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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1/19 06:06 / 3718 / 36 /
【小说】暗夜暖情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29 01:55:16

第二十六章 是女朋友,还是好朋友
  杨乐山初见黄怡真的那年冬天,在那次冬日夜晚的「蕾丝事件」之后,他仍然不时地过去看望黄怡真的外婆,只不过大多是在白天。
  外婆性格直爽乐观,竟和小杨相处得很好。她很以自己的外孙女为荣,时常向小杨大夫展示外孙女各种各样的工作成果。通常是某个知名品牌或商家的纪念品之类。从这些东西来看,黄怡真多半是从事产品营销推广类的工作,且多属于快消品领域。
  小杨也做了一件颇有新意的事情。他把那种按照星期几排列的七格一组的小药盒,改成二个十格一组的,一个十一格的,在上面分别标上1-31的日期,把外婆的高血压药按每天的用量放到小药盒中,每月月初放一次药。外婆看到小杨大夫如此认真,如此重视,也意识到了按时吃药的重要性。从那以后,基本上再没有忘记吃药。
  那个冬天接下来的日子,外婆的病维持得非常好,没再来过诊所。
  这件事,也让吴默村反思了自己所谓的「尽人事,听天命」的想法,意识到某种程度上,那也可以说是一种逃避和借口。毕竟,凡事还有一个「事在人为」
  呢。
  后来,小杨记得是临近春节的时候,一天中午,黄怡真来到诊所,仍然穿着那件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她根本不在乎屋里还有其他人,径直把一个纸包搁到杨乐山桌子上,说是他们公司搞活动剩下的,「给你吧」。
  那是一个大个的水晶啤酒杯,敦实而且通透,杯身上印着一家世界著名啤酒品牌的商标。杯子把手上,还挂着一个也是商家定制的开瓶器,是非常可爱的卡通形象。
  又递给他一个扁长盒子,里面是一副精致的皮手套。她看似很轻快地说道,喏,外婆给你的,怕你冬天开车冻手。
  送完这两样东西,再没什么闲话,扭头就走了。
  再后来,小杨去看外婆时,两人都没有提起这两件礼物的事情。
  而与黄怡真的下一次见面,已经是换了季节的时候了。
  那时已是盛夏。老天爷磨磨蹭蹭的,迟迟不肯把攒了许久的雨洒下来。天气闷热,黏腻,街上的人个个看上去都很烦躁,看谁都像是欠了自己钱似的。
  那天夜里,杨乐山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一看时间,已近凌晨三点。电话号码有些眼熟,可他睡得迷迷瞪瞪,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
  刚一接通,话筒里就传出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大声喊道,杨医生,黄怡真受伤了!我们现在就在你诊所门口,你快来呀!
  杨乐山赶到时,远远就看见诊所门前的台阶上缩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他胡乱把车停在路边,刚从车里钻出来,就听见那边的人冲着他尖声喊道,你怎么这么慢啊!快点呀!
  小杨大夫急匆匆跑过去,看清了那个瘦高的女孩正是黄怡真。她正拿一块看不出是干啥用的布头死死捂着自己的脑袋,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歪着头,抬起那只没被遮住的眼睛,极其镇定地盯着他。
  触到那个眼神,杨乐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黄怡真身旁坐着一个穿短裙的娇小女生,两个女孩都穿着紧身广告T恤,上面印着某个啤酒品牌的LOGO。黄怡真穿条牛仔短裤,边角毛糙,破洞处能够看到里面的裤兜,身上还披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小夹克。
  杨乐山打开诊所门,半扶半抱地带黄怡真进去。她走得深一脚浅一脚,显然已经有些脱力。灯光亮起的瞬间,杨乐山才看清黄怡真的T恤上竟是大片惊心的血迹。
  伤口在前额上方,血肉模糊的一团,中间还嵌着好些细碎的玻璃渣。
  清创、消炎、缝合,都是一些常规的处置,只是创口中的碎玻璃让事情麻烦些。杨乐山此时脚踩拖鞋,穿着大裤衩,白色圆领T恤,活像一个被临时抓包的半吊子大夫。因为过度专注和急切,他紧贴着黄怡真站立,两条毛糙的长腿将女孩光溜溜的大腿夹在中间,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从看到杨乐山的那一刻起,黄怡真强撑着的意识便涣散了下来。此时她晕晕乎乎,只觉得翻江倒海般的头痛与恶心。当杨乐山俯身为她清除伤口里的碎玻璃时,她疼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紧贴着站在她身前的人,也不管抓的是什么部位,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狠命地掐着。
  终于处理完了。杨乐山扶着黄怡真进到里屋躺下,安顿好之后,这才抽出空来,回头询问那个娇小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叫刘婕,自己说是黄怡真的「好朋友」。这几天,她们两个人在市里的酒吧街做啤酒推销员。半夜时,刘婕不小心把酒洒到了一个壮汉身上,那伙人借机发难,不依不饶,无论怎么赔礼道歉都不肯罢休,非要刘婕跟他们一起走。
  眼看事态失控,黄怡真一言不发冲上前,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照着自己的脑门狠狠砸了下去。鲜血混合著碎玻璃溅了一地,这股不要命的狠劲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趁着那伙人发愣的空挡,两个人这才仓皇逃了出来。
  杨乐山听得心惊不已。他极力掩饰住脸上的心痛表情,安抚刘婕先去休息一会儿。明天一早,他必须带黄怡真去中心医院做一个头颅CT。
  早上匆忙回家换了衣服,回来的路上他联系好中心医院的朋友,落实了做CT的事情。回到诊所时,两个女孩睡得正香。
  他买回来了早餐,招呼两个人起来吃。杨乐山的意思是让刘婕先回家休息,等他们做完检查回来,刘婕再接着照看破了头的病人。黄怡真在一旁嘟囔着,说做CT纯粹是小题大做,杨乐山沉着脸,压根儿没理她。
  去医院的路上,黄怡真还在那儿满不在乎地显摆,说我早就知道,前额这块骨头是全身最硬的。再说这批酒瓶本来质量就次,运输时就碎了好几瓶,已经重复用过几次,早就变脆了。
  杨乐山始终不说话,也不理她,只是紧紧地攥住黄怡真的胳膊。看到小杨大夫那少见的严肃表情,黄怡真终于收起那副满不在乎的姿态,不再啰嗦,乖乖地听从杨乐山的安排。
  万幸,没有脑出血,也没有颅骨骨折,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黄怡真不想让外婆瞧见自己这副惨相。按照约定,杨乐山开车把她送到刘婕的住处楼下。下车时,杨乐山双手扶着方向盘,眼睛注视着前方,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问道,那个······她是你的女朋友?还是······好朋友?
  黄怡真的一只脚已经迈到了车外,听见问话,她飞快地偷偷瞄了一眼杨乐山,脸颊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她老老实实地轻声答道,是女朋友。
  说完了,她又狡黠地一笑,那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杨乐山,补充道,我也是她的女朋友。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29 02:05:54

第二十七章 但愿人持久,千里共婵娟
  这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杨乐山都没有再见到黄怡真。总觉得她好像有些怕他,在故意躲着他似的。
  杨乐山仍然经常去外婆那里。除了聊天,还时常能在各种不同的节气,尝到各式应节的吃食,包括当地独特的祭品。
  此地与他的家乡不过相隔一百多公里,属于同一个省份,但是一些风俗习惯还是有所不同。从小只知道乖乖地认真学习的杨乐山,现在对这些老辈的俗礼很感兴趣,体会到一种颇为悠远的情怀。
  当然,最紧要的,还是能从外婆那儿听到黄怡真的消息,可以看到她的工作成果——各类商家的纪念品。
  这期间,杨乐山的收获也不小。外婆有时嘟囔着说,你看她拿回来的这些东西,都是男人用的,我们根本用不上,小杨你就拿走吧。
  这些东西五花八门,包括但不限于:一套礼盒包装的剃须刀,入秋时的一组男袜,一套精致的六个小瓶装的白酒礼盒,注明「非卖品」的著名品牌的领带······
  对黄怡真带回来的这些东西,小杨大夫一向是来者不拒,他对此也尽可能不做过多的联想。但是有一样东西,还是让他忍不住多琢磨了一阵子。
  那是快到中秋节的时候。外婆说这丫头早就知道我从来不吃月饼,还把这个拿回来了。说着递给小杨一个精致的月饼礼盒。小杨当时也没细看,等回到家才发现,这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礼盒,是那种所谓的联名款,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挂月饼卖套套的礼盒。
  礼盒上面「得意洋洋」地写着:但愿人持久,千里共婵娟。
  杨乐山的小心脏忽地一颤,当即就想给黄怡真打电话。可拿起手机,又犹豫了,怕自己自作多情。人家就是拿回来一个免费礼品,也没特意让外婆把这个东西转交给他啊。
  那两天,杨乐山的心里老是痒痒的,脑海中不时地闪过黄怡真的身影。可每当想起那个爽朗孤傲的女孩,刘婕那个娇小的身影总会随之浮现,这让他一次次打消了主动联系的念头。
  自打跟陈晓琪分手后,他已经空窗将近两年了。这两年里,他推掉了无数热心人的牵线搭桥,那种决绝劲儿,让身边不止一个人私下嘀咕,怀疑他的性取向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
  结果还是啥都没有发生。他还真不愧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确实是本分老实。
  再次见面,是在那年的平安夜。
  屏幕上跳动的是黄怡真的号码,接通后,传出来的却是刘婕的声音。她语调轻快,高高兴兴地说,我们家真真特别感谢小杨大夫这一年来的关照,今晚想请你吃个饭,杨医生赏个脸吧?
  身为单身汉,杨乐山从不逛街,购物全靠网购,对圣诞节这种洋节日向来没什么概念。但能和黄怡真聚聚,他是不会错过的。尽管他们这三个人凑在一起,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丝诡异。
  以他对黄怡真祖孙二人那种直爽性格的了解,自己对黄怡真的那点好感,可以肯定,刘婕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饭局定在当地一家有名的大酒店,一楼是富丽堂皇的餐厅,楼上则是客房。
  两个女孩盛装打扮,分别穿着一长一短两套裙装,在闪烁的圣诞灯火映衬下,周身都散发著灼人的青春热力,衬托得坐在对面的杨医生显出了几分落寞与寒酸。
  黄怡真话不多,像是有心事,全靠刘婕叽叽喳喳地活跃气氛。
  三人点了一瓶红酒,结果喝掉了三瓶,另外两瓶是刘婕从她背的名牌包里面偷偷摸摸地掏出来的。黄怡真显得不太自在,杨乐山却乐得能省点钱,毫不在意地主动拿过酒瓶,给自己满上。
  三个人喝酒的架势,倒像是都希望能把自己喝大了似的。黄怡真越喝越沉默,刘婕却越来越能卖弄风情,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勾搭」杨乐山。
  八卦果然是人的天性,而女人尤甚。刘婕似乎对杨乐山极感兴趣,尤其是他的那些感情旧账。
  杨乐山并不介意,甚至很高兴能有机会聊聊他的过往。他语调平静,表面上是在回答刘婕的追问,眼神却不时地瞟向一旁的黄怡真。黄怡真默默地闷头喝酒,没掺和这两个人的对话,可她那举着酒杯若有所思的神态,却出卖了她也在凝神细听的事实。
  大概是酒真的没少喝,刘婕的问题尺度越来越大,脑回路也愈发清奇。有些问题是杨乐山这种直男压根就没有想到过的。
  当听说杨乐山和前女友当年都是「第一次」的时候,刘婕赞叹地「哇」了一声,随即探究起当时的细节,还追问杨乐山「那第二天她是不是就来月经了?」
  杨乐山端着酒杯僵在半空,呆呆地琢磨着这个问题的含义。一旁的黄怡真用杯子狠狠地碰了一下刘婕的酒杯,低声啐道,喝酒吧你!
  接着,当得知杨乐山到目前为止竟然只交往过一个女朋友时,刘婕再一次瞪大了双眼,像看濒临灭绝的史前怪物一样盯着杨乐山。她夸张地扭头看看黄怡真,激动地哇哇怪笑,随即探过头无比「认真」地问杨乐山,那你······不会很嫩鸡吧?
  还没等小杨大夫对这个极具「侮辱性」的问题作出回应,黄怡真「啪」地一声猛拍桌子站了起来,一把抓起外套,黑着脸就往门口走去。
  刘婕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整个身子猖狂地往椅背上一靠,全然不顾酒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学着星爷的口气,「哈——哈——哈——」地一通狂笑,随后快意地喊道:那今晚就便宜老娘我一个人了!
  刚走出没几步的黄怡真猛地顿住脚,她抡起手中的外套,恨恨地抽打了一下身旁的椅背,又悻悻地折回来,一屁股坐下,脸色已涨得通红。
  饭后,刘婕手里晃着空酒杯,斜眼瞟着杨乐山,笑着说,我们在楼上订了房间,请你上去再聊会儿天,不许扫兴哟。一旁的黄怡真低着头没吭声,似乎正在专注地整理自己的外套。
  电梯上行,停在三楼时,又进来几个人,黄怡真假装让位置,悄悄往电梯门边挪动。刘婕似乎早有预判,「亲昵」地一把紧紧抱住她,嘻嘻笑着说,干嘛呀,真真。黄怡真扭了两下,硬是没有挣脱。
  房间很宽敞,隔着窗纱可以看到外面朦胧璀璨的夜景,正中一张巨大的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刘婕甩掉高跟鞋,光脚踩着地毯,从包里又掏出来一瓶红酒,炫耀地冲着两个人晃动。
  这瓶酒像是为了冲淡仨人独处一个房间的尴尬,更像是为了让大脑卸下所有的戒备与枷锁,释放最原始的欲望。
  当这一瓶酒也喝光时,刘婕盯着杨乐山说,我看你这人还不错,今晚就跟我们一块儿睡吧。不过你有多大劲儿,都冲着我一个人来,不许欺负我们家真真。
  黄怡真猛地站起身,皱着眉头喝到,你又喝多了!
  刘婕讨好地马上过去拉着她的手:哎呀,开玩笑嘛。
  杨乐山浑浑噩噩地去洗澡。洗完,他套上衬衣衬裤,穿上裤子,系整齐了才从卫生间出来。
  轮到两个女孩儿去洗。
  刘婕大刺刺地就在屋里脱去短裙,露出蕾丝内裤,接着就要去解胸罩,黄怡真低吼一声:你干嘛呢!一把把她拽进了卫生间。
  杨乐山晕晕乎乎地陷在椅子上,长吁了一口气。
  在他前面,一侧是兀自闪烁的电视屏幕,另一侧是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透过那层雾气朦胧的屏障,两具白晃晃的身影隐约可见,还不时地传出刘婕在酒精作用下放肆的调笑声。
  杨乐山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望向电视,可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卫生间的毛玻璃。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乱跳。
  这时,那个老掉牙的哲学拷问毫无预兆地蹦了出来,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这些念头在他那已经有些麻木的脑子里绕来绕去,并慢慢向意识深处渗透。最终,在冰山的深处,他发现,竟是对于此时此刻自己的鄙视。
  这时,卫生间里传出嗡嗡的风筒吹头发的声音。杨乐山猛地站起身,手颤抖着抓起自己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5/05 07:19:48

第二十八章 擦枪走火
  接下来那几天,高玲玲的心情轻松自在,心里再无一点负担。这是因为她的护理工作,无论是本职的,还是她额外做的,都做得光明磊落,襟怀坦荡。
  比如,她可以非常细致地和吴默村探讨他对于按摩的反应,这些,无疑都是为了达到更好的治疗效果的目的。尤其是在触碰到他男性部位的时候,她认真地询问是直接快速地进入状态好,还是先按摩周边等他逐渐雄起再刺激的效果好,是一直按到有少量的液体分泌出来才好,还是无须如此······
  那语气,就像是在问他,排骨想怎么吃?是排骨炖山药,还是干脆做一个糖醋排骨?
  吴默村的状况在好转,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逐步且稳定地在好转。下肢能使上的力量大了些,已经可以轻微地摆动脚掌。在高玲玲需要挪动他的时候,腰部似乎也可以使上一点力。
  但是,面对高玲玲这些「细致而专业」的问题,他却无法做到同样光明磊落地回应。他真正想表达的是,刺激那个家伙,除了激活脊髓信息传输通道的目的之外,还有一个是「为了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这一目的。
  可是,这样的事情,不本该是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无须多言的吗?又或者,是彼此身心交融、毫无顾虑,什么都能坦然说出口。而他与高玲玲,虽然两个人现在越来越默契,甚至已经逐渐地生出来一些感情,但似乎还没有达到那种可以「不要脸」的程度,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些人与人之间天然的阻碍需要跨越。
  在贺梅劝过他之后,吴默村的精神状态已经大为好转。这好转体现在他能够积极地配合治疗,精神上也不再颓唐。但是,还远没有达到像在影视作品中看到的那些狠角色那样,疯狂地进行锻炼康复,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样子。
  所以,高玲玲所「认真」探讨的问题,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多少还是有一点伤到了吴默村男人的自尊。
  其结果,不光是在无形中减弱了按摩对脊髓刺激的效果,连那点「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淡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较为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位曾经的市中心医院主任,如今瘫在床上,早已没了可以依仗、足以让他自傲的资本,只能有什么就算什么吧。
  直到不久后的一个清晨,终于出现了新的状况。
  和往常一样,这天一早高玲玲过来,先帮吴默村做简单的清理。吴默村头歪向一边,默默地想着心事,他隐约感觉这个早上身心都比平日轻松了些。
  只是他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今天高玲玲花的时间明显比之前长了不少,擦洗的路数也怪怪的,和往常不太一样,临了还拿出了新床单,说要给他更换。
  他转过头,眉头微皱,眼神疑惑地望向高玲玲。高玲玲却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只低着头继续忙活着,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慌乱神色。
  脑海里突然掠过凌晨那场模糊的梦,吴默村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遗精了!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嘴唇紧紧抿住,一言不发。他把头扭向一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子,心底翻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羞惭。
  高玲玲也显得比平时紧张了几分。她的动作明显加快,收拾得有些草率,整个过程始终沉默不语。刚一弄完,便转身离开了。
  高玲玲回来得也比平时早很多,几乎没买什么东西。她来到吴默村房间,小心地坐在椅子上,鼓了几次劲儿,终于对吴默村说,我觉得这事儿还是怪我,总那样······刺激,搁谁也扛不住呀。
  最困难的是如何开口说这件事。一旦开始,余下的就简单了。
  高玲玲一笑,声音也高了些:这事儿你还得这么看,这应该是一个好兆头,至少说明你那里都通了,功能没问题。
  吴默村没吭声,头仍然歪向另一侧,眼皮下垂,但是脸上的阴霾淡了一些。
  已经对吴默村有了足够的了解,高玲玲的语调愈加地自如:我不是跟你讲过,我以前在肿瘤病房的那件事儿吗?那你有什么感觉也应该和我说,咱俩都是从医院出来的,啥没见过啊?
  高玲玲这时停顿了一下,身体往前凑,手轻轻放到吴默村的手上,说贺梅有一次和我说过一句我特别有感触的话,帮别人也是在帮自己。
  总的来说,经受了许多生活磨难的高玲玲,仍然称得上是一个质朴的人。
  方才在早市逛的时候,其实她的内心一直感到不安,一直在埋怨自己:只顾着自己做得光明磊落,却把被照顾的男人推到了一个难堪的境地。好歹也算是曾经小有成就的男人,没想到人到中年的时候,整个生活的圈子,变成就是床那么大的一块儿地方。对于如此落差所造成的打击,她觉得自己为对方考虑得太少了。
  这天吴默村早饭吃得很少,也不怎么说话。高玲玲也没有什么心情给他做按摩。朴实的她,想到的解决当前困境的办法,也同样朴实。那就是给他讲讲自己的经历,也把自己的不堪暴露给他。
  高玲玲深深地吸口气,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她讲自己年轻时啥也不懂,就因为别人对自己好一点,就稀里糊涂嫁给了那人,根本就没想到爱与不爱的问题。
  她苦笑一声:男人不都是那样吗?不就是为了那几分钟的痛快瞎忙活吗?精满则溢,太正常不过了。
  她讲了离婚后的困苦,生存的艰辛。她讲自己如何拼命地干活赚钱,为此顾不上照看女儿。她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咋跟女儿沟通,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都是啥。
  开始讲的时候,高玲玲脸上带着微笑。随着讲述的深入,微笑变成了苦笑。
  等讲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变得空洞,茫然地望向窗外,眼圈已经微微泛红。
  她没有讲外出打工之前,在家里被姐夫压到身上的那段经历。那个伤口已经结上了厚厚的痂。她没有勇气再度揭开,她宁愿相信自己已经把它彻彻底底地忘记了。
  从高玲玲开始讲述,吴默村就转过头来,专注地看着她。这时他慢慢地伸出手,搭在高玲玲紧紧攥着的手上,与上一次她讲述肿瘤科病房的经历时一样。现在已变成他在安慰她了。
  吴默村低声说道,自己的孩子,会理解的。他的嗓音低哑,像是在胸腔里憋了半天,才勉强挤出来。似乎是为了增加这句话的分量,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高玲玲的手背。
  两人不是在衡量谁的痛苦更重,也不是试图用一种痛苦去抵消或是减轻另一种痛苦。归根到底,高玲玲所承受的,是外部现实层层叠加的重压;而吴默村的,则是来自内心深处翻涌的煎熬。
  具体到每一个人,对于痛苦的感受深浅,终究取决于内心,取决于他如何看待自己,又对生活怀抱着怎样的期望和希翼。
  揭开伤疤,将那些经历讲给愿意认真倾听的人,本身也是一次自我疗愈。
  午休后,高玲玲觉得自己身心轻松了些。她坐在吴默村床侧,没出声,手悄悄地伸进薄毯,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先是轻轻地为他按摩,在大腿周围,并逐渐抵近大腿根部。在围绕着那个惹祸的家伙做了足够的铺垫之后,终于用手圈住已经涨起来的茎身。同时低声说道,放松点······
  她已经不动声色地往自己手心倒上了乳液,这可说是一个全新的招数。她不慌不忙,动作温柔,甚至是带着一丝欣赏,轻轻套弄着肉棒。接着手掌前移,兜着阴茎转了一圈,把手心里的乳液均匀地涂在龙头以及整个茎身。
  她耐心地用手围住撸动,用手指肚按摩龟头系带处,拨弄马眼,圈住包皮来套弄龙头,每个敏感部位都没有漏掉。只是力度不大,似乎是打算把整个下午的时间,都用来和这个喜欢调皮捣蛋的家伙游戏。
  吴默村一直没有发出声音。时而腹部忽然收紧一下,或是大腿在它有限的活动范围内绷紧,轻微地摆动一下。他用这些细微的动作,来回应高玲玲手上的节奏。他双眼微阖,仿佛入定了一样专注,两手牢牢地贴在床上,时而攥紧,时而放松。
  高玲玲有足够的耐心和温柔。可是从男人腿上的细微动作,还有马眼那里溢出的越来越多的液体来看,其实是男人的耐力堪忧。
  吴默村整个过程都很克制。只是在最后关头,他的双唇紧抿,从喉咙那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高玲玲满心欢喜,如同学生交出了满分的答卷,或是主妇烤出了完美的蛋糕。她轻快地起身,拿湿巾为他擦拭。一抬头,发现吴默村已经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愉悦柔和的弧线。
  两个人坦然对视,空气里弥漫着平静而温馨的气息。吴默村张开双臂,高玲玲俯身过去,两人轻轻地拥抱了一下。
  吴默村的拥抱真挚。他手臂微微用力,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谢谢你。
  高玲玲的身体有些僵硬,颇不自然,听了吴默村的话,更是耳根发热。与此同时,她感觉这些年在内心中垒起的防护高墙,在逐渐地坍塌,她似乎听到了坚冰融化的声音。
  晚上,高玲玲做了四个菜:糖醋排骨,干烧晶鱼,素炒茭白,蒜蓉豆苗。四个菜摆到一起,红黄白绿,漂亮极了。两个人胃口大开,各自吃了一大碗白米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5/05 07:23:54

第二十九章 还要啥自行车
  如今网络时代,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相识多年的熟人,比如同学,朋友,同事等等,相知的深度还不如从未谋面,仅仅通过网络相交的网友。这样的网友一见面,即如知心老友重逢,熟悉如手足。即便在相隔多年之后,虽然很少联络,仍会惺惺相惜。
  所以说,相知的深浅,一个关键之处,恰恰在于相互讲述过什么样的往事,或者是向对方袒露过什么样的自己。
  吴默村和高玲玲似乎就属于这种情况。吴默村把自己的私隐,自己的脆弱,以及自己的不堪,都完完全全袒露在了高玲玲的面前。他没有什么要隐藏的,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言」的。由此换来的,就是在高玲玲面前的坦然,平和。
  和吴默村一样,高玲玲也把深藏心底,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两件往事,都向这个男人和盘托出。可能是这个男人的脆弱,让她放下了心防,或者是因为他的沉静寡言而产生的信任,也可能就是因为那句话,帮别人就是帮自己。
  高玲玲是第一次向其他人袒露自己的伤痛,对此她毫不后悔。相反,她收获了轻松和坦然,甚至还有点对于倾听那一方的依赖。那种感觉就像是,当你卸下心底重负的那一刻,相应地,对方就变成帮你担负这一重负的可以信赖的人。
  现在,因为高玲玲对于吴默村的「脊髓信息传输通道」,会单独做比较彻底的刺激,所以她每次给他做复健的时候,不需要再刻意地去触碰他的敏感部位。
  大多数时间,她只是站在床尾,扶着他的腿作出抬,屈,伸等等这些动作。做的过程中,两人时常会相视一笑。似乎两个人之间,共同分享着令人开心的小秘密一样。
  复建过程中,有时男人两腿之间的东西有点碍事,有时又有点「显摆」,这种时候高玲玲常常「鄙夷」地冲那个家伙撇撇嘴,「啧」地一声嘀咕道,又来捣乱。吴默村只好「无奈」地笑笑说,我也控制不了它呀。可这「无奈」之中那股藏不住的得意,怎么看都更像是「自豪」。
  在第一次释放之后,近期还有过两次。一次是在吴默村欲盖弥彰的暗示之下,另一次算是默契的水到渠成。好像还形成了一个惯例,在每次释放的当天晚上,和第一次时一样,高玲玲都会做四个菜,两荤两素。算是对于男人在如此艰难的情境之下,仍然不辞辛劳,努力绽放的补偿。
  吴默村的暗示其实不如说是明示。那天,高玲玲已经站到床尾,准备做常规的复健。吴默村笑盈盈地望着她,眼神中满是故事,嘴角含笑,意味深长。高玲玲瞥了一眼男人那个正在「茁壮成长」的物件,抿嘴一笑,扭身来到了他的身旁。
  两个人都毫不扭捏,动作行云流水。当高玲玲往手心里挤上乳液,轻车熟路地握住男人身上「制高点」的时候,吴默村全身一松,头往后仰,舒爽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高玲玲扭头看着男人,笑着问,这么舒服么?
  吴默村两眼微阖,点点头,声音懒懒地说,是呀。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体会,接着认真地补充道,是一种从内到外,彻底的舒服。
  高玲玲听了,眼角弯弯的,更有信心,动作愈加细致。他们靠得很近,高玲玲坐的位置更靠近男人的上半身。男人时而伸过手来,抚摸高玲玲偶尔闲下来的手背,和她那露出的小臂。
  那天,吴默村抚摸高玲玲胳膊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部。当他又一次把手放到她腰侧的时候,高玲玲胸口微转,把原本紧贴在床边的身子挪开一点。男人立即心领神会,手一探,就进到了那个峰峦起伏的地方。
  那一刻,两人都没有出声,默契地守着这份温馨的氛围。只是女人好像有些紧张,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大,乳液在她掌心中发出轻微的「咕唧咕唧」声。这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声音,如同一阵阵细密的鼓点,催人「奋进」。吴默村用力抓着手中饱满的乳肉,一声低吼,开始迸发。
  努力挺起的胸膛终于放松下来,吴默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转头看着高玲玲,由衷地说,谢谢你。
  高玲玲脸颊微红,两手捧着粘稠的白浊之物,喃喃说了声,真多呀······
  起身简单收拾后,高玲玲回来,把椅子挪到床头位置。俩人都沉默着,两只手握在一起,回味着刚才的事情。这种全新的「交流」方式,仿佛构成了一个特殊的时空,其中蕴藏着难以言说的人生滋味,也让他们的情感变得格外凝练。
  那天的天气,如同他们的心情一般明媚,两个人带着一丝满足、一丝慵懒,呆呆地望着窗外。天空中的白云,静静地不易觉察地缓缓移动,不知不觉间已变换了形状。
  几天之后。
  那件事,真有那么好?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高玲玲问道。她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也没有扭头看向吴默村。
  吴默村神态轻松地躺在床上,看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正在打扫卫生的高玲玲。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天,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虽然高玲玲认为「性」属于一个可有可无、无所谓的事情,大概也是难逃人性本能的驱使,总是不自觉的就会聊到「那件事」上面。
  听了高玲玲的问话,吴默村一时沉默下来。他转过头出神地望向窗外,眼神飘得很远。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道,我以前也认为那就是一个正常的生理活动,就像人饿了就要吃饭,痒了就要挠挠一样,很有必要,但是也没那么神奇。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柔光,接着轻声说,直到我······遇到了那个对的人。
  听了吴默村这「掏心窝」的回答,高玲玲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轻下来,似乎也在记忆中搜索「那件事」的神奇之处。
  男人接着又幽幽地说,那一阵子,我觉得吃饭都是甜的,喝水也是甜的。吃什么都特别的香。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工作上最好的成绩,也是那个时候取得的。
  他停下,脸上晴空万里,眼里亮晶晶的,满是甜蜜的回忆和憧憬。
  突然,他咧嘴一笑,自豪地加了句,有一次,她正在我那个地方忙活着,忽然抬头对我说,怎么感觉你这个东西还长大了呢!
  高玲玲噗哧一笑,脸颊泛红,偷瞄了一眼吴默村的两腿之间,然后轻声嘀咕道,也就像你们这种人,才有那个闲情逸致。我们这样的,还是算了吧。
  吴默村一怔,脑海里闪过当年他在走廊里追上江妍,她接过他给的名片时,脸上的那种慌张和无措。他收敛起脸上甜蜜的笑意,转过头望着高玲玲,认真地问道,那你呢?你们刚结婚那会儿,感情还如胶似漆的时候,那时候你······那你有没有过高潮?
  我······我就是挺高兴的,那时候应该是觉得幸福吧。他一有机会就想要······我觉得他是因为喜欢我。高玲玲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结结巴巴地回答。
  高潮是什么?当她还是在工厂打工的时候,曾听到那些姐妹们疯言疯语地聊过。等到后来在医院干活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平时聊的都是生死。这种情况下,还要啥自行车呀!
  高玲玲抬起头,冲着吴默村挤出一个微笑,眼底却闪过一丝茫然。
  吴默村静静地看着高玲玲,回了一个他能做到的最柔和的微笑。恍惚之间,他觉得两个人似乎换了位置,她才是那个需要照料的病人。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5/11 06:00:47

第三十章 应该是88分
  那天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里,高玲玲始终一个人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忙碌,很少在他身边停留。即便需要照应,也只是弄一下很快就转身离开。她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两个人之间再没真正地「交谈」。
  吃过晚饭,吴默村躺在床上刷剧。出事后,杨乐山在他卧房墙上装了台电视,这些日子他恶补了不少剧目。以他主任大夫的精细劲儿,什么古言,古偶,年代剧,都市剧,现在他随口就能点评几句。
  前些天的一个上午,王忠田过来看他,电视里正放着《微微一笑很倾城》。
  俊男靓女,大学校园,满屏的青春无敌,把个王忠田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冲着吴默村感叹道,咱们那时候,上的是大学吗?
  吴默村斜了他一眼,笑着说,您可千万别当真。您现在可是外科大主任,再加上中年危机,可一定要把持住哟。
  王忠田难得地笑骂道,你才中年危机呢!我这叫年富力强好吗?
  这个晚上,他刷的是《我的前半生》,一部话题度很高的热播剧,这时正演到男女主角情感微妙的拉扯。高玲玲走了进来,穿着一套浅蓝色碎花两件套睡衣,胸口的位置还有些潮湿,应该是刚刚洗漱完。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靠近床头的位置。眼睛瞟向屏幕,轻声问,这个剧有意思吗?
  吴默村很高兴高玲玲这个时间能过来,他很认真地回道,还行吧,就是太能吹了。他扭头看向高玲玲,咧开嘴坏笑着又说,《我的前半生》,不如「我的下半身」真实。一边说,还一边用手冲着自己的两腿比划了一下。
  高玲玲愣了下,没想到会有如此突如其来的转折,忍不住会心地一笑。她回味着屏幕上的「前半生」和眼前的「下半身」,沉默了一会儿,才意有所指地说,你也算不错了,真的······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呢。
  幽幽的语气,越说,声音越低。
  听了高玲玲的话,吴默村把电视静了音,努力撑起上身,转过身来,目光定在她脸上。高玲玲也坦然地回望着吴默村。
  吴默村伸手,轻轻覆上她搭在床边的手臂,缓缓地说,是的,我也很庆幸,也非常感恩······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说着,他的手在她手臂上稍稍用力,又低声补充道,真的,谢谢你。
  高玲玲低下头,轻轻拍了拍男人的手,算是回答。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吴默村,有些迟疑地低声问,那你说······怎样才知道是遇到了对的人呢?
  高玲玲的问题,让吴默村精神一振,似乎是被问到了一个他擅长的专业领域问题。他目光闪烁了两下,却没有张开口。顿了顿,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沉吟着说道,我觉得,应该是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但只要你真的遇到了那样一个人,就一定能感觉得到。
  说到这里,吴默村双眼微微眯起,似乎正在回忆中凝望着某个场景:就拿我自己来说,这种感觉在很多事情上都体现出来过。比如有一次,正在开院务会议,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走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就突然一下子笑出了声。后来大家都取笑我,说我看上去容光焕发,肯定是好事将近。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似乎在回味与憧憬着曾经那种甜美的时刻。
  吴默村深深地看了高玲玲一眼,停了停,又慢慢地接着说道:我也经历过几个女人,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猛男,可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却特别的厉害。
  他低头笑笑,带点自嘲,又有隐约的骄傲:无论从那项指标看,都相当的不简单。她也一样,总是和我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敏感,以前从来没这样过。每次到了最后关头,就如同慢动作镜头一样,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我那个东西的前端猛地暴涨。她也马上就会感觉到里面的变化,惊叫一声,两腿打着颤,就受不了了······
  刚开始,吴默村还在一边思索一边徐徐讲述,随着回忆的深入,他渐渐沉浸在与江妍的那段旧梦里,眼神迷离,语调变得越来越轻柔温存。尽管他的描述有些过于直白,高玲玲听到的和感受到的,却是这个男人深埋心底的那份一往情深。她入迷地听着,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斜,左手慢慢地抚上男人的大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这是他们俩除了按摩之外,挨得最近的一次。高玲玲静静地坐着,两眼微阖,仿佛还沉浸在那段美妙的余韵中。而这份甜美的回忆,于吴默村而言,却如同开春时湖面上日渐消融的残冰,越来越稀薄、支离破碎。他挣扎着从往事中抽离,目光低垂,发出一声难以察觉的深深叹息。
  立即就感知到了男人情绪的变化,高玲玲转头看向吴默村,却发现他眼神躲闪,正刻意避开与她的目光交汇。高玲玲心头一颤,不忍再继续追问,而吴默村也强行抑制住泛滥的思念,将那些伤痛压回心底。
  高玲玲的左手从男人大腿上缓缓收回,转而轻柔地覆盖住他的手背,指尖摩挲,似乎是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这个男人。
  感觉到了女人的善意,吴默村抬起头,嘴角微微抽动,冲着高玲玲挤出一个极为牵强的苦笑。这种苦笑高玲玲是如此的熟悉,瞬间与她那些无人知晓的辛酸过往连接起来。她只觉一阵心痛难忍,为眼前的男人,也为曾经那个颠沛的自己。
  她伸出双手,死死握住男人的手,紧紧抱在胸前,似乎要以这种执拗的相互支撑的方式,来抵御某种深藏的隐痛。
  高玲玲握得如此用力,指节都微微发白。吴默村冲她宽慰地笑笑,轻轻抽出手来,抚摸着她的手臂,试图以理解和爱抚,来抵御痛苦对生活无孔不入的侵蚀。
  在男人饱含关心的爱抚下,高玲玲紧绷的情绪渐渐舒缓。她冲着吴默村略带窘迫地笑了笑,那用力到几近抽搐的手指也放松下来,轻抚在男人的大腿上。两个人以这种相互的爱抚,传递着彼此的依赖和感激。
  人到中年,他们俩人都曾被生活伏击过、暗算过。在历经了生活的种种摧残与打击之后,他们早已学会了忍耐,不再轻易愤怒。对于那些有幸偶遇的美好,他们能够真切地辨识出来,从不将其视为理所当然,相反,只会更加虔诚地给予珍惜。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待在一起,时不时地,似乎是无意识地轻抚一下对方的身体,体悟着时光留下的烙印和赐予。电视屏幕里,那些喧闹而又虚幻的人生,仍在无声地上演着······
  过来一会儿,高玲玲突然抓起吴默村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面,接着自己的手一滑,潜入薄被下面,准确无误地握住了男人的家伙。
  高玲玲的乳房不算丰腴,却很饱满,在柔软的睡衣下面清晰地玲珑着。吴默村爱抚着这一对娇乳,不带任何挑逗的意味,而是一种珍惜,一种抚慰,甚至是带着一种感动的温柔情愫。当他感觉到女人开始了上下撸动时,他也将手从她的睡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覆上那温热的乳肉。
  已经多久没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了?如今他瘫卧在床,没想到却能够抚摸到如此美妙的肉体。吴默村仔细体味着从手掌传递过来的火热、细腻与柔软,从内心深处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叹息。
  他放平身体,头微微扭向一边,掩饰着眼角可能泛起的湿润。随着从下身传来的快感,以及在自己手中不断翻涌的乳浪,他脑袋后仰,终于抑制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绵长的「啊······」
  男人的这种呼应很让女人感到振奋,高玲玲手上的动作更加细致周到。
  她感到手中男人的那个物件,越来越粗硬,越来越炽热,周围的血管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奔腾的热血。而男人那只覆在她胸口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让她的乳房变换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
  高玲玲只觉得浑身泛起一种酸酸胀胀的感觉,却说不上来具体是身体的那个部位。与此同时,她的胸脯里也鼓荡起一股久违的情绪,仿佛风帆在随风而舞。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臀部,两条大腿用力夹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她手上撸动的幅度猛然加大,似乎以此来缓解内心深处那种酸和痒。
  很快,马眼中就开始有液体溢了出来,伴随着高玲玲上下扇动的频率,从薄被下面开始散发出湿热难明的气息。吴默村头向后仰,双眼微阖,喉咙里不时地发出「嗯嗯哼哼」的低吟,显然正在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高玲玲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怜悯。她放慢手上的动作,俯身靠近男人,低声说道,要不,今天就不要射出来了吧?让她意外的是,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沙哑。
  正在全力以赴准备登顶的男人,听到高玲玲的声音,好半天才睁开眼睛。这时她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下身子,专注地看着他。
  看到女人脸上担忧的神情,吴默村立刻轻松地一笑,柔声说,嗯,也好。
  高玲玲还是有些不安,问,你不会生气吧?
  吴默村又是哈哈一笑,提高了声音:做到90分就已经很好了,不必每次都到100分呀。
  高玲玲这才脸色稍霁。她先把自己的睡衣抻平,接着帮吴默村稍加整理,坐下后笑着说,就是啊,前两天才刚刚出来过一次的呀!哪能那么勤呢。
  吴默村看着高玲玲这一副弄又不忍心,不弄又于心不忍的模样,藏起心中的情愫,冲着她夸张地张开双臂,同时嘴里说道,对,你说得都对。
  高玲玲灿然一笑,起身,与男人拥抱。
  不同于上一次拥抱时的僵硬,这一次高玲玲全身放松,紧紧地搂住了男人。
  高玲玲看着男人,轻声问道,刚才真的有90分吗?
  吴默村开心地「认真」回答,严格来说应该是88分,有两个得分点你没有按摩到。
  联想到刚才她对男人的照拂,高玲玲脸颊绯红,含笑啐道,你可真的是「有文化」。
  她直起身,站在床头,两人的手仍牵在一起。高玲玲柔声说,早点休息吧,明天小杨大夫不是还要过来吗。
  提起小杨,这两个人好像是背着人家藏了什么秘密似的,吴默村冲着高玲玲心有灵犀地一笑,高玲玲想要回以微笑,却不料脸先红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5/11 06:04:34

第三十一章 你是不是向我表白了
  杨乐山是有备而来,还带着点「气」。
  从他加盟诊所,每年总能歇2到3周的假,出去走走玩玩。可现在这种情况,别说休假,整个诊所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几个月以来,整个人确实是眼见着越来越显疲惫。更要命的是,还看不到尽头。老板吴默村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介意就这样整天躺在床上,而且最近几次过来,发现他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吴默村卧房角落里放着一把折叠起来的轮椅,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静悄悄地藏在那里,生怕被人注意到的样子。
  轮椅是某天王忠田带过来的,没有明确表达过拿来的目的是什么。以他对老同学的了解,自然明白是否能够用得上全凭吴默村自己,别人劝也没用。
  贺梅尽管也是多年老友,甚至更知心些,明知道劝说无用,仍然忍不住,话里话外好几次暗示过要吴默村试试轮椅。可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接这个话茬,像没听见似的。
  回想两个月前,他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贺梅也不敢操之过急,只寄希望于冥冥之中会有某种奇迹发生。
  杨乐山却是初生牛犊,加之诊所责任都系于一身,只能硬着头皮上。
  老板,诊所的老邻居们都很想您。要不然这个周末我带他们来看看您?
  别,开了这个头,我就别想消停了。
  那······要不这样,我推您回一趟诊所怎么样?现在天气这么好,你也出去散散心。要是感觉不错,以后每周都可以······
  杨乐山按照事先想好的「欲擒故纵」的策略,急匆匆地说着,可话没说到一半,就瞥见吴默村的神情已经变了,剩下的话只好都咽回了肚里。
  一阵难堪的沉默。好一会儿,吴默村才低声问道,你和黄怡真现在挺好的?
  对于杨乐山的「劝谏」,吴默村还真的不好说什么,毕竟现在诊所全靠他一个人在扛着。
  嗯,还行吧······杨乐山泄气地回答,顿了顿,又说,其实,今年夏天,我们本来······
  他本来打算这个夏天和黄怡真两个人去山间的民宿住一周,可现在的情况,也说不出口了。
  哦,不会是今年夏天打算结婚吧?
  没有,没有,哪有那么快。
  吴默村心中暗笑。从一开始,他就冷眼旁观着这一对年轻人这种无比纠结的关系。说实话,尽管他自以为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也搞不懂这样的关系,如何能够发生,又如何维系。
  反正现在也是淡季,病人不多,要不然你就休息一周,出去玩玩怎么样?吴默村终究还是心中歉疚。说是任性,说到底其实是不够勇敢,不敢面对现实罢了。
  啊,不用了。反正这俩月也不累。等以后我攒一块儿,多歇几周,出国去玩玩。杨乐山瞥了一眼墙角的轮椅,带着一丝低落回答,内心中对自己暗暗地生气。
  那晚从圣诞party逃走之后,杨乐山先是生气,气恼黄怡真安排的这个莫名其妙的聚会。过了几天,他又忍不住浮想联翩,想象对方可能是在考验自己,对方可能不知道怎样表达,对方可能只是想找个人来壮胆。
  他在心中反复推演着对方的目的,以及接下来可能出现的诸多场景。在煎熬了几天之后,他终于决定不再自我消耗,要给黄怡真打个电话,把话说清楚。
  那天恰好是12月31日,一年的最后一天。电话拨过去,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再打,响了几声之后,竟直接被按断了。
  第二天元旦,新的一年开始,杨乐山几番踌躇之后,电话再打过去,这次接通了,传来的却是刘婕的声音。
  电话里面声音嘈杂,刘婕的声音甜得不能再甜,她欢笑着说,杨医生呀,那天你怎么先走了?害得真真还和我生气,她也······
  话还没说完,通话就「啪」地一下断掉了。杨乐山盯着手里的电话发呆,接下来又是一整天的煎熬,各种揣测,试图把刘婕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假期之后,上班的第一天,杨乐山就迫不及待地去了黄怡真的外婆家。常规的问候之后,又随意闲聊了几句。临出门时,杨乐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说,噢,对了,黄怡真最近忙不忙?我找她有点事。外婆,您让她有空的时候来找我一下。
  外婆含笑点头。
  过了两天,杨乐山再去外婆家。外婆问,真真去找过你了吗?
  哦,还没有,她可能是最近比较忙吧。
  这个丫头,我今晚说说她。
  没事的,我也没什么急事。杨乐山讪讪地回答,再待不住,匆匆告辞。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黄怡真的电话打了过来,开门见山:我在诊所对面市场的麦当劳等你。你先忙,不用着急,我等你。
  杨乐山刚刚含混地应了一声,对面就挂了电话。
  这天确实忙得不可开交。杨乐山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麦当劳。
  黄怡真坐在二楼,正一根一根慢条斯理地吃着薯条,满腹心事的样子,前面桌子上放着两个汉堡。
  杨乐山在对面坐下,黄怡真把汉堡递给他,一边说,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医生陪我们这些凡人吃垃圾食品。
  只要是「正常」的人间烟火,医生也照「吃」不误。难得杨乐山能够快速地反击,显然情绪很「饱满」。
  黄怡真深深地看了一眼杨乐山,决定不理会他的怨气,声音放软:你找我什么事?
  你圣诞请我吃饭什么意思?
  黄怡真眯起眼睛笑,那你为什么跑了?
  你和刘婕一块儿又是什么意思?
  看来这个男人是认真的,今天这事儿肯定是善罢不了了。
  黄怡真往椅背上一靠,低下头,手里摆弄着薯条,神情有些黯然。
  杨乐山盯着对面的女孩,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心软,要用自己的「强大气场」
  令对方就范。
  黄怡真仍是靠着椅背,垂着头,瞄一眼杨乐山,声音微弱,缓缓说道,乐山······我试过,真的······这里的人都那么信赖你们诊所,大家对你的印象又那么好,我这样的······我怕,我没有信心······
  从黄怡真那声「乐山」叫出口,杨乐山的心就稀里哗啦地融化了。黄怡真磕磕绊绊的述说,虽然其中的逻辑他没有理清,但所蕴含的情意他是感受到了。
  换作以前的杨乐山,他早就本能地开始安慰女孩了,也不管是什么原因,谁的对错。可能是他这么多天的煎熬和反反复复的推演起的作用,让他多了几分克制。
  他琢磨着黄怡真这些断断续续,没一句完整的话的意思。越是思索,身体越是紧张地往前靠,最后胸口已经顶到了桌沿。
  他突然瞪大双眼,如同交警制止车辆通行似的,冲着黄怡真竖起手掌,大声问道,等一下,你刚才······你是不是向我表白了?
  本来心肠百转的黄怡真,抬眼看着对面这个傻小子,那副紧张又兴奋,愣愣地不可置信的神情,不觉「噗嗤」一声,含着眼泪就笑了。女孩子要先保护好自己,要占领「道德」(情场)的制高点。她强行忍住笑,憋回泪水,简短地答道,不是,没有。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5/19 02:34:14

第三十二章 惆怅vs自豪
  在杨乐山眼里,黄怡真始终是一种遗世独立般的存在。甚至当她向他坦白,自己是拉拉的时候,他非但没有震惊,反而觉得顺理成章——本来嘛,这样一朵冰山雪莲,岂是他们这些臭男人能够染指的!
  或许正是因为前女友弃他而去,转投主任怀抱的经历,才让杨乐山愈发被黄怡真的冷傲气质所吸引。他并不介意她是拉拉,因为他从未期待过任何回报,只愿意付出,如同一位古典的骑士,向气质高雅的贵妇所献上的忠诚。
  可是今天,事态的发展好像超出了他的预期。杨乐山并没有反驳黄怡真的反驳。他两眼发直,从桌上抓起两根薯条,胡乱蘸上番茄酱,一口,再一口,只两下,就把两根长长的薯条吞了下去。
  黄怡真向前靠了靠,两只手轻轻搭在杨乐山的手上,含着一丝笑意,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杨乐山抬头看着女孩,没出声,只是伸了伸脖子,用力咽下一口唾沫。
  黄怡真把自己的饮料递给杨乐山,这家伙接过来,咕咚咕咚连灌两大口。
  这天,尽管杨乐山还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获得了意外的收获。黄怡真似乎卸下了部分心防,两个人开始了「往来」。
  没错,是「往来」,不是「交往」。
  这「往来」并不热烈。接下来一个多月,两人再没有见过面,只是偶尔通通电话。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电话那头经常是刘婕越俎代庖。
  这一方面是因为,黄怡真的工作,越是晚上和周末越忙,而诊所那边,当时正逢流感季节,也是忙得一塌糊涂。
  与之前相比,目前的进展就是,至少现在杨乐山知道,黄怡真每天在忙些什么,在哪个商圈,为哪个商家或品牌做推广。
  他们的关系之所以无法更进一步,说到底,还是因为彼此的定位不清晰,而这种模糊,源自于那个关键的问题一直没有被坦诚地交流过。
  比如,她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还是可直可弯;他到底仅仅是「纯洁的」男闺蜜,还是更复杂微妙的「(男)朋友」,等等这些。还有些矜持的两个人,都不知道怎样在电话里谈起这些话题。
  这可不是所谓的暧昧阶段。暧昧的时候,心里痒痒的,满是甜意,如同打了鸡血似的,每天有耍不完的小聪明。
  恰恰相反,他们就是单纯地「卡壳」了。两个人都很努力,可是对话就是进行不下去。可能事先想好了一个话题,没想到三两句就讲完了,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聊些什么。就这样,卡住了。
  很显然,他们需要的是坦诚以对,消除模糊。
  对此,杨乐山要更急切一些,因为他知道黄怡真现在仍和刘婕在一起,而且在他们俩的几次通话中,他有好几次都察觉到了黄怡真的退缩。上次在麦当劳的交谈,点燃了他的希望,让他觉得似乎还有更多的可能。
  如今,他想要的更多,不再满足仅仅当个「唐吉坷德」。
  他希望能够说些色色的、「下流」的话,像真正的情侣那样,然后两个人心领神会,脸红心跳,一块儿「猥琐」地偷笑。
  临近情人节,杨乐山早早就邀请黄怡真「有空一块儿坐坐」,电话那头的她,像被烫到似的慌张地拒绝,说自己那一周如何如何地忙,完全没有一点时间。
  杨乐山克制着自己,不让失望的语气流露出来,另一头的黄怡真,可能也为自己「冷酷」的拒绝感到于心不忍。最终,两个人还是敲定了一个见面的时间,一个不那么「敏感」的,不至于让人「浮想联翩」的日子。
  杨乐山「干巴巴」地守护着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阵地,偶尔往前刺探一下,但是小心地不给对方造成太大的压力。
  最近有些频繁的往来中,他发现了表面冷傲的黄怡真的敏感「体质」。他理解这种敏感,就如同当初陈晓琪离他而去的那段时间,他浑身都是刺,那里都碰不得。
  身为好学生的杨乐山,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无趣的人。在和陈晓琪交往的时候,他坚信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好丈夫。经历了失败的初恋,见识了曾是中心医院主任的诊所老板,他意识到所谓的生活更像是一场冒险,那些看起来约定俗成的人生轨迹,其实都是被用来打破的。
  现在,他爱上了一个蕾丝女孩,他不在乎结果,只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令人「赏心悦目」男朋友。可对此,他却心中「龚琳娜」,毫无信心。
  无论如何,他们两人都心里清楚,这是一次在他们两人关系中至关重要的一次见面。杨乐山刻意没再多说什么,那天刘婕是否会和黄怡真同来,将是检验他们关系实质的第一个信号。
  地点定在一家烧烤店。杨乐山希望用热闹、喧嚣以及烟火气,来驱散他们之间的冷清。
  黄怡真一个人来的,准时。这是第一个令人心动的信号。
  黄怡真走进来的时候,老早就等在那里的杨乐山只觉得眼前一亮。
  她环顾四周,看到他后嫣然一笑,款款地走了过来。杨乐山只感觉屋里男士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在她的周身上下扫射着,这种感觉既让他自豪,又略感酸涩。
  可惜,直男杨乐山读不出来第二个更令人心动的信号。
  那天,黄怡真是经过了一番精心准备的。乳白色紧身短毛衣,杏色高腰直筒裤,同色系的半高跟小皮靴,外面是一件卡其色短外套。
  他不知道这样一身装束,花费了黄怡真和刘婕两个女孩子多少天的心思,有多少次黄怡真想要放弃,穿回她习惯的牛仔裤。
  这个男人全然不知,这样一身轻熟女风的穿搭,对黄怡真来说,是多么的罕见。
  杨乐山站起身,为黄怡真拉开座椅。
  黄怡真娉婷落座。
  杨乐山像是双脚踩着弹簧,雀跃着回到自己的座位。虽然坐下了,那颗心仍然悬在半空,哐哐哐地乱跳。
  这套动作对他们两人都是初次,没想到却做得行云流水,配合默契。
  黄怡真带着一丝惆怅,感受到了身为女孩子被人照顾的那种甜美。杨乐山则是满心的自豪,而且自豪,并且自豪,以及自豪。
  杨乐山想当然地认为,吃烧烤就得配啤酒,黄怡真却笑着对他说,先试试黄酒怎么样?你要是喝不惯,再换成啤酒。
  于是就喝黄酒。
  黄怡真招手唤来店家,叮嘱将酒悉数倒进酒壶,浸在加满热水的小盆里温着,再连盆带壶一起端上来。
  杨乐山呆若木鸡,愣愣地看着黄怡真这一套娴熟老道的操作。他这个众多家长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生活的轨迹无非是两点一线:出了学校就进医院,离开医院再到诊所,哪里见过黄怡真这种信手拈来的「社会」做派。
  黄怡真小小地显露了一丝「本色」,看到对面那个家伙一脸的仰慕,不觉老脸一红。难得地有了一丝扭捏,低声说,我上次看到别人这样弄的,咱们也试试。
  杨乐山花痴似的答,嗯,好。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5/19 02:48:56

第三十三章 你是苹果做的
  这时桌上炭烤炉上的肉串滋滋作响,诱人的香气飘散开来。烧烤店特有的烟火气夹杂着周遭喧闹的声浪,让这二人也受到感染,不由得食指大动。
  黄怡真用毛巾垫着拿起酒壶,先把酒壶外面的热水擦干,为两人各倒满一杯。正值冬末春初,夜晚还带着湿冷的寒意,这样一杯温热的老酒恰到好处,格外应景。
  店家的厨艺名不虚传,各种烤串口味绝佳,两人的味蕾被大大满足,醇厚的黄酒更让全身暖意融融。黄怡真不像平时那样「冷」言少语,两人谈性正浓。
  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竟是出乎意料的坦诚。或许,两个人都意识到了他们关系中的障碍,也都想努力突破这些阻碍。
  这晚,杨乐山做了充足的话题准备。毕竟医院这种地方,和发廊,饭店一样,总少不了当地社区里的各种八卦趣闻。两个人边吃,边喝,边聊,态度都很积极,气氛称得上热烈。
  杨乐山发现,他讲的社区里的趣事,虽然黄怡真听得津津有味,反馈热烈,可是里面的好多人她实际上叫不出谁是谁。这时已经喝下去了多半瓶酒,黄怡真正低头专心对付手里的烤大虾。杨乐山停下来,盯着对面的女孩,突然问道,你和刘婕挺好的?
  黄怡真手上顿了一下,没抬头,也没出声,接着弄她的烤大虾。
  杨乐山也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那儿,专注地看着黄怡真。
  感觉到了来自对面目光的压力,黄怡真抬起头,微微一笑:给你剥的。
  谢谢,先别扒「虾」。难得杨乐山机智一回。
  黄怡真不再躲闪,她放下手里大虾,探询地看着杨乐山,问,吃醋啦?
  嗯,有点,主要是羡慕。杨医生老老实实地回答。实话实说是他的最佳策略。
  黄怡真的脸蛋早已被酒意晕染得红扑扑的,听了杨乐山的回答,一抹娇艳的羞色在她脸上生动地荡漾。她低下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带着几分好笑,几分好奇,还有几分不好意思,黄怡真问道,我还想问你呢,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跑了?
  因为我和刘婕不熟,这个答案可以吗?
  这个答案似乎很可以,黄怡真笑得非常开心。
  杨乐山接过黄怡真剥好的虾,仍然不依不饶地问,该你了,为什么和刘婕一块儿请我吃饭?
  人家想谢谢你嘛!那个刘婕,跟我说过好多次,说什么我要是不要你,她就要上了。那天我本来想先走的,可是······可是我又担心她欺负你······
  她越说声音越小。杨乐山双眼微微眯起,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女孩话语里的丰富信息。他迟疑着问,那你们俩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
  黄怡真闻言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杨乐山见状心中一紧,忙说,对不起,我不是······其实,我不介意······
  女孩抬起头,淡淡地笑笑,给两人倒上酒,晃晃手中的空瓶,说再来一瓶怎么样?
  一瓶够吗?杨乐山「认真」地问。
  黄怡真灿然一笑。「识趣儿」的男人!
  接下来两杯,黄怡真喝得很快,杨乐山能够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
  酒精让身体、大脑和舌头都松弛下来,黄怡真终于开口:
  刘婕本来有一个处了好几年的男友,后来她被劈腿了,我过去陪她······
  听着黄怡真的讲述,杨乐山心中不忍。你不用跟我解释,真的。他打断她,语气恳切。
  黄怡真坐直身子,两眼认真地看着杨乐山,继续说,我大学时处过一个男朋友,我那时是校排球队的,他是我们的队长,也是学长,长得高大威猛。
  说到这里,黄怡真笑笑,又说,好多女生都对他动过心,我那时也是犯花痴吧。一有机会,他就想搂搂抱抱的。有一次我们藏在器材室,他急得不行,挺粗鲁的,其实现在想想,他那时也是个雏儿,粗鲁可能是因为没经验吧。他那天把我的······嗯,胸抓得好痛,我感觉嘴唇也肿了,他把我身子扳过去,让我弯下腰,我,我晕晕乎乎的,根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到······内裤上面······黏糊糊的一大片,还闻到一股很腥的味道······
  黄怡真停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是杨乐山听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就在这温煦的酒意和缭绕的烟火气中,黄怡真缓缓地讲述着······
  黄怡真讲述得平淡,他却听得心惊肉跳。
  他可能是也有些沮丧吧,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先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间狭小的储藏室里。在这之后,我们俩谁都没有再找过对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分手了······
  俩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黄怡真端起酒杯,猛地喝下去大半杯。
  杨乐山仿佛看到了那间逼仄的体育器材室,里面弥漫着汗酸味,两个年轻人正在热烈地亲吻,慌张又急切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高大壮实的男孩子那难以抑制的冲动,那不由分说的鲁莽,那雄性动物的本能,储藏室内本就复杂的味道中,又掺进了一丝腥骚的黏腻气味······
  杨乐山试图说些什么,却几次欲言又止。
  ······从那之后,我就觉得,男人都是又腥又臭的······
  黄怡真垂着头,喃喃地补充道。
  杨乐山本能地就要反驳,他想说我不一样,我很尊重你。可转念一想,他也难保自己的「豆浆」不腥不臭。
  所以才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杨乐山轻声说,真诚地替全体男人表达着「歉意」。
  似乎是终于卸下了心头重担,也对杨乐山能有这样清醒的认识深表赞同,黄怡真看着他笑道,你不一样,你是······嗯,你是苹果做的,是那种咬上去又脆又甜的苹果做的。
  那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咬一口尝尝。杨乐山马上顺杆而上。
  黄怡真咬着下唇,望着他,眸子里波光潋滟。
  此时无须多言。
  杨乐山端起酒杯,跟黄怡真照了一下杯,一仰头灌下去一大口。
  喝得有点猛,呛到了。杨乐山「咳咳」地咳嗽起来。
  黄怡真低下头,偷着笑。
  现在,他们之间可以说是建立起了谅解和互信。这是他们关系的基石,以前所有的试探与怀疑,都被这一基石碾得粉碎。他们那一晚接下来的谈话,轻松愉快,说是欢声笑语也不为过。
  走出饭店时已经有点晚了,黄怡真不想吵到外婆,似乎早有准备,让杨乐山送她回刘婕那里。
  杨医生掩饰住心里的失落,按照一个备胎所应具有的良好修养,把女孩安全送到刘婕家楼下。
  俩人面对面站在一起,黄怡真仰头含笑望着杨乐山:不想上去坐坐吗?
  不太方便吧。杨乐山答。实际上是太想了,只是对于刘婕的那股疯劲儿,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应付。
  刘婕今晚有事不在家。看着杨乐山失望的神情,黄怡真笑得更加开心。那个疯女人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会错过听她汇报今晚的情况,其实是被她提前偷偷赶走了。在她心底里,也不愿意就这样结束这个愉快的夜晚。
  女孩子的房间温暖,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香味。客厅中间铺的地毯,沙发上扔着的毛茸茸的抱枕,看哪里都是软软的。茶几上有半杯水,半袋没吃完的薯片,还有几包还没开封的零食。
  杨乐山仿佛窥到了别人私下里的生活,一时有些拘谨。
  黄怡真踢掉鞋,随手把外套扔到一个椅背上,说,随便坐吧,别嫌乱哟。我去一下就来。
  说着转去卧室。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轻便的居家服,衬衫领口处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胸脯,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杨乐山坐的沙发柔软得令他感到不自在。他嗓子发干,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话来说。
  看出了男人的窘态,黄怡真冲着他笑笑,并不说话。去烧了一壶开水,又从茶几下面变出一套简易的茶具。一边用热水烫着杯子,一边说你尝尝这个茶,我们从台湾阿里山带回来的,说是高山茶,我也不太懂,看看你能不能喝出什么名堂来。
  真的是好茶,清新柔顺,在烧烤和黄酒之后喝上一口,再好不过了。
  黄怡真看着杨乐山一副陶醉的神情,高兴地问,他们说有一股奶香味,你能喝出来吗?
  杨乐山「镇定」地慢悠悠抿上一口茶:你这么一说,我就能喝出来了。
  黄怡真轻笑:你再喝,还有一股牛皮味。
  杨乐山依言再喝一口:嗯,好像是一头漂亮的小母牛。
  猝不及防。黄怡真一下子笑出了声,肩膀抖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下来,黄怡真抬头看着杨乐山,眼里还泛着泪花。
  没想到这个倔家伙也会说几句俏皮话,情场上的男人果然不容小觑。
  这会儿杨乐山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他倚着沙发靠背,情意绵绵地看着女孩。
  黄怡真轻轻靠到男人肩头,缓缓地长叹了一口气。
  杨乐山紧张地问:怎么了?
  黄怡真:没事,就是觉得······挺好的。
  杨乐山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那句他刚才就想问的话:你是和刘婕一块儿去的台湾吗?
  黄怡真扭头瞪着他:你还能更扫兴点不?
  好雨知时节,好话得掐点。这话要是刚刚提到台湾的时候,他顺嘴一问,还不嫌突兀,现在问出来确实是大煞风景。
  杨乐山心中懊恼,带着对自己的气说,对不起,我谈恋爱的经验少。确实,老老实实才是他的强项。
  黄怡真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中好笑,凑过去,在男人的腮上迅速地轻轻啄了一下。
  男人立即就灿烂起来,双臂环住女孩,扭过头去寻找那对唇瓣。
  黄怡真轻声说道:先别。
  杨乐山闻言不敢冒进,只把女孩抱紧了些,在她的耳朵和脖颈处轻轻地摩挲。
  黄怡真紧靠着男人,仿佛怕痒似的,脑袋贴着脑袋,扭动了几下。她轻叹口气,说,就算我男女通吃,也不代表阅人无数呀。
  我知道。杨乐山呢喃着答道。在女孩覆盖着柔软绒毛的脖颈处轻吻。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5/28 14:05:49

第三十四章 你让贺梅来的吧
  这天早晨,高玲玲从外面回来得比平时晚,似乎是在刻意地避开杨乐山。
  小杨走后,吴默村躺在床上,回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没去操心放在墙角的那把轮椅和小杨的「劝谏」,而是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唯一让他宽慰的事情,想着昨天晚上高玲玲对他的抚慰。
  他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高玲玲那饱满而柔软的乳房的余温,他惬意地体味着这难得的温暖和幸福。忽然,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左手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他想起了昨晚当他爱抚那对乳房时,曾有过一阵短暂的迟疑,有一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现在,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是怎么回事。
  吴默村深深地呼吸了几下,专业的素养让他冷静下来。他努力回想,左手也在不自觉地动着,好像在抓着什么东西。虽然这不是他的专业领域,却是一个经常会碰到的问题。他在脑海中搜索着相关的知识,试图做出一个正确的判断。
  高玲玲很快发现,今天的吴默村似乎有些不一样。他要么就是偷偷地盯着她看,而当她也看向他时,他的眼神又常常躲闪开。要么就是在和她聊天时,总是有意无意地询问起她的家庭情况,尤其是她妈妈的身体状况。
  高玲玲把这当成是念过几天书的人的酸腐,以为有了比较亲密的身体接触,关系就应该有所不同。她才不想有什么不同呢,这顶多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相互安慰而已。
  因此,她决定这两天不再给这个家伙更多的抚慰,虽然看起来他似乎又有所暗示。男人真是不能惯着,身体还这样呢,一有机会,就总想着那样了。也不怕把自己给掏空了!
  又过了两天,好久未见的贺梅过来了。等高玲玲忙完了厨房的事情,回到屋里时,正好听到贺梅对吴默村说,好了,那我先走了,明天还要过医院这边来呢,公司给我们全体女员工做年度体检。
  走廊里,贺梅好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对高玲玲说,对了高姐,明早你也过去吧,正好顺便给你也做个体检。
  高玲玲当然推让着,说不用不用,自己身体很好。
  没想到贺梅却是非常认真,说到了咱们这岁数,大意不得,乳房啊,卵巢啊这些的,三五年就要检查一次的。明天正好有专家,就这么定了,明早八点在门诊会齐。
  晚饭时,高玲玲看上去非常高兴,说你们这些人真有办法,体检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随随便便就搞定了。
  吴默村看上去还不知道这件事,哼哼哈哈地胡乱回应着。
  晚上,高玲玲躺在床上,还在想著明天体检的事情。心里想贺梅已经有两三周没有来了,一来,就给她帮了这么大一个忙。她又想起吴默村晚饭时那不置可否的态度,联想到他这两天欲言又止的样子,高玲玲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似乎发现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晚上天气依然闷热,高玲玲穿着一套短袖睡衣睡裤走进吴默村的房间。吴默村还没有睡,正在摆弄着他那台笔记本电脑。
  高玲玲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我女儿高慧的实习确定了,那家公司离这儿不太远,我打算让她在这儿住一段时间,你看可以吗?
  哦,那挺好的,正好你们母女两个有机会在一起多说说话。吴默村看上去是真的为她高兴,很真诚地说。
  高玲玲却没有搭话,低着头没什么反应。
  吴默村又赶紧说道,工作上的事儿,等高慧来了问清楚再说,没准儿我还能说上话,要是不行,王忠田肯定会有办法,你不用着急,到时候我和他讲。
  高玲玲抬起头,满腹心事的样子,好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近在眼前的男人。
  她突然梦呓般说道,你想摸摸我吗?
  吴默村非常尴尬,既像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却又不敢确定,不敢把事情说破。就那样愣着,不知道怎样回答。
  高玲玲解开睡衣,抓起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裸露的胸脯上面。
  这两天吴默村一直在回忆那天晚上抚摸高玲玲乳房时的触感,试图回想起来到底有没有摸到什么硬块。如今机会来了,他却不知所措。手臂就那样僵硬地悬着,手尽量轻轻地盖在乳房上面,既不敢贸然抚摸,更不好轻率地直接挪开。
  高玲玲把手伸到吴默村的薄毯下面,毫不拖泥带水,一把握住了男人的东西。接着用一种若有所思的态度,把玩起了这个鲁莽的家伙。那神情,就如同是正坐在长途汽车逼仄拥挤的座位上,无所事事,茫然地摆弄着自己毛衣上露出的线头一样。
  随着从下面传来的感觉,吴默村僵硬的手指逐渐松弛下来,开始抚摸起柔软而美好的乳肉。既带着探究检查的意图,又不全然如此。
  女人的抚弄也是同样,在茫然若失的抚慰之外,还多了一种找到依靠般的安心。
  好像是怕被惊吓到,高玲玲小心地问道,我那里有硬块吗?
  吴默村的手滞了一下。他真想可以直接把手拿开,可是迄今为止的人生历练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他干巴巴地回道:我也说不上来,你明天不是就做体检了吗。
  是你让贺梅来的吧?
  吴默村不置可否:你就听贺梅的安排好了,她这方面很有办法,谭大夫是院里这领域的专家。
  高玲玲咧嘴笑笑,眼睛却有些湿润:女人真麻烦,这个部件那个部件的,总容易出问题。
  吴默村也笑笑,抬起另一侧的手,向自己毫无生气的两腿比划了一下,说道,且行且珍惜。
  高玲玲又笑,低下头,没说什么,手上的抚弄却加了把劲儿。是呀,比惨,还真比不过这个男人。
  这时的房间里,只有从窗帘透进来的月光,带来似有却无的光亮。靠墙的桌子和柜子都隐没在阴影里。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无奈地瘫在床上,一个茫然地靠在床边,如同共处于一艘触礁后即将倾覆的船上,相互挽着手给彼此壮胆,另外一只手则紧紧抓着任何他们以为是救命稻草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高玲玲很快就从早市回来。买了现成的早餐:豆浆,油条,小笼包。极其普通大众,毫不费心思。
  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餐。过后,高玲玲简单收拾一下,便去医院同贺梅会合。
  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高玲玲独自带着午餐回来,两碗兰州抻面。
  还是默默吃着午餐。吴默村努力找了几次话题,高玲玲的回应寥寥,最后午餐也是草草结束。
  通常情况下,高玲玲会午睡一小会儿,然后忙些自己的事情,下午要稍晚些才会过到吴默村这边。吴默村躺在床上,对面墙上的电视静了音,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瞪着电视画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玲玲走进来,坐下,脸色有些憔悴。她习惯性地把手放到吴默村大腿上,随意揉按了几下。
  吴默村收回目光,看着高玲玲,问都做了什么检查,谭医生怎么说的?
  钼靶检查说结节边缘光滑,应该没事儿。谭医生说保险起见,又做了一个穿刺活检,要过两天才出结果。高玲玲的回答明显底气不足。
  噢,那咱们没必要自己吓唬自己,等出结果再说。这个体检总的来说只是一个预防措施,先建个档案,过两年再做检查时可以拿来作对比。吴默村轻松地说。
  女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吴默村注视着她,缓缓开口:很多年之前,我也经历过一次突发事件。我记得是刚开春那会儿,那天我忙得不可开交,快下班时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多未接电话。等我急匆匆赶到医院,永远也忘不了她当时看着我的眼神。
  她躺在病床上,非常虚弱,眼睛哭得通红,满是泪水。可当她看到我时,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她脸上闪过的兴奋和骄傲。
  吴默村讲到这里,转头望着天花板,脸上的神情柔和而舒展。
  原来,她搬东西时不小心摔了一跤,下面流了好多血,被送到医院才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一摔,让她小产了。她向我哭诉着,埋怨自己太粗心。她原本因为不能生出小孩儿,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完整。现在,她终于可以骄傲地做一个完整的女人了。可是,与此同时,她又因为自己的大意,而感到特别的痛苦。
  那天晚上,她絮絮叨叨地跟我说了很多,既悔恨又兴奋,既痛苦又骄傲,而在这些复杂的情绪之外,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5/28 14:21:05

第三十五章 对的人
  吴默村似乎沉浸在往事之中,停下了讲述。过了有一会儿,高玲玲抬起头,看着吴默村,轻声说,所以,且行且珍惜?
  高玲玲的话,仿佛把吴默村的思绪从遥远的地方拉了回来,他望着她,沉静地说,是啊,且行且珍惜。记得前些天你给我讲以前在肿瘤科病房的事时,我就说过,咱们要对得起所有已经发生的一切。
  高玲玲这时直起身子,脸上神色看上去开朗了许多,笑着问:那你们后来呢?她一定就是那个「对的人」吧?
  好像是有一个微笑,从心里漾到嘴角,并扩散开去,让吴默村的整个脸庞都变得明亮。他以一种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说着,像是正在品味记忆中的甜美:我想让她搬到我这里来养养身体,她拒绝了。出了那件事以后,她变得自信,也更加独立。出院后,她就从工厂宿舍搬了出来,自己租了一间单身公寓。我们后来在一起的时光,大部分都是在她的单身公寓里度过的。
  吴默村看上去愈加臭美:在那之前,她很配合我,我们挺和谐的。但是我还是那个观点,觉得那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痒了就挠挠呗。后来当我回首往事时才意识到,她其实一直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愿流露得太多。这可能是和她的生活经历有关,大概是不想伤到自己,也不想吓到我吧。但是,从搬到单身公寓,她就变得积极主动,我们才真正体会到那件事的美妙。这才发现,原来真的是有「对的人」这样的事情。
  她还特别喜欢给我们俩变着花样做饭,每次我去,都吃得特别香。有一次我们去一家我以前经常去的饭店,点了四个菜,我们两个兴致勃勃地吃了个精光,而这家饭店可是以量大出名的。好久之后有一次我又请朋友去,还奇怪怎么没有以前那么好吃了。过后我才猛然意识到,那是因为和你一起吃饭的人不一样的缘故。
  这时的高玲玲,像被催眠了似的,放在吴默村大腿上的手已经不动了,脸上的神情悠远。吴默村也不再说话。从窗户外面飘进来楼下车流的喧嚣声,小贩的叫卖声。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各自想着心事。
  过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吴默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即使是现在这种状态,我仍然由衷地庆幸,人生中有过这样一段经历。他的双眼迷起来,仿佛正在回望那一段人生历程,又接着说,其实,整件事情只持续了一年的时间,可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恩。即使代价是现在这样,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交换。
  高玲玲的手用力按在吴默村大腿上,似乎在支撑着自己,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嘴里轻声呢喃道:我也想要。
  她仿佛是从梦中醒来,望着吴默村,用一种下了决心的语气说,我也想要试试。稍停,又补充道,和你。
  吴默村说,好呀。
  高玲玲下了决心,说了狠话,却好似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以及怎样做,仍然怔怔地坐在那里。
  夏日的午后,不时有微风闯进房间。白色的窗纱被轻轻掀起,又缓缓垂落,室内的空气里仿佛浮动着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吴默村小声说,现在这种状态,我都不知道行不行。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现在,我觉得我们俩这是在互相救赎。
  高玲玲仍然坐着,没动。
  吴默村说,你把我床头这边稍微摇高一点。
  高玲玲望着他,不明所以。吴默村又说,这样我可以看到你,也可以摸到你。
  高玲玲脸红了一下,起身,摇床。
  一旦开始行动,就发现做这件事情其实顺理成章,并不难为。高玲玲也不扭捏,她利落地脱掉衣服,只穿着内裤,爬到吴默村床上。
  近乎全裸的两个人处于同一张床上,这才发现,这种情境下的俩人,其实「
  不熟」,或者说,身份尴尬。
  高玲玲仍然是服务意识,她直接跪在床边,低着头,用手抚弄着男人的阴茎。男人一只手在女人的大腿上轻抚,也没有过于孟浪,直接伸到内裤里面。
  效果不好。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回事,吴默村始终无法集中精神,让自己的二弟达到那种牛气哄哄的状态。高玲玲跪在那里,默不出声,头越垂越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吴默村用手拍拍女人大腿,柔声说,唉,你躺下来,我们先说会儿话。
  女人迟疑片刻,还是依言躺下。吴默村躺得身不由己就不用说了,高玲玲也躺得身子发僵,极不自然。
  吴默村一只手摸着女人的乳房。高玲玲的乳房不大,但是饱满柔软,手感很好。摸了一会儿,吴默村才想起,他至今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乳头变硬过。
  吴默村悄声问,你湿了吗?
  不知道。
  那你给我擦擦手。
  干吗?
  我想摸摸。
  高玲玲下面的毛发柔软顺滑,不属于浓密的那种类型。吴默村的手探到女人两腿之间,感觉清爽干净。是真的干--干--净--净。
  他不敢造次,只在女人的大腿根部和那两片肉瓣儿上轻揉慢划。良久,虽仍没达到湿润的程度,但是可以感到女人的身子一点点变得柔软。
  随着身体的放松,高玲玲把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盘到男人身上,身体紧贴着男人,胳膊用力抱紧。
  这样的姿势,让吴默村的手不方便活动,他只好抽出来,重新抚在女人胸脯上面。
  高玲玲胸部的神经末梢与她的内心,已经十多年没有过交互,那信息传输的通道,如同已经变得枯竭的溪流。但是,这里毕竟是一处触感丰富的所在,虽然不能令她达到兴奋,却足够让她感觉舒适。
  吴默村可以感到,女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迟缓,紧贴着他的身体愈加松弛,与他完全贴合。于是,他的手也停止了动作,静静地感受着身旁的温暖与柔软。
  是女人先睡着的。男人似乎还睁着眼睛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两个人都睡得香甜。
  那天晚饭之后,高玲玲回到房间。她没有开灯,趴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楼下三三两两散步乘凉的人。良久,她回到床边,跪在地上,头伏到床上,肩膀一下接着一下地耸动,默默地哭泣。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03 01:54:59

第三十六章 蓬门今始为君开
  两天后,高玲玲去谭医生那里看结果,贺梅特意陪她一块儿过去。这次很快,不到两个小时,高玲玲就一个人回来了,手中还拎着几瓶啤酒。
  看脸色就知道结果很好,吴默村问,贺梅呢?
  噢,她说去王忠田主任那里看看,好像有点事儿。
  吴默村心中暗笑。即使潇洒如贺梅,也会有机会就去查查岗,宣示一下主权。又问,老谭怎么说?心里一放松,称呼也变得随意起来。
  谭主任说是良性的,没事儿,不过他建议一年之后再复查一次。
  吴默村心里清楚,这就是医生的常规性建议,反正多检查总没有错,不检查万一有事了就是毛病。换成是他,也会这样说的。
  高玲玲又接着说,我在下面那家私房菜馆订了几个菜,要不你一会儿给贺梅打个电话,请她过来吃午饭,好吗?
  医院周遭饭店众多,大多是快餐,或者是各种品牌的全国连锁,千篇一律。
  唯独这家私房菜馆,做得有点地道,尤其是那道用豆腐荸荠和肉馅做的烧丸子,滑嫩鲜香,吴默村每次去都必点。高玲玲以前多是去快餐,到吴默村这里后,才开始光顾这家私房菜馆。
  吴默村知道高玲玲的心思,是要向贺梅表达感谢。不过他知道贺梅此时最想什么,于是说道,算了吧,来这儿都坐不到一个桌子上,再说,她肯定更愿意和王忠田一块儿在主任办公室吃一口。贺梅的事儿没关系,你不用多想。
  高玲玲瞥了吴默村一眼,知道他说得有道理,都是实情,也就没再坚持。她上一旁给饭店打电话,把没做的几个菜取消掉,不过特意叮嘱要保留那道烧丸子。
  两个人中午吃得挺开心,喝了几瓶啤酒。午睡之后,高玲玲又开始精心准备晚餐。拿过来几瓶红酒和白酒,让吴默村选择晚上喝什么。
  吴默村心中感慨,人生真是奇妙。同一个的高玲玲,只是去做了一个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等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她的做事方式或者说人生态度,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晚上,吴默村躺在床上追剧。晚餐时红酒喝得舒坦,连带着觉得电视剧也挺有意思,里面的演员也演技超群。洗过澡的高玲玲走过来,穿着那套短袖睡衣。
  二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高玲玲默默地爬到吴默村床上,紧挨着男人躺下来,一只胳膊搭在男人胸前,头靠在枕头上,脸朝向前方,好像就是过来看电视的。
  男人先动了手。他努力侧过身体,解开女人的睡衣纽扣,一只手抚到女人胸脯上面,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揉按着乳肉。
  高玲玲的手也自然而然地伸到下面,开始抚弄男人的东西。两个人做得都轻松自然,就如同看电影时,手里应该捧着一袋爆米花一样。
  播放广告时,高玲玲眼睛望着电视机,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样子,悠悠地说,我还想试一试。
  男人也「专注地」看着电视屏幕,随口接道,嗯,我也在想。
  吴默村手伸到下面,发现女人睡裤里光溜溜的,根本没穿内裤。而且不同于上一次,大腿根部已经有些潮热,虽然远没到滑腻的程度。
  事情进展得还算顺利。吴默村能感觉到高玲玲的呼吸越来越热,手上的动作速度变快,力道也渐渐加重。在他那两条孱弱的大腿间,自己的那个东西已成一柱擎天之势。
  侧卧在旁边的高玲玲两腿微微分开,吴默村顺势把手挺进到那片幽暗潮湿的地带,他隐约听到她好似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现在是一个很恰当的时间点进行下一步,可问题是通常作为主动方的吴默村,现在已不具备这个能力,而高玲玲看起来对于接下来应该采取的行动也是有些茫然。
  其实更紧要的症结在于,虽然俩人都很专注、积极,头靠得很近,却都不约而同地避免面面相对,似乎都在躲避情热时刻,对方可能涌起的亲吻冲动。
  终于还是吴默村开口:你上来吧。
  高玲玲手一顿,撑起身子看了看下面的状况,感受到自己两腿之间传出来的微妙气息,脸刷地红了。她坐起身,晃动几下男人那个直挺挺的东西,就像是在为它找一个合适的发射角度。
  她并不是从没有在上面过,但那都是在男人主导时,在双方「角逐」过程中的顺势而为。如今要她从一开始就全程掌控,还真是要跨过一个不小的台阶,心理上和身体上都是如此。
  更别提床上这个男人,「钻机」倒是高高耸立,整装待发,可是所依托的「
  钻井平台」却状况堪忧。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肌肉萎缩的大腿上,那两条疲弱的大腿感觉根本就不堪一坐。
  高玲玲刚坐起来时,吴默村脸上满是期待与紧张。随着她的犹疑,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吴默村的神色却不由得变的有些暗淡。
  察觉到原本热气腾腾的紧张氛围,因为她的犹豫不决而变冷,高玲玲偷瞄一眼男人,终于下定决心。她双膝跪起,一条腿跨过吴默村,弯下腰,手伸到下面,扶住那个身残志坚的不屈小怪物,在自己那口荒废多年的泉眼周围探索着。
  从顶端传来的温热触感,令吴默村的头皮骤热发麻,一股热流直冲他的双眼。他猛然抬起双手,一下子紧紧抓住蹲在他身上女人的双腿。
  正在小心试探的高玲玲,没想到仅仅这种级别的接触,就已令男人如此忘形。这让她信心大增,忘记了自己的段位其实也不过是刚刚入门而已。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高玲玲左右晃动着圆臀,轻抬慢坐,小幅往返,几番努力之后,那坚挺的「
  钻机」终于深入到她那片荒芜已久的沃土,深达16厘米之多。
  两人终于达成了最紧密的连接,高玲玲的额头已然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体内暌违已久的酸麻鼓胀的感觉,令高玲玲既忍不住想要马上动起来,又不敢轻举妄动。此时那硬挺的勃然龙头,紧紧顶在她腔道的最深处,已是进无可进。她长舒一口气,紧绷着的小腹放松,身子软软地轻倚在男人身上,宛如词穷的小说作者的省略号······
  其实,吴默村的处境更加水深火热。顽强的「部下」孤军深入的暗道,湿滑的同时却又艰涩,被紧密地包围之下毫无腾挪的空间。
  「对手」无比艰难地左右摇摆,小心翼翼地上下打磨,反复测试着进二退一,都令他受尽「折磨」,全无喘息的机会。高玲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子放松下来,对他而言也算是一个短暂的宛如逗号般的停顿,不至于让他成为猝不及防的感叹号!!!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03 02:05:04

第三十七章 小号嘹亮地吹响
  稍事修整之后,高玲玲开始行动。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上下颠动几下屁股,体会着那个硬挺的家伙,尤其是那个浑圆的蘑菇头,深入体内所带来的种种「不适」。等那条小径足够顺滑,种种「
  不适」变得可以忍受,或者说变得愈加难以忍受时,她开始了有节奏的上下上下,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许是经验缺缺,也可能是因为腔道内「钻头」所搅起的阵阵「浊浪」,令她难以维系,很快,她的节奏就大乱。
  又勉强胡乱动了几下之后,高玲玲「啊」地惊叫一声,身子软了下去。失神的状态下,她仍不敢将身体完全压到男人身上,只是小心地低下头,把额头抵在男人身旁的床单上。
  从女人开始行动,吴默村就瞪大双眼,全身紧张,两手抚在女人的大腿上,全神贯注地体会着这种「火花四溅」的环绕与打磨。
  他感觉自己那根「火箭」昂起的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入云霄,大脑已经启动了倒计时,下一秒,就要失控。他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低沉的「嗯,嗯」的声音,仿佛天边的隐隐惊雷,预示着一场暴风骤雨就要来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女人不堪「搅扰」,在发出「啊」的一声之后,就撤出了战场。
  双方偃旗息鼓。
  如果说之前的景象,就如同是夏日林间的清晨:叶脉间晶莹的露水,映衬着蓬勃的朝阳,繁密的枝叶里鸟声缤纷,一个少年吹响了嘹亮的小号······
  那么此时,场景已在瞬间发生了转换:两个人仍然短兵相接,吴默村仍然深入敌后。但时间已来到了下午,放射了一上午热力的太阳,已不再初升时的激动和热烈,林间的生命也不再躁动。但表面的静寂下,生命力依然蓬勃,仍在悄悄地积蓄着能量。
  其实,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有二,一是高玲玲不够「淫荡」,难以维持高强度的骑乘,而鉴于男人的身体状况,又不能够适时地挺枪跃马,掌握主动。第二还是那个一直以来的老问题,他们二人缺乏有效的沟通,在那些紧要关头,俩人没有交流,甚至都没有互相看着对方,不知道对方处于什么样的状态,是应该再努努力坚持加把劲儿,还是应该撤柴火。
  还没等喘息完全平稳下来,高玲玲把头转向吴默村,轻声问,做得对吗?我这样。
  简直太美了,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吴默村小心地回答。他感到那幽径深处的龙头,顶端的皮肤似乎变得又脆又薄,酸胀指数仍然高企,他可不想在敌人修整的时候,自己因为一时大意而缴械投降。
  你······还没到吧?
  嗯,你呢?你也没到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坚持不住了。高玲玲说。其实她已经感到非常满意,非常开心了。她之前说了一句「我也想要」,但她自己也不知道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吴默村双手覆到高玲玲依然火热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表达着感激和安慰之情。高玲玲拉过男人的手,五指相扣,紧紧握着。只有在这种情境下,在这种安静和温情的时刻,这俩人相处起来才比较舒服,更加习惯。前面那种水深火热躁动不已的情形,他们两个都还需要重新适应。
  累吗?吴默村问。
  按理说不应该累,但就是全身感到又酸又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能有······半个小时?高玲玲啰里啰嗦、喃喃地回答。
  吴默村一笑:顶多十多分钟而已,还要把前面的也全算上。
  啊?这么短!那······你还要吗?
  这时吴默村已经修整完毕,仍可一战。他努力收紧尚可调动的几块腹部肌肉,小战士应声在女人体内跃动了两下。高玲玲正与他五指相扣的手骤热勒紧,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她瞪着眼睛说,男人怎么都这么流氓啊!
  吴默村把这个评价当成是对自己的夸赞。如果说刚刚功败垂成的发射还令他感到有一点失落,如今稍稍平复之后,所感到的已经全是舒畅。他含笑看着高玲玲说,今晚其实我也觉得很好了,要不就下次吧。
  不然我还是用手。你应该有十多天没射过吧?
  高玲玲刚说出来用手,吴默村的长枪又是难以抑制地一跳。这次不是他故意为之,纯粹是出自于他的「流氓本能」。
  高玲玲松开手,打了男人一下,笑着说,你行不行呀,怎么能这么色呢!
  她缓缓起身,小心地退出体内的异物,那谨慎的样子就像是在解开身上缠绕的绷带。最后浑圆的龟头退出来的时候,仿佛发出了「啵」的一声。
  高玲玲慌忙转身,跪坐在吴默村身旁,仿佛想用专注的「工作」,让刚才的事情赶紧翻篇。
  吴默村的阴茎,湿润,油亮,坚挺,茎身部位意外地覆盖着一些白色泡沫状的东西。面对这一突发状况,高玲玲尴尬得脸色绯红。她偷瞄一眼男人,发现吴默村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一脸期待,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匆匆从床头柜拿过纸巾,潦草地清洁一下,高玲玲斜倚在男人身侧,头紧挨着男人的小腹,握住那个坚挺的家伙,开始撸动。
  吴默村抚摸着女人酥软而又结实的浑圆臀部,玩味着腰臀相交部位的美妙曲线,脑袋放空,全心全意感受着高玲玲那日趋熟练的抚慰所带来的快感。
  他的手揉捏着那肥腻的臀肉,不时地骚扰一下隐匿其间的沟沟壑壑,从下体传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抑制了他要进一步有所作为的打算。最后,他躺回到枕头上,用力抓着身前的圆润,全神贯注地等着小号再次嘹亮地吹响。
  绚烂的烟花燃放时,快慰之外,吴默村还多了一层期待,因为刚刚的爱抚让他发现了新的等待他去开拓的领地,以及更多有待解锁的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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