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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关心
深秋的午夜,启示录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窗外,D。U。中心区的霓虹灯光被切割成斑驳的色块,随着雨丝的滑落而扭曲。
办公室里只留了办公桌上方的那一盏主灯。
隐岐碧坐在那张宽大的高背皮椅里。
她的面前是四台并排亮着的显示器,屏幕上滚动着瀑布般的财务报表、资金流向监控曲线和数百个不同子账户的交易记录。
那些刺眼的红蓝色数字反射在她没有戴平光眼镜的脸颊上,映出一片疲惫的惨白。
她那拿笔的手停在半空中。
指尖因为长时间紧握触控笔而泛着青紫色,那双标志性的白色丝质手套早就被扔在了一旁的杂物格里。
屏幕右下角的一个隐藏账户分支被强制解密。
那是一条细得像蛛丝一样的资金链。
它巧妙地绕过了瓦尔基里税务局的十二道常规审查,伪装成一笔普通的建筑材料采购款。
但当隐岐碧调出底层哈希值比对后,那个收款方账户的物理地址,指向了沙漠深处的阿赫迈达斯废弃旧区。
而那个账户的抬头,是用古埃及象形文字加密过的主体——爱觉普特。
犹大集团表面上打着“软禁心理辅导员”的旗号发难,切断资金链,暗地里却有一大笔黑钱,极其平滑地流进了爱觉普特那隐藏的钱包里。
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报复。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资本与极端势力的合谋。
而那个叫赢逆的新老师,不过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连自己都被当枪使了的可怜虫和借口。
隐岐碧的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因为连续三天只靠黑咖啡和营养棒维生而产生的酸涩绞痛,顺着食管一路向上窜。
她弯下腰,用左手死死地顶住小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几乎要将几缕紫色的碎发黏在眉骨上。
她忍着痛,另一只手抓起放在桌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她点开老师的聊天界面。在那一长串由她发送的“单方面数据汇报”的绿色气泡最下方,没有一条回复。
她按下拨号键。
冰冷的电子等待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了近四十秒,最后转入了无感情的占线提升语音。
隐岐碧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嘴唇边缘被牙齿压出一道苍白的印记。
她切回桃信界面,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指腹砸在屏幕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老师,我查到了极其关键的证据。犹大集团的资金出现了暗账倒流,指向了爱觉普特。他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阿赫迈达斯……】
消息发送了出去。
屏幕上方显示着“未读”。
过了大概三分钟,对话框里突然跳出了一条新消息。
【十分抱歉。现在正在和对方代表据理力争的谈判中,暂时无法接听电话。】
只有这一句话。
没有问她查到了什么,没有问她整理这些数据辛不辛苦。他在前线为了别的学生冲锋陷阵,在谈判桌上焦头烂额。
隐岐碧将刚才汇总打包好的那份长达五十多页的数据模型发了过去,附带了一句:【这或许能在谈判中作为筹码。】
屏幕暗了下去。
隐岐碧靠在椅背上。
空调吹出的冷风拂过后颈,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胃里的绞痛稍微被麻痹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空虚和酸楚。
为什么自己要做到这个地步?
在那个男人为了别的女孩在外面奔波的时候,她只能在这个像水晶棺材一样的办公室里,对着一堆冰冷的代码熬干自己的心血。
她理解他。
她如果是老师,她也会不顾一切地去保护那些深陷危机的学生。
这才是那个会创造奇迹的大人。
但是。
她理解他,谁来理解她呢?
眼前不可控制地闪过前几天推开这扇门时,看到的那个画面。
和泉元咏美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那涂着绿色唇彩的嘴角,以及老师西裤上那可笑却又刺眼的凸起。
隐岐碧的呼吸逐渐变乱了。
办公室里的死寂被她那一深一浅的喘息声打破。
她感觉眼眶里有一种温热的东西在打转,但那属于高冷财务主任的尊严,让她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
泪水没有掉下来,但身体里某些被压抑了太久的阀门,却在这一刻彻底松动了。
她低下头。
深蓝色的制服直筒裙有些褶皱。
那双包裹在不透肉黑色连裤袜里的修长双腿,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不受控制地交叠在了一起。
黑丝的纤维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不知道是因为压力太大需要一个宣泄口,还是因为那些浮现在脑海里、关于老师和别的女孩亲密的画面太过刺激。
大腿深处,那块被纯棉布料包裹的隐秘地带,正不受控制地渗透出温热的液体。
隐岐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魔鬼附了身。那只没有戴白手套的右手,慢慢地、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顺着制服裙的下摆边缘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层紧绷的黑色尼龙网格。
隔着那层带着微凉触感和细密网眼的黑丝,以及内部那层已经被完全浸透的内裤布料,她的中指和食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那个早已肿胀起来的敏感点上。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仿佛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颤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
隐岐碧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左手死死地抓住办公椅的皮质扶手,指甲在皮革表面抠出几道浅浅的划痕。
她没有脱下丝袜。
那种隔着几层布料、由于布料吸饱了水分而变得滑腻无比的摩擦感,带来了一种极其微妙、迟钝却又更加磨人的刺激。
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刮擦。
“沙……沙……”
那是尼龙纤维在湿润的布料上打滑的声音。
隐岐碧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庞上,此刻已经布满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紫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额前,她的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吸着冰凉的空气,试图平复那种随着摩擦不断向上蹿升的背德快感。
‘我在干什么……’ ‘竟然在……他的办公室里……’ 她的目光没有聚焦点,虚弱地看着前方那几块还在闪烁红光的显示屏。
脑子里那个严谨的财务主任正在疯狂地谴责自己,但那只放在裙底的手,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
“哈啊……嗯……”
膝盖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碰撞着,发出细微的闷响。
因为长时间的加班,她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疲惫的虚弱状态。
这种虚弱放大了神经对快感的感知。
那些关于被冷落的委屈、账单的数字、以及胃部的疼痛,此刻全都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催化剂。
指尖加重了力道,死死地按压着那一小块隔着布料的凸起,疯狂地打着圈。
“要……不行了……”
隐岐碧的眼尾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生理泪水,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她感觉小腹处有一团火焰正在急剧收缩,腰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就在那即将攀上顶峰、大脑马上就要变成一片空白的瞬间。
“咔哒——”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毫无预兆的门锁转动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简直比平地惊雷还要恐怖一百倍。
“谁?!”
隐岐碧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她的心脏仿佛要撞破胸骨跳出来一样。
那只放在裙底的手触电般地抽了出来,猛地拉平了裙摆。
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惊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了一下。
紧接着。
那积蓄在顶点、原本还在攀爬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魂飞魄散般的惊悚直接引爆。
“啊!”
一声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带着严重哭腔和短促尖锐的娇喘,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夹紧。
一股滚烫的水流,完全不受控制地冲破了括约肌的阻挡,大量的液体直接喷涌而出,瞬间将黑丝那一片的布料彻底浇透,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滑落到了真皮座椅的坐垫上。
门被推开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办公室。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高大、肩膀宽阔的身影。
赢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拉链只拉到胸口的一半,里面是一件看不出颜色的旧T恤的领口。
他的头发有些乱,几缕黑发随意地搭在眉骨上,眼下也有一层淡淡的青黑。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塑料袋的表面还蒙着一层细密的水蒸气,里面隐约透出一个打包盒的轮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看你好几天没来诊所‘监视’我了,还以为那帮大老爷们又给你派了什么要命的活儿……”
赢逆一边推开门走进来,一边带着那种平时惯有的、似乎有点轻浮但又透着随意的语气说道。
他的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虽然办公室的灯光只集中在办公桌那一块,有些昏暗。
但隐岐碧此刻的姿态实在太过异常。
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膝盖还在不自然地打着摆子。
她的脸上红得像是在滴血,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
在这个只能听见空调冷风的地方,空气里突然多出了一股极其细微的、却绝对不属于这里的那种属于雌性的甜腥味。
但赢逆的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发现了这种不堪秘密的戏谑或了然。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张总是挂着邪笑的脸微微僵住了一瞬。那双平时充满侵略性的黑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错愕和明显的不知所措。
“你……没事吧?”
他拿着塑料袋的手指微微用力,塑料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不许过来!!”
隐岐碧的声音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吼出来的。
那声音因为刚经历过高潮的余韵,带着严重的沙哑和气虚,但那股防御性却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办公桌上,试图掩盖自己因为脱力而发抖的身体。
“谁允许你进来的?!谁给你的权限踏入启示录的办公室!你这个……你这个只知道惹麻烦的无赖!”
在极度的修饰和心虚下,她把所有的恐慌全都转化成了愤怒,一股脑地砸向了站在几步开外的男人。
赢逆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他看着隐岐碧那双几近喷火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解释什么:“我只是看你这几天一直没下班,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你就可以像个流氓一样随随便便推开别人的门吗!”
隐岐碧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那些在文件堆里熬干的委屈,那些被老师忽视的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宣泄口。
“你知不知你有多碍眼!就是因为你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阿赫迈达斯的资金链才会被那帮豺狼盯上!就是为了处理你惹出来的这些烂摊子,我才不得不在这里被这些冷冰冰的数字折磨到胃疼!折磨到几天几夜不能合眼!”
她抓起桌面上另外一份作废的报表,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纸张散落一地,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像你们这些所谓的大人……像你们这些仗着一点点特权或者莫名其妙的借口就肆意妄为的大人……最讨厌了!最恶心了!”
她骂得毫无逻辑,骂得撕心裂肺。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这声声控诉里,到底有几分是对赢逆的愤怒,又有几分,是对那个在外面为了别的学生谈判的老师的怨怼。
办公室里只剩下隐岐碧粗重的喘息声。
赢逆站在散落的文件纸边缘。
他那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
他没有反驳,没有像对付其他女生那样露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邪笑,也没有走上前去用强硬的手法堵住隐岐碧的嘴。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肩膀微微垮下去了一些。
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和掠夺感的眼睛,此刻微微下垂着,盯着手里的那个塑料袋。卫衣的袖口被他的一根手指无意识地捻得有些变形。
那模样,就像是一条在雨天跑了几十公里,兴冲冲地叼着一根骨头跑回家,却被主人一脚踢开、连门都不让进的流浪狗。
可怜,委屈,却又倔强地默默承受着所有的责骂。
“对不起。”
很简短的三个字。
没有带任何轻浮的尾音,低沉得有些发闷。
他走上前一步。
隐岐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但赢逆并没有再靠近。他只是将手里那个还带着温热水汽的塑料袋,轻轻地、十分小心地放在了办公桌最边缘一块没有被文件占领的空位上。
“你吃点东西吧。一直喝咖啡……别伤着胃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心里发酸的疲惫。
说完这句话。
赢逆转过身,一句话也没多说,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咔哒。”
门被轻轻地带上了。
整个办公室重新陷入了那种死寂。只有那些显示屏上的光在不停地闪烁。
隐岐碧靠在椅背上。
双腿之间的湿滑感已经变得有些冰凉,粘在黑丝上,非常不舒服。
她那满腔的结郁和焦躁,在刚才那通毫无理智的泼妇骂街后,确实消散了不少。
但随着肾上腺素的退去,那种因为长时间在电脑前高强度工作、以及情绪大起大落带来的极致疲惫,如同潮水般反扑了回来。
胃部那个位置再次抽紧。
“嘶……”她捂住肚子,额头顶在交叠的手臂上。
视线无意间瞥到了桌子边缘的那个塑料袋。
那是赢逆留下来的。
里面是一个透明的保温餐盒。在这冰冷的办公室里,水蒸气在盒盖内部凝结成了细密的水珠。
隐岐碧迟疑了一下,伸出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解开了塑料袋的死结。
一股极其诱人、温暖的香气瞬间飘了出来。
那是一份热腾腾的、熬得非常软烂的海鲜干贝粥。
粥面上还撒着一把切得很细的葱花,旁边配着一份切得方方正正、没有一点油腻感的水煮蛋卷。
隐岐碧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呆呆地看着这份夜宵。
这……这不可能。
她有严重的胃病。在工作压力极大的时候,她根本吃不下任何油腻、生硬的东西。只有这种清淡、软糯的干贝粥,才能安抚她痉挛的胃壁。
而且,她最讨厌在饭菜里放香菜,只加葱花是她固有的习惯。
这个习惯。
连联邦学生会的其他成员都不知道,那个被她默默放在心里的老师,更是完全不知情。
在这几天连轴转的时间里,老师没有问过她一句“吃饭了吗”,没有问过她“胃疼不疼”。
可是。
赢逆,这个被她监视的犯人,这个刚刚被她像训孙子一样破口大骂的男人。
他却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在这个大雨的深夜,把这份温度刚好的宵夜,跨越了大半个D。U。区,送到了她的办公桌上。
在他那副总是玩世不恭、满肚子坏水的外表下,他到底是用多细致的目光,在自己去诊所“监视”他的时候,留意到了她那几次因为胃疼而紧皱的眉头和对于清淡饮食的偏好?
“我……”
隐岐碧的眼圈终于毫无防备地红了。
一滴眼泪砸在了干贝粥的餐盒盖上。
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她把从老师那里受到的委屈、把对自己堕落行为的羞耻,毫无理智地当成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一个冒着雨来给她送夜宵、关心她胃疼的人身上。
那种深沉的、被名为“愧疚”的情感包裹的酸楚,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地击穿了她的心脏。
她看着这碗热粥,眼前又浮现出赢逆刚才那垂下眼睛、默默离开的背影。
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冰冷的启示录办公室里。
那个高冷、永远不会犯错的财务室主任,隔着那条已经脏污不堪的黑色丝袜,捂着自己的脸,无声地啜泣了起来。
有些东西的根基,或许正是在这种细小到微不足道的温情与误解中,彻底转变了方向。
第115章 聘请
寂静的走廊里,冷风顺着中央空调的通风口源源不断地吹出。原本光整吸音的深灰色地毯,此刻却像是一片难以跋涉的泥沼。
“嗒——嗒——”
高跟鞋踩在上面,声音有些发软,失去了以往那种干脆利落的节奏。
隐岐碧一手捂着胃部,另一只手扶着冰冷的金属墙壁,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脸色惨白,因为刚刚那阵剧烈的情绪爆发和胃壁的抽搐,额角挂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几缕紫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杂乱地贴在脸颊边缘。
光环赋予了瓦尔基里学生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即使是最普通的学生,也能正面抗下几发子弹而不受重伤。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免疫生理性疾病,更不意味着她们不会感觉到痛楚。
尤其是当那股痛楚夹杂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懊悔时。
她看着前方那个大步流星、已经快要走到电梯口的高大背影,喉咙里一阵干涩。
“等……等一下!”
隐岐碧的声音有些劈叉,带着明显的急促。她顾不得胃部那种如同被一只手死死绞住的下坠感,放开扶着墙壁的手,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前方那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赢逆站在电梯门前,转过身。
走廊尽头的顶灯打在他的脸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他没有说话,也没露出那种惯常的、带着轻浮笑意的表情,那双黑色的眼睛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隐岐碧停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
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她大口喘着气,西装制服下包裹着的胸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她低下头,视线不敢去触碰男人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他那双随意趿拉着的拖鞋。
“刚才……对不起。”
隐岐碧的声音很轻,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贴在大腿外侧,深蓝色的裙摆被绷得笔直。
然后,在那个曾经被她视为麻烦制造者、刚才又被她无端指责的男人面前。
她弯下腰。
一个标准、严谨,甚至是带这些卑微的九十度鞠躬。
紫色的头发顺着重力垂落,遮住了她的视线,也遮住了她那张苍白脸上因为羞愧而泛起的薄红。
“是我情绪失控了……把不相关的压力和……我自己的无能,发泄在了你的身上。明明……你只是好心来给我送东西。”
她的声音甚至有些发涩,那些在会议桌上能够流利阐述上百亿资金流向的嘴唇,在此刻却笨拙得像个犯错被罚站的孩子。
“我请求你的原谅。”
走廊里一片安静。只剩下通风口传来的细微风声。
赢逆没有出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无数倍。隐岐碧维持着鞠躬的姿势,脖子有些发酸。她的心悬在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捏紧。
她在等他的嘲笑,等他的反唇相讥,甚至在想,只要他愿意骂她一顿,把刚才的委屈全都骂回来,她心里那种沉甸甸的罪恶感大概就能减轻几分。
毕竟,是她先用那么恶劣的态度伤了他的好意。
“而且……”隐岐碧的眼睫毛快速闪动了几下,她咬了咬牙,用那种公事公办但却透着干涩的声调继续说道,“不仅是道歉。我还想……正式地请求你。”
“请求你……协助我处理阿赫迈达斯的那些坏账。”
她明明可以直接用联邦学生会赋予的权限,以“义务劳动”和“监视人”的名义,强行命令他留下来帮忙。但她没有这么做。
她低着头,语调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几近哀求的脆弱。
“那笔账目太庞大了,我一个人……真的处理不完。而这件事,关系到五个学生的未来,不能出半点差错。所以……”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
“拜托你了。”
长久的沉默。
在这让人窒息的安静中,隐岐碧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她甚至怀疑赢逆是不是已经转身上了电梯,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对着空气滑稽地鞠躬。
就在她的腰部因为长时间弯曲而开始发酸,正准备悄悄抬起点视线的时候。
“唉呀,真是没办法呢~”
赢逆那标志性的、拖长了尾音、透着一股子吊儿郎当的慵懒声线,终于在她的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隐岐碧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出声了,这就代表他可以沟通……
“不过嘛,就是下次小碧酱想在办公室自慰的话,可千万要记得把锁给反锁上噢~”
“要是被我这种不仅大嘴巴,还喜欢乱看的人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呢~”
隐岐碧的身体。
在听到“自慰”这两个字的一瞬间,仿佛被一万伏的电流当头劈下,从头顶一路顺着脊椎骨电到了脚底板。
她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座深蓝色的雕像。
下一秒。
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隐岐碧猛地直起身子。
刚才那张苍白疲惫的脸,此刻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那两只尖耳朵的顶端,紫色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火星来。
她那原本总是被梳理得服服帖帖的短发,此刻因为惊恐和羞愤,仿佛都炸了毛。
“啊啊啊啊啊!!!!你……你说什么?!”
隐岐碧甚至连名媛那种最基础的音量控制都忘了,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她那双总是平稳翻阅账单的手,此刻像风车一样在半空中胡乱挥舞。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闭着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手里那个刚才从办公室里顺带拿出的软皮文件包,照着赢逆的肩膀和后背就是一阵毫无章法地猛捶。
“你这个变态!色魔!不可理喻的混蛋!”
“砰!砰!啪!”
软皮包砸在赢逆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别看了!把刚才看到的全部从你的脑子里删掉!格式化!一点都不许留!”
她急得连平时最常用的财务词汇都蹦了出来,一边打,还一边用脚去踢赢逆的腿。
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鞋在混乱中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杂乱的哒哒声。
“谁……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那是我的私人时间!你这个毫无防备意识的暴露狂!恶心!去死啊!”
赢逆没有躲,只是由着她那软绵绵的、更多是发泄羞耻感的拳脚落在身上。
他甚至还抬起一只手,护住了头,虽然他的脸上憋笑憋得几乎要扭曲了。
打了几十下,隐岐碧终于停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手里的手提包被她捏得变了形,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运动而变得更加鲜艳,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眼角因为惊恐、羞愤和刚才过激的动作,竟然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打完了?”
赢逆放下手,看着面前这只炸了毛的紫发豹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我这是工伤防卫!”隐岐碧强词夺理,但声音明显比刚才弱了一大半,她紧紧抓着包,手指节再次泛白。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秘密,她那被她自己都视为不知廉耻的举动。竟然全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
她甚至不敢想象,那个时候她那双夹紧的腿,还有那不受控制喷出的……
“所以,算答应了吗?”
隐岐碧强行转过脸,视线死死地盯着走廊侧面的盆栽,根本不敢看赢逆那张充满戏谑的脸。
赢逆揉了揉被砸了几下的肩膀,然后十分随意地将手插进卫衣的口袋里。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连‘那种’秘密都愿意和我分享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加个夜班吧,小碧酱。”
他又故意拖长了尾音加重了“秘密”两个字。
隐岐碧的肩膀再次狠狠一颤,她几乎要把手里的包硬生生捏碎,却只能咬着牙,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闭嘴……变态……”
走廊顶部的灯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在那天深夜的交锋之后。
启示录宽大的财务办公室里,那股死寂、冰冷的空气,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种陌生的温度置换了。
夜里两点。
房间里除了中央空调微弱的风声,还多了一阵清脆且有节奏的键盘敲击声。
“哒哒哒哒……”
这敲击声并不显得孤单。
隐岐碧坐在左侧的办公位上。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用来防蓝光的细黑框眼镜,一双紫眸死死钉在屏幕上。
而距离她不足两米的右侧工位。赢逆坐在那里。
他没穿那套惹眼的连帽卫衣,只是套了一件款式极其普通的白衬衫,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处。
他戴着一副无框的平光镜,指尖在另一台终端的键盘上翻飞。
屏幕冷白色的亮光打在他的侧脸,将他脸上的棱角勾勒得分外清晰。
没有了往日的轻浮,没有了那种让人警惕的邪气。
此刻的他,专注得就像是一台高效的处理器。
那些被加密、伪装、分散成几百条毛细血管一样流向不同账户的复杂资金链。在隐岐碧看来需要耗费几天几夜去排查的数据。
在他手下,那些数字就像是自己长了腿一样,被迅速归类、剥离、重组。
“第十七号节点,关于安保器械的采购金,收款方是个空壳公司。”赢逆没有抬头,只是在一旁的报表上画了个圈,声音平静低沉。
“我看到了。”隐岐碧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那个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股人,是爱觉普特的下属组织。我已经在红线部分做了标记。”
交谈极其简短、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隐岐碧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她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连续的高压运转让她的体力濒临透支。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放在桌角马克杯。
杯子是空的。
就在她准备忍着痛站起来去饮水机打水的时候。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将一个冒着丝丝热气的纸杯,稳稳地放在了她原本放马克杯的位置。
隐岐碧愣了一下,转过头。
赢逆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他刚才起身去倒水,甚至都没有打断键盘敲击的节奏。
“先喝口热的。”他盯着屏幕,语调平淡得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杯子里不是咖啡,而是一杯温度刚好入口的温开水。
隐岐碧的手指碰到了温暖的杯壁。那份刚刚好的温度,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进她那因为疲惫而发冷的四肢百骸。
“这些交叉复利的计算逻辑很绕,你刚才看的那个基准点搞错了。”
没等隐岐碧说谢谢,赢逆拉着椅子,稍微滑近了一点。
他没有直接覆盖隐岐碧的终端,而是伸出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点了一下。
从这个距离,隐岐碧甚至能闻到他那件白衬衫上散发出来的、带有淡淡洗衣液味道的干净气息。
完全区别于早前那种刺鼻的男性荷尔蒙,这是一种让人觉得放松的味道。
“看这儿。”赢逆指着其中一个数据链。
他的语气平缓、深沉。
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指导,也不是卖弄自己的能力。
那种包容的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件羊绒大衣,将她因为阿赫迈达斯的坏账而焦虑得快要炸裂的神经,轻柔地包裹了起来。
隐岐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本乱成一团麻的思路,在听到他低哑的嗓音时,竟然莫名其妙地被理清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隔得很近。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下的那一抹青黛。他刚才也没有休息过。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赢逆偏过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什么轻浮的话。他只是用那种深邃的、透着一丝隐秘的“心疼”的眼神,定定地看了她一秒。
随后,他又重新转回视线,继续盯着屏幕。
“去旁边的沙发上躺十分钟。”他的声音很低。
“可是这些数据要在天亮前……”
“我说了,去躺十分钟。这里我看着。”赢逆直接按下了锁定键,将她面前的键盘推远了一点。那动作不容置疑。
隐岐碧张了张嘴。
放在以前,如果有人敢在工作进度未完成时对她下达这种命令,她一定会用最严厉的词汇回绝。
但此刻。
在这间只开着一盏主灯的办公室里。
面对着那双没有过多言语、却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的黑眼睛。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
她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沙发旁,甚至连深蓝色制服的大衣都没有脱,就那样蜷缩着躺了下去。
她以为自己睡不着。
但当她闻着自己抱枕上那股淡淡的、属于自己独有的洗发水香味时。听着不远处传来的那沉稳且规律的键盘声。
那是有人在为她分担重量的声音。是有人在守着这座快要倾塌的城池。
一股从未有过的、暧昧却又让人上瘾的安全感,像是一床厚重的被子,将她彻底覆盖。
隐岐碧在这键盘声中,眼皮越来越沉。
她慢慢陷入了陷入了在这个空旷房间里,由一个曾经的危险分子,用一杯温水、一份报表和沉默的陪伴编织出的隐秘牢笼之中……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隐岐碧甚至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人对她说“交给我”是什么时候了。
而那个原本该在这时候出现、却正陪在某个粉发女孩身边或者不知哪个学园里挥洒温柔的“老师”的影子,在这个雨夜,在那一声声平稳的键盘敲击中,正被一点点、悄无声息地,挤出她疲惫的梦境。
第116章 坠落
这场没有硝烟的财务战争,比预想中还要熬人。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的办公室内,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界日夜交替的自然光线彻底隔绝。
这里的时间仿佛凝固在了中央空调那单调且低频的“嗡嗡”声中。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原本整洁的桌面此刻已经沦为了纸张与数据的灾区。
堆积如山的打印报表、散落的荧光标记笔、以及五六个底部结着深褐色咖啡渍的马克杯,见证了这几天连轴转的高压常态。
隐岐碧坐在那张高背皮椅里,一双被黑色不透肉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紧紧并拢,微微偏向一侧。
那套深蓝色的联邦学生会制服外套早就被脱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她此刻只穿着一件修身的纯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肩背部的布料却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勒出了细碎的褶皱。
她的鼻梁上架着那副防蓝光的细黑框眼镜。屏幕散发出的冷白色荧光打在她的脸颊上,映照出眼底那一层淡淡的乌青。
“第七街区的那个空壳公司,资金流向在第三个节点进行了拆分……”
隐岐碧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涩得像是在吞咽沙子。她的指尖在机械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噼啪”声。
而在她右手边不足一米远的临时工位上。
赢逆靠在那张并不算舒服的折叠椅里,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水。
他没有穿外套,深灰色的T恤下,结实饱满的肌肉轮廓随着他偶尔拉伸肩膀的动作若隐若现。
“拆分后的百分之四十,通过虚拟货币的跳板进入了杜阿特边境的一家废弃建材厂的名下。”赢逆的语调平缓,没有了往日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轻浮,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荡开,带着一种奇妙的镇定感,“我已经把那个建材厂的注册法人和爱觉普特外围成员的交叉重合信息提取出来了,发到了你的二号屏幕上。”
隐岐碧敲击键盘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紫色的眼眸迅速扫向右侧的副屏。
那上面,一份极其详尽、几乎没有任何逻辑漏洞的证据链模型已经赫然在列。
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挑开了犹大集团伪装在“债务违约”外皮下的那块烂肉。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白衬衫被撑得微微绷紧。
“……效率很高。”她咬了咬下唇,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在这几个日夜里,这种近乎可怕的默契一直在两人之间发酵。
每当她因为一组极其庞大且绕脑的交叉利息算法而感到太阳穴突突乱跳时,这个男人总能在第一时间,用最高效的方式将理清的数据推到她面前。
每当她的胃部因为饮食不规律而开始抽搐时,桌角总会悄无声息地多出一杯温热的水。
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越界的触碰。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带有温度的水杯。
就在前天下午。
这间封闭的办公室迎来了一场小小的风暴。
联邦学生会代行会长七海铃,带着两名防卫室的武装学生,推开了启示录的大门。
七海铃那头黑色的长发在制服的风衣上滑过,那双蓝色竖瞳在镜片后闪烁着凌厉的寒光。
她看着坐在电脑前飞速敲击代码的赢逆,直接伸手将腰间的沙漠之鹰拔出了一半。
“隐岐主任。”七海铃的声音冷得掉渣,目光死死地锁在赢逆身上,“我听说你把这个极度危险的监视对象带进了启示录的核心数据室。作为联邦学生会的代行会长,我有权怀疑你受到了某种形式的精神胁迫。现在,请你立刻退后,防卫室将接管这个男人。”
赢逆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靠在椅背上,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嘴角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弧度。
而隐岐碧,在七海铃拔枪的那一瞬间,猛地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猛,高背椅向后滑出很远,撞在文件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没有退后,反而大步跨出了办公桌,硬生生地挡在了赢逆和七海铃之间。深蓝色的制服裙摆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不是什么危险分子,代行会长。”隐岐碧的脊背挺得笔直,那双紫色的眼眸毫不避让地迎上七海铃的视线。
她的手心在冒汗,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但吐出的字句却犹如钉在墙上的铁钉,“他现在是联邦学生会聘请的临时数据分析顾问。我们在处理阿赫迈达斯的紧急债务危机。如果他现在被带走,四个小时内,阿赫迈达斯的防御系统就会因为资金断链而全面瘫痪。”
七海铃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手依然按在枪柄上:“隐岐碧,你知道你在包庇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只知道,他现在正在做极其重要的工作。而且,他是在我的监护之下。”隐岐碧的下巴微微扬起,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如果有任何后果,我,隐岐碧,一力承担。”
那是一种极其强硬的庇护姿态。
七海铃看了隐岐碧许久,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最终松开了按在枪柄上的手,冷冷地扫了赢逆的背影一眼,转身带着防卫室的人离开了。
隐岐碧知道前辈们很忙,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去消耗七海铃本就严重透支的精力,更不想让别人来插手她现在好不容易抓住的这根“反击的稻草”。
但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挡在赢逆身前时,那是一种犹如护着独属于自己领地的母兽般的本能。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
“滴——”
主控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巨大的绿色提示框。
【数据封包完成。传输路径加密完毕。】
这几个字在刺眼的白光中显得如此动人。
最后的拼图完成了。
这套包含着犹大集团暗账、爱觉普特资金流以及违法操控利息的所有铁证,已经被打包成了一个无法被篡改的数据包,发送到了正在前线进行最后谈判的老师的隐秘终端上。
凭借这份材料,犹大集团那个冠冕堂皇的“违约”借口将被彻底粉碎。
办公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只有电脑硬盘运转的细微沙沙声。
赢逆伸出双手,用力地向后伸展了一个懒腰。
骨骼关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咔”声。
他扭动着有些僵硬酸痛的脖子,那张带着几分邪气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呼……终于搞定了。”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椅子上、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隐岐碧。
“隐岐主任~”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荡开,带着平日里的那种轻浮与戏谑,“结束以后你可得请我吃一顿烧烤才行。为了你,我这都成了犹大集团彻头彻尾的叛徒了啊~”
隐岐碧的肩膀微微一颤。
紧绷了几天几夜的神经,在这个瞬间,仿佛被一根极其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彻底松弛了下来。
她那双总是紧贴在裤缝处、规规矩矩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腿上。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赢逆。
平时总是像冰山一样的面容上,那些冷硬的线条一点点地柔和了下来。甚至连那总是微微下撇的嘴角,都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笑了。
那不是礼节性的假笑,也不是面对下属时的冷笑。
而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重担、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疲倦却又极其自然的微笑。
那抹笑意让她整个人瞬间从一个刻板的财务机器,变成了一个在这深夜里鲜活灵动的少女。
“别耍贫嘴。”
她迅速收敛了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严厉。
但那颤动的睫毛和语调里的一丝虚浮,却彻底出卖了她。
她伸出食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再最后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关联节点。到时候要是前功尽弃了,被他们在谈判桌上找到了漏洞……”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我就让你在这个屋子里,再多加半个月的班。”
“哎哟喂——”
赢逆立刻像是个被地主老财压迫的长工一样,夸张地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要死人了!再加班我的手都要敲断了。隐岐主任,你这是压榨廉价劳动力,我要去联邦学生会投诉你家暴——啊不是,是迫害下属啊!”
他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求饶,身体还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那副滑稽的模样,配上他那张硬朗帅气的脸,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
隐岐碧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那笑意顺着眼角溢出,化作一抹极其生动的光彩,在她紫色的瞳孔里流转。
她伸出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温凉的水,抿了一小口。
“……不过。”
她放下水杯,将脸微微偏向一侧,视线落在屏幕边缘,用一种极其轻微的、甚至带着点傲娇的鼻音说道。
“看在你这几天那么努力的份上……结束之后,请你吃顿饭……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话音刚落,赢逆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猛地一拍桌面。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了!走走走,现在就走,我知道第七街区有一家开到凌晨的居酒屋,那里的烤牛舌绝了!”
他欢天喜地的模样,像是个得到了老师奖励糖果的小孩。
隐岐碧坐在那里,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样子。她那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有些发干的眼睛里,倒映着这个男人的身影。
她的嘴角,那一抹弧度渐渐变得深刻、明显。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深夜办公室里,某种比合作关系更加隐秘、更加柔软的东西,正在那堆积如山的账单废墟上,破土而出。
最终。
隐岐碧将所有的文件归档锁定。
她没有穿那件碍事的深蓝色外套,只是将白衬衫的袖口整齐地挽到了手腕处,补了一点淡淡的唇釉,便跟着赢逆走出了启示录的大楼。
夜晚的冷风吹散了办公室里的沉闷。
第七街区某个偏僻的巷子里,挂着红灯笼的居酒屋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居酒屋的面积不大,木质的推拉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屋子里弥漫着炭火烤肉的油脂香气和略带甜味的清酒味道。
两人坐在最靠里的一个狭小包厢里。桌子只是简单的木板拼成,中间隔着一个正在滋滋冒油的炭火烤盘。
隐岐碧很不适应这种油烟味极重的地方。她的双腿在狭窄的桌子底下只能微微侧着并拢,黑丝包裹的膝盖时不时会碰到粗糙的木桌腿。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
“来来来,大功臣,先走一个。”
赢逆拿着一个陶瓷酒壶,毫不客气地在隐岐碧面前的玻璃杯里倒满了清亮的液体。
隐岐碧看着那杯散发着浓烈酒精气味的液体,眉头微微皱了皱。
“我不太会喝酒。”她试图推辞。在她的认知里,联邦学生会的官员在公共场合饮酒是极其失态的表现,更何况是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
“哎呀,这都几点了。而且危机解除了,放松一下嘛。就当是给我这个‘叛徒’接风洗尘了。”赢逆端起自己的杯子,在她的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声,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他喝完后,还砸了咂嘴,哈出了一口酒气,那双黑眼睛带着几分挑衅和期待看着她。
隐岐碧被他那种不容拒绝的目光看着,抿了抿嘴唇。
为了不扫他的兴致。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那白皙纤长的手指,端起了那个略显粗糙的玻璃杯。
深吸了一口气,如同赴死一般,将杯子凑到唇边,闭着眼睛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瞬间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像是一条火线在胸腔里燃烧。
“咳……咳咳咳……”
隐岐碧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都快被呛出来了。她赶紧放下杯子,用手背捂住嘴唇。
赢逆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不仅没有过来帮忙拍背,反而靠在榻榻米的墙壁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感觉怎么样?好喝吧?”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隐岐碧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的鼻尖因为辛辣变得有些发红,眼眶里水汽氤氲。
她瞪了赢逆一眼,紫色的眸子里少了平时的凌厉,多了一份被酒精熏染出的媚态和恼怒。
她盯着那个杯子,极其嫌弃地吐出了几个字。
“完全就是……马尿。”
“噗——哈哈哈哈!”
赢逆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极其夸张的、放肆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用手拍打着木桌子,差点把烤架上的牛肉给震下来。
“堂堂隐岐主任,竟然会用‘马尿’这种词……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隐岐碧看着他笑得毫无形象的模样,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了咬牙,但在这笑声的感染下,原本紧绷的神经却莫名地松弛了下来。
随着一块块烤得焦黄的牛舌入口,一杯杯被称为“马尿”的清酒下肚。
木桌上的空瓶子逐渐多了起来。
居酒屋里的那种嘈杂声仿佛被某种力量隔绝在外了。狭小的包厢里,空气因为炭火的燃烧和两人不断呼出的热气而变得有些升温。
隐岐碧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松开了,露出了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因为酒精而泛着粉红色的肌肤。
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紫色短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
她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支在桌面上,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朦胧。
她的防线,在一杯杯酒精的催化下,彻底溶解了。
“喂……”
她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公式化的冰冷。带着一种浓浓的鼻音。
赢逆正往嘴里塞着毛豆,听到声音,转过头看着她。
“嗯?”
隐岐碧微微歪着脑袋。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眼角微微下垂。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着他被昏黄灯光照亮的侧脸。
“我是不是……很没有魅力……”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突兀的音符,突兀地砸在热气腾腾的空气里。
隐岐碧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在启示录办公室门外看到老师和咏美亲密的画面,那些被老师用“开会”、“谈判”打发的失落感,在酒精的放大下,变成了一只撕咬心脏的野兽。
“我只会看那些账本……只会说那些死板的规矩……没有人会觉得我可爱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杯边缘划着圈,视线慢慢垂落下去,盯着杯子里残余的酒液。
“你们男生……果然都喜欢那种……会撒娇、会柔弱地靠在你们肩膀上、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的女孩子,是吧……”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深沉的酸楚和自嘲。
这是一种将自己彻底剥开、把最脆弱、最不堪的软肋暴露出来的自残。她在等待一个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的回答。
赢逆停止了咀嚼。
他放下筷子。
那张一直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在此刻突然沉寂了下来。
他没有用任何花言巧语去反驳,也没有用什么调笑的话去敷衍。
他就那样转过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在昏黄的环境里,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看着隐岐碧那双水汽迷蒙的美眸。
他站起身,绕过那张并不宽的木桌。
在隐岐碧还有些呆滞的目光中。
走到她的身前。
他弯下腰。
没有一丝迟疑,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伸出双臂,极其坚定地、不容抗拒地,将这个因为酒意和委屈而微微发抖的女人,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
隐岐碧的脸撞在赢逆那结实的胸膛上。
一股混杂着炭火味、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以及男人特有的、滚烫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包裹。
赢逆什么也没说。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用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地圈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这个拥抱,比任何语言都有力量。
它就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墙,挡住了外界所有的风雨;又像是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避风港,那种熟悉得让人几乎要落泪的安全感,在瞬间充盈了隐岐碧所有的感官。
隐岐碧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垂落下来。她没有挣扎。
她听着耳边传来的、男人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在这强烈的宣告式的拥抱中。隐岐碧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下巴抵在赢逆的胸口。那双迷离的紫眸看向他。
赢逆也低着头看她。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隐岐碧能感觉到赢逆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她的鼻尖上,近到她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急剧压缩。炭火燃烧发出的轻微爆裂声,在此刻听起来就像是雷鸣。
距离在一点点地缩小。
赢逆的脸慢慢地压了下来。两人的呼吸开始毫无阻挡地交织在一起。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到一起的那千钧一发之际。
那种属于理智的、残存的最后一道警报器,在隐岐碧被酒精麻痹的脑海深处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唔……”
隐岐碧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突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将脸猛地偏向了一边。
同时,她的双手抵在赢逆的胸膛上,用力地撑开了那个让她感到迷恋却又无比危险的怀抱。
“……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根本不敢去看赢逆此刻的表情。
她低着头,声音慌乱得就像是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黑色的高跟鞋在榻榻米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凭借着本能稳住身形,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这个狭小的包厢。
居酒屋尽头的洗手间里。
洗手台正上方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
“哗啦啦……”
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喷涌而出,砸在陶瓷水池里。
隐岐碧双手捧起一把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水流顺着脸颊、下巴滑落,浸湿了白衬衫的领口。那股从胃部一直燃烧到脸上的酒意,被这冷水稍微强行浇灭了一些。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她自己吗?
镜子里的女人。发丝凌乱。眼角发红,眉眼间弥漫着一种春情荡漾的媚态。领口微敞。因为剧烈的呼吸,胸前的布料起伏动荡。
“呼……呼……”
隐岐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水珠顺着鼻尖滴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极其陌生的女人,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懊恼和羞耻。
“我这是怎么了!?”
她咬着牙,手指死死地抠着大理石台面。
“怎么和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啊……”
明明心里一直惦记着老师,明明昨天还在因为老师和别的女生接触而痛苦不堪。
可是刚才……刚才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在那个被她视为危险分子的怀里。
她竟然真的有一瞬间,想要闭上眼睛,去迎接那个吻。那种想要彻底抛下一切、沉溺在那种安全感里的念头,让她此刻感到无比的恐惧。
她急需一种力量,一种能够将她拉回正轨的力量。
她转身,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旁边的一个独立厕所单间。将插销锁上。
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
隐岐碧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
就在她点开通讯录,想要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来寻找一丝慰藉的时候。
“嗡嗡嗡——”
手里那冰冷的金属方块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出了来电显示。
而上面的那个名字,让隐岐碧的心跳瞬间停滞了。
【老师】。
那一刻。隐岐碧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茫茫大海上漂泊了许久、终于看到了灯塔的遇难者。
眼眶瞬间红了。
那种巨大的、失而复得的希望,将刚才在赢逆怀里产生的那一丝莫名的悸动,瞬间冲得七零八落。
她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滑过了接听键。
她甚至没等对方开口,就把手机紧紧地贴在耳边,用一种近乎虔诚和迫切的语调喊出了那个名字。
“……啊!老师!!”
她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喜悦,连带那点因为酒精而产生的微醺感,都变成了此刻娇嗔的调味剂。
她靠在门板上,刚才那种对于自己险些出轨的羞耻感在此刻荡然无存。
老师终于想起她了。在处理完那些危机后,他第一个联系的就是她。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成往常那种冷静的、专业的、却又透着可以依赖的柔和。
“是老师吗?这里是隐岐碧。”
她调整着呼吸。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老师用他那标志性的、温柔包容的声音对她说“辛苦了”。
然而。
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那个能让她的心脏安稳跳动的温暖男声。
“啊…隐岐主任?我…是咏美哦…和泉元咏美~”
那个声音,带着一种极其慵懒的、天然呆的冷感,但在那尾音上扬的语调中,却掺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
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耳蜗直接爬进了隐岐碧的大脑皮层。
隐岐碧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固化。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咯咕”声。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诶?”
她不敢置信地听着那个声音。那种从极度希望的高空瞬间坠入冰窖的反差,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为……为什么和泉元你会?”
隐岐碧的声音颤抖着。她甚至不敢把那句“为什么你会拿着老师的手机”完整地说出来。
听筒那边,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咏美那依然带着冷感,却充满了暗示性恶念的低语:
“为什么…因为我在用‘亲爱的’老师的手机啊~”
那句刻意加重了重音的“亲爱的”,就像是一把沾着毒液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隐岐碧那颗刚刚柔软下来的心脏里。
隐岐碧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厕所隔间的隔板。
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
“老师他……和泉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理智。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
“啊~”
咏美在那边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嘲弄的、仿佛是在欣赏小丑表演般的轻笑。
“…因为这不是隐岐你太狡猾了哦~老师才因为工作稍微疏远了一下你,就立马找到了新欢了……”
听筒里,咏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而那些话语,却像是一个个字被拆开,变成了一座座碾压在隐岐碧神经上的大山。
“明明我们也在努力…却没什么奖励……”
咏美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
紧接着。
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清晰口水碰撞的水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所以啊…我现在正和老师做【舒服的事】哦?”
咏美的语气里,那份高冷被彻底撕碎,剩下的是纯粹的、令人作呕的淫靡。
“轰——”
隐岐碧只觉得天旋地转。
就在咏美这句话刚落下的瞬间,电话那头,突然爆出了一声极度慌乱的男高音:
“隐……隐岐!不……不是的!!”
是老师!是老师真实存在于那边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抓包的恐惧和慌乱。
这声惊呼,彻底击碎了隐岐碧心里最后的一丝因为荒诞而产生的侥幸。
“老师!!”
隐岐碧对着手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尖叫在这个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
可是。
听筒里紧接着传来的。
是一阵极为明显的肉体摔打在某种柔软物体(像是床铺或者沙发)上的闷响。
“唔……咏美!你干什么……放开……”老师那弱弱的抗拒声被什么东西闷住了。
“把他按住。别让他乱动。”咏美似乎是在对什么人下达指令。(也许房间里还有别人?)
随后,咏美的声音重新贴近了话筒。距离近到隐岐碧仿佛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湿热气体打在自己的耳膜上。
“呵呵…听见了吧?刚才的声音……”
咏美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反正隐岐你也在跟老师【约会】吧?所以没关系吧?”
约会?
她说什么约会?!
隐岐碧的神经已经被酒精、疲劳和这种极度刺激的信息彻底撕扯得支离破碎。她整个人靠在墙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只是…为了阿赫迈达斯……和老师……的感谢而已……”
她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抓着这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向一个正霸占着自己深爱男人的女学生拼命解释着自己出现在这种场所的清白。
企图用这种公事公办的理由,来挽回一点点可笑的尊严。
这就是一个暗恋者最大的悲哀,在被掠夺者踩在脚下时,想的还是如何向老师证明自己没有背叛。
“啪。”
咏美在那边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自欺欺人。
“你嘴上这么说…其实很喜欢吧?”
那涂着媚绿唇彩的嘴角,仿佛透过电波,在隐岐碧的面前咧开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弧度。
对于隐岐碧刚才在包厢里差点没守住本心的事实进行了跨越空间的降维打击。
“怎么可能……”
隐岐碧疯狂地摇着头。泪水终于决堤,冲刷着她脸上的那点微红。
“求你了!快住手,和泉元……不要……”
她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败犬,对着那个冰冷的话筒,发出了毫无尊严的哀求。
就在这时。
“叮咚~”
隐岐碧一直贴在耳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了一阵刺眼的白光。震动从掌心传来。
她下意识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向屏幕。
一条崭新的桃信消息,静静地躺在屏幕中央。
发件人是:老师。
“嗯?”
隐岐碧那双布满血丝的紫眸,死死地盯着那条未读消息的缩略图。
大拇指疯狂地发着抖,带着一种极其病态的渴望,点开了那条消息。
入目的,是一张高清的照片。
这是一张通过前置摄像头自拍出来的照片。
照片里。
老师赤裸着上半身,平躺在某个看起来像是沙发一样的地方。
他的眼睛有一只因为极度的惊恐和强光而紧紧地眯着。
而另一只眼睛,却死死地瞪大着。
那视线的焦点。
直直地落在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身上。
老师的脸颊上红得滴血,那种表情,三分是挣扎,七分,竟然是某种被强硬对待后产生的、不可思议的隐晦享受。
而占据了照片绝大部分画面的。
是跨坐在老师胯部位置的、和泉元咏美。
她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是从上往下俯拍的视角。
她那张标志性的高冷脸庞上,涂抹着让人作呕的、极其低俗的媚绿色眼影和唇彩。
她回过眸,用一种极其淫媚、挑衅、甚至可以说是将所有道德踩在脚下的眼神,直直地看向镜头的方向,或者说,看向屏幕外的隐岐碧。
照片里,咏美的上半身。
没有那件深色的外套,没有那件黑色的吊带。
那一对哪怕在圣玛西娅也极其罕见的肉弹巨乳,在赤裸的香肩下方,被镜头极其刻意地截去了一半。
但那截然不同于深蓝色制服的肉色,那种被汗水浸润后散发着油光的肌肤。
清清楚楚地告诉看着这张照片的人。
她。此刻。一丝不挂地。坐在老师的身上。
“…呵呵?这之后我会和老师好好享受的…”
电话的扬声器里,咏美最后的那句嘲弄,如同来自地狱的绞刑架,终于在这个狭小的、散发着消毒水味的隔间里落下。
“再见了……小碧~”
那句曾经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能叫出口的昵称。从这个抢走了她一切的女学生嘴里吐出。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在空旷的厕所里被无限放大。
隐岐碧站在那里。那张照片里的画面,老师那带着享受的表情,还有咏美那下贱的媚绿妆容。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那双一直握着手机的、戴着洁白丝质手套的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啪。”
手机从指缝间滑落。
重重地砸在冰冷、铺满水渍的瓷砖地板上。屏幕玻璃在一瞬间炸裂出蛛网般的裂纹。那张淫靡的照片,在裂纹的切割下,变得更加扭曲、破碎。
第117章 安全感
秋夜的冷风穿过第七街区那些闪烁不定的霓虹灯牌,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打在居酒屋那扇半开半掩的木头拉门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哒……嗒……”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面上的声音显得异常拖沓。
那不再是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巡视时那种掷地有声的清脆,而是像一具生锈的木偶,关节处缺了润滑油,每挪动一步都透着迟钝和沉重。
隐岐碧从洗手间的方向慢慢走了回来。
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还搭在椅子上。
她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衬衫,之前因为因为酒精和热气解开的两颗扣子依然敞着,露出那一线白皙的锁骨,但那肌肤上原本因为羞恼而泛起的红晕,此刻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犹如死灰般的苍白。
她一瘸一拐地走着,左脚的高跟鞋甚至有一次没踩稳,脚踝狠狠地向外崴了一下。
但她就像是失去了痛觉神经一样,没有发出一声惊呼,只是顺势踉跄了半步,又继续像游魂一样往前走。
那双紫色的短发失去了光泽,软绵绵地贴在脸颊两侧。
在那层因为冷水冲洗而凝结着几颗水珠的镜片后,那双曾经总是透着严谨、理智和不容置疑的光芒的紫眸,此刻空洞得像两口干涸的枯井。
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木桌上的炭火烤盘。
“哈哈,我等你老半天了。”
赢逆那熟稔、带着点轻浮,却又在此刻莫名显得有些热切的声音,在包厢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男人从木桌旁站起身,很高大,肩膀将那盏昏黄的顶灯挡住了一大半,在隐岐碧的面前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我刚刚把你喜欢吃的东西——那个厚蛋烧和烤山药,又再点了一份。这家店上菜还挺快的。”赢逆往前迎了两步,手指甚至在一张纸巾上擦了擦,像是个急于献宝的毛头小子,“放心放心,刚才惹你生气了,这顿都算我补偿你的怎么样~❤”
隐岐碧停下了脚步。
她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距离赢逆不到半米的地方。
双臂无力地垂在腿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微微打着颤。
她没有去看赢逆指着的那盘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的食物,也没有去看男人的脸,视线就那样毫无焦点地落在赢逆胸口那件起球的灰色T恤上。
一言不发。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赢逆看着她这副活见鬼似的阴郁模样,脸上的那点戏谑也收敛了。
他稍微压低了声音,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仿佛是真的害怕自己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把这个古板的主任给彻底得罪死了。
“诶呀……”他放轻了动作,主动凑了上去,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试图与她平视,那股混合着炭火味和干净洗衣液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过来,“你知道我的嘛,平时就没个正形……别真生气了,这顿都算我请的怎么样?你要是还不解气,再打我两下?”
他说着,甚至真的拉起隐岐碧那只冰凉的、没有戴手套的右手,轻轻地往自己的另一侧肩膀上捶了一下。
就在那只手接触到赢逆结实肌肉的一瞬间。
隐岐碧那双空洞得如同死水般的眼眶里,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紧绷到了极致的琴弦,在最后一次微不足道的触碰下,发出了那声凄厉的崩断声。
她没有把手抽回来。
相反,她猛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双因为在厕所里听到那些残忍对话而彻底脱力的大腿,在这个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相撞的声音。
隐岐碧整个人,像是一只失去巢穴、在暴风雪中飞回来的倦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进了赢逆的怀里。
她那头紫色的短发直接栽进了男人宽阔的胸膛中央,一双手臂死死地、犹如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般,紧紧地环住了赢逆那精壮的腰身。
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瞬间被她的脸颊压出了一大片深深的褶皱。
赢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那双总是挂着算计和邪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暗芒,但他的双手却依然悬在半空,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给“惊”呆了。
隐岐碧将那张惨白的小脸,死死地埋在那个充满热度的胸膛上。
“咚……咚……咚……”
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布料,以一种令人安心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这是真实的。这是活着的。
这不是电话里那种带着杂音的、被另一个女人掌控的虚伪辩解。也不是那种挂断后让人陷入无尽深渊的忙音。
这是实实在在的热度,是能够支撑住她这副快要散架的身体的重量。
在这宽阔的胸膛里,那些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像刀子一样割她肉的淫靡浪叫,那些关于“新欢”和“舒服的事”的嘲弄,似乎都被这规律的心跳声一层一层地隔绝在外面了。
为什么……在自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个曾经被她百般嫌弃、防备的男人,他身上的心跳声,竟然会带来如此巨大的、让人上瘾的安全感?
隐岐碧甚至没有去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者说,她那颗被老师和咏美联手砸得粉碎的心,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运算能力去处理任何逻辑了。
两行滚烫的液体,终于突破了眼眶的阻挡,无声无息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泪水渗进男人的那件旧T恤里,晕染开两块深色的湿痕。
周围的烤肉声、别桌客人的碰杯声,在这一刻全部退去。
隐岐碧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血丝。
水洗过的镜片后方,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就那么仰着修长的脖颈,看着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邃、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着不可思议魔力的黑色眼睛。
那是一双邪魅的,却又在此刻溢满了深情的双眼。那里面没有嘲笑,没有嫌恶,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愿意包容她所有不堪的潭水。
“赢……逆……”
干涩的嘴唇微微开合。
那个曾经被她以最严厉的语调喊出过无数次的名字,此刻却轻柔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化不开的委屈,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赢逆低着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碎成了玻璃渣的女人。
他那双悬在半空的手,终于慢慢地落了下来。
一只手掌带着令人安心的力度,覆在了她那因为抽泣而颤抖的后背上,另一只手,粗糙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抹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我在,我一直在……”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调笑。那低哑的嗓音里,褪去了所有的轻浮,只剩下一种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轻柔与宠溺。
这声音,就像是一张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毯子,把隐岐碧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那个本来在之前对他的审判时、在被她冷眼相待时、在各种麻烦中都觉得讨厌的脸庞和声音……此刻,却成了这世上唯一的解药。
隐岐碧看着那双眼睛。她甚至分不清是自己主动踮起了脚尖,还是男人的头低得更深了些。
两人的呼吸从交错,变成了缠绕。
那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清酒香气的唇,终于毫无阻碍地压在了她那颤抖的唇瓣上。
“啾呣……”
一声极其湿润、黏腻的唇肉相触声,在这个半敞开的包厢角落里响起。
这不是她刚才因为恐惧而躲避的那个试探,这是一个带着绝望、带着渴求、带着飞蛾扑火般决绝的亲吻。
当两人的嘴唇完全贴合在一起的瞬间,隐岐碧闭上了眼睛。
又一股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两人紧贴的唇角,带来一丝苦涩的咸味。但那种属于雄性的、霸道的入侵感,却瞬间冲刷了她所有的理智。
那之后发生的事……隐岐碧觉得自己就像是吞下了一大把致幻的蘑菇。
大脑里的那台精密计算机彻底宣告死机。没有了数字,没有了逻辑,只有色彩斑斓的色块和感官反馈回来的、纯粹的触感。
她记不清他们是怎么走出那家居酒屋的。
记忆被切割成了无数个支离破碎、却又无比清晰的感官片段。
……
秋夜的冷风吹在脸上,但身体却滚烫得像个火炉。
因为她的大半个身子,都被牢牢地锁在那个男人的臂弯里。
男人的手掌掌心带着令人安心的热度,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衬衫,贴在她的腰际。
无论她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多么踉跄,那只手总是能稳稳地托住她,让她不至于跌倒。
好暖和。好舒服。
她甚至不想去思考他们要去哪里,只是单纯地觉得,把一切都交给这双有力的手,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
“嗯……碧酱……让舌头动起来~这样就可以觉得更色哦~”
在某个不知名的街角阴影里,赢逆将她按在粗糙的砖墙上,低哑的声音含糊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那粗粝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
只要听赢逆的话就会变得舒服。
隐岐碧那向来只会吐出严厉词汇的舌尖,生涩地、带着讨好意味地伸了出去,迎合着男人的索取。
唾液在两人的嘴角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
“老板~不用找了~~”
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那种小旅馆前台特有的、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钻进鼻腔。
赢逆的声音很大,那种粗野的、带着几分市井气的嗓门,震得隐岐碧的耳膜嗡嗡作响。
“喂喂!!这些还不够啊啊啊啊啊!喂!!!”
前台那个看起来像是黑帮底层喽啰的店员,似乎正在为了房钱和赢逆大声争吵。
“来一个大床房!快!!!”赢逆那不耐烦的吼声在大堂里回荡。
“好的~”那店员大概是被赢逆那有些骇人的气场震慑住了,语气瞬间怂了下去。
整个过程中,隐岐碧就那样软绵绵地靠在赢逆的身上。
她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背,双手依然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
那种在市井吵闹中被一个男人强势护着的粗鄙感,竟然让她生出了一种从云端跌落泥土的、堕落的安心。
她生涩地回应着赢逆转头时投来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舌头。
完全任凭赢逆做主他们之后的安排。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她现在只是一具需要被填满空虚的躯壳。
……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清脆。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旅馆特有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霉味。
隐岐碧甚至没有看清房间的布置,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那张虽然宽大、但并不算柔软的白色床垫上。
床单发出悉窸窣窣的摩擦声。
男人的身体随之压了下来。
“嗯?…接吻…本来…不是为了这种事才做的……”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重量,隐岐碧残存的一点点理智,试图做着最后的、可笑的挣扎。
她的双手抵在赢逆的胸膛上,但那软绵绵的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某种变相的欲迎还拒。
因为,就在她嘴里吐出这句抗拒的话语时。
那张吐着略显凌乱唇彩的嘴,已经微微张开。
那条软糯的小香舌,像一条习惯了被投喂的小蛇,慢半拍地,却十分听话地伸出了齿列,等待着男人的品尝。
赢逆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冷得不可一世、此刻却衣衫凌乱、满脸红霞的财务主任。
那一向严丝合缝的白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嘿…还在…说这种话啊~那么…”
赢逆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邪笑。
他猛地低下头。
那张粗暴的嘴直接含住了隐岐碧伸出来的小舌头。不再是安抚式的轻吻,而是充满掠夺性的、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的吮吸。
“滋溜……啧……”
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赢逆像是在品尝某种极其美味的果冻,用力地嗦着她的舌头,舌尖在她的上颚和齿龈上扫过,将那属于男性的气息强行灌入她的口腔。
“嗯呜……哈啊……?”
隐岐碧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弧度。
那种直冲脑门的刺激,让她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甜腻的黏糊呻吟。
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那是属于一只彻底发情的雌兽的声音。
“那么~可不要再发出这种下流的雌性声音哦~”
赢逆稍微松开了一点,下巴抵在她的鼻尖上,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用那种坏坏的、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语气调笑着她。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彻底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眼角泛着妩媚的残红,双腿在深蓝色的制服裙里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她看着赢逆,看着那张带着痞笑的脸。
内心那种因为背叛而产生的撕裂感、那种被当作备胎丢弃的剧痛,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吻中,慢慢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每一个毛孔往外渗出的、作为雌性被雄性压倒、征服时,那种最原始、最本能的快乐。
“……因为…我都不知道…?…接吻会这么舒服…”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平时的刻板和冰冷。
那拉长的尾音,那软糯的语调,完全变成了一个被欲火烧融的、索求无度的痴女。
那是抛弃了所有防御后的真实宣告。
知道了能变得更加舒服的事之后……那种对于更深层次填补的渴望,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干涸的身体里疯长。
“嘿?那么…就让我教教你那处男老师不懂的舒服的事吧~像是做爱什么都?”
那句本来能将隐岐碧打入地狱的“处男老师”,此刻从赢逆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句最高级的催情暗语。
赢逆再次俯下身,带领着隐岐碧那生涩却急切的小舌,和自己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两人口腔中湿滑的软肉翻滚、摩擦。
他那宽大的手掌顺势滑入隐岐碧的腰间,隔着衬衫,在那紧致的腰肉上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只……只有这个……”
在极度的意乱情迷中,隐岐碧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最后的、象征性的抵抗。
这并不像之前无数次那种因为别人而受到的委屈,这一次,仅仅只是作为女性那仅剩的一丝衿持,让她不得不说出想要拒绝的话。
“没关系的~”
赢逆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上。他在那跳动的侧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感受着身下女人触电般的颤抖。
“而且你刚刚不是也告诉我,启示录的老师也在和别人做着相同的事情嘛~”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隐岐碧心里那块摇摇欲坠的贞节牌坊。
是啊。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此刻正被另一个女生骑在身上,做着和她现在一模一样、甚至更加过分的事情。
她还有什么值得保留的?
她这是在报复,也是在自救。
“我会带套的?”
赢逆抬起头,那只空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他坏笑着,将那个从酒店前台顺手拿来的、印着花里胡哨外包装的超大盒彩色避孕套,在隐岐碧那双迷离的眼前晃了晃。
防侧漏。超薄。持久。
那些劣质却充满情色意味的字体在灯光下闪过。
隐岐碧看着那个盒子。她那原本能够瞬间处理上亿信用点数据的脑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运算和防守。
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再次滑入鬓角,但这已经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某种彻底认命的释然。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呢喃,却带着一种将自己双手奉上的彻底顺从。
“呵呵~”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暗哑的邪笑。
他没有再废话。那双带有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急切却又极其熟练的力度,抓住了隐岐碧领口的两侧。
“刺啦。”
白衬衫的扣子被两根粗暴地扯开。虽然没有直接将衣服撕碎,但也足以让那片总是被严防死守的傲人春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一件款式极其保守的白色棉质纯色内衣,紧紧地包裹着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颤动的丰满胸乳。
赢逆的手指绕到她的背后,只是轻轻一挑。
“啪”的一声轻响,内衣的搭扣脱落。那片纯白随着肩带滑下。
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浓稠了起来。
在这间简陋的房间里,那对堪比甚至超越了她那安产型骨盆宽度的、极其丰硕饱满的果实,毫无遮掩地跳跃而出。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颗因为冷空气和极度发情而挺立成小红豆般的粉嫩尖端,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色情韵味。
赢逆的眼神暗了下去,呼吸瞬间加重。
他俯下身,并没有急着去品尝那对美味,而是双手握住隐岐碧那条深蓝色直筒裙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裙子连同里面那条保守的白色纯棉内裤,被一起扒到了膝盖处,然后被他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可是。
他没有脱掉隐岐碧腿上的那双丝袜。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破洞、完好无损的、不透肉的黑色连裤袜。
黑丝紧紧地贴服在隐岐碧那双修长、肉感恰到好处的大腿上。
腰部的尼龙网格勒在那白皙平坦的紧致小腹上,与上半身那大片的雪白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被黑丝紧密包裹的、属于女性最私密的根部。
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
大腿根部和会阴交界的网眼处,已经被大量浓稠的、泛着水光的淫液彻底浸透。
湿润的黑丝贴在阴阜上,随着隐岐碧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紧张和发情而产生的不规律痉挛,那一块深色的水痕显得如此淫靡、下贱。
“明明之前刚碰到的时候,是那么冷艳的一副模样…”
赢逆的手掌在这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上游走,感受着尼龙纤维下的滑腻和滚烫的体温。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个终于把高高在上的圣女拉入泥潭的恶魔。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在想象我们两人之间做爱时的场景哦?”
隐岐碧的脸早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总是隐藏在深色制服里的双腿,此刻被迫向两侧大大地敞开着,将那不堪入目的、湿透的黑丝裆部完全暴露在这个危险男人的视线里。
那种被肆意侵犯视野的羞耻感,让她的理智短暂地回光返照。
“你……”
咬着牙,她的右腿猛地抬起。
那只穿着黑色丝袜、因为脚趾无意识蜷缩而勾勒出饱满足型的脚掌,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恼怒,直接踩在了赢逆那张正欲俯下来的、挂着邪笑的脸上。
“唔。”
赢逆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阻挡了一下。
黑色的尼龙丝袜直接盖住了他的口鼻。
这只在居酒屋里闷了半宿、又在这寒夜里走了一路的脚,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高级纤维防静电处理的味道,以及那从裤裆处蔓延下来的、独属于隐岐碧这种成熟女性的极度浓郁的发情荷尔蒙气息,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
赢逆不仅没有恼怒。
反而。
他的鼻子竟然极其变态地、紧紧贴着那层黑丝脚背,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
“嘶——哈——”
男人的胸膛扩张,那副享受得仿佛在吸食某种致幻毒品的表情,简直比任何下流的话语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味道真不错啊,小碧酱的脚?”赢逆甚至伸出舌头,在那黑丝包裹的脚心处用力地舔了一下。
隐岐碧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脚心传来那种湿热、粗糙的舌苔碾压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从脚底板一路炸穿了她的头盖骨。
果然……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这种近乎变态的、将她这种高高在上的权威踩在脚下,然后又用最直白的兽性去品尝她的侮辱性动作。
在隐岐碧那张写满羞愤的冷艳脸庞下,她却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再也升不起一丝一毫抵触的情绪。
相反,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染上红晕的侧脸,看着他那强健的体格和毫不掩饰的粗暴。
【好有男子气概……】
这个荒谬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
隐岐碧的这具在办公桌前枯坐了无数个日夜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大腿根部,那被黑丝包裹的花核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卷过。
又一股热流毫无阻挡地喷涌而出,将那块黑色的裆部洇得更加透彻,甚至有几滴淫水顺着黑丝的纹理,眼看就要滴落在大床的白色床单上。
“……不……不要说了。”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发着抖。
声音软腻得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骨头,那句本该是拒绝的话,听起来简直就是变相的催促。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在坠入无底的情欲深渊前的那一秒。
她那紧闭的眼帘后方。
那个有着温和笑容,那个总是用包容的声音叫她“隐岐主任”的男人的脸。
像是一道转瞬即逝的闪电,极其刺目地划过了她的脑海。
那是她曾经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里,偷偷在心里描摹过无数遍的轮廓。那是她默默地、小心翼翼地,甚至连触碰一下手指都会觉得是在亵渎的。
她为他保留到现在的,这具干干净净的、二十几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处女之身。
……现在,全都要交给别人了。
因为,他正在别的女人身上流连忘返。
【……好过分啊…老师…】
两行清泪,无声但汹涌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砸在身下的枕头上。
但下一秒,那个男人的影子就被一股更为霸道、不容抗拒的滚烫气息彻底强行揉碎、覆盖。
在这个充满了霉味的快捷酒店房间里。
这位联邦学生会的财务主任,敞开着那双裹着透湿黑丝的大腿,迎接了那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性的狂风暴雨。
【待续】
第118章 错
昏黄的壁灯在这间狭小且散发着霉味的快捷酒店房间里,投下一片暧昧不清的阴影。
老旧的弹簧床垫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那么……我要进来咯~❤”
赢逆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荡开,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势在必得的笃定。他那结实的小腹向前微微一挺。
那根早已肿胀得青筋暴突、套着一层亮黄色超薄避孕套的巨大紫红色肉棒,精准地抵在了隐岐碧那双被从中间粗暴撕开的黑丝大腿之间。
那里,一片泥泞。被撕裂的尼龙纤维边缘紧紧地粘在已经被淫水泡得发红、外翻的娇嫩阴唇上。
腰部,猛地发力!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隐岐碧那张向来冷若冰霜、即使面对十几家财团追债也面不改色的脸,在这一瞬间,彻底扭曲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声犹如被刀俎刺穿的母兽般的凄厉惨叫,竟然是从她自己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
撕裂。
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撕裂感,顺着那个二十几年来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窄小秘境,如同高压电流般直冲天灵盖。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起来,像是一条因为缺氧而脱离水面的鱼。
原本软绵绵搭在床单上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底下的床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骇人的惨白。
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紫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两侧。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丝。
那股剧痛,让她原本因为酒精和发情而无力的大腿,在一瞬间本能地因为自我保护机制而死死地夹紧,两条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绞住了赢逆精壮的腰肢。
“放松一点哦~”
赢逆的身体悬在她上方,几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隐岐碧那剧烈起伏、雪白的锁骨上。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轻浮,却又不可思议地掺杂了一丝温柔:“就算因为酒精的原因,如果不放手的话,还是很痛的哦~”
他没有像对待那些彻底恶堕的魔妃一样不管不顾地狂暴挞伐。
他用两只长着薄茧的大手,分别握住隐岐碧那两条隔着黑丝、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腰胯,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有耐心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如同楔钉子一般,将那根粗大的柱体碾入她那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哦?好爽……连小穴都是名器啊~碧酱?”
一声带着粗重喘息的赞叹。
“碧酱”这个极具轻佻意味的爱称,从赢逆嘴里吐出,打在隐岐碧那发烫的鼓膜上。
她那双由于剧痛而紧紧并拢的双脚,脚趾在黑丝前端用力地蜷缩。
那双原本应该踢开这个危险分子的萝莉丝足,却在听到这声称呼的瞬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在赢逆的腰侧勾动了一下。
“啧啧……这样可有点像样子了啊~❤”
赢逆的脸慢慢俯了下来。他离得很近,近到隐岐碧能看清他眼底跳动的火光。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缺氧的鱼,下颌微扬,那涂着残缺红唇釉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撅起,在空气中不断地一缩一吸,仿佛只要稍微松开那口虚无的空气,她就会被彻底溺毙在那铺天盖地的感官浪潮中,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我会花时间,让你慢慢变成我的形状的的?”
赢逆的喉结滚动,伴随着这句恶劣到极点的宣告,他的腰部再次沉沉地向前一挺。
整根亮黄色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直直地抵到了隐岐碧那柔软狭窄的甬道最深处,重重地撞在了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噗啾~~~”
一股伴随着空气挤压和大量粘稠液体的淫乱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炸开。
那是隐岐碧第一次关于“做爱”的记忆开端……
仿佛很痛……非常痛……那道属于她骄傲与矜持的处女膜被无情撕碎的感觉,原本应该刻骨铭心。
但,老实说,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后,她就对“疼痛”这个词彻底失去了概念。
因为—— 那之后在那具身体内部疯狂翻搅、碾磨的东西,实在厉害到了……足以让她把所谓的破瓜之痛全部碾碎,抛诸脑后。
酒精的麻痹、绝望背景下的放纵,以及那根远超常规尺寸、带着无与伦比雄性侵略感的巨物,在这个被撕裂的紧致空间里,迅速点燃了一场毁灭性的燎原之火。
“赢逆老师~哈啊……好……厉害!?”
随着赢逆调整好角度,开始展露他那被无数次实战锤炼出来的、能够轻易摧毁任何女性理智的性爱技巧,这具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肉体,迅速缴械投降。
隐岐碧的声音,从最初的痛呼、压抑的闷哼,逐渐变了调。那带着严重鼻息的热气喷洒在赢逆的脖颈处。
“变得能发出很下流的声音了呢?”赢逆每次抽送,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那极其敏感的点,“我说的对吧~按我说的做,就会变得超舒服的,对吧?”
明明这句话充满了贬低,明明隐岐碧在那层名为“财务主任”的壳子里时,对这种粗俗、毫不优美的比喻排斥到了极点。
但是现在。在这张散发着霉味的快捷酒店大床上。在这双破开裆部、满是淫水的黑丝包裹下。
她,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是……是的?赢逆老师的……哈啊……好棒❤❤❤”
她的眼角嫣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鬓角。那双迷离的紫瞳里,属于高冷干部的清明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粉红色的、狂热的痴迷。
赢逆看着她这副模样,猛地低下头,一口吻在那张正发出“齁哦乱叫”的微肿嘴唇上。
湿滑的舌头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刚才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强行纠缠住她那条生涩却在努力逢迎的小舌。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什么好棒啊~”赢逆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好好说出来吧……这样,就会觉得更色了哦?”
他在引导她。在用这种剥夺自尊的方式,让她亲口砸碎那尊冰雕般的雕像,露出里面那个只渴望交媾的母畜。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喘息。她那双涣散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大脑里那些复杂的财务公式、报表,已经被那一波波冲刷着神经的高潮火花烧成了灰烬。
她现在只能跟着男人的引导……脑海里只剩下那一根让她觉得头皮发麻、却又无法割舍的东西。
“嗯?呣啾~赢……赢逆老师的……肉……肉棒!!!?哈啊……好厉害啊❤❤❤~~~~”
这句话从她嘴里喊出来的那一瞬间。一切都不可逆转了。
“呜?果然很色哦~”赢逆眼底的黑焰瞬间暴涨,“真的让人觉得有无穷的欲望啊~”
下一秒。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降临了。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鼓点。
隐岐碧的脚趾绷得笔直,甚至有些微微痉挛。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地、不可分离地缠绕在赢逆的腰间。
她看着上方那张帅气、邪冷、带着满头热汗的面容。红唇大张,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在这个廉价的房间里,放声浪叫。
“啊啊啊?不行了?大脑……要变得……极其奇怪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迎接着每一次重重的捣弄。
随后。
一股从脊椎最尾端如同火山爆发般蹿升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去……了!!!!❤❤❤❤❤”
隐岐碧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半满的弓。双眼向上翻出大片的眼白,那原本被刻意压制的、属于最纯粹情欲的开关被彻底拉下。
她动情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赢逆的后脖颈,那修长的手指甚至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主动将他往下拉,让那根火热的凶器插得更深、更满。
“真……的是……舒服……过头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凌乱的床单上。“要……变得……像碧酱❤❤❤……我要变得色色的了❤❤❤❤❤”
伴随着赢逆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那精壮的腰部紧紧贴在她的耻骨上,停止了大幅度的抽送,只剩下细微的、深层的痉挛。
大量的、滚烫的浓精,在那个已经被撑得极度扩张的亮黄色避孕套里,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喷射。
与此同时。
隐岐碧的甬道深处,也仿佛决口一般。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雌性气味的清亮爱液,从那娇嫩的肉壁中疯狂涌出,完成了一次极其惨烈的潮吹。
“哈啊……哈啊……嚯!诶呀……”
赢逆的撑着双臂,大口喘了两下气。那语气又变回了那种仿佛事不关己的轻佻和痞气。
他的一只手按在床垫上,腰部缓缓地向后退去,试图抽出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啵——”
肉棒是抽出来了。
但那个装满了浓郁精液的亮黄色安全套,却因为隐岐碧那未经人事、紧致到了极点,此刻又处于高潮强力收缩状态的小穴,给硬生生地卡留在了里面。
随着赢逆后退的动作,套子边缘从那泥泞红肿的穴口滑落出半截,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黏腻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被撕烂的黑丝边缘,缓缓流到了白色的床单上。
“小穴缩得……都把安全套撸掉了呢……?”赢逆低下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裂开一个恶劣的笑。
他俯下身子,湿热的嘴唇贴在隐岐碧那发烫的耳朵边,用气音轻轻耳语:
“你现在,已经不止是‘色’那么简单了哦~”
隐岐碧瘫软在床上。
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像是一只被拔干了空气的破皮球。
紫色的眼眸半睁半合,里面全是一片湿漉漉的迷蒙。
她那原本有些干燥的嘴唇此刻肿得老高,吐着一小截粉嫩的舌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
她转过脸,看着赢逆。
那张曾经冷艳知性的脸上,此刻竟然绽放出一个满是媚态的、仿佛在撒娇一般的笑容。
“啊呜……好过分……明明是……赢逆老师你的错?”
那软糯的、拖着长音的控诉,就像是一根羽毛,再次在这个充满情欲的房间里点起了一把火。
赢逆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里发出两声让人背脊发凉的低笑。
“……桀桀……?”
他的手再次摸上了那片被黑丝包裹的丰腴。
“今天,可不会让你睡好觉了哦~❤”
……
与此同时。
瓦尔基里,第七街区。一家热闹非凡的韩式烤肉店内。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一阵冰冷的系统女声,从放在油腻塑料桌面的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最终归于一片让空气有些凝滞的忙音。
老师坐在长条木凳的内侧,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面前那盘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是今晚“最终作战会议——暨烤肉放松大会”的最后阶段。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那早被汗水浸湿的屏幕上悬空,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再拨一次。
“隐岐……果然不接电话……吗……”
他低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深深的担忧。
他知道自己这几天因为阿赫迈达斯的事,确实在处理感情优先级上犯了大错。
他想过无数种道歉的腹稿,但现在,连对方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一根金属烤肉夹的和泉元咏美,偏着头,用一种极其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的表情,凑了过来。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眨了眨,涂着极淡薄红的嘴唇微微一撇。
“被甩了?”
咏美没心没肺地抛出了这三个字。
周围那些正在为了明天的大战而进行最后狂欢的“对策委员会”成员们,瞬间安静了一秒。
“咏美!!”
老师无奈地、压低声音大喊了一声。他那张总是温和的脸,此刻因为尴尬、无奈和某种说不清的急躁而涨得通红。
“呀~”
咏美被他这一喊,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下,发出一声毫无波澜的惊呼,似乎真的被老师这少见的火气给吓到了。
但那张高冷的、带着点天然呆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起伏。
“还不是你和芹香……”老师捂着额头,痛苦地揉了揉。
就在半个小时前。这群为了缓解紧张情绪的女孩们,提议玩一把“真心话大冒险”。
倒霉的是,老师第一把就输了。
而更倒霉的是,抽到的“大冒险”惩罚卡牌上赫然写着:【给你桃信的第一个联系人(非现场人员),打去一个十分容易引发误会的电话,并在饭局结束前不做任何解释。】
老师的桃信置顶,一直是隐岐碧那个为了方便随时汇报预算进度的账号。
他当时就觉得这个玩笑太过火,想要耍赖换一张。
结果,坐在他两边的咏美和芹香,这两个平时一个高冷、一个傲娇的女孩,突然之间像是在某种恶作剧上达成了高度默契。
芹香一把从侧面抱住了老师的胳膊,死死地把他扒在座位上,那条带着猫耳的发箍在老师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而咏美呢?
这个平日表面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叙亚木学生,动作快如闪电。
她那双修长的手直接越过桌子,抢走了老师解锁状态的手机。
不仅按下了拨号键,更过分的是……
当时觉得太热,在这个独立包厢里,咏美把那件深蓝色的厚重外套脱了,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
在拨通电话的那一刻,她不知怎么想的,扯过桌面上那块备用的白色宽大餐巾布,十分滑稽、却又极其色情地围在了肩膀以下的位置。
那看起来,就像是刚洗完澡,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模样。
然后,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向了老师,调整好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借位角度。
“咔嚓。”
在这个极短的瞬间,因为画面实在太过滑稽和不可思议,老师那双一直盯着她的眼睛都瞪大了,嘴唇微张。
而这张带着老是那种略显错愕表情,和咏美“裹着浴巾”性感依靠在旁的照片,就伴随着那通电话,直接发送了过去。
“这次玩笑开得太过分了!”老师看着眼前这个无动于衷的始作俑者,声音都在发抖,“那种电话……隐岐绝对会产生严重误解的!!”
一想到隐岐碧那种古板、认真、容不得半点沙子的性格,在深夜里连续加班时接到这种电话、看到这种照片。老师的心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眼看老师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绷得紧紧的。
咏美看着他,几秒钟后。
她放下了手里的烤肉夹。那高挑结实的身躯微微前倾,越过满是油烟的烤炉,竟然直接凑到了老师的耳边。
她那带着一丝淡淡冷杉香气、混杂着烤肉店烟火气的呼吸,悄悄地打在老师那已经发红的耳垂上。
“别那么生气嘛……”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那声音里褪去了平时的冷感,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黏腻和诱惑。
“我回去……让你对着我的丝足,射出来一次好不好?”
“轰——”
老师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
他在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那种事情……”
他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发红的脸,此刻变成了一种因为极度羞耻和某种极其隐晦、却在心底不可遏制地疯狂生长的变态欲望而引发的紫红。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去指责。满脑子都是那晚在那个阴暗巷子里,咏美穿着黑丝的高挑身影,以及……那种踩踏在脸上的触感。
咏美说完这句话,极其自然地退了回去,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她挪着步子,来到了坐在老师另一侧的芹香旁边。
她伸出双臂,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那个刚刚还在看热闹、此刻正满脸疑惑的黑发猫耳少女的脖子。
她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事不关己的冷淡表情。
但语调却变得有些像是在撒娇:
“回去之后,我们会一起向她道歉的~老师,就原谅我吧~”
面对着这个“秘密女友”在外人面前的刻意掩饰和私下里的致命诱惑。
老师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他无奈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是……啊……”
他转过头,视线透过烤肉店油腻腻的玻璃窗,看向外面那片漆黑的、看不到一星半点星光的夜空。
“回去之后……要好好和她解释清楚……然后郑重道歉才行啊……”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隐岐碧怎么骂他,哪怕用文件夹砸他的头,他也必须把这个该死的误会解开。
他不能让那个在深夜里默默为他整理账单的女孩,带着这种屈辱和悲伤度过这个夜晚。
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他说着必须去道歉的女孩,此刻正陷入一场怎样的狂欢。
……
不知名快捷酒店。
昏暗的房间里。
“呼……”
一点猩红色的火光在床头亮起。
赢逆靠坐在床头那块有些掉皮的人造革靠背上,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一层细汗。
他单手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大口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昏暗的壁灯下缭绕上升。
他偏过头,看了看散落在床头柜上的那个原本鼓鼓囊囊的塑料小盒子。
“啧……已经空了吗~❤”
他伸出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拿起那个超大份的彩色避孕套盒子,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那里面,原本装的十二个防御措施,现在连片碎纸屑都不剩了。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邪光,有些遗憾地吐出一口烟圈,低声说: “还想着……再来个2、3发来着……”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一旁的大床上。
隐岐碧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瘫靠在床头靠背那里。
她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紫色短发,此刻完全像是一把乱草,吸饱了汗水和不明液体,乱七八糟地黏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那副总是知性清冷的神情如今已经变得无比淫乱,眼眸翻白,露出极致快乐下所产生的阿黑颜,双眼再也没有往日的神采……
她的胸口,那对失去了任何束缚、在空气中暴露了整整大半夜的丰乳,随着她极度虚弱、断断续续的微弱呼吸,微微起伏着。
一片狼藉。
这就是对她此刻状态最贴切的形容。
从额前的碎发,到胸前那两颗红得几乎要破皮的乳晕,再到那平坦紧致却残留着指痕的小腹。
以及那双在刚才无数次痉挛中已经彻底报废、此刻软绵绵耷拉在床沿的、被撕烂了裆部的黑丝美足上。
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有些已经半干涸发硬的浓精。
在那片依旧泛着诱人玫瑰粉色的隐秘小腹上、修长的大腿内侧。甚至就在那闭着双眼、沾着汗水的额头上,以及脚踝那被黑丝包裹的凹陷处。
各种颜色、粉的、黄的、薄荷绿的。
那些原本装在盒子里、此刻却被填得鼓鼓囊囊、有的打着死结,有的甚至就那么松垮垮地淌着液体的避孕套,像是一件件下流的勋章,挂在她的身上,散落在床单的每一个角落。
“幸苦了~‘爱妃’?”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极其邪僻的弧度。
他随手将那根还剩大半截的香烟按灭在床头的玻璃烟灰缸里。
赢逆的嘴角扯起一抹极度邪恶的笑意。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摸出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熟练地打开相机应用。
“咔嚓。”
将这幅连最下流的画师都构思不出来的淫靡画面彻底记录了下来。
闪光灯的刺目白光,让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隐岐碧眼皮微微颤抖了一下。
因为做下了无法弥补的错事,因为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回应了那份莫名的醋意。
这股排山倒海的绝望和对老师产生的罪恶感,让她的眼前陷入了一片浓重的漆黑。
她微微张着嘴,肿胀的嘴唇外,红润的舌尖不受控制地耷拉在那排洁白的牙齿上。
“……呜呜……对……对不起……老师……”
那是她失去意识前,从那张漏着风的嘴里,挤出的最后一句极其含糊、口齿不清的梦呓。
听完这句话,赢逆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戏的愉悦。
他伸出那双长臂,将这个毫无反抗能力、浑身沾满了他味道的女人,像捞起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一样,一把抱进了怀里。
隐岐碧的头软软地垂在他的胸口。陷入了仿佛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沉沉的昏睡之中。
窗外,第七街区的霓虹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熄灭。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笼罩了这间小小的旅馆。
第119章 骂
沉重的红木办公桌前,光线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实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份刚刚从谈判桌上带回来的文件被随意地扔在桌面上,纸张边缘因为被他死死攥过,留下了一道深邃的折痕。
“对不起,星乃……”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里仿佛卡着一把粗糙的沙子,带着明显的无力和愧疚。
“最后让你们一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经过几天几夜的拉锯,犹大集团那个原本就不留退路的条件,哪怕在他拼尽全力的周旋下,最终也只是从立刻还清所有贷款,变成了增加百分之十的本金和百分之五的利率。
这对于本就捉襟见肘的阿赫迈达斯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几乎宣判了她们过去一年在沙漠里拼死拼活打工还债的努力化为泡影。
高岛星乃站在办公桌的侧面。
她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领口的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她没有像老师那样愁云惨淡,反而伸出两只手,用力地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细微的轻响。
“啊呜——”她拖长了那慵懒的尾音,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
“别说那么妄自菲薄的话嘛~老师。”
星乃放下手臂,那双异色瞳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温和的光泽。
她转过身,将怀里抱着的另外几份资料稍微抱紧了一些。
红色的领带垂在胸前,白衬衫因为她抱着东西的动作而在肩膀和胸口处绷紧。
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肌肤,将那其实并不算丰满、却透着少女特有柔软质感的锁骨与胸线轮廓隐约勾勒了出来。
“最重要的,不是我们还在一起,对策委员会的大家也还在一起吗?”
她微微偏过头,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脸颊上,那颗俏皮的小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
分明是说着最沉重的话题,她却用那副大叔般的懒散语调,将所有的压力轻描淡写地揭过,反过来安抚着老师。
那是一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但老师的视线,却在这个瞬间,不受控制地发生了一丝偏移。
他看着阳光穿透星乃的发丝,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看着那件因为动作而微微勒肉的衬衫。
那不再是一个纯粹的、长辈看待晚辈的欣慰目光,而是一种带有温度的、从下至上扫过的、隐秘的打量。
鼻腔里似乎闻到了少女身上那种被太阳晒过的洗衣粉味道。
老师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脸颊上的温度迅速升高。
他赶紧将视线移回桌面,心里暗自唾骂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越来越崩坏的、被几个学生肆意践踏的“绿帽游戏”玩得太多,他感觉自己看这些纯洁学生的眼光,已经开始变得污浊、色情起来了。
“对、对了,星乃。”
老师赶紧扯开话题,像是一个急于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无趣的直男一样,干巴巴地抛出一个邀请:“难得你今天来到启示录,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星乃听到这话,原本慵懒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一簇细小的光芒。一抹肉眼可见的粉晕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嘴角的笑容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十六岁少女真正该有的、带着期盼的幸福模样。
但那光芒只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又极其迅速地暗淡了下去。
星乃的肩膀微微塌下,眼睛垂落,看着脚下的地板,重新换上了那副没有干劲的语调。
“……老师~大叔我现在还要去找工作哦……”
她转过身,背对着老师,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又被她那拖长的尾音掩盖:“等我找好工作,一定留出时间出来~”
那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放弃约会的辛酸,让老师心底的负罪感再次翻涌上来。
“啊啊啊!!对对对,不好意思啊星乃,怪我没考虑周全,那我们下次约……”老师连忙站起身道歉。
星乃背着包,推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师又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阿赫迈达斯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当务之急,是要去向那个被自己“电话玩笑”深深伤害的隐岐碧解释清楚。
那是他目前在正常人际关系中唯一还想要努力补救的一环。
他拿起终端,呼叫了刚刚回到叙亚木科学学园睡大觉的和泉元咏美,让她立刻赶来,跟着自己一起去当面解释。
半小时后。
咏美穿着那身黑色的紧身背心和宽大的防风外套,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满脸写着“没睡醒”的天然呆模样,打着哈欠出现在他面前。
“老师真是个没耐心的人呢~”咏美揉着眼睛,毫不客气地抱怨。
但当他们赶到联邦学生会财务大楼时,得到的答复却像是一盆冷水。
“隐岐主任请了整整一周的长假她谢绝一切访客,包括启示录的。”负责接待的学生原话转达。
而在另一份内部通报上,老师看到了更加让他觉得刺眼的信息:鉴于赢逆在这次债务危机中“积极配合”隐岐主任的工作,在隐岐碧休假的这一周内,赢逆被允许在联邦学生会外围区域进行合理范围内的自由活动,不再受到严格的软禁。
那种什么事都没做成、甚至眼看着事态朝着失控方向发展的挫败感,让老师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们无功而返。 瓦尔基里·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5年11月7日·星期五·18:
走廊外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办公室的顶灯发出白色的冷光。
老师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坐在那张矮脚沙发上。
咏美跟着他走了进来。她没有回自己的学园,而是十分自然地走到那张玻璃茶几旁。
“啪嗒。”
两只黑色的小短靴被她随意地踢在了地毯上。
她转过身,将那副拥有惊人曲线的身体摔进长沙发里。那双包裹在透薄肉色丝袜里的双腿,顺势翘了起来,直接搭在了玻璃茶几的边缘。
那虽然隔着一层尼龙纤维,却依然能看清白皙肉色的大腿根部,毫不避讳地朝着沙发的方向微敞。
咏美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补妆镜和一支唇彩。她半眯着那双没有任何高光的眼睛,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给自己补着唇妆。
那抹不同寻常的、带着诡异背德感的媚绿色,在她的嘴唇上重新变得鲜艳。
“沙……沙……”
搭在茶几边缘的那两只肉丝足底,时不时地互相搓动一下。尼龙纤维摩擦玻璃和彼此的闷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
那原本属于清纯女学生的脚踝,在薄透肉丝的包裹下,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鞋履内闷热汗液和高级香水味的独特气息。
那股味道顺着空调的风,直直地飘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老师鼻腔里。
这就像是一根导火索。
那些因为在谈判桌上被碾压、去道歉吃闭门羹而积压在心底的挫败感和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一刻,在闻到这股雌性气味、看到那涂着媚绿浓妆的少女脸庞时。
瞬间发生了极其扭曲的化学反应。
无力感被全部燃烧,转化为了一种极度下贱、渴望被折磨、渴望被完全掌控的受虐淫欲。
老师觉得嗓子里干得像要冒火。他那双总是装满责任和温和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那双搭在茶几上的肉丝淫足。
“……那个~咏美。”
他站了起来。西裤的裆部位置,已经不加掩饰地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他弯下腰,用一种极其卑微的、仿佛在向神明乞求施舍的姿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茶几面前。
这几步路,他走得像是个失去了所有尊严的乞丐。
他站在那双腿的边上,头埋得很低,声音都在发着颤。
“咱们之前说的…就算那个…补偿……你觉得什么时候……”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将脸更靠近了那两只脚一点。
鼻翼夸张地扇动着,贪婪地深吸了几口那双肉丝淫蹄散发出来的混杂着汗味的雌性骚香。
那味道让他头皮发麻,甚至连手指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咏美拿着唇彩的手停住了。
“啪。”
她将补妆镜重重地合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那张画着媚绿色浓妆、原本天然呆的脸,在转过来的瞬间,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对师长的尊重,只剩下一种高高在上、看着下水沟里臭虫般的恶毒与轻贱。
“贱狗~”
这两个字,被她用那种极其慵懒、却带着毒液般的淫靡声调,缓缓地吐了出来。
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
咏美慢慢地将搭在茶几上的双腿收回,膝盖弯曲,那双肉丝双足在沙发边缘交叉叠放在一起。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惊人的巨乳在背心下晃动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那涂着媚绿毒唇的小嘴再次开启。
“还不赶紧跪下。爬过来你出轨婊子骚妈的面前。”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抽在老师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用你那下贱的狗脸,来给你高贵的出轨咏美妈咪……当脚垫~”
粗鄙。残忍。恶毒。脏话连篇。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叙亚木科学学园那高冷精英的影子?简直就像是为了几枚硬币就能在后巷张开双腿、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恩客的娼妓。
但。
这正是老师那变态癖好里,最致命、最能让他疯狂的爽点。
“噗通。”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西裤膝盖处的布料被磨得发亮。他真的就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四肢着地,顺着茶几的边缘,极其听话地爬向了咏美的腿边。
他不敢直接把脸贴上去,而是像个等待开饭的畜生,僵硬地停在距离咏美大腿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待着主人的施舍。
咏美冷眼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男人。
“呵。”
她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笑。
随后,她的脸颊微微鼓起。
“呸!”
一口带着她口腔温度、混合着唇彩香草味和一点点咖啡残余味道的浓稠唾沫,直接被她吐了下来,精准地砸在了老师的鼻梁上,顺着皮肤滑落到嘴角。
“唔……”老师发出了一声类似哽咽的满足声,那张脸上写满了受虐得到满足的阿黑颜。
这还不算完。
咏美抬起那双互相叠放的肉丝肥足。脚尖绷直。
“砰。”
两只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带着尼龙丝袜特有粗糙感的脚心,死死地压在了老师的脸上,直接将他的口鼻全部闷住。
“嗯呜!”
老师的头被迫向后仰。脚底的重量传来,鞋内积攒的全部气味瞬间冲爆了他的嗅觉神经。
咏美甚至没有停下,她的双脚在老师的脸上来回地搓动、碾压。
丝袜的网纹摩擦着那些口水和老师自己流出的汗液,将那口唾沫均匀地下贱地涂抹在他整张脸上。
“臭傻逼!咏美妈妈的臭脚好不好吃~”
她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极尽嚣张的鄙夷。
“是不是香迷糊了~嗯?”
咏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收拢,剩下的中指笔直地竖起,那尖锐的黑色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光,就那么直直地戳在老师被踩得变形的眼睛上方。
废狗。低能。
这些词不需要说出来,光是这根中指和那嘲弄的眼神,就已经将老师身为成年男性的尊严彻底碾成了一地碎渣。
这种视觉上极致的贬低、听觉上恶毒的咒骂、嗅觉上被丝袜肉肉脚底彻底包裹的屈辱。
让老师的身体剧烈地像通了电一样弹动了一下。
就在他看到那根竖起的中指,和中指上那黑色的尖锐美甲时。他西裤里的那个小帐篷,突然猛地一跳。
“呃——!”
一声极其沉闷但带着哭腔的沙哑呻吟从他被脚掌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没有任何身体的触碰摩擦,仅仅是在这极其变态的SPH(微小勃起羞辱)和受虐狂想的刺激下。
他那根可怜的器官在裤裆里疯狂地抽搐,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直接早泄喷出,将内裤和西裤大面积地湿透。
他爽得眼白向上翻去,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绒毛。
正如咏美在心里对他的轻蔑评价一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早泄的软屌找虐贱狗儿子。
而在遥远的网络另一端。
在迦密之板那个纯白的虚拟教室内。
两个光效虚拟体的女孩并排坐在椅子上。
伯妮丝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悬浮的监控屏幕,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这……这已经病入膏肓了啊……”她咬着嘴唇,头顶的虚拟光环都在急促地闪烁。
克丽丝的脸上虽然还是保持着冷静,但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绯红。她推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虚拟眼镜,眼神变冷。
“这种程度的变态病症。靠我们现有的资料库已经无法处理了。”她转过头,看着伯妮丝。
两个人异口同声,仿佛下定了某种为了老师不得不牺牲的巨大决心:
“看来,只能偷偷再去找一次赢逆医生,讨要进一步的强制治疗方案了……”
第120章 约会与道歉
深秋的晚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擦过道路两旁排排竖立的赤色纸灯笼。温暖的橘黄色光晕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远处,神社庆典的喧嚣声化作隐隐的鼎沸人声飘来。空气中弥漫着炒宽面、烤章鱼烧和棉花糖混合的甜腻香气。
隐岐碧走在一段稍显僻静的石阶小路上。
她今天换下了那身总是一丝不苟的联邦学生会深蓝制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底色为深海蓝、裙摆处绣着大簇盛开紫色桔梗花的传统和服。
宽大的腰带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紧紧束起,勾勒出胸前那即使在厚重布料遮掩下依然傲人的耸起弧度。
紫色的短发被精心地梳理过,还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发饰。木屐踩在石板上,“咔哒、咔哒”,声音却显得有些杂乱且迟疑。
“不…不行…老师您靠的太近,附近会有人看见的……”
隐岐碧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子下意识地向旁边错开半步。和服宽大的袖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带起一阵微冷的风。
她的下巴微微收紧,视线低垂着,死死盯着自己露出在由纯白足袋包裹下的脚尖。
那张平时总是犹如冰山般清冷的脸庞上,此刻却像复上了一层发烫的薄纱,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尖尖的耳根。
“……隐岐…现在……还在生气吗?”
老师跟在身旁,看着她那抗拒拉开距离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尴尬地抬起手,指节在后脑勺上挠了挠,男士和服外套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前几天那通荒唐的电话,让他这段时间几乎没怎么见到见到隐岐碧,就觉得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要不是这次魑魅魍魉学院举办庆典,他接着这个借口找隐岐碧约会,这个误会可能到现在还没能解开。
隐岐碧的肩膀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听着老师那充满了真诚与歉意的微哑嗓音,胸腔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酸涩汁水的海绵。
生气?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上个星期的那个雨夜……那间散发着廉价消毒水味的旅馆客房。
那具滚烫的、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躯体,还有那些伴随着粗暴贯穿而被强行印在脑子里的下流指令。
明明那是她一直想要好好珍藏、想要在将来某个最浪漫的时刻,郑重其事地交给眼前这个男人的东西。
却在一个荒唐的误会和满腹的醋意下,被彻底弄脏了。
隐岐碧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半片嘴唇,口腔里甚至泛起了一丝微弱的血腥味。
她不敢抬头看老师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那因为回忆起肉体交缠而难以自控泛起的水光,会暴露那份肮脏的堕落。
一旦说出口,她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这站在这个总是在发光的人身边了。
“已…已经原谅你了。”
她缓缓吁出一口有些灼热的气息,强行压下声带的颤音。
那清冷知性的语调被努力拼凑还原,但在那伪装的冰层下,眼角余光瞥见老师如释重负的表情时,一抹若有若无、混杂着自嘲与莫名安心的微笑,还是在她的嘴角荡了开来。
“……抱歉…就算觉得气氛有点沉重……”老师再次低声道歉,脚步不自觉地又往她身边靠近了半寸。
两人并肩,沿着挂满灯笼的坡道,慢慢朝着那片灯火通明的庆典中心走去。
“……话说十一月半的庆典,在魑魅魍魉有一个从以前传下来的传说…”隐岐碧试图用闲聊来驱散心头那份沉甸甸的窒息感,她的视线越过重重叠叠的鸟居,望向远处的山巅,“如果是相爱的两个人一起去的话,就会遭到神社神明的嫉妒,最后会不能善终……但是”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嗓子里却像卡了壳一样,突兀地顿住了。
“没想到我们的联邦学生会的财务主任会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那道拖着慵懒尾音、带着三分轻佻七分戏谑的男声,就像是紧贴着隐岐碧的后颈皮凭空炸开。
隐岐碧的后背猛地僵直。
那双被珍珠发饰点缀的紫色眸子,瞳孔在瞬息间缩成了一个细小的黑点。
和服下的双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大腿根部甚至传来了一阵幻痛般的酥麻。
“这种吓唬三岁小孩的传说听听就行了~要是神明是个美女的话,我不介意让她的嫉妒心没那么高~~”
赢逆的脚步声从后方不急不缓地靠近。
老师转过头,看着跟上来的两人。
赢逆只套了一件宽大的深色浴衣,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而他的半边身子,正被和泉元咏美沉沉地倚靠着。
咏美今天穿了一件纯黑底色、点缀着大朵红色牡丹的华丽和服。但那件原本该端庄的衣服,此刻穿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靡。
她的双臂几乎是缠在赢逆的腰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了男人的臂弯。
那一向冷感、毫无表情波澜的脸上,此刻正泛着一层极不正常的、如同高烧般的病态潮红。
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呼气,都能在偏冷的晚风中看到一团明显的白雾。
老师对赢逆的出现并不意外,毕竟在隐岐碧休假结束前,这还是属于“监视”流程的一部分。
倒是咏美的邀约,是他为了平衡那份“秘密感情”而主动提出的。
“咏美…你的脸好红啊?不要紧吧?”老师看着咏美那仿佛随时会软倒在地的姿态,眉头微皱,关切地问了一句。
咏美的眼皮半耷拉着,听到老师的声音,那双没有高光的眸子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她微微张开涂着浅色唇彩的嘴,小舌头在唇瓣上舔了一圈,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叹息。
“啊……?没事……”
她的声音飘忽不定,带着一种甜得发腻的鼻音。
“就是这魑魅魍魉的……和服?有点热~想脱衣服……❤❤”
在这句听似天然呆的抱怨声中,隐岐碧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异样的波动。
在经历了那晚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索取后,她对某种特殊气味的感知已经被彻底打开了。
那是一股被厚重布料层层包裹也掩盖不住的、熟透了的麝香味。
隐岐碧的目光像被烫到了一样,顺着咏美那紧紧贴着赢逆身体的曲线向下移动。
就在咏美站定的木屐边缘,青石板的缝隙间。
“啪嗒。”
一滴晶莹的、粘稠的透明液体,从那件华丽和服层层叠叠的下摆深处滑落,砸在冰冷的石板上,碎成一朵小小的水花。
轰——!
隐岐碧的大脑里仿佛有千万根弦同时断裂。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雌体在承受了何等强度的刺激或者体内塞着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时,才会不受控制溢出的发情证明!
在参加这种满是人的庆典时,她的和服底下到底……
隐岐碧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种由极度羞耻和惊恐混合而成的战栗感席卷全身。如果让老师发现……如果老师在这个时候看出端倪……
“老…老师!走吧!!”
她甚至忘了那些所谓的矜持和规矩,双手猛地伸出,一把死死抓住了老师的胳膊。指甲几乎隔着西装布料掐进了他的肉里。
“隐…隐岐!?”
老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拽得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多问半个字,就被隐岐碧拖拽着,像躲避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前方熙熙攘攘的庆典人流中。
留在原地的赢逆,看着两人仓皇逃窜的背影。
那双漆黑的眼窝里,缓缓漾开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深邃邪笑。
他那环在咏美腰间的手,手指透过和服腰带的缝隙,极其隐秘地、重重地碾压了下去。
“唔噫……?”咏美的喉咙深处立刻漏出一声甜腻的哀鸣。
……
庆典的中心区域,人声鼎沸。
两旁的摊位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旗。捞金鱼的水花声、射击摊位的气枪声交织成一片热烈的交响乐。
逃离了那片令人窒息的区域,隐岐碧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老师被她拉着,在人群中穿梭。看着隐岐碧那微微泛红的侧脸,他将那份疑惑压在了心底,转而兴致勃勃地承担起了一个向导的角色。
“这个是水风船,纸网很容易破的,要掌握好角度。”老师蹲在水池边,给隐岐碧做着示范。
隐岐碧学着他的样子,那双平时只用来敲击键盘的纤细手指捏着脆弱的纸网。
虽然接连几次都失败了,但当看着老师成功捞起一条红色的小金鱼递到她面前时,那一抹发自内心的欣喜笑容,终于不再带有任何伪装。
不知不觉中,他们来到了一个卖苹果糖的摊位前。
红彤彤的苹果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脆糖稀,在灯光下诱人至极。
隐岐碧手里拿着竹签,看着那颗比拳头还大的苹果糖,一时间有些犯难。平时吃东西总是讲究礼仪分割的她,对着这种街头小吃显得有些笨拙。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被唇釉滋润过的双唇。粉嫩的小舌尖像猫咪一样探了出来,轻轻地在那层硬脆的红色糖霜上舔了一口。
“吧唧。”
清脆的舔弄声在唇齿间响起。
糖稀融化,拉出一条细短的透明水光,连接在果皮和她的唇瓣之间。
她那双紫眸微微上抬,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鹿,脸颊上因为这稍显幼稚的动作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
而在距离他们十米开外的一个面具摊位旁。
赢逆随手拿起一个狐狸面具把玩着,目光却越过人群的缝隙,精准地锁定在隐岐碧那吞吐糖分的唇舌上。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安全距离——一个刚好能让隐岐碧凭借余光捕捉到他存在,却又不会干扰到这出“纯情约会”的绝妙距离。
时间在灯火阑珊中流逝。
直到神社后山的钟声敲响,深邃的夜幕成为了最完美的幕布。
“啾——砰!”
第一朵巨大的五彩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将整个魑魅魍魉自治区的上空照耀得亮如白昼。
人群爆发出惊叹的欢呼。
人流不断地向着观赏区涌动。拥挤中,肩膀和衣袖不停地发生摩擦。
“哈啊~瓦尔基里的人口疑似有点太多了~”
随着人群不可避免地被压缩了空间,赢逆的抱怨声在嘈杂中传来。
“……还是别用这些…奇怪的网络梗了吧…”
老师回过头,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护着身前的隐岐碧,有些无奈地对着赢逆笑了笑。
接着,他迅速转回头。
“…隐岐…不要放开我哦…”
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隐岐碧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宽大的手掌,坚定不移地穿过了她和服袖子的缝隙,一把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凉的柔荑紧紧握住。
十指,在暗影中悄然相扣。
隐岐碧的心跳“砰”的一声,仿佛漏停了一拍。
自从烟花大会开始,那只手传来的温度,就像是融化冰川的暖流。每一次烟火升空的光芒照亮老师的侧脸时,她都觉得眼眶泛酸。
她下意识地想要松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肮脏感在提醒她,这双被污染过的手,不配与这份纯粹相交。
可是。老师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男人的掌心因为刚才的奔波带着些许湿润的汗意,却透着一股即使天塌下来也不会放手的倔强。
隐岐碧低下头。脸上的红晕在烟火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迷离而脆弱。
“老师……?”
一声饱含着羞涩、激动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感的呼唤,被烟花的爆炸声掩盖,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两人在人群稍显松散的一棵古樱花树下站定。夜空中的光芒将这方小天地切割成梦幻的画框。
他松开了紧扣的手。在隐岐碧疑惑的目光中,手忙脚乱地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用粉色缎带精心包装的盒子。
“……刚刚你说的那个传说……我难得和赢逆想法是一致的,”
老师的声音微微发着抖,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将毕生的勇气都在这一刻耗尽。
“来到这个庆典,也不会分手。相反,它可以赐予两个相爱的人……勇气……”
那只拿着包装盒的手递到了隐岐碧的面前。
“…今天…也是十四号……这是我给你的回礼……”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停止了流通。
情人节的十四号。回礼。
隐岐碧那双紫色的眸子剧烈地颤动着,倒映着夜空中如瀑布般洒落的金色星雨。
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深海蓝色的和服衣襟上。
那是被爱意包裹的泪水。
她那只空出的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指尖触碰到了那带着男人体温的纸盒。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所以就学你,将每一种口味都做了一种……”
老师那略显笨拙的解释,在这个浪漫到了极致的氛围里,却成了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没有逃避,没有迟疑。两人的手在捧着一半巧克力的下方,再一次交缠在了一起。十指相扣,紧紧嵌合。
烟花的光芒一寸寸亮起。
老师的脸庞在视线中逐渐放大。他那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颊近在咫尺。隐岐碧甚至能闭上眼睛,感受到那股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自己的面庞上。
“…碧…你愿意以后,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一句最质朴的询问,却仿佛敲响了命运的钟声。
隐岐碧的眼泪决堤而出。那些日夜折磨她的罪恶感,那些自我厌恶的泥沼,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句承诺彻底粉碎。
只要答应他。只要牵着这只手。
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事情,就把它永远埋葬在那个夜晚。她要用尽一生去弥补,去爱他。
“想……想和老师一直在……”
隐岐碧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嘴角绽放出她这十八年来最灿烂、最抛弃了一切伪装的幸福微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光芒闪烁。
就在那句“愿意”即将冲破喉咙,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贴合在一起的那个零点一秒的刹那。
“嗡————!”
一道极其疯狂的、高频的震动波,毫无预警地,从隐岐碧那件厚重和服层层包裹的最深处、也就是她那原本该是干干净净的下体最私密的一点,犹如一颗被引爆的核弹般,轰然炸响。
那是……
隐岐碧的眼睛在瞬间爆睁到了极限,紫色的瞳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越了人体承受阈值十倍的剧烈刺激,急剧涣散。
“!!!齁噫噫噫~~~❤”
原本为了诉说爱意而微张的红唇,在那排山倒海般涌向中枢神经的滔天快感冲击下,那句神圣的誓言被硬生生地掐断。
取而代之的,是她为了控制那股强烈的电流而死死咬住牙关,却依然从牙缝中凄厉地飙出的一声,如同被屠宰的母猪般、极其粗俗、放荡的淫叫声。
她的身体向后猛地一反弓,紧扣着老师的手指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指甲死死地抠进了男人的手背。
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露,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瞬间布满了那张刚刚还清冷知性的脸蛋。
第121章 无力
老师那握着深海蓝和服衣袖的手微微一紧,那双总是盛满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错愕与慌乱。
“?!怎…怎么了?”
那句急促的询问砸在喧嚣的空气里,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落进隐岐碧的耳朵时变得嗡嗡作响。
她的脖颈猛地向下弯折,紫色的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噫…齁…呜……”
一声极其细碎、被死死卡在齿缝间的声音,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腔漏了出来。
那不是平时那个端庄知性的财务主任会发出的音节,那更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后颈、正处于某种无法言说折磨中的动物所发出的咽鸣。
她的肩膀细细地打着冷战,那件绣着紫色桔梗花的和服布料在灯笼的光晕下,泛起一阵不安的涟漪。
“小碧?”老师又向前半步。
隐岐碧的鼻翼急促地扇动着,她用力地深吸了一口带着炒面香气和火药味的冷空气,强行将肺部那股翻滚的燥热压了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时白皙到透明的脸庞此刻红得如同熟透的石榴。
她努力地绷紧下颌线,将眼角那抹因为某种刺激而渗出的水光硬生生逼了回去,试图用平时那种在会议桌上做报告时干练的语调开口:
“什…什么事都没有……”
声音很平稳。至少听起来,除了因为奔波而带上的一点点沙哑外,没有任何破绽。
可是。
在那宽大的、层层叠叠的和服布料遮掩之下,在老师视线绝对无法触及的后方。
男人的大手,正死死地扣在她那裹着布料却依然显得丰腴肥美的软臀上。
那粗糙的手掌带着一股惊人的热力,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肆意地将那两团柔软的肉揉捏、挤压、变形。
每一次手指的收紧,都会让隐岐碧的大腿根部产生一阵难以启齿的痉挛。
她觉得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
似乎是心虚于刚才那句过于干硬的回答,隐岐碧的睫毛快速地扑闪了几下。
她再次垂下眼帘,涂着淡色唇彩的双唇微微抿了抿,声音低哑了些许,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被……被烟花的声音…吓到了…”
“呼……”
老师听到这个解释,那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
但那张脸上的温度显然还未退去,刚才那句未说完的告白被硬生生打断,气氛重新变得有些局促。
他挠了挠侧脸,眼神有些无处安放,声音木讷:
“比想象中还要响啊……”
隐岐碧没有接话。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团带着女性独特体温的白雾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消散在冷空气里。
那只在裙底作恶的手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停歇而收敛,反而在她因为撒谎而紧绷的软肉上滑得更深了。
那带着粗糙茧子的指骨,极其精准地隔着布料,碾压过了臀缝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隐岐碧的喉咙里涌起一股想要干呕的冲动,那是身体在极度紧绷和恐惧被拆穿的高压下产生的排异反应。
背后的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强忍着那种顺着尾椎骨攀爬上来的酥麻感,借着整理和服袖口的动作,微微向后偏了偏头。
视线的余光扫过。
就在她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
和泉元咏美依旧保持着那种大半个身子贴在赢逆身上的慵懒姿态。
那张总是仿佛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冷艳脸庞上,此刻却挂满了因为情欲而蒸腾起的潮红,眼角的那抹红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刺眼。
更让隐岐碧呼吸一滞的是。
咏美的下巴微微扬起,那涂着浅色唇釉的小嘴半张着,一条粉红色的舌尖正像蛇吐信子一样,在空气中探出,冲着赢逆的方向轻轻舔舐。
呼出的白雾中,甚至隐约能看到牵拉的透明拉丝。
而赢逆的那只空闲着的手。
正毫不避讳地钻进了咏美那华丽的黑底红牡丹和服的衣襟里。
男人粗大的骨节在布料下拱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就在咏美那傲人的饱满处,肆意地抓捏、抠弄。
周遭是喧闹的人群,天空。是不断炸开的绚烂烟火。所有人都在仰头看着头顶的美景。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条灯光昏暗的石板路上,在这华丽传统的和服之下,正在上演着一出怎样的荒诞与淫靡。
就连近在咫尺的老师,也因为正背对着他们,完全被烟花吸引了注意力。
隐岐碧盯着咏美那张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高冷脸,心口猛地一酸。
为什么……明明自己就在这里。明明刚才还在……
就在她这片刻的失神中,赢逆突然低下了头。
那张带着邪气的帅脸直直地压向了咏美。两人的嘴唇在隐岐碧的视线死角处,毫不掩饰地、正大光明地粘合在了一起。
“嘶啦……”
黏软的水声,哪怕在烟花的轰鸣中,也犹如一根细小的冰针,极其精准地扎进了隐岐碧的耳膜。
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一个点。
原本攥着袖口的手指猛地收紧,丝绸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老师似乎察觉到了身边人呼吸节奏的改变,他有些疑惑地转过头,顺着隐岐碧那僵硬的视线方向看去。
“怎么……”
但由于站位的关系以及烟花绽放瞬间的强光闪烁,在老师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一幅模糊的画面。
他只看到了咏美那张半仰着的、布满潮红的高冷脸庞。以及咏美嘴角处,在灯笼光下反射着微弱水光的一抹痕迹。
老师愣了一下。
他看着隐岐碧那死死盯着后方的眼神,大脑快速地运转了一下,然后那张刚褪去红晕的脸,再次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他以为隐岐碧是在看咏美和赢逆有没有被这喧闹的氛围感染,有没有在看他们。
“…啊…哈啊……”
老师局促地清了清嗓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羞涩与局促。
“小碧想要在这里接吻…人前的话会不会有点…”
他干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一个纯情男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密要求时的无措。
但他看着隐岐碧那在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的侧脸,终于还是咬了咬牙,鼓足了胸腔里最后的一丝勇气:
“……那我们就——”
可是,就在那个“就”字刚刚脱口而出的瞬间。
“噫齁嗯?”
一声极其短促、却甜腻得仿佛要拉出丝来的呻吟,硬生生地从隐岐碧的喉咙里劈了出来。
那声音,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财务主任会发出的。
那是只有在最幽暗的房间里,被彻底剥夺了所有理智后,才会从那张嘴里崩裂出的、属于雌性的求欢音节。
老师准备向前探出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疑惑地偏过头,看着隐岐碧。
“小碧?”
隐岐碧整个人就像是触了电的猫。
她的肩膀猛地一耸,和服宽大的袖子剧烈晃动了一下,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竟然有些微微向后佝偻。
“啊!诶……对…对不起……”
她那张脸,如果在刚才还是红润,现在简直就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
滚烫的血液直冲头顶,连带着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随时会滴落的水雾。
她的嘴唇哆嗦着,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依然有细碎的透明液体,从那因为过分用力而失去血色的唇角渗了出来。
那是香涎。是人在遭受了某种极限刺激,唾液腺失控分泌的产物。
她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转过脖颈,看着老师。
“我没听见……”
声音细若蚊蝇。
但那双隐藏在和服下的腿,却在打着摆子。两边膝盖内侧死死地绞在一起。
因为。
就在刚才老师转头的那个空当。
男人那只原本在臀柔上肆虐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扯开了那层繁复的和服内衬。
那粗糙的手指,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无误地隔着她那条已经洇出一小片水渍的内裤,死死地压在了那两瓣娇嫩的软肉上。
而且,不只是压。
那根长着老茧的中指,正极其恶劣地、带着十足挑衅意味地,在那个早就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来回地抠弄、画圈。
那种带着粗粝质感的摩擦,配合着内裤上原本就湿润的液体,瞬间在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爆炸出一团炫目的烟火。
老师那刚刚鼓起来的勇气,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但他并没有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
他只是看着隐岐碧那副脸色涨红、嘴角甚至挂着可疑水渍的模样,心尖莫名地颤了一下。
那种带着几分病弱、几分凌乱的色情感,让他的喉结再次剧烈滑动。
“啊……没有!没什么!”老师红着脸,欲盖弥彰地摆了摆手,赶紧将头转了过去,重新仰起脖子,假装专心致志地看着天空中炸开的金色火网。
隐岐碧死死地盯着老师的后脑勺。
‘这…这个家伙!?’ 她的牙齿几乎要把那片惨白的下唇咬破。
‘里面……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老师面前…’ 她的两腿夹得更紧了。纯白色的足袋在青石板上无力地左右剐蹭。她的一只手迅速抬起,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只要一松手,那从肺腑里翻滚上来的、甜腻得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声音,就会毫无保留地喷射出来。
大脑在疯狂地报警。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着。
‘必…必须逃走……’ 鞋底在石板上滑开半寸。
‘明明应该快逃的~’ 可是。
腿部的肌肉就像是融化了的软糖,根本抽不出一丝一毫逃离的力气。
明明才刚刚在这棵樱花树下,在这个漫天烟火的见证中,和前面那个纯情的男人敞开了心扉。
明明才刚刚说出那个“愿意”。
可是现在,在这宽大的和服遮掩下,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当着自己心爱之人的面,如此熟练、如此下流地玩弄着自己的嫩穴。
那种从道德制高点跌落泥潭的背德感。
那种背叛了所有誓言的罪恶感。
混合着下半身那越来越密集的、手指碾压花核带来的生理刺激。在隐岐碧的脑血管里,卷起了一场毁灭性的海啸。
差点。
她差点就在这人声鼎沸的街道上,在老师那宽阔的后背前,直接尖叫出声。
“噗哧……噗滋……”
男人手指抠弄的速度开始加快。
隐岐碧甚至能感觉到,那被摩擦得发烫的指腹,正在将她自己分泌出的那些滑腻液体,一点一点地搅打成白色的泡沫。
和服深处,水声变得越来越明显。
那种黏糊糊的、独属于女性发情期的水渍声,在烟火爆炸的间隙,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
还好。那些彩色的烟花一波接着一波地升空,爆炸的轰鸣声暂时将这下流的动静掩盖了下去。
‘不能…发出…声音啊!’ 隐岐碧的双眼已经开始失去焦距,紫色的瞳孔微微向上翻起,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眼白。
‘怎么…可以……明明正在…和老师约会…’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一遍又一遍地用那些最美好的回忆来筑起防线。
可是没用。
那根抠在最深处的手指,每一下抽送,都在将她建立的堡垒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那些积攒在甬道深处的淫水,被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引导着,越流越多。
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的酥麻,终于达到了某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去了!!❤❤❤’ 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极其粗俗、没有任何修饰的念头。
“唔——!”
隐岐碧的身体在这巨量的刺激下,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脊背向后高高地扬起,脖颈处的青筋根根凸起,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小碧!?”
身边的老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作吓了一大跳。他猛地转过身,看着隐岐碧那双有些涣散的眼睛,焦急地询问道:
“你…你怎么了?”
隐岐碧根本没办法给出任何回应。
她的那只手死死地、就像是焊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一样,用力之大,甚至让脸颊的软肉都变了形。
‘怎…怎么会……’ 她的视线模糊地倒映着老师那张充满关切的脸。
‘明明没有喝酒……只是用手指……’ 为什么?为什么仅仅是几根手指,就能让自己像个发了情的妓女一样,在这个男人面前直接高潮?
就在她这极度脱力、大脑缺氧的几秒钟里。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
“啊!让一下!让一下!”
一队正在进行巡游的花车刚好经过这个路口。原本就拥挤的人潮,为了给花车让路,瞬间像潮水一样向两边涌来。
“啊!!”
两人原本因为停顿而略微松开的手,在这股巨大的人流冲击下,瞬间错开了。
隐岐碧因为高潮后的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稳住重心,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小碧!!”
“老师 !!”
两人像是一对被狂风卷散的落叶,在汹涌的人群中,隔着攒动的人头,徒劳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但很快,那呼喊声就被花车上喧闹的太鼓声和人群的叫好声彻底淹没了。
老师的身影在那片人海中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等隐岐碧以为自己要摔在那些冰冷的青石板上,以为再也看不见那个让人安心的身影时。
后背,撞进了一个坚实、宽阔,散发着浓烈热气和淡淡烟草味的胸膛。
“……哟…终于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人时间了啊~”
那道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她的耳廓边响起。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隐岐碧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猛地转了过来。那双依然残留着水雾的紫眸,死死地瞪着身后的赢逆。
“为什么…赢逆老师!!”
她的声音里,气愤、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放松,乱七八糟地搅和在一起。
“你…你现在是赤裸裸的性骚扰啊!!”
她努力让自己的词汇听起来具有联邦学生会高层的威严。
但赢逆不仅没有松手,反而那只原本就搂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极其放肆、极其嚣张地,直接从和服那宽大的下摆处撩了进去。
布料翻滚。
男人那粗糙炽热的大手,带着刚才沾染的那些黏腻爱液,毫无阻挡地按在了她那失去了所有衣物遮蔽的、雪白丰硕的肉臀上。
然后,五指收拢,肆意地、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起来。
“看到穿浴衣的碧酱之后超兴奋啊……”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种充满着磁性、带着十足侵略感的语调,顺着隐岐碧的耳洞,直接钻进了她的脑髓。
“要久违的来一发吗?”
小声的、却不容拒绝的提议。
隐岐碧那只本来用来捂嘴的手,垂了下来,抵在赢逆那只依然在她臀部上作恶的手腕处。
她想要用力,想要将这个恶魔的手腕掰开,想要大声呵斥他停止这种下流的侵犯。
可是。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并不算光滑的肌肤。
那因为剧烈高潮而彻底报废的肌肉,却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榨不出来。
那只抵在手腕上的柔荑,软绵绵的,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一个正在撒娇的怨妇,无力地搭在上面。
“齁…你…为什么连咏美都没放过…吗!”
当这句断断续续、带着浓重鼻音和颤音的话语从隐岐碧嘴里吐出来时。
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痛斥他的下流。不是质问他的过界。
而是一个女人,在看到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染指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带着酸腐气味的诘问。
她的身体,在赢逆那娴熟的揉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再次颤抖起来。那些刚刚平息的燥热,像野火燎原般重新燃起。
“呵…”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的、充满戏谑的轻笑。
“都在老师面前高潮了~还有资格这么说我吗…”
他的嘴唇擦过隐岐碧那红得发烫的耳廓。舌尖探出,极其恶劣地,在那尖尖的、如同精灵般的耳朵尖上,舔了一下。然后,牙齿轻轻啮咬。
“现在都还发出色色的声音哦~”
随着牙齿的施力,隐岐碧的腿瞬间软了一下。
那种带着电流感的刺激感,让她差点再次叫出声。
“还是说……”赢逆的声音变得极其暧昧,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导的钩子。
“我只顾着咏美……你嫉妒了?”
轰——。
就好像是心底那个最黑暗、最不可告人的角落,被人用探照灯狠狠地扫过。
那种连她自己都没敢去直面的、在看到赢逆手伸进咏美衣襟时产生的隐秘醋意。
就这么被眼前这个男人,极其残忍、又极其精准地挑明了。
“什!?不……嗯?”
慌乱。极度的慌乱。
隐岐碧急切地想要开口否定。想要用最严厉的词藻来证明自己绝对不会对这种人渣产生那种情绪。
但是。
仅仅只是刚说出了一个微弱的音节,甚至连那个“是”字都没能吐出。
那张带着淡淡烟草味、混合着属于成年男性独有荷尔蒙气味的嘴唇。
已经带着一种绝对的霸道,狠狠地压了下来。
完美地、毫无死角地,堵住了她所有想要辩解的出口。
“抱歉让你寂寞了啊~碧酱?”
在双唇相接的前一秒,赢逆用那带着调笑的低语,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嗯嗯!?”
隐岐碧瞪大了双眼。面前,是那张放大了的、带着邪魅笑意的俊脸。
她想要闭紧嘴巴,想要用牙关来筑起最后的防线。
‘呜呜…我果然就不应该答应出来的…’ 两颗晶莹的泪珠,终于从她那强撑着的眼角崩落。划过妆容精致的脸颊。
‘明明知道自己被这个坏蛋惦记……身体…’ 那是懊悔吗?那是对老师的愧疚吗?还是对这具已经彻底习惯了被这个男人支配的身体的绝望?
‘明明还在和老师……约会……’ 她的双手抵在赢逆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徒劳地试图推开这份沉重的压迫。
‘却被这样卑劣的大人这样粗鲁的亲吻……我……’ 然而。
那种象征性的、毫无诚意的抵抗,对于眼前这头已经锁定了猎物的野兽来说,连调味品都算不上。
赢逆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易地突破了她那发着抖的唇线。湿滑、粗粝的舌苔,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列。
强行探入了那个散发着青涩甘甜的口腔内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口腔里的软肉被肆意地扫荡、碾压。那些本来用来反抗的唾液,被那条入侵的舌头全部卷走、吞咽。
然后,赢逆的大手顺势向上。
隔着那层繁复的和服布料。一把捏住了隐岐碧那挺立的乳房。粗糙的手掌带着极大的力量,在上面揉捏、挤压。
而另一只原本在臀部作乱的手,也顺势向前滑去。
手指重新找到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微微红肿、不断吐着透明液体的柔软小穴,然后,再次毫不留情地抠弄了进去。
‘为什么抵抗不……了?要融化了❤❤❤’ 上下两端的致命刺激同时爆发。
隐岐碧那双死死抵在赢逆胸口的手,慢慢地、虚弱地松开了。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藤蔓,一点点地、极其软弱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不…行…被…这样…接吻…的话…’ 她慢慢地睁开了那双沾满水汽的紫色双眸。
视线里,是赢逆那张越来越模糊、却又越来越深刻的脸。
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清冷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两汪盈满了春水的深潭。
那里面,属于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清高,已经被彻底洗刷干净。
剩下的。
只有一种属于雌性、在被绝对力量征服后产生的、最下流、最痴媚的光芒。
‘跟老师的美好回忆…要被覆盖掉了❤❤❤❤❤’ 烟花的轰鸣声依然在头顶炸响。
那些绚烂至极、五彩斑斓的光芒,将这个偏僻的角落照亮了一瞬,然后,又如同那些曾经被她珍视的、纯粹的誓言一样,稍纵即逝。
最终。
被这深不见底、充满了靡靡之音的黑暗,彻底吞没。
【待续】
第122章 幼女
“—!❤”
隐岐碧的瞳孔猛地收缩,眼角的余光穿过两人交叠的缝隙,捕捉到了几步之外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粉色和服、外表看上去只有九岁左右的萝莉幼女。
小女孩手里还捏着半个咬过的苹果糖,此刻正僵立在原地,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他们这处隐蔽在阴影里的树后。
原本被情欲冲昏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浇上了一盆冰水。一丝理智硬生生地从沸腾的脑海中撕扯出了一道裂缝。
“赢……赢逆!有小孩在看着!”
隐岐碧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她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赢逆的嘴唇微微移开了一点距离,挑起了一侧的眉毛。两人唇齿分离时,拉出了一根晶莹黏稠的银色水丝,在明明灭灭的灯笼光下闪着微光。
“啊?”
他有些不耐烦地从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顺着隐岐碧的视线偏过头。
当看到那个幼女萝莉满脸震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汗珠,一副既惊恐又仿佛带着某种隐秘发情意味的模样时。
赢逆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俊脸上,缓缓咧开了一抹极度恶劣的邪笑。
他并没有如隐岐碧期盼的那样放开手,反而五指猛地收紧,用虎口死死地捏住了隐岐碧那张因为刚刚的热吻而布满红晕、透着十足雌媚与淫靡的下颌骨。
指骨上的力道几乎要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印记。
他强迫隐岐碧将脸转向那个幼女的方向,让她那副眼角含泪、嘴角流涎的下贱嘴脸,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那个孩子面前。
“喂~色小鬼,好好看着……”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暴虐。
他另一只原本搂着隐岐碧腰际的手,顺势滑落,极其粗暴地一把攥住了隐岐碧试图挣扎的手腕。
“现在就给你展示一下~”
话音未落,他松开了捏着隐岐碧下巴的手。那只手带着老茧的粗糙质感,直接撩开了隐岐碧和服后半身的宽大裙摆和内衬。
夜风吹在隐岐碧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下一秒,一股极其滚烫、粗硬的东西,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是赢逆隐藏在浴衣下、早就膨胀勃起、坚硬得宛如烧红烙铁般的大肉棒。
男人粗鲁地用手指拨开隐岐碧那条已经湿透的纯白内裤边缘,将其往旁边微微一拉,让那片最为娇艳肥硕的嫩肉彻底暴露出来。
“长大之后该怎么侍奉雄性!!”
伴随着这句令人耳膜发震的宣告,赢逆挺起腰胯,将那根粗大骇人的紫红肉柱,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隐岐碧腿缝之间、那两片早已经泛着泥泞水光、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
然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挤压、摩擦了上去!
“诶?齁噫噫噫噫噫噫~~~!!!❤❤❤❤❤”
隐岐碧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大脑还停留在被小孩子撞破的惊恐中,下身却突然遭受了这种极其狂暴的物理刺激。
那根布满青筋的柱体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在她两片娇嫩的阴毛边缘和阴唇外侧,以一种极其狠厉的频率开始疯狂碾磨。
“赢逆…什…么~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紧致的、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唇软肉,被粗暴的摩擦带起了一阵又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它们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吸附着那根火热的棒身,分泌出更多的滑腻液体。
隐岐碧想要开口喝止,想要拼命挣脱这个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姿势。
但只要她微微一动,企图离开那根肉柱的掌控,赢逆的腰就会更加用力地向前一挺,用那硕大的龟头更加残忍地碾磨着她那脆弱不堪的阴核和花瓣。
“现在没有安全套…就来个股间性交吧?”
赢逆的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他将隐岐碧那条被拉开的内裤前端当作了某种替代的包裹物,不断地用力顶弄。
龟头的顶端分泌出的那些混杂着雄臭和浓烈前列腺液的浊水,很快就沾染在那层单薄的布料上,散发出一股极其下流刺鼻的气味。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怎么…这样啊…”
隐岐碧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蓄满了羞愤的泪水,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泪珠无声地砸落在衣襟上。
可是,身体在男人的强力碾压下,却不受控制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那句本该是严厉抗议的质问,在经过了被快感烧灼的声带后,竟软绵绵地变成了一种极其勾人的、带着哭腔的撒娇。
“怎么样啊小鬼?很厉害吧?”
赢逆似乎嫌这种视觉冲击还不够。他双手箍着隐岐碧的跨骨,故意炫耀式地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
他让隐岐碧那张布满红霞、因为强忍快感而神情微微扭曲、眼神涣散的媚脸,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那个幼女萝莉的视线正中央。
“只要把大鸡鸡插进去的话~女人就会这样露出色色的表情哦~”
他的胯部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伴随着极其下流的解说。
“然后就是母畜一样的娇喘声哦?”
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幼女萝莉,手里捏着的苹果糖微微发着抖。
她那张原本只有九岁大的稚嫩脸庞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额头上的汗珠在灯笼光下闪烁。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绿色的大眼睛里,交织着恐惧、震惊,以及一丝难以名状的、仿佛是属于成年女性发情时的迷离。
“快…停下…”
隐岐碧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用力过猛,导致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银牙紧紧咬着手背上的皮肤,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被身后的赢逆死死反扣在背后,成为了他固定身体、方便发力抽插的绝佳支点。
“我…我要…成为老师的……女友……”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被彻底羞辱的时刻,在这种被别的男人用大腿根和性器官疯狂摩擦的极乐中,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是她在绝望深渊中,企图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
一缕无法控制的、黏稠透明的口水,却不合时宜地顺着她被捂住的嘴角缝隙溢了出来,滴落在她那件华丽的深海蓝和服上。
“明明想要……变得完美的女友的……让老师骄傲的……”
这句话在这个弥漫着精臭和淫水的角落里,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赢逆听到隐岐碧带着哭腔的嘟囔,眉头微微一皱。那种属于掠食者的占有欲被触碰到了逆鳞。
他停下了胯部那种极度疯狂的碾磨动作。
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带着毁灭气味的邪笑。
“啊啊…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
他用那只空出的手,从小腿侧面的浴衣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微光亮起。
他十分随意地划了几下,然后将屏幕举到了隐岐碧那张挂满泪痕和汗水的脸前。
“你…看看这个呢?”
腰部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隐岐碧在那一瞬间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那双涣散的眼眸艰难地聚焦,看向了那块散发着荧光的屏幕。
“!!!❤”
呼吸,在这一刹那彻底停止。
瞳孔如同遭遇了强光刺激的猫,瞬间缩成了一条竖线。
那张照片上。
是咏美和圣爱。
她们两个人,竟然穿着那种被救回来之前才穿过的、暴露至极的PMC作战服。
两人的脸上画着极其媚俗、低廉的媚绿色浓妆,眼底闪烁着毫无理智可言的狂热光芒。
她们一人一边,站在了一个男人的两侧。
而那个男人……那个全身赤裸、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甚至连那根小得可怜的性器官上都被戴着一个极其屈辱的金属贞操锁的男人。
那是老师!
照片里的老师,正被圣爱和咏美用膝盖死死地顶在卵蛋的部位。
那片皮肤已经红肿不堪。
而咏美和圣爱,正对着镜子的方向,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恶毒、极度下流的邪笑,一只手敬着标准的军礼,另一只手维持着施虐的动作。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和背德感,几乎要冲破屏幕砸在隐岐碧的脸上。
“老…老师❤❤!”
隐岐碧的声音劈了。完全不可置信。
她甚至忘记了身后的男人刚刚还在她腿间作恶。
直到赢逆的腰胯再次缓缓地向前挺动了一下,那种粗硬的触感再次擦过敏感的花核,她的身体才像是被通了电一样,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果然不知道啊~”
赢逆的嘴唇贴着隐岐碧那因为震惊而发凉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某种猫戏老鼠的残忍与得意。
“启示录的老师在将圣爱酱和咏美酱救出来以后,她们两个人就成为了老师的秘密女友…”
他故意在“秘密女友”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隐岐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胸腔剧烈起伏,仿佛有一把钝刀正一点点锯着她的大脑。
“…而且老师还将他有受虐绿帽癖的这个事实告诉了她们两个…”赢逆的呼吸带着炽热的温度扑打在她的侧颈上,“所以她们两个才秘密找到我,为的是继续满足老师的怪癖哦~”
“今晚,圣爱酱应该也来我住的地方了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穿甲弹,直接击穿了隐岐碧所有的认知防御。
“…骗人…!”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因为极度动摇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上,布满了因为愤怒和不敢置信而引起的小小抽搐。
“这种骗人的把戏还想再用第二次,是否有点太看轻我了……老师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
她的语速很快,声音因为颤抖而有些发尖。
那笃定的语气,就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反正这又是什么伪造的可笑把戏吧!”
赢逆看着她这副强弩之末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
“那要——打个赌吗?”
他将那张帅脸再次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了隐岐碧的鼻尖。而下半身扭动腰肢的动作,却在瞬间变得狂野而激烈起来!
“咕啾!噗嗤!噗嗤!”
“接下来去我的心理诊所,圣爱酱手上有完整的视频,如果圣爱酱不在或者你发现她手上的视频是造假的话~”
赢逆一边疯狂地用大鸡巴在隐岐碧的股间碾压,一边用那种充满了轻佻诱惑的声线继续说道:
“我之后就再也不主动骚扰你了……”
隐岐碧被那排山倒海般重新袭来的快感折磨得几欲疯癫,双眼不受控制地再次向上翻去。
“……不过~如果我说的是真的话……”
赢逆顿了一下。那双眼眸里所有的遮掩都在此刻褪去,只剩下最纯粹、最赤裸的贪婪和占有欲。
“你就要跟我变成肉体上的关系…也就是成为我的炮友哦~?”
“——!!”
隐岐碧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那张平时一丝不苟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露出了下贱的阿黑颜。
可是她的牙齿依旧死死地咬着下唇,脸上努力拼凑出一丝残存的嫌弃与抗拒。
“炮友……不行…我之后还要去找老师约…”
她的话还没说完。
赢逆的胯部猛地加重了所有的力道!那根肉棒就像是要把她的腿缝给直接磨起火一样,进行着最野蛮的摧残!
“呵呵~是害怕见识到你心爱的老师真正的面目吗?”
隐岐碧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哀鸣。
‘明…明明…没必要搭他的话茬…’ 只要转头走掉就好了,只要不理这个疯子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
她的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沙哑着,吐出了那几个字:
“…我…我知道了……”
赢逆的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热量。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动作犹如狂风暴雨!
“ok~那就快点去我家吧!”
隐岐碧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
‘我……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答应这种荒唐的赌约。是因为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有绝对的自信吗?是对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的老师的信任吗?还是……
潜意识里,这具已经被开发出了雌性本能的身体,在渴望着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彻底沦陷的理由?
“…不过……在那之前…”
赢逆的动作频率达到了一个肉眼无法捕捉的极值。男人的喘息声变得粗重如雷。
“要把该射的射出来才行啊?”
伴随着这声低吼。
赢逆的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压在隐岐碧的大腿根部。
“噗滋!!噗滋!!”
一股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
像是一台高压水枪般,全数喷射在了隐岐碧那隔着内裤的胯间、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以及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和服下摆上。
“噫噫噫噫噫噫齁齁齁哦哦哦啊❤❤❤❤❤”
极致的热量和雄性气味瞬间引爆。隐岐碧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母兽般的长长呻吟。
海量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她自己攀上巅峰时的潮吹,决堤般从那个早就湿透的穴口喷涌而出。
与那些洒在腿根处的浑浊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的曲线,滴滴答答地坠落在青石板上。
“哼哼~~那个小鬼…跟好色的小碧酱很像啊…”
赢逆一边享受着射精后的舒适余韵,一边看着那个早就被刚才这极度淫靡的画面吓得捂着脸、哭着落荒而逃的幼女萝莉的背影。
他凑到隐岐碧那布满细汗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极其恶劣地轻笑:
“被看到之后兴奋了吗?小碧酱?”
然而。
此刻的隐岐碧。
脑袋高高地向后仰着,紫色的短发被汗水完全浸透。眼白死死地翻在眼眶上方,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
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喉咙里只能无意识地、像是一个坏掉的录音机一样,不断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嗯嗯…?…老师……老师……”
哪怕身体已经在这场股间性交中爽到了极点,哪怕已经被别的男人的精液浇灌了满腿,那残破的意识里,依然还在呼唤着那个名字。
……
距离明灯小径几个街区外,一个极其偏僻、灯光昏暗的路口转角。
一辆黑色的高级商务防弹轿车安静地停在阴影里。引擎发出极其微弱的低鸣声。
“咔哒。”
车门被拉开。
澄乃原纯那张只有九岁孩童般稚嫩的面容上,红晕还未褪去。
她双手死死地攥着粉色和服的衣襟,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百米冲刺。
她慌慌张张、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轿车的后座。
而在车厢那宽敞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星野凛穿着一件做工极其考究、用暗金色丝线绣着龙纹的旗袍。
那略显娇小的身躯斜靠在真皮软垫上,双腿交叠。
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热茶,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千年古井。
看到澄乃原纯那仿佛被鬼在后面追一样的狼狈模样。
星野凛的眉毛极其轻微地挑动了一下。
“倒是出乎妾身的意料~你今天怎么没多玩一会儿~”
她的语调依然是那种古风中带着一丝上位者慵懒的平稳。
澄乃原纯听到星野凛的声音,这才长长地、带着颤音地松了一大口气。
她有些惊魂未定地猛地回过头,隔着贴着深色防爆膜的车窗玻璃,死死地盯着来时的那条漆黑小巷。
直到确认真的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影跟上来,那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脏,才稍稍落回了胸腔。
一瞬间,那张因为惊恐而有些变形的小脸上,强行拼凑出了一种看透世俗的、故作老成的深沉。
“……魑魅魍魉学院,果然都是一群不知廉耻的人……”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这句评语。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那两个纠缠在一起、散发着刺鼻气味和下流声音的人影。
星野凛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
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无法被捕捉的疑惑。
她看着澄乃原纯那依然不规律的呼吸节奏,但并没有选择追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节日氛围比较浓厚而已。”澄乃原纯飞快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威严的教官,“快回去吧,明天还要去桃花园带孩子们……”
说到一半,她猛地转过头,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用那种生硬而不容置疑的小大人语气命令道。
车门被她“砰”的一声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星野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杯托里。
毕竟,她们两个人每次利用这种难以引人注目的小孩子伪装偷偷出来微服私访,总会撞见各种各样荒唐离谱的社会阴暗面。
那些事情。
回去之后。
她只会选择,和那个唯一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与重担的老师,在只有两人的安全屋里,慢慢分享这些微不足道的秘密。
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启动,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前方的夜色之中。
第123章 打不通
深秋的夜风带走了庆典上空最后一丝烟火的硝烟味,但百鬼夜行的街道上依旧人声鼎沸。
五颜六色的纸灯笼在风中摇曳,将青石板路照得忽明忽暗。
距离那场被打断的告白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和泉元咏美坐在神社外侧一棵巨大古树下的石台阶上。
她身上那件黑底红牡丹的华丽和服在先前的走动中已经有些松垮。
她将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阶上,上半身微微后仰。
那双穿着白色足袋和木屐的脚悬在半空中,正百无聊赖地一下一下前后摇晃着。
木屐的边缘偶尔擦过下方的石头,发出轻微的“叩、叩”声。
“抱歉啊咏美,明明你也来了,我却没怎么照顾到你~”
老师手里拿着两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甘酒,满头大汗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的呼吸有些局促,领带也被扯松了一半。
找了几个小时,隐岐碧就像是在这个会场里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
咏美没有立刻去接那杯甘酒。
她那张标志性的、仿佛对一切外界事物都缺乏反应的面庞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那双没有高光的眸子看着前方攒动的人群。
一只手拉着和服的领口,将那紧贴着锁骨的布料往外扯了扯。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闷在布料底下的热气散了出来。那股热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甜腻得有些发酵的味道。
“……因为要拖住你这个小鸡巴废物,让主人和小碧独处啊……”
咏美的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着。那声音被周遭杂乱的太鼓音乐和说话声压得粉碎,几乎只是声带的微弱震动。
在冷风的吹拂下,她脸颊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晕似乎又深了一分。
“主人…说不这样就让我禁欲两个星期,看着他和圣爱做…”
她继续用那种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着。
那平直的语调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点点酸楚的抱怨。
但在那层抱怨之下,当眼角的余光扫过站在一旁正满脸愧疚地看着自己的老师时,咏美那纤细的脚趾在纯白足袋里用力地蜷缩了一下。
出卖平日里敬重的长辈,背叛这个对她们百般照顾的老师。
这种如同在悬崖边缘起舞的感觉,让和服下那具早已被开发透彻的身体,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大腿内侧那块布料,早就已经被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暗暗浸透。
因为距离站得很近。
“废物”两个字,顺着晚风的间隙,极其微弱地飘进了老师的耳朵。
老师那原本正准备递出纸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后背那一小片区域的汗毛根根立起。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经过精准校准的钥匙,直接插进了他这段时间被那两个学生用各种方式强制“治疗”后,已经被彻底扭曲重塑的神经元里。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
目光顺着咏美那张高冷的脸庞往下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因为向后撑着身体而微微敞开的和服衣襟处,以及那双在半空中随意晃动着的白色足袋上。
血液瞬间改变了流向。西裤那平整的布料下,某个一直处于萎靡状态的器官,像是受到了某种条件反射般的电击,突突地跳动了两下。
“诶?”老师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那张因为奔波而带着些许疲惫的脸上,瞬间爬满了不正常的赤红。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双腿。
他以为咏美终于忍不住了,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来来往往的学生面前,用那张不带感情的嘴和那些恶毒的词汇,对他进行一场残酷的当众羞辱。
看到老师那副汗流浃背、呼吸粗重、眼神甚至开始变得有些闪躲的模样,咏美那双冷漠的眼睛里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什么都没有哦~”
她放下扯着衣领的手,接过老师手里的甘酒。
嘴角只是极其轻微地向上牵扯了一下。
但就是这么一个转瞬即逝的浅笑,在这张天然呆的脸上,却透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与深不可测的恶劣。
那眼神,仿佛已经将老师那件西裤下掩藏的下贱反应看得清清楚楚。
“嗡——嗡——”
贴在西装内侧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短促的震动,打破了这让人近乎窒息的对峙。
老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将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
“啊…是碧发来的……诶……”
原本因为收到消息而亮起的眼神,在看清屏幕上的文字后,瞬间凝固。
发件人是隐岐碧。
【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先回去了。对不起。】
简单的两句话,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就连平时交流工作时那种严谨的标点符号使用习惯都保持得一模一样。
老师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原本因为刚才咏美的态度而加速的心跳,慢慢平复了下来。冷风吹在因为出汗而有些湿润的后背上,带来一丝凉意。
……
同一时间。
瓦尔基里外围街区。那间被粉紫色霓虹灯管照耀得有些昏暗的心理治疗诊所内。
空气浓稠得像是一锅沸腾的糖浆,里面混杂着散不开的雄厚汗水味、刺鼻的廉价橡胶味,以及某种熟透了的雌性激素在密闭空间内大量挥发后的浓烈气味。
“嗒。”
一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被随意地丢在了沾着几块不明水渍的深色床头柜上。
“好了……给刚刚确定关系的老师男友的借口消息已经发完了~”
赢逆结实的上半身没有一丝衣物的包裹,一层细密的汗油在肌肉的沟壑间反着微光。
他看着被扔在桌上的手机,那张线条锋利的脸上扯出了一道充满恶趣味的笑容。
“其实我这短信发得挺体贴的吧?毕竟……”
他低头,看向那个正跪趴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女人。
“【小碧酱我成为了赢逆老师的炮友,现在正在和赢逆老师做爱?】我只要这样发过去就好了不是吗?”
赢逆的手指穿过那层有些凌乱的紫红色短发,五指犹如铁爪般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套在女人雪白脖颈上的、宽大的猪粉色宠物皮革项圈。
项圈的前端连着一根半米长的尼龙狗绳。赢逆的大手抓着那根狗绳的中段,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向上一提。
“呃咳!”
隐岐碧的下巴被迫仰起,脖颈处的皮肤被项圈勒出了一道红印。
她那双平时总是在镜片后闪烁着知性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聚焦的能力。
眼眶里包着满满一包泪水,顺着眼角不住地往下淌,将那层本该保持冷傲的伪装彻底冲刷干净。
她的嘴巴被迫张开,一根由软胶制成的粉色鼻钩从鼻孔处向上发力,将那个小巧笔挺的鼻尖硬生生地向上拉扯,固定成了一个滑稽而下贱的猪鼻子形状。
头顶上,一对毛茸茸的猪粉色兽耳发箍歪斜地卡在发丝间。
两边短发的鬓角处,各自用一个用过的、里面还残留着少许混浊液体的彩色避孕套充当皮筋,扎成了两个短小可笑的辫子。
“噫齁哦哦哦哦❤❤❤”
隐岐碧的喉咙里,顺着那被强行拉开的气管,挤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哼唧声。
在这间充斥着肉欲的诊所里,那声音听起来,与一头发情的母猪毫无二致。
她身上那件端庄的和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此时覆盖在那具丰腴白皙躯体上的,是一套布料少得令人发指的猪粉色比基尼情趣内衣裤。
那几根细细的布条根本无法包裹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赢逆腰部的挺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弹跳。
不仅如此。
在那条窄得几乎勒进腿根肉缝的粉色内裤边缘。
赢逆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刚才用过的、四五个装满了白色浓精的彩色避孕套,用细线一个个打结绑在了内裤的边绳上。
红的、绿的、蓝的橡胶膜在隐岐碧大腿外侧晃荡。
里面那些温热的液体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时地拍打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此时的隐岐碧,就像是穿了一条用装着别人精液的避孕套做成的小短裙。
赢逆的腰胯向后一撤。两具贴合的肉体之间发出“斯拉”一声极具黏性的水声。
紧接着,再次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砸向那道已经被撑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来~现在告诉我,那个启示录的老师性癖到底是什么啊~?”
男人的重量大半压在了隐岐碧那弯折的后背上。随着剧烈的抽插撞击,隐岐碧整个人被推得向前滑出了一寸。
赢逆的手指收紧,再次拽住了她头顶那几根被避孕套扎起的头发,强硬地将她的脑袋扭向正前方。
“老……老师……”
隐岐碧的发根被扯得生疼,被迫睁大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嘴唇因为鼻钩的作用无法闭合,顺着发麻的舌根,大滴大滴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淌满下巴。
那些平时讲求逻辑和数据的口齿,此刻软烂得像是一摊泥,只能在喉结艰难的滚动中,发出破碎的呢喃。
视线的正前方。两步远的地方。摆着一张深色的人造革双人沙发。
“联邦学生会的财务主任和圣玛西娅的茶会领导之一~一起都成为我的炮友了?这么告诉你的老师吧~”赢逆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撕裂一切尊严的暴虐欲。
隐岐碧视线有些涣散地看着那个沙发。
那里,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同样娇小的身影。
是圣爱。
但如果不是那头浅金色的长发,隐岐碧根本无法把眼前这个宛如异形般的存在,和那个永远保持着优雅从容的茶会领袖联系在一起。
圣爱的身上,穿着与隐岐碧款式完全相同的那套母猪装。
猪耳朵、宠物项圈、直到手肘的乳胶手套,以及那双勒在大腿上的过膝胶袜。
唯一不同的是。
她身上的所有配饰,全是那种刺目的、泛着廉价塑胶光泽的亮金色。
那件上衣的胸口布料被彻底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片亮金色的圆形乳贴,死死地贴在两个乳晕上。
在那长达几个小时的发情状态下,那两处的软肉已经高高地凸立了起来,将乳贴顶出了两座小小的尖塔。
她的双臂被强行拉过头顶,手腕被几根黑色的皮带死死地反绑在脑后的大枕头上。
大腿和小腿也被皮带捆在了一起,整个下半身被迫成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型大张着。
圣爱的脸上,覆盖着一个将其五官完全包裹的黑色哑光鹅蛋形面具。
面具的表面没有任何呼吸孔,只有在正中央的位置,镶嵌着一个散发着幽幽荧光的绿色倒三角标志。
而她原本那标志性的黄色光环,不知何时已经被彻底覆写。
一个带着严重赛博朋克工业风格、不断闪烁着荧光绿色的环状物漂浮在面具上方,标志着控制权的彻底转移。
就在那面具和衣物的边缘,隐岐碧能清晰地看到。
圣爱白皙的皮肤上,从耻骨一路向上曼延,穿过小腹、腰窝,一直攀爬到胸口,爬满了漆黑的、如同血管爆裂般的流线型几何藤蔓刺青。
在肚脐正上方,子宫对应的位置。
一个黑色的、头戴着微雕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张牙舞爪地将几根触手探向四周。
图腾的正下方,一串粗体的英文黑色墨迹犹如烙铁般刺眼:“JEWISH CORPORATION”。
犹大集团专属备品。
那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洗去所有意志、重塑了灵魂的工业玩偶。
圣爱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那条亮金色的内裤被撕毁扔在一边。
那个原本该极其隐秘的、未经开垦的阴道口。
此刻被一根粗黑的、表面布满螺纹的PMC专用震动控制栓死死地堵住。
控制栓的马达在内部高频运转,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更加荒诞的是。在这个圆柱形控制栓露在体外的底座上,竟然还用几圈胶带,呈竖屏状态黏着一部正在播放画面的智能手机。
手机的屏幕光打在圣爱的大腿内侧。
画面上。
老师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脸上带着那种混合了屈辱和快感的表情。而画面的另一侧,一双穿着黑丝的脚,正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脸上。
那些在启示录办公室里,咏美和圣爱如何用言语和脚底将老师那仅存的自尊一点点踩碎的视频、两人一起对着镜头比中指的视频。
正以每隔几分钟循环一次的频率,在圣爱自己的大腿间播放着。
与此同时,圣爱下方的那个菊穴。
也被另外一根更细一些的震动控制栓插满。而在那根控制栓的末端尾座上,连接着一根粉色的、打着卷的硅胶猪尾巴。
随着马达的高频震动,那根猪尾巴在半空中一甩一甩。偶尔擦过那部手机的屏幕。
“齁?哈啊哈啊?主…主人齁哦哦?您还在看吗?我已经忍不住了啦❤❤❤”
隔着那层黑色的哑光面具,圣爱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但那种几乎要把人溺死的痴淫媚态和甜腻的娇喘,却怎么也挡不住。
那个冰冷的绿色倒三角盯着隐岐碧和赢逆结合的地方。
“快点肏母猪圣爱满是小褶的小穴里,把您比起老师更加优越的遗传基因?都注射进来吧❤❤❤”
那副被大张着的肉体在沙发上疯狂地痉挛着。
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根金属控制栓的缝隙,像破裂的水管一样向外涌,打湿了那部手机的屏幕,顺着沙发的皮面滴落在地毯上。
没有灵魂的空壳。只知道依靠本能索取交配的母畜。
隐岐碧看着那个曾经在茶会里挥斥方遒的圣玛西娅领袖。
巨大的认知错位和反差,让隐岐碧整个大脑都陷入了宕机。
“嘿嘿~瓦尔基里权力顶点的两个人一起成了老师女友的同时,还成为了我的炮友…真是让人愉悦啊~~”
赢逆的笑声在这充满情欲臭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那双大手握着隐岐碧那布满汗水的胯骨。腰腹如同上了发条一般,那根粗厉的肉棒开始进行最后阶段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会将隐岐碧向前推倒几分。而她那被紧紧塞满的内壁,则死死地裹挟着那根入侵物。
“啊……呜……”
隐岐碧整个人瘫趴在杂乱的床铺上,高高地撅起被粉色内裤布条勒出红印的屁股,随着那每一次到顶的冲撞而摇晃。
“…对不起老…师?”
她咬着残存的理智,极其不甘地从齿间挤出这句致歉。
但那声音在经过了充血的声带后,彻底扭曲变调,尾音拖出了长长的一声黏腻的雌媚呻吟。那根本不是道歉,那是对背德快感的臣服。
“呵呵…不用担心~我又不是想破坏你和启示录老师的关系。”
赢逆上本身压了下来,滚烫的胸膛贴着隐岐碧满是汗水的滑腻后背。
他将嘴唇极其缓慢地贴近隐岐碧那只红得像要滴血的精灵尖耳,用那种仿佛带着蛊惑魔力的低音炮,将最后一个字慢慢送了进去:
“你只要和圣爱她们一样,一直隐瞒下去不就好了~”
隐岐碧的瞳孔剧烈震颤。
上牙死死地扣住了下唇,想要用疼痛来封闭住那即将决堤的呜咽。
隐瞒。在老师面前扮演知性严谨的财务主任,在背地里却穿着挂满别人精液避孕套的母猪装,被按在床上随意抽插。
这种巨大的落差一旦想通。
带来的不是负罪感的压迫。而是一种足以将理智烧毁的禁忌刺激。
赢逆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躯体内部软肉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紧。那是子宫颈口被极度兴奋打开的信号。
男人的腰线猛地绷直,腹部肌肉块块隆起,开始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隐瞒你变成了我的肉便器这件事!!”
“噗嗤!噗嗤!噗嗤!”
这句话混合着肉体撞击出的一片泛着白沫的水声。
不断冲击着小穴最深处的那块壁肉。
那种仿佛触电了一般的酥麻感,彻底击碎了隐岐碧脊椎里最后的一根钢钉。
“去了啊啊啊啊❤❤❤”
隐岐碧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长尖叫。
身体里的肌肉彻底失控。
双腿的脚趾在粉色胶袜里痉挛成一团。
整个后背反弓出一个极其骇人的弧度。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将赢逆的大腿根部浇得泥泞不堪。
她就那样在绝顶的高潮中,剧烈地打着摆子。
“啊~?已经是第五发了…小碧酱的身体果然很爽啊~我们的相性太好了啊?”
赢逆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将那根涨红的巨大性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堆满汁液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随着抽出的动作。
那根原本套在龟头上的彩色避孕套,在经过那个因为疯狂高潮而急剧收缩、紧致无比的小穴口时,被一层层褶皱死死地吸附住。
只听见“啵”的一声轻响。那只橡胶套子脱离了柱体,边缘卡在了泥泞的粉肉外翻处。半截套子挂在外面。
“齁噫噫噫❤❤❤”
隐岐碧那双紫色的短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粘在惨白的脸颊上。
她那张戴着鼻钩的脸侧趴在白色的床单上。
眼神雾蒙蒙的,完全失去了焦距。
一条粉红色的舌尖耷拉在唇外,嘴角挂着长长的银色拉丝。
那声音酥软得仿佛连骨头都化成了水。
“这之后每天都会干你哦…周六周日也要留出一整天的时间出来哦❤❤”
赢逆直起身,看着那具瘫软如泥的肉体,用一种近乎日常聊天般的随意口吻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好的?”
那张发着抖的唇间,极其温驯地吐出了这个词。
“嗡嗡嗡——嗡嗡嗡——”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情欲余韵中。
那个被随意丢在床头柜角落的、屏幕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再次剧烈地在硬质桌面上震动起来。
屏幕的光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老师】两个字。
那急促的震动声一下又一下。
—————— 庆典的中心已经彻底散场。
原本挂满纸灯笼的石阶小路上,只有几个清理垃圾的学生在慢慢走动。晚风吹过,卷起一地的宣传彩页和落叶。
天空中的烟火早就停了。
老师独自一人站在一棵有些枯黄的枫树下。那件原本整理得妥妥帖帖的西服外套敞开着。
他手里握着已经有些发烫的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那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又一次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就像是这几个小时以来他听到的无数次回答一样。
老师的手指在挂断键上停顿了一下,最终按了下去。屏幕重新变暗。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已经看不见任何星光的夜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在冷空气中清晰可见的白雾。
“联系不上…吗…”
那句未说完的告白仿佛还冻结在几个小时前那个有着微风和人群拥挤的路口。
他的手垂在了大腿侧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西裤布料。
不远处的清扫车发出微弱的引擎声。
而在这座庞大学园都市另一个角落里,那间挂着粉紫色霓虹灯管的心理诊所内。
属于女人的、如同陷入无望沼泽般的呻吟声,和着某种规律的肉体拍打声。
正此起彼伏,穿过了那个漫长的夜晚。
第124章 赢逆的来电?
深秋的冷风卷着飘落的银杏叶,在街道的边缘打着旋儿。即便是稍显寒冷的天气,也挡不住年轻人们趁着周末结伴外出的热情。
“!老师快看……”
隐岐碧站在一处移动餐车前,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
她那原本总是习惯性抿紧的唇角,此刻却扬起了一个极为放松的弧度。
几缕紫色的碎发被风吹在脸颊上,那双看向老师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在财务室里那种被数字压垮的疲惫,反而闪烁着一点只有在恋爱中才会出现的细微雀跃。
“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可丽饼店~”
那是一种近乎情侣间的熟稔。
自从庆典那一夜的“意外”走散和重新聚首后,两人之间那层始终隔着的、名为师生的厚重薄膜,似乎在一夜之间被彻底捅破了。
餐车散发着混杂着黄油和甜腻奶油的热气,白色的水蒸汽在半空中缭绕。
“要吃哪一个?”老师看着挂在餐车上琳琅满目的招牌,偏过头,用一种能溺死人的宠溺声线,轻声询问着身边的少女。
隐岐碧微微仰着头,视线在那些画着草莓、巧克力和抹茶的图片上流转。
“呜~嗯~”
她发出了一阵拉长了尾音的、带着些许娇憨鼻音的思考声。随后,一根白皙修长的食指,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自己那涂着润泽唇膏的下唇上。
“哪个看起来都超——好吃?”
那个甜得几乎要拉出黏稠糖丝的“超”字,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严谨”、“预算”、“否决”等冷硬词汇的嘴里蹦了出来。
老师的脚下猛地踩了个空,仿佛踩在了一块看不见的香蕉皮上。
“诶?”
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眼睛瞪大了一圈。
那个原本该用“这太不符合营养学规律”或者“热量超标”来评价可丽饼的高冷行政官,此刻正用食指抵着嘴唇,眼睛里甚至能看到那种近乎发春般的散漫水光。
“超…超?”老师的喉结用力地滚了一下,试探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对于隐岐碧来说过于超纲的词汇。
隐岐碧的肩膀猛地一抖。
“啊!”
一声短促且慌乱的惊叫声劈开了那层甜腻的氛围。就像是从某种被深度催眠的状态中突然被一巴掌扇醒。
她那原本白皙的脸上在零点几秒内烧起了一层犹如火烧云般的赤红,连带着那对有点像精灵一样的尖耳朵都充血泛红。
搭在唇边的手指像是触电般弹开,双手在胸前一阵极其不自然的挥舞。
“不…不是的!看着好像有点好吃呢…刚刚说笑的…”
她的语速快得像是在掩盖什么,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视线根本不敢和老师对接。
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在老师看来,完全是一个陷入热恋后变得笨拙而可爱的少女的真实反应。
‘碧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开朗也更加积极了……’ 老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眼神变得愈发柔和,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
在这阳光明媚的街头,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之后的同一片夜晚,在那个他看不见的黑暗角落里。
这具变得愈发敏感的身体,曾被某个男人用最粗暴、最下流的吻技,以及在内裤里猛烈翻搅的手指,硬生生地开发出了骨子里那份深藏的雌性本能。
那让人头皮发麻的高潮,早就在她的潜意识里,刻下了这种只有在极度欢愉时才会下意识吐露的放荡尾音。
……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隐岐碧宿舍·2025年12月2日·星期二·20:
窗外的夜色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死死地挡在了外头。房间里的顶灯被关掉,只有床头一盏暧昧的暖橘色壁灯,在空气中投射出一团昏黄的光晕。
“碧~碧~……快开始吧?……”
两团被黑色高弹力乳胶紧紧包裹的柔软,死死地压在老师的面门上。
鼻腔里充斥着的,并不是那种清新的洗发水味,而是一股极其强烈的、带着点微末汗意、甚至混杂着某种劣质橡胶和不知名香水混合而成的浓烈淫靡气息。
那是隐岐碧的腋窝。
她甚至还没有将上衣完全穿好。
“老师变态~人家还在换衣服就跑进来,小鸡巴都硬了……”
隐岐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语调里不再有半点属于财务主任的清高,而是充满了某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恶毒俯视的轻贱感。
“是不是看到人家身上的纹身把持不住了?”
随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那套经过特殊改良的、紧紧包裹着丰腴躯体的最新式PMC(私人军事承包商)战斗服,将她的曲线勒勒出了极其惊心动魄的弧度。
老师的双眼被那夹着胳膊的两团软肉挤得只能半睁着。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视觉冲击。
隐岐碧平日里素净的面庞上,此刻画着极度低俗、甚至显得有些刺眼的媚绿色眼影。
那浓重的眼影拉长了她的眼尾,配上同样泛着一层诡异莹绿色的口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某个最下流的地下窑子里走出来的娼妓。
那张漂亮的脸蛋左侧,用某种难以洗脱的颜料,印着一个清晰的黑色条形码。
而在右边脸颊上,则烙着一个犹如毒蛇般扭曲的“犹大集团”标志。
同样的配置,几乎呈镜像般,出现在她那被高开叉紧身胶衣勒得紧绷的肥美双臀两侧。
但最让人挪不开视线的,是那片平坦白皙的小腹。
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在中枢子宫的正上方。
一个极其显眼的黑色单眼章鱼图腾,像是一个恶毒的图章般印在那里。
章鱼的头上戴着一顶微雕的皇冠,数根张牙舞爪的触手向着四周蔓延,有的触手甚至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软肉上。
在那图腾的下方,一排粗黑的英文字母【JEWISH CORPORATION】(犹大集团专属),就像是在宣告着这具肉体早已被彻底剥夺了所有人权,沦为了一件专供发泄的玩物。
从阴阜那块隆起的布料边缘,一路向上,经过腰窝,直至胸前的乳沟里,爬满了黑色的流线型几何刺青。
当老师坦白了自己那些深埋在心底、见不得光的绿帽癖和受虐癖好,并宣告将咏美和圣爱也同时收进那张名为“秘密女友”的网里后。
这是他们正式确认恋爱关系,乃至确认这种畸形调教关系的证明。
老师仰着头,即使被夹得难以呼吸,鼻翼依然在疯狂地抽动。
‘……是…错觉吗…稍微有点烟草的味道…’ 在那种浓郁的乳胶味和雌性汗味中,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某种高级雪茄燃烧后残余的灰烬味道,像根极细的针一样扎进了老师的鼻腔。
‘是碧在什么地方不小心沾到的吗?’ 他的大脑在高度兴奋地运转着。
那根藏在西装裤里的小肉棒,早就在这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强暴下,挺立得像一块石头,将前裆顶起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帐篷。
每次随着隐岐碧胸腔的起伏摩擦,都有一股滑腻的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往外冒。
“生日快乐碧…让我在你的房间里玩这种游戏……只是……那件衣服……”
老师双手抓住那紧贴在脸颊两侧的手臂,稍微挣开了一点呼吸的空间,用一种带着近乎病态痴迷的沙哑嗓音,努力拼凑出一句像样的感谢。
在那一瞬间。
隐岐碧脸上那刻意伪装出来的、充满了恶毒和轻贱的做作笑容,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抹极其真实的、混杂着羞怯与愧疚的绯红,迅速冲破了那层厚厚的绿色粉底,从脖颈根部一路烧到了脑门。
她猛地松开了夹着老师口鼻的手臂,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抓住了那件露底胶衣的边缘。
“我……”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去,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花,“圣爱大人她们说你喜欢这样的,而且她们有……我也想要……”
她那双睫毛颤动的紫色眼眸,透过那层浓重的眼妆,含情脉脉、水光潋滟地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的老师,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这样不喜欢吗……?”
那一刻,那股属于联邦财务主任的清冷,在这个下贱的皮囊下,碰撞出了一种足以烧毁任何理智的极致反差感。
“没……没这回事!”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赶紧疯狂地摇头,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将隐岐碧吞没,“只是实在太反差了,我,我有点……”
看着老师那副已经被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性的样子,隐岐碧眼底的那抹羞涩忽然就散开了。
她似乎明白了,在这场名为“爱”的畸形游戏里,退缩只会让气氛变得平庸。
她嘴角那抹冷硬的线条再次被拉扯起来。眼睛半眯,紫色的瞳孔在浓绿的眼影包裹下,淬出了一抹极尽下流的媚态。
她微微弯下腰,那颗涂着绿色毒唇的脑袋凑近老师的耳廓,随着呼吸,一口混杂着甜腻香气和那丝隐秘烟草味的热气,直直地打在了男人的颈侧。
与此同时,一根套着黑色乳胶手套的中指,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直直地戳到了老师的眉心前。
“那以后要和叫圣爱大人她们一样,叫我碧妈妈哦~”
她顿了顿,那声音轻柔得像在一片羽毛上划过刀片。
“傻逼绿帽废物老师儿子~~~~”
这种直接将男人最脆弱的尊严踩在泥地里碾碎的粗鄙辱骂,像是一把重锤,直接在老师的前列腺上砸了一记。
那句过于刺激的辱骂钻进耳膜的瞬间,老师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向上一绷,双腿不可控制地打起了摆子,口中漏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受虐闷哼。
那根顶在裤裆里的小玩意,直接分泌出大股滑腻的液体将内裤彻底浸透。
沉浸在受虐狂欢中的老师并没有意识到,这种越来越熟练的恶毒话语,这种毫无违和感的堕落姿态。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布满刺青的丰腴身躯上,到底隐藏着多少腐烂到了骨子里的真实。
……
同样是那一夜。这间并不宽敞的宿舍。
屋子里的灯光全灭,连壁灯的光芒也被完全掐断。在深沉的黑暗中,只能听到极其沉重肉体碰撞声,以及水渍被强力拍击而四处乱溅的声音。
“啪叽!啪叽!!啪叽!!”
“嘶——哈啊……主人大人……齁噢噢噢噢!!!~~~”
隐岐碧依然穿着那身将她的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布满各种侮辱性纹身的PMC战斗服。
她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狗爬式的姿势,死死地按在那张床铺的边缘。
在她的身后,赢逆精壮的胸膛正猛烈地撞击着那个被高高撅起的丰硕肉臀。
那根巨大到令人发指的紫褐色肉棒,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都要将那张泥泞不堪的穴口连同里面翻出的媚肉一起,深深地捣干进子宫颈的最深处。
而在她那个紧绷的屁眼里。
一根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PMC洗脑控制栓,已经没入了大半。
控制栓底部的马达正在以一个极其疯狂的频率震动着,将那种麻痹神经的酥麻感直接传导进她的脊椎。
那根控制栓,赢逆确实说过只是个仿品,并没有任何能够实质性洗脑控制精神的程序。
然而。
由于这长久以来的调教,由于那种双穴同时被异物塞满的极度下贱感,那双原本紫色的眼眸内,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层和她眼妆一样、代表着彻头彻尾被剥夺意志的荧光绿色。
“编号003……隶属于……齁噫噫噫噫!好大!鸡巴好硬!❤❤❤~”
她在每一次被巨物撞击到灵魂颤抖的间隙,学着她曾经看过的那段视频里圣爱和咏美的模样,满脸流着肮脏的口水,双眼半眯,竟然在那震动与撞击的双重折磨下,极其下贱地举起那只带着乳胶手套的右手。
贴在额边,向着正在她身后狂野征伐的赢逆,敬了一个标准的、歪歪扭扭的军礼。
“隶属于主人的炮友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大股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水龙头,顺着那根抽插的肉棒根部疯狂向外喷涌。
那种带着极致屈辱与献媚的娇喘声,在这间原本应该只属于纯情少女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腐烂的夜曲。
…… 瓦尔基里·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5年12月15日·星期一·10:
窗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落雪。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让人有些微微发昏。
“……嗯…联邦学生会的事务……嗯,我知道了…那就下周一见……”
老师将手中的平板通讯器搁在杂乱办公桌的边缘,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地向后靠紧了那张宽大的办公皮椅。
他抬起手,用力地按揉着眉心,从肺腔里长长地逼出了一口带着叹息的热气。
“…呜呼……”
最近的周末,隐岐碧在通讯里的声音总是透着一种极度的疲惫。
无论是约饭还是想要进行那些足以让他肾上腺素飙升的“私密会面”,都被各种莫名其妙的“联邦学生会财务核算加班”的名义给挡了回来。
“最近周六周日碧都很忙啊……”他独自对着空气感叹了一句。
不过转念一想,平常的工作日偶尔还能在休息时间见上两面,那种刺激的调教也没断过,便将这份小小的失落抛到了脑后。
在这难得平静的上午,没有此起彼伏的警报声,没有被炸毁大楼需要跑去审批的文件。
老师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感受着一种仿佛连时间都慢下来的安逸。
“嗡嗡——”
平放在桌面上、距离咖啡杯不足两厘米的一部纯黑色的私人手机,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震动声。
由于震动频率极高,手机在光滑的桌面上甚至发生了轻微的位移。
这是他专门用来处理极度私密联络的线路。
他伸了个懒腰,随手将手机捞到了面前。
那双原本还有些涣散的眼睛,在看清屏幕上跳动的那串并不属于已知联系人、却在之前某几个噩梦般的日子里见过一次的特殊乱码标识时。
“嗯?”
他那因为温暖而松弛的背肌瞬间绷紧,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手指几乎是带着一点微弱的颤抖,悬空在接听键的正上方。
“赢逆……?”
第125章 绝不
瓦尔基里进入十二月后,冷风穿透了商业街上空那些悬挂的彩旗。
下午的阳光斜打在行道树枯黄的叶片上,落下斑驳细碎的影子。
两旁的商铺橱窗闪烁着冷白的光。
老师站在街角,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西装外套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他按照通讯软件上的地址来到约定的这棵法国梧桐树下。
树干的阴影里,赢逆正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背靠着树干。
他那头黑发在阳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深色套头毛衣,宽阔的肩膀和倒三角的上半身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带着某种侵略性的压迫感,只是随意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那张俊朗的侧脸足以让路过的女生频频回头。
“赢逆老师……”
老师出声打了招呼。
虽然心里对这个男人始终存着几分芥蒂,但站在他面前,感受着那种毫不费力就能吸引视线的雄性质感,老师的脊背还是下意识地缩了几寸。
“哟~抱歉了把你叫过来~”
赢逆偏过头,嘴角挑起一个懒散的弧度。
他站直身子,长腿迈开两步,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十分自然地揽住了老师的肩膀。
毛衣粗糙的纹理蹭在老师的西装上,带来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淡淡烟草味。
“是什么事啊?说找我有重要的事情~”老师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想到对方最近不仅老实了很多,甚至还帮隐岐碧解决了那些麻烦的账目,他到底还是把抗拒压了下去。
“那个啊……”赢逆笑了一声,手里的力道没松,“我们之前不是也有不小的误会嘛~今天刚好你的小女友,我的监护人去忙去了,我也想修复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食指漫不经心地指向马路对面。
“所以啊~就让我带你体验体验新奇的东西怎么样?也算是相逢一炮泯恩仇了怎么样~?”
老师顺着那根修长的手指看了过去。
目光刚一落定,老师的嘴唇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呼吸在冷空气里瞬间卡壳。
街对面的墙根下,站着一个女人。
她身上那套衣服,或者说那套名为衣服的束缚具,彻底撕裂了瓦尔基里街头应有的日常感。
黑色的高分子胶皮紧紧吸附在她的身体上,宛如第二层皮肤。
那是一种最新研制的PMC战斗服装,布料几乎吝啬到了苛刻的地步。
高开叉的设计直接拉到了腰窝处,大腿根部和耻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最骇人的是她身上的图案。
那片雪白平坦的小腹正中央,子宫的对应位置,烙印着一个黑色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
八根触手张牙舞爪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图腾的正下方,一串粗体的英文黑色墨迹犹如烙铁般刺眼:“JEWISH CORPORATION”。
这还没完。
沿着耻骨、腰窝,一直向上蔓延到胸口,爬满了黑色流线型的几何刺青。
左边的侧脸和右边的半个臀瓣上,打着犹如商品条形码一样的数字串,而右脸和左臀则是犹大集团那冷硬的几何标志。
两张脸颊和左右臀瓣,全被这种象征着物化和从属的印记占满。
女人的脸被一个黑色的哑光鹅蛋形面具死死扣住。面具上没有任何五官的留白,只有正中央亮着一个发出幽冷光芒的绿色倒三角。
几缕紫色的短发从面具边缘漏了出来,在冬风里瑟瑟发抖。顺着发丝,隐约能看见那有些尖尖的、如同精灵一样的耳廓,耳根处已经红得滴血。
头顶上,一枚悬浮的光环正在缓慢转动。那光环的形状和颜色早就被强制覆写,散发着象征犹大集团的刺目荧光绿。
“那个……女人?”
老师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是硬挤出来的。
那个被胶衣和刺青覆盖的躯体,正被几个穿着皮夹克、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不良少女团团围住。
“齁…!快住手!!”
女人的声音被厚重的面具阻隔,听起来发闷且含糊。但那从喉间溢出的颤抖,连马路这边的老师都能感觉到。
不仅是因为恐惧。
那件开到极限的战衣底下,在耻骨最下方的位置,一截黑色的圆柱形金属从腿缝深处探出了一个底座。
不良少女们正带着不怀好意的下作笑容,手指在那个震动控制栓的底部来回拨弄。
“别装了,犹太集团的人穿成这样出来…十有八九是为了钱,放心我们会给的?”
领头的一个紫发不良笑得前仰后合,手指故意在那个底座上弹了一下。
“喂!同学!!”
正当不良们准备进一步动作时,一声粗犷的喝止从她们身后传来。
不良们发出“嗯?”的疑问,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
赢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老师,大跨步穿过了马路。那个总是挂着懒散笑意的男人,此刻眼神里透着连冬日都无法冻结的暴虐。
他连多余的废话都没给。大手一伸,精准地捏住了紫发不良胸前皮衣的布料,连带着里面的内衣和那团软肉,死死地拧在一起。
“啊!!!”
“竟然对我的女人出手❤❤胆子不小啊~想把你们的处女赔给我吗?”
赢逆手腕翻转,不良少女疼得脸色煞白,眼泪瞬间彪了出来。周围的几个同伙被这男人身上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恐怖气场吓得双腿打软。
“噫!!”
在一声尖锐的雌啼后,这群所谓的坏学生捂着胸口,像一窝受惊的仓鼠,连滚带爬地逃进了一旁的巷子。
面具女人的身体像是抽干了骨架,顺着墙根向下滑了几寸。胸口剧烈起伏着。
“……谢…谢谢你…赢……逆!❤”
那声原本带着劫后余生的喘息,在女人被面具遮蔽的视线越过赢逆的肩膀、落在刚刚跟过马路的老师身上时,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尾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为…为什么老师……”
面具下的短发剧烈晃动了一下,那双暴露在寒风中的大腿不自主地向内并拢膝盖。
带着倒刺的胶皮擦过肉体,她整个人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起来。
“!❤”
老师的脚步停在几步开外。
“逆……?刚才的声音……?”
那一瞬间,女人的双手猛地抬起。
即使戴着根本不需要捂的无脸面具,她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想要捂住嘴唇的惊恐动作。
胶皮手套蹭在面具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而且【老师】……是在说?”
老师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尽管视线不断地警告自己不该盯着别的女人的大腿和那种充满暗示的控制栓看,但他还是克制不住地向前逼近了一步。
刚才那两个字,太像某种刻在记忆深处的回响。
眼看老师的疑惑就要冲破临界点。
赢逆手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揽住女人的肩膀,将那具因为发抖而僵硬的躯体一把揉进自己的怀里。
“啊~都是因为我来迟了~所以老是让她被那种人渣给缠上啊~”
赢逆用一种毫不在乎的语调,把那个险些露馅的发音巧妙地抹平。他甚至还用下巴蹭了蹭女人那有些扎人的短发。
老师微蹙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一点。啊,原来是‘老是’。
但他并没有完全放下警惕。这个荒唐的场景,这种将女性当成性具一样的装扮,狠狠地刺痛了他作为教育者的底线。
“赢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子不会是学生吧!”
老师的声线拔高,甚至带上了几分严师的质问。
赢逆嗤笑了一声。那双大手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不仅没有避讳,反而极其嚣张地顺着胶衣的边缘滑入。
粗粝的指腹直接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盖在了女人的胸乳上。
“怎么可能啦老师~我就算再无法无天,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学生洗脑吧~”
随着话音落下,他毫不客气地在那团丰硕的双乳上大力揉搓起来。
“齁哦哦哦哦哦噫噫噫~~~~❤❤❤❤”
面具之下,女人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反弓。那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带着浓厚水声的媚叫,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宣泄在马路边。
原本因为紧张而夹紧的大腿内侧。那根黑色的控制栓底座周围。
一股清亮的淫水“滴答”、“滴答”地砸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很快就将地砖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是犹太集团的pmc学院的学生,是那些自愿加入犹太集团的学生们组成的啦。对犹太集团绝对忠诚,不过她这个打扮的,是那种最杂鱼的低级作战员哦~”
赢逆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目标。他用指甲死死地钳住那两颗隔着胶衣突起的嫣红,用力向外一拽。
“哼哼…乳头已经凸起成这样了啊……被那些不良少女羞辱玩弄之后,有感觉了吗?真是好色呢~杂鱼酱~”
“噫噫噫噫噫噫!!”
女人的身体爆发出更为剧烈的洪流。
她的双腿彻底脱力,如果不是赢逆搂着,她已经瘫倒在那滩水迹里了。
她的双手没有去阻挡赢逆的侵犯,反而死死地抓着男人的毛衣前襟,借着那一点点依靠,疯了一样地将胸口往前送。
老师喉结滚动,慌乱地偏过头,视线盯着地上的落叶。
‘自己刚刚怎么会有一瞬间觉得声音和碧的声音很像啊……’ 他暗骂自己的多疑。
视线的余光里,那个女人两条白嫩的手臂正蛇一样缠绕在赢逆的脖子上。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意识、只知道索求雄性爱抚的玩物姿态。
‘碧她们虽然会配合我玩那种游戏时也打扮成这个样子……但是她们都是伪装的演技,完全不可能发出这么不像话的声音啊……’ 那股属于雌性动情后散发出的、甜热且骚浪的气味,顺着微风,直直地钻进老师的鼻孔。
“我之后要和这个杂鱼酱一起去酒店来一发~老师你要一起来吗?”
赢逆挑着眉,轻浮的邀请仿佛是在谈论去哪里喝杯咖啡。
“我…我才不去!我是不可能做背叛我的学生,背叛碧她们的事情的。”
老师几乎是触电般地向后弹开。
他的脸上烧得像一块烙铁,背部微微弯曲成一个佝偻的姿势。
那条西裤布料下方,一个小小的帐篷早就将布料撑得紧绷。
为了掩饰这种生理上的背叛,他粗着嗓子扔下一句干巴巴的教训:
“赢逆老师你也是大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女性什么的,还是不要做的好!”
说完,他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跑过了街道拐角,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赢逆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化成了实质的恶意。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那个还在他怀里不断索求、喘着粗气的面具边缘,压低了嗓音:
“……啊~啊真是死心眼啊~”
手指在那个绿色的倒三角周边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卡扣。
“还说自己【不能做背叛碧她们的事情】呢……”
他戏谑地重复着老师刚才咬牙切齿的那句话,手指用力—— 咔哒。
黑色面具脱落,露出了后面那张被汗水洗刷得湿漉漉的脸庞。
“杂鱼~不对——”
赢逆拖长了音调,看着那双翻着白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紫色眼眸。
“小~碧~酱?”
隐岐碧的下巴失去了控制般微微张着。那张平时一丝不苟、教训起人来不留情面的嘴里,此刻塞满了分泌过度的口水。
眼泪顺着眼角大滴大滴地砸下来。
“噫噫噫噫噫噫齁齁哦哦~~~~❤❤❤❤❤呜呜……对…不起……老师~”
在那片因为高潮而一片狼藉的墙角下。
联邦学生会的财务主任,那个被老师认定为绝对忠诚的恋人,只能任由淫水打湿胶衣,用最痴态、最下线的阿黑颜,对着虚空发出可悲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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