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兔子要吃窝边草
9月2日,周三,南方市晴,高温预警
南方的天气就像一个大蒸笼,但凡两天不下雨,气温就升到爆表 。如同天上有一只不知疲倦的火兽,疯狂地吞噬着城市最后一点清凉 。
今天是周三,又是被闹钟叫醒的一天,我太阳穴像被重锤有节奏地敲击着,那是宿醉后的钝痛 。身侧,林雯依然陷在沉睡中,她平日里清冷、甚至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气质的脸,此时因为过量的酒精而透着一股不健康的潮红 。她呼吸得很重,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
昨晚的一切像电影快进般在脑海中闪过:KTV的隔间、林雯就在一墙之隔的呼叫、林毓绝望而疯狂的迎合、还有凌晨十二点那个刺破死寂的催命铃声 。
看着自己的手心,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某种粘腻的触感 。那种背德带来的快感在晨光中显得荒诞且危险,虽然昨晚已经基本打消林雯的疑虑,但我必须在林雯彻底清醒前,给这一切再糊上合适的假面 。
我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像个潜入自家别墅的窃贼 。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那是空调运作了一夜后的沉闷,混合著一丝极淡的、独属于布什桃子酒发酵后的甜腥 。我快步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缝,推开窗户 。九月早晨燥热的空气瞬间涌入,将那点暧昧的残迹吹散了不少 。
我冲了个凉,洗净身上的污垢和气味,然后钻进厨房 。买好的馒头放到电饭煲蒸,鸡蛋拿出来做荷包蛋,抽油烟机开到了最大档。火苗舔舐着锅底,猪油融化的「滋滋」声响起,浓郁的焦香味瞬间占领了整个厨房 。此时此刻,早起做一份充满烟火气的早餐,是我维持这个假面最完美的手段 。
七点三刻,主卧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 。 「啊——!陆遥!」
一切如我所料,我装作匆忙地跑向主卧,林雯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惊恐地看着床单,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 。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脏!太脏了!」林雯此时哪还有半点平时冷静睿智的医生模样,她尖叫着扯住床单,「我昨天居然没洗澡就上床了!天哪,我带了一身的细菌睡了一晚上!快,快把整套床单换掉!全都扔进洗衣机,高温消毒!多用点杀菌液!」
「还有,上班要迟到了!你怎么都不叫我!」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把精力全耗在对付细菌和迟到上,自然就没空回忆昨晚那个梦境般的破碎场景 。
「好好好,我这就换,你赶紧去浴室冲个澡。」我忍住笑,手脚麻利地把床单扯下来,「我跟你主任留言了,今天晚一个小时上班,她说没问题。」
她在房间踱步 。三甲医院医生的敏锐嗅觉,在这一刻显现出了某种可怕的本能 。她皱着眉头,鼻翼微微翕动,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 「陆遥,你身上,还有这房间……怎么一股怪味儿?」她走近了两步,目光落在我那虽然洗了澡但仍穿在身上的短裤,「腥气……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在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蹭过。」
我冷笑了一声,搬出早已准备的话术:「我的味道,我刚洗完澡。你的味道更可能吧?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喝得像滩烂泥,在外面还吐了,一回家就倒床上
,我又扶又背,有也是沾上了你的味道。」
我的话半真半假,林雯被我说得一愣,脸上一红,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 。
洁癖加宿醉让她此刻根本不想和我多做辩论,瞪我一眼后,慌忙钻进了浴室 。
就在这时,林毓的房门也开了 。她穿着一件及其保守,甚至宽大得过分的纯棉白T恤,领口紧紧地锁在脖根 。她的头发很乱,低着头,双眼红肿 。看来昨晚那场暴虐的欢愉,在她的身上留下不少的印迹 。
「姐…姐夫…早。」她声音细如蚊呐 。
「林雯在洗澡,今天早上她估计得折腾很久。」我淡淡地说道,「林毓,昨晚说的惊喜,你可得好好准备。」
林毓的肩膀明显缩了缩,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五味杂陈,最后挤出几分笑容: 「放...放心好了,我已经在策划了。」
林雯洗得很快,急匆匆地从浴室出来,根本顾不得细致打理,抓起馒头和牛奶,连荷包蛋也来不及吃,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跑 。迟到对她来说本是奇耻大辱,及时跟主任请了一小时假,她也绝对会最快时间回到岗位上
主卧的门砰然关上,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坐在餐桌的一头,林毓坐在另一头 。林毓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白T恤的下摆,脸红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种宿醉过后的虚弱与刚经历禁忌的羞耻在她身上交织 。我们没说一句话,只是偶尔餐具碰触盘子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尴尬得让人窒息 。
而我,也不愿打破这份沉默,只是临走时打了声招呼 。
就在我蹲下穿鞋之际,林毓突然站起身,急匆匆地走到我身边 。在我不解的目光下,她弯下腰,蜻蜓点水般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
「姐夫记得按时下班,我给你准备了特别的惊喜。」她红着脸说完,还没等我回答,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只留下愣住回味的我 。
中午吃饭的空隙,我绕道去了趟银行 。在自动柜员机前,插银行卡,输入密码,随着机器发出的机械声,五千块整整齐齐地被吐了出来 。看着卡里余额减少,我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 。虽然采购是个肥差,但吃回扣的事儿我可不干,这都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私房钱,总数也不过八九千,平日里喝酒吃饭都舍不得动 ,这下就清空得七七八八了。
但想起昨晚的激情,再想起林毓刚才那个吻,心中的痛感瞬间被一种畸形的兴奋取代 。正所谓,预先取之,必先予之 。要想榨干她,就得先喂饱她 。
我狞笑一声,把钱塞进钱包深处 。 今天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着林毓会给我怎样的惊喜 。林毓一直不联系我,我也不想打扰她,就这么一直挨到下午4:00,正在开会的我手机
震动了一下 。是林毓 。
「姐夫,惊喜已准备好啦。姐姐被我找借口支走了,今晚不回来吃饭。我在家里等你哟。」最后还有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
没过五分钟,老婆又给我发来消息,原来林毓突然说自己想吃什么小时候吃过的一家酸萝卜,那家店只能现场买不能外卖,问我有没有空去拿。
我心领神会,回复说我今天准备月度会议,估计得加班到晚上8点多。
「那我下班打车过去一趟吧,今晚就不回家吃饭了。」林雯最后回复到。
「好的,亲爱的你吃点好的,外卖不健康。」
「知道啦,还用你教,我可是医生。」看着老婆的撒娇,一种背叛的愧疚涌上心头,但很快,这种心境便被激动和亢奋所占据。
打开地图,我算了算路程。她6点半下班,去店里一个来回就得一个小时,中间还算上吃饭等车,8点前肯定到不了家。
「时间足够。」我心中默念着。 6:00,我准时下班。
6:25,我已经到达家门口,今天我几乎是飙车回的家,甚至闯了好几个黄灯。
此刻,我站在厚重的防盗门前,右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指尖正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那叠下午刚从银行取出来的5000块钱 。那钞票是全新的,带着银行里特有的、冰冷的油墨味,整齐的边缘在我的指缝间划过,发出一种极其沉闷且充满诱惑力的「刷刷」声 。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那节奏杂乱而狂躁,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阵耳鸣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平日里林雯强势而保守,我做点坏事都得遮遮掩掩,躲躲藏藏。而如今,我在林毓面前,宛如主宰,这扇门后,没有道德,没有伦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我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凉的门把手 。 「咔哒」一声 ,指纹解锁, 门开了 。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主卧半掩着,透出光亮。那光线昏暗而朦胧,在空气中形成了粘稠的影,指引着我一步步靠近,再靠近。
推开主卧的门,在那一圈暖橘色的光晕中,林毓的身影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瞳孔里 。
那一刻,我感觉肺部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空,周围的流动仿佛变得缓慢、甚至凝固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的震颤 。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随即像是被点燃的汽油,狂躁地顺着血管奔涌全身 。
那一股灼热的热浪冲上大脑,让我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
林毓正跪在床单中央 。她低着头,背对着我,那个姿势充满了驯服与虔诚,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放荡 。 她身上穿着的,是我最熟悉的——那套名为「水墨丹青」的国风情趣内衣,半透明的黑纱上绣着几朵妖冶的墨色牡丹 。前几天林毓刚送我,让我送给林雯作为七夕礼物。 可现在,这套象徵着我对林雯爱意的礼物,却完美地包裹在她亲妹妹的身体上 。
林毓象牙色的皮肤在黑纱下若隐若现,细腻的面料顺着她优美的脊椎线向下滑落 。由于她是跪着的姿势,那挺翘的曲线在暖灯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动物面对捕食者时本能的战栗 。
她缓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来 。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那张清纯到了极致、却又异样妖冶的脸 。原本松垮的白T恤被她随意地扔在地板上,淡蓝的蕾丝边缘陷进她柔嫩的皮肤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口那起伏的频率几乎要撑破那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 。那蕾丝极其大胆,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血管的青紫色纹理和那种极度的苍白 。 顶级学府的才女,清纯的小姨子,却穿着原本属于姐姐的私密内衣,跪在姐姐的婚床上——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视觉冲击力,比我这辈子看过的任何东西都更有杀伤力 。
「姐……姐夫……」林毓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媚意,仿佛是从地狱深处飘上来的招魂曲,「惊喜……你还……喜欢吗?」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傲气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汽,那种绝望中透出的顺从,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
我没有回答,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团燃烧的棉花,灼烧感让我几乎失声 。我本能地反手锁上门,那轻微的锁舌弹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声审判 。我大步走到床边,每一个脚步声都沉重得像是踏在她的灵魂上 。 我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 。那种压抑了一整天的,对林毓的贪欲瞬间炸裂开来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那套昂贵的、带有墨色牡丹的肩带 。
不管是在动漫星城还是在KTV的欢愉,都是匆忙而着急的,此时此刻,我终于能细细品尝这美好的肉体。
「滋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空气中响起,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场掠夺正式开始的信号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衡,整个人顺从地倒在那张雪白的、带着薰衣草香氛的床单上——这床单今早刚换,因此香味格外清新。
「这可是你代替我送给我姐姐的礼物,」我伏在她的耳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她的声音颤抖而娇羞,「现在,又回到我身上了。」林毓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动,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那双修长而苍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背 。
我们身上的衣着越来越少,就在我们要赤裸相对时,林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那原本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复般的、毁灭性的疯狂 。她推开我,当着我的面,缓慢地褪下了那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底裤 ,在自己的私处擦了擦,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随后,她猛地翻身,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粘腻液体的内裤,直接罩在了床头柜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上 。 照片里的林雯,穿着圣洁的白纱,端庄而冷傲地微笑着 。而此时,那条代表着堕落的黑色蕾丝,正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整张脸 。
「这样……姐姐就不会看着我们了。」林毓发出了银铃般的低笑,那笑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空洞而狰狞,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看着那条内裤贴在林雯的婚纱照上,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道德、底线、理智,在那一刻全部化为齑粉 。这种心理上的亵渎感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生理本身 。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干裂的燥热 。我将林毓按在身下,那一瞬间,由于力量的悬殊,她像是一只陷进沼泽的幼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
我低下头,粗鲁地噙住了她的唇瓣 。那不是一个带有爱意的吻,而是一场牙齿与嘴唇的博弈 。我感受着她口腔里那股因为惊吓而略显苦涩的津液,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扫荡 。林毓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那双原本被我松松垮垮缚在身后的双手,因为过度兴奋而死死扣住了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疯狂地催化着我的欲望 。
「嗯……老公……」 她勉强从唇缝中挤出一声破碎的喘息,竟直接改了口 。这声「老公」像是一剂烈性毒药,顺着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大脑 。我并没有理会,转而将攻势下移 。我的舌尖顺着她细嫩的脖颈一路舔吮,在那象牙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暗红色的印记 。那是属于我的烙印 。当我的舌尖滑过她胸口那颗草莓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震颤 。
我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乳尖 。粗糙的蕾丝边缘在舌尖的拨动下摩擦着她娇嫩的顶点,右手则进入她潮湿的森林,挑逗着她的下体神经。林毓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仰起脖子,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在乳胶垫上剧烈起伏,脚趾死死地勾住床单,将原本整齐的床铺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
「想要吗?」我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暴虐的红光 。 林毓双眼迷离,瞳孔里倒映出我狰狞的脸 。她没有回答,只是自暴自弃般地松开双腿,嘴中哼哼唧唧,听不清言语 。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长鸣,我没有任何过度,直接刺穿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
床板发出了沉重的、有节奏的「吱嘎、吱嘎」声。林毓的长发在枕头上疯狂地铺散开,她那原本清纯的脸蛋此刻在痛感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扭曲而妖艳 。
我疯狂地摆动着腰部,每一次的重击都伴随着她尖锐的叫声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溅开一朵朵透明的花 。我死死盯着那张被蒙蔽的婚纱照,照片后的林雯仿佛正在看着这一切,看着她最疼爱的亲妹妹,正在她睡过的床上、在她的气息里,像个放荡的娼妓一样迎合著她的丈夫 。
「叫!我操你操得爽不爽!」我一边加速,一边狠狠地在她那由于用力而紧绷的臀部上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 「啪!」 那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林毓的皮肉上浮起一个通红的手掌印 。
「老公!爽!老公,继续,继续操我……」
林毓彻底被欲望所占据。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疯狂地吻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后背划出一道道带血的槽沟 。那种由于背德而产生的极致张力,让我们两个人都陷入了某种自毁式的癫狂 。房间里的温度在急剧攀升,空气中充满了汗水、体液和那股淡淡的、属于国风内衣冰丝面料被揉碎后的焦灼味 。每一次撞击,由于体液的润滑,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拍击声 。
「看着照片做!」我将她翻转过来,就住她得头发,强迫她睁开眼,指着那被遮住的林雯
「看着你姐姐!」 林毓看着那幅画面,瞳孔剧烈收缩,随着我的抽插,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小穴疯狂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在极致的高潮中陷入了失神 。
而我,也在林毓小穴的抽搐中迎来最高潮 。 滚烫的洪流倾斜而出的瞬间,我仿佛看到照片后林雯的表情 。
主卧里重归死寂,唯有沉重的喘息声,以及那张挂着黑色蕾丝底裤的婚纱照,在这病态的橘光中默默见证了这一切 。那条污浊的黑色蕾丝底裤依然盖在婚纱照上,显得荒诞而刺眼 。
我冷眼看着林毓,原本的燥热褪去,心里却腾起一种意犹未尽的暴虐 。一万八,我替这妹子扛了一万八的债务,可不能便宜了她。而刚刚射精的小弟,此时此刻也再次耸立,又红又硬,像刚高温淬炼的铁棒。
「还没完。」我冷哼一声,下床拿起西裤,伸进裤兜,掏出那叠下午准备好的现金 。 鲜红的百元大钞在暗淡的台灯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我把钱在手里拍得啪啪响,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
林毓艰难地睁开眼,那双迷离的眸子在看到钱的瞬间,瞬间被贪婪笼罩 。
我抖开钞票,随手将几张甩在她的脸上,剩下的则一张张拍在我自己汗津津的胸膛、腹肌和大腿内侧。那些暗红色的纸币沾了汗水,死死地粘在我的皮肤上。 我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舔了哪儿,就把哪儿的钱拿走,我这一共5000,对了,你老公的大鸡巴要好好舔,舔的好就是1000块。」
林毓颤抖着,她缓慢地爬起来,膝盖挪动到我的脚边 。温热的舌尖划过我的脚踝,粗糙的皮肤和细腻的口腔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从脚踝、小腿、大腿内侧……她用舌头将一张张黏在皮肤上的钞票卷入口中,带着湿润的涎水,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艰难的咽喉吞咽声,经过昨天的第一次,今日她的唇齿舌口配合得相当好,几度让我缴枪 。 当我拿出最后一张钱,用牙齿叼在嘴里时,她不得不抬起身体,几乎是将整张脸贴在我的脸颊上,用舌尖缓慢地卷动着纸币的边缘 。那种近乎窒息的亲密与病态的服从,让我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
我身上的钱已被尽数舔干净,只剩下舔鸡巴的1000块。她张开嘴,含住那根已经红得发紫的肉棒。她似乎不再只是为了拿钱,而像是带着一种欲望掌控下的疯狂服从。她的唇舌极为用力,每一次深潜都试图触碰到最深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吞咽的闷响。那种被湿热紧紧吸附的窒息感,让我的脊椎阵阵发麻。
我的第二次高潮很快来临,我掐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喉腔的剧烈震动。
在最后一刻,我猛地向前一挺,滚烫的洪流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林毓没有躲闪,也没有停顿,她喉咙一紧,喉结上下滑动,竟真的如数吞了下去。
我松开手中最后的一千块,任其飘落在床头柜那堆钞票的最上方。
疯狂的宣泄过后,我的欲望才稍稍减退,理智催促着我们尽快打扫战场。林毓换上了她上午的纯棉T恤,显得清纯而慵懒,手里紧紧攥着那一叠五千块钱的现金。
床单又重新换了一套,婚纱照也被擦拭,林雯的表情依旧庄严。唯有被撕烂的内衣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得先塞到林毓的行李箱深处。
我们赶紧清洗完身体,穿好衣服 。一切收拾妥当,门厅传来一阵清脆的钥匙碰撞声,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的声响 。
我和林毓交换了一个眼神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略显疲惫的林雯走了进来 。她把手提包挂在衣架上,抬头看到我俩,从包里掏出一份小吃 。
我看看表,已经将近9点了。
「毓毓,你这要的也太刁钻了。原来你吃的那家酸萝卜已经歇业,要等开学才开,幸好有家分店还开着,不过在市郊,总算赶在闭店前买到了。」
我转向林毓,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打哈哈道,「害,这不是突然想起嘛,谢谢姐姐!姐姐最好了!」说着就打开准备开吃,酸萝卜味儿很冲,瞬间盖住房子里其他的味道。
老婆林雯扫了我们一眼,脱下外衣,「你以后可别忘了你姐。」她边说边往浴室走,「我先去冲个澡,累死了,你们也赶紧刷牙洗脸,早点睡觉。」
看着林雯走进浴室,我长舒一口气 。客厅里重新归于平静,唯有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诉说着刚才那场荒诞的亵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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