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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1/17 09:41 / 244 / 6 /
【小说】银剑荡仙途

一、破碎的女帝
  东玄域,青山宗,山林间鸟雨花香,安静祥和,今天本是平凡的一天。一对男女正拉着另一位女性的手不紧不慢地走着。
  走在前头的男女虽说容貌出众,但是和身后被二人拉着的女子相比,相形见绌。身后那女子光洁如玉的脸颊此刻略显憔悴,一袭素白道袍已有些许陈旧,袖口处甚至隐约可见细小的破损痕迹,却被巧妙地用银线缝补过。
  那一头墨色长直秀发虽然依旧乌黑柔顺,却已不如往日那般光泽照人,几缕发丝略显干枯,随意地垂落在肩侧,少了往日精心打理的模样。仙姿虽在,却添了几分风霜之色。曾经清澈见底的秋水明眸中,如今多了绝望与茫然。纵使如此,她身上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依旧未减分毫,即便容颜憔悴、衣衫陈旧,依旧能看出曾是何等绝色佳人。
  她名叫洛云裳,青山宗的外门弟子,天赋卓绝,入门几年已经是外门第一底子,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入内门,晋升真传。然而,不久之前突发变故,一身修为尽皆废除,一代天骄就此陨落。
  她努力了很久,依旧找不到恢复的方法。
  而面前来着她的人,是外门的大师兄大师姐,曾经亲密无间,此刻却一脸讥讽地看着她落魄,拉着她到同门面前丢人现眼。
  「洛师妹,你的修为已经一年无法恢复了,再这样下去就算曾经天赋再高也得被逐出师门啊。」外门大师兄林长信阴阳怪气得笑着说道。
  「不如嫁给大师兄,当他的小妾,身为青山宗弟子的家属,也好留在宗内啊。
  否则流落凡间无依无靠,师妹的美貌可会招来祸患哦。」一旁的大师姐段柔跟着说道。
  洛云裳脸上只剩下悲哀的空虚,仿佛自暴自弃了,看着周围一直围观而不发一语的师兄弟们,惨然一笑:「好,当小妾是吧,我答应,都答应!但是我不会嫁给你。」
  「那你还想嫁给谁?」林长信冷哼,目光扫视周围,看看有谁敢抢。
  不出所料,周围众人纷纷摇头。
  「我嫁给他做小妾!」洛云裳突然手一指。
  众人随她看去,一个衣衫褴褛的怪人正路过这里,这人虽然年轻,却邋遢不堪,披头散发,状似野人,看着像个乞丐。
  「什么?你疯了?」林长信惊了,「这人什么来路,堂堂青山宗哪来的乞丐!」
  路过的青年也愣住了:「乞丐?我?」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洛云裳在围观者惊讶的目光中跪爬向那青年,叩首道:
  「妾身愿意嫁给这位师兄。」
  青年名为夜君城,一脸复杂得看着眼前人,不因别的,只因为他的脑中出现了一段信息,来源于「系统」的信息。
  【洛云裳,气运之女,转生女帝。状态:道心破碎。经历:数千年前的赤焰女帝,遭受背叛,被人围攻而死,被最亲近之人种下轮回诅咒,带着记忆不断转生。每一世若有亲近之人,此人必定背叛她,若无亲近之人,必被众多仇人围攻致死。每一次失败都会削弱她的灵魂,从女帝跌落为帝女,后是一流宗门门主,再后是宗门长老。今生为她第一百次转生,最高成就为二流宗门外门弟子第一,现因大师兄算计而修为全无,道心破碎,下次转生将会沦为带着女帝百世记忆的凡人,最终消散。】这也太惨了,夜君无语,当年的仇人是恨到什么程度要这样折磨她。洛云裳也是坚强,坚持了一百次轮回一次比一次惨,到现在才崩溃。
  思索间,大师兄林长信已经暴跳如雷:「你什么意思,宁愿嫁个乞丐也不要我?给脸不要脸!」说着他拔剑指向了夜君城,「你一个乞丐怎么混进来的,是不是其他宗门的奸细!」
  夜君城看了他一眼,系统没有反应,这人是普通修士。
  「起来吧,既然你这么说就先跟我走吧。」没有理会其他人,拉起洛云裳就准备离开。
  「放肆!」林长信一声怒喝,「你抢我的人我砍你的头!」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小师兄你在做什么?」
  来人是一个小老头,林长信一愣:「张执事?」
  那人正是外门执事之一的张老头。
  「嗯?长信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张老头疑惑。
  「张执事,您刚才叫他什么?」林长信心中大感不妙。
  「小师兄啊,哦,你们不认识是吧。」张老头来到我身边,「这位夜君城师兄,虽然修为不高,但是我们都敬重他,称他为小师兄,你们外门弟子叫声前辈就行。」
  「老张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夜君城笑道。
  「诶,哪有,小师兄你也不在乎这些不是?」
  夜君城三百年前入门,一年达到第一境淬体镜,三年达到第二境聚气境,十年突破到第三境破凡境,可谓一代天骄,可惜不知道为什么,他停留在了破凡境前期再无寸进。本以为他就这样泯然众人,可没想到,常人破凡境仅有寿命二百四十年,夜君城年过三百却依旧是青年模样不曾老化,更别说老死了。此等异类宗门当然不能不管,不说别的,长年与人为善的夜君城,三百年后不少好友都进入了宗门高层。
  「说起来小师兄你这是在干嘛?」张老头看着眼前的场面有些好奇,为什么一个大美女给他下跪。
  「哦,新收了个小妾。」夜君城耸肩。
  「啊?恭喜恭喜,小师兄终于开窍了?」张老头笑道。
  夜君城无奈,看了一眼自己脑中的系统信息。
  基础系统。处男模式:主人每保持一天处男就可以获得一点处男值,可用于系统商城。保持处男期间获得不老不死能力,副作用为修为无法增加。这是他三百年前达到破凡境时获得的系统。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自然而然接受了系统,因为家庭缘故,夜君城对性欲没那么渴求,对女性的要求也高,所以并没有感觉有什么难受。
  而因为不老不死的能力,他也开始了作死之旅,宗门藏书阁里的各类禁术学了个遍,再死去活来之间获得了禁术的好处,拿命去抵消了副作用。
  如今他虽然只是破凡境初期,但是哪怕遇到第四境人杰境的敌人他也有手段砍他一刀。
  【系统提示,与女子交合后失去处男模式,不老不死能力将消失,若与气运之女交合,失去处男模式和不老不死后,系统将进行升级,商店将开放。】夜君城随机拉起跪在地上的洛云裳离开,身后的林长信牙都快咬碎了,白忙活一场,好处都被别人拿了。
  「什么小师兄,破凡境初期,比我还弱。」林长信心中想着,自己堂堂外门大师兄,破凡境巅峰,怎么会输给这种人,「你给我等着!」
  回到房间,夜君城很随意地坐下,看着眼前自暴自弃的气运之女,开口道:
  「讲讲吧,都发生了什么事?」
  洛云裳看着眼前人,明明自己只是随便指认一个看起来贫贱的人,怎么突然变成了宗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呢?
  洛云裳讲解了来龙去脉。她与林长信等人执行任务,遭遇高阶妖兽,她本想合作御敌,却被林长信暗算,最糟糕的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招,中了什么招,只知道打退敌人之后突然修为开始倒退,回到宗门几天后彻底失去了修为,随后林长信就开始了动作,孤立洛云裳,终于到今天逼迫她献身。
  洛云裳心中悲凉,自己堂堂一代女帝,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区区破凡境修士的手段都防不住,甚至没有证据证明是林长信所为,自己曾经的荣光反而让她更加痛苦。
  事到如今,不如堕落得更彻底一些,所以她选了个看起来落魄的夜君城。
  「我真的那么像乞丐?」夜君城无奈,「那我洗个澡你再看看。」
  这衣服是刚才修炼禁术的时候炸烂的,靠着不死之身,夜君城无视了伤害,但是衣服只是普通法衣罢了。
  「啊?哦。」洛云裳先是一愣,然后就点了点头。
  这里虽然是玄幻世界,但是基础设施却有种「现代化」的感觉,这也是夜君城非常满意的地方,自从他穿越到这里,虽然没有电子产品,但是浴室喷淋,夜间照明,交通运输之类的东西却应有尽有,虽然都是靠灵力驱动,但是说白了都是能量的一种,大差不差。
  作为有点地位的人,他有大房间的同时还有独立浴室。
  夜君城随手把破衣服一丢就带着洛云裳走进了浴室,道心破碎的洛云裳进入了摆烂状态,刚才反抗林长信已经是她最后的坚持了,现在她只想当个纯粹的傀儡。
  夜君城还未说话,她已经脱光了衣服。
  虽然蒸汽缭绕,但是对修士毫无影响。
  道袍滑落间,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虽因近日风波略显疲惫而失去了些许光泽,却依旧透着莹润如玉般的质感。
  青丝散乱地铺洒在肩头,衬得那雪白的肌理愈发明艳动人。锁骨纤细分明,在消瘦的身体上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胸脯挺拔饱满,乳尖呈淡淡的樱粉色,微微挺立。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几条因劳累而生的浅浅纹路。
  修长的双腿依旧保持着仙子应有的优雅线条,只是略显疲惫的站姿透露出几分虚弱。
  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水中微微起伏,随着她放松的呼吸轻轻颤动。臀峰处圆润上翘,勾勒出诱人的桃形轮廓,腰臀交界处形成一道优美而紧致的曲线。
  肌肤上的几处青紫痕迹诉说着失去修为这些日子来的折磨。曾经被仙气笼罩的身体虽失去了那份缥缈感,却因这种真实可见的脆弱而多了几分动人的美感。
  灯光洒在她略显憔悴却依旧美丽的胴体上,将那份仙姿玉质的真实模样完美地呈现在眼前。
  「你有什么打算吗?」夜君城一边欣赏眼前的美景一边问道。
  「没有,妾身一切都交于您。」洛云裳又跪下了,不知为何,这种自轻自贱的行为让她能更加轻松。
  「即使我在这种随便的场合下上了你也没意见?」
  「请夫君享用。」
  夜君城叹了口气,虽然感觉很随便,但是该上就得上,三百年静如死水的生活早就厌倦了,毕竟自己的心境实力都配不上不老不死的能力,总有一天恐怕会疯。洛云裳正好是个气运之女,那就不必抗拒了。
  浴室中弥漫着温热的水汽,洛云裳赤裸的身体在朦胧中更显妩媚动人。她那对雪白丰腴的酥胸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并拢,私密之处隐约可见一抹乌黑的耻毛。
  " 妾身真的是个没用的女人了呢…" 她苦笑着看向镜中的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修为尽数失去,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弱女子罢了。
  当夜君城缓缓除去最后一块遮掩时,洛云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那根硕大的肉棒赫然呈现在她眼前,粗壮的茎身足有儿臂般粗细,紫红色的龟头怒挺着,青筋盘虬,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 夫…夫君的那里…好大…" 她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
  夜君城走近她,温热的大掌覆上了她光滑的后背,缓缓下滑至那翘挺的臀瓣。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肌肤,引得她浑身一颤。那灼热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上移,最后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他粗长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揉捏着那团滑嫩的媚肉,引得她忍不住娇喘连连。
  " 嗯…"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这种陌生的感觉,却又贪恋那被掌控的快感。
  夜君城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粗糙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片嫩唇,感受着逐渐湿润的私处。" 你的身体很诚实啊,小骚货。" 他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 唔…是的…" 她想要反驳,却止住了,洛云裳不想要夜君城尊重自己,她想要更多的轻蔑。
  他的中指缓缓插入湿润的穴口,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 啊…那里…不要…" 她本能羞耻地咬住下唇,却又忍不住挺起腰肢迎合他的动作。空虚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手指,蜜汁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 你的小屄吸得好紧,就这么喜欢我的手指?"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大拇指还揉搓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
  " 哈啊…嗯…要去了…"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浪叫声响彻整个浴室。剧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很快就蔓延至全身。她的穴肉疯狂收缩着,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我这是……」虽然打算自暴自弃,但是自己敏感的身体却还是让洛云裳羞涩不已,百世轮回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这般失态,这一世的身体这么敏感吗?
  高潮后的洛云裳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白嫩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粉红。夜君城掰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怒涨的肉棒抵在那还在一张一翕的小穴入口。
  " 接下来,该尝尝主人真正的大肉棒了…" 夜君城缓缓挺腰,紫红色的龟头破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抵在了湿润的穴口。洛云裳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从未经历过如此巨大的阳具,她既期待又恐慌。
  " 啊…太大了…会坏掉…" 她摇着头,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夜君城俯身亲吻她的耳垂,低声安抚道:" 相信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他用力一挺,粗壮的肉棒便插入了一半。
  " 呜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洛云裳忍不住叫出声来,原本粉嫩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媚肉都被绷得发白。" 太…太大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百世的记忆中,与人交合的记忆不是没有,但是从未有过现在的体验。这种从未体验的痛苦却让她兴奋了起来。
  " 嘶,夹得好紧。" 夜君城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穴道实在太紧了,温暖湿润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动一下都费尽力气。他忍着一插到底的冲动,缓缓抽送起来。
  " 噗嗤…噗嗤…" 随着他的抽插,淫靡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而插入时那些媚肉又会热情地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 嗯啊…好胀…好烫…" 洛云裳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疼痛慢慢被异样的快感取代。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
  " 小骚货,这就对了,扭起来。" 夜君城拍了拍她雪白的臀瓣,看着上面泛起的粉红掌印,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插入,龟头不断碾压着穴道深处的敏感点。
  夜君城将瘫软的洛云裳翻过身子,让她跪趴在浴池边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个被蹂躏过的肉穴还在不断收缩,吐出混合的爱液。他的目光落在那两片浑圆雪白的臀瓣上,眼底闪过一丝邪魅。
  " 啪!" 响亮的巴掌声突兀地响起,洛云裳的右边臀肉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 啊!" 洛云裳惊叫一声,右臀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另一边臀瓣也遭到了同样待遇。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两片臀瓣都变得灼热起来。
  " 啪!啪!啪!" 巴掌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夜君城的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的臀峰上,力道刚好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他的手掌所到之处,雪白的肌肤便泛起嫣红。
  " 呜…不要打了…屁股要被打坏了…" 洛云裳哽咽着求饶,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每当他的巴掌落下时,她的小穴都会随之收紧,大量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 骚货,明明被打屁股打得这么爽,还说不要?" 夜君城邪笑着又是一巴掌落下。敏感的私处在疼痛中骤然收缩,却反而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汁。
  " 啊啊…不是的…" 洛云裳摇晃着脑袋否认,可是高亢的呻吟声却出卖了她的感受。每一次拍打不仅带来了灼热的痛感,还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臀部直冲小腹,在子宫处炸开。
  夜君城看着眼前已经变得通红的美臀,心中升起更强的征服欲。他轮流拍打着两边臀瓣,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打得她臀浪翻飞,娇喘连连。
  " 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巴掌声回荡在浴室中,夹杂着越来越淫荡的呻吟声。
  洛云裳的臀部已经完全沦陷在这种特殊的快感中,每次巴掌落下前的期待和紧张,让她的神经绷得很紧,而落下的那一刻则是释放和解脱。
  " 主…主人…还要…" 不知不觉间,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高高撅起,渴望着更多的责罚。那种火辣辣的灼痛中夹杂的酥麻感,让她欲罢不能。连称呼都变了。
  " 真是个欠调教的骚母狗。" 夜君城抓住她的臀瓣大力揉捏,感受着掌下火热的温度和柔韧的手感。
  夜君城不再犹豫,对着那个不断流水的小洞继续发力。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更加顺畅,因为她的小穴已经被调教得足够松软。
  " 噗嗤!" 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被拍打得发烫的甬道比之前更加火热,紧紧吸附着他入侵的肉棒。
  " 啊啊…好深…被主人插到最里面了…" 洛云裳放浪地叫着,被打红的屁股在撞击下荡漾出迷人的肉浪。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臀肉的震颤,而抽出时又会带出大量淫液。
  " 骚货,你的屁股都被打肿了还这么会摇。" 夜君城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继续拍打着她的臀瓣。红肿的臀部在掌击下会产生更强的震动感,传到内壁时化作更加激烈的收缩。
  " 齁哦哦…被打屁股插骚屄…太舒服了…要坏掉了…" 洛云裳完全沉溺在这种双重刺激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浴池边缘。她的子宫随着每一次插入都在痉挛,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夜君城俯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抓住那对甩动的巨乳,下身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抽送。巴掌声、肉体撞击声、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最原始的乐章。
  " 啊啊…又要去了…骚屄要被干坏了…齁哦哦哦!" 在一阵疯狂的抽插后,洛云裳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如同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体内的肉棒,大量的阴精从宫口喷涌而出。
  感受到她高潮反应的夜君城也放松了精关,低吼着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发抖,连被打红的屁股都在不停颤栗。
  " 啊啊…那里…顶到了…" 洛云裳的呻吟越发高亢,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好舒服…小穴要被主人大肉棒插坏了…" "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荡漾出诱人的乳波。夜君城一手握住她的纤腰,一手捏住跳动的乳球,粗暴地揉搓着。
  " 呜呜……夫君的大肉棒厉害…" 洛云裳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中,记忆中高贵典雅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追求快感的淫娃。" 小骚屄被干得好舒服…还要更多…" " 贱货,看我插穿你的淫穴!" 夜君城被她淫荡的话语刺激得血脉贲张,肉棒再次涨大了几分。他将她的双腿压向肩膀,让小穴更加突出,然后开始第二次大开大合地抽插。
  " 咕啾…咕啾…" 大量的淫水在激烈的摩擦下变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地上。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在一次次的撞击中被反复摩擦,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 洛云裳仰起头,雪白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骚穴剧烈收缩着,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不放,一波波温热的阴精喷洒而出。
  夜君城也被她高潮时的小穴夹得舒爽无比,他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 啊…好烫…肚子里面好满…" 洛云裳感受着体内一股股强劲的冲击,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精,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小穴痉挛一次。
  当夜君城抽出半软的肉棒时,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小穴中流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她的穴口已经被干得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两片阴唇也红肿不堪,显示出刚才性事的激烈程度。
  高潮过后,洛云裳无力地趴在浴池边沿,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难以支撑自己的重量,只能任由夜君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肢。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白玉般的池边积成一小滩浊白的液体。
  夜君城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却没有完全抽出,而是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阴道的余韵。他俯下身子,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双手缓缓抚摸着她满是掌印的臀瓣。
  冷静下来的洛云裳一言不发,从未有过的低贱姿态让她羞耻却又快乐,屁股的疼痛还未消散,明明是一种痛苦,却让她欲罢不能。
  夜君城看着沉默的洛云裳轻笑一声,开始轻轻揉捏她的臀肉,帮助血液循环。
  他的动作很轻柔,与之前粗暴的拍打形成鲜明对比。渐渐地,那种灼热的疼痛感开始转变为一种酥麻温热的感觉。
  " 你的身子真敏感。" 他一边按摩着她的臀部,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在热水蒸汽的熏陶下显得格外诱人。" 第一次被打屁股就湿得这么厉害,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 「谢夫君……主人?」
  洛云裳回想着,刚才一会儿夫君一会儿主人的叫法,「妾身就是您的小淫娃,请主人尽情享用。」这种自轻自贱,让她的嘴角难以察觉得向上了一点。  【基础系统。处男模式已关闭,获得进阶系统。后宫模式,商城已开放,处男值:109600. 】夜君城脑中传来了提示。
  夜君城带着洛云裳一起坐在浴池中,一边泡澡一边抚摸洛云裳的身体,同时查看着系统商城。
  【双修圣体,售价1000点】【五行之体,售价500 点】【混沌圣体,售价1000点】【超强悟性,售价1500点】……
  【注意,同词条商品无法叠加,如:圣体不与圣体叠加,圣体可与XX之体叠加】夜君城一看,还挺便宜,随便哪个都是远超三百年修为的价值。商品更是琳琅满目,各种体质天赋,一下子选择困难症了。
  不过不必着急,这些东西无限期的,不用着急买,再看看进阶系统是什么。
  【进阶系统商城:售卖功法与法宝等】「艹,基础和进阶是这么个意思啊?」
  夜君城心中想着,所谓基础是真的打基础用的,体质天赋都是修士的根本,而进阶商城的功法法宝是修炼之后才能用的,显然打基础是最重要的,进阶反而次要一些。
  还好处男值够多,不然就亏大了。想想自己当年的家庭环境能保持处男也是个奇迹了。夜君城不禁回想起自己的家族,那作风让他这个穿越者开了眼界了。
  「唔!」洛云裳闷哼了一声。
  刚才夜君城一激动不小心捏乳头的力气大了一点,现在洛云裳是凡人,可禁不起再折腾了。
  「哦,抱歉。」夜君城揉了揉她的乳头。
  「请夫君不要怜惜。」洛云裳却不以为意,声音轻柔说道,「妾身只是小妾,请夫君教育妾身尊卑之别。」
  「你……」夜君城刚想说什么,却见洛云裳已经闭上眼睛,仿佛要拒绝沟通。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7 09:54:51

二、新的开始
  【后宫一号:洛云裳
  凡人
  转生女帝
  道心破碎
  思维修改:无】
  在一番云雨之后,夜君城穿好衣服,打理好自身,坐在座位上查看着系统信息,而洛云裳保持这全裸的姿态安静站在一旁。
  「思维修改?这后宫系统还能对后宫目标随意修改思维吗,还真是方便。」
  夜君城心想着,看了一眼洛云裳,现在的她道心破碎,对自己言听计从,修改思维除了让她变成另一个人以外没什么区别,只有意志力正常的修士在修改后还能保持原有人格的同时适应思维修改。这个他刚刚试验过了,还好可以撤回,否则洛云裳等于被自己杀了。
  而洛云裳对此一无所知,只以为自己走神了一下。
  「请问夫君有何吩咐?」看着眼前人一直盯着自己,洛云裳虽然已经自暴自弃,却忍不住感到羞涩,长时间保持全裸的感觉实在让人大脑混乱。
  夜君城无言,只是给她屁股一巴掌。
  「啪!」
  洛云裳咬牙坚持不发出声音,脸上已是一片绯红。
  「没什么吩咐,只是我喜欢这样,你能适应吗?」夜君城淡淡说道,算是压力测试吧,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程度,这样调教起来能掌握分寸。
  「请夫君尽管吩咐,妾身尽力完成。」洛云裳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哪怕羞耻她也要全盘接受。
  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嗯。」夜君城示意洛云裳去开门。
  「这……」全身赤裸的洛云裳不禁一愣。
  「不愿意?」
  「不……妾身这就去。」洛云裳只犹豫了几秒就下定了决心。
  「小师兄,今天你……嗯?」张老头登时双目圆睁,今天来找小师兄,却是一个全裸女子开的门。她的整个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那里,木门敞开,能看见屋内的陈设,但张老头视线的焦点显然不在室内。空气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类似檀香混合著草药的气息,还有一点点……可能是长期修行后,身体散发出的那种极淡的、洁净的体味。她没有用手去遮挡任何部位,只是那样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脚趾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
  「张老头,何事啊?」夜君城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对张老头招招手。
  赤裸的洛云裳轻轻低头,请眼前的执事入内。
  「小师兄啊,我记得这是你昨天新收的小妾吧,敢问现在这是?」张老头有些紧张,虽然相处了上百年,但是他还真不知道夜君城喜欢怎么对待女人。
  「这你别管,有事说事。」夜君城没有阻止他的窥视,那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胴体,最先有变化的,是她胸口的那两点。
  原本柔软嵌在乳晕中央的浅粉色肉粒,像是突然被冰水浇过,或者被无形的目光灼烫,以一种极其细微、但清晰可辨的速度,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凸起。
  起初只是比周围肤色略微深一些的粉,顶端略微发硬,然后那凸起越来越明显,逐渐变成了两颗饱满的、深粉色的肉芽,硬邦邦地立在乳房前端,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一点清亮的湿痕。她的乳晕也在同一时间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细小的鸡皮疙瘩,从乳房下方一直蔓延到腋下和肋侧。
  她的脸颊,那张原本平静无波、如同玉雕的脸,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泛起一层鲜艳的、不均匀的红晕。那红晕不是从耳根开始,而是从颧骨下方、鼻翼两侧同时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甚至下巴和脖颈。她的耳朵尖变得通红。
  夜君城饶有兴致地看着洛云裳,她的脖颈和肩膀的线条完全僵住了,原本自然垂落的肩胛骨此刻紧紧收拢,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但因为双手空悬着,这种蜷缩显得无比无力。她的头微微向后仰,下巴收紧,脖颈拉伸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的吞咽声。她的嘴唇不再是平直的抿紧,而是下唇被上齿无意识地狠狠咬住。
  「这才对嘛。」夜君城心想,这种抗拒与羞耻,才是该有的情绪嘛。
  「咳咳……」张老头那双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的,就是眼前那具完全、毫无遮掩、散发著鲜活肉体气息的裸体。他的视线最先钉在她胸前,那两颗已经彻底勃起、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樱桃的粉色乳头上。他盯了那么久,眼球都不带眨一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沉闷的、清晰可闻的吞咽口水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咧开一个细微的、贪婪的弧度,干燥的嘴唇被他自己咬住,又迅速舔过,留下一片湿亮的、不自然的红。
  夜君城敲了敲桌子:「老头,说话。」
  「哦哦,小师兄,我是来问问你今后的禁术修行还有安排吗?几位长老都想知道。」张老头赶忙回道。
  「以后不再修行禁术了,宗内的禁术大同小异,没什么继续的必要了,之前修行的资料已经交给诸位长老,以后这方面的事就到此为止。」现在已经没有不死之身了,自残的法术没必要再练。
  「哦,那就……告辞了。」张老头一边退出房间,一边时不时看着洛云裳,缓缓离开了这里。
  待到他离开,洛云裳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
  「云裳你感觉如何?」夜君城笑道。
  「感觉……有点热……」洛云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顾左右而言他。
  夜君城无言得捏住她勃起的乳头。
  「唔!」洛云裳忍不住弯下腰来。
  「你兴奋了呢。」
  「没有……」
  「说实话!小骚货。」
  「是……妾身……兴奋了……」洛云裳强迫自己说真话,「妾身不该撒谎,请夫君责罚!」
  夜君城起身拍拍她的屁股,拿出一套纱裙让她穿上。
  她拿起衣物,拎到身前。那是用一种极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绢纱制成的,只有手掌大小,质地轻飘飘的,在日光下,那绢纱本身透出朦胧的、乳白色的柔光,能清晰地看见后面手指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将薄纱凑到胸前。烛光透过薄纱,将那两团白腻的乳肉、粉色的乳晕、以及硬挺的乳头的深色阴影,都隐约地透了出来。那薄纱太轻,乳头的凸起几乎要将那层绢纱戳破,顶端渗出一点湿痕,在纱上洇开一小块颜色更深的、透明的圆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薄纱虚掩的胸口,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她抬起手臂,试图将薄纱套过头顶。但她的手臂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那薄纱在她头顶晃了晃,没能挂上。她不得不将双手都凑上去,笨拙地将纱衫往下捋。这个过程中,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乳房两侧,将那两团软肉挤得更加变形,薄纱被拉扯、绷紧,紧紧裹住了她的胸口,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和凸起的乳晕形状,更加清晰、更加残酷地勾勒、透现出来。乳头顶端渗出的湿液,让那薄纱在胸前黏湿了一小片。
  她终于将纱衫穿好,或者说,勉强罩在了身上。薄纱从肩膀滑下,虚虚地挂在手臂上,勉强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因为她的手臂无法自然地环抱住自己,这件纱衣只能靠身体的贴合勉强挂在身上。于是,那透明的、乳白色的绢纱,像一层最暧昧的面纱,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烛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纱。从正面,能清晰地看见纱下每一寸肌肤的色泽,那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在纱下凸起成清晰的、小指头大小的硬块,乳晕的皱褶纹理甚至能隐约分辨。乳头渗出的湿痕,让那一小片纱布呈现出更深的、半透明的湿黏光泽,紧贴在乳尖上。
  她的腰肢在纱衣的贴裹下,那流畅紧实的线条更加明显。纱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更下方的臀部、大腿、甚至腿间那片阴影,都若隐若现。薄纱因为身体的温度而微微发热,贴在她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那纱与皮肤、皮肤与皮肤之间,产生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尤其是胸前,那两颗被纱布虚掩、挤压的乳头,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感受到纱布粗糙的摩擦和湿热的黏连。
  她的腿在纱衣的下摆间,白皙的肌肤和浅淡的阴影在纱后透出朦胧的轮廓。
  大腿内侧,在纱衣的贴覆下,能感觉到一阵冰凉黏腻的触感。她的身体因为这身几乎等同于无物的纱衣,而更加敏感。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能被纱衣细微的颤动传递、放大。每一次心跳,都能让胸前的薄纱随之起伏,摩擦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
  她站在那里,穿着这层薄得可怜的纱衣,全身依旧近乎透明。那纱衣下的身体,却因为这新的、更加「淫靡」的遮蔽,而无法抑制地,再次泛起一阵细微的、混合著羞耻和莫名悸动的颤栗。
  「夫君,这衣服是……」洛云裳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今后这就是你外出用的服装了。」夜君城语气平淡,仿佛给她的是一件平平无奇的道袍,「走吧,该出门了。」
  「这……我……是……」洛云裳惊得口齿不清,但凸起的乳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今日,风光明媚,万里无云,夜君城带着换上新装的洛云裳走在宗门之中,时不时有路过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修士的眼力本就强于凡人,洛云裳那半透明的衣服完全无法遮掩什么。
  午后的阳光穿透了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衣裙,将她白皙的肌肤和玲珑的身材完全暴露在光线下。胸前的两点嫣红和下身那丛幽暗的阴影在纱裙下隐约可见,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是实质的手指,一寸寸抚摸过她的肌肤。前排的几个男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她能清楚地看见他们眼中赤裸的欲望,那种赤裸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但还是强迫自己向前走。纱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时不时掀开,露出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她能感觉到那些贪婪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裙底,想要看穿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纱,窥见她最私密的部位。
  「看…看看这小娘们…」一个粗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她能听见那些猥琐的议论,能听见他们咽口水的声音,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她的脸颊更烫了,但双腿间却传来一阵莫名的湿意。
  她咬住下唇,继续往前走。纱裙的布料很轻,但此刻却像最粗糙的绳索,紧紧缠绕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布料的摩擦下逐渐挺立,乳头硬得发疼。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
  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用目光剥光她的衣服。她的身体在这些淫邪的目光下开始发烫,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微微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那个隐秘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将她的大腿根部沾湿。
  「骚货…」又一个声音啐了一口。她听见了,但这次她没有躲闪。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猥亵的面孔。她能看见他们裤裆处高高隆起的帐篷,能看见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
  她就这样跟着夜君城慢慢走,任由那些贪婪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发胀,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紧紧顶在薄纱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洛云裳你在做什么!」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洛云裳回头望去,正是林长信。
  他眼中一半是暴怒一半是色欲,怒是因为他早把洛云裳视作禁脔,色当然是因为洛云裳此时此刻的打扮。
  「这幅打扮成何体统!你这个贱人,一天就变成个荡妇了吗!」林长信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妾身夫君有令,自是遵从,阁下有何见教?」面对林长信,即使此时洛云裳羞涩万分也没给好脸色。
  「什么?你!」林长信的矛头直接指向了夜君城,「何等下流之人!」
  夜君城笑了,青山宗,中立宗门,所谓中立,就是它不够邪道那么邪,也没有正道那么正。夜君城的熟人里不少晋升长老的师兄弟,玩得花的不在少数,又没有损害别人的利益,宗门自然不会管这种事,有的人恐怕还想多来看看呢。
  「你在教我做事?」夜君城毫不客气。
  「臭乞丐你区区破凡境初期装什么逼!修行人实力为尊,你以为活得久就有特权?吃我一剑!」林长信悍然出手。只要不打死打残,就没人管,这也是中立宗门的特色。
  「呵……」夜君城只是弹指一剑,指尖一道灵光穿破林长信层层气劲,直击面门,一切防御都如同纸糊。
  只听一声惨叫,林长信便捂着脑袋摔倒在地。
  破凡境中期被初期一指放倒了,围观的众人不由得一愣。
  夜君城此时还没用使用系统点数兑换什么,此时他的修为是多年来重复练习禁术不断锻炼全身骨骼内脏皮肤经脉之后的结果,即使没有突破,实力也在进步,用前世的游戏术语来说,此时他的等级虽然不高,但是各项属性已经远超同级了,尤其是灵力上限,比起在自己之上的人杰境也不遑多让。
  「比实力,比地位,比人脉,你一个外门弟子拿什么和我斗?」夜君城没有丝毫的客气,走到林长信面前,「好好想清楚,你该做什么,我就不为难你一个小辈了。」说玩就牵着洛云裳离开了。
  林长信充满不甘看着二人离去,目光紧盯着洛云裳透明薄纱之下一扭一扭的屁股,色怒交加之下气血上涌,一下昏了过去。不过无人在意,周围没有一个人打算上前看看,只有匆匆赶来的段柔愿意管他。
  「云裳,你……嗯?」夜君城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面色一片赤红的洛云裳眼眶含泪,不断流出,不由得一惊,难道是过度了?
  「夫君勿怪,是妾身自己的问题……明明是夫君的人了,还忍不下这羞耻,明明感觉羞耻,身体却……」洛云裳强忍着哭腔,希望让自己说话正常一些。
  夜君城看着眼前的少女,的确是极度羞耻,但勃起的乳头与微微湿润的小穴却诉说着另一个故事。
  百世的记忆中与人欢好的经历并不少,但是这样自甘堕落且极为出格的行径从未有过,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从中获得了快感,受到女帝记忆重压的洛云裳因此陷入了慌乱。
  「你说你……何必呢。」夜君城搂住洛云裳的腰,「我让你这模样出来就是想把你变成这样的人,既然你可以从中获得快乐,那不就刚好一步到位吗,何必压抑这份感情?将来的日子还有更多花样呢,云裳你作为小妾可得多多学习呀。
  」
  和之前的冷淡不同,夜君城首次表露出了温柔,洛云裳身上除了美貌与身世之外出现了真正让夜君城感兴趣的属性。
  「走吧,带你去见一个人。」说着,夜君城带着还未缓过劲的洛云裳向一处山峰飞去。
  同时,夜君城打开系统商城,首次兑换了一个体质。
  【购买双修圣体,转交给洛云裳】
  【后宫仅可获得一次体质转交,是否确定?】
  夜君城马上选择确定,双修圣体这种修炼中互利互惠的体质没必要放在自己身上,交给洛云裳,稍后解决一下她身体的问题,二人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青山宗内门,望天峰,此处是宗门炼药师之所在。
  「师叔!」夜君城大大咧咧闯入望天峰主殿,洛云裳再度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有一名女修走了过来。
  「哟,小师兄外门呆腻了?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呀,几十年没来过了吧。」
  那女修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束腰劲装,布料是改良过的款式,胸前高高隆起,将衣襟撑得紧绷,两颗饱满的巨乳在单薄的衣料下隐约凸出。腰肢被束得极细,腰侧系着一条黑色腰带,上面挂着药葫芦。臀部在劲装包裹下依然能看出浑圆的弧度,随着她调整站姿的动作,两瓣臀肉微微晃动,臀缝的线条被裤子紧紧勾勒出来。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满,小腿线条紧实,脚踝纤细,踩着一双软底布鞋。
  她的短发是深棕色的,能看见几撮金色头发混杂在其中,发质硬挺,长度及肩,左侧刘海稍长,遮住了一部分眉毛,右侧则被她随意地拨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耳朵和小巧的耳垂。耳朵的轮廓精致,耳廓内侧的颜色比外侧浅一些,皮肤很细腻。
  「师妹这是寂寞了?」夜君城笑道,「几十年不见,风采依旧啊,灵羽师妹。」金灵羽,曾经也是夜君城的同辈师妹,只是夜君城修为停滞,她则升入内门拜进了望天峰。
  「少来,你旁边这女人怎么回事,这什么打扮?」金灵羽看着一副生气的模样,勾着夜君城的肩膀说道。
  「洛云裳,我的小妾。」
  「小妾?小师兄你单身这么多年没听说娶妻啊,怎么就直接有小妾了?」金灵羽闻言更是好奇了。
  「这你别管,你师父呢?我找她有事。」夜君城不想纠结这个问题。
  「夜君,这么多年不见,都不想和你的师妹叙叙旧?」言语间,一道声音传来,夜君城想也不想回头就行一礼,「拜见师叔。」
  只见一人踏着莲花步,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月白色的纱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裙摆下的玉腿时隐时现。她脸上带着温婉的浅笑,眉眼间流露出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
  她的腰肢柔软,随着步伐微微扭动,胸前的饱满将纱裙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两颗丰满的乳房在纱裙下轻轻晃动。纤细的腰肢在纱裙的勾勒下显得更加盈盈一握,腰侧的肌肤白皙细腻,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臀部丰满圆润,随着走动轻轻摇曳,两瓣肥美的臀肉在纱裙包裹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臀瓣在纱裙的摩擦下微微发烫。纱裙很薄,能隐约看见臀部肌肤的轮廓。
  她的大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丰满柔软,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赤足踩在地面上,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月光洒在上面泛着莹润的光泽。颈间戴着一串白玉项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散发著淡淡清香。她的唇色嫣红,嘴角微微上扬,成熟的韵味增添了几分风情。
  她的眼神温柔,目光中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妩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她的唇微微抿着,唇瓣湿润,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睫毛浓密,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乳房在纱裙的包裹下轻轻晃动,随着呼吸起伏,两颗乳头在纱裙上顶出两个隐约的凸点。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随着步伐扭动,带动胸前的丰满微微颤动。她的臀部丰满圆润,随着步伐摇曳,两瓣臀肉轻轻挤压,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大腿丰满柔软,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光滑,随着走动轻轻相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肌肤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混合著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魅惑气息。她的赤足白皙纤细,脚趾圆润可爱,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师尊!」金灵羽赶忙来到那美妇身边。
  周遭众人的目光也转移到了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著莹润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显得如此细腻光滑。她的腰肢柔软,能看见纱裙下腰侧的曲线,随着步伐扭动,带动整个身体轻轻摇曳。她的臀部丰满,纱裙紧紧包裹着臀肉,能看见臀瓣的形状和轮廓。
  她的胸部饱满高耸,两颗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纱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乳房的形状和轮廓。她的腰肢纤细,纱裙在腰间打了个精致的结,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带动整个上身微微扭动。
  她的大腿丰满,纱裙下能看见大腿的轮廓,肌肤细腻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膝盖圆润,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赤足踩在地上,脚趾微微蜷曲,显得既优雅又妩媚。
  她的肌肤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魅惑气息。她的唇色嫣红,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羞涩,几分妩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魅惑。
  来人正是望天峰首座,药仙子慕莹汐,第五境地灵境修士。
  【气运之女:慕莹汐,药灵体,天然亲近药物灵植,德高望重,早年丧夫,儿女失踪。】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7 10:07:05

三、慕莹汐的纵容
  本文标签:玄幻、后宫、露出、NTRS,请读者酌情观看这次根据反馈改进了一下内容,不知道能不能达成效果,感觉自己的思维还是比较僵化,还需努力啊。
  房间内,夜君城与慕莹汐坐着,洛云裳默默站在一旁,而金灵羽则在给二人倒茶。
  「夜君,你上次来找我是多少年前了?」慕莹汐喝了一口茶,看着眼前的青年。
  「大概……五十年?毕竟没事不好叨扰师叔。」
  「现在是私下,你叫我什么啊?」慕莹汐眯着眼睛笑道。
  「小姨。」夜君城无奈道,眼前的师叔,一峰首座,正是自己母亲的结拜妹妹,是真的小时候抱过他的那种。
  「你的修为怎么样了?停滞了三百年,也不曾见你着急,甚至你三百年都没有衰老,究竟有何奇遇呢。」慕莹汐一边摸着夜君城的身体一边问着。
  「小姨放心,那是我在修炼一门功法,如今已经小有成就,不就之后我的修为就能一飞冲天了。」半真半假地说了一通,慕莹汐并没有怀疑什么,三百年早就超过破凡境的寿命极限了,青山宗诸多长老都认为夜君城必有奇遇,何况他还敢长期修炼禁术,更可怕的是副作用对他毫无影响。
  「怎么突然有了个小妾?她这幅打扮是打算带回家?」慕莹汐看着一旁的少女,眼中满是好奇,自己这个外甥禁欲三百多年,怎么突然开窍了,「明明你看起来对她没有什么感情。」
  洛云裳闻言身体动了一下,但是没有任何表示。
  夜君城看了她一眼,说道:「毕竟昨天刚认识的……至于禁欲之事……小姨就当我是在修炼一种特殊功法吧,如今练成了就不需要继续坚持了。」至于打扮的事,夜君城看了一眼慕莹汐,她胸前的两点凸起证明她没穿内衣。在这东玄域这样打扮的女修士,八成都和我家族有点联系。
  夜君城转生之时,前世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混沌中被自己的养父母捡到带回家族。夜君城对此感觉挺好,前世记忆的模糊让他不会纠结于曾经的过往,尽情让新的记忆塑造自己。然而养父母所在的家族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呵呵,感情不足,你现在带她玩露出游戏也感觉不到什么快乐吧。」慕莹汐说道,「虽然你是姐姐姐夫收养的孩子,但是毕竟耳濡目染,你的兴趣多少和他们相似,这你小时候就看得出来。」
  的确,从让张老头视奸她开始,兴奋感也就几秒,只有一瞬间的新鲜感有趣。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不急于一时。小姨,这次找你主要是想让你看看云裳身上的问题,外门弟子不太可能找到珍稀的毒物,但是云裳的修炼之路却断了。」夜君城懒得纠结这个话题,正事要紧。
  「你叫云裳是吧,过来吧。」慕莹汐招了招手,让云裳坐到身边,指尖顶在她额头,灵气运转。
  不消片刻,只见一道青色灵气慢慢逸散而出。
  「这是……嗯?」慕莹汐思索间,蓝色灵气突然化为实体缠绕上她的手指,「青灵引?!」
  她猛然断开与洛云裳的连接。
  「神魂之毒……但是为什么这么强烈?这毒虽然稀有但是并没有这么强啊,正常来说她的修为应该开始慢慢恢复才对。」慕莹汐皱起眉头,这毒素居然差点沾染到她的身上。
  「神魂……」夜君城猛然想到,洛云裳的轮回诅咒,正是在消磨她的神魂,莫非这青灵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赶忙翻看系统商城,丹药都是进阶商城之物,使用的不是处男值而是后宫值,目前只和洛云裳交合两天,点数不足啊。
  【塑魂丹,洗涤神魂,清除一切诅咒损伤,售价:100 点,现有点数:2 点】「系统,轮回诅咒可以清除吗?」夜君城看着商城,这个东玄域不存在的丹药效果如何他还真不知道。
  【可以,轮回诅咒仅剩最后百分之一。】一个后宫每日获得一点后宫值。
  「小姨,先让她复用稳固神魂的丹药,其他的我有办法。」夜君城说道。
  「你?」慕莹汐一愣,「你是不是什么事瞒着我?」这个外甥手里有什么东西她还是清楚的,听到夜君城这么说第一反应是他有什么奇遇,但是他明明一直呆在宗门内,行动轨迹也并没有什么异常,当几十年宅男也能有奇遇?
  「这不重要,还有一事,云裳现在心态有问题,嫁给我是因为自暴自弃,我想让她重振信心,否则治好了也是无用。」夜君城看着洛云裳的系统信息,女帝转生,这么稀有的身世,就这样毁了实在浪费,现在唯唯诺诺的小女孩很是无趣。之前瞎折腾一番让洛云裳羞耻到哭的举动主要是证明了她还有心,不是真的变成言听计从的空壳。
  「这我就管不了了,她是你的小妾,这事你自己解决吧,我能与她友好相处,但是恐怕走不进她的心。」慕莹汐笑着伸了个懒腰。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退……」
  「慢着!」夜君城刚要起身离开,慕莹汐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你这小子,刚来就走,难道是对我有意见?几十年不见了,也没点表示。」
  「啊?」夜君城一愣,想起了什么。
  暮春时节,望天峰的温泉池畔氤氲水汽氤氲。这温泉乃是山间灵泉,混着几缕地热灵脉,温中带灵气,寻常仙门修士亦颇为青睐。池边廊庑之下,三名女修褪去仙家服饰,赤身裸体,正半浸灵泉之中沐浴。
  她们各个身段窈窕,肤若凝脂。鲛绡水纱半透,隐约勾勒出酥胸玉乳的浑圆轮廓,樱色乳首挺立。
  水波潋滟,三女仙子沐浴之姿,香汗淫靡,油光脂腻,春色旖旎,直教人心旌摇曳,魂不守舍。
  夜君城同样赤裸,缓缓步入池中,除了洛云裳,眼前是久违的小姨慕莹汐的美艳裸体,旁边则是有些男孩子气的短发少女金灵羽的胴体。
  「小师兄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身体吧?」金灵羽笑道。
  作为慕莹汐的关门弟子,常年相处之下,自然而然被带成这样了。只是系统并没有提示她的气运之女,无法触发系统加成,是在场三女之中唯一的普通修士。
  不过夜君城并不想纠结这种事,总不能不是气运之女就不能喜欢,是气运之女就全收下吧,系统刚刚还提示小姨是气运之女呢。
  话虽如此,但是这位小姨现在也赤身裸体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夜君,小时候你可喜欢喝我的奶了,要不要再来尝尝啊?」慕莹汐打趣道。当年她骨肉分离,自己的孩子不知所踪,遍寻不及,收养夜君城的爹娘就把他交给小姨带,转移她的注意力,本属于那未曾谋面的哥哥姐姐的奶水全给了夜君城。
  「那个……」沉默许久的洛云裳终于开了口,「二位……为何要与夫君一同泡温泉呢?慕首座还是长辈,这样岂不是……」
  「嗯……我们都算是出身于东玄域凰家的修士,哪天夜君带你回家的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了。哦,只有我们家的人会叫他夜君,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也能这样叫他哦。」慕莹汐摸了摸洛云裳的脸说道。
  「凰家?可是夫君不是……」姓夜吗?
  「父亲是入赘凰家的,我是他们收养的与凰家并无血缘关系,所以就让我跟父亲姓了。」夜君城解释着。
  夜君城正说着,慕莹汐突然有了动作。
  温泉幽谷。月华如水,雾气缭绕。只见一泓清泉汩汩流淌,池中白玉砌就的汤池氤氲着袅袅热气。水中一株株芙蓉花在月光下摇曳,花瓣飘零,散发着淡淡幽香。
  慕莹汐媚眼含春,雌媚骚颜上满是淫靡笑意。她扶着温池边缘,半身斜倚出水,那对肥腻玉臂搭在石砌上,撑得胸前两团淫肉愈发高耸挺翘。
  " 呀啊啊啊~夜君~" 少妇娇啼一声,夜君城已然叼住她肥厚深红的乳晕,大口吮吸起来。" 齁哦哦~吸得好狠呐,把小姨的骚奶水都嘬出来了~" " 噗噜噗噜~" 温泉水面被她两颗肥硕巨奶晃荡出层层涟漪。夜君城吮吸得极是贪婪,啧啧有声,那乳汁汩汩流爱喉中。
  " 唔~我的奶水啊,夜君再吸点儿,别呛着了,小姨这儿多的是~" 少妇另一只油腻玉手却悄悄潜入水中,隔着温热泉水,握住孩子胯间那早已胀大挺立的狰狞肉棒。" 噫噫噫哦~夜君这鸡巴烫得慌,在水里撸着更舒服吧?让我好好伺候你~" 她滑嫩的纤手在水中快速撸动,带动起一片淫靡浪花。水下那粗硬滚烫的棒身在她掌中愈发坚挺,青筋暴起。
  夜君城想起当年还未进入青山宗时,那年他才十六岁,也是这么陪小姨的。
  " 咕啾咕啾~噗叽噗叽~" 只见慕莹汐噙着痴笑,献媚骚脸满是淫靡媚态。她那两团油腻厚实的雌熟腴媚骚奶子在水中晃荡,晃得那对肥奶波涛汹涌,乳浪翻腾。
  「哇……」金灵羽看得聚精会神,惊叹不已,自己敬爱的师尊在自己面前替小师兄手淫这种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虽然师尊本身并不是那种正经保守的人,但是亲眼看见还是让她震惊。
  更不要说旁边的洛云裳了,更是呆若木鸡。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
  "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少妇油腻骚蹄子突然感到掌中巨棒猛地颤动,龟头马眼一阵翕张,如饥似渴地喷吐着浓精。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狠狠砸在少妇油腻骚唇上。
  "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白浊精液如泉涌般喷溅,溅得她油腻骚脸一片淫靡。
  她油腻骚蹄子快速撸动,让每一股精液都喷射在她脸上、嘴上、奶子上。
  " 咕噜咕噜咕噜" 腥臊浓精在她油光发亮的肥腻肌肤上流淌,拉出长长的淫靡白丝。
  她伸出油腻淫舌,舔舐着唇边的浓精,雌媚骚涎混着精液淌下。
  「呼……」夜君城一时间也气喘吁吁,他现在的快感比和洛云裳做爱还强烈许多,看着敬爱的小姨吞下自己的精液,心理上更是满足。
  【后宫二号已收录,慕莹汐。】什么?
  夜君城一惊。
  【目标的身体已吸收宿主精液,达成收入后宫条件。】「这……」
  「嗯?夜君怎么了?」看着心满意足的夜君城突然的表情变化,慕莹汐询问道。
  夜君城思索了一下,使用神识传音。
  「呃……小姨,是这样的,我修炼的功法进入了第二阶段,与女子交合双修之后,就可以获得她的控制权……刚才小姨吞下我的精液,功法似乎生效了……」夜君城不想透露系统这种超出认知的东西,所以就用功法来忽悠一下。
  「你?三境修士如何能控制五境修士,夜君怕不是说笑吧?」慕莹汐不以为然。
  「小姨,这功法霸道异常,甚至能改变你的思维,洛云裳道心破碎我不敢对她使用这招怕她人格崩坏,小姨你要试试吗?」夜君城想起了系统的思维修改能力。
  「哦?大可一试,」慕莹汐笑着传音,「即使夜君成功了我也知道你不会害我的,来试试吧。」
  数秒之后……
  慕莹汐突然起身,骑在夜君城身上,扶着他的大屌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师尊?!」金灵羽一愣。
  「怎么了?」慕莹汐停下动作转头看着自己的徒弟。
  「您这是?」
  「乱伦一下没什么啊?」
  「啊?」听到对方的回答,金灵羽目瞪口呆,就算要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说自己乱伦吧?
  「停。」这时,夜君城出言阻止。
  慕莹汐一愣,如梦初醒一般看了一下现在的场面。
  「这……」她一惊,赶忙站起来,「我居然……说了『乱伦』这种词?」
  「重点是这个吗?」夜君城无语。
  「对啊!」慕莹汐继续传音,「我与你行乱伦之事我倒是不会奇怪,但是说出来就很奇怪了!」
  夜君城一时无言,怎会如此啊……
  「小姨您这说法意思是做我女人也可以咯?」
  「这倒无妨,等回家了喊姐姐一声『娘』倒也有趣。」慕莹汐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不是认真的吧?」
  「你猜~」
  不过,这功法居然真的这么邪门,慕莹汐若有所思,自己今后还真是他掌中玩物了。
  看着突然沉默的二人,金灵羽晃了晃慕莹汐的手臂:「师尊?」
  慕莹汐看了自己徒弟一脸震惊的模样,说道:「开个玩笑,别紧张。」
  而一旁的洛云裳却没什么反应。
  「你怎么没反应啊?」夜君城看着淡定的洛云裳有些奇怪。
  「这……夫君开心便好,和自己小姨……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妾身自不会多言。」洛云裳小声说道。
  不稀奇?不愧是百世女帝,见多识广。
  随后,四人清洗了一下身体,离开了温泉。
  【赋予后宫二号慕莹汐顶级战斗天赋】
  小姨是炼药师,战斗力较弱,夜君城干脆赋予她一个战斗天赋,毕竟已经有药灵体了无法赋予体质。
  不过夜君城不打算告知,免得解释,毕竟战斗天赋这种能力直接就能触发。
  「这回多谢师叔帮忙了。」在外面夜君城还是得礼仪到位的,拱手行礼道。
  「哪有帮上什么忙,除了知道是青灵引之外什么都帮不上。」慕莹汐摇了摇头,对此她倒是真的感觉对不起外甥。
  「得知病因就是最大的帮助了,师叔大恩来日必报。」夜君城笑着鞠了一躬。小姨成了后宫二号,那后宫值的获取就加倍了,这可真是大恩大德啊。
  「羽儿,去送送你小师兄。」慕莹汐吩咐道,「休息了半日,我该接着工作了。」
  「是。」金灵羽应道。
  洛云裳依旧穿着那件透明纱衣,不过看过刚才夜君城与慕莹汐的荒唐之举后,她的心态平复了不少,已有了入乡随俗的准备,红着脸跟在一旁。
  而金灵羽虽然是慕莹汐弟子,不过她的着装倒是挺正常,更显得洛云裳特殊。
  「小师兄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金灵羽问道,刚才一同沐浴时她插不上话,自己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了,没想到师尊对小师兄的感情居然如此越界。
  「稍微修炼一下,然后打算带云裳出去走走转换心情。」顺便解决一下那个林长信的问题,呆在宗门里不方便对方动手,更不方便自己动手。这货和那个段柔都得干掉,这俩恐怕也是洛云裳心上的两根刺。夜君城不在意他俩是自己同门,谁还没有个远近亲疏呢。
  「小师兄,眼里有杀意哦。」金灵羽手指点了点夜君城的脸颊。
  「小丫头。」夜君城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着金灵羽的脑袋。
  「诶!别把我当小孩了,几百岁的人了。」金灵羽打掉了他的手,自己也是第四境的大修士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对自己呢。
  「好好好。」夜君城笑着说道,「那再见啦,下次来给你带礼物。」说罢拉着洛云裳就离开了。
  「云裳啊,今后我们慢慢培养点感情吧。嗯……」夜君城说着,最后也慢慢无言,这话说出来怎么这么怪呢。
  「夫君不必介意,我没事的。」洛云裳回应道。
  真没事吗?
  【后宫一号,洛云裳,道心破碎。】两人相顾无言。
  之前慕莹汐一番话让夜君城十分在意,这三百年的瞎折腾似乎让自己的一些情感变得淡漠了,要不是洛云裳打破这一潭死水一样的生活,自己恐怕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变化。即使两世为人,终究还是不够成熟,这三百年岁月闭门造车,终究不得其法。
  「云裳,我们出宗吧,去凡间走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7 10:11:03

四、莫等亲不待
  本文标签:玄幻、后宫、露出、NTRS、乱伦,这次根据建议构思了一下,看看效果
  一大早,夜君城就让洛云裳换了一套衣服,准备下山历练了,凡间多少有些公序良俗,所以着装上还是正常一点,除了不穿内衣以外洛云裳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随后就带着她来到了宗主峰。
  「城少要下山啊?」和平日的严肃氛围不同,宗主大叔笑眯眯地看着夜君城说道。
  「嗯,这些年的积累已经足够,该入世修行一番了,继续呆在宗内恐怕心性不足。」夜君城拱了拱手。当年来这里也是家族的安排,青山宗与凰家私交甚密,还有慕莹汐在此,宗主自然不会一无所知。
  「这些年你虽然修为寸步未进,但是以破凡境保持年轻之身三百年不老,必然是有特殊之处,加之诸多禁术皆可以习得,城少定不输那些天骄修士。」宗主白清平虽是六境天关境修士,却依旧对夜君城保持客气,正是因为凰家。
  「云裳修为尽失,城少费心了。」一旁的美艳少妇,宗主夫人梦如莺帮着洛云裳整理着衣服,虽然她之前并不认识洛云裳,不过因为夜君城的关系,此时也做出关心的姿态,还特意给了她一件护身法宝。
  「至于那两个与城少起冲突的外门弟子……」
  「小事,宗主不必挂心。」夜君城打断了宗主的话,「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这种事惊动宗主实在是小题大做。
  说玩之后,夜君城与洛云裳便离开了大殿。
  白清平看四下无人,一把拉来梦如莺,伸手扒开她的衣服揉着奶子,梦如莺也没有穿内衣。梦如莺正是凰家客卿,白清平花大价钱从凰家买来的,至于为什么是买,单纯是梦如莺自己不知为何很享受这种被当商品交易的感觉,和白清平长相厮守也不是感情有多好,单纯是因为白清平不愿卖,交易不达成她就不会碰其他男人,这是她作为商品的原则。
  「夫人,凰家这少主真是个奇人啊。」白清平笑道,「连我都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毕竟我在凰家呆了几十年也看不清凰家的底细。」梦如莺很温顺地靠在白清平怀中,「当年我受邀回凰家参加城少的成人礼,当时才知道他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就去凡间王朝搞得满城风雨,那可真是……」
  夜君城载着洛云裳御剑飞行,这次下山也没什么目的地,先去最近的城镇看看,百年不接触凡俗了,时过境迁,先去熟悉一下吧。
  刚刚飞进城中,夜君城就愣住了,眼前的景象比起曾经的封建王朝景象,更像前世的近现代都市,虽然还没有那种高科技的感觉,但是街道已经井井有条,商铺也是一间间门店。
  时不时有官差巡逻,腰间没有佩刀,居然是配枪?
  夜君城一拍脑袋,三百年前在凡人王朝瞎折腾想搞什么工业化,搞得鸡飞狗跳,还真留下影响了。有了一些知识之后,这个世界的凡人自己找到线索发展出了自己的科技吗。
  这些枪械的攻击力几乎可以与第二境聚气境的攻击相比,遇到低阶修士还真有一定的威慑力。
  而更吸引眼球的是,服装店……凡俗的服装除了传统的衣裙,还发展出了类似前世现代服装的东西,甚至还有泳装和情趣内衣,不过因为还是手工制衣,产量还上不去。
  平整的道路上甚至还有能搭载数十人的大型车辆。
  「公交车?!还是灵石驱动的?」夜君城一时目瞪口呆,几百年过去凡间已经成这样了啊?
  「夫君你怎么了?」洛云裳拉了拉夜君城的手。
  「啊?你……」夜君城刚想问她为什么不惊讶,突然想起,洛云裳这一世才二十多岁,十几年前才上山,凡间这些东西她不陌生。
  自己一个现代人穿越过来,反而对这些东西大惊小怪了。
  夜君城不禁苦笑。
  不过虽然变化很大,不过沟通之后发现大家的思维似乎变化不大,这个世界的思想本来就比地球古代时的思想更开放,这些带来的影响更多还是物质上而不是精神上。
  「云裳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夜君城问道。
  看着眼前风物变幻,夜君城一时间还有些迷茫。
  「请夫君买一些土产,妾身……想回家一趟……」洛云裳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些阴翳。
  「你家?」夜君城思索了一下,洛云裳出身似乎并非什么修行世家,投入青山宗也是因为路程近,她家恐怕离此不远。
  采买一些见面礼之后,二人御剑来到了郊外一处小院子中。
  「爹……是我,云裳……」洛云裳轻轻敲着房门,面上却有些悲伤,而不是归家的欣喜,语气也畏畏缩缩。
  「云裳?!」房门猛然打开,一个中年书生盯着洛云裳,两人就这样愣住了。
  几秒之后,那书生咬了咬牙,作势就想关门。
  「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不是不认这个家吗!」他的语气很悲伤。
  夜君城看着这两人,父女之间居然有一层隔阂。
  「爹!」洛云裳赶忙顶住门,「女儿错了……」
  「你哪有错,我们的云裳仙子要成大修士,爹娘什么的就当从来没有过,你娘死的时候你都不难过,现在回来做什么。」书生冷笑着,一边笑一边流泪。
  夜君城顿时明白了。
  女帝转世,带着记忆,还是百世记忆,对这一世的父母很难说有多少感情,事到如今修为尽失了才想起这亲情,夜君城也有些无语。
  的确有人说修行人要斩断凡尘,只是夜君城从来不在乎,能修多少是多少,何必非要断情,搞得自己难受。
  眼前父女的拉扯,真是两相受苦。
  「伯父,在下夜君城,是云裳的夫君。」夜君城赶忙打断这对纠结的父女。
  「你?」中年书生一愣,「仙师见谅,礼数不周。」他赶忙拱了拱手,这一点眼力他还是有的。
  「在下洛山河,一介书生,以教书为生。」中年书生自我介绍道。
  此时,他与夜君城已经坐在客厅中,而洛云裳跪在一旁说什么都不肯起来。
  「不瞒伯父,云裳修行出了岔子,道心破碎,现在心思比较混乱,如今还需伯父多多担待。」夜君城拱手道。虽然这一世的岁月不过她百世轮回中的一瞬,但夜君城还是觉得她该活好的是这一世而不是那些前世,就像他并不介意忘却前世的东西。
  「唉……」洛山河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时无言,那与亡妻神似的面容让他悲从中来,他放不下妻子,也放不下女儿,即使心中有怨,他也放不下。
  「这些日子,就暂且叨扰伯父了。」夜君城看了一眼洛云裳,想恢复她的心境,家庭恐怕是必须走的第一步,「云裳,起来吧,先想想你自己想要什么,光这样跪着没什么意义。」
  说实话,夜君城自己也不清楚云裳想要做什么,想获得原谅?还是想受罚?或者单纯的自暴自弃?
  洛云裳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起来吧!」洛山河无奈喊道。
  接着,夜君城与洛山河互相交流着,很快来到了夜里,夜君城主动做了一顿饭,食材储物戒里多得是,洛山河一介凡人身体有些衰老,吃一些灵食有益身体健康,夜君城也不想这个苦命岳父出什么问题。
  而洛云裳却是沉默着。
  不过,交流间,夜君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计上心头。
  深夜,子时三刻,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雕花木窗在闺房内洒下斑驳光影。青檀香炉中青烟袅袅,檀香气味氤氲缭绕,更衬得这方闺阁旖旎缱绻。
  屏风之后,一张雕花紫檀木大床静静伫立。锦缎帷帐低垂,隐约可见其下绣被起伏。床榻之上,一少女安然睡卧,锦被半褪至腰际,露出圆润香肩与莹白藕臂。
  少女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细看之下却带着丝丝油腻腻的光泽——那是久卧闺中养出的慵懒妩媚。青丝如瀑散落枕畔,她面容娇艳如春花初绽,眉目如画,鼻梁秀挺,樱唇微启,呼出淡淡兰息。
  " 云裳……你何苦回来呢……" 洛山河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干涩。这位平日里为人师表的教书先生,此刻却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蹑手蹑脚地挪动脚步,生怕惊醒了床榻上的人儿。
  他今夜本该在书房读书,却不知怎的魂不守舍。待得更深露重,月华如练时,竟鬼使神差地来到此处。推开闺房门扉,他心如擂鼓,冷汗涔涔。
  这位饱读圣贤书的夫子,此刻却心虚地扫视四周——房中除了床榻帷帐,还有一方梳妆台,上面胭脂匣子、玉簪钗环零散摆放。地上铺着织金地毯,白靴丝袜搁在床榻边沿,露出一截粉嫩足踝。
  " 我……我实在是……雨茗……" 洛山河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闺房中格外响亮,雨茗,那是亡妻的名字。他目光落在床上少女身上,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洛云裳今日沐浴后只着单衣薄纱,此刻侧卧蜷缩,衣衫半褪,露出胸前大片莹白。那对酥胸浑圆饱满,被薄纱半遮半掩,隐约可见两点樱红蓓蕾,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 这…这身子…" 洛山河双眸赤红,裤裆已然撑起一顶小帐篷。他颤抖着伸出手,却在半空停住,掌心冷汗涔涔。教书先生的手,何时沾染过这般淫邪之事?
  最终,理智的防线在欲望的冲刷下不堪一击。他颤巍巍伸出双手,颤抖着抚摸上洛云裳的脸颊。少女肌肤如脂如玉,触手温润腻滑,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他贪婪地摩挲着,指尖顺着脸颊滑到脖颈,又向下探去……
  「嘤……」洛云裳在睡梦中嘤咛一声,身子微微蜷缩。这一声轻吟如魔咒般击溃了洛山河的最后一丝理智。他俯下身子,将脸埋进少女颈窝,深深嗅闻那处腻香。雌熟腴媚的体香氤氲缭绕,混合着少女体味,熏人欲醉。
  " 云裳啊云裳…爹实在是…" 洛山河喃喃自语,手掌沿着少女腰肢向上摸索,隔着薄纱揉捏那对酥胸。少女的身子在睡梦中微微颤抖,口中又溢出几声嘤咛。
  这无意识的媚态反而激起了他更汹涌的欲望。洛山河喘着粗气,一手继续猥亵着少女,一手扯开自己的衣襟。教书先生的裤裆已然隆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将亵裤绷得紧紧的,前端早已洇湿一片。
  " 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声在闺房内响起。洛山河颤抖着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硬挺勃发的孽根掏了出来。青筋暴起的肉棒狰狞可怖,顶端马眼渗出汩汩淫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少女在梦中发出断续的呻吟,身子愈发不安地扭动。这淫靡的媚态成了洛山河最好的春药,他再也把持不住,一手握住自己的孽根,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在闺房内响成一片。洛山河一边猥亵着女儿,一边自渎,满脸通红,汗水沿着鬓角滑落。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嘶吼:" 云裳…爹实在忍不住了…就让爹…就让爹舒服一回……" 他的手掌在少女胸前肆意揉捏,隔着薄纱搓揉那对浑圆饱满的酥胸。少女的乳头早已在睡梦中硬挺起来,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两点嫣红的倔强。
  " 嗯嗯嗯……啊……" 云裳的呻吟声愈发高亢,身子也愈发滚烫。这淫靡的反应刺激得洛山河更加疯狂,撸管的速度越来越快,孽根在手中膨胀得愈发狰狞。
  月光下,这位儒雅的教书先生彻底堕入了淫邪的深渊。
  暗处,夜君城悄悄窥视着眼前的一切,并通过系统监控着洛云裳的状态。
  【洛云裳,心境缓慢恢复中】
  洛山河喘着粗气,胯下孽根在手中愈发狰狞。那根肉棒已然硬挺如铁杵,青筋缠绕,马眼汩汩渗出淫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光泽。他另一只手仍不满足,隔着薄纱揉捏着少女胸前那对酥乳。
  " 嗯嗯嗯…啊啊啊啊…" 少女嘤咛声断续传来,身子微微扭动,这媚态简直如春药灌入父亲耳中。
  忽地,洛山河腰眼一阵酥麻,胯下那根孽根猛地一颤,马眼喷出一股浓稠白浆,噗嗤噗嗤溅射在少女胸前薄纱之上。那白浆沾湿纱衣,洇开一片淫靡湿痕,隐约透出纱衣下嫣红蓓蕾轮廓。
  " 噫噫噫哦?……" 少女口中媚吟陡然拔高,身子猛地一颤。这动静吓得洛山河一哆嗦,握着阴茎的手僵在半空。他额头冷汗涔涔,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着床榻上的人儿。
  只见少女眉心蹙起,鼻翼翕张,樱唇翕动,分明是强忍快意的模样。那双长睫颤颤,似是欲要睁眼,却又生生忍住。
  洛山河心头巨震,一时不知作何是好。他手里那根孽根兀自一抖一抖,喷射后的余韵未尽,马眼汩汩淌出白浆。淫液沾满手掌,黏腻腻湿漉漉,拉出淫靡丝线。
  " 云……云裳?" 他嗓音干涩嘶哑,试探性唤了一声。少女依旧侧卧,薄纱裹着的身子微微蜷缩,胸前那片湿痕愈发明显。那对浑圆酥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压抑的喘息起伏荡漾。
  洛山河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胯下孽根虽已疲软,却很快又在淫念催动下再度昂扬。他裤裆隆起一座小山,亵裤被淫液洇湿大片,隐约透出狰狞形状。
  " 呼哧…呼哧…" 粗重喘息声回荡闺房。洛山河目光贪婪地盯着床上的人儿,只见她鬓发微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窝。那张小脸晕开两团酡红,樱唇微张,吐出湿热兰息。
  " 爹……" 少女梦呓般呢喃,身子却愈发滚烫。她侧卧蜷缩的姿势让胸前春光大泄,薄纱湿透后紧贴酥乳,两粒嫣红蓓蕾已然挺立,清晰可见地在湿纱下凸起。
  洛山河胯下那根孽根再度狰狞勃起,马眼滴落白浆,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洇开深色水痕。他颤抖着伸手,指尖沿着少女腰肢曲线向上摸索,隔着湿透的薄纱揉捏那对浑圆饱满的乳球。
  " 嗯嗯嗯……哦?……" 少女口中媚吟断续溢出,身子颤巍巍蜷缩。那双玉腿无意识蹬了蹬,腿心私处隔着裙裾隐约透出湿痕。洛山河目光灼灼,胯下孽根愈发坚硬滚烫。
  洛山河喉头滚动,一手继续揉捏酥乳,一手撸动孽根。那孽根已然涨得发紫,青筋狰狞盘绕,顶端马眼汩汩淌出白浆。他呼吸愈发粗重,裤裆淫液淌成小溪,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
  闺房内檀香缭绕,淫靡气味愈发浓郁,这旖旎闺阁此刻成了淫邪行径的温床。
  洛山河俯身向前,鼻尖凑近少女颈窝,贪婪嗅闻那处腻香。他胯下孽根已然涨到极致,马眼噗嗤噗嗤淌出淫液,在月光下拉出淫靡丝线。
  少女口中媚吟愈发高亢。
  这无意识的媚态彻底击溃了洛山河的理智。他浑身战栗,胯下孽根猛地一颤,又是一股白浆喷涌而出,噗嗤噗嗤溅射在少女胸前湿纱之上。
  浓稠白浆沾湿纱衣,顺着衣襟流淌,洇开大片淫靡湿痕。少女胸前湿纱愈发透明,那对酥乳轮廓毕现,乳尖嫣红如樱桃,在湿纱下颤巍巍挺立。
  洛山河喘着粗气,胯下孽根依旧狰狞昂扬。
  " 爹……爹他竟……" 洛云裳心中羞愤难当,她竟是在装睡。那孽根滚烫坚硬,隔着薄纱都能烫得她酥胸发颤。更可恨的是,这淫邪猥亵竟让她下体阵阵抽搐,骚屄饥渴翕张,蜜汁汩汩淌出,将裙裾洇湿更大一片。
  " 我真是…真是个淫荡的贱女儿啊…" 洛云裳心中哀叹,眼角竟溢出羞耻泪珠。可那淫荡的身子却愈发兴奋,胯下骚屄阵阵收缩,洛山河依旧在猥亵,浑然不知床上人儿早已醒了。
  但是这种感觉,却让洛云裳的心中出现了一丝新的情感。
  「我……我该怎么面对夫君……」这父女乱伦的一幕让她混乱。
  「云裳,莫慌。」这时她耳边竟然传来了夜君城的传音,「遵从内心,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我不介意。」
  「啊……夫君……」洛云裳心中一紧,「我……」
  洛云裳正在纠结,洛山河又有了动作。
  他犹自贪恋那淫靡媚态,掌心揉捏酥乳,油光淫液沾满十指,搓揉得肥腻乳肉颤巍巍荡漾。那对雌熟腴媚的奶子在他手中变幻淫靡形状,时而压扁成淫靡肉饼,时而揉捏成淫荡凸起。
  少女心中羞愤欲死,眼角淌下耻辱泪珠。她想起当年之事,心中愧疚如潮。那年她不敬父母,藐视亲情,害得母亲郁郁而终,害得父亲孤家寡人独自生活。如今遭此淫辱,也算是罪有应得。
  洛山河对洛云裳的情况浑然不觉,忽地俯身,胯下孽根蹭上少女大腿。那狰狞肉棒隔着裙裾碾磨肥腻腿肉,龟头时而戳弄淫水淫靡的腿心,时而滑过湿透裙裾。淫液溅射在裙裾上,洇湿更大片淫靡水痕。
  「云裳你感觉如何?」夜君城饶有兴致与她传音,系统提示的心境恢复让他颇感兴趣。
  「夫君……我……妾身对不起你……这淫贱身子…竟从爹淫辱中得趣…啊~」洛云裳的声音传入夜君城脑中,无比荡漾,「这淫贱身子…怎生得这般龌龊…这淫贱的小妾…怎配得上夫君这般温厚的人…竟还在爹的淫辱中…生出这般淫贱的欢喜…」
  少女心头懊悔交加,可淫贱骚穴却在臆想中痉挛抽搐。那对肥腻酥乳阵阵酥麻,乳尖硬挺肿胀不堪,隔着湿纱洇湿淫靡凸点。
  少女喉间媚吟不自禁溢出,身子阵阵酥颤。她知晓这般淫贱媚态只会加重淫辱,可那淫贱骚屄却在父亲的淫辱下发烫发胀,淫水淌得更多。她这淫贱身子,竟在猥亵蹂躏下发出这般淫贱的欢喜。
  「好好,云裳,你喜欢就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你若愧对父亲,就好好补偿他吧,你也好好享受。」夜君城微笑着,这个缺乏人味的转世女帝小妾,如今终于有了变化,只要她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怎么样都行,毕竟夜君城是个性趣丰富的人,什么类型都有性趣。
  「噫噫噫哦?…齁齁齁齁哦?………夫君!」洛云裳忍不住叫出了声,明明只是被抚摸,却体验到了近似高潮一般的快感。
  洛山河听到女儿的淫叫,胯下孽根已然涨到极致,青筋狰狞缠绕。他双目赤红,浑身颤栗,嘴巴轻轻咬住了洛云裳粉嫩的乳头,一边摸一边吸,喉间嘶吼愈发癫狂。只见那狰狞孽根猛地一抖,马眼噗嗤噗嗤再度喷射出汩汩白浆,浓稠精浆最后一次溅射在女儿身上。
  洛山河身子一软,瘫跪在榻边。那根狰狞孽根兀自跳动不已,马眼仍汩汩淌出残余白浆。他额头冷汗涔涔,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拉风箱。
  " 齁齁齁…齁齁齁…" 洛云裳喉间溢出呓语,身子酥软瘫在榻上。方才那番淫贱让她泄得浑身酥软,如今看着爹爹淫辱泄精的模样,心头羞愤惶恐。
  她心头惶恐懊悔,可那淫贱身子却还酥软瘫软,动弹不得。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榻上这淫靡不堪的父女二人身上。
  洛山河喘息半晌,终于回过神来。他低头看看自己瘫软的孽根,又看看榻上淫靡不堪的女儿,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尽力清理之后,慌忙逃离房间。
  【洛云裳,道心破碎(九成)】【洛云裳与宿主首次交心,额外获得后宫点数一点。】夜君城缓缓走进房间,一言不发,抱住了刚刚高潮的少女。
  「夫君……」洛云裳刚刚开口,夜君城便吻住了她,不让她再说话,这次他们的第一次接吻,明明已经破处交合过好几次,接吻却是第一次。
  这也是第一次,夜君城在这位少女身上感受到情,而洛云裳也是第一次体验到了欲的乐趣。
  哪怕只是一点,这第一步,也是走出去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7 10:22:33

五、主动的变故
  “伯父早上好啊。”
  一大清早,夜君城就在厨房准备早饭,而一旁的洛山河迷迷糊糊地打了招呼,看到准备早饭的夜君城正在把一些丹药碾成粉撒进食物里,这个他昨天也见过。
  “仙师啊,我昨天就想问了,你这洒的是?”
  “哦,一些丹药,强身健体,静气凝神,伯父是凡人之躯承受不住丹药,所以碾成粉少量混入食物中方便吸收。”夜君城笑道。
  夜君城在餐食中掺入了许多有益身心的丹药,其中有一颗固心丹,修士用于抵御心魔时坚守本心所用丹药,没想到凡人食用药粉之后会引出他的本心所想。
  “伯父昨夜是不是睡眠质量更好了?”
  “是啊,”洛山河点了点头,“昨晚睡得可舒服了。”
  “做了个好梦吧?”
  “呃……是吧?”洛山河愣了一下,他昨晚做梦自己对女儿图谋不轨,不过想想是梦里,虽然心怀愧疚,但想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是一场梦就放纵一下,现在回想起来实在太过羞耻了,不过他很快放平了心态,女儿是仙 师的小妾,昨晚定然睡在一起的,那独自一人的女儿肯定是梦里遇见的。
  夜君城微笑着,昨天饭后交谈时就发现洛山河的言语有些不对劲,检查了一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固心丹的问题了,今天特意减少了固心丹的药量,第一次给凡人食用丹药没什么经验,这次不会陷入虚实不分的状态了。
  洛山河今日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这些年来每日沉溺于悲伤之中,患得患失,好久没有如此安心过了。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客厅中,洛山河看去,一时间目瞪口呆。
  穿着半透明纱衣的洛云裳正站在面前。
  半透明的浅紫色纱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仅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裙摆下缘仅及臀瓣中段,随着她迷迷糊糊的踱步,两瓣熟透蜜桃般的臀肉在裙下时隐时现。胸前没有穿戴内衣,两颗饱满如熟透樱桃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在纱裙褶皱间荡出淫靡的乳浪,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将薄纱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下体同样空无一物,从腰际到大腿内侧,光洁无毛的耻丘与那抹幽深的粉嫩缝隙一览无遗。
  洛山河往前挪了半步。
  "你……"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在衬衫领口下面上下滚动,"你先去洗漱一下?"
  洛云裳看起来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转身往浴室门口走去。臀部的曲线在裙子后面绷得很紧,布料几乎要陷进臀缝里。大腿后面那两瓣软肉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时,门轴吱呀一声。她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进去。
  父亲站在厨房和客厅的交界处,视线越过沙发背,直直盯着她。喉咙里又咕噜了一声,比刚才响了些。
  “伯父,吃早饭吧。”洛山河愣神时,夜君城端着早饭来到了餐桌边。
  “仙师……云裳她这是……”
  “修仙之人率性而为,伯父不要见怪。”夜君城也不戳破,毕竟洛云裳变成这样他才是罪魁祸首。
  “率……率性而为?”清醒状态的洛山河傻愣愣地看着夜君城,时不时眼神飘向浴室中女儿透明纱衣下赤裸的背影,她的臀部堪称极品,圆润、肥熟、饱满,两瓣臀肉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只在中央那道深深的臀沟里,藏着一抹淫靡的暗粉色。
  洛山河的下体忍不住膨胀起来。
  “这……”他心中苦闷,想起昨天那场梦,更是懊恼,自己真是个禽兽吗。
  而那洛云裳,虽然修为尽失,但是修行人是直觉还在,怎么会感受不到背后的窥视。
  她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绯色。那双眼睛原本还含着慵懒,此刻却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客厅的方向,又慌忙收回。
  昨夜的事历历在目,她与洛山河不同,她可是完全清醒状态下明知道不是梦境还任由父亲猥亵,纵容他对自己射精好几次的,还是在夫君面前,一夜过去冷静之后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有一丝隐隐的愉悦。
  【洛云裳,心境缓慢恢复中】
  “云裳,你快乐吗?”夜君城传音道。
  而洛云裳通过夜君城的灵气也可以做到传音:“这……夫君,我……”虽然昨夜神魂颠倒时承认了这事,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让她又耻又怕。
  “昨夜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你大可真心回应。”
  洛云裳沉默了几秒,回道:“夫君……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怎么?你喜欢自己的亲爹?”
  “没有……”洛云裳否认道,“恋父之事我也曾听闻,但是我并没有这种感觉。可这不是很奇怪吗,我对父亲没有那种感情,却还是做了这种事,还……觉得快乐……”
  她有些混乱,前世的记忆中,也曾体验过政治联姻或者遭人凌辱,与没有感情的人交合,从来没有感觉到快乐,是这一世的身体有什么不同吗?
  “并不奇怪,单纯的享乐罢了。”夜君城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知道这大概和自己给她的双修圣体有关,原本只是打算给自己用,没想到还对她恢复道心有帮助,“我虽然不喜你对他人怀有爱情,但是身体上的享受我并不芥蒂。”
  夜君城也觉得自己不算很正常,明明独占欲不低,却对身体上的出轨并不介意。不过这就顺其自然了,随心所欲就行。
  “说来惭愧,莫说爱情,曾经我对父亲连亲情都很淡薄……”洛云裳轻叹一口气,“失去修为之后,才知道亲情的可贵……我是不是很下贱,落魄的时候才想起家……”
  “嗯,是挺下贱的。”夜君城并没有反驳。
  洛云裳闻言心中一紧,但是脸上却浮现了淡淡的红晕。
  “所以你昨晚的事一半是享受一半是自虐,你心中有愧,这也是一种发泄方式。我不介意你做这些,对你有好处,那也算好事。”夜君城停止了传音,让洛云裳一起来吃早餐。
  穿着透明纱衣的洛云裳与洛山河一时间陷入尴尬,她感觉得到父亲时不时看她的目光,脑中回响着夜君城那句 “挺下贱的”,心中突然浮现了一种诡异的思维:“我是下贱之人,父亲愿意看,那是对我的恩赐,不该拒绝……”
  【洛云裳心境略微恢复】
  “对啊……我本就是夫君的贱妾,一介玩物罢了。”
  【洛云裳心境略微恢复】
  夜君城看着系统传来的提示,不由得一愣。
  难道这洛云裳道心破碎的真正原因,是前世记忆的枷锁?百世轮回积压的不甘与仇恨让她逼着自己不停走在女帝的道路上,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道心破碎是必然的结果。
  如今她因此心理扭曲,接受自己不再是女帝,更甚一步,接受低贱的自污,反而获得了解脱?
  和洛山河的苟且之事不是她快乐的真正原因,而是乱伦带给她的罪恶感与身体的快感融合之后,让她确信,让她坚定自己的“下贱”,反而念头通达了。
  当时自暴自弃说做我的小妾,或许也是她潜意识中的自救手段?
  “说是想与父亲和好,结果无心插柳,还是拿父亲做了工具啊……”夜君城不由得想到。不过这只是他心里的过度解读罢了,感情的事没有那么清楚,如今父女有和好的迹象,那就是好事。
  洛云裳坐在夜君城的右侧,双腿微微蜷起,膝盖轻轻并拢。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丝质睡裙搭在她的肩膀上,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中部。胸前的布料因为布料单薄而紧贴着肌肤,能清晰地透出两团嫩滑白腻的柔软轮廓,顶端的两粒小点也隐约可见。
  "爹,粥要趁热喝。"她低声说着,用瓷勺舀起一勺粥,吹了口气后送到嘴边抿了一口。说话时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低垂,似乎在掩饰什么。
  洛山河坐在对面,手里捧着那碗粥,目光时不时瞥向女儿的方向。起初是不经意的一瞥,但很快变成了刻意的逡巡——视线从那张清秀的脸庞滑到锁骨,再到胸前那道深深的阴影,最后落在裙子下若隐若现的腿根。
  "啊,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就好……"他接过碗时声音有些干涩,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洛云裳垂着眼继续喝粥,但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块灵食,咀嚼的动作很慢,胸前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那薄纱般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稍稍上移,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耀眼。
  洛山河的目光像被什么黏住了似的,一直盯着那片雪白的肌肤。他喝粥的动作明显放慢了,一只手悄悄放在桌子底下,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冲动。"这粥熬得还挺香…"他含糊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是吧?我也是第一次喝夫君的粥。"洛云裳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甜美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妩媚。她放下粥碗,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柔软在睡裙里轻轻颤动了一下。
  "多谢仙师照顾小女。"洛山河盯着她的嘴唇,眼神有些失焦。“我这女儿向来不沾这柴米油盐……”
  “爹……”洛云裳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软糯糯的,“我知道错了……”
  她说这话时,双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了一下,丝质睡裙的下摆因此又往上蹭了几寸。大腿根部那片更深色的阴影一闪而过,洛山河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
  "哦…哦。"他点点头,假装在夹煎蛋,但筷子在半空中抖了一下,差点掉在桌上。他慌忙用手挡住,掌心已经微微出汗。
  餐桌上方的灯光依旧明亮,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暧昧起来。豆浆在杯子里晃动,粥碗边缘沾着一圈白渍,还有三双筷子和一双勺子在轻轻碰撞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洛云裳变得主动之后,父女的隔阂开始逐渐消解了。
  “二位,今日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们就在家里,不要乱跑,我去去就回。”夜君城决定给他们留下二人空间。
  “啊?这……”洛山河一愣,虽然父女一起在家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女儿如今的着装习惯让他心里的悸动停不下来,加上昨夜的梦境,他现在对与女儿二人相处多少有些害怕。
  “二位好好聊聊,父女之间不该如此生疏。”夜君城说罢就出门御剑而走。
  除了给他们一点空间以外,夜君城离开还有其他原因,上空,有个人影在徘徊。
  【气运之子,孟无衣,人杰境。】
  这系统不止会搜索气运之女,还会搜索气运之子,恐怕是为了防止宿主有特殊爱好无法启动。
  “城少,百年不见啊。”那气运之子朝夜君城拱了拱手。
  夜君城也回礼道:“百年不见,贤弟也成了合欢宗内门弟子了,恭喜。”
  其实他对孟无衣没那么熟悉,不过小时候他的父母来凰家拜访过,一起玩了几天。
  孟无衣可是个小色狼,在凰家里和侍女们玩得不亦乐乎,后来还特意求了合欢宗的推荐信,如今成了大色狼了。
  “小弟路过此处,发现有两人鬼鬼祟祟在城少周边徘徊,不知是否……”孟无衣想看看夜君城的意思。
  所谓鬼鬼祟祟的二人必然是林长信与段柔了,夜君城知道他们会跟上来,只是他很好奇这二人又有什么鬼点子拿来坑害同门。
  “那二人是我青山宗后辈,贤弟就不用管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是合欢宗内门弟子了,有没有那种增加情趣的熏香用用,温和一点的。”
  “城少也有这需求?”孟无衣笑道,“看上了哪家圣女?”
  “这你就别管啦。”夜君城摆摆手,“话说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宗门任务罢了,有淫贼打着合欢宗名号搞事情,对美女先奸后杀。”孟无衣说着丢给夜君城一个储物袋,“合欢宗最忌讳滥杀美女,所以需要尽快处理。”
  合欢宗是魔道大宗,有人不仅冒用名号还做出了违反宗门原则的事,难怪内门弟子会出动。孟无衣是气运之子,这个淫贼恐怕是他的功绩了。
  夜君城三百年里在青山宗见过几个气运之子,有些已经成了青山宗长老了。虽然气运有高有低,但气运之子的下限就高于许多人的上限了,更何况气运之子与气运之女结为道侣是常态,二者相辅相成,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只是自己这个系统,恐怕是个异数。
  【洛云裳心境略微恢复。】
  “哦?有意思。”夜君城听到提示,开始在系统中查看录像。
  洛家的偏厅中,母亲的黑白遗像端坐在红木龛台上,慈祥的目光似乎还停留在女儿身上。烛火摇曳,将跪在地上的少女身影拉得细长——那件近乎透明的蝉翼纱衣几乎无法遮掩什么,丰腴的臀肉在跪姿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透过轻纱隐约可见两瓣熟女臀的肥熟骚态。
  洛山河手持乌黑的细藤条,竹节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站在这具翘臀之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女儿那双肥美多汁的臀瓣在纱衣下颤巍巍地暴露着,臀沟深邃,耻毛隐约可见,两瓣阴唇的轮廓在薄纱下微微隆起。
  "母亲在世时,最是疼你。"洛山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记得,她最担心的就是你受委屈。"
  啪——
  藤条撕裂空气,重重抽打在洛云裳裸露的臀肉上。纱衣根本无法阻挡这一下狠厉的惩戒,布料与皮肉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偏厅里格外清晰。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肥熟骚臀瞬间浮现出一道鲜艳的红痕。
  "啊噫噫噫——疼~爹打得人家好疼~"洛云裳娇吟出声,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态。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让那肥腻的臀肉更加彻底地暴露在藤条之下。纱衣在抽打中飘荡,胸前那对豪乳也跟着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在薄纱下早已硬挺发胀。
  啪啪啪——
  又是三下接连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抽打在臀瓣的最饱满处。洛云裳的身体剧烈颤抖,膝盖在地板上挪动着,反而让臀部翘得更高。她的淫水已经浸湿了纱衣底部,在大腿内侧洇开一片湿痕。
  "洛云裳,你可知错?"洛山河的声音里充满了冷酷的快意。藤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抽打都让少女的淫臀泛起层层肉浪,那两瓣熟女臀在连续抽打下变得通红发亮,臀缝间隐约可见湿润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知道♡…人家知道错了噫噫噫哦哦♡"洛云裳浪叫着,臀肉随着抽打不断颤动,"女儿不孝,藐视父母,罔顾人伦…啊哦哦~爹打得人家好舒服~"
  她的话语中充斥着自贬的词汇,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每次藤条落下,那骚屄都会跟着痉挛一下,发出"噗叽"的水声。母亲的遗像依然慈祥地看着这一切,而洛云裳的淫叫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却在这神圣的祭拜空间里不断回响。
  “这才多久啊,又进一步了。”夜君城哑然失笑。
  “城少?”看着突然发呆的夜君城,一旁的孟无衣疑惑道。
  “嗯?哦,贤弟去忙自己的吧,不就之后若有空闲,我就去合欢宗拜会。”回过神的夜君城拱手道。
  “哦~行吧。”孟无衣看着夜君城手里的储物袋,一副懂了的表情,转身拜别。
  "噫噫噫哦哦~人家的骚屄就是欠打~一打就流水~"洛云裳扭动着腰肢,臀肉在父亲手中颤巍巍的,"母亲在看着呢……看着人家这淫贱的骚屄~看着人家是怎么被爹爹打淫水的噫噫噫~"
  洛云裳内心的淫叫越来越放肆,通过系统传入夜君城耳中,身体在父亲的触碰下不断痉挛。那被淫水浸透的纱衣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两颗肿胀的乳头轮廓,随着喘息起伏颤动。
  夜君城飞回到洛家上空,传音道:“很开心嘛云裳。”
  “噫噫噫?!夫君?!我……哦哦哦~”洛云裳听到传音心中意乱,骚穴又喷出一道淫液。
  【洛云裳心境略微恢复】
  “哈哈哈……”夜君城忍不住笑出声,“小贱人,真有意思啊。”看来现在暂且没法问她究竟发生什么了。
  “齁哦哦哦哦~夫君也想骂人家吗~人家是贱畜~是婊子~是淫荡的骚屄贱畜噫噫噫~”
  明明心中的声音已经这样了,洛云裳的表情就仍旧坚持咬牙不崩坏,身体也保持着跪姿没有瘫倒。
  夜君城看着着实有趣,同时看向远处,两道熟悉的灵气进入了他的神识范围。
  你们又会带来什么惊喜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7 10:29:36

六、父女交心,新的目标
  昏暗的祭奠室内,一缕残阳透过纱窗洒在供桌上那张黑白遗像上。照片中的女人面容温柔慈祥,永远定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女儿赤着脚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透明的白色纱裙遮不住她逐渐成熟的身躯。
  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胸前两团软肉的形状。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在单薄的纱裙下清晰可见。
  " 啪!" 藤条狠狠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掀起一阵臀浪。女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透明纱裙随着动作向上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父亲手持藤条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望着跪在亡妻遗像前的女儿——这个曾经面色冰冷无情无义的女孩,现在已经乖乖跪在地上要他用藤条管教。
  " 啪!" 又是一记抽在另一边臀瓣上。女儿的娇躯剧烈颤动,胸前两团软肉随之晃动,在透明纱裙下若隐若现。
  一个时辰前。
  夜君城离开后,父女二人相顾无言,不知过了多久,洛云裳突然开口:「父亲……您……恨过我吗?」
  「……」洛山河静静看着女儿,随后才说道,「恨过,我们生你养你,你从没给过我们好脸色,去青山宗你也只是通知我们,没有任何商量。」
  洛山河的面色很复杂,自己这个女儿,甚至没回来参加母亲的葬礼,这些年他是咬牙切齿,昨日见面时,要不是因为夜君城在场他肯定要发飙。
  今天他不发飙也是因为昨晚那个怪梦和洛云裳的羞耻打扮把他噎住了。但是冷静下来后,曾经的愤怒隐隐上头。
  洛云裳看到父亲的表情,心中了然,随机站起身,对父亲下跪叩拜道:「女儿不孝,请父亲责罚。」
  洛山河沉默良久,把她带到了母亲遗像前,让她跪地忏悔。
  「请父亲执行家法。」洛云裳淡淡道。
  小时候,她经常惹怒父母,父亲就会拿藤条抽屁股,说是家法。今天她回到了十多年不回的家里,穿着透明纱衣,跪在母亲遗像面前翘着屁股,用极其下贱的姿态请求责罚。
  洛山河闻言,拿出了尘封已久的藤条,一时无语,当年他每次责罚洛云裳,妻子都会拉着他让他不要下狠手。
  回忆涌上心头,看着如今的洛云裳,他猛然挥棍。
  " 说!为什么要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出现在你母亲面前?" 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洛云裳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她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微微发抖:「对…对不起,爹……女儿成了如今这幅不知廉耻的模样……」
  洛山河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想起亡妻生前为这个不懂事的女儿操碎了心,想起她曾经如何冷眼旁观病榻上的母亲受苦,拿着给她积攒的嫁妆出走去青山宗,对挽留她的母亲厉声斥责。
  " 啪!啪!啪!" 藤条如雨点般落在女儿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每一记都带着父亲压抑已久的怒火。一下一下,他忘记了昨夜的旖旎,忘记了刚才父女间的龌龊。
  " 你这个白眼狼!你母亲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你,盼着你能回家。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回报养育之恩的?" 洛云裳被抽打得前后摇晃,透明纱裙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她咬着嘴唇强忍痛楚,却又因羞耻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啊…对不起…呜呜…人家知错了…" 父亲冷笑一声:" 知错?你他妈的哪里知道错了!你母亲生下你,就是让你穿成这副骚浪样在她面前卖弄的?" 说着又是狠狠一藤条。洛云裳的娇躯剧烈抖动,胸前两团软肉随之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在透明布料下更加明显地凸起。
  " 啊~" 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透过小穴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双腿开始发颤,身体因耻辱和快感而不住战栗。
  " 啪!啪!" 藤条继续无情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嫩的臀峰处,很快就将白皙的肌肤抽打得红肿一片。
  " 你还记得你母亲生病那年,为了给你买生日礼物还坚持出门吗?你就这么回报她的?" 父亲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纱裙下露出的臀肉已经青紫交错,印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洛云裳呜咽着摇晃脑袋,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呜呜……娘…
  …对不起……女儿不孝…啊!" 当又一记重藤落下时,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纱裙完全滑落到腰间,露出了被打得狼藉不堪的臀部和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淫臀。
  父亲看着跪趴在地的女儿,那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布满鞭痕,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握紧藤条,冷冷地说:" 看来打你不重,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孝道。今天我就让你长点记性!" 洛山河站在女儿身后,看着那被打得红肿不堪却又高高翘起的臀部,内心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
  该死的,这个小贱人居然在受罚时流出了这么多骚水!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上,隐约可见那粉嫩的骚穴口正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 呵,打你还打得你发骚是吧?" 父亲咬牙切齿地说着,伸手粗暴地掐了一把女儿被打肿的臀肉。
  " 啊~爹……人家错了啊…" 女儿的身体因这一掐而剧烈抖动,胸前两团被纱裙包裹的软肉晃出诱人的弧度。她回过头,脸上泛着潮红,眼神中既有羞耻又有隐秘的期待。
  这副骚浪的模样让父亲呼吸一滞。他看着女儿咬着下唇的媚态,那欲拒还迎的姿态让他下腹一阵燥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自从亡妻去世后,他就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而现在,女儿那成熟的身体就在眼前摇晃着,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气息。
  " 啪!" 他又是一藤条落下,力道却比之前轻了许多:" 你妈临终前要我好好管教你,看来光打是没用了。" 女儿娇喘一声,臀肉被藤条掀起层层肉浪,却更加兴奋地扭动起来:" 呜…爹说得对…女儿就是欠教训…啊…请爹爹继续惩罚这个骚女儿吧!"
  而远处,两个人影正注视着父女二人。
  正是林长信与段柔,二人身为修士,百米的距离仍旧能够通过窗户清晰看到里面的情况。
  林长信的瞳孔因震惊而收缩,呼吸停滞了片刻。那个曾经对他冷漠拒绝的女孩,现在正赤裸着下身跪伏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粗暴的抽击。
  林长信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大脑。他想起女孩曾经用冷淡的目光拒绝他的表白时的模样,明明那么高傲清纯,一天之后就穿着透明裙子出现在大庭广众下,今天更是变成现在这副下贱的母狗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长信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一旁的段柔心疼地看着他,伸手掏出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开始缓缓套弄。看着女孩那张曾经高傲的脸如今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他心中的怒火反而更加强烈。
  这副活春宫看得林长信几乎发狂。段柔的手快速套弄着肉棒,眼前这对狗男女让他既恶心又兴奋。特别是当看到女孩那被抽得流水的骚穴时,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守不住了。
  就在林长信即将射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的声响。
  「你们还有偷窥的爱好?」
  二人大惊失色,转身一看,来人正是夜君城。
  「是你?!」林长信一慌,「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确定你要问这个?」
  「呸!你……你,今天你死期到了!你……你叫什么来着?」林长信畏畏缩缩地威胁着。
  「师兄,你找的人在哪,靠不靠谱啊?」段柔躲在林长信身后。
  夜君城无言地笑着,这两个人明明干的是想要人命的勾当,却表现出这种好笑的模样。
  这时候,第四个人的气息出现了。
  「这就是你想的办法,买凶杀人?」夜君城抬头看去,一名中年猥琐男子正飞来这里,「破凡境巅峰。」
  「我全身家当请来的顶级杀手,你等死吧!」林长信一下子来了勇气。
  「此人就是你要我杀的目标?一个破凡境初期?」那中年人降落在地,奇怪地问了一句,「你不是破凡境中期吗?」
  「这小子有古怪,你小心点!」林长信对中年人说道。
  「笑话,是你太菜,看我……」中年人正说着,夜君城突然闪现到他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
  中年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全身灵气激荡,失去控制。
  禁术,破法;禁术,断灵。
  夜君城三百年来学习了大量禁术,并进行改良,消除了大量负面作用之后成为了他的独门秘技。
  一招破法穿透护体灵气,一招断灵让对方体内灵气控制被切断。夜君城虽然只是破凡境初期,但特异的修行方式让他的灵气质量与上限都达到了破凡境巅峰水平,同阶修士意外下根本无法抵抗他的禁术。
  「呃……」还未等几人反应,夜君便捏断了中年人的脖子。
  林长信顿时目瞪口呆。
  「怎会如此?!」破凡境巅峰就这样死了?哪怕是人杰境初期修士都不会杀这么快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就要杀我?」夜君城笑着说道:「我名夜君城,按辈分,你应该叫我师叔。」
  「你放屁!你只是破凡境初期!你……」林长信还想说什么,但是突然觉得脖子被人勒住,往旁边一看,段柔也是喘不过气的模样。
  不多时,二人的脖颈处慢慢浮现淡青色的诡异文字。
  「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奴仆了。」夜君城使出了第三种禁术,可少量奴役实力远低于自己的修士。虽说是禁术,但是这个效果过于鸡肋,即使去除了负面效果,青山宗也只是以正常高级法术的规格收录。
  「你这是什么妖术!」窒息感消失的林长信怒吼道,「洛师妹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你控制的!」
  「你在说笑吗,你给洛云裳下毒害她修为尽失,当众逼迫她,现在假惺惺做什么?」夜君城走到他面前,「你的青灵引是哪来的,如此珍稀的毒药,用在破凡境修士身上。」
  林长信脖颈处的符文一闪,被迫开口道:「我不知道……当时那人没露脸,只说这药会让她修为尽失任我摆布,他全身都被布料包住,恐怕是魔道中人…
  …」
  「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你都敢用?你不怕出意外吗!」夜君城直接给了他一拳。
  「噗!」一口血从林长信嘴里喷出。
  「我……我想要她!我爱洛云裳,百般呵护她!她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林长信又哭又笑,状若疯魔,「那时候我想不了那么多了!」
  「那你呢!」夜君城转向一旁的段柔。
  「我……只要能帮林师兄,我做什么都行……」段柔弱弱地说道。
  一个发疯的舔狗一个纯正舔狗。
  夜君城也是无语了,他们甚至不知道青灵引哪来的。
  「呜呜呜……」林长信甚至开始痛哭流涕,「为什么会这样!」
  「你哭什么……」夜君城无语道。
  「为什么我的洛师妹会如此不知羞耻,你就算了,现在还被一个陌生男人侮辱……」林长信刚才偷窥了半天,心里是气得不行。
  「陌生个头,那是她爹,洛云裳自知不孝,在接受家法责罚呢。」夜君城冷笑道。
  「啊?」林长信顿时止住哭声,破涕为笑,「太好了!师妹还是纯洁的…
  …」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夜君城无语。
  「你清醒点,她是我小妾,纯洁早让我拿了。」
  「我不管!」
  【宿主请注意,有复数气运之人在往本城镇聚集。】嗯?
  夜君城一愣,随即对洛云裳传音:「云裳,林长信与段柔已被我收服,我现在有事离开,让他们先保护你。」
  「他们……」屋内的洛云裳突然愣住,「他们在这里?」
  夜君城一笑:「嗯,他们偷窥你很久了。」
  洛云裳闻言,小穴竟是突然喷出一丝淫水。
  「夫君让他们保护……那……」洛云裳喘着粗气,也就是说,还要被他们继续看……
  「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找其他办法。」
  沉默数秒之后,洛云裳的声音传入耳中:「不……全听夫君的……」
  夜君城转头对跪在地上的二人说道:「现在你们两个保护好洛云裳,我先离开一阵子。」
  「啊?」林长信一愣,看了一眼屋内淫糜的景象,「我们……继续看着吗?」
  「她没意见。」夜君城耸了耸肩。
  「你也没意见吗?」
  「她只是个小妾罢了。」夜君城说话时,特意传音让洛云裳也听见。
  「嗯~」洛云裳呻吟了一声。
  「好了,这里交给你们,我走了。」夜君城说罢御剑离开了这里。
  正午,日头白得晃眼。
  长街上却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寂静,连蝉鸣都像隔了层厚布。阳光笔直地刺下,将屋檐的影子压缩成脚下一道窄细的黑线,几乎无处藏身。
  孟无衣手里拿着个人头,坐在街边的茶馆喝着茶,街道空无一人。
  「这人头是何人?」不远处,一名青衣修士对孟无衣说着话。
  「打着合欢宗名义奸杀女性的败类罢了。」
  「合欢宗说淫贼是败类,真是幽默。」那青衣修士名为顾明,正道势力的明剑门核心弟子。
  「你是来和我讲道理的?」孟无衣笑道。
  「这倒不是,来此有要事。」
  「在下也是,杀淫贼不过顺手的事。」
  顾明皱了皱眉:「难不成你来此也有要事?」
  「呵……」孟无衣说着转向了另一处,「宁师姐你呢?」
  街道的阴影中,一个人影立于一棵古树边,如鬼魅般静立,周身散发着阴冷杀意。一股浓郁的胭脂香气混杂着血腥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生得妖艳异常,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那对肥硕浑圆的奶子即便包裹在劲装之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紧身衣的布料被撑得几近撕裂,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的腰身纤细,却连接着一个肥美多汁的大屁股。
  「哼……」人影并没有理会孟无衣。
  「血影宗,宁渊。」顾明看着阴影中的女人,皱起眉头,人杰境中期,和自己一样。
  「我们几个,恐怕不是因为宗门任务来这里的吧?」孟无衣说道。
  阴影中的宁渊拿出了一个物品。
  一把银色的钥匙。
  另外二人随机也拿出了同样的钥匙。
  「你们的钥匙……是不是那个人给的?」顾明问道。
  言语间,天上突然洒落迷蒙细雨,明明晴空万里,骄阳正盛,却有意思寒意。
  只见一名白衣女修士,缓缓飘落。
  薄雾轻绕在她身周,为她平添了几分飘渺之意。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云纹道袍,外罩天青色的轻纱,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姿。
  她踏空行走间,玉足在空中踏出一圈圈灵气波纹。月白道袍微微浮动,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明明是宽大的法袍,穿在她身上却似有了灵性,紧要处收束,该宽松处飘逸。那对酥胸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依然能看出其浑圆饱满的形状,随着步伐轻轻起伏,如水波荡漾。
  最勾魂的是她那份浑然天成的气度。明明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瓣却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肥美多汁,走动时左摇右摆,在道袍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气运之子,孟无衣,合欢宗,内门弟子,人杰境初期,魔道】
  【气运之子,顾明,明剑门,内门弟子,人杰境中期,正道。】
  【气运之女,宁渊,血影宗,核心弟子,人杰境中期,魔道。】
  【气运之女,星月雨,溟月圣地,圣女,地灵境初期,正道。】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7 10:34:50

七、幻境之恋
  心跳声,急促的心跳声。
  夜君城抬头紧盯着星月雨,心跳极速上升,呼吸也变得粗重。
  「不对!」他咬着牙,「系统,查看我的状态是否异常!是不是中了魅惑!
  」
  他十分急切想知道怎么回事。
  【宿主状态正常】
  系统冰冷的提示着。
  「怎么可能……」溟月圣女……夜君城从没见过。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明明她的美貌也不必洛云裳强多少,但是内心的悸动是这数百年来的第一次。
  【气运之女星月雨,溟月圣地圣女,先天玄阴道体,其他特征:普通】
  「什么叫普通?」对于系统的提示夜君城莫名其妙,气运之女和普通搭得上边吗?
  【星月雨出身于普通农民家庭,十岁时被溟月圣地长老带入圣地,因先天道体与天赋,修炼速度极快。进入圣地后一年淬体,五年聚气,十年破凡,二十年后四十六岁进入人杰境,封为溟月圣女,十五年后父母寿终正寝,守孝三年后回到圣地,三十五年后进入地灵境,也就是今年。其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圣地内修行,行为性格平平无奇,并无特殊之处。】
  系统根据夜君城的要求提供了她的生平资料,简直是标准的「好学生」类型,不足百岁的地灵境修士,可以说是一代天骄,还是个乖乖女,恐怕是长辈最喜欢的好孩子了。
  溟月圣地吗……夜君城思索着,一流势力才能叫圣地、神宫,二流势力叫宗、门,三流就是派、阁、楼一类的,再往下就是不入流的帮会一类了。
  自己究竟为何对她悸动不已呢?
  夜君城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就排除了单纯的情感因素,百思不得其解。
  「嗯?」从空中缓缓降落的星月雨看向了远处角落中的人,「阁下请现身。
  」
  一旁的三人转头看向星月雨目光所及之处。
  夜君城此时才回过神,走了出来。
  孟无衣见到是夜君城顿时一愣,但是并没有打招呼,正魔两道的人都在场,先不要让人知道自己认识城少以防万一。
  「青山宗?」顾明思索了一下,「请道友过来一叙。」青山宗是中立宗门,那场上的平衡还是偏向正道一方的。
  「在下夜君城。」对着众人拱手打招呼,夜君城开口道:「不知几位道友来此何事?此地距离我宗不远,几位道友实力不俗,是否应该去打个招呼?」
  各方势力都有自己的辖区,这里正是青山宗管辖,其他门派几个高手在此聚集要是闹出什么事,宗门可是会追究的。
  四人报上姓名,算是打过招呼。
  而星月雨看着夜君城,开口道:「我等在此欲往金青秘境,道友可愿一同前往?」
  「什么?」其他三人皆是一惊。
  「此人气息仅有破凡境初期,道友何意啊?」顾明第一个反对。
  「我同意。」孟无衣附和,带城少去秘境,出了什么事他担待不起。
  金青秘境,一个随机出现的秘境,进入其中基本上纯靠运气,主动开启的钥匙用一把少一把,何况开启一次要四把钥匙。
  宁渊看着夜君城,眼眸中突然浮现出诡异的金色符文,她开口道:「他前不久刚杀过一个人,大概是破凡境巅峰。」
  血杀眼,用来窥探杀机的瞳术,极难练成,修炼过程十分痛苦。夜君城终于把视线从星月雨身上移开,看了一眼宁渊。
  【气运之女宁渊,其他信息:受虐癖,渴望自己的初夜是被人实力碾压后强奸。】
  这才对嘛……夜君城想着,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身边经常聚集奇奇怪怪的人,星月雨这种「正常」在他眼中反而有些异常了。
  说起来这个宁渊看起来冷冰冰一身杀气,居然是这种癖好吗,难怪加入血影宗。
  「道友,你的回答呢?」星月雨看夜君城沉默不语,又问了一次,她似乎对这个男人格外看好。
  「可以。」夜君城马上同意了,他非常好奇对星月雨的心悸是从何而来。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星月雨实力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久之后,五人来到一处空地,这里平平无奇,什么都没有,四人拿出钥匙,灌注灵力,片刻之后,空间震荡,一个虫洞开启了。
  寒风吹动她的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发丝拂过胸前。那清冷仙子的模样让夜君城心痒痒的。
  法阵缓缓转动,空间开始扭曲。一股强大吸力传来,将两人卷入其中。
  「小心。」星月雨淡声道,玉手掐诀,在周身布下一层防护罩。
  「时辰已到,我们该进去了。」她转身望向法阵中心那道深不见底的漩涡。
  下一刻,五人消失在法阵漩涡之中。
  穿过空间扭曲的漩涡,一片黑暗,光明再临时,一刹那,周遭景象骤然扭曲变幻。
  夜君城漫无目的地沿着青石板路行走,脚步虚浮,恍若梦中。
  自己小有家资,却毫无目标在街上闲逛。
  街道熙熙攘攘,各色商贩小贩叫卖不辍。一位挑着糖葫芦的老汉经过,吆喝道:「冰糖葫芦咯~蘸糖的好东西,五文钱一串!」
  夜君城木然路过,依旧神情恍惚。
  忽闻一阵脂粉香迎面扑来。只见前方一家绣坊门前,站着四五位风骚女子。
  为首一人,丰腴圆润如珠圆玉润,是个艳妇。
  她身着粉红薄纱裹胸,将一对肥美的乳瓜裹得紧实却又呼之欲出。那乳峰浑圆饱满,如刚出笼的奶白色馒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裹胸边缘露出大片雪白腻脂,似是有脂油在其中晃荡。
  「这位公子~」艳妇莲步轻移,走到夜君城身侧,故意将身子往他身上凑近几分。她腰肢虽细,却是软绵绵的肉感十足,扭动间带动周身肉浪层层叠叠。
  丰臀更是肥美圆翘,将下身裙摆撑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那臀儿便左右摇摆,如同两个圆滚滚的大西瓜在腰后晃荡。臀缝之间隐约可见一抹嫣红,在雪白肌肤映衬下愈发妖冶。
  她伸出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勾住夜君城衣袖:「公子可是要找些乐子?奴家这儿的绸姑娘可是上等货色,定让您舒坦至极~」
  说话间,她俯身向前,一对木瓜般的奶瓜几乎要从薄纱裹胸中挣脱出来。浓郁雌香夹杂着脂粉香气扑面而来,直教人头晕目眩。
  「来来来,随奴家入内瞧瞧~」她挽住夜君城臂膀,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那对肥乳故意挤压在他手臂上,绵软如面团般的触感令人难以抗拒。
  街边一个卖茶水的老汉看得目瞪口呆,暗道:「这老鸨可真是不要脸面,连这般神情恍惚的人都要缠着。莫不是…嘿嘿,怕是要谋财害命罢?」
  老汉摇摇头,赶紧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艳妇却不管旁人如何议论,依旧腻在夜君城身边不放。她那对肉感十足的大腿时不时蹭过夜君城腿侧,每一次接触都带来阵阵油润腻滑之感。
  「公子莫不是渴了?来,奴家这儿有上好的茶水。」她说着便去解腰间香囊,那纤腰款摆间,隐约可见里面未着寸缕的油光肉色。
  老鸨见夜君城仍是木然神色,心中暗喜。
  她乃是雅香楼的老鸨,在这条街上混迹二十载,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失魂落魄、有钱有势的肥羊最是好骗。如今瞧这模样,定是个肥得流油的好货色。
  「公子莫不是身子不适?」陈艳梅愈发贴紧,一对沉甸甸的木瓜奶更是将他手臂淹没。那对淫乳裹着薄纱,在她故意挺胸送乳之下,几乎要从裹胸中蹦跳而出。
  「来来来,奴家扶你进内歇息。」她柔媚嗓音似是有种魔力,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说话间,那丰腴身躯有意无意地在他周身蹭动,每一寸接触都带来腻滑温热之感。
  绣坊内飘来阵阵脂粉香,混杂着女人独有的骚媚体香。她回眸一笑,媚眼如丝:「公子且看,我家绣坊可算是这条街上最好的。楼中姑娘个个貌美如花,床上功夫更是了得。」
  她说着便松开挽住夜君城的手,转身去解腰间香囊。那丰腴腰肢扭动间,裙下一对圆滚臀儿左右摇摆,似是两座肉山在缓缓晃动。
  「公子既是贵人,今儿个定要好好伺候才是。」老鸨招来十几个姑娘,故意让她们纤腰左摆右摇,整个身子都在夜君城眼前晃荡不定。裙摆随之飘摇,隐约可见里面亵裤都未曾穿着,只有一片油亮的光景。
  「为什么觉得似曾相识?」夜君城有些头疼,自己明明是第一次来妓院,却觉得眼前这淫糜场面好像在哪见过,甚至很熟悉……
  「我怎么昏昏沉沉的……是中了什么邪术吗?」夜君城茫然自问。
  【宿主处于迷失之中】
  什么东西?!
  夜君城一惊,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浮现。
  【是否需要破除?】
  「需要!」夜君城毫无由来地就说出了这句话。
  下一刻,他就回想起了一切。
  夜君城顿时一声冷汗,要不是自己习惯了淫装打扮的美女扎堆的场面,还无意中触发了系统,他还真醒不过来,这是什么幻境,太可怕了,而且明明已经找回自我了,但是却还深陷幻境。
  「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
  【神魂幻境,与其说是幻境,不如说是将修士的神魂放进另一个独立的神魂世界中,是上古修士用来红尘历练所用】
  「其他人也在这个地方吗?」
  【宿主周围存在四名气运之人】
  「嗯……找到星月雨。」
  【已确定星月雨方位。】
  幻境深处,另有玄机。
  一座雕梁画栋的府邸内,星月雨端坐于软塌之侧。
  她依旧清冷如初,只是幻境之力作祟,令她被迫换上了这身侍女装束。原本合身的道袍被替换成了半透明的白色纱裙,外罩淡紫色对襟短衫,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最是那领口处,原本规整的设计被改成了高领宫装样式,可偏偏在胸前开了两道细缝。她每呼吸一次,那对饱满酥胸便会从缝隙中挤出一抹腻白。纱质衣料轻薄如羽,隐隐透出里面未着肚兜的粉嫩痕迹。
  「小姐,您的茶。」幻境中的她盈盈起身,莲步款款行至主位。
  那大小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一身华贵宫装,金钗玉镯点缀其间。虽是贵女,却颇有几分跋扈:「小雨,今日这茶可比往常多了几分香气。」
  星月雨垂首恭立,举止端庄有度。即便深陷幻境,依旧保持着圣女的仪态。
  纤纤素手奉上香茗,动作优雅如画,宛如一幅仕女图。
  「多谢小姐夸奖。」她清冷嗓音不带半分谄媚,即便是服侍他人也保持着自己的骄傲。
  夜君城在远处看着她,啧啧称奇:「这般清冷的圣女,做这侍女模样,怕是这幻境厉害得紧哪。」
  幻象中的场景还在继续。星月雨接过帕子,细心为小姐擦拭手上的茶渍。她的臀儿因俯身动作高高翘起,那襦裙本就短小,堪堪遮住臀峰。每当擦拭时稍不留神,便能窥见里面亵裤的痕迹。
  可即便是这般贴身服侍,星月雨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疏离。即便是素手触碰到小姐丰腴身躯时,也不见半分动容。
  「小姐可用过午膳?奴婢特地准备了您最爱的燕窝羹。」她恭敬开口,语气虽恭顺,神色却依旧淡漠。
  大小姐听闻此言,满意地点点头:「还算你这贱婢有些用处。」
  府邸中其他下人见了都暗自摇头——这般骄傲的主子,也就这位有耐心服侍之后还平静如水。
  那大小姐喝了一口燕窝羹,突然脸色一变,劈头盖脸就把燕窝羹丢到了星月雨头上,淋了她一身汤水。
  「怎么是凉的!」
  星月雨跪伏在地,也不解释,低眉顺眼:「小姐赎罪。」
  大小姐冷笑一声,扬了扬下巴。
  两个丫鬟上前,一手一个拉着星月雨的胳膊,将她按倒在院中的紫檀木长凳上。星月雨的襦裙本就短小,这般姿势更是一下子绷紧,将那丰腴臀儿勒得轮廓毕现。
  「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唔!」话还未说完,大小姐便扬起手中戒尺,狠狠抽在那浑圆臀峰之上。
  「啪!」
  一声清脆声响在庭院中回荡。原本包裹在襦裙中的臀儿顿时高高隆起一道红痕。那臀肉丰腴肥美,即便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其中嫩滑。随着这一击,阵阵肉浪如波涛般层层荡漾开来。
  「把裙子脱了!」大小姐命令道。
  两个丫鬟手脚麻利地解开她的腰带,将那层叠的襦裙褪至腿弯。顿时,一双雪白肥臀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荡不已。
  那臀儿当真是肥美异常,白腻如凝脂,圆润如满月。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嫣红——竟是连亵裤也未着,那粉嫩菊蕾和娇嫩花瓣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
  花唇肥厚饱满,色泽粉嫩如初绽芙蓉。即便是在这般屈辱时刻,仍保持着少女特有的娇艳。花珠含羞待放。
  「打!给我狠狠地打!」大小姐见状愈发得意,戒尺高高扬起。
  「啪!啪!啪!」
  戒尺一下下落在那肥臀之上,白嫩臀肉被打得颤巍巍乱晃。原本粉嫩的花唇也因充血而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蜜肉。
  星月雨咬紧银牙,即便臀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面上依旧保持着恭顺。只是那紧绷的身子和微微发抖的大腿,还是暴露了她的不甘屈服。
  「小姐…奴婢真的知错了…」她强忍羞辱,声音依旧清冷。
  可这番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却是一副欲拒还迎的骚贱样。夜君城暗道:这幻境做得当真厉害,便是这般羞辱,也逼不出半点反抗。
  庭院中其他仆役都不敢直视,只低垂眼帘装作无事。可那阵阵雌香混着皮肉碰撞的啪啪声,还是让人口干舌燥。
  大小姐见星月雨即便被打仍保持着那副清冷矜持的模样,愈发不快。
  「哼!」戒尺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你这贱婢,装什么清高?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说罢,她扬起手便是三记连环狠抽。
  「啪啪啪!」
  三道红痕迅速在雪臀上纵横交错,原本白嫩如玉的肌肤此刻已是通红一片。
  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如同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戒尺落下不住颤栗摇晃,荡起阵阵油腻肉浪。
  「啊…小姐打得是…奴婢该打…」星月雨终于朱唇微启溢出细碎呻吟。
  过了许久,大小姐打累了,让人把星月雨丢了出去,夜君城隐藏身形默默跟在身后,她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房间。
  星月雨站在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夜君城看着面无表情的她,正要现身,却见她低垂着螓首。
  片刻后,一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流下。
  那泪水不同于寻常哭泣,来得毫无征兆却又理所当然。清冷却带着淡淡温热,顺着瓷白面颊滑落,滴在月白道袍之上晕开一片水渍。
  原本清冷如仙的气质,此刻竟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她咬着下唇强忍抽泣,可越是努力压抑,那泪水越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在环境中,她生来就是侍女,明明应该习以为常的事,她却觉得无比委屈。
  她轻轻抚摸被打红的翘臀,
  「嘶——」
  一声轻呼溢出朱唇,眼泪反倒掉得更凶了。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夜君城推开了房门。
  星月雨抬起通红的眼睛看向门口,惊慌失措地用手背擦拭着眼角的泪痕。
  「你是什么人?!」月雨的声音因哭泣而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慌忙扯过被子想要掩盖自己破损的衣服,却不小心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
  夜君城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压迫气息。「我在走廊上听到哭声,就过来看看。」他保持着距离,避免让对方感到威胁。
  星月雨咬着下唇,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人:「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外人。
  」
  夜君城有种非常新奇的感觉,明明和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只是第二次见面,还没有什么具体印象,此刻却感觉到了反差感。
  夜君城缓缓走向前,手中凝聚出一缕温暖的灵力光华。「别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他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星月雨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温暖的灵力如同细密的溪流,缓缓渗入她体内的伤处。她能感觉到那些淤青和擦伤处传来的阵阵暖意,疼痛竟真的在慢慢消散。
  「你的经脉有些紊乱…」夜君城一边施法,一边观察着眼前的女子。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最近经常被人打骂吗?」
  星月雨咬紧嘴唇,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帮助自己,但那份真诚的关切却让她的防备心理有所松动。
  「我不想多管闲事,」夜君城察觉到女子的紧张,主动拉开了一些距离。他将手中的灵力继续输送着,确保对方不会感到不适,「只是看到有人受苦,总不能视而不见。」
  光华流转间,月雨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正在快速恢复。这种被陌生人的善意包围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月雨湿漉漉的脸庞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这位神秘的修士,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好了。」夜君城收回手,灵力光华随之消散。他后退几步,保持着得体的距离,「你的伤已经无大碍了。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星月雨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除了自己,似乎确实多了一个人。她慌忙用被子遮住自己湿透的衣服:「谢…谢谢你的好意。」
  夜君城点点头,临走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记得保护好自己。」
  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对待一个不熟悉的女子。
  之后,每当星月雨被大小姐虐待受伤之后,夜君城都会来为她疗伤。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每当深夜时分,星月雨都会悄悄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她总是尽量保持安静,生怕惊扰到这栋别墅里的其他人。然而每次还未等到关上房门,就会有温暖的灵气悄然侵入她的身体,抚慰着那些隐藏在外袍之下的伤痕。
  这天深夜,星月雨又一次被人运功疗伤后的温暖灵气惊醒。她睁开惺忪的泪眼,发现夜君城正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源源不断的灵气正在修复她今天所受的苦楚。
  「又哭了吗?」夜君城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她微肿的眼皮上。通过灵气流动的路径,他已经大致了解了大小姐今日对她做了什么。
  星月雨想要躲开,却被夜君城温柔但不容抗拒地按住肩膀。她能感觉到那些淤青和伤痕正在一点点消退,连带着心里的痛苦也在慢慢缓解。
  「小姐…小姐今日又嫌我煮的茶水不合口味…」星月雨抽噎着解释,「其实我已经很小心了,从来不会洒出一滴…」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
  经过灵气疗伤后的星月雨脸色红润了许多,原本苍白的小脸现在透着健康的粉色。她丰满的身躯缩在床角,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这个神秘的修士。
  「谢谢夜公子…」星月雨小声说道。
  一来二去,夜君城突然有种恋爱的感觉,这是两辈子都不曾体验过的。
  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夜,当星月雨又一次结束疗伤时,发现夜君城正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雨幕。他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同,往常总是从容不迫的神情中多了几分紧张。
  「小雨,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夜君城转过身来,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娇小的身影。
  夜君城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房间里的烛火摇曳着,在他俊朗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我喜欢你。」这句话终于从他口中说出,每个字都带着真挚的情感。
  星月雨如遭雷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修士,娇嫩的脸庞因震惊而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不嫌弃我…」星月雨喃喃自语,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我…我是个肮脏的女人…」
  夜君城皱起眉头,不解其意地看着她。
  「因为…因为我…」星月雨说不下去了,她低垂着头,纤细的肩膀因哭泣而轻轻抽动,「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捂住了脸,「每次大小姐责罚时,都会脱我的衣服,我的身体被其他人看光了。」
  房间里的烛光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夜君城轻轻走近,修长的手指抬起星月雨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不在乎那些事情。」他认真地说道,目光如炬,「对我来说,你就是你,与过去无关。」
  星月雨的眼眶更红了,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抗拒夜君城的温柔力量。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可是…可是小姐她们都说…」星月雨哽咽着,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困惑和痛苦,「她们说我这样的女孩不配被爱…」
  夜君城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窗外的雨势渐大,雨滴敲打在落地窗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房间里的女子香味和雨后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氛围。
  「那些人一无所知。」夜君城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特别的女孩。」
  星月雨抬起头,透过泪光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无奇的修士。夜君城身上那种强大却不霸道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她能感受到体内那些旧伤正在因为他的灵气而慢慢愈合。
  「真的吗?」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夜君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释放着他温暖的灵气,一层层包裹住她的身躯。
  雨声渐歇,房间里的烛火也安静下来。星月雨感觉体内的疼痛已经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舒适感。她微微仰头看着夜君城,发现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深邃莫测。
  夜君城俯下身,面容逐渐靠近,他轻声说道:「其实…我喜欢你被人看身体。」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这让我感到兴奋。」
  星月雨瞪大了眼睛,娇嫩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从未想过会从一个人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表白。那些家丁侍女偶尔的调笑和羞辱的话语,此刻都变得无比轻贱。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肮脏可悲的存在,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强大的修士会说出这样的话。
  夜君城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混乱,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显然这个话题让他十分激动。
  星月雨的美艳身躯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她能感受到夜君城的气息正在房间里弥漫,那是属于修士特有的气息,却又混杂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特殊情绪。
  「你不明白,当那些人用淫糜的眼光看着你的时候,我在暗处看着,心里既愤怒又…兴奋。」夜君城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紧紧锁定在星月雨精致的脸庞上,夜君城的灵气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炽热,在星月雨体内游走时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温度。
  星月雨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色轻纱下的丰满胸部明显地起伏着。
  「不要…不要这样说…」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这太奇怪了…正常人不会这样的…」
  夜君城的手指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解开了星月雨的衣服。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雪白的肌肤。
  夜君城的动作缓慢而富有仪式感。纱衣在他手下层层剥落,先是外套、然后是白色的内衬,最后连那条象徵着纯洁的白色长裙也被褪下。星月雨只能颤抖着任由他动作,感受着夜风透过窗户吹拂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
  「别怕。」夜君城察觉到她的紧张,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你从未如此美丽过。」
  他将她横抱起来,星月雨这才意识到庭院里的大雨还未停,夜君城踏出门槛,怀抱着全裸的她漫步在这深夜的庭院中。
  雨势未歇,庭院中的一切都被雨水浸润。夜君城抱着赤裸的星月雨继续前行,豆大的雨滴打在他们身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星月雨娇嫩的身躯完全暴露在这场夜雨中,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淌过雪白的脖颈,最后消失在起伏的双峰之间。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雨水打湿,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你的身体好热。」夜君城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雨水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却遮不住彼此间的体温。星月雨的乳房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挺拔,顶端的两点殷红骄傲地挺立着。
  雨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蜿蜒而下,最终隐没在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雨夜里赤身裸体地被人抱着穿行,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的双腿之间变得愈发湿润。
  他们走过一处凉亭,雨声响亮地敲打在瓦片上。夜君城故意在这里停留片刻,让星月雨的娇躯完全淋湿在雨幕之中。白色的雨珠覆盖在她乌黑的长发上,让她看起来如同雨中绽放的娇花。
  「这样…会不会被人发现…」星月雨紧张地抓住夜君城的衣襟,娇嫩的乳房随着走动在冷风中轻轻摇晃。
  夜君城低头轻笑,语气里带着蛊惑:「那又如何?如果此时有人经过,他们会看到你最美好的样子。」
  他带着她在庭院中缓缓穿行,经过精心修剪的灌木丛时,枝叶偶尔擦过她的肌肤,带来酥麻的触感。星月雨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深夜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如此开阔的地方。
  冷风吹拂让她的肌肤起了细密的颗粒,每一次夜君城的步伐都会带动她的身体轻微颠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变得湿润,这种野外裸露的行为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夜君城走到一株开满白色花朵的树下,皎洁的月光透过花朵洒下,将星月雨的身躯映照得如同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停下脚步,深深凝视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孩。
  「你看,多美。」他用手指轻抚她的脊背,「没有任何遮掩的你,是最动人的模样。」
  有着灵气护体,星月雨并未感觉到寒冷或者不适,夜君城把她放下,她赤裸的身体站立在雨中。
  星月雨思索了一下,任凭雨水打落在赤裸的身上,突然开始了舞蹈。
  雨水如帘幕般倾洒而下。她深吸一口气,赤裸的胴体在这天然的洗礼中展现出令人窒息的美态。
  她缓缓抬起双臂,十指如兰花般绽放,在雨幕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雨水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流淌,在肌肤上勾勒出道道晶莹的痕迹。她的动作轻盈如飞燕,每一个转身都让飞溅的雨珠四散开来。
  星月雨先是进行了几个简单的旋转,湿润的秀发随着动作飞舞,水珠四溅。
  接着她的步伐变得更加复杂,赤足踏过满是雨水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水花声响。
  她时而如天鹅般优雅,时而又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飘逸。
  夜君城停在廊柱旁,目光炙热地看着眼前的美景。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却遮不住他的渴望,星月雨每一次跃动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女孩的乳房随着舞蹈的动作上下晃动,在雨水中显得格外饱满诱人。她纤细的腰肢灵活地扭转,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当她侧身旋转时,圆润的臀部画出了完美的弧线,引得夜君城暗暗咽了口唾沫。
  舞蹈渐入佳境,星月雨的动作愈发大胆。她后仰着身子,任凭雨水冲击着她的娇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献祭般的姿态。然后她又如蛇般弓起身子,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原始的魅力。
  庭院里的积水随着她的舞步四散飞溅,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赤裸的身体在雨中如同一朵盛开的水中花,既纯洁又妖娆,既天真又魅惑。
  在那一夜之后,她变了,在清冷的伪装之下,多了一丝火热,幻境中的她依旧遭受着虐待,却不在如从前那般委屈痛苦。
  某一日,大厅里聚集着府邸上下的仆人,星月雨再次成为了众人注目的焦点。这一次,她犯的是「擅自使用主子的香料」的罪名。
  大小姐坐在高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星月雨:「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拉下去,重责三十鞭!」
  两名壮实的男仆上前,毫不客气地撕开了星月雨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很快她便赤裸着全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往日里,这样的羞辱必定让她泣不成声,但今日的她却异常平静。
  执行家法的管事举起了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啪!」第一鞭落下,在星月雨雪白的臀上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围观的仆人们发出低低的倒抽冷气声——这一鞭着实不轻。
  奇怪的是,星月雨居然没有叫出声来。她只是微微仰起头,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容。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她的背脊上逐渐布满交错的鞭痕,可她的表情却愈发陶醉。
  「这个贱婢是怎么回事?」有人窃窃私语,「今天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星月雨的双乳随着每一次鞭打而剧烈晃动,在众目睽睽之下泛起阵阵肉浪。
  那些鲜红的鞭痕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激发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在变得湿润,那种被众人注视着受罚的羞耻感正转化成异样的快感。
  「夜公子…你在看着吗?」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想象着那个男人正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幕。想到这里,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被鞭打的地方也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第二十五鞭落下时,星月雨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压抑的欢愉。大厅里的人都惊呆了——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小侍女,今天是怎么了?
  大小姐皱起眉头:「给我狠狠地打!看她是真不怕还是装的!」
  皮鞭继续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出,滴落在华贵的地毯上。星月雨跪伏在地上,臀部因为姿势的关系高高翘起,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
  有人注意到,她的大腿内侧正缓缓流淌着某种透明的液体,那绝不是汗水。
  三十鞭结束,星月雨依旧跪伏在地。她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混合著汗水顺着曲线优美的脊柱缓缓流下。然而比起身体的疼痛,更让她沉醉的是那些落在她赤裸身躯上的视线。
  大厅里的仆人们早已看得目不转睛。男仆们贪婪地扫视着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目光在她挺翘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和浑圆的臀部之间流连忘返。女仆们则带着嫉妒和鄙夷,死死盯着她因为鞭打而变得更加诱人的身体。
  一个年长的管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小蹄子今天,更有味道了。」
  「你看她那屁股,被打得红肿起来,反而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另一个仆人附和道。
  星月雨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束目光带来的灼热感。数十双眼睛正在视奸她的身体,将她从头到脚都意淫了一遍又一遍。她微微抬起臀部,故意将被打得通红的背部和臀部展露得更加彻底。
  在如此强烈的视线下,星月雨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反应。她的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般诱人。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大腿内侧竟然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流下,在地毯上汇成了小小的水渍。
  「这贱货居然被打湿了。」人群中有人低声讥讽,引来一阵哄笑。
  大小姐冷哼一声:「看来皮痒了还想挨打?给我继续掌嘴二十!」
  两名男仆上前钳制住星月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绯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迷离的眼神,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兴奋。
  有人注意到,当男仆们的粗糙手掌接触到她柔嫩的脸颊时,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一些。那些惩罚性的粗暴对待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掌嘴的刑罚开始执行,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里回响。星月雨的嘴角被打出了血丝,原本白皙的脸颊变得通红,配上她那双因情动而水汪汪的眼睛,构成了一幅既凄美又淫靡的画面。
  围观的人群中,不少人已经起了生理反应。他们用各种露骨的语言评论著星月雨的状态:
  「看她那样儿,巴不得再多打几下呢。」
  「这小骚货天生就是欠收拾的料。」
  「等会儿私下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夜君城…夜君城…」星月雨在心中一遍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每一次念及都让她的身体更加滚烫。
  被掌嘴的疼痛还在持续,火辣辣的感觉从脸颊蔓延到整个面部。然而这种疼痛对她而言已经变了质,成为了某种令人愉悦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夜君城就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这一切,这个认知让她的兴奋达到了新的高度。
  「他在看着我被羞辱,看着我被视奸,看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淫荡的模样。」星月雨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她想象着夜君城此刻的表情——是在笑?还是已经激动得呼吸粗重?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脑海里全是夜君城的身影。她在想象他会如何评价她现在的样子——被打得遍体鳞伤、被绳索捆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会不会在暗处自慰?会不会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出现?
  「这样的惩罚似乎不太有效。」大小姐冷笑着说,「来人,把她架到院子里去,让她光着身子跪到明早。」
  被拖到院子里的时候,星月雨扭动着身体,绳索在肌肤上留下更多痕迹。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挺立,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地带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真是个骚货。」有仆人低声笑道,「看她那个样子,恨不得现在就让人轮奸。」
  星月雨低着头,任由口水混合著血丝从嘴角滴落。她的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淫靡的味道,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邀请的意味。她在心里呐喊着:
  「夜君城,快来操我吧…我的骚屄已经饥渴难耐了…我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贯穿我…」太阳渐渐西斜,院子里的星月雨依旧保持着屈辱的姿势,而她的内心却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夜晚。
  夜深人静,府邸里的人都已熟睡。庭院中的星月雨依旧赤身裸体地跪在那里,月光洒在她伤痕累累的身躯上,为每一处鞭痕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就在她以为今晚又要这样熬到天明时,一个熟悉的存在感悄然降临。夜君城如鬼魅般出现在月光之下,修长的身影笼罩住了跪在地上的星月雨。
  「辛苦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如同天籁般传入星月雨的耳中。
  星月雨激动得浑身颤栗,她抬起满是伤痕的脸庞望向夜君城,被掌嘴打得红肿的小嘴微微张合,却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夜君城缓缓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脸颊:「疼吗?」
  星月雨拼命摇头,她顾不得什么矜持,主动将脸往夜君城的手心里蹭。那些鞭笞留下的伤口因为摩擦而传来阵阵刺痛,然而这种疼痛在此刻却成了最美妙的刺激。
  夜君城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他一把将星月雨拉入怀中,灼热的唇瓣覆上了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的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处鞭痕,仿佛在治愈这些伤痛,却又让它们变得更加鲜明。
  「啊~」星月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呻吟,她雪白的娇躯在夜君城怀中扭动着,「好舒服…夜公子…再用力一点…」
  夜君城低笑一声,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挺立的乳尖。那里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太久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更是被折磨得又红又肿。
  「骚货。」他在她耳边低语,「被那么多人看着就湿成这样?」
  星月雨羞耻地点点头,双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她主动分开双腿,邀请着夜君城进一步探索。
  夜君城的大手向下探去,果然摸到一片湿润滑腻。星月雨的私处因为白天的羞辱而变得极度兴奋,此时正饥渴地张合著,不断流出蜜液。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夜君城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她眼前,「白天被鞭打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着这一刻?」
  羞辱的话语让星月雨更加兴奋,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快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月光照耀下,那晶莹的液体如同银线般闪亮。
  夜君城解开裤子,露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阳具。星月雨看着眼前狰狞的肉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她主动抬高臀部,将湿润的小穴完全展露出来。
  「求我。」夜君城握着肉棒在她穴口磨蹭,就是不肯进入。
  星月雨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自己的骚屄去吞吃那根大鸡巴:「求求你…夜公子…请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烂奴家的骚屄…啊~」
  话音未落,夜君城便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大半。星月雨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小穴立刻紧紧吸住了入侵的阳具。
  「真紧。」夜君城粗重地喘息着,开始大力抽送起来,「看来白天的惩罚让你的小骚屄更会吸了。」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插入都让星月雨的身体剧烈震颤。她的伤痕在夜君城的动作下裂开,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逐渐崩溃。
  「太深了…要坏了…啊~」星月雨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口水和淫水都止不住地流。
  夜君城却更加兴奋,他一把抱起星月雨,让她坐在自己的肉棒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夜君城托着她的臀部上下起伏,「白天被人当成母狗一样羞辱,晚上就在院子里被人操成母狗…你真是天生就该这样活着。」
  星月雨疯狂点头,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将原本就脏污不堪的脸弄得更加狼狈。然而在月光下,这幅凄惨的模样却有种异样的美感。
  「要去了…啊…要被操死了…」星月雨的声音突然拔高,小穴剧烈收缩着达到了高潮。
  然而夜君城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将星月雨按在地上,摆成跪趴的姿势继续抽插。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动作前后摇晃,鞭痕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威胁道,「下次再被打,就想象是我的鸡巴在操你。」
  又过了不知多久,星月雨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当夜君城终于射在她体内时,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能摊在地上喘息。
  乳白色的精液从她被操得艳红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星月雨满足地看着这一幕,知道夜君城今晚还会继续玩弄她。
  「休息一会儿。」夜君城说着,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又一次插进了她的小穴。
  整个夜晚都在这样的欢爱中度过,星月雨的呻吟声在庭院中回荡,直到东方既白才停歇。
  当太阳升起时,她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这一次,她的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一刻。
  玻璃碎裂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世界,夜君城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知过了多久,恢复之时,自己正坐在一个洞窟深处,周围白骨累累、
  「系统,现在什么情况?」
  【神魂幻境已破除,五名参与者都已清醒,用时一天】
  居然只用了一天?在幻境中感觉渡过了好几个月啊。
  看着周边毫无人迹,看来进入秘境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夜君城此时突然感觉到焦急,迫不及待想去往星月雨身边。
  【因神魂交合,星月雨已在系统中记录,可进行定位,正式收为后宫之后可以启动完整效果。】
  夜君城心中一喜,正要前往,却发现身边掉落了一块晶石。
  「金青神石?」这就是金青秘境的主要意义,用来提升修为巩固境界的神石。
  「系统,吸收金青神石。」若是其他人,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花十天半个月吸收,但是夜君城自然不是一般修士。
  【执行】
  不消片刻,金青神石破碎风化,而夜君城的实力悄无声息突破到了破凡境巅峰。
  没有耽误时间,夜君城马上前往星月雨所在处。
  到达之后,夜君城看到的景象让他一愣,难怪实力最强的星月雨在幻境中拖了最久。
  她竟然被随机传送到一个水池中,而那水池中自然不是普通的水,竟是用淫妖兽内丹铺底制造的人工温泉,她在幻境中意识不明,当然无法抵抗,硬生生泡了一日。
  此时清醒过来的星月雨,正在苦苦坚持。
  星月雨浑身湿透,一袭白裙紧贴玲珑有致的身段儿,那丰腴饱满的双峰将布料撑得鼓鼓囊囊,浑圆挺拔的形状毕露无遗。裙摆下的莲足无力地踩在池底,修长圆润的大腿因药力发作而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唔……这是什么鬼地方……」星月雨咬着樱唇,俏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那媚水甚是霸道,以他的实力也觉得浑身燥热难当,一股股邪火从丹田处升腾而起,烧得她香汗淋漓。
  只见她那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油润的光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到修长的颈项,再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湿透的衣衫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油润的身子,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不行……不能在此失态……还有其他人随时可能出现……」星月雨强撑着想要爬出水池,奈何双腿发软,浑身乏力。她那双藕臂勉强撑在池边,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领口处春光乍泄,露出一大片凝脂软玉般的雪白。
  这销魂池乃是远古所留,池水中蕴含着无上媚意,任你是多么清心寡欲之人,泡了一天池水,怎么不会会欲火焚身,难以自持?
  星月雨此刻便是如此,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难耐,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躯此刻竟是敏感异常。
  「啊……」一声压抑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星月雨羞得面红耳赤,忙咬住下唇不敢再出声。可那媚药效果实在厉害,她只觉得下腹一阵阵热流涌动,腿心处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已是湿润一片,亵裤都被浸得濡湿。
  【星月雨遭受媚毒噬心,需要尽快接受男性精液缓解】
  夜君城闻言,毫不犹豫飞身上前,一把抓住星月雨带出水池。
  星月雨看着那面孔,终于松了口气,道:「幸亏是你啊……夜公子?」
  「你……」夜君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幻境里的记忆可不会丢失。
  星月雨任由他抱着,开口道:「来此之前,圣地中卜算之人告诉我,今日有此一劫,需一位破凡境修士助我渡劫,所以当时我执意带你进来……抱歉,我利用了你……」
  「蝇头小事。」夜君城微笑着,「现在先得助你解毒。」
  星月雨本就绯红的面容更加羞涩,却拒绝道:「我的玄阴道体破处之时会为破处者灵气灌顶,夜公子如今的实力经受不起,控会爆体而亡……」
  夜君城一愣。
  【情况属实,请宿主使用其他部位为她注入精液】
  闻言,夜君城开口道:「那就换一条路。」说罢脱下了星月雨的衣裙,扶上她的菊穴。
  「你?!」星月雨从没想过还有这回事,当时就不知所措。
  夜君城见星月雨面色潮红,娇躯轻颤,知道时间紧迫,不敢再多耽搁。他在池水中跪坐下来,伸手扶住师姐那丰腴油润的身躯。
  「圣女,得罪了。」
  「不…不可…」星月雨慌忙按住他的手,可是那媚药之力实在厉害,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难耐,尤其是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兔,胀得生疼。
  「圣女这身子…当真是…」夜君城倒吸一口凉气。眼前景象当真令人血脉喷张——星月雨那原本端庄的圣女之躯,此刻竟是如此惹火。幻境之中还不够明晰,此时回到现实,夜君城彻彻底底将那娇躯映入眼中。
  星月雨羞得几欲昏厥:「公子…不要看…」
  可还未等她说完,夜君城已将大手按在她奶子上,霎时间,一对雪白肥硕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诱人的油光。那对玉兔实在太过丰满,即便是仰躺的姿势也依然高高耸立,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如珍珠,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荡起阵阵雪白的肉浪。
  「啊~」星月雨一声娇呼,只觉得胸前一热,她那平日里被衣物紧紧束缚的豪乳,此刻得到了解放,竟是显得更加雄伟壮观。
  夜君城强压下心中的躁动,知道此时不是贪欢的时候。他轻轻分开星月雨的双腿,露出那被亵裤包裹的幽秘之地。只见那里已是春潮泛滥,勾勒出两片蚌瓣的形状。
  「圣女莫怕,我这就帮你解开邪毒。」说着,夜君城褪下她的亵裤,露出那圆润肥美的臀瓣。两瓣白嫩的臀肉丰满异常,中间那朵雏菊粉嫩紧致,从未被人触碰过。
  星月雨已是意乱情迷,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尤其是身下那处,竟是传来阵阵空虚瘙痒之感。「公子…我…我好难受…」
  夜君城见她已是情动,知道媚药之毒已经深入骨髓。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早已勃发的龙茎。只见他胯下那物粗壮雄伟,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露珠。
  「师姐,我要开始了。」夜君城扶着自己的龙茎,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沾染了些许春水润滑。
  星月雨只觉得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腿间滑动,不由得浑身一颤:「啊…好烫…」
  夜君城深吸一口气,扶着龙首对准那朵从未被人采撷的雏菊,缓缓施压。「
  圣女,忍着些痛。」
  「唔——」随着一声闷哼,龙首破开了菊蕊的防线,缓缓挤了进去。星月雨疼得浑身绷紧,那丰满的身躯微微颤抖,雪白的大奶子剧烈晃动,泛起阵阵乳波肉浪。
  夜君城不敢造次,一边安抚着她的身子,一边慢慢往里推进。他俯下身,含住一颗颤巍巍的红豆,用舌尖轻轻舔弄。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星月雨只觉得胸前传来酥麻的快感,竟是稍稍缓解了身后的疼痛。她那肥美的奶子被师弟含在口中,乳尖被舌头挑逗得愈发坚挺。
  夜君城正欲缓慢推进,却蓦地一怔。他只觉得龙首被一股温润滑腻的液体包裹,那处本应干涩紧致的雏菊,此刻竟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汁水横流。
  「圣女,你这…这里…」夜君城又惊又喜,从未见过如此奇异之事。
  星月雨原本正咬唇忍痛,闻言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只觉得自己那处传来的不仅是痛楚,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瘙痒空虚,竟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淫液,滋润着那朵从未开放的雏菊。
  「我……在凡间时,见过大夫给人往……那里用药,说效果比吃药强得多…
  …所以……我就想灵丹是不是也可以……」星月雨那叫一个羞耻。
  「难道圣女这几十年修行都是……」夜君城目瞪口呆。
  「大……大部分是吧……」星月雨娇羞道,「灵药被我研磨之后……放进…
  …那里……」
  这般淫靡之事如何说得出口。她那丰腴的身子因羞耻而染上了一层绯红,如同被胭脂涂抹,尤其是那对饱满肥美的奶子,更是颤巍巍地晃动不止。
  夜君城心知此事不宜多问,忙道:「圣女莫羞,许是销魂池的药力所致。」
  说罢,他握住那两团软腻的大奶子,用力揉捏起来,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啊~」星月雨被揉得浑身发软,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兔在他手中变形溢散,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泛着油润的光泽。她的乳尖早已肿胀如豆,被揉搓得又疼又爽。
  趁着她分神之际,夜君城腰身一挺,那粗壮的龙茎便滑入了大半。果然里面已是春水泛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饥渴的雏鸟,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啊~好深…太粗了…」星月雨娇躯剧颤,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那异物入侵的胀痛感令她几欲晕厥。可偏偏那药力催发之下,她的身子竟食髓知味,菊蕊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如同贪吃的小嘴。
  「师姐莫怕,很快就不会疼了。」夜君城也被那销魂之处夹得舒爽不已,只觉得那菊穴比寻常女子的蜜穴还要紧致数倍,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润滑的淫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沿着星月雨丰腴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池边积成了小小的水洼。
  「嗯~不要~那里怎能用来承欢~」星月雨摇着螓首,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池边,衬得那张潮红的小脸愈发动人。她那对豪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荡出阵阵雪白的肉浪。
  夜君城俯下身,一口含住那颗颤动的红豆,用力吮吸舔弄。「师姐,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瞧这菊穴咬得多紧。」
  抽插了几分钟后,「师姐,换个姿势方能更深入,助你解毒。」夜君城说着,便扶着她的丰腴腰肢,示意她转过身去。
  星月雨已是意乱情迷,闻言乖顺地翻过身来,跪趴在池边。那姿势令她羞耻万分——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朵被蹂躏过的雏菊正对着身后之人,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淫液。
  「这般…好生淫靡…」星月雨螓首埋在臂弯里,却不敢回头,只觉得两瓣油光水滑的臀肉被掰开,露出中间那朵已经微微肿胀的菊蕊。方才一番云雨,那处已是熟透绽放,媚肉外翻,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淫水。
  夜君城看得眼热心跳,那饱满油腻的大屁股在他眼前晃动,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如同成熟的蜜桃,被他的双手揉捏出各种形状。「圣女这身段,当真骚媚入骨,瞧这对大白腚。」
  「唔~休要羞我~」星月雨被说中心事,只觉得浑身燥热更甚。她那对豪乳因跪趴的姿势而垂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如同两个装满水的皮囊。
  夜君城不再多言,扶着自己那物便是长驱直入。这跪趴之势果然进得更深,那粗壮的龙茎直捣黄龙,瞬间便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星月雨仰起螓首,发出一声婉转悠扬的娇啼。
  她只觉得那根火热的东西顶到了小腹深处,隔着肠壁都能感受到其灼人的热度。
  夜君城扶着她油光滑腻的肥臀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在交合处被打成细密的泡沫。「师姐,你的菊蕊当真骚浪,咬得这般紧,简直要将我的龙精都要吸出来了。」
  只见那粉嫩的菊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浑圆,一圈媚肉紧紧吸附在其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外翻内陷,淫靡异常。每一次抽出,都有晶亮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沿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啪啪啪——」肉体相撞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星月雨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荡出阵阵乳波,如同两个装满乳汁的肉囊。
  「啊~不要~太快了~菊穴要被捣烂了~」星月雨再也压抑不住呻吟,樱唇中泄出一声声浪叫。她只觉得那处的快感愈发强烈,竟比前面的蜜穴还要销魂百倍。
  夜君城看着眼前这具熟透的雌体,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星月雨平日里端庄高贵,谁知骨子里竟是这般骚媚。那丰腴肥腻的身子此刻正被他大力操干,每一次撞击都令那对大白腚颤动不已,软腻的臀肉荡出一波波肉浪。
  正值要紧关头,夜君城只觉得星月雨那销魂之处一阵急促收缩,层层媚肉如同千万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火热的龙茎,不由得闷哼一声:「圣女,我要…要出来了!」
  「…唔…射在里面…」星月雨闻言说道,被夜君城一把按住了那丰腴油腻的大屁股,死死把她钉在原地。
  「啊~~~」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夜君城将滚烫的龙精尽数灌入了那朵贪吃的雏菊之中。只见他腰身紧绷,青筋暴起,一股股浓稠的精华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星月雨肠壁深处。
  星月雨只觉得身后一烫,那滚热的阳精竟是如此之多,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进来,将她的菊穴填得满满当当。这般内射的滋味让她浑身颤栗,竟是跟着攀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呀~~怎会…怎会如此…」星月雨螓首高仰,发出一声婉转悠扬的娇啼。
  她那丰腴肥硕的身子剧烈抽搐,两团巨大的奶子如吊钟般前后摇摆,白嫩的乳肉从各个角度溢出晃荡。菊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那阳精烫得她魂飞天外,竟是泄了一次又一次。
  「呼…呼…」星月雨瘫软趴在池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那油光水滑的大屁股还在微微颤抖,菊穴一张一合地吐著浓精,当真是淫靡至极。
  过了片刻,星月雨只觉得体内那股邪火烧灼之感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餍足感。她羞怯地回头看去,却见夜君城正俯视着她,眼中既有关切又有几分惊艳。
  「圣女,看来这销魂池的药力确实霸道,方才那一番阴阳调和,似乎仅解了一两成毒性。」夜君城轻声道,一边伸手抚摸她汗湿的秀发。
  星月雨闻言大羞,只见自己赤裸的身子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那对饱胀的大奶子上满是指印吻痕,乳尖依旧肿胀挺立,小腹处沾满了汗水和其他液体混合的浊物,最为不堪的是臀缝间还插着那巨根没拔出来。
  「还…还需再来几次么?」星月雨低声问道,话一出口便后悔不已。这般主动求欢的话如何说得出口,简直不知廉耻。
  夜君城看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雌躯,喉结滚动:「圣女放心,君城定当竭尽全力助你解毒。」
  就在此时,周围突然传来了声音。
  有人来了,星月雨吓得六神无主,夜君城仔细感知,却发现是恶灵僵尸正围过来。但是解毒刻不容缓,夜君城赶忙一声:「得罪了!」
  那星月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夜君城突然把她抱起,用她的衣裙将她的四肢绑在自己的躯干上,宛如一幅肉铠甲,星月雨的脑子当时就要崩溃了,这淫糜的姿态她做梦都没想过。
  她就这样的姿态在夜君城身前起起伏伏,菊穴吞吐著肉棒,而夜君城一边行那奸淫之事,一边却准备好了对敌姿态。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靡靡之气。
  星月雨丰腴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身后还在涓涓流出的温热液体,顺着油润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方才那番云雨实在是太过销魂,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子竟能如此淫荡。那粗壮的龙茎在菊穴进出之时带来的快感,简直令人神魂颠倒。尤其是被内射的那一瞬间,滚烫的阳精浇灌在肠壁之上,竟是激得她全身战栗,泄了个一塌糊涂。
  「明明大敌当前,我却……」星月雨又苦闷又快乐,「我这一劫……究竟你是能渡我的劫,还是……夜公子,你就是我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