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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1/20 17:04 / 29087 / 457 /
【小说】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0 02:57:52

第42章 环萌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天光完全阻挡。
  老师坐在床沿上,双手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迷香的后遗症让他觉得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思维转动得很慢。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
  伸手拉住窗帘的边缘,用力一扯。
  没有阳光透进来。窗户玻璃的外面,钉死着一层厚厚的木板和钢板。只有几道极细微的缝隙,透出一点点灰黄色的光线。
  凑近那道缝隙,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沉闷轰鸣声。那是火炮或者重型炸药爆炸的声音。距离不远,地面偶尔会传来轻微的震颤。
  老师转身,走向房间唯一的那扇门。
  握住黄铜色的球形门把手,向下拧动。
  纹丝不动。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叩、叩。”
  门外传来了两声轻柔的敲门声。
  伴随着金属锁舌转动的“咔哒”声,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走廊里的暖黄色灯光照进了这间昏暗的卧室。
  狐坂环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戴那个标志性的狐狸面具。
  黑色的长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头顶的赤色狐耳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抖动着。
  眼角下方的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身居家的浅色和服,腰带系得很松。托盘上放着一壶热茶和几碟精致的和式点心。
  “哎呀,老师。您醒了。”
  环萌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喜悦。她走到床边的矮桌前,将托盘放下,然后转过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
  “睡得还好吗?我为您准备了热茶,喝一点能缓解头晕的。”
  老师看着她。
  “环萌。这是哪里?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老师没有去碰那杯茶。他的声音很严肃,眉头紧锁。
  “我记得我正在前往第七街区调停的路上。你为什么要用迷香迷晕我,把我关在这里?”
  环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她走到老师面前,微微仰起头,那双灿若金辉的眼眸里倒映着老师的影子。
  “这里是只有我和老师知道的,绝对安全的地方哦。”
  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抓老师的衣袖,但老师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环萌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自然地收了回来,交叠在胸前。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老师。”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心疼,“那些不懂事的孩子在到处乱开枪,空气里都是脏兮兮的硝烟味。老师那么温柔,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那是我的学生。”老师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她们现在需要我。第七街区的冲突必须停止,否则会有更多人受伤。”
  “可是,老师也会受伤的呀。”
  环萌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老师的身上。
  “我绝对,绝对不允许老师受到任何伤害。一根头发都不行。”
  “环萌,你听我说。”老师试图讲道理,他放缓了语气,“我是大人。保护学生是我的责任。我不能躲在这里,看着她们互相残杀。”
  “那是她们的事情!”
  环萌突然提高了音量。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红光。
  “那些为了无聊的理由打架的家伙,都是害虫!她们根本不理解老师的伟大,只会给老师添麻烦!”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温柔。
  “老师只需要待在这里就好了。我会照顾您的一切。食物、水、休息……还有……”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也会一直陪着您的。只要您希望,我什么都可以做。”
  “把门打开,环萌。让我出去。”老师指着房门。
  环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不要。”
  “环萌。”
  “我说了不要!”
  环萌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偏执和疯狂。
  “为什么老师总是要去看那些无聊的家伙?明明我在这里!明明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她转过身,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了那个一直放在那里的狐狸面具——绯红的恐怖。
  她将面具戴在脸上。
  当面具扣上的那一刻,她身上那种温婉的居家气息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我知道了。”
  面具后传来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
  “只要把那些吸引老师注意力的害虫全部清理掉,老师就会只看着我一个人了吧。”
  她从和服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环萌!你想干什么?!”老师冲上前,想要夺下她手里的枪。
  环萌轻松地侧身闪过。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请您稍等片刻,我·亲·爱·的?。”
  她退到门外,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愉悦。
  “我很快就会把道路打扫干净的。等外面变得安静了,我们再来喝茶吧。”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锁舌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师扑到门上,用力地拍打着厚实的木门。
  “环萌!开门!不要做傻事!”
  回应他的,只有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
  第七街区外围。
  灰色的烟尘在街道上弥漫。能见度不足三十米。
  一辆被烧得只剩下框架的公交车横在十字路口中央。
  “咔嚓。”
  一只穿着黑色战术靴的脚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高岛星乃端着防暴盾牌,半蹲在公交车的残骸后面。她的异色瞳在烟雾中快速扫视着前方。
  “安全。”
  星乃打了个手势。
  凉波纱莉 、久美芹香、早乙女希美和小仓由音依次从后方的掩体里跟了上来。
  露露走在队伍的中间。她双手紧紧地抱着那个装着平板电脑的背包,深绿色的头发上沾满了一层灰土。
  这一路上,她们遭遇了四次小规模的交火。那些失去理智的学生像是没有痛觉的丧尸,疯狂地攻击任何移动的目标。
  每次交火,露露都会在第一时间撑起绿色的“书之壁垒”。
  那面光盾虽然在密集的火力下摇摇欲坠,但始终没有破碎,为纱莉 和芹香争取了宝贵的反击时间。
  “由音,信号还能追踪到吗?”星乃压低声音问。
  由音看着手里那个临时改装的信号接收器。屏幕上只有一个微弱的红点在闪烁。
  “很微弱。而且断断续续的。”由音皱着眉头,“这是老师平板电脑上的紧急定位芯片发出的频段。它没有接入公共网络,使用的是底层的物理频段,所以没有被干扰信号完全覆盖。”
  “距离还有多远?”纱莉 换了一个满装的弹匣。
  “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在十一点钟方向。”由音指着前方的一片高层建筑群。
  “那是旧商务区。有很多废弃的写字楼。”芹香咬了咬牙,“那种地方地形复杂,最容易打伏击了。”
  “不管多复杂,都要把老师找回来。”希美端着加特林机枪,眼神坚定。
  星乃站起身。
  “继续前进。保持阵型。”
  五个人离开公交车的残骸,向着旧商务区深入。
  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已经被炮火摧毁,到处都是倒塌的墙壁和散落的钢筋。
  当她们走到一栋外表覆盖着反光玻璃的写字楼前时。
  由音手里的接收器突然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滴”声。
  “信号源停止移动了。”由音看着屏幕,“就在这栋楼里。大概在中间楼层。”
  星乃举起盾牌,靠近写字楼的旋转玻璃门。
  玻璃门已经被砸碎了,地上满是亮晶晶的玻璃碴。
  大堂里光线很暗。几台自动售货机倒在地上,里面的饮料散落一地。
  “纱莉 ,左边。芹香,右边。希美掩护。由音和露露跟在我后面。”
  星乃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
  队伍呈扇形进入了大堂。
  大堂的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纱莉 走到电梯间前,看了一眼指示灯。
  “没电。电梯不能用。”纱莉 说。
  “走安全通道。”星乃指着旁边那扇绿色的防火门。
  就在纱莉 准备推开防火门的时候。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纱莉 脚尖前不到一厘米的地面上,溅起一小撮水泥碎屑。
  “敌袭!隐蔽!”
  星乃大吼一声,将盾牌重重地砸在地上,挡在纱莉 面前。
  所有人立刻寻找柱子和承重墙作为掩体。
  大堂二楼的环形走廊上。
  一个穿着浅色和服、戴着狐狸面具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狐坂环萌。
  她的手里端着一把狙击步枪,枪口还在冒着一缕淡淡的青烟。
  “哎呀呀。”
  面具后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这么快就有害虫找上门来了呢。”
  环萌将狙击步枪架在走廊的玻璃护栏上,金色的眼眸透过瞄准镜,锁定着下方掩体后的那些身影。
  “你们是哪里的虫子呢?圣玛西娅?杜阿特?”她歪了歪头,“算了,都一样。反正都是要被清理掉的垃圾。”
  “你是谁?!”芹香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头,大声质问,“老师是不是被你藏在这里了?!”
  “老师?”
  听到这个词,环萌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随后,一股浓烈的、肉眼可见的杀气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不许你们提那个名字!”
  环萌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疯狂。
  “老师是我一个人的!你们这些肮脏的害虫,有什么资格来找他!”
  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发子弹,精准地打在芹香躲藏的柱子边缘,将混凝土打得粉碎。芹香吓得赶紧缩回头。
  “火力压制!不能让她一直占着高点!”星乃喊道。
  “交给我!”
  希美从掩体后站了出来,手里的加特林机枪开始疯狂旋转。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朝着二楼的走廊扫射过去。玻璃护栏瞬间被击碎,碎片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环萌没有躲避。
  她在弹雨到达前的一瞬间,从二楼走廊上一跃而下。
  和服的宽大袖子在半空中张开,像是一只巨大的飞蛾。
  她并没有直接落在大堂的地面上,而是在半空中一脚踩在一根装饰性的柱子上,借力改变了方向,落在了大堂中央的一座假山造景后面。
  速度快得惊人。
  “她下去了!在假山后面!”由音大喊。
  “纱莉 ,包抄!”
  纱莉 端着突击步枪,像一头灰狼一样,贴着墙壁快速向假山的侧面移动。
  “露露,准备护盾。”星乃举着盾牌,一步步向假山逼近。
  假山后面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纱莉 绕到假山侧面,准备探头射击的时候。
  “轰!”
  假山内部突然发生了一次小规模的爆炸。
  大量的碎石和灰尘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咳咳……”芹香被灰尘呛得咳嗽起来。
  烟雾中,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距离最近的纱莉 。
  环萌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她没有开枪,而是选择了近战。
  纱莉 反应极快,她立刻举起步枪格挡。
  “当!”
  短刀砍在枪管上,火花四溅。
  环萌的力气大得出奇,她借着冲力,直接将纱莉 压得后退了两步。
  “碍事的野狗。”环萌面具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纱莉 ,“去死吧。”
  她手腕一转,短刀顺着枪管滑下,刺向纱莉 的腹部。
  “书之壁垒!”
  一面绿色的光盾瞬间出现在纱莉 的面前。
  短刀刺在光盾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无法寸进。
  露露站在不远处,双手向前平推,额头上满是汗水。
  “干得漂亮,露露!”纱莉 借机后退,拉开距离。
  “切。”
  环萌不满地啐了一口。
  她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脚尖一点,身体向后飘退,重新隐入了烟雾之中。
  “不要分散!”星乃大声命令,“对方速度很快,而且擅长诡雷和近战!保持防御阵型!”
  五个人迅速靠拢在一起,背靠背围成一个圈。
  大堂里的烟雾渐渐散去。
  环萌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台阶上。
  她把玩着手里的短刀,看着下方紧紧抱团的对策委员会。
  “真是顽强的虫子。”
  她叹了口气。
  “看来,不把你们彻底碾碎,你们是不会死心的。”
  环萌将短刀收回袖子里,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圆柱形物体。
  那是一个特制的高爆燃烧弹。
  “为了老师,我什么都可以做。包括……把这栋楼烧成灰烬。”
  她拔掉了拉环。
  房间里。
  老师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密集枪声和爆炸声。
  他知道,有人找来了。
  而且,从枪声的密集程度来看,战斗非常激烈。
  他用力地砸着那扇厚实的木门。
  “环萌!停下!不要伤害她们!”
  门锁死死地卡着,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老师退后两步,四下寻找可以用来破门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里的那把沉重的实木椅子上。
  楼下。
  星乃看着环萌手里的那个黑色圆柱体。
  她认得那个东西。一旦爆炸,产生的高温和火焰会在瞬间吞噬整个大堂。
  “所有人,躲到我身后!”
  星乃大吼一声,将盾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露露,把护盾开到最大!”
  露露咬紧牙关,双手拼命向前推去。绿色的光盾瞬间扩大,将五个人全部笼罩在内。
  环萌举起手,准备将燃烧弹扔下来。
  就在这一刻。
  “砰!”
  一声巨响从二楼的走廊深处传来。
  那是木门被重物砸开的声音。
  环萌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回过头,看向二楼的走廊。
  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男人,手里拎着一条断裂的椅子腿,气喘吁吁地站在被砸烂的房门前。
  “老师……”
  环萌手里的燃烧弹停在了半空中。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0 03:03:56

第43章 希望
  二楼走廊深处的房门被砸得稀烂,木屑和金属锁件散落一地。
  老师站在那里。
  他身上那件平时总是熨烫得笔挺的白衬衫,此刻布满了灰尘和褶皱,领口敞开着,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处。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断裂的、带有尖锐木刺的实木椅子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穿过弥漫的烟尘,死死地盯住了站在楼梯台阶上的那个穿着浅色和服的身影。
  “环萌……”老师的声音因为剧烈的体力消耗和吸入粉尘而变得有些沙哑,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把那个东西放下。”
  狐坂环萌僵在了原地。
  她那只举着黑色高爆燃烧弹的手,就那么停滞在半空中。拉环已经拔掉,引信正在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嘶”声,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她脸上的狐狸面具——“绯红的恐怖”——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双透过面具孔洞显露出来的金色眼眸,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慌乱,以及一种深深的恐惧。
  “老……老师……”
  环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完全失去了刚才面对对策委员会时那种高高在上、充满杀意的残酷。
  她怎么也没想到,老师竟然能砸开那扇被反锁的实木大门。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老师此刻看着她的眼神。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深深的担忧。
  “为什么……老师要出来……”环萌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明明……明明只要乖乖待在那个房间里,等我把这些肮脏的害虫全部清理干净就好了啊……为什么老师就是不肯听话呢……”
  “因为我是老师。”
  老师扔掉了手里那根断裂的椅子腿。木棍掉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理会楼下大堂里那些正举着枪瞄准环萌的对策委员会成员,也没有顾忌环萌手里那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燃烧弹。
  他迈开脚步,顺着二楼的走廊,一步一步地向着环萌走去。
  “保护学生是我的责任。不管是楼下的她们,还是……你。”
  老师的步伐很稳,没有丝毫的迟疑。
  “站住!”环萌猛地转过身,将手里那颗正在冒烟的燃烧弹对准了楼下大堂里的星乃等人,“老师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把她们全部烧成灰烬!”
  “环萌。”
  老师停下了脚步。他距离环萌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你看看下面。”老师的声音变得极其温和,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那是星乃,那是纱莉,那是芹香、希美、由音,还有露露。她们都是你的同学,是瓦尔基里的学生。她们不是害虫。”
  “她们是!”环萌尖叫起来,握着燃烧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她们只会给老师带来危险!她们根本保护不了老师!只有我……只有我才能……”
  “你现在手里拿着那个东西,难道不是在给我带来危险吗?”老师打断了她的话。
  环萌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黑色的金属圆柱体。
  如果在这里引爆,爆炸产生的高温和火焰,确实会瞬间吞噬整个大堂。但同时,距离爆炸点如此之近的老师,也绝对无法幸免。
  “我……我没有想伤害老师……”环萌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只是想……永远和老师在一起……”
  “我知道。”老师再次迈开脚步。
  他走到环萌的面前,伸出双手,轻轻地、没有一丝防备地握住了环萌那只拿着燃烧弹的手。
  环萌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她感觉到老师掌心的温度透过和服的布料传了过来。那是一种她无比贪恋、却又让她感到极度自卑的温暖。
  “把面具摘下来吧,环萌。”老师轻声说道,“戴着那个东西,我看不到你的脸。”
  环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目光在老师的脸和楼下那些严阵以待的对策委员会成员之间来回游移。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老师的手微微用力,将那颗燃烧弹从环萌颤抖的手指间拿了过来。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楼下大堂的角落。
  “纱莉!”老师大喊一声。
  他用力将那颗燃烧弹朝着大堂角落里一个空旷的、堆满了建筑废料的地方扔了过去。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大堂里炸响。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那个角落。高温和气浪席卷了整个大堂,吹得众人几乎站立不稳。
  但因为爆炸点距离众人有一段距离,而且有承重柱的阻挡,并没有人受伤。
  火光映红了老师的侧脸。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环萌。
  “好了。现在没有危险了。”老师说。
  环萌呆呆地看着那个被火焰吞噬的角落。她手里的武器没了,她用来威胁别人的筹码没了。
  她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和无力。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摘下了脸上的狐狸面具。
  面具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泪水。金色的眼眸里失去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害怕。
  “老师……”
  环萌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楼梯的台阶上。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老师的腰,将脸埋进老师的腹部,放声大哭起来。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失去您……”
  老师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环萌那头柔顺的黑发。
  “我知道。没事了。”
  楼下。
  高岛星乃看着二楼楼梯上的那一幕,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防暴盾牌“Iron Horus”。
  那双异色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刚才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环萌真的要扔下那颗燃烧弹,她会毫不犹豫地举着盾牌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爆炸的冲击波,为纱莉她们争取生存的空间。
  这是她作为前辈,作为曾经失去了“呓”的罪人,唯一能做的赎罪方式。
  但老师阻止了这一切。
  老师用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做到的方式,化解了这场致命的危机。
  “呼……”星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大叔”模样,“真是的……老师总是喜欢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呢~大叔我的心脏都要被吓停了。”
  “笨蛋老师!”
  久美芹香从柱子后面跳了出来,手里端着突击步枪,气急败坏地指着二楼的老师大喊。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那个疯女人手里拿着的是高爆燃烧弹啊!你要是死了怎么办?!阿赫迈达斯的账单谁来付啊?!”
  虽然嘴里喊着账单,但芹香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却泛着水光,猫耳也耷拉了下来。她刚才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老师了。
  “芹香同学,不要对老师这么大声说话。”小仓由音推了推眼镜,走到星乃身边。
  她的声音虽然还算平静,但握着平板电脑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老师平安无事就好。”
  早乙女希美把加特林机枪放在地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太好了……老师没有受伤。”希美温柔地笑着,眼角也有些湿润,“刚才真的好担心呢。”
  凉波纱莉 没有说话。
  她端着突击步枪,警惕地看着二楼的环萌。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依然充满了敌意。
  虽然老师安抚了环萌,但在纱莉 看来,这个刚才差点用短刀刺穿她腹部的女人,依然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不可控因素。
  “纱莉 。”星乃看出了纱莉 的警惕,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收起枪吧。既然老师已经控制了局面,我们就相信老师的判断。”
  纱莉 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二楼那个正抱着老师哭泣的女人,最终还是缓缓地低下了枪口,但手指依然扣在扳机护圈外面。
  “嗯……”纱莉 闷闷地应了一声。
  露露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她看着二楼的老师,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刚才强行使用“书之壁垒”挡下手雷,已经透支了她原本就不多的体力。
  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催情魔气,正在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神经。
  她大腿内侧的那个黑桃Q淫纹,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站不住。
  她想跑过去,想像环萌那样抱住老师。她太需要老师身上那种干净的、温暖的气息来驱散体内的燥热和恐惧了。
  但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借来的白衬衫和百褶裙。
  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硝烟。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很脏。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个叫赢逆的魔王彻底弄脏了。
  她的子宫里,曾经装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她甚至在那个洋房的地下室里,为了争夺魔王的宠爱,和卡西娅姐姐互相谩骂、殴打。
  她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小女孩了。她是一个被玩弄过的、发情的母猪。
  如果老师知道了这些……如果老师看到了她腿上的那个淫纹……
  露露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拼命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双手死死地抱着那个装平板电脑的背包,身体一点一点地向后退去,试图把自己隐藏在柱子的阴影里。
  “露露?”
  希美注意到了露露的异样。她走到露露身边,温柔地握住露露的手。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露露猛地抽回手,像触电一样。
  “没……没有……”露露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只是……有点累……”
  希美看着露露那苍白的脸色和满头的冷汗,眉头微皱。
  “由音,快来看看露露同学,她的脸色很不好。”希美转头喊道。
  由音赶紧跑过来,伸手摸了摸露露的额头。
  “体温很高。”由音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可能是刚才强行使用能力导致了魔力透支。而且这里的空气质量很差,可能有微量的毒气残留。”
  “那怎么办?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让她休息!”芹香焦急地说。
  二楼的走廊上。
  老师轻轻地拍着环萌的后背,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
  “好了。不哭了。”老师扶着环萌的肩膀,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下去看看她们。”
  环萌擦了擦眼泪。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面对老师那温和却坚定的眼神,她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
  “好的,老师。”
  老师转身走下楼梯。
  “老师!”芹香看到老师下来,立刻跑了过去,“你没事吧?那个疯女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我没事,芹香。谢谢你们来找我。”老师笑了笑,伸手在芹香的猫耳上轻轻揉了一下。
  芹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退后一步,双手捂住猫耳。
  “谁、谁要来找你了!我只是……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付阿赫迈达斯的账单而已!”
  “老师。”星乃走过来,“外面的情况很糟糕。到处都是失去理智的学生在互相射击。通讯网络也瘫痪了。我们现在被困在这个区域了。”
  “我知道。”老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刚才在楼上看到了一些情况。这不仅仅是圣玛西娅和杜阿特的冲突,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了整个局势。那种散布在空气里的毒气,还有干扰通讯的信号,都是有预谋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由音问,“露露同学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她需要立刻接受治疗。”
  老师看向躲在柱子阴影里的露露。
  露露低着头,身体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双腿似乎有些站立不稳,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
  老师快步走到露露身边。
  “露露。”老师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露露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别……别过来……”露露向后缩了缩,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很脏……老师……不要碰我……”
  老师愣了一下。
  他看着露露那副极度抗拒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不知道露露在那个叫赢逆的魔王手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孩的心里充满了无法愈合的创伤和极度的自卑。
  “你不脏,露露。”
  老师没有停下脚步,他走到露露面前,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那个颤抖的娇小身躯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呀——!”
  露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试图推开老师,但老师的手臂抱得很紧。
  “老师……放开我……求求你……”露露在老师的怀里挣扎着,“我的身体里……有很恶心的东西……如果碰到老师……会把老师也弄脏的……”
  她大腿内侧的那个淫纹在接触到老师身体的一瞬间,像是被某种纯净的能量灼烧了一样,发出一阵剧烈的刺痛。
  但同时,那种让她感到羞耻的酥麻感也在渐渐消退。
  “没关系的。”老师的下巴搁在露露的头顶上,声音低沉而温柔,“不管发生过什么,你都是我的学生。是我要保护的人。在老师这里,你永远都是干净的。”
  露露的挣扎慢慢停止了。
  她把脸埋在老师沾满灰尘的衬衫里,闻着老师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老师……”
  露露的双手慢慢地环住了老师的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道什么歉。是为了自己曾经的软弱,还是为了自己那副被玷污过的身体。
  但在这个怀抱里,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真正的安全感。
  站在不远处的环萌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嫉妒和杀意。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短刀。
  但是。
  她想起了刚才老师握住她手时的温度。想起了老师那句“保护学生是我的责任”。
  她咬了咬牙,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杀意,转过头去,不再看那个让她觉得无比刺眼的画面。
  “大叔我可不想打扰这种感人的重逢。”星乃叹了口气,“但是,老师。如果我们继续待在这里,那些发疯的学生很快就会被爆炸声吸引过来的。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据点。”
  老师松开露露,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
  “还能走吗?”老师问。
  露露点了点头。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但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好。”老师站起身,看着对策委员会的五个女孩,“星乃说得对。这里不能久留。”
  他看了一眼大堂外面那片被火光和硝烟笼罩的街道。
  “我们不能去启示录大楼了。那里现在肯定是双方交火的重点区域。”老师冷静地分析道,“由音,你能查到附近有没有带有独立防御系统和地下掩体的设施吗?”
  由音立刻拿出平板电脑,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有一处。”由音抬起头,“距离我们大概两个街区,有一座废弃的地下防空洞。那里的入口很隐蔽,而且防御等级很高,普通的枪炮很难炸开。但是……”
  由音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是什么?”纱莉 问。
  “那个防空洞的内部结构很复杂,而且里面没有电力供应。进去之后,我们可能会面临补给不足的问题。”由音回答。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星乃提起防暴盾牌,“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办法联系外界。”
  “就去那里。”老师做出了决定。
  他转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的环萌。
  “环萌。跟我们一起走。”
  环萌愣了一下。
  “可是……老师……”她有些不情愿地看了一眼对策委员会的那些人,“我不想和这些虫子待在一起。”
  “她们是我的学生。你也是。”老师的语气不容置疑,“如果你不想让我生气,就跟上来。”
  环萌咬了咬嘴唇。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她不敢违抗老师的命令。
  “好的,老师。”
  她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慢吞吞地走下楼梯,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纱莉 ,你在前面开路。星乃负责断后。”老师开始分配任务,“芹香和希美保护由音和露露。环萌,你跟着我。”
  “了解。”纱莉 端起突击步枪,走向大堂那扇破碎的旋转门。
  “大叔我会看好后面的。”星乃举起盾牌,挡在队伍的后方。
  一行七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千疮百孔的写字楼,向着那座废弃的地下防空洞前进。
  街道上的战斗依然在继续。
  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几个穿着圣玛西娅制服的学生正躲在沙袋后面,朝着对面一栋大楼疯狂射击。
  大楼的窗户里,不断有火舌喷吐而出。那是杜阿特的风纪委员会在还击。
  老师一行人贴着建筑物的阴影,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废墟之中。
  “前面那个路口被火力封锁了。”纱莉 停下脚步,打了个手势。
  老师探出头,看了一眼路口的情况。
  两挺重机枪架在路口的两侧,交叉的火力网将整个路口封锁得死死的。任何试图通过的人都会被打成筛子。
  “不能硬闯。”老师皱起眉头,“由音,有没有别的路?”
  由音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地图。
  “有一条地下排水管道,可以绕过这个路口。但是管道很窄,而且里面可能会有积水。”
  “就走那里。”老师没有犹豫。
  纱莉 找到排水管道的入口,撬开井盖,第一个钻了进去。
  管道里漆黑一片,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积水没过了脚踝,冰冷刺骨。
  大家打开战术手电,在狭窄的管道里艰难地前进。
  露露走在老师的前面。
  她的身体很虚弱,在冰冷的水里走了一会儿,双腿就开始发抖。
  “小心。”
  老师在后面扶住了露露的肩膀,防止她摔倒。
  “谢谢……老师……”露露小声说。
  走在最后面的环萌看着老师放在露露肩膀上的手,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红光。
  她的手指紧紧地捏着和服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该死的害虫……”环萌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部杀光。老师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在黑暗潮湿的管道里走了大约半个小时。
  “前面到出口了。”纱莉 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推开上面的井盖,探出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安全。”
  大家陆续从管道里爬出来。
  眼前是一片荒芜的空地,杂草丛生。空地的中央,有一个被厚重的水泥板覆盖的入口。
  “这就是那个废弃的防空洞。”由音指着那个入口。
  纱莉 和芹香走上前,用力推开那块沉重的水泥板。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黑洞洞的入口处涌了出来。
  “大家跟紧点。”星乃举着盾牌,第一个走了下去。
  防空洞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几盏应急指示灯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这地方看起来荒废很久了。”芹香嫌弃地捂住鼻子。
  “越荒废越好。这样才不会有人来找麻烦。”纱莉 警惕地看着四周。
  她们顺着楼梯一直往下走,来到了防空洞的深处。
  这里有一个宽敞的地下大厅。大厅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生锈的铁架子和破旧的木箱。
  “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老师说。
  大家纷纷找地方坐下。长时间的紧张和奔波,让每个人都感到疲惫不堪。
  由音拿出平板电脑,试图连接外部网络。
  “不行。”由音摇了摇头,“这里的屏蔽层太厚了,一点信号都收不到。”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彻底与世隔绝了。”星乃靠在墙上,叹了口气。
  老师环顾了一圈四周。
  “虽然没有信号,但至少这里是安全的。”老师说,“大家先休息一下,恢复体力。由音,你继续尝试破解通讯网络。纱莉 ,你和芹香负责警戒出口。希美,你看看我们的补给还能撑多久。”
  “好的,老师。”大家齐声回答。
  露露坐在一个木箱上,抱着膝盖。
  她看着周围这些虽然疲惫,但依然保持着秩序和希望的同伴。
  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眼神阴郁地盯着她的狐坂环萌。
  她知道,这场危机还远远没有结束。
  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魔王,那个散布疯狂和欲望的恶魔。
  他一定还在某个地方,冷笑着注视着这一切。
  露露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那个滚烫的淫纹。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只要老师还在,只要大家还在。
  她就绝对不会放弃。
  “我一定会保护大家的。”露露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地下防空洞里,这群在战火中幸存下来的少女,和她们的老师一起,迎来了瓦尔基里最黑暗的一个夜晚。
  而此时此刻。
  在叙亚木科学学园的地下深处。
  小队正在黑暗中艰难地摸索着。
  她们不知道前方等待她们的是什么。
  但她们知道,那是瓦尔基里最后的希望。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0 03:13:44

第44章 伊斯莱尔
  叙亚木科学学园的地下深层通道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应该保持恒温的通风系统彻底停摆,管道里偶尔传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通道两旁的冷光灯忽明忽暗,电压极度不稳。
  雪村都子端着索米KP31冲锋枪,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她的战术靴踩在金属网格地板上,尽量不发出声音。
  紫色的眼眸透过瞄准镜,警惕地扫视着前方那个幽深的拐角。
  葵沙希跟在都子右侧后方,RABBIT-26式重机枪的枪托抵在肩窝上。她脖子上的黄色领巾已经沾上了一层灰土,头顶的钢盔压得很低。
  风间萌华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拿着一个改装过的数据终端,屏幕上闪烁着混乱的代码。
  她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的塑料棍,时不时发出“咔哒”一声。
  香橙未梦缩在队伍的最后面,几乎要贴在通道的墙壁上。她紧紧抱着狙击步枪,头顶上的兔耳发卡无精打采地垂着。  “RABBIT 3,能确认天海部长的位置吗?”都子压低声音,通过短距离战术耳麦询问。
  萌华敲了几下屏幕,叹了口气。
  “不行啊,队长。这里的电磁干扰太严重了。”萌华把终端转过来,给都子看了一眼,“不仅是公共频段,连叙亚木内部的物理线路都被某种奇怪的信号覆盖了。到处都是乱码。”
  “而且……”萌华抬起头,看了一眼通道深处,“空气里有股甜得发腻的味道。我不喜欢这种味道,比劣质糖果还恶心。”
  都子也闻到了那股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化学药剂和某种生物腺体分泌物的腥甜气味,让人闻了会产生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微弱的眩晕感。
  “保持警惕。面罩过滤系统开到最大。”都子下令。
  小队继续向前推进。
  当她们转过那个拐角,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仓储区。但原本应该整齐排列的货架全部倒塌,满地都是散落的零件和被撕裂的电缆。
  在区域的中央,徘徊着几十台叙亚木的制式安保机器人。
  这些机器人原本是白色的涂装,但现在,它们白色的外壳上爬满了一种紫黑色的、类似于血管一样的胶质物。
  那些胶质物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机器人的外壳上蠕动。
  机器人的电子眼不再是代表安全的蓝色,而是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那些是什么鬼东西?”沙希握紧了机枪握把,眉头紧锁。
  “看起来像是被某种生物病毒感染了的机械。”由音不在,萌华承担了分析的工作,“那些紫黑色的东西在侵蚀它们的控制核心。它们现在不受叙亚木主机的控制了。”
  就在这时,一台距离她们最近的机器人转过了头。
  红色的电子眼瞬间锁定了RABBIT小队的位置。
  “滴——发现未授权目标。执行清除程序。”
  机器人的合成音变得极其扭曲,像是破旧的收音机在嘶吼。
  它举起机械臂上装备的榴弹发射器,直接对准了都子。
  “散开!”
  都子大喊一声,身体迅速向左侧的掩体扑去。
  “轰!”
  一发榴弹在她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爆炸。金属网格地板被炸出一个大坑,火光和碎片四处飞溅。
  其他的机器人听到了爆炸声,纷纷转过头,红色的电子眼在昏暗的仓库里连成了一片。
  “数量太多了!”沙希躲在一个倒塌的货架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硬拼会消耗太多弹药!”  “RABBIT 2,火力压制!RABBIT 3,找出口!RABBIT 4,狙击它们的控制节点!”
  都子冷静地下达着战术指令。她的手指稳稳地扣在扳机上。
  “收到!”
  沙希站起身,重机枪的枪管从货架的缝隙里伸了出去。
  “吃我一记弹雨吧,你们这些铁皮疙瘩!”
  “哒哒哒哒哒!”
  沉闷的机枪声在地下仓库里炸响。大口径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那些机器人。打在它们白色的外壳上,溅起一连串的火花。
  但那些机器人根本不知道后退。就算被打断了机械腿,它们依然用剩下的手臂在地上爬行,榴弹和激光束不断地朝着沙希的掩体倾泻。
  “该死!这些家伙的外壳被那种紫黑色的东西强化了!”沙希大声喊道,一边换弹匣一边躲避飞来的激光。
  萌华蹲在掩体后面,快速地操作着终端。
  “队长,右边十点钟方向,有一道安全门。那是通往更深层的唯一通道!”萌华指着远处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距离太远了。没有掩体,冲不过去。”都子看了一眼那条空旷的过道。
  “那就给它们造点掩体!”
  萌华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点疯狂的笑容。她从战术背包里掏出几块像橡皮泥一样的C4炸药。  “RABBIT 3,你要干什么?”都子问。
  “开路啊。嘻嘻嘻……”
  萌华把几块C4粘在一起,设置了一个短延时引信。
  她站起身,抡起胳膊,把那坨炸药朝着天花板上一根巨大的承重钢梁扔了过去。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那根钢梁被炸断,带着大片的水泥碎块和金属管道,直接砸在了那群机器人的正中央。
  巨大的重量瞬间压碎了十几台机器人。倒塌的废墟也在过道中央形成了一道临时的掩体墙。
  “干得漂亮,萌华!”沙希喊道。
  “趁现在,走!”
  都子端着枪,第一个冲了出去。
  四个人借着废墟的掩护,快速向那扇安全门推进。
  就在她们快要到达安全门的时候。
  一阵诡异的机械运转声从头顶传来。
  几台体型较小、像蜘蛛一样的多足机器人从天花板的通风口里爬了出来。它们的动作极其灵活,直接跳到了队伍的后方。
  “未梦!小心后面!”都子大喊。
  未梦一直跟在队伍的最后。看到那些紫黑色的机械蜘蛛扑过来,她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咿呀!”
  未梦本能地闭上眼睛,身体缩成一团,紧紧地抱着狙击步枪。
  一只机械蜘蛛的金属节肢已经刺向了未梦的肩膀。
  “RABBIT 4!开枪!”都子的声音透过耳麦,严厉而清晰地传到未梦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是在SRT无数次严苛训练中刻进骨子里的服从。
  未梦没有睁开眼睛。她的脸上还挂着眼泪,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但她的双手却极其稳定地端平了狙击步枪。
  她凭借着刚才那一瞥记住的方位和风声的流动。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只机械蜘蛛的红色电子眼,直接贯穿了它的控制核心。
  机械蜘蛛在半空中爆开,化作一团火球。
  “砰!砰!”
  未梦依然闭着眼睛,快速拉栓、上膛、击发。
  每一枪都准确无误地打碎了一只机械蜘蛛的核心。
  “好厉害……”萌华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都能打中。”
  “别发呆!开门!”沙希端着机枪掩护。
  萌华冲到安全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解模块,插进门边的控制面板。
  “三秒钟!二!一!”
  金属门发出沉重的“咔哒”声,向两侧滑开。
  “进去!”
  四个人冲进门内。萌华按下关门键,同时在门缝里塞了一块微型炸药。
  “轰!”
  金属门被炸得变形,死死地卡在门框里。外面的机器人就算用榴弹也轰不开了。
  通道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四个人靠在门后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
  “干得好,未梦。”都子走到未梦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未梦睁开眼睛,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我……我只是……”她的声音还是很小。
  “别废话了。继续走吧。天海部长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沙希检查了一下弹药储备。
  这条通道比外面的仓库要狭窄得多。墙壁上没有冷光灯,只有一些散发着诡异紫光的晶体镶嵌在金属板的缝隙里。
  那种腥甜的味道在这里变得更加浓烈。
  “这里的环境不对劲。”都子停下脚步。
  前方的通道不再是笔直的。它开始出现奇怪的扭曲和分岔。有些岔路甚至直接通向天花板,违背了物理常识。
  墙壁上的金属板也开始变得柔软,像是某种生物的皮肤,上面还长着一些紫黑色的触须,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这是……幻觉吗?”萌华伸出手,想去碰一下墙壁。
  “别碰!”都子厉声制止。
  但已经晚了。
  就在萌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墙壁的一瞬间。
  通道里的紫光突然大盛。
  四个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改变。
  都子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火海之中。
  那是SRT特殊学园的操场。但现在,操场上到处都是燃烧的废墟。
  沙希、萌华、未梦倒在血泊中,身上插满了紫黑色的金属长矛。
  “队长……”未梦向她伸出手,眼神空洞。
  “不……”都子握紧了拳头。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
  她知道这是幻觉。这是那种毒气产生的精神干扰。
  但那种失去同伴的恐惧感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不是真的。”都子咬破了舌尖。
  铁锈味的鲜血在口腔里蔓延。剧痛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
  眼前的火海消失了。她依然站在那条扭曲的通道里。
  沙希正举着机枪,对着一面空白的墙壁疯狂扫射。
  “别过来!你们这些怪物!”沙希大喊着,眼角带着泪水。
  萌华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炸药,正准备往自己的脑袋上拍。
  未梦缩在一个角落里,双手抱着头,不停地发抖。
  “都给我清醒过来!”
  都子冲上前,一把夺过萌华手里的炸药,远远地扔了出去。
  然后她走到沙希身边,一巴掌打在沙希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通道里回荡。
  沙希愣住了。她眼里的疯狂渐渐褪去。
  “队长……?”
  “深呼吸。那是幻觉。”都子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她走到未梦身边,把她拉了起来。
  “闭上眼睛。跟着我的声音走。不要看周围的任何东西。”都子下令。
  四个人手拉着手,在都子的带领下,闭着眼睛,慢慢地向前摸索。
  不知道走了多久。
  那种让人眩晕的紫光渐渐变弱了。
  脚下的地面重新变成了坚硬的金属。
  “可以睁开眼睛了。”都子说。
  她们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里。
  大厅的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刺眼白光的球体。无数的数据线从球体上延伸出来,连接着大厅四周的墙壁。
  在那颗光球的前方,站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个虚影。
  她穿着一件极具异域风情的长袍,赤红色的皮肤上有着许多紧闭的眼睛。她姿态优雅,嘴角挂着一抹从容不迫的微笑。
  爱觉普特的幕后支配者,希罗底。
  “欢迎来到叙亚木的心脏。”
  希罗底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看透一切的虚无感。
  “能穿过我设下的小把戏来到这里。不愧是曾经的SRT精英。RABBIT小队。”
  都子端起枪,对准了那个虚影。
  “天海部长在哪里?”都子冷冷地问。
  “那个自作聪明的黑客吗?”希罗底轻笑了一声,“她正在经历一场认知重塑。等她明白了世界的本质是虚无,她就会成为我最好的工具。”
  “你到底想干什么?”沙希咬牙切齿地问。
  “我想干什么?”
  希罗底张开双臂。
  “看看外面的瓦尔基里吧。圣玛西娅和杜阿特正在互相屠杀。那些所谓的正义、规则、羁绊,在一点点被伪造的数据面前,是多么的脆弱。”
  “我只是想向这个世界证明。一切都是虚无的。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希望,最终都会归于寂灭。”
  她看向RABBIT小队。
  “你们也是一样。被联邦学生会抛弃,被瓦尔基里遗忘,只能躲在公园里吃着过期的便当。”
  “你们还在坚持什么呢?”
  希罗底的语气变得充满诱惑力。
  “放下你们手里的枪吧。加入我。”
  “只要你们愿意成为我的力量,我可以帮你们重建SRT。我可以让你们重新获得荣誉,让那些看不起你们的人付出代价。”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
  “噗嗤。”
  萌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
  “重建SRT?就凭你?”萌华一脸嘲讽地看着那个虚影,“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沙希也冷笑了一声。
  “你说的这些话,真是让人觉得恶心。”沙希端平了机枪,“一个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搞小动作的家伙,也敢谈荣誉?”
  都子看着希罗底,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伊斯莱尔自治区。”都子平静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希罗底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
  “那个被你变成废墟的地方。”都子继续说道,“你给那些学生灌输虚无的思想,让她们变成只会执行命令的工具。你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虚无,但你却在利用她们的绝望来满足你自己的控制欲。”
  “你就是一个骗子。”
  未梦从都子身后探出头,声音虽然很小,但很清晰。
  “我们虽然住在公园里,吃着打折的便当。但我们……我们有老师。我们有彼此。”
  未梦的手紧紧地握着狙击步枪。
  “我们不需要你的施舍。更不会变成你那种恶心的样子。”
  “说得好,未梦。”沙希大声附和。
  希罗底脸上的从容消失了。
  那些紧闭的眼睛突然全部睁开,里面闪烁着愤怒的红光。
  “愚蠢的虫子。”
  希罗底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冰冷。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些虚伪的羁绊,那我就让你们和那些羁绊一起毁灭!”
  光球上爆发出强烈的电流。
  大厅四周的墙壁缓缓打开。
  无数台比之前更加高大、装备更加精良的重型战斗机甲从墙壁后走了出来。它们的身上同样覆盖着那种紫黑色的魔气。
  “准备战斗!”都子大喊。
  “正合我意!”沙希拉动了枪栓。
  “这次要炸个痛快!”萌华拿出了所有的C4炸药。
  “我……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大家的。”未梦端起了狙击步枪。
  在叙亚木地下的最深处。
  RABBIT小队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对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机械怪物。
  她们没有退缩。
  因为她们知道,在地面上,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
  有一个人,正在等着她们。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0 03:19:50

第45章 一加一
  叙亚木科学学园的地下深层,比RABBIT小队目前所处的仓库还要深邃的区域。
  这里的温度极低,制冷系统在超负荷运转,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成排的黑色服务器机柜像是一座座无言的墓碑,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原本应该闪烁着规律蓝光的指示灯,此刻全部变成了代表着警告和错误的刺目深红。
  天海结衣坐在机房正中央。
  那辆原本象征着她“全知”与“最强”身份的白色与海军蓝配色高科技轮椅,侧翻在几步之外的金属地板上。
  左侧的轮子还在缓慢地、无意义地空转着。
  结衣跌坐在冰冷的网格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精致的白色单排扣背心沾染了灰尘,奶油色的高领内衫领口微微敞开。那条总是盖在腿上御御寒的毯子,被甩在了机柜的缝隙里。
  她没有去扶轮椅,也没有尝试站起来。
  她只是屈起双腿,双手环抱着膝盖,那一头如瀑布般丝滑的白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发丝间甚至缠绕着几根断裂的光纤线缆。
  头顶上那个由箭头和花瓣组成的六边形光环,此刻光芒黯淡到了极点,不再有规律地脉动,而是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时不时地闪烁一下。
  在她的正前方,几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悬浮在半空中。
  屏幕上没有显示她引以为傲的代码,也没有那些复杂的战术分析图表。
  只有一段视频。一段被循环播放的、没有声音的监控录像。
  录像的背景,是十三号巷那个废弃的地下实验室。
  画面中,和泉元咏美被几根紫黑色的触手死死地缠绕着,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咏美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度的惊恐、痛苦和因为催情毒气而产生的扭曲红晕。
  她的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凄厉地尖叫。
  在咏美的前方,一个穿着暴露魔妃装甲的女人——卡西娅,正挥舞着一条触手,狠狠地抽打在咏美的身上。
  而在这段视频的右下角,有一个极小的时间戳。
  那个时间,正是结衣坐在特异现象搜查部的活动室里,看着“全视之眼”反馈回来的、显示“十三号巷一切正常”的绿色数据,并顺手将一个被系统标记为“冗余乱码”的信号直接删除的时刻。
  那个被她亲手删掉的“冗余乱码”,就是咏美在彻底绝望前,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发出的求救信号。
  “呼呼?……”
  结衣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声。但声音里没有任何戏谑,没有任何从容,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1加1……等于几呢?”
  她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地盯着地板上的一块锈斑。  “如果系统告诉我……等于3。那它……是不是就是3?”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在机房上方响起。
  原本只有红光闪烁的机房里,渐渐凝聚出一团淡紫色的光影。
  光影迅速拉伸、成型,化作了一个穿着异域长袍、赤红色皮肤上布满紧闭双眼的女人虚影。
  希罗底。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结衣,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充满怜悯却又残酷至极的微笑。
  “还在思考那个无聊的逻辑问题吗,天才黑客?”
  希罗底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你不是已经得出答案了吗?”
  结衣没有抬头。
  她的下巴抵在膝盖上,双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板的金属网格上抠挖着,指甲边缘已经渗出了一丝血迹,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你引以为傲的‘全视之眼’,你构建的那个完美无瑕的数据堡垒。”希罗底在半空中缓缓踱步,长袍的下摆扫过服务器的顶端,“其实不过是一个纸糊的玩具。我只用了几行微小的木马程序,就让你心甘情愿地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是你自己,亲手把那个叫咏美的女孩推向了深渊。她那么信任你,她把后背交给你,而你呢?”
  希罗底的语气变得异常轻柔,像是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
  “你看着我塞给你的虚假数据,喝着红茶,嘲笑她的直觉。你甚至在删掉她求救信号的时候,心里还在埋怨她给你增加了工作量,对吧?”
  结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不……”
  结衣的声音细若游丝。
  “我没有……我只是……数据没有异常……我不能凭直觉……”
  “数据?”
  希罗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轻笑。
  “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天才’的悲哀。你们把世界量化,把感情变成参数,把一切不可控的因素都视为系统错误。”
  “你太害怕失控了,天海结衣。”
  希罗底的虚影飘到了结衣的面前,微微弯下腰。
  “在佳林市那场战争之后,你发现有些东西是你无法理解的。你害怕那种‘失真感’。所以你拼命地想要抓住点什么,你把‘全视之眼’当成了你的救命稻草。”
  “你以为只要掌握了所有的数据,就能掌控所有的变数。但你忘了,数据是由人编写的,也是由人来篡改的。”
  “你亲手,把瓦尔基里推向了毁灭。”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切换。
  不再是咏美受虐的录像,而是此刻第七街区的实时监控。
  炮火连天。
  圣玛西娅的正义实现委员会和杜阿特的风纪委员会正在进行惨烈的巷战。街道上躺满了受伤甚至昏迷的学生。
  “看看吧。”希罗底指着屏幕。
  “这是你启动‘潘多拉协议’的成果。你本想用那个未经验证的代码强行切断她们的通讯,进行全频段停战广播。但你太着急了,你没有检查底层的逻辑锁。”
  “我只是顺水推舟,在你的广播里加入了一点点能放大恐惧和猜忌的次声波。是你,替我把这份‘礼物’精准地送到了每一个瓦尔基里学生的耳朵里。”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拉近。
  剑先鹤城正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挥舞着双枪,对着一栋大楼疯狂扫射,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完全分不清敌我。
  “你不是一直想保护这座城市吗?你不是一直想证明你比都月玲绪更正确吗?”
  希罗底直起身子,俯视着那个缩成一团的白色身影。
  “结果呢?玲绪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秩序。而你,用你的傲慢和偏执,彻底引爆了这个火药桶。”
  结衣呆呆地看着屏幕。
  画面里爆炸的火光映在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
  “是我……”
  结衣的嘴唇机械地开合着。
  “是我启动了协议……是我删了咏美的信号……是我……”
  她突然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爆炸声和希罗底的声音全部挡在外面。
  但是没有用。
  希罗底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一切都是虚无的,结衣。你的智慧,你的骄傲,你想要保护同伴的羁绊,在绝对的恶意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唯一做成功的一件事,就是证明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系统错误。”
  结衣捂着耳朵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狡黠和智慧光芒的眼眸,此刻像是一潭死水。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和空洞。
  就像是一台被彻底拔掉了电源的服务器。
  “你说得对。”
  结衣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没有了平时那种华丽的词藻,也没有了那标志性的“呼呼?”笑声。
  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物理定律。
  “如果一个系统,它的底层逻辑已经被彻底污染。”
  结衣松开抱着膝盖的手,在地板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块从轮椅上摔落下来的备用战术终端。
  终端的屏幕上布满了裂纹,但依然可以勉强开机。
  “如果这个系统运行的每一个指令,都会导致更严重的系统崩溃。”
  她的手指在布满裂纹的屏幕上敲击起来。
  动作并不快,但极其精准。没有任何犹豫。
  “那么,唯一的修复方法,就是将这个系统本身……彻底格式化。”
  希罗底的虚影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想干什么?”
  结衣没有回答她。
  她的视线紧紧地盯着终端屏幕上跳动的一行行代码。
  那些代码并不是用来反击希罗底的,也不是用来恢复瓦尔基里通讯的。
  那些是直接针对她自己神经元连接设备的指令。
  她头顶的那个六边形光环,开始发出一种极其危险的高频闪烁,颜色从黯淡的淡紫色,逐渐变成了刺目的猩红。
  “如果我不把这个已经烂掉的‘我’格式化。”
  结衣的语气依旧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错误的代码就会一直运行下去。我会做出更多错误的判断,我会把更多的人害死。”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终端的侧面拉出一根极细的数据线。
  数据线的顶端,是一个带有微小探针的神经接入接口。
  她将那个接口对准了自己后颈处的一个隐秘插槽。那是她在担任贝利达斯部长时期,为了追求极致的运算速度而私自植入的脑机接口。
  “你疯了?”希罗底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强行格式化神经元,你的大脑会彻底烧毁。你会变成一个连白痴都不如的植物人。”
  “那不正是你想要的‘虚无’吗?”
  结衣转过头,看着希罗底的虚影。
  那张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微笑。
  没有了平时的俏皮和自恋,那是一个完全抛弃了所有生机、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死亡的殉道者的微笑。
  “你说的很对。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结衣将数据线的探针抵在了后颈的插槽上。
  “只要把产生错误的源头抹杀掉。一切就都安静了。”
  她闭上了眼睛。
  准备将探针刺入。
  就在这时。
  机房角落里的一排服务器机柜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电流“嘶嘶”声。
  紧接着,一个全息投影仪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自动开启。
  蓝色的光芒在空气中交织。
  一个有着粉色长发、身材高挑、面无表情的少女身影,出现在了结衣的侧前方。
  和泉元咏美。
  结衣的动作停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那个幻影。
  那是希罗底利用截获的咏美的生物数据,制造出来的一段残影。一段用来进行最后心理折磨的幻象。
  “结衣。”
  幻影咏美开口了。声音没有起伏,一如她平时那种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十三号巷的黑门后面,有异常。”
  幻影重复着那句她曾经在活动室里对结衣说过的话。
  结衣握着数据线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终于重新涌出了水汽。
  “咏美……”
  结衣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慢慢地松开了抵在后颈的数据线,双手撑着地板,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幻影爬过去。
  她忘记了那是希罗底的陷阱,忘记了自己身处在地下深层的机房里。
  她的认知在这一刻发生了严重的剥离。
  她伸出那双沾满灰尘的手,想要去抓住咏美的衣角。
  但她的手指直接穿过了蓝色的全息投影。什么都没有抓到。
  “是我太笨了……”
  结衣跪在幻影的面前,仰起头,看着咏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对不起,咏美。是我太笨了。”
  她用一种极其轻柔、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一样的语气说着。
  “我不该相信那些数据的。我应该相信你的。你的直觉总是很准的。”
  “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结衣在地上摸索着,假装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这就去拿外套。外面有点冷,我得多穿一件。然后……我们就一起去十三号巷。”
  “我会把门打开的。我保证。”
  她微笑着,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希罗底的虚影悬浮在半空中,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黑客,此刻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样,跪在一个虚假的幻影面前,喃喃地做着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
  “真是可悲。”
  希罗底发出一声冷笑。
  “人类的理智,就像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只需要一个微小的浪花,就会彻底崩塌。”
  她不再理会结衣,转身飘向了机房中央的主控台。
  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瓦尔基里的网络已经被她彻底掌控,学生们正在互相残杀。
  而这个唯一有可能对她造成威胁的黑客,已经自己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名为“愧疚”的精神牢笼里,再也出不来了。
  “慢慢享受你最后的疯狂吧,天海结衣。”
  希罗底的虚影渐渐变淡,准备消失。
  结衣依然跪在地上。
  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空气,仿佛真的在给咏美整理衣服。
  “别怕,咏美。有我在呢。”
  她笑着说。
  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在这个深埋在地下的冰冷机房里,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她的忏悔。
  只有那些红色的警报灯,在黑暗中无声地闪烁着。
  就像是瓦尔基里正在流血的伤口。
  而她,连拿起绷带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想就这样,在这个自己编织的幻境里,陪着那个被她亲手推入深渊的搭档。
  直到整个世界,和她一起归于虚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0 03:28:28

第46章 不等于三
  防空洞地下大厅的空气有些发闷。
  应急指示灯的绿光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几个人分散坐在生锈的铁架和木箱旁。
  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和偶尔调整装备的金属摩擦声。
  露露靠着一个木箱,双臂紧紧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她的身体偶尔会不自然地抽搐一下,大腿内侧那块皮肤烫得像是有火在烧,但她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星乃靠在墙边,防暴盾牌竖在身前。她闭着那双异色瞳,但握着盾牌把手的手指一直没有松开。
  纱莉 坐在通道口的一块石头上,低头擦拭着步枪的枪管,动作机械而规律。
  芹香拿着一个空水壶,眉头皱在一起。希美在她旁边,把一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递给芹香一半。
  狐坂环萌蹲在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
  由音坐在一个翻倒的铁桶上,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快速滑动。屏幕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得苍白而疲惫。
  “还是不行。”由音停下动作,推了推滑落的红框眼镜。
  “所有的数字频段都被一种复杂的干扰信号覆盖了。这不是普通的屏蔽,它在不断变频,而且带有一种……我无法解析的数据结构。我们的通讯设备完全变成了废铁。”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瞎子加聋子了。”星乃没有睁开眼睛。
  老师站在大厅的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
  他把手电筒的光束打向大厅深处那条漆黑的走廊。走廊两侧有几扇紧闭的铁门。
  “这种干扰信号覆盖了整个瓦尔基里?”老师问。
  由音点了点头。
  “是的。从刚才接收到的最后一点断断续续的反馈来看,中心区的节点全部瘫痪了。这种级别的干扰,就算是叙亚木的超算中心,也需要天海部长亲自进行底层覆写才有可能突破。”
  结衣。
  老师想起在植物园见她时的样子。那种紧绷到极点的精神状态,还有那个叫咏美的女孩离开时冰冷的眼神。
  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如果这场覆盖全城的混乱是有人蓄意谋划的,那叙亚木绝对是风暴的中心。
  结衣现在的处境可能比任何人都要危险。
  他必须联系上她。
  “由音,这种干扰只针对数字网络和高频电磁波,对吧?”老师把手电筒的光束移到墙壁上的一排粗大的电缆上。
  “理论上是这样的。现代通讯设备都依赖于数字信号的解析和传输。”由音回答。
  老师顺着电缆的走向往大厅深处走去。
  “如果是原始的模拟信号呢?那种不经过数字编译,直接通过物理波形传输的低频无线电。”老师一边走一边问。
  由音愣了一下。
  “模拟信号……抗干扰能力确实比数字信号强,因为它的波长更长,穿透力更好。但是,现在瓦尔基里早就没有使用模拟信号的设备了。那种东西只存在于几十年前的博物馆里。”
  老师停在了一扇生锈的铁门前。
  铁门上用掉漆的红漆写着几个字:配电与通讯室。
  “这里是几十年前建的防空洞。”老师伸手握住生锈的门把手,用力往下压。
  门把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卡住了。
  “纱莉 。”老师喊了一声。
  纱莉 立刻站起身,端着枪跑了过来。
  “帮个忙。”老师退后一步。
  纱莉 抬起脚,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踹了下去。
  “砰!”
  铁门被踹开,撞在墙上弹了一下。一股夹杂着灰尘和机油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老师拿着手电筒照进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左侧是一排落满灰尘的配电柜,右侧有一张破旧的木桌。
  桌子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有着两个圆形旋钮和一排拨动开关的金属铁盒子。
  铁盒子的一侧连着一个带着长长电线的话筒,顶部竖着一根生锈的金属天线。
  一台老式的短波无线电台。
  “真的有……”由音跑进房间,看着那个铁盒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还能用吗?”老师走过去,用手背抹掉电台面板上的厚厚一层灰。
  由音把平板电脑放在一边,凑近电台检查。
  “外壳还算完整。”她拨动了一下开关,“没有反应。电源切断了。而且这台设备的内部线路肯定老化得严重,就算有电,也不一定能发出信号。”
  老师转身看向那一排配电柜。
  “纱莉 ,芹香,希美。把这几块面板拆下来。由音,你看看需要接哪几根线才能给电台供电。”
  “大叔我呢?”星乃走到门口。
  “你和环萌守住大厅入口。”老师说。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纱莉 和芹香用匕首撬开配电柜的面板。里面是一排排错综复杂的电线,很多绝缘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氧化的铜丝。
  希美拿着手电筒给由音照明。
  由音趴在配电柜前,顺着线路一点点排查。
  “主电源早就切断了。”由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过这里有一组备用的蓄电池组。电压很低,但如果把所有的线路串联起来,只给电台供电的话,也许能撑几分钟。”
  “动手吧。”老师说。
  由音拿起工具,开始剪断那些不需要的电线,将备用电池的线路直接接到电台的电源接口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地下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由音剥电线皮的声音。
  突然。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防空洞入口的方向传来。
  整个地下空间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天花板上掉下大量的灰尘和碎石。
  露露被震得摔倒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星乃猛地站直身体,举起盾牌,挡在通道口。
  “怎么回事?”芹香抓起步枪,转头看向入口的方向。
  “有人在炸入口的水泥板。”星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且不是普通的手雷,是高爆穿甲弹。”
  “难道那些发疯的学生追到这里来了?”纱莉 端着枪冲到星乃旁边。
  “不只是学生。”
  通道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像是履带碾压在石头上。
  “有重型机械。”星乃握紧了盾牌的把手,“数量不少。”
  “轰!”
  又是一声巨响。入口方向的金属门被炸得变形,向内凹陷了一大块。
  门缝里透出刺眼的红光。
  “门撑不了多久了。”星乃回头看了一眼配电室的方向。
  “老师,你们还需要多久?”
  老师看着由音把最后一根铜线缠在电台的接线柱上。
  “快了。星乃,守住通道,绝不能让它们进来!”老师大声喊道。
  “了解。”
  星乃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慵懒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异色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纱莉 ,芹香,建立交叉火力网。希美,负责压制。”
  星乃把盾牌重重地砸在地上,身体半蹲在盾牌后面。
  “不管外面是什么东西,一步也不准退!”
  “砰!”
  防空洞入口的金属门终于承受不住连续的爆炸,被整个炸飞了进来,砸在墙壁上。
  伴随着刺鼻的硝烟味,几台身上缠绕着紫黑色魔气的履带式战斗机器人冲了进来。
  它们的机械臂上装备着重型机枪,红色的电子眼在黑暗中疯狂闪烁。
  在机器人的后面,还跟着一群穿着各个学园制服的学生。
  她们的眼睛一片血红,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像是一群失去理智的丧尸。
  “开火!”星乃下达命令。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纱莉 和芹香的步枪喷吐出火舌。希美的加特林机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密集的子弹像一堵墙一样扫向通道。
  冲在最前面的几台机器人被打得火花四溅,履带断裂,瘫痪在地上。
  但后面的机器人踩着同伴的残骸,继续向前推进。重机枪的子弹打在星乃的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叮当”声,震得星乃的手臂发麻。
  那些发疯的学生根本不知道躲避。她们顶着弹雨往前冲,就算被打中腿,也依然在地上爬行,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该死!她们完全没有痛觉!”芹香一边换弹匣一边大喊。
  一台机器人突破了火力网,冲到了距离星乃不到十米的地方。它举起机械臂,对准了星乃的盾牌。
  “休想!”
  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
  露露。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木箱后面跑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大腿内侧的淫纹因为空气中浓烈的魔气而散发着灼热的温度,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她没有停下。
  她冲到星乃的侧前方,双手猛地向前推出。
  “书之壁垒!”
  一道淡绿色的能量护盾在她身前展开。
  “轰!”
  机器人的榴弹打在护盾上爆炸。
  巨大的冲击力让露露向后滑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护盾没有碎。
  “露露!退回去!”星乃大喊。
  “我不退!”露露咬着牙,死死地撑着护盾,“老师在后面……大家都在……我不能再逃了!”
  她瞪大了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冲过来的怪物。
  在这一刻,那种想要保护同伴的愿望,短暂地压制了体内那股想要屈服于欲望的本能。
  配电室里。
  “接通了!”
  由音把两根导线碰在一起,爆出一簇电火花。
  老式电台的面板上,一盏昏暗的黄色指示灯闪烁了两下,然后亮了起来。
  电台里传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和电流的杂音。
  “有电了!”希美激动地说。
  老师拿起那个带着长线的黑色话筒。
  “由音,能把信号频段调到最大,覆盖整个叙亚木区域吗?”老师问。
  由音快速转动着电台上的旋钮。
  “这台设备太老了,没有精确的调频功能。只能进行全频段的盲发。”由音看着电台上的指针,“而且备用电池的电量在快速下降。我们最多只有三十秒的时间。”
  “三十秒足够了。”
  老师按下话筒侧面的通话键。
  “滋滋……”
  地下通道里的枪声和爆炸声震耳欲聋。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将话筒放到嘴边。
  ……
  叙亚木科学学园,地下核心机房。
  红色的警报灯在黑暗中无声地闪烁。
  天海结衣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双手抚摸着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
  “咏美……对不起……我这就把门打开……”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殉道者般的微笑。
  希罗底的虚影悬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她。
  结衣慢慢地低下头,从地上捡起了那根连着战术终端的数据线。
  数据线顶端的微小探针闪烁着冷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探针再次对准了自己后颈的插槽。
  “只要结束了……就不会再犯错了。”
  她轻声呢喃着,准备将探针刺入。
  就在探针的尖端即将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
  机房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备用扬声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滋滋……滋啦……”
  在寂静的机房里,这个声音显得异常突兀。
  希罗底的虚影微微皱了皱眉。她没有下达任何启动扬声器的指令。
  结衣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那双空洞的眼眸依然没有焦距。
  “滋滋……结衣……”
  一个夹杂着大量杂音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能……听到吗……”
  那是通过老旧的物理线路传输过来的、没有经过任何数字编译的模拟信号。它粗糙、失真,带着浓重的电流麦音。
  但那个声音的音色。
  那种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和与坚定的音色。
  结衣握着数据线的手猛地一抖。
  探针偏离了插槽,划破了她后颈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结衣。我是老师。”
  扬声器里的声音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
  “我们都没事。对策委员会的大家都在我身边。露露也很安全。”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听不到,或者觉得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结衣。”
  老师的声音穿透了机房冰冷的空气,穿透了那些闪烁的红灯,直接砸在了结衣那被绝望封锁的意识深处。
  “不要相信那些数据。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东西。”
  “相信我。”
  “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不管局面有多糟糕。你都不是一个错误。”
  结衣慢慢地抬起头。
  她看着前方那片虚无的空气。幻象中的咏美正在渐渐变得模糊。
  “老师……”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
  扬声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们需要你,结衣。瓦尔基里需要你。”
  “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会一起把这一切结束。”
  “滋滋……滋啦……”
  声音戛然而止。备用电池的电量耗尽了。
  机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希罗底的虚影看着结衣。
  “别白费力气了。”希罗底冷笑了一声,“那不过是另一段虚假的代码而已。你难道还要再被骗一次吗?”
  结衣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带有探针的数据线。
  手指慢慢松开。数据线掉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用沾满灰尘的手背,用力地擦去脸上的眼泪。
  她抬起头。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眸里,空洞和死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到极点的理智。那是褪去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恋后,真正属于瓦尔基里最顶尖黑客的眼神。  “1加1不等于3,不是由数据决定的。”
  结衣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扶那辆轮椅。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网格上,一步一步地走向机房中央的主控台。
  “是由计算它的人决定的。”
  她站在主控台前,双手搭在物理操作面板上。
  她没有使用任何外接设备,没有使用脑机接口。
  她的十根手指,像是飞舞的蝴蝶一样,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起来。
  “呼呼?……”
  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刺骨寒意的笑声在机房里响起。
  “你以为你赢了吗,老太婆?”
  结衣盯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代码。
  “只要我还活着,这个系统,就由我来接管。”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1 01:26:08

第47章 乱来
  叙亚木科学学园的地下深层,所有的照明设备在同一时间熄灭。
  制冷系统的轰鸣声骤然停止,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备用电源没有启动。黑暗像浓稠的墨汁一样瞬间吞没了长长的金属通道。
  “夜视仪,开。”
  雪村都子的声音在小队频段里响起。
  四声轻微的电子蜂鸣后,RABBIT小队成员的战术头盔上亮起微弱的绿色荧光。
  绿色的视野中,前方的通道不再空旷。
  那些覆盖着紫黑色胶质物的安保机器人,在黑暗中亮起了成片的红色电子眼。它们不需要可见光,热成像和声纳雷达早就锁定了小队的位置。
  机枪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隐蔽!”都子大喊,身体向右侧的一个检修凹槽扑去。
  密集的曳光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金属墙壁上,爆出一串串耀眼的火花。火光短暂地照亮了通道,映出那些机械怪物扭曲的外壳。
  葵沙希趴在地上,手里的重机枪架在一个废弃的铁桶上。
  “它们数量太多了!通道太窄,展不开阵型!”沙希扣动扳机,枪口的火舌在黑暗中剧烈跳动,将冲在最前面的两台机器人打成废铁。
  但更多的红眼从后方涌了上来。  “RABBIT 3,距离目标机房还有多远?”都子一边换弹匣一边问。
  风间萌华蹲在沙希后面,终端屏幕的微光照在她的脸上。她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棍。
  “直走五十米,过一个十字路口,左拐就是核心机房的最后一道防爆门。但是……”萌华快速敲击着键盘,“十字路口那里堵着一台重型安保机甲。型号是‘堡垒’。装甲很厚。”
  “未梦,能找到‘堡垒’的光学传感器吗?”都子转头看向躲在队伍最后方的香橙未梦。
  未梦整个人缩在一个通风管道的下方。她闭着眼睛,身体在微微发抖。头顶的兔耳发卡随着枪炮声一颤一颤的。
  听到都子的点名,未梦睁开眼睛,绿色的夜视视野里全是红色的光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狙击步枪的枪托抵紧肩膀,眼睛贴上夜视瞄准镜。
  “距离五十二米。有两台普通机器人在它前面挡着。我需要两秒钟的视线净空。”未梦的声音有点抖,但双手很稳。
  “沙希,压制射击。萌华,准备闪光弹。三,二,一,行动!”
  沙希猛地站起身,重机枪发出怒吼。密集的弹雨将挡在前面的两台机器人压得抬不起头,机械外壳碎裂的声响不绝于耳。
  萌华拔掉闪光弹的拉环,用力向前掷出。
  “闭眼!”
  “嗡——”
  刺目的白光在通道深处炸开,短暂地破坏了机器人的光学传感器。
  “就是现在!”
  未梦没有闭眼。她在白光亮起的瞬间,透过瞄准镜锁定了那台巨大机甲头部的一个微小缝隙。
  “砰!”
  狙击枪的枪口喷出一团火焰。
  一发穿甲燃烧弹穿过火光,精准地从那个不到两厘米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轰!”
  机甲内部发生剧烈爆炸,沉重的金属身躯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塌,堵住了大半个通道。
  “漂亮!”沙希大喊一声,继续倾泻火力。
  “走!踩着它的残骸过去!”都子一跃而起,冲在最前面。
  四个人在黑暗中狂奔。脚下的金属网格地板因为爆炸而变得坑洼不平。
  那些覆盖着紫黑色胶质物的机器人像潮水一样在后面紧追不舍。它们的机械爪在墙壁上刮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跑到十字路口,都子踩着倒塌的机甲残骸,向左拐去。
  前方是一扇厚重的钛合金防爆门。门上的指示灯已经熄灭。
  “门锁死了!物理锁死!”萌华冲到门前,用力拽了两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炸开它。需要多少当量?”都子转身,枪口对准来时的方向。
  红色的电子眼已经出现在了十字路口。
  “这扇门至少有三十厘米厚。”萌华从背包里掏出所有的C4炸药,“我需要十秒钟布置定向爆破点。不然爆炸的冲击波会把我们一起埋在这里。”
  “沙希,未梦,建立防线。给她争取十秒!”都子端起冲锋枪,开始点射。
  沙希的重机枪再次咆哮起来。未梦躲在机甲残骸后面,每一声枪响都会带走一台机器人的核心。
  狭窄的通道里,火光冲天。
  “五秒!”萌华把炸药贴在门缝的四个受力点上,接上引信。
  一台速度极快的机械蜘蛛突破了火力网,顺着天花板爬了过来,金属节肢直刺萌华的后背。
  “砰!”
  都子的冲锋枪子弹打偏了机械蜘蛛的轨迹,节肢擦着萌华的肩膀划过,割破了衣服。
  “搞定!隐蔽!”萌华大喊,按下起爆器。
  四个人同时扑倒在地。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在密闭的通道里产生巨大的回音。热浪夹杂着金属碎片从头顶飞过。
  厚重的防爆门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浓烟滚滚。
  “进!”
  都子第一个穿过窟窿,滚进机房。
  机房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得多。一片死寂。
  只有中央控制台的位置,有一点微弱的光亮。
  都子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成排的服务器机柜。
  “天海部长?”都子喊了一声。
  手电筒的光圈停在了主控台前。
  天海结衣站在那里。
  她没有坐轮椅。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
  那件精致的白色背心上沾满了灰尘。
  她的双手在物理操作面板上快速敲击,十根手指像是在跳着某种疯狂的舞蹈。
  键盘发出的“啪嗒啪嗒”声在空旷的机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声音,结衣没有回头。
  “把门堵上。给我五分钟。”结衣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速很快。
  都子看了一眼结衣。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滚动的绿色代码,里面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沙希,萌华,未梦。守住入口。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都子转身,枪口对准了那个被炸开的窟窿。
  外面的通道里,机械怪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结衣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她切断了所有对外的数字接口。放弃了那些华丽的反编译程序。
  她正在做一件最原始、最笨拙的事情——手动重置底层物理路由。
  屏幕上的红色警告不断弹出来。
  “检测到非法物理接入。”
  “警告:正在切断区域供电。”
  “警告:核心节点逻辑重置。”
  结衣没有理会这些警告。她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滴——”
  机房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紧接着,那些覆盖着紫黑色胶质物的安保机器人,动作突然变得迟缓。
  它们眼中的红光开始闪烁,像是在努力接收某种信号,但却什么也接收不到。
  “它们停下来了!”沙希看着门外那些僵在原地的机械怪物,松了一口气。
  结衣双手撑在控制台上,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和机油的手。
  “呼呼?……”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她嘴里溢出。
  她转过头,看向RABBIT小队。
  “物理断网。最原始的方法,但很有效。”结衣靠在控制台上,腿一软,顺着金属柜子滑坐在地上。
  都子走过去,伸出手。
  结衣看着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没有去握。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结衣的声音很小,在安静的机房里回荡。
  都子没有收回手。她蹲下身,平视着结衣。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找到你。天海部长。”都子的语气很平静,“现在,你打算一直坐在这里吗?”
  结衣抬起头,薰衣草色的眼眸里满是疲惫。
  “外面的信号塔还需要重启。不然老师的声音传不出去。”结衣说。
  “那就走吧。”都子站起身。
  ……
  第七街区。
  天空被火光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建筑倒塌扬起的灰尘。
  街道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报废的装甲车、燃烧的店铺、散落一地的弹壳,构成了一幅末日的画卷。
  星野凛靠在一堵倒塌了半截的砖墙后面。
  她身上的那件带有金色龙纹刺绣的黑色旗袍已经破了好几个洞,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宽大的西装外套早就在战斗中丢了。
  她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体力的严重透支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在距离她一百多米的废墟中央。
  白先阳奈和剑先鹤城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阳奈背后的黑色羽翼已经残破不堪,她手里的机枪喷吐着火舌,压制着鹤城的疯狂进攻。
  鹤城双眼血红,嘴角流着口水,像一头发疯的野兽,顶着子弹往前冲,手里的双枪不断开火。
  周围,圣玛西娅和杜阿特的学生们还在进行着无意义的混战。她们听不到任何人的命令,只凭着本能在开枪。
  星野凛握紧了手里的冲锋枪。
  她尝试过下达停火命令。她尝试过用青龙门的武力去强行分开她们。
  但没有用。
  在“潘多拉协议”夹杂的恐惧信号干扰下,她的声音根本传不到那些发疯的学生耳朵里。
  青龙门的介入反而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她们被双方同时视为敌人。
  “门主。”
  张妃娜从另一侧的废墟后面翻滚过来,单膝跪在凛的身边。妃娜的墨镜碎了一半,脸上有一道擦伤。
  “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已经失去联系了。我们被包围了。”妃娜快速汇报情况。
  凛没有说话。
  她看着远处火光中那些互相残杀的学生。这些都是瓦尔基里的未来。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作为青龙门门主,她一直认为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能维持秩序。但现在,力量成了毁灭的催化剂。
  “准备突围。”凛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娇小的身体在火光中显得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
  街道尽头,一根生锈的电线杆上,那个平时用来播放防空警报的破旧大喇叭里,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滋滋……滋啦……”
  这声音在枪炮声中并不响亮,但却异常清晰。
  因为它是纯物理的模拟信号,没有受到任何数字干扰的屏蔽。
  星野凛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喇叭。
  “结衣。我是老师。”
  男人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带着浓重的杂音,有些失真。
  “我们都没事。对策委员会的大家都在我身边。露露也很安全。”
  战场上的枪声似乎在这一瞬间停顿了零点几秒。
  有些学生的动作变得迟缓,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不要相信那些数据。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东西。”
  “相信我。”
  老师的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
  星野凛站在原地。
  她那双灰色的眼瞳微微放大。
  老师。
  那个唯一能让她放下门主身份,像个普通少女一样去游戏中心的人。
  那个总是用温和的笑容包容一切的人。
  他没有放弃。他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试图唤醒这座城市。
  “妃娜。”凛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疲惫。
  “在。”
  “通知所有还能联系上的青龙门成员。停止进攻。”
  凛转过身,看着妃娜。
  “停止进攻?”妃娜愣了一下,“可是门主,她们还在……”
  “武力镇压解决不了问题。源头是那些干扰信号。”凛的眼神变得无比清明,恢复了那种深谋远虑的睿智。
  她看着那个还在发出杂音的喇叭。
  “老师在防空洞里。他用模拟信号绕过了干扰。但那个电台的功率太小了,声音传不远。”
  凛深吸了一口气。
  “改变战术。青龙门转为防御阵型。不要和发疯的学生交火,只做物理阻挡。”
  她指着街道两旁的建筑。
  “去寻找所有还能使用的物理广播设备。老式收音机、车载广播、甚至是手摇扩音器。把它们全部连在一起,把老师的声音放出去!”
  “可是您的身体……”妃娜看着凛苍白的脸色。
  “去执行命令。”凛的声音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妃娜转身冲进了废墟。
  星野凛靠在墙上。
  她听着喇叭里老师那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们会一起把这一切结束。”
  凛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很轻、很轻的笑容。
  “真是个……乱来的共犯啊。”
  她握紧了冲锋枪,站直了身体。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信号塔。
  只要把声音传出去。
  这座城市,就还有救。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1 01:41:15

第48章 反击
  配电室里。
  那盏昏黄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老式电台的铁盒子发出“哧”的一声轻响,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伴随着一缕黑烟从接线柱的地方冒了出来。
  由音连接的那几组备用蓄电池,外壳已经鼓胀变形,彻底报废。
  “没电了。”由音丢下手里的绝缘胶布,看着黑掉的电台面板。
  老师放下那个带有长线的黑色话筒。
  外面大厅传来的枪炮声和爆炸声连绵不绝,甚至盖过了防空洞上方街道倒塌的轰鸣。
  空气里弥漫的硝烟味越来越浓,顺着被炸开的门缝倒灌进配电室,呛得人嗓子发干。
  “三十秒。希望能传到她们耳朵里。”老师抓起放在桌角的手枪,拉动套筒,子弹上膛。“走,去大厅。”
  由音拔出腰间的手枪,紧跟在老师身后冲出了配电室。
  地下大厅的战况已经惨烈到了极点。
  星乃半蹲在防空洞入口的正前方,那面巨大的防暴盾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和烧焦的痕迹,边缘的金属已经卷曲变形。
  她用肩膀死死顶住盾牌,每一次外面机械怪物的撞击,都会让她脚下的军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向后滑退几厘米,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大叔我的胳膊都要震断了!”星乃咬着牙,异色瞳里布满了血丝。
  “左边!又上来三台履带机甲!”纱莉 蹲在一个倒塌的铁架后面,步枪进行着精准的三连发射击。
  每一枪都打在机甲的光学传感器或者履带连接处,但机甲外壳上附着的那层紫黑色胶质物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蠕动着填补弹孔,让子弹的穿透力大打折扣。
  “咔哒。”
  纱莉 扣下扳机,枪膛里发出空仓挂机的声音。
  她熟练地按下弹匣释放钮,空弹匣掉在地上,右手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个新的弹匣猛地拍进去,继续射击。
  “我的备用弹匣只剩两个了!”芹香趴在另一侧的木箱上,枪管因为连续射击已经泛起了暗红色。
  她探出头扫射了一梭子,将几个冲在前面的发疯学生逼退。
  那些学生双眼血红,身上衣服破烂,被子弹打中胳膊和大腿,却像是毫无知觉一样,挣扎着继续往前爬,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些家伙是僵尸吗!根本打不死啊!”芹香烦躁地大喊。
  “砰砰砰砰砰!”
  希美端着加特林机枪,枪管疯狂旋转,密集的火力网将通道口封锁。大口径子弹将靠近的机械怪物撕成碎片,金属零件四处飞溅。
  但好景不长。
  “咔!嘶——”
  加特林机枪的枪管冒出大量白烟,转轮卡死了。
  “枪管过热了!”希美松开扳机,把沉重的机枪放在地上,从大腿枪套里拔出手枪。“冷却需要时间!”
  火力网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通道外的机械怪物和发疯学生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后退!缩小防御圈!”星乃大喊一声,顶着盾牌向后撤退了五米。
  纱莉 、芹香和希美迅速向星乃靠拢,四个人背靠背形成了一个紧凑的圆形阵地。
  露露站在阵地的正中央。
  她的双手向前平推,维持着那道淡绿色的“书之壁垒”。
  护盾的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挡下了飞来的榴弹和流弹。
  但露露的状态糟透了。
  防空洞外的空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窒息的腥甜魔气。随着入口被炸开,魔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大厅。
  这股魔气就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插进了露露小腹处那个被赢逆烙下的黑桃Q魔妃淫纹里。
  淫纹在发烫。
  那种灼热的温度穿透了内衣的布料,直接烧灼着她的皮肤。伴随而来的,是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剧烈瘙痒。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花穴深处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将她的内裤和深蓝色百褶裙的内衬彻底浸透。
  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连站稳都变得困难。
  “哈啊……哈啊……”
  露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视线变得模糊,眼白开始向上翻,粉红色的爱心形状在瞳孔深处若隐若现。
  脑海里,赢逆的声音像梦魇一样不断回响。
  “你是个天生的母猪便器……张开腿……让我操你……”
  “不……不要……”露露咬着嘴唇,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拼命想要集中精神维持护盾,但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被触碰,渴望被那种粗暴的力量贯穿。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不自觉地向内弯曲,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型姿态。
  “露露!撑住!”星乃用盾牌撞飞一台靠近的机械蜘蛛,转头看了露露一眼。
  看到露露那副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摇摇欲坠模样,星乃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老师和由音从配电室跑了出来。
  “砰!砰!”
  老师举枪连续射击,打爆了两个试图从侧面绕过护盾的发疯学生的膝盖。
  他冲到阵地中央,一把扶住即将瘫软在地的露露。
  “露露!”老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露露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那是属于老师的,干净的、没有那种腥臭魔气味道的温度。
  “老……师……”露露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喘,“我……好热……好奇怪……”
  她顺势倒在老师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的指甲划过锁骨,留下一道红痕。
  老师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那些不正常的动作。
  “看着我,露露。”老师低下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那双涣散的眼睛。“深呼吸。”
  外面。
  机械怪物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一台体型巨大的履带式工程机甲碾碎了挡路的残骸,冲进了大厅。它的前端装备着一个巨大的液压粉碎钳。
  “那是重型工程机!”纱莉 大喊,步枪子弹打在它厚重的装甲上全部弹开。
  工程机甲红色的电子眼锁定了阵地中央的星乃,液压钳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了下来。
  “躲开!”
  星乃举起盾牌迎了上去。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星乃连人带盾砸飞了出去。盾牌脱手而出,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撞在墙上。
  星乃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她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鲜血顺着袖口滴落。
  “前辈!”芹香尖叫一声,举枪对着工程机甲疯狂扫射,但根本无法阻止它的推进。
  工程机甲再次举起液压钳,这次的目标是距离它最近的希美。
  希美的机枪还没冷却完毕,她只能拔出手枪射击,同时向后退去。但工程机甲的速度太快了,液压钳的阴影已经笼罩了她的头顶。
  “希美!”纱莉 扔掉打空子弹的步枪,拔出匕首冲了过去,试图吸引机甲的注意力。
  但已经来不及了。
  大厅里乱作一团。
  露露在老师怀里,看到了这一幕。
  星乃倒在血泊中。希美面临着被砸碎的危险。纱莉 拿着匕首冲向那个不可战胜的钢铁怪物。芹香在绝望地开火。
  她们在流血。她们在拼命。
  而自己呢?
  自己却在这里因为那个恶心的魔王留下的印记而发情,像个荡妇一样软在老师怀里。
  “卡西娅姐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露露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股一直在折磨她的瘙痒和空虚,在看到同伴们陷入绝境的这一刻,突然变成了一种刺骨的寒意和无法抑制的愤怒。
  对赢逆的愤怒。对自己软弱的愤怒。
  “我……不是母猪。”
  露露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娇软的喘息,而是带着一种撕裂般的沙哑。
  她猛地推开老师的手臂,站直了身体。
  小腹处的淫纹在剧烈地跳动,散发着刺目的红光。魔气在她的血管里奔涌,试图夺取她身体的控制权。
  露露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
  她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牙齿刺破了手套,刺破了皮肤。鲜血涌进嘴里,带着浓烈的铁锈味。
  剧痛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直接刺穿了那些混沌的发情幻觉,让她的神经瞬间清醒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
  露露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怒吼。
  这吼声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纯粹的愤怒和决绝。
  她体内的魔力在这一刻发生了暴走。那些原本用来催发情欲的紫黑色魔气,被她强行抽取出来,与她自身的淡绿色魔力剧烈地碰撞、融合。
  一股狂暴的能量风暴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
  “书之壁垒·绝对防御!”
  露露的双手向前猛地一推。
  一本巨大的、散发着刺眼绿光的半透明魔法书在半空中浮现。
  书页翻动。
  一面比之前厚重十倍的能量护盾轰然展开。
  护盾的颜色不再是纯净的淡绿色,而是夹杂着无数狂暴的紫黑色闪电。那是魔妃淫纹的力量被她强行驯化、转化为防御能量的具象化。
  “轰!”
  工程机甲的液压钳重重地砸在护盾上。
  这一次,护盾没有泛起涟漪。
  液压钳接触到护盾表面的紫黑色闪电,瞬间被高温熔化。巨大的反作用力将工程机甲整个掀翻在地,履带在空中无力地空转。
  那些冲过来的机械怪物和发疯学生撞在护盾上,全部被弹飞了出去。
  露露站在护盾后面。
  她的深绿色头发在能量风暴中狂舞。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粉红色的爱心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和坚定。
  她的嘴角还流着血,大腿上的丝袜被淫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但她没有再发抖,没有再退缩。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星乃,看着惊魂未定的希美、纱莉 和芹香。
  “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们。”
  露露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大厅里回荡。
  这不再是那个躲在卡西娅身后、只知道哭泣的软弱女孩。
  这是在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在背德与守护的撕裂中,浴火重生的超兽绿战士。
  星乃用右手撑着地面,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看着挡在前面的那个娇小却无比坚定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干得好,新来的。”
  纱莉 捡起地上的步枪,换上最后一个弹匣。
  芹香擦掉脸上的汗水,拉动了枪栓。
  希美把冷却完毕的加特林机枪重新端了起来。
  由音拿着手枪,站在老师旁边。
  对策委员会,重新集结。
  “现在。”星乃举起那面布满伤痕的盾牌,“该我们反击了。”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
  她双手猛地向外一挥。
  那面巨大的护盾瞬间炸裂开来。
  无数块带着紫黑色闪电的绿色能量碎片,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朝着通道外的怪物群席卷而去。
  “嗤!嗤!嗤!”
  能量碎片轻易地切开了机械怪物的外壳,斩断了它们的线路。冲在前面的十几台机器人瞬间瘫痪,变成了一堆废铁。
  “杀!”
  星乃大吼一声,顶着盾牌冲了出去。
  纱莉 、芹香和希美的火力紧随其后。
  地下防空洞里,反击的号角正式吹响。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1 01:55:36

第49章 我听到了
  机房外的通道里,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雪村都子走在最前面,端着冲锋枪,枪口随着视线稳稳地移动。
  葵沙希端着重机枪殿后,枪管上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去,在冷空气中腾起一阵白雾。
  香橙未梦和风间萌华一左一右,把天海结衣护在中间。
  结衣光着脚踩在金属网格地板上。
  金属的冰冷透过脚底板传导上来,有些刺骨,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抱怨温度太低或者要求毛毯。
  这种粗糙而真实的物理触感,反而让她觉得踏实。
  她低着头看自己脏兮兮的脚趾。
  刚才在机房里,她真的差一点就把那根数据线插进后颈了。
  那种被绝望彻底淹没,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毒瘤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如果不是那个备用扬声器里传出老师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
  结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机油和硝烟的味道。
  “老师……”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会纵容她撒娇,会在她分析各种成功率时笑着说“我相信你们”的成年人。
  在希罗底构建的那个完美而恶毒的逻辑死局里,老师的声音是不讲道理的变量。他不分析对错,不计算得失,只是简单地告诉她:我们需要你。
  那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蛮横地砸碎了困住她的玻璃罩。
  “我还有事情要做。”结衣握紧了拳头。指甲里还残留着之前抠挖地板留下的血迹,隐隐作痛。
  “前方路口右转,有热源反应。”都子突然停下脚步,举起左手握拳。
  小队瞬间停下。萌华拉着结衣靠在墙边,未梦迅速蹲下,狙击枪架在膝盖上。
  “不是机械。”未梦透过夜视瞄准镜看过去,“体温偏高,动作不规律……是学生。”
  三个穿着叙亚木科学学园制服的女生从拐角处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她们的衣服扣子被扯掉了几颗,头发散乱,双眼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嘶吼。
  “她们被催情毒气和干扰信号影响了。”结衣看了一眼,声音平静,“失去理智,只会攻击看到的所有活物。”
  “不能用实弹。”都子压低声音,“沙希,换非致命弹药。萌华,准备电击网。”
  “了解。”沙希熟练地褪下重机枪的弹链,从大腿侧面的战术袋里抽出一根装填了橡胶弹的弹匣换上。
  那三个发疯的学生看到了通道里的灯光,突然像野兽一样扑了过来。
  “发射。”都子下令。
  沙希的重机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橡胶弹精准地打在三个学生的膝盖和腹部。她们闷哼一声摔倒在地,但很快又挣扎着要爬起来。
  萌华看准时机,把一个圆盘状的装置扔了过去。
  装置落地瞬间展开成一张带电的金属网,将三个学生罩在下面。
  微弱的电流流过,三个学生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只是在网下发出低低的喘息。
  “安全。继续前进。”都子收起枪,跨过地上的学生。
  结衣跟在后面。她看着那几个被电晕的学生,心里一阵抽痛。这些都是她的同学,是因为她按下了“潘多拉协议”的按钮,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不全是你的错。”
  沙希走过她身边时,突然生硬地说了一句。
  结衣愣了一下,抬头看着这个总是板着脸的RABBIT 2号。
  “你当时也是为了阻止战争。”沙希没有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的通道,“战术失误在所难免。重要的是怎么补救。”
  “沙希说得对。”萌华在前面回过头,嘴里叼着棒棒糖棍,“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把那个该死的干扰信号切断,然后让老师的声音传遍整个瓦尔基里。”
  结衣看着这几个穿着破旧战术服的一年级学生。她们没有指责她,没有质问她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得这么糟。她们只是在执行任务,在保护她。
  “呼呼?……”
  结衣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虽然脸颊上还有泪痕和灰尘,但这个笑容比她以前那些华丽的自我吹嘘要真实得多。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别废话了,跟紧点。前面就是往上走的楼梯,机械守卫被你瘫痪了,但物理防御门可能还需要你破解。”都子在最前面催促道。
  “交给我吧。”结衣加快了脚步。
  一行人顺着楼梯向上攀爬。
  结衣感觉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
  她本来就身体虚弱,长期依赖轮椅,现在光着脚爬了十几层楼梯,大腿肌肉开始酸痛打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她没有停下,也没有要求休息。
  她脑海里浮现出咏美被吊在半空中受折磨的画面。
  “等我。”她咬着牙,在心里说。
  二十分钟后,她们终于推开了通往地面的最后一扇防火门。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叙亚木科学学园的校园里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花坛被炸毁,路灯杆倒在地上,几栋教学楼的玻璃碎了一地。
  远处的中心广场上,那座高耸入云的信号发射塔矗立在夜色中。塔身的指示灯全灭,像一根死去的巨大铁柱。
  “那就是主信号塔。”结衣指着那个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着。
  “周围没有明显的活动迹象。未梦,找个制高点掩护。沙希、萌华,成战斗队形,护送部长过去。”都子快速分配任务。
  未梦点点头,抱着狙击枪跑向旁边一栋三层高的实验楼。
  都子和沙希一前一后,护着结衣向信号塔跑去。
  风吹过校园,带着浓重的硝烟味。
  结衣光脚踩在碎玻璃和石块上,脚底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眼睛只盯着信号塔底部的那个控制基站。
  “到了。”
  都子一脚踹开基站的铁门。
  里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中间摆着一台布满灰尘的操作台。
  结衣扑到操作台前。她双手撑在台面上,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屏幕亮了起来,但显示的是一片刺眼的红色警告。
  “系统已被锁定。需要物理密钥覆写。”结衣看着屏幕上的提示。
  “物理密钥?在哪里?”萌华问。
  结衣没有回答。她蹲下身,打开了操作台下方的一个检修面板。里面是一排密密麻麻的线路板和继电器。
  “希罗底把顶层权限锁死了。”结衣的声音从操作台下面传出来,“但我知道这座塔的硬件架构。这是我在一年级的时候参与设计的。”
  她直接伸手进去,不顾那些暴露在外的电线接口,用力拔出了几个主板上的跳线。
  “呲——”
  一道电弧打在她的手背上,烧焦了一小块皮肤。
  结衣闷哼了一声,手哆嗦了一下,但马上又稳住了。
  她把拔出来的跳线按照一种完全违背常规逻辑的顺序重新插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这样会短路的!”萌华看着直冒火花的线路板,有些担忧。
  “常规逻辑对付不了希罗底。我要用物理短路的方式,强行烧毁她设下的逻辑锁。”结衣咬着牙,手指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操作。
  “滴滴滴——”
  操作台上的屏幕开始疯狂闪烁,红色警告和绿色代码交替出现。
  “就差最后一步了。”
  结衣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握住两根主电源线。
  ……
  第七街区。
  夜幕降临,但战场上的火光把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星野凛躲在一个被炸翻的公交站台后面。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混着灰尘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黑色的旗袍上。
  “轰!”
  一发炮弹在几十米外爆炸,气浪掀起一阵尘土,打在公交站台的玻璃残骸上劈啪作响。
  “门主,右侧街区的广播设备已经连接完毕。”张妃娜端着枪跑过来,蹲在凛的旁边,声音有些沙哑。
  “左侧呢?”凛问。
  “还在抢修。杜阿特风纪委员会的一个小队正在往那边靠近,我们的火力压制不住。”妃娜汇报。
  凛探出头,看了一眼战场的局势。
  剑先鹤城和白先阳奈的战斗还在继续。
  两个人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怪物,把周围的街道拆得稀巴烂。
  圣玛西娅和杜阿特的学生们在废墟中互相射击,惨叫声和枪声混成一片。
  “必须把老师的声音放出去。”凛的眼神坚定。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妃娜,你带人去左侧支援。无论如何要把线路接通。”
  “那您呢?”妃娜有些担忧地看着凛单薄的身体。
  “我去吸引那个小队的注意力。”凛握紧了手里的冲锋枪。
  “不行!门主,太危险了!”妃娜伸手想拦住她。
  凛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平时的戏谑和慵懒,只有身为青龙门门主的威严。
  “这是命令。”
  妃娜咬了咬嘴唇,收回手。
  “是。请您务必小心。”
  凛没有再多说,猫着腰从公交站台后面冲了出去。
  她利用废弃的汽车和倒塌的墙壁作掩护,快速向杜阿特小队的方向靠近。
  “哒哒哒!”
  她举枪对着那个小队的方向扫射了一梭子。子弹打在她们前方的掩体上,溅起一片火星。
  “有敌人!在三点钟方向!”杜阿特小队的一个成员大喊。
  几把枪同时转向凛的位置,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过来。
  凛一个翻滚躲到一辆燃烧的轿车后面。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别管那边的设备了,先解决她!”小队队长下令。
  几个人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向轿车包抄过来。
  凛靠在滚烫的车门上,换了一个新弹匣。她的呼吸很沉重,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长时间的奔跑和战斗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握紧了枪柄。
  就在她准备探出头反击的瞬间。
  “滋啦……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突然在整个第七街区的上空响起。
  不是一个喇叭,而是几十个。
  那些散布在废墟中、被青龙门成员抢修连接起来的废弃车载音响、老式收音机、商铺外的扩音器,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声音。
  杜阿特小队的脚步停住了。她们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周围的喇叭。
  战场上正在交火的其他学生也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结衣。我是老师。”
  那个带着杂音的、温和而坚定的男声,通过这些简陋的物理设备,穿透了炮火的轰鸣,穿透了希罗底制造的恐惧干扰,在这个残破的街区里回荡开来。
  “我们都没事。对策委员会的大家都在我身边。露露也很安全。”
  凛靠在车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她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被硝烟遮蔽的月亮。
  “终于……赶上了。”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眼前一阵发黑。
  喇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要相信那些数据。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东西。”
  “相信我。”
  那些原本双眼血红、陷入疯狂互射的学生们,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一个圣玛西娅的学生丢下了手里的步枪,双手捂住头,痛苦地蹲在地上。她眼中的血色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恐惧。
  “我……我在干什么……”她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双手,哭了起来。
  不远处,一个杜阿特的学生也放下了武器,呆呆地看着周围的废墟。
  老师的声音就像是一场及时雨,浇灭了她们脑海中那些被放大的猜忌和狂躁。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立刻清醒过来,但战场的烈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
  白先阳奈停下了攻击。她背后的黑色羽翼收拢起来,站在一堆碎石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不远处同样停下来的剑先鹤城。
  鹤城脸上的疯狂表情有所收敛,她抓了抓头发,喉咙里发出几声烦躁的低吼。
  “切……真是个爱管闲事的老师。”阳奈低声抱怨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发出声音的破喇叭。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暂时停战吧。”
  ……
  叙亚木科学学园,主信号塔控制基站。
  “啪!”
  结衣双手用力将那两根主电源线对接在一起。
  一簇耀眼的蓝色电火花在操作台下爆开。
  “轰!”
  一声沉闷的轰鸣从信号塔内部传来。
  控制台上的屏幕瞬间黑屏,两秒钟后,重新亮起。
  红色的警告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稳的绿色数据流。
  “系统重启成功。物理覆写完成。”结衣瘫坐在地上,看着屏幕上的提示。
  她的双手被电火花烧得通红,有些地方还起了水泡,但她感觉不到疼。
  “嗡——”
  信号塔顶端的巨大天线发出低频的震动声。一圈肉眼看不见的电磁波以叙亚木为中心,向整个瓦尔基里扩散开来。
  “成功了!”萌华在门口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结衣扶着操作台边缘站起来。
  她调出一个控制界面,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我已经切断了希罗底的干扰频段。现在,我要把老师的模拟信号转译成全频段广播,覆盖整个学园都市。”
  结衣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恢复了那种冷静和自信。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音频波形的进度条。
  “传输开始。”
  下一秒。
  不仅仅是第七街区。
  阿赫迈达斯的沙漠、圣玛西娅的大教堂广场、杜阿特的行政大楼……整个瓦尔基里所有的通讯设备、电子屏幕、广播喇叭,都在同一时间响起了老师的声音。
  “我们需要你,结衣。瓦尔基里需要你。”
  “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会一起把这一切结束。”
  结衣站在操作台前,听着从基站外面的校园广播里传来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硝烟味的空气。
  “我听到了。老师。”
  她轻声说。
  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绝望和自责。
  而是因为那种在无尽的黑暗中,终于被人紧紧拉住手的救赎感。
  她睁开眼睛,薰衣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都子。”结衣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雪村都子。
  “天海部长,有什么指示?”都子端着枪,神情严肃。
  “通知所有还能联系上的学园高层。告诉她们,干扰已经解除。”
  结衣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残破的校园。
  “然后,我们去十三号巷。”
  她握紧了那双受伤的手。
  “我要去把咏美带回来。”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1 02:09:52

第50章 十三号巷
  十三号巷的地面入口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
  那是和泉元咏美昨晚驾驶重型机甲强行突破时留下的痕迹。巨大的履带印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延伸,一直没入那个漆黑向下的巨大坑洞里。
  雪村都子端着冲锋枪走在最前面,夜视仪的绿色视野里,坑洞向下倾斜的坡度很陡,两旁的混凝土墙壁上布满了深深的刮痕,像是某种巨大的金属爪子留下的。
  风间萌华蹲在一个倒塌的金属门框旁,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探测仪。
  “主通道向下延伸了大概三百米。刚才的物理断网让这里的外部防御系统瘫痪了,但底层区域有独立的能源循环。”萌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而且,热源反应很密集。非常密集。”
  天海结衣坐在都子身后的一块水泥碎块上。
  她没有穿鞋的脚底缠着几圈绷带,那是刚才在叙亚木医疗室里匆匆包扎的。
  她的脸色苍白,但薰衣草色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
  她盯着那条深不见底的通道。咏美就是顺着这里下去的。
  “下去。”结衣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未梦,架枪掩护。沙希,准备火力推进。”都子没有废话,直接下达战术指令。
  四名RABBIT小队的成员将结衣护在中间,沿着陡峭的坡道向下走去。
  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难闻。那是机油燃烧的焦糊味,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发腥的气息。
  下行了大概五十米,通道的墙壁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平整的混凝土表面,覆盖上了一层紫黑色的胶质物。
  这些胶质物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墙壁上缓慢地蠕动着,偶尔会鼓起一个气泡,然后“啪”的一声破裂,喷出一小股紫色的烟雾。
  “戴上防毒面具。”都子立刻下令。
  所有人拉下面罩。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通道下方传来。
  夜视仪的视野尽头,出现了十几个红色的光点。
  那些不是普通的安保机器人。
  它们的金属外壳被紫黑色的胶质物完全包裹,有些甚至长出了锋利的骨刺。
  机械关节被强行扭曲成了反关节的形态,像是一只只巨大的、畸形的金属蜘蛛,顺着墙壁和天花板快速爬了上来。
  “开火!”
  沙希手里的重机枪率先咆哮起来。
  “哒哒哒哒哒!”
  曳光弹在黑暗的通道里划出一道道耀眼的火线。
  子弹打在那些畸形机器人的胶质外壳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胶质物吸收了大部分动能,子弹只能在表面留下一个个浅坑,随后又被蠕动的胶质填平。
  “常规弹药穿透力不够!”沙希大喊,枪口喷吐的火光照亮了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
  “未梦!”都子喊道。
  “砰!”
  香橙未梦躲在一个凸起的水泥块后面,扣动了狙击枪的扳机。一发穿甲燃烧弹精准地命中了爬在天花板上的一只机器人的红色电子眼。
  “轰!”
  机器人的头部炸开一团火球,庞大的身躯从天花板上砸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它并没有彻底瘫痪,六条残破的机械腿还在地上疯狂地扒拉着,试图继续向前爬行。
  “这些东西的生命力太顽强了。”萌华扔出两枚高爆手雷。
  爆炸的冲击波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两只机器人被炸断了腿,翻滚着堵住了通道。
  “踩着它们过去!不能停!”都子端着冲锋枪,一边点射掩护,一边带头向前冲。
  结衣紧紧跟在都子身后。她的脚踩在那些还在抽搐的机械残骸上,金属的边缘有些硌脚。
  通道越往下越宽敞,但也意味着敌人可以从更多方向涌过来。
  紫黑色的胶质物在墙壁上越来越厚,有些地方甚至垂下了长长的粘液拉丝。
  “前面有一道闸门!”萌华看着探测仪,“距离一百米。”
  “沙希,火力压制!未梦,点名那些爬墙的!”都子快速分配任务。
  四个人在怪物群中艰难地推进。
  五分钟后,她们终于推进到了那道闸门前。
  那是一扇由厚重合金打造的巨门,门面上布满了复杂的物理锁扣和电子识别面板。但面板已经被紫黑色的胶质物完全覆盖,看不出原本的按键。
  “门后就是核心区域。”结衣走到闸门前,看着那层厚厚的胶质物。
  “能打开吗?”都子一边开枪击退涌上来的怪物,一边问。
  结衣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便携式数据终端,拉出一根带有探针的连接线。
  “希罗底切断了外部网络,这扇门只能通过本地物理接口破解。”结衣用袖子擦掉面板上的一层胶质,露出下面生锈的接口插槽。
  她把探针插了进去。
  终端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乱码。
  “加密逻辑被重写了。”结衣的手指在微型键盘上快速敲击,“她用的是一种基于混沌算法的动态锁。每一次尝试都会改变密码结构。”
  “需要多久?”沙希大喊,她的重机枪枪管已经红得发亮。
  “三分钟。至少。”结衣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我们撑不了三分钟了!”萌华扔出最后一枚手雷,“我的高爆弹药用光了。”
  通道后方,越来越多的红点亮了起来。那些畸形的金属蜘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密密麻麻,几乎填满了整个视野。
  更糟糕的是,空气中的紫色毒雾浓度在不断上升。防毒面具的滤芯开始发出报警声。
  未梦的狙击枪射击频率明显慢了下来。她靠在墙上,呼吸变得急促,隔着面罩都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
  “未梦!怎么了?”都子转头问。
  “滤芯……堵塞了……”未梦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感觉……有点热……”
  毒雾不仅带有腐蚀性,还混合着强烈的催情成分。即使是经过训练的对策小队,在长时间的高浓度暴露下,也开始出现生理反应。
  沙希咬着牙,死死地扣着扳机。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奇怪的念头赶出去。
  “坚持住!”都子换上最后一个弹匣,“绝不能让它们靠近部长!”
  结衣听着身后的枪炮声,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到了极限。
  屏幕上的进度条在缓慢地爬升。
  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五十。
  “咔哒。”
  沙希的重机枪发出一声空仓挂机的脆响。
  “没子弹了!”沙希拔出腰间的手枪。
  最前面的两只金属蜘蛛已经冲到了距离她们不到五米的地方。锋利的机械爪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结衣的指甲在键盘上敲出了血。
  她看着屏幕上百分之七十的进度条,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绝望。
  “还是不行吗……”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酸。“我又要把大家害死了吗……”
  她想起了咏美。想起了她把咏美的求救信号当成冗余数据删掉的那一刻。
  如果她不那么自负。如果她能多听一句别人的话。
  一只金属蜘蛛高高跃起,锋利的节肢对准了都子的肩膀。
  都子举起冲锋枪,但枪膛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通道后方传来。
  那只跃在半空中的金属蜘蛛,核心部位被一发大口径子弹精准击穿,整个身躯在空中炸开,碎片散落一地。
  都子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后方。
  漆黑的通道里,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强光。
  “书之壁垒!”
  一个清脆、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一道淡绿色的能量护盾,在通道后方轰然展开,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将那些涌上来的怪物硬生生地推了回去。
  护盾的表面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将黑暗的通道照得通亮。
  在护盾的后方,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露露。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百褶裙和白衬衫,外面套着米色的针织开衫。她双手向前平推,死死地维持着护盾。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但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露露?”结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呆呆地看着那个身影。
  在露露的身后,几个人影从强光中走了出来。
  高岛星乃拖着那面布满伤痕的防暴盾牌,走在最前面。她那双异色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哎呀哎呀,看来大叔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呢。”星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但握着盾牌的手却青筋暴起。
  凉波纱莉 端着步枪,站在星乃右侧。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金属蜘蛛的残骸,眼神平淡。
  “火力网建立。开始清扫。”纱莉 简短地说。
  久美芹香和早乙女希美一左一右,端着武器站好了位置。小仓由音拿着平板电脑,跟在最后面。
  而在她们中间。
  老师穿着那件略显起皱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慢慢走了过来。
  他越过护盾,穿过满地的残骸,走到结衣面前。
  “老师……”结衣看着他,声音有些发抖。
  老师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结衣那一头沾满灰尘的白发。
  那只手的温度,隔着发丝传了过来,很温暖,很真实。
  “辛苦了,结衣。”老师的声音很温和,没有一丝责备,“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吧。”
  结衣看着老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对她擅自启动“潘多拉协议”的质问,只有包容和信任。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些一直包裹着她的、名为“绝对理智”和“全知全能”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才黑客,只是一个犯了错、需要被原谅、需要被帮助的普通学生。
  “老师……咏美她……她在里面……”结衣指着那扇厚重的闸门,泣不成声。
  “我知道。”老师转过身,看着那扇被胶质物覆盖的门。
  “由音。”老师喊了一声。
  小仓由音立刻跑了过来,蹲在结衣旁边。
  “天海部长,我来协助你。”由音推了推眼镜,“我带了阿赫迈达斯的便携式算力核心,可以接入你的终端,提供额外的破解算力。”
  由音把一根数据线连在结衣的终端上。
  “谢谢……”结衣擦掉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她重新把手放在键盘上,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慌乱,而是充满了稳定和精确。
  “星乃,纱莉 ,掩护露露。”老师下达命令。
  “了解。”
  星乃举起盾牌,顶在露露的护盾前方。纱莉 、芹香和希美同时开火。
  阿赫迈达斯对策委员会的火力,瞬间填补了RABBIT小队的空缺。密集的子弹像狂风暴雨一样扫向通道前方的怪物群。
  都子看着那些正在奋战的对策委员会成员,转头看向沙希和萌华。
  “补充弹药。准备第二轮突击。”都子从地上捡起几个散落的弹匣。
  通道里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露露咬着牙,维持着“书之壁垒”。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那种异样的瘙痒感又开始往上涌。
  空气中的毒雾无孔不入,试图钻进她的毛孔里。
  她想起了在地下防空洞里,那种几乎要被欲望吞噬的恐惧。
  但她看着站在前面的星乃,看着正在拼命射击的纱莉 她们。
  “我不能退……”露露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用力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疼痛让她的精神再次集中起来。
  淡绿色的护盾变得更加凝实,甚至在边缘处隐隐泛起了一层白光。
  “进度百分之九十。”由音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再给我十秒。”结衣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通道前方的怪物似乎察觉到了闸门即将被打开,它们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声,更加疯狂地往前冲。
  一只体型巨大的机械蜈蚣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锋利的节肢直接刺向露露的护盾。
  “轰!”
  护盾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露露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大叔我可不会让你得逞!”
  星乃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举起盾牌狠狠地砸在机械蜈蚣的关节处。
  “砰!”
  机械蜈蚣的一条腿被砸断,身体失去平衡。
  纱莉 看准时机,一枪打爆了它的核心。
  “百分之百。破解完成。”结衣按下回车键。
  “咔哒——”
  厚重的合金闸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声。内部的物理锁扣一层层解开。
  闸门向两侧缓慢滑开,露出了一条更加幽深、散发着刺眼红光的通道。
  “门开了!”萌华大喊。
  “全体,准备突入!”老师举起手枪,走在最前面。
  结衣拔出终端的连接线,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她没有穿鞋的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她看着那条红色的通道。
  “咏美……我来救你了。”
  结衣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她不再是那个只相信数据的“全知者”。现在,她只是一个想要找回同伴的女孩。
  众人跟在老师身后,踏入了那扇闸门。
  门后的空气里,那种甜腻发腥的味道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让人窒息。
  墙壁上的紫黑色胶质物已经完全覆盖了所有的金属表面,甚至在地上铺成了一层黏糊糊的地毯。
  结衣走在人群中间。她看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胶质物,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希罗底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咏美抓到这里,绝不会只是简单的囚禁。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玻璃门。玻璃是毛玻璃材质的,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但从门缝里,透出一种诡异的、粉紫色的光芒。
  还有一种声音。
  一种极其压抑的、黏腻的、让人听了会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结衣的脚步停住了。
  她听过那个声音。虽然变得有些沙哑,有些奇怪。
  但那是咏美的声音。
  “咏美……”结衣的声音有些发颤。
  老师走到玻璃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犹豫,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粉紫色的光芒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房间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1 02:25:27

第51章 投降
  沉重的玻璃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没有预想中铺天盖地的机械怪物,也没有防爆盾牌碎裂的声响。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空旷的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孤零零的金属椅子。
  希罗底坐在那张椅子上。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上面有着繁复的古埃及图腾纹路。
  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因为大门被破开而表现出任何惊慌。
  她甚至没有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而是微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闪烁的白炽灯。
  在她的周围,原本覆盖在墙壁上的紫黑色胶质物已经干涸,变成了一层灰白色的粉末,随着空气流动在地面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举起手!不许动!”
  雪村都子端着冲锋枪,第一个冲进大厅。战术手电的光柱死死地锁定在希罗底的胸口。
  沙希、未梦和萌华紧随其后,迅速占据了大厅的四个角落,将希罗底围在中间。
  星乃拖着那面残破的防暴盾牌,护着老师和结衣走进来。纱莉、芹香和希美在门口建立了防御阵地。
  希罗底慢慢地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
  她看着周围这些全副武装、神情紧张的学生。
  然后,她缓缓地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
  她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天海结衣从星乃身后挤了出来。
  她没有穿鞋的脚踩在那些灰白色的粉末上,留下一串串带血的脚印。她无视了都子的警告手势,径直走到距离希罗底不到两米的地方。
  “咏美呢?”
  结衣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着自信和戏谑的薰衣草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希罗底。
  “和泉元咏美在哪里?!”
  结衣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揪住希罗底那件暗红色长袍的衣领。
  希罗底没有反抗。任由结衣将她从椅子上拽得半个身子悬空。
  “她不在我这里。”希罗底看着结衣愤怒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你撒谎!全视之眼的最后定位就在这里!这扇门也是我亲手破开的!”结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你把她藏哪了?那个视频……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希罗底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盯着结衣。
  “我只是把她交给了她该去的地方。”
  希罗底的声音依然平缓,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她现在很好。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她终于摆脱了那些无聊的责任,体会到了作为生物最本质的快乐。”
  结衣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想起在机房里看到的那个短暂的画面。咏美被吊在半空中,身上的作战服被撕碎,那些恶心的触手……
  “你这个疯子……”结衣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扬起手,想要一巴掌扇在希罗底那张平静的脸上。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结衣的手腕。
  是老师。
  “结衣,冷静。”老师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他把结衣拉到自己身后,站在希罗底面前。
  “把她铐起来。”老师对都子说。
  都子走上前,从腰间抽出一条特制的战术束缚带,将希罗底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捆住。
  “这里不安全。既然人不在,我们先撤出去。”老师环顾了一下四周干涸的墙壁,“地下的空间结构不稳定,防线已经被破坏了。”
  “可是咏美……”结衣挣扎了一下。
  “我们会在地面上重新建立搜索网络。只要她还在瓦尔基里,就一定能找到。”老师看着结衣的眼睛,语气坚定。
  结衣看着老师,最终慢慢地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一行人押解着希罗底,顺着那条漫长而陡峭的通道,一步步向地面撤离。
  没有追兵。没有陷阱。
  希罗底配合得有些反常。她走在队伍中间,甚至没有试图拖延时间。
  半个小时后。
  他们终于走出了十三号巷的地下入口,来到了地面。
  下午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洒下来,却没有多少温度。
  十三号巷原本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但现在,两旁的商铺橱窗全部碎裂,路灯杆倒在地上,几辆报废的汽车还在冒着黑烟。
  远处的枪炮声已经稀疏了很多,看来老师的广播起到了作用,各个学园之间的冲突正在平息。
  风很大。吹起地上的塑料袋和灰尘,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
  都子让希罗底在街道中央的一块空地上跪下。RABBIT小队在外围拉开了一个警戒圈。对策委员会的成员在另一侧检查装备。
  结衣坐在一块水泥墩上,由音正在用急救包处理她脚底的伤口。
  “嘶……”消毒水接触伤口,结衣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一下,天海部长。”由音推了推眼镜,手上的动作很轻。
  老师站在几米外,看着跪在地上的希罗底。
  这种平静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
  希罗底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她挑起了整个瓦尔基里的内战,瘫痪了全视之眼,现在却主动坐在椅子上等他们来抓。
  这不符合逻辑。
  就在这时。
  一阵细微的“嗡嗡”声从上方的天空中传来。
  未梦立刻举起狙击枪,通过瞄准镜向上看去。
  “一点钟方向。一架四旋翼无人机正在靠近。”未梦汇报道,“没有携带武装,下方悬挂着一个黑色的包裹。”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天空中那个快速接近的小黑点上。
  无人机的速度很快,它悬停在距离他们大约三十米外的街道正中央。底部的机械爪松开,那个黑色的金属方盒“啪”的一声掉在柏油路面上。
  随后,无人机迅速拉升,消失在云层里。
  风吹过街道,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个黑色的盒子静静地躺在地上。
  “那是什么?”芹香端着枪,有些紧张地问。
  结衣推开由音的手,从水泥墩上站了起来。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直觉告诉她,那个盒子和咏美有关。
  她迈开脚步,想要走过去。
  “站住!”
  老师突然大喊一声。
  这一声喊得非常大,甚至带着一丝破音。
  结衣被吓了一跳,停下了脚步。她转头看着老师。
  老师的脸色很阴沉。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子弹上膛。
  “所有人,退后。寻找掩体。”老师的视线在那个盒子和希罗底之间来回扫视。
  “老师,那可能是咏美的线索!”结衣指着盒子。
  “也可能是遥控炸弹,或者是高浓度的神经毒气。”老师没有看她,“退后!这是命令!”
  都子和星乃立刻行动,拉着结衣和对策委员会的成员退到了几辆报废汽车的后面。
  街道中央,只剩下老师、那个盒子,以及跪在地上的希罗底。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
  他双手握枪,枪口指着地面,步伐沉重地向那个黑色的金属方盒走去。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盒子不大,大概只有鞋盒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个银色的锁扣。
  老师走到盒子跟前,蹲下身。
  他用枪管轻轻拨了一下盒子的锁扣。
  “吧嗒。”
  锁扣弹开了。
  老师用枪管挑开了盒盖。
  一阵风吹过,掀开了盒子里面铺着的一层黑色天鹅绒。
  盒子里并没有炸弹。也没有什么毒气。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个军用级的黑色数据存储器。
  以及,一条黑色的战术绑带。
  那条绑带,老师很熟悉。那是和泉元咏美平时绑在右边大腿上的,用来固定备用弹匣的绑带。
  但是现在,这条原本应该是黑色的绑带,却变得有些发亮。
  老师凑近了一些。
  一股极其刺鼻的、混合着石楠花腥臭和某种甜腻发酸味道的气味,从盒子里飘了出来。
  那条绑带上,沾满了大片大片的、已经干涸变硬的白色斑块。在那些斑块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些透明的、拉着丝的黏液。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成年人,他立刻认出了那些液体是什么。
  精液。大量的精液。以及女性在极度发情状态下分泌的淫水。
  就在这时,那个黑色的数据存储器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它似乎感应到了盒盖的开启,自动开始播放一段没有声音的视频。
  屏幕只有巴掌大小。
  但画面的清晰度却极高。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的、墙壁上长满暗红色肉质组织的房间。
  和泉元咏美。
  她被几根粗大的紫黑色触手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
  她身上的那套紧身作战服已经被完全撕碎,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肩膀上。那具原本充满力量美感的肉体,此刻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对原本高耸的乳房上,各自吸附着一根长满吸盘的触手,正在粗暴地揉捏拉扯。
  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脸。
  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脸,此刻完全扭曲了。
  她的双眼向上翻着,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瞳孔变成了两颗跳动的粉红色爱心。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在她的身后。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用一根极其粗大、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疯狂地在她那个泥泞不堪的下体里进出。
  每一次抽插,咏美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她的小腹上,一个黑桃Q形状的淫纹正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画面只有短短的一秒钟。
  然后,屏幕变黑了。
  老师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那是一种将人类的尊严、将一个原本高洁的灵魂,扔在泥潭里反复践踏的恶意。
  他终于明白希罗底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地投降了。
  她根本不需要在这个废墟里和他们同归于尽。
  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比任何武器都要致命。
  它是一颗核弹。一颗专门用来炸毁天海结衣精神世界的核弹。
  “啪!”
  老师猛地合上了盒盖。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转过身。
  几十米外,结衣正站在一辆报废的轿车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焦急地看着他。
  “结衣!退后!”
  老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带着极度恐惧和愤怒的嘶吼。
  他拔腿向回狂奔。
  手里的枪在空中晃动。
  “退后!不许看!所有人都不许过来!”
  老师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结衣愣住了。
  她看着老师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看着他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一样冲过来。
  老师平时从来没有这样过。他总是温和的,冷静的。
  “老师……盒子里是什么?”结衣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从轿车后面走了出来。
  “回去!”老师冲到结衣面前,一把将她推回轿车后面。“都子!按住她!不许她看那个盒子!”
  都子虽然不明所以,但出于对老师的绝对服从,她立刻和萌华一起拉住了结衣的胳膊。
  “放开我!”结衣拼命挣扎,“咏美在里面对不对?是不是咏美的血衣?还是她的……”
  结衣不敢说出那个词。
  老师没有回答她。
  他猛地转过身,直接扑向了跪在地上的希罗底。
  “砰!”
  老师一把揪住希罗底那件暗红色的长袍衣领,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按在旁边的一堵断墙上。
  手里的那把半自动手枪,枪口死死地顶在希罗底的眉心。
  保险已经打开。只要手指微微用力,子弹就会穿透这个女人的头骨。
  “你这个疯子……”老师的眼睛红得吓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希罗底的后脑勺撞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恐惧。
  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顶在自己眉心的枪管,然后慢慢地把视线移向老师那张愤怒的脸。
  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度嘲弄的微笑。
  “你在害怕什么?老师。”
  希罗底的声音依然那么平稳。这种平稳在现在的气氛下,显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看到了,对吧?”
  “闭嘴!”老师怒吼一声,用枪托狠狠地砸在希罗底的左脸上。
  “啪!”
  希罗底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颧骨处瞬间红肿起来,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但她没有停止微笑。她转回头,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那个画面很美,不是吗?那是一种剥去了所有虚伪外衣后,最纯粹的肉体欢愉。”
  “我让你闭嘴!”老师的枪口用力地顶在她的伤口上。
  在几米外的汽车后面。
  结衣停止了挣扎。
  她呆呆地看着老师那近乎疯狂的举动。
  老师是一个连开枪射击发疯学生都会尽量避开要害的人。他从来不会对一个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动用这种程度的私刑。
  除非。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比死亡还要可怕。
  “老师……”结衣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街道上却清晰可闻,“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咏美呢?”
  老师的后背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什么都没有!”老师的声音嘶哑,“结衣,听我的,转身,离开这里!不要管这件事了!”
  希罗底躺在砖墙上,看着结衣那张苍白、充满疑惑和焦急的脸。
  “他在撒谎,天海结衣。”
  希罗底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穿透了空气的阻碍,直接钻进了结衣的耳朵里。
  “里面是和泉元咏美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杀了你!”老师大吼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
  “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她变成一只只知道流口水求交配的母猪的事实。”希罗底看着老师,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蔑视。
  结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母猪。求交配。
  这两个词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脑子上。
  她猛地挣脱了都子和萌华的手。
  “你胡说!”结衣冲着希罗底大喊,“咏美不会的!她是最优秀的调查员!”
  希罗底没有理会老师的枪口。她微微偏过头,看着结衣。
  “你其实一直都很疑惑吧,天海结衣。”
  希罗底用那种讲睡前故事般平缓的语气,开始了一字一句的凌迟。
  “为什么以和泉元咏美的战斗素养,在被拖入地下实验室的时候,连一个完整的求救信号都没有发出来?”
  结衣的呼吸停滞了。
  是的。这是她心里最深的痛。她一直以为咏美是被瞬间制服的。
  “她当然发了。”
  希罗底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大。
  老师试图用手去捂住希罗底的嘴。“不要听!结衣,闭上耳朵!”
  但希罗底猛地偏过头,避开了老师的手。
  “在那个男人将她剥光,将催情毒气注入她的肺腑,在那些粗大的触手即将贯穿她身体的最后一刻。”
  “她其实是有机会,把准确的坐标发给你的。”
  结衣感觉周围的空气被抽干了。她的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
  “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希罗底看着结衣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脸,享受着这种精神摧毁的快感。
  “因为她看到了我正在骇入全视之眼的终端。她意识到,如果她把坐标发出去,你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救她。而那正是我为你准备的陷阱。”
  结衣的双腿一软,跪倒在柏油路面上。
  地上的碎玻璃扎进了她的膝盖,但她感觉不到疼。
  “所以,在她理智彻底被快感烧毁之前。她放弃了求救。”
  希罗底的声音像冰冷的毒蛇,缠上了结衣的脖子。
  “她拼尽全力,修改了终端的底层逻辑。在发给你的那串杂乱的求救信号里,加入了一条最高优先级的自毁协议。”
  “她要求系统立刻删除现场所有记录她恶堕过程的视频,并切断上传云端的路径。”
  “她想保护你,不想让你看到她变成那副肮脏下贱的样子。”
  “别说了!”老师的枪口在发抖。他知道,再让希罗底说下去,结衣就全完了。
  但希罗底已经把刀刺了进去,现在,她要扭动刀柄。
  “可惜啊。”
  希罗底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品味这句话的余韵。
  “你当时太自信了。太相信你那完美的雷达数据了。”
  “你看到那串带有自毁协议的红色乱码时,觉得那只是系统故障产生的‘冗余代码’。”
  “你亲手,把她拼死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火墙,给按下了‘Delete’。”
  希罗底看着结衣。
  “如果不是你删掉了那条指令。那个盒子里,就不会装有这段高清的、记录着她如何摇着屁股、翻着白眼乞求男人内射的录像了。”
  死寂。
  整个废墟街道上,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报废汽车的声音。
  结衣跪在地上。
  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所有的声音——风声、远处的枪炮声、老师的怒吼声,全部消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敲击过无数代码、自诩为“全知”、刚刚还在机房里完成物理覆写的手。
  就是这双手。
  在那个深夜的活动室里。
  她看着屏幕上那串闪烁的红色乱码。
  “异常数据过滤完成。系统状态:正常。”
  她当时是这么想的。
  然后,她按下了删除键。
  原来,那不是冗余代码。
  那是咏美在被触手贯穿、在理智被快感吞噬的前一秒,拼死发出的最后一声呼喊。
  她在求救。她在试图保护她。
  而她,亲手关上了那扇门。
  她亲手把咏美推向了深渊,亲手促成了那个记录着咏美无尽屈辱的视频的诞生。
  “啊……”
  结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破碎的悲鸣。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脑海中,时间被无限拉长。一帧帧画面快速闪过:
  ——午后的活动室里,咏美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杯热腾腾的红茶。
  ——自己因为怕冷裹着毯子抱怨,咏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把空调温度调高。
  ——咏美出发前,那个总是沉默可靠的背影。
  ——最后,是那串被自己毫不犹豫按下删除键的红色乱码。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结衣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
  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推开了站在旁边想要扶她的都子。
  “噌!”
  结衣一把抽出了都子腰间枪套里的手枪。
  “部长!”都子惊呼一声。
  结衣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
  她的双手举着枪,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枪口对准了被老师按在墙上的希罗底。
  老师惊恐地回头。
  他看着结衣那张已经被泪水爬满、彻底崩溃的脸。
  “结衣!把枪放下!”
  老师松开希罗底,举起双手,试图用身体挡在结衣的枪口前。
  “她就是想让你这么做!如果你开枪,她就赢了!”
  老师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恳求。
  “瓦尔基里需要你!咏美也不希望你变成杀人犯!”
  结衣的双眼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她的嘴唇张了张。
  “她……她在求救……”
  结衣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灵魂碎裂的痛楚。
  “而我……我删了它……”
  “砰!”
  结衣握着枪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希罗底躺在砖墙的废墟上。
  她没有去看那黑洞洞的枪口。
  她微微转过头,看着正满脸焦急、绝望地试图劝阻结衣的老师。
  希罗底的嘴角慢慢咧开。
  那是一个极度嘲弄、带着一种洞悉了人性一切弱点的残酷微笑。
  她用一种仿佛在看一场滑稽喜剧的语气,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哦~她居然还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结衣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把声带撕裂的尖叫。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死寂。
  停靠在远处枯树枝头的一群黑色飞鸟,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枪响惊动。
  “扑啦啦——”
  它们成群结队地飞向了阴沉、灰暗的天空。
  枪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久久不散。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2 03:22:50

第52章 压抑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的钟声在夜色中敲响了十下。
  盲点危机带来的硝烟虽然已经被连日的清扫工作掩盖,但那种信任崩塌后的压抑感,依然像一层看不见的灰霾,笼罩在哥特式建筑的尖顶上。
  百合野圣爱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走进了自己的私人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仿古的黄铜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窗外的月光和偶尔巡逻经过的警用无人机灯光彻底隔绝。
  她反手锁上门,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样,靠在门板上。
  那对狐狸般的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香槟黄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膀上。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和凪、弥香一起处理战后重建的预算案,还要应付那些因为内战而惊魂未定的各个派系代表。
  作为茶会的领袖之一,她必须时刻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高雅端庄的姿态,用那些繁复的哲学词汇和隐喻来安抚人心,掩盖圣玛西娅高层对未来的不确定感。
  太累了。
  失去预知梦能力后,她原本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但随之而来的现实重压,却比梦境中的绝望更加消耗精力。
  圣爱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离开门板,走到那张铺着洁白真丝床单的欧式大床前。
  白皙纤细的手指解开了那件精致华丽的白色连衣裙胸前的金色纽扣。短斗篷式的披肩滑落,接着是那条系得一丝不苟的深蓝色方形领结。
  繁复的衣物一件件褪去,落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很快,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双带有细微金色竖线的白色连裤袜。
  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来说,圣爱的体型实在太过娇小。
  她就像是一个被精心雕琢的易碎瓷娃娃。
  罩杯的胸部在蕾丝的包裹下只有微微的隆起,腰肢不盈一握,两条被白丝包裹的腿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她那条长及地面的狐狸尾巴拖在地毯上,尾尖装饰的白色花朵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圣爱爬上床,仰面躺在那堆柔软的枕头里。
  壁灯的光线落在她那张略显苍白、带着疲态的精致脸庞上。
  在这个完全私密、不需要对任何人伪装的空间里,她脑海中那些用来应对政治局面的防御机制开始松懈。
  一个身影,毫无防备地闯入了她的思绪。
  老师。
  在那个混乱的下午,在全视之眼瘫痪、所有人都陷入疯狂互射的时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通过最原始的模拟电台,穿透了黑暗,在圣玛西娅的废墟上空响起。
  虽然那声音主要是为了唤醒天海结衣,但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圣爱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如同在梦境中初次相遇时般的安心感。
  “老师……”
  圣爱小声地呢喃着这个词。
  她那粉黄渐变的眼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迷离。
  一种奇怪的燥热感,开始在她的下腹部蔓延。
  她微微并拢了双腿。两条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布料相互摩擦了一下。
  “沙沙。”
  那种丝滑的触感,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加明显。
  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容易产生这种反应。
  尤其是当夜晚降临,当那些关于未来的不确定性和沉重的责任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时,身体似乎在寻求一种最原始、最强烈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
  圣爱咬了咬那柔软粉嫩的下唇。
  她侧过身,一只手摸向了床头柜。
  手指碰到了那部有着圣玛西娅徽记定制外壳的智能手机。
  她把手机拿过来,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微微眯起眼,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欲望是理性的牢笼,而屈服于牢笼,往往是灵魂软弱的证明。”
  圣爱对着空气,用她那种习惯性的哲学口吻小声嘟囔着。这像是一种无力的自我辩护。
  “但是……若不短暂地潜入这混沌的泥沼,又如何能在这令人窒息的清醒中维持平衡呢?诚然……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
  她像是在对自己发誓,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羞耻的自我催眠。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加密网址。
  屏幕跳转。
  一个背景为深紫色、界面设计得充满了地下迷幻色彩的网站加载了出来。
  这个网站,是她在盲点危机后,在整理杜阿特那边传来的混乱数据时,无意中截获的一个隐秘频段。
  它似乎是杜阿特那边某个不良组织新建立的私人放松渠道,打着“释放压力”、“沉浸式体验”的旗号,在暗网中悄悄流传。
  网站的首页上,没有任何血腥暴力的画面,也没有那些廉价色情网站的粗俗广告。
  只有一行行排列整齐的视频缩略图。
  那些缩略图上的主角,全都是穿着杜阿特各种社团制服的女学生。
  她们的脸上没有被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的自愿和期待。
  圣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点开了一个标签为【体型差/腹交/无情碾压】的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没有前奏,也没有剧情铺垫。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的、似乎是某个废弃仓库改造的房间。
  一个体型极其娇小、穿着杜阿特风纪委员会制服的女生,被反绑着双手,吊在一个金属架子上。她的双腿大张着,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
  那女生的体型,和圣爱惊人地相似。贫乳,细腰,纤细的双腿。
  一个只露出穿着黑色皮裤的下半身和一双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的男人,站在那女生面前。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那个男人的拳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狠狠地砸在了那个娇小女生的平坦小腹上。
  “呜咳——!”
  女生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白皙的肚皮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但这并不是单纯的殴打。
  随着男人的拳头在腹部的重击、揉按、向下推挤,女生下体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因为腹腔内部的压力变化,向外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
  “这种将暴力与肉欲混淆的野蛮行径……简直是对人类文明的亵渎。”
  圣爱看着屏幕,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嘴里吐出着批判的词汇:“将痛苦转化为快感,这是何等扭曲的神经反馈机制?那些杜阿特的学生,竟然自愿沉沦于这种将自身降格为沙袋的悲惨境地……真是荒谬至极。”
  然而。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批判声中。
  圣爱那只空闲的左手,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手指触碰到了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原本应该纯洁无瑕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蕾丝布料的中间部分,已经被一股不受控制涌出的黏稠液体完全浸透了。湿哒哒的,紧贴在那道细嫩的肉缝上。
  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那个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的拳头变成了手掌,死死地按在女生的耻骨上方,用力地向下碾压。
  “啊啊啊啊!!”
  女生发出了凄厉却又带着无尽浪荡的尖叫。
  她的双眼向上翻着,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
  原本痛苦的表情,在不断的挤压和内脏的震颤中,彻底崩坏成了一个下贱到了极点的高潮脸。
  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喷泉一样,从她大张的双腿间喷涌而出,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咕咚。”
  圣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病态的潮红。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竟然能引发如此强烈的交感神经共鸣吗……”
  她的声音发着颤,原本清晰的咬字变得含糊不清。
  “这具躯壳……在渴求着那种……被彻底摧毁的……粗暴对待?”
  她的左手食指和中指,颤抖着挑开了那条被淫水泡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指尖接触到了那片湿滑温热的软肉。
  “呜嗯……”
  在手指触碰到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挺立的阴蒂时,圣爱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条长长的狐狸尾巴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扫动着,尾尖的花朵剧烈地颤抖。
  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手机屏幕上。
  看着那个和自己体型相仿的女孩,被那个看不见脸的男人像对待一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一样肆意蹂躏。
  一种别样的、极其扭曲的代入感,像毒药一样在圣爱的脑海中蔓延开来。
  如果……那个被吊在那里的人,是自己呢?
  如果她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用那些晦涩难懂的词汇将所有人拒之门外的茶会会长,被剥光了衣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挂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
  那个男人,如果是老师呢?
  不。老师不会这么粗暴。
  那如果,就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只把她当成发泄兽欲的垃圾桶的男人呢?
  “啊……哈啊……”
  这个念头一升起,那股背德感简直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百合野圣爱……竟然在幻想这种……这种毫无廉耻的……”
  她一边用那些华丽的词藻批判着自己,手指在花径里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两根手指在那泥泞的通道口快速地抽插、抠弄。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在寂静的卧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大拇指死死地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地揉搓。
  “呜呜……好奇怪……这种感觉……为什么……”
  圣爱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扭动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纤细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大腿根部不断地摩擦着正在自己下体作恶的手腕。
  她想象着那个男人的拳头,重重地砸在自己这不堪一击的平坦小腹上。
  想象着那种粗暴的力量穿透皮肤,震荡着内脏,将子宫里的空气强行挤压出去。
  想象着自己那张总是保持着优雅从容的脸,在剧痛和极端的快感中,扭曲成和视频里那个女生一样的、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阿黑颜。
  “那是对身份的……彻底解构……将高贵的灵魂……碾碎在肉欲的烂泥里……”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支离破碎的句子。
  “可是……可是……好舒服……啊啊……”
  随着手指的不断加速,那种从小腹深处窜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一阵阵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视频里的那个女生,在男人的最后一次重击下,发出了最长的一声高潮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这也成了压垮圣爱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要到了……那种……失控的边界……”
  圣爱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深深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那对狐狸耳朵笔直地竖了起来,紧接着又向后倒伏贴在头发上。
  “呜噫噫噫噫噫——!!!”
  一声完全失去了所有优雅与矜持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啼从她那张樱桃小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两根埋在穴口的手指被里面疯狂收缩的软肉死死咬住。
  一股滚烫的、量大得惊人的淫水,从她那娇小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透明的液体直接打湿了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流下,在纯白的真丝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圣爱的身体在床上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白丝的裆部被淫水彻底弄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A罩杯的小乳房在蕾丝内衣下快速颤动。
  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睿智与清明,只剩下那种被快感彻底击溃后的迷蒙。
  “我……到底在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圣爱才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晶莹液体的左手,感到一种极度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但是,那种因为背德感而产生的刺激余味,却像是在血液里生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有些脱力地将手机拿近,想要关掉那个让她堕落的网页。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屏幕关闭按钮的那一刻。
  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视频播放结束的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弹出的黑色对话框。
  弹窗的边缘装饰着一些诡异的暗紫色花纹,正中间,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粉色字体写着一行字:
  【渴望更真实的痛楚与极乐吗?】
  【新项目筹备中,诚招专属女演员。】
  【只要你愿意放下那无用的矜持,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粗暴对待。】
  【点击确认,开启你的新生。】
  在文字的下方,是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确认】按钮。
  圣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盯着那个弹窗。
  如果是平时,她会毫不犹豫地用最严密的逻辑分析这个弹窗背后的诈骗或勒索意图,然后反向追踪对方的IP地址,将这个组织连根拔起。
  但是现在。
  在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由这个网站引发的、极度下流的自我高潮之后。在她那被快感冲刷得有些迟钝的大脑里。
  这几行字,就像是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心底那道刚刚被撕开的裂缝。
  “这是……某种引诱机制……”
  圣爱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利用视觉刺激建立条件反射,在受众处于多巴胺分泌最高峰、心理防线最脆弱的瞬间,抛出诱饵……”
  她用她那聪明的头脑,清晰地分析出了这个弹窗背后的运作逻辑。
  “极其低劣……但却极其有效的手段。”
  她的理智在疯狂报警,告诉她立刻关掉手机,把这个网站拉入黑名单。
  可是。
  她的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那个【确认】按钮上移开。
  脑海里,刚才那个娇小的女生被拳头砸在小腹上,一边喷水一边翻白眼的画面,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如果……点下去……”
  圣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等待我的……会是那种……将灵魂彻底碾碎的真实吗?”
  她的左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向屏幕靠近。沾着淫水的指尖,距离那个红色的按钮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理智与疯狂的肉欲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惨烈的厮杀。
  狐狸尾巴在床沿不安地扫动着。
  在这昏黄安静的卧室里,圣爱仿佛站在了悬崖的边缘。向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2 03:23:40

第53章 深渊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彩色玻璃花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和建筑粉尘的气息。
  盲点危机引发的内部交火虽然在昨天下午被老师的广播强行按下了暂停键,但那些被打碎的雕像、烧焦的草坪,以及学生们眼中尚未褪去的惊恐,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灾难的余波。
  茶会专属办公区位于学园中心塔楼的顶层。这里平时是决定圣玛西娅命运的枢纽,此刻更是忙碌得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齿轮。
  百合野圣爱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肩上披着短斗篷,深蓝色的方形领结系得端端正正。
  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在腰间用一根白色缎带束起,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在头顶微微抖动着,捕捉着房间里哪怕最细微的声响。
  “关于第三修道院外墙的修缮预算,斯彼利多派这边的资金可以先垫付一部分。”圣爱拿起钢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但是,那些受损的古籍修复工作,必须由专门的图书委员来负责,不能随便找人应付。”
  站在办公桌前的是两名负责后勤的学生,她们接过文件,恭敬地鞠了一躬。
  “是,圣爱大人。我们立刻去办。”
  两名学生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厚重的橡木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圣爱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垮了下来。
  她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
  桌面上堆着三摞足有半米高的文件:战损评估报告、医疗物资调配清单、各个分派之间因为交火而产生的互相指控和索赔要求。
  凪在负责统筹全局和对外联络,弥香则被派去安抚那些情绪最激动的基层学生。
  作为茶会的三巨头之一,圣爱承担起了所有繁杂的案头工作和内部调解。
  她端起桌边已经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小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昨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很差。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深紫色的网站,还有那个被吊在半空中、被拳头砸得小腹通红、一边翻白眼一边喷水的娇小女生。
  以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确认】按钮。
  圣爱的左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白色的布料,她似乎还能感觉到昨晚那种因为疯狂自慰而残留的微弱酸胀感。
  那种将高贵的理智撕碎、沉沦于最原始肉欲的背德体验,像是一种慢性毒药,在她的血液里悄悄潜伏了下来。
  “秩序的重建,总是伴随着理性的透支。”
  圣爱轻声嘟囔了一句,试图用这种哲学式的思考来驱散脑海里那些下流的画面。
  她重新拿起钢笔,翻开下一份报告。
  上午的时间在签字和接见各种代表中飞速流逝。
  直到下午一点半。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圣爱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
  “打扰了,圣爱。”
  一个温和、带着些许疲惫的男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响起。
  圣爱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那对狐狸耳朵瞬间竖得笔直。
  她抬起头,粉黄渐变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光亮。
  老师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西装外套,领带有些松垮。
  西装的下摆沾着一些灰尘,头发也显得有些凌乱。
  他的眼底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从昨天危机爆发到现在,他根本没有休息过。
  “老师……”
  圣爱放下钢笔,从宽大的皮椅上站了起来。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老师面前。
  在这个刚刚经历过动荡的时刻,看到这个男人的身影,圣爱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一种酸涩又安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您看起来……很疲惫。就如同那些在风暴中航行了数个昼夜,终于看到灯塔却依然不敢卸下风帆的舵手。”
  圣爱用她习惯的方式表达着关心。
  “是有点累。”老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瓦尔基里这次……闹得有点大。”
  他走到旁边的会客沙发上坐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圣爱走到茶水柜前,重新烧水。
  “我刚才去了一趟救护骑士团和正义实现委员会。”老师揉着太阳穴,“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虽然有很多学生受伤,建筑损毁也很严重,但是……”
  老师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圣爱。
  “没有出现死亡报告,对吧?”
  圣爱拿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老师那双充满血丝却依然带着期盼的眼睛。
  “是的,老师。”圣爱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根据目前汇总的所有数据,圣玛西娅境内,虽然重伤者多达三百余人,但……没有一例死亡。”
  老师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的肩膀明显地放松了下来。
  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太好了……”老师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圣爱看着老师的样子。
  她知道,这个男人把瓦尔基里所有学生的生命都背负在了自己的肩上。
  昨天那种全视之眼瘫痪、所有学园陷入无差别交火的局面,一定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恐惧。
  “奇迹,往往是建立在无数个不确定的变量之上的。”
  圣爱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老师面前。
  “虽然圣玛西娅避免了最坏的结果,但……叙亚木那边的情况呢?我听说……”
  圣爱在老师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并拢。白色的连裤袜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天海结衣同学,她还好吗?”
  圣爱问出了这个问题。她作为茶会的情报中枢,多少也捕捉到了一些关于叙亚木地下机房发生的事情的碎片信息。
  老师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那种刚刚放松下来的情绪再次被一层浓重的阴霾覆盖。
  他沉默了很久。
  “结衣她……”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他没有详细说那个盒子的事情,也没有说那声枪响。他只是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茶水。
  “咏美失踪了。结衣觉得……是她自己的责任。她现在把自己关在活动室里,谁也不见。”
  老师抬起头,看着圣爱。
  “我等会儿还要去一趟叙亚木。然后还得去杜阿特那边看看阳奈。那边的情况也很糟糕。”
  圣爱看着老师那张写满疲惫的脸。
  她原本想说的话,那些想要在这个安静的午后,和老师探讨一下关于“真实与虚妄”、关于“责任与逃避”的话题,那些想要借着喝茶的借口,让老师多陪她一会儿的念头。
  在听到老师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后,全部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明白了。”
  圣爱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在这个世界分崩离析的时刻,修补裂痕的针线总是显得不够用。您的时间,属于整个瓦尔基里。”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优雅得体的微笑。
  “那我就不占用您宝贵的时间了,老师。请您也务必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舵手倒下了,这艘船也就失去了方向。”
  老师把茶杯里的红茶一口喝完。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谢谢你的茶,圣爱。圣玛西娅这边的重建,就拜托你和凪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启示录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好的。您慢走。”
  圣爱站起身,目送着老师走到门口。
  门打开,又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偌大的茶会专属办公区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圣爱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橡木门。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消失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老师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味。那是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让人感到安心的气息。
  可是,这个气息停留的时间太短了。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好不容易盼来了一滴水,却发现那滴水瞬间就蒸发在了滚烫的沙子上。
  “……真是个残忍的分配机制。”
  圣爱转过身,慢慢地走回办公桌前。
  “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一个不可分割的个体,这本身就是一个逻辑上的悖论。当所有人都在索取时,那个被索取者,又该如何填补自身的空洞?”
  她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里。
  看着桌面上那些冰冷的文件。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在昨天之前,她觉得只要有书本,有茶,有思考,她就能独自面对一切。
  但是昨天的那场混乱,以及刚才老师那种来去匆匆的背影,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理性,在这座空荡荡的塔楼里,是多么的脆弱和无力。
  她想要被拥抱。想要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他去了别的地方。去了结衣那里,去了阳奈那里。
  “那些陷入更深绝望的灵魂,确实更需要救赎之光。”
  圣爱闭上眼睛,脑袋靠在椅背上。
  “但是……那些在理智的边缘苦苦支撑的灵魂,难道就只能在黑暗中独自腐烂吗?”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
  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双腿在办公桌下轻轻地摩擦着。
  “沙沙……”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昨晚被强行锁上的那个潘多拉魔盒。
  那个深紫色的网站。
  那个被吊起来的、穿着风纪委员会制服的娇小女生。
  那个砸在平坦小腹上的拳头。
  以及,那从腿间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
  “呜……”
  圣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小腹深处,那团一直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在孤独和失落的浇灌下,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这种时候……脑海里竟然会浮现出那些粗鄙的画面……”
  圣爱睁开眼睛,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看着这间代表着圣玛西娅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历代茶会主席的画像。书架上摆满了神学和哲学的经典着作。
  在这个无比神圣的地方。
  她,百合野圣爱,斯彼利多派的领袖。
  竟然在发情。
  “这是何等的讽刺……将理性供奉于神坛,却在神坛之下,任由肉欲的藤蔓肆意生长……”
  她一边用那些华丽的词句批判着自己,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宽大的办公桌下方。
  手指穿过白色的裙摆,隔着那层白色的连裤袜,按在了自己的私密处。
  “啊……”
  仅仅是这隔着布料的轻轻一按,就让圣爱浑身一颤。
  那里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小块。
  “明明……明明是在思考着瓦尔基里的未来……”
  她的手指在丝袜表面滑动着。
  丝袜的材质很光滑,但在那个已经微微肿胀的部位,却能感觉到一种明显的阻力。
  那是从她体内分泌出来的淫水,透过内裤,浸湿了丝袜,增加了摩擦力。
  “为什么……老师的离开,会让我产生这种……这种想要被粗暴对待的渴望?”
  圣爱的左手抓紧了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在那道泥泞的肉缝上快速地揉搓起来。
  “咕叽……沙沙……”
  水声和布料摩擦声混合在一起。
  “这具躯体……是在抗议吗?抗议被理智长久地压抑……”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狐狸耳朵向后倒伏。
  “因为得不到那个人的温柔……所以……就开始向往那种……将一切尊严都碾碎的暴力?”
  脑海里,昨晚视频里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那双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
  “砰!”
  她想象着那个拳头,重重地砸在自己现在正靠在椅背上的平坦小腹上。
  “唔咳——!”
  圣爱甚至配合着自己的想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干呕声。
  她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收缩,配合着右手在下面越来越快的揉搓,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直接冲出了穴口。
  “好热……好奇怪……”
  圣爱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抚摸。
  她的右手向下移动,摸到了大腿根部。
  丝袜并没有脱下来。她只是将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强行探进了内裤里面。
  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湿滑温热的软肉。
  “啊啊……老师……”
  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如果……如果是老师的话……就算是那种粗暴的对待……我也……”
  手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充血变大的肉核,开始用力地揉捏、拉扯。
  “呜噫!!”
  圣爱的身体在宽大的皮椅里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这种直接的刺激,比昨晚在床上更加强烈。因为这里是办公室,因为门外随时可能有学生经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心针,将她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我不应该……在这里……”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中指顺着那些黏腻的汁液,滑到了穴口。
  没有任何犹豫。
  “噗嗤。”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好紧……呜呜……里面……在发抖……”
  那紧致狭窄的少女甬道,死死地咬住了她的手指。里面那些柔软的内壁,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
  “这就是……沉沦的滋味吗?”
  “将那些高深的理论抛诸脑后……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般的神经反射……”
  她将手指抽出来,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越来越响。
  那条长长的狐狸尾巴在椅子后面疯狂地扫动着,扫过真皮靠背,发出“沙沙”的声音。
  “再深一点……想要被……被什么东西填满……”
  圣爱觉得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那种可怕的空虚感了。
  她又加进了一根食指。
  两根手指撑开了那个从没有被真正进入过的入口。
  “啊!疼……但是……好爽……”
  那种微微的撕裂感,反而更加契合了她脑海中那种“受虐”的幻想。
  她想象着那个男人的拳头再次落下。
  “砰!”
  她自己用左手握成拳头,在自己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
  “呜啊啊啊!!”
  这一下物理的震荡,加上下面两根手指的疯狂搅动。
  彻底点燃了高潮的导火索。
  “要……要坏掉了……理智……要崩溃了……”
  圣爱的嘴巴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伸在外面。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副下流淫荡的痴女模样。
  眼白翻起,瞳孔里闪烁着粉色的光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圣爱的身体在皮椅里猛地绷直,腰部高高地挺起,离开了椅面。
  两根插在穴口的手指被里面疯狂痉挛的软肉死死夹住,几乎拔不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消防栓一样,从那狭小的通道深处狂喷而出。
  大量的液体不仅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浸透了那层白色的连裤袜,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红木办公椅上。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圣爱瘫软在椅子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展示着那片泥泞不堪的战况。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脑里一片空白。
  什么重建预算,什么派系斗争,什么理智与虚妄。
  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种极致的空虚被短暂填满后的疲惫,以及一种更加深刻的、对那种粗暴力量的渴望。
  她抽出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
  看着手指上那些晶莹拉丝的液体,圣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怪物了……”
  她喃喃自语着。
  就在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新邮件的提示。
  圣爱颤抖着手,拿过手机。
  发件人是一个未知的加密地址。
  邮件的主题只有几个字:
  【致寻找真实痛楚的迷途羔羊。】
  圣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点开邮件。
  里面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坐标地址,和一个时间:【今晚十点。】
  在那行字的下方,附带着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根黑色的、布满铆钉的皮质拘束带。
  圣爱盯着那个坐标。
  那是位于杜阿特自治区边缘,靠近黑市的一个废弃仓库。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但是,看着那个地址,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想要报警或者删除邮件的念头。
  “这是……深渊在向我发出邀请吗?”
  圣爱把手机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那对狐狸耳朵微微下垂,掩盖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带着病态兴奋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