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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教授回忆篇(2) 憧憬
A大的校园里,老图书馆背后有一片幽静的小树林,被学生们戏称为“情人坡”。
初冬的夕阳像打翻了的蜂蜜罐,将金红色的余晖倾洒在厚厚的落叶上,给这片天地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滤镜。
苏婉清正和林皓亲密的相拥。
“唔……皓……”
林皓轻轻地吻住了她。
苏婉清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羞涩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着,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林皓的衣角,回应着男友温柔的索取,满活力的马尾辫随着他们的呼吸左右摇摆。
吻到情浓处,林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那只大大的手掌,忍不住顺着苏婉清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最终,有些贪婪地覆盖在了她胸前白色纯棉T恤包裹着的那团高耸的柔软之上。
“呀!”
苏婉清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身体猛地一僵,连忙伸手按住了林皓那只作怪的大手。
“别……别这样……这是在学校……”她慌乱地推开了林皓一些,那张清纯的脸蛋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路过的同学看到。
“没事,这个点大家都去食堂了,没人看见。”林皓有些意犹未尽,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T恤,轻轻地揉捏了一下掌心那惊人的绵软。
虽然隔着衣服,甚至里面还穿着内衣,但那种沉甸甸、软绵绵的手感,依然让林皓爱不释手。
“我们一个月可能只有去开房那个晚上才能摸到你,我好久没碰你了。”林皓有些抱怨。
“那……那也不行……”苏婉清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却坚定。
她是个骨子里很传统的女孩,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亲密动作已经是她的极限了,“隔着衣服……就好。不能……不能伸进去。”
林皓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滴、却又任由自己的大手覆在她胸口不敢乱动的可爱模样,心里的怜爱和欲望交织在一起。
他妥协地笑了笑,不再试图去掀她的衣服,而是就这样隔着白T恤,用掌心细细地描绘着她胸部饱满的轮廓,感受着那层棉布下传来的温热体温和随着心跳微微颤动的弹性。
苏婉清红着脸,低着头,默许了男友这种程度的亲昵。
激情稍退,两人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林皓将下巴抵在苏婉清的头顶,闻着她发间清爽的洗发水味,眼神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婉清,”他突然开口,声音温柔而坚定,“毕业论文怎么样了?”
“嗯。”苏婉清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来由地紧了一下。
“等你答辩通过,正式留校任教的公示一出来,我们就去领证吧。”林皓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我已经跟我爸妈说过了,他们高兴得不得了。”
“领……领证?”苏婉清抬起头,眼神中既有惊喜,又有一丝慌乱,“这……这么快吗?”
“不快了,我们都谈了这么多年了。”林皓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而且你知道的,我爸妈虽然平时不说,但他们其实一直挺……挺看重这个的。”
说到这里,林皓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也知道,我们家算是个学术世家。爷爷是学校的开校元老,爸也是教授。偏偏到了我这一代,我不争气,读个书费劲,最后只能在学校里搞搞行政,当个没什么用的闲职。我爸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其实挺失望的。”
他握紧了苏婉清的手,眼神重新变得热切:“但是婉清,你不一样。你是天才,是学霸,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如果你能留校当老师,以后评上教授,那也算是圆了我爸妈的一个心愿,延续了我们家的传统。他们现在出去跟老同事聊天,提起你这个准儿媳妇,那腰杆子都挺得直直的,别提多有面子了。”
林皓的话,像一块块甜蜜的砖头,虽然是为了构筑未来的城堡,却沉甸甸地压在了苏婉清的心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的大男孩,看着他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爱情,更是一份沉重的家族期望。
博士学位和留校名额,就是她嫁给林皓、融入这个学术家庭的唯一入场券。
如果没有这个光环,她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漂亮女孩,根本配不上林皓那个清高的知识分子家庭。
“放心吧,以你的水平,几篇核心期刊还不是手到擒来?那个胡老头虽然严厉了点,但他肯定也是惜才的。”林皓完全没有察觉到女友的异样,依旧乐观地说道,“到时候你成了苏教授,我就是苏教授背后的男人,专门负责给你端茶倒水,哈哈!”
苏婉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是……是啊,肯定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皓不知道,那个他口中“惜才”的胡教授,就在昨天,刚把她的论文贬得一文不值,甚至暗示如果不去酒店进行特殊辅导,她的答辩资格就会被取消。
“惜才”?那个老淫棍惜的根本不是她的才华,而是她这具年轻鲜嫩的肉体!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苏婉清。她想告诉林皓真相,想告诉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导师对自己做了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告诉他有什么用呢?
林皓性格冲动却又有些懦弱,如果让他知道了,他可能会去闹,去打人,那结果只会更糟——林皓的工作可能会丢,她也会彻底得罪胡弘毅,在学术圈永无出头之日。
到时候,不仅婚结不成,还会连累自己林皓一家蒙羞。
“怎么了婉清?手怎么这么凉?”林皓感觉到了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可能是风吹的,有点冷。”苏婉清缩了缩身子,将头埋得更深,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
林皓在身后把她紧紧抱住。
小情侣依偎着看着远方,仿佛看到了甜蜜的未来。
夜幕降临,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交汇在一起,又不得不分开。
“快回去吧,外面冷。”林皓紧了紧苏婉清身上的外套,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最后印下一吻,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记得早点休息,论文的事别太逼自己,我相信那个胡教授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等你成了苏老师,我们就是这学校里最幸福的一对。”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
苏婉清努力维持着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阴影里,挥手目送着男友离开。
看着林皓那高大帅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脸上那幸福的假面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焦虑。
她靠在冰冷的路灯杆上,深吸了一口初冬的冷气,肺部的刺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清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果然是那个让她做噩梦的人——【导师】。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条短信。
并没有她想象中那种赤裸裸的无理要求。短信的内容,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彬彬有礼”,透着一股长者的关怀:
【婉清啊,关于你那篇论文,我今晚回去又仔细看了看。虽然问题不少,但立意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这几天我身体抱恙,医生建议我去西郊的红楼温泉酒店疗养几天。你如果不忙的话,明天上午十点,带着你的初稿来酒店vip休息室找我。那边的茶室环境清幽,适合静下心来谈学问。我们可以一边喝茶,一边好好打磨一下你的文章。】
苏婉清死死地盯着屏幕,反复读了好几遍。
明天上午?十点?酒店大堂?
这几个关键词,在她脑海中飞速盘旋。
如果胡弘毅让她今晚去他家,或者是晚上去酒店房间,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会感到恶心和恐惧。
但是……是明天上午。是大白天。
警报声在这些看似正当的理由面前,变得微弱了许多。
“也许……老师真的是去疗养顺便指导我?”苏婉清在心里自我安慰着,“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又是白天,他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总不能对我做什么吧?”
苏婉清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教工宿舍那点点的灯光,又想起了刚才林皓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爸妈都很看好你”、“我们结婚吧”。
为了林皓,为了那个承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不能放弃这次修改论文的机会。
“只是去谈论文而已。”
她咬了咬牙,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回复了几个字:
【好的。谢谢老师!】
……………………
上午十点,苏婉清准时来到了红楼温泉酒店的VIP区。
这里的奢华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脚下踩着的是厚重静音的羊毛地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古琴声。
这种极度的安静和私密感,反而让苏婉清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和压抑。
按照前台的指引,她推开了那扇挂着“君子阁”牌子的专属休息室大门。
房间很大,布置得古色古香。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并没有胡弘毅的身影。
苏婉清愣了一下,目光随即被红木梳妆台上放着的一个精致的白色礼盒吸引了。礼盒旁边,还压着一张手写的字条。
她走过去,拿起字条,上面是胡弘毅那苍劲有力的笔迹:
“婉清,老师的老寒腿又犯了,必须得在热水里泡着才能缓解疼痛。我在外面的私汤池里等你。考虑到你可能没带泳衣,老师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件。如果你想要谈论文的话,就换上它,出来找我。”
第15章 教授回忆篇(3)温泉里的猥亵辅导
苏婉清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落向那个礼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在她的认知里,泳衣这种东西,只有在游泳馆或者海边这种公共场合,和同龄的朋友或者林皓在一起时才能穿。
在一个异性长辈,而且是自己的导师面前穿泳衣,这简直……太羞耻了。
但是如果今天走了,胡弘毅肯定会大发雷霆。论文过不了,博士学位拿不到,留校任教就成了泡影。
林皓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庞浮现在她眼前:“婉清,等你留校了,我们就结婚……”
苏婉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泳衣而已……又不是不穿衣服。”她在心里拼命地自我催眠,“而且是在水里,老师也看不清什么……为了林皓,为了我们的未来,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般,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礼盒。
静静躺在盒子里的,是一件连体的、纯白色的泳衣。
看到款式,苏婉清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种暴露的比基尼,看起来只是一件很普通的、甚至有些像中学生穿的那种连体款式。
她咬了咬牙,拿着泳衣走进了更衣室。
红楼温泉酒店的VIP私家汤池,是一座半露天的中式庭院。
四周是高高的竹篱笆,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池边种着竹林,热气腾腾的温泉水从假山石缝中汩汩流出,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味和令人燥热的湿气。
胡弘毅,这个年近七旬的老教授,此刻正惬意地靠在温泉池边的软枕上。
他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清澈的泉水中,只露出那干瘪松弛的肩膀和一颗满头银发的脑袋。
他闭着眼睛,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得高高的,像一只在网中央等待猎物触网的老蜘蛛。
“哗啦——”
推拉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传来。
胡弘毅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他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的精光,简直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要炽热。
只见苏婉清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从胸口一直遮到了大腿根部,两只藕白的手臂紧紧地抓着浴巾的边缘,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因为刚才更衣室里的心理挣扎和外面的热气,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湿漉漉的蒸汽瞬间扑面而来,让她那几缕碎发贴在了修长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老师……我来了。”苏婉清的声音细若蚊呐,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水里的胡弘毅。
“嗯,来了就好。”胡弘毅的声音沙哑而威严,他并没有急着让她下来,而是皱了皱眉,指着她身上的浴巾说道,“婉清啊,这里是温泉,湿气重,温度高。你裹着这么厚的浴巾,一会儿闷出汗来,反而容易感冒。既然来了,就坦诚一点,把浴巾拿掉吧。”
“啊?可是……”苏婉清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了。
“怎么?在老师面前还害羞?”胡弘毅脸色一沉,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悦,“我们是来谈学术的,心无杂念,身体自然也就坦荡。你这样遮遮掩掩的,是不是心里没把我当老师,而是当成了什么坏人?”
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屈服了。
“不……不是的,老师。”
她颤抖着手,缓缓松开了紧抓着浴巾的手指。
“哗——”
浴巾顺着她丝绸般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边。
那一瞬间,整个温泉池仿佛都被照亮了!
胡弘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虽然他阅女无数,但眼前这具年轻、鲜活、完美的肉体,还是让他那颗苍老的心脏狂跳不已!
那件纯白色的连体泳衣,穿在苏婉清身上,简直就是“纯欲”二字的终极诠释!
泳衣的款式极其简单,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但正因为简单,才更加考验身材。
那洁白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发育过剩的D罩杯豪乳,因为没有钢圈的束缚,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自然下垂的水滴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两只活泼的大白兔被强行塞进了紧身衣里,几乎要撑破布料跳出来。
泳衣的下摆是高叉设计,勒到了她胯骨的位置,将她那两条丰腴圆润、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而在那最私密的三角区,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了一个饱满的馒头形状,甚至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令人疯狂的缝隙。
“好……好……”胡弘毅喉咙发干,连说了两个好字,不知道是在夸泳衣,还是在夸人。
苏婉清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感觉胡弘毅的目光像两条黏糊糊的舌头,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舔舐。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胡弘毅打断了。
“来讨论一下论文吧。”
苏婉清也想赶快开始。拿着论文,毕恭毕敬的在温泉边双膝跪着,和温泉里泡着的胡弘毅讨论起来。
为了方便讨论,苏婉清上身微微前倾,那对被白色泳衣包裹的豪乳,因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正对着胡弘毅的眼睛。
胡弘毅不动声色的和苏婉清讨论论文,眼睛却从苏婉清的胸部到三角区来回扫射。
这个角度太方便观赏苏婉清的美妙身体了,胡弘毅大饱眼福,下面那疲软的巨根竟有了苏醒的迹象。
谈了几页,可能有点燥热,胡弘毅觉得有点口渴了。“婉清啊,给老师倒杯茶。”胡弘毅指了指池边的茶具,“老师泡得有点口渴了。”
苏婉清没有多想,转过身背对着胡弘毅,然后伏下身拿起地上的精致的茶壶往茶杯里倒水。
因为跪姿,苏婉清那原本就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此刻被向后高高撅起,正对着胡弘毅的脸!
那件白色的泳衣虽然是连体的,但因为她这个撅屁股的动作,布料被极度拉伸。
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硬生生地将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给撑开了!
泳衣的边缘深深地勒进了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和臀肉之间,勒出了一道深邃、淫靡、充满了肉感的沟壑!
更要命的是,因为温泉边的湿气极重,苏婉清身上的泳衣很快就吸附了一些水汽,变得微微有些透明。
胡弘毅甚至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湿布,清晰地看到她臀肉上细腻的纹理,看到那深深陷进臀缝里的布料褶皱,以及……在那两腿之间,那片若隐若现的、粉嫩的私密地带的阴影!
“咕咚。”
胡弘毅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那根在水下的老二,竟然奇迹般地硬了起来。
他贪婪地盯着眼前这这具完美的肉体。
看着她因为倒茶的动作,背部肌肉线条的起伏;看着她那纤细腰肢与硕大臀部形成的惊人腰臀比;看着她那白嫩的脚掌因为跪姿而呈现出的粉红色足底……
“这哪里是倒茶?这分明是在求操啊!”
胡弘毅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直接从水里扑上去,抱住她那个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撕碎那层碍事的白布,狠狠地把脸埋进她那两瓣屁股中间,去闻一闻那里的骚味!
“老师……茶好了。”
苏婉清倒好茶,转过身来,双手捧着茶杯,递向池中的胡弘毅。
胡弘毅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接过茶杯。
“嗯……这茶,真香啊。越品,越有味道。”
胡弘毅盯着苏婉清那张羞红的脸,意有所指地说道,眼神却一直往她那深邃的乳沟里钻。
“婉清啊,别站着了,坐下谈吧。”胡弘毅指了指池边的石阶,语气平缓而威严,“站得那么高,老师仰着头跟你说话,脖子酸。”
“是,老师。”
苏婉清不敢违逆,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到池边。
她没敢直接下水,而是选择坐在了水池边缘,将那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足,轻轻地探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脚踝和小腿,那是她此刻唯一感到温暖的地方。
胡弘毅在水中缓缓移动,像一条潜伏在沼泽里的老鳄鱼,无声无息地游到了苏婉清的脚边。
他那干瘪松弛、布满老人斑且湿漉漉的肩膀,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紧紧贴上了苏婉清垂在水中的大腿外侧。
苏婉清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了一样。
那种触感太恶心了——老男人松弛皮肤的粗糙感,混合着温泉水的滑腻,直接摩擦着她紧致光滑的大腿肌肤。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想要逃离这种令她起鸡皮疙瘩的接触。
可是胡弘毅的教训马上就来了。
“你看看你写的这些东西,”胡弘毅指着论文,唾沫星子横飞,“‘发乎情,止乎礼’?简直是迂腐!文学的本质是什么?是人!是人的欲望!是人的本能!你把自己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思想怎么能放得开?你的文字里没有血肉,没有温度,就像这件泳衣一样……”
“老师……我……我会改的……”苏婉清声音颤抖。
又说了一会,胡弘毅拍了拍身边的水面,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婉清,下来。”
胡弘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
苏婉清站在池边,那双修长的玉腿浸泡在水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露出肩膀和头颅的老人,看着那浑浊的池水,本能地感到一种强烈的抗拒。
她知道,一旦全身没入水中,那种安全的距离感就会彻底消失。
“老师……我……我在上面听就行了……”苏婉清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手紧紧抓着论文,指节泛白。
“在上面?”胡弘毅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婉清,你这样高高在上是吧?”
“老师我……我下来!”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婉清不敢违抗,她咬着牙,缓缓地移动脚步,顺着石阶,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具完美的身体,浸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哗啦……”
随着水位的上升,温泉水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温柔而滑腻地包裹了她。
水漫过了她纤细的脚踝,淹没了她丰腴的小腿,吞噬了她圆润的大腿,最后,一直没到了她的胸口。
那件本就紧身的白色连体泳衣,在彻底浸湿之后,发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变化。
原本不透明的白色布料,此刻变得像一层薄薄的蝉翼,紧紧地吸附在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上。
它几乎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层高光的涂层,将她那对硕大豪乳的形状、那深邃的乳沟,甚至微微凸起的乳头,都勾勒得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比全裸更淫靡的肉感。
“这就对了。”胡弘毅看着眼前这只终于入网的小白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阴鸷的笑容。
他并没有让苏婉清站在对面,而是招了招手:“过来,站到我前面来。我眼神不好,这论文上的字太小,我们得一起看。”
苏婉清心脏狂跳,却不敢违逆。她僵硬地挪动着步伐,走到了胡弘毅的身前。
“转过身去。”胡弘毅命令道。
苏婉清只能背对着他。
下一秒,一股充满了老人味的、湿热的气息,贴上了她的后背。
胡弘毅竟然直接从后面,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把论文举起来。”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此时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苏婉清被迫站在胡弘毅的两腿之间。
老头那干瘪松弛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光洁如玉的美背。
她甚至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泳衣,感受到老头胸口那松垮的胸肌塌在自己背上。
“看这里,”胡弘毅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了苏婉清拿着论文的手,假装在指点文字,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下。
“婉清啊,你的文章最大的问题,就是‘放不开’。”
胡弘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仿佛真的是在传道受业。
“文学,尤其是这种女性主义文学,讲究的是对身体、对欲望的深度挖掘。你把自己裹得太紧了,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文字里。你看看你写的这段关于‘身体觉醒’的描写,太苍白了,完全是纸上谈兵。”
他说着,趁势搂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肢。
苏婉清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向前躲避。
“别动。”胡弘毅的声音立刻严厉了几分,按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将她重新按回自己的怀里,“我在跟你讲核心问题,你乱动什么?注意力集中!”
苏婉清被他训斥得不敢动弹,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只枯瘦的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自己腰侧的肌肤上。
水的浮力,似乎减轻了那种触碰的罪恶感,却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你要学会去感受,去体验。”胡弘毅继续说着,他的潜入水中的手像一条滑腻的水蛇,顺着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
“趁着年轻,没结婚,没有什么束缚,你应该多去尝试一下不同的男人。不要被那些世俗的道德观念给束缚住了。只有打破了禁忌,你的文字才能有血有肉,才能……湿润起来。”
当说到“湿润”这个词时,他的手,终于滑到了苏婉清那丰腴圆润、紧致翘挺的蜜桃臀上。
那里的手感,简直好得让胡弘毅想要尖叫!
那件高叉泳衣并没有完全包裹住她的臀部,大半个屁股蛋子都裸露在水中。
胡弘毅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直接覆盖在了那滑腻、Q弹的臀肉上。
“唔……”苏婉清羞耻得闭上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老手正在她的屁股上肆意地揉捏着。
老人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抓出一道道凹陷。
“老师……别……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极其微弱地抗议道。
“哪样?”胡弘毅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身体向前一顶,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臀缝,那根虽然不太硬、但依然有着令人恶心触感的老东西,隔着泳衣,顶在了她的股沟之间。
“婉清,你要明白,老师这是在帮你‘打开’思路。你如果不亲身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你怎么能写好这种‘女性解放’的论文呢?”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流氓逻辑!
但在这种封闭、压抑、充满了权力不对等的环境下,这种逻辑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苏婉清。
他感觉到苏婉清的身体软了下来,放弃了抵抗。
“这篇论文能不能过,其实就在你一念之间。”胡弘毅凑近她的耳朵,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说道,“我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有更加开放的思想。”
苏婉清想到了还在等着她好消息的林皓,想到了那个“学术世家”的期望,想到了自己如果不留校就会变成一无所有的普通家庭妇女……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胡弘毅阴笑着,那只在水下的手,开始变得更加放肆。
他不再满足于抚摸臀部的表面,而是顺着那件勒进肉里的高叉泳衣边缘,将手指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是苏婉清最敏感、最私密的大腿内侧。
他的指腹粗暴地刮擦着那里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滑腻。
随着苏婉清的身体在怀中逐渐瘫软,不再抗拒,胡弘毅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出了比兽欲更加疯狂的光芒。
那是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权力快感。
此刻被他搂在怀里、任由他上下其手揉捏亵玩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夜店陪酒女,而是A大公认的“最美校花”,是那个才华横溢、清高孤傲的女博士,更是全校无数年轻男学生和男老师即使做梦都不敢亵渎的“白月光”女神!
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只能在远处偷看、只能在梦里意淫的极品尤物,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他这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禁锢在温泉水中,肆意地侵犯着。
“呵呵……即使是女神,为了前途,也得乖乖让老师摸啊……”
胡弘毅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那只在水下的大手,不再满足于大腿和臀部的抚摸,而是顺着苏婉清那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大胆地、毫无顾忌地向上游走。
指尖划过那娇嫩敏感的大腿根部软肉,直逼那个最隐秘的禁区。
近了……更近了……
那是所有男人都渴望探索的神秘桃源。
终于,他那粗糙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位置。隔着那层湿透后紧绷的白色泳衣,他摸到了那道微微隆起的、温热的神秘细缝。
“啊!”
原本已经绝望闭眼、放弃抵抗的苏婉清,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的羞耻感压倒了对权力的恐惧。
她像触电般地向后一缩,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胡弘毅那只试图入侵的手腕,带着哭腔惊恐地喊道:
“老师!不……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留给丈夫林皓最后的贞洁防线。
巨大的水花声打破了暧昧的死寂。
胡弘毅的手停住了。他感受到了苏婉清那剧烈的挣扎和眼中透出的决绝。
老狐狸立刻明白,火候到了。今天的“温水”已经够热了,如果再强行加热,这只青蛙可能真的会跳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哎……”胡弘毅脸上的淫邪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道貌岸然的严肃。
他并没有强行继续,而是顺水推舟地抽回了手,甚至还帮苏婉清整理了一下歪斜的泳衣肩带。
“婉清啊,你看看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他语气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模样,“行了,今天关于论文的问题,我们也谈得够多了。剩下的,你自己回去好好悟一悟。只要你把那一层‘膜’捅破了,文章自然就通了。”
“是……是……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苏婉清听到这句话,简直如获大赦。她根本不敢去细想老师话里那“捅破一层膜”的深层含义,她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她狼狈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上岸。
因为动作太急,那件湿透的白色泳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肥硕颤抖的蜜桃臀和深陷其中的布料,在胡弘毅眼前晃动着,滴落着晶莹的水珠,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看着苏婉清裹上浴巾仓皇逃离的背影,胡弘毅靠在温泉池边,并没有因为没吃到最后一口肉而懊恼。
相反,他惬意地掬起一捧水,泼在自己那干瘪的胸口,脸上露出了一个阴森而得意的笑容。
他抬起刚才摸过苏婉清私处的那只手,放在鼻端深深地嗅了嗅,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女神私密的幽香。
“逃吧……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心里很清楚,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从她为了学位不得不换上这件泳衣开始,从她为了前途不得不忍受他在水下的抚摸开始,她那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就已经被他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只要有了第一次妥协,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就好比千里之堤,既然已经有了蚁穴,那么决堤的一天,还会远吗?
“苏婉清,你迟早是我的胯下之臣。”
第16章 教授回忆篇(4)刘洁
【前言】
文章出了一段时间,我不是专业写手,但得到不少读者的支持,非常感谢,这里和读者交流一下。
首先关于风格问题,有读者觉得肉戏不够,我可能看片太多了,有点免疫,觉得插入后就是走流程了,所以更喜欢情节和气氛的营造。
但是随着情节展开,肯定会进入更黑暗的部分,在我的脑海中有很多劲爆的场面,请给点耐心。
以后也会有更多新的角色(女神)加入,从年轻的到中年的都有,我已经在准备了,这非常费时费钱,那些动作和场面也非常难做,我在不断的测试,但只有在空余时间做,进度可能会慢一点。
如果你有什么心目中哪个人的形象,可以在回复中告诉我,我会考虑的。
再次声明所有的图片和视频都是AI做的,和现实中的人无关,如果你觉得像某人,只是人有相似而已。
以后还会坚持文字和视觉的配合(其实声音我也想做的)。
关于收费的问题,其实收的钱还没有做这些图和视频花费的零头多,我不靠这个挣钱。
写这文章的初衷一是探索一下一种新的沉浸式的阅读体验,另一个原因是平时老是幻想和各个女神的事,试一下能不能记录下来。
总之我要自己一边写一边觉得high的才分享给大家,不然宁愿不发了。
我会在收费章节前放免费的前置章节,我不保证有多肉,章节会有名字,你觉得对内容感兴趣才买,我觉得这也算公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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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苏婉清是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向行政楼的。
昨晚从温泉酒店逃回家后,她把身体在淋浴下冲刷了整整一个小时,皮肤都搓红了,却仿佛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老男人视奸、抚摸甚至用手指侵入大腿根部时留下的黏腻触感。
那一夜,她噩梦连连,梦里全是胡弘毅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和那一池浑浊的温水。
然而,当她战战兢兢地敲开办公室的门时,迎接她的却是胡弘毅那副标准的、德高望重的长者面孔。
“来了?坐。”胡弘毅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语气平淡得就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关于你论文的第二章,我又有些新想法,你记一下。”
苏婉清愣住了。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一丝暧昧的暗示。
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反而比直接的逼迫更让苏婉清感到恐惧和困惑。
她甚至开始恍惚,难道昨天那场令人作呕的性骚扰,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讨论结束后,胡弘毅带着她走出了办公室,准备去会议室。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走廊上正在谈话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满面春风的校长刘建国,而走在他身侧的,是一位年轻,但气质出众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女性。
“哟,胡老,这么巧。”刘建国热情地打招呼,眼神在苏婉清身上扫了一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生理系的刘洁老师。刘老师,这位可是咱们学校的泰斗,胡弘毅教授。”
苏婉清听说过她。
刘洁是A大的传奇,读博期间就狂发顶刊,不仅科研成果斐然,刚博士毕业两年,更是创立了自己的生物科技公司,是学校“产学研”转化的金字招牌。
苏婉清下意识地看向那位刘洁老师。
太耀眼了,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却显得很成熟,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高定西装,干练中透着极致的妩媚,一头干练的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妆容精致,唇色是很有攻击性的大红色,身材高挑火辣,那种自信、从容、掌控一切的气场,与此刻唯唯诺诺、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苏婉清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是苏婉清梦寐以求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胡教授您好,久仰大名。”刘洁的声音清脆悦耳,大方地伸出玉手。
“后生可畏啊。”胡弘毅笑眯眯地握了握手,那副慈祥的前辈模样装得滴水不漏。
“这位是……?”刘洁的美目流转,落在了苏婉清身上。
“哦,这是我的得意门生,苏婉清。也是个好苗子,正准备评副教授呢。”胡弘毅介绍道。
“好漂亮的小姑娘,你好啊。”刘洁微笑着伸出手。
“您……您好,刘老师。”苏婉清连忙伸手握住。
两只手握在一起。
刘洁的手指修长有力,皮肤保养得极好,指甲上涂着精致的丹蔻。
苏婉清的手柔软而细腻。
两个美女那一瞬间的触碰,让整个走廊都明亮了起来。
简单的寒暄后,刘建国和刘洁谈笑着离开了。
苏婉清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刘洁那摇曳生姿、充满自信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羡慕和渴望。
“很羡慕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钻进了苏婉清的耳朵。
苏婉清吓了一跳,转过头,发现胡弘毅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她的身后。
他不再是刚才那副慈祥的模样,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一种看透人心的、阴冷的诱惑光芒。
“刘洁老师……真的很优秀。”苏婉清低下头,小声说道。
“是啊,优秀。”胡弘毅看着刘洁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苏婉清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但你知道吗?这世上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刘洁刚读书的时候,也就是个普通的学生。她之所以能爬得这么快,读博,留校,拿那么多项目,甚至开公司……那是因为她在背后,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和代价。”
他特意在“背后”和“代价”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那黏腻的语调仿佛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舐着苏婉清的神经。
“婉清啊,”胡弘毅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婉清的肩膀,手指隔着衣物,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意味深长地按了按,“只要你听老师的话,按老师说的路子走……不用几年,你也能像她一样,站在聚光灯下,受万人敬仰。”
苏婉清身体一僵,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听懂了。
那所谓的努力,那光鲜亮丽背后的代价,究竟意味着什么。
胡弘毅的话像一颗有毒的种子,种进了她的心里。
“走吧,去会议室。”
胡弘毅收回手,背着手大步向前走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神情。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看着那昏暗幽深的走廊,仿佛那是通往地狱的入口。她迈开了沉重的脚步,跟了上去。
第17章 教授回忆篇(5)汗水浸润的定稿(上)
那件事发生后的两周,对于苏婉清来说,就像是从刑场上捡回了一条命。
胡弘毅去外地参加一个长期的学术研讨会了。
这两周里,苏婉清没有接到任何骚扰电话,没有收到任何暧昧短信,生活仿佛重新回到了正轨。
她甚至天真地以为,那天在温泉酒店发生的一切,或许只是老教授一时糊涂,或者,只要自己装傻,这页就能翻过去了。
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周五的下午,手机那令人心悸的震动声,打破了她脆弱的宁静。
屏幕上跳出的,是那个让她噩梦连连的名字——胡弘毅。
“婉清,我回来了。关于你那篇论文,我这几天在会上和几个核心期刊的主编聊了聊,还有最后几个关键点必须修改。下午三点,你来我家一趟,我们把定稿做出来。”
苏婉清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呼吸急促。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拒绝,或者应该找借口推脱。
可是,短信里那句“核心期刊主编”和“定稿”,就像紧箍咒一样,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命门。
那是她两年来日思夜想的目标,是她能否留校、能否给林皓一个交代的关键。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还是颤抖着手,回了一个“好的,老师”。
下午三点,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抓起装有论文的文件袋,走向了教工家属院。
胡弘毅的家在二楼。
苏婉清站在门口,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才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很快就开了。
胡弘毅出现在门口。
和在学校里西装革履的样子不同,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上身是一件宽松的老式汗衫,下身是一条居家的大裤衩,脚上踩着拖鞋。
虽然看起来是个慈祥的老大爷,但他看向苏婉清的眼神,却瞬间让苏婉清感到一阵寒意。
苏婉清的穿着一如既往的普通,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牛仔裤的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丰满的蜜桃臀和修长的大腿,虽然把腿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紧致的包裹感反而更能引发人对裤子下面肉体的无限遐想。
脚上则踩着一双简单的小白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棉袜。
胡弘毅那双浑浊的老眼,像雷达一样,瞬间扫过苏婉清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胸部和被牛仔裤勒紧的胯部。
“哟,婉清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胡弘毅满脸堆笑,热情地把她让进屋,顺手关上了防盗门,还特意反锁了两圈。
屋里光线有些昏暗,窗帘都拉着。最让苏婉清感到不适的是,屋里异常闷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陈腐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燥热感。
苏婉清刚进来没两分钟,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来,咱们抓紧时间,争取今天把论文搞定。”
苏婉清心里有些忐忑,紧紧抱着怀里的文件袋,跟了进去。
气氛竟然出奇的正常。
两人坐在客厅那张老式的皮质长沙发上。
茶几上堆满了散落的资料和红笔。
胡弘毅看着着苏婉清的论文初稿,神情专注,时不时用笔圈出几个问题,语气严谨而专业。
“这里,引用的数据有些陈旧了,要更新一下。” “这段论述逻辑不够严密,要再推敲。”
苏婉清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甚至开始庆幸,也许老师真的只是想谈工作,之前的温泉事件只是一场意外。
她拿着笔,认真地记录着胡弘毅的每一句修改意见,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论文只剩下最后一章要修改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难以忽视的不适感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热。
太热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这栋老旧的家属楼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窗户紧闭着,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苏婉清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短袖职业衬衫,很快就被汗水浸透了。
原本挺括的面料,此刻因为吸饱了汗水,变得软塌塌的,甚至开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背部、腋下、甚至胸口的位置,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
那对硕大饱满的D罩杯豪乳,因为闷热和呼吸急促,在湿透的衬衫下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挣脱束缚。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锁骨窝,再汇聚成流,钻进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
胡弘毅也是满身大汗,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墙上的控制器:“哎呀,这空调上午刚坏,报修了还没来人。这老房子就是这点不好,夏天跟桑拿房似的。”说完他竟然在苏婉清面前脱掉了汗衫,只穿一条大裤衩,露出一身松弛的皮肉,如无其事地紧贴着苏婉清坐了下来。
还没等苏婉清反应过来,胡弘毅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看着浑身湿透、刘海贴在额头上的苏婉清,突然说道,“婉清啊,你看你热得,脸都红透了。这样捂着容易中暑,脑子也糊涂,效率太低了。咱们也别拘束了,把外面这件衬衫脱了吧,凉快点。”说着手伸向了苏婉清衬衫的扣子!
第18章 教授回忆篇(6)汗水浸润的定稿(中)
【前言】
这章一下写的太长,怕读者加载太久,所以分成两章,每章一半收费。
另外想了解一下读者用浏览器还是手机看的,动图加载时间怎样?
小编跟我说很多读者是翻墙过来所以速度慢,所以我导出的的动图只能牺牲质量(现在是4帧/s)。
如果速度可以接受的话我可以导出帧率和质量比较高一点的动图。
……………………
“啊?不……不用了老师!”苏婉清吓了一跳,本能地护住胸口,“我……我不热。”
“胡说八道!”胡弘毅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汗都流成河了还说不热?你是想热晕在我家里,让我担责任吗?我看今天就先到这了吧,剩下的我会议回来看什么时候有空再约。”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论文:“可惜啊,就剩最后几页了,用不了十几分钟了。”
苏婉清看着那仅剩的几页纸,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这是赤裸裸的性骚扰,可是我要是拒绝了什么时候才能定稿呢?”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胡弘毅已经凑了过来: “再说了,你里面没穿内衣吗?上次在温泉,你穿的那件泳衣,布料还没你现在的内衣多吧?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番话逻辑极其流氓,但在这种高压、闷热且封闭的环境下,却像一把锤子,砸晕了苏婉清的羞耻心。
“我……”苏婉清语塞。
她想反驳,却又觉得好像也没错。
在温泉池里,她确实只穿了泳衣,而且也被老师看光了。
现在的内衣,遮盖面积确实和泳衣差不多。
“行了,别扭扭捏捏的,老师都七十岁的人了,还能怎样?抓紧时间!”
说着,胡弘毅直接伸出了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探向了苏婉清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苏婉清身体一僵,想要躲避,却被胡弘毅那句“别动,抓紧时间”给钉在了原地。
“行了,别扭扭捏捏的,老师拿你当亲女儿看,还会占你便宜不成?”
他说着,伸出了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直接探向了苏婉清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咔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苏婉清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苏婉清身体一僵,却不敢躲避。
胡弘毅的手指并没有停,而是顺着门襟向下滑去。他的指尖滚烫而粗糙,透过汗湿的布料,烫得苏婉清浑身发抖。
“咔哒。”
第二颗。
那对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豪乳上缘,随着领口的敞开,像两团雪白的云朵,猛地跳进了胡弘毅的视线。
那是令人眩晕的白腻,中间夹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咔哒。”
第三颗。
这一颗正好在双峰之间。
随着扣子的解开,衬衫彻底失去了束缚力,向两边滑落。
那半透明的白色纯棉小背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件小背心看起来就像是初中女生穿的那种,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布料柔软贴身。
然而她那对跟年纪不相称的豪乳实在是太大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自然、沉甸甸的下垂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苏婉清羞耻得眼睫毛不停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论文,指节泛白,却不敢伸手去阻拦。
胡弘毅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具随着呼吸而颤巍巍的肉体,看着汗珠在那些蕾丝花边上滚动。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剩下的所有扣子,然后像剥开礼物包装一样,将那件湿透的白衬衫,从苏婉清的肩膀上剥离,扔到了一边。
“呼……这就凉快多了嘛。”胡弘毅咽了口口水,眼神却更加炽热。
他指了指苏婉清下身那条紧紧包裹着大腿的深蓝色紧身牛仔裤,“这种天气穿这么厚的牛仔裤,那是把腿放在蒸笼里蒸啊。万一捂出皮肤病来怎么办?”
苏婉清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他。
“老师……这……这个真的不用……”
“听话!”胡弘毅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最后两页了。改完这两个点,你就可以拿着定稿走了。再说了,你上面都脱了,下面还差这一条裤子?把你当泳衣穿不就行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苏婉清被牛仔裤勒得圆润紧致的胯部,伸出手作势要帮她:“怎么?要老师帮你?”
“不!不要!”
苏婉清此时已经退无可退。
那“定稿”两个字,就像悬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引诱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我……我自己来……”
她带着哭腔,屈辱地低下了头。
她站起来,颤抖着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手指因为紧张和汗水而变得滑腻,好几次都没有解开那颗金属纽扣。
“咔哒。”
终于,纽扣解开了。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滋啦——”。
这声音在安静闷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撕裂她尊严的裂帛声。
苏婉清双手抓住牛仔裤的裤腰,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那条紧身裤就像一层蓝色的皮肤,紧紧地吸附在她丰腴的大腿上。
随着裤子的褪去,那雪白、细腻、充满肉感的大腿肌肤,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当牛仔裤褪到膝盖以下时,苏婉清那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以及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圆润的蜜桃臀和神秘三角区,彻底呈现在了胡弘毅的眼前。
她就像一个被剥光了外壳的鲜嫩荔枝,穿着一套属于少女的纯白棉质内衣,却长着一具属于熟女的魔鬼身材。
她颤巍巍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任由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用目光肆意地舔舐。
胡弘毅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看着她那清纯又淫荡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满足的、淫邪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泳衣不也是这样穿的?你这内衣太普通了,浪费了你的身材。改天老师送几套性感的内衣给你。”
“谢谢老师,不用了。”苏婉清连忙说道。
胡弘毅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我腿上,这样容易交流。”也不管苏婉清同不同意,胡弘毅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啊!”
苏婉清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坐了下去。
她并没有直接坐在胡弘毅的腿上,而是试图用手臂撑住沙发边缘,想要保持一点距离。
但胡弘毅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那只粗壮的手臂直接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猛地一扣。
苏婉清那只穿着薄薄棉内裤的丰满臀部,结结实实地、毫无缝隙地,坐实了在了胡弘毅那只穿着大裤衩的大腿上。
紧接着,她的后背被迫向后靠去,撞进了一个滚烫、潮湿、散发着浓烈异味的怀抱。
那一瞬间,恶心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胡弘毅赤裸的上半身早已全是油汗。他那松弛下垂的胸肌,像两块温热的猪油,紧紧地贴上了苏婉清光洁细腻的美背。
苏婉清身上那件湿透的棉背心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吸饱了水,变成了最好的热导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胸口那一丛稀疏、硬扎的胸毛,被汗水打湿后,黏糊糊地刺在她的背上,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
“唔……”苏婉清难受得想要往前缩,试图让背部离开那具恶心的躯体。
“别动!”胡弘毅厉声喝道,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死死地箍在怀里,甚至勒得她有些生疼,“集中精神,继续这一段,看这里!”
随着他的动作,苏婉清的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回他的胸膛。
胡弘毅把下巴直接搁在了苏婉清的肩膀上。
他那张大嘴就在苏婉清的耳边,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一股混合着陈年烟草味、口臭味和老人特有腐朽气息的热浪,直冲苏婉清的鼻腔。
分不清是太热了还是冷汗,苏婉清全身香汗淋漓,小背心和内裤都湿透了呈半透明的状态。
“婉清啊,你看这个词……”
胡弘毅一只手指着论文,另一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顺着苏婉清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一下扣到了那两条大腿根部交汇的紧致嫩肉。
苏婉清像只受惊的小鹿,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死死地夹紧了双腿!
那一瞬间的爆发力,竟然将胡弘毅那只企图入侵的手掌,硬生生地夹在了她那两条丰腴结实的大腿肉之间,动弹不得。
“老……老师……不行……那里不行……”
苏婉清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
她那对被白色棉背心包裹的硕大豪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虽然她此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坐在老师的大腿上,只穿内衣内裤,但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是她仅存的尊严。
胡弘毅试着抽了抽手,纹丝不动。
这丫头的大腿实在太有肉、太有力了。那种被两团温热、紧致、滑腻的腿肉死死包裹的感觉,反而让胡弘毅那根老枪更加兴奋。
“看你能坚持多久。”他并没有去掰她的腿,而是缓缓地、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一样,将上半身凑了过去。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慢慢地贴近了苏婉清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呼——”
一股带着浓重烟草味和老年人特有腐朽气息的热气,猛地喷洒进了苏婉清敏感的耳道里!
苏婉清浑身像是过电一样,狠狠地打了个哆嗦,那一瞬间,一股酸软的酥麻感顺着耳根直接窜到了尾椎骨,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婉清啊……”
胡弘毅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粘稠,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磁性颗粒感。
他的嘴唇几乎是含着苏婉清的耳垂在说话,那湿热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在那软骨上轻轻一扫。
“你把腿夹得这么紧……老师的手都被你夹疼了。”
“这最后几页论文……我们还怎么‘深入’探讨呢?”
“不……不要……老师……”苏婉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放开不要什么?听话,放松点。”
胡弘毅继续在耳边低语,他的手虽然被夹着,但那根粗糙的中指,却在苏婉清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极其轻微地、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我们继续讨论,你看,这里,你能不能加一个论据?”
苏婉清被迫继续思考论文。
胡弘毅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钻进苏婉清的大脑皮层。
她在高温和缺氧中,那种颅内高潮般的战栗感,让苏婉清的眼神开始涣散。
“只有几页了,忍一下也无所谓吧。”苏婉清觉得双腿像注了铅一般沉重,意志渐渐软弱,终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原本死死紧绷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瞬间瘫软了下来。
那双原本紧闭的、守护着最后禁地的修长玉腿,在胡弘毅怀里,缓缓地、颤抖着、无力地……松开了。
胡弘毅感觉到了怀中猎物的投降。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把苏婉清瘫软的大腿慢慢向两边掰开。
第19章 教授回忆篇(7)汗水浸润的定稿(下)
苏婉清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导师把她双腿大开的耻辱的姿势,两腿之间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一条纯白色的、最普通的纯棉内裤。
然而,在这个蒸笼般的环境里,这条内裤早已失去了它应有的“防御”功能。
大量的汗水顺着苏婉清修长的美背、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丰腴大腿根部的褶皱汇聚而下,将这片小小的棉布彻底浸透了。
湿透后的纯棉,是罪恶的放大镜。
原本不透光的白色面料,此刻吸饱了汗水和苏婉清因紧张而分泌的体液,变得像一层半透明的糯米纸,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吸附在她饱满的耻丘上。
胡弘毅低下头,透过这层半透明的湿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两瓣肥美阴唇的轮廓,看到那中间深深凹陷的肉缝,以及……那因为布料紧贴而若隐若现的、粉嫩的肉色。
“这姿势才舒服嘛,婉清。”
那只终于重获自由的大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顺势向内一滑——整只宽大、粗糙、滚烫的手掌,就这样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苏婉清那温热、湿润、只隔着一层薄薄棉布的私处之上!
“嗯——”苏婉清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别——”
“好好体会这种感觉。”胡弘毅的声音沙哑而浑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得意。
他的一只手依旧指着论文上的某一段,另一只手,则开始在那湿漉漉的棉布上,缓缓地动了起来。
“你看这段关于‘欲望的压抑与释放’的描写,还是太浅了。”
他说着,那只布满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开始顺着她耻丘的形状,慢慢地向下按压、揉搓。
“你要学会去感受那种……打开自己的感觉。”
他的手指,精准地嵌入了苏婉清大腿根部与阴户之间的沟壑里。
那粗大的指关节,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然后向中间一挤
“唔!”
苏婉清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条湿内裤被他的手指强行挤压进了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尖锐的、却又带着奇异酥麻的刺痛感。
“老师……别……别摸那里……”苏婉清眼角挂着泪珠,想挣扎着起来,却因为汗水的滑腻而根本使不上劲。
“集中精神!”胡弘毅脸色一板,那只作恶的手非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边义正辞严地训斥着,一边将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精准地按在了苏婉清阴部最顶端、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之上!
那颗小小的肉核,早已在恐惧和羞耻的刺激下充血肿胀,哪怕隔着内裤,都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小凸起。
胡弘毅的指腹按住那颗小豆豆,开始快速地、以一种极其下流的频率画着圈揉搓。
“啊……!”
苏婉清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胡弘毅感受着指尖下那颗小肉粒在疯狂地跳动,感受着怀中这具年轻肉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阵阵痉挛,他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最真实的素材。婉清,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对这论文的主题有更深刻的感受?是不是感觉到一股激情,正在从这里……”
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滑,顺着那条湿润的肉缝,狠狠地划过整个阴唇,一直划到会阴处。
“……迸发出来?”
苏婉清绝望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底裆。
那黏稠的爱液与汗水混合,让胡弘毅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滋滋”水声。
两人此刻就像两条在泥潭里纠缠的蛇,皮肤之间那一层厚厚的、滑腻的汗液,将他们死死地吸附在了一起。
胡弘毅那赤裸的上半身,早已是一片油光锃亮。
他那松弛下垂的胸肌、布满老人斑的肩膀,以及胸口那一撮灰白稀疏、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肉上的胸毛,紧紧地贴着苏婉清光洁如玉的美背。
苏婉清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胸口那黏糊糊的汗水,正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流,与她自己背上渗出的香汗汇聚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带着老人特有腐朽气味的液体,流进她那条湿透的纯棉内裤边缘。
太恶心了!简直像被一条鼻涕虫包裹住了!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向前倾身,逃离这具让她作呕的躯体。
可她刚一动,那种像胶带被撕开一样的粘连感和吸附力,又让她不得不再次重重地跌回胡弘毅的怀里。
胡弘毅在她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那是猎人看着猎物在网中挣扎的得意。
他那只在下面的手,隔着那层已经完全透明的湿棉布,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因为汗水的浸润,那条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色内裤,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
它像一层皱巴巴的、半透明的薄皮,死死地卡在苏婉清丰腴的大腿根部。
胡弘毅那粗糙的指纹,隔着这层湿滑的“薄皮”,精准地描摹着她阴唇的形状。
“这篇论文的这里……”胡弘毅一边用那只沾满她淫液和汗水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嫩肉上画圈,一边气喘吁吁地,用一种道貌岸然的语气说道,“节奏感很好……一紧……一松……”
随着他的话语,他的手指配合着节奏, 蹂躏着她那湿漉漉的阴阜。
她明明恶心得想吐,明明恨不得杀了这个老流氓,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灵魂,在这个老男人的手指下,可耻地湿了。
“你看,这里……是高潮的部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猛地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一按!
“唔!!”
苏婉清浑身猛地一弹,眼睛紧闭,呻吟了一声。
她那纯洁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块上好的白玉,被扔进了污泥里。
她拼命想要保持的高傲和尊严,在这粘稠的汗水和老男人的手指下,一点点溶解、崩塌。
她脏了。
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那股混合着老人味、汗臭味和情欲味道的气息,正顺着她的毛孔钻进她的身体,将她永远地打上了“胡弘毅的玩物”的烙印。
汗水混合着她下身羞耻的体液,让那里的触感变得滑腻到了极点。胡弘毅的手指在上面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噗嗤……噗嗤……”
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老师……求求你……快点……快点结束吧……”苏婉清已经崩溃了,她带着哭腔哀求着,不是求他停下,而是求他快点结束这种折磨。
“快了,快了。”胡弘毅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感受着手中那团肥美嫩肉的温度,感受着那位高傲女博士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春水的样子。
他那根老二,隔着大裤衩,硬邦邦地顶在苏婉清丰腴的臀瓣上。
“滋……滋……”
闷热的客厅里,胡弘毅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透透明的纯棉内裤,在苏婉清最私密的缝隙间不知疲倦地抠挖着。
每一次搅动,都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
苏婉清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身体在耻辱和快感的夹击下,无意识地随着老头的手指颤抖。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像一道惊雷,猛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个人都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
胡弘毅那只作恶的手猛地停住了。他像是触电一样,迅速从苏婉清的双腿间抽了出来。
苏婉清更是像从噩梦中惊醒,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那个正在疯狂响动的座机,仿佛那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胡弘毅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下一秒,他那张原本还带着淫笑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甚至比刚才的苏婉清还要难看。
是他的老婆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免提键(因为手上有苏婉清的体液,他不想拿听筒),用一种尽量平稳、甚至带着点威严的声音说道:“喂?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你不是去聚会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师母略带嘈杂的声音,背景音似乎是在超市:
“老胡啊,聚会提前结束了。我现在在楼下超市呢,家里的酱油是不是没了?要不要我顺便带一瓶上来?”
“轰——!”
这句话对屋里的两个人来说,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楼下超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师母最多还有五分钟,不,可能三分钟就会进门!
胡弘毅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浑身湿透、只穿着内衣裤坐在他怀里的苏婉清,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
“不用了!家里有!”胡弘毅急促地对着电话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变调,“那个……你先别急着上来,我……我想吃楼下那家老字号的烧饼了,你去给我买几个,多买点!”
“啊?你这老头子,怎么突然想吃那个?那家店要排队的……”
“让你买你就买!”胡弘毅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然后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看向苏婉清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的贪婪和淫邪,而是充满了嫌弃和焦急,仿佛她是一个必须马上处理掉的烫手山芋。
“快!快穿衣服!赶紧走!”
胡弘毅一把将苏婉清从自己腿上推开,力气大得差点让她摔倒在地上。
“啊……”苏婉清被推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胡弘毅扔过来的一团衣服砸中了脸。
那是她刚才脱下的、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发什么愣!快穿啊!你是想让你师母把你堵在屋里吗?!”胡弘毅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自己的大汗衫,一边压低声音冲着她吼道,“要是被看见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校待下去了!”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醒了苏婉清。
羞耻、恐惧、慌乱……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顾不上刚才被亵渎的恶心,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
“行了行了!别扣了!拿着东西快走!论文没问题了,改好后发给我。”
胡弘毅抓起茶几上那份签了字的论文,连同苏婉清的包,一股脑地塞进她怀里。然后,他像赶瘟神一样,推着苏婉清往门口走。
胡弘毅打开房门,先探出头去看了看楼道,确定没人后,才把苏婉清推了出去。
“走!走楼梯!别坐电梯!”
“砰!”
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苏婉清抱着那份沉甸甸的论文,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像个被遗弃的垃圾。
她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哭出声。
她咬着嘴唇,忍着全身传来的黏腻不适感,尤其是大腿根部她的爱液和汗水混合的残留,像个小偷一样,顺着楼梯疯狂地向下跑去。
到了楼下,被傍晚的热风一吹,苏婉清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分不清身上流的是冷汗还是热汗。
那件没扣好的白衬衫贴在身上,那条紧绷的牛仔裤勒着她还没干透的私处,每走一步,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婉清抱着那份用尊严换来的定稿,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狼狈地、跌跌撞撞地逃进了夜色里。
第20章 教授回忆篇(8)导师的“精”油按摩(上)
一个星期后的周六。
按照苏婉清和林皓的约定,每个月的这天都会去校旁的小旅馆开房,享受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不受打扰的甜蜜时光。
林皓站在小旅馆前等,有点出神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直到那熟悉的靓丽的身影出现。
她特意而是换上了一件充满了青春活力休闲连体短裙。
收腰的设计勒出了她纤细的腰肢,而下半身的短裙,则露出两条白皙、丰腴、充满肉感的大长腿。
她披散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脸上化着精致的伪素颜妆,整个人看起来既活泼俏皮。
虽然下着小雨,但今天苏婉清的心情恢复了不少,甜甜的问林皓:“Hi,发什么呆呀,等很久了吗?”
"我刚来。”林皓笑了笑说。
两人走进了学校附近一家情侣酒店的“浪漫满屋”套房。
刚一进门,林皓就迫不及待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老婆,你今天真美。”林皓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颈窝里,双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向上,覆盖住了那一对柔软的乳房。
“嘻嘻……痒……”苏婉清娇笑着缩了缩脖子,却并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向后靠在林皓怀里。
林皓呼吸急促,一把将苏婉清按在门后的墙上,低头就吻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他的手急切地探入她的裙摆下方,在那丰腴滑腻的大腿根部流连忘返。
苏婉清也动情地搂住丈夫的脖子,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升温,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林皓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苏婉清内裤边缘的布料时
“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了一阵令人心悸的震动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两人刚刚燃起的欲火。
“别管它……”林皓喘着粗气,不想停下。
“不……不行,万一是导师有急事……”苏婉清虽然也不情愿,但她还是轻轻推开了林皓,“我就看一眼,马上就好。”
但当她看到屏幕上那个备注名字时,苏婉清原本红润的脸蛋,瞬间白了几分。
是胡弘毅。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短信,那几行冰冷的文字映入眼帘:
“婉清,马上来我家一趟,帮我搞一下卫生。另外,关于你那篇论文的Cover Letter(投稿信),我有几个关键的地方要跟你当面交代一下。弄好了就能投稿了,别耽误了正事。”
苏婉清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又是那个老家伙?”林皓看到妻子的脸色,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火冒三丈,““这三年来,你给他到处跑腿,甚至还要去帮他搞卫生。他把你当什么了?丫鬟吗?”
苏婉清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但她更清楚,如果不去,胡弘毅有一百种方法卡住她的论文,毁了她的前程。
“你别生气……”苏婉清强忍着泪水,走过去抱住林皓,温柔地安抚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但……但这可是投稿的关键时候。只要这篇论文投出去了,我就能毕业了,以后就再也不用看他脸色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皓,语气里充满了祈求:“再忍忍,好吗?为了咱们的未来。”
林皓看着妻子委屈求全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化作了无力感。
“很快的!”苏婉清保证道,“就是一个小时!我就去帮他擦擦地,听他说完投稿信的事就走。你在酒店等我……不,你一小时后在他家楼下等我。一个小时后,我准时下来,我们再回来继续,好不好?”
林皓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我在楼下等你。要是超了一分钟你不下来,我就上去冲要人!”
“嗯!你最好了!”苏婉清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教工家属院的楼下。
“记得,一个小时哦!”她对着车窗里的林皓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了那个阴暗的楼道。
“咔哒。”
防盗门关上的声音,将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苏婉清站在胡弘毅家的玄关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老师,我来了。您看哪里需要打扫?”
胡弘毅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老头汗衫和大裤衩,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笑眯眯地看着她:“婉清啊,真是辛苦你了。哎呀,你看这家里乱的,老师这把老骨头实在是弯不下腰,只能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苏婉清连忙说道,心里却在滴血。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约定的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她必须抓紧时间。
她熟练地去卫生间接了一桶水,拿了一块抹布,就开始干活。
胡弘毅饶有趣味的看着苏婉清跪在地板上擦地,短短的裙摆完全没办法遮住那圆润的屁股。
“哎,等等。”胡弘毅突然叫住了她。
他指了指苏婉清身上那件性感的连体短裙,眉头微皱:“婉清啊,你这身衣服……可是新买的吧?你要是穿着这个跪在地上擦,弄脏了就不好了。”
苏婉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胡弘毅扇着扇子,看似随意地提议道,“你看这屋里,空调坏了,闷得像个蒸笼。要不……你把这裙子脱了吧?反正是在老师家里,没外人。脱了裙子干活,既凉快,又不用担心弄脏衣服,一举两得嘛。”
“啊?!”
苏婉清吓了一跳,脸瞬间涨红了:“这……这怎么行……老师,我不热,没关系的……”
“这样啊……”
他话锋一转: “你那篇论文的Cover Letter,我已经帮你拟好大纲了。但我还要再斟酌一下推荐审稿人的人选。你知道的,投稿不等于发表。现在的同行评议,水深得很。如果我不给你找两个‘老熟人’,你的文章就算不被直接拒稿,也得在外审环节被拖个一年半载,黄花菜都凉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也是大家都知道的现实。
苏婉清咬着嘴唇,眼眶微微发红。她知道,这是老师在逼她。如果不顺从,那篇论文可能真的就要石沉大海了。
“快点吧,抓紧时间。搞完卫生,我还得给你讲讲审稿人的事呢。”胡弘毅催促道,眼神却早已死死地锁定了她裙子拉链的位置。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绝望地闭了闭眼。
“反正……上次……也差不多吧……”
她颤抖着手,伸向了后背那个金属圆环拉链头。
“滋啦——”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连衣裙裙慢慢滑落,今天,为了和林皓的约会,苏婉清特意穿了一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
这套内衣的款式非常少女,边缘点缀着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淡蓝色的文胸,根本包裹不住她那硕大的乳房。
两团雪白的肉球被钢圈强行托起,挤出一道深邃得能夹死人的乳沟。
大半个乳球都裸露在蕾丝花边之外,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仿佛随时都要弹跳出来。
下身那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更是极品。
它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腴圆润的蜜桃臀和饱满的耻丘。
因为大腿根部太有肉,内裤边缘深深地勒进了肉里,勾勒出两道性感的勒痕。
而在那最私密的三角区,薄薄的蕾丝布料紧贴着皮肤,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令人遐想连篇的缝隙轮廓。
“咕咚。” 胡弘毅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冒出了绿光。
“好……好……这不就对了嘛。今天的内衣很性感啊,终于开窍了!”
苏婉清羞耻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抬头看老师的眼睛,像个卑微的女仆一样,双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拿着抹布,开始在地板上用力擦拭。
胡弘毅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正中央,手里端着茶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绝美的女仆擦地图。
当苏婉清向前推抹布时,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就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在重力的作用下晃晃悠悠地垂下来,几乎要从文胸里掉出来。
而当她背对他时,她圆润的大屁股,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胡弘毅!那蕾丝内裤中间的细布条,卡在那完美的蜜桃形状中间。
“啧啧啧……这里,这里没擦干净。” 胡弘毅用脚尖点了点自己脚边的地板,故意指使道。
苏婉清不得不跪行着爬过来。
她像一条听话的母狗,双膝在地板上摩擦,一直擦到了胡弘毅跟前。
她低着头,就在老师的大裤衩下面,伸出手去擦拭那块地板。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老人特有的味道,能感觉到老师那两道像探照灯一样、正在肆意视奸她胸部和后背的猥琐目光。
胡弘毅完全没有避让的动作,就这样高居临下的看着,苏婉清就如同跪在他面前的奴隶一样,屈辱的继续擦地。
擦完了客厅,苏婉清继续擦卧室,直到终于擦完了最后一块地板。她直起酸痛的腰,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那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因为刚才剧烈的劳动,已经微微被汗水浸润,颜色变得更加深邃诱人。
她那对D罩杯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蕾丝杯罩里剧烈起伏,那一抹深邃的乳沟里,甚至汇聚了一颗晶莹的汗珠,顺着那雪白的坡度滑落,消失在文胸的钢圈之下。
她顾不上休息,第一时间看向墙上的挂钟。
还好,还有十二分钟。
“老师,卫生搞完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林皓还在楼下等我……”苏婉清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转身,想要去拿刚才脱下的连体短裙。
“急什么?”
胡弘毅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老眼,正死死地盯着苏婉清那因为出汗而泛着粉红色的光洁后背,以及那条勒进屁股缝里的蕾丝内裤。
“婉清啊,你看你,出了这一身汗。老师让你来干活,心里也过意不去啊。”胡弘毅放下茶杯,站起身,向卧室走去,“来,老师给你按摩一下,就当是给你的答谢。”
“啊?不……不用了老师!”苏婉清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这怎么行?而且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胡弘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嫌弃老师手艺不好?这点面子都不给?”
“不……不是的……”
“还有十分钟嘛。”胡弘毅指了指表,语气又缓和下来,变成了那种长辈特有的、令人无法拒绝的关切,“林皓那边,让他多等几分钟怎么了?这可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再说了,那两个审稿人的联系方式,我还没给你呢。”
又是审稿人。又是这种软硬兼施的胁迫。
苏婉清看了一下钟,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嗯……”
“坐下。”胡弘毅指了指床沿。
苏婉清犹豫了一下,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羞怯地坐上了床。
胡弘毅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般的模样,坐在她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抓住了苏婉清的一只脚踝,粗暴地将她的腿抬了起来。
“呀!”苏婉清惊呼一声,想要缩回脚,却被胡弘毅那只像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扣住。
“别动!放松!”胡弘毅呵斥道,“看你这筋绷得,全是硬的,还说不累?”
他说着,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凑近了苏婉清那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脚。
薄薄的棉纱材质紧贴着她的脚背,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因为刚才的劳动,脚上带着一点点热气和微不可察的汗味。
胡弘毅竟然在那只脚的足心处,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气。
“嘶……真香啊……”
第21章 教授回忆篇(9)导师的“精”油按摩(下)
他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叹,那一脸享受的变态表情,仿佛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老……老师!”
苏婉清被这极其猥琐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她猛地用力,想要把脚抽回来,“您……您干什么呀!”
看着苏婉清满脸通红、眼神充满抗拒的样子,胡弘毅哈哈大笑说:“行了行了,你这样坐着肌肉太紧张,按不出效果。”他指了指床铺,“趴下,老师给你好好松松筋骨。”
“趴……趴下?”苏婉清有些犹豫。
“趴下你就不尴尬了,外面的按摩店不都是这样的吗,我这手法可是学过的。”胡弘毅循循善诱。
苏婉清想着趴下确实能避免面对面的尴尬,而且趴着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用看那张让她害怕的老脸。
于是,她顺从地转过身,爬上了床,然后小心翼翼地趴了下来。
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因为趴姿,紧紧地贴合在她丰满圆润的蜜桃臀上。
两瓣肥美的臀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摊开,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心形。
内裤边缘勒进肉里,勾勒出大腿根部那雪白细腻的轮廓。
胡弘毅看着眼前这具横陈的玉体,伸出手,按在了苏婉清的肩膀上。
“嗯,这就对了,放松……”
他装模作样地捏了两下肩膀,然后手顺着脊椎向下滑,停在了文胸的后背扣带上。
“哎呀,这玩意儿太碍事了。”
没等苏婉清反应过来,他那只熟练得让人心惊的老手,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一挑。
“啪嗒。”
两排挂钩瞬间松开。
文胸的弹力带猛地弹开,原本被紧紧束缚的布料瞬间松垮下来。
“啊!”
苏婉清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翻身护住胸口,却被胡弘毅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背,动弹不得。
“别动!穿着这勒人的东西怎么活血化瘀?”胡弘毅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拽住文胸的一根肩带,用力往下一扯,“脱了!按完了再穿!”
那件文胸被胡弘毅像剥皮一样,拽下来扔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不!不要!老师!”
苏婉清急得快哭出来了。虽然是趴着,胸部压在床上,但那种背后空荡荡、毫无保护的感觉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此时的她,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
那一对硕大的D罩杯豪乳,被压扁在凉席上,从身体两侧挤出一圈雪白的肉边。娇嫩的乳头隔着凉席的缝隙摩擦着,带来一种粗糙的刺痛感。
胡弘毅看着那光洁如玉、毫无遮挡的美背,以及那侧面溢出的乳肉,眼里的绿光更盛了。
他的手并没有停,而是顺着脊椎继续向下,直接伸向了苏婉清最后的那道防线——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
指尖刚刚触碰到内裤蕾丝边的瞬间,苏婉清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后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内裤边缘,拼命地往上提。
“不行!老师!这个绝对不行!”
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而尖锐,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仅存的尊严,“求您了……别碰哪里……”
胡弘毅的手停住了。
他感觉到了苏婉清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肌肉的紧绷。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强行撕破脸的时候。
“三点不露”估计是这丫头此刻心理防线的极限了。
“行行行。”胡弘毅收回手,假装不悦地冷哼一声,“老师还能吃了你不成?留着就留着吧,反正也就是多块布的事儿。”
“好了,别乱动了,把手放好。老师给你按摩了。”
胡弘毅说着,那双粗糙、滚烫、带着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覆盖上了苏婉清那光滑赤裸的后背,开始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揉捏。
而苏婉清就像砧板上的鱼,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原本在那双粗糙大手下强忍着恶心的苏婉清,突然感觉背上的动作停了。
那双在那肆虐了许久的老手离开了她的肌肤。
“呼……”苏婉清把脸埋在枕头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折磨终于结束了吗?
然而,下一秒,灭顶的恐惧降临了。
“咯吱——”
身下的弹簧床垫猛地向下一沉,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着,一具沉重、温热、大面积的肉体,没有任何预兆地,像一座坍塌的肉山,慢慢爬上了苏婉清那光洁赤裸的后背上!
“啊!老师!您……”
苏婉清惊恐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胡弘毅那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死死地压制住了她。
在那一瞬间,苏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是一阵剧烈的生理性反胃。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背上的这具躯体,是赤裸的。
没有衣物的阻隔,胡弘毅胸口那松弛下垂的肥肉,像一摊温热的烂泥,摊在她紧致光滑的美背上。
老头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着药油味和陈腐汗味的气息,像毒气一样将她完全笼罩。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下半身的触感。
一根滚烫、粗大、半软半硬的柱状物体,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热气,强行挤进了她原本紧闭的两条大腿之间!
苏婉清知道那是胡弘毅的阴茎!
“不!不要!老师求求您……不要这样!”
苏婉清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身体瞬间变得煞白。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把那根侵入的异物挤出去。
“别动!乱动什么!”
胡弘毅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变态。他死死地扳住她的肩头,让她无法动弹。
“这是全身按摩,保证你舒服!”
他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歪理,一边利用体重的优势,强行把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下体,狠狠地顶在了苏婉清那丰腴的蜜桃臀上。
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虽然没有直接插入,却精准地卡在了苏婉清大腿根部的缝隙里。
苏婉清的大腿实在是太极品了。丰腴、白皙、肉感十足。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温热的缝隙。
胡弘毅那根粗糙的老二,就在这道缝隙里,开始疯狂地抽送!
“滋溜……滋溜……”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两片雪白的腿肉之间快速进出,浸润着汗液和前列腺分泌的粘液,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
“啊……呜呜……拿出去……求求你……林皓还在楼下……”
苏婉清绝望地哭喊着,眼泪打湿了枕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丑陋的东西表面凸起的青筋,正刮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种粗糙的颗粒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胡弘毅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因为这句“林皓在楼下”而感到更加刺激。
“他在楼下等着呢,不用急……老师很快就好……”
他开始像真正的性交一样,疯狂地挺动动着腰部。
“啪!啪!啪!”
他那松弛的肚皮,一次次重重地拍打在苏婉清高高翘起的屁股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次向上的顶撞,他那颗硕大如鸡蛋的龟头,都会隔着那层薄薄的淡蓝色蕾丝内裤,狠狠地撞击在苏婉清那饱满的阴阜上!
每当龟头隔着内裤狠狠撞到阴蒂时,苏婉清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心里恶心得想吐,明明恨不得杀了身上这个老畜生,可她那具年轻敏感的身体,却只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摇摆。
少量的爱液不受控制的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
原本清纯的淡蓝色,被淫水浸湿后变成了深色,紧紧地吸附在阴唇上,勾勒出那肥美肉蚌的形状。
这股湿滑的液体,反而让胡弘毅抽插得更加顺畅。
“婉清啊……你感觉到了吗?说……舒不舒服……”
胡弘毅趴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心里赞叹:“真紧……这腿夹得真紧……比真的逼还舒服……”
胡弘毅爽得头皮发麻。他那根已经废掉的老二,此刻在这具年轻完美的肉体上,找回了些许久违的雄风。
他死死地压着苏婉清,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对着那个穿着内裤的、湿漉漉的三角区,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呃……啊……!”
随着胡弘毅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浑浊、压抑的低吼,他紧紧的搂住苏婉清,那具沉重肥硕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像痉挛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压在苏婉清身上的重量瞬间增加,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灼热、浓稠的液体,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从大腿根部那根粗硬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噗嗤……噗……”
那是一股积蓄已久、充满了老年人特有腥臊味的浑浊精液。
因为距离太近,且肉棒正卡在她的大腿缝隙和臀沟之间,这股热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了苏婉清那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滚烫的液体溅射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流淌进她深邃的股沟,还有一大部分,直接喷在了她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上。
原本清纯透气的蕾丝面料,瞬间被这股粘稠的白浊糊住。
温热的液体渗透过网眼,黏糊糊地粘在她饱满的阴唇和肛门周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热触感。
“呼……呼……”
胡弘毅喷射完毕,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苏婉清的背上喘着粗气。他那充满汗臭和老人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摩擦着苏婉清光洁的背部肌肤。
苏婉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股独特的、令人作呕的腥味,正顺着热气直冲她的鼻腔。
她浑身紧绷,可怜的颤抖着。
胡弘毅似乎缓过劲来了。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苏婉清大腿根部那一滩狼藉的白浊,眼中闪烁着变态而满足的光芒。
那淡蓝色的蕾丝内裤上,挂满了乳白色的粘液,有些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这幅淫秽的画面让他无比兴奋。
“婉清啊,现在老师给你上特制的高蛋白生物精油。外面想买都买不到的,对皮肤最好,最滋阴补阳。”
胡弘毅露出了一个狞笑。随机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在那滩精液里狠狠地抹了一把!
“滋溜——”
掌心瞬间变得滑腻无比。
然后,他不容分说地,将那只沾满精液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苏婉清光洁、赤裸的美背上!
“唔……”苏婉清呜咽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但胡弘毅根本不理会。他利用精液那极佳的润滑度,开始在苏婉清的背上大力地推拿、涂抹。
“啪叽……啪叽……”
那粘稠的液体在皮肤之间被挤压、摊开,发出令人作呕的水声。
胡弘毅的手法极其下流。他将那些腥臭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背部的每一寸肌肤上,从肩胛骨到脊椎沟,再到那纤细的腰窝。
“放松点,要把‘精油’揉进毛孔里才有效。”
他一边说着变态的话,一边将手向下移,滑到了苏婉清那两瓣丰硕圆润的蜜桃臀上。
那里沾染的精液最多。
他像和面一样,双手抓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利用上面的精液作为润滑剂,疯狂地揉捏、挤压。
白色的浊液被涂满了整个屁股,让那原本粉嫩的肌肤变得油光锃亮,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看,多滑啊……”
胡弘毅感叹着,手指甚至恶劣地顺着她的臀缝往里抠挖,将那些液体涂抹到她最隐秘的菊花周围。
他低下头,看着那条已经被彻底玷污、湿透了的内裤,看着那上面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斑驳痕迹,心中那股破坏美好、玷污圣洁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苏婉清趴在枕头里,死死地咬着床单,不敢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那股腥热的液体正随着老头的手,覆盖满她的全身。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就像一只掉进了粪坑的白天鹅,原本洁白的羽毛被污秽浸透,再也洗不干净了。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林皓就在楼下,那个深爱着她、等待着她的男友。
“好了,差不多了。”
胡弘毅发泄过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随手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手和下身,然后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拍了拍苏婉清的屁股。
“行了,今天的按摩就到这儿。这‘精油’不用洗,留着滋润皮肤。穿上衣服走吧,别让你男朋友等急了。”
“咔哒。”
胡弘毅家那扇沉重的防盗门,终于在苏婉清身后关上了。
那一刻,苏婉清像是个刚刚刑满释放的囚犯,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那件为了约会精心挑选的连体短裙,虽然重新穿回了身上,但感觉已经完全变了。
内裤此刻正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
胡弘毅射在她身上的那些腥臭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苏婉清自己的爱液和汗水,变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覆盖在她光洁的后背、丰腴的屁股和敏感的私处上。
随着体温的降低,那些液体开始慢慢变干,变得发粘。
每走一步,内裤的蕾丝花边就会扯动那些干涸的液体,拉扯着她的阴毛和大腿根部的嫩肉,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像是被鼻涕虫爬过的粘连感。
“好脏……我好脏……”
苏婉清强忍着眼泪,不敢在楼道里停留,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向楼下跑去。
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胡弘毅身上那股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和精液的腥味,这股味道像是一个隐形的枷锁,死死地扣在她的身上。
“婉清!这边!”
不远处的树荫下,林皓手里拿着两瓶刚买的冰镇饮料,脸上洋溢着灿烂温暖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怎么样?累坏了吧?”林皓走到她面前,心疼地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这老头也真是的,居然让你干了整整一个小时。来,先喝口水消消暑。”
他拧开瓶盖,体贴地递到苏婉清嘴边。
“不……我不渴。”
苏婉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林皓递过来的水,也躲开了他伸过来想要搂住她腰的手。
林皓愣了一下。
“那……我们走吧?酒店房间我都开好了,还是上次那个‘浪漫满屋’。这一个小时等的我心焦,待会儿看我怎么好好补偿你。”
说着,他再次上前一步,想要去牵苏婉清的手,眼神火热地在她身上扫视,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我……我太累了……”
苏婉清咬着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编织着谎言:“那个地板……太难擦了……我腰好酸……身上全是灰……难受死了……”
“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没心情了……我想回宿舍……我想洗澡……”
说完,她根本不敢再看林皓一眼,也不等他回答,转身就走。
“哎!婉清!”
林皓在身后喊她,但苏婉清充耳不闻。
而在远处苏婉清的宿舍浴室里。
花洒的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苏婉清站在喷头下,拿着搓澡巾,一遍又一遍,疯狂地、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后背、屁股和大腿。
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她依然觉得不够。
因为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的。
第22章 教授回忆篇(10)老教授的最后一击(上)
【前言】
整个周末都在肝这两篇文章来庆祝新年,不常规动作真的非常难弄。
说明一下动图(gif)格式的色彩有限制所以质量不可能高,所以我用静态图配合动图的形式,所以高清图都是不会动的。
动图为了保720p分辨率,帧率我设为4帧控制动图在10M以下,如果大家觉得下载速度无所谓的话我以后可以导出8帧,这样动作会顺滑很多。
总之这里祝大家马年,希望大家看了这两篇可以过一个很爽的新年!
那篇修改了无数次、沾染了苏婉清无数眼泪和屈辱的论文,终于在胡弘毅的恩准下寄出去了。
看着快递员取走文件袋的那一刻,苏婉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
没过几天,胡弘毅把她叫到了办公室,满面春风地告诉她:“婉清啊,过几天在S市有个顶级的学术研讨会,那是咱们这个领域的盛会。主办方特意邀请了我,还给了我一个带学生的名额。我想来想去,你是最有潜力的,这次就带你去见见世面。”
苏婉清本能地想要拒绝。“老师……我最近家里有点事,可能不太方便……”她找了个借口,眼神躲闪。
“家里有事?”胡弘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种让苏婉清心惊肉跳的威压感又回来了,“婉清啊,搞学术不能只闭门造车。这次会议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很多顶级期刊的主编、还有那些你只在书上见过的学术泰斗都会去。这等于是一次公费旅游,还能结识人脉,为你以后的发展铺路。你要知道,学术圈很小,人脉比其他什么都重要!你论文的评审就在这里面。”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好……谢谢老师给我这个机会。”
几天后,他们抵达了S市那家著名的五星级海景度假酒店。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蔚蓝的大海和洁白的沙滩。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金钱的味道。
然而,当胡弘毅在前台办理入住时,苏婉清的心却猛地沉到了谷底。
“哎呀,真是不巧。”胡弘毅拿着一张房卡,转过身,一脸遗憾地对苏婉清说道,“前台说他们这高级酒店房间非常紧俏,现在只剩下一间豪华双床房了。”
“什……什么?只有一间?”苏婉清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那……那怎么行?老师,我们……这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胡弘毅板起脸,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都是搞学术的,思想怎么这么封建?那是双床房。再说了,我是你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什么关系的。”
“可是……”苏婉清还想说什么,却被胡弘毅直接打断。
“行了,别在大堂里大惊小怪的,让人看了笑话。你要是不愿意就回去吧。”
说完,他不容分说地拿起行李,转身走向电梯,根本不给苏婉清反驳的机会。
苏婉清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佝偻却强势的背影,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感涌上心头。
这里不是学校,没有林皓,没有熟悉的同事。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就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只能任由那个拿着钥匙的人摆布。
她最终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跟着进了电梯。
房间确实很豪华,巨大的落地窗,两张宽大的双人床。但苏婉清只觉得这里像一个冰冷的囚笼。
胡弘毅一进房间,就脱掉了外套,手搭着苏婉清的肩膀,惬意地看着海景,“婉清,你看多漂亮,我们肯定会有一段难忘的旅程。”眼神里透着一股猎物已入网的得意。
“你也别愣着了,收拾一下,准备一下开会,晚上还有个欢迎晚宴。”他指挥道。
苏婉清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打开行李箱,拿出洗漱用品。
会议进行的很顺利,趁着老教授还在和其他专家谈话,苏婉清溜回了房间,进了浴室,“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听到落锁的声音,她才稍微有了一丝安全感,她想在晚宴前先洗个澡。
当她刚拖多衣服的时候,“咔哒……咔哒……”浴室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面转动了!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像惊雷一样在苏婉清耳边炸响。
她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的按住门把手,声音颤抖地喊道:“谁……谁?!”
门外传来了胡弘毅那沙哑的声音:“婉清啊,是老师。我看你洗了这么久还没出来,以为你晕倒了呢。而且……我也出了一身汗,想进来洗洗。这浴室挺大的,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不……不行!”
苏婉清用尽全身力气顶住门,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老师!我很快就洗完了……请您等一下!”
门把手又转动了几下,似乎在试探门的牢固程度。苏婉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过了几秒钟,那种转动的力量消失了。
“哼,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胡弘毅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行了行了,洗完快点出来,别让大家等急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婉清顺着门板滑落在地上,抱着膝盖,在那满是水汽的浴室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知道,门外的那个男人,就像一只在笼外徘徊的饿狼。但今晚……这漫长的一夜,她能低档得住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在这家顶级度假酒店的宴会厅里,此刻已是流光溢彩,精致的榻榻米装潢和讲究的食品,与会的人们在热烈的交流。
胡弘毅带苏婉清来到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前。
“哟!老胡!你这又是从哪儿挖来的宝贝啊?”老者端着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婉清身上扫视着,最后停留在她那高耸的胸部上,眼中闪过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精光。
“哈哈,老张,你这眼神还是那么毒啊。”胡弘毅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一种拥有者特有的得意,“这是我的关门弟子,苏婉清。也是我这几年最得意的门生,这次特意带她出来见见世面。”
说完,他转头看向苏婉清,语气虽然和蔼,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婉清,这位是张教授,可是咱们圈子里的泰斗,你那篇论文能不能过审,张教授可是很有发言权的。还不快敬张教授一杯?”
“张教授好。”苏婉清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举起手中的香槟,“久仰大名,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指教?哈哈,那是自然,有机会我一定会倾力指教你。”老者笑着说:“老胡啊,你这晚年生活,可是让人羡慕啊。”
胡弘毅带着苏婉清和各个有名气的专家认识。
“小苏啊,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我,无论是论文还是……生活上的困难,我都可以帮你解决嘛。”
这些话语像苍蝇一样在苏婉清耳边嗡嗡作响。
她虽然单纯,但也并不傻。
这些话里话外的暗示,以及那些黏在她身上、怎么也甩不掉的视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求学的学生,而更像是一个被明码标价的高级玩物,正在被这群掌握着学术生杀大权的老男人们互相品评、交换。
终于,晚宴接近尾声。
胡弘毅喝了不少酒,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她那丰满的臀部边缘轻轻捏了一把。
“婉清啊,你看,今晚这些大人物,可都对你印象不错。”他凑到苏婉清耳边,喷着满嘴的酒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咱们这个圈子,看着光鲜,其实很小。你要想在这里面混出头,关键不在于你写了多少文章,而在于……你有多少人脉,懂不懂得抓住机会。”
苏婉清浑身僵硬,想要挣脱那只令人作呕的手,却被胡弘毅死死扣住。
“老师……我……我知道了。”她低着头,声音颤抖。
夜深了。
窗外,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原本应该是助眠的白噪音,此刻在苏婉清听来,却像是催命的鼓点。
房间里的大灯已经关了,苏婉清留着她的床头灯。
两张床,相隔不到几米。
苏婉清和衣而卧,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纯棉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背对着胡弘毅的那张床,身体紧贴着床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抓着被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闭着眼睛,试图假装睡着,以此来逃避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恐惧。
然而,哪怕闭着眼,哪怕房间里很安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热、贪婪的视线,正穿透黑暗,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
“悉悉索索……”
突然传来一阵细微却刺耳的塑料纸撕裂声。
胡弘毅撕开一颗蓝色药丸的包装,把药丸吞下,一眼都没看包装上的警告。
几分钟后,苏婉清身后传来了拖鞋踩在地毯上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清的心尖上。
脚步声在她的床边停住了。
一阵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药味和沐浴露香味的热气,逼近了她的后颈。
“呼……”
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苏婉清感觉到身下的床垫猛地向下一沉。
一双干枯、粗糙、布满老人斑的魔爪从背后慢慢伸过来,一把环住了她的腰肢,随后慢慢向上,直接按在了她那即使穿着保守睡衣也依然高耸挺拔的胸部上!
“啊!老……老师!您干什么?!”
苏婉清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惊恐地叫了一声,想要翻身逃离。
“别动!婉清……别动……让老师抱抱……”
胡弘毅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破风箱里拉出来的。
他那具瘦骨嶙峋却又沉重的身体,死死地从背后贴了上来,将苏婉清控制在他的怀抱之间。
苏婉清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您是德高望重的教授……您不能这样……”
胡弘毅凑到苏婉清的耳边,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令人反胃的腥味,“老师这把老骨头,早就硬不起来了。这几年,无论找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行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疯狂的痴迷:
“但是……只要一看到你,一想到你这具年轻、鲜嫩的身体,我就觉得我又行了!你就是老师最好的春药!只有你,才能让老师找回男人的尊严!”
苏婉清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苏婉清,你是个聪明人。你忍了三年,做了那么多牛马活,那一个个熬夜修改论文的通宵……你为了什么?”
这些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苏婉清最软弱的地方。她的挣扎瞬间弱了下来。
胡弘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犹豫,语气立刻变得柔和诱惑起来,像个引诱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恶魔:
“婉清,听话。只要你今晚从了老师,只有这一次……你的论文下个月就能见刊,留校的事,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他的手隔着睡衣,在那颗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方轻轻抚摸:
“而且,这里是外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那个男朋友永远不会知道。”
“是前功尽弃,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术圈混,还是忍一晚上,换来后半辈子的锦绣前程……婉清,这笔账,你会算的,对吧?”
苏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黑暗中,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无声地流淌,打湿了枕头。
林皓的笑脸,父母的期盼,这三年来的忍气吞声,无数个日夜的辛苦付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沉重的砝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现在拒绝,那一切真的就完了。胡弘毅这种人,既然撕破了脸,就绝对会把她往死里整。
在那无形的权力威压下,她那双原本死死护住胸口、试图做最后抵抗的手,终于……
一点点地、无力地松开了。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放弃,胡弘毅的脸上露出了狂喜而狰狞的笑容。
“这就对了……乖孩子……老师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第23章 教授回忆篇(11)老教授的最后一击(下)
随着苏婉清那双护在胸前的手无力地垂落,胡弘毅知道他已经彻底赢了。
怀里的这具身体,虽然还在微微颤抖,虽然还在无声地流泪,但已经不再反抗。她像一只认命的羔羊,躺在屠刀下,等待着被宰割的命运。
“这就对了……婉清啊,老师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胡弘毅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满意的叹息。
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贪婪地贴在苏婉清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沐浴乳清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接着,他那双枯瘦如鸡爪般的手,开始在她那件保守的纯棉睡衣上游走。
他的手指并不灵活,颤颤巍巍地解开了睡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苏婉清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仿佛那是在剥她的皮。
苏婉清并没有穿内衣。那一对被睡衣束缚已久的D罩杯豪乳,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像两只调皮的大白兔,欢快地弹跳了出来!
“嘶——”
胡弘毅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
太美了!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那两团软肉是如此的硕大、饱满,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而在那片雪白的顶端,两颗粉嫩娇艳的乳头,因为恐惧和空气的刺激,正傲然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芬芳。
“啧啧啧……婉清啊,你才多大年纪,怎么会长得这么好……”
胡弘毅一边发出淫邪的赞叹,一边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两团软肉。
“嗯……!”
苏婉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干枯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像砂纸一样刮得她生疼。
“这么大的奶子,你那个男朋友平时没少玩吧?嗯?”
胡弘毅一边用言语羞辱她,一边低下头,张开那张散发着口臭和烟味的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
“滋滋……滋滋……”
他像个贪婪的老婴儿,舌头疯狂地卷动,用力地吸吮着。唾液混合着吸吮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清紧紧地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那湿漉漉、黏糊糊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打转,那种生理性的恶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产生了一丝酥麻。
玩弄够了上面,胡弘毅并没有满足。他的手顺着苏婉清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她那条宽松的睡裤边缘。
“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极品……”
他不给苏婉清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双枯手抓住睡裤和内裤的边缘,猛地用力向下一扯!
“呲溜——”
睡裤连同里面的纯棉内裤,被他一口气扒到了膝盖以下。
苏婉清那最私密、最隐蔽的三角地带,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这个老男人的视线下。
这一看,胡弘毅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变态的大笑!
“哈哈哈哈!天呐!竟然是白虎?!”
只见苏婉清那饱满鼓胀的耻丘上,竟然光洁溜溜,一根毛发都没有!
那片神秘的三角区,白皙粉嫩,像是一个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又像是一个未发育完全的幼女,干净得令人发指。
那两片肥厚紧致的阴唇,像两瓣闭合的蚌肉,粉嫩中透着一丝嫣红,静静地卧在那光洁的耻丘之下,显得格外突出,格外诱人。
“婉清啊婉清,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天生的名器啊!”
胡弘毅兴奋得语无伦次,伸出手指,在那光洁无毛的阴阜上用力摸了一把,“这是天生的?还是你为了讨好你那个男朋友,特意剃光的?真是个骚货……这种白虎逼,最克夫,也最耐操!你注定就是要给男人玩的!”
“不!不要看!求您了!”
苏婉清羞耻到了极点。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小动物,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光秃秃的下体,试图遮挡那羞人的部位。
“拿开!”
胡弘毅突然厉声喝道,原本的淫笑瞬间变成了狰狞的命令,“把手拿开!把腿张开!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我要看!我要看个够!”
苏婉清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那两条修长白皙、丰腴肉感的大长腿,在胡弘毅那像探照灯一样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屈辱地,向两边分开了。
接着,那双原本死死护住私处的手,颤抖着、一点点地挪开了。
“M”字开腿。这是一个完全臣服、完全任人宰割的姿势。
随着双腿的打开,那粉嫩的肉缝,因为大腿的拉扯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媚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对着胡弘毅那张贪婪的老脸。
“好……好极了……”
胡弘毅看着这幅绝美的画面,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那根已经死寂多年的老二,正在这极品的视觉刺激下,奇迹般地重新充血、抬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老人体味、药味和精油味的复杂气息。
胡弘毅趴在苏婉清那具完美的、年轻的肉体上,像一只贪婪的吸血鬼,疯狂地啃噬着她每一寸肌肤。
虽然借助了蓝色小药丸的威力,让他那根沉寂多年的老二终于有了反应,但毕竟岁月不饶人。
那种硬度,更像是一根有些发软的橡胶棒,虽然粗大,却缺乏年轻人那种坚硬如铁的穿透力。
此刻,他那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龟头,正抵在苏婉清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如花瓣般的阴唇之间,拼命地想要往里挤。
然而,苏婉清的身体实在是太紧了。
她虽然不是处女,但因为林皓的温柔呵护,加上她本身那种极品的“名器”体质,她的阴道口依旧紧致得如同未开垦的处女地。
再加上极度的恐惧、紧张和羞耻,她的肌肉本能地紧绷着,将那道神秘的缝隙锁得死死的,拒绝着任何外来物的入侵。
“噗嗤……噗嗤……”
胡弘毅喘着粗气,腰部用力地顶动着。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打着滑,一次次地戳在她的阴蒂上、尿道口上,甚至滑到了她的菊花口,弄得苏婉清浑身一阵阵地颤栗,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敏感的私处那种被异物强行挤压、摩擦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和恐慌。
“妈的!怎么这么紧!”
胡弘毅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破门而入,反而累得自己满头大汗,气急败坏地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暴戾和不满,喘着气狠狠地瞪着身下的女人。
“苏婉清!你是不是故意的?嗯?想夹断老师的老二是不是?”他恶狠狠地骂道,“放松!把腿张大点!把那儿给我松开!”
“呜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苏婉清绝望地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太痛了……老师……求您了……”
“痛?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爽了!”胡弘毅狞笑着,看着那根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有些疲软下去的老二,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胡弘毅一把抓起苏婉清的手,强行将它拉到了自己那根丑陋、腥臭、还沾着苏婉清体液的老二上。
“握住它!给我撸!把它撸硬了!”
苏婉清拼命地想要缩回手,那根东西滚烫、软趴趴的触感让她恶心得想吐。
“这可是宝贝!你敢嫌弃?”胡弘毅厉声喝道,“快点!动起来!要是它软下来,你就死定了!”
苏婉清颤抖着,流着泪,缓缓地合拢了手指。
那只平日里只握过书本和笔的、纤细柔嫩的小手,就这样握住了那根象征着权力与欲望的肮脏肉柱。
那种粗糙的皮肤纹理、凸起的青筋、还有马眼处分泌出的黏液……每一个细节都通过掌心,清晰地传到了她的大脑皮层,引发一阵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这就对了……动起来……快点!”胡弘毅催促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
苏婉清强忍着泪水,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很软,很滑,虽然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这种生涩感,反而带给胡弘毅一种别样的、征服良家妇女的快感。
看着自己那根老二,在这个全校公认的最美、最清纯的女博士手里,一点点地重新充血、变大、变硬……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简直比生理上的快感还要强烈一百倍!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用力点……”
胡弘毅舒服得直哼哼,那张老脸因为兴奋而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只手按着苏婉清的头,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而乱颤的豪乳,嘴里喷着污言秽语:
“婉清啊……你看……它多喜欢你……它在你手里变得多大……这可是老师这辈子最硬的一次了……”
几分钟后,在那双柔嫩小手的套弄下,在药物的强力催化下,胡弘毅那根老二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那紫黑色的龟头高高昂起,像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青筋暴起,散发着骇人的热气。
“够了!”
胡弘毅猛地一把推开苏婉清的手,眼中已经变成了赤红的血光。
“躺下!把腿给我张到最大!这次……老师一定要捅进去!一定要干死你!”
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嘶哑变态。
苏婉清顺从地躺了回去,把脸侧向一边避开老教授那狰狞的目光。
胡弘毅双手将那她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缓缓地顶开到了极限的角度,把胀的发紫的龟头顶在苏婉清的阴唇上。
“进……给老子进去!”
伴随着胡弘毅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双手死死抓着苏婉清的大腿内侧,腰部爆发出了回光返照般的力量,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在药物催化下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丑陋肉棒,终于强行挤开了苏婉清那两片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粉嫩阴唇。
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暴力,硬生生地撑开了那道紧致肉关,艰难而坚决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条狭窄、干涩的甬道。
“啊——!疼!裂开了……呜呜呜……”
苏婉清忍不住痛呼。
那是一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一根滚烫的烧火棍强行撑开。
那根粗糙的肉棒不仅撑开了她的身体,更是撑碎了她所有的尊严。
她那双白皙的大长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脚趾因为痛苦而剧烈蜷缩。
然而,苏婉清的痛苦,却是胡弘毅的极乐。
“噢……噢!紧!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
当那颗敏感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层叠叠的阻碍,被里面那紧致、滚烫、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的嫩肉死死包裹住的那一刻,胡弘毅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这种紧致度,这种吸吮感,是他这辈子玩过的所有女人都无法比拟的!这可是A大最美的女博士,是那个高傲清纯的苏婉清啊!
“进去了!哈哈哈哈!苏婉清!老子终于干到你了!你是我的了!”
胡弘毅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如血,整张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涨成了紫猪肝色。
尽管只插进了三分之一的阴茎,他像个疯子一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抽送,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渴望全部发泄出来。
“叫啊!给老子叫!说你喜欢老师的大鸡巴!”
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肉体的痉挛和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速度快得像要冲出嗓子眼。
“咚!咚!咚!咚!”
那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仿佛擂响的战鼓,直冲脑门。
身下那干涩的甬道开始湿润,就在胡弘毅准备发起冲刺,要把整根肉棒贯穿这极品尤物的阴道时
崩!
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脑海中,有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紧接着,一股剧烈到无法形容的绞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爆了他的心脏!
“呃——!!!”
胡弘毅原本疯狂抽送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那张原本狰狞狂笑的脸,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极度恐怖的形状。
眼球向外暴突,瞳孔迅速扩散,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濒死喘息。
身下的苏婉清感觉到了不对劲。身上的重量突然变得死沉,那疯狂的撞击也停了下来。她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惊恐地看向上方。
只见胡弘毅脸色由紫红瞬间变得惨白,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白沫,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
“砰!”
就在这极度的高潮与死亡交汇的瞬间,胡弘毅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水声,那根原本深深埋在苏婉清体内的肉棒,因为他身体的后仰,猛地拔了出来!
在心脏停止跳动的一刻,在药物的残留作用下,那根即使在濒死状态下依然坚硬如铁的紫黑色肉棒,对着苏婉清那赤裸的下体,爆发出了最后的、最肮脏的生命礼花!
“噗——!噗嗤——!噗——!”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浑浊、带着强烈腥臭味的老人精液,像失控的喷泉一样,一股接一股地,从那丑陋的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
因为距离极近,这些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了苏婉清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光洁无毛的阴阜上,甚至还有几股,喷到了她胀满的乳房上!
那是来自一个垂死之人的精液。
它带着带着腐朽的气息,像一层肮脏的浆糊,糊满了苏婉清那具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
白色的泡沫从胡弘毅歪斜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而那根罪恶的肉棒,在射完了最后一点存货后,依旧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仿佛在向这个世界炫耀着最后的战绩。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苏婉清那急促的呼吸声,和那精液缓缓流淌的声音。
她愣住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傻傻地看着倒在身边、双眼圆睁、嘴角还在流着白沫的胡弘毅。
一秒。
两秒。
三秒。
巨大的、灭顶的恐惧,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酒店寂静的夜空。
“救命啊——!救命啊————!!!”
……………………
“叮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下课铃声,像一把利剑,瞬间划破了那个充满腥臊味和死亡气息的噩梦。
苏婉清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死死地抓住了窗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阳光。
明媚刺眼的、属于正午的阳光,正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在她的身上。
没有昏暗的酒店房间,没有令人作呕的精液味,也没有那个倒在床上口吐白沫的死老头。
只有窗外喧闹的校园,抱着书本嬉笑打闹的学生,还有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呼……呼……”
苏婉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那件白衬衫干干净净,没有被撕扯,也没有沾染任何污秽。
那是往事了。
那晚的惊魂尖叫之后,酒店的服务员和保安冲了进来。
胡弘毅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命是保住了,但因为严重心脏病发,那个曾经在学术界呼风唤雨的泰斗,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在疗养院里躺了整整三年。
而那件事,在校方和胡弘毅家人的刻意压制下,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苏婉清最终换来了一个结果——她顺利毕业,论文发表,并成功留校任教。
那是她用身体、尊严和一生的阴影换来的“前途”。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准备去教室上课。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楼下的花园。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胡弘毅。
他竟然出院了。虽然手里拄着拐杖,步履有些蹒跚,但那个佝偻的背影,那个穿着中山装的架势,苏婉清这辈子化成灰都认得。
他正站在一棵大树下,似乎感觉到了楼上的目光,缓缓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隔着三层楼的距离,苏婉清依然能感受到那双浑浊老眼中射出的、像毒蛇一样阴冷而贪婪的光芒。
那眼神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死灰复燃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嗡——”
苏婉清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划开屏幕。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但语气却熟悉得让她恶心:
“婉清啊,老师康复了。听说你现在评上讲师了?不错,没白费老师当年的栽培。今晚来老师家里一趟吧,关于你下一篇核心期刊的发表,老师有些人脉想跟你谈谈。老地方,别让老师等太久。”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即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即使身体已经那样了,骨子里那股用权力压榨女性、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恶习,依然没有改。
他以为苏婉清还是当年那个为了毕业证可以任他揉圆搓扁的小姑娘。
苏婉清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飞舞,敲下了一行字:
“胡老师,恭喜您康复。不过今晚恐怕不方便,我已经结婚了,单独去您家,要是让我老公知道了,不太好解释。不如这样,改天我请您在学校餐厅吃个便饭,那时候再谈也不迟。”
点击,发送。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那对D罩杯的豪乳在衬衫下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发出“哒、哒、哒”清脆而自信的声响,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教室。
阳光洒在她那随着步伐摇曳生姿的丰满臀部上,勾勒出一道迷人的金边。
那个曾经在深夜里哭泣、在权力和欲望面前瑟瑟发抖的苏婉清,已经死在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教授(回忆篇)》完)
第24章 四朵金花宿舍
【前言】展开暗黑校园宇宙,加入各种不同类型角色,在以后的剧情里会轮动。你有喜欢的角色类型也可以在留言里提。
……………………
又到了开学日,今天苏婉清特意起了个大早,在镜子前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迎接新学年。
“我听说我们学校在争取一个国家级的实验室项目,要是成功的话我就有的忙了。”林皓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说。
“嗯,老公加油。”苏婉清在捋着头发。“今天晚樱那丫头入学了吧,我得看看要不要帮忙。”
“她可聪明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吧。”林皓笑着说。
“可是她太单纯了,现在有很多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昨天我还看见有通告说警惕新式毒品进入校园。”苏婉清有点担心。
“那打个电话给她问问问吧。我要迟到了,先走了。”林皓把面包啃完,拿起公文包匆匆走出门。
九月的阳光,热烈而奔放,洒在A大那条著名的梧桐大道上,斑驳的光影跳跃着,充满了青春的躁动。
对于刚刚踏入大学校门的新生们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新的学期,更是一个全新世界的开始。
而在这群熙熙攘攘的新生中,林晚樱无疑是最耀眼的那一颗星。
十八岁的林晚樱,是苏婉清的表妹。
如果说表姐苏婉清是一朵盛开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白牡丹,那么林晚樱就是一朵刚刚含苞待放、沾着清晨露珠的粉蔷薇,她完美地继承了家族的美丽基因。
身高接近一米七零的她,亭亭玉立,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透亮,满脸的胶原蛋白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那双大眼睛清澈明亮,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好奇,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像两弯可爱的新月,能瞬间融化所有人的心。
今天,是她入学报到的第一天。她穿上了她最喜欢的、也是最能体现她青春活力的装束——一套经典的JK制服。
上身是一件洁白的海军领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可爱的蝴蝶结,显得既清纯又俏皮。
衬衫剪裁合身,虽然她的胸部还没有表姐那么波涛汹涌,但也已经初具规模,是一个圆润挺拔的、充满了少女美感的B+罩杯,将衬衫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而下身则是一条百褶短裙。
裙摆很短,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随着她轻快的步伐,裙摆像花朵一样有节奏地摆动着,充满了动感,简直就是为了展示她那双极品大长腿而存在的。
一米七的身高,赋予了她令人惊叹的腿长比例。
那双腿,不是那种干瘦的筷子腿,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健康的肉感。
大腿圆润饱满,小腿纤细修长,线条流畅得仿佛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在阳光下,她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腿部肌肤,白得发光,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为了搭配这身JK,她穿了一双白色的小腿袜和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那一截在大腿袜和裙摆之间露出的大腿肌肤,更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力。
她一手拖着粉色的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正轻快地走在去往女生宿舍的路上。
“哎呀表姐,真的不用啦!”她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像百灵鸟在歌唱,“我都多大啦,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你就在家好好陪姐夫吧,不用特意跑一趟啦!嗯嗯,我知道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挂啦,木马!”
挂掉电话,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天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A大,我来啦!”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路过的男生们,无论是学长还是同级的新生,目光全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卧槽……快看快看!那个穿JK的妹子!”
“今年的新生质量真高啊!”
林晚樱走到宿舍楼前的值班室,她看见里面坐着一个老头在看报纸。
那是六十多岁的门房刘大爷,平常就住在值班室旁的小房。
他平时见人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忠厚老实,很受学生们的信赖。
“大爷,请问女生宿舍404怎么走?”林晚樱很有礼貌的问到。
“就是那栋白色的,看见没?上4楼。你是新生吧,这里的宿舍都归我管,房间浴室里有什么东西坏了就告诉我,都是我修的。”刘大爷笑眯眯的回答。
“谢谢大爷。”林晚樱笑着转身拖着行李箱往女生宿舍走去。
刘大爷看着林晚樱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真是个漂亮的小丫头...”
拖着粉色行李箱,穿着JK学生装的林晚樱,终于站在了女生宿舍楼404室的门口。
她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刘海,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推开了那扇贴着可爱贴纸的木门。
“大家好呀!我是新来的舍友,我叫林晚樱!”
清脆甜美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宿舍里的宁静。
宿舍里的三个女生,齐刷刷地回过头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靠窗下铺的一个高挑身影,感觉比林晚樱还高一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套上诱人的白色丝袜。
床上放着一个名牌手提包和各种化妆品。
她眼神带着几分慵懒和审视,对林晚樱说:“哟,新来的同学这么漂亮啊?”她随手撩了一下波浪卷的长发,那一瞬间的风情万种,连同为女生的林晚樱都看呆了。
“你好,我叫沐希。”她大大方方地向林晚樱挥手,“亲,过来坐。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屋檐下的姐妹了。”
林晚樱开心的坐到她旁边,两个美少女同框,距离感马上就消失了。
“你好呀晚樱!我是汐宁!你可以叫我汐汐或者宁宁!”甜美的声音来自一个坐在上铺的笑容可爱的女生,她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就像个洋娃娃一样可爱。
汐宁,身高165cm,活泼开朗,是个不折不扣的开心果。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小背心,下面是一条百褶短裙,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脚垂在床外晃悠,充满了青春活力。
“哎呀小心点!”沐希对她说,“小心别摔下来。”
“嘿嘿,这不是见到新舍友激动嘛!”汐宁指着旁边一直没说话、正默默整理书桌的一个长发女生,“这是咱们宿舍最温柔、最会照顾人的恬欣!”
那个女生有些害羞地转过身,脸微微有些红,举手打招呼:“你好……我是恬欣,很高兴认识你。”
恬欣,身高165cm,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看起来文静又内向。她说话细声细气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恬欣你好!”林晚樱笑着打招呼。
四个女生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林晚樱把自己带来的家乡特产拿出来分给大家吃。
“哇!这个好吃!这是哪里的特产呀?”汐宁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这是我老家的桂花糕,你们喜欢就好。”林晚樱笑得眉眼弯弯,那是她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刻。
沐希靠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看着眼前这个笑起来像朵花一样的单纯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咱们宿舍这下可是集齐了四种不同风格的美女了,这要是走出去,估计能把全校男生的魂都勾走吧?我们宿舍就叫四朵金花宿舍吧。”
“哪有那么夸张啦……”林晚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根都红了。
“怎么没有?你看你,这脸蛋,这身段,妥妥的校花级别啊!以后追你的人肯定能排到校门口!”汐宁夸张地比划着,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恬欣在一旁抿着嘴偷笑,眼神里也满是温柔。
那一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404宿舍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对未来大学生活的无限憧憬。
四个正值花季的少女,怀揣着各自的梦想和秘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相遇了。
A大的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阶梯教室,给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镀上了一层金边。
对于入学两个月的林晚樱来说,大学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而美好。特别是这门古典文学课,更是吸引她。
她安静地坐在教室的前排,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即便只是静静地坐着,也吸引了周围无数男生偷偷投来的目光。
但她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讲台上的那个人。那是她的古典文学老师,沈修远。
沈修远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修长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里面是一件洁白的衬衫,显得斯文儒雅;他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喉结,又带着几分禁欲的气息。
此刻,他正声音低沉磁性地诵读着一首宋词。每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都仿佛带着千年的韵味,让人沉醉。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林晚樱听得入了迷。她看着沈修远那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的样子,看着他专注讲解时脸上那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他那优雅的动作……
这是她心目中完美的男人形象啊!博学多才,温文尔雅,成熟稳重,就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整整一节课,林晚樱的笔记记得满满当当,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沈修远。
终于,下课铃声响起。
沈修远合上书本,微笑着对大家说:“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大家回去记得复习。”
教室里一阵骚动,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林晚樱却故意磨蹭着,慢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
像平常一样,她在等其他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好拿着自己刚才课上没听懂的一个问题,去向沈老师请教。
看着教室里的人渐渐少了,林晚樱深吸一口气,抱着书本,鼓起勇气,正要向讲台走去。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修远,下课了吗?”
一个温柔好听的女声传来。
林晚樱下意识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的漂亮女人,正提着一个保温饭盒,笑盈盈地走过来。
“老婆,你怎么来了?”沈修远快步走下讲台,极其自然地接过女人手中的饭盒,又伸出手,亲昵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不是说不用送饭吗?天这么热,你看你都出汗了。”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娇嗔道:“我想你了嘛,而且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想趁热给你送过来。”
两人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得发腻的气息。
“这是老师的老婆叶柔吧,好漂亮啊。”林晚樱听到旁边有同学在议论,她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尴尬得手足无措。
她原本想问的问题,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那个叫叶柔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原来,这么完美的沈老师,早就已经结婚了啊……而且他的妻子,是那么漂亮,那么温柔,和他那么般配。
“那个……同学,你有问题要问吗?”沈修远注意到了还站在那里的林晚樱。
林晚樱猛地回过神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慌乱地摆摆手,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沈老师再见!”
说完,她抱紧书本,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
身后,隐约传来沈修远有些无奈的声音:“唉,跑这么快干什么……”
林晚樱跑出了教学楼,一口气跑回了宿舍,却在宿舍外的走廊看见刘大爷正站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旧木椅子上,颤颤巍巍地伸长了胳膊,试图去够走廊天花板上那个坏掉的灯泡。
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看得人胆战心惊。
“呀!小心!”林晚樱惊呼一声,连忙跑了过去。
“大爷,您这样太危险了!快下来快下来!”她扶住椅子,一脸焦急地说道。
刘大爷听到声音,低头一看,眼前顿时一亮。
“哎哟,是晚樱同学啊,没事没事,大爷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我刚还去你宿舍修好了浴室的排风扇呢……”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停的在抖。
“不行不行,太高了,您又不稳。”林晚樱心地善良,根本没注意到大爷的眼神,她自告奋勇地说,“大爷,我个子高,我也轻,您扶着椅子,我上去帮您换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刘大爷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还要假装推辞一下。
“没事的!举手之劳嘛!”林晚樱不由分说,让刘大爷下来,然后接过灯泡,自己轻巧地踩上了那张椅子。
这一站上去,世界仿佛换了个角度。
对于站在下面的刘大爷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的视角!
林晚樱为了能够得着灯座,不得不踮起脚尖,尽量伸长了手臂。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短的百褶裙,更是向上提了一大截。
刘大爷站在她的正下方,不需要费任何力气,只要微微一抬头,就能把裙底美好的风光,尽收眼底!
在那深蓝色的裙摆深处,是一条纯洁到极致的、白色的棉质少女内裤!而在那片纯白的正中间,印着两颗小小的、鲜红欲滴的樱桃图案!
那两颗樱桃,就像林晚樱本人一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诱惑。
那纯白的棉布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尚未完全成熟、却已经饱满圆润的私处,勒出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小鼓包。
而内裤的边缘,紧贴着她大腿根部最细嫩的肌肤,那里的肉色白里透红,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刘大爷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下身那根老东西开始涨了起来。
就在这时,或许是椅子真的不太稳,林晚樱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
“呀!”她惊叫一声,重心有些不稳。
第25章 学生会的突击检查
“小心!”
刘大爷眼疾手快,这回是真的“快”。他根本没去扶椅子,而是一步跨上前,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抱住了林晚樱赤裸在外的大腿!
“大爷帮你扶着!别怕别怕!”他嘴里喊着,手上却一点都不客气。
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温润、滑腻和充满弹性!
那是少女特有的肌肤触感,紧致、鲜活,充满了胶原蛋白。
刘大爷的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紧紧地贴在她那光滑细嫩的大腿肉上,甚至还不着痕迹地向上滑动了一下,拇指更是按在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唔……”林晚樱感觉大腿上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有些不自在,但她以为大爷是为了救她,并没有多想,只是脸红红地说道,“谢……谢谢大爷……”
刘大爷此时已经爽翻了天。
他不仅用手摸,甚至还假装为了更稳固,将自己的老脸,紧紧地贴在了林晚樱的小腿肚上!
他贪婪地嗅着从她腿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混合着青春少女体香味道,还猥琐地用自己那满是皱纹的脸,在她光滑的大腿皮肤上蹭,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
林晚樱努力的垫高脚伸直手去拧那个灯泡,不一会就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把灯泡拧了上去。
“好……好啦!大爷,亮了!”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她如释重负地说道。
刘大爷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看着林晚樱轻巧地跳下椅子。
“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小同学!…”刘大爷一脸憨厚地说道。
“没事没事!应该的!”单纯的林晚樱哪里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红着脸,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先回宿舍啦,大爷再见!”
说完,她像只快乐的小鹿一样跑远了。
只留下刘大爷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她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步伐摇曳的裙摆下露出的美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极其淫荡的笑容。
他抬起手,放在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少女大腿的余香。
这一天的A大校园,闷热得像个蒸笼。
尽管已经入夜,但暑气依旧顽固地盘踞在每一寸空气里,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更加剧了这种燥热感。
女生宿舍楼404室,此刻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诱人的麻辣火锅味,混合着女生宿舍特有的淡淡馨香,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令人食指大动的味道。
一张并不大的折叠桌被支在宿舍中间,上面放着一个小电炉,电炉上的火锅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等你好久了,快来吃火锅!”汐宁招呼着迫不及待的说。
“我满身都是汗,先让我洗个澡,很快!”林晚樱顿时也觉得肚子饿了。
“哎呀,热死啦热死啦!”
有着一双极品大长腿的沐希,正毫无形象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因为实在太热,再加上怕被宿管发现而关紧了门窗,宿舍里的温度简直快要爆表。
所以,这群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们,此刻都十分默契地褪去了外衣,只穿着最清凉、最私密的内衣裤,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肆意展示着她们美好的肉体。
沐希身上只穿了一套紫色的内衣,那神秘的紫色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白得发光。
她那两条引以为傲的大长腿盘起在床,不仅修长而且肌肉线条紧致流畅,大腿根部那片白腻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被蕾丝罩杯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扇风的动作波涛汹涌。
“晚樱那个小妮子怎么洗这么久啊?肉都要煮老了!”汐宁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碗筷,盯着锅里的牛肉卷直咽口水。
她个子娇小,身上穿的是一套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衣,胸部虽然没有沐希那么雄伟,但也圆润可爱,像两个刚出笼的小笼包,透着一股青涩的诱惑。
“人家那是爱干净嘛,哪像你,就知道吃。”性格温柔恬静的恬欣笑着打趣道。
她正如其名,给人一种恬淡的感觉,身上穿着一套淡蓝色的薄纱内衣,衬得她肤若凝脂,气质温婉。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伴随着一股升腾而起的白色水雾和沐浴露的清香,林晚樱终于走了出来。
“呼……好舒服呀,终于把一身汗洗掉了。”林晚樱赤着一双雪白粉嫩的小脚丫,踩在微湿的地板上。
因为刚被热水熏蒸过,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此刻更是白里透红,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滑入那浅浅的乳沟之中。
此刻的她,全身只有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
“哇……咱们的大小姐终于舍得出来啦?”
原本躺在床上的沐希,一看到林晚樱这副娇滴滴、水灵灵的模样,眼睛瞬间就亮了。她像一只看到猎物的小豹子,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晚樱,你这也太慢了,我们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汐宁虽然嘴上抱怨,但眼睛也忍不住在林晚樱那露在浴巾外的雪白肌肤上打转,“不过有一说一,晚樱你的皮肤真的好白啊,我都嫉妒死了!”
林晚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起手想要去擦头发,这个动作让裹在她身上的浴巾微微下滑,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白皙的北半球,那细腻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
“哎呀,别催嘛,我这不是来了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桌边走去。
就在她经过沐希床边的时候,一直蓄势待发的沐希突然坏笑一声,光着脚跳下床,像个女流氓一样,猛地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林晚樱!
“呀!沐希你干嘛!”林晚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
沐希那两团丰满的柔软紧紧地贴在林晚樱光滑的后背上,她将下巴搁在林晚樱的香肩上,双手不老实地环在林晚樱胸前,隔着浴巾轻轻摩挲着。
“嘿嘿,让姐姐检查检查,咱们的校花洗干净了没有?”沐希凑在林晚樱耳边,吐气如兰,语气里满是调戏,“啧啧啧,这小腰细的,这皮肤滑的,简直是极品啊!怪不得那个沈老师上课老是盯着你看,连我都想咬一口了!”
“你……你别胡说!好痒啊!”林晚樱被她弄得浑身发软,脸红得像个大苹果,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
但她越是挣扎,那裹在身上的浴巾就越是松动。
沐希眼中的坏笑更浓了。她看着林晚樱那副羞涩可人的模样,心里的恶作剧因子瞬间爆发。
“晚樱啊,这里又没外人,还裹着个浴巾干嘛?多热啊!”
话音未落,沐希的手突然向上一滑,精准地抓住了林晚樱胸口浴巾的打结处,然后猛地一扯!
“哗啦——”
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大浴巾,瞬间失去了支撑,顺着林晚樱丝滑的肌肤,毫无阻碍地滑落到了地上!
“啊——!!!”
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瞬间响彻了整个404宿舍。
失去了浴巾的遮挡,林晚樱上下只穿了一条纯白色的小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那具完美无瑕、充满青春气息的肉体,瞬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唔!”
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慌乱地抬起双臂,交叉着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对玉乳。
但是,那一瞬间的春光,早已被室友们尽收眼底。
洁白,饱满,挺拔,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又像是刚出笼的雪媚娘,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味。
因为刚才的热水冲刷,那雪白的乳肉上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虽然她及时用手挡住了大部分,但从她手指的缝隙中,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成诱人的形状,甚至隐约能看到顶端那颗因为惊吓和羞耻而微微充血挺立的、粉嫩如花蕊般的蓓蕾,正顽皮地从指缝间探出一点头来,颤巍巍地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始作俑者沐希看着林晚樱这副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样子,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波涛也随之剧烈颤动。
“天哪!晚樱你的胸好像又变大了!”汐宁也跟着起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樱那捂都捂不住的胸部。
就连一向文静的恬欣,此刻也忍不住轻笑:“好了沐希,别逗她了,你看晚樱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林晚樱此刻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死死地护着胸前,娇嗔道:“沐希!你……你太坏了!快把浴巾给我!”
宿舍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女孩们打打闹闹,空气中弥漫着青春、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猛地炸响在宿舍里。
那扇原本关着的宿舍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毫无预兆地一把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所有的欢笑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四个女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惊恐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涌进来一群人,男男女女都有,领头的正是那个一脸冷艳高傲的学生会主席孟心唯,而在她身后,紧跟着那个眼神猥琐、满脸横肉的干事姜伟,还有几个同样一脸严肃的学生会成员和负责这一层的辅导员。
“啊——!!!”
下一秒,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楼层。
沐希、汐宁和恬欣反应最快,她们尖叫着,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跳回了自己的床上,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把自己那只穿着清凉内衣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惊恐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只有林晚樱。
她刚才因为追打沐希,正好处在宿舍的最中间,也是离门口最近的位置。
当大门被撞开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根本无法动弹。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逃跑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群人已经涌进了宿舍,将小小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而她,就像一只被狼群包围的羔羊,孤零零地、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无处可逃。
“你们……你们干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
她被堵在了墙角。
此刻的她,身上依旧只有那条小小的、可怜的樱桃内裤。
她拼命地用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那对正在剧烈起伏的、雪白的乳房。
可是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无法完全遮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而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大长腿,以及那片被内裤紧紧包裹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地带……所有的这一切,所有的私密,所有的美好,在这一刻,都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群陌生人的目光之下!
尤其是那些男生。
姜伟和其他几个男干事,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们虽然嘴上喊着例行检查违规电器,但那双双贼眼,却像X光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林晚樱那具完美的胴体上扫来扫去。
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得可怕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居然敢在宿舍里煮火锅!知不知道这是严重违纪?!”孟心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和厌恶。
作为女人,看到林晚樱这副比自己还要完美、还要年轻的身体,她本能地感到不爽。
她故意没有让那些男生回避,反而大声呵斥道:“那个女生!站在那里干什么?!不知道穿衣服吗?!把违规电器都给我交出来!”
林晚樱听到这声呵斥,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我的衣服……在床上……”她哭着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可是通往床铺的路已经被那群男生堵死了。她根本过不去。
姜伟走上前,装模作样地搜查着沐希她们的桌子,实际上却故意一步步逼近林晚樱。
他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刚出浴的沐浴乳清香。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浑身赤裸的美人,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双拼命想要遮挡却怎么也遮不住的小手……
一股变态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假装在看墙角的插座,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林晚樱那双近在咫尺的、雪白修长的大腿,甚至还故意弯下腰,用一种极其猥琐的角度,去偷窥她那条樱桃内裤下的风光。
“这就是违规电器吧?”他指着桌上的小电炉,明知故问,眼神却挑衅般地看向林晚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同学,这种东西很危险的,万一着火了,你能负责吗?”
姜伟挺一脸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手里掂量着小电炉,仿佛那是他缴获的战利品,眼神却极其轻佻地扫过躲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沐希,以及墙角那个依旧瑟瑟发抖、双手捂胸的林晚樱。
“还有你们几个,把衣服穿好!这是宿舍,不是澡堂!像什么样子!”
孟心唯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冷地补充道。她的目光在林晚樱那具近乎完美的胴体上停留了一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厌恶。
“行了,东西没收,名字记下来,回头每人写份检讨交给辅导员!要是再让我们发现,那就是全校通报批评!”
林晚樱一直缩在墙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直到那群人像赶苍蝇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宿舍,直到那扇沉重的木门“砰”的一声再次关上,她才终于脱力般地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强盗!”沐希从床上跳下来,顾不上穿衣服,一把抱住哭成泪人的林晚樱,眼圈也红了,“晚樱,别怕,别怕……没事了……”
汐宁和恬欣也围了过来,四个刚刚还在欢笑打闹的少女,此刻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算了,希希。”汐宁擦了擦眼泪,小声说道,“我听以前的学姐说过,学生会在咱们学校……那就是一霸。连有些老师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咱们刚入学,惹不起的……”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夜深人静,校园里一片寂静。
但在那个位于值班室旁、终年不见阳光的门房小屋里,却有着不一样的热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被褥味和令人作呕的腥臊气。
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和几本封面露骨的地摊杂志。
而在这张床对面的桌子上,此时正摆着一台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旧电脑。
那是刘大爷的宝贝。
此刻,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忠厚老实、见谁都笑眯眯的六十岁老头,正光着身,露出一身松弛的皮肤,一脸淫笑地坐在电脑前。
他的右手,正紧紧地握住自己那根挺立的丑陋肉棒,疯狂地撸动着。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多幅监视画面。原来,他利用修理宿舍的机会,偷偷在女生宿舍里安装了很多摄像头。
其中两幅极其清晰、角度刁钻的画面正是来自404宿舍!
其中一个,被巧妙地藏在了马桶正对面的墙角缝隙里,位置极低,是一个绝佳的仰视角度。
此时,屏幕上正显示着林晚樱的身影。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她正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有一只“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只见她在马桶前站定,然后伸手,轻轻地将那条纯棉的樱桃内裤,慢慢地褪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那片原本被内裤紧紧包裹的、粉嫩饱满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镜头前!
虽然因为光线原因有些模糊,但那个角度实在太致命了!接着,林晚樱缓缓地坐了下去。
“哗啦啦……”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通过画面的震动和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轻松表情,刘大爷仿佛听到了那清脆的水声。
他想象着那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流出的感觉,想象着那片神秘的花园此刻正因为排泄而微微张开……
“哦……我的小乖乖……尿尿都这么好看……真骚啊……”
刘大爷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污言秽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要把那层皮都给撸破了。
而另一个屏幕上,则更加劲爆。
那个摄像头被装在淋浴间花洒上方的排气扇里,是一个高处俯视的上帝视角。
此时,性格豪放的沐希正光着身子站在淋浴下冲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顺着她那头湿漉漉的长发,滑过她饱满挺拔的胸部,流经平坦的小腹,最后汇聚在私处,顺着大腿流向地面。
她正在用手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刘大爷贪婪地看着那一双白皙的手,在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搓着,让那两团软肉不断地变换着形状;看着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墙上,毫无顾忌地清洗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和那片最私密的地带。
这简直就是现场直播的限制级大片!而且主角还是这些校花级美女!
“操!真他妈带劲!这身材……这屁股……要是能干一次,少活十年也愿意啊!”
随着屏幕上沐希一个转身,将那浑圆硕大的屁股正对着镜头扭动,刘大爷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啊——!”
一股股浑浊发黄的精液,从他那根丑陋的肉棒里喷射而出,溅得满手都是,甚至有几滴还溅到了面前的键盘上。
他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具年轻鲜活的肉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极其满足、又极其阴险的笑容。
夜深了,一切看起来都好像很平静。
但林晚樱和她的室友们并不知道,在这个看似安全的象牙塔里,在这层薄薄的墙壁之外,正有一群又一群的饿狼,在暗处磨牙吮血,随时准备将她们这些单纯的小白兔,撕得粉碎,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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