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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揭穿
沉闷的撞击声在会客室的空气中荡开。那并非利器穿透皮肉的锐响,而是一种钝重的、仿佛将某种充满液体的软体直接砸扁的闷响。
百合野圣爱那娇小的身躯,在男人的拳头落在小腹上的那一瞬间,就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骼的飞鸟,在半空中猛地向内折叠。
那一击,没有留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男人粗壮的手臂顺势向前一探,宽大的手掌张开,直接卡住了圣爱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他的动作流畅而连贯,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仿佛这只是一场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捕猎。
手指收拢,关节发力。
圣爱那甚至还不及男人小臂粗细的脖子,被死死地钳制在那个布满青筋的掌心里。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随着他向上提拉的动作,圣爱那轻盈的身体直接双脚离地,被悬空提了起来。
“哦呀…晕过去了啊~”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低沉的嗓音里,褪去了刚才那种伪装出来的、令人安心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恶劣与轻佻的戏谑。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这个“战利品”。
圣爱此刻的面容,已经彻底崩坏。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睿智光芒、透着粉黄渐变色彩的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
眼睑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眼白,瞳孔甚至被隐藏在了上眼皮的边缘之下。
那是一种在极度的刺激下,神经系统彻底过载、大脑为了自我保护而强制切断意识连接的生理性宕机状态。
黑色的医用口罩依然挂在她的耳朵上,遮挡着她的下半张脸。
但这种遮蔽,非但没有保住她最后的那点尊严,反而在这个瞬间,将那种淫靡与下流的气息放大了无数倍。
因为失去了吞咽的本能,大量的唾液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分泌。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津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涌出。
一部分口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了男人的手背上;而另一部分,则直接渗透了那层黑色的医用口罩。
原本干燥的无纺布材质,在唾液的浸润下,渐渐变成了一片深沉的墨黑色。
湿透的口罩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随着她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呼吸,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起伏。
那张隐藏在黑色口罩下的、原本漂亮而高贵的俏脸,在这混合着汗水、口水和翻白眼的崩坏表情下,显得极其淫媚。
那是一种从云端跌落泥潭、被彻底剥去了神圣外衣后,只剩下最纯粹肉欲反应的下贱姿态。
男人提着她的脖子。
圣爱上半身那件原本就少得可怜的乳白色比基尼,在刚才那剧烈的冲击和现在的悬空姿态下,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颈后和背部的细绳被拉扯得变了形,那两片小巧的三角形布料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根本无法再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那两颗原本只是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微微挺立的娇小乳头,此刻在极其强烈的神经刺激下,瞬间充血膨胀,勃起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艳红色,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破布偶,软绵绵地挂在男人的手臂上。
香槟黄色的长发无力地垂落,遮住了男人的小臂。
紧接着。
一阵奇异的声响打破了会客室的死寂。
“哗啦——”
不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而是从圣爱那被乳白色极窄泳裤包裹的下半身传来的。
大量的、滚烫的液体,就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喷泉,在瞬间冲破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爱液分泌,而是真正的、如同尿液一般汹涌澎湃的喷洒。
乳白色的泳裤在零点几秒内被彻底浸透,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贴在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上。
淫水顺着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往下流淌。
圣爱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美腿,在极度强烈的快感驱使下,下意识地、瞬间向两侧岔开,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O”型。
那个门户大开的姿态,将那个正在疯狂喷吐液体的源头,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不仅顺着腿部流下,更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喷洒在地板上、玻璃茶几的边缘,甚至溅到了男人的裤腿上。
“滴答、滴答、滴答……”
水渍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包裹着双腿的纯白色连裤袜,在淫水的冲刷下,颜色迅速变深,紧紧地吸附在肌肤上。
而她那双没有穿鞋的脚。
那十根如同蚕宝宝一样白嫩可爱的脚趾,在此刻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
它们在半空中剧烈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地抠进脚底的软肉里,然后又在下一秒,猛地向外绷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蜷缩,绷直。再蜷缩,再绷直。
这种毫无规律、完全被生理快感支配的肢体反应,伴随着那如同开闸放水般的潮吹,将这具少女躯体上的淫乱展现到了极致。
“才第一次就已经潮吹了吗?”
男人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他的目光在那张露出大量眼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顺着那湿透的口罩、勃起的乳头,一直往下,落在了那个正在不断向外喷水的胯间。
房间里很安静。
除了淫水滴落的声音。
还能明显地听见,从圣爱那湿透的口罩下方,传来的一阵阵十分压抑的咬牙声。
那是上下两排牙齿在无意识的痉挛中剧烈碰撞发出的声响。
伴随着这种咬牙声的,是一种有出气没进气的、仿佛被人死死捂住口鼻般的窒息喘息。
“嘶……呼……嘶……”
肺部的空气被极度压缩,胸腔在痉挛中艰难地起伏。
男人那只没有掐着圣爱脖子的左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他的目光锁定在圣爱那平坦的小腹上。
刚才那一拳的落点处,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已经浮现出了一片明显的、不正常的红晕。那块区域的肌肉还在极其细微地抽搐着。
“子宫降低的程度好像也挺不错的。”
男人低声评价了一句。
他的左手伸了过去。宽大的手掌,直接覆在了那片发红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很高,贴在那因为汗水和惊吓而变得冰凉的肌肤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
男人的五指微微收拢。
然后,手臂发力。
那只手,在圣爱的小腹上,有些用力地按压了下去。
并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向下挤压的动作。
“唔——!”
口罩下,那原本已经细若游丝的喘息,突然变成了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闷哼。
随着男人这一按。
圣爱那两条岔开成O型的大腿,猛地向上一弹,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胸口。
紧接着。
“哗啦啦——”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流量更大的淫水,直接从那条已经完全透明的泳裤里喷射了出来。
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突然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水柱在空中飞溅,将周围的地板彻底打湿。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在半空中剧烈地踢蹬着,脚趾绷得几乎要抽筋。
她整个人在男人的手里,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被按在案板上濒死的鱼,进行着极其惨烈的、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垂死挣扎。
男人看着这一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悯。
“喂喂喂…该起床了哦!!”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掐着圣爱脖子的右手猛地向侧边一甩。
“砰!”
圣爱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会客室那面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男人的手臂没有松开,依然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双脚悬空。
就在圣爱的身体刚刚接触到墙壁的那个瞬间。
男人收回按在她小腹上的左手,五指瞬间握拳。
没有丝毫的停顿。
“砰!砰!”
连续两声沉闷的撞击声。
男人的拳头,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再次狠狠地砸在了圣爱那软糯的小腹上。
这两拳的力道,虽然比不上最初那毁灭性的一击,但在圣爱此刻处于极度高潮、神经末梢敏感到了极点的状态下,这无异于两颗直接在子宫里引爆的炸弹。
小腹的肌肉在拳头的冲击下剧烈地凹陷进去。
“嗯咳?”
口罩下方,传来了一声变了调的咳嗽。
“呕…咳咳…咳咳…”
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那层由多巴胺和快感交织而成的厚重迷雾。
圣爱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眸,在剧烈的咳嗽中,猛地向下翻转,重新聚焦。
眼泪,在视线恢复清晰的那个瞬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迸发而出。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很快就将脸颊打湿,流进了那已经湿透的黑色口罩里。
视线里,是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以及他那近在咫尺的、宽阔的胸膛。
背后的墙壁冰冷刺骨。
脖子上的那只手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卡着她的咽喉。
“诶…我…我究竟?”
圣爱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她的声带在颤抖,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的大脑试图去处理眼前的信息。
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刚才还在紧张地等待着那个拳头。然后……然后是一阵无法形容的感觉……
“身体…自…自己就…”
她低下头。
视线下移。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正不安地在半空中乱摆着。膝盖在打着哆嗦。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件乳白色的比基尼泳裤,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它变成了一块透明的破布,死死地贴在那片通红的、还在不断向外渗水的软肉上。
大腿内侧的白丝被彻底浸透,水珠正顺着脚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那一大滩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就像是一个还没有学会控制排泄的婴儿,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彻彻底底地尿了裤子。
不,那不是尿。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发情气味。
羞耻。
恐惧。
茫然。
这些情绪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在这张黑色的医用口罩下,是一副怎样凄惨的光景。
眼泪、因为剧痛和干呕而流出的鼻涕、以及刚才因为失去意识而大量分泌的口水,混杂在一起,将她的下半张脸糊得一塌糊涂。
那层湿透的无纺布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男人看着她这副茫然失措、泪流满面的样子,并没有停止他手上的动作。
他的左手再次握成了拳头。
“腹击交,是种类似于将全部的内脏都来进行性交一样的运动。”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举起了拳头。他的语气像是在大学课堂上进行一场严谨的解剖学讲座,但内容却下流、暴虐到了极点。
“啊?~”
圣爱的瞳孔猛地收缩。
当那个拳头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时,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或者反抗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喉咙里,只剩下这种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娇喘声。
“砰!”
“啊?~”
男人的拳头没有停下,一下接着一下。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既不会真的打碎她的内脏,却能将那种震撼力直接传递到最深处的子宫。
“通过刺激,让大脑分泌脑内多巴胺,来使神经混乱的同时,混淆快感和疼痛的区别。”
男人继续解释着。
伴随着他平稳的声音,是拳头不断砸在皮肉上的闷响。
“越是被殴打…那种刺激感,从子宫…向脊髓,向大脑传递……”
圣爱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小腹上的疼痛在最初的几下之后,开始发生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异。
每一次重击,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一股股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
这股酥麻感从小腹的深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升,直达大脑皮层。
“啊啊……?唔……?”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撞在金属墙壁上。
那双刚刚恢复聚焦不久的粉黄渐变眼眸,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
这一次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深邃,更加真切。
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那些光怪陆离的色块在眼前旋转。
“过剩分泌的脑内多巴胺,到最后会将痛苦转变为快乐!”
男人的话语,就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伴随着拳头的节奏,一点一滴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不断的侵蚀大脑和内脏的无限循环……!”
“啊啊啊啊……??”
圣爱瞪大了双眼。
那双翻白的眼眸中,眼白部分布满了一根根细密的血丝,看起来极其可怖,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疯狂的美感,鼻孔中闻到了些许血腥味。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男人说的那样,正在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快乐所淹没。
疼痛?
不,那不是疼痛。
那是恩赐。那是让她摆脱一切束缚、抛弃一切尊严的极致快感。
“也就是说,如果变成在腹击交中获得快感的变态的话。脑细胞就会不断地死去,人也会慢慢变成笨蛋。”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变成腹击交成瘾,而社会性死亡的小女生,真是很多呢…”
笨蛋。
社会性死亡。
这些词汇,在圣爱那已经被多巴胺彻底腐蚀的大脑里,失去了原本的威慑力。
她整个人在男人按在墙上的手臂间,无力地、像通了电一样不断地抽搐着。
“砰!”
最后一记重拳落下。
男人松开了按在她脖子上的手。
失去了支撑,圣爱那娇小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男人上前一步,稳稳地用双臂抱住了她那纤细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托在怀里。
“啊啊啊……??”
圣爱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剧烈地痉挛着。
下半身,那条已经被浸透得透明的乳白色比基尼泳裤,在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抽搐中,侧边的系带终于承受不住拉扯。
“啪”的一声。
绳结松开了。
那片小巧的布料滑落,挂在了一条腿上。
那属于幼齿萝莉的、粉嫩的、未经人事的嫩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个隐秘的入口,此刻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某种白色的分泌物,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涌出来,将男人的黑色长裤打湿了一大片。
不仅如此。
她上半身的那件比基尼内衣,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松开。
两片三角形的布料连着细绳,乱七八糟地挂在男人的手臂上。
那两团小巧的、精致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
那两颗已经勃起到极限、充血发紫的乳头,在男人那坚硬的腹肌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电流感。
圣爱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顶黑色的毛线帽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香槟黄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男人的手臂上,那对狐狸耳朵软趴趴地耷拉着,偶尔还会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微微抖动一下。
黑色的口罩依然顽强地挂在她的脸上,但已经被口水和眼泪彻底浸透,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
那双布满血丝的翻白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种几乎冲垮了她所有理智防线的快感。
那种属于高贵茶会领袖的尊严、那些关于哲学的深奥思考、那些想要丈量深渊的豪言壮语。
在这一刻,统统被碾成了粉末。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人的拳头打到失禁、打到高潮、打到失去思考能力的肉便器。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抱着她、欣赏着她这副惨状的男人,突然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靠近了圣爱那只露在口罩外面的、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耳朵。
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残忍的解说。
而是变得极其温柔。
温柔得就像是一个关切下属的长辈,一个在寒冬里递上一杯热茶的朋友。
“怎么样?要停下来吗?”
男人的呼吸打在圣爱的耳廓上。
那句话,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圣玛西娅的大领导者——百合野圣爱?”
嗡——!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直接锯开了圣爱的大脑皮层。
瞬间。
圣爱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一种无法形容的、比刚才的腹击还要强烈百倍的恐惧,像是一座冰山,直接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原本因为极度高潮而滚烫的身体,在这一刹那,如坠冰窟。
密密麻麻的冷汗,从她的额头、后背、手心,疯狂地涌现出来。
那些冷汗混合着眼泪和口水,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浸泡在冰水里。
她的双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在极度的惊恐中,猛地向下翻转,死死地盯住了眼前这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
身份……被揭穿了?
怎么可能?
她明明伪装得那么好。她戴着口罩,戴着帽子。她用的是假名。
为什么?
这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
如果圣玛西娅的学生,如果茶会的其他人,如果……老师,知道她,百合野圣爱,半夜跑到杜阿特的地下俱乐部,被一个男人用拳头打小腹,打到尿失禁,打到高潮,甚至还被脱光了衣服抱在怀里……
毁灭。
这是彻彻底底的社会性死亡。
圣爱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
她想要说话,想要否认,想要逃跑。
但是,那具刚刚经历了极限快感洗礼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根本不听从大脑的指挥。
她只能绝望地、惊恐地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
在男人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
一个戴着湿透口罩、浑身赤裸、下体还在不断滴着淫水的、可悲又下贱的母畜。
【待续】
第67章 离神
宽敞的休息室里,空气显得有些沉闷。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
有什么声音在厚重的橡木门外响起,隐隐约约,穿透了木板的阻隔。
“……爱”
那声音逐渐变得清晰,带着些许明显的焦急。
“圣爱!!圣爱!!!”
伴随着这声急促的呼唤,休息室的门把手被拧动,门被猛地推开。
百合野圣爱正坐在那张天鹅绒单人沙发上。
她的眼神原本没有焦距地盯着虚空,沉浸在某种深邃的思绪中。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周身的宁静。
她猛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头顶那对狐狸耳朵瞬间绷紧,直直地竖立着。
她的肩膀微微瑟缩,双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惶,就像是一只在森林深处突然听到猎枪声的受惊小兽,警惕而无措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门边,老师正微微喘着气,脸上满是关切。
看到老师那张熟悉的、写满担忧的脸,圣爱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竖起的狐狸耳朵也缓缓地垂下了一点弧度。
她似乎才从某种恍惚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他们正处于圣玛西娅集会大殿的休息室里。
再过不久,圣爱就要作为学生代表走上讲台,发表演讲。
在盲点危机之后,瓦尔基里各学园之间的信任降到了冰点。
这是老师提出的建议,由圣爱出面,凝聚圣玛西娅的学生,让大家放下成见,重新与杜阿特等学院建立合作。
老师用自己的名义担保,试图重塑这片土地上的羁绊。
“距离开始还有十分钟了,你准备完了吗?”
老师的胸口还在起伏。他刚才在门外呼唤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出于担心,他才有些失礼地直接推门而入。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圣爱走近了两步。
圣爱张了张嘴,正准备用她那套惯用的、带着点哲学意味的温和说辞来回应老师的关心。
但就在这个时候,老师的脚步突然顿住了,他的视线停留在圣爱的身上,眼睛微微睁大。
“不对,圣爱,你小腹上的那些淤伤是怎么回事!?”
老师的声音瞬间拔高,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掩饰的心疼。
圣爱今天穿的,是一套为了这次重要演讲特意定制的礼服。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丝质上衣,剪裁极其贴身,布料轻薄柔软。
在腰腹部的位置,设计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拼接。
原本,这种设计是为了在庄重中透出一丝少女的轻盈感。
可是现在,那层半透明的薄纱,却成了一面展示罪恶的橱窗。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圣爱那原本平坦、光洁、毫无瑕疵的小腹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
那些淤痕集中在肚脐下方,有的呈现出深紫色的斑块,有的边缘已经泛起了一圈暗黄。
在周围白皙如雪的肌肤的衬托下,这些暴力的印记显得格外刺眼。
这些伤痕,将这个少女原本完美无瑕的圣洁感破坏得体无完肤。
但诡异的是,这种残破,却又赋予了她一种类似于断臂维纳斯般的破碎美感。
白色的薄纱,娇嫩的肌肤,加上那些刺目的青紫,交织在一起,反而让此刻的圣爱看上去多出了几分令人移不开眼的色气。
就像是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被人粗暴地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这……这样子根本没办法上台演讲了啊…圣爱,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老师快步走到圣爱面前,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淤青,眼中满是自责和愤怒。
面对老师那直白而纯粹的关心,圣爱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那是一种夹杂着极度心虚、羞耻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慌乱的红晕。
“老…老师,这个是…那,那样子的…”
她后退了半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上那块半透明的区域,试图遮挡那些痕迹。
她的语速变得极快,声音发着抖,结结巴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和从容。
“摔倒了!!!对!!!这个……”
她急得连声音都有些破音了。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瞬间盈满了水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眸甚至变成了一圈圈因为慌乱而产生的晕圈。
她看着老师,那副模样,笨拙得让人心疼。她实在太不擅长在老师面前撒谎了,每一个字都透着心虚。
老师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怜惜。
“呼,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老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蹩脚的理由,或者说,他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继续追问,给圣爱增加压力。
“圣玛西娅这边应该还有不会露出皮肤的服装,等等我,我去找找!!”
老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很紧迫了。他迅速转过身,一边说着,一边火急火燎地朝着门口走去。
“嘭!”
休息室的厚重木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荡,吓得圣爱浑身猛地一颤,头顶的狐狸耳朵再次竖了起来。
门外,老师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确认老师真的离开,并且没有产生进一步的怀疑后,圣爱那紧绷的肩膀才缓缓地垮了下来。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有些发软地跌坐回那张天鹅绒单人沙发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薄纱覆盖的小腹。
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慢慢地、试探性地抚摸上了那片布满淤青的肌肤。
指尖隔着薄纱,轻轻地按压在那些青紫色的斑块上。
“嘶……”
一丝真实的、轻微的刺痛感顺着神经传导过来。
伴随着这股刺痛感的,还有一种从肌肤深处、从那些受伤的肌肉纹理中渗透出来的,极其诡异的瘙痒。
这股瘙痒感,顺着小腹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下蔓延,直达那个隐秘的深谷。
‘这不是梦啊……’ 圣爱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只有指尖传来的这种真实的触感,才能让她确信,几天前在那个地下俱乐部里发生的一切,不是她荒诞的预知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现实。
她微微仰起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粉黄渐变的眼眸半闭着,呼吸逐渐变得有些绵长。
‘那天,简直像是一直都在做梦一样……’ 小腹上,手指按压的力度稍微加重了一点。
疼痛感加剧。
在这一瞬间,圣爱的脑海里,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看到了那只青筋暴起、带着绝对力量的拳头。
看到了那个拳头,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脑子里面都会漂浮着雾气一样,浑身感觉轻飘飘的……’ 她的双腿,在宽大的裙摆下,不自觉地微微并拢,轻轻地摩擦了一下。
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丝袜的布料间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覆盖的隐秘区域,突然传来了一阵湿热的触感。
一丝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紧闭的入口渗出,缓慢地、悄无声息地洇湿了底裆的布料。
圣爱咬住了下唇。
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原本因为慌乱而产生的红晕,此刻渐渐转变成了一种带着迷离与回味的潮红。
在这个神圣的、即将宣告和平与信任的集会大殿休息室里。
这位高贵的茶会领袖,正隔着华丽的礼服,抚摸着自己被男人用拳头砸出的淤青,在疼痛的余韵中,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泥泞的空虚。
第68章 深秋
时间倒回几天前的那个夜晚。
杜阿特与圣玛西娅接壤处的地下会客室里,冰冷的白炽灯光打在灰色的金属地板上。
男人那只钳着圣爱脖颈的宽大手掌,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毫无征兆地松开了。
失去了那股强悍的向上提拉的力量,圣爱那娇小的身躯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
“砰。”
一声沉闷的跌落声。
圣爱重重地摔在了铺着短毛地毯的地面上。
剧烈的震荡让她原本就因为高潮和缺氧而昏沉的大脑更加混沌。
她那香槟黄色的长发散乱地铺散在灰色的地毯上,几缕发丝黏在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脸颊和颈侧。
那顶黑色的毛线帽早就滚落到了一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两团被乳白色比基尼勉强包裹的娇小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
男人站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躯遮挡了头顶大半的光线,在圣爱的身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少女,那双隐藏在黑色头套下的眼眸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看透了猎物所有伪装的从容。
“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啊~”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
语气依然是刚才那种不急不缓的温柔,就像是在和熟人闲聊着今天的天气。
但是,在这份温柔之下,却清晰地包裹着某种刺人的戏谑。
“在圣玛西娅最有权力的几个领导者,我们这些做这种见不得光生意的小老鼠,可不能这么马虎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挑开了圣爱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圣爱浑身猛地一颤。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视线,但那双包裹在纯白色连裤袜里的双腿,此刻却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样,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只能瘫坐在那里。小腿紧紧地贴着大腿,膝盖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大大地岔开。
这个姿势,让那片被乳白色极窄泳裤遮挡的区域,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野正中心。
泳裤的布料早就被刚才那场如同决堤般的潮吹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死死地贴在因为充血而微微红肿的阴户上。
那一丝一毫的起伏和轮廓,都清晰可见。
她那双没有穿鞋的脚,脚跟抵在地毯上。
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羞耻,正不受控制地紧紧挤在一起,在地毯的绒毛上来回地搓动着。
“像你这样的人气领导人,来玩这种禁忌的游戏的话~会很麻烦呢~”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蹲下了身子。
他那宽厚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圣爱那岔开的脚尖。
男人的右手伸了过来。
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穿过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雌性发情的甜腥味,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圣爱那平坦的小腹上。
指尖接触皮肤的那个点,正是子宫的位置。
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带着某种巡视意味地在那里点了一下。
“齁噫噫噫噫噫???”
就在男人指尖触碰的瞬间。
圣爱那被黑色医用口罩遮挡的嘴里,直接爆发出了一阵如同发情母兽般的叫春声。
那声音高亢、凄厉,又带着一股黏糊糊的媚意。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小腹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仿佛那一指头又是一记重拳,直接砸进了她的内脏深处。
一小股清亮的淫水,顺着半透明的泳裤边缘,再次滑落到了白色的丝袜上。
男人看着她这副稍微一碰就会流水发情的敏感模样,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慢慢地收回了手。
“如果想要停下来的话,现在就可以终止,也没有问题。”
男人的声音重新变得十分温柔,带着一种长辈般的宽容。
“我们会好好地给报酬的,而且也会帮你保守秘密,不会让视频流出。”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将脸慢慢地伸到了圣爱的耳边。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男人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热气,直接扑打在圣爱那泛红的耳廓上。
男人的语气依然轻柔,但字里行间,却透出了一种与刚刚完全不同的轻浮与暗示。
“当然——如果你说要继续的话,到约好的时间为止,我都会好好的继续‘招待’你的哦……”
他在说“招待”这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咬字。那里面包含了什么样暴虐和下流的内容,不言而喻。
男人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目光透过头套的开孔,直视着圣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
“毕竟,我们可是可以保守秘密,还能遵守约定的大人嘛~”
大人。
保守秘密。
遵守约定。
这些词汇,在男人的语调中,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圣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明明他刚刚用拳头把她打得失禁高潮,明明他揭穿了她最害怕暴露的身份,明明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但是,就在这一刻。
圣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中,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实质般的粉色爱心。
男人的这番话,他那种抛出选择、承担后果的姿态,竟然在她的心底,诡异地唤起了一种类似于面对老师时才有的、那种绝对的可靠感。
一种被强大的雄性完全包容、可以肆无忌惮地卸下所有防备、展露最下贱一面的安全感。
圣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手腕微微发着抖,有些吃力地支撑起自己那瘫软的身体。
她没有去摘下脸上那个已经被汗水和口水浸透的黑色口罩。那个口罩现在不再是掩饰身份的工具,反而成了某种增加背德感的道具。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双腿依然有些站不稳,膝盖在微微打颤。
但是,她开口时的语气,却已经完全变了。
没有了刚才那种伪装出来的木讷和怯懦,也没有了被揭穿身份时的惊恐。
“哼…哼哼哼~”
她笑了。
那笑声从口罩后方传出来,带着几分她原本作为茶会领袖时的那种灵动与狡黠,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撕破脸皮后的放纵。
“像我这样理智得过分的女孩子,暴露了也是没办法的呢~”
圣爱重新乖乖地站好。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纤细的手指互相扣住,抱住自己的手肘。恢复成了那个标准的、等待承受腹击的站姿。
只是。
在站起来的过程中。
她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过。
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乳白色比基尼内衣,那两条勉强系在颈后和背部的细带,被她自己轻轻一扯。
两片三角形的布料悄然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紧接着,是下半身那条已经完全透明的极窄泳裤。
她甚至没有弯腰,只是用大腿和胯部的肌肉微微一动,那条失去弹性的布料就顺着白丝滑落到了脚踝。
现在。
她全身上下,除了那个黑色的口罩,就只剩下那双紧紧包裹着双腿的、透肉的白色连裤袜。
白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腰际。而在大腿根部和胯间,那片布料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肉色。
白皙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两团娇小却挺拔的乳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的视线中。两颗充血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这种事,还…还没完呢~”
圣爱的声音变得软糯而甜腻。
她的胯间,那片被湿透的白丝覆盖的地方,又开始不断地流淌出新的淫水。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缓慢地向下滑落。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口罩上方的眼角弯起,带着满脸的红晕和一种莫名的、挑衅般的微笑。
“你刚才都有收力的对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就像是在点评一杯火候不足的红茶。
“可不要小看圣玛西娅学生的观察能力哦~明明是可以自由使用顶级淫乱婊子萝莉肚子的机会。”
她用最清脆的声音,说着最下贱的词汇。
她在男人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那份被挑衅后、难以压抑的施虐欲望正在疯狂地燃烧。
她看到了男人垂在身侧的手,那宽大的手掌正在一点一点地收拢,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握成了一个坚硬如铁的拳头。
她也看到了,在男人那条黑色的紧身长裤下。
胯间的位置,正有一根巨大、粗壮的轮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鼎立起来,将布料撑得紧绷到了极限。
那是一根属于成年雄性的、充满了征服欲的巨大性器。
“呵呵…”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里没有了任何的掩饰,只有纯粹的暴虐和欲望。
“一晚上就让你这骚狐狸婊子萝莉,变成受虐母畜废物哦~”
伴随着这句残忍的宣告。
男人的手臂猛地向后拉伸,然后,带着比上一次更加恐怖的力量和速度,对着圣爱那主动挺起的、光洁平坦的小腹。
一拳,狠狠地砸了过来……
……
时间线猛地拉回现在。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集会大殿休息室。
圣爱跌坐在天鹅绒的单人沙发上。
“呼……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仅仅只是在脑海中单单回想起那个男人挥出拳头的画面。回想起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砸在自己子宫上的瞬间。
“噗嗤——”
一股极其汹涌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
她竟然就这样,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甚至没有任何物理的触碰,仅仅靠着回忆带来的那种虚幻的压迫感,直接潮吹了出来。
‘那个男人的拳头…’ 圣爱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天鹅绒的布料里。
‘只要脑子里想起了这个——回想起来的快感,就能整天都让我在潮吹。就连内裤都没办法穿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今天为了演讲,她穿的是一套庄重的白色礼服裙。
但此刻,她已经将那洁白的裙摆,粗暴地向上提拉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胡乱地堆叠在小腹周围。
她那双修长的、没有穿任何丝袜的白皙双腿,大剌剌地向两边分开,毫无仪态地搭在沙发的边缘。
她今天,真的没有穿内裤。
那片隐秘的风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此时,那个入口处正一片泥泞。大量的爱液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顺着阴唇的边缘不断地往下流淌。
清亮的液体滴落在沙发的天鹅绒坐垫上,很快就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水渍的面积还在不断地扩大,几乎要将她坐着的那块区域完全浸透。
‘但是…想要的不是想象的,而是真的拳头……’ 圣爱仰起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那张原本应该在几十分钟后,站在讲台上向全瓦尔基里的学生发表和平与信任演说的端庄脸庞。
此刻,已经彻底崩坏。
那是一个极其下流、淫贱的阿黑颜。
双眼失去了焦距,眼睑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布满细微血丝的眼白。瞳孔深处,那粉色的爱心光芒正在疯狂地闪烁、跳跃。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嘴唇上。
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白色的丝质上衣上。
她身上出了大量的汗。
那些汗水混合着体温,将那件原本就轻薄的白色丝质上衣浸得透湿。
布料死死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变得半透明起来。那两颗因为极度发情而硬挺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这种因为汗水而造成的透肉感,带着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反而让此时此刻的圣爱,显得更加的雌媚、更加的色情。
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散发着浓烈甜香的果实,正在等待着被人粗暴地捏碎。
‘想要被殴打…想被那个人殴打腹部!!’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那种对于暴力的极度渴求,那种想要被绝对力量支配、碾压的欲望,像是一把火,将她的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
她那双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慢慢地滑落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手指摸索着那些被男人砸出来的青紫色淤青。
指尖稍微一用力按压,一阵微弱的刺痛感传来。
“齁……啊啊……”
圣爱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下半身再次涌出一股淫水。
原本应该有些寒意的深秋早晨。
这间宽敞的休息室内,此刻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冷空气,变得春意盎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到令人发指的百合花香味。
那并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
那是雌性在陷入极度发情状态时,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无处安放地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这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宣告着这位高贵的茶会领袖,已经在肉欲的深渊中,彻底沦为了一只只懂得索求暴力的发情母畜。
第69章 演说
厚重的橡木门再次被推开,发出略显沉闷的吱呀声。
走廊里的空气随着门的开合涌入休息室,却没能冲散房间里那股已经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甜香。
老师的手臂上搭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袖制服外套,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米色长裙。他跨过门槛,脚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顿了一下。
“圣爱,我找到了……”
老师的话说到一半,声音有些迟疑地停住了。
他的鼻翼微微动了动,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房间里的气味变了。
十分钟前他离开的时候,这里只有些许高级熏香的淡雅味道。但现在,整个空间都被一种强烈的、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百合花香所填满。
这种香气太浓了,浓得有些发腻,甚至带上了一丝甜腥的余韵。
吸入肺腑时,会让人产生一种轻微的眩晕感,仿佛连血液的流速都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老师的目光穿过房间,落在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百合野圣爱身上。
她依然维持着刚才跌坐的姿势。
那件原本剪裁贴身的白色丝质上衣,此刻看起来有些凌乱。
腹部那层半透明的薄纱处,原本刺眼的青紫色淤痕,在光线的折射下,似乎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水光。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那种红晕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甚至连那对平时总是警觉地竖立着的狐狸耳朵,此刻也软趴趴地贴在香槟黄色的发丝间,耳根处透着明显的粉色。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原本干爽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点不容忽视的凸起。
老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圣爱……你还好吗?”他快步走过去,将手里的衣物放在茶几上,“这里的味道……是打翻了什么香水吗?你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圣爱的肩膀猛地一缩,就像是做贼心虚被当场抓获一般。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原本迷离失焦的光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的闪烁。
她咬住下唇,用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死死地攥住沙发的边缘。
“没……没有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鼻音。
“只是……刚才觉得有些闷,不小心……不小心碰倒了熏香炉。老……老师,衣服找到了吗?”
她试图用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但那双因为过分紧张而无处安放的眼眸,却怎么也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
老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角落里的那个黄铜熏香炉好端端地立在那里,并没有任何倾倒的痕迹。
他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但他看着圣爱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没有追问。
“嗯,找到了。”老师拿起茶几上的衣服,递到圣爱面前,“这件外套是长袖的,布料也比较厚实,应该能完全遮住你肚子上的……伤。这条长裙也是配套的。你快换上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圣爱伸出双手,接过那叠衣物。
手指在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谢……谢谢老师。”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那……老师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我要换衣服了。”
老师点点头,转过身,走出了休息室,并体贴地带上了门。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将那个男人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
圣爱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直到门外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那紧绷的身体才像是一根突然断裂的琴弦,软软地垮了下来。
她将手里的衣物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呼……哈啊……”
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不仅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猛药,将她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发情本能,再次点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那件原本华丽的白色礼服裙,被她粗暴地撩起,堆叠在腰间。
没有穿任何内衣的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风景,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大理石地面的凉意顺着脚底攀升,却怎么也压不住从股间不断涌出的那股湿热。
那片原本粉嫩的软肉,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某种白色的分泌物,顺着阴唇的边缘,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天鹅绒的沙发坐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花瓣在空气的刺激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集会大殿里的钟声已经隐隐传来。
圣爱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必须换衣服。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少女。
香槟黄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银丝。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小腹上那些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那些伤痕显得格外暴虐,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色情。
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丝质上衣的扣子。
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那两团虽然娇小但却挺拔的乳肉。两颗充血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她没有去擦拭身体上的汗水和那些粘稠的液体。
她拿起老师找来的那件白色长袖制服外套,穿在身上。
外套的布料有些厚重,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上半身。
衣领很高,遮住了她那纤细的脖颈,长袖一直延伸到手腕,将那些可能暴露她状态的肌肤全部掩盖。
接着,她拿起那条米色的长裙。
长裙的材质是那种略带垂坠感的棉麻混纺,长度一直到脚踝。
她没有穿内裤。
她那双修长的、没有穿任何丝袜的白皙双腿,直接套进了那条长裙里。
当裙摆落下,遮住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时,圣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嘤咛。
“嗯……”
长裙的内衬,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片红肿外翻的阴唇。
那种粗糙的布料纹理,刮擦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这股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升,直达大脑皮层。
她的大腿猛地向内夹紧,试图缓解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
但这只会让那片湿润的区域,与布料贴合得更加紧密。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布料起伏,都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在那层端庄的长裙之下,她是一个连内裤都没有穿的、正在发情的母畜。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在端庄与淫靡之间走钢丝的背德感,让圣爱那刚刚平复了一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她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她整理了一下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将狐狸耳朵理顺。
镜子里的少女,重新披上了那层高雅、睿智的外衣。白色的制服外套,米色的长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学生代表。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是一具怎样泥泞、渴望着暴力的躯体。
“当、当、当……”
集会大殿的钟声敲响了三下。
时间到了。
圣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老师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圣爱出来,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衣服还合身吗?”老师迎上来,目光在她的长裙上扫过,“看起来好多了,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嗯。”
圣爱点点头,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点哲学意味的平稳。
她跟在老师身后,朝着集会大殿走去。
从休息室到集会大殿,有一条长长的红毯走廊。
每走一步,圣爱都能感觉到,那条米色长裙的内衬,在她的双腿之间来回摩擦。
“沙、沙、沙……”
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被无限放大。
那片红肿的阴蒂,被粗糙的棉麻纤维不断地刮擦着,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微弱电流。
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大腿内侧的肌肤弄得湿滑无比。那些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腿根,一路滑落到了膝盖处。
她必须用极大的毅力,控制大腿肌肉的发力方式,才能保证自己在走路时,不会因为腿间的那一滩浊液而打滑或者走形。
她的步伐看起来依然沉稳、匀称,没有任何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藏在长袖外套里的双手,手指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集会大殿。
这是一座宏伟的哥特式建筑,高耸的穹顶,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庄严肃穆。
此刻,大殿里坐满了圣玛西娅的学生。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安静地注视着前方的高台。
在第一排,坐着雾岛凪和圣院弥香。
凪依然是那副端庄优雅的模样,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弥香则是一脸兴奋,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老师走到高台的边缘,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圣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圣爱深吸了一口气,踏上了通往高台的台阶。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上一个台阶,裙摆都会发生较大幅度的摆动。那片摩擦着阴蒂的布料,也会随之产生更强烈的刮擦。
“嗯……”
在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圣爱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她的腰椎瞬间僵硬了一下,大腿猛地向内收缩。
一滴晶莹的淫水,顺着她那没有穿丝袜的白皙小腿,悄无声息地滑落,滴在了红毯上。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微小的细节。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代表着圣玛西娅最高权力的少女身上。
圣爱走到演讲台前,站定。
她双手扶着演讲台的边缘,微微低下头,看着台下那些充满信任和期待的面孔。
麦克风的指示灯亮起。
“各位同学,上午好。”
圣爱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在大殿里回荡。
那声音依然是那么清脆、悦耳,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从容与优雅。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探讨一个关于信任与未来的命题。”
她开始演讲。
那些准备好的、充满了哲学思辨和华丽辞藻的演讲稿,从她的嘴里流淌出来。
“在经历了那场试图将我们推向深渊的危机之后,我们曾经坚信的秩序,出现了一丝裂痕。”
“盲点,并非只存在于数据的阴影中,更存在于我们彼此猜忌的内心。”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台下学生的心上。
但是。
在这番慷慨陈词的表面之下。
在这座神圣的集会大殿的高台上。
在这个万众瞩目的焦点位置。
圣爱那隐藏在宽大演讲台后方的下半身,却在经历着一场截然不同的风暴。
演讲台的高度,刚好遮住了她的腰部以下。
没有人能看到,那条米色的长裙之下,是一副怎样淫靡的光景。
她没有穿内裤。
她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隐秘的频率,在长裙的掩护下,微微地摩擦着。
左腿的膝盖,轻轻地蹭过右腿的内侧。那种湿滑的、黏腻的触感,在肌肤之间传递。
她每说出一句庄严的台词,小腹的肌肉就会随着呼吸的节奏收缩一次。
而每一次收缩,都会牵动那些被男人用拳头砸出来的青紫色淤青。
“嘶……”
微弱的刺痛感,混合着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酥麻,化作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我们不能让恐惧成为主宰我们行动的枷锁。”
圣爱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
但在扩音器没有捕捉到的地方,她的喉咙里,却漏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黏糊糊的娇喘。
“呼……啊……”
她那双扶着演讲台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粉黄渐变的眼眸中,原本清澈的目光开始涣散。瞳孔深处,那粉色的爱心光芒再次若隐若现。
她看着台下。
看着那些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的学生。
看着坐在第一排,对她报以信任微笑的凪和弥香。
看着站在台阶下方,用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老师。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这种在神圣与下贱之间疯狂撕扯的背德感,让圣爱体内的多巴胺开始超负荷分泌。
‘他们不知道……’ 圣爱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所敬仰的茶会领袖,现在是一个连内裤都没有穿的、满脑子只想被男人殴打小腹的变态……’ ‘老师也不知道……他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却不知道我正在用他的目光作为配菜,在讲台上回味着被别的男人强暴的快感……’ 这种隐秘的背叛,这种将所有人的信任踩在脚下摩擦的扭曲快感,让圣爱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信任,是建立在互相理解的基础上的。”
她继续演讲着,但声音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的大腿摩擦得越来越快。
那片泥泞的阴户,已经完全向外翻开。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大腿内侧疯狂地涌出,将那条米色长裙的内衬彻底浸透。
布料紧紧地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
“我们需要……需要跨越这道鸿沟,重新……重新拥抱……”
圣爱的话语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那股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了一个临界点。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无法被理智的岩壳所压制。
她的双腿在长裙下猛地夹紧。
“嗡——!”
一阵强烈的耳鸣声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那些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在她的视线中扭曲成了一团团迷离的色块。
“让我们……让我们一起……”
“砰!”
在她的幻想中,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的拳头,再次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
一声极其微弱、短促的尖叫,从圣爱的喉咙里溢出,通过麦克风,在大殿里传开。
台下的学生们愣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师也皱起了眉头,向前走了一步。
但圣爱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抓住演讲台的边缘。
在那个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世界里,一股毁灭性的快感瞬间贯穿了她的灵魂。
“哗啦——”
一股滚烫的、大量的液体,从那个门户大开的穴口中狂喷而出。
淫水如同瀑布一般,直接冲刷过她的大腿,将那条米色长裙的下摆彻底打湿。
甚至有几滴清亮的液体,顺着裙摆的边缘滴落,在地板上砸出微小的水花。
她的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那张端庄的脸庞,在这一刻彻底崩坏,变成了一个极度下流、淫贱的阿黑颜。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起,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白色的制服外套上。
她就那样站在讲台上,在几千名学生的注视下,在老师的面前,迎来了人生中最激烈、最背德的一次绝顶高潮。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
圣爱那剧烈痉挛的身体,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低下头,看着麦克风。
台下依然是一片安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张崩坏的脸恢复成平时的端庄模样。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依然残留着高潮后的水汽和迷离。
她用一种极其沙哑、却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媚意的声音,对着麦克风,说出了演讲的最后一句结束语。
“让我们……迎接新的未来。”
声音落下,大殿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圣爱站在那里。
她的长裙下摆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腿上。
她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
【待续】
第70章 约定
厚重的金属防火门缓缓向一侧滑开。
门轴转动时发出沉闷的低鸣,带着地下特有的潮湿与铁锈味扑面而来。
“哦?欢迎欢迎~圣爱酱……”
走廊尽头的光源有些昏暗,男人的身影逆着光,斜靠在墙边。
他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的头套,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短T恤将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圣爱站在门口。
她今天依然将自己包裹在那件灰黑色的长风衣里,宽大的墨镜和黑色的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即使是这样严密的伪装,也掩盖不住她脖颈处透出的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呼吸有些浅,风衣的下摆随着夜风微微晃动。那双藏在口袋里的手,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甲边缘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来回扫视,语气依旧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真是谢谢你昨天的邀请了,昨天的集会演说,腰扭得这么色,我都勃起了呢~”
圣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口罩下方,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昨天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片被冷风吹拂却泥泞不堪的裙底,那万众瞩目下的绝顶高潮。
她强迫自己咽下一口唾沫,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我……”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点微弱的颤音,“我来,是想再次体验……”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那个词汇烫嘴。
“腹击交。”
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轻佻。
“诶?想要做…腹击交的体验啊?”他站直了身体,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慢慢靠近,“啊~今天…没办法呢~”
圣爱愣住了。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躁所取代。
她大老远跑过来,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忍受着身体里那股像蚂蚁啃噬般的空虚,结果却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错愕,而是转过身,向着俱乐部内部走去。
“跟我来。”
圣爱犹豫了一秒,但脚步还是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穿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男人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甜腥味,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皮革的特殊气味,瞬间钻进了圣爱的鼻腔。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房间中央。
房间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垂下几根粗大的金属锁链。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被这些锁链以一种极度扭曲的龟甲缚姿态,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那是一个拥有极长浅金色长发的女生,头发被扎成双马尾,因为倒吊的缘故,发丝一直垂落到地板上。
她那宽大光洁的额头原本给人一种纯真可爱的印象,但此刻,那张脸上却布满了汗水和泪痕。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
唯一覆盖在肌肤上的,是一件透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那丝袜的材质极薄,紧紧地勒进她娇嫩的皮肉里,被粗糙的麻绳纵横交错地绑缚着,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双腿被绳索强行向两侧拉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型。
那片毫无遮掩的幼嫩穴口,此刻正大张着。
周围的软肉红肿不堪,大量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那件透薄的丝袜上,将大腿内侧洇出一片泥泞的深色。
而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了深紫色的、边缘泛黄的恐怖淤痕。
“今天有客人在这里呢~”
男人走到那个被吊着的女生身前,随手拍了拍她那沾满汗水的大腿,“毕竟我们这个俱乐部还是服务学生们的,也是需要提供服务来换取报酬哦~”
女生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在锁链的牵扯下微微晃动了一下。
圣爱站在门口,双手死死地抓着风衣的衣角,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认出了那个女生。
‘小…雏…❤天使24的店员……’ 那张脸,那个光环,即使现在已经被折磨得有些脱相,但圣爱依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个总是在启示录楼下,看到老师就会脸红结巴的纯真女孩。
就在圣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同时。
男人的手,已经拉开了黑色紧身裤的拉链。
一根粗壮、紫红、表面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男人双手抓住小雏那被绑住的双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哧——!”
那根巨大的肉柱,直接、粗暴地,一插到底,完全没入了那个红肿的嫩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雏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更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放血的母畜。
伴随着这声惨叫。
男人的右手握成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低沉破风声,狠狠地砸在了小雏那布满淤青的小腹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
小雏原本还在因为剧痛而惨叫的声音,瞬间被这记重拳砸了回去。
那声音在喉咙里转了个弯,立刻变成了一种放荡、黏腻、带着无尽索求的雌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每一次男人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那只拳头砸在她的子宫位置。
小雏头顶上那个蓝色的圆形光环,就会跟着闪烁一下。那光芒微弱而紊乱,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那张宽大额头下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清纯。
眼白向上翻起,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一个彻头彻尾的、被玩坏了的阿黑颜。
色情,下贱,却又透着一种令人骨髓发酥的疯狂。
圣爱的双手死死地握在胸前。
她看着眼前这幅画面,看着那个曾经满眼都是老师的女孩,现在却像一块破布一样,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殴打,发出那种不堪入耳的叫声。
‘我明明之前看她看老师的眼神是那么喜欢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齁唔,”
圣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腥的味道吸入肺腑,却让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下来。
“看来是我太小看你的龌龊和脑子这方面了……”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有些可怕。
她抬起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口罩,摘下了那副宽大的墨镜。
香槟黄色的长发散落下来。
那张精致、高雅、总是带着一丝神秘微笑的脸庞,此刻没有任何表情。粉黄渐变的眼眸里,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没想到你真的敢对瓦尔基里的学生出手。”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我叫正义实现委员会的人让你滚出圣玛西娅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一刻的百合野圣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坐在茶会圆桌前,运筹帷幄、冷静理智的最高领袖。
她将自己内心的那份对腹击交的渴望,与眼前的公事,极其完美地切割开来。
“想你这样的大人,我果然还是最讨厌了!”
她的语气淡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威胁而停下动作。
他的腰部依然在快速地耸动着,肉棒进出穴口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紧张的对峙中显得格外刺耳。
“别那么说嘛圣爱酱~”
男人伸出那只没有握拳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小雏的下巴,将她那张阿黑颜的脸稍微抬起来了一点。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小雏因为充血而发红的耳垂。
“虽然我们这事情不是很合规,但是所有人都是自愿的哦~”
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小雏的身体在锁链上剧烈地摇晃,“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大,大量的白浊和淫水顺着肉棒的根部飞溅出来。
“如果你把事情闹大以后,我们也会遵守承诺不将视频公开的。”
男人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头套看着圣爱。
“甚至会帮你销毁。”
他顿了顿。
“但是,这些孩子们的视频太多了,我怕可能会来不及呢~”
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柔得像是在念一首睡前诗。没有提高音量,没有凶狠的表情。
但这句话里的分量,却重重地砸在了圣爱的软肋上。
视频。
不仅仅是小雏的,还有外面那些女孩的。
如果正义实现委员会介入,如果事情曝光,这些视频一旦流出,对这些女孩,对瓦尔基里,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圣爱的嘴唇动了动。
“……”
风衣的下摆微微晃动了一下。
“嗯~?圣爱酱说了什么吗?太小声没听到哦~”
男人突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小雏的子宫口深处。
“咕嘟……咕嘟……”
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进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里。
小雏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嘶鸣。身体僵直,眼白彻底翻了上去,昏死了过去。
男人抽出肉棒。
那根性器上,挂满了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肠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圣爱。
圣爱没有后退。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越走越近。
男人走到她面前,停下。
然后,他微微弯下腰。
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沾满着小雏体液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圣爱那张白皙、高雅的脸颊。
湿滑的龟头,蹭过她柔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臊味,混合着另一个女孩的淫水味道,瞬间充斥了圣爱的整个鼻腔。
“……不许出手……”
圣爱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但她并没有偏过头去躲避。
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大了一些。
“……我来给你处理性欲、不许,至少不许对我校的学生出手…”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男人头套上的开孔。
‘这里只能顺从他了…为了老师和学生…对……’ 一个完美无缺的、充满了牺牲精神的借口,在她的脑海中迅速成型,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喔哦~真的吗~”
男人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得逞的愉悦。
“我保证不出手~”
他向前挺了挺胯。
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在圣爱的脸颊上肆无忌惮地来回蹭动。粗糙的柱体刮擦着她的下颌线,龟头甚至扫过了她的嘴唇边缘。
“那么现在,来展现一下你的诚意怎么样~~~”
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快点呀圣爱酱~我的鸡巴真的快要爆炸了~快帮我弄出来~”
冰冷的触感,腥膻的气味。
“你!简直就是一个性欲怪物!明明才刚刚射出来……”
圣爱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要用阴茎蹭我的脸!齁……”
那声“齁”,短促而突兀。
她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心里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对这种行为的鄙夷。
但是,她那隐藏在风衣下的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着。
双腿的膝盖在打架。
那条没有穿内裤的、被白丝包裹的胯间。
那片原本已经干涸的软肉,此刻却像是一口重新涌出泉水的枯井。
一丝晶莹的、粘稠的淫液,悄无声息地从穴口渗出。
它顺着白丝的纹理,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流淌,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散发着浓烈色情味道的银丝。
第71章 撤回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启示录办公室的实木地板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老师推开门,将怀里抱着的几个系着精致缎带的纸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
那是今天集会结束后,圣玛西娅的学生们塞给他的谢礼。
空气里还残留着些许包装纸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连续几天的奔波和调停,让他的肩膀像是挂了铅块一样沉重。
集会很成功。圣爱站在讲台上的那个瞬间,那种跨越偏见、呼吁信任的姿态,确实稳住了瓦尔基里目前摇摇欲坠的局势。
只是。
老师拉开椅子坐下,看着桌面上那个空掉的咖啡杯,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
演讲一结束,圣爱就在修女会成员的护送下匆匆离开了大殿,他甚至没来得及当面跟她说一声辛苦,更别提原本计划好的庆功晚餐了。
“滴——”
桌面上的迦密之板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紧接着,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也跟着震动了一下。
老师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的弹窗横在锁屏界面上。
发件人是百合野圣爱。
【发给你了,这样满足了吧】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老师的指尖在屏幕上滑过,解锁进入聊天界面。
在文字消息的下方,附带着一张刚刚发送过来的图片。
由于网络延迟,图片在屏幕上呈现出一种模糊的加载状态。
老师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聚焦在那张逐渐清晰的画面上。
那似乎是一个非常局部的特写。
背景是一片昏暗的、看不出材质的墙壁。
画面中央,一只穿着白色蕾丝花边袖口的手臂横挡在镜头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顺着手臂的线条向上,能看到一个仰起的、线条精致的下巴。
那张隐约可见的小嘴正大张着,嘴唇边缘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水光。而在那微张的唇齿之间,似乎正含着什么粗大的、颜色深沉的柱状物体。
老师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拍,瞳孔下意识地收缩。那模糊的轮廓、那种诡异的姿态,在脑海中瞬间与某种荒诞不经的画面重合。
还没等他看清那个柱状物到底是什么,甚至没等他的大脑处理完这个视觉信息。
屏幕上的图片突然闪烁了一下。
“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灰色的系统提示音冷冰冰地横在聊天框里,取代了刚才那张令人遐想的图片。
老师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玻璃的微凉触感。
紧接着,聊天界面又跳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老师,看到了吗?】
字里行间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紧绷。
老师咽了一口唾沫,将脑海中那些荒谬的猜测强行压了下去。他快速地敲击键盘。
【刚刚打开手机,圣爱你发了什么东西?】
对话框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闪烁了几次后,消息弹了出来。
【没什么,弥香的恶作剧图片而已】
【和老师你没关系,不用在意】
接连两条消息,语速似乎很快,带着一种急于掩盖的慌乱。
但很快,下一条消息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距离感的礼貌。
【……那个,如果周六老师您方便的话】
【方便到访下茶会吗?】
【有几件事想和老师商谈下,我会准备上好的茶点】
老师看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刚才那点微小的遗憾瞬间被一扫而空,胸口那种沉闷的感觉也轻快了不少。
“太好了。”
他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着。正好,他也想当面好好感谢她今天的付出。
更重要的是,关于那个在资金流向中发现的、隐藏在杜阿特边界的地下色情俱乐部的事情。
这种涉及到学生安全的阴暗角落,他需要圣玛西娅的情报网来协助调查。
【圣爱的话,十分乐意,大概几点?】
消息发送出去后,对面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就在老师以为她是不是在忙别的事情时,屏幕再次亮起。
【嘛啊,意料之外的突然攻击】
【那麻烦您上午十点到茶会的休息室吧】
【我等着您】
最后那句“我等着您”,在平铺直叙的文字中,莫名地透出了一丝微妙的温度。
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一圈令人心痒的涟漪。
老师看着屏幕,笑着摇了摇头,将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
同一时间。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
夕阳将那些哥特式的尖塔拉出长长的阴影,覆盖在一条平时鲜少有人涉足的偏僻长廊上。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沉重,“笃、笃、笃”,每一声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
百合野圣爱走在前面。
她已经换下上午那套为了掩盖淤青而穿的厚重长裙,身上是一套看似日常、实则剪裁极度修身的茶会制服。
白色的无袖衬衫紧紧贴合着腰线,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赌气般的步伐在膝盖上方翻飞。
她走得很快,双臂僵硬地摆动着,香槟黄色的长发在背后甩出一道道凌乱的弧度。
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那对标志性的狐狸耳朵死死地向后抿着,就像是一只正处于炸毛边缘的猫。
“别生气啦圣爱酱~”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传来。
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牙痒的慵懒和轻浮,仿佛在欣赏着某种有趣的猎物。
“作为赔偿,我之后每天都来喂你吃好吃的真男人大肉棒怎么样?”
男人的脚步声很轻,却如影随形地黏在她的身后。
圣爱的后背猛地僵了一下。那双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绞在一起,在白皙的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她没有回头,只是脚下的步频瞬间加快。那双被纯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在裙摆下交替的频率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
“不需要!”
她冷冷地甩出三个字。声音清冽,带着圣玛西娅最高掌权者那种不容置疑的疏远和底气。
如果此时有路过的学生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他们敬仰的茶会领袖这种凛然不可犯的气场折服。
但是。
如果视线拉近。
如果能看清她那张被夕阳照亮的侧脸。
那张精致绝伦、平时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脸庞上,此刻虽然挂着冰霜,但在那嫣红的唇角边缘。
赫然黏着一根粗黑、弯曲的男性阴毛。
那根毛发在这张圣洁的面孔上,显得那么突兀,那么下流,就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经历过何等不堪入目的唇舌交缠。
“……要拍照就拍!为什么要用我的手机拍了再发给他啊!”
圣爱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终于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质问。
“老师差一点就看到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在那个地下室里、被压在墙上时的那种媚态和哀求。
这里是圣玛西娅,是她的领地。
在这里,她又披上了那层高贵的皮囊。
“最后你不是也约到老师了吗~他也没察觉,不是皆大欢喜嘛~”
男人依然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声音里甚至带着点笑意。
“我的手机不是没电了么~”他拖长了语调,用一种品评商品的口吻说道,“太想要圣爱酱的婊子萝莉口交骚脸啦~”
婊子萝莉。
口交骚脸。
这些粗俗到了极点的词汇,在这条神圣的走廊里炸开。
圣爱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感觉男人的视线就像是实质化的触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后背上游走。
从那纤细的腰肢,滑过百褶裙的褶皱,最后死死地盯在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上。
一阵战栗从脊椎骨窜上后脑勺。
大腿内侧,那股刚刚才被短暂平息的燥热,因为这些下流的词汇,再次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
白色的连裤袜紧紧地贴合着肌肤。
在跨步的瞬间,大腿根部的布料互相摩擦。那种湿滑的、黏腻的触感,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原本干爽的丝袜底裆,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
透明的淫水正随着她的动作,一滴一滴地向外渗出。
如果不是这层厚实的白色尼龙纤维作为遮挡,那些象征着发情的液体,恐怕早就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上。
她甚至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会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这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走廊上,胯间却在疯狂流水的背德感,让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男人看着她略显僵硬的步伐,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而且我想着,圣爱酱要是和我一样,晚上想自慰没新素材,也可以用这张照片嘛~”
圣爱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恼怒。
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都说了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就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掷地有声。
她向前迈了半步,下巴微微扬起,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警告姿态。
“而且听好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威胁,“星期六一天,不准来找我!我要和老师独处一整天!!听到没!!!”
夕阳的余光打在她的脸上。
明明刚刚才跪在地上,用那张嘴巴把男人的性器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在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现在,却又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用最严厉的语气划清界限。
甚至,还主动提起另一个男人,仿佛在急于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高洁的、被众人簇拥的茶会领袖。
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且矛盾的生物。
男人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好~收到~”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明天保证一整天都不会出现在圣爱的视线~”
他转过身,摆了摆手。
“照片记得保存好哦~”
轻飘飘的一句话,随着他远去的背影,落在了圣爱的耳朵里。
“我说了我不需要!!!”
圣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狐狸,终于破了功,冲着那个背影有些炸毛地低吼了一声。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圣爱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嘴角,将那根粗黑的毛发抹掉。
指尖沾染上了一丝微弱的腥膻味。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大腿内侧死死地绞在一起。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清冷的伪装正在一点一点地剥落,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快要溢出来的潮湿。
深夜十二点。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百合野圣爱的私人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厚重的丝绒窗帘将窗外的月光和虫鸣声全部隔绝在外。
“呼……哈啊……”
压抑而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
圣爱仰面躺在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
她身上的那套制服早就被扔在了地毯上。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那条单薄的白色内裤,以及那双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被淫水浸透了根部的纯白色连裤丝袜。
她的一只手举在半空中,手里握着正在发光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白天那张被她撤回的、男人用她的手机拍下的照片。
昏暗的背景。
那只穿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臂。
以及那张嘴唇大张、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银丝、正在拼命吞吐着一根粗大紫红肉柱的、属于她自己的脸。
“只是、防止做不好的梦、齁咕……”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沙哑。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背遮在眼睛上,仿佛这样就能掩耳盗铃般地否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先排空、性欲……”
但她那只空出来的手,却并没有闲着。
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彻底浸透的白色尼龙布料和内裤的边缘,正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频率,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快速地抠弄着。
“这种照片……”
“噗叽、噗叽、噗叽……”
手指在湿滑的布料上摩擦,发出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
“根本没用……”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腰部高高地拱起,离开了床垫。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踹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在她的身下,那条昂贵的丝绸床单上,已经洇出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照片上那个粗暴的深喉场景,就像是一把火,将她白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烧得一干二净。
那种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窒息感,那种下颌酸痛却又无法停止吸吮的屈辱感,还有前几天在废弃仓库里,小腹被男人的拳头狠狠砸中的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暴力冲击。
这些记忆,在这一刻,全部叠加在了一起。
化作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狂潮。
“来、来了、要——”
圣爱猛地拿开遮在眼睛上的手。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中,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焦距。眼白向上翻起,瞳孔涣散成了一片混沌。
“去惹!高潮惹!!”
她的手指抠弄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甚至能听到指甲刮过布料纤维的细微撕裂声。
“齁噫?!小穴好舒服!”
她死死地向后仰起脑袋,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条极其脆弱的弧线。
那张平时用来发表深奥哲学演说的嘴唇,此刻大张着。一条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大量的香涎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锁骨上。
“高潮停不下来~~~”
腰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又去惹、要变成笨蛋惹、”
“噫噫噫噫噫噫齁❤❤❤❤❤”
一声凄厉而放荡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母猪叫声,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随着这声尖叫。
一股滚烫的、大量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破了白丝和内裤的阻挡,狂喷而出。
淫水飞溅,将周围的床单彻底打湿。
圣爱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就像是触了电一样。
她手里的手机滑落在枕头边,屏幕上的那张口交照片依然亮着。
大量的热气,从她那大张的小嘴里,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裆部,止不住地升腾起来,在微弱的灯光下,氤氲出一片淫靡的雾气。
这位圣玛西娅的高贵领袖,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里,看着自己下贱的照片,用手指把自己抠得双眼翻白、满床喷水,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只被性欲支配的母畜。
第72章 吃醋?
周末清晨的圣玛西娅综合学园,褪去了平日里的喧嚣,沉浸在一种宁静而神圣的氛围中。
微风拂过,带起路旁法国梧桐的落叶,在光洁的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百合野圣爱漫步在长廊里。
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白色制服,衣领处的深蓝色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金黄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显得轻盈而灵动。
阳光透过哥特式的尖拱窗棂,斜斜地洒在她的身上。
那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透出一种健康的粉色,仿佛连细小的绒毛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头顶那如同罗马柱般交叉的光环,在阳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一只银喉长尾山雀——圣玛西娅学生们口中的“小团雀”,正乖巧地停留在她那宽大的、带有金色装饰的白色袖口上。
圣爱微微偏过头,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嗯~天气很好,微风吹着,像是把心里的阴霾都吹走了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久违的轻松。
今天,老师要来茶会做客。
为了这次会面,她昨天特意叮嘱修女会的后勤人员,将接待室打扫得一尘不染,还准备了老师最喜欢的红茶和几款新式甜点。
“老师还有一会就到了,茶点准备得很完美,感觉连石阶都变得明亮了呢~”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逗弄了一下小团雀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啾啾”的叫声。
“果然聊斋有句老话说得好——眼不见心不烦,是对的呢~”
只要不去想那个昏暗的地下俱乐部,不去想那个戴着黑色头套、拳头重如千钧的男人,不去想昨晚那场让自己大汗淋漓、喷水不止的自慰……只要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即将到来的、与老师的温馨茶会上,她的心,就能暂时获得平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冽的空气填满胸腔。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走廊里的宁静。
“吧唧……咕叽……啪!”
那声音沉闷、黏腻,像是某种吸满水的海绵被用力拍打,又像是一根粗大的木棍在泥泞的沼泽里快速搅动。
伴随着这奇怪的拍打声,还有一阵细碎的、被刻意压抑的呜咽。
圣爱的脚步猛地一顿。
“…嗯?”
她微微蹙起眉头,那对原本放松的狐耳瞬间竖立起来,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声音的来源。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一间活动室上。
那是一间平时很少有社团使用的旧教室,此刻,厚重的木门并没有关严,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声音,就是从那道缝隙里传出来的。
“怎么这个房间一直传来奇怪的水声?有学生忘记关水龙头了么……门也没关……”
圣爱抬起手腕,轻轻一抖,那只小团雀便扑棱着翅膀,飞向了窗外的蓝天。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属于茶会领袖的不满。
“是哪个社团活动完忘记锁门了么?真是的,得让风纪委员会好好宣讲一下才行。”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迈开步子,朝着那间活动室走去。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被那连绵不绝的“咕叽”声掩盖。
“不过,这也算命运的安排吧,我来关上吧~”
走到门前,圣爱伸出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推在了木门上。
“吱呀——”
门缝被推开了一些。
“贵安~我进来咯,应该也没人……”
圣爱习惯性地打着招呼,视线顺着推开的门缝探了进去。
下一秒。
她的话音,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断在喉咙里。
“诶?”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在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收缩,倒映出房间里那副足以让人三观崩塌的荒诞画面。
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实木会议桌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
光柱的中心。
一个男人正站在桌边。
他没有戴那个让圣爱感到恐惧的黑色头套,而是露出了一张极其年轻、轮廓分明、帅气得近乎邪异的脸庞。
他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袖T恤,那布料被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撑得紧绷。下半身的休闲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
他的双手,正死死地掐着一个女生的纤细腰肢。
那个女生。
穿着圣玛西娅的深蓝色百褶裙和白色制服衬衫。
那是圣爱这一派系的低年级学生。前几天,这个女生还红着脸,在走廊里小声向她请教,该怎么和老师搞好关系。
而现在。
这个女生正以上半身完全趴在会议桌上的屈辱姿态,背对着那个男人。
她的百褶裙被粗暴地掀起,堆叠在后腰上。那双穿着白色及膝袜的脚尖,甚至都够不到地面,只能在半空中无力地悬空、绷直。
男人的腰部,正以一种极其狂暴、几乎要将那纤细腰肢折断的频率,疯狂地向前挺送。
“砰!砰!砰!”
肉体碰撞的闷响声,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回荡。
“赢逆大人!喜欢您、喜欢喜欢喜欢!大鸡鸡!!!好舒服!!!!❤❤❤”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文静腼腆的女生,此刻正仰着头,长发散乱。
她的眼睛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实木桌面上,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在最下贱的色情影片里才会听到的、毫不掩饰的叫春声。
“大鸡鸡、大鸡巴~好、好腻害、喜欢、要被肏死了❤❤❤❤❤”
每一次男人的撞击,都会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那些液体飞溅出来,落在男人的大腿上,落在女生的白丝袜上,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那刺耳的水声。
那令人作呕的淫叫。
那根粗壮得骇人、表面布满青筋的紫红色性器,在女生那红肿外翻的稚嫩穴口里,进进出出。
“……”
圣爱站在门口。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停滞了。
大脑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哲学思辨、所有的理智克制,都被这极度原始、极度暴力的交媾画面碾得粉碎。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那宽大的白色丝质袖口,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发出一声惊呼。
‘这么小的社团……竟然能插进这么大的……’ 她的视线,像被强力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那根进出的粗大肉柱上。
‘咕噜……’ 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艰难地滑动。她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水声好大……搅动好大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双腿的膝盖在裙摆下微微打着颤。
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很舒服吗……’ 那个女生和她的体型差不多,甚至比她还要稍微高挑一点。
当那根粗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没入那个狭小的通道时,圣爱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也在随之收缩。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
白色的连裤袜底裆,瞬间被浸湿。
“……赢、赢逆?”
圣爱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重复那个女生对男人的呼唤。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那个在地下俱乐部里,总是戴着头套、自称“大人”的男人,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的真名。
而现在,他却把名字告诉了这个普通的低年级学生。
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涩感,在心底蔓延开来。就像是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秘密玩具,突然被别人发现了。
但这种酸涩,很快就被更大的震惊和荒谬感所掩盖。
‘诶?他在做爱?跟谁?这还是我那一派的孩子……’ 圣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为什么?在这里做爱?’ 这里是圣玛西娅。是她管理的地方。
他怎么敢?
‘每次抽出来都带着……咕噜、不对……’ 她又咽了一口唾沫。
直到那股因为过度发情而产生的白雾,从她捂着嘴的袖口边缘逸散出来,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极度迷乱的偷窥状态中清醒过来。
“喂…喂!你在干什么啊!喂!赢逆!!”
圣爱猛地放下手,朝着房间里大喊了几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恼怒。
然而。
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样。
他那双有力的手,依然死死地掐着女生的腰,腰部的动作不仅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剧烈了。
“啪啪啪啪!”
水声四溅。
女生被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圣爱心底那丝原本微弱的酸涩感,瞬间放大。
就像是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却被大人无视了抗议的小孩。
“诶呀~这不是圣爱酱吗?”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地顶弄之后,赢逆微微偏过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圣爱。
那张帅气邪异的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极其温柔的微笑。
“怎么在这儿?不是要和老师约会吗?今天~”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而他下半身的动作,却依然保持着那种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不要扯开话题!”
圣爱咬着牙,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
“不是说……不是说不许对其他学生出手的吗!”
她盯着赢逆的脸,试图拿出茶会领袖的威严。但那双因为发情而水汽弥漫的粉黄眼眸,却让这份威严大打折扣。
赢逆自然听出了她话语底下隐藏的那股醋劲。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双手。
女生的腰肢被掐得向内凹陷,大腿不由自主地绷紧。那狭窄的穴口,因为肌肉的收缩,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绞得更紧了。
“我也没办法啊~”
赢逆的语气里充满了渣男式的推脱和无奈。
“今天你又不在,鸡巴硬的时候,学生自己找来了。”
他看着圣爱,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可没强迫她噢~是自愿的~”
这番极其不负责任、完全将责任推给女方的话语,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圣爱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上。
而那个趴在桌子上的女生,在听到赢逆的话后,不仅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更加放浪地扭动起腰肢,股间喷出的水更多了。
“不是这个问题!你就不能先停下来吗!”
圣爱咬牙切齿地瞪了赢逆一眼。
但当她对上赢逆那张帅气、带着邪笑的脸时,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躲闪了一下。
她别过头,看向那个瘫软在桌子上的女生。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翻滚。有愤怒,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对那个女生的不满。
‘明明是我先……’ “不行~”
赢逆极其干脆地吐出两个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种果断的拒绝,让圣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委屈和挫败感。
她努力地挺直背脊,试图维持着茶会领导的仪态。
但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里,却不断地哈出白色的雾气。那是体温急剧升高、血液循环加速的表现。
“咕……”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大腿内侧的湿滑感越来越严重,那条白丝底裆几乎已经失去了吸水的能力。
“我、我知道了……”
圣爱转过头,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幽怨的神色,狠狠地瞪了赢逆一眼。
“我来代替…这孩子……”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吐字却很清晰。
“可以停下来了吧!”
这句话一出。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那个原本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女生,随着赢逆停止了腰部的动作,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实木桌面上。
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一个极度下贱的阿黑颜。
口水横流,双眼翻白,只有下半身还在因为余韵而止不住地颤抖着,无力地挂在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上。
赢逆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脸红得像要滴血的圣爱。
那张帅气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恶劣、却又带着几分得逞意味的笑容。
“……噢?”
他挑了挑眉毛。
“不是说今天一天要和老师一起么?还说不想见到我来着~”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圣爱那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扫过。
“不用太勉强噢~”
这番话,听在圣爱的耳朵里,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化学反应。
‘他……他是在吃老师的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圣爱心底的那股不满和委屈,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窃喜。
她微微扬起下巴,头顶的狐狸耳朵动了动。
“还不是……你在干这种事……”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理直气壮,但那种娇嗔的语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为了保护学生……只、只能……”
说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简直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到底行不行啊!”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赢逆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傲娇到了极点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拉到了最大。
“当然可以~稍等我一会~”
他并没有直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女生的体内拔出来。
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向外抽离。
“啵。”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
那根沾满了白沫和淫水的紫红色性器,终于离开了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
赢逆没有将今天的第一份精液交给这个女生。
他转过身,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纸巾。
动作十分细致地,将那个女生大腿上、臀部上的体液擦拭干净。然后,他将她那被掀起的百褶裙放了下来,理平了褶皱。
最后,他弯下腰,将那个瘫软如泥的女生拦腰抱起,轻轻地放在了旁边那张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圣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赢逆的这一系列动作。
她撇了撇嘴。
虽然看着他触碰别的女人,心里依然觉得酸溜溜的。
但是,看着他那副细心整理衣物、动作轻柔的样子。
她眼底的那最后一丝因为他的“背叛”而产生的不满,也在这虚假的温柔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第73章 爽约
初秋的阳光洒在瓦尔基里平坦的街道上,空气中带着一丝微凉的舒爽。
老师走在林荫道下,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纸袋,那是他在路过一家有名的法式甜品店时,特意为今天的茶会准备的伴手礼。
距离约定的十点钟还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他甚至能看到远处圣玛西娅大教堂高耸的尖塔。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老师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百合野圣爱发来的新消息。
【那个、老师】
【万分抱歉,这边临时处理些事情】
【需要加急处理一下】
【今天可能不能和您一起探讨事情了】
老师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字符,微微皱了皱眉。
“……临时有事吗……也没办法了。”
他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
作为在这个学园都市里唯一的大人,他太了解这些背负着沉重责任的女孩们有多么辛苦了。
茶会的事务繁杂,突发状况总是难以避免。
他没有多问,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没关系,你忙吧】
【注意安全】
发送完毕后,老师将手机放回口袋,看了一眼手里提着的甜品盒,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一间隐秘而奢华的私人休息室内。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阳光彻底隔绝。房间里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色光晕。
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真丝床单。
“发完信息没有啊圣爱酱~我鸡巴都等的发痛了~”
赢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影。
他那件黑色的紧身短T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结实宽阔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充满了力量感。
百合野圣爱躺在那片暗红色的海洋中。
那套标志性的白色制服已经不见了踪影,甚至连内衣和内裤都被剥得干干净净。
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下那双紧紧包裹着双腿的、纯白色的连裤丝袜。
丝袜的材质极薄,紧紧地贴合着肌肤,透出底下细腻的肉色。在膝盖弯曲的地方,布料堆叠出几道细微的褶皱。
圣爱的身体微微蜷缩着。
她的左手横挡在胸前,努力想要遮掩那两团娇小却挺拔的乳肉,但那白皙的指缝间,依然能隐约看到一抹粉嫩的颜色。
右手则死死地捂在双腿之间的那个隐秘位置。
“竟然还要我穿着袜子,变态……”
圣爱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发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精致脸庞,此刻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连耳根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愤,却又不可抑制地流露出某种期待。
“你有好好戴上套的吧…”
“你已经说了一万次了,有戴啦~”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佻的不耐烦,但那双漆黑的眼眸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死死地盯着圣爱那双捂在胯间的手,“快给我展示下你的嫩穴~”
感受着那道仿佛能将衣服烧穿的火热视线,圣爱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左手挡在胸前,右手却依然固执地捂在那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其微弱的运转声。
圣爱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从自己的身体上移开。
白皙的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枕头下方的暗红色床单上,死死地揪住了那一小块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你好看……唔……”
她恶狠狠地瞪着赢逆,试图用这种娇蛮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但这种毫无杀伤力的威胁,配上她此刻这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猫咪,惹人怜爱。
随着双手的移开。
那片原本被遮挡的风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圣爱那双穿着透肉白丝的双腿,在赢逆火热的注视下,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向两侧岔开。
“哇~圣爱酱未经人事的粉嫩骚穴~太色啦~~”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
暗红色的真丝床单,与圣爱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在壁灯那昏黄光线的折射下,她整个人的皮肤上仿佛都浮现出了一抹诱人的玫红色。
而在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
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着的粉嫩穴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赢逆的眼前。
它娇小、精致,周围的软肉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就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给我闭嘴……”
圣爱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
她的视线游移着,不敢去看赢逆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明明老师都还没看过的私处…竟然被他先看了…’ 一股强烈的酸涩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这种反差,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赢逆完全没有把她的警告当回事。
他微微弯下腰,那张帅气邪异的脸庞凑近了圣爱的双腿之间。
“雌臭一直往外涌、忍不住咯~赶快来做爱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圣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紧闭的穴口深处涌出。
那是一股白色的、带着浓烈甜腻气息的雾气。
它穿过白丝底裆那细密的网眼,在空气中缓慢地升腾、消散。
那是雌性在陷入极度发情状态时,身体本能分泌的体液在接触到空气后气化产生的现象。
这股白雾,就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彻底撕破了圣爱那层矜持的伪装,将她那早已被欲望浸透的身体状况,明明白白地展示在了赢逆的面前。
圣爱紧紧地闭上了嘴巴。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赢逆顺势向前迈了一步,一条腿跪在了床沿上。
他挺起腰。
那根被包裹在一层超大号紫色超薄避孕套里的巨大肉棒,直挺挺地抵在了圣爱那正往外冒着白雾的穴口上。
“好了~准备好喽~你看,我有好好戴套对吧~虽然不戴更舒服就是了~”
赢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分别抓住了圣爱那两条穿着白丝的大腿。
男性的手掌有些粗糙,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在圣爱那丰腴的大腿肉上轻轻地摩挲、揉捏。
“绝对不许摘下来!”
圣爱感受着腿上传来的那种令人战栗的触感,声音发着抖,再次向赢逆嘱咐道。
但她那两颗暴露在空气中的粉色乳头,却早就已经硬挺地立了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着。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根抵在自己穴口上的巨大柱体上。
‘……无论看几次都很震撼啊…远超正常尺寸的生殖器…’ 紫色的避孕套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撑到了极限,几乎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隔着那层薄膜,依然能清晰地看到柱体上暴突的青筋和沟壑纵横的褶皱。
那尺寸,大得令人感到恐惧。
圣爱曾在图书馆的某些偏僻角落里,翻阅过一些关于人体生理构造的书籍。
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任何正常人类雄性能够拥有的。
‘这么大真的会舒服吗……被撑开的话,会很痛才对吧……’ 一丝本能的恐惧在她的心头升起。
但当她抬起头,对上赢逆那张帅气得近乎邪魅的脸庞时,一种极其荒谬的、类似于幸福感的情绪,竟然奇迹般地压过了那丝恐惧。
‘不对、不管舒不舒服我都不能有反应、嗯……’ 圣爱在心里拼命地告诫自己。她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但是……
“那就开始咯~~”
伴随着赢逆低沉的嗓音。
那根巨大的、滚烫的紫色肉柱,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
“噢!!齁噢!!!这是、什么!!!噢齁齁齁❤❤❤❤❤”
在龟头破开那层紧致的阻碍,强行挤入甬道的那个瞬间。
圣爱整个人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预想中的撕裂痛楚仅仅只存在了零点几秒。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极其狂暴的快感,就像是引发了海啸一般,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处爆发,瞬间冲垮了她的中枢神经。
“嘿咻~哇、好紧~圣爱酱不会已经高潮了吧~”
赢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轻浮。
那根肉棒仅仅只插进去了不到一半的长度,但他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了甬道深处传来的那种疯狂的绞杀和吸吮力。
刚刚才被破开的处女膜边缘渗出了一丝鲜血,但很快就被大量涌出的透明爱液冲刷、稀释。
“等、不要、现在动的话我会——”
圣爱的双手死死地揪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将那层昂贵的真丝布料撕裂。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中,清明的光芒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离的水汽。
她试图用仅存的理智,让赢逆稍微停顿一下,让她的大脑能够处理这股几乎要将她烧毁的快感。
但赢逆却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啊太紧了受不了了~感觉要把圣爱酱肏爆了啊~!!”
赢逆低吼了一声。
他那双抓着圣爱白丝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腰部肌肉紧绷,带着一股狂野的爆发力,猛地向前一送。
“哧——!”
那根巨大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没入了那条狭窄、紧致的通道里。
整整四分之一的长度被吞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圣爱那平坦的小腹上,隐隐凸起了一个柱状的轮廓。
“噫噫噫❤❤❤不行!!❤❤❤❤❤”
这一击,彻底击碎了圣爱最后的防线。
一声极其高亢、凄厉,宛如母猪被宰杀时的嚎叫声,从她那张精致的小嘴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椎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双眼瞬间翻白,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几乎看不到一点眼仁的颜色。
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一条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了出来,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要死惹!!!❤❤❤要被鸡巴给肏死惹~~~~齁噫噫噫噫噫噫哦哦哦❤❤❤❤❤”
头顶上那个罗马柱般交叉的光环,开始剧烈地闪烁起来,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因为主人的意识崩溃而彻底熄灭。
“救救我老师❤❤❤噫噫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极度的快感和混乱中,圣爱的潜意识里,竟然荒谬地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那个暗红色的枕头,指甲深深地抠进填充物里。
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痉挛。
“顶进去就紧紧吸住龟头~圣爱酱真是天生的婊子萝莉啊~”
赢逆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陷入疯狂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他开始抽动腰部。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伴随着那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面对赢逆赤裸裸的言语羞辱,圣爱已经完全失去了反驳的能力。
那股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已经将她的大脑皮层彻底淹没。
“不要再顶噫噫噫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哀求。
那双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绞在一起,全身那些平时被精心保养的娇嫩肌肤,此刻都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地发着抖。
她死死地咬住那口洁白的银牙,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更加下流的声音。
但是,那些黏腻的香涎,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的缝隙里不断地流淌出来,滴落在暗红色的床单上。
大腿内侧,那片被白丝包裹的区域,大量的爱液像疯了一样地喷涌而出,将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彻底浸透,变得泥泞不堪。
“不要~齁哦~❤❤啊啊啊~明明不想去的、脑袋要变得奇怪了~~❤❤❤❤❤”
在一声声破碎、淫乱的尖叫声中。
圣爱那纤细的小蛮腰,却在赢逆每一次抽出肉棒的时候,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迎合,微微向上挺起,仿佛在挽留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大柱体……
第74章 腹击和开宫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黏稠的湿热感混合着浓重的腥膻气味,在暗红色的真丝床单上方盘旋。
赢逆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算计,腰胯的肌肉瞬间绷紧,调整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下一刻。
那根被紫色超薄避孕套紧紧包裹、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柱,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地向前一送。
“哧——!”
那是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伴随着某种紧闭的门户被强行破开的沉闷声响。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扇娇嫩的门扉,直直地捣进了那个从未有异物涉足的隐秘腔室,大半截粗壮的柱体瞬间没入其中。
“呼噫!!!!!!~❤❤❤❤❤”
百合野圣爱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凄厉长鸣。
那声音尖锐、高亢,却又因为过度充血的声带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撕裂感。它穿透了休息室厚重的隔音墙,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击出隐约的回音。
她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精致面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
粉黄渐变的眼眸圆睁着,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的视野,瞳孔剧烈地颤抖着,涣散成一片毫无焦距的混沌。
她已经无法组织起任何完整的语言,甚至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那响亮而毫无顾忌的雌畜呻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彻底淹没。
“你知道吗?有腹击交经验的小母猪,在子宫被大鸡巴肏开的时候~”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像是一位正在耐心教导学生的导师。
他没有停止腰部的动作,反而借着那股冲力,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每一次摩擦,那层薄薄的紫色乳胶都会与紧致的内壁产生剧烈的剐蹭,带出令人牙酸的水声。
“嗯噫❤❤❤❤噗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圣爱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弯弓,猛地向后扬起。
她那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透明的口水和因为剧烈刺激而分泌的鼻涕,失去了控制,顺着她那张白皙的俏脸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在暗红色的床单上留下斑驳的水痕。
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完全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迷茫。
甚至。
悬浮在她头顶上方,那个如同罗马柱般交叉的神圣光环,也在这一刻猛地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了整整一秒钟。
那是意识濒临崩溃边缘的生理性断电。
赢逆并没有因为她的失态而有丝毫的怜悯。
他的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圣爱那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会明显地凸起一个粗壮的圆柱形轮廓。
那轮廓在肌肤下滚动、顶弄,将那层薄薄的肚皮撑得几近透明。
“脑子会将小穴传来的感觉,误认为是在进行腹击交,然后,高潮得停不下来!!”
赢逆的话语,就像是一道解开封印的魔咒。
圣爱的身体在这句话的刺激下,再次迎来了一波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着,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因为肌肉的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
白丝的网眼在拉扯下变形,透出底下泛着潮红的肌肤。
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那股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酥麻感,如同连绵不断的电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中枢神经。
“然后……”
赢逆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伸向了圣爱的小腹。
五根手指张开,精准地抓住了那个因为肉棒顶弄而凸起在肚皮上的圆柱体轮廓。
然后。
用力一握!
“噫……!!!!!!!!”
圣爱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
她的嘴巴大张着,下颌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那双失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赢逆的手部动作,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和极致的渴望。
“同时从里面和外面攻击子宫的话~”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冷笑。
那根被握住的巨大肉棒,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了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通道深处。
同时,他握在小腹上的手,也随之猛然发力。
“嗯噗❤❤❤❤❤……”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击中了圣爱的大脑。
她那双粉黄色的眼眸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眼角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喉咙深处涌起的那股窒息感。
大量的唾液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分泌,瞬间堵住了她的支气管。
她想要咳嗽,想要吞咽,但那被快感彻底麻痹的神经,却再也无法指挥喉咙的肌肉做出任何反应。
她只能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口腔、鼻腔,无力地流淌出来,在脸上、脖颈上糊成一片。
头顶的光环再次剧烈地闪烁起来,明灭不定,最终彻底熄灭了整整两秒钟。
她就那样无力地躺在暗红色的床单上,双眼大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思辨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两颗越来越实质化的、闪烁着粉色光芒的爱心。
赢逆并没有松开手。
他将那个从肚皮上凸出来的肉棒轮廓,当成了一个新的、稳固的把手。
配合着那双被白丝包裹、触感极佳的大腿,他握着那个“把手”,再次开始了疯狂的、近乎暴虐的抽插。
“咕?嗯咕?~~~~”
圣爱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无法组织起来。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被液体堵塞、类似于溺水者般的沉闷气泡音。
“这样子被别人看见的话,领导人的形象也会完全破灭吧~”
赢逆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将高洁之物彻底踩在脚下的残忍愉悦。
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完全全地捅进了圣爱的子宫深处。
“因为刺激而降下来、吸附着肉棒的子宫……”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后一缩,然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用力一顶。
“一口气地顶到肚脐以上!”
巨大的龟头瞬间卡进了那个娇嫩的宫口内部,仿佛要将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彻底撑开、撕裂。
“齁咕!!!!!!!❤❤❤”
这一下致命的顶弄,让圣爱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反弓起来。
她的背部高高地离开床垫,只剩下后脑勺和脚跟支撑着身体。那姿态,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极度夸张下腰动作的舞蹈演员。
也正是这剧烈的动作,让淤积在她喉咙里的那些口水,被硬生生地顶了出来。
“噫呼~噫噫噫噫噫噫❤❤❤”
光环重新亮起,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圣爱终于能够再次发出声音了。
那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淹死的窒息感,以及满脸黏腻液体的极度羞辱感,在重新获得呼吸的瞬间,犹如火上浇油般,瞬间转化为了排山倒海的巨量快感。
“嗯咕?噫噫噫?”
海量的快感如同决堤的岩浆,瞬间烧毁了她大脑里仅存的一丝理智。
眼白不受控制地再次翻出。
她的双脚,那十根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趾,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摩擦、蜷缩,仿佛抽筋了一般。
但那双原本应该无力垂落的双腿,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一样,死死地、紧紧地盘在了赢逆的腰上。
“咿咿咿咿咿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脑子要被大鸡巴肏坏惹!!!太腻?害惹!!❤❤❤”
这是她重新获得发声能力后,喊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没有了高雅的辞藻,没有了哲学的隐喻。只有最原始、最下流的雌性本能的宣泄。
紧接着,她猛地抬起右手,像一只发情的母畜一样,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又去惹!已经记不清楚去了几次惹❤❤齁哦齁齁哦哦哦哦!❤❤❤❤❤”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突然放松了双臂的支撑,将自己那结实沉重的身躯,完完全全地压在了圣爱的身上。
胸膛紧贴着胸膛,肌肤相亲。
这种姿势,让那根插入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了。抽插时的那种粘腻感和摩擦力,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致命。
“圣爱酱也终于变诚实咯~腹击式做爱很舒服对吧!”
圣爱那被撑开的穴口处,一股接着一股的透明淫水,如同喷泉般疯狂地向外喷洒。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盘,话语完全不再经过大脑的思考。
“太舒服要死掉惹❤❤❤❤又、又去——❤❤❤❤❤~~~~”
她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脑袋,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齁哦!!嗯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惹————❤❤❤❤❤❤”
就在这一瞬间。
一股极其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嘶~不好~这骚婊子淫萝夹太紧了、射了~~~”
赢逆低吼了一声。
那根被紫色超薄避孕套紧紧包裹的巨大肉棒,在圣爱的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射而出。
今天的这第一份浓精,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层紫色的薄膜里。
“哈啊……哈啊……”
圣爱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骨头,脱力地瘫软在床单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就像是一个刚刚从溺水边缘被救回来的人。
就在她那涣散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
“啪。”
一个沉甸甸的、带着温热触感的东西,突然砸在了她的胸前。
圣爱猛地打了个激灵,用力地睁开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口。
那是一个已经被撑得鼓鼓胀胀的、紫色的避孕套。
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浊液体,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在它的最顶端,还被贴心地打上了一个死结。
圣爱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瞬间布满了惊恐。
她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赢逆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崭新的、同样是紫色的超薄避孕套。
而他胯下的那根巨大肉棒,不仅没有任何萎缩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的射精,显得更加狰狞、更加粗壮。
血管在柱体上突突地跳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恐惧、不解,以及一种雌性发自内心的、对于强大雄性生殖器的疯狂崇拜,在圣爱的眼底交织成了一片混乱的漩涡。
……
五个小时后。
“呼~射爽了射爽了~圣爱酱的名穴太厉害了~”
赢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他仰面躺在床上。
而那根比圣爱的脸还要长、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巨大肉棒,正横挡着、肆无忌惮地耷拉在圣爱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几乎遮住了她的双眼。
“哈…哈…好腻害❤❤❤……大鸡巴还是硬的……”
圣爱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了。
她的脸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水、黏腻的唾液。
大腿根部流出的淫水,混合着赢逆粗黑的阴毛,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道不堪入目的痕迹。
在她的身体周围,散落着七八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
其中一个,显然是刚刚才被取下来的,甚至连结都没有打,就这样随意地丢在圣爱那两团娇小的乳房之间。
大量的、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开口处缓缓流出,混合着那些弯曲的阴毛,粘附在她那白皙而透着玫红色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今天就到这里吧,虽然还有余力,但是我还是很心疼圣爱酱的啦~”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上方响起。
“哦对了,买这个送给圣爱酱吧~本来是准备送给那个小雏的~但是圣爱酱表现得太出色了,一定也很适合圣爱酱~”
圣爱的视线被那根粗大的肉柱遮挡,她只能隐约看到,赢逆的手里似乎拿着一个小巧的盒子。
那是一个深紫色的、看上去像是装耳坠或者戒指的精致小盒。
在盒子的正中央,印着一个十分惹眼、散发着妖异光芒的黑色图案。
黑桃Q。
“好、好惹…❤谢谢泥……齁呣嘛……❤❤❤”
圣爱那双被肉棒遮住的眼睛里,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已经无从得知。
但那张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小嘴,却极其淫荡、极其顺从地探出了一条粉嫩的香舌。
“吧唧。”
舌尖在那根横在脸上的巨大肉棒上,轻轻地、虔诚地吻了一下。
伴随着这个极度下流的动作。
圣爱那具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在床单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再一次,迎来了一波无声的高潮……
第75章 照片
距离那次意外的爽约,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启示录办公室的灯光经常亮到深夜。
老师坐在办公桌前,屏幕上的光打在他带着些许疲惫的脸上。
他一直在追查那个要求填写生殖器尺寸的诡异地下色情网站。
在那些付费解锁的模糊视频片段里,他终于捕捉到了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的身影。
宽阔的肩膀,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根在马赛克边缘若隐若现的粗大轮廓。
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骨缓慢地向上爬行,让他在深夜里喉结滚动,呼吸发紧。
而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圣爱的变化。
自从那天之后,圣爱就像是躲进了某种无法触及的阴影里。
风纪委员会和修女会的报告中,偶尔会提及茶会领袖最近更换了香水,或者在制服上增加了一些看不懂的配饰。
还有一个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关于圣爱的报告中——赢逆。
一个由犹大集团空降到圣玛西娅的心理辅导老师。
据说,他整天都在和一年级的学生进行“单独指导”,而圣爱似乎对他颇为纵容,两人经常在校园的偏僻角落被目击到走得很近。
直到昨天,老师在调查地下网站时,截获了一张在学生论坛里秘密流传的照片。
昏暗的背景下,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将一个娇小的女生按在墙上,低头深吻。
男人的侧脸轮廓,与那个叫赢逆的新老师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而那个被吻得微微仰起头、露出白皙脖颈的女生……
那熟悉的下颌线条,那垂落的香槟黄色发丝,让老师捏着鼠标的手指关节泛白。
他必须去确认。必须去警告。
周六的上午。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茶会休息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嗯?老师您来啦~许久不见了呢……您这次竟然直接来茶会了~”
百合野圣爱站在红木长桌旁。
她依然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白色无袖连衣裙,深蓝色的领结端正地系在胸前。
宽大的乳白色袖子自然垂落,遮住了她的大半截手臂。
一壶刚刚泡好的红茶放在桌面上,袅袅的白气升腾,带着大吉岭特有的醇厚香气。
她微微偏过头,看着推门而入的老师。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因为心仪之人的突然造访而感到羞涩的普通少女。
但老师的脚步却在迈入房间的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
空气中,除了红茶的香味,还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香气。
那是百合花的清香,却又掺杂着某种动物腺体分泌的麝香,甜腻、黏稠,顺着鼻腔直冲大脑,让人产生一种微醺的错觉。
他的视线落在圣爱的身上。
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依旧在头顶微微晃动,但在左耳原本应该佩戴白色花环的位置,此刻却换成了一串由媚紫粉色圆珠串成的装饰。
每一颗圆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泽,而在圆珠的表面,用极细的黑色线条,清晰地刻印着一个黑桃Q的符号。
不仅如此,在她人类耳朵的耳垂上,也悬挂着两枚小巧的黑色耳坠,同样是那个刺眼的黑桃Q。
这是最近在杜阿特自治区那些不良少女和地下势力中开始流行起来的标志。
老师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
他原本以为,这种带着明显地下色彩的饰品,永远不会出现在圣玛西娅这片神圣的土地上,更不会出现在高雅的茶会领袖身上。
“是很久没见了呢,哈哈,最近还好吧圣爱?”
他强压下心头的疑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作为老师,他不能对学生的私人打扮过多干涉。
‘圣爱换香水了吗……味道好浓,而且圣爱的氛围确实……’ 那股甜腻的麝香味熏得他有些心跳加速。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那些黑桃Q饰品上滑落,最终定格在圣爱那微微上翘的嘴唇上。
淡粉色的唇彩覆盖在柔软的唇瓣上,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那张在昏暗照片中,被男人用力吻住、甚至被吮吸得微微变形的嘴唇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与眼前的景象重叠在一起。
“托您的福还好…老师,您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的嘴唇不说话?”
圣爱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师的视线。
她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那双粉黄色的眼眸直勾勾地对上老师的眼睛。
“诶、啊?那个、我没、没有——”
老师的呼吸猛地一乱,像是被抓住了现行的小偷,慌乱地移开视线。
脸颊上的温度迅速攀升,热意从脖子一直烧到了耳根,整个人窘迫得像是一个刚刚情窦初开、没见过世面的处男。
“……噗,哼哼~人家稍微坏心眼了一下呢老师…”
圣爱抬起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掩住嘴唇,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少女独有的调皮和娇嗔。
“我知道您是为赢逆老师和那张相片而来的~”
她放下手,眼神变得清澈而坦荡。
“就像你调查的那样,我也发现赢逆老师似乎卷入了那个地下色情俱乐部的问题。但是,他是犹大集团推荐过来的人,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没办法对他做什么。”
圣爱微微叹了口气,那副忧国忧民的模样拿捏得恰到好处。
“而那张照片,其实是人家散布的假照片。目的是为了制造舆论,让学生们警惕赢逆老师。”她看着老师,眼底闪烁着真诚的光芒,“我没和他接吻~”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老师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
胸口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原、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圣爱你真聪明啊!’ 他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怎么能去怀疑这个为了学院殚精竭虑、纯洁无瑕的女孩呢?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老师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的笑容放松了许多。
但圣爱那双盯着他的眼眸里,挑逗的神情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她微微挑起那好看的眉毛,眼尾上扬,流露出一丝浑然天成的妩媚。
“……不过~”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磁性。
“如果那张照片的内容是真的~老师会怎么办呢?”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浓烈的百合麝香味瞬间将老师包裹。
“比如……”
圣爱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条粉嫩的、湿滑的小香舌,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从唇齿间探出了一点点尖端,在空气中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现在,用老师的吻,把赢逆的盖过去,怎么样?”
那是一个极其正式、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邀请。
“……诶?盖过去?那是要……”
老师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被瞬间挑断。
圣爱刚才那个伸舌头的动作,就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毒药,直接注射进了他的血管里。
他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两片水润的唇瓣上,眼底深处,一种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占有欲正在疯狂地滋生。
“老师的眼神,变成可怕的雄性的眼神了噢……”
圣爱看着他那副快要被欲望吞没的模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抖,那是一种因为猎物上钩而产生的兴奋。
“怎么办呢?要在这里进行强吻剧情的话~”
她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老师的视线中,就像是一只引颈受戮的洁白羔羊。
‘圣爱的舌头~好色!!!…对、对!我要硬气一点才行了…’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着。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胸膛因为粗重的呼吸而起伏。
“圣爱、我——”
他涨红了脸,刚想迈出那决定性的一步。
“喂——圣爱酱——你在哪儿啊—喂”
一个极其慵懒、拖着长音、带着几分散漫和轻浮的男性声音,突然从走廊的方向传了过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毫无顾忌地穿透了休息室厚重的木门,硬生生地切断了房间里那根紧绷到极限的暧昧丝线。
面前的圣爱,脸色瞬间一变。
刚才那种妩媚、勾人的神态仿佛从未存在过。她那双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嘴角向下一撇,满脸都是被打扰了雅兴的愁容。
“……唉,不合时宜的人来了,难得欺负正好的说~”
她极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嗔。
老师站在原地,那种被打断的失落感和一丝莫名的警惕同时涌上心头。
‘这个声音是、赢逆?’ 他立刻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对于这位空降的、疑似与地下俱乐部有关的新老师,他的好感度原本就不高,现在更是直接跌到了谷底。
“喂——圣爱酱—”
走廊里的呼唤声还在继续。
圣爱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那是一个极其不符合她茶会领袖身份的粗鲁音节。
“啧~真拿他没办法……”
她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门外的方向高声回应道:
“我在这里!赢逆老师!”
语气中充满了厌烦,但那种无可奈何的妥协,却透着一种只有面对极其亲密之人才会有的放纵。
门把手转动,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啊~找到了找到了~原来你在这啊~”
赢逆大步走进了房间。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小麦色的结实肌肤。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高大,宽阔的肩膀和极具爆发力的体格,在视觉上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张轮廓分明、带着邪魅笑意的脸庞,即使是同为男性的老师,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张极具吸引力的面孔。
赢逆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老师的身上。
“哦?你是启示录的老师吧!幸会~”
他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打了个招呼。那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街边遇到了一个熟人,完全没有那种面对瓦尔基里最高权限者的敬畏。
在这种充满了强烈雄性荷尔蒙和侵略性的气场面前。
“你、你好……”
老师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的回应显得有些弱气,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在气势的交锋上,他瞬间落入了下风。
但好在,圣爱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窘迫上。
“赢逆老师!”
圣爱转过身,双手叉腰,一双粉黄色的眼眸狠狠地瞪着赢逆。
“现在应该还是你的上课时间吧!重建战后的学生心理课!怎么又跑过来了!!!”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严厉地训斥下属,但她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和眼底闪烁的波光,却让这句责备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小女友在抱怨男友的不务正业。
两人之间那种没有丝毫隔阂的熟悉感,让一旁的老师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
“诶呀~这不是和往常一样,有‘要紧事’找圣爱酱你处理嘛~”
赢逆走到圣爱面前,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他特意在“要紧事”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语气暧昧得令人遐想。
圣爱偏过头,避开了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我现在也和老师正在忙!请你之后再来吧!”
她的话语似乎是在下达逐客令,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咬着下唇的动作,却完全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娇嗔模样。
“不要啊圣爱酱!”
赢逆突然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语气,高大的身躯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像是一只在撒娇的大型犬。
“我今天真的很乖的,忍了很久了的啊!为什么生气了?是因为照片的事吗?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这是你卡……”
“!”
圣爱的脸色猛地一变。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拔高了音量,硬生生地打断了赢逆那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撒娇。
“唉、为什么你就不能和老师一样成熟稳重点呢…一点大人样没有……”
她快速地数落着,眼神慌乱地在老师和赢逆之间扫过。
“……只给你弄十分钟啊!要快一点!!!”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老师满头问号地站在原地。
‘十分钟?弄什么?’ 他完全听不懂这两人之间像是在对暗号一样的对话。
圣爱转过身,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当她再次面向老师时,那张精致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端庄而充满歉意的微笑。
“…老师~麻烦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处理点事情~”
她的声音温婉柔和,仿佛刚才那个气急败坏的女孩根本不是她。
“啊…好、好的,没事……”
老师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
就在圣爱准备走向侧门的时候。
赢逆十分自然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揽住了圣爱那单薄的肩膀。
圣爱的身体在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真是的……”赢逆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圣爱头顶的狐狸耳朵上,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极度下流的气音说道,“上午斯嘉丽姐姐不是才帮你弄过吗……”
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斯嘉丽?圣玛西娅有叫斯嘉丽的学生吗?’ 他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对着他的那两个人,正在进行着怎样不堪入目的隐秘互动。
“没办法嘛。”赢逆的左手顺着圣爱的肩膀向下滑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你可比你想象的还有魅力啊~你看嘛~”
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一阵极其细微的、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
紧接着,是某种布料被粗暴地扒开,掏出什么重物的闷响。
圣爱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笨蛋!老师还在这里啊!先去其他教室!……真是的……”
她一边低声咒骂着,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极其熟练地顺着赢逆的腰线摸了下去。
那只娇小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那一团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热度的庞然大物。
手套粗糙的蕾丝纹理,在那个硬挺的轮廓上来回地撸动着。
“咕叽……咕叽……”
极其细微的、布料与液体摩擦的声音,被淹没在两人的低语中。
圣爱的眼角泛起了一层迷乱的潮红。
那语气里的恼怒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小女友被男友夸奖后,甜腻到了极点的娇媚。
一股温热的、绵密的爱液,毫无征兆地从她那紧闭的穴口深处涌出。
透明的液体迅速洇透了底裤的布料,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那层纯白色的连裤丝袜内侧,染出了一片泥泞的深色。
而这一切。
就发生在距离老师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老师依然站在那张摆满茶点的红木桌旁,眉头紧锁地思考着那个陌生的名字,对这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上演的、极度背德的隐奸戏码,一无所知……
【待续】
第76章 没注意
墙上的古典挂钟发出沉闷而规律的“滴答”声。
指针已经越过了十点半的刻度。
老师坐在茶会休息室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面前茶几上的那杯红茶早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暗色茶垢。
他带来的那个包装精美的甜品盒孤零零地放在一旁。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那种浓烈的、混合着百合清香与麝香甜腻的奇怪味道,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没有散去,反而似乎渗透进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萦绕在鼻端,挥之不去。
老师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只是去处理一点事情……’ 他回想着半个小时前,圣爱和那个叫赢逆的新老师离开时的场景。
两人之间的对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在争吵,但在那种抱怨和训斥的语调下,却透着一种让他完全无法插足的、极其熟稔的亲昵感。
特别是圣爱最后那句“只给你弄十分钟啊!要快一点!!!”,像是一根拔不出来的刺,扎在他的神经上。
十分钟。
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分钟。
不安的感觉像藤蔓一样在他的胃里一点点攀爬、收紧。
他站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圣玛西娅修剪整齐的庭院。几只白鸽落在喷泉的边缘,低头梳理着羽毛。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但那种仿佛有什么事情正在脱离掌控的直觉,却越来越强烈。
‘不行,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老师转过身,大步走向休息室的木门。
他握住黄铜门把手,轻轻向下一压。
“咔哒。”
门被推开了。
走廊里的光线比休息室内要明亮得多。阳光透过一侧的连排拱形窗棂,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
老师走出休息室,左右张望了一下。
这是一条通往旧教学楼和几间废弃社团活动室的长廊。平时很少有学生会走到这边来,显得格外空旷和幽静。
他放轻脚步,顺着长廊向深处走去。
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叩”声。
没走多远。
在前方大约十几米外的一个拐角处,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是百合野圣爱。
老师刚想开口呼唤,但当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喉咙里的声音却硬生生地卡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不协调的画面。
圣爱的步伐没有了平时那种轻盈和端庄。她的脚步显得有些虚浮,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深一脚浅一脚,身体甚至在微微地打着晃。
她低着头,那头原本柔顺的香槟黄色长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头顶那对标志性的狐耳,无力地向两边耷拉着。
最让老师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动作。
她抬起一条胳膊,将那宽大的、带有金色装饰的白色袖口,死死地捂在自己的脸上。
“呼、呼……嗯……”
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老师依然能听到她那极其粗重、急促的喘息声。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疲惫,更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味道…还粘着……”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紧接着,她将鼻子凑近那截捂在脸上的袖口,深深地、极其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嗅嗅……”
这本该是一个极其不雅的动作,但在她做来,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好恶心……”
她嘴里骂着恶心,但身体的动作却完全背道而驰。
“嗅……”
她再次将脸埋进袖子里,用力地吸吮着布料上残留的气味。那对耷拉着的狐耳在吸气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老师停在原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阳光打在圣爱的身上。
那件原本洁白无瑕的无袖连衣裙,在腰腹和裙摆的位置,竟然出现了几块不规则的、颜色变深的褶皱。
就像是不小心被水泼溅到了一样,隐隐约约透出一种潮湿的痕迹。
而在她那张被袖口遮挡了一半的脸上。
在嫣红的唇角边缘,赫然粘着一根诡异的、粗黑的卷毛。
那根毛发在这张圣洁的面孔上显得如此刺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圣娅、你忙完了么?赢逆呢……?”
老师终于回过神来,他快步走上前,出声打断了她那近乎病态的嗅闻动作。
听到声音的瞬间。
圣爱的身体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僵住了。
她放下手臂,猛地抬起头,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在看到老师的瞬间,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诶?诶?!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尾音甚至因为极度的惊吓而破了音。
她就像是一只在深夜的公路上被汽车远光灯突然照到的野生小动物,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身体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我很担心你会被赢逆做什么,就来找你了!没什么事吧圣爱?”
老师没有注意到她眼底深处翻涌的那种极度的慌乱和心虚,他的语气中只有满满的担忧和关心。他向前走了一步,试图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我、我很好……嗯!”
圣爱立刻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快速地眨动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视线避开老师那关切的目光。
“只是去开导下学生……”
她的语气急促,甚至有些结巴。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喉结极其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咕嘟。”
伴随着一个清晰的吞咽动作,仿佛有什么极其黏稠、难以咽下的东西,被她硬生生地顺着食道咽进了肚子里。
因为这个吞咽的动作,她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这样啊…”
老师看着她这副明显的防备姿态,心里的那股刺痛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那张模糊的照片,想起了她和赢逆之间那种他无法插足的氛围。
他深吸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握紧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轻微的刺痛感让他下定了某种决心。
“…另外我想过了…我、我可以覆盖!”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圣爱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孤注一掷。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圣爱呆呆地看着他。
“……覆盖……?”
她微微张开嘴,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大脑似乎因为刚才那些极度消耗体力和理智的事情,变得有些迟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老师这句话的含义。
老师看着她那张因为茫然的而显得有些呆萌的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就是那个…接吻……”
他几乎是咬着牙,将这两个字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这句话一出。
圣爱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那双原本茫然的眼眸里,各种复杂的情绪在瞬间炸开。
震惊、羞耻、恐惧,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尴尬。
她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像是触电般猛地抬起,再次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上。
那宽大的乳白色袖口,像是一面盾牌,挡在了她和老师之间。
就在她抬起手臂的瞬间。
“呼——”
一股浓郁的、白色的雾气,毫无征兆地从她那被遮挡的口鼻间喷涌而出。
那雾气在阳光下迅速消散,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比之前在休息室里更加浓烈、更加甜腻的麝香气味。
那气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漂白水或者某种腥咸体液的味道。
老师的嗅觉被这股气味猛地撞击了一下,但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刚才那句大胆的宣告上。
他看着圣爱那张即使被袖子遮挡,依然能看出从耳根红到了脖颈的脸。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连那对耷拉着的狐狸耳朵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在老师的眼中,这是一种因为被突如其来的表白而产生的极度羞涩。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圣爱用袖子挡脸的动作间,那根原本粘在她嘴角边缘的粗黑卷毛,因为布料的摩擦,被卷进了袖口的蕾丝花边里。
“啊、啊!那个啊…”
圣爱的声音闷在袖子里,听起来有些发抖。
她的视线根本不敢和老师对视,只能盯着走廊光洁的石板地面。
“我、我很开心…”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那下次我们换个地方来吧…老师…”
这几乎已经是一种极其明显的、带着委婉拒绝意味的逃避。
但此刻的老师,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阀门早已经被他自己强行关上了。
他满脑子都是那张照片,都是刚才她和赢逆之间那种暧昧的氛围。一种强烈的、想要证明些什么的冲动,彻底支配了他的行动。
“…我、只要圣爱愿意,我现在就可以!!”
他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圣爱那凌乱的呼吸声。他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双被袖子遮挡的眼眸,身体慢慢地靠了上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就在他的阴影即将笼罩住圣爱的那一刻。
“等、等等!!老师!现在不要!不要过来!!”
圣爱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尖叫。
她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怪物一样,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阵凌乱的刮擦声,她整个人接连向后倒退了好几步,直接撞在了走廊一侧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
老师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彻底惊呆了。
他停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诶?为、为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的颤音。
“是我的觉悟不够么?我就算现在在这里深吻也没有意见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半个小时前,在休息室里还用那种带着钩子的眼神看着他、用舌尖舔舐嘴唇挑逗他的女孩,此刻却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
“不!不是!真不是老师你的问题!”
圣爱死死地贴着墙壁,那双捂在脸上的手根本不敢放下来。
“我相信你!但是不要过来!!!”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那双露在外面的粉黄眼眸里,写满了极度的尴尬和抗拒。
她不敢放下手,不敢让老师靠近。
因为只要距离再拉近一点点,老师就会闻到她身上那股根本掩盖不住的、刚刚才被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灌满口腔的味道。
她甚至不敢张开嘴,因为那口腔里,还残留着某种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的余韵。
如果在这个时候和老师接吻……
那种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恐惧。
不是因为背叛的负罪感,而是因为,她害怕老师会发现她那已经彻底烂透的、下贱的内里。
她猛地转过身。
“我、茶话会还有个临时紧急的会议!十分抱歉老师!我就先走了!!”
她语无伦次地扔下这几句话,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老师一眼,直接拔腿就跑。
“哒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
她的背影在走廊里飞快地远去,香槟黄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慌乱的弧度。
“啊?等、等等!圣爱!…”
老师向前追了两步,伸出手想要挽留。
但那个白色的身影已经拐过走廊的尽头,消失在了视线中。
“……走了……”
老师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站在空旷的走廊里,阳光依然明媚,但他的心里却像被挖空了一块,灌满了冷风。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破了作为大人的那层壳,想要回应她那份隐晦的期待,想要把她从那个危险的男人身边拉回来。
结果,却得到了这样一个近乎于逃命般的拒绝。
“是我……做错哪一步了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自我怀疑。
明明半个小时前,休息室里的气氛还那么暧昧。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唐突,吓到她了?
他苦闷地叹了口气。
转身,脚步沉重地朝着圣玛西娅的校门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慢。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和圣爱相遇的画面。
但是,陷入了深度自我怀疑和失落情绪中的老师。
在临走前,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意到那些极其明显、却又极其致命的细节。
他没有注意到,圣爱那张因为“惊慌”而涨红的脸上,嘴角边缘曾经粘着的那根粗黑卷毛。
他没有注意到,那件圣洁的乳白色连衣裙上,在小腹和裙摆的位置,那些因为布料湿透而紧贴在皮肤上、隐隐约约透出肉色的水渍。
他更没有注意到。
在圣爱转身逃跑的那一刻,随着百褶短裙的翻飞。
那双包裹着她纤细双腿的、纯白色的连裤丝袜。在大腿根部、最靠近跨间的那个隐秘位置。
早已经被一股股透明的、黏腻的淫水彻底浸透。
那些代表着极度发情和雌性臣服的液体,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极其下流的、油亮的光泽。
甚至,在她奔跑的途中,还有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纤维,悄无声息地滴落在了走廊光洁的石板上……
第77章 半小时前
距离那场在走廊上的尴尬遭遇,时间倒回半个小时前。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旧教学楼的一间空教室内。
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在有些年头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颗粒,在光柱中缓慢地翻滚。
百合野圣爱站在几张堆叠在一起的课桌旁。
她身上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连衣裙依然整洁,深蓝色的领结端正地系在领口。
但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却带着一种与这身圣洁装扮完全不符的娇嗔与幽怨。
“真是的……”
她微微皱起眉头,好看的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纹路。
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拽着宽大的袖口,手指在布料边缘不安分地捻动着。
“卡西娅姐姐明明都说了,和你做了我才接你来学校的,你竟然这么快又这么有精神了。”
她的视线从眼前的男人身上扫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真是个长得有点帅气的性欲猴子而已~”
赢逆靠在窗台上,双臂抱在胸前。黑色的紧身短T恤将他结实的胸肌和手臂线条勾勒得轮廓分明。
面对圣爱这番夹枪带棒的抱怨,他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纵容的笑意。
“诶呀,我知道你还在生你卡西娅姐姐把我们接吻照片的事情传出去的气。”
他站直身体,向前迈出一步,那股属于成熟雄性的、带着些许侵略性的气息瞬间拉近了距离。
“我今天一定好好补偿补偿你~”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如同在哄热恋中小女友般的温柔与宠溺。
这番话像是一阵微弱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圣爱的防线。
她那白皙的脸颊上,“腾”地一下泛起了一层明显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呼……”
她微微张开嘴唇,一股白色的雾气从口腔中吐出,在阳光下迅速消散。那是体温急剧升高、血液循环加速的生理表现。
“说吧……”
她微微扬起下巴,做出一副小傲娇的模样。
“这次想用手、嘴巴、还是下面……”
她的视线在赢逆的腰腹处游移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真是不会挑时候!”
尽管嘴上抱怨着,但她那双眼底闪烁的波光,和微微绞在一起的双腿,都清清楚楚地昭示着,她对这种被赢逆当成宠物般宠溺的状态,有着多么强烈的依恋。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转过头,一副眼不见为净、试图表现出自己很老练的模样。
“我只有十分钟,赶紧解决我要回去陪老师了~”
她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得很重。
这是一种雌性在面对强大雄性时,试图通过引入竞争者来激发对方嫉妒心、从而获取更多关注和更激烈对待的小心机。
她想要看到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男人,因为她的这句话而露出焦躁、疯狂的神情。
毕竟,连同为女人的她,都无法否认卡西娅那种慵懒妩媚的成熟魅力。
她必须用点手段,才能让赢逆的视线更多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好好、保证很快能解决~”
赢逆的语气依然轻松,甚至带着一丝看穿她小心思的戏谑。
“这次想让圣爱酱舔这里~”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便在安静的教室里响了起来。
圣爱虽然闭着眼睛,但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她听到了皮带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听到了拉链拉下的声音,以及布料滑落到脚踝的摩擦声。
“嘿咻~好了~麻烦你了~”
赢逆的声音从一个比刚才略低的位置传来。
圣爱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迎接那根熟悉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大肉棒的准备。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完全静止了。
圣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一个小点,然后又猛地放大到了极限。
那张精致俏丽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被一种名为“震惊”和“不可思议”的情绪彻底冻结。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在她的正前方。
赢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挺着那根粗壮的性器站在她面前。
而是转过了身。
他的下半身已经脱得干干净净,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紧绷着。
他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课桌的边缘。
然后。
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将那个位于两瓣结实臀肉之间、平时被衣物严密遮挡的隐秘部位,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圣爱的脸。
空气中。
一股极其刺鼻的、混合了汗水、前列腺液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排泄物残留气味的浓烈雄臭,瞬间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进了圣爱的鼻腔。
圣爱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甚至连把脸转开、躲避这股气味的本能反应都忘记了。
她就那样僵硬地站着,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个散发着气味的洞口上。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
她左耳上那串媚紫粉色的圆珠耳环,在光线中折射出一种诡异而妖艳的光泽。那上面的黑桃Q符号,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此刻的呆滞。
足足过了半分钟。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无尽疑惑的单音节,才从她那僵硬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哈?”
她似乎是真的被吓傻了。
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为什么你把屁眼对着我?你不会是想要我……”
她的话说了一半,便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作为圣玛西娅综合学园茶会的领袖,作为一直以高雅、知性示人的优等生。那个词汇,那种行为,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以启齿。
“是的~”
赢逆那带着几分轻浮和理所当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请帮我毒龙钻吧~圣爱酱~”
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要求她递过一杯红茶。
而在那个散发着气味的洞口下方。
那两颗硕大沉甸甸的睾丸,正毫无遮掩地悬垂着。再往下,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表面布满粗大经络的紫红色巨柱。
那根巨物在双腿间微微晃动着,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那股浓烈的雄臭味,混合着性器官散发的腥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圣爱整个人死死地罩在其中。
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身体的温度在急剧攀升,一股无法控制的燥热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你要我?”
她似乎还在怀疑自己的听觉,声音发着颤,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舔你的?屁眼?用舌头?”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那脆弱的神经。
‘他疯了吗?!’ 圣爱在脑子里疯狂地尖叫着。
‘我怎么可能用舌头去舔他排泄的地方啊!这里已经能闻到臭味了!’ 她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一种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但是。
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嘴唇里,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机械感。
“用我舌头伸进你这个……屁眼里面搅动获得快感……?”
她就像是一个被输入了错误指令的机器人,明明内心在疯狂抗拒,嘴里却在重复着那下流的要求。
“呼——”
一股滚烫的热气,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中呼出。
那股热气,直直地打在了赢逆那结实的臀肉上。
“对对~没错~”
赢逆感受着那股热气,发出了一声满意的邪笑。
那种语气,那种姿态。
完全没有把她当作一个拥有独立人格、受人尊敬的领袖来对待。而是纯粹的、高高在上的、充满了对雌性绝对蔑视和侵略的支配。
“我、我不……”
圣爱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那股冲进鼻腔的雄臭味,让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大脑里仿佛有一团浓重的迷雾,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地吞噬。
‘舌头舔上去绝对会恶心得吐出来的!’ 她在心里拼命地呐喊着。
‘我不要!我绝对不要舔任何男性的肛门!!!!’ 这是她仅存的尊严,是她作为百合野圣爱最后的底线。
“我不要——”
她微微张开嘴,想要将脑海中的拒绝大声地喊出来。
想要转身逃离这间充满了淫靡和恶臭的教室。
然而。
下一刻。
“齁哦哦哦!!好臭!!!!肛门好臭噫呕呕略略!!”
那张精致俏丽的脸上,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挤出深深的川字纹。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她那张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小嘴,竟然直直地凑了上去。
毫不犹豫地、紧紧地含住了那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洞口。
甚至。
那条柔软、粉嫩的小香舌,像是一条发了疯的水蛇,疯狂地从口腔里伸了出来,直直地钻进了那条布满褶皱的缝隙深处。
“好想吐好恶心嗯呕齁哦哦哦!!”
她的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干呕声,声带因为痉挛而变调。
“男性肛门褶皱的触感好恶心!!!啾溜溜溜嗯呕齁齁!!”
大量的唾液,因为口腔受到强烈的异物刺激而疯狂分泌。
那些透明的口水,混合着赢逆那个部位特有的气味和微量的污垢,在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的制服上。
她一边痛苦地干呕着,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飙出生理性的泪水。
但那条舌头,却像是被某种邪恶的魔力控制了一般。
在那个恶臭的洞穴里,疯狂地打着转,舔舐着每一寸粗糙的肠壁软肉,发出令人作呕的“啾溜”声。
“好臭好臭好臭好恶心!!要去了!!”
圣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舔恶心的屁眼要搞高潮了~~不要啊啊啊啊!!!!”
她嘴上用最凄厉的声音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赢逆的胯下。
宽大的乳白色袖口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动。
那只手,死死地握住了那根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开始以一种极其熟练、极其迅捷的频率,疯狂地套弄起来。
“嘶啦……嘶啦……”
蕾丝布料与粗糙的柱体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她舔弄菊穴的动作,也随着手上撸管的节奏,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深。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在双重的极致刺激下。
“啊~嘶~不好、圣爱酱舔得太激烈了!”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腰部肌肉猛地绷紧。
“已经忍不住了!!!”
圣爱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泪水已经糊满了脸颊。
但那条在菊穴里搅动的舌头,却变得越来越灵活、越来越贪婪。
“齁哦哦哦哦射精了屁眼会夹住舌头惹~好恶心!!!!”
她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吐出下流的词汇。
“呕噢噢噢嘶溜啾溜呜咕,啾溜溜溜!!!!”
她嘴上的吸吮和手上的套弄,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甚至,为了能够舔得更深,她将整个脑袋都死死地埋进了赢逆的臀沟之间。
在那张原本洁白无瑕的脸上。
在嘴角、脸颊、甚至鼻尖上。
因为过度贴近,沾上了好几根粗短、弯曲的黑色毛发。
那根本不是什么阴毛。
而是更加变态、更加恶心的肛毛!!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去惹!!!!”
圣爱的身体猛地僵直。
“舔着男人的屁眼高潮了呕呣溜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伴随着这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她大腿根部那被白丝紧紧包裹的隐秘地带,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瞬间将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与此同时。
“呼——”
赢逆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根被圣爱疯狂套弄的巨大肉棒,马眼瞬间扩张。
大量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呈喷射状狂飙而出。
那些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在了圣爱那只包裹着肉棒的白色衣袖上。
白色的蕾丝布料瞬间被浸透,甚至在袖口的凹陷处,积聚成了一个小小的精液水潭。
“呼~太激烈了~”
赢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欠打的满足和轻浮。
“差点以为前列腺要被圣爱酱舔掉了~~~”
他慢慢地直起腰,转过身。
圣爱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无力地瘫坐在木质地板上。
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那条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红肿的舌头,长长地伸在嘴巴外面,无法收回。
嘴角、脸颊上,布满了那几根刺眼的、粗短的肛毛。
大量的白雾,混合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味道,在她那张张开的嘴巴前面不断地升腾、形成一团迷蒙的雾气。
“嗯咕?呕噗呕哦哦哦哦哈啊???”
她的眉头死死地锁在一起,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两颗下流的斗鸡眼。
嘴巴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好臭!呕!???嗯呕哦哦齁哦!!?????~~~~”
赢逆低头看着她这副惨状,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那我就继续去上课咯~”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一边用那种极其随意的语气说道。
“精液记得要吞干净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袖子上积满白浊的女孩。
“还有下周末记得还是穿我给你的那套衣服一起出去,记得哦~”
说完。
他弯下腰。
那只宽大的手掌,十分温柔地在圣爱那沾满汗水和异味的头发上轻轻抚摸了两下。
然后。
他握住圣爱那只托着精液水潭的手腕,引导着她,慢慢地抬起手臂。
将那块浸满浓精的白色袖口,缓缓地、不容拒绝地,送到了圣爱那张还吐着舌头的嘴边。
圣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在那双失去焦距的斗鸡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屈服。
她乖乖地张大嘴巴。
将袖子上的那些浓稠液体,连同那股刺鼻的气味,一点一点地、全部吸进了那张娇嫩的小嘴里。
“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赢逆看着她将最后一点精液咽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然后,转身,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了这间充满了背德和淫靡气息的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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