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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8)

第265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8)
  夜幕低垂,杜阿特学园第七区的上空被滚滚浓烟遮蔽。
  刺耳的警报声在楼宇间回荡,混合着重型机械履带碾压沥青路面的沉闷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混凝土粉尘的气息。
  天羽爱香躲在一处坍塌的矮墙后。
  黑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上沾满了灰尘,包裹着丰满臀部的短裙侧面被划开了一道小口。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制服两侧的大胆开口处剧烈起伏,白皙的侧乳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淡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她紧紧握着通讯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三小队,立刻填补左翼防线!”爱香的声音沙哑,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能让她们的挖掘机再靠近教学楼了!”
  “砰!”
  一声巨响,距离掩体不到十米的地方炸开一团火球。碎石和泥土溅了爱香一身。
  “行政官!火力压制不住了!”一名风纪委员灰头土脸地跑过来,“温泉开发部那帮疯子又推出了一台新型钻探机,护盾太厚了!”
  爱香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突起。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
  桐生香澄站在那台巨大的履带式挖掘机上,手里举着扩音器,棕黑色的环形发髻在风中摇晃,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各位风纪委员会的同学,晚上好啊!”香澄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街区,“这里的地质结构简直是完美的温泉源头,只要再往下钻五百米,绝对能涌出最棒的碳酸泉!大家一起泡个温泉不好吗?”
  “部长!钻头预热完毕!”下川萌在驾驶室里大喊,护目镜推到了额头上,红色的头发在操作台的光芒下显得异常兴奋。
  “那么,开工吧!”
  钻探机前端的巨大钻头开始疯狂旋转,与地面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火花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爱香闭上了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通讯器上。
  火力不够。
  风纪委员会的主力部队被分散在各个街区处理零星的骚乱,现在这里的防线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
  半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门口,委员长那张通红的脸和急促的喘息声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委员长……’  爱香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就在挖掘机的钻头即将碰触到教学楼地基的那一瞬间。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气流涌动声。
  那声音并不大,却硬生生地穿透了机器的轰鸣和爆炸的巨响,清晰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鼓膜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气压骤降,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感从头顶压迫下来。
  爱香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
  不仅仅是她,战场上所有的人,无论是风纪委员会还是温泉开发部,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仰望天空。
  一道深蓝色的残影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从高空笔直坠落。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在两军对峙的空地中央,地面猛地向下凹陷。
  蛛网般的裂纹以那个落点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蔓延,碎石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脱离地面,悬浮在半空中。
  烟尘散去。
  白先阳奈站在大坑的中央。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大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衣摆翻飞。
  她微微低着头,一头银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侧面。
  背后的那对黑色蝙蝠翅膀完全张开,翼膜绷得笔直。头顶上,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正以一种危险的频率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
  整个街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台巨大的挖掘机,也在下川萌愣神的操作下停止了旋转。
  “是阳奈委员长……!”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
  这声音就像是滴入沸油的冷水,瞬间点燃了风纪委员会这边的阵地。
  “是阳奈委员长来支援我们了!!”
  “委员长!”
  疲惫不堪的风纪委员们从掩体后探出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希望。
  爱香呆呆地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
  她注意到了阳奈的异样。
  那件平整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扣好,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在左侧大腿根部有些轻微的扭曲,边缘似乎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夜风中慢慢变干。
  更让爱香感到心悸的,是阳奈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场。
  没有平时的那句“好麻烦啊”。
  没有那声习惯性的叹息。
  只有一股冰冷、暴戾、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的可怕低气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压抑到了极点、随时都会喷发的活火山。
  “反攻!!”
  一名突击队干部兴奋地举起武器,大喊出声。
  “反攻!!!!反……”
  “闭嘴。”
  两个字。
  声音不大,沙哑,低沉,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片,直接切断了那名干部的呼喊。
  “呃?!!!”
  干部愣在原地,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阳奈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扫过前方的战场。
  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焦点,眼白的部分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眶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色阴影。
  她的呼吸很重,胸腔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每一次呼气,都会从唇缝间溢出一丝白色的雾气,那雾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股极其隐秘的、甜腻的麝香味。
  阳奈慢慢举起了手里的巨大机关枪。
  枪管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火光下闪烁。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大腿内侧那股钻心的瘙痒和空虚,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神经。
  在心理诊所隐藏套房里,那根已经抵在柔软腹肉上的紫红色巨物,那个被强行抽离时的空洞感。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
  她的身体在发烫。内裤的底裆早已经被新涌出的液体浸透,湿黏地贴在娇嫩的皮肤上,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折磨人的摩擦。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燥热发泄出去。
  然后。
  这群该死的温泉开发部。
  就在这个时候。
  打断了她即将到来的顶峰。
  “……烦死了。”
  阳奈的嘴唇微动。
  下一秒。
  枪口的火舌喷吐而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声盖过了一切。
  火光照亮了阳奈那张惨白且布满阴霾的脸。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进行精准的点射或是战术压制,而是直接扣死了扳机,进行着毫无章法的、纯粹为了发泄的疯狂扫射。
  子弹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在那台新型钻探机上。
  厚重的护盾在接触到子弹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晕,紧接着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咔嚓!”
  不到五秒钟。
  号称坚不可摧的护盾就像是被铁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崩碎。
  子弹直接撕裂了挖掘机的外装甲。
  金属零件混合着火花四处飞溅。
  “哇啊啊啊!”下川萌在驾驶室里抱头蹲下,看着仪表盘上疯狂闪烁的红色警报,满脸的不可置信。
  桐生香澄手里的扩音器被打成了两截,她呆立在车顶,那副从容狡黠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阳奈没有停下。
  她拖着那把巨大的机关枪,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深紫色的长靴踩在满是弹壳和碎石的地面上。
  大腿内侧的摩擦感让她咬紧了牙关,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枪口横扫。
  路边的路灯、废弃的车辆、温泉开发部搭建的临时掩体。
  所有的阻碍物,都在她那不讲理的火力倾泻下,被撕成了碎片。
  没有战术。
  没有阵型。
  只有纯粹的、压倒性的暴力碾压。
  整个战场完全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发泄场。
  爱香躲在矮墙后,看着前方那如同天灾过境般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委员长。
  那种仿佛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的戾气,那种完全不留余地的疯狂。
  “停火……风纪委员会全员,原地待命。”
  爱香对着通讯器下达了指令。
  她知道,现在的阳奈不需要任何支援,任何人的介入,都可能会成为她怒火的波及对象。
  十分钟后。
  枪声停止了。
  硝烟弥漫的空地上,只剩下一堆冒着黑烟的金属废铁。
  温泉开发部的成员们东横西歪地倒在地上,身上满是灰尘和擦伤,虽然没有致命伤,但每一个人都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阳奈站在废铁堆旁。
  枪管还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暗红色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那股憋在胸腔里的邪火,随着子弹的倾泻,稍微散去了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
  大腿根部的湿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变得更加泛滥。内裤的边缘甚至在走动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吧叽”声。
  “委员长。”
  爱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停在两米开外的地方。
  阳奈没有转头。
  “善后交给你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沙哑和低沉,只是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
  “……是。”爱香应道。
  阳奈将机关枪收起。
  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些被抓捕的温泉开发部成员,也没有理会周围风纪委员们敬畏的目光。
  她转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深蓝色的背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中。
  只留下爱香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几滴隐约反光的、不知是什么液体的水迹,陷入了沉思。  杜阿特学园·风纪委员长单人宿舍·2026年5月15日·星期五·22:
  宿舍的门被推开。
  没有开灯。
  走廊的灯光顺着门缝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柱。
  阳奈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锁舌弹入锁孔。
  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她靠在门板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上去,双腿微微弯曲,顺着平滑的木门一点点滑落,最终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深蓝色的制服大衣从肩膀上滑落,堆叠在地板上。
  “呼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在胸腔里转了好几圈才溢出来的声音,从她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刚才在战场上那种杀神般的威压,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土崩瓦解。
  剩下的,只有一具被疲惫和情欲双重折磨的躯壳。
  她抬起手,有些费力地扯动着白衬衫的领结。
  手指在发抖。
  领结被扯开,随手扔在一边。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她没有去开灯,也不想开灯。
  黑暗给了她一层虚伪的安全感。
  她双手撑着地板,慢慢地站了起来,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人偶。
  脱去鞋子。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被褪到脚踝,然后踩着脚后跟脱了下来。
  光脚踩在地板上,一阵凉意从脚底传来,但这丝凉意根本无法压制体内那股正在疯狂燃烧的火焰。
  她走到床边。
  那张单人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整洁,没有一丝褶皱。
  阳奈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的身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她将脸整个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枕套上残留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但很快,就被她呼出的那种带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热气所覆盖。
  “唉……”
  她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深深的无奈叹了出来。
  “累死我了……”
  声音闷在枕头里,显得有些失真。
  “已经很晚了,还是赶紧睡吧……”
  她无力地自语着。
  身体确实很累。
  连轴转的公文处理,从诊所到战场的极速狂奔,以及那场毫无保留的火力倾泻。肌肉在抗议,大脑在向她发送着需要休息的信号。
  但是。
  “……”
  房间里只有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阳奈的身体维持着那个趴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她的呼吸,却没有变得平稳绵长。
  相反,呼吸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鼻翼的微微翕动,呼出的气体喷洒在枕套上,带来一阵滚烫的潮湿。
  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像是贴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内裤早已经被彻底浸透。那层薄薄的棉布现在就像是一块湿冷的补丁,死死地贴在那片最敏感的缝隙上。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小起伏,都会让那块湿布摩擦到那颗肿胀的肉核。
  那股在诊所里被强行掐断的快感,并没有因为战场的发泄而消失。
  它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下去,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更为薄弱的时刻。
  现在,在这个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
  它卷土重来了。
  带着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让人绝望的势头,排山倒海般地淹没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阴着脸,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凶恶的光芒,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幼兽。
  她的视线在黑暗的房间里扫过。
  书桌,衣柜,紧闭的窗帘。
  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她的注意。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嘶喊。
  这句独白里,夹杂着对那些打断她好事的温泉开发部的怨恨,以及对那根巨大肉棒深入骨髓的渴望。
  下一刻。
  她猛地坐起身。
  双手抓住白衬衫的下摆,用力向上拉扯。
  衬衫被脱下,扔到床尾。
  黑色的短裙被解开拉链,胡乱地褪下。
  那条已经完全失去了干燥区域的白色内裤,被她勾着边缘,从大腿上扯了下来。
  “啪”的一声轻响,湿透的内裤落在地板上。
  浑身的衣服都被脱得干干净净。
  那具娇小、白皙的躯体,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冷光。
  但是,她的体温却高得吓人。
  阳奈重新躺倒在床上。
  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
  那片隐藏在大腿根部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那股浓烈的、甜腻发酸的雌性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床铺。
  左手。
  那只在几个小时前,还在签署各种严肃公文的手。
  那只刚刚扣动扳机,撕碎了重型装甲的手。
  此刻,正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力道,向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探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泥泞。
  “咕叽……”
  只是轻轻一碰。
  那两片早就因为极度发情而红肿外翻的娇嫩肉瓣,就仿佛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顺着指尖流淌下来,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阳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牙齿陷入了柔软的唇肉里,带来一丝微弱的痛觉,试图借此来抵消那股从指尖传导到大脑的恐怖酸麻。
  但喉咙里,依然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连串压抑而淫媚的低沉呻吟。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属于雌兽发情期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感。
  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地向里推进。
  “噗嗤……”
  手指破开那层紧致的软肉,陷入了那个温热的腔道。
  内壁的褶皱在接触到异物的瞬间,立刻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蠕动、绞紧,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完全吞没。
  但是。
  不够。
  太细了。
  太凉了。
  这种程度的填补,对于一个已经被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如婴儿小臂的巨物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来说,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
  ‘这时候…’  阳奈闭着眼睛,眉心死死地皱在一起。
  ‘明明是我在帅气的赢逆老师怀里和他亲热的…?’  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委屈。
  眼角泛起了一层水光,几滴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没入两鬓的银发中。
  眼眶下方那片原本就因为疲惫而微微泛着青黑色的皮肤,此刻在情欲的折磨下,显得更加憔悴,却又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感。
  汗水顺着额头、鼻尖、下巴,止不住地流出来。
  脖颈上的那层薄汗,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嘴角因为咬紧下唇而微微抽搐。
  一丝晶莹的、带着骚淫雌媚气息的香涎,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大脑在颤抖。
  那是神经元在疯狂地索取多巴胺,却得不到满足时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呼~?嗯?呼~?呼~??”
  手指在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水声变得越来越大。
  “噗叽!噗叽!呲溜!”
  深灰色的床单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
  阳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银牙。
  发出极为沉闷而压抑的呻吟。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带来的都不是解脱,而是更加深重的空虚。
  那块位于顶端的敏感肉核,在指腹的刮擦下,虽然带来了尖锐的快感,但那种快感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油花,根本无法深入到骨髓里。
  ‘不行…’  阳奈猛地抽出手指。
  带出一股黏稠的拉丝液体。
  ‘现在只靠我的手指根本没办法满足!!’  她改变了策略。
  两只手一起上阵。
  她的大脑在回忆。
  回忆在诊所的那个隐藏套房里,在那些被录下的淫靡视频里,赢逆是怎样玩弄她的这具身体的。
  右手向上移动,抓住了自己左侧的乳房。
  那团小巧的、刚刚发育的萝莉乳肉,在她的掌心里被毫不怜惜地揉捏。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深粉色乳头。
  模仿着赢逆的手法。
  用力地捏紧,然后不断地转动、拉扯。
  “啊……!”
  指甲刮过乳晕敏感的边缘。
  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
  与此同时。
  左手的两根手指再次探入那道泥泞的缝隙。
  大拇指按在阴蒂上,配合着内部手指的抽插,快速地、毫无节奏地抠弄着那颗肿胀的肉珠。
  上下两路同时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变得急促而杂乱。
  身体在床单上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不由自主地扭动、弹跳。
  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大面积的、艳丽的绯红。
  但是。
  即使是这样双管齐下的刺激。
  阳奈的小穴里,也只是涌出了一些些淫水,伴随着几下微弱的肌肉抽搐。
  那种足以让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出窍的绝顶高潮,依然像是一个挂在远处的胡萝卜,看得见,却怎么也吃不到。
  因为,手指的硬度和温度,永远无法替代那根烙印在肉体记忆深处的粗壮肉棒。
  ‘身体好烫好难受……’  呼吸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胸腔剧烈地起伏,空气在肺部进出,却无法带走一丝一毫的燥热。
  ‘子宫在抽搐,在发出哀鸣。’  她能感觉到,小腹最深处的那个器官,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它在抗议,在索求,在渴望着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地浇灌进来。
  ‘已经忍到极限了…?’  ‘这种程度的自慰完全不够!!!?????’  阳奈松开了握着乳头的手。
  她在床上缓缓地翻了个身。
  双膝跪在床垫上,小腿平放在床单上。
  她将身体蜷缩起来。
  上半身趴了下去,将脸死死地埋进那个已经被汗水和泪水弄湿的枕头里。
  腰部向下塌陷。
  臀部。
  那个小巧、挺翘的臀瓣,被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天花板。
  这是一个极其卑微、极其下流的姿势。
  一个完全敞开防守、等待着从后方被贯穿的母兽姿态。
  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放松,那条湿滑的裂谷被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
  左手的手臂绕过后腰。
  手指顺着臀沟滑下,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红肿的入口。
  “噗嗤。”
  三根手指。
  她强行将三根手指并拢,硬生生地塞进了那个已经发软的腔道里。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剧烈的拉扯感让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如同母兽般的低吼。
  这声音闷在枕头里,沉闷,压抑,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
  这种姿势,让手指的发力变得更加方便。
  手腕转动,手指在内部进行着极其粗暴的抠挖。
  指关节弯曲,刮擦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吧叽!吧叽!吧叽!”
  手指被发情的穴肉嗦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
  淫水顺着手指的缝隙流淌,顺着臀沟滑落,最终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床单的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深沉的墨色。
  可是。
  不够。
  还是不够。
  这种半掉链子的快感,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她越发地焦躁。
  她需要更硬的东西。
  更粗的东西。
  更烫的东西。
  ‘肉棒……’  她的思绪已经完全混乱了。
  脑海里只有那一个画面。
  ‘好想要赢逆老师的大肉棒?’  那根硕大、粗长、表面布满青筋、狰狞而恐怖的大肉棒。
  那根能够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的大腿,将她所有的矜持和尊严碾碎,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巨物。
  手指在穴道里的抽插变得毫无章法。
  她不安分地面朝床铺躺着。
  高高撅起的屁股在半空中不规律地扭动着。
  那是身体在寻找着那个不存在的着力点,试图迎合那个不存在的撞击。
  “呼啊……哈啊……”
  枕头已经无法完全掩盖她那不受控制的娇喘声。
  她将脑袋死死地埋进去,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口鼻。
  棉质的枕套阻挡了空气的流通。
  肺部开始因为缺氧而发出警告。
  窒息感。
  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这种窒息感,奇迹般地与下半身传来的微弱快感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化学反应。
  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放大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
  “啊……!”
  她享受着这种窒息带来的晕眩。
  仿佛在这一刻,她又回到了那个隐藏套房里。
  回到了那个被赢逆按在水床上、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塞满口腔、无法呼吸的瞬间。
  她忘情地抠弄着自己的下体。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抽筋。
  黑色的蝙蝠翅膀在背后的空气中无力地耷拉着。
  头顶的紫色光环闪烁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连成一片光幕。
  这哪里还算是什么清纯的处女。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杜阿特一言九鼎的风纪委员长。
  这完全是一个被性压抑到极致、被欲望彻底逼疯的反差母畜。
  房间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
  随着体温的升高和体液的大量挥发。
  一层薄薄的雌淫白雾,开始在床上笼罩、弥漫。
  时间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墙上的挂钟无声地走着。
  不知道阳奈到底是自慰了多久。
  也不知道她在这无尽的空虚中,强行逼着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就一直保持着那个翘着屁股的屈辱姿势。
  左手的手指机械地在穴道里进出。
  手腕酸痛得几乎要脱臼。
  手指的皮肤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
  那片娇嫩的穴口周围,已经被她自己粗暴的动作抠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轻微的破皮。
  但她就像个瘾君子一样,停不下来。
  只要一停下,那种钻心的瘙痒就会卷土重来,将她拉入更深的深渊。
  窗外的夜色开始褪去。
  天边泛起了一抹灰白的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线。
  阳奈眼底的青黑色阴影,在经过了一整夜的折磨后,变得更加浓重。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疲惫、泪痕和干涸的唾液。
  “唔……!”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身体剧烈地向后一缩。
  手指在最深处重重地抠挖了一下。
  牙齿死死地咬着床单的边缘,将那一块布料咬得浸透了口水。
  “哗——”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同时痉挛。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淫水,从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里喷射而出。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然后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床单上。
  身体仿佛触电般地颤抖着。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
  然后。
  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砰。”
  阳奈高高撅起的臀部重重地砸回了床垫上。
  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那几根沾满了淫水和透明黏液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地抽搐着。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剧烈地起伏。
  极度的疲劳,终于在这一刻,压过了身体内那股依旧没法完全平息的躁动。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彻底陷入昏睡之前。
  她的脑海里。
  那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的残影。
  以及那个带着坏笑的男人的脸庞。
  依然无比清晰。
  ‘必须要……’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想办法……’  ‘把这次的事情……’  ‘给赢逆老师……’  ‘补偿上才行……❤’  带着这个下贱而卑微的念头。
  风纪委员长白先阳奈。
  在这个弥漫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房间里。
  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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