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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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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0 章

第318章 直播(2)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冷蓝光,成了这个狭小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那光线并不均匀,随着屏幕画面的闪烁,在老师那张布满密密麻麻细碎汗珠的脸上来回扫动。
  他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蜷缩成了一团,像是一只畏惧阳光的甲壳虫,死死地缩在揉得皱巴巴的棉质薄被里。
  他的呼吸频率早已失去了正常人的节奏,胸腔就像是一台漏上了机油的老式风箱,每一次扩张与收缩,都带着一丝带着沉重阻尼感的沙哑杂音。
  一滴浑浊的汗珠顺着他有些发青的鬓角滑落,砸在锁骨的凹陷处,却未能引起他丝毫的注意。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贴到那块只有六英寸大的发光屏幕上,瞳孔因为过度紧张和某种不可名状的亢奋,放大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程度,死死地盯着那块玻璃面板。
  屏幕里,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能被生生灼出窟窿来的粉紫色暧昧灯光,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铺洒。
  画面被大量的粗糙黑块与模糊不清的马赛克占据。
  这个由赢逆一手打造的地下直播间,将“羞辱”与“阶级差异”的法则执行到了令人发指的极致。
  在屏幕外那些数以万计的、只能像下水道老鼠一样在暗处窥视的雄性眼中,他们连欣赏这等极品猎物全貌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代表着女性纯洁、美好、甚至是最为隐秘的幽谷与山峰,全部被残酷的马赛克强制抹去。
  留给他们的,只有那些经过允许后才能暴露在摄像机镜头边缘的边角料——比如,那两双正因为极度的发情和下贱的姿态,而在空气中无力地交叠、摩擦的柔嫩足底。
  以及,那种没有被做任何消音处理的、清清楚楚地通过扬声器传递出的下流声响。
  “吧叽……滋……”
  音响里传出肉体与被浸透的床单摩擦的黏腻水响。
  在那个拥有着绝对支配权的男人前方,一左一右,犹如两件精美的肉体摆件般,趴伏着两个曲线惊人的萝莉躯壳。
  即便马赛克遮挡了大部分的细节,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与自甘下贱,却顺着她们压低的脊背、高高撅起的腰线,如同实质般满溢而出。
  她们的姿势如出一辙。
  双膝跪在水床上,大腿向外大大敞开,上半身近乎平贴着床面。
  这种完全放弃了所有防御、将下半身最脆弱的地带毫无保留地向后方敞开的姿态,本身就带着一种震撼心魄的视觉冲击。
  左边那个黑发萝莉。
  她的手腕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弧线。
  那层薄薄的黑色过肘丝质手套,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小臂线条。
  由于刚才的高强度运动,乳胶面料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水雾光泽。
  她将那只戴着黑手套的左手,直直地伸向了自己的后方。
  然后,手指毫无顾忌地搭在了一团软腻的隆起上。
  “汪~”
  一声带着七分甜腻、三分刻意捏造的戏谑奶音,顺着收音设备炸响。
  随后,那五根包裹在黑色薄纱里的手指,在屏幕边缘那没有被马赛克完全遮挡的、一小块雪白肌肤上。
  猛地按了下去。
  “请观众们看……专属于赢逆主人的……萝莉母狗骚穴和尻穴~”
  伴随着这句足以将任何正常男性理智击碎的宣告。那只左手的指腹,开始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方式,向外用力扒扯。
  黑色的薄纱手套,在瞬间深陷入那团因为体脂率绝佳而显得异常丰腴、饱满的臀肉之中。
  雪白的肉体与漆黑的布料形成了最为惨烈的色彩碰撞。
  指关节因为发力而微微泛白,软肉被迫向两侧扩张,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痕。
  “呀!”
  黑发萝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尾音却带着那种毫不留情的、高高在上的嘲弄。
  “忘记了你们这帮废物看不见了呢,真可惜~”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沾着辣椒水的铁盐,直接浇在了一块翻开的生肉上。
  在那被死死扒开、明显是在向某个特定方位展示着内里无限风光的黑色缝隙里。
  对于屏幕外的数万人而言,那里只有一块无法穿透的漆黑死角,以及想象中那能溢出满床淫水的泥泞地带。
  这种“我知道那里有多美妙,但你这辈子都别想看到一眼”的直白羞辱,化作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所有观看者的神经。
  而在屏幕外的单人床上。
  老师的呼吸猛地停滞了半秒。随即,一股倒抽凉气的杂音从他干裂的唇齿间刺了出来。
  “嘶——”
  他那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宽大的睡裤里上下套弄的动作。在听到那句“废物看不见”的嘲讽时,不仅没有丝毫的停顿。
  反而。
  五根手指像是不受控制般,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器官上,狠狠地勒紧了一圈。
  指甲的边缘刮擦着根部的皮肤,一种混合着刺痛与难以名状的癫狂快感,让他的腰椎瞬间弓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感觉。他甚至觉得这种被当成连看都没有资格看的垃圾一样的对待,比任何温柔的抚慰都要能刺激他那早已扭曲变形的前列腺。
  而就在黑发萝莉的嘲弄稍稍落下休止符的时刻。
  右边。
  那个一头银白色长发、身形似乎比左边稍稍小上一圈,但曲线却同样因为某些药物催化而显得圆润饱满的白发萝莉,也动了。
  她那一层不染的白色过肘手套,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显出一种刺眼的圣洁。
  然而,她做出的动作,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神职人员当场自戳双目。
  她的右手同样伸向了后方。
  “一周前被主人重新……重新调教过之后~”
  白发萝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生涩却又拼命想要在主人面前争功的急切。
  那微微发颤的沙哑颤音,在吐出那个下流的词汇时,竟然带上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
  “骚穴已经彻底爱上主人的大鸡巴了汪呜~”
  伴随着那声不知廉耻的犬吠。那只套着白色丝织品的小手,也狠狠地抓在了自己右侧的臀瓣上。
  与黑发萝莉那圆滑的揉捏不同,她似乎带着一种较劲般的不服输,手指抠进肉里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将那块被马赛克边缘擦过的皮肤扯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
  尽管关键部位依然隐没在厚重的遮挡之下。
  但是。
  在屏幕下方,那张铺着暗红色刺绣花纹的高级水床床单上。
  在她们两人大腿向外敞开的、正对着镜头的那个交汇点下方。
  那原本平整干爽的进口丝绸面料。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灾难现场。
  一滩占据了巨大面积的、呈现出明显深沉暗色的巨大水渍。在这两个女孩疯狂的宣告中,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那是因为在男人的注视下,在这极度被物化的屈辱展示中,她们那不争气的、早就被改造得失去了自我控制阀门的肉体,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着泛滥成灾的花汁。
  那种骚闷的、甚至带上了某种热度蒸腾效果的白色雾气,时不时地从小腹下方的位置飘散出来,在灯光下形成一圈一圈扭曲的空气涟漪。
  紧接着。
  那两个将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等待着被某种巨大的铁杵狠狠钉穿在床板上的萝莉少女,竟然异口同声地。
  爆发出了那句足以将一切过往羁绊彻底粉碎的誓言:
  “今天在见识过原来喜欢的废物雄性的可悲之后!”
  她们的声音由于在同时用力喊出,声带剧烈摩擦,甚至带上了一点破音的沙哑。
  “已经等不及被主人的大鸡巴亲吻子宫了汪~!!”
  轰!
  这句话。在这个只有风扇噪音的单人寝室里。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在老师的大脑皮层正中央炸开了一朵黑紫色的蘑菇云。
  老师那死死盯着屏幕的瞳孔,在一瞬间扩散到了极限。
  手机屏幕边缘的微光打在他那布满虚汗的脸上,照亮了那种扭曲到无法用人类表情去定义的诡异神态。
  原来喜欢的……废物雄性?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长满倒刺的铁锯。在他的心尖上来回拉扯切割。
  在聊斋这种地方,虽然规矩森严,但偶尔有学生和外界的人谈起那种不为人知的地下恋爱,也并非绝对不可能。
  但在老师此刻已经完全陷入病态代入感的大脑里。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深究这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离谱的设定漏洞。
  他那一整个被多巴胺腌入味的脑神经。
  在这一瞬间。自动将所有的线索、场景、以及刚刚那句诛心之论。
  揉碎了,重新拼接成了一部只为刺激他那下贱绿帽癖而量身定制的剧本!
  “好、好骚……”
  老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手机屏幕上,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雾。他的上下牙齿都在打架,磕碰出“咔哒咔哒”的细小声响。
  “那个人……也太惨了。”
  他嘴里喃喃地念叨着,那是对那个素未谋面、在这个直播里被当成彻头彻尾的笑话来践踏的“原始男友”的哀悼。
  但他的眼神里。却看不到哪怕一丁点的同情。
  相反。那里面燃烧着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想要取而代之的变态狂热。
  他开始幻想。
  幻想自己就是那个今天下午刚刚在她们面前展露出“可悲”一面的无能软蛋。
  幻想自己此刻正被绑在这个酒店包厢的一个阴暗角落的椅子上。嘴里被塞着刚从那两个女孩腿上剥下来的原味臭袜子,瞪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亲眼看着、听着。
  自己曾经百般呵护、连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一下的纯洁恋人。
  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别人的大床上,戴着狗项圈。
  用当年哄自己开心的那种甜美嗓音。
  对着那根只要尺寸就能让她们彻底丧失底线的硕大肉棒,发出这种求操的淫荡宣言。
  更有甚者。
  他脑海里那两张被打上马赛克、面目模糊的脸庞。
  在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到了极点的执念驱使下。
  竟然开始和今天下午,在沙也加炼丹房体检室里。那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眼神冰冷嫌弃地看着自己早泄的。
  小纯和遥花的脸。
  一点一点地。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唔呜!”
  在这双重幻境、这种极致的身份落差、以及那根本不讲道理的高纯度NTR视觉洗脑轰炸下。
  老师的喉咙里,逼出了一声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嘶鸣。
  “不行、要撸了!”
  他那只缩在睡裤里的右手,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慢条斯理的套弄。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五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勒住那根早已暴胀得发紫、表面青筋突突直跳的器官。
  手腕的发力方式完全失去了章法,变成了那种只为了追求最短时间内爆发最大摩擦力的。犹如野兽一般的疯狂上下抽动。
  “噗嗤……噗嗤!”
  睡裤的布料在快速的动作下,发出令人耳热的摩擦声。
  而屏幕里的进展。并没有因为老师的失控而有半分停滞。
  “嗯啾~”
  一声带着大量唾液交换、唇瓣分开时特有的那种饱满的水润声。顺着耳机线,精准地扎进了老师的耳膜。
  “先由人家……给主人的大鸡巴服务~”
  画面中。
  那个左边的黑发萝莉。也就是老师幻想中的小纯。
  她的动作发生了一个极大的翻转。
  她不再维持那个撅起臀部的姿势。
  而是猛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仰去。
  然后,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从那个趴伏的姿态,变成了一个双膝跪在水床上、上半身努力向前探出的。
  迎合的姿态。
  她那两只套在黑色过肘手套里的小手。竟然在这个时候。从原本的位置抽了回来,转而向上一抬。直接背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没有任何阻挡地、彻底敞开。
  那原本被双臂遮掩住的、没有任何毛发覆盖的、呈现出一片娇嫩雪白质感的腋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那个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男人面前。
  这种类似于向猛兽献出柔软腹部的投降姿态,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疯狂。
  紧接着。
  在屏幕下方,那块没有被马赛克完全遮挡住的边缘缝隙里。
  一道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跳骤停的轮廓。缓缓地出现在了镜头前。
  那是一根。巨大到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类生理结构范畴的。紫红色、布满如同虬结树根般狰狞青筋的。雄性凶器。
  由于距离屏幕极近,它那夸张的体积,几乎占据了屏幕底部三分之一的空间。仅仅是那种通过视觉传达过来的压迫感。就能让人呼吸停滞。
  而那个黑发萝莉。
  她的脑袋,在男人的指令或者自身的发情本能下,猛地向前凑了过去。
  那张隐藏在黑框面具下的小脸。在此刻,下巴处的线条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
  那张刚刚还在发出嘲讽声的樱桃小口。完全不顾及这是一件多么挑战生理极限的事情。
  犹如一只贪婪的、好几天没有进食的深海鳗鱼。
  猛地张开。
  “吸溜溜溜~~???”
  令人毛骨悚然的、带着极大负压的强力吮吸声。
  在这个瞬间。炸裂全场!
  那么大一根,就连成年女性想要完全含住前端都显得吃力的巨根。
  竟然在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外表的黑发萝莉的疯狂吞咽下。
  瞬间!被那个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小嘴。
  硬生生地吞下去了一半!
  “咕……嘎……”
  屏幕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黑发萝莉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因为这超负荷的吞咽,而暴起了一条条细密的青筋。
  她的脸颊两侧因为被异物撑开,而鼓出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甚至有些扭曲的弧度。
  每一次顺着那根粗长柱身的前后滑动,都可以看到那两颊的软肉在一起一伏地跳动着。
  那是几乎要把咽喉食道一层皮都给刮下来的深度侵犯!
  但是。
  从她那漏气般的鼻音里,从那即使隔着马赛克都能感受到的狂热姿态里。根本没有半点被强迫的痛苦。
  有的,只是那种。仿佛吃到了这世界上最绝顶珍馐、哪怕是被这根东西生生塞死在喉咙里也绝不松口的。
  贪婪与享受。
  “啾溜~”
  黑发萝莉在一次极深的吞咽后,稍微将脑袋向后退了半寸,让那张几乎要撕裂的嘴唇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拉出了一条在灯光下闪着银光的、由唾液和某种不明液体混合而成的长长水丝。
  “伟大的雄性味道充满口腔惹~”
  她的声音因为口腔内部被严重刮擦、唾液腺疯狂分泌,而变得含混不清。那种大舌头般的嘟囔,更是将色情感拉满。
  “和某个废物雄性完全不一样~”
  她甚至还不忘在这个时候。
  在品尝着“新主人”恩赐的时候。将那一把插在前任心头的刀,再用力地拧转上一圈。
  “好幸福汪~”
  这句话。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直直地从老师的耳朵孔里,捅进了他沸腾的脑浆。
  他躺在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整具身体因为这种极端的NTR场景轰炸,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抽搐。
  他那张脸上的肌肉因为痉挛而跳动着,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那个原本只敢在脑子里偷偷播放的幻想剧场。此刻已经彻底将他的现实世界同化。
  他不是在看直播。
  他。就是那个被黑发萝莉(小纯)当着全网观众的面。含着那个大得让人绝望的巨物,口齿不清地进行着荡妇羞辱的。
  废物雄性!
  “哈……哈啊……”
  老师的胸腔里,爆发出了一阵短促而又神经质的笑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诡异至极。
  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套弄,而是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急躁,在那根发烫的器官上狠力地揉搓、刮擦。
  他那双盯着屏幕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被刺激到极点、近乎于歇斯底里的疯狂。
  “吸鸡巴吸得这么熟练……”
  他。竟然不由自主地。
  顺着脑子里那个代入进去的“绿帽男友”剧本。跟着屏幕里那个虚弱却又阴暗的声音。
  低声咒骂了起来。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和极度的性快感而变得极其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肯定没少吸……臭婊子……”
  这一刻。
  老师彻底放下了他那一直以来挂在脸上的、温文尔雅、保护所有学生的最后一层面具。
  他脸上的表情,那种混杂着痛苦、屈辱,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被践踏而产生的高浓度多巴胺刺激,所挤出的一种病态到极点的扭曲笑意。
  将他整个人,撕裂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配合着屏幕里的节奏,给自己加戏。
  ‘对,就是这样。’
  ‘用你那张平时只会冷冰冰教训人的嘴。用那个连苹果都要切成小块才肯吃的小嘴。去把那根能把你喉管捅穿的东西咽下去!’
  ‘一边吃,一边大声告诉所有人。我这个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的早泄男。连给这个男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自己把自己扒光了扔在地上、再求着心爱的女人踩上两脚的自虐心理。让老师那原本还在酝酿的高潮,犹如坐上了火箭一般,直冲云霄。
  “噗叽……噗嗤……”
  睡裤里的水声越来越响,他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汇聚成流,砸在手机屏幕上,让那些画面变得更加迷离和光怪陆离。
  然而,直播间里的这场疯狂盛宴,并没有打算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
  就在黑发萝莉霸占着那根巨物,贪婪地享受着那股浓郁味道的时候。
  在一旁。
  原本安静等待的白发萝莉(遥花)。
  身体突然发出了一阵不安分的扭动。
  她那双套在白色过肘手套里的小手。原本还老老实实地摆在胸前。此刻。却猛地向下一垂。
  “呜呜!”
  她发出一声像是被抢走了护食盆的野狗般的护食低鸣。
  那具小巧的身躯,完全不顾黑发萝莉在那边占据的体积。竟然硬生生地、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
  直接钻到了赢逆那两条像岩石铸就般的大腿下方的裆部空隙里!
  她像是一头饿极了的母豹子。
  那张被黑框挡住一般脸庞的小脸,猛地向前一探。
  一条粉嫩的、刚刚长齐牙齿的小舌头。带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狠劲。从微张的小嘴里弹射而出!
  “汪呜~人家也来帮忙~”
  她那沙哑中带着极度饥渴的声音,在裆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因为回音而显得更加淫靡。
  “嗯啾~”
  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
  那条粉色的小舌头,精准无误地。
  直接贴在了赢逆那悬挂在巨根下面、两颗同样尺寸骇人的。
  散发着极为浓郁的男子气概和淡淡汗腥味的卵蛋上!
  她甚至没有试探。
  一上来。
  就是一种那种几乎要把那张皮肉给舔破的、疯狂的舔弄。
  舌尖在那层布满褶皱的皮肤上快速地滑动、打圈。
  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去啃咬。
  “主人制造浓精的伟大睾丸~”
  白发萝莉一边像个疯子一样舔着,一边含糊不清地、用那种崇拜到了极点的语调,对着那两颗决定着她未来能不能被填满的核心器官,大唱赞歌。
  “好好次汪~”
  这一手“偷袭”。
  直接打破了刚才那个勉强维系的平衡。
  由于白发萝莉强行挤进了这个本身就不是很宽裕的裆部空间。她那因为兴奋而不断耸动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
  狠狠地撞在了还在上面努力吞咽的黑发萝莉的胳膊上。
  “呜齁~”
  黑发萝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向旁边一歪。那张原本含入了将近一半柱身的小嘴,在这股外力的拉扯下。
  “啵”的一声。被迫滑退了出来。
  大半根滑溜溜的、沾满了萝莉唾液的柱身,重新暴露在了空气中。黑发萝莉那张嘴里。顿时只剩下了一个圆润硕大的龟头部分。
  那种原本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骤然消失了一大半。这对于一个正处于发情顶峰、渴望用每一寸黏膜去感受那股力量的雌性来说。
  无异于虎口夺食。
  黑发萝莉那隐藏在马赛克下的双眼,瞬间爆发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凶光。
  “主任的鸡巴是人家的~”
  由于嘴里还含着那颗庞大的龟头,她的发音变得异常诡异,那句“主人”都被她含糊地念成了“主任”。
  但那股子护食的火药味,却连聋子都能听出来!
  她那两只原本抱着头的手猛地放了下来,一只手死死地按在那根柱身的中段,试图将其重新完全据为己有。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
  向下一巴掌,重重地推在了还在下面疯狂舔弄睾丸的白发萝莉的肩膀上。
  “不要抢啦~”
  这带着哭腔的怒吼,充满了对于失去属于自己的“食物”的恐慌和愤怒。
  然而,被她推了一把的白发萝莉。
  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她那颗埋在阴影里的白发脑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助那股推力,更加深地扎了进去。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抱着那两颗卵蛋。
  那条舌头就像是装了永动机,工作频率再次拔高了一个档次。
  那些混合着汗水和唾液的透明水渍,顺着赢逆的裆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水床单上。
  她对于黑发萝莉的抗议,彻底地。
  充耳不闻!
  在这间粉紫色的包厢里。
  这两个原本可能还有着些许矜持、甚至是有着各自喜欢对象的萝莉小女孩。
  此刻。为了争夺能够服侍那个男人生殖器的优先权。
  完完全全地。蜕变成了两只失去了所有人类理智和羞耻心的、在这片狭小的几寸布料空间里暗暗较劲。不惜用最下流的姿态去抢夺地盘的。
  母狗!
  这种近乎于野兽间为了交配权而厮杀的惨烈争宠画面。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巨山。轰然砸在了屏幕外、那个躺在床上气喘如牛的男人身上。
  “啊啊啊啊!”
  老师的双眼向上翻去。喉咙里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嘶吼。
  “好羡慕啊…”
  那双眼泪汪汪的眸子里。流出了极其真实的、因为极度渴望却永远无法企及而产生的酸楚泪水。
  “如果……如果原纯和遥花也能这样的话……”
  如果。如果体检室里的那两个小不点。
  能够为了他那根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的废物器官,像这两个屏幕里的萝莉一样。撕破脸皮。抛弃尊严。
  像两条野狗一样钻进他的裆下。用那两张涂着唇彩的小嘴,为了争夺他那几滴少得可怜、淡得像水一样的精液,而互相推搡、暗暗较劲。
  那种画面,光是在脑子里勾勒出一个虚幻的影子。就已经让他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倒流了!
  但是。
  他的理智在那濒临崩溃的悬崖边,还在发出最后微弱的抗议。
  他很清楚,在自己的视角里。原纯和遥花。那可是两位受人尊敬的教官,她们平时对自己,那是一种带着长辈般敬仰和些许害羞的暗恋。
  她们就算会为了自己争风吃醋,那也是在买奶茶、送便当这些纯情的日常里,互相翻个白眼,或者别扭地生几天闷气。
  绝对。绝对不可能。
  像这两只没有下限的母兽一样,在这张床上,做出这样没有任何伦理道德可言的荒唐事!
  可是。
  人性的悲哀就在于。当你在深渊里凝视的时候。深渊那张不可描述的巨嘴,早就已经把你的理智嚼成了碎片。
  “如果……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
  老师那已经被受虐性癖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灵魂。开始发出微弱的、病态的希冀。
  “等……等我的早泄被治愈之后……”
  他那只由于疯狂摩擦而有些发麻的右手。
  动作在这一刻。
  脱离了所有的节奏控制。
  开始进入了最原始的、只为了追求最后那一下炸裂的疯狂冲刺状态。
  每一次手指刮过那有些红肿的柱身。
  他的脑海里,那副关于体检室里两个女孩原本冰冷嫌弃的面孔。
  就被强行。
  用这幅屏幕里两只母狗争宠的淫靡画面去覆盖!
  去替换!
  越是明白那种不可能性。
  越是明白她们原本的高傲。
  手机里那两只长得像极了她们的萝莉。
  那种为了巨根而互相撕咬的画面。
  带来的冲击力就越是呈指数级的爆炸!
  绿帽男友的代入感。伴随着虚假的纯爱被撕裂的绝望感。
  如同一把双刃剑,将他的感官刺激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呼哧——呼哧——”
  房间里的呼吸声,已经响得连空调压缩机的噪音都被压了下去。
  老师的一条腿死死地蹬在了床板上,整个身体弓成了只煮熟的虾米。
  他的双眼里布满了疯狂的红线,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张正在拼命舔弄的嘴。看着那两双因为主人的恩赐而在半空中抽搐着痉挛的粉嫩足底。
  手上的动作,在达到肉体所能承受极限的这一刻。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评论

第 651 章

第319章 直播(3)
  那种由粉紫色的氛围灯光、经过麦克风放大的肉身碰撞声、以及屏幕中两具幼女娇躯为了争夺那根凶器而产生的淫靡画面,已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了一种具有实质性重量的毒气。
  屏幕里。
  这场荒诞而又下贱到了极点的母狗争宠,终于在几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摩擦声中,迎来了属于它的拐点。
  那名留着一头银白长发、头上两只柔软兽耳无力耷拉着的白发萝莉——也就是那个平日里在桃花园里努力板着脸、用“教官”身份武装自己的遥花。
  她那具套着纯白过肘长手套和过膝丝袜的娇小身躯,突然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那种战栗并非源自恐惧,而是一种已经将理智燃烧殆尽、只剩下被那一根粗硕雄性象征塞满的疯狂渴求。
  在黑发萝莉(小纯)那仿佛能吞下半根柱身的夸张深喉动作,以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的刺激下,遥花那本就因为发情而在半空中蜷缩着的雪白小脚,猛地绷紧了脚背。
  “咕呜……”
  她喉间挤出一声极其难耐的、像是在发情期找不到交配对象而抓狂的兽鸣。
  下一秒。
  她完全放弃了刚才那种隔靴搔痒般的、用臀瓣去夹击柱身根部的可悲尝试。
  那双被白色乳胶包裹的纤细手臂,猛地在水床上撑了一下。
  原本鸭子坐的姿势瞬间被打破,她那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娇小身躯,像是一只看到了食物的恶狼,直接翻身。
  在屏幕镜头那极度刁钻的俯拍视角下。
  遥花整个人,正面跨坐在了赢逆那肌肉虬结、如岩石般坚硬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对于她那娇小的骨架来说,幅度大得惊人。
  那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肉感细腿,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勉强的角度大大地敞开,才能勉强跨过那个男人宽阔的胯部。
  “丝——溜——”
  一声拉着长长尾音的水泽声,在她的动作中清晰地传了出来。
  由于角度的转换,遥花大腿内侧那些原本被阴影遮蔽的风光,此刻完全暴露在了粉紫色的灯光下。
  虽然那条长方形的黑粗面具挡住了她的面部,但视线往下。
  在那件几乎快要被撑裂的粉色高光乳胶裙下摆。
  那一小片原本应该被完好保护的布料。
  此刻,已经彻底黏在了一起。
  从她刚刚坐下的那个位置拔起时,一条几近透明、带着浓郁荷尔蒙气味的黏稠淫水,在她的花穴和赢逆那充满汗臭味的大腿上,拉出了一道令人作呕的银丝。
  甚至有几滴顺着地心引力,滴答在了黑发萝莉那有些错愕的肩膀上。
  遥花根本没有去管那恶心的液体。
  她那双套着白手套的小手,一只死死地按在赢逆那有着粗糙腿毛的结实大腿上,以此来支撑她有些发软的上半身;而另一只手,则极其熟练地、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淫荡,高高地举起在自己的脑袋旁边。
  手腕向下弯曲,纤细的五指自然地垂落。
  那是一个比刚才黑发萝莉还要标准、还要充满谄媚意味的——狗爪姿势。
  “哈……哈啊……”
  遥花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原本有些平坦的胸口,在急促地喘息中,乳头上那两点因为极度兴奋而凸起的硬结,隔着粉色的乳胶面料,十分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帐篷。
  她那张被黑框面具遮挡了大半的脸,微微向后仰起。
  涂着一层薄薄透明唇蜜的樱桃小嘴大张着。
  一条粉嫩的、布满晶莹口水的小舌头,从唇齿间伸了出来,像一只正在拼命散热的哈巴狗一样,悬在半空中快速地翕动。
  然后,她动了。
  她那原本就大大岔开的双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那腰肢,那盈盈一握、平日里被要求“站如松、坐如钟”的纤细腰肢。此刻,却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
  带着一种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妖媚到了极致的熟练度。
  对准了男人那根直指天花板、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巨物。
  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肉体遭受强力撞击和挤压的巨大水声,在包厢里炸开。
  那根巨物的顶端,在接触到遥花那泥泞不堪、早已被彻底泡软了的穴口的瞬间,根本没有遭遇任何实质性的抵抗。
  哪怕那根东西的直径,甚至比遥花那娇小的入口要粗上一整圈!
  但是在那些大量分泌、几乎可以说是泛滥成灾的淫水润滑下。在那股由于彻底抛弃了廉耻心而产生的极度迎合中。
  那颗硕大的、泛着暗光的龟头。硬生生地、以一种极其粗暴霸道的姿态。直接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穴肉。
  “呜噢噢噢!!”
  遥花的喉咙里,逼出了一声明亮到有些刺耳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那是一种因为长久以来的空虚终于被填满、因为那种极致的胀满感直达灵魂深处而爆发出来的狂乱欢愉。
  镜头里。
  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根巨物完全没入的瞬间。遥花那平坦如白纸般的小腹上。
  居然。硬生生地。被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属于圆柱体的细微凸起轮廓!
  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甚至无法被这个娇小的躯壳完全容纳,只能在她的肚皮上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状。
  但是,遥花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不是生涩的乱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性的、专门为了讨好身下那个男人的淫荡碾磨。
  她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地压在那根柱身上,细腰如同装了电动马达,前后、左右、甚至带着一种打圈的螺旋节奏,疯狂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吧唧……咕啾……吧唧……”
  每一次下压。
  那两半丰腴饱满的白色肉臀,都会重重地拍打在赢逆的耻骨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击声。
  而每一次向上拔起,那红肿外翻的穴口里,就会被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浓郁浆液。
  “汪~”
  遥花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吐着那条沾满口水的小舌头。
  那被黑框遮挡的脸庞上,下半张脸的肌肉因为那直通后脑勺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
  “去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那种清脆的童音,变成了一种极具诱惑力、带着浓重沙哑鼻音的媚叫。
  “主人的大鸡巴~???”
  那拉着长长尾音的呻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每一名观看者的神经上狠命地剐蹭。
  她完全不顾形象地,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
  虽然眼睛被遮住。但是,从她那仰起的下巴、那微微抽搐的嘴角、以及那张开到极致甚至能看到喉咙深处的嘴。根本不用猜就知道。
  在那块黑色的马赛克后面。一定是一双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看不到瞳孔的白眼。以及一张彻底被欲望掌控、五官扭曲崩坏的绝佳阿黑颜。
  在这股疯狂的发泄中,遥花似乎觉得这种程度的表达还不够。
  她那支撑在赢逆大腿上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
  身体猛地前倾。
  那张吐着舌头、满是汗水和淫液的小脸。直接凑到了赢逆那张线条硬朗、带着戏谑冷笑的面前。
  她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种抢食般的凶猛。
  主动。吻上了那双嘴唇!
  “唔呣~”
  一声黏腻的吞咽声响起。
  遥花就像是喝到了什么绝世甘泉。那条刚刚还在外边散热的小舌头,疯狂地撬开了男人的牙关,在那个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
  两条灵巧的舌头在镜头前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带着腥气的唾液。然后在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长长地、在灯光下闪着淫光的银丝。
  遥花微微喘着粗气。那双依然固定在半空中的“狗爪”,因为身体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着。
  她那张被淫欲浸透的小脸。满是谄媚与邀功的贱样。
  “被肏过后。每天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
  她毫不掩饰地。
  将自己那点私底下的、就算是最不知羞耻的下三滥娼妇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秘密。
  像是在朗读一篇伟大的演讲稿一般,大声地宣布了出来。
  “终于吃到惹~”
  伴随着这句毫无底线的浪叫。
  遥花那疯狂扭动的腰肢,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猛地向下。重重的一砸!
  “噗嗤——哗啦——”
  一股宛如喷泉般的海量淫水。因为这种暴力的挤压和体内那被彻底引爆的高潮。
  直接从那个已经红肿崩开的穴口四周飞溅而出!
  甚至有一大片水花。直接打湿了赢逆那条深黑色休闲长裤的布料。在上面留下了一大块深沉的、散发着浓烈雌味的污渍。
  仪态?教官的威亚?传统聊斋学院那种含蓄内敛、甚至连说话都要斟酌用词的那半分气质?
  在现在的遥花身上。早已经被那根粗大的性器,捣得连渣都不剩。
  她现在。完完全全、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只是一只为了欲望而生、为了被这根巨物填满而摇尾乞怜的骚贱母狗而已!
  ……
  屏幕外的黑暗中。
  “可恶!”
  老师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在听到遥花那句“每天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的瞬间,猛地停滞了一下。
  随后。
  一股极其病态的、甚至带着某种狂热嫉妒的情绪。犹如一股逆流的酸水,直接冲上了他的鼻腔。
  “为什么……我在聊斋遇不到这样的学生!”
  他那张被屏幕蓝光照亮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温吞、克制、仿佛能包容所有学生小任性的那种长者风范。
  那眼底燃烧着的。是剥开所有文明外衣后,属于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极端的占有欲和妒火。
  他那只被汗水和前列腺液弄得泥泞不堪的手。在跨间那根胀得发紫、甚至有些微微发疼的性器上。撸动的频率。
  再次突破了他这具身体的极限。
  “呼哧——呼哧——”
  鼻腔内不断传出的粗气。就像是一头在暗夜里发情的野兽。
  他已经彻底放纵了自己。
  他不在乎明天面对学生时怎么维持那张伪善的脸。不在乎自己这副缩在被窝里、对着一团马赛克疯狂搓弄下体的形象有多么像个猥琐的变态。
  他现在。
  只想要一次性。
  毫无保留地满足自己那被压抑了太久太久。
  在今天下午那种连底裤都被扒光的羞辱和自我催眠中,膨胀到一个临界点的——黑暗欲望!
  “如果。如果是我的话……”
  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指甲刮擦着皮肤。在那片虚幻的刺激中寻找着更强烈的痛感。
  他开始幻想。
  幻想那个屏幕里面,被白发萝莉疯狂骑乘、被那张涂着唇彩的小嘴主动热吻、听着那种下贱告白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幻想自己那根不到十分钟就会缴械。
  在下午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去的废物东西。
  也能够像那根巨物一样。
  将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官学生,肏成这副每天想着自己自慰的母狗。
  这种代入感极强的幻想。就像是给一堆干柴泼上了一桶航空燃油。
  “快点……再快点……”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嘶哑难听。
  双腿在床铺上胡乱地蹬踢着,一截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被角,被他死死地咬在嘴里,堵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疯狂呻吟。
  然而。
  屏幕里的那场淫宴,永远不会顺着这些废物观众的想法去发展。
  赢逆,这个在这场游戏中拥有绝对主宰权的暴君。又怎么可能真的容忍一只宠物,长时间地骑在自己的头上发号施令?
  他最喜欢的。永远是将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女人。重新踩回泥里的那种极致的支配。
  在遥花那如同疯狗般的几十次猛烈冲刺后。
  那具娇小的身躯,显然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对体力和耐力要求极高的高速运动。
  白发萝莉的呼吸开始变得散乱。
  那张小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处。
  每一次下压的动作,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滞涩和虚脱。
  腰肢的扭动也逐渐慢了下来,只能凭借着本能在那里磨蹭。
  “这就没力气了?”
  一声低沉、带着戏谑冷笑的声音。从赢逆的唇边溢出。
  下一秒。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握住了遥花那纤细的腰肢。
  “啊!”
  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下,遥花发出一声娇呼。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没有重量的破布娃娃。硬生生地被那双手。从柱身上拔了起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在包厢里带起了一丝回音的拔罐声。
  那根巨物脱离了甬道的束缚。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乳白色液体,凌空甩在了床单上。
  但是。这种离开并没有带给遥花任何喘息的机会。
  赢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那层昏暗的光线下猛地暴起。
  他双手一按、一扭。
  嘴角邪笑了一下。
  直接将遥花那具尚在半空中颤抖的身体。翻转了一个面!
  “跪好。”
  这短短的两个字,慵懒而邪魅。
  遥花那双白丝小腿,几乎凭着某种可怕的肌肉记忆。迅速地在柔软的水床上屈起。
  她以一种最标准、也最下贱的母狗跪趴姿势。双膝跪地、两只雪白的手套按在床面。
  然后。
  将那个因为刚才的拔出而正大张着、还在微微外翻、不断向外吐着泡泡和淫水的。肥美翘臀。
  完完全全地。高高地撅起。
  正对着坐在床上的赢逆!
  那两半被白丝勒出肉感的丰满臀瓣,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微微颤抖,上面甚至还印着几道刚才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红色指印。
  一条黑色的细长猫尾(如果是猫尾装扮)从臀缝间延伸出来。
  或者,光是那条空荡荡的缝隙,就已经足够解释什么叫“随时等待临幸”。
  就在遥花乖乖摆好母狗姿势的同时。
  屏幕前方的画面,再次发生了一次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变化。
  赢逆的一只手,向旁边一捞。
  将那个因为遥花的“抢食”而暂时被冷落。只能在一旁有些不满地扭动着身体的黑发萝莉(小纯)。
  一把抱起!
  “呀!”
  小纯发出一声惊呼。但那声音里,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是那种失宠的嫔妃终于被重新的临幸后。那种迫不及待的娇嗲。
  赢逆将这具柔软火热的身躯,直接圈在这宽阔的怀抱里。
  然后。
  以一种堪称艺术品的放置手法。
  让黑发萝莉,就那么面对面地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她的两半同样丰硕、同样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屁股。
  就这样,严丝合缝地。正正地。
  坐压在了——
  前方那个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撅着屁股的、白发萝莉(遥花)的。
  雪白肥美的臀部之上!!
  轰!
  在那一瞬间。屏幕传来的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让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下方。是白发萝莉那撅起、因为跪趴而显得更加浑圆、紧致的白丝双臀。
  上方。是黑发萝莉那面对面跨坐。大腿紧贴。两片因为受力而微微摊开、包裹在黑丝中散发着油亮光泽的丰润双臀。
  一黑。一白。
  两具萝莉娇躯,两对同样因为某种催化而显得异常多肉、肥美的翘臀。
  就在这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只为了取悦一个男人的姿势下。
  形成了。
  层层叠叠。软肉挤压软肉。黑丝摩擦白丝的。
  终极视觉盛宴!
  “嘶——”
  躺在单人床上的老师。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肥臀三明治……!”
  这五个字。像是一句恶毒的咒语。直接将他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碾成了齑粉!
  虽然。虽然这该死的屏幕,依然用那种令人发指的马赛克,遮挡住了绝大部分那交叠处的关键细节。
  虽然他只能看到那黑白分明的大腿线条,只能看到那些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腿倒影。
  但是!
  这根本不妨碍一个有着丰富NTR幻想经验的高级精神病患者。在自己的脑海里。
  用最高清、最淫靡的画质,去补全那一幕。
  他仿佛能看到,那两片黑色的臀肉是如何深深地陷进白色的臀瓣之间;仿佛能看到那两根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短腿。
  是如何像两条发情的水蛇一样。
  痴缠在那个男人的腰侧。
  而在那交叠的臀部之间。那些因为摩擦、因为发情。而不断分泌出的一种又湿、又热的黏腻感。
  光是想想。光是那种视觉和脑补的双重折磨。
  就让老师忍不住整个人在这阴暗潮湿的被窝里,像个即将发羊癫疯的病人一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的双手已经失去了频率的控制,变成了一种只为了在这个虚幻的三明治里需找一丝存在感。而进行的疯狂套弄。
  屏幕里。
  坐在上方的黑发萝莉。显然对这个能够独占主人怀抱、甚至还能骑在竞争对手屁股上示威的姿势。
  满意到了极点。
  她那双套在黑色过肘手套里的手臂,犹如两条柔软的藤蔓,死死地环绕在赢逆结实的脖颈上。
  那双修长白皙、被黑色吊带袜勒出一圈诱人软肉的大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盘在了男人的腰间,不留一丝缝隙。
  “汪呜~”
  小纯那张被黑板遮住上半部的脸庞。此刻正高高地扬起。微张的小嘴里。粉嫩的舌尖舔着嘴角,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都发酥的娇吟。
  “主人的雌杀大肉棒……好帅气~喜欢汪~”
  她就像一个得到了最新款玩具的贪婪小孩,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脸庞贴了上去。
  “啾呣~”
  她的红唇猛地印在赢逆略带胡茬的下巴和嘴唇上。没有任何生涩,那条舌头就像是活体勘探机,疯狂地在那个属于侵略者的口腔里索取着。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这诡异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因为缺氧而有些依依不舍地退开。
  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在那灯光下。被她伸出舌头,妖媚地卷了回去,吞进咽喉。
  “主人的口水好美味~”
  她那软糯的声音。因为这种深度的舌吻。甚至染上了一点水汽般的潮湿感。
  “人家还要汪~”
  那种毫不掩饰的献媚、那种将自己彻底贬低为只需要依靠主人口水就能存活的下贱姿态,在这名平日里不知道受过多少人敬仰的女学生身上展现出来,产生了一种足以毁灭世界观的反差。
  而此时。
  在下方、被迫充当了一块人肉垫脚石。依然保持着母狗姿势跪趴着的白发萝莉(遥花)。
  她不仅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她连反抗的力气都已经因为底下那个庞然大物的重新进犯。
  被彻底抽干。
  “噗嗤!噗嗤!噗嗤!”
  赢逆的一只手依然搂着怀里索吻的黑发萝莉,而另一只手。以及那如同钢筋般有力的腰胯。并没有打算闲着。
  他从后面,对准了遥花那高高撅起、依然在向外吐着泡泡的熟红穴口。
  发起了毫不留情的、单方面的猛烈冲撞!
  “齁哦哦哦~~~?????”
  遥花那张被压在水床被单上的小脸。此刻只能被迫埋在阴影里。
  但那从她红唇间吐出的那根粉色舌头。和那因为极度痛苦和病态快感交织,而飞溅在床单上的透明口水。
  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正在经受着怎样非人的折磨!
  这种姿势下的冲击,角度极其刁钻。
  那根巨物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能直接贯穿那层层叠叠的稚嫩肠壁和阴道肌肉。
  直直地捣向她那最为深处、也最为敏感的生命孕育之地。
  “噫齁哦哦!”
  随着赢逆一次猛过一次的沉腰,遥花的身体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被撞得疯狂向前滑动。
  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水床床单。
  十个手指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
  已经呈现出一种凄惨的青白色。
  她的指甲在高级丝绸上划出几道凌乱的抓痕。
  “顶、顶到最里面惹!!”
  遥花那凄厉中带着极度淫靡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直播间。
  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遥花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肚皮上,随着身后那每一次雷霆万钧般的撞击。
  都会有一小块极其明显的、被硬生生从内部撑起的圆柱状凸起!那块皮肤甚至被撑得有些发亮、发红!
  那是那根巨物。在物理层面上。对她那个娇小容器所进行的。最残暴的丈量和征服。
  “子宫口被标记惹汪!?????~”
  遥花在喷吐出这句极端下作的词汇时。那两条跪在地上的白丝肉腿,肌肉已经痉挛成了一团。
  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这根凶器搅碎,却又被那种足以烧毁神经的快感硬生生托举在云端的折磨。
  让她彻底放弃了关于人类的任何坚持。只剩下了那最原始。也是最疯狂的发情母畜般的嚎叫。
  “呲——嗤……”
  睡在单人床上的老师。动作已经彻底没了理智。
  大颗大颗的汗水砸在他的胸膛上,那双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片被顶得凸起发红的萝莉肚皮。
  哪怕有一块讨厌的马赛克挡在那里,但那种几乎快要突破屏幕边界的恐怖冲撞,以及那种从白发萝莉口中喊出的“子宫被标记”。
  将他脑海中关于“清纯”、“保护”这一类的词汇,全部扔进了粉碎机。
  “啊……啊!”
  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杂音。
  他幻想着自己正在那间屋子里,不过。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征服者。
  而是躲在那个被遥花弄得一塌糊涂的床脚底下的。
  真正的一条。
  可怜虫。
  看着自己心中那些不敢有一丝亵渎念头的女孩们。
  在这个男人粗暴的侵犯下。
  叫出那种连夜总会里最下贱的娼妓都叫不出来的浪声。
  那根巨大的肉棒,硬是把那个平时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的女孩。
  肏成了这副只会摇尾乞怜、哀求更多精液来填满子宫的。
  母狗!
  这种近乎于自毁式的代入。
  将他的快感拉到了一个令他心悸的极值。
  显然,屏幕那一端的赢逆,也极度享受这种把曾经的骄傲踩碎在烂泥里的狂欢。
  “啪!啪!”
  伴随着两声极其沉闷而又响亮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赢逆那只闲出来的大手。毫不吝啬地。在那个白发萝莉那两半原本就已经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肥美臀肉上。
  狠狠地拍打了两下!
  乳胶和丝袜的面料,在这大力的扇击下。直接留下了两个触目惊心。泛着深红色的大手印!
  “呜呜!”
  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楚给抽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缩。那种疼痛混合着羞耻,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更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逼小腹。
  但是,赢逆的动作并没有停。
  在那两下拍击的余韵还没散去之时。
  只见他单手猛地发力!揪住遥花那细软腰肢的侧面。就像是翻动一张煎饼一样。
  “刷——!”
  一个极其暴力、甚至有些残忍的翻转。
  硬生生地。直接将遥花那具还连在柱身另一端的颤抖身躯。从跪趴的母狗姿势。强行翻转了半圈!
  变成了正面朝上。完完全全。平躺在水床上、直接面对着他的姿势!
  “啊啊……”
  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转换。导致那根依然深深埋在花穴里的恐怖巨物,在甬道内产生了一次极其可怕的、螺旋式的刮擦。
  遥花的身体在被翻过来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犹如被撕裂灵魂般的凄厉惨叫。
  紧接着。
  没有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赢逆。开始了一种近乎于要把这张水床。要把这个女孩。给当场捣碎的。
  疯狂冲击!
  “砰!砰!砰!砰!”
  那是两具跨越了量级限制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拼尽全力地疯狂撞击。
  赢逆的每一次撞刺,都带着雷霆万钧的重压。
  他那肌肉虬结的胯部,像是一柄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
  精准而残暴地。
  砸在她那两片早就泥泞不堪。
  外翻得甚至有些发紫的小小蚌肉上。
  “齁噫~~~!?????”
  遥花。这个在此刻彻底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深渊处刑的白发萝莉。
  她的身体,在赢逆这种认真起来的狂暴冲刺下。简直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枯叶。
  仅仅只是最开始的三五下。
  那巨大冲击力带来的恐怖反作用力,就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上半身。在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和被生生撑裂的地狱极限中。完全吃不住这种暴虐的攻势。
  整个人。像是一张反曲弓一般。猛地向后仰了起来!
  她那两只套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手,拼命地向后伸去,反方向地。
  死死地抓住了头顶上方的那片床单。
  十根手指抠得发出的咯吱声,几乎要穿透骨膜。
  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小腿。在半空中。就像是被强行打开的圆规。
  失去控制地、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生理结构的。一字马形态。大大地岔开!
  将自己那个最私密。也是最凄惨的阵地,完完全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个男人的枪口之下!
  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下半身撕裂的姿势下,她死死地后仰着脑袋。
  那张本应该画着黑条的脸,在这极度扭曲的挣扎中,由于角度的限制,反而让屏幕外的那些可怜虫,窥见了她下半张脸的疯狂。
  那张小嘴张得大大的。一条发红的、有些干涩的小舌头,从唇齿间拼命地探出来。上面挂着几根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晶莹口水。
  “齁哦!???”
  每一声从那条小嘴里蹦出来的音节,都在昭示着她那即将崩坏的最后一点点神经。
  “去惹!???”
  “汪呜哦!???”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连贯性,碎成了无数个在快感巅峰挣扎的片段。
  她的身体在这个倒挂的姿势下,每一次随着赢逆的挺进往下塌去,随后又在那股顶撞的反馈中猛地弹起。
  就像是一个。正在遭受着某种邪恶神罚的献祭品。
  “高潮惹!???”
  “大鸡巴!????喜欢汪!?????”
  在接连几声几乎要喊破喉咙的浪叫中。
  一股。不。那甚至不能再用单纯的“水渍”来形容。
  “嗤啦!”
  伴随着一声犹如水管爆裂的脆响。
  一大片犹如喷泉般、带着滚烫温度和极其浓烈骚味的透明黏稠液体。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和喷射量。
  在灯光的照射下,画出了一道惨烈的抛物线。
  轰然!飞溅了出来!
  那些淫水四散洒落,打湿了赢逆依然在快速抽送着的腰胯、打湿了在那片阴影里的床单、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溅在摄像头前。
  让整个画面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高潮了。以一种极度惨烈、毫无保留。甚至可以说是把整个灵魂都一起顺着那股液体喷了出来的。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
  但是!
  在这场弱肉强食的游戏里,高潮,从来都不是结束的信号。
  “这就不行了?这可只是热身。”
  赢逆那充满了暴虐的声音,在这个关键时刻。宛如敲响了加倍的警钟。
  他丝毫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
  在那股大量淫水形成的绝佳天然润滑剂的辅助下。
  他那双犹如铁打般的腰子。那根因为沾满了女性体液而显得更加狰狞、更加膨胀的凶器。
  以一种比刚才。还要狂暴、还要起劲、还要不留任何余地的速度和力量。
  开启了最后的。毁灭性。清算!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交击声已经密集得像是机枪扫射一样。
  “去惹去惹去惹~?????”
  如果说刚才的高潮是一场风暴。那么此刻,遥花的神经系统已经完全被这无节制的粗暴抽插,炸成了一片废墟。
  她发疯一样地嚎叫着。那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尖锐。带着彻底丧失思考能力的痴傻。
  她的身体,她那被打开成一字马的双腿。在那恐怖的频率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娃娃,在那张被淫水淹没的床上,被那个男人随心所欲地颠弄。
  “嗡——”
  突然。
  在这个极其疯狂的节奏中。
  画面似乎定格了哪怕只有十分之零点一秒的瞬间。
  赢逆的身体猛地一个停顿,胸膛重重地前倾。那根恐怖的凶器在那一瞬间。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
  死死地、全部没入了那个可怜女孩的最深处!
  伴随着这一击。
  “咕嘟——咕嘟——嘭!”
  一场可以称之为史诗级别的。疯狂爆射!
  如同开了闸的消防水带一般。带着那足以将女性内壁点燃的高温和极其浓稠的浆液。
  直接。全数。暴力地。轰进了遥花那早就被撞得麻木、敞开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遥花的尖叫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人类声带所能承受的物理极限。
  镜头在这一刻,给到了一个极其恶毒的、稍微拉远的下半身局部特写。
  在这个特写下。
  屏幕外的那数万名观众,极其清晰地。看到了一幕足以上帝都为之颤抖的画面。
  遥花那原本在平躺和后仰姿势下,应该呈现出一种平坦。或者顶多有些肚脐微陷状态的。雪白肚皮。
  在此刻。
  那股海量的、犹如岩浆般浓稠的白色精华被强行灌入进去的瞬间。
  那块单薄的皮肤。竟然。硬生生地。
  肉眼可见地。被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撑了起来!
  一个明显的、带着圆滑弧度的鼓胀形状。就那样出现在了那个本该是纤弱小腹的位置!
  那件粉色的乳胶裙下摆在这可怕的张力下几乎要被拉裂,那一圈微红色的肌肤被撑得有些发亮,甚至能看到些许青色的血管在随着那灌注的频率而微微跳动。
  看起来。就好像是。
  在这一瞬间内。这个刚才还在疯狂浪叫的白发萝莉。
  直接。被这股恐怖的浓精。
  射到了怀孕!
  那是一种怎样的极度淫乱,怎样的极度扩张,怎样的……彻底污染。
  “呃……”
  随着这句没有任何人可以承受的最终画面烙印进视网膜。
  在这间只开着昏黄床头灯、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汗臭味的老师单人寝室里。
  “呲——嗤……”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三次?四次?还是第五次?
  他根本数不清了。
  那根被他死死掐在手心里的、早就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发亮、软绵绵地像一条可怜虫一样的器官。
  在这一幕“视觉怀孕”的王炸刺激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痉挛了起来。
  但是,因为前面连续的早泄和过度透支。它已经再也无法喷发出那种带着力度和浑浊色彩的生命能量。
  只能伴随着老师那像是一条濒死的干涸鲤鱼般的剧烈抽搐。
  艰难地、从那个发炎的马眼里。极其可怜地。
  渗出了几滴。近乎透明的、带着点血丝边角的稀薄水珠。
  “咕呜……”
  老师的身体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重重地砸回了那张同样被汗水和各种混杂液体弄得斑驳不堪的床垫上。
  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那种破损风箱般的声音。眼眶周围。因为极度的心理摧残和过度变态的兴奋,而浮现出一圈大大的青黑色眼影。
  整具身体。还残留着一阵阵抽搐的余韵。
  然而。
  那种对于一般人来说。经历了这种犹如被掏空般的虚脱后,本该随之而来的“贤者时间”的宁静或者哪怕一丝丝因为理智回笼而感到的羞耻。
  在他身上。
  完全没有。
  他的心里。有一个巨大的。像是在燃烧着黑火的空洞。
  那是一种燥热的。
  永远无法被填满的。
  只要看到那两个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被比他强大一百倍的男人踩在脚底板蹂躏。
  就会不断再生、不断膨胀的。
  黑暗恶欲!
  仅仅只是。
  在这张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地。如同风中残烛般。休息了不过短短的。十几秒钟。
  “不够……还不够……”
  老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瘾君子在看到了下一管毒品时。那种不顾一切、失去所有理智和底线的疯狂。
  那只还在发着抖的手。松开了早已湿透的裤腰。
  再一次。
  极其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病态渴望。
  重新握住了那根。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会传来一阵刺痛的疲软器官。
  “再来……再看点……”
  他在空无一人的寝室角落里。对着那个还在播放着各种被遮挡、被马赛克糊住。却依然在进行着下一轮狂欢的手机屏幕。
  开始了新一轮的。
  自我毁灭式的。停不下来的。
  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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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2 章

第320章 直播(4)
  单人床的弹簧因为承受着主人无规律的痉挛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空调扇叶送出的冷风,打在满是汗水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这点物理上的冷却,根本压不住血管里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滚烫岩浆。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幽蓝光,将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照得有些扭曲。
  在那块只有几英寸的方形屏幕里。
  粉紫色的暧昧灯光像是一层化不开的粘稠糖浆,附着在水床凌乱的床单上。
  镜头给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侧面特写。
  那个留着一头银白长发的娇小身影——在这场狂欢中扮演着“母狗二号”的遥花,此刻正像一滩失去了骨架的软泥,死气沉沉地趴倒在那片凹陷下去的水床中央。
  那些用来掩盖身份的马赛克,并没有遮住所有罪恶的痕迹。
  在灯光的勾勒下,她那原本平坦紧致得如同白纸一样的小腹,此时正呈现出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圆润弧度。
  那明显被某种大量滚烫液体从内部强行撑起来的凸起,甚至让那层薄薄的肌肤显出了一种紧绷到极致的透亮感。
  就像是一个塞满了熟透果肉的薄皮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裂开来。
  而在那微微起伏的腰线下方。
  那双被纯白色过膝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肉感双腿,正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类耻辱观念的姿态,无力地向两侧大大分开着。
  大腿根部,那些原本毛绒绒的、洁白无瑕的尼龙布料,颜色已经变得极为深沉。
  顺着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剧烈摩擦而红肿不堪、虽然被打着马赛克却依然能看出明显外翻轮廓的肉缝边缘。
  一股接着一股。
  极其浓稠的、呈现出一种半固体状的浑浊白色浆液,正裹挟着属于雌性发情时的透明水渍。慢慢吞吞地,顺着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那些液体甚至拉出了一根根细长的银丝,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最后“啪嗒”一声,重重地砸在那暗红色的刺绣床单上,慢慢洇开一团颜色更深的污渍。
  偶尔。
  那具小小的躯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那是子宫在承受了超越极限的灌注后,依然在痉挛着试图锁住那些属于“主人”的恩赐。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扬声器里传出的,只有那种像破损风箱般拉扯的、带着极度满足和虚脱的沉重喘息。
  而在这幅画面的边缘。
  那个犹如暴君般不可一世的男人躯干,依然稳如泰山地盘踞在那里。
  即便刚刚完成了那样一场足以将一个成年女性榨干的核爆级射精。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紫红色凶器,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像是在那些萝莉体液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狰狞。
  粗大的柱身笔挺地指向上方。
  表面那盘根错节的青色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在粉紫色的光晕下,上面沾满了闪烁着水光的晶莹液体,散发着一股隔着屏幕都能让人头皮发麻的凶悍气息。
  这显然,只是一场中场休息。
  “呼……嗤……”
  单人床上,老师的喉结费力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只布满滑腻汗水的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下体。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由于长时间的快速套弄,那根器官表面已经因为缺血而隐隐发痛,但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那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那块被打着马赛克的区域,在他的脑海中,就像是由无数张高清的照片强行拼接而成。
  他甚至开始出现了一种严重的感官幻视。
  就好像,那躺在屏幕里,浑身沾满体液、肚子被别人的精液撑大的女孩,就是刚刚还在体检室里,为了他那可怜的几秒钟而感到手足无措的遥花。
  而自己。
  就是那个在这个深渊网站里,只能躲在阴沟里,看着自己的爱人被那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肆意播种的——废物。
  这股建立在虚假代入上的极致背德感,就像是一把沾着罂粟粉的钩子。
  死死地勾住了他的前列腺。
  “……小纯……遥花……”
  他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让他心尖发颤的名字。
  手指套弄的频率,再一次,不计后果地加快。
  睡裤的棉麻布料在这近乎疯狂的摩擦下,发出一阵细碎而急促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
  屏幕里,摇晃着的镜头发生了一个九十度的偏转。
  焦点从那具被完全征服的白发萝莉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另一块床单上。
  那个留着黑色双马尾的女孩(小纯)。
  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她那种高高在上的跨坐姿势。
  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放松、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姿态,平平地躺在了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褶皱的水床上。
  就躺在那个还在痉挛的白发同伴身旁。
  紧接着,她的动作,让在这个深夜里独自发疯的男人,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那双修长白皙、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双腿。猛地在半空中抬了起来!
  随着膝盖向胸口方向的重压。她那两只套在黑色过肘手套里的小手。非常精准地。
  一把,死死扣住了自己的两只脚后跟!
  “滋啦”一声细微的布料拉扯声。
  她将自己的双腿,向后、向两边。以一种几乎要把大腿根部韧带撕裂的狂野力道。
  死命地拉扯开来!
  在那双黑色乳胶手套和黑色丝袜的对比下。
  她那两团原本就因为营养优良而显得丰硕肥美的萝莉臀部,在这股拉力下,被迫从床面上高高地抬起、悬空。
  就像是两块摆在砧板上、等待着被挑选的雪白雪花肉。
  在马赛克的边缘。隐约能看到那层被绷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在这个毫无保留的“M型”开腿姿势下。
  她将自己那朵早就因为旁观而泥泞不堪的粉嫩娇花。以及下方那个一直紧紧闭合着、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稚嫩后庭。
  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最引以为傲的展品一样。
  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前。也暴露在了镜头前。
  “汪呜~”
  一声酥到人骨头缝里的娇吟,伴随着一长串黏腻的热气,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
  “人家要被主人的大肉棒三通了~”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是浸透了一种因为即将被更深层次的暴力填满而产生的、近乎于歇斯底里的期待。
  “要变成只属于主人的母狗肉便器了~再也接受不了废物小鸡巴雄性的了汪~”
  小纯的眼睛虽然被黑框遮挡。
  但从她那微微张开、吐出半截粉红舌头的小嘴,以及那直勾勾地朝上仰起的下半张脸上,任何人都能读懂那份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狂热。
  她就像是一只饿了三天的母狗,在盯着一根滴着鲜血的肥美肉骨头!
  “咕嘟。”
  单人床上的男人,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手指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又以更加粗暴的力度撸动起来。
  “请~”
  小纯的声音开始发着抖,那是一种因为身体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声带摩擦。
  “请主人享用您的小母狗的菊穴,用精液标记人家作为您的专属物品~汪呜~~”
  这句话刚落音。
  屏幕里,那一对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扣住脚踝、大大张开的双腿间的画面。发生了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变化。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突然松开了脚跟。
  然后。那十根包裹在乳胶里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分别落在了自己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两侧。
  指腹向内深陷,手腕猛地发力!
  “啪!”
  一声清脆的、软肉被强行拉扯分开的声响。
  她那两瓣原本就丰满得有些夸张的臀瓣,被这股力量向外死死地掰开!
  在那片马赛克遮挡的最深处。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轮廓。但是。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
  随着她腰肢极小幅度的挺动。
  能听到那种。只有当最柔软、最紧致的腔肠肌肉。在极度渴望被异物贯穿时。才会发出的“吧嗒、吧嗒”的收缩声。
  甚至。
  在镜头偶尔漏出的缝隙边缘。
  能看到几滴近乎透明的、带着一丝腥气和温度的清澈肠液。
  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小孔里,慢慢地渗透出来。
  挂在那白皙的股沟处,顺着重力,一点点向下滑落。
  那是在渴求。
  在用这具还未完全长开的娇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疯狂地向那个男人发出交配的邀请!
  “啊……”
  老师的脖颈向后仰倒。那张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温文尔雅面具的脸上,爬满了因为嫉妒、屈辱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青筋。
  他死死地咬着牙。
  仿佛那个被她用最下贱的话语辱骂的“废物小鸡巴雄性”,就是他自己。
  而这种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像妓女一样对着别人摇尾乞怜的幻象。
  正在疯狂地啃噬着他那千疮百孔的神经。
  画面中。
  一只属于赢逆的宽大手掌,不紧不慢地闯入了镜头。
  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巧的透明塑料瓶。
  手腕微微翻转。
  一股粘稠的、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冷光泽的透明润滑油,顺着瓶口,拉出一条长长的拉丝。
  精准地。浇筑在了那根依然高昂着、甚至随着那声娇啼而在半空中嚣张地跳动了一下的紫红色凶器之上。
  “哗啦——”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那狰狞凸起的青筋四下蔓延,将那原本就粗硕无比的柱身,包裹上了一层更加淫靡、更加适合撕裂防线的战甲。
  紧接着。
  那只沾满了润滑油的大手。并没有立刻去握住那根巨物。
  而是。将那沾满滑腻液体的两根粗长手指。径直伸向了屏幕中央那团被高高抬起的马赛克区域。
  “噗叽。”
  一声让人耳膜发软的水泽声。
  那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抠进了那个还在一收一缩、分泌着透明肠液的紧致小孔里。
  “噫齁齁齁齁~~~~”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亢娇叫。瞬间从小纯的嘴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惊恐、剧痛、却又在男人的指尖挑逗下迅速被瓦解成无尽酥麻的复杂叫声。
  她那双原本还在拼命掰着自己臀瓣的手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下意识地松开。
  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就像是两条上了岸的泥鳅。疯狂地乱蹬、打着摆子!
  那戴着面具的小脸向后仰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
  “咕啾……咕啾……”
  赢逆的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动着。每一次弯曲、每一次扩张,都会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就在这长达十几秒的“前置折磨”之后。
  那修长的手指,猛地从那个已经被完全软化、泥泞不堪的小孔里。
  抽离了出来。
  “啵。”
  那细微的空气倒灌声,在绝对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下一刻。
  赢逆伸手,握住了自己胯底那根沾满滑油、热得发烫的粗大凶器。
  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手指肆意拓宽,还在微微颤抖着、徒劳地向外吐着一点点清液的紧窄目标。
  腰腹部的肌肉。在那深色的休闲衬衫下。猛地收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别……别……”
  在单人床上。
  老师的眼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满脸的汗水顺着鼻尖一滴一滴地砸在发烫的手机屏幕上。
  “让我看……可恶!!”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拉扯的嘶吼。
  那种视线受阻的焦躁感,在这一刻,就像是在他的心脏上浇了一锅滚烫的火油。
  “为什么看不见!!太狡猾了!我也想看……”
  他像个发了疯的赌徒一样盯着那团马赛克。
  手指在自己的下体上,那种近乎自残的捏握,将那股视线受限的憋屈感,硬生生地转化成了对自身无能的暴怒。
  而这种暴怒。
  又在那个男人毫不犹豫的挺进动作下,变成了一场将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终极狂欢。
  “噗嗤——!”
  伴随着一声犹如破帛被硬生生撕裂的闷响。
  那根甚至比小纯手腕还要粗的紫红色巨柱。借着润滑油的势头。
  以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怜惜、粗暴到了极点的方式。
  直接。长驱直入!
  “呜呜呜哦哦哦哦!!!”
  小纯的身体在被贯穿的那一个绝对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
  从指尖到脚趾。僵直成了一块铁板!
  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那条粉色的小舌头吐得老长,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一种怎样的撕裂感?
  那根属于魔王的凶器。
  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括约肌。
  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强行挤压着那些娇嫩的肠壁。
  将那些从未见过阳光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暴力拓平。然后直直地。捣向那幽深漆黑的肠道最深处!
  那种因为过度扩张而带来的剧烈痛楚。却在赢逆那自带催情魔力的肌肤触碰下。
  在零点几秒内。被转化成了一股直冲脑髓的、犹如万蚁噬心般的恐怖酥麻!
  “啊啊……”
  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在病态地幻想。
  幻想着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小纯那紧致的甬道里艰难地向前推进。
  幻想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被撑开、乃至因为缺血而变白。
  “吸鸡巴吸得这么熟练就算了……”
  他的眼角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嘴唇哆嗦着。用那种自己都听不清的沙哑气音。下贱地咒骂着。
  “连这种刚被破开的处女膜……都能吃得这么深……臭婊子……小荡妇……”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干脆将自己完全塞进那个“只能看着女友被别人调教的废物男友”的壳子里。
  手上的撸动,变成了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
  睡裤的面料被摩擦得快要起火,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形成一个小水珠,又被迅速抹开。
  而屏幕里。
  赢逆,这个主导一切的男人。显然对这具新开发出来的娇小容器。
  满意到了极点。
  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他那根粗大物体夹断的肠壁力量。以及那因为恐惧和发情而不断产生的微小痉挛。
  带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品触感。
  “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这个粉紫色的包厢里。犹如暴雨般炸响。
  赢逆的腰胯动作快得像是一台装了永动机的打桩机。
  每一次完全没入,都会将小纯那两瓣在空中晃动的黑色屁股,砸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臀浪。
  每一次拔出,那紧咬不放的括约肌都会带着一声极其不舍的“啵”音,拉出一点点晶莹的水丝。
  “啊……哈啊……坏掉了……要被大肉棒肏坏掉了汪……”
  小纯那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沙哑鼻音的浪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着。两条套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蹬。
  那种被巨型异物将整个身体内部塞满的感觉。那种剧痛与快感交织而上的浪潮。
  彻底碾碎了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这场暴风骤雨般的蹂躏。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
  终于。
  随着赢逆动作中那极其明显的、带着一种强力压迫感的最后一记深顶。
  “嘶——”
  一道长长的吸气声。
  那个仿佛是不知疲倦的男人。动作。
  猛地停滞。
  “齁噫~”
  小纯那已经被撞得神志不清的小脸,在这短暂的停顿中,勉强找回了一丝聚焦点。
  她那带着浓浓鼻音的、无比谄媚的声线。在这个时候。如同等待喂食的宠物。
  “请射进来?”
  她的腰肢,甚至还在那根庞然大物上。微微地。讨好地。扭动了一下。
  “主人,把属于您的贱狗骚穴,碾烂吧汪~唔呣???”
  就在这句恬不知耻的淫语落下的前一秒。
  画面猛地一晃。
  赢逆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将那种滚烫的精华喷洒在那片刚刚被征服的焦土上。
  那宽厚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向后一抽。
  “啵!”
  伴随着一声比刚才都要响亮数倍的空气倒灌声。
  那根沾满了各种黏腻液体的恐怖凶器。硬生生地。从那紧咬的后庭中。
  拔了出来!
  但是,赢逆并没有让那根东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离开的那一霎那。
  那层原本紧紧包裹在紫红色柱身之上的、媚粉色的超薄避孕套。
  因为小纯那个经过长时间高强度痉挛而变得极其紧致、甚至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真空气阀般吸力的处女菊穴。
  竟然。硬生生地。
  从那根粗大的根部。被反向撸了下来!
  “咕……嗤……”
  那枚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带着浓重体液光泽的媚粉色硅胶物。
  其前端依然软趴趴地挂在空气中。但它的根部那一小圈。
  却死死地。卡在了小纯那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而还在无规律扩张收缩着的、红肿外翻的稚嫩菊蕾中间!
  这也就是为什么赢逆没有直接射进去的原因。
  因为。
  在拔出的瞬间,他那早就被刺激到极点的器官,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将那股压抑许久的、海量浓稠的白色高温浆液。在那一秒的时间差内。
  狂暴地、悉数地。倾泻而出!
  “啪嗒……滴答……”
  由于避孕套的根部卡得极紧,那股犹如岩浆般浓郁的精液。瞬间充斥了那层薄薄的粉色气球的前端。
  但是,因为前端已经脱离了肉棒的支撑,重量导致它微微下垂。
  于是。
  那些滚烫的白色浑浊物。顺着那个卡在软肉缝隙里的边缘。
  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源源不断地。
  如同溢出的炼乳一般。一点。一滴地。顺着那红肿的软肉,淌了出来。
  那半截垂在半空中的媚粉色避孕套。里面装着沉甸甸的男根精华。另一端却死死地镶嵌在那个代表着绝对禁忌的部位。
  这画面。就像是一个恶魔亲手给这个已经被完全玩坏的女学生。打上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最下流、最色情、也最残忍的战利品印记!
  “哇呜……屁股精液全流出来了…嘶……”
  单人床上。
  老师倒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他那双因为长时间瞪大而干涩发痛的眼睛里。瞳孔骤缩。
  就算。就算那该死的视觉限制。用马赛克糊住了最核心的连接处。
  但是。
  那个从模糊色块边缘垂落下来的、装满了半袋子浑浊液体的粉色长条形物体,以及那些正顺着股沟向下流淌的白色胶状物。
  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让人疯狂!
  “啊……”
  老师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
  他完全可以勾勒出。那层薄薄的硅胶底下,是怎样一副被撑开到极限、红肿不堪、还在徒劳地汲取着那些液体余温的可怜腔肉。
  这种视觉与脑补的双重折击。让他那原本就已经疲软到极致的器官。
  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嘶呜……”
  他的指骨都已经捏得发白,甚至不顾因为干燥摩擦而带来的皮肤红肿,用一种想要把自己生生扯断的力道。
  继续着那毫无意义的疯狂套弄。
  然而,屏幕里那个魔鬼的盛宴。远远没有结束。
  赢逆,这个对于开发女性肉体有着近乎于偏执狂热的男人。
  那根刚刚在避孕套里完成了一次恐怖爆发的巨物。不仅没有丝毫软趴趴的疲态。
  反而。带着那些残留在表面的拉丝黏液、和那种属于处子后庭的紧致余温。
  毫不停歇地。
  直接。对准了小纯前方那个。早已经泛滥成灾、向外流着大股大股透明淫水。早就因为发情而空虚得发酸的粉嫩前穴。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预警。
  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那根带着滚烫温度的狰狞物。
  带着狂妄的力道,一竿子。直接顶破了那层滑腻的软肉。
  长驱直入!
  “齁呜嗯啾呜溜啾!去惹去惹!受精高潮惹!?????”
  小纯被这突如其来的、零距离的肉体贯穿。
  刺激得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弦般弹了起来!
  她的声音因为那种直接撞击甚至摩擦到子宫深处的恐怖充实感。而变得含糊不清、宛如梦呓。
  她完全没有去理睬身后那个还卡着半截避孕套、不断流出浊液的耻辱印记。
  她那两只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手臂。猛地在半空中一探。
  就像是两条嗅到了血腥味的水蛇。
  直接死死地。环抱住了赢逆那坚硬粗壮的脖颈!
  上半身顺势而起。
  那张被黑框挡住眼睛、红唇大张的小脸。主动地、带着一种几乎疯狂的饥渴。
  朝着赢逆的那张脸。狠狠地贴了上去。
  “嗯啾……滋溜……”
  她再次献出了一个深邃到极点的舌吻。
  两条舌头在这个混合着汗臭、雌香和精液腥臭的空气里。肆无忌惮地纠缠。啃咬。
  而下方。
  赢逆那强健的腰胯。就像是一台开始了第二轮超载运转的打桩机。
  毫不留情地。在那个已经彻底沦为精液厕所的小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快得只能看见残影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水声,在此刻。密集得宛如一曲地狱交响乐。
  “子宫口自己打开惹!”
  小纯在接吻的间隙里,用那张布满口水的嘴。像是一个毫无礼义廉耻的淫妇。大声地向整个直播间的观众。播报着自己被彻底肏服的进度。
  “大肉棒和鸡鸡汁……都冲进人家的萝莉子宫惹汪!”
  她那双因为痉挛而绷得笔直的黑丝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颤抖着。
  那些因为剧烈的抽插而从小穴里被带出来的混合液体。带着一层白沫。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
  随着那密集的撞击声。四处飞溅!
  有几滴。甚至溅落在那双黑色的尼龙短袜上,留下几点极具反差的斑白。
  “好幸福!!??????”
  这句发自骨子里的、对于成为这个男人专属便器的满足宣言。
  彻底击穿了单人床上的那个男人。最后的一层伪装。
  “……”
  老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着。那张刚才还写满了病态疯狂的脸。
  此刻。已经彻底崩坏。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撇开。口水从下巴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
  “呃啊……”
  随着一声几乎要把肺泡给挤空的、无意义的嘶哑喘息。
  他那只布满青筋的手。猛地一僵。
  在那根被蹂躏得已经通红发紫。甚至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麻木的器官上。
  几滴。少得可怜。稀薄得就像是掺了太多白开水的劣质牛奶一样的透明液体。
  极其凄惨地。从那个红肿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因为那种属于男性的力量感早已被掏干。那些液体甚至没有足够的压力。只是软弱无力地溅落在他的手背和那件皱巴巴的睡裤边缘。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这种将他踩进泥地里的差距。以及那种亲眼看着“属于自己”的女孩。在别人胯下发出这种下贱淫叫的残忍。
  让他爽得。连一句哪怕是咒骂的词汇。都吐不出来。
  他就那样。维持着那个僵硬的、滑稽的动作。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在绝望和受虐快感里的烂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靠在那个略显冰冷的床头上。
  可是。
  在那只已经没有力气的手里。
  他的指腹。
  依然凭着一种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深入骨髓的瘾君子本能。
  一下。又一下地。
  在那根已经软趴趴的肉条上。
  不知疲倦地。
  刮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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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3 章

第321章 直播(5)
  十块存一天 着 · 6070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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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那头,粗重而滞涩的肉体撞击声渐渐稀疏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到化不开的液态翻搅音。
  在连续不断、甚至连中间停顿的空隙都吝啬给予的疯狂榨取后,赢逆那根原本就尺寸骇人的凶器,再次在微距镜头的边缘地带,完成了一轮犹如消防高压水枪喷射般的爆发。
  一股接着一股浓白、半固态的浑浊浆液,顺着那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缝隙,毫无保留地倒灌进去。
  然而,这场单方面的凌虐与施舍,并没有因为这次爆射而画上休止符。
  相反,那根沾满滑腻体液的紫红色柱身,依然如同钢铁般昂首挺立着,表面那些盘根错节的青色血管突突跳动,彰显着它那仿佛永远无法被填满的可怕耐力。
  但对于这些只能躲在暗处、隔着厚重的屏幕和马赛克窥探的“观众”来说,他们的狂欢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汪呜~主人的浓精……彻底标记母狗了汪~~”
  画面左侧,那个留着一头黑色双马尾的娇小身影——小纯,她的身体顺着赢逆结实的腹肌往后仰倒,脊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这个男人滚烫的胸膛上。
  她那双套在黑色过肘丝质手套里的小手,正顺着自己那双大敞着的肉腿,滑向了大腿根部交汇的那片阴影。
  在特意调暗的粉紫色灯光下,她修长的手指弯曲,指尖抠进自己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腿根软肉里,以一种毫不顾忌形象的、大开大合的粗鄙姿态,向两侧用力拉扯开来。
  “呼哧——呼哧——”
  小纯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一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氧气后的沙哑。
  她那张被黑框死死遮挡的面部下方,吐着一截粉红色、挂着透明涎液的小舌头。
  下半张脸的肌肉因为那股从深处不断翻涌而出的酥麻感,难以抑制地抽搐着。
  即使屏幕上横亘着一大块粗糙的色块,遮蔽了最关键的连接处。
  但那种因为发情而微微颤抖的萝莉娇躯,以及她发丝间、下颌角处沾染的那些黏腻泛白的浓稠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作呕却又移不开视线的淫靡光泽。
  那微微向上隆起的小腹轮廓,即便隔着像素块,也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它内部正被多少超出负荷的沉甸甸重量撑得变了形。
  “身心都变成主人专属的母狗婊子惹~”
  右侧,那个顶着一头银白长发、头顶兽耳无力耷拉着的遥花,也学着小纯的样子,将后背死死嵌在赢逆的另一半胸膛上。
  她那双纯白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同样不遗余力地拨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被刻意隐藏的区域似乎有大量的液体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嗒、嗒。”
  屏幕下方,铺着暗红色刺绣花纹的高级水床床单上,清晰地浮现出一小片一小片圆形的水渍,那显然是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的淫水混合物。
  “一生都为侍奉主人伟大的雌杀鸡巴而活汪~”
  遥花的嘴角扯起一抹充血的笑意,那是被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了理智防线后,才会露出的那种毫无廉耻心的痴态。
  单人床上。
  老师的胸腔猛地向上一鼓,就像是吞下了一大块没有融化的冰块,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凉意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
  “呼……咕……”
  他张大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寝室里那股浑浊发臭的空气。
  在那层被昏黄阅读灯照亮的面具下,他的双眼死死锁定着屏幕,红血丝已经爬满了整个眼白。
  “那个人……那个人也太惨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怪异的颤音。
  这句听起来像是在同情那个可悲前男友的话,从他那张因为过度亢奋而完全走样的嘴里吐出来,竟成了一种最下作的催情剂。
  在老师那一套因为长期的自卑和受虐癖而锻炼出来的、坚不可摧的“逻辑补全系统”里。
  他看着屏幕里那两个满口污言秽语、动作下贱到了骨子里的萝莉。
  ‘不会是她们。’
  ‘小纯那么负责任,遥花那么要强……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板着脸教训人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他用牙齿死死磕着自己那干裂脱皮的下唇。
  ‘而且他又不是什么神仙,连阳奈那个死脑筋都能在某种程度上保持那么一点点理智,只是在床事上比较放得开而已。遥花和小纯……怎么会变成这副不要脸的婊子模样?’
  他将自己所有关于遥花和小纯的敬仰、喜爱,像是一层层保鲜膜,试图将她们包裹在一个名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真空罐子里。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那种因为身形太像、声音太像。而带来的“万一真的是她们呢?”的裂痕感。
  顺着那层保鲜膜的纹理,钻进了他的脑髓。
  这种明明坚定地否认,却又在潜意识里。一次次把它偷换成那个禁忌答案的“绿帽幻视”。
  “太惨了……”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下腹部的酸胀感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乎于爆炸的临界点。
  在脑部的神经元构筑的那个扭曲剧场里。
  他。
  就是那个。
  此时此刻。
  可能正被绑在这个酒店包厢对面的椅子上、或者干脆就是跪在屏幕前一动也不敢动的、那个连看清楚自己心爱女人全部面貌资格都没有的。
  废物。
  “要撸了……不行了……”
  老师再也无法维持那个蜷缩在床角的姿态。
  他的双腿在乱七八糟的被单上胡乱地蹬踢了两下,右手原本有些疲软的动作,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了回光返照般的恐怖频率。
  指缝间仅存的那些发黏的液体,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就在这时,屏幕里传来了新的动静。
  “啾~”
  一声带着粘稠口水音的轻巧吮吸声,将老师的注意力重新死死地拽了回去。
  那两个原本靠在赢逆胸膛上的萝莉娇躯,像是一左一右两条滑溜溜的泥鳅,没有任何过渡,直接顺着男人那线条分明的腰腹,滑溜溜地、一屁股跌坐在了那个粗壮交界的根部。
  小纯和遥花一左一右,脑袋低垂了下去。
  屏幕中央那个被厚重马赛克占据的阴影区边缘。
  两张涂着亮晶晶唇彩的小嘴,不偏不倚地,直接贴印在了赢逆那颗硕大、带着点几道青色血管凸起的龟头两侧。
  她们的脸颊蹭在那些未干涸的白浊体液上,黑白分明的发丝纠缠在那根柱身的四周,甚至有几缕沾惹上了那些浓稠的黏液,一绺一绺地贴在那两张小脸上。
  尽管那条黑色的长方形马赛克条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她们的双眼。
  但从她们那微蹙的鼻尖、微微嘟起的丰润唇瓣,以及那种全心全意、仿佛是在参拜某个至高无上神明般的姿态中。
  一种足以将所有男性的尊严碾碎、再用唾沫黏合成一坨狗屎的妖媚堕落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遥花微微偏过头,那张白皙的小脸对准了镜头的方向。
  她那只套在白色及肘手套里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分开,极其嘲弄地、在摄像头前比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剪刀手。
  “看到这里的废物观众们……”
  她的嘴角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完全可以称之为残忍的弧度,那带着沙哑鼻音的声音里,灌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恶意。
  “撸你们那可悲的小东西……真是幸苦了呢汪~”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所有隔着屏幕意淫的男人脸上。
  她甚至还嫌不够,舌尖探出来。在上嘴唇舔了一圈。
  “对着母狗们的媚屌嫩穴,痛快地流精吧~”
  如果说遥花的话还在正常语言攻击的范畴,那么旁边的小纯,则直接将这种践踏升级到了物理层面的羞辱。
  她那条粉红色的小舌头,根本没有离开。就在赢逆那个敏感的冠状带边缘。一圈。接一圈地。快速打着转儿。
  发出轻微的“滋溜滋溜”声。
  同时。
  她那只戴着黑色乳胶过肘手套的右手,猛地向前一伸,食指和无名指紧握,一根修长、包裹在黑色光泽面料里的中指。
  傲慢地。笔直地。
  直指镜头!
  “接下来……就按照主人的吩咐……”
  小纯那因为口中含着异物而含糊不清的嗓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地执行命令的谄媚。
  “把母狗原来认识的垃圾雄性……调教成完全不配碰雌性的、超级早泄淘汰废物男汪~”
  两人。在这一刻。
  没有任何排练指示。那两张脸同时抬起。
  异口同声地,对着屏幕,发出了这最后一句。审判:
  “敬请期待吧~废物~”
  “嗡——”
  屏幕猛地一闪,整个直播间的画面瞬间切断,变成了一片了无生趣的漆黑。
  “……”
  在这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寝室里。
  老师的整张脸都已经充血到了发紫的程度。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几条青色的小蛇在皮下蠕动。
  他的嘴巴大张着,喉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卡住,连呼吸都忘了。
  “可恶!”
  他终于爆发出一声低吼。这声音里。没有作为一个教育者或者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的任何愤怒。只有那种。
  被那两张嘲讽的小嘴、被那根巨大的凶器、被那种极端到底的堕落和背德感。
  彻底点燃了的、无可救药的狂热。
  “好色!这两个臭……臭婊子!”
  他在床板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条穿着宽松睡裤的腿胡乱地蹬踢,把原本就凌乱不堪的床单踹到了地上。
  “好羡慕啊!”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根。
  在经历了这种程度的视觉和语言双重霸凌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受虐发条被拧满,而涨得快要爆炸的细小可怜物。
  “之后我也要……拜托遥花和小纯这样和我做爱!”
  他仿佛已经完全疯了。
  甚至开始将屏幕里那两只下贱到了极点的母狗,直接和现实中那两个让他尊敬并暗生情愫的可爱教官画上了等号。
  他幻想着,有朝一日。
  自己也能像赢逆那样,坐在一张大床上。
  看着平常总是板着脸的遥花和总是温柔笑着的小纯。
  在他面前扯下那层伪装,戴上项圈。
  用那双因为练习过无数次而长了一点点薄茧的小手,掰开自己的双腿。
  对着他的。
  “可恶!要射了!”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的一瞬间。
  老师的腰椎就像是被一股超高压的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在半空中僵持了零点几秒。
  那只还在做着最后冲刺的手。猛地一顿。
  “呃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破败风箱漏气般的嘶哑喉音。
  几滴。透明得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带着一点点可怜的热度,甚至连那前段马眼都无法完全冲开的稀薄液体。
  “扑哧……”
  极为弱气地,堪堪喷洒在了他自己的掌心和那皱巴巴的被套边缘。
  这就是他。这个被自己幻想中的绿帽剧本折磨了一晚上的男人。最终交出的。一份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悲的答卷。
  “呼……呼……”
  老师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床板上,整个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他的双手失去力气,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那部手机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头柜的边缘。
  心跳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汗水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带来一阵黏糊糊的痒意。
  那种极度透支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在黑暗里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积攒起一点点力气。胡乱扯过旁边几团用过的卫生纸,随便在下身抹了两把。
  然后,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连拉过被子盖上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大张着四肢,在这间充满了石楠花腥味、汗臭和某种无形堕落感的屋子里。
  陷入了那种没有任何梦境的、死沉死沉的睡眠。
  ……
  “滴滴滴滴——!”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像是一把粗钝的锯子,硬生生地据开了那片沉重的黑暗。
  “呜……”
  床上,那一团四仰八叉的人影,很不情愿地翻了个身。
  老师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皮像是用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连续颤动了三次,才勉强掀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那因为没有窗户而显得依然灰暗压抑的天花板。
  他盯着那块略显斑驳的墙皮,足足发了半分钟的呆。那股残存在大脑皮层里、因为昨晚那种疯狂而导致的钝痛和眩晕,正在一点点回笼。
  那是典型的用脑过度和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呼。”
  他慢慢地用手撑在有些发潮的床垫上,坐起了身子。
  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骨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
  低下头。
  那条松松夸夸挂在胯骨上的棉质睡裤,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深了一个色号。那是昨晚最后几滴“成果”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布料变硬了,随着他的动作,那块发硬的面料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非常难受、像是被砂纸轻轻刮过的拉扯感。
  他伸手,抓过床头柜上那部金属外壳已经冰冷的智能手机。
  按了一下电源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光线刺得他反射性地眯起了眼睛。
  电量显示那块右上角的小电池,只剩下了一截可怜的红线,标注着“10%”。
  昨晚那个让他疯狂到几乎猝死的暗网链接,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由于长时间闲置,已经自动断开了。
  现在的屏幕上,停留在那个熟悉的、一片漆黑的默认待机界面。
  老师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
  进入了相册。
  手指点开。是那张他昨晚在理智完全蒸发前,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抢护食心态,截图保存下来的那张画面。
  两个娇小的、戴着红色项圈、手套丝袜一黑一白的身影,交叠在那个男人粗壮的大腿之间。
  虽然上面糊满了令人挫败的马赛克,根本看不清交合处的那些惨烈细节,甚至连那两张小脸都被一条突兀的黑框遮住。
  但那种仿佛要从照片里溢出来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种完全放弃了所有人类底线只为迎合雄性最本能欲望的姿态。
  依然让他的喉咙里,传来一阵阵发干的涩意。
  他用那稍微带着一点汗味的手指。在那两团交叠的色块上。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两下。
  然后。
  “嗒。”
  他按下了锁屏键,将手机随手扔回了床头柜上。
  揉了揉那突突直跳、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站起身,双脚踩在那双有些年代的人字拖上。拖沓着步子,走进了那间哪怕打开了排气扇、却依然散发着一股类似发霉水管味道的狭小卫生间。
  推开那扇甚至连玻璃边缘都爬了一圈黑绿色水垢的推拉门。
  他站在那个有着几道裂纹的陶瓷洗手池前,伸出手,拧开了冷水管的开关。
  “哗啦——”
  带着属于清晨温度的刺骨自来水,奔涌而出。
  他弯下腰,双手合拢,接了满满一捧。毫不犹豫地。
  “噗!”
  直接拍在了自己那张满是油光、胡茬乱冒的脸上。
  冰冷的温度瞬间穿透了那些闭塞的毛孔,将那些还残留着一点点粉紫色荒唐余温的睡意。粗暴地驱散。
  几串水珠顺着他有些削瘦的下颌骨轮廓。滴滴答答。
  一路砸进了下水道口那被毛发堵塞了一半的铁箅子里。
  他抬起头,双臂撑在洗手台的水泥台面上。
  看着那面边缘泛黑的半身镜里,倒映出的那个男人。
  眼眶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在那双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下方,两团因为昨夜过度亢奋、失眠而熬成的浓重黑眼圈,像是两块永远洗不掉的青色淤青,死死地扒在那张因为气血两亏而显得有些惨白的脸上。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自己编织的谎言、被那些遥不可及的幻想。以及被那个名叫赢逆的男人用最不屑一顾的方式,折磨得不成人形的。
  颓废者。
  “真难看。”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干瘪的苦笑。
  然后,他直起身,手指勾住那条沾满污渍和昨夜疯狂罪证的棉质睡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条带着一股浓重腥膻味和发酵酸腐味的裤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被准确地扔进了角落里那个已经快要堆满的、散发着各种难以言喻混合气味的塑料脏衣篓里。
  他伸手,打开了头顶上方的淋浴喷头开关。
  温热的水柱顿时如雨幕般洒下。
  落在他那赤裸的、虽然不算瘦弱、但绝对和“强壮”这个词毫不沾边的躯体上。
  水流顺着他的肩膀、胸膛、滑过那因为长期久坐而有些松弛的小腹。
  冲刷着昨夜留在皮肤表面的那些黏糊糊的汗水,以及那几滴因为无力射出而干涸在上头的、属于他这个早泄男人的微不足道的透明痕迹。
  在这个只剩下水流撞击声的封闭空间里。
  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再去回忆那些足以让他再次陷入癫狂的画面。
  十分钟后。
  水声停止。
  他扯过一条挂在门背后的白色毛巾,随便在身上囫囵擦了几下。
  推开门,走到那唯一的衣柜前。
  拿出一件纯白色的、领口熨烫得还算平整的衬衫,以及一条深色西装裤。
  慢条斯理地套在身上,将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
  然后,抽出一条甚至带着一点老派刻板味道的领带。
  在那个衬衫领口,打上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温莎结。
  当这一切穿戴整齐。
  他转过身,将那部充了一点点电的手机揣进裤兜里。
  脸上,已经重新挂回了那副温和、甚至带着一点点长者般从容的面具。
  再也看不出半点昨夜那个像野狗一样在被窝里对着马赛克小脚丫发疯的影子。
  他拿起桌上那张身份铭牌。
  这是他作为“启示录”顾问。作为瓦尔基里所有学生,甚至是那两个可爱小教官需要依靠的“大人”。每天必须佩戴的标志。
  “该去办公室了。”
  他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这间满是荒唐痕迹的寝室告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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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4 章

第322章 黑泥
  粘稠的黑暗。没有声音,没有温度,连重力的感觉都在被一点点剥离。
  手里死死攥着的东西,有着冰冷坚硬的金属棱角。
  指腹压在盒子边缘的那道接缝上,用力到了极限。
  骨节处泛起毫无血色的惨白,指根的关节因为长时间的僵硬,正发出微弱的酸胀感。
  在这个没有边界的虚构空间里,只有那股属于记忆最深处的、发酵过的甜腥味,像附骨之疽一样钻进鼻腔。
  “结衣不要……”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这几个音节破碎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卡在干涩的喉咙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沉闷的气音。
  前方。一阵剧烈的、带着疯狂绝望的摇晃打破了死寂。
  大片银白色的长发在几乎可以忽略的光线中胡乱甩动。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从容和算计的薰衣草色眼眸,此时眼眶外扩到了一个几乎要将眼角撕裂的程度。
  里面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地交织成网。
  她扑过来的姿势没有任何防御,完全是失控的冲撞。
  纤细的手指一把抓住了这边死死握着盒子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在完全没有收敛的情况下,直接嵌进了皮肤的纹理里。
  尖锐的刺痛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到大脑。
  那张病态苍白的脸颊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由于极度惊恐而紊乱的呼吸频率,喷洒在脸颊上。
  想要抬起另一只手把她推开。
  然而,手指甚至还没有碰到那件熟悉的白色制服外套。手腕上那种紧紧钳制的痛楚,突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指甲掐出的凹陷还没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滑腻、冰冷、带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感的奇怪触觉。
  那张精致到宛如人偶般的脸庞,以及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视网膜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随后就像是蜡像遭遇了高温喷枪。
  面部轮廓瞬间坍塌、溶解。制服的纤维被一种漆黑的颜色迅速吞噬。
  “哗啦。”
  一声沉闷的水声。
  她变成了一滩漆黑的泥沼。
  那些黑泥顺着手腕滑落在地,迅速向四周蔓延。
  一股混合着生锈铁器、腐烂甜点以及某种酸腐体液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爆炸开来。
  原本干燥的鞋底,很快就传来了一阵被浸湿的沉重感。
  “哦~她居然还不知道~”
  这声音没有从正面传来,而是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右侧后方的脖颈,贴着耳廓的汗毛,凉飕飕地擦了过去。
  脖颈上的肌肉猛地一僵,身体的反射神经先于大脑。
  猛地转过头。
  深红色的天鹅绒。那布料的质感在视线的边缘扫过一条拖长的弧线。哪怕只有一角,也能清晰地分辨出上面那些繁复的图腾。
  赤红色的皮肤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妖异。重点不在于肤色,而在于那上面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器官。
  那些原本紧闭的眼睛,在转身的瞬间,同时齐刷刷地睁开。眼睑开合间,发出一阵阵“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那张没有多余五官的脸上,嘴唇没有太大的动作弧度,但声音却像是直接用冰锥剔着头骨一样,带着刺骨的戏谑与嘲弄。
  “希罗底你!”
  腮帮子上的咬肌瞬间坟起。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地咬合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右脚向后蹬出半步。借着腰部扭转的力量。拳头夹带着风声,朝着那个深红色的身影狠狠地砸了过去。
  “呼——”
  拳面穿透了红色的虚影。没有任何击打在实物上的反馈,只有关节因为挥空而产生的短暂脱臼感。
  深红色的长裙连同那些还在眨动着的眼睛,同样在瞬间失去了形态的支撑。溃散、崩塌。变成了一滩漆黑粘稠的液体。
  那些液体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顺着刚刚挥出的手臂没有收回的破绽,直接缠上了脚踝。
  顺着裤管,一点点、冰冷而执着地往上爬。
  “你果然是这些学生们发展的障碍。”
  那句带着浓重回音的嘲讽,并没有随着影像的消散而消失。它在脑海中最深处的那个封闭空腔里,来回激荡,引发了一阵连绵不绝的强烈嗡鸣。
  双腿传来一阵异常的沉重感。就像是被灌注了成吨的铅水。膝盖弯曲的角度被锁死,根本迈不开半步。
  周围本来就微弱的光线,在这时变得更暗了。仿佛连光子都被这种黑色的物质给吞噬殆尽。
  “老师……”
  温软的触感。
  一阵带着淡淡红茶香气的微风,拂过了低垂在身侧的手背。香槟黄色的发丝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并不刺眼的柔和光带。
  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膀的布料上,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的天然和冷漠,眼底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紫色的短发。那平时总是高高昂起的下巴微微收敛,耳根处有一抹藏不住的微红。
  银白色的侧马尾,在制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单薄,紫瞳里虽然带着冷冽,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动摇。
  水蓝色的短发,异色瞳孔里,那种小动物般寻求庇护的依恋眼神,毫无遮挡地投射过来。
  银色长发。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头顶缓慢地旋转。
  她们悄无声息地,就那样围在了四周。
  白皙的皮肤,不同弧度的身体曲线。
  甚至能听到校服百褶裙、漆皮裙、西装外套布料互相摩擦发出的那种特有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环境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嘴唇开合。没有声音传出来。但那从唇瓣间吐出的温热呼吸,隔着很近的距离,轻轻地打在下颌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呼吸变得不顺畅起来。
  抬起一直垂在身侧的那只沉重的手臂,手腕上的肌肉发着抖,手指曲起,想要去触碰那些近在咫尺的熟悉脸颊。
  就在指尖刚刚感觉到那种皮肤的温热与滑腻的一瞬间。
  温度就像被抽风机强行拔走了一样。原本的柔软瞬间变得冰冷、湿滑、坚硬。
  黑泥。
  全都是黑泥。
  那些脸庞、那些因为各种复杂情感而泛起涟漪的眼眸、那些温热的呼吸。
  全部在接触的瞬间,化作了那种散发着腥甜与酸腐交织气味的粘稠液体。
  液体顺着无法动弹的大腿、腰腹,一路贪婪地向上攀爬。
  胸口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压迫感。
  就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磨盘死死地压在肺叶上,那种感觉越来越沉,肺泡里的空气被一点点、不可逆转地向外挤出。
  无法呼吸。
  手臂开始胡乱地在空气中挥舞,手指本能地想要去抓挠包裹在身上的那些粘稠物。双腿因为缺氧而拼命地蹬踹着。
  但这种挣扎,就像是掉进了流沙池里的猎物。越是用力,那些黑泥就缠绕得越紧密。
  它们顺着领口钻进去。贴着皮肤,游走到脸颊。
  顺着鼻孔、耳道、眼角的缝隙。一点点、带着令人发狂的瘙痒和冰冷,往里钻。
  眼皮被强大的粘力强制合上。
  视线被完完全全地剥夺,最后映入脑海的,只有一片死寂到骨髓里的黑。
  随之而来的,是急剧放大的失重感。
  那种脚下突然失去一切支撑,整个身体被重力抛向下方的失控感。风声在耳边变成了尖锐的呼啸。
  “砰。”
  后背没有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撞击带来的反作用力被某种东西巧妙地吸收了一大半。
  那是一个柔软的、带着良好反弹力度的表面。
  同时,一股混合着长期不通风的霉味以及刺鼻劣质皮革气味的味道,直冲鼻腔。
  眼前的黑暗被一股外力强行撕开了一条裂缝。光线突兀地刺了进来。
  那是屏幕的光。
  高清的、带着让人无法逃避的宽广视野的巨大屏幕,就挂在视线的正前方。
  画面上的像素点因为分辨率极高而平滑无比,透出一种冷冰冰的残酷真实感。
  那是一抹让人过目难忘的粉色。
  粉色的长发犹如瀑布般胡乱地散落在深色的皮革表面,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上。
  古铜色的肌肤占据了画面中心。
  那并不是平日里那种健康、充满活力的质感。
  那片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交错重叠的红痕。
  这些痕迹边缘泛着刺眼的红肿,中间有些发白,明显是某种粗糙的麻绳,或者是某种更粗硬、更不容反抗的材质,在那上面狠狠勒过的证据。
  那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原本应该紧紧贴合着姣好曲线的布料,此刻已经被粗暴地向上面推卷到了锁骨的上方。
  两团饱满到夸张的乳肉,就那样毫无遮盖、甚至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剧烈晃动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特写镜头里。
  那紫红色的乳晕上,边缘有些肿胀。
  上面挂着两滴晶莹的液体,在光线的折射下,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被强行留下的某种唾液。
  随着胸腔被大幅度充入空气再吐出的动作,那两点在半空中剧烈地起伏摇晃着。
  视线下移。
  大腿根部,那些原本象征着干练与战斗素养的黑色战术绑带。
  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它们的作用。
  它们松松垮垮地、歪歪斜斜地勒在丰腴的腿肉上,甚至有一条已经被拉扯到了膝弯处。
  在那片被勒出红印的双腿之间。
  一根紫红色的、表面像是有小青蛇在游动般布满青筋的粗壮肉棒,正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
  毫不留情地进去,再带着残忍的滞涩感拔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每一次底部的碰撞声都像是一记重锤。
  每一次它带着那不可理喻的尺寸捣入深处。
  那平坦紧致的古铜色小腹上,就会以一种极度惊悚的形态,鼓起一个清晰的、圆柱状的轮廓。
  那块区域的皮肤被撑得几乎要透出光来,发红、发烫。
  而每一次它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力向外拔出。
  那些翻涌成红色的穴肉就会被带出来一截。
  原本紧闭的缝隙被彻底破坏了结构,穴口周围挂满了被拍打出来的白色泡沫,以及大量不受控制、顺着大腿根部透明流淌下来的汁液。
  那双紫色的眼眸。
  那平时总是装载着绝对的冷静、对直觉深信不疑的紫色眼眸。
  没有了焦距。
  眼白大幅度地上翻,只在下边缘留下一条细细的紫线。
  瞳孔在眼眶里像坏掉的仪器指针一样,剧烈而无规律地震颤着。
  嘴巴大大地张着,牙齿无法咬合,粉色的舌头因为下颌肌肉的彻底放松,无力地垂落在红润的唇边。
  “啊……啊……”
  那是从声带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变了调。带着一种喉咙被彻底使用过度后的撕裂感。
  这种呻吟声,没有经过任何过滤,直接顺着屏幕前方的扬声器,重重地砸在耳膜上。
  喉结在那干燥的皮肉下,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口腔里分泌出一股有些发酸的液体。
  “咕咚。”
  咽下那口唾沫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朵里听起来,大得有些惊人。
  视线就像是被涂了强力胶。死死地钉在屏幕上。钉在那个被强行掰开的长腿上。
  腿上那条黑色的丝袜。
  在包裹着大腿内侧的那一片区域。
  网格结构已经被彻底撕裂。
  断裂的尼龙纤维边缘卷曲着,陷入了因为用力而被夹出的软肉深处。
  而在那些破损的边缘,清晰可见几道被暴力拉扯出来的红色勒痕。
  下腹部那片一直堆积着热度的地方,突然像是被点了一把火。
  那股热流没有规律可言。它顺着那些跳动的静脉血管,像是一条火蛇,一路狂奔,直接烧到了后脑勺的神经丛里。
  低头。
  视线从上方扫过。
  眼前的景象让人有一种荒谬的时空错乱感。
  身上那套衣服,那套代表着身份、责任和“大人”形象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刻、什么地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流。
  膝盖骨没有传来床柔软的触感。而是确确实实地磕在了一种冰冷、坚硬的材质上。那是地板。
  一种极其下贱的、毫无尊严的跪姿。就这么跪在这个巨大的屏幕前。
  右手。
  那只刚才还想去触碰幻影的手。
  不知在什么程序的指令下。已经稳稳地、死死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这极端的视觉冲击而充血、膨胀到发紫的器官。
  指腹紧紧贴着那圈有些发红的冠状沟。没有任何犹豫地。
  开始了快速的、上下套弄。
  指纹和皮肤粗糙的摩擦感,带来了一阵阵沿着脊椎骨向上攀爬的战栗。那些多巴胺像是不受控制般在大脑皮层喷发。
  屏幕里的画面,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没有预兆的切换。
  就像是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没有底线的私人放映会。
  不再仅仅是那头粉色的长发。
  光线闪烁间。
  香槟黄色的狐耳进入了画面。
  它们没有了平时那种机警和优雅,而是像打了败仗的战败宠物一样,无力地耷拉在那一头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漂亮长发间。
  那双原本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的白色连裤袜,在最关键的裆部中心位置,被强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毛躁的大洞。
  那条原本应该穿在里面的、翠绿色的比基尼内裤。
  此刻只是松松垮垮地、像个笑话一样挂在一只脚踝上。
  画面跳动。
  紫色的短发。
  那是平时总是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妹妹头。
  此刻已经散乱得不成样子。
  那套黑金双拼的高反光乳胶紧身衣,紧紧地勒在丰腴的身材上。
  胸前那个极其暴露的心形镂空处。
  两团雪白的乳肉被乳胶的边缘挤压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有几道红印。
  而在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那个戴着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正随着肌肉的扭曲,而在镜头前不断变换着邪恶的形状。
  光影翻折。
  水蓝色的短发。
  那套学生尺码的水手服短裙,被粗暴地全部掀翻、堆叠到了腰间。
  那双平时只穿着小皮鞋走来走去的脚丫子上。
  纯白色的短棉袜。
  此时已经变成了灰黑色,脚背和脚趾上,沾满了一大滩一大滩、甚至已经有些干涸结块的浑浊液体。
  黑色的水手服长外套。
  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散落在地毯上。
  那只深灰色的左眼里。
  原本的冷静和缺乏表情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被打碎后、属于雌性在极度发情中迷失的迷乱。
  暗紫色的晚礼服。
  那原本应该点缀着星星闪粉的优雅裙摆。
  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毫不在意地撩起、撕开。
  那条紫色的连裤丝袜。
  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被扯成了几条扭曲的尼龙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因为剧烈抖动而泛着粉红色的白皙腿根处。
  在一个又一个极短的片段里。
  她们的身上。那白皙的皮肤上。无一例外地。
  在那些最显眼、或者最私密的位置。都留下了一些东西。
  黑色的条形码。诡异的章鱼图腾。或者是,那个用极其恶毒的线条勾勒出来的黑桃Q纹路。
  就像是超市里被打上了价签的商品。或者是被烙上烙铁的私有财产。
  画面在这极致的纷乱后,突然像被切断了电源。
  暗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不属于这个空间的声音。
  “嗒……嗒。”
  那是一种鞋底材质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极具节奏感的敲击声。清脆。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从远到近。
  视线本能地。从紧盯着屏幕的平视。慢慢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抬了起来。
  她们就站在面前。
  不是屏幕里的影像。而是实实在在的、散发着气味和温度的实体。
  但。她们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换了。
  清一色的、黑金配色的PMC战斗服。
  那种极其暴露下流的剪裁方式。
  在胸口挖出巨大的开口。
  在腰际切掉大块的面料。
  下半身更是高高开叉直逼极限。
  那种紧绷到了极点的高弹性乳胶材质,在头顶打下来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冰冷刺眼的光泽。
  香槟黄色的狐耳不再耷拉。
  它们笔直地竖立着,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危险感。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讨论哲学时的温和与包裹在语言里的迷茫。
  剩下的,只有一层冰冷到极点的戏谑。
  紫色短发下的那双蓝眼。居高临下地俯视过来。没有了工作时的严谨和面对他时的那丝羞怯。那是一种看路边臭虫般的、不加掩饰的鄙夷。
  白发的精灵耳少女。薄薄的嘴唇微微向上挑起。那是一个只有在看到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残忍弧度。
  水蓝色的异色瞳。曾经里面总是装着好奇和对长者的依恋。现在,那里面装满了赤裸裸的嫌弃,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觉得恶心。
  银白长发的娇小身影。
  双手抱在胸前。
  眼神冷漠得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起伏,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在冷眼旁观一件将被送入焚化炉的垃圾。
  银色长发、头顶那个锯齿状光环在缓慢旋转的少女。嘴角挂着一抹妖异的、甚至是有些享受这种氛围的冷笑。
  她们围成了一个圈。将那个跪在地板上的人,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空间里,只有那六双像刀子一样的眼神。在交织、在凌迟。
  香槟黄发的少女。她那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白皙纤细、被黑色包裹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然后。那根修长的中指。
  像是一个极度庄严的仪式中的最后一步。缓缓地。竖了起来。
  紫发少女站在她旁边。同样地。慢慢地竖起了自己的中指。她那画了妆的脸庞上,嘴唇上涂着一抹极其刺眼的绿色唇彩,在光线下反射着幽光。
  紧接着是左边。右边。正前方。
  一根接一根的。被黑色乳胶包裹的中指。在这小小的范围内,在视线的每一个落点处。傲慢地、带着终极侮辱地竖立着。
  依然没有对话。
  只有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碰撞。
  一只穿着黑色尖头细高跟的脚,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毫不客气地抬了起来。
  带起了一阵风。一种混合了运动过后的细微汗水味、某种刺鼻的高级香水味。两者交织在一起的气味,扑鼻而来。
  “啪。”
  那只脚没有踩下其他地方。
  鞋底。直接。无比精准地。
  踩在了右侧的脸颊上!
  尖锐的十二厘米高的细鞋跟,刚好抵在颧骨下方的那一点点凹陷处。只要再施加一点点力道,就能直接刺破皮肤扎进骨头里。
  另一只腿也抬了起来。
  不是高跟鞋。而是一只穿着过膝黑丝的脚。
  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重重地。
  踩在了头顶的头发上。
  头颅在重压下被迫低了一些。
  那丝袜极薄的网格质感。
  那种尼龙纤维摩擦着头皮和发丝带来的那种粗糙的沙沙感,甚至能感受到纤维下面那个脚掌的温度。
  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重。
  鼻腔里被强制灌满了各种味道。属于年轻女孩剧烈运动后的那种淡淡的汗腺发酵味、尼龙制品的化学味道、乳胶被体温焐热后散发的塑料味。
  以及。一种隐藏在这一切之下、由于身体过度敏感而散发出来的。难以名状的。属于成熟雌性的那种糜烂又甜腻的。气息。
  视线被彻底遮挡。下压。
  所有的广角都被切断。
  能看到的。只有那个紧紧绷在胯骨上的乳胶衣下摆的倒角。以及,那大腿根部和耻骨上方。
  那些黑色的。像烙铁一样印在那里的条形码、章鱼图腾和各种字母的刺青。
  “好…好爽……”
  嗓子彻底哑了。声音像是从干涸了百年的井底挤出来的风声。
  右手没有停。
  在这被两只脚踩着脑袋的、突破了人类所有尊严底线的姿势下。
  下身套弄的速度,快到了只能看见一片残影。
  冠状沟和马眼处。已经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渗出了大量透明的、带着一丝粘稠质感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指缝、顺着指腹。
  流到了手背上,滴在了地板上。
  那种被彻底踩在脚底下。被自己一直以来想着要用尽全力去保护、去在乎的人。当成一条根本不配拥有姓名的垃圾一样对待的。屈辱感。
  就像是一把浸透了汽油的火炬,直接扔进了堆满干柴的神经中枢。
  理智。责任。体面。
  全都在这把火里,烧得连一点灰烬都不剩了。
  “那就好好沉浸在这种快感中吧,代表‘奇迹’的老师……”
  这句话出现得很突兀。
  声音极轻。轻得仿佛只有气音。
  但它却带着一种极其奇怪的频率。没有经过耳膜的过滤。就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顺着连接耳朵的鼓膜神经,直接钻进了脑髓的最深处。
  “这些都是游戏,都是情趣,我们都是爱你的……”
  不是这六个人里的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指责,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
  它柔软得就像是一团棉花,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无法抗拒的巨大诱惑力。
  甚至透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在这恶魔般低语的抚慰下。
  原本因为那尖锐鞋跟的抵压而紧绷到快要断裂的肌肉。竟然奇迹般地。完全放松了下来。
  就好像,那根一直绷在脑子里的弦,被扔进了一池子度数极高的温水里。泡得胀大、发白、最后失去了所有的张力。
  那被踩在脚底的头颅。在那个极窄的视线夹缝中,费力地、眼珠子向旁边转动。
  拼命地搜寻着那个声音的主人。
  视线的边缘,出现了一角暗红色的布料。
  “露露……”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哥特式长裙。
  布料的边缘因为某种暴力的拉扯而显得有些毛躁。
  原本应该包裹着白皙锁骨的深V领口,此刻已经被极为粗暴地撕扯、向两边拉开,露出了大片原本不属于那个纯真少女该有的风光。
  顺着那衣服的线条向上。
  深绿色的短发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垂。
  那双原本总是像受惊小鹿般琉璃蓝色的眼眸里。此刻,没有退缩,没有恐惧。
  那里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用鲜血稀释后在眼底化开的血色邪光。
  顺着那开得极高的裙摆缝隙。
  在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柔软的皮肉上。
  那个黑桃Q的纹身印记,在这个除了那些女人就只剩下黑暗的空间里,正跟随着某种心跳的频率,而在暗处闪烁着那种诡异而迷乱的微光。
  黑色的皮靴缓缓地。在这个只剩下粗重喘息的空间里。
  向前迈出了一步。
  鞋底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了“咚”的一声沉闷至极的声响。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站在那个包围圈的边缘。
  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仿佛看穿了一切、又仿佛把一切都当成是嘴里咀嚼着的玩物的。笑意。
  那种之前褪去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泥。
  它并没有消失。它只是在等待。
  在这一刻。
  它再次像海啸一样,从四面八方喷涌而上。以一种不容任何拒绝的姿态,瞬间糊住了那双早已翻出大片白眼球的双眼。
  视线被彻底的、永远地屏蔽。
  但随之而来的。
  不是窒息。而是一种将所有感官体验瞬间放大到了千万倍的。纯粹的、被彻底毁灭的快感浪潮。
  下腹部,那个连接着尿道与前列腺的区域。
  爆发出一阵剧烈到痉挛的收缩。
  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地攥住了那团肉,用力地向后、向上拉扯。
  腰椎那一截骨头失去了控制,“咔”地一声,身体在跪姿下猛地向上挺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却又因为过度透支而显得有些可怜的细小热流。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在这被彻底剥夺了视觉和尊严的瞬间。
  从那个已经快要被磨破的尿道口。
  不受控制地。甚至是带着一点点泄愤式的。喷射而出。
  那些稀薄的液体。顺势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打在那五根满是汗水的手指上。拉出几条浑浊的丝线。
  “哈……呲……哈……”
  嘴巴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大地张着。胸腔在每一次大口大口的抽气中,发出干瘪的杂音。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感觉不到膝盖一直磕在地板上的那种疼痛。
  只有那逐渐在空气中蒸散的余韵,和那种连心跳都变得软绵绵的空虚感。
  突然。
  “嘶——”
  一点极其尖锐的、完全不属于这个糜烂空间的刺眼反光。毫无征兆地。直接扎穿了那层黑暗的幕布。
  眼皮的表面感觉到了一阵真实的灼烧感。火辣辣的。
  那股被黑泥包裹的触感瞬间消散。
  眼皮在生理性地抗拒了两下之后。
  终于。极其费力地。像撕开黏在一起的胶布一样。
  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只有那片被几道因为百叶窗没有关紧而漏进来的金色阳光、给照得有些反光的白色天花板。
  这是“启示录”办公室的顶层休息室。那个为了加班而备着的小单间。
  “唔。”
  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类似于闷哼的鼻音。
  双手撑在这张有些偏硬的单人床垫上,因为手腕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身体在坐起来的过程中微微地摇晃了一下。
  双臂顺势向身体两侧展开,肩胛骨向后收紧。
  “咔吧咔吧。”
  脊椎发出了几声明显由于长时间维持同一种睡姿而产生的干涩轻响。
  在这几声脆响之后。
  视线,像是有某种肌肉记忆一样。不由自主地、缓缓地。落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套用来充当睡衣的宽棉质长裤。
  在裆部的那个位置。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嚣张。也极其违背物理常态的姿态。高高地隆起。
  那块因为布料的重力而往下坠的部分,此刻已经被里面那个坚硬的、甚至还带着一点属于梦境残留热度的东西,给完完全全地顶得死紧。
  没有任何可以弯折的褶皱。
  喉结又一次。在那干涩的皮肉下。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细响。
  原本随意搭在床铺上的右手食指和拇指。
  极其熟练。又带着点心照不宣的隐秘感。
  抬了起来。在那条睡裤高高隆起的边缘,那个被布料绷得紧紧的粗硬轮廓上。
  轻轻地。慢条斯理地。捻了一下。
  那是一种绝对的、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硬度。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那个设置在墙角、那台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处。还有那有些年头的电机正在运转时,发出的细微的、单调的低频嗡鸣音。
  晨光打在被子里。
  他偏了偏头,视线扫过床头柜上那个安静躺着的。因为长期没用而显得有些落灰的杯子。
  不知道为什么。
  对于昨天晚上那个让他大汗淋漓、让他现在光是稍微活动一下腰椎都觉得有些发酸的。
  梦。
  他一点儿。连一个片段。甚至连一个模糊的面部轮廓。都想不起来了。
  记忆就像是被一块最高级的橡皮擦。在脑海的那块白板上。非常仔细、非常彻底地。擦了一遍又一遍。
  但是。
  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也没有打算去深究自己这因为过度疲惫而产生的短暂断片。
  他只觉得,身体里原本那种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压得他每天喘不过气来的沉重和燥热,好像在某种东西的释放中。被莫名其妙地清空了一大半。
  除了那根小腹底下。现在依然硬得像块石头一样。昭示着他作为一个男性的早晨特权的小东西之外。
  此时此刻。
  他还真有些得意地觉得。
  自己最近的这个状态。
  好像,还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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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5 章

第323章 戏谑
  走廊尽头的窗户大敞着,初夏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水磨石地板上铺开一层晃眼的亮白色。
  这种属于早晨的、干爽明亮的空气,原本应该能驱散一些室内滞留的沉闷。
  但对于此刻站在医务体检室门外的那个人来说,这点微弱的空气对流,根本无法撼动盘踞在他血管里的那股焦躁。
  老师站在那扇紧闭的白漆木门前。
  他的右手抬到了半空中,手掌呈半握的姿势,距离那根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大概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但这五公分的距离,就像是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高墙,让他的动作硬生生地卡顿在了那里。
  “唔。”
  喉结在那圈扣得严严实实的纯白色衬衫领口上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发涩的滞顿感,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已经是他站在这里的第三分钟了。
  没有发生任何突发事件,没有刺耳的防空警报,也没有那些需要他去收拾烂摊子的麻烦事。
  周围安静得,甚至能听到走廊天花板里,那些老旧的通风管道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他慢慢地把悬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
  那双因为这几天睡眠质量极差、眼眶周围挂着一圈淡淡乌青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神经质般的游移不定。
  他低下头,视线越过深灰色西装外套的下摆。
  西装长裤在那块最尴尬的位置,正呈现出一个根本无法被衣物褶皱掩盖的、硬邦邦的隆起轮廓。
  整整三天。
  自从那个被虚幻与荒诞填满的早晨醒来之后。
  那些隐藏在马赛克背后的画面、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水泽声、以及那两句同时吐出的“废物”。
  就像是一组被强制植入大脑皮层的恶性代码,在这七十二个小时里,无休止地在他的神经元里循环播放。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强迫自己不去做那些肮脏的发泄。这三天里,他甚至没有拉开过那一侧的睡裤裤腰。
  但是,这种建立在虚弱理智上的克制,换来的并不是心如止水的平静。
  而是一座被不断加压、随时可能炸裂的活火山。
  底下的那根器官,此刻正随着走廊里微弱的心跳回音,一下一下地胀痛着。
  布料贴在上面,哪怕只是因为呼吸带来的最轻微的摩擦,都会释放出一股酥麻的生物电流,顺着脊椎直逼小脑。
  那种血液大量倒流进海绵体、被堵在里面无法释放的肿胀感,让他的小腹散发着一波又一波的燥热。
  “就算来看看……也没什么……”
  他在喉咙里很轻地研磨着这几个字。声音哑得有些变调。
  为了掩饰这种不自然的停顿,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捏住了西装裤侧面的那条缝线。
  指腹在那层混纺面料上用力地搓捻着。由于指尖渗出的虚汗,那块布料的纹理很快就被摩挲出了一圈细小的绒边。
  “没什么事情但还是过来这边了……”
  他的下巴微微往下压了压。似乎想通过这种肢体上的收缩,来缓解大腿根部那种不断涌上的酸软感。
  “看来那场直播之后……这几天做什么事情,都心神不宁的……”
  这句话在舌尖上绕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吐出声音。
  他的眼底闪过几帧模糊的残影。那是一黑一白两条套着丝袜的小腿,在昏暗的灯光下交叠、扭动的样子。
  这短暂的幻视让他的膝盖发软地弯曲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前列腺附近传来一阵仿佛是被带着电流的细针扎过一般的酸麻。
  他知道,再这么想下去,自己那根因为长期心理扭曲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器官,可能连大门都没推开,就会再次在这条体面的西装裤里,泌出那些可悲的稀薄液体。
  “哎~”
  一口夹杂着高温和复杂情绪的气流,从他略显苍白的嘴唇间吐了出来。
  “就当是来看看遥花和小纯好啦…”
  这个用来给自己铺台阶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拙劣。
  但他还是强行用它稳住了发抖的膝盖。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走廊里那种带着一点消毒水味的空气,让肺部被完全填满。
  然后。
  那只刚才还退缩的手,再次抬起。
  这一次,掌心实打实地贴在了那根金属门把手上。
  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掌纹传达到神经末梢,让他那滚烫的体温有了一瞬间的清晰界限。
  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
  这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手腕向下用力,将那个门把手压到了底部。
  “小纯?遥花?你们在吗?我进来咯?!”
  那扇白色的木门,在铰链的合页转动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门缝,被推开了一道十几公分的口子。
  一瞬间。
  仅仅只是那扇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的瞬间。
  走廊里那种单调的消毒水气味,就像是被一阵十级狂风给直接撞碎了。
  一股浓烈到了极点、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甜腻气流。
  直接冲破了那道门缝的阻碍,呼啸着扑打在他的脸上。
  那不是任何一种市面上能买到的常规香水味。它混合着某种让人产生严重幻觉的麝香、过度浓郁的脂粉气、以及一股……
  甚至连那些最下等的地下红灯区里,都很难闻到的、极其纯粹的雌性发情期才会分泌出的雌臭味与荷尔蒙腥甜。
  这股味道稠密得像是一块湿透的温热海绵。
  毫不留情地堵在了他的鼻孔和喉咙口。
  “早上…呃…”
  他打招呼的尾音。在这股诡异气味的冲击下,硬生生地被掐断在声带里。
  门被他下意识的动作,彻底推开。
  “诶?!”
  视野,在这一刻被强制刷新。
  昏黄的光线从半拉下的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在医务体检室的地面上切割出几条细碎的、带着粉色浮尘的光带。
  在那并不明亮的房间中央,医务床的白色床单反射着微弱的光。
  但老师的视线。
  根本没有机会去扫视房间的陈设。
  因为就在大门被推开的正中心位置。仅仅距离他不到半米的门后区域。
  那两个原本应该穿着干净整洁的制服,端着教官的架子或者是带着些许天真稚气的小女孩。
  正以一种足以将任何一个成年男性的世界观连同视神经一起扔进绞肉机里的姿态。
  活生生地。
  占据了他全部瞳孔的倒影。
  在左侧微暗的背光处。
  那个有着银白长发的身影,也就是遥花。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慌乱或是惊讶。
  那张原本还带着点婴儿肥、总是努力想要在脸上绷出一股大人的严肃感的小脸。
  此刻,下颌微微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冷硬角度。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明亮清澈的眼睛。
  在那眼角和眼尾的四周,被涂抹上了一层浓重得有些过分的紫粉色眼影。
  那些色彩在眼尾处向上轻挑,拉出了一道极其妖丽的尾线,将那原本清纯的眼型,硬生生地割裂出一种带着狐媚气的细长。
  她的嘴唇微张着。
  在那两片唇瓣上。
  覆盖着一层比血还要暗上一个色号的紫红色口红。
  口红的质地并不是那种哑光的低调,而是反着一层犹如黏满了唾液和精油般的湿防水光。
  嘴角向两侧拉扯出一个弯弯的弧度。
  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一丝属于那个十一岁教官的纯真。
  只有一种。恶毒的。仿佛在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的。邪魅与戏弄。
  而右侧的小纯。
  她那头黑色的双马尾在两侧微微晃动着。
  她没有像遥花那样站得笔直。而是双膝向内微微收拢着。两只脚尖向内点在地板上,后脚跟微微垫起。
  这是一个极其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的内八字站姿。
  但是。
  她那张脸上。那同样的紫粉色眼影,包裹着她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
  她没有高昂着下巴,而是微微低着头。用那种由下至上的、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和雌小鬼特有的那种“我吃定你了”的眼神。
  死死地盯住老师那张瞬间僵硬的脸。
  她那同样被涂成紫红色的嘴唇,勾起了一个近乎于肆无忌惮的荡笑。
  在呼吸间。
  一团带着明显热度的、甚至带着点白雾的水汽,从她那两片油亮的唇齿间。慢悠悠地吐了出来。
  那股白雾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散开,带来了更为浓烈的雌性麝香。
  然而。
  让老师的声带彻底瘫痪、连呼吸都忘记了的。
  并不是她们脸上那如同魅魔附体般的妆容。
  而是她们身上。那套根本无法用任何“衣物”的常用逻辑去定义的。
  遮蔽物。
  她们的头顶上。
  各自戴着一顶极其短小、呈现出一种圆筒状的护士帽。
  但在这顶帽子上,找不到半点属于纯棉或者纤维布料的温和感。
  那是一种完全没有透气性、表面反着一大片冰冷油光的乳胶材质。
  这层紧贴着发丝的乳胶,将一种冰冷和涩滞感强行灌注进了护士这个神圣的称呼里。
  视线不由自主地、甚至带着一种恐惧般地下滑。
  浅粉色的短坎肩。
  那的确是一件模仿护士服外罩的设计。在那笔挺硬阔的小翻领正中间,用刺目的鲜红色丝线,一针一线地绣着一个醒目的红十字。
  那原本应该是代表着救赎和治疗的印记。
  可是。
  这件浅粉色的外罩。实在是短得令人发指!
  它仅仅只是勉勉强强地兜住了她们的肩颈,袖子只延伸到上臂的二分之一处就戛然而止。
  除此之外。在领口以下的所有关键躯干部分。
  前胸。腹部。后背。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
  处于一种零防御的镂空状态!
  没有衬衣。没有打底。
  在那件短得像个笑话的坎肩阴影下方。在她们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光洁胸膛和稚嫩锁骨之下。
  取而代之包裹着身体的。
  是一套。足以直接被列为地下情色网站最高限制级别的。比基尼式连体乳胶泳衣。
  这层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胶皮服装。紧紧地。就像是第二层剥不下来的皮肤一样。死死地吸附在她们娇小的躯体上。
  乳胶那特有的收束力,在她们那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上,勒出了极其色气、令人窒息的肉感勒痕。
  胸口那两片仅仅能覆盖住最核心一点的微小布料,在边缘处被挤压出了一圈细微泛红的乳肉轮廓。
  而顺着那堪堪盖住耻骨三角区的一小块面料向下。
  在胯骨的两侧、在大腿根部外侧的地方。那几根固定着下半身的胶皮绑带。深深地陷进了皮肤里。
  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张力,让人光是看着,都觉得只要她们的动作稍微大哪怕一毫米。
  那些本来就少得可怜的面料,就会在这惊悚的弹力拉扯下发生位移。将底下所有的春光。完完全全、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不是视觉冲击的终点。
  在那些极度暴露的皮肤缝隙、以及那些反光的乳胶边缘之间。
  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毁灭性性张力的下肢武装。
  左侧的遥花。
  因为她那一头银白的秀发和相对白皙的肤色相呼应。
  她从大腿根部开始,那两条纤细的腿,被包裹在了一层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透肉而密集的纯白色连裤丝袜之中。
  白色的尼龙纤维在小腿肚的弧线和膝关节的凹陷处,被撑开了一点点网格的缝隙。
  透出了底下那种属于十一岁少女特有的、带着点柔嫩粉色的皮肉质地。
  那种白不仅没有隐藏任何东西,反而像是一个高倍数放大镜,将那层布料下肉体的每一寸起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在她的手臂上,从上臂的坎肩边缘一直延伸到指尖。
  套着一副同样是纯白色的、边缘带有蕾丝花边的过膝丝质长手套。
  那种丝绸由于过分贴合,而产生的光滑折射。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牛奶浸泡过一般。
  而在右侧。
  那一头黑色双马尾的小纯。
  则以一种完全对应的极端反义词姿态,冲击着老师的视网膜。
  从腰际那根细得可怜的乳胶绑带往下。
  一层薄如黑雾般的透肉黑丝。顺着她稍微比遥花丰腴一点点的大腿线条。一路向下蔓延。
  这种黑丝并不是那种厚重沉闷的材质。它的透肉度高得惊人。在黑色的网格覆盖下,原本白皙健康的肌肤被蒙上了一层极其淫媚的阴影。
  大腿内侧那两块互相磨蹭的软肉。在那层极薄黑丝的勒压下,只要稍微改变站姿,就能清楚地看到纤维因为受力而产生的黑白分明的色彩渐变。
  与遥花一样。她也佩戴着手套。
  一副长及手肘的黑色丝质手套。
  手腕处的光滑布料随着她手指微屈的动作而拉扯出几条暧昧的斜向褶皱。
  那一黑一白的强烈对比。
  就这么直愣愣地竖在那扇门后。
  两人的脚尖稳稳地踩在地板上。
  在那双被透肉白丝包裹的精致足部末端,遥花穿的是一双漆皮粉红色的平跟鞋。
  那双鞋子的表面光滑得连一根头发丝都落不住,鞋口浅得几乎遮不住那一排并拢的脚趾骨轮廓。
  而小纯。
  她的脚下。则是一双与那条透肉黑丝完美融合的黑色漆皮平跟鞋。
  那皮质上反出来的冷光,配合着因为踮脚而崩起的脚背线条,让那一截踩在地板上的脚踝,显出了一股能够将男人的自尊轻易碾碎在鞋底下的毒辣感。
  眼影的紫粉。
  口红的紫红。
  紧勒肉体的乳胶比基尼。
  短到像个肚兜的护士坎肩。
  以及。
  那一黑一白、透着极度肉感与光滑光泽的连裤丝袜和丝质手套。
  她们身上的每一寸布料。每一个为了贴合曲线而存在的走线。甚至她们鞋尖对准的角度。
  都在朝着这个刚刚推开门的男人。
  发射着那种已经不能用“暗示”来形容、而是直接将两个字印在眼球上的信息:
  发情。
  “嗡——”
  老师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响起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那些刚才还在脑海里拼命用“她们肯定很乖很听话”、“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视”来掩耳盗铃的防线。
  在这一秒。
  在这个真实的、触手可及的、甚至就在鼻尖前不到三十公分距离的画面冲击下。
  轰然坍塌。成了连一阵风都能吹没的粉尘。
  那些白色的网格。黑色的反光。被紧紧勒住的大腿根部软肉。
  这一切。
  和昨晚屏幕里那两道骑在那个男人身上、满口淫言秽语的马赛克身影。
  以一种极其暴力、不需要任何缓冲的方式。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台失控的四缸发动机。以一种能把肋骨撞断的频率。疯狂地砸击着。
  “砰!砰!砰!砰!”
  “早上好~”
  就在老师那张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震惊而僵死在原地的时候。
  右侧的小纯。
  那张被紫红色口红勾勒出邪气笑容的小嘴,轻轻地开启。
  那个带着标志性鼻音、甚至还故意将音节拉长的童音。此刻夹杂着那股迎面扑来的雌香白雾。
  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真的是老师?怎么在门口站这么久啊~??”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脸颊上的肉因为笑容而挤在一起。
  她那双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小手,就那样悬在胸前的高度,手掌向上翻了一点点,四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半空中弯曲、弹动了两下。
  这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胜利者的、带着挑逗的召唤手势。
  “人家等的好辛苦哦~??”
  这句话的尾音。带着那种完全把对方看穿了的、雌小鬼独有的得意。
  就像是用一根带刺的羽毛。在这个僵硬男人的耳膜上。极其缓慢地刮擦了一圈。
  而站在另一边的遥花。
  她那双即使在平日里也极力想要展现出“教官”严厉感的腿,此刻右腿微微虚点着。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那只穿着粉色漆皮平跟鞋的左脚上。
  这种松弛却又带满婊子气息的站姿,将她腰部的曲线在这套紧绷的乳胶衣下,逼出了一个令人眼热的S型。
  她没有像小纯那样直接开口调笑。
  而是。闭着那涂满紫红色的唇瓣。
  那双被紫粉色眼影包围的眼眸里。荡漾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弄。
  她那戴着白色过肘手套的手臂,从身侧极其缓慢、又带着一种刻意的妖娆。抬到了与肩膀平齐的位置。
  手指并拢。
  就那样。看着门口这个像是被抽去了三魂七魄的男人。
  微微地。向左。向右。
  像个在展示自己新到手的玩具的女王一样。幅度极小地摇摆着打起了招呼。
  “那、那个……”
  老师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视线,从遥花大腿根部那被白色丝袜网格勒出微红印记的白肉上。强行往上拔起。
  他的颧骨处。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层因为血液突然加速奔流而产生的、极不自然的病态潮红。
  那种潮红甚至蔓延到了这几天因为缺觉而发青的眼袋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
  就像是一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第一次走进成人用品店、慌乱到极点却又被那些商品勾走全部理智的废柴处男。
  “小纯?遥花?你们的……衣服……?”
  他连说话的音节都在打着磕巴。
  牙齿上下碰撞。
  口腔里的津液分泌速度在此刻达到了最高值。他只能拼命地收缩喉部肌肉,发出一连串巨大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在这个不到半米的距离里,他甚至不敢将视线在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个发光点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因为不管是右边那透着淫靡的黑丝大腿,还是左边那条被白色丝质手套包裹的胳膊。
  都能随时点燃他身下那包本来就已经被炸药给填满的火药桶。
  在这紧绷的对峙里。
  左侧的遥花。
  嘴角终于扯开。原本上扬的弧度被拉得更大。
  “怎么?看呆了啊老师~”
  那是一种极其尖酸、刻薄。却又带着这种年龄段不该有的媚毒的话语。
  这种语气。就像是那种在班级里因为长得漂亮而肆无忌惮地霸凌其他女生、并对那些偷偷看她的低级男生施展无情嘲弄的坏女孩。
  在配合着她那件遮不住任何东西的乳胶比基尼。
  那种又媚、又毒、又坏的背德感。
  如同重锤一样,敲在老师的神经上。
  “这么喜欢我们的新制服嘛~”
  遥花一边发出那声冷笑。
  她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手肘下压。
  指尖带着那种丝绸特有的滑腻与微凉。
  就像是一条白色的素练。
  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贴上了老师由于极度紧张而僵直在那里的、深灰色西装外套的袖管。
  “哗啦。”
  布料与布料摩擦发出了一声干脆的声响。
  她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毛料西装,准确无误地掐住了老师小臂上的肌肉。
  在指腹传导过来的触感中,她甚至能感觉到这只手臂里的二头肌正处于一种像石头一样硬的痉挛状态里。
  “这是为了治疗老师而提供的……专门视觉刺激哦~”
  就在遥花动手的那一刻。
  右边的小纯也没有任何迟疑。
  “哼哼~~”
  伴随着两声因为极度愉悦而从鼻腔里哼出的冷笑。
  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质长手套里、手感更加软滑的小手,像铁钳一样。
  死死地抓住了老师的右侧胳膊。
  那只小手甚至故意在西装的袖子上,用大拇指指腹,在那一块因为出汗而有些发涩的布料上。重重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了两下。
  那种从两侧手腕上传来的、一黑一白的极端触觉。
  那种夹杂在冰冷丝质面料下的、属于少女指尖因为发情而有些升高的体温。
  瞬间沿着老师的双臂静脉,全额度地逆流到了那颗已经快要罢工的心脏里。
  “别呆站在门口。快进来吧~”
  小纯的声音落下。
  随后。
  一股根本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道,从左右两边同时传来。
  甚至不需要太多的肌肉力量。在那种被这件制服、这副眼妆和这种态度死死压制住的恐怖氛围下。
  那个站得笔直的男人。
  就像是一个被两个蜘蛛精逮个正着的唐三藏一样。
  双脚,没有进行任何后撤或是抵挡。
  就那么如同梦游一般。任由那两只手臂拽着。僵硬地、同手同脚地。往黑乎乎的门缝里面迈了进去。
  在这个短暂的拉扯中。
  他的皮鞋后跟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沉重的擦痕。
  那条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处于极端敏感状态、刚才还在因为看到幻影而微微作痛的男性器官。
  此刻。在这两边紧贴过来的温度和那种“治疗”言论的双重灌顶刺激下。
  在拉着拉链的西装长裤的档部空间里。
  一抽。一抽地。
  像是一条濒死的、但是又喝了一整管兴奋剂的可悲爬虫。顶着那条缝线上刚才被捻出的毛边上。
  不可遏制地。开始剧烈地弹跳起来。
  “啪。”
  那扇白漆医务室大门。
  在失去阻挡之后,被那股从右侧带过来的手劲,顺势带上。
  门锁在金属槽口里扣合的声音。让这间光线昏黄的屋子彻底和外面的走廊切断了所有联系。
  随着那声让人心底发慌的闭合声。
  走廊上。
  又恢复了那种单调的、老旧的静谧。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亮着空气中那些微小的灰尘。
  以及。
  那一圈顺着门底的缝隙里。极其微弱、却又持久地。慢慢向外逸散开来的。
  属于雌性野兽那发酵到了极点的。
  淫靡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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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6 章

第324章 游戏(1)
  那扇沉重的白漆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将走廊上最后一点新鲜的空气彻底隔绝在外。
  体检室的空间并不逼仄,但现在,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显得仿佛凝固了。
  昏黄的白炽灯悬挂在天花板中央,散发着那种类似于老式照相馆暗房里才有的那种暧昧底光。
  在这种光线的烘托下,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几乎要融化在里面的复合香气。
  那是某种昂贵得令人咋舌的女士香精,混合着乳胶制品被体温加热后挥发出的微涩塑料味,以及一股……只有在特定的、门帘紧闭的成人俱乐部最深处,那些长时间处于极度饥渴和发情状态的雌性躯体上,才会分泌出的浓郁腥甜。
  这股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丝网,将这间本该是严肃治疗场所的屋子,死死地包裹成了一个用来闷煮理智的罐炉。
  老师的双腿像是不听使唤的木偶关节,在那种近乎于缺氧的窒息感中,踉跄着向前迈了两步。
  “砰。”
  因为膝盖的无力,他几乎是用一种跌坐的姿态,一屁股瘫在了那张靠墙的塑料圆凳上。
  凳腿在磨石子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刮擦声。
  但这声音还没来得及在房间里回荡,就被两道瞬间拉近的身影,用一种柔若无骨却又带着极强压迫感的磁场所吞没。
  左边。右边。
  没有任何预留的安全社交距离。
  就在他刚刚坐稳,西装裤大腿根部的布料还来不及因为坐姿而调整好褶皱的这一瞬。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滚烫得仿佛能点燃空气的体温,一左一右地,直接贴了上来。
  “呼——”
  那是几乎要直接吹进他耳廓里的一丝微弱气流。
  遥花站在了他的左侧。
  这个原本总是板着一张冷峻的小脸,试图用教官的威严来掩饰自己稚嫩的女孩子,此刻就像是一只刚从某种下流巢穴里钻出来的猫妖。
  她并没有站直,而是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将自己大半边身子的重量,若有若无地倚靠在了老师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上。
  在昏黄灯光的切割下,她此刻的装束,正在对老师的视网膜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凌迟。
  头顶上,那顶乳胶材质的短款护士筒帽,反着一层冰冷而涩滞的油光,死死地扣在她那一头银白色的发丝上。往下看去。
  那件浅粉色的护士短坎肩,根本就像是一个恶毒的玩笑。
  它堪堪挂在圆润的双肩上,那挺括的小翻领端端正正地立着,领口正中间,用刺目的鲜红丝线绣着一个十字。
  那个红十字,原本该是救死扶伤的标志,此刻却像是在嘲笑着所有试图坚守道德底线的男人。
  因为,这件坎肩短得令人发指。它只覆盖到了上臂的三分之一处,胸腔以下的躯干部位。
  完全镂空。
  没有任何打底的布料,没有任何用来缓冲视觉冲击的中介。
  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整套黑色的、类似于比基尼造型的高弹力乳胶泳衣。
  这层乳胶就像是直接喷涂在她皮肤上的第二层皮肉。
  那种极端的收束力,在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丰腴软肉的身体上,勒出了极其夸张的勒痕。
  胸口那两片仅仅能兜住大半个圆弧的倒三角面料边缘,挤压出了一层微微泛红的软糯轮廓。
  腰际两侧的乳胶绑带,深深地陷进胯骨上方的凹陷里,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张力,让人神经质地觉得,只要她呼吸的幅度再大一些。
  那些绑带就会瞬间崩断。将隐藏在底下所有的春光,伴随着肉体弹出的汁水,毫无保留地全部炸开。
  遥花的左腿微微曲起,膝盖极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地,顶在了老师大腿外侧的西装裤上。
  隔着布料,那种乳胶紧绷下的柔软触感,像是一股微型的电流,直接传递到了皮肉里。
  “一大早就过来……是特地见人家和小纯的嘛~老师~??”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为了维持成熟而刻意压低的童音。而是包裹着一层厚厚糖霜的毒药。
  语调在句尾被刻意地拉长,上扬,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近乎于甜腻的撒娇意味。
  伴随着这句低语,她微张着嘴唇,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带着淡淡粉色香气的水雾。
  那股雾气夹杂着高级化妆品的粉香和某种深度的雌香,直勾勾地冲进了老师的鼻腔。
  在那双被紫粉色眼影勾勒得细长妖媚的眼眸注视下,遥花抬起了左臂。
  那只从指尖一直延伸到大臂上端的、纯白色的丝质长手套。
  带着属于高档蚕丝那种特有的、冰冷且细腻柔滑的质感。
  指腹弯曲,指尖极其轻缓地,就像是在确认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的成色一样,挑起了老师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僵硬的下巴。
  丝绸在带点胡茬的下颌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沙”声。
  而她的右手,却没有闲着。
  那只同样被白丝包裹的手,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老师的身后。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衬衫。
  指尖顺着脊椎骨的凹槽,从腰眼的位置开始。
  极其撩人地,缓慢地,向上滑动挑拨。  每滑过一节脊椎,都会伴随着指甲在衣物布料上轻微刻画的停顿。就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在拨弄着一架已经快要走音的古老钢琴的琴弦。
  从尾椎一路上窜的战栗感,让老师的大脑产生了一阵近乎于晕眩的颤抖。
  他那有些凹陷的眼眶里,瞳孔在微弱的光线下不受控制地放大。
  嘴巴微微张开,喉结在那根扣得死紧的领带上方,像个卡壳的齿轮一样,发出巨大的“咕咚”一声吞咽。
  可是。
  折磨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左半边身体已经被这种丝质的滑腻和乳胶的挤压。弄得几乎要失去知觉的时候。
  右边。
  一股更具侵略性。更加赤裸裸的温度。贴了上来。
  “老师下面也很有精神呢~??疗程有效果吗?还是说……这几天疲劳积攒了好多吗~????”
  小纯的声音,带着一种雌小鬼特有的、那种仿佛能一眼看穿男人所有下流伪装的嘲弄式笑意。在右耳边炸开。
  她脸上的紫粉色眼影被昏黄的灯光打出了一层危险的阴影。偏暗的紫红色唇膏在嘴角边勾起一个恶毒又邪魅的弧度。
  和遥花身上那件黑色乳胶相对应的。
  小纯身上的那件同款比基尼。
  是刺目的深紫色。
  勒在她比遥花还要丰腴几分的肉体上,就像是将一颗熟透了的葡萄,强行塞进了一个小了一号的金属网兜里。
  更为要命的。是她手上的动作。
  如果说遥花还是在用触觉进行心理层面上的凌迟。
  那小纯。就是直接拿着刺刀,撬开了最脆弱的那道防线。
  她那只套着黑色过膝丝手套的左手。面料那种因为尼龙特有的涩滞与光滑完美融合的触感。
  顺着老师衬衫下摆的边缘。极其熟练地,游走到了他毫无防备的小腹位置。
  黑色的指尖在皮带扣的上方,隔着布料,打着一种让人心尖发痒的小圈。
  隔着那层薄布,那种带着体温的丝质抚摸,让那块原本就因为惊恐而收紧的腹肌,彻底变成了一块僵硬的石头。
  但这只是虚晃一枪。
  真正让人魂飞魄散的。是她的右手。
  那只黑色的右手,没有像正常的打招呼那样悬在半空。而是顺着老师跌坐在圆凳上,双腿不自然地微微分开的那道缝隙。
  直接地。极其大胆地。
  按在了那块因为好几天没有发泄,而早就把深灰色西装裤顶出一个明显小帐篷的裆部上方!
  “嗡!”
  在被那只手握住的瞬间。
  老师觉得自己的腰椎里像是被直接通上了高压电。
  那不再是暗示。那是实打实的、没有任何布料以外阻隔的零距离接触。
  小纯的五根手指,在那层丝质手套的包裹下,非常精准地摸到了那个深埋在布料底下的长条形轮廓。
  她的手法,熟练得让人毛骨悚然。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在那块被撑得紧绷的布料上。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因为充血而鼓胀发烫的头部边缘。
  隔着布料。
  轻轻地掐住。然后,顺着那根虽然有些短小,但此刻却硬得像块烙铁一样的器官柱身。
  从上到下。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抖的匀速。
  慢慢地撸动了一下。
  丝质手套在西装面料上的摩擦。那种滑溜、带有轻微颗粒感的触觉,配合着大腿内侧感受到的温度。
  对于这个早泄阳痿、平时只能靠着自残般的自我羞辱来获得快感的“处男”来说。
  这种如同是在玩弄一个只配被扔在角落里的玩具一样的。带有绝对上位者姿态的恶劣刺激。
  简直就是一发直接打穿灵魂的核弹。
  “欸啊、是、是、不对、那个……”
  原本试图维持的一丝半点的从容。
  在这双管齐下的攻势面前。稀碎得连拼都拼不起来。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了一层极其不自然的、甚至有些病态的绯红血色。
  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从那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的,全是一连串毫无逻辑。
  甚至连主谓宾都凑不齐的破烂音节。
  “呜……啊……”
  他像个被人抽去脊梁骨的木偶。双手死死地抠着屁股底下那张塑料圆凳的边缘。十根手指的指甲都因为用力过猛而在泛白。
  他的眼睛,在这充满了情欲和逼迫的空间里。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往前?
  低垂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那一幕。
  在白炽灯有些泛黄的光圈斜射下。
  遥花和小纯因为微微俯下身子贴近他。她们下半身的装束,在这一个坐姿视角的仰视下。展现出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张力。
  那是一黑一白。两条截然不同的连裤丝袜。
  遥花那透肉的纯白色丝袜。
  因为膝盖的弯曲,在大腿根部外侧与那极其狭小的乳胶三角裤缝隙交界处。
  勒出了一圈深深的、带着粉红血丝的凹陷软肉。
  而右边小纯的黑色透肉连裤袜。
  在那层薄雾般的网格包裹下,那丰满得甚至有些超出同龄女孩发育极限的萝莉臀瓣。在灯光的反照下。
  折射出了一层介于哑光和油亮之间的、充满了媚俗与下流气质的光泽。
  那种若有若无的透肉设计。让人总觉得下一秒就能看清底下那些更加私密的凹陷,却又始终被那层纱线阻隔。
  那种只能看、又被她们的气息死死按在原地的感觉。
  让老师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
  他想要扯出一个长辈般威严的、靠谱的正经笑容。
  但是,那不断耸动的喉结、那疯狂分泌又顺着嘴角滑下的透明口水,以及那双在那些丝袜缝隙里死死挪不开的、充满了最原始觊觎的眼珠子。
  让他此刻这副想要端着架子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
  偷偷潜入女浴室被抓了个正着、想看又不敢大方看,只能在欲火焚身中原地打转的。
  没有任何性经验的。无能处男。
  滑稽得让人想笑。
  但也恶心得让人想尽情地踩碎他这层可怜的窗户纸。
  “噗呼呼……”
  就在他满头大汗地试图把自己的舌头从那种打结状态解脱出来的时候。
  左边。
  遥花看着他这副拼命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死磕、却又丑态百出的滑稽模样。实在因为那种上位者的优越感。
  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这一声笑,很轻。但比任何一记耳光都要响亮。
  她微微侧过头。
  将那张画着紫粉色眼影的小脸,贴近了老师那因为充血而红得发烫的左耳边。
  两片被紫红色口红包裹的唇瓣微微开启。
  “别紧张啦老师~??”
  伴随着这句安抚。
  “呼——”
  一口带着香水味和极其浓烈的、口腔深处的温湿热气。
  直接吹进了他的耳道里。
  气流在耳膜上打着转,激起一阵从头皮直达脚后跟的过电感。
  “好乖好乖~??”
  她在用一种安抚宠物的语气。把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大人”的自尊,撕下最后一块布料。
  如果说遥花是负责从精神上摧毁那仅剩的外壳。
  那小纯。就是在这个破开的壳子上,狠狠地扎上一刀。
  “小鸡鸡一抖一抖的……好可爱~??”
  她的声音从右边同样以极近的距离传来。
  那只搭在西装裤裆部的手,并没有停下。甚至还极其恶意地。用大拇指的指甲。
  隔着布料,在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疼的器官顶端敏锐处。
  快速地。弹拨了一下。
  “嘶呜!”
  老师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被捏住喉咙的倒吸气声。整个身子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但又被左右两边的力道死死压回了圆凳上。
  “是想和人家的萝莉小穴……亲密接触了嘛~??”
  小纯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同样转过头,在老师的右耳边。
  “哈……”
  哈出了一口同样夹杂着浓郁雌性激素芬芳的热气。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丝丝入扣的诱惑。就像是海妖在礁石上唱的催眠曲,直接瓦解着他大脑皮层里最后的一点逻辑神经。
  “欸、欸?!”
  这一下。
  老师的瞳孔发生了剧烈的收缩。眼白四周的血丝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那个可怜的听觉器官是不是因为昨晚的高压而彻底坏掉了。
  居然。是被邀请了吗?
  还是用这种直白到了极致、下流到了无以复加的词汇?
  虽然。
  虽然这三天里,自从那次暗网的直播之后。他的脑子就像是一个除了那种充满背德感和马赛克画面之外,再也装不下任何正常东西的废弃硬盘。
  他无数次在阴暗的角落里。幻想着这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女孩们。变成这副不知廉耻的婊子模样,在他面前肆意地扭动。
  但是。
  当这一切,这种甚至比梦境还要荒谬、还要具有冲击力的画面,真实地砸在他脸上。
  甚至是由小纯——这个平日里最懂事、最会照顾人的小女孩,用这种毫不掩饰的娼妇口吻提出来的时候。
  那种巨大的信息断层和因为愿望成真而带来的恐惧感。
  让他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地僵在了那里。
  不知道是真的发了疯,还是在期待着下一步的毁灭。
  然而。
  这两个站在他身边的小家伙,并没有给他任何时间去拼凑那些破碎的理智。
  她们就像是两个从某个专门负责引诱纯洁灵魂堕落的深渊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小恶魔。
  从左右两边。
  微微歪过头。
  眼角被眼影拉长的弧度弯成两弯危险的月牙。嘴角挂着那种带着三分戏弄、七分情欲的似笑非笑。
  在这个极其逼仄、被香气塞满的视觉死角里。
  两人吐气如兰。
  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立体环绕魔音。
  “嗯哼~??可以哦~”
  小纯的脸颊几乎要贴在右边的脸侧上,那紫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
  “老、师~??老师那根废物的、阳痿的小鸡鸡……”
  她刻意咬重了那几个贬低到极点的词语,手里的动作配合着语句,猛地往下一压。
  “在我们的……肥嫩萝莉小穴里。噗嗤、噗嗤地。抽插~”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涂满蜜糖的毒刃。精准地切开了老师仅存的那点名为“道德”的脓疮。
  脑子里。
  仿佛已经因为这句话,自动生成了那个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最不堪入目的凌辱画面。
  那粗俗的拟声词,让他的下腹部产生了一阵极其危险的剧烈绞痛感。
  “嗯啾~”
  左边的遥花。发出一声类似于接吻的水音。
  但她并没有真的吻上去。
  而是。
  在左侧的空气中,距离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凭空地、极其色情地。
  虚嘬了一口。
  “来和遥花跟小纯,玩游戏好不好~老、师~??”
  这一连串的夹击。
  对于一个精神本来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肉体还在饱受煎熬的重度受虐癖患者来说。
  简直就是判决书落下的最后一声法槌。
  “游、游戏?”
  老师的嘴唇哆嗦得已经失去了控制。从缝隙里蹦出来的这两个字。仿佛不属于任何人类的语言。
  他的视野已经完全模糊了。
  口腔里因为极度的亢奋和神经末梢的错乱。唾液分泌腺彻底失控。
  他下意识地想要咽下一口口水来缓解干渴。但是。
  “吧嗒。”
  几滴晶莹而又黏连的口水。
  没能顺着食管流下。
  而是直接顺着他那大张着的嘴角。
  拖着一条银丝,极其难看地。
  滴落在了他那件有些发皱的西装衣襟上。
  那副呆滞、涣散的眼神。
  看起来。和那些因为毒品过量而彻底烧毁了大脑的痴呆。没有任何区别。
  “很简单噢~”
  小纯完全不在意他这副丑态。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轻柔得像是一片在温泉上飘荡的雾气,妩媚至极。
  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耳膜,直接绑在了脑干上。
  “只要老师。能在接下来的‘治疗’里。忍住一分钟……不射精。就行了~”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
  她那只原本放在小腹处游走的。穿着黑色透肉丝质长手套的右手。
  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用手背那一半丝滑冰凉的面料。在老师那因为充血和呆傻而满是汗水的右边脸颊上。
  若即若离地。从颧骨。一路撩到了下颚的转角处。
  那种仿佛没有任何重量的扫动。那种带着高级香水味在鼻尖的摩擦。
  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剃刀。将他脑海中名为“理性”的那块区域。一刀一块地。全部剥离。
  “之后……”
  遥花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暗红色光芒。
  她那只带着纯白色过膝丝质手套的左手。顺着老师的下巴。
  带着一种宠溺牲口般的爱抚。在左脸颊上轻柔地。又不可逆转地。摩擦了两下。
  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属于十一岁身体的温热,带着致命的剧毒,渗入皮肤。
  “人家和小纯那种。一直在发情的。因为饥渴到了极点而泥泞不堪的萝莉肥穴……”
  她的语气,彻底转为了最直接的撒娇和诱惑,里面包裹着的。是能让人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可以……随、老、师、喜、欢、了、噢~??”
  “来玩嘛~老师~”
  那是一种如同宣告世界末日版的美妙声音。
  那些邪魅。满含着对废物雄性的嘲弄、却又慷慨地赐予着毁灭性快感的声音。
  像一丛丛长满倒刺的毒藤蔓。死死地缠绕在老师的脑皮层里。
  每一次心跳。都在将那股湿热、温香、混杂着浓郁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味。送进那个在痛苦和快感中来回横跳的鼻腔深处。
  理智?防线?
  在这个狭小的、充满着一黑一白、透肉丝袜与紧绷乳胶、以及两条满嘴下流脏话却又顶着萝莉脸庞的小恶魔的牢笼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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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7 章

第325章 游戏(2)
  塑料圆凳面上的那层薄薄的人造革,发出一声极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老师的双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裹着深灰色西装长裤的大腿上,十根手指的指腹几乎要透过那层混纺面料掐进肉里。
  借着这股向下的推力,他的膝盖骨轴承传出一阵细微的摩擦音。
  整个身体,像是一台生了锈又被强行启动的起重机。带着那种因为长期久坐和极度亢奋而导致的肌肉僵硬。
  缓缓地。从那个被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死死挤压着的夹缝中。
  站了起来。
  在双腿完全伸直的那一瞬间,大腿内侧那块连着髋骨的肌肉,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他的身体向右侧轻微地晃动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右脚脚面的皮鞋在水磨石地板上拖蹭出半寸的距离,才勉强找回了平衡。
  房间里那股由于温度升高而变得越来越稠腻的复合香味。
  那些混合着化妆品粉尘、劣质乳胶受热后的塑胶味,以及那股根本掩饰不住的、属于雌性在极度发情期才会从腺体深处分泌出来的腥甜气味,在被他站起的动作带动的空气乱流中,更加肆无忌惮地往他的鼻孔里灌。
  “呼……嗤……”
  他的胸腔就像是一个漏了风的风箱。
  每一次吸气,肋骨都会大幅度地向外扩张,将那件纯白色的衬衫在胸前撑得发紧;每一次呼气,空气又会在干涩的喉管里挤压出那种难以名状的杂音。
  快速滑动的喉结,在并不算粗壮的脖颈曲线上,不断地上下位移着。拉扯着那条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松垮的领带。
  一层细密得如同针尖大小的汗珠。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从他额头上那层因为缺血而显得苍白的皮孔里渗了出来。
  这些液滴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他皮肤的纹理,一路汇聚。
  一颗体积稍大的水珠,顺着他右侧的鬓角,滑过那有些发干的短胡茬,沿着下颌线的转角,笔直地滴落下去,最终砸在了他白衬衫的锁骨边缘,洇开了一小圈暗色的圆形水渍。
  他的目光在前方游移。
  由于强迫自己站起来,他终于从刚才那种被从两侧夹击、视线完全被高对比度的黑丝与白丝塞满的强迫性仰视中,挣脱了出来。
  但是,这反而让他的视线失去了一个可以固定的落点。
  那两片布满了细密网格的区域,依然左右占据着他周边视角的全部余光。
  他那有些凹陷的眼眶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快速地震颤着。
  视线从左侧那泛着一种牛奶般温润、却又因为紧勒而透出生肉粉色的纯白丝袜网格上滑过,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又像触电一样,猛地转移到了右侧。
  在那层仿佛能吸收掉所有光线的、黑得发腻的透肉网格反光中。
  再次被烫到一般收回。
  左边。右边。白与黑。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双已经因为充血而涨得发胀的眼睛,到底该停留在哪里。
  他的嘴角,在此时不受大脑控制地、神经质般地向上拉扯着。
  两边的脸颊肌肉因为这种过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几块肌肉甚至在极其细微地跳动。
  这就让他脸上那个原本应该代表着“大人”般宽厚与稳重的笑容,彻底变成了一个干瘪的、甚至透着几分猥琐的僵硬怪笑。
  “哈、哈、真的可以随便做、做爱吗?”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声带仿佛已经失去了调节音调的功能,发出来的声音干巴、尖锐。
  甚至。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那干裂的嘴唇又以一种更加急切的幅度,向前凑了一下。
  “无套?”
  这两个字。没有任何掩饰。没有经过任何道德或者伦理的包装。
  就这么直白地、赤裸裸地。从这个被虚设在这个“启示录”最高顾问位置上的男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那股因为长期压抑而变得扭曲的生理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盖过了他大脑皮层中最后那一丝名为“羞耻”和“师德”的皮囊。
  那些在过去的三天里、在那个昏暗的寝室里,无数次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的马赛克画面。
  此刻正和眼前这两张涂着紫粉色眼影的脸庞,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他甚至能感觉到,西装长裤在那块最隐私的区域。
  那个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了的内裤布料。
  正紧紧地、湿漉漉地贴着他那根硬得几乎要炸开的器官上。
  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块布料在那上面磨蹭着,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当场跪在地上呻吟的酸麻。
  然而。
  预想中的那种被两具娇小却滚烫的躯体再次贴上来的触感,并没有发生。
  听到他这句简直可以用“摇尾乞怜”来形容的下流水准的话语。
  原本一左一右死死卡着他生存空间的遥花和小纯。
  不仅没有像刚才那样用那种能够轻易勾起男人雄性本能的姿态缠上来。
  反而。
  非常默契地。
  “嗒。”
  “嗒。”
  一左一右,两双穿着不同颜色漆皮平跟鞋的脚底,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两声短促的敲击音。
  她们原本微微曲着、呈现出一种极度放荡站姿的腿,在这一刻向后挪动了小半步。
  紧接着。
  那只套着过膝纯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臂,和那只套着过膝纯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臂。同时。
  顺着她们腰部那完全镂空、勒着几根乳胶绑带的侧腹线条。向后收拢。
  双手交叉。极其乖巧地。放在了腰臀连接的后腰位置。
  她们后退了将近半步的距离。给站在原地的老师,空出了一块足够让光线完整倾泻下来的空间。
  但是,这种拉开距离的举动。对于此刻的老师来说,非但没有任何缓解压力的作用。
  反而。
  将这两个女孩身上,那种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再好的男人都直接发疯的线条轮廓。
  用一种最为残酷、最为全景式的方式。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他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球里。
  房间中央那盏白炽灯的光线,原本一直被她们逼近的动作切割得有些零碎。现在,这片昏黄的光完全打在她们退开后的身体上。
  左侧的遥花。
  因为她双臂向后的动作。那件简直可以称作是犯罪的浅粉色护士短坎肩,前襟被不可避免地向后拉扯。
  那原本就短得只能勉强罩住肩颈的翻领下方。
  没有任何阻碍。
  那件深黑色的、高弹力乳胶比基尼。
  那层紧紧吸附在十一岁少女躯体上的黑色胶皮,在光线的直射下,反射出一种冷冰冰的、却又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抠挖的光泽。
  由于双臂被锁在背后,她的整个胸廓处于一种完全打开的挺胸姿态。
  那两片勉强遮掩住核心所在的倒三角形乳胶布料,在胸部向外舒展的拉力下,边缘被拉扯得更紧了。
  甚至能清楚地看到。
  在那一层漆黑、不透任何光线的胶皮边缘。
  那被向内挤压、堆积起来的一圈生嫩的、完全属于少女尚未发育完全却又带着不可思议肉感的软肉。
  那圈软肉在乳胶的压迫下,泛着一种极度充血的薄红色。
  顺着那完全裸露、在光线下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胸腹线条往下走。
  那些固定下半身私密地带的胶皮绑带。
  刚才因为距离太近只能看到局部。现在,在那件纯白色连裤丝袜的上方,在大腿根部外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肉上。
  乳胶绑带深深地嵌了进去。那种勒进肉里的深度,让人觉得那并不是穿在身上的衣服,而是用来捆绑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祭台的活祭品的刑具。
  白色的尼龙丝袜从那道勒痕下方开始向下延伸。
  那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厚实的保暖袜。
  那种高得离谱的透肉度,将那双稚嫩、却又因为长期锻炼而带着几分紧致的大腿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丝袜的网格在膝盖以上的部分被撑得最大,每迈出那半步的时候,内侧的布料互相摩擦,甚至能听到那种细微到了极点的“嘶啦嘶啦”声。
  而右侧的小纯。
  同样的双手背后姿态。但由于她那比遥花更加丰腴几分的肉体。
  那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在她身上呈现出了另一种极具破坏力的膨胀感。
  深紫色的胶皮边缘,不仅仅是勒出了红印。
  在小纯那随着清浅呼吸起伏的胸口,那两块布料的中间。
  甚至被挤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汗液湿润反光的。
  微小沟壑。
  她的大腿比遥花多了一圈肉。
  因此,那套罩在腿上的透肉黑丝。在脚尖向后点、后跟微微抬起的那一瞬间。
  大腿后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眼布料,在剧烈的拉扯下绷到了透明的程度。
  从大腿根往下,那原本白皙的肤色,被那层薄黑笼罩,变成了一种让人看到就会口干舌燥的、带着点暗沉又泛着油光的媚态。
  她的双脚依然保持着那种内八字的站立方式。
  脚尖向内聚拢,脚跟分开。
  那双黑色的漆皮平跟鞋鞋面上。
  鞋舌的边缘死死地抵在脚背的丝袜纤维上。
  两相对照。
  那种一白一黑、一银一黑的长发、一紫一青的眼眸(遥花的橙色眼睛在浓重眼影下泛着异光)。
  还有那种几乎要将整个空气抽干的色气和性张力。
  她们就那样。
  退开。
  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像是在展示某种高级情趣展柜里的特供商品一样。
  横陈在老师那因为羞耻和极度狂热而胡乱飘动的视线里。
  “是的~??”
  小纯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那些吞咽声和布料摩擦声构成的死寂。
  她并没有因为退后而收敛。相反,随着老师那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僵的站立姿势。
  那具原本就娇小的身躯,配合着那种极其卑劣的内八字站姿,微微地。向前倾了倾。
  那个动作非常的自然。就像是一个纯洁的初中小女孩,想要更靠近大人的脸庞去听清楚他讲话一样。
  但是。在此时此刻的医务室里。
  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件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上衣,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布料的张力,向下坠了坠。
  那片原本就被勒得泛红的软肉边缘。
  甚至能够让人产生一种。
  只要她倾斜的角度再大一分,底下的阴影就会彻底滑入眼帘的错觉。
  她那双涂满紫粉色眼影、被睫毛膏刷得又长又卷的眼睛里,弯起了两道极其可爱的月牙。
  那是一张笑得纯情到了极点的萝莉笑脸。
  如果忽略掉她眼角那些带着下流气息的晕染,忽略掉她那张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那简直就是最无害、最能激发男性保护欲的面孔。
  可是。只要视线稍微偏离那张脸。
  那黑色的透肉长筒手套、那仅仅用几根乳胶带子挂在她腰胯上的比基尼三角区,以及那双在灯光下因为脂肪包裹而泛着淫靡质感的黑丝大腿。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撕扯着她脸上那份这该死的天真。
  这种巨大的反差。
  这种简直就是在把一个男人的理智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的婊气和媚态。
  “只要老师能坚持六十秒~??”
  小纯的舌尖再一次探了出来,极具暗示性地在下唇的边缘舔了一下。
  那种带着鼻音的、刻意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又轻又黏糊的语调,在最后那个音节上,甚至还微微地打着卷,拐了一个极其妖烧的小弯。
  听着她这句仿佛是用蜜糖腌制过的话。
  站在原地的老师,只觉得心脏猛地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
  他的脑袋里。甚至升起了一种更加荒谬、更加不可理喻的自我感动。
  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她们是为了帮我……她们连这种衣服都穿上了,连这种恶毒的话都忍着羞耻说了出来……小纯和遥花为我牺牲太多了……’
  这种建立在他那早已千疮百孔、被赢逆编织的梦境和现实的交错中绞得稀碎的逻辑认知系统上的感动。
  让他在这一刻。
  彻彻底底地。
  变成了一具只受欲望驱使的提线木偶。
  “嗯、我、我参加!”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完全变了形的调子,每个字都在口腔里打着颤,就像是一辆在冰面上失控制动的破旧汽车发出的那种刺耳摩擦声。
  双手的手指。在这一瞬间。猛地收拢。
  十根手指的指尖,没有任何缓冲地。狠狠地掐进他大腿两侧的掌心皮肉里。白色的指甲盖边缘因为用力而泛出了一片死青的颜色。
  “就、就当检查治疗成果!对、对吧!”
  他在说话的时候。不仅声带在抖,甚至连肩膀以上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进行着高频的微小抽搐。
  这句话。这种在小纯和遥花的面前。试图强行为自己接下来的。那种肯定会彻底放弃下限的行为。蒙上一块名为“治疗”的遮羞布的借口。
  从他那张淌着口水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极其虚伪,又极其可悲。
  他用那副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珠,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不敢往上看。
  但又怎么都无法将视线从刚才那些画面里拔出来。
  他像是在质问她们,又像是在拼命地、用尽所有力气地。
  想要说服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开始一通乱撞的器官。
  左侧。
  就在他发出这声几乎可以用滑稽来形容的抗拒式投降之后。
  遥花的身体没有动。那套浅粉色的护士坎肩领口依然笔挺地立着。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在老师面前维持一种假象的高光瞳孔。在这一刻。在这句完全暴露了眼前男人虚伪本性的话语落下的那一瞬间。
  眼底深处最后的一丝光亮。被彻底切断了电源。
  那双被紫粉色眼影包围的橘色眼眸。整个眼皮的肌肉完全放松了下来,眼睑耷拉着。
  视线从平视的状态,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可以将人的骨头冻成碎末的冰冷。向下倾斜。
  彻底变成了一副用死气沉沉的、从上到下斜向下看着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时。才会露出的上吊眼视角。
  那里面。再也没有半点曾经那个在桃花园里,因为被老师夸奖而羞涩、因为想要获得认可而拼命做出大人样子的十一岁少女的影子了。
  也没有了任何一丝属于学生的、对于长者那哪怕是伪装出来的爱意和敬仰。
  剩下的。
  只有一片纯粹到了极点的虚无。以及。
  那种把别人的尊严、生命甚至包括这整个荒唐的“治疗”,都当做是可以肆意践踏的游戏的高高在上。
  “是呢~??”
  遥花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刻意压低的伪装,也没有了那种强行装作无辜的甜腻。
  而是一种。仿佛在从喉咙里抽出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一样的。缓慢的、带着沙哑杂音的。极度暧昧且带有恶毒嘲弄的语调。
  “现在的老师……”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只在单边向上挂起了一个极其僵硬且诡异的微小笑意。
  “一定……轻轻松松吧~??”
  那是连最底层的皮条客都不会轻易相信的、透着满篇谎言和毒药的嘲笑。
  可是老师听不见那些毒。
  他已经被“轻轻松松”这几个字。被那个“之后就可以无套做爱”的惊天大饼。彻底砸晕了脑干。砸碎了所有负责逻辑判断的神经元。
  “好、好!我现在就脱衣服!”
  这一下。他刚才还在打颤的声带。突然爆发出了一种惊人的破音。
  语速快得像是在参加什么生死竞速。
  刚才还死死掐在手心里的手指。猛地松开。
  双手就像是两只完全失去了独立控制中枢的机械爪子。极其狂躁地、直接扑向了自己那条深灰色西装长裤腰间的那根系得死紧的皮带。
  没有任何属于一个文明人类在公众场合甚至是在两个年幼女孩面前应该有的迟疑。也不在意什么羞耻、什么体面、什么大人的尊严。
  “咔哒。”
  金属皮带扣被极其粗暴地向外一扯。里面的卡针在皮带孔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划痕。
  手忙脚乱中。他甚至是同时用两只手的大拇指,直接勾住了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弄得又沉又湿内裤和西装长裤的边缘。
  用力地。往下一扒。
  伴随着布料在双腿皮肤上粗暴刮擦的声音,那两条裤子被毫无尊严地褪过了大腿,褪过了膝盖。
  最后。
  他干脆连解开扣子的时间都不想等。
  直接一抬脚。
  将那团布料狠狠地踹在了自己刚才站着的那片水磨石地板的边缘位置。
  皮带扣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还没完。
  上半身的双手。已经摸到了那件纯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
  他没有耐心地去解开那些扣眼。而是两只手分别抓住衬衫的左右衣襟。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突。
  “嘶啦――!”
  布料断裂和纽扣崩飞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巨大。
  一枚崩掉的塑料纽扣,甚至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砸在了不远处的医疗推车的不锈钢边缘上,发出叮的一声。
  他像是在剥一层已经严重腐烂的旧皮一样。用力地将那两半破损的衬衫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就这么。
  在这昏黄到带着点诡异气味的灯光下。在这个充满着两个穿着极端下流乳胶比基尼的小女孩的封闭房间里。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光着身子。赤裸着所有的皮肤。
  曝露在了空气当中。
  如果稍微有一点点旁观者的视角。
  就会发现,这是一个极其可悲又极度恶心的画面。
  那是一个属于常年缺乏锻炼、肌肉有些松散的成年男性的躯体。
  由于极度的亢奋和长期的积压。
  他大腿根部那些连接着敏感区域的肌肉纤维群,正在没有任何规律地发生着极其细微的、像波浪一样的弱小抽搐。
  而在那个完全暴露出来的、正中央的位置。
  那根刚才还在裤裆里像条发疯的泥鳅一样乱撞的器官。
  现在。暴露在空气里。
  并没有体现出任何属于男性的雄风。
  它并不粗壮。
  甚至相比于普通人来说,可以用十分可怜和短小来形容。
  但在这种极度病态的发狂下。
  它却硬到了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自己崩断的红紫状态。
  在那个因为完全充血而顶得发亮的头部顶端。随着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带动的腹部收缩。
  一滴。接着一滴地。
  非常可怜、却又完全止不住地。往外渗出那种带着透明粘稠质感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聚集在顶端,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条极细、极短的丝线。顺着他那光秃秃的柱身。
  “啪。”
  有一滴甚至直接滴在了他自己苍白、布满汗毛的脚背上。
  因为过度亢奋。那片区域的皮肤。正在泛起一层极其难看、因为血液堆积而呈现出的病态猪肝色。
  而他。就在这两边一黑一白、穿着能够直接登上暗网最高收费区下流制服的两女的注视下。光着身子站在原地。
  他完全没有发现。
  或者说。他那已经被废料全额塞满的大脑,已经自动过滤了那两双眼睛里传递出来的信息。
  站在他左边的遥花。还有右边的小纯。
  在看着他把最后一件衣服剥落在地。看着那根短小、却又在这个场合下显得极其滑稽的小东西整个弹跳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们那双已经被紫粉色眼影侵蚀的眼底深处。
  同时。闪过了一抹根本掩盖不住的、最纯粹的嘲弄、调笑以及。一种想要将其踩碎在脚底摩擦的歹毒。
  就在他把那件破衬衫扔到地上的下一秒。
  两边的空气。带着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味。再次逼近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没有手套去碰他。
  小纯和遥花。只是迈着极其缓慢的小碎步。
  一左一右地。来到了距离赤裸的老师仅仅只有不到五公分的最近身侧。
  “袜~??”
  遥花的声音在老师那已经羞得有些发烫的左边肩膀处响起。
  她依旧没有睁开那双失去了高光的眼睛。那对橘色的眼眸。继续以上吊眼的视线。从上到下。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检视意味。
  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盯住。那根因为暴露在稍冷的空气中而正在高频发抖的可怜小玩意。
  “老师的……还算一如既往的雄伟呢~??”
  每一个字里的停顿,都像是一张满是嘲笑的砂纸。
  在“雄伟”那两个字说出的时候,她甚至特意将那个尾音挑出了一个极其刺耳的破音弧度。然后,不等老师有任何反应。
  “噗呲~”
  一声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甚至带着点气音喷溅的笑声,从她那被紫红色口红包裹的嘴唇里毫不留情地砸了出来。
  “元气满满~”
  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
  遥花的身子,在原地极其细微地。向右侧、也就是贴近老师左腿的方向。倾斜了一个小小的角度。
  那套勉强包裹着她十一岁少女躯体的黑色乳胶比基尼。
  那条深深陷在她腰跨两侧软肉里的胶皮绑带。
  以及绑带上方那一小片白皙、甚至因为发育的缘故而微微带出那么一点点、极度诱人柔软赘肉的小腹线条。
  由于这一个微微倾斜的动作。
  那块温软、带着乳胶制品特有滑腻涩感的腰部侧面皮肤。
  极轻。却又极度真实地。
  贴靠、并缓慢地蹭过了。老师那条光着的大腿外侧表面。
  没有用手,没有用脚。仅仅只是腰部那一块皮肤和乳胶边缘。在老师的腿上。擦过了一道温热的轨迹。
  然后,她就那样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
  双手依然乖巧地背在身后,眼睛里的笑意在那一抹嘲弄的底色上,更深了几分。
  那是一种完全把眼前的男人当做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甚至连看多一眼都会觉得有些无聊下贱的笑。
  “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老师在脑子里闪过这一丝念头。他刚才明明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嗤笑。
  可是。
  大腿外侧传来的那种。只属于少女独有的、那种略带肉感的腰肢温度。混合着乳胶擦过的特殊触感。
  瞬间。就像是一万伏特的高压电。把那点可疑的念头,在脑子里直接炸成了碎片。
  羞耻、紧张、以及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的发麻感。在一息之间。将那声嘲笑彻底地抹除了个干干净净。
  “是啊~??”
  就在左侧的触感刚刚让老师的大脑当机的瞬间。
  右侧。小纯那更为要命的声音接踵而至。
  她站得比遥花还要近。
  那经过特殊定制的深紫色比基尼紧身衣下,她那比遥花还要丰腴几分的肉体,那些从大面积镂空的坎肩下方完全裸露在空气里的、手臂内侧和腰侧的肌肤。
  已经毫不避讳地。紧紧地。和老师那条光着的右侧大腿贴合在了一起。
  她不需要倾斜,只需要静静地站着,那股带着热度的雌性荷尔蒙就能顺着皮肤的接触面疯狂渗透。
  “好期待和老师做爱噢~??呵呵~??”
  这句根本没有任何下限的话。被小纯用一种最软、最甜的嗓音讲了出来。
  她的双手和遥花一样。非常默契地背在那挺翘的、被黑丝大面积覆盖的萝莉肥臀后方。
  她完全转过了头。
  那双涂满紫粉色眼影的眼睛。直接越过了站在中间那个抖如筛糠的裸男。
  和对面的遥花。
  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毫无遮拦的视线交汇。
  小纯眼底的那种恶毒和调笑,在看到遥花那失去高光的狐媚眼神后,彻底绽放开来。
  那是一对正在进行一场捕猎游戏的雌兽。在交换着只有她们才懂的残酷信号。
  她看着对面的妹妹。
  嘴角的笑容猛地扩大,那是一种雌小鬼特有的、把猎物的自尊踩在脚底后还要吐口唾沫的嘲弄。
  然后。她那条挂着点黏稠口水的。小巧的粉舌。
  极其缓慢地。从那两片被紫红色口红润色出一种异常饱满肉感形状的唇瓣间探出。
  在那唇线上。重重地。湿哒哒地。舔过了一圈。
  “如果老师……能忍住的话~??”
  小纯的这句话。不仅语气里的戏谑已经不再掩饰,甚至在她的眼角,都因为这种极其变异的双面扮演而挤出了几丝发狂般的红晕。
  可是。
  站在中间那个完全脱光的男人。
  他此刻的身体肌肉已经僵死到了极点。他的额头上不断往下滴着硕大的汗珠。
  他的眼睛,哪里还能去分辨那越过自己头顶的一眼对视。
  在他的那个因为高度紧张和极度意淫而导致视线焦距变窄的视野里。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
  左右两边。
  那两具娇小。却因为黑色、紫色的极小乳胶比基尼而勒出夸张肉感的。小腹。
  那不是成年女性那种干瘪或因生育而松弛的腹部。
  那是一种专属于在这个十一岁的花季阶段。脂肪和胶原蛋白正在以一种最完美、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堆积成型的。小腹轮廓。
  光滑。圆润。在靠近比基尼最下边缘的那个倒三角收束带的地方。甚至能看到那层被勒出的浅淡勒痕。
  那里并没有因为怀孕而隆起。
  但那种带着一点点肉感的微微弧度。
  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
  透出了一种连最精美的雕塑都无法复刻出来的、让人喉咙发紧的肉体曲线美感。
  就是这两片甚至还带着点细微乳毛的皮肤。就在距离他不足两拳的距离里。
  呼吸。起伏。
  “滴答。”
  那根可怜细短的器官。早就在刚才那一系列左碰右蹭,以及耳边这些毫无廉耻的“做爱”词汇的轰炸下。
  彻底失守。
  位于前段的那个一直外渗液体的开口处。随着老师呼吸频率的再一次失配。
  止不住地。往外涌出了一大包透明的、带着极其浓烈腥味的、拉出老长一条丝线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甚至来不及顺着皮肤滑落,就那么直挺挺地。拉着丝在半空中荡秋千。
  “哈……”
  老师大口地喘过一口粗气。
  那张被血色憋得如同猪肝一样的脸上,肌肉夸张地抖动着。他那双根本无处安放的手。在身侧不自然地握紧又松开。
  喉咙里发出那种就像是有痰卡着一样的咳声。
  但他的语气,却依然在试图掩盖一切。在一片完全赤裸和毫无底线的环境下。还要强行给自己戴上一副“大人很轻松”的虚假面具。
  “哈、六十秒肯定是轻轻松松啦!”
  他的语速极快。音量也因为试图盖过内心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而拔得很高。
  甚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头还在死命地往后仰,仿佛这样就能让他那根丢人在疯狂流液的软肉在视野里变得小一点。
  “治疗内容是什么?”
  他已经完全等不及了。那种对于接下来到底会经历什么样的接触的好奇和渴望。已经让他那根残破的神经。发出了最急不可耐的嘶吼。
  “快开始吧!”
  看着他这副。
  明明底下那根可怜的东西已经因为兴奋过度而不受控制地狂射前列腺液,明明整个人因为紧张已经抖得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在自作多情地、用一种可悲的大人姿态来强装镇定。
  还说出这种急色到根本不在意任何下限的话语。
  站在他左侧的遥花和右侧的小纯。
  隔着他那个还在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颠簸的脑袋。
  再一次。在这个充斥着极度淫靡气息的半封闭体检室里。
  缓慢地。四目相对。
  她们都没有说话。
  在她们那层由紫粉色眼影堆叠出来的、深不可测的瞳底深处。
  在那失去了高光和闪烁着嘲弄血光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眼眸中。
  只读出了一种。在看到一只已经彻底爬上砧板,甚至还在摇尾乞怜、祈求屠刀快点落下、自以为这是一场恩赐的绿帽早泄废狗时。
  才会流露出的。那种可以让人骨髓发寒、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玩弄的恶意。
  是的。
  一场专门为了在这六十秒里。
  将这个因为受虐变态幻想而自投罗网的废物男人。
  在那最不堪的寸止和心理碾压下。
  调教成一个连垃圾堆里的雌虫都不配触碰的。
  超级早泄报废垃圾的游戏。
  那张写满了无情折磨的。属于深渊的剧本。
  马上。
  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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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8 章

第326章 游戏(3)
  “好~??那第一轮治疗就开始啦~??准备好了吗老师~??”
  伴随着这句尾音甜腻得仿佛能在空气里拉出糖丝的话语,遥花动了。
  她没有像小纯那样保持着并拢双腿的内八字站姿,而是左脚向侧前方迈出了小半步。
  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底,在打过蜡的水磨石地板上蹭出一道极其轻微、却又十分真切的细微摩擦声。
  随着重心的前移,她右腿顺势跟上。
  两条刚才还被乳胶比基尼的下摆挤压在一起、被纯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腿,在交错的瞬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物理上的刮蹭。
  那种尼龙纤维与同类材质在高张力状态下互相摩擦的声响。
  “沙啦……”
  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砸在水面上。
  但在这个除了沉重呼吸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动静的封闭诊室里。
  这声音,却准确无误地顺着空气介质,钻进了坐在那个塑料圆凳上、已经完全赤裸的男人的耳蜗深处。
  遥花停在了距离老师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
  她微微侧着身子,右腿的膝盖向前微屈,重心大部分落在左腿上。
  这个看似随意的站姿,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将她那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带着惊人肉感的腰臀曲线,逼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S形。
  那件深黑色的高弹力乳胶比基尼,在腰跨的连接处。
  几根勒进肉里的胶皮绑带,因为跨骨的倾斜而改变了受力方向。
  左侧的绑带被拉扯得更紧,那层白皙的软肉在黑色乳胶的边缘被挤成了浅淡的粉红色,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那些细微的青蓝色静脉血管的纹路。
  就在这种让人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距离下。
  遥花缓缓地,抬起了她的左手。
  那只从大臂中上段一直延伸到指尖、把整条胳膊都包裹在内的过膝纯白丝质长手套。
  在头顶昏黄的白炽灯光下,泛着一种牛奶般温润却又冷感十足的时隐时现的光泽。
  手臂在半空中弯曲,手肘下垂,手腕平举到了胸前的高度。刚好越过了她自己那一对被乳胶比基尼兜出夸张弧度的胸脯边缘。
  食指与大拇指的指腹。在那层细腻顺滑的真丝面料下。轻轻地、却又毫无保留地。搭在了一起。
  剩下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则呈现出一种非常自然、甚至带着点优雅弧度的半蜷曲状态。
  一个标准的。OK的手势。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套着同样材质、同样长度手套的右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以一种拥抱自己的姿态,横过胸前。
  那只手掌。
  托在因为双臂挤压而显得更加挺硕、几乎要从那两片可怜的黑色乳胶布料里溢出来的右侧乳肉下方。
  手腕的关节处,则是虚虚地卡在自己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软腰窝上。
  她就保持着这个一只手虚空画圈、一只手托胸抱腰的姿势。
  下巴微微收紧,额头向前倾了倾。
  那张化着浓烈紫粉色眼影、涂着紫红色口红的脸上,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
  不是那种带着算计和恶意的眯起。
  而是一种……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在阳光下拉伸着躯体的波斯猫一样。
  透着一种几乎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软糯糯的、清纯到了极点的笑意。
  那种微笑,没有任何虚假和刻意堆砌出来的成分。
  它干净得就像是刚刚从那片种满桃花的院子里走出来的,最乖巧、最能激发人保护欲的十一岁少女才能拥有的纯真。
  但是。
  如果往下看。
  那套粉色的、短到什么都遮不住的短翻领护士坎肩。
  坎肩下完全暴露出全部躯干轮廓的、深陷进皮肉深处的黑色乳胶比基尼。
  再往下,是被撑出了隐约网孔、透出底下鲜嫩肉色的纯白连裤丝袜。
  以及那双在灯光下闪着恶俗光芒的粉红漆皮平跟鞋。
  这张清纯无害、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感的面庞。
  被强行拼接在这具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节、每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肤。
  都在疯狂尖叫着“我是最下流的婊子”、“我不值一提”、“你可以随便使用我”的躯体上。
  两种完全相反的极端属性。在这一刻。在这个昏黄的医务室里。被一根无形的铆钉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这种撕裂般的反差感。
  这种顶着神圣护士的帽子,却穿着连暗娼都不屑于穿出街的色情衣物。用着最天真无邪的笑容,做着最让人难以启齿的下流暗示的画面。
  像是一把从高空坠落的重型铁锤。
  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坐在圆凳上的、那个叫老师的男人的后脑勺上。
  “好、好!”
  他回答的声音。已经不能用颤抖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被拔光了毛、扔在案板上的一只芦花鸡,在喉管被切开前发出的那种干涩的嘶鸣。
  双手像两只死透了的螃蟹钳子一样。
  十根手指的指节。
  抠在那个塑料圆凳略带弧度的硬质边缘上。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
  和那种廉价塑料产生了极其刺耳的微弱摩擦声。
  每一次呼吸,他的肩膀就会连带着整个上半身,往前神经质地倾出几度。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死命地往后缩。
  他那有些凹陷的眼眶里。眼白上的红血丝已经蔓延到了黑眼珠的边缘。
  视线。像一条被强光灯死死咬住的飞蛾。根本无法从遥花左手比出的那个OK的手势上。挪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这个手势的意思是……第一轮还是手交……?”
  这句问话在舌尖上打着滑。
  他想装。
  他想在这个两个穿着小得可怜的比基尼的“学生”面前。
  把那种属于“大人”的体面、属于“最高长官”的那点可悲的定力,再强行拼凑起来一点点。
  可是,他那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
  那个在干涸的脖壳皮下,像个活塞一样快速上下窜动的关节。每一次滚动,都会牵扯着颈侧那根青色的血管,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他用力地咽下了一口已经堆积在舌根处的、有些泛酸的唾沫。
  那个“手交”的词眼,被他含含糊糊、却又带着一种根本无法掩饰的、黏糊糊的期待。
  从牙齿缝里挤了出来。
  在这个充斥着高级香脂、塑料发酵、以及纯粹的交媾前夕甜腥味的空气里。
  没有任何回答。
  但是。
  他那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因为脱光了衣服而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那个原本可怜软弱、此刻却硬得像是一根紫红色小木棍的器官。
  在听到自己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之后。
  随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节奏。在那片稀疏的毛发上方。
  “弹。”
  “弹。”
  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蹦跶了两下。
  在那前端。那个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得有些微微外翻的尿道口处。
  一小股透明的、带着极强粘性、又透着一种温热水汽的液体。因为这突然的弹跳。彻底脱离了表皮的束缚。
  那滴液体拉出了一根细长晶莹的丝线。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
  “哒。”
  准确无误地。掉落在了他自己那只穿着黑皮鞋的鞋面上。
  在冷硬的牛皮反光中,洇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暗斑。
  遥花的眼睛依然弯成那种漂亮的月牙形。
  那双被紫粉色眼妆包裹的眼眸,那张带着清纯无害笑容的脸庞。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肌肉改变。
  但是,她的手动了。
  那个悬停在半空中、由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那个。直径大概只有不到三公分的白丝圆环。
  顺着那两条几乎平行的白丝手臂。
  以一种极慢、极慢。却又无比匀速的节奏。在那个充满着暧昧气味的空气里。
  向后。
  向前。
  又向后。
  如果仔细看。那个食指和大拇指内侧指腹交界的地方。那种丝质面料在灯光下特有的细微反光。
  “是的~??”
  遥花的声音依然那么软糯。软得像是一团在热水里化开的棉花糖。却又在这棉花糖里。裹着一根又一根沾满了剧毒的冰针。
  “由遥花和小纯,轮流给老师打飞机噢~??”
  听到那个词的瞬间。
  一直坐在那里的老师,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某种钝器狠狠地敲了一下。
  打飞机。
  在这个在这个需要穿着防弹衣、需要计算弹道、需要用尽所有理智去权衡各大自治区势力的世界里。
  在这个本来应该充满着教育、引导、责任与救赎的词汇库中。
  那些冰冷坚硬的词条。
  在这一秒。
  被这两个从十一岁少女嘴里蹦出来的、甚至带着鼻音的下流词汇。
  砸得粉碎。
  他大口地喘着气。
  鼻翼周围那些本来并不明显的毛孔上,此刻正密密麻麻地往外渗着冷汗。那些冷汗没有滑落。而是固执地挂在皮肤上,反射着头顶昏黄的灯光。
  那一圈在空中来回抽送的白丝手套。
  并不是随意地摆动。
  它的高度。它的倾斜角度。甚至它向后拉扯时那个虚空紧握的力道。
  完完全全。是一比一地。对准了此刻正可悲地翘立在两腿之间的那个紫红色小帐篷的维度。
  顺着老师死死钉在上面的视线。
  那只白色的长手套,在从指尖往手臂方向过渡的那一截里。
  并不是松松垮垮的布料堆叠。
  那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极具包裹性的材质设计。在手腕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那里有一圈采用了极密织法的松紧带。
  就是这圈松紧带。
  死死地、没有任何空隙地。卡在了遥花手腕的动脉上方。
  在因为来回抽送的动作,导致手部肌肉微微发力的那一瞬。那圈白色的边缘。陷进了白皙柔嫩的皮肉里。
  在松紧带的下方,被积压的血液无处可去,生生地逼出了一圈微红的、带着一种处于青春期刚开始发育阶段特有的、那种弹软丰盈质感的软肉轮廓。
  而更要命的,是这副手套的材质。
  它并不是完全不透明的纯棉。而是那种带着高支数密度、和她腿上那双连裤丝袜如出一辙的。透肉真丝。
  在手背的关节处,在指节弯曲隆起的那个地方。
  由于布料的拉扯张紧,底下那本来应该被遮住的肉色,带着一种朦胧的、仿佛蒙了一层白纱般的淫靡感。
  时隐时现地透了出来。
  只要一想到。
  等一下。就是这双带着这种变态勒痕、有着这种欲盖弥彰透肉感的。被那张清纯无害的小脸指挥着的。丝质小手。
  要实打实地。没有任何阻碍地。握住自己那根稍微一碰就忍不住想要缴械的敏感物事。
  上上下下地。摩擦。
  “呼——哈……”
  老师的呼吸彻底变得残破不堪。
  两边肺叶的每一次扩张,都像是在拉扯着某种已经失去弹性的破旧风箱。
  他那被西装裤面料摩擦出来的红痕上方。
  那根原本就已经快要到达承受极限的器官。
  “弹!弹!弹!”
  再次。完全不留情面地、不管不顾地。在双腿之间,像个痉挛的木偶一样,连续蹦跳了几下。
  在那前端,由于充血过度而显得有些发亮平滑的区域。
  一大股前列腺液,像是由内而外被挤压出来的果冻一样,糊满了整个头部。
  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让人没眼看的湿润水光。
  他兴奋了。
  不。
  不仅仅是兴奋。
  那是理智和尊严被那几个下流动作和毫无底线的邀约同时按在地上摩擦之后,深埋在这具躯壳里那最恶劣、最见不得光的受虐基因,全面宣告胜利的狂欢。
  “只要撑过六十秒不射精就行了~??”
  遥花那带着尾音上扬的话语,就像是往这锅已经沸腾的开水里。直接扔下了一桶最易燃的固体脂肪。
  她在看着他。
  那双被紫粉色眼妆包裹着的眸子,虽然带着清纯的笑意。
  但是。
  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
  她的眼皮微微下垂着,那根本没有高光的瞳孔里,正一眨不眨地。
  锁定着那根因为这几句轻飘飘的话。
  而在裤裆那片区域疯狂漏水打颤的东西。
  她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即将进行摧毁测试的可悲玩具。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一直保持着距离,在半空中虚假套弄的左手。
  停了下来。
  那个由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白丝小孔。没有散开。而是就那么保持着这个形状。
  原本横在胸前护住右乳的手,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带着那种丝绸独有的冰凉和无物感。
  那只刚才还在模拟着淫乱动作的左手。手肘伸直。手掌摊开。
  隔着那十几公分的距离。
  准确无误地。
  贴在了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布满了虚汗的男性胸膛上。
  “啪。”
  那是一种非常轻柔的接触。甚至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但是对于此刻的老师来说。
  这股隔着真丝面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十一岁少女那因为心跳有些加快而带着微弱体温的掌心。
  贴在他那常年被衬衫包裹、有些松垮的胸肌上。
  简直就像是一块刚刚从干冰里取出来的金属烙铁。直接狠狠地。印在了那块滚烫发红的皮肉上。
  “别紧张嘛。老师~??”
  遥花那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那只白丝手掌。
  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顺着他胸膛上那些浮突出来的肋骨纹路。
  手腕微微向下施力。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透明白纱。
  一点一点地。向下。抚摸。滑动。
  尼龙纱线刮蹭着因为过度紧张而竖立起来的汗毛。带来了一种犹如触电般的细微酥麻。
  那只手。顺着胸椎中心那条浅浅的凹陷。
  划过胃部的位置。
  然后。那只原本放在胸口的右手。
  再次。在半空中。
  大拇指搭着食指。圈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并不粗壮圆柱体通过的洞口。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的两腿之间。
  继续。
  保持着那种让人想要当场疯狂尖叫的。慢条斯理的。悬空。
  抽插。
  没有任何物理上关于生殖器官的直接接触。甚至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那个充血物。
  但是。
  那些在半空中比划的动作。
  那些落在胸膛上安抚的手指。
  那种混杂着雌臭和香精的味道。
  还有那张披着清纯护士皮囊。
  却在做着最下贱娼妓举动的笑脸。
  这一切。
  直接在老师的脑皮层里。形成了一场超越所有物理摩擦限制的感官风暴。
  他那原本为了强行维持“我可是很轻松”的虚假大人面孔。而一直硬挺着的脊梁骨。在这双管齐下的攻势面前。
  “咔吧。”
  从腰椎的中段开始。发出一声干枯的轻响。
  那个坐着的人。毫无尊严地。将那本来就不怎么宽阔的背背部,向后弯折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他的腰窝深陷下去,整个上身往前佝偻着。
  双手还是死命抠在塑料凳的边缘上,把那张本来应该平整的人造革座面,抓出了两道无法复原的深长凹坑。
  那副姿态。
  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扔进滚烫开水里,在剧痛和无能为力中。本能地把身子蜷缩成一团。却又在垂死挣扎中涨得浑身赤红的。大白虾。
  可是。即便整个背都弯了下去。
  唯独有一个地方。
  那根被粗暴地亮在空气里的、属于男人的性器官。
  就那么高高地。笔直地。像一根想要努力证明些什么的、却又无比可悲的小桅杆一样。翘在那个佝偻身躯的下方。
  没有任何想要遮挡的意思。
  哪怕他的脸已经因为充血过度而涨成了猪肝色;哪怕他的额头上、鼻尖上,那些大颗大颗的冷汗正因为重力往下吧嗒吧嗒地掉落在水磨石地板上砸出湿痕。
  甚至连他那双总是喜欢假装温和包容的眼睛里。也看不出半点因为在未成年少女面前裸露身体而该有的那种。羞耻感。
  相反。
  那根高高仰着头的东西。在那两只虚空套弄的白丝手套和抚摸着胸膛的掌心安抚下。
  抖动的频率变得更加惊人。它在抽搐中不断往外喷涂着那些黏腻的前列腺液。
  那是一种在极度自卑的伪装被撕破后。将所有的防线都抛之脑后。彻底倒向由视觉和想象构建出来的背德深渊里的。毫无下限的期待。
  他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看到路过的女人穿着短裙都会在脑子里意淫出一百万字小黄文的。满脑肥肠的废物处男。
  正用一种带着极强渴望。却又局促得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的猥琐姿态。
  死死地。目不转睛地。
  盯着那双在他眼前晃动的。戴着白丝手套的。细嫩双手。
  “笃。嗒。”
  就在老师的视线已经被那双手套彻底粘住、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吸食毒品过量后的半僵直瘫痪状态时。
  一直站在右侧。除了在一开始说过两句话之后便没有太多动作的小纯。
  在这个时候,有了新的动静。
  那两双穿着黑色漆皮平跟鞋的脚。依然保持着那种将两个膝盖向内挤压的内八字站法。
  但她的手腕处。传来了一阵金属链条碰撞的细小清脆声声。
  从一进入房间就一直乖巧地背在这位深紫色乳胶比基尼背后、或者说是藏在她那包裹着透肉黑丝的圆润小翘臀后面的那只手。
  慢慢地。从腰侧拿到了身前。
  那只包裹在纯黑色、带着跟遥花一样的密织透肉材质的长手套里的手心。
  握着一个东西。
  那不是什么充满魔力的权杖或者是什么高科技的武器。而是一块。在这个数字时代显得极其古老、甚至有些笨重的。银白色金属机械秒表。
  她那短小精悍的大拇指隔着那层黑色的真丝,极其熟练地找到了秒表顶端最中心位置的那个巨大的控制按钮。
  按下。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清脆得仿佛是在这团浑浊粘稠的空气里。用一把钢刀劈开了一个豁口的金属撞击声。
  秒表表盘上那根细长的红色秒针。在短暂的停顿之后。
  开始以一种无可挽回的、不可逆转的恒定速度。滴答、滴答地。顺时针跳动起来。
  “那么~??”
  小纯并没有去看手里那个还在跳动的表盘。
  她微微侧过了身子。将那张涂满了紫粉色眼影、被睫毛膏装饰得夸张又色情的眼睛。对准了另一侧站着的遥花。
  她的嘴角没有发生太大幅度的变化,但是那眼尾往上挑的角度。
  却在这个昏暗的屋子里。
  明确无误地。
  传递出了一个只有她们两个能看懂的、带着点嘲笑和不屑的信号。
  她对着遥花。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回了头。
  “计时开始喽~??”
  她的下巴并没有抬起,反而是向下收得更紧了一点。这就让她的视线变成了一种完全自下而上的、斜吊着眼角的仰视。
  那双平时清澈无比、总是能在这个房间里用最温柔的声音问出“您没事吧?”的眼眸里。
  那些微弱的高光已经被一种死气沉沉的暗色所取代。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在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天真好奇。
  也没有作为一个加害者在面对受害人时可能会产生的那一丝施虐后的变态满足。
  有的。只是那种看着一只刚从泥沟里爬出来。因为太饿而正努力想要吃掉沾着大便的骨头的。恶心又下贱的废物的。冰冷与嘲弄。
  “要好好忍住咯~??”
  她的声音就像是那种专门在半夜里给人打电话、用最甜的嗓音说出最恶毒诅咒的女鬼。
  刻意压低的声线里。
  那种属于幼女特有的尖细被一种伪造出来的媚态彻底包裹。
  紫红色的嘴唇微张。
  “老、师~??”
  这一声呼唤。
  被她切成了两个独立的音节。
  就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这个刚刚脱光衣服、还幻想着能度过一个美妙早晨的男人心头上。
  缓慢地。
  钝钝地。
  拉拉扯扯地锯了过去。
  那里面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根本不需要掩饰的。关于霸凌和欺辱的快感残留。
  在那句话说完的瞬间。那股由她唇齿间呼出的、本来微弱却被空气无限放大的甜腻呼吸。像是最后一片羽毛,落在了那座名叫理智的天平上。
  只听见“嗡”的一声在脑部充血的血管里炸开。
  坐在圆凳上的那个男人。
  在这双管齐下的攻势面前。在那两张充满了诡异的反差、既带着初中生清纯皮囊又裹挟着暗娼般恶毒与淫靡气质的脸庞注视下。
  他的身体表面。
  那些原本就已经因为紧张而扩张到极限的毛细血管里。
  “唰”的一下子。褪去所有的血色。整个脸庞苍白得就像是被涂了一层面粉。
  但是,这阵苍白才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一股更加猛烈的血液,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脚底抽了一鞭子一样,直接冲上了他的脸颊。
  红。白。红。白。
  他的脸色就这样在一阵极其怪异且难堪的变幻中不断交替。仿佛是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在发病的前一秒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法自控的神经错乱。
  “呼哧……呼哧……”
  他大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的。
  是那种只属于某种因为发情而彻底丧失了理智、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畜生的那种。
  急促。
  沉闷。
  又散发着恶臭的喘息。
  而那双因为布满了血丝而显得通红的眼睛。
  在这张滑稽可笑、充满了对于接下来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治疗”充满期待又极其猥琐的处男脸上。
  死死地。死死地。目不转睛地。
  钉在了左侧遥花那双。依然在半空中。缓慢虚空套弄的。白丝手套上。
  连眨一下。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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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9 章

第327章 游戏(4)
  空气,在这个瞬间仿佛被冰冻住了。
  但却有一种温度。
  从那只距离极其微近的少女手心里。
  穿过那一层阻隔着彼此的丝质手套面料的缝隙。穿过那两厘米的虚无空气。
  像是一缕被调低了瓦数的紫外线灯光。
  非常微弱。却又无比真实地。
  辐射、传递到了那层已经被胀得几乎透明、连青色血管都鼓突在外的表皮神经上。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是你明明知道。下一秒。也许就是零点几秒之后。
  那层柔软的、带着高级丝绸特有那种凉滑涩感和细密摩擦纹理的布料。就会彻彻底底地把那个已经快要爆炸的地方包裹进去。
  你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是那种在极限状态下迎合着、想要去获取那股刺激的饥渴准备。
  但是。
  什么都没有。
  它就停在那里。
  它只给了一点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体温辐射。像是一个挂在悬崖边上的人。上面的人只递下来一根头发丝。
  “呼……哧……”
  老师的鼻翼开始剧烈地向两侧扩张。鼻孔在疯狂地吸取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劣质乳胶味和雌性荷尔蒙。
  他以为是遥花因为年纪太小,或者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太紧张,手抖得不敢放下去。
  所以。在那个等待了两秒、却像是度过了两个世纪般的漫长停顿后。
  “……那个、遥花……”
  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找不到原来那个温和稳重的“大人”调子了。
  那声音干巴、急躁。
  就像是一只被困在沙漠里三天三夜的哈巴狗,在看到一碗别人吃剩下的水时。
  发出的那种咽着唾沫的低吼。
  他甚至因为这种急不可耐。上本身不由自主地、像一条因为脊椎被折断而只能向前蠕动的蛆虫。
  极其难看地。往前倾了倾。
  他那有些凹陷的肩膀两侧,肌肉因为这个前伸的动作而高高地耸起。那双抠在凳子边缘的手,指节爆出了一根根青筋。
  他。
  竟然是在用这种前倾的动作。试图。主动去寻找、去够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套!
  “……手几乎没碰到鸡鸡噢……”
  这种低劣到了极点、直白到甚至连一点修饰都没有的话。
  这种急色到。好像下一秒只要不被那双手碰一下。他就会当场因为欲求不满而直接死在这里的话。
  从他的嘴里。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在这句话里掺杂进去哪怕一丝丝的愧疚和羞耻。全都是贪婪。
  然而。就在他因为前倾而即将把那个涨满液体的顶端,主动送进那个悬空的白丝圆环里的时候。
  “诶~~??”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九分嘲弄和一分恶意的惊叹号。
  那只白丝小手。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顺势收紧、将他彻底包裹进那由真丝和少女体温构成的天堂里。
  而是。向后。极其微弱地。撤开了半寸。
  就这半寸。让那个因为前倾而差一点就能蹭到丝滑面料的器官。
  再一次。在这个冰冷的空气里。落了空。
  那种强烈的、扑了个空的失落感。瞬间就像是一把锤子。砸在老师的脊椎尾部。
  “嘶!”
  他发出了一声因为极度的不满足而从牙缝里倒抽冷气的嘶音。那弓起的背部。在这一瞬间。猛地往下一缩。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样。
  背部佝偻成了一个更加难看的C形。
  就在这个难堪的停顿中。那只退后了半寸的手。变了。
  它并没有整个收回去。
  那个原本圈成圆环的拇指和食指。
  那两个指腹。在那层因为弯曲而被绷得紧紧的。隐隐透出底下肉粉色的纯白丝袜手套的包裹下。
  落了下来。
  它没有用那种能够将整个柱身一把握住。让人能够瞬间得到全方位包裹的安全感和满足感的紧握方式。
  而是。
  仅仅。只有。那两根手指。的最前端部位。
  在那上面那层带着极高支数密织纹理的丝绸面料的覆盖下。
  准确无误地。降落在了。
  那根高高竖起的、甚至还在流着透明液体的男性器官。的最顶端。
  也就是。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涨大到了极限、犹如一颗紫红色的小型蘑菇头的。最外侧冠状沟的位置!
  “碰到了。”
  那一瞬间。老师只觉得脑子里。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白磷燃烧弹。
  那一小块。仅仅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接触面积。
  那种丝滑的、却又带着尼龙面料特有的那种极其轻微砂砾感摩擦的织物触感。
  顺着那层脆弱到几乎透明、只要稍微一碰就会反馈出巨大电流的黏膜表面。
  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滋啦啦地。
  顺着那根虽然细短、却已经硬得发疼的柱身血管。
  直接。
  把这股带着少女淡淡体温的刺激感。
  传导到了那个已经被前列腺液撑得快要炸开的小腹深处。
  “因为老师太早泄了~??”
  遥花的声音依然那么动听。那么软。
  但是里面的恶毒和戏耍。却没有任何掩饰地。顺着这股刺激,直接灌进了老师的耳朵里。
  在这个时候,她的那张脸。
  那张一直挂着乖巧到有些过分的清纯笑容的脸。
  微微地。向上抬头。
  她没有完全抬起下颌。只是将那个原本低垂的角度稍微拉高了一些。
  这就导致她那双画着极具攻击性、眼尾高高向上拉扯的紫粉色眼影的眼睛。
  变成了一种。自下而上。斜着上吊起来的。俯视半眯状态。
  在那对橘色的眼眸里。
  没有任何属于这个年龄小女孩在看到这种男性器官时应该有的害羞。
  也没有作为一个曾经对他抱有各种孺慕之情和敬仰的学生在面对老师裸体时的堂皇。
  有的。只是。一种。
  看着一只在案板上拼命扭动着短腿、自以为这是一场恩赐、却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切碎的、最低贱、最没用、最垃圾的早泄公狗时。
  那种。毫不在意、完全不放在眼里。仅仅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可以随时用来碾着取乐的工具的。
  极致的蔑视和鄙夷。
  “要降低刺激嘛~??”
  伴随着这句话被她那两片紫红色的嘴唇轻飘飘地吐出来。
  下面。那只带着白丝手套的右手。
  那仅仅只有食指和拇指指腹接触到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的双手。
  动了。
  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肉眼盯着看,几乎都察觉不到她在动。
  只在那毫米级的摩擦区间内。
  两根手指。带着那层细密真丝网格的物理结构。
  在那圈因为充血膨胀、而显得有些外翻的脆弱沟壑边缘。
  微微地。来回。转动。磨擦。
  “呜——!”
  一声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带着沉闷鼻音和痛苦呜咽的呻吟。从老师那早已干涸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重物生生挤压一般。爆了出来。
  那种感觉是怎么样的?
  就像是。你已经濒临渴死。面前放着一大桶清凉解渴的水。
  但你不仅被绑着双手。甚至。那个递水给你的人。
  只是用针尖蘸了一点点水。涂在你的嘴唇上。
  而涂抹的那一点点水里。还掺杂着让人发狂的催情剂。
  那一丝丝的摩擦和按压。
  每一次。那丝质织物的纹理。极其缓慢地。碾过那层因为高度敏感而几乎能感觉到血管跳动的冠状沟软肉时。
  对于这个由于长时间的意淫、因为刚才那些下流话语和那股荷尔蒙气味的烘托、早就已经处于一个即将决堤状态的男人来说。
  这种刺激。远远比直接用一双温暖的手包住它、用力地上下套弄。
  来得。更加要命。更加。折磨人。
  那些堆积在小腹深处、原本只要一个痛快的口子就能彻底释放出来的、积压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狂暴性欲。
  在这个仅仅只有两根手指、只有那一点点丝袜摩擦带来的微弱发泄口面前。
  就像是。
  一座被洪水死死抵住的大坝。而那个唯一能排洪的闸门。
  却只被恶意地、极其缓慢地。开了一条。不到头发丝粗细的缝。
  无数的快感。无数想要喷射出来的冲动。那些夹杂在血液里疯狂叫嚣着的欲望。
  在这个不上不下。这种完全不能称之为满足、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最深处痒意的折磨下。
  全部被堵死在了那里。
  那些无处可去的快感。顺着神经反射弧。全部倒灌回了那些紧绷的肌肉骨骼里。
  “这对老师更有利不是嘛~??”
  遥花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让人牙痒痒的轻佻。那上吊着的半眯眼眸。此刻甚至微微地弯了弯。
  “毕竟老师。一定不是……被女孩子轻轻刮一下鸡鸡。”
  两根手指。在说到“划一下”那三个字的时候。拇指的指腹。甚至是故意地。带着一点点向下按压的恶意力道。
  从那个已经彻底充血的冠状沟边缘。沿着那根脆弱到了极点的包皮系带。
  非常不讲道理地。从上往下。刮蹭了一下。
  那层薄如蝉翼的透肉丝质面料。在那条细小、遍布着无数末梢神经的系带上。
  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火线。
  “嘶呵……”
  这一下。
  简直就是直接拿刀子捅进了那颗已经快要爆炸的心脏里。
  坐在塑料圆凳上的老师。
  整个身子猛地一震。
  他那原本就已经佝偻得像个大白虾一样的背。在这个极度微小的物理接触下。
  发出一阵根本无法抑制的。抽搐。
  他那双放在身后、死死抓着凳子边缘的手。指节上的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嘎啦嘎啦”的骨骼摩擦声。
  他的腰椎。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脱离了他大脑皮层的控制。
  就像是。就像是一条。因为尾巴被踩住而在地上发狂扭动的。狗。
  是的,一条最卑微、最没有尊严的狗。
  他的臀部不仅无法老老实实地贴着那张人造革的凳面。
  反而。
  随着那种从底下那根细小的管子里传来的。
  那种让他既焦躁得想要发疯、又无法得到真正发泄的酥麻狂潮。
  在上面。极其不堪地。前后、左右地。乱扭起来。
  光溜溜的大腿内侧和臀瓣的肉。在这劣质的人造革上。摩擦出一连串。
  “叽咕。叽咕。”的。极其下贱的声音。
  他完全在这个十一岁少女面前。丧失了一个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哪怕是作为一具普通尸体。都该有的那点。威严和脸面。
  “话、话是这么说……”
  他粗重地喘息着。
  额头上的那些汗水。此刻已经不再是零星的渗出。而是汇聚成流。顺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发紫的脸颊。大滴大滴地。往下砸。
  砸在他那干瘪的胸膛上。砸在水磨石地板上。
  他连这句反驳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就像是嗓子里堵着一块滚烫的烙铁。
  他想恳求她。
  他想扔掉所有的下限,大声地求她。
  求她把整只手放上来。
  求她用一点力气。
  求她让他痛痛快快地把这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射出来。
  哪怕。哪怕只是像个可怜虫一样地被施舍一次。
  但是。
  他找不到借口。
  在这间被她们身上的发情香味所完全占领的牢笼里。在遥花那句“毕竟你是大人,总不会被刮一下就早泄吧”的回旋镖面前。
  他的所有能用来开口打破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的言语。
  被那种他仅剩、却又被他自己亲手放在火上烤的。那种属于男人的可怜自尊心。
  给彻彻底底地。堵死在了一团烂泥里。
  然而。
  让这个人格完全崩解的男人所绝望的是。
  在这个只有他疯狂扭动身体和磨皮擦肉声音充当背景音的空间里。
  在那一声极其微弱的“滴答”轻响里。
  才。仅仅。
  过去了五秒钟。
  “就算像这样——”
  似乎是对眼前这个男人那副像蛆虫一样扭动的滑稽丑态感到了一丝腻味,又或者说是嫌这把慢慢熬煮的火不够旺。
  遥花嘴角的弧度冷硬地垮塌下了那么半公分。那张被紫色眼影拉长眼尾的眸子里。
  那股原本还藏在深处的恶毒与折磨人的恶趣味。
  在这一秒。就像是冲破下水道盖子的污泥一样。堂堂正正、毫无掩饰地。全盘爆发了出来。
  她的动作。就在这个宣告的瞬间。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种慢悠悠的、仿佛是在试探一样的微小转动。
  那只虚扣着、指尖点在冠状沟上方的手。
  两根隔着丝袜面料的手指。就像是两把早就锁定好猎物死穴的精密手术刀。
  “唰”的一下压低。
  准确无误地。直接掐住了那个对于男性器官来说、最不能去触碰、最能一击必杀的命门。
  ——阴茎头冠也就是龟头膨大的那个最外侧那一圈敏感带。以及。那根连接在底下的包皮系带。
  那层纯白色的透肉丝质网格。在这个带有刻意针对的碾压动作下。在灯光下反出一道近乎于残忍的惨白弧线。
  然后。
  疯、狂、地。
  搓、动。
  那种频率。
  快得让人在这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甚至只能看到那两根被白丝包裹的手指。
  在这根可怜器官最顶端。
  来回摩擦所留下的一片模糊白影。
  “呜!!!”
  那并不像是由人在进行手交。
  那简直就是。在用一把带着细小锯齿的钢锉。在那个充满了神经末梢、此刻已经因为极度胀痛和充血而变得一碰就仿佛会爆开的部位上。
  没有章法、没有任何怜悯、极其残暴地。来回拉锯。
  丝绸因为高频的摩擦。和那个部位早就渗透出来的一带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
  在极其下流的物理空间里。在这个安静得只有男人粗重到仿佛濒死的喘气的体检室里。
  发出了。让人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的。
  “滋叽。吧滋。滋叽。”的。水渍和面料摩擦声。
  “来回空气手交~??”
  遥花的声音在这个水声中飘了过来。
  她完全没有因为那个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此刻已经扭曲到痉挛的脸色而停下。
  相反。
  她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把这当成一个极其好玩的。把一个废物男人一点点碾成渣的。
  恶毒俯视。
  看着那个在她的两根丝滑的手指下。像个可怜虫一样疯狂抖动的、颜色已经深得像猪血一般的肉块。
  “老师也一定一点都……不像射精吧~??”
  她在那个“不像”这两个字上,重重地加了下贱而又挑衅的咬字。
  那些被她以极快频率搓动出来的、属于这根短小早泄物件的大量前列腺液。
  此刻已经顺着她那个比着OK手势和柱身之间的缝隙。
  四处飞溅。
  粘稠的、晶莹的液体。在这个过程中。直接甩到了她的那只白丝手套上。在那些透出底层皮肤的网格面上。
  挂上了几滴极其淫秽的。顺着纤维慢慢向下滑落的透明水珠。
  但这。只能让这幅画面显得更加令人发指的色情和绝望。
  “咕!”
  坐在圆凳上的老师。那个被称为“大人”的男人。
  在这突然袭来的、简直能把他的天灵盖给掀翻的极限高频刺激下。
  他的喉咙里爆出了一声明显是强行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给生生咽回去的怪声。
  那个原本就已经像个狗一样佝偻、扭动的腰。
  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专门针对系带和头冠摩擦所带来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甚至头晕目眩的极度快感浪潮。
  猛地。
  像是一张满月状态下、被突然切断一根弓弦的强弓一样。
  不受控制地。极其夸张地。
  向后仰倒。
  他的那张布满红血丝和汗水的脸。
  死死地仰着天花板的日光灯。
  脖子上原本隐藏在皮肤下方的青筋。
  此刻根根暴起。
  像是一条条青色的蚯蚓爬在干枯的树皮上。
  那几滴原本挂在他鼻尖上的虚汗。因为这剧烈的后仰动作。
  挣脱了表皮张力的束缚。
  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无力的抛物线。
  “吧嗒。吧嗒。”
  极其清脆地。落在了水磨石地板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他自己那满是腿毛的冰凉大腿上。摔出了几朵微小的水花。
  他的双手。那两只死死背在身后、抠着塑料凳边缘的双手。
  指腹上已经传来了由于过度用力而磨破皮肤的刺痛。但这种痛觉,在裆部那一阵高过一阵的狂暴酥麻感面前。连一滴水掉进岩浆里都不如。
  “没、没错……”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牙槽。
  两排牙齿在口腔里因为过度的忍耐。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简直快要崩碎的“咯咯”摩擦声。
  这句话。是从他那几乎快要被生生咬出血的牙缝里。随着那犹如破旧老牛车上坡般粗重、破烂的喘息声。
  硬挺着。挤出来的。
  但是。
  这句甚至连一分底气都找不出来的嘴硬。根本无法在这个充满了下流液体现磨声的狭小空间里。形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击与掩饰。
  只要不是个瞎子、不是个聋子。
  都能从那一连串发颤的尾音、从那个已经毫无规律抖得让人觉得恶心的残破身体里。
  听出、看到。
  这个男人。所谓的“大人”。
  在面对两个穿着情趣比基尼十一岁小女孩。仅仅。仅仅只是用两根白丝手指。
  进行的一场极度羞辱、连全套都不配享受的半吊子戏弄时。
  他已经。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地。
  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和临界点。
  ‘遥花的手……一直在挑逗龟头……’
  在他那早已经被这些充斥着雌香、恶毒讥讽、以及那种透肉白丝摩擦感给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找不出一丝正常逻辑神经的脑海里。
  一个极其悲哀。又极其疯狂的念头。正在如同野草般疯长。
  那种被集中在最脆弱一点上的、毫不在意章法只管粗暴碾压的狂搓。
  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小勺子。在他那个装满了一整个星期积压、早就腐烂不堪的性欲罐子底层。
  不知疲倦地。刮骨疗毒般地。疯狂挖掘着。
  他的大腿内侧。那些肌肉不仅痉挛、甚至已经因为这种高强度的快感堆积而有些发白、抽搐起来。
  ‘太焦躁了……反而……想射了……’
  一种让他感到无比绝望、但同时。又让他在这股绝望的屈辱中。寻找到一种极其变态、几近病狂的快感的矛盾心理。
  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他觉得自己的那根器官已经胀痛得要炸裂了。那些神经通道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穿透。
  这种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个边角、完全不上不下的“空气手交”。
  不仅没有缓解哪怕一丝的饥渴。
  反而像是在一个即将爆发的火药桶旁,丢下了一颗不断释放着零星火苗的引信。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那些从冠状沟和系带上传来的微小却刺骨的快感。在经历了这疯狂的搓动之后。在他的前列腺深处、他的睾丸里。
  堆积成了一股任何意志力都无法去阻挡的、狂躁的泥石流。它正推着那些早就满溢在这个管腔根部、等待着宣泄口的浓稠白浆。
  如同开闸放水前那发出轰隆巨响的洪峰。
  一寸。一寸地。
  顺着那根虽然细短、却快要暴毙的管子。往外。往上。
  疯狂地。推进。
  可是!
  在那个早已经被完全颠覆了时间概念的混沌感官世界里。
  时间。甚至在这个时候。仿佛还只像是过去了一秒。
  事实也确实如此。
  对于这个全身心都已经被碾压成了粉末在地上被这两个少女摩擦的早泄处男来说。
  这宛如熬过了一整个被剥皮抽筋的十八层地狱的漫长煎熬。在现实的物理法则下。在右边小纯手里那块冰冷的银白色金属秒表上。
  那根红色的秒针。
  才刚刚。非常不紧不慢地。划过了。
  第十五秒的。那个小小刻度。
  ‘糟糕……已经……有点往上涌了……要……’
  老师的眼前此刻已经开始泛起了一阵阵带着白光的黑晕。
  他那张仰着头的脸颊上。不仅是那种因为缺氧和极度兴奋而造成的诡异潮红。
  在他的脖颈。在他那不断凸起的青筋两侧。大片大片的、因为身体机能完全失控而爆出的虚汗。
  让他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被煮熟剥了壳的一块病态红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
  底下的那两颗囊袋。此时正以一种极高频率的、完全不由自己中枢神经控制的。收缩。
  那不是一种想要忍耐的动作。
  那是在极端的、甚至算得上是下贱低级的挑逗刺激下。
  这具躯体对于即将到来的喷射和释放。所做出的最本能的、不可逆转的。蓄力挤压准备!
  那种混合着酸痛、酥麻。和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的无力快感。像是一只有实体的大手。
  在那片装满他最隐秘、最恶劣、甚至沾染着变态向往的浓液海洋里。
  重重地。往外。推了一耙。
  要喷了。
  真的要喷出来了。
  只要那两根该死的、穿着透肉白丝面料的手指。
  在这个涨满液体的顶端。再狠狠地、哪怕只是轻轻地。再摩擦那么零点一微米的距离。
  他就会在这可怜的十五六秒里。在这两个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的少女面前。
  彻彻底底。
  像一个真的毫无用处的早泄废狗一样。
  毫无尊严地。
  把所有的汁水。
  把一个名叫“老师”的人的全部体面。
  在这张满是汗水的凳子上。
  喷得个稀里哗啦。一无是处。
  在这个几乎已经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浆液。
  已经顶到了那个马眼的最内侧边缘。
  随时都会向火山喷发一样喷出体外的那一微小。
  甚至不能被时间定义的瞬间。
  “……~~”
  在那个处于绝对掌控地位的左上方视角里。
  遥花的脸上。
  原本挂在嘴角边那抹还能称得上是带着几分虚伪天真的讽笑。
  在看清了底下的那块从紫转亮红、疯狂跳动渗出液体。并且伴随着那个男人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死前悲鸣抽气声的种种表现时。
  这抹讽笑。极其自然。又极具破坏力地。
  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依然是以半眯状下垂的方式看着的眸子里。
  在这一瞬间。闪过了一道明灭可辨的。
  只有在最残忍的小孩。看着原本还在挣扎的虫子即将被自己在放大镜下用光斑烤死的前一秒时。
  才会露出的一种。充满了纯粹的恶毒。
  和。
  一种。恶作剧即将达到最高潮时的。病态的光芒。
  那不是对于一个人即将达到快乐顶峰的期待。
  而是。
  一种。对于这种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灭、摔碎成渣的残忍预判。
  不仅是眼睛。
  她嘴角的那个弧度。
  在这个瞬间。
  被一种根本不需要再掩饰。
  轻蔑、不屑。
  完全是一种仿佛看到这种因为几根手指揉弄一下就快要射出的东西。
  感到极其无趣、极其丢人的。
  笑意。
  拉得更大了。
  “好~??结束~??”
  伴随着这三个甚至还带着那种让人想要呕吐的甜腻尾音的音节。
  落在这个逼仄的医务室空间里的那一刻。
  那只。原本还在那个被撑得发亮、已经有液体在边缘摇摇欲坠的冠状沟上疯狂拉锯的。
  那两根。穿着白丝手套、被汁水浸润得微微有些打滑的。手指。
  “唰。”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减速慢滑的过程。
  就像是一个正在播放最激烈画面的电影按下了瞬间黑屏的切断键。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极其果断地。
  在那最后一点快感。那股推着精液就要突破马眼的滔天洪流。只差那最后零点零一公分的摩擦就能彻底泄洪的。
  极限时刻。
  松开了。
  那两根手指。带着那种沾着前列腺液的黏糊感。在这个湿热发臭的空气里。
  猛地。撤退了。
  离开了那个涨热的部位。回到了它本来那个虚握在半空中、那个OK手势的姿势里。
  所有那些还在皮肉上传递的、像电流一样的丝织物摩擦感。像刀子一样的物理刺激。那些能够让他这具快要死去的躯体获得最终解脱的开关。
  在这一秒钟。
  全部。消失了。
  “嗡——!”
  没有了释放的引导引信。没有了那最后一点点物理的接触摩擦点。
  那些已经冲到了闸门口的。滚烫的浓精。
  那些被这高强度的恶意刺激逼迫到了尿道最前端、甚至已经探出了半个头。准备随时喷射出那些代表着最高级别快感与彻底释放的液体。
  就像是一辆在高速公路上飙到三百码、刹车片完全失灵的跑车。
  突然。
  一头撞在了一堵五十米厚、极其柔韧却又坚不可摧的钛合金防爆墙上。
  那种想要射。却因为失去了物理刺激的锚点。身体机能不能完成最后那个射精反射弧度的。
  强制截停。强制。寸止。
  带来的那种毁天灭地的落差感。
  让那个还保持着向后佝偻、像一只煮熟鸭子般姿势的男人。
  在这一个瞬间。
  整个人。连同那还在剧烈跳动的器官一起。
  就像是被直接抽空了血管里的所有的血液。生生地。僵硬、定格在了那个充满难堪和性暗示的半空中。
  他的瞳孔。在眼眶里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光学收缩。从原本放大的状态瞬间缩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的胸膛。那个因为极度缺氧和亢奋而鼓胀到极限的胸膛。
  在这一刻。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幅度大得甚至能听到里面那块已经超负荷运转的心肌在撞击肋骨的声音。
  一种由于强烈的生理冲动被硬生生憋在管腔里。那种找不到宣泄出口。只能在里面随着血管的收缩而不断反向膨胀、撕扯着的酸麻和剧痛。
  像是一把从尿道口直插膀胱的钝刀。在这具残破的身躯里。疯狂地搅拌。
  “诶?!”
  在大概经历了三秒钟的这种。足以把人逼疯的。生理与心理完全脱轨的极限真空期之后。
  那声因为极度的错愕。极度的不可置信。
  甚至。带着一种已经完完全全抛弃了所有身为这所学校的最高顾问、身为一个有着基本社交面子成年男人的。
  急不可耐和焦灼。
  脱口。而出。
  “结束?!!!”
  这三个字里。没有了刚才那种还在硬撑着的、结巴的伪装。
  没有了那种还想着在这种荒诞局面里找个台阶下的虚伪成年人的体面。
  这两个音节。
  尖锐。
  嘶哑。
  甚至在尾音处破了一个极其难听的转折音。
  带着一种。
  就好像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一块掉在地上的肉马上就要咬到了却被一脚本踢进臭水沟里的。
  巨大的无解的焦躁。
  还有一种。在那隐藏在错愕底下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
  极其低贱卑微的。在那种极致的物理快感消退后。那种迫切需要被继续触碰、被继续蹂躏才能得到解脱的。
  一点点。祈求的。尾音。
  “恭喜老师撑过第一轮呢~??”
  就在这声带着焦急和渴望的尾音还没有在这个狭小的医务室里消散的时候。
  左上角的视线里。
  遥花脸上的表情,在刚刚那个收手的瞬间所流露出的那一抹实质化恶毒鄙夷之后。
  极其丝滑地。
  就像川剧变脸一般。再次重新挂上了那一副弯着月牙般眼眸的。笑意。
  不仅是眼睛又弯了起来。
  她那两片紫红色的嘴唇。甚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拉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开朗。还要甜腻的弧度。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刚才那种为了看小丑笑话而故意收手的恶劣感。
  反而是一派仿佛真的在一个庆祝什么伟大胜利、对某个病人完成了极其艰难康复治疗后的。那种满含着欣喜和活力的护士式祝贺。
  “时间……”
  接着。
  在这个充满着荷尔蒙和绝望焦躁的房间里。
  这句话后半段的那几个字。
  就像是四颗。在刚才那种高速手交的虚假快感中。被人极其阴险地塞进了他这颗快要炸掉的脑袋里的。
  定时炸弹。
  随着这一声娇嗔般的话语。在这片空气中。被引爆了。
  “时间……过去一半咯~??”
  那种清脆得。甚至还带着点刻意在某个字眼上顿挫的欢快语气。
  “轰!”的一声。
  把在圆凳上那个满身虚汗。大张着嘴。还沉浸在那种因为没有得到满足的落差和焦急中。连下一句用来维护面子的话都已经滑到喉咙口的男人。
  给硬生生地。
  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的喉结像吞了一块滚烫的生铁一样,猛地向下错位了一个极其痛苦的弧度。
  嗓子里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因为极度错愕和气管收缩导致的干咳。
  “咳!唔……”
  他干瞪着那双因为咳嗽和震惊而更加凸出的眼球。
  过去?一半?!
  在这个已经被极端的欲望、粗暴的丝质碾压和那种下贱到了极点的话语将时间感知彻底撕裂成了无数个碎片的过程里。
  对于这个坐在那里、被按在案板上用钝刀子来回锯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每一秒都在强忍着、都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早泄处男来说。
  刚才。刚才如果她不松手。
  他甚至都已经。已经觉得那个时间。那个六十秒的判决。
  早就应该结束了!
  他明明。已经到了那个只要稍微碰一下。不仅是精液。可能连带着这二十多年的尊严。全都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全部喷光的极限了!
  可是现在。
  那个戴着白色过膝丝质手套、用着那种天真无邪笑容的十一岁少女。
  却轻飘飘地。用这样一句带着祝贺的话语。
  宣告了一个在这个封闭的粉红色牢笼里。让他感到极其绝望。甚至背脊发凉的。
  时间轴。
  但。这个因为没能释放而在身体里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的男人并不知道。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最自欺欺人的蠢货。
  因为。刚才遥花停手,宣告第一轮结束的这个时间。
  根本、就没有过半。
  真实的情况是。
  就在这间充满着雌性体液混合特殊香氛的医务室里。在这盏昏黄灯光的照耀下。
  在老师右侧。
  那个一直保持着内八字站姿、深紫色乳胶比基尼将丰腴大腿勒出性感红痕的女孩子。
  小纯。
  她那只紧抓着一块银色金属边缘、藏在后腰处被黑色真丝长手套包裹着的小手。
  在听到遥花那句欢快、甚至带着那种只有真正恶劣到了骨随的不良少女才会拥有那种病态的“时间过去一半咯~??”祝贺声传来的时候。
  小纯那被紫红色口红覆盖的一角。
  同样。
  挑起了一抹跟遥花一模一样、但是更显深沉、透着一种对于被完美愚弄和欺骗的猎物所产生的极大施虐满足感的。
  含着笑意的弧度。
  她的右手大拇指。在那块银色机械表盘的边缘。那个开始/停止的按钮上方。
  甚至是为了配合这句弥天大谎般的话语。在这极其讽刺和恶毒的环境下。
  带着那种将一个所谓的大人的尊严死死按在地上践踏取乐的恶劣感。
  极其轻缓地。在秒表上那根细红的秒针。
  经过。并且停留在【三十秒】那一格稍作停留的那一瞬。
  “咔哒。”
  在没有任何人听到。只有在小纯自己指尖才能够感受到的那一记轻微金属按键反馈里。
  才。真真正正地。
  按下了继续计时的按钮。
  那短暂的只有二十多秒的时间。
  在那只长着黑色手套的拇指因为按压而在表盘上滑过一抹病态粉红的瞬间。
  被用一种如此下作、不讲任何道理。全凭喜好来进行折腾和毁灭自尊的手段。
  强行拉伸、注水成了一个用来进行下一轮虐杀的借口。
  “接下来。轮到小纯酱来咯~??”
  遥花完全没有去看椅子上那个因为这句“一半”而五官扭曲、像是因为被人骗了钱却还要跟人道谢的傻狗一样僵在原地的男人。
  她极其自然地收回了那只刚才完成了那惨绝人寰般搓动系带壮举的左手。
  右脚轻轻在一侧点地,整个被黑色比基尼紧贴的幼小身子。带着一股让空气都跟着颤抖的香风。
  往后。优雅地倒退了那小半步的距离。把那个正中心、距离那根依然在渗着液体、涨成猪肝色的器官最近、最能够给予物理打击的位置。
  让了出来。
  她双手交叉着放在那个被勒出圆润弧形的小腹上方,那双被紫粉色浓重眼妆拖拽得狐狸眼一般上翘的瞳孔里。
  满是那种在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终于在极度饥渴和欺骗下,即将迈入最后一个深渊的。
  欢乐与那种带着一点点病态和嘲弄意味的。虚假的崇拜感。
  “老师好厉害呢~??”
  她微微歪起脑袋。用那种对于刚刚上完体能课、因为强撑而脸色发青却依然得到表扬的学生。才会有的口吻。
  对于这个刚才像一条蛆虫一样在椅子上乱扭。
  在仅仅二十多秒的空气手交。
  就被刺激得满头大汗、连那根可怜的东西都已经随时随地准备炸浆。
  还要强装大人的废物男人。
  发出了一声在这幽暗的体检室内。极其清脆、在老师那已经接近破防的心理防线上疯狂拉琴的。
  真情实感、满腔欣悦的。
  “果然能忍住~??”
  如果是一把刀子捅进胸口。那可能是剧痛。
  但如果。是一个穿着极端暴露情趣下流服装的。你曾经用最大的善意想要将她们引领出迷途的、长相清纯的小女孩。
  用这种。
  完全就是在看一条快要憋死了的早泄狗表演了翻身把戏之后。
  才会给出的那种顺口夸赞、里面却又偏偏包裹着一点点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淡淡“崇拜”时。
  这比刀子捅进去、再在心尖上绞了三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环。
  还要让这个在这个狭小空间内。
  所有的遮羞布已经被那几句“打飞机”、“做爱”、“早泄”和“时间一半”的话语、连同那些黑色和白色的透肉网眼。
  撕成了碎片。最后还只能把这些碎片咽进肚子里。在内心的某个极其隐秘的、满是下贱向往的角落里。
  疯狂回荡出受虐和极度屈辱后的发涨感!
  这种无处发泄的憋闷。
  这种想要把真相说出来大吼一句“老子快被你两根手指逼疯了”、“时间明明没那么久”。
  却因为那句带着虚假崇拜的“老师好厉害”。
  而被。被那张因为男人的最后一点虚荣和所谓的傲骨。
  硬生生地。
  给压回了嗓子眼。憋在这具随时可能会从内部发生爆破的身体里。
  “啊……”
  他的身体再次不可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他极力想要表现出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但是。
  那一根依然高昂的、因为失去接触而显得极为干渴发紫的东西。
  却出卖了一切。
  “哈、哈。哈哈。”
  那种极度干瘪的、带着极其滑稽感觉的勉强笑声。从他那张因为抽搐而扭曲的嘴角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如果用一个动物来形容此刻的老师。
  他大概就是一头为了那一口吊在脖子前方的红萝卜。
  哪怕双腿已经被砍断了也依然在原地死命刨坑的瞎眼驴。
  即使脖子被套着绳索、在这六十秒的绞肉机里不停地经受着最为变态和恶毒的感官剥夺和折磨。
  他还在试图维持着那张叫做男人的皮。
  “轻、轻轻松松!”
  这四个字。
  在这个只有微弱排风扇运行声和刚才那清脆机械秒表按键余音的房间里。
  就像是一个三岁的毛头小子、在偷偷穿上了大人的西装后。因为衣服太大而绊倒、却硬是要爬起来用一种极其搞笑又可悲的站姿说的一句台词。
  僵硬到了极点。
  每一个音节里都充斥着那种勉强到快要哭出来的紧绷感。
  ‘好、好险……’
  在这个听起来像是一个不服输的倔强宣言被他那干涩的喉咙拼尽力气吼出的同时。
  老师那颗已经被过度缺氧和极度发情所浸泡的头颅里,深埋在那一片乱麻中的潜意识。却在偷偷地。
  发出了一声,在庆幸与更加绝望中来回拉扯的感叹。
  ‘幸好……她、她停下了……’
  他的呼吸在这个短暂的交接间隙里。
  像是一个上了岸的溺水者一样贪婪大口地抽着空气。
  他低着头,死死地用那种充满逃避和在这一瞬间自我洗脑的可悲眼光。
  盯着自己大腿根部和那张圆凳相触碰的阴影部位。
  ‘再过一会……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那种后怕。
  让他刚才那被强制中断发泄的下腹部,在这极其幽暗的灯光里,甚至微微地打了一个因为痉挛而产生的冷战。
  ‘只要忍住……’
  他闭上了本来就充满血丝的眼睛。脑海里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吸食成瘾者在最后一次幻觉中。
  寻找着坚持下去的逻辑闭环。
  ‘只要这六十秒结束了……’
  ‘忍住就可以了……’
  ‘现在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之后……就可以和小纯……还有遥花……’
  他那因为憋死也不说的焦躁感而在里面跳动的舌尖。
  在牙齿后狠狠地发力,那些根本不会实现、那些只建立在这场对单向愚弄男人的屠杀实验里的、极其不知廉耻和下流到无以复加的性爱幻想。
  就像是毒药一样。
  在这个被强行拉长的中场休息时间里。
  把那个叫“理智”和“羞耻”的小人。
  彻彻底底地化尸水溶断在那个满是精液和恶堕记忆的沟渠中。
  但是。
  那些强装的轻松。那些勉强的笑。那些连一个三岁小孩都能听出来的强挺着的一口气。
  掩盖不了一个极其致命的事实。
  那就是。在那被大红色灯光所笼罩。在这个让人连站都站不直的医务室内。
  在这个已经进入了极其诡异反差状态的两个人面前。
  对于这个因为下半身那个从充血之后就没有疲软、甚至更加胀痛。
  那种被逼停后在管道壁里乱撞、像是要爆出皮肉的、没有任何发泄口的焦躁和发紧感。
  那种被彻底玩弄后。不仅不能缓解。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饥渴与屈辱所带来的双重肉体反应。
  只有。也唯独只有。
  他自己。在这个只剩下几步遥远、就快要彻底从深渊跳落、陷入那彻底毁灭边缘的深潭里的时刻。
  感受得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清楚楚。
  谁也骗不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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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0 章

第328章 游戏(4)
  那两根包裹在纯白色透肉真丝手套里的手指,就那么毫无留恋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从那层已经被前列腺液弄得发亮、紧绷到几乎要渗出血丝的表皮上撤离了。
  那股微凉的、带着高级蚕丝特有涩滞感的摩擦,在抽离的瞬间,带起了一阵细微的空气涡流。
  这股连平时都无法察觉的微风,此刻刮在那个已经肿胀到紫红色的器官上,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狠狠地在上面刮掉了一层皮。
  “呃……”
  一声类似于破旧风箱被强行踩扁时发出的沉闷气音,从老师那干涸得快要裂开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他的后背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佝偻、如同煮熟大虾般的扭曲姿态。
  双手十指像铁钉一样死死地抠在那张可怜的塑料圆凳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惨白,指甲缝里甚至已经卡进了几丝被抠破的人造革碎屑。
  大腿内侧那两块连接着腹股沟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
  那种频率极高的痉挛,让他两条大张着的腿看起来就像是两根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枯树枝。
  失去刺激的瞬间,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最猛烈的剧痛还要让人发狂。
  那根笔直翘立在空气中的小东西,在失去指腹按压的短短一秒钟内,就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焦躁,在半空中极其难堪地、神经质地上下弹跳了两下。
  前端那个已经微微外翻的尿道口,又吐出了一大泡透明的、黏腻的浊液,顺着柱身那暴突的青筋,缓慢地向下流淌。
  就在他那被情欲和屈辱烧得一塌糊涂的大脑,还在拼命试图用“我可是大人”这种可笑的借口来掩盖自己此刻的欲求不满时。
  一直站在右侧的小纯,动了。
  “嗒。”
  那双黑色的漆皮平跟鞋,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仿佛直接踩在老师心脏瓣膜上的脚步声。
  她那娇小的身躯,从右侧的阴影里,慢慢地挪到了老师的正前方。
  因为身高的劣势,比起刚才亭亭玉立的遥花,小纯在走到这个位置时,为了能够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件可悲的实验品,她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向前、向下微微躬了起来。
  这个原本为了凑近而做出的普通动作,在配合着她身上那套简直可以说是犯罪的深紫色乳胶比基尼时,变成了一场足以将任何男人的视觉神经彻底绞碎的灾难。
  那件短得连腋下都遮不全的浅粉色护士坎肩,因为她躬身的动作,向两侧滑落了些许,将那片完全没有任何内搭、只靠两块深紫色乳胶布料死死兜住的胸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昏黄的白炽灯光下。
  那层紧贴着皮肤的高弹力胶皮,在胸腔向前挤压的重力作用下,被勒到了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极限。
  两片倒三角形的边缘,硬生生地在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已经透着一股诡异丰腴感的软肉上,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泛着粉红色的沟壑。
  而顺着那平坦、光滑,甚至还能看到细小绒毛的小腹往下。
  那两条死死卡在胯骨两侧的乳胶绑带,因为弯腰的拉扯,深深地陷进了那层细嫩的皮肉里。
  在绑带的下方,那条透肉度极高的黑色连裤丝袜,在大腿根部因为脂肪的堆积和弯曲的折叠,被撑开了一片黑白分明的网格。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底下那带着发情粉红色的肌肤质地,清晰得仿佛能让人闻到上面散发出来的雌性热气。
  此时此刻。
  小纯那颗扎着黑色双马尾的小脑袋,刚好停在了距离老师下腹部、距离那根正在疯狂抖动、流着腥臭液体的短小器官,不到一掌宽的距离。
  她没有像遥花那样居高临下,而是以一种极其平视、甚至因为稍微矮了一点而微微仰着头的姿态。
  那张画着浓重紫粉色眼影的脸庞上。
  紫红色的嘴唇向上勾起,扯出了一个极其恶劣、充满着雌小鬼那种把人踩在脚底还要吐口唾沫的嘲弄笑容。
  那双原本应该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眼白大面积翻露,黑色的瞳孔从下往上,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于解剖般的残忍视线,盯着那根可怜的物事。
  “好啦~❤”
  那张涂满了厚重唇彩的小嘴,轻轻地开启。
  声音里那种刻意捏出来的、黏糊糊的甜腻感,配合着那股从她口腔深处呼出的、混杂着高级香水、乳胶塑料味以及纯粹的发情期雌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流,直直地扑打在老师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耻骨上。
  “老师~❤”
  她故意把这两个字拖得很长,尾音在空气里打着转,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硬生生地在老师那已经快要崩断的理智神经上又划了一道。
  “到小纯的回合咯~❤嘻嘻~❤”
  那声“嘻嘻”,短促、尖锐,充满了那种看着一只以为自己能吃到肉、却只舔到了毒药的野狗时的恶意快感。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
  她那只戴着黑色过膝丝质长手套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手里。紧紧地握着那块银白色的金属机械秒表。
  她没有把秒表藏起来,而是手腕微微转动,将那个正在“滴答、滴答”走动的表盘,直接悬停在了老师那根肿胀器官的上方、刚好能让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的位置。
  银色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斑。
  秒针每跳动一下,发出的那一声机械咬合的脆响,都在这个除了沉重呼吸声再无其他动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成了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老师那充血的耳膜上。
  晃了晃。
  那块秒表在半空中、在那根紫红色器官的头顶,极其挑衅地左右摇晃了两下。
  与此同时。
  小纯的左手。那只同样被高密度黑色真丝严密包裹着的小手。
  顺着她躬下的身子,缓缓地探了出去。
  但这只手,并没有像老师那已经被情欲烧坏的大脑所期待的那样,去握住那根急需安抚的肉棒。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
  指腹隔着那层带着微凉触感和细密网格的黑色丝袜面料。
  极其轻缓地、若即若离地。落在了老师大腿根部、耻骨上方那片因为出汗而黏糊糊的稀疏毛发上。
  “沙……”
  真丝纤维摩擦着那些卷曲的毛发,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小纯的手腕微微下压,指尖并没有用力,只是在那片最靠近根部的软肉上,极其暧昧地、打着圈地抚摸、刮擦。
  这种接触。
  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的、针对器官本身的刺激。
  但那种黑色丝质手套在皮肤上滑动的触觉,那种少女手心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带着一丝危险热度的体温。
  却像是一群极小的食人蚁,顺着耻骨的毛细血管,一路啃咬、钻进了前列腺的最深处。
  “咕……唔……”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难听的呜咽。
  他那原本就佝偻的后背,因为这种极度瘙痒却又抓不到痒处的折磨,再次向后猛地弓了一下。
  双腿的颤抖频率瞬间翻倍,膝盖骨在空气中磕碰出微弱的声响。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因为激动、期待,还是因为这种被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紧张,导致了这种全身性的肌肉失控。
  他只知道,自己那根可怜的东西,在那只黑色手套的周边抚摸下,已经硬到了一个随时会崩裂的极限,紫红色的表皮被撑得几乎透明。
  小纯看着他这副惨状。
  那双被浓重眼影包裹的眼睛,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
  那不是笑,那是一种把猎物逼入死角后,欣赏其绝望挣扎的恶毒。
  紫红色的嘴唇再次张开,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见血封喉的毒。
  “已经过去了三十秒拉~❤”
  她的左手在耻骨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指甲隔着丝袜,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上划出一道微红的印记。
  “再忍耐三十秒,就能肏人家的小穴咯~~❤”
  “肏人家的小穴”。
  当这六个极其下流、粗鄙、带着最原始肉欲色彩的字眼,从这个顶着十一岁清纯萝莉皮囊、却化着最风尘娼妇妆容的女孩嘴里吐出来的时候。
  老师的大脑里,仿佛有一根主神经被直接拉断了。
  那股因为这句话而产生的、排山倒海般的背德感和性冲动,瞬间碾碎了他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名为“大人”的体面。
  “原、小纯你从哪学来这些话的啊……”
  他那干裂的嘴唇疯狂地哆嗦着,吐出来的音节破碎不堪,语无伦次。
  在极度的紧张和亢奋下,那个代表着对方真实身份的“原”字,几乎已经滑出了齿缝。
  那是一种潜意识里试图用揭穿对方身份来找回一点点心理优势的垂死挣扎。
  但他那张已经被冷汗浸透的脸,在感受到小纯那只搭在耻骨上的手突然停顿的瞬间,强行把那个字给咽了回去,硬生生地改了口。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小纯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他试图用这句听起来像是质问、实际上却虚弱得像是在乞求的话,来掩盖自己那已经被彻底点燃的、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期待。
  然而。
  小纯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找回场子的机会。
  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血色。
  “呼~~❤?”
  没有任何预兆地。
  小纯那张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小嘴,微微嘟起。
  对着距离她嘴唇不到十公分位置的。那颗因为过度充血而肿大、表面泛着水光、顶端还在不断往外冒着臭水的紫红色龟头。
  轻轻地。
  吹出了一口极其湿热、极其绵长的气流。
  那口气流中。
  不仅夹杂着她口腔内部那种温软的湿气,更裹挟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几乎凝结成实质的、只有在最深度的发情期才会从腺体深处散发出来的雌香白雾。
  这股肉眼可见的、带着淡淡粉色光晕的雾气。
  瞬间。
  就像是一个精准的罩子一样,将老师那根短小、可悲却又硬得发疼的器官,完完全全地笼罩在了里面。
  从这一点,就能无比直观地看出,老师的那个东西。到底是多么的小。仅仅是一口呼出的水汽,就能将其整个包裹。
  “噫?!”
  在这股湿热、充满着致命雌性荷尔蒙的雾气,打在那层薄得几乎没有防御力的冠状沟表皮上的那一瞬间。
  老师的身体。
  发出了一声极其荒谬、尖锐、甚至带着一种类似于发情母猫般可笑的倒吸气声。
  他那原本抠在凳子边缘的双手,十根手指猛地向上一弹,彻底脱离了塑料壳。
  整个上半身像过电一样,向后剧烈地仰倒,脊椎骨甚至发出了一声危险的脆响。
  “龟、龟头!”
  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上,所有的五官都因为这极其局部的、却又致命到了极点的刺激,而扭曲成了一团。
  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进脖颈里。
  那原本还想依靠质问小纯来找回一点点大人自尊的防线。在这口甚至连皮肤都没有真正碰到的空气吹拂下。
  轰然坍塌。化为一地连狗都不屑于去闻的碎渣。
  小纯看着他这副因为一口气就差点直接射出来的丑态。
  那双因为化着浓妆而显得有些妖异的眼睛里,恶毒的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是一种看着自己亲手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狗的、纯粹的施虐享受。
  她那只搭在耻骨上的黑丝左手,手指重新开始滑动,指甲在毛发间轻轻刮擦。
  “不集中注意力真的好吗?老师~❤”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柔,但也更冷。就像是一条缠绕在脖子上的毒蛇,吐着信子。
  “都这么敏感了~❤”
  右手拿着的秒表,依然在“滴答、滴答”地走着。那声音在这个彻底被情欲污染的空间里,成了唯一的倒计时。
  小纯的脖子,极其缓慢地。向前、向着那根依然在雾气中发抖的器官,凑近了一分。
  “那人家要开始喽~❤”
  紫红色的嘴唇,向两侧慢慢地拉开。
  “好好忍住噢~❤”
  伴随着这句充满了戏谑和诱导的低语。
  一条粉嫩的、表面布满了细密味蕾的、带着一种属于萝莉特有的滑腻与肥嫩质感的香舌。
  从那两排洁白的牙齿中间。
  一点一点地。探了出来。
  那条舌头上,泛着一层晶莹的唾液水光。在这股因为距离拉近而变得更加浓郁的雌性气息包裹下。
  那条粉色的小舌头。带着一种极度做作、却又极度下流的姿态。
  慢慢地。靠近了老师那颗已经快要炸开的紫红色小东西。
  “呜咧~~~❤”
  小纯的喉咙里,刻意地发出了一声极其黏糊、极其淫靡的、仿佛口腔内部正在疯狂搅动液体的吐舌声音。
  唾液在她的唇角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老师那双因为极度充血而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球。
  死死地锁定了那条粉色的舌头。
  口交!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他脑海里最后一丝用来维持理性的玻璃。
  一想到。
  自己终于可以体会到。像小纯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却又被打扮得如此风尘艳俗、像个小娼妇一样的萝莉。
  用那张嘴。用那条粉嫩的舌头。
  包裹住自己。为自己进行那种只在最下流的梦境里才敢幻想的口交。
  老师的整个身体。
  猛地一颤。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在这一刻。极其用力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把眼皮捏碎的力道。
  死死地闭上了。
  他的脑袋向后仰起,下巴高高地抬着,喉结在脖子上疯狂地滑动。
  他已经准备好了。
  他甚至把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尽量地放松了一点,腰椎向前挺起。
  他准备好去迎接那种湿热的、软糯的、被口腔黏膜完全包裹的极致触感。
  准备好去感受那条舌头在冠状沟上舔舐、打转时带来的灵魂战栗。
  他想用尽全身的每一个感官细胞,去好好享受那种梦幻般的、哪怕是死也值得的刺激感。
  一秒。
  两秒。
  三秒。
  “……”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某种极其粘稠的胶状物。
  老师闭着眼睛。
  但是。
  想象中的那种软嫩的包裹感。没有出现。
  那种湿热的、能把人融化的口腔温度。没有出现。
  那种舌头在敏感表皮上摩擦的触电感。同样没有出现。
  什么都没有。
  只有。
  一股接着一股的、带着浓烈发情腥甜味的湿热空气。在那个部位的周边。在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小东西的表层上方。
  不断地。来回地搅动。
  伴随着的,还有那种让人听了就会骨髓发麻的“呜咧呜咧”的、极其做作的吐舌声。
  “……小纯?”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干涩、带着浓浓疑惑和焦躁的沙哑声音。
  “刺激治疗呢?”
  他带着那种因为期待落空而产生的极度不适。缓慢地。像是害怕看到什么残酷现实一样。
  睁开了那双因为闭得太紧而有些酸痛的眼睛。
  视线重新聚焦。
  然后,他看到了。
  小纯依然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
  那张画着紫粉色眼妆的脸,就停在距离他那个小东西不到三公分的地方。
  但是。
  她只是。把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伸在外面。
  在空气中。对着那根紫红色的器官。上、下、左、右地。疯狂地搅动着。
  舌尖在空气里画着圈,带着拉丝的唾液,发出那种淫靡的水声。
  但是。
  完全、彻彻底底地。没有要含上来的意思!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物理接触都没有!
  “呜咧~❤呸咯~❤”
  小纯看着他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巨大的心理落差而变得扭曲、错愕的脸。
  嘴角的嘲讽笑意,直接咧到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这个就是了啊~~”
  她那带着鼻音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把人当猴耍之后的极度愉悦。
  “‘?空气口交’~❤”
  明明秒表上的时间。那根细长的红色秒针。才刚刚走过八秒钟的刻度。
  但是小纯的动作。却依然是不急不慢。
  她就那样,带着一种浓浓的傲慢和不屑。用那种最恶毒的雌小鬼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快要被憋疯的男人。
  可是。她的动作。她那摇晃脑袋、甩动舌头的姿态。
  却又好像在极度认真地、一丝不苟地在刺激着老师的模样。
  “哈呼~❤”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对着那颗前端还在冒着浊液的龟头。
  重重地吹出了一口带着雌香的温热雾气。
  雾气打在敏感的表皮上,激起一阵让老师忍不住夹紧双腿的酥麻。
  “是老师最喜欢的舌头噢~❤”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每一个字都在疯狂地挑逗着老师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会把冠状沟……好好卷起来。舔舐干净的舌头~❤”
  就好像她真的已经在做这些事情了一样。
  就好像她真的在用那条舌头,在诱惑着这个男人。
  但是。
  却完全不给任何、哪怕一星半点的实质性刺激!
  以前,在之前的几次所谓“体检”的时候。哪怕是被恶毒地嘲弄,好歹还会用手来给他进行一些物理上的刺激。
  可是这一次。
  除了那只搭在耻骨上方、仅仅只是微微抚摸着那些稀疏毛发的黑丝左手之外。
  她完全、彻彻底底地。可以说是在纯粹依靠老师那已经被逼疯的大脑所产生的妄想。在进行刺激!
  “这…色是很色…”
  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种满怀期待、甚至连后路都想好了的妄想。在这一刻。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摔了个粉碎。
  “但在这么说我也不至于射出来吧……”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度委屈的抱怨。
  那种因为之前遥花的挑起、却又被强行按下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小纯的这种戏弄。彻底转化成了一种极其不愉快的焦躁。
  他就像是一个被坏女人扒光了衣服、调戏到了极点、却在最后关头被一脚踢开的、无能为力的小男孩。
  那种看着美食在眼前晃悠却死活吃不到的饥渴感。
  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在他的骨髓里深化、发酵。
  然而。
  这正是小纯要的效果。
  她要的,就是这样折磨这个男人。
  她要一点一点地。把这个自以为是“大人”的男人的自尊心。放在这种最下贱的戏弄里。慢慢地挫碎。
  她要让他的这种因为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焦躁感。无限地加深。
  因为,只有这样。
  在这种不断堆积的焦躁和屈辱的转化下。
  老师脑海里那套为了保护自己不被逼疯而建立的自我保护机制。
  就会自动地。把这些不安、这些耻辱、这些被戏弄的愤怒。
  全部合理化。
  转化成。最变态的、最下贱的。受虐欲望!
  她要让老师的大脑。强迫性地记住这种。在极度难受和虚假快感之间来回横跳的转化过程。
  让他最终变成一个。只要是被她们随意地用言语羞辱、用虚假的动作戏弄。
  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毁灭性快感的。
  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呸咯~❤呜咧~❤”
  小纯看着他那副因为焦躁而变得扭曲、丑陋的面孔。
  声音里的戏谑变得更加尖锐。
  “是呢~❤”
  她进一步。用那种恶毒的语言。去深化、去加速那种在老师大脑中正在疯狂进行的转化效率。
  “只是被女孩子吐气甩舌……就射精的男孩子。”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一定没有呢~❤”
  与此同时。
  她那条探在空气中的粉色舌头。
  以一种更加淫乱的、更加夸张的幅度。在距离那根紫红色器官不到两公分的地方。
  来回地。上下地。做出那种舔动、吮吸的模样。
  “呜呼~❤咧咧~❤”
  舌尖甩出的唾液,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老师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让人发狂的微凉。
  但是,那条舌头。
  就是。死死地。不触碰到老师那根已经快要爆炸的废物小东西。分毫!
  “如果有这样就射精的人……”
  小纯的话语,带着一种刻意到了极点的引导。像是一把生锈的钻头,死命地往老师那个名为“受虐开关”的神经节点上钻。
  “一定是超级抖M早泄男了呢~~❤”
  “呸咯~❤”
  伴随着这句恶毒的定论。
  小纯右手中的秒表。
  那根红色的秒针。
  在“滴答、滴答”的声响中。
  才刚刚。
  来到了四十五秒的刻度。

评论

第 661 章

第329章 游戏(5)
  小纯那张带着浓郁紫红色唇膏的面孔,距离那根不断抽动着的器官,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她呼出的那股温热气流,带着熟透桃子发酵般的甜腻气息,如同一团散不开的淡粉色薄雾,径直扑在胀大得发亮的冠状沟上。
  那截原本就短小微曲的物事,在这股热风的吹拂下,整根表皮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顶端那道狭窄的缝隙里,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挤压,便咕嘟咕嘟地往外直冒,顺着充血发紫的肉棱滑落下去,在水磨石地面上砸出一小滴黏浊的清脆响声。
  坐在塑料圆凳上的男人,整个上半身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他的脚趾死死抠着鞋底的内衬,脚背上的青色筋络一根根暴突开来。
  从喉咙最深处溢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成年人类能够发出的动静,那是一串尖锐、短促,甚至带着几分母犬发情时呜咽般的漏气呻吟:
  “噫?!龟、龟头!”
  他的下颌骨不受控制地上下颤抖,两排牙齿在嘴唇内侧磕碰出细微的哒哒声。
  小纯那双涂抹着紫粉色眼影的大眼睛,向上斜斜地挑起。
  那张稚气未脱的面庞上,本该属于十一岁少女的天真轮廓,被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与那抹浓艳的眼妆强行撕扯出一种极度荒诞的风尘感。
  她没有后退,反而是将双手背在身后,那件紧窄短小的浅粉色护士坎肩下摆随之向后拉扯,胸前那两团被深紫色胶皮死死兜住的柔软弧度,因为这个前倾探头的动作,几乎要贴到老师赤裸的大腿内侧。
  黑色的透肉连裤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由于她微微垫起脚尖,大腿根部与乳胶丁字裤相接的地方,被硬生生勒出了一道深陷的软肉凹陷。
  小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唇瓣轻启,露出舌尖上泛着的晶莹水色:
  “不集中注意力真的好吗?老师~❤都这么敏感了~❤”
  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仿佛在逗弄路边弃犬般的漫不经心。
  她背在身后的右手手腕轻轻一抖,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脆响,那块银白色的机械秒表再次被她带到胸前。
  红色秒针在刻度盘上一格一格地咬合跳动,每一次指针的位移,都在空旷的医务室里激荡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滴答。滴答。
  指针刚刚好划过四十五秒的红线。
  “那人家要开始喽~❤好好忍住噢~❤”
  伴随着这句毫无诚意的宣告,小纯微微张开了两瓣饱满丰润的嘴唇。
  那条粉嫩、湿润,甚至带着些许婴儿肥般肥厚的细小舌尖,极为缓慢地从齿列之间伸展出来。
  舌面上泛着一层浓稠的半透明唾液,在白炽灯的直射下,拉出一道细如游丝的水线。
  她没有直接含上去。
  甚至连指尖大小的距离都没有缩短。
  她只是将那条柔软的小舌头在空气中打着转,刻意将喉咙深处那种黏腻的吞咽声放大出来:
  “呜咧~~~❤?”
  那是一声极为做作、极为夸张的拟声词。
  带着属于娼馆底层那些为了讨好客人而故意发出的吮吸声响,顺着微凉的空气,钻进老师早已充血肿胀的耳蜗。
  老师那原本紧绷着的眼皮,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猛然合拢。
  他的下巴高高扬起,脖颈处的喉结如同溺水者挣扎般疯狂地上下滚动。
  那种在无数个失眠深夜里、在那台老旧电脑屏幕前幻想过成千上万次的画面,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顶峰的具象化。
  一个穿着情趣护士服、身上勒满发亮乳胶绑带的幼女教官,正跪坐在他的跨间,用那张温热小巧的嘴唇,准备将他那根甚至不够塞满常人口腔的短小肉茎彻底吞没。
  他甚至提前放松了盆底肌的收缩,大腿内侧的皮肉微微发颤,全神贯注地等待着那种湿滑、滚烫、被黏膜层层吮吸的梦幻触感降临。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停滞。
  预想中那能够将他的神智瞬间融化为浆糊的口腔包裹感,根本没有出现。
  没有牙齿的刮擦。
  没有舌苔的舔舐。
  甚至连最基本的唾液涂抹都没有发生。
  只有一股股被刻意呼出的、带着淡淡雌性汗酸味与唇膏香精味的湿热空气,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四周,虚无缥缈地打着旋。
  每一次气流的穿透,都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羽毛,狠狠抽打在那根早已处于喷射边缘的神经末梢上。
  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老师体内的那股燥热瞬间变成了抓心挠肝的煎熬。
  他那紧紧闭合的眼皮开始剧烈地跳动,睫毛被额头滑落的汗珠打得湿透。
  终于,他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虚假的等待一样,慢慢地、带着极度错愕与慌乱地睁开了双眼。
  视线穿过被汗水模糊的光晕,重新对焦。
  出现在他眼皮底下的,是小纯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
  她根本没有低头。
  她的嘴唇距离那根翘立的器官足足有三指宽的距离。
  那条粉色的小舌尖,正对着虚无的空气,夸张地上下翻卷、画圈,舌尖上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滴落,却连老师的一根体毛都没有触碰。
  “……小纯?刺激治疗呢?”
  老师的声音干瘪得像是一把被烈火烤焦的枯草。
  他的视线下移,看着那条在空气中卖力表演的湿润舌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被世界抛弃的荒诞感中。
  听到老师那带着浓烈抱怨与委屈的质问,小纯不仅没有丝毫慌乱,眼角那抹上吊着的眼线反而弯得更深了。
  她将舌头向外探得更长,甚至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呜咧~❤呸咯~❤这个就是了啊~~‘?空气口交’~❤”
  那双深黑色的长手套轻轻撑在老师赤裸的大腿骨外侧,隔着黑丝的面料,手心微弱的热量透过表皮传递过去。
  但仅仅是撑着。
  她的十根手指老老实实地贴在没有多少敏感神经的腿侧肌肉上,连一丝想要往大腿内侧滑动的意图都没有。
  小纯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片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因为胸腔的膨胀而绷紧到了极致,边缘深深嵌进细嫩的乳肉中。
  随后,她再次嘟起小嘴,对着那颗紫红色的伞状头部,吹出了一大团温热的白雾:
  “哈呼~❤是老师最喜欢的舌头噢~❤会把冠状沟好好卷起来舔舐干净的舌头~❤”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用慢镜头拆解一场并不存在的深喉侍奉。
  然而,现实中。
  那根短小可悲的器官,就那么孤零零地立在微凉的室内空气中。
  除了偶尔被她吹过来的热气撩动一下表皮之外,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物理摩擦。
  老师那原本因为幻象而高高扬起的胸膛,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瘪了下去。
  那种被抛上云端又被硬生生晾在半空中的难受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开始往外冒着虚汗。
  前几次所谓的体检治疗,哪怕是被侮辱、被嘲笑,两个女孩至少还会戴上手套,用那种生涩而粗暴的手法对他进行机械式的套弄。
  可现在。
  连手套的触碰都被剥夺了。
  只剩下这充满恶意的虚空动作,以及小纯那张带着居高临下嘲弄意味的脸。
  他那点被挑逗起来的情欲,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更深的耻辱和焦躁所取代。
  就像是一个满心欢喜以为能得到糖果的小孩,撕开包装纸后却发现里面只塞了一团沾满泥巴的棉花。
  “这…色是很色…但在这么说我也不至于射出来吧……”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在大腿后侧抠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凳子的螺丝孔里。
  语气里那种强装出来的大人风度彻底碎成了渣滓,只剩下一种被坏女人在股掌之间任意摆布后的气急败坏。
  小纯那双没有任何高光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如果只是直接用手去撸动,这个废物男人的身体早就因为过度敏感而在一瞬间泄出来,那样根本谈不上什么精神上的碾碎。
  唯有这种预期落空后的焦躁。
  唯有这种被视作连碰都不配被碰的低劣垃圾的待遇。
  才能让这个男人那套可笑的自我保护机制超负荷运转,逼迫他把这种屈辱、不安和强烈的性冲动,强行扭曲成一种病态的受虐狂欢。
  小纯的舌尖再次在空气中快速地抖动起来,发出密集的湿润声响:
  “呸咯~❤呜咧~❤是呢~❤只是被女孩子吐气甩舌就射精的男孩子一定没有呢~❤”
  她一边发出这种毫无下限的拟声词,一边故意将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不断流淌着清液的肉茎前端。
  小纯微微眯起双眼,嘴角向上一扯,露出一副看透了所有虚张声势的恶毒神情:
  “呜呼~❤咧咧~❤如果有这样就射精的人,一定是超级抖M早泄男了呢~~❤?呸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浸透了盐水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成紫红色的脸上。
  然而,老师并不知道。
  就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正前方的小纯那张恶毒小脸死死牵制住的这几十秒里。
  在这个狭小、沉闷、弥漫着浓郁发情气味的体检室后方。
  那个原本一直安静站立在圆凳正后方的身影,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位置的挪移。
  遥花甚至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
  她那双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踩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就像是一只猫在阴暗的走廊里无声潜行。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背后,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发梢偶尔擦过她那件几乎全裸的黑色乳胶比基尼后腰绑带。
  此时此刻。
  遥花已经来到了老师的正后方,距离那个弯成大虾形状的背脊,仅仅只有半步的距离。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挂着一抹与平日里那副死要面子、逞强好胜的教官人设完全背道而驰的诡异微笑。
  那双橙色的眼眸半眯着,瞳孔周围没有丝毫光彩,眼白部分却因为居高临下的审视而大面积地暴露出来,形成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上吊眼轮廓。
  在她的下眼皮边缘,甚至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那是极度厌恶与鄙夷交织在一起时,面部微表情失控带来的肉体反应。
  遥花低着头。
  视线从上而下,冰冷地扫过老师那光裸的脊椎骨。
  顺着那根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凸起、排布得如同算盘珠子一样的骨骼线条,一路延伸到那个因为紧张而死死夹紧的苍白臀瓣。
  这个在平日里总是顶着联邦搜查部顾问头衔、被各大自治区的高层推崇备至的男人。
  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块被剥了皮、扔在切肉板上的劣质猪肉。
  浑身散发着廉价的汗酸味,两条大腿抖得如同筛糠,跨间那根甚至没有正常成年人小拇指粗细的可怜肉芽,正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两个未成年少女的视线焦点中。
  这种毫无掩饰的处男感。
  这种哪怕被戏弄到这种地步、脑子里却依然还在幻想着能够无套插入女学生身体的恶心欲念。
  让遥花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牙齿,在嘴唇内侧轻轻咬了一下。
  厌恶。
  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道德说教的恶心,像是一股冰冷的潮水,在她的胃袋里翻腾。
  但在这股恶心之下,另一股由赢逆亲手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放荡与施虐本能,却在以更快的速度催化着她的神经。
  遥花没有说话。
  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到了极限,生怕有一点点气流吹在老师的后颈上,惊动了这只沉浸在正前方虚假安全感里的猎物。
  而浑然不觉身后已经站着一位索命恶魔的老师。
  在听到小纯那句带着超级抖M早泄男判定的侮辱后,整个人像是被戳中了死穴一样,忙不迭地想要张嘴反驳。
  “哈、哈!就、就是说啊!”
  他的声音又大又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向虚空中的法官极力陈词:
  “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人嘛!”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胸骨中央的浅坑一路向下流淌,在肚脐周围汇聚成一小摊水洼。
  为了彻底在小纯面前摘掉那个早泄男的帽子,他甚至故意向前挺了挺腰,把那根抖得不成样子的器官又往前送了送:
  “我、我是完全没有一点感觉的哦!时、时间应该快到了吧~”
  他试图用这种看似轻松的调侃,来强行终止小纯那种在精神层面的凌迟。
  然而,小纯只是歪了歪头,并没有接他的话茬。
  小纯那只戴着黑色真丝手套的右手,慢慢地将秒表提到了与老师视线平齐的高度。
  那个闪烁着银光的表盘上。
  红色的秒针,刚刚好越过了四十七秒的刻度。
  距离六十秒的大关,只剩下最后的十三秒。
  看到这个数字的一瞬间。
  老师那原本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突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不可抑制地松弛了下来。
  四十七秒了。
  已经撑过了大半。
  那两个原本看起来高不可攀、仿佛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的萝莉教官,她们所谓的测试,也不过如此嘛!
  只要再熬过短短的十三秒。
  只要秒针转过那个十二点的刻度。
  按照刚才的约定,这两个穿着极度暴露的乳胶比基尼、身上散发着致命雌香的娇小身体,就会任由他这个大人随意摆弄!
  那种即将从最底层的受虐奴隶,翻身变成征服者的虚妄快感,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这、这个测试真是轻松啊~哈哈~”
  他的笑声变得越来越放肆,甚至带上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狂妄与轻佻:
  “就、就算你口一下我也完全撑得住哦~小纯酱~~”
  这种甚至连街头小混混都觉得下流低级的挑逗语言,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从他嘴里滑了出来。
  站在他身后的遥花,听着这句充满了恶臭意淫的话语。
  那双原本就半眯着的橘色眼眸,瞬间沉到了最冰冷的谷底。
  眼眶下方的青色纹理,在白炽灯的光芒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死寂的暗沉。
  她那双一直背在身后、戴着纯白色过膝长手套的小手,缓缓地松开了彼此的交握。
  遥花没有冷笑,甚至没有发出哪怕半声鼻息。
  但在她的眼底,那种将一件残破玩具彻底肢解摧毁的残忍快意,已经化作了实质性的杀气。
  老师还在那里不知死活地喋喋不休,甚至试图转动他那僵硬的脖颈:
  “这些刺激我完全没感……嗯?”
  话音还未彻底吐出。
  一片冰凉、顺滑,带着高级蚕丝特有质感的白色阴影。
  突然从他的左右两侧肩膀上方,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
  就像是一对张开的白色羽翼,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两道修长的投影,正好将他的整个胸膛笼罩在内。
  那一瞬间,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直接骤降到了冰点。
  老师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具柔软却带着微弱汗意的小小身躯。
  那件深黑色的乳胶比基尼面料,冰凉、光滑,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体表温度的胶质触感,正死死地抵在他因为紧张而耸起的肩胛骨上。
  而比那层乳胶更具存在感的,是顺着他两侧锁骨慢慢滑下来的两截手臂。
  白色的透肉真丝面料,紧紧绷在纤细的手臂骨骼上,因为剧烈的摩擦,带起了一阵细微的噼啪静电声。
  那双小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胸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最终悬停在了那两处早已因为冷汗和刺激而紧缩成硬粒的暗红色圆点正上方。
  “遥、遥花?你在我后面吗?”
  老师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他想要回头,但脖子的肌肉在这一刻完全僵死,连转动一毫米都无法做到。
  距离六十秒。
  只剩下最后十秒钟。
  面前的小纯,那双原本眯着的紫粉色大眼睛,在这一刻彻底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那张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小嘴,扯出了一个恶劣到了极点的弧度,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哼嗯~❤很厉害呢老师~❤就快结束咯~❤哼哼~~❤”
  那声音轻快、雀跃,仿佛真的在为一位即将冲过终点线的勇士喝彩。
  但她手中那块秒表,却被她恶作剧般地往回拉了拉,直接贴在了自己平坦小腹的深紫色乳胶布料上。
  五十一。
  五十二。
  五十三。
  红色的秒针在冰冷的金属齿轮推动下,无情地跨过每一个刻度。
  老师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恐惧、疑惑与某种深藏在受虐神经底层的变态期待,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将他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孔扯得如同一副抽象画:
  “啊、嗯?你们要干什——”
  最后五秒。
  指针刚刚好划过五十五秒的那一根细细的刻度线。
  老师那句充满了惊惶的质问,甚至连最后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吐出喉咙。
  站在他身后的遥花,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蓄力。
  没有任何属于学生的迟疑。
  那一双戴着纯白真丝过膝长手套的小手,大拇指与食指的指尖,以一种经过成百上千次精密测量般的残酷精准度。
  猛然下压!
  指腹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稳稳地、死死地,从两侧夹住了老师胸前那两颗因为长期不见天日而显得苍白且敏感的乳头。
  紧接着。
  那两根包裹在白丝里的小小手指,没有丝毫留情地,向内狠狠一掐!
  不仅是掐。
  在指甲几乎要透过真丝掐破皮肉的瞬间,遥花的手腕以顺时针的方向,极为凶狠、极为决绝地,将那两团微小的软肉,用力向外一拧!
  “嘎啦!”
  神经中枢里仿佛瞬间炸开了一道上万伏特的高压电弧。
  剧烈的刺痛与被绝对支配的恐怖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合成了一股毁灭性的风暴,沿着胸髓的传导通路,呈辐射状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脑干深处。
  老师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向上一翻,大面积的眼白完全露了出来,瞳孔甚至因为这股极端的刺激而直接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喉管彻底破裂,发出一声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凄厉哀鸣:
  “么咿喔?!乳、乳头嘎咿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
  那声音尖锐、凄惨,在狭窄的体检室里激荡出刺耳的回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生生剥了皮的公猪在屠宰场里发出的最后绝叫。
  他的整个上半身像是一根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猛然向后仰去。
  后脑勺重重地砸在遥花那穿着浅粉色护士坎肩的肩膀上,带起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而他那原本就早已经处于决堤边缘、在过去的五十五秒里被空气口交和言语凌迟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器官。
  在胸前这致命一击降临的零点一秒内。
  彻底崩溃了。
  “噗——滋——!!”
  那是一道几乎完全无法用意志去阻挡的喷涌。
  原本短小的肉茎,在极致的痉挛中猛烈地抽搐着,前端那个早已合不拢的孔洞里,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臊气味的白色液体,化作了一道惨烈的抛物线,顺着空气狂暴地喷射而出!
  小纯早在遥花动手的前一瞬间,就凭借着敏锐的直觉,踩着黑色平跟鞋,轻巧地向后滑退了整整两步。
  她的身姿优雅,甚至在后退的过程中,那头黑色的双马尾还在空中划出了两道俏皮的弧线。
  “啪嗒!”
  “啪嗒!”
  那些原本应该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生命精华,就这么毫无尊严地、凄惨地横跨了半个房间的空气,最终无力地砸落在了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黏腻的白浊液体在灰白色的地砖上炸开,洇成了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污迹。
  而坐在圆凳上的男人,整个人还在剧烈地抽搐着。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疯狂跳动,胸前被遥花手指死死掐住的部位,已经浮现出两圈发紫的深深淤痕。
  小纯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任由那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将她丰满的胸脯托得高高扬起。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秒表上那刚刚停留在五十五秒上的红色指针。
  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肆无忌惮地绽放开来,那是雌小鬼在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恶作剧后,才会露出的那种混合着残忍、得意与极度轻蔑的嘴脸:
  “好~❤结束~❤”
  她那脆生生的童音,在这个弥漫着浓烈精腥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很遗憾呢老师~五十五秒射精了~好可惜呢~❤”
  小纯微微侧着脑袋,视线从那滩肮脏的地面移开,落在了老师那根依然在有一搭没一搭吐着清稀前列腺液的疲软器官上。
  眼神里的鄙夷,浓郁得仿佛能化作冰渣子:
  “老师乳头也太杂鱼了吧~❤明明用乳头高潮,可是雌性才能做到的喔~❤”
  站在老师身后的遥花,手指缓缓松开了那两颗已经肿胀发红的硬粒。
  她低下头,看着瘫软在圆凳上、像是一滩烂泥般大口喘息翻着白眼的老师,冷冷小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真是……无可救药的废物。”
  她那只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手,嫌恶地在老师赤裸的肩膀上蹭了蹭,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污秽病毒一般。
  随后,遥花踩着平跟鞋,退到了小纯的身边。
  一黑一白,两个穿着暴露乳胶比基尼的小小身影并肩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彻底沦为笑柄的成年男人。
  体检室里的倒计时彻底归零,而真正属于深渊的烙印,才刚刚刻进这个早泄废物的骨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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