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银剑荡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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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父女交心,新的目标

六、父女交心,新的目标
  昏暗的祭奠室内,一缕残阳透过纱窗洒在供桌上那张黑白遗像上。照片中的女人面容温柔慈祥,永远定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女儿赤着脚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透明的白色纱裙遮不住她逐渐成熟的身躯。
  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胸前两团软肉的形状。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在单薄的纱裙下清晰可见。
  " 啪!" 藤条狠狠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掀起一阵臀浪。女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透明纱裙随着动作向上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父亲手持藤条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望着跪在亡妻遗像前的女儿——这个曾经面色冰冷无情无义的女孩,现在已经乖乖跪在地上要他用藤条管教。
  " 啪!" 又是一记抽在另一边臀瓣上。女儿的娇躯剧烈颤动,胸前两团软肉随之晃动,在透明纱裙下若隐若现。
  一个时辰前。
  夜君城离开后,父女二人相顾无言,不知过了多久,洛云裳突然开口:「父亲……您……恨过我吗?」
  「……」洛山河静静看着女儿,随后才说道,「恨过,我们生你养你,你从没给过我们好脸色,去青山宗你也只是通知我们,没有任何商量。」
  洛山河的面色很复杂,自己这个女儿,甚至没回来参加母亲的葬礼,这些年他是咬牙切齿,昨日见面时,要不是因为夜君城在场他肯定要发飙。
  今天他不发飙也是因为昨晚那个怪梦和洛云裳的羞耻打扮把他噎住了。但是冷静下来后,曾经的愤怒隐隐上头。
  洛云裳看到父亲的表情,心中了然,随机站起身,对父亲下跪叩拜道:「女儿不孝,请父亲责罚。」
  洛山河沉默良久,把她带到了母亲遗像前,让她跪地忏悔。
  「请父亲执行家法。」洛云裳淡淡道。
  小时候,她经常惹怒父母,父亲就会拿藤条抽屁股,说是家法。今天她回到了十多年不回的家里,穿着透明纱衣,跪在母亲遗像面前翘着屁股,用极其下贱的姿态请求责罚。
  洛山河闻言,拿出了尘封已久的藤条,一时无语,当年他每次责罚洛云裳,妻子都会拉着他让他不要下狠手。
  回忆涌上心头,看着如今的洛云裳,他猛然挥棍。
  " 说!为什么要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出现在你母亲面前?" 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洛云裳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她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微微发抖:「对…对不起,爹……女儿成了如今这幅不知廉耻的模样……」
  洛山河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想起亡妻生前为这个不懂事的女儿操碎了心,想起她曾经如何冷眼旁观病榻上的母亲受苦,拿着给她积攒的嫁妆出走去青山宗,对挽留她的母亲厉声斥责。
  " 啪!啪!啪!" 藤条如雨点般落在女儿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每一记都带着父亲压抑已久的怒火。一下一下,他忘记了昨夜的旖旎,忘记了刚才父女间的龌龊。
  " 你这个白眼狼!你母亲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你,盼着你能回家。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回报养育之恩的?" 洛云裳被抽打得前后摇晃,透明纱裙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她咬着嘴唇强忍痛楚,却又因羞耻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啊…对不起…呜呜…人家知错了…" 父亲冷笑一声:" 知错?你他妈的哪里知道错了!你母亲生下你,就是让你穿成这副骚浪样在她面前卖弄的?" 说着又是狠狠一藤条。洛云裳的娇躯剧烈抖动,胸前两团软肉随之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在透明布料下更加明显地凸起。
  " 啊~" 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透过小穴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双腿开始发颤,身体因耻辱和快感而不住战栗。
  " 啪!啪!" 藤条继续无情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嫩的臀峰处,很快就将白皙的肌肤抽打得红肿一片。
  " 你还记得你母亲生病那年,为了给你买生日礼物还坚持出门吗?你就这么回报她的?" 父亲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纱裙下露出的臀肉已经青紫交错,印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洛云裳呜咽着摇晃脑袋,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呜呜……娘…
  …对不起……女儿不孝…啊!" 当又一记重藤落下时,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纱裙完全滑落到腰间,露出了被打得狼藉不堪的臀部和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淫臀。
  父亲看着跪趴在地的女儿,那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布满鞭痕,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握紧藤条,冷冷地说:" 看来打你不重,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孝道。今天我就让你长点记性!" 洛山河站在女儿身后,看着那被打得红肿不堪却又高高翘起的臀部,内心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
  该死的,这个小贱人居然在受罚时流出了这么多骚水!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上,隐约可见那粉嫩的骚穴口正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 呵,打你还打得你发骚是吧?" 父亲咬牙切齿地说着,伸手粗暴地掐了一把女儿被打肿的臀肉。
  " 啊~爹……人家错了啊…" 女儿的身体因这一掐而剧烈抖动,胸前两团被纱裙包裹的软肉晃出诱人的弧度。她回过头,脸上泛着潮红,眼神中既有羞耻又有隐秘的期待。
  这副骚浪的模样让父亲呼吸一滞。他看着女儿咬着下唇的媚态,那欲拒还迎的姿态让他下腹一阵燥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自从亡妻去世后,他就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而现在,女儿那成熟的身体就在眼前摇晃着,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气息。
  " 啪!" 他又是一藤条落下,力道却比之前轻了许多:" 你妈临终前要我好好管教你,看来光打是没用了。" 女儿娇喘一声,臀肉被藤条掀起层层肉浪,却更加兴奋地扭动起来:" 呜…爹说得对…女儿就是欠教训…啊…请爹爹继续惩罚这个骚女儿吧!"
  而远处,两个人影正注视着父女二人。
  正是林长信与段柔,二人身为修士,百米的距离仍旧能够通过窗户清晰看到里面的情况。
  林长信的瞳孔因震惊而收缩,呼吸停滞了片刻。那个曾经对他冷漠拒绝的女孩,现在正赤裸着下身跪伏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粗暴的抽击。
  林长信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大脑。他想起女孩曾经用冷淡的目光拒绝他的表白时的模样,明明那么高傲清纯,一天之后就穿着透明裙子出现在大庭广众下,今天更是变成现在这副下贱的母狗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长信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一旁的段柔心疼地看着他,伸手掏出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开始缓缓套弄。看着女孩那张曾经高傲的脸如今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他心中的怒火反而更加强烈。
  这副活春宫看得林长信几乎发狂。段柔的手快速套弄着肉棒,眼前这对狗男女让他既恶心又兴奋。特别是当看到女孩那被抽得流水的骚穴时,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守不住了。
  就在林长信即将射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的声响。
  「你们还有偷窥的爱好?」
  二人大惊失色,转身一看,来人正是夜君城。
  「是你?!」林长信一慌,「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确定你要问这个?」
  「呸!你……你,今天你死期到了!你……你叫什么来着?」林长信畏畏缩缩地威胁着。
  「师兄,你找的人在哪,靠不靠谱啊?」段柔躲在林长信身后。
  夜君城无言地笑着,这两个人明明干的是想要人命的勾当,却表现出这种好笑的模样。
  这时候,第四个人的气息出现了。
  「这就是你想的办法,买凶杀人?」夜君城抬头看去,一名中年猥琐男子正飞来这里,「破凡境巅峰。」
  「我全身家当请来的顶级杀手,你等死吧!」林长信一下子来了勇气。
  「此人就是你要我杀的目标?一个破凡境初期?」那中年人降落在地,奇怪地问了一句,「你不是破凡境中期吗?」
  「这小子有古怪,你小心点!」林长信对中年人说道。
  「笑话,是你太菜,看我……」中年人正说着,夜君城突然闪现到他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
  中年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全身灵气激荡,失去控制。
  禁术,破法;禁术,断灵。
  夜君城三百年来学习了大量禁术,并进行改良,消除了大量负面作用之后成为了他的独门秘技。
  一招破法穿透护体灵气,一招断灵让对方体内灵气控制被切断。夜君城虽然只是破凡境初期,但特异的修行方式让他的灵气质量与上限都达到了破凡境巅峰水平,同阶修士意外下根本无法抵抗他的禁术。
  「呃……」还未等几人反应,夜君便捏断了中年人的脖子。
  林长信顿时目瞪口呆。
  「怎会如此?!」破凡境巅峰就这样死了?哪怕是人杰境初期修士都不会杀这么快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就要杀我?」夜君城笑着说道:「我名夜君城,按辈分,你应该叫我师叔。」
  「你放屁!你只是破凡境初期!你……」林长信还想说什么,但是突然觉得脖子被人勒住,往旁边一看,段柔也是喘不过气的模样。
  不多时,二人的脖颈处慢慢浮现淡青色的诡异文字。
  「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奴仆了。」夜君城使出了第三种禁术,可少量奴役实力远低于自己的修士。虽说是禁术,但是这个效果过于鸡肋,即使去除了负面效果,青山宗也只是以正常高级法术的规格收录。
  「你这是什么妖术!」窒息感消失的林长信怒吼道,「洛师妹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你控制的!」
  「你在说笑吗,你给洛云裳下毒害她修为尽失,当众逼迫她,现在假惺惺做什么?」夜君城走到他面前,「你的青灵引是哪来的,如此珍稀的毒药,用在破凡境修士身上。」
  林长信脖颈处的符文一闪,被迫开口道:「我不知道……当时那人没露脸,只说这药会让她修为尽失任我摆布,他全身都被布料包住,恐怕是魔道中人…
  …」
  「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你都敢用?你不怕出意外吗!」夜君城直接给了他一拳。
  「噗!」一口血从林长信嘴里喷出。
  「我……我想要她!我爱洛云裳,百般呵护她!她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林长信又哭又笑,状若疯魔,「那时候我想不了那么多了!」
  「那你呢!」夜君城转向一旁的段柔。
  「我……只要能帮林师兄,我做什么都行……」段柔弱弱地说道。
  一个发疯的舔狗一个纯正舔狗。
  夜君城也是无语了,他们甚至不知道青灵引哪来的。
  「呜呜呜……」林长信甚至开始痛哭流涕,「为什么会这样!」
  「你哭什么……」夜君城无语道。
  「为什么我的洛师妹会如此不知羞耻,你就算了,现在还被一个陌生男人侮辱……」林长信刚才偷窥了半天,心里是气得不行。
  「陌生个头,那是她爹,洛云裳自知不孝,在接受家法责罚呢。」夜君城冷笑道。
  「啊?」林长信顿时止住哭声,破涕为笑,「太好了!师妹还是纯洁的…
  …」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夜君城无语。
  「你清醒点,她是我小妾,纯洁早让我拿了。」
  「我不管!」
  【宿主请注意,有复数气运之人在往本城镇聚集。】嗯?
  夜君城一愣,随即对洛云裳传音:「云裳,林长信与段柔已被我收服,我现在有事离开,让他们先保护你。」
  「他们……」屋内的洛云裳突然愣住,「他们在这里?」
  夜君城一笑:「嗯,他们偷窥你很久了。」
  洛云裳闻言,小穴竟是突然喷出一丝淫水。
  「夫君让他们保护……那……」洛云裳喘着粗气,也就是说,还要被他们继续看……
  「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找其他办法。」
  沉默数秒之后,洛云裳的声音传入耳中:「不……全听夫君的……」
  夜君城转头对跪在地上的二人说道:「现在你们两个保护好洛云裳,我先离开一阵子。」
  「啊?」林长信一愣,看了一眼屋内淫糜的景象,「我们……继续看着吗?」
  「她没意见。」夜君城耸了耸肩。
  「你也没意见吗?」
  「她只是个小妾罢了。」夜君城说话时,特意传音让洛云裳也听见。
  「嗯~」洛云裳呻吟了一声。
  「好了,这里交给你们,我走了。」夜君城说罢御剑离开了这里。
  正午,日头白得晃眼。
  长街上却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寂静,连蝉鸣都像隔了层厚布。阳光笔直地刺下,将屋檐的影子压缩成脚下一道窄细的黑线,几乎无处藏身。
  孟无衣手里拿着个人头,坐在街边的茶馆喝着茶,街道空无一人。
  「这人头是何人?」不远处,一名青衣修士对孟无衣说着话。
  「打着合欢宗名义奸杀女性的败类罢了。」
  「合欢宗说淫贼是败类,真是幽默。」那青衣修士名为顾明,正道势力的明剑门核心弟子。
  「你是来和我讲道理的?」孟无衣笑道。
  「这倒不是,来此有要事。」
  「在下也是,杀淫贼不过顺手的事。」
  顾明皱了皱眉:「难不成你来此也有要事?」
  「呵……」孟无衣说着转向了另一处,「宁师姐你呢?」
  街道的阴影中,一个人影立于一棵古树边,如鬼魅般静立,周身散发着阴冷杀意。一股浓郁的胭脂香气混杂着血腥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生得妖艳异常,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那对肥硕浑圆的奶子即便包裹在劲装之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紧身衣的布料被撑得几近撕裂,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的腰身纤细,却连接着一个肥美多汁的大屁股。
  「哼……」人影并没有理会孟无衣。
  「血影宗,宁渊。」顾明看着阴影中的女人,皱起眉头,人杰境中期,和自己一样。
  「我们几个,恐怕不是因为宗门任务来这里的吧?」孟无衣说道。
  阴影中的宁渊拿出了一个物品。
  一把银色的钥匙。
  另外二人随机也拿出了同样的钥匙。
  「你们的钥匙……是不是那个人给的?」顾明问道。
  言语间,天上突然洒落迷蒙细雨,明明晴空万里,骄阳正盛,却有意思寒意。
  只见一名白衣女修士,缓缓飘落。
  薄雾轻绕在她身周,为她平添了几分飘渺之意。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云纹道袍,外罩天青色的轻纱,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姿。
  她踏空行走间,玉足在空中踏出一圈圈灵气波纹。月白道袍微微浮动,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明明是宽大的法袍,穿在她身上却似有了灵性,紧要处收束,该宽松处飘逸。那对酥胸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依然能看出其浑圆饱满的形状,随着步伐轻轻起伏,如水波荡漾。
  最勾魂的是她那份浑然天成的气度。明明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瓣却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肥美多汁,走动时左摇右摆,在道袍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气运之子,孟无衣,合欢宗,内门弟子,人杰境初期,魔道】
  【气运之子,顾明,明剑门,内门弟子,人杰境中期,正道。】
  【气运之女,宁渊,血影宗,核心弟子,人杰境中期,魔道。】
  【气运之女,星月雨,溟月圣地,圣女,地灵境初期,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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