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游戏(3)
“好~??那第一轮治疗就开始啦~??准备好了吗老师~??”
伴随着这句尾音甜腻得仿佛能在空气里拉出糖丝的话语,遥花动了。
她没有像小纯那样保持着并拢双腿的内八字站姿,而是左脚向侧前方迈出了小半步。
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底,在打过蜡的水磨石地板上蹭出一道极其轻微、却又十分真切的细微摩擦声。
随着重心的前移,她右腿顺势跟上。
两条刚才还被乳胶比基尼的下摆挤压在一起、被纯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腿,在交错的瞬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物理上的刮蹭。
那种尼龙纤维与同类材质在高张力状态下互相摩擦的声响。
“沙啦……”
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砸在水面上。
但在这个除了沉重呼吸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动静的封闭诊室里。
这声音,却准确无误地顺着空气介质,钻进了坐在那个塑料圆凳上、已经完全赤裸的男人的耳蜗深处。
遥花停在了距离老师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
她微微侧着身子,右腿的膝盖向前微屈,重心大部分落在左腿上。
这个看似随意的站姿,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将她那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带着惊人肉感的腰臀曲线,逼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S形。
那件深黑色的高弹力乳胶比基尼,在腰跨的连接处。
几根勒进肉里的胶皮绑带,因为跨骨的倾斜而改变了受力方向。
左侧的绑带被拉扯得更紧,那层白皙的软肉在黑色乳胶的边缘被挤成了浅淡的粉红色,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那些细微的青蓝色静脉血管的纹路。
就在这种让人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距离下。
遥花缓缓地,抬起了她的左手。
那只从大臂中上段一直延伸到指尖、把整条胳膊都包裹在内的过膝纯白丝质长手套。
在头顶昏黄的白炽灯光下,泛着一种牛奶般温润却又冷感十足的时隐时现的光泽。
手臂在半空中弯曲,手肘下垂,手腕平举到了胸前的高度。刚好越过了她自己那一对被乳胶比基尼兜出夸张弧度的胸脯边缘。
食指与大拇指的指腹。在那层细腻顺滑的真丝面料下。轻轻地、却又毫无保留地。搭在了一起。
剩下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则呈现出一种非常自然、甚至带着点优雅弧度的半蜷曲状态。
一个标准的。OK的手势。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套着同样材质、同样长度手套的右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以一种拥抱自己的姿态,横过胸前。
那只手掌。
托在因为双臂挤压而显得更加挺硕、几乎要从那两片可怜的黑色乳胶布料里溢出来的右侧乳肉下方。
手腕的关节处,则是虚虚地卡在自己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软腰窝上。
她就保持着这个一只手虚空画圈、一只手托胸抱腰的姿势。
下巴微微收紧,额头向前倾了倾。
那张化着浓烈紫粉色眼影、涂着紫红色口红的脸上,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
不是那种带着算计和恶意的眯起。
而是一种……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在阳光下拉伸着躯体的波斯猫一样。
透着一种几乎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软糯糯的、清纯到了极点的笑意。
那种微笑,没有任何虚假和刻意堆砌出来的成分。
它干净得就像是刚刚从那片种满桃花的院子里走出来的,最乖巧、最能激发人保护欲的十一岁少女才能拥有的纯真。
但是。
如果往下看。
那套粉色的、短到什么都遮不住的短翻领护士坎肩。
坎肩下完全暴露出全部躯干轮廓的、深陷进皮肉深处的黑色乳胶比基尼。
再往下,是被撑出了隐约网孔、透出底下鲜嫩肉色的纯白连裤丝袜。
以及那双在灯光下闪着恶俗光芒的粉红漆皮平跟鞋。
这张清纯无害、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感的面庞。
被强行拼接在这具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节、每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肤。
都在疯狂尖叫着“我是最下流的婊子”、“我不值一提”、“你可以随便使用我”的躯体上。
两种完全相反的极端属性。在这一刻。在这个昏黄的医务室里。被一根无形的铆钉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这种撕裂般的反差感。
这种顶着神圣护士的帽子,却穿着连暗娼都不屑于穿出街的色情衣物。用着最天真无邪的笑容,做着最让人难以启齿的下流暗示的画面。
像是一把从高空坠落的重型铁锤。
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坐在圆凳上的、那个叫老师的男人的后脑勺上。
“好、好!”
他回答的声音。已经不能用颤抖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被拔光了毛、扔在案板上的一只芦花鸡,在喉管被切开前发出的那种干涩的嘶鸣。
双手像两只死透了的螃蟹钳子一样。
十根手指的指节。
抠在那个塑料圆凳略带弧度的硬质边缘上。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
和那种廉价塑料产生了极其刺耳的微弱摩擦声。
每一次呼吸,他的肩膀就会连带着整个上半身,往前神经质地倾出几度。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死命地往后缩。
他那有些凹陷的眼眶里。眼白上的红血丝已经蔓延到了黑眼珠的边缘。
视线。像一条被强光灯死死咬住的飞蛾。根本无法从遥花左手比出的那个OK的手势上。挪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这个手势的意思是……第一轮还是手交……?”
这句问话在舌尖上打着滑。
他想装。
他想在这个两个穿着小得可怜的比基尼的“学生”面前。
把那种属于“大人”的体面、属于“最高长官”的那点可悲的定力,再强行拼凑起来一点点。
可是,他那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
那个在干涸的脖壳皮下,像个活塞一样快速上下窜动的关节。每一次滚动,都会牵扯着颈侧那根青色的血管,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他用力地咽下了一口已经堆积在舌根处的、有些泛酸的唾沫。
那个“手交”的词眼,被他含含糊糊、却又带着一种根本无法掩饰的、黏糊糊的期待。
从牙齿缝里挤了出来。
在这个充斥着高级香脂、塑料发酵、以及纯粹的交媾前夕甜腥味的空气里。
没有任何回答。
但是。
他那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因为脱光了衣服而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那个原本可怜软弱、此刻却硬得像是一根紫红色小木棍的器官。
在听到自己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之后。
随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节奏。在那片稀疏的毛发上方。
“弹。”
“弹。”
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蹦跶了两下。
在那前端。那个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得有些微微外翻的尿道口处。
一小股透明的、带着极强粘性、又透着一种温热水汽的液体。因为这突然的弹跳。彻底脱离了表皮的束缚。
那滴液体拉出了一根细长晶莹的丝线。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
“哒。”
准确无误地。掉落在了他自己那只穿着黑皮鞋的鞋面上。
在冷硬的牛皮反光中,洇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暗斑。
遥花的眼睛依然弯成那种漂亮的月牙形。
那双被紫粉色眼妆包裹的眼眸,那张带着清纯无害笑容的脸庞。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肌肉改变。
但是,她的手动了。
那个悬停在半空中、由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那个。直径大概只有不到三公分的白丝圆环。
顺着那两条几乎平行的白丝手臂。
以一种极慢、极慢。却又无比匀速的节奏。在那个充满着暧昧气味的空气里。
向后。
向前。
又向后。
如果仔细看。那个食指和大拇指内侧指腹交界的地方。那种丝质面料在灯光下特有的细微反光。
“是的~??”
遥花的声音依然那么软糯。软得像是一团在热水里化开的棉花糖。却又在这棉花糖里。裹着一根又一根沾满了剧毒的冰针。
“由遥花和小纯,轮流给老师打飞机噢~??”
听到那个词的瞬间。
一直坐在那里的老师,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某种钝器狠狠地敲了一下。
打飞机。
在这个在这个需要穿着防弹衣、需要计算弹道、需要用尽所有理智去权衡各大自治区势力的世界里。
在这个本来应该充满着教育、引导、责任与救赎的词汇库中。
那些冰冷坚硬的词条。
在这一秒。
被这两个从十一岁少女嘴里蹦出来的、甚至带着鼻音的下流词汇。
砸得粉碎。
他大口地喘着气。
鼻翼周围那些本来并不明显的毛孔上,此刻正密密麻麻地往外渗着冷汗。那些冷汗没有滑落。而是固执地挂在皮肤上,反射着头顶昏黄的灯光。
那一圈在空中来回抽送的白丝手套。
并不是随意地摆动。
它的高度。它的倾斜角度。甚至它向后拉扯时那个虚空紧握的力道。
完完全全。是一比一地。对准了此刻正可悲地翘立在两腿之间的那个紫红色小帐篷的维度。
顺着老师死死钉在上面的视线。
那只白色的长手套,在从指尖往手臂方向过渡的那一截里。
并不是松松垮垮的布料堆叠。
那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极具包裹性的材质设计。在手腕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那里有一圈采用了极密织法的松紧带。
就是这圈松紧带。
死死地、没有任何空隙地。卡在了遥花手腕的动脉上方。
在因为来回抽送的动作,导致手部肌肉微微发力的那一瞬。那圈白色的边缘。陷进了白皙柔嫩的皮肉里。
在松紧带的下方,被积压的血液无处可去,生生地逼出了一圈微红的、带着一种处于青春期刚开始发育阶段特有的、那种弹软丰盈质感的软肉轮廓。
而更要命的,是这副手套的材质。
它并不是完全不透明的纯棉。而是那种带着高支数密度、和她腿上那双连裤丝袜如出一辙的。透肉真丝。
在手背的关节处,在指节弯曲隆起的那个地方。
由于布料的拉扯张紧,底下那本来应该被遮住的肉色,带着一种朦胧的、仿佛蒙了一层白纱般的淫靡感。
时隐时现地透了出来。
只要一想到。
等一下。就是这双带着这种变态勒痕、有着这种欲盖弥彰透肉感的。被那张清纯无害的小脸指挥着的。丝质小手。
要实打实地。没有任何阻碍地。握住自己那根稍微一碰就忍不住想要缴械的敏感物事。
上上下下地。摩擦。
“呼——哈……”
老师的呼吸彻底变得残破不堪。
两边肺叶的每一次扩张,都像是在拉扯着某种已经失去弹性的破旧风箱。
他那被西装裤面料摩擦出来的红痕上方。
那根原本就已经快要到达承受极限的器官。
“弹!弹!弹!”
再次。完全不留情面地、不管不顾地。在双腿之间,像个痉挛的木偶一样,连续蹦跳了几下。
在那前端,由于充血过度而显得有些发亮平滑的区域。
一大股前列腺液,像是由内而外被挤压出来的果冻一样,糊满了整个头部。
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让人没眼看的湿润水光。
他兴奋了。
不。
不仅仅是兴奋。
那是理智和尊严被那几个下流动作和毫无底线的邀约同时按在地上摩擦之后,深埋在这具躯壳里那最恶劣、最见不得光的受虐基因,全面宣告胜利的狂欢。
“只要撑过六十秒不射精就行了~??”
遥花那带着尾音上扬的话语,就像是往这锅已经沸腾的开水里。直接扔下了一桶最易燃的固体脂肪。
她在看着他。
那双被紫粉色眼妆包裹着的眸子,虽然带着清纯的笑意。
但是。
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
她的眼皮微微下垂着,那根本没有高光的瞳孔里,正一眨不眨地。
锁定着那根因为这几句轻飘飘的话。
而在裤裆那片区域疯狂漏水打颤的东西。
她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即将进行摧毁测试的可悲玩具。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一直保持着距离,在半空中虚假套弄的左手。
停了下来。
那个由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白丝小孔。没有散开。而是就那么保持着这个形状。
原本横在胸前护住右乳的手,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带着那种丝绸独有的冰凉和无物感。
那只刚才还在模拟着淫乱动作的左手。手肘伸直。手掌摊开。
隔着那十几公分的距离。
准确无误地。
贴在了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布满了虚汗的男性胸膛上。
“啪。”
那是一种非常轻柔的接触。甚至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但是对于此刻的老师来说。
这股隔着真丝面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十一岁少女那因为心跳有些加快而带着微弱体温的掌心。
贴在他那常年被衬衫包裹、有些松垮的胸肌上。
简直就像是一块刚刚从干冰里取出来的金属烙铁。直接狠狠地。印在了那块滚烫发红的皮肉上。
“别紧张嘛。老师~??”
遥花那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那只白丝手掌。
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顺着他胸膛上那些浮突出来的肋骨纹路。
手腕微微向下施力。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透明白纱。
一点一点地。向下。抚摸。滑动。
尼龙纱线刮蹭着因为过度紧张而竖立起来的汗毛。带来了一种犹如触电般的细微酥麻。
那只手。顺着胸椎中心那条浅浅的凹陷。
划过胃部的位置。
然后。那只原本放在胸口的右手。
再次。在半空中。
大拇指搭着食指。圈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并不粗壮圆柱体通过的洞口。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的两腿之间。
继续。
保持着那种让人想要当场疯狂尖叫的。慢条斯理的。悬空。
抽插。
没有任何物理上关于生殖器官的直接接触。甚至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那个充血物。
但是。
那些在半空中比划的动作。
那些落在胸膛上安抚的手指。
那种混杂着雌臭和香精的味道。
还有那张披着清纯护士皮囊。
却在做着最下贱娼妓举动的笑脸。
这一切。
直接在老师的脑皮层里。形成了一场超越所有物理摩擦限制的感官风暴。
他那原本为了强行维持“我可是很轻松”的虚假大人面孔。而一直硬挺着的脊梁骨。在这双管齐下的攻势面前。
“咔吧。”
从腰椎的中段开始。发出一声干枯的轻响。
那个坐着的人。毫无尊严地。将那本来就不怎么宽阔的背背部,向后弯折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他的腰窝深陷下去,整个上身往前佝偻着。
双手还是死命抠在塑料凳的边缘上,把那张本来应该平整的人造革座面,抓出了两道无法复原的深长凹坑。
那副姿态。
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扔进滚烫开水里,在剧痛和无能为力中。本能地把身子蜷缩成一团。却又在垂死挣扎中涨得浑身赤红的。大白虾。
可是。即便整个背都弯了下去。
唯独有一个地方。
那根被粗暴地亮在空气里的、属于男人的性器官。
就那么高高地。笔直地。像一根想要努力证明些什么的、却又无比可悲的小桅杆一样。翘在那个佝偻身躯的下方。
没有任何想要遮挡的意思。
哪怕他的脸已经因为充血过度而涨成了猪肝色;哪怕他的额头上、鼻尖上,那些大颗大颗的冷汗正因为重力往下吧嗒吧嗒地掉落在水磨石地板上砸出湿痕。
甚至连他那双总是喜欢假装温和包容的眼睛里。也看不出半点因为在未成年少女面前裸露身体而该有的那种。羞耻感。
相反。
那根高高仰着头的东西。在那两只虚空套弄的白丝手套和抚摸着胸膛的掌心安抚下。
抖动的频率变得更加惊人。它在抽搐中不断往外喷涂着那些黏腻的前列腺液。
那是一种在极度自卑的伪装被撕破后。将所有的防线都抛之脑后。彻底倒向由视觉和想象构建出来的背德深渊里的。毫无下限的期待。
他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看到路过的女人穿着短裙都会在脑子里意淫出一百万字小黄文的。满脑肥肠的废物处男。
正用一种带着极强渴望。却又局促得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的猥琐姿态。
死死地。目不转睛地。
盯着那双在他眼前晃动的。戴着白丝手套的。细嫩双手。
“笃。嗒。”
就在老师的视线已经被那双手套彻底粘住、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吸食毒品过量后的半僵直瘫痪状态时。
一直站在右侧。除了在一开始说过两句话之后便没有太多动作的小纯。
在这个时候,有了新的动静。
那两双穿着黑色漆皮平跟鞋的脚。依然保持着那种将两个膝盖向内挤压的内八字站法。
但她的手腕处。传来了一阵金属链条碰撞的细小清脆声声。
从一进入房间就一直乖巧地背在这位深紫色乳胶比基尼背后、或者说是藏在她那包裹着透肉黑丝的圆润小翘臀后面的那只手。
慢慢地。从腰侧拿到了身前。
那只包裹在纯黑色、带着跟遥花一样的密织透肉材质的长手套里的手心。
握着一个东西。
那不是什么充满魔力的权杖或者是什么高科技的武器。而是一块。在这个数字时代显得极其古老、甚至有些笨重的。银白色金属机械秒表。
她那短小精悍的大拇指隔着那层黑色的真丝,极其熟练地找到了秒表顶端最中心位置的那个巨大的控制按钮。
按下。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清脆得仿佛是在这团浑浊粘稠的空气里。用一把钢刀劈开了一个豁口的金属撞击声。
秒表表盘上那根细长的红色秒针。在短暂的停顿之后。
开始以一种无可挽回的、不可逆转的恒定速度。滴答、滴答地。顺时针跳动起来。
“那么~??”
小纯并没有去看手里那个还在跳动的表盘。
她微微侧过了身子。将那张涂满了紫粉色眼影、被睫毛膏装饰得夸张又色情的眼睛。对准了另一侧站着的遥花。
她的嘴角没有发生太大幅度的变化,但是那眼尾往上挑的角度。
却在这个昏暗的屋子里。
明确无误地。
传递出了一个只有她们两个能看懂的、带着点嘲笑和不屑的信号。
她对着遥花。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回了头。
“计时开始喽~??”
她的下巴并没有抬起,反而是向下收得更紧了一点。这就让她的视线变成了一种完全自下而上的、斜吊着眼角的仰视。
那双平时清澈无比、总是能在这个房间里用最温柔的声音问出“您没事吧?”的眼眸里。
那些微弱的高光已经被一种死气沉沉的暗色所取代。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在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天真好奇。
也没有作为一个加害者在面对受害人时可能会产生的那一丝施虐后的变态满足。
有的。只是那种看着一只刚从泥沟里爬出来。因为太饿而正努力想要吃掉沾着大便的骨头的。恶心又下贱的废物的。冰冷与嘲弄。
“要好好忍住咯~??”
她的声音就像是那种专门在半夜里给人打电话、用最甜的嗓音说出最恶毒诅咒的女鬼。
刻意压低的声线里。
那种属于幼女特有的尖细被一种伪造出来的媚态彻底包裹。
紫红色的嘴唇微张。
“老、师~??”
这一声呼唤。
被她切成了两个独立的音节。
就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这个刚刚脱光衣服、还幻想着能度过一个美妙早晨的男人心头上。
缓慢地。
钝钝地。
拉拉扯扯地锯了过去。
那里面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根本不需要掩饰的。关于霸凌和欺辱的快感残留。
在那句话说完的瞬间。那股由她唇齿间呼出的、本来微弱却被空气无限放大的甜腻呼吸。像是最后一片羽毛,落在了那座名叫理智的天平上。
只听见“嗡”的一声在脑部充血的血管里炸开。
坐在圆凳上的那个男人。
在这双管齐下的攻势面前。在那两张充满了诡异的反差、既带着初中生清纯皮囊又裹挟着暗娼般恶毒与淫靡气质的脸庞注视下。
他的身体表面。
那些原本就已经因为紧张而扩张到极限的毛细血管里。
“唰”的一下子。褪去所有的血色。整个脸庞苍白得就像是被涂了一层面粉。
但是,这阵苍白才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一股更加猛烈的血液,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脚底抽了一鞭子一样,直接冲上了他的脸颊。
红。白。红。白。
他的脸色就这样在一阵极其怪异且难堪的变幻中不断交替。仿佛是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在发病的前一秒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法自控的神经错乱。
“呼哧……呼哧……”
他大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的。
是那种只属于某种因为发情而彻底丧失了理智、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畜生的那种。
急促。
沉闷。
又散发着恶臭的喘息。
而那双因为布满了血丝而显得通红的眼睛。
在这张滑稽可笑、充满了对于接下来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治疗”充满期待又极其猥琐的处男脸上。
死死地。死死地。目不转睛地。
钉在了左侧遥花那双。依然在半空中。缓慢虚空套弄的。白丝手套上。
连眨一下。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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