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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银甲将军的娇躯
那银甲将军大叫一声:“李叔!” 紧接着就双腿一夹坐骑,一挺亮银枪,直取那黑影的咽喉!
黑影大叫一声来的好,黑色长枪一抽,双手一转,长枪横在面前,往外一磕,“铛”的一声,银枪黑枪撞在一起,年晓武只觉得耳膜一阵生疼!
年晓武双手紧握砍柴刀,浑身冷汗直流,这是丈八蛇矛啊!
张飞到了,那关羽还会远么?
答案自然是,不远!
青龙偃月的刀光,在外围四处翻飞,不过几分钟,就只剩下了眉清目秀的银甲将军一人,还在和张飞苦战,其余人等,都已经成了青龙偃月的刀下亡魂!
张飞和关羽,一前一后围住那银甲将军,张飞道:“看你细胳膊细腿的,武艺还不错,不如下马投降,做俺老张的帐下偏将,如何?”
关羽道:“三弟莫要调笑,这位壮士,我大哥礼贤下士,你何不弃暗投明,加入官军,一同扫平黄巾余孽,还天下太平?”
那银甲将军环顾四周,惨然一笑:“天下太平?汉室昏庸无道,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正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说完,他一拧手中长枪,就向关羽刺去!
三人瞬间战到一起,那银甲将军虽然勇猛,一杆亮银枪也使得犹如蛟龙翻滚,出神入化!
只可惜,在关张二人的围攻下,纵使心怀死心,招数精妙无比,却也是渐渐的败相渐露,苦苦支撑……关张二人显然是想生擒此人,才迟迟不下杀手!
年晓武终于咬了咬牙,右手持刀,左手拾起一杆长枪,一个纵身,翻身上马,趁着关张二人全神迎战之际,他先是猛的掷出手中砍刀,那砍刀化作一道流光,正中关羽战马的前腿!
关羽本来正纵马冲向那银甲将军,却不想战马竟然一声悲鸣,前腿一趴,跌倒在地……关羽瞬间摔落马下,刚刚爬起,咽喉就被一杆长枪死死顶住!
关羽凤目倒竖,只见眼前马上之人,以黑巾裹面,眼神却似曾相识……张飞大叫一声:“贼子纳命来”,可惜却被那银甲将军拼死拦住……而关张二人带来的数百军校,此刻都在数十米之外围观三人对战,根本来不及上前……
年晓武冷声道:“黑子!住手!否则这红脸汉子,性命不保!”
关羽道:“三弟住手!” 张飞无奈停住,那银甲将军退到年晓武身边,刚经过一番力战,他此刻双颊已是通红一片,煞是好看……年晓武心神微微一荡,轻声问了句:“没事吧?”
那银甲将军点了点头:“还好!” 年晓武收起心中泛起的涟漪,正了正神色,为了迷惑关羽,假装问道:“你姓甚名谁?为何在此拦截?”
关羽道:“我乃关羽关云长,那位是我三弟张飞张翼德!我二人现在是河内太守王匡麾下,位列军侯(大概连长,领百人),在此埋伏,捉拿截取刀兵之叛军!”
那银甲将军问道:“你等如何知道在此设伏?”
关羽道:“此事不难,你们在过去一个多月内,分多股,劫掠运往河内郡守的兵器。但你们需要度过黄河,又不敢走官家渡口,只能在附近寻找水流平缓的之处……我们便故意放出这诱饵,引你们上钩而已……我看二位都不像黄巾贼寇,不如和我一起辅佐我家大哥,定能还天下太平!”
那银甲将军还想反唇相讥,年晓武却止住了他,说道:“关二将军,你如今命悬我手,今日不如放我二人离去,就此两清!”
关羽摇了摇头道:“关某军令在身,你纵然杀死我,也无法冲出我三弟和这两百官军的包围,不如降了我等,我一定力保你二人性命!”
年晓武心知和关羽这一根筋多说无益,如果再耽搁下去,对方大军赶到,就走不了了。
索性让那银甲将军用枪顶着关羽的咽喉,自己则用绳索将关羽绑好,然后用匕首抵住关羽咽喉,就像电影电视里挟持人质一般……
随后年晓武让那银甲将军站在自己身后,二人一起缓缓的退向河边。
边退边喊:“张老三,你给我听好了,让所有军士后退一百米,我二人渡河后,自会放关老二回来,我们日后战场再见!” 年晓武见张飞一脸茫然,知道“米”这个概念,他还没有……赶快厉声说道:“退后,两百步!”
张飞急的在马上直跺脚,不知所措,关羽道:“三弟莫急,宁可舍我一人性命,也万万不可废了军令!众军校听令,朝我放箭!”
年晓武心中大骂道:“关羽你他妈又不是王成,学什么英雄儿女向我开炮?”
当下用刀锋轻轻划破了关羽喉咙处的表皮,鲜血瞬间染红了刀身……张飞大叫道:“你住手!你住手!” 随后又对身后的军校喊道:“你们谁敢放箭,我就挑了谁!”
趁着张飞犹豫,年晓武已经和银甲将军上了船,好在船夫躲在舱内,逃过性命。
眼见自家将军上船,立刻疯狂的摇动撸桨,小船飞速的逃离了河岸……
张飞站在岸边,和关羽四目相对,随后恶狠狠的问道:“那蒙脸的黑衣小子,你姓甚名谁,如果你敢伤我二哥一根汗毛,天涯海角,我老张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年晓武一招偷袭,生擒关羽,逼退张飞,带着银甲将军逃出生天,此刻心中正豪情万丈,对着张飞傲然喊道:“在下姓何名归,字孝武!” 关羽听了,虎躯微微一震,仔细打量着年晓武的背影,默默的点了点头,对张飞道:“三弟莫急,二哥我去去就回!”
小船终于远去,不一会儿,就到了黄河北岸,银甲将军和年晓武上了岸,问道:“这位关红脸,该如何处置?” 年晓武道:“关二哥,你欠我一命!”
关羽叹了口气,回道:“恐怕不止一命……关某惭愧!日后晓……孝武兄弟但有吩咐,只要不违背道义,关某必应!”
四目相对,年晓武点了点头:“多谢关二哥,可否告知,她……还好么?”
关羽点了点头道:“放心,无碍!”
年晓武心知关张二人,定然不会让他去见何灵思。
无奈叹了口气,对船夫道:“你送关将军回对岸吧,放心,他不会伤你!” 那船夫见银甲将军也点了点头,便摇动撸桨,向对岸划去……
目送关羽离去,突然想起被张飞一枪将心窝扎了个对穿的李叔,随即喊道:
“还请关二哥,好生掩埋我们刚刚死去的兄弟!” 关羽回头拱了拱手,点了点头……
眼见关羽的背影终于消失,年晓武刚要转身,只觉得一点寒气从后心处蔓延开来,那银甲将军冷声问道:“你认识那关红脸?刚才他可是故意输给你的?而你目的就是潜入我军内部?”
年晓武摇了摇头,道:“他数日前,试图取我性命,我侥幸逃脱……”
“你刚才说的那个……她……又是谁?”
年晓武眼前闪过那道靓影,嘴角浮现起一丝笑容,转过身来,看着银甲将军,缓缓说道:“她是我的妻子……可是关将军,为了她,要杀我……我侥幸不死,沦为了难民,后面就遇见了你!” 年晓武一边说着,一边用胸口顶着枪尖,向前缓缓走去……
银甲将军眼中一阵慌乱,不自觉的向后退去,没几步就退到了一颗大树下,背靠着大树,已是无路可退……年晓武拨开银枪,站在银甲将军身前,鼻子轻轻一耸,心里竟然一酸,“这味道,和思思身上的味道,好像啊……” 一时间忘了一切,只顾得回味,眼里尽是柔情……
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有那银甲将军砰砰的心跳,混在奔腾的黄河水声中,默默远去……
“你……退后!说,你到底是不是官军的暗探!” 银甲将军终于收拾好了心情,银枪的枪尖再次顶住了年晓武的咽喉……
年晓武道:“我无法证明自己是,还是不是……但我刚才救你一命,却是真的……你如果相信我,就带我回到你的军中,我入伙!如果不信我,那就自行离去,你我就算两清,如何?哦……不,救命之恩,总值得十两银子吧,给我当盘缠……”
那银甲将军听了噗嗤一笑,那一刻的容颜,竟好似将满林深秋的枯叶,瞬间染上了迷人的色彩,尽管那微笑,只是昙花一现,却彻底刻在了年晓武的心头…
银甲将军收起微笑,说道:“好,这是二十两银子,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将一袋碎银扔给年晓武,就转身离去……
年晓武看着那瘦小的背影,却扛着一杆长枪,在落日下熠熠生辉,似乎刚才那一笑,已经化作了刺眼的华光,令自己睁不开眼……“喂,你叫什么?日后,你我可否再见?”
那银甲将军回眸一笑,道:“你想办法证明,自己不是官军暗探,就来常山找我,报我名号,常山赵雨赵子凤!”
“赵雨赵子凤?和赵云啥关系,不会……赵云……真的是女人吧!”
年晓武心中泛起几丝涟漪,因为实在是太多的野史故事,把赵云写成了女人…
年晓武站在官道上,四下张望,如今无处可去,不如就朝着赵雨的方向走吧,那边应该有城镇可以暂时落脚……
走着走着,天就慢慢的黑了,正当年晓武犹豫着要不要在此露宿林中时,却终于看见了远处有几丝光亮,像是几只萤火虫一般,在暗夜中飞舞。
顾不得饥肠辘辘,年晓武朝着那光亮飞奔而去……终于,一个静悄悄的村落,出现在眼前,只是不少房屋都已经残破不堪,无人居住,那吸引年晓武前来的一点点亮光,却只是两盏灯笼,挂在一家客栈的木门两旁,随风摇曳……
年晓武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却见空荡荡的院落里,左手一排是厨房,依稀有人在里面忙碌,淡淡的香气,令年晓武的肚子禁不住发出了声音,而右手一排,正是茅厕和马厩,马厩里只有一匹白马,让年晓武眼前一亮,她也在这里休息过夜么?
不再犹豫,年晓武走入正堂,掌柜迎了上来,见年晓武一身难民打扮,不禁皱了皱眉头,没好气道:“本店不施舍,你没钱就走吧,在村子里随便找个没人的屋子过夜就是!”
年晓武从腰间,装着废了半天的力气,掏出了最小的一块碎银,用双手恭恭敬敬的捧着,颤巍巍的说道:“这个,可以在这里吃几顿,住几天?”
那掌柜接过碎银,疑惑道:“哪来的?”
年晓武道:“捡……捡的……” 其实他早就把赵雨给的二十两碎银藏在了何灵思给自己做的内裤中,只留下了一两块最小的碎银,藏在腰间……财不露外的道理,他明白,更何况现在是如此的乱世!
掌柜道:“就这些,一顿一晚,明早就走! 你就自己去厨房,随便拿两个馒头,然后在马厩里睡上一晚……” 年晓武无奈,他好歹也穿越过来三个多月了,那碎银怎么说也有3钱,按照现在大约的物价这算,也有300多块,在这种乡野小店,怎么也能住上一个星期了!
连难民都宰,这掌柜当真可恨!
年晓武无奈,木讷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刚走到门口,那掌柜又道:“记住,晚上不管听见什么,都只能待在马厩中,如果乱跑,可别怪我不客气!”
年晓武应了一声,就跑去厨房找馒头吃了,只因他实在是太饿了。
厨房里的厨子,到没有为难他,还多给了他几根咸菜,又嘱咐他在马厩里好好睡觉……
厨子有些微胖,一双小眼,眯成一条缝,一副奸猾的样子,令年晓武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当下便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和马睡在一间房里,年晓武还是第一次,那味道呛得他直流眼泪,过了好久才渐渐的适应了下来……只是,不小心瞥见了粗壮的马鞭,哎……那形象,真是扎眼……三更过后,厨子蹑手蹑脚的走进了马厩,见年晓武睡得正香,便放心离去,和马厩外的掌柜小声道:“睡了!”
掌柜点了点头,小声道:“嗯,给那女扮男装的女子,送去的饭菜里,药量可下足了?”
厨子道:“放心,催眠的安神散,催情的合欢散,都是双倍的,今晚您就放心玩儿吧!”
掌柜也终于笑出了声:“等我玩儿够了,也会让你们两个都过过瘾,然后再卖到窑子里去,用不着他们调教,我们先帮他们调教好啦,哈哈哈哈……”
黑云掩月,夜风潇潇,客栈门口那两盏破旧的灯笼,随着夜风,依旧微微的颤抖着……
年晓武听着马厩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悄悄站起,见院落已经空空荡荡的,便走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在磨刀石上磨了几下,随手一砍,那粗如手臂的猪骨,好似豆腐一般,裂成两半,年晓武手持菜刀,悄悄的潜入了后院,眼中已然全是杀气……
隐在后院敞开的木门后面,年晓武只见后院一共五间客房,其中四间都黑着灯,只有正中的一间,有微弱的烛光闪烁……三个人,正趴在窗口,透过破洞的窗纸,往里张望……很快,那厨子道:“睡着了,好像还情不自禁的在…自摸呢……”
那掌柜笑道:“不错不错,这年头在这里能碰到这样的货色,真是不易啊,也不知是哪家千金走丢了,光是那身银色的盔甲,就值上百两银子不止……再让我试试,她的味道如何……如果还是个处儿,那就更完美啦,哈哈……”
说完,那掌柜一边松了松裤带,一边旁若无人的推开了房门……
年晓武皱着眉头,他真希望下一刻,那掌柜就被一杆亮银枪刺破了喉咙…
可惜,等来的只有掌柜的淫笑声:“小美人,你……醒醒啊……怎么…热么?哥哥帮你吧,哎……裹着胸脯干什么,哥哥帮你松开吧……”
年晓武知道不能再等了,便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后院。
门外本应观望的两人,此时正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几步之遥的卧床,两颗心砰砰直跳,只希望此时屋里的人,正是自己。
年晓武不费吹灰之力,左手捂住厨子的嘴巴,右手的菜刀在喉咙上一划,厨子瞬间血溅窗纸,不过半分钟就彻底断了气……可惜他旁边那人,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屋内,都没注意身边的厨子,已经丢了性命……下一刻,他也步了厨子的后尘,死的时候,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年晓武,仿若再说,为什么不让我多看一会儿……
年晓武缓缓的走进了卧房,那掌柜依旧在拉扯那裹胸的布条,可惜那白色的布条是一层又一层,紧紧的守护着那令他眼红的酥胸……掌柜突然喊道:“厨子,快给我拿剪刀来!”
年晓武冷声道:“剪刀没有,菜刀行么?”
“菜刀就菜刀吧,拿来!” 掌柜也不回头,右手一伸,可惜手上没等到菜刀,喉咙却被菜刀彻底划破……年晓武一把推开掌柜,免得他的血,脏了床上正迷迷糊糊的佳人……
第一次杀人的年晓武,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兴许是关张的背叛,兴许是看得太多难民的苦楚,兴许是对着黑店三人行为的不齿,又兴许是心里多少还把这里当作了沉浸式的游戏……
年晓武将三人的尸体堆在的东厢房,又彻底检查了整个客栈的每一个角落,确信再没有人,客栈大门也是紧锁,这才放下心来,走进了赵雨的卧房……
此时的赵雨,神智已然是迷迷糊糊,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不堪,脑袋昏昏沉沉,想睡,可是双腿间却瘙痒无比,别说安心睡觉了,那散不去的瘙痒,早就令她心乱如麻……
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掌柜撕扯得无比散乱的裹胸,终于彻底散开,一对娇小的乳房,羞答答的暴露了出来,一双小的不能在小的乳头,粉粉的,好像就要盛开的桃花花蕾一般,从裹胸布条的缝隙中,彻底钻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啊……” 随着一声娇喘,赵雨一手揉着自己的乳头,一手探入亵裤中,疯狂的揉着自己的阴蒂,似乎只有那样,才能缓解一下体内那恼人的瘙痒……
年晓武跨下的阳根,勃然而起,已经好久没有和灵思翻云弄雨了,压抑多日的欲火被瞬间点燃……可是,一想起灵思,年晓武就猛的一咬嘴唇,强迫自己清醒下来,接着就拉过棉被,将赵雨的娇躯,彻底盖住……可是那棉被下一刻就被赵雨踢飞……赵雨娇娇喘着哼道:“热……热……啊……热啊……”
年晓武哪里知道双倍的安神散和合欢散的毒该怎么解,按照小说的套路,这个时候,是只有合欢才行的……而此时的年晓武,心中却只有灵思,尽管眼前的赵雨,实在是令他欲火焚身。
“热?那就降温吧!” 想到这里,年晓武跑到厨房,端来一盆凉水……刚把蘸满了凉水的毛巾放在赵雨的额头,年晓武的手腕就被赵雨一把抓住……
“热啊,热啊……” 赵雨迷迷糊糊的娇喘着,她本能的觉得,自己抓住的东西,可以彻底解决自己体内的瘙痒……俏靥绯粉,柔唇殷红,秀发散乱,眼神迷离,无边的魅惑如海浪一般,拍打着年晓武的心房……
亵裤已经褪到了膝盖之下,稀疏的芳草从,柔软的铺在高高耸起的耻骨之上,紧闭的双腿,紧紧的夹着细长的纤手,一根手指,已经叩开了花唇,伸了进去,在洞口疯狂的搅动着……只可惜,是越瘙越痒,越痒越瘙……
年晓武紧咬银牙,努力挣脱了赵雨,随后将一盆凉水,彻底泼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可惜,事与愿违,那滚烫的肉棒被凉水一激,竟然猛的向上弹起,一时间是丝丝雾气环绕,那坚硬的肉棒就宛若出海的蛟龙,昂首怒哮,直指赵雨那火热而殷红的樱桃小嘴儿……
第15章 化解合欢的潮喷
年晓武紧咬嘴唇,闭上双眼,脑海里全是和灵思一起躺在床上,一起抚摸着灵思那光滑的小腹,一起憧憬着肚中那娃娃的降世……终于,肉棒缓缓的低下了头。
等年晓武再次睁开双眼,眼神已是清澈无比,看着近在咫尺的赵雨的娇躯,禁不住惊叹了起来……
与何灵思那白皙柔软的肌肤不同,赵雨浑身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而每一道肌肉纹,都是一道温柔优美的曲线,给人的感觉不是力量,而是浑然天成的柔美……胸前那一对娇乳,虽然不大,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可是却充满了弹性……那一对粉色的小乳头,像是熟透的樱桃,硬硬的,却随时都可以滴出水来……
棉被早就被赵雨踢到了一边,亵裤也褪到了膝盖之下,圆滚而丰满的大腿,映着烛光,散发着十足的野性。
然而,那充满了力量的肌肉,却被一层白皙而柔软的皮肤紧紧包裹着,一时间野性和温柔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身为专业健身教练的年晓武,心中更是惊叹不已,这样的一双大腿如果被二十一世纪天天混健身房的女人看见,还不羡慕死?
想着,年晓武的手就不自觉的摸了上去,啊……真是又滑又充满了弹性,摸着……好舒服……
年晓武就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在赵雨那双玉腿上,轻轻的反复抚摸着,肉棒早已经底下了头……而此时的赵雨,却被浑身的燥热和瘙痒,弄得迷迷糊糊,她突然只觉得,大腿上传来了一丝丝清凉,就好像站在火山口的人,突然唇边滴来了几滴冰凉的甘露……
赵雨禁不住的“哼”了一声,双腿突然岔开,下一刻就紧紧的闭上,只是那么一瞬间,就把年晓武的右手,紧紧的夹在了大腿中间……大腿内侧那丝滑如绸的触感,和那充满弹性的肌肉深处,埋藏着如火的欲望,瞬间爆发,令年晓武的肉棒,再次勃然而起!
年晓武手掌的温度,比起赵雨被合欢散刺激的娇躯的温度,要低很多,这使得赵雨格外渴望,双腿间那无比爽快的清凉,似乎可以彻底缓解她浑身的燥热…
迷迷糊糊的她,竟然伸出双手,拉着年晓武的手,直接就盖在了自己那早就湿滑无比的小穴入口!
“思思……我该怎么办?” 年晓武的嘴唇已经咬破,可是自己的右手,就是被赵雨那一双有力的大腿紧紧的夹住……娇躯不停的摇摆着,花唇沿着年晓武的手指上下摸搓着,淫水早就蘸满了年晓武的大手……
浑身的燥热,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淫水向着花穴口,蜂涌而来……赵雨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幻境,她只觉得自己被一片热气环绕,只有双腿间那一点清凉,令她无比向往……“两颗乳头,怎么这么痒痒?” 赵雨不自觉的,用两只手捧着自己的一对娇乳,手指紧紧的夹着那两颗可怜的小乳头,彻底变了形……
可是,赵雨的这幅样子,看在年晓武的眼中,简直比他看的所有岛国动作片的女优,都要更加诱惑……就算是灵思,她也从来没有如此的诱惑过年晓武…
和灵思在一起,哪里还需要什么诱惑……
年晓武终于猛的一咬舌尖,再次恢复了一丝理智,多年来看岛国动作片积累的理论,几个月来在灵思的娇躯上得到的实战经验,此刻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年晓武知道,如果不能及时给赵雨泻火,恐怕会伤及本身!
想到这里,年晓武右手的手指根部,终于从僵硬的被动中,苏醒了过来…
中指,从小穴的下边缘,向上那么轻轻一划,分开两片火热的花唇,指尖下一刻就碰到了那孤零零的粉色花蕾,接着就像是磁铁的阴极碰到了阳极,再也无法分开……
不知是因为性奋,还是常年的武艺训练,赵雨那粉色的花蕾,就像她那充满了无边诱惑的一双大腿一样,及其富有弹性,那是一种在柔弱的表皮下,隐藏的坚韧……那感觉,和灵思的柔软,完全不同……倒更像是柔摸着那充血的小乳头……
年晓武的右手,已经被淫水彻底淹没,而赵雨那双充满了弹性的大腿,流淌着晶莹的淫水,在微弱的烛火下,犹如铺满了淫靡群星的夜空……
看着赵雨那嫣红的小嘴儿,年晓武好想将自己那火热的肉棒插进去,去享受那火热的香舌……“不行!” 年晓武猛的摇了摇头,艰难的恢复了清醒,理智终于再一次战胜了欲望!
他抬着头,看向房顶,努力的不去看赵雨那充满了性感的娇躯,那肌肉和柔美完美并存的娇躯!
可是,年晓武的手指,却滑进了赵雨的小穴,在那桃源洞口,不停的转着圈,将那嫩肉上无边的瘙痒,彻底化成淫水,化作快感,将赵雨淹没……同时,他的手掌,则按住了耻骨和阴蒂,不停的震动着……他要尽快给赵雨彻底泻火,然而这泻火的方式,却只有那极致的高潮……
年晓武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向小穴里面深入,可是在不到两个指节的地方,竟然遇到了阻碍……吓得年晓武赶快退了出来,生怕不小心戳破了那薄薄的处子红膜……
“名震古今的常山赵子龙,不……赵子凤……落到我的手里,竟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只要我想,今夜她……就是我的……只要一下,我的肉棒,就可以……化作长枪,戳破那一层薄薄的处子红膜……只要我想,就可以和她共赴云雨,共享高潮……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将我的浓精,射进她的子宫,让她像灵思一样,给我怀个宝宝……她……可是赵云赵子龙啊!” 年晓武的脑海里,再次掀起了狂风暴雨……
“灵思!不……我不能……我只能爱灵思一个……我不能!啊!”
舌尖终于被狠狠的咬破,鲜血瞬间染红了嘴唇……年晓武再次清醒了过来…
“思思,保护我,我不能这样夺了赵子凤的初夜,否则我和我刚刚杀死的几人,有什么区别?我和那恶贯满盈的董卓,有什么区别!”
年晓武的眼神,彻底变得清澈,只是右手却更快更猛的蹂躏着那处子娇穴…
而他的左手却无比爱怜的抚摸着赵雨的脸庞,嘴里喃喃说道:“子凤,高潮吧,快点高潮吧,高潮落下,一切就都过去了……”
下一刻,他左手的中指,却被赵雨吸入了小嘴儿,贪婪的允吸了起来……
年晓武微笑着,任凭赵雨亲吻着自己的中指,那一刻,他似乎回到了长思殿,看着灵思贪婪的含着自己的肉棒,用舌尖调皮的挑逗着那浑圆的龟头上最敏感的地方……
终于,赵雨的娇躯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一双长腿紧紧的夹着年晓武的右手,腰肢疯狂的摆动了起来,年晓武的中指彻底陷入了小穴之中,而同时,赵雨的银牙紧咬,似乎要把年晓武的另外一根中指,彻底咬断……
两根中指,同时陷落,一根剧痛难忍,一根温柔无边……年晓武咬着牙,努力坚持着……终于,赵雨松开了银牙,惨叫一声,“啊……” 随后两条大长腿猛的张开,细腰上挺,整个人呈一个反弓形,一股晶莹的淫水,从小穴中疾射而出,化作一道晶莹透明的长虹,尽数打在了床尾的墙上,只留下了一片片水渍,缓缓滑落……
年晓武一边揉着自己的中指,一边看着赵雨潮喷,只觉得无比好看……正是:
“银盔银甲素银袍,手中一杆亮银枪,小穴喷出淫水箭,银牙紧锁一指馋……”
潮喷了大约一分钟后,淫水终于渐渐平息,赵雨随之彻底的瘫软在了床上,浑身上下泛着妖异的粉色,年晓武皱了皱眉头,正不知所措间,赵雨突然浑身再次颤抖了起来……嘴唇一下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无比……年晓武大惊失色,再一摸赵雨的额头,竟然冰凉无比……
年晓武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无奈之下,只好将外套脱掉,只穿着灵思给自己做的那条空裆裤,躺在床上,将赵雨紧紧的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赵雨那冰凉的娇躯……
渐渐的,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赵雨终于停止了颤抖,在年晓武的怀里,安心的睡了过去……
年晓武确认无事,这才起身,把赵雨的娇躯,用棉被盖好,然后自己穿好衣服,走出了厢房,关好房门,又从隔壁厢房拿了一床被子,裹着自己,在赵雨的厢房外靠着墙,手里紧握那把自己第一次杀人用的砍刀,默默的守着……
年晓武不敢入睡,一来生怕还有黑店店主还有同伙,而来怕赵雨醒了误会自己,就瞪着眼睛,看着高悬的月亮,思念着洛阳的灵思……“思思,我好想你啊……你现在睡了么?可是和我一样,也在看着同一个月亮,也在思念着我?”
月,终于渐渐隐去,夜色随之缓缓退去,年晓武不知不觉的闭上了双眼,带着对灵思的思念,进入了梦乡……
突然,心口一阵剧痛将年晓武惊醒,睁眼一看,眼前正是一身素银袍的赵雨,长发散在脑后,随风轻飘,天边的朝霞给那俏脸镀上了一层迷人的羞粉,那颜色似乎连那朝霞自己都自叹不如……
赵雨那银枪的枪尖,正死死的顶着年晓武的胸口,枪尖的尖头,已经刺破了皮肤,血一滴滴的滴落!
赵雨娇眉紧锁,厉声问道:“说,昨夜你对我做了什么!不说,我杀了你!说了,我……我……我也杀了你!”
此时的赵雨,只是裹着那件素银袍,光着一双纤长的脚丫,赤裸着半截小腿,可就是那小腿上的柔滑曲线,加上两道若隐若现的肌肉纹,却引着年晓武的目光,不顾一切的往袍子里面钻去……
可惜火热的视线被瞬间挡住,好在晨风吹过,将素银袍下那动人的曲线,彻底的钩勒了出来,还悄悄的掀起了胸口的衣襟,将那极富弹性的娇乳,暴露了一半出来……俏脸嫣红的赵雨,紧锁双眉,怒目圆睁,恍若不觉……
年晓武抬头和赵雨对视着,光明磊落的目光,瞬间将赵雨满眼的怒气彻底融化成了疑惑和犹豫,枪尖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离开了年晓武的心口……可是下一刻,年晓武的话,却令他差一点就被扎个对穿!
“你……昨晚,落红了么?”
“你混蛋!” 赵雨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俏脸却是更加嫣红,使得年晓武禁不住怀疑,如果先遇到的是赵雨,而不是何灵思,自己会不会先爱上了她?
这个念头令年晓武心中一惊,赶快摇了摇头……随后,年晓武带着几丝冤枉的口气道:“赵雨赵大小姐,你一个人住了黑店,被灌下了双倍的安神散和合欢散,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恐怕还被绑在床上呢……”
“你胡说!不可能……” 可赵雨说完就犹豫了起来,想起自己吃完晚饭没一会儿,就晕晕沉沉的早早睡了,按照脚程,那时的年晓武徒步不可能赶过来……更何况,自己醒来时,下体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种彻底放松后的愉悦,除了缠胸被彻底解开,其它一切安好!
最重要的是,年晓武的样子,分明是在屋外守护自己……
终于,赵雨收回了枪尖,可依旧厉声问道:“老实说,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年晓武叹了口气,心道这赵雨武艺超群,可以和关张对战几十回合而不败,只是恐怕一直以来,周围都有像李叔那样的人陪伴左右,所以行走江湖,无惊无险。
这次一个人独行,才会轻易中了黑店的暗算……
“我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店家和伙计,进了你的卧房……然后我就一刀一个,把他们三个都割喉了,尸体都在东厢房……”
赵雨听罢就跑到东厢房查看,扔下了年晓武一人,年晓武又叹了口气:“这小妞,就不怕我趁机跑了么……” 赵雨很快回来,迟疑的问道:“你……然后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觉得……你对我做了……很多很多……不好的事情?”
年晓武站起来,走到赵雨面前,双眼中全是心怀坦荡的眼光,看着赵雨:“大小姐,我帮你盖好被子,然后就在屋外守着……听你……一整夜哼哼哈哈的,估计是合欢散让你产生了幻觉吧……实话告诉你吧,我只是一个刚刚净身的小太监,从洛阳流落出来无家可归的……”
年晓武还没说完,赵雨的纤手就一把抓向了年晓武的裤裆,结果那里却是空空荡荡的……何灵思亲手设计制作的空裆裤,那是当真绝妙……赵雨浑身紧绷的气势,彻底的松弛了下来……四目相对,面对年晓武那坦荡的目光,赵雨的眼神终于从七分愤怒和三分担忧,渐渐变成了几丝歉意,几丝娇羞……
赵雨终于说道:“谢谢你……我赵雨,昨天欠你一条命!昨晚你又保住了我的贞洁,今后……今后……今后不如你我就结拜成兄妹吧!或者是姐弟?你多大?”
“我十八”
“我十七, 何大哥,小妹……” 赵雨没说完,年晓武就打断了赵雨:
“子凤……我以后叫你小凤吧,结拜就算了,一切都在心里就行……” 其实,在年晓武潜意识里,他并不想和赵雨结拜成异姓兄妹……
“一切都在心里?好,何大哥说得好!不知何大哥今后有什么打算?”
年晓武叹了口气:“我就是一个从洛阳逃亡出来的小太监,还能有什么打算?”
赵雨道:“不如,你加入我黑山军吧,我罩着你!我们一起反抗官府,还百姓一片黄天净土!”
年晓武心想:“这赵雨也不知道是不是后来的赵云,或者只是赵云的妹妹?不过现在能依附她,从而攀上赵云这条线,应该可以暂时立足……如果能积攒一点力量,再去洛阳接灵思出来,就有把握多了……” 想到这里,年晓武道:“反抗官府什么的,以后再说吧,只求小凤你收留我,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好!”
赵雨豪气干云的说道:“放心,你以后就跟着我,做我的随身亲兵吧!”
说完,赵雨就迅速收拾好行囊,而年晓武则发挥了游戏里杀完人要搜刮储物袋的习惯,从客栈里又搜出了将近百两银子,几套干净的衣衫,还有不少干粮……
只可惜客栈里没有马匹,那赵雨也不含糊,就让年晓武坐在自己身后,两人一骑,迎着朝阳,向东北方飞驰而去……
马上颠簸不已,虽然年晓武已经学会了骑马,可是却无法始终保持和赵雨的距离,随着颠簸,总是不小心的前胸撞在赵雨的后背上……不过一会儿,赵雨就不耐烦的说道:“何大哥不必有什么顾虑,直接从后面抱着我好了,这样我们能骑得更快些……”
年晓武心神一荡,二话不说,双手张开,环抱着赵雨的细腰,前胸贴着后背,下颚搭在左肩肩头,火热的呼吸声,就在赵雨的耳边,不停的回荡……
为了和赵雨同步在马上颠簸,年晓武紧紧的搂着赵雨,男人灼热的气息,令赵雨的心,渐渐的慌了,昨夜在睡梦中的一切,似乎再次回到了脑海,随着“嗯……”的一声,赵雨岔开的双腿间,那柔美的粉穴花唇之上,一滴滴雨露,竟然悄然而出……
而此时的年晓武也不好受,脸庞被赵雨的长发轻轻的撩拨着,鼻尖萦绕的全是从素银袍深处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处子清香,而脑海里自然都是昨夜赵雨潮喷的样子,那粉嫩的娇躯,赤裸裸的就在自己眼前……肉棒早就勃然而起,被空裆裤死死的绷在里面,无处发泄……
……
“小凤,给我讲讲你们黄巾军的事情吧……” 年晓武终于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
“哦……其实我们是黑山军,不过去年大帅就接受了朝廷的招安,被封为平难中郎将,沁阳城守。”
“你们的大帅,是黑山军的张燕?统领着号称百万的黑山军?”
“你也听过我们大帅的名号?哎……其实哪里有百万的黑山军?不过是百万难民而已,哪怕有十万能打的,都不需要接受招安……招安后,有了地盘,大帅就可以尽量安置百万难民了……”
二人一骑,在乡间小路上飞奔,放眼望去,此处正是沁水和汾河中间的沁汾平原,然而深秋时分,平原上却是一片荒寂,少有人烟……年晓武心里叹了口气,随口说道:“民生凋零,军阀混战,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随着这一声叹息,肉棒终于安静了下去。
赵雨听了,也是一声叹息道:“朝廷要大帅去攻打河东郡的白波军,既不给粮草,也不给兵器,我们这才动了度过黄河截取兵器的念头……”
两人就这样随意的聊着,心中的涟漪随着马匹的颠簸,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刚过晌午,两人终于来到了沁阳城,守城军校见到赵雨,根本没有阻拦,只是看到她被身后一人紧紧抱着,全都惊异不已……
赵雨就一直纵马,来到了城守府,才翻身下马,嘱咐年晓武在外厅等候,自己就奔了进去。
冲进正堂,却发现张燕手下的四员大将,杜长,于都,孙轻,王当,以及军师钱德竟然都在,不禁一愣道:“几位叔叔都在?”
张燕赶快跑了过来,满眼关切道:“此行如何,可截获武器?可有受伤?”
赵雨眼圈一红:“李叔他们……都死了,我……都是我的错……”
于都一听,大叫一声:“你说什么?” 因为赵雨口中的李叔,正是于都的舅舅,赵于两家也是世代交好,而于都早就对赵雨情根深种,只等半年后赵雨十八,就向大帅张燕提亲!
此时突听噩耗,自是又惊又悲!
军师钱德赶快安抚众人,问道:“子凤你细细说来……” 赵雨这才将遭到官军埋伏的事情说了,只是隐去了路遇黑店的事情,还说救命恩人就在庭外等候……可是,等她讲完,众人竟然都沉吟不语,这时,一个小校进来在于都耳边耳语了几句,于都紧锁眉头,随后吩咐道:“将那人绑来!”
赵雨听了大吃一惊,钱德手捻胡须道:“子凤莫急,此人很可能是官军的奸细,待我们审他一审!”
“不……不可能,绝对……” 赵雨想起自称何归的年晓武其实是个太监,终于又犹豫了起来……
不一会儿,年晓武就被五花大绑押了进来,他环看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赵雨身上,问道:“小凤,这是为什么?”
“大胆,小凤是你叫的?说,你是不是牛辅派来的奸细!” 于都率先发难。
年晓武皱了皱眉头,问道:“我拼死救了小凤一命,本来准备分道扬镳,是小凤见我可怜,邀我来此,何来奸细一说?”
钱德道:“如今牛辅代替王匡,接任河内太守,日夜催促我等讨伐河东白波贼军,却扣住我等军饷武器粮草,显然是不相信我等……派你这么一个奸细也就不足为奇!”
年晓武寻思,这事情说不清,等再查下去,发现我可以从关张二人手上逃脱,他们定然不信,如果再给我上刑,发现我是假太监,就更说不清了,而赵雨…恐怕会第一个上来用银枪扎穿我的心窝……想到这里,年晓武急中生智,大喊道:“汉室昏庸,董卓无道,我和小凤相遇,志同道合,自愿来投,你们却认人不明,也罢,如今我就交上投名状吧……”
张燕见年晓武一点都不害怕,有些意外的问道:“哦……什么是投名状?”
年晓武没想到张燕不知道投名状,估计这个词在三国时期还没出现,当下也不解释,只是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我有一计,可除牛辅!”
第16章 “嫁”入黑山的拜帖
张燕听罢,大喝一声:“将此人押入大牢,明日问斩!” 随着话音,四个刀斧手立刻冲上前来,就要将年晓武压下去,赵雨立刻冲上来喊道:“我看谁敢!” 接着对张燕急道:“大帅,这是为何?”
张燕冷哼一声:“此人来历不明,妄图加害新任河内太守, 虎贲中郎将,我焉能任由他大放厥词?“ 赵雨还要争辩,却见年晓武对她摇了摇头,便紧咬红唇,最后气鼓鼓道:“人是我带回来的,他救了我两命,要关,连我一起关!” 说完,她就拉着年晓武的手,一同走了下去...
牢房里阴暗潮湿,赵雨亲手将年晓武松了绑,接着眼圈一下就红了:“你为什么不辩解?” 佳人在自己眼前落泪,一下就戳中了年晓武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灵思...见不到我,会不会在夜里,也是落泪如此?哎...我还要想办法,尽早回到洛阳才是...”
想到这里,年晓武禁不住的伸出手,将赵雨脸颊上的泪珠抹去,柔声道:“没事的,别哭,子凤将军可是英姿飒爽,不让须眉的好汉!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长坂坡前,那是杀了个七进七出...”
“讨厌...什么七进七出,长坂坡又是哪?” 羞红取代了泪珠,赵雨疑惑的问道。
哦...一高兴又说漏了,泄露天机可不好...年晓武赶快岔开话题问道:“小凤要不要猜一猜,我为什么不辩解?”
赵雨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年晓武环顾四周,见旁边的牢房里都关着人,于是就故作神秘道:“小凤附耳过来...” 赵雨闻言,就乖乖的低头,将自己的耳朵凑在了年晓武的唇边,年晓武目光低垂,却正看见那素银袍里,一对如玉桃一般的娇乳上,羞答答的挂着两个粉红的花蕾,一时间竟然口干舌燥...
厚重的热气,吹在赵雨耳边,赵雨皱了皱眉道:“嗯...你大点声,听不见...” 年晓武赶快收回了目光,说道:“你们都是朝廷命官,沁阳城隶属河内郡,你们自然是牛辅的部将,我公然叫嚣除掉牛辅,你说你家燕帅应该如何?”
赵雨不服气道:“那他们开始还怀疑你是牛辅的奸细呢...” 年晓武道:“他们可以推脱说是试探我啊...放心,如果我所料不差,你家燕帅很快就会来了...“
赵雨道:“哼,他敢不来,不来我就扒光他的胡子!” 说完,赵雨仔细绕着年晓武转了三圈,最后眼神一亮,悄悄的在年晓武耳边说道:“何大哥,你答应小妹一件事好么?”
年晓武鼻尖,再次萦绕着那处子的清香,而赵雨那坚挺的乳房,就自然而然的轻抚着他的臂膀,年晓武心神一荡,想都没想就说道:“嗯,只要是小凤你的事情,我一定竭尽所能!”
“好,一言为定,一会儿燕帅来了,你向他提亲吧,要我嫁给你!”
“啥?”
“哎呀,是假的啦,你反正是个小太监,就算跟我进了洞房,又...又能这样呢?我被军里的那些人缠着,烦死了...你看那个于都,让人绑了你,还不是因为你抱着我骑马进城,被他手下看见了么...我就说你救了我两次,我要以身相许...燕帅待我如亲生女儿,一定会答应的...嗯...这样他也不会再为难你了...”
年晓武看着一脸兴奋的赵雨,心想如果真进了洞房,脱下空裆裤,发现我是个假太监,我看你怎么办!会不会一枪捅了我?
“怎么样,就这么说定了!” 年晓武摇了摇头:“这件事能瞒多久?” 赵雨道:“一辈子,你我床上是兄妹,床下是夫妻...好么...何大哥...”
“你今生都不想嫁人了?”
赵雨听了,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嫁给男人有什么好?每日织布做饭,伺候男人,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有的时候还要,被自己的男人欺负!哼,我赵雨今生不嫁,不行么?”
年晓武心道:“这传说中的女版赵子龙,还是个女权运动急先锋了...不过现如今,抱着子凤的大腿,算是上上策,借助她的力量,想办法尽早回到洛阳...见到灵思...如果...能说服灵思,我从此和子凤灵思三人,共度余生...” 这个想法一出,年晓武心里猛的一惊,赶快使劲的摇了摇头。
赵雨见状,以为他不肯答应,刚要再劝,却听见牢房外面的军校大声喊道:“见过燕帅!”
赵雨急中生智,双手一下搂住了年晓武的脖子,趁着年晓武心慌意乱,心猿意马之际,红唇就吻了上去...
“你们在干什么!” 张燕在牢房外大喝一声!
赵雨假装惊慌,拉着年晓武跪了下来,大声说道:“燕帅,我...已经以身相许于他,请大帅成全!” “你,你,你...来人,把年晓武,押入死牢!”
说是死牢,其实就是个地下室,里面更加阴暗潮湿,一个人也没有...张燕一把将赵雨拉在自己身边,责备道:“胡闹!你不想嫁给于都,你不用假装嫁给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牢房里都是于都的人,你亲他,于都还能饶了他么?”
赵雨撅着小嘴儿:“哼,我就是喜欢上他了,不服就来打,他于都打得过我么?”
“胡闹!” 说完,张燕和赵雨走进地牢,让狱卒退下后,才转头仔细打量着年晓武,最后问道:“说吧,你到底是谁?”
年晓武道:“我姓何名归,字孝武,是大将军何进的远亲,在大将军府,做一名护院。几个月前,大将军身死,何家被灭满门,我侥幸逃脱,流落成了难民...后来,遇到赵将军,侥幸救了她,一同逃脱了官军的埋伏...”
见年晓武没有说自己是个小太监,赵雨双眼一亮,看着年晓武,眼神里尽是俏皮,那一双灵动的眼光,瞬间化作了两道温柔的飞箭,精准的射入了年晓武的心窝...
张燕点了点头:“你说的投名状,就是除掉牛辅的计策,现在可以说了...”
年晓武道:“我流落宜阳时,曾看到牛辅的旗号,穿城而过,城门口都贴着太后灵思的画像...我自幼在何家伺候,自然是见过进宫之前的灵思太后的...”
张燕眼神一亮,道:“说下去!”
年晓武道:“比起黑山军,白波军,如今太后灵思的下落,恐怕才是全天下最关心的...只是她似乎在宜阳短暂出现后,就了无踪迹了...我们不如,收买一些难民,假称见过灵思太后,那牛辅必然闻讯而来,我们就用太后灵思的踪迹,将他引入一处险地,然后...” 说道这里,年晓武用手做了一个“斩”的动作!
张燕听完,双眼紧盯着年晓武,沉声问道:“说实话,你当真只是大将军何进家中的一个护院?” 年晓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张燕会意,随后说道:“何大将军一生英武,可惜何氏一族啊...哎...这样吧,你就留在军中,做凤儿的亲兵吧...”
赵雨道:“我不要他做亲兵,我要嫁给他,他的计策如果真的成了,功劳还不够么?”
张燕摇了摇头:“不够!” 年晓武抢在赵雨面前问道:“如何才够!”
张燕满眼慈爱的看着赵雨,最后说道:“想要迎娶凤儿,军功,武功,政功,三者缺一不可!否则无法服众!”
“敢问其详!”
“计杀牛辅,可算军功...这武功么,不求你赢过凤儿,但除凤儿以外,必须赢过所有挑战之人,成为我军第二猛将!至于政功,我军缺粮,所以如果你能在明年开春之前,筹措军粮一万石,可算政功一件!”
“一万石?怎么可能!” 赵雨急道。
年晓武心道,我若想在此处立足,若想有能力保护灵思,保护子凤...这三者确实缺一不可。当下心中豪气干云,随即跪倒在地:”多谢燕帅指点,三个月内,我定立此三功!”
张燕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年晓武知难而退,他断然不会答应把赵雨许配给他,年轻人,必须要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为了爱人,刀山火海,在所不辞,这才是真正的第一关,他年晓武过了!
张燕接着说道:“你公然叫嚣要除掉牛辅,你说我该怎么办!”
年晓武叹了口气,无奈到:“在下口无遮拦,甘愿领军棍...那个...二十...”
“二十不够,五十,就让于都亲自行刑吧!”
年晓武心念电转,这五十屁板打下去,就算要不了命,脱下裤子一疗伤,自己不是太监的事情就露馅儿了...当下赶快说道:“燕帅,可否用鞭刑,代替棍刑?”
“为何?”
年晓武看了看赵雨,故作豪气甘云道:“我想和凤将军习武,练习弓马,屁股打坏了,那至少一个月不能骑马,而我更想亲手诛杀牛辅立功!”
张燕看着快急哭的赵雨,叹了口气道:“如此先打二十鞭吧,如果你亲手杀了牛辅,剩下的三十棍就免了,否则还是五十军棍!”
秋风凛冽,年晓武前胸后背,各有十道红肿的鞭痕,好在没有见血,那还是因为赵雨瞪着于都,于都不敢太下狠手...
随后年晓武终于安顿了下来,白天和赵雨学习骑射武艺, 切磋近身格斗。
和关张二人类似,赵雨马上功夫了得,但徒手格斗,却还是初级水准...两人你来我往,终日几乎形影不离。
赵雨徒手格斗学得很快,一来是年晓武为她量身定做格斗套路,另外就是这赵雨真是武学天才,一点就透,甚至比关张学得还快...
但年晓武的马上功夫,却进展缓慢,最主要的是他发现这个时期,马上只有马鞍,没有马蹬。
双脚空悬,无处借力,想使劲全靠双腿紧夹马背,他穿着空裆裤,让他不好太用力...
年晓武索性把加上马蹬的想法和赵雨说了,赵雨眼神一亮,当即就找来工匠,按照年晓武的设计,做出了马蹬。
年晓武知道,自己又改变了历史,想来马蹬在三国时期还未出现...但眼下为了保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双脚有了支撑,年晓武的马上功夫,立刻就暴涨了一截,不过十几天后,竟然在赵雨手下撑过了五个回合...只是年晓武心里明白,这马上功夫,不过百人千人敌而已,为了灵思,还有赵雨,他要学万人,十万人甚至是百万人敌...
自此,每天晚上,年晓武就挑灯夜读兵书战策,时不时和赵雨相互印证,年晓武心中感叹,穿越前的自己根本不爱读书,可现在却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熬夜书虫...好在每夜总有佳人相伴,相互讨论,每每偷看赵雨烛光下那嫣红的俏脸,灵思的身影总会在脑海中浮现...原来红袖添香竟是温柔如斯...
一个月后,年晓武纵马,在赵雨手下挺过了十个回合,而贴身近战,两人已经不相上下...这一晚,月色如水,刚刚对战过后的两人,一起坐在小院里的石阶上,喝着浊酒,赏着月色,赵雨的发梢,早就被汗水彻底润湿...惨白的月色,根本无法掩盖住刚刚尽情搏击之后,柔滑的俏脸上那两朵诱人的红晕...
年晓武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那种肌肤从下而上透出来的羞红,和每每灵思极尽高潮后,双颊上的浮现的嫣红,一般无二...
似乎知道年晓武在偷看自己,赵雨也没有转头,只是轻轻的碰了下手中的酒杯,悠悠的说道:“按现在的进度,你再练习几个月,就应该不怕了他们了...而军功,也不知道大帅在布置些什么,也不让我参与...不过多等等就是...只是那政功,你那一万石军粮,又该怎么弄?”
年晓武轻抿了一口浊酒,岔开了话题,问道:“军营里,追求你的人,最麻烦的,都有谁?”
“大帅手下除我之外,其余四位大将,杜长,于都,孙轻,王当,好像都...当然以杜长和于都二人最为积极,只是杜大哥快三十多了,但于都大哥不过二十四而已...”
“那你觉得大帅想把你嫁给谁?” 年晓武有些意味深长的问道...
“嗯?不知道,大帅应该很为难吧,杜于二人的父亲,都为救大帅而死,所以...哎...” 赵雨喝了一口闷酒,转头看着年晓武,四目相对,赵雨眼波流转,年晓武的影子在她的大眼中随风飘荡...“你...赶快娶了我吧...好么?” 赵雨轻笑道。
“只要大帅和你一个心思,那政功他会送给我的,只要我武功军功都能拿到!” 年晓武迎上赵雨的眼光,嘴角上挂着自信的微笑,而手指却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他强忍着心底那迎上红唇,倾情一吻的冲动...
很多的时候,谨守的红线,只在那一瞬间,就会被心底突如其来的冲动彻底冲垮,事后只留一声叹息:“都是月亮惹得祸...” 然而心理的红线一旦被破,以后就再难谨守...
可是,赵雨的小手却一把捏在了空裆裤上,一如既往的空空如也。
赵雨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红唇一点点的靠了过来,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赵雨才缓缓说道:“怎么,下面被阉割了,你就不是男人了么?你就只敢看,只敢想,却不敢抱,不敢亲了么?”
吹气如兰,处子的芳香彻底将年晓武淹没,年晓武脑海轰的一下,嘴唇直接就吻了上去,赵雨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彻底搞懵了,她本来只是想好好调戏一下年晓武,却没想到年晓武竟然真的吻了上来,娇躯一下就僵硬在了原地...
年晓武好好的享受了一下那柔软的红唇,然后迅速的向后退了三步,对赵雨说道:“小凤,别调皮了...我...哎...你我还是兄妹相称吧...”
赵雨压下心中的波澜,一步步的上前,将年晓武逼到自己的卧室门前,再也无路可退...赵雨用手挑起年晓武的下巴,挑衅道:“小武哥哥,我的命,我的贞洁,都是你的,我赵雨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不守什么三从四德,但我知恩图报!而且那晚...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只是那时的我,陷入了一种幻境,什么都记不清了而已...但我人就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在乎的...小武哥哥...再说了,和你结婚,除了不能生小孩,其它有区别么?”
年晓武知道这赵雨生得天生丽质,可是性格却刚强无比,此时已经钻入牛角尖里,如此日日纠缠下去,难免有一天,他的防线会彻底崩塌,对不起灵思,对不起灵思肚子里自己的孩子...心念电转间,计上心来,当下昂首望月,长叹一声:“哎,小凤,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
“你不是太监?” 赵雨的疑问中,似乎带着一丝惊喜...
年晓武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是...是...是太监...只是以往我在何大将军府上,耳濡目染,见过太多民间疾苦,曾经立志以一身所学,报效皇恩,还天下太平昌盛。如今天下大乱,我怕儿女情长,反而会...萌生安居乐业之想,每日沉迷于...和你卿卿我我的二人世界,反而失去了年轻时的雄心...小凤,不如你我约定...”
“约定什么?” 赵雨的眼中已经尽是柔情...
“约定天下太平那日,便是你我真正洞房花烛之时,那天,你我才能...才能...倾情相拥,纵情激吻...如何?”
赵雨闻言,一手搂着年晓武的虎腰,一手搂着年晓武的脖颈儿,不屑的说道:“给老娘过来!” 接着就把年晓武紧紧的抱在怀里...坚挺而高耸的乳房,紧紧的贴着年晓武的胸膛,二人的心,就像两个战鼓一般,在对垒的两军阵前,轰轰作响!
赵雨紧盯着年晓武那躲闪的双眼,柔声道:“别给老娘装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好,你的约定,我赵雨答应你!我今生天下太平之前不嫁,我今生非你何归何孝武不嫁!”
年晓武全身僵硬,在心中默默念道,“灵思,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赵雨见年晓武双脸通红,默不作声,继而小声道:“只是今夜,为了这个约定,我要...你给我一个信物!”
年晓武心中一松,此刻只要能拖一天是一天,当下问道:“好,我答应你,只要我力所能及,要什么就给什么!”
赵雨轻轻的闭上了双眼,红唇缓缓而上,轻声说道:“吻我...放弃一切顾虑,吻我,我不停,你也不许停!” 说完,娇躯入怀,那两片柔唇,就轻轻的吻在了年晓武的双唇之上!
第17章 假戏渐真的春情
尽管赵雨手中亮银枪招招致命,直取要害,可是她的那两片薄薄的红唇,却是轻柔无比,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刚刚持枪的新兵一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红唇就轻轻的贴在年晓武的嘴唇上,一动不动...
年晓武那就要崩塌的防线,借机再次的稳固了起来,他伸出舌头,挑逗着赵雨嘴唇,一边轻轻舔着,一边支支吾吾的问道:“将军,这招叫蛇枪探敌么?”
赵雨听了心里一乐,忐忑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当即退后一步:“讨厌,什么蛇枪探敌,你那么探,早就被敌人吃了...来,看好了!” 说完,赵雨手持亮银枪,走到院落正中,一口喝干了瓶中浊酒,将酒瓶随意扔给年晓武,接着双手一拧长枪,抬手是一招蛟龙出海,直刺皓月...
长枪化作蛟龙,在赵雨手中上下翻滚,而年晓武的眼中,只留下一道道银色的痕迹,渐渐融化在了那轻柔的月光之中...此时的赵雨,双眼中的柔情尽褪,黑色的眼珠,映着半空中的皓月,如两汪清潭,幽深明亮。
尽舞长枪的赵雨,浑身上下,只有逼人的英气...
突然,赵雨娇喝一声,娇躯凌空跳起,银袍的裙摆,随风乍起,宛若夜空中一朵盛开的雪莲...手中的银枪,正如那蛟龙出海,怒刺皓月!
年晓武的眼中,似乎看到了那银色的蛟龙,穿过云层,正中皓月中心,银色的月盘瞬间崩碎,化作点点星光,倾泻而下,将赵雨那飒爽的英姿,彻底环绕...
此时,年晓武只觉得,天地之间,只有赵雨一人,那绝美的一枪,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底...
赵雨落回地面,看着目瞪口呆的年晓武,心中有些得意道:“这招就叫直刺皓月吧,教过你多少次了,枪出无回,讲的就是一个勇往直前,你非弄个什么蛇枪探敌?畏畏缩缩的,探个什么探...哼...”
劲舞长枪之后,赵雨的俏脸更是嫣红,年晓武却又想起了那晚赵雨潮喷的场景,一双修长美腿之间,那疾射的淫水,也好似蛟龙出海,直刺皓月...两幅画面竟然重叠在了一起,年晓武的嘴角浮现起一丝坏笑...
“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我看你以后女扮男装上阵的时候,不如改个名字吧,枪如蛟龙,穿云破月,就叫赵云赵子龙吧!”
赵雨听了娇躯一震,点了点头道:“好,从今日起,战场上就多了一个常山赵云赵子龙!”
年晓武心中狂叫:“我靠我靠,真的是你?!而且还是我...创造的?而且我还让赵云赵子龙...那个对月潮喷了?哈哈哈...”
见年晓武默然不语,而眼神脸色却不停的变化,赵雨疑惑道:“你这个人,今晚真奇怪,不就是轻轻亲了你一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哼!累了,睡觉去了!记住,没有三功,别怪我把你刺个对穿!”
赵雨走进卧房,背靠在紧闭的房门上,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下一刻双颊便烧得通红...提议嫁给年晓武,只是一时冲动。
可是过去这一个多月,年晓武实在是太神秘了,他的那些徒手搏击的技巧,那些语出惊人的排兵布阵之法,还有那天马行空的马蹬设计,一切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令赵雨着迷...
每次近身对战的时候,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总是令自己心慌意乱...每次素银袍衣襟松动时,他总会偷偷向里看去...明明是色色的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会...拒绝自己?
难道只因为他是太监,心里...自卑么?
想到这里,赵雨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心中更是升起无限的怜悯,最后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抚平年晓武心里的自卑,他这样的人,应该叱咤风云才对,太监又怎样?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想着想着,赵雨的手,便缓缓的松开了素银袍的系带,接着,那纤长的手指,就化作了两条蛟龙,深入了那早就湿滑的小穴,直捣黄龙...
而年晓武也终于离开了赵雨的小院,一个人缓步在沁阳城的主街之上,灵思和子凤的身影,同时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年晓武知道,如此整日和赵雨相伴,恐怕很快就会陷落...只是灵思已经怀了自己的骨肉,那么就算自己想拥子凤入怀,也要...也要先得到灵思的同意才行...
走着走着,眼前突然一片明亮,抬首一看,竟然是一座六层高的楼宇,此刻正灯火通明,照亮了整条长街,楼里面传出声声歌舞欢笑,在寂静的长街上,肆无忌惮的交织回荡着。
三层楼正中,是一个巨大的牌匾,上书三个金粉大字:“风月楼”。
门口站着四个妙龄女子,婀娜的身姿隐藏在粉色的华服之下,尽管已是深秋,那裸露的双肩上,却依旧只披着一层轻纱...
其中一个女子见到年晓武,轻声问道:“这位...小将军,要不要进来暖暖身子?” 年晓武正犹豫间,一人从旁走来,笑道:“何老弟,怎么,你也来风月楼?该不会是第一次吧?这样,今晚,你的费用,哥哥我出了!”
来人正是张燕手下大将,杜长!
他个头不高,却是膀背腰圆,睁着细长的三角眼,微笑的看着年晓武。
年晓武知道,按照赵雨说的,纠缠她最厉害的,一个是于都,另一个就是杜长。
年晓武心知,自己前脚踏入风月楼,赵雨后脚就会知道,这就是杜长的一次试探...可是,如果因此让赵雨对自己死心,兴许也是一个自然的解决办法...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年晓武故作扭捏:“这...这风月楼...是...干什么的,喝酒的?”
杜长哈哈一笑:“小老弟,你就跟我进来吧,进来你就知道了!放心,不吃人的!哈哈!” 说完,杜长拉着年晓武就走进了风月楼,要了一个雅间,两人落座,很快就有四个女人,端着酒菜就走了进来,只是放下酒菜后,四个女人没有离开,而是双双坐在杜长和年晓武两边,酥胸隔着轻纱,轻轻的贴着年晓武的胳膊...
乳头,已经勃起,随着劝酒劝菜,有意无意的在年晓武的臂膀上轻轻划过...女人身上的轻纱很薄,透过轻纱,却只能看见那红绸肚兜儿,和薄薄的亵裤...
年晓武突然想起了灵思做得那“貂蝉的秘密”,如果此时身边的女人,穿着黑丝高跟白衬衫,或者JK水手服,那才好玩儿...其实年晓武穿越前,还真的挺向往那些高级会所的,人生不能一探究竟,终究有些遗憾...想不到现在,竟然真的可以体验。
只可惜,身边的女人,姿色根本提不起兴趣,如果是灵思子凤在旁,一左一右的劝酒,那该有多好...
坐在对面的杜长,见年晓武对身边的女人不为所动,默默的点了点头,便对身边女人耳语了几句,那女人会意,起身离去...随后,杜长叹了口气道:“何老弟,你那三功之说,大帅也跟我说了,不瞒你说,我负责散布何太后的假消息,可是一个月了,结果并不理想...哎,你那三功,我看难啊!”
年晓武皱了皱眉头,问道:“还请杜大哥明说!”
杜长道:“因为有太多的人,为了赏钱,提供虚假消息。因此董大将军要求各地官府必须提供确切实证,可是这实证,又从何而来?“
年晓武心道,看来自己确实把问题想简单了,正沉吟着,一个女子,怀抱古筝,推门而入...和身旁陪酒的女人不同,那女子一身淡黄色的长裙,宽宽松松的,遮住了那婀娜的身材,只是腰间那翠绿的环佩,随着女子轻柔的脚步,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脆响...那女子涂抹了很重的妆容,无法看出皮肤脸色,只有一双黑色的靓眼,平静无波...
那女子对杜长和年晓武轻轻点了点头,便走到窗边,将古筝放在琴案之上,随后轻声问道:“不知两位公子大人,今夜想听些什么曲子?”
那话音,轻柔婉转,就好似春风轻抚心口一般,令人心神为之一松,说不出的舒坦,浑身的疲劳几乎一扫而空,却又留下了一丝丝的酥痒,撩拨着心底隐藏的欲望,在不知不觉中缓缓而出...
那女子说完,便跪坐在琴案之后,低着头,轻轻的调着琴弦,似乎是等着杜长和年晓武回答...年晓武哪里知道该点什么曲子,杜长见状,微微一笑道:“这位何小将军,可是少年英才啊,苏姑娘不如即兴一首,赞美何小将军?”
那苏姑娘闻言,抬眼看了一眼年晓武,四目相对,年晓武只看见了两汪幽潭,深不见底,平静无波...“不知何小将军,心中可有牵挂之人?” 清脆的声音,再次化作春风,悄悄的吹了过来。
“哦...有,有的...”
“好,那妾身就为何小将军演奏一曲《相如歌》,以解何小将军心底的思愁...”
随着话音,十根葱葱玉指缓缓而动,好像是在拨动琴弦,又好像只是轻吹浮尘,琴音很轻,很缓,就好像是人心底那一点点欢喜的感觉,若有若无...
年晓武拿起酒杯,轻呷一口醇酒,微微一笑,心想:“这女子算是用心,只是我和灵思初见,并非是小桥流水...那晚游走在生死边缘,可以说是急涛遇烈火!自此之后,每次和灵思欢爱,皆是如此,却是从未有过如此轻柔的开始...而和子凤的第一晚,杀人,潮喷,亦是刀尖舔血,暴雨急风...看来我年晓武和这懵懵懂懂是根本无缘...这女子琴音是极好的,可惜弹者有意,闻者无心...”
想到这里,年晓武举起酒杯,对那女子微微一笑,一口喝干了杯中醇酒,禁不住叹了一声:“啊...辣,真辣!” 那女子轻抬臻首,秀眉轻蹙,随后十指在琴弦上轻轻一绕,舒缓的琴音渐渐的变得急促起来,然而声音却是依旧不大,就好像邻家女孩思恋隔壁哥哥归来,纵使心底焦急,俏脸嫣红,却始终是紧咬红唇,一声不吭...
年晓武再次举起酒杯,和杜长对饮了一口,道:“好,酒好,曲好,人更好...” 只是这一次,都没有转头看向那黄衣女子。
杜长叹了口气道:“当然,这位可是风月楼花了重金聘来的,只卖艺,至于身么...” 说完,杜长意味深长的看着年晓武。
年晓武立刻睁大了双眼问道:“坚决不卖么?” 杜长摇了摇头:“不是不卖,而是不卖...”
年晓武一脸疑惑道:“杜大哥请明说...” 杜长道:“不卖是不能用银钱来买,银钱只能买艺。至于身么,需得打动这位姑娘的心房,情投意合,水到渠成!身,那是要用情,用意,方能买到...可惜,我沁阳城,三个月来,无一人成功!”
年晓武点了点头,却没有看向那黄衣女子,但是和杜长对话间,一直用心聆听着那女子的琴音,就算是杜长当面谈及她的买卖之道,琴音也是丝毫不乱...年晓武问道:“不知如何才能打动这位姑娘的心房?还请杜大哥赐教!“
杜长摇了摇头:“我若知道,今夜...还会与何老弟共享?哈哈哈哈...” 那女子的眉头微微一皱,琴音终于轻轻的颤了一声,接着,曲调陡然变得急促,每每夹杂着颤音,就好像刚才那颤音也是有意而为,年晓武突然叫了一声好,接着装着若有所思,摇头晃脑道:“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小弦切切如私语,莺莺绕耳柔风行,纵有连珠落玉盘,奈何心中意难明,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
年晓武话音刚落,那琴音随之嘎然而止,年晓武心道侥幸,他都忘了这首诗词是谁写的了,断断续续的记忆,在加上临场发挥,这个13总算被他装上了。
对面的杜长大老粗一个,自然不懂诗词歌赋,而那嘎然而止的琴音,已是最好的证明。
那黄衣女子走到年晓武身边,盈盈施礼,柔声道:“妾身苏巧巧,见过何公子,不知今夜,何公子可愿意到妾身绣房一叙!”
杜长瞪着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本来想随意找两个姑娘,拉这个何归下水,让痛恨此道的赵雨对何归彻底死心。
可是这个何归,竟然用一首自己也听不太明白的诗词,就轻易的打动了风月楼最神秘的女人!
他此前,只知道这个女人姓苏,巧巧的闺名,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更何况还是苏姑娘向何归亲口道来...
年晓武微微一笑:“多谢苏姑娘,在下正有此意。杜大哥,多谢今晚款待,日后必有重谢,我先告辞啦!” 年晓武跟在苏巧巧身后,在杜长那通红的眼神中,转身离去。
良久,杜长才平复了心情,心道:“苏巧巧算什么?不过是青楼一歌姬而已,只要得到小凤,今生足矣!哼,何归,我这就散布消息,说你成了青楼头牌的入幕之宾,我看明早,你会不会被小凤的银枪,戳个对穿!”
传言,随着夜风,悄悄的吹遍了沁阳城的每个角落,只是此刻的赵雨,刚刚被自己的手指搞得又潮喷过了数次,浑身软软的进入了梦乡...她紧紧的裹着被子,一双大长腿夹着软被,就好像是和心爱的男人,紧紧相拥一般...
年晓武坐在苏巧巧绣房里那宽大的卧榻上,嘴里哼着小曲儿,看着苏巧巧精心的调整着屋里的烛火,心中暗叹:“这宽大的长裙,彻底遮掩了身材,如果是旗袍黑丝加高跟,该有多好...”
烛火终于暗淡了下来,一股难明的暧昧在摇曳的火光中,悄然而生,苏巧巧坐在年晓武身边,轻声问道:“公子...不喜欢妾身的《相如歌》么?”
年晓武心道,我喜欢的是摇滚啊,只是苏巧巧再精通音律,也不可能知道摇滚是什么。
年晓武只好说道:“我自幼在大将军府中长大,终日听的都是金锣战鼓,不懂音律的...”
苏巧巧叹了口气:“音律之境,应是闻者皆喜,于无声中打动心弦,看来我依旧还是浮于表面,倒是公子那首诗,真真打动了妾身呢...”
年晓武心道:“李白杜甫白居易,不管是你们谁写的吧,我总算用上了,你们几位牛B后人,多谢啦,哈哈哈...”
“嗯,那苏姑娘最喜欢那句呢?”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何公子,你可是也在思念天涯沦落的恋人?”
“也?” 年晓武心念电转,装作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哎...人生多有无奈,又怎是一两句诗词可诉?”
泪水,悄然而下,在那厚厚的脂粉划过一道弯弯曲曲的痕迹,很快,泪珠连成一线,将那脂粉弄的一片狼藉...苏巧巧将头枕在年晓武的肩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年晓武心中一叹,这就叫作茧自缚,能写出那样诗句的人,自然不会是登徒浪子,在闺房中强行上垒,人设一旦建立,就要尽力维持,不能崩塌,自然也会被人设所累...今夜的主动,已经尽在这苏巧巧手中...只是她如果真的脱下长裙,自己又该如何...
胡思乱想间,苏巧巧已经恢复了平静,起身走到洗手盆前,将妆容卸掉,良久才转过身来,微笑着向年晓武缓步走来...恢复素颜的苏巧巧,樱桃小嘴儿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俏脸映着烛火,好似浑然天成的温玉...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里,烛火化作了点点星光,就像是那迷幻一般的夜空...精巧的琼鼻,带着一点点鹰钩,微微翘起...给那本就绝世的容颜,平添了一分俏皮...
见到年晓武目瞪口呆的样子,一丝微笑,在她的俏脸上荡漾开来,仿若再说:“总算打动你了...哼...”
苏巧巧再次坐在年晓武的身边,轻声说道:“妾身素颜相见,还请公子莫怪...” 年晓武道:“我...更喜欢姑娘素颜,只是刚才姑娘垂泪,不知...有何心事?”
苏巧巧叹了口气:“我自幼倾心于一位公子,可惜他性格刚烈,为一平民出头,得罪权贵,只得浪迹天涯...我苦苦寻他,但时逢乱世,我一个女子在外,还要聘请保镖...银量不足,所以每到一地,只好来着风月之地,卖艺筹钱...”
“那...姑娘你今夜...为何邀我前来?” 年晓武问道。
“何公子之事,妾身在此地早有耳闻,能得到子凤将军青睐,必有过人之处,我心中好奇...那子凤将军是女中豪杰,我由不得的想,想和子凤将军一较高下...”
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可是年晓武却突然意识到,这苏巧巧恐怕是将计就计,想替赵雨试探自己,如果自己今夜提出和苏巧巧共度春宵,苏巧巧不但不会同意,第二天赵雨就会知道...年晓武心中一叹,好在灵思早在心中,成了自己最好的保护...只是这苏巧巧,如此试探,断然不能饶了她!
想到这里,年晓武转过头来,眼中已然隐有泪光...
“苏姑娘,我...和你同样,也在苦苦寻她...子凤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那相思之苦,又有谁人能知?”
“同是天涯沦落人...原来何公子早就从亲身的琴音中,听出了端倪...还装作满不在乎...”
泪水滑过脸庞,摇曳的烛火下,苏巧巧的眼神,渐渐的变得迷离,原本眼清澈透底的眼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令年晓武的心神,禁不住的随着烛火,轻轻摇摆...
年晓武心道:“我们这算是...沦落人终相见,双眼泪婆娑...么?”
终于,苏巧巧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随后轻抬额首,那娇艳的红唇顺势缓缓而上...
第18章 天涯沦落的共鸣
年晓武好似僵硬在原地,而苏巧巧的红唇就停在离他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温柔而湿热的气息,扑打在年晓武的鼻口之间,淡淡的清香,竟然是那么熟悉...那根本就是和赵雨灵思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无二的,那种令人瞬间痴迷的,处子芬芳...
可正是这处子独有的芳香,却令年晓武安抚住了狂跳的心神,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个苏巧巧,如果真的是苦寻心中之人,卖艺不卖身,那现在她在干什么?这番试探自己,是拿了杜长的钱,还是她本来就和赵雨私交甚好?只是如此试探,当真可恼,待我戏弄她一番...”
想到这里,年晓武也没有低头,只是伸手,缓缓的拉开了苏巧巧的裙带...身上的黄衫一松,苏巧巧微闭的双眼猛的睁开,娇躯猛的向后退去,直到背靠着大床的围栏,才停下身形。
苏巧巧将衣带系好,略带惊慌的小声说道:“何公子,慢...慢些...妾身还没有做好准备...”
年晓武想起子凤给自己展示的那招蛟龙出海,直刺皓月,便不再犹豫,他一下冲到了苏巧巧的面前,令女人退无可退,随后他一手揽住了女人的后背,另一手再次抓着女人腰间的衣带,和苏巧巧僵持着...而自己的嘴唇却同时冲着苏巧巧那红唇,霸道的吻了上去...
苏巧巧一转头,年晓武的嘴唇借机吻在了耳边的一缕秀发上,苏巧巧一双小手,使劲了推着年晓武的胸膛,可是小手上传来的那火热的温度,却令她更加心慌意乱...苏巧巧急道:“何公子,莫要乱来!若我大声呼喊,风月楼的保镖就会闯进来,届时何公子你...你的名声可就要尽毁了!”
年晓武冷哼一声道:“如果喊来保镖,明早沁阳城所有的风流雅士就都会知道,你苏姑娘只是收钱消遣他人的,恐怕再无人愿意花钱来买情卖意...”
苏巧巧娇躯一震,娇叱道:“你...敢!” 可是紧紧抓着衣带的手,却由不得一松,瞬间被年晓武一下彻底扯开,年晓武也不含糊,一招”直刺皓月“,火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亵裤,一下就按在了苏巧巧那微微隆起的耻骨之上,苏巧巧双腿紧闭,将犹如蛟龙出海的年晓武的手指,紧紧的挡在外面...两行清泪,早就冲出了那大大的双眼,曾经幽深静逸一双眸子,已经充满了惊慌...
“何公子,不可...不要啊...” 年晓武用额头顶着苏巧巧的额头,沉声问道:“说,那杜长到底让你干什么?”
鼻尖顶着鼻尖,四唇几乎相对,男人火热的呼吸,彻底淹没了苏巧巧,更何况娇躯被男人抱在怀里,而耻骨已经尽陷...苏巧巧的心彻底慌了,多年来颠沛流离的委屈,化作决堤的泪水,喷涌而出...不得不说,年晓武还是太嫩,“直刺皓月”取得的优势,被泪水瞬间击退,年晓武退后三步,沉声道:“说!”
苏巧巧恢复了自由,先将衣带迅速系好,接着又擦干了眼泪,静了静心神,一双美眸终于再次恢复了幽深平静...苏巧巧浅然一笑,一滴没擦干的泪珠,依旧挂在那嫣红的脸庞上,映着那跳动的烛火,和那浅浅的微笑,再次令年晓武心神一震...年晓武知道,这如画的美景,已经直刺了他那不安的心房...
苏巧巧歉声道:“何公子莫怪,那杜长说,如果你中我意,我愿意与你春宵一度,那么,他就送我百两白银!当然,愿不愿意,完全在我。”
年晓武寻思,按照购买力估算,一两白银大约1000人民币,百两就是十万人民币!
一夜十万,杜长还真有钱!
心念电转间,年晓武问道:“苏姑娘可是想要这百两白银?若想,刚才又何必拒绝在下?”
此刻的苏巧巧,泪痕依旧挂在脸上,薄薄的黄衫依旧有些散乱,那发髻更是松散不堪,几缕长发散落开来,平添了一丝令人痴迷的慵懒,却是灵思子凤身上从未见过的...
苏巧巧道:“妾身原本是想...想和何公子谈一笔买卖...”
年晓武微微一笑道:“你我联手,平分那百两白银?”
苏巧巧再次浅然一笑:”何公子人好诗好,心思更好!你放心,我和子凤将军私交甚好,整个沁阳城,也只有她了...她那里,我帮你去解释...“
年晓武心里泛起一丝涟漪,比起那百两白银来说,苏巧巧黄衫下的娇躯,散发着无边的诱惑,似乎自己更感兴趣...年晓武摇了摇头道:“姑娘还是处子之身,我看那杜长,不好糊弄...”
听到年晓武点破自己的处子之身,苏巧巧脸上再次泛起了一丝红晕,想着刚才自己耻骨陷落,双腿紧闭的样子,禁不住心里又慌乱了起来...良久,苏巧巧才说道:“过了今夜,我可以对外宣布...巧巧的琴音,只为公子你一人而凑,而巧巧的闺房,更只为公子你一人而开!”
年晓武再次摇了摇头道:“如果因此失去了弹奏的收入,得不偿失...你门外不是有保镖么,今夜就让他们听戏吧...”
苏巧巧将衣衫紧了一紧,不安的问道:“什么戏?”
年晓武起身,走到苏巧巧的身前,再次拉着那长长的衣带,笑道:“当然是一场...淫戏!”
“啊...公子你...”
年晓武对着苏巧巧的左耳小声说道:“苏姑娘,你可以用手探一下我的裤裆,其实,我是一个太监...”
“啊...” 苏巧巧惊讶的小嘴儿微张,可以右手还是不自觉的探了过去,小手捏着空档裤,里面什么也没有,苏巧巧紧簇双眉,疑惑的问道:“子凤姐...她知道么”
年晓武点了点头,苏巧巧若有所思道:“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年晓武道:“姑娘不如也和我...假戏一场,骗过所有人,既帮你,也帮子凤,如何?”
“哦...好...好,何公子要我怎么做?” 自己贞洁可以保住,苏巧巧彻底放松了下来。
年晓武道:“相拥,接吻,破处的疼痛,高潮的呻吟,一样都不能少...可能免不了肌肤相亲...不如...苏姑娘裹上一层轻纱,如何?“
苏巧巧紧咬着嘴唇,小手紧紧的捏着空裆裤的下端,差一点就捏到了里面隐藏着的那早就彻底昂首的龟头...终于苏巧巧点了点头,其实她更想解除处子之身的标签,希望以后纠缠她的人可以少一点吧...
接着年晓武走到门口,喊道:“拿酒来!” 等再回过身来,苏巧巧浑身上下,已经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黄色轻纱,紧紧的包裹着那纤弱的娇躯,只可惜,外面还是挂着一个红色的肚兜,将那诱人的三点,羞答答的遮掩着...
年晓武缓缓走上前去,脱下长衫,赤裸着上身,将苏巧巧的娇躯,紧紧的抱在怀里...女人柔软的娇躯,似乎瞬间融化,软绵绵的,任由年晓武紧紧的抱着...一对酥胸,怯生生的顶着年晓武火热的胸膛,一对小乳头,早就被那热度激得挺立了起来,一颗娇心...砰砰直跳...
而年晓武,却紧紧的闭着双眼,怀里的女人,在脑海里变成了灵思,年晓武心道:“思思,我想你,我想抱着你...我知道怀里的女人不是你,可是我想你啊...我也喜欢上了子凤,你会怪我么?我...如此轻薄苏巧巧,是不是很渣很渣?可是我要变强,我才能守护你...思思,你好么?”
但是年晓武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苏巧巧,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恋人,那个令她不惜卖艺青楼,也要遍寻天下的那个青梅竹马的恋人...
当两人同时睁开双眼,四目相对之时,两颗心竟然同时一颤,那是四道浓得根本化不开的思念,瞬间碰撞交融到了一起...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心有灵犀的两人,放开了一切的心结,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两人的影子,借着烛火,映在了那薄薄的淡粉色的窗纸之上,就好像两个失散多年的恋人,终于重逢一般...
黑色的投影,随着摇曳的烛火,缓缓的晃动着,风月楼中,一双双眼睛,都在紧紧的盯着这摇曳的投影...投影中的二人,几乎同时抬起右手,缓缓的解开了对方头顶的发髻,任凭那长发,飘散开来...只是男人的不过二尺多长而已,而女人的,却是如瀑如幻,轻垂臀边...
女人轻轻抬起臻首,双眼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男人温柔的低下头颅,轻声问道:“巧巧,准备好了么?”
苏巧巧微微的点了点头,终于,年晓武的嘴唇,缓缓的吻在了苏巧巧那樱红的柔唇上!
年晓武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女人,似乎生怕她再次突然离去,心里默默念道:“思思,是我啊,思思!”
而苏巧巧也在心里同时念叨:“阿福哥,你在哪里,我好想你...你...亲亲我...好么?”
思念的潮水,喷涌而出,瞬间化作无限的激情,本来只是轻轻的一吻,却将那压抑已久的欲火,瞬间点燃!
轻吻一下变得疯狂了起来,两根火热的舌头,竟然真的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不顾一切的彻底纠缠在了一起,再也不愿分开...
“还真的亲上了?” 杜长透过虚掩的窗户缝隙,看着苏巧巧闺房窗户上那紧紧相拥的影子,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可是双眼中却全是嫉妒的火花...
“这苏巧巧我三个多月来多次苦求而不得,哪怕是出价到了百两白银,她也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这何归,凭什么第一次相见就能...获得她的热吻?难道就是年轻么?只是今夜你得到苏巧巧,明早你就再也别想碰小凤了,比起小凤,她苏巧巧再迷人,终归只是青楼一歌姬而已,哼...”
想到这里,杜长将窗户关好,转过身,快步走到床前,床榻上的两个赤裸的女人,迅速的围了过来,争先恐后的跪在杜长的脚边,两只红色的舌头,一左一右,亲吻着杜长那半软的肉棒...看着肉棒在两根柔软香舌的包裹下,渐渐恢复了雄风,杜长心道:
“小凤啊小凤,这何归终究和我没有什么两样!哼,只要有机会,哪个男人不嫖妞?小凤你等着,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这样,跪在我的脚下,给我舔鸡巴!老子造反,九死一生,如今终于发达了,不多肏几个妞,还能为了什么?”
杜长闭着眼睛,脚下的两个裸女似乎变成了子凤...没过几分钟,那淡如白水的精液,就如几滴雨点一般,飞射而出,尽数的挂在了那两个女人长长的睫毛之上...
今夜的风月楼,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在杜长有意的安排下,从苏巧巧进入杜长和年晓武的包房开始,就有无数的探报,将消息散布了出去...此时数不清的眼睛,都在各自的包房里,看着映在苏巧巧窗纸上两人相拥热吻的影子,妒火就这样瞬间蔓延开来...
曾经的黑山军大帅张燕,现在的沁阳城守,无奈的叹了口气...几年前,自己接受汉灵帝的招安,一方面是因为大将朱俊步步紧逼,自己藏在太行山脉里的日子几乎要过不下去,另一方面,更是希望被招安之后,自己可以守住一方百姓,也给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一个更好的生活...
可惜,虽然朱俊在自己接受招安后确实退兵了,但自己得到的只是虚职一个,兵马不过一万,地盘也就是沁阳周边五十里,土地早就荒芜贫瘠,大量的饥民却争相涌入...而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不是娶了三妻四妾,就是夜夜留恋在这风月楼中...哎,本以为这何归能带来一股清风,让小凤也能有个好归宿,可惜啊,可惜啊...张燕无奈的摇了摇头,身形落寞的离开了风月楼...
终于,苏巧巧房间的烛火,彻底熄灭了,暗中监视的众人,眼里都要喷出火来,同一个画面,几乎同时出现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苏巧巧被那个该死的何归,彻底的剥了个精光,动人的肉体,就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眼前,那光洁如玉的皮肤,被何归的双手,贪婪的抚摸着...不知苏巧巧的一对乳头,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
也不知,苏巧巧耻骨之上的芳草从,又是什么形状?
阴毛是密是疏,还是光洁如玉?
苏巧巧的小脚丫,可是如玲珑一般的玉足?
她双腿间的两瓣花唇,该是哪种迷魂般的清香?
为什么,为什么,拔得头筹的人,是这个才来了一个多月的毛头小子,就是因为一首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么?
肏,什么天涯沦落人,我看是:同是青楼嫖妞客,相肏何需吟酸词?
只是尽管屋外妒火中烧,屋内,年晓武已经和苏巧巧并肩的躺在了床榻之上,红绸帷帐已然落下,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刚才相拥倾吻的一男一女...苏巧巧的心,砰砰直跳,她为那一吻后悔了,怎么自己就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那恍惚的一瞬间,她真的将抱着自己的男人,当成了阿福哥...只是那一吻,太过销魂...他的心里...应该也有一个他很爱的女人吧,就像我和我的阿福哥一般?
苏巧巧想着,偷偷的扭头看向身边的“何公子”,却只见他仰面朝天,睁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他...应该也在自责吧...而且他...还是一个太监...如此深爱...而不得...他的内心该有多痛苦?这个该死的世界!”
其实,苏巧巧想多了,那一吻,年晓武确实用上了对灵思的思念之情,只是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他此刻正在想,下一步该如何,让苏巧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吼,好让风月楼里的人都相信,自己今夜破了苏巧巧的处子之身...
正想着,苏巧巧却侧身过来,一只纤手轻轻的搭在了年晓武赤裸的胸口上,一个小乳头,隔着淡黄色的轻纱,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年晓武的胳膊...“何公子,你...在想...她么?”
“她?谁啊...你是说子凤么?”
“你和子凤认识的时间不长,我想,你...在净身成为太监之前,应该爱上过另外一个女人吧,也是青梅竹马?”
年晓武心头一震,灵思的身影再次浮现在脑海,此刻,他只想尽快飞回洛阳,将灵思从卢植府中救出,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隐居乡野...当然如果能有子凤武枪,巧巧抚琴,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两个女人,年晓武的心又乱了,可是现在,却还有一个女人,就在自己身边,等着自己去“破处”...年晓武咬了咬牙,知道此时不是犹豫不前的时刻,该出手时,就要一挺长枪,蛟龙出海,直刺皓月!
年晓武侧过身来,和苏巧巧对视着,此刻外面通明的灯火,透过闺房的窗纸,再透过床榻的红绸,微微的勾勒着苏巧巧娇躯那温柔的曲线,一双原本幽黑的眸子,此刻好似夜空中唯一的两点星光,闪烁着,游离着...
“巧巧,你哪里最怕痒,哪里最怕疼?”
“嗯...我全身都怕痒,生平...最怕疼...”
年晓武无奈一笑,伸出一只手,缓缓的隔着薄薄的黄纱,轻抚着苏巧巧的娇躯,手指沿着那蜿蜒的曲线,从肩头,滑到腰侧,随便在哪里轻轻一戳,苏巧巧都会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讨厌!”
接着,欢声笑语,就像是欢快的蝴蝶一般,从门窗的缝隙间飞了出去,风月楼的女人们都知道,那是疾风暴雨前最后的平静...
终于,年晓武的手指,沿着那翘起的娇臀,缓缓向下,在那纤长的大腿上留恋往返,只是每一次,都离双腿间的花丛,越来越近,终于,年晓武的手掌,再次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耻骨上,中指顺着双腿间的缝隙,探了进去...紧闭的双腿,根本无力抵抗...
“啊...何公子...轻...轻点...” 那里的轻纱,早已湿润...
年晓武轻声道:“这里现在,只是微微的湿润,一会儿,这里就会变成你最疼也是最痒的地方!”
“讨厌...奴家...想要!” 这一句软语,彻底激怒了空裆裤里的肉棒!
此时此刻,几分真假,已经毫无意义...因为,年晓武的中指,已经顶着淡黄色的轻纱,进入了苏巧巧那处子的嫩穴...
“啊...何...公子...啊...啊...” 软语,好似豫剧中的轻吟,回荡在年晓武的耳边,年晓武紧咬嘴唇,抵御着嘶吼的肉棒,那无边的冲动...中指的指尖,终于在那已经彻底充血而勃起的花蕾上,不停的摸搓着...
“啊...啊...啊...何公子,你...在干什么?嗯...我...好...痒...你...要不要...插进来...。嗯...嗯...” 苏巧巧一边呻吟着,双腿紧紧的夹着年晓武的大手,娇躯不停的扭动着...
“嗯,巧巧,我来了...”
苏巧巧微微闭上的双眼,突然猛的睁开,她这才意识道,年晓武已经用一条大腿,将自己的双腿彻底分开,而自己的娇躯,已经被年晓武的左手,彻底搂在怀里...她此刻已经无路可逃...如果他真的要了自己的处子之身,今夜必然是个失身失贞的结局...
“他...是真太监么?”
苏巧巧的小手,再次向空裆裤探去,这一次,那只纤纤玉手,是从上而下,要伸进空裆裤里面,一探究竟!
而年晓武那怒起的龟头,就在空裆裤的边缘,早就急不可耐,蓄势待发!
年晓武感觉到了苏巧巧的小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肚脐,心中一急,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夹着那粉嫩的花蕾,就在苏巧巧的小手碰到空裆裤裤腰的边缘时,狠狠的一捏!
“呃!” 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吼,凭空炸裂开来,回荡在风月楼中!风月楼里的众人,全都心里一惊:“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苏巧巧,破瓜了!”
第19章 明心立志的长夜
随着那一声娇吼,苏巧巧紧咬着红唇,双目饱含秋水,小声嗔怪道:“你干什么!疼...” 而那探向年晓武空裆裤边缘的小手,也终于退去,转而使劲的抓着年晓武的手腕,用力向外推去,生怕年晓武再掐她一下,只可惜,年晓武的手,却是纹丝不动...
年晓武小声回道:“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被我破瓜了...你刚才叫得真好,真像...现在我们一起摇床,让他们好好听听,今夜你我尽情合欢的乐曲...” 说着,年晓武的手指,开始温柔的抚摸着那刚刚被狠掐了一下的娇柔无比的红豆,虽然隔着一层轻纱,可那指尖上的触感,当真令年晓武着迷...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双腿之间这颗小小的红豆,永远都是那么的湿滑柔软...年晓武情不自的轻抚了起来,带着对灵思的思念,也带着对子凤的柔情...
温柔而酥痒的快感,如春风吹过欢乐的小溪一般,轻抚着那短暂的疼痛,很快最后一丝痛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股微弱的电流,从小小的红豆处扩散开去,传遍全身,苏巧巧只觉得自己的十个指尖,脚尖,都是麻麻的,温热的淫水随之咕咕而出,将那薄薄的轻纱彻底打湿,令年晓武的手指,轻而易取的就顶着轻纱,探入了那蜜穴的入口...
木床吱吱呀呀的晃动着,也在晃动着风月楼里所有聆听着合欢夜曲的人的心...苏巧巧紧咬着红唇的一角,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双手将红色的大被彻底抱在了怀里...渐渐的,苏巧巧的脑海里,自己就好像是被“阿福哥”紧紧的拥抱着,温柔的抚摸着,那无边的幸福化作了欢快的淫水,倾情的流淌着...
而年晓武则一手晃着木床,一手揉摸着苏巧巧那颗小小的红豆,脑海里却同时出现了两个女人,左手是灵思,右边是子凤,两个女人并肩躺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的两只手,同时的揉摸着两个女人双腿间那最柔软的花蒂...
而两个女人,四只靓眼,都含情脉脉的看着年晓武,双手还紧紧的握在一起,只不过灵思的眼神里火辣辣的全是欲望,而子凤却羞答答的羞红着俏脸,哪里还有银甲将军的英姿?
心底的思恋,化作了指尖的温柔,那温柔就宛若春风,吹过娇嫩的花蕾,化作如潮的快乐,将同样思恋情人的女人,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苏巧巧突然双腿紧紧的一夹,将年晓武的手夹得动弹不得,而一双小手则抓着年晓武的小臂,上身随之拱起,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吼,冲破了那被紧咬的红唇,彻底回荡在风月楼中, 而苏巧巧的娇躯疯狂的颤抖着,喷涌而出的淫水,将那温柔的大手彻底淹没...
杜长的脸色,难看至极,因为他此时阳根还没有恢复过来,尽管脑中翻江倒海,阳根就是无法再次雄起,任凭身边的两个女人轮流吞吐,也是无济于事...“此人...年龄不大,床事却有些了得,看来是必须除掉了,否则一旦让小凤尝过了甜头,难保不会死心塌地与他再难分离...”
良久,苏巧巧终于从如潮的快感中恢复了过来,才发现双腿间的轻纱,已经都能滴出水来,当下俏脸羞得更是通红,偷眼看着坐在床边的年晓武,却只见他背对着自己,愣愣的看着远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索性也不出言打扰,闭上眼睛继续回味那高潮的余韵...
而年晓武的心里,此时却是翻江倒海,灵思子凤的影子,不停的在眼前出现,一会儿两人是携手相视,有说有笑,一会儿两人对自己怒目圆睁,各自给了自己一个巴掌,两个纤长的指印,印在年晓武的双颊之上,就像两朵娇艳的牡丹,在争奇斗艳,互不相让...
刚才苏巧巧那一声惨叫,让年晓武真真正正的意识到,一个多月来,赵雨早在他心底里留下了自己的位置,而借助赵雨的力量,自己也就会有个落脚之地,届时再想办法将灵思解救出来,安全上也算有个保证,总好过自己无依无靠的飘零浪荡...“思思,你应该会接受子凤吧,可是子凤,你...会接受思思么?”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年晓武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转头看着依旧回味着高潮的苏巧巧,那一双雪白光滑的小玉足,怯生生的露在了被子外面,禁不住的伸手摸了过去...
“呵呵,痒,痒...你干什么?” 苏巧巧的小脚丫,像是触电一般的缩进了被窝儿...年晓武道:“我们还需要做些事情,才能保证明天不露馅儿...”
“什么事?” 苏巧巧的一双大眼,充满了好奇。
“你看,你我刚才一阵激情,按说那种时间长度和力度,你明天应该走不了路才对...”
“那我装着一瘸一拐不就行了?”
年晓武摇了摇头,“装不了的,明眼人一下就能看穿。我教你几个动作,你做上三到五组,明天不用装,保证跟真的一样...”
“什么动作?” 苏巧巧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把被子拉到自己的脖颈儿,盖住了整个娇躯...
“很简单的,就是保加利亚深蹲,罗马尼亚拉伸,还有仰卧起坐...来,你跟着我做...” 说完,年晓武就背对着床,一只脚搭在床边,开始了保加利亚深蹲。
“哼,这有什么难的?你先背过去...” 说完,苏巧巧将那湿透的轻纱彻底脱下,然后才裹上长裙,系好腰带,跟着年晓武的动作,开始了她人生的第一个保加利亚深蹲...
可是出乎苏巧巧的意料,她看年晓武做得轻轻松松的,结果自己根本就站不稳,没做一下,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年晓武的身上...年晓武一边将苏巧巧的娇躯扶正,一边不露声色的将长裙的衣襟轻轻的拉了几下,领口随之敞开,苏巧巧那一对高耸而坚挺的娇乳,赫然印入眼帘...
“原来,她的乳头这么小啊,还是深褐色的...”
年晓武窥得春光,心里一乐,还是古代好啊,没有紧身的运动乳罩,这无边的春光才会如此轻易乍泄...
“咳咳,上身前倾,和大腿保持一线,双手平举,保持身体平衡,慢慢下蹲,大腿和地保持水平,嗯就这样,好,做十次,然后换腿...” 一瞬间,年晓武只觉得自己回到了穿越之前,在体育馆里当教练的时候,只是苏巧巧哪里能做什么保加利亚深蹲,完全是靠着年晓武的保护,才勉强的维持身体的平衡...却不知,衣襟悄然敞开,无限的春光,都被年晓武贪婪的尽收眼底...
终于做完了十次,苏巧巧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汗珠不知不觉的打湿了额前的刘海,一双俏脸已是嫣红无比...
年晓武轻轻的耸了耸鼻子,处女的体香,混着汗香,那才是对天下男人最催情的春药...然而,年晓武只是微微一笑,在体育馆做小鲜肉教练的他,被各类女人环绕着,对这种味道,早已经彻底免疫了,那还真是无忧无虑的日子啊...
“这个罗马尼亚拉伸呢,你先双脚岔开,与肩同宽,然后腰要蹋下去,屁股要翘起来,向后坐,膝盖向前顶,头抬起来,挺胸,向前看!对,就这样,大腿的后侧要感觉到被紧紧的拉伸,就对了...嗯,感觉到了么,苏巧巧同学!”
苏巧巧的俏脸本来就憋的通红,听到同学二字,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紧绷的一口气彻底吐出,竟然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年晓武抓着她的小手把她一把拉起来,严肃道:”认真一点,按我说的,动作要到位!再来!“
苏巧巧撅着小嘴,努力向后撅着娇臀,细腰塌陷,圆润的曲线被薄薄的长裙彻底勾勒出来,令年晓武禁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句,若单论的臀部的圆滑饱满程度来说,苏巧巧比灵思和子凤都更胜一筹,想来是她常年坐着练习琴棋书画所致吧...
”这个什么保家莉雅,什么罗马莉雅的,是哪的方言?” 苏巧巧一边撅着娇臀,拉伸着大腿的后筋,一边睁着大眼,好奇的问道。
“哦,江南。” 年晓武含糊道。
“江南,难怪,我听说那边一个郡就是一种方言,听都听不懂,你是江南哪个郡的?”
“我不是江南人,但我的健身老师,他是江南人,我跟他学的,兴许他的夫人,叫什么什么莉雅吧...”
“哦...宝莉亚,罗莉亚,还是玛丽亚?”
年晓武心里觉得好笑,赶快岔开了话题,“好,现在做仰卧起坐,你先平躺到床上去!”
“你要干嘛?又来?“ 苏巧巧收起了微笑,满脸警惕...
“不是,仰面朝天躺好,膝盖并拢朝上,双腿弯曲,双手并拢枕在脑后!” 苏巧巧“哦”一声,乖乖的听话在床上躺好,年晓武也爬上了床,跪在苏巧巧的脚边,双手抓着她的脚踝,按住了她的一双小脚丫,那滑腻而冰凉的脚面,光洁如玉,令年晓武的心神禁不住一荡,这双小脚丫,生的真是好看啊,说是一对三寸玉莲,绝不为过...
相比之下,子凤的脚丫就大了些,毕竟是武将,需要平衡的...而灵思的脚丫,却是有些过于细长了...玉足,还是要身材娇小的女人才是最好,最玲珑...
“咳咳,现在坐起来,尽量用脑门碰到膝盖...”
“不可能!” 苏巧巧憋了吃奶的力气,也才坐到一半,就躺了下去!
而年晓武却不依不饶的,一定要让苏巧巧坚持,不知不觉中,那长裙的衣襟,已经分向两边,一半酥胸裸露在外,一双细长的美腿,也彻底暴露,年晓武的目光,顺着那温柔的曲线,缓缓而上,似乎,那温柔曲线的尽头,就是那粉嫩的桃花源,只是不知,那里的花瓣上,此时是否依旧挂着晶莹的淫水露珠?
“哎,如此尤物,也不知她心心念念的阿福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鱼木疙瘩!” 年晓武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眼神变得清澈无比,再也没有了亵玩的心思...
苏巧巧,就好像是那些从来不健身的办公室白领一样,弱不禁风...三组动作,竟然用了半个多时辰...此时,苏巧巧彻底瘫软在床上,任凭年晓武开始了又一轮的摇床...
良久,苏巧巧终于回过劲儿来,一手托着香腮,好奇的问道:“何公子,你这样的健身动作,还有没有?”
“嗯,有很多,都是成套的,我还有一套专门为女性设计的塑形动作,最适合女人将身体的曲线练得玲珑有致...”
“嗯,色色的你,这就对了!不如,你来风月楼教教我们这里的姐妹们吧,我帮你和老板娘谈价钱,然后我们五五分账,我帮你找学员,你负责教,怎么样?” 苏巧巧那一双无比灵动的靓眼里,闪动着点点狡黠的光芒...
年晓武心里一动,想到:“把健身馆开到三国的乱世来,好啊,哈哈,两千年后,我年晓武就是现代健身界的祖师爷了,年氏健身法!不过光健身不行,时逢乱世,应该教授武艺搏击才行...不如就叫:【孝武健身武馆】!然后请子凤来当教练,让苏巧巧带着风月楼的女人们,当第一批学员,必定能吸引大批男性学员...哈哈哈...”
“你笑什么?” 苏巧巧疑惑道。
年晓武紧盯着苏巧巧的双眼,问道:“你...很缺钱么?”
“嗯,要不四六分账,不不,三七也行,如果要二八的话,那就算了!”
“好吧,不如我们就在这风月楼旁边,开一个健身武馆,再拉子凤一起入伙,我们三个平分收入,你负责经营,我负责健身,子凤负责武艺,如何?”
“一言为定!” 说着,苏巧巧伸出右手,高高举起,和年晓武击掌为誓!
年晓武也是难掩心中的激动,健身和自由搏击,本就是他安身立命之本!
如今靠着这个手艺,如果能够打开局面,那么迎回灵思,给她一个安稳富足的生活,就多了一分把握...如果子凤愿意入伙,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有能解开这个结的一天,相比之下,当什么赵云赵子龙多不安全,还是安心的在自己的身边,当个小凤就好...
憧憬着未来,年晓武似乎看到了前路的方向,心情一下豁然开朗了起来。可是一看苏巧巧那宽松的长裙,却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
“你有紧身的衣服么,穿这个健身,可不行?”
苏巧巧摇了摇头,年晓武又问道:“你会画画么?”
”当然,我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苏巧巧得意的回道。
”嗯,那我来说,你来画,我们先来设计几套服装,然后找城里的裁缝,先做上十几套,放在店里买!“
“找裁缝干什么?这风月楼的姑娘们,各个都是缝纫高手!”
年晓武点了点头,“我这健身武馆,看来要和风月楼深度绑定合作,这是一条很好的营销路子...未来的社会,这样根本行不通,可是现在是三国乱世啊,连风月楼都是合法的...”
很快,丫鬟按照苏巧巧的要求,拿来了笔墨画布,年晓武先后设计了几套紧身运动衣裤,眼见苏巧巧几笔就将设计图勾勒得惟妙惟肖,年晓武又想起了灵思亲手制作的“貂蝉的秘密”,于是又让苏巧巧画了白领丽人的几身工作服装,其中自然以白衫短裙黑丝高跟,最为亮眼!
苏巧巧一边画,一边惊叹,这些新款的服饰,是她想都没想过的!
如果让风月楼的姑娘们都穿起来,这风月楼的生意,恐怕要火上了天!
只是,眼前这个小太监,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苏巧巧一边画,一边偷看着年晓武,只觉得他充满了神秘...
终于,灵思那身貂蝉的秘密,出现在了画布之上,尽管画中人是苏巧巧,可是那红色的金凤肚兜,配上吊带飞凤黑丝,和那黑色的高跟,年晓武只觉得心中一痛:“思思,我好想你...”
苏巧巧将画笔放下,看着沉默的年晓武,紧紧的盯着画布,一言不发,刚才满脸的兴奋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股淡淡的思愁,弥漫开来,苏巧巧心里一颤,小声问道:“是...她么?”
年晓武缓缓的点了点头,终于平复了心情,认真的说道:“苏姑娘,这些服装的设计,版权都是我们的,任何人不经我们允许,不能仿制,你可有方法做到?”
苏巧巧茫然的摇了摇头:“什么叫版权?” 年晓武哑然失笑,东汉末年谈版权保护,那还不是痴人说梦?
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于是又正色道:“那我们的这些服装,就都冠名【思凤的秘密】吧...”
“思凤...好...你心里的她,名字里也有一个凤字么?” 苏巧巧特别的加重了也字...
心里想着灵思,年晓武突然灵机一动,问道:“你看过城门口,寻找灵思太后的告示么?”
“嗯,见过,那画像画得一般,但可以看出,灵思太后,真是一个天大的美人啊...”
“你能不能画一副画像,就是灵思太后,大概七分相像就好,她穿着农家最简朴的衣服,盘着长发,面容憔悴,然后她站在一个当铺门前,手里拿着一只飞凤白玉簪,满眼犹豫...”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要干什么?” 苏巧巧疑惑道...
“这个你就别问了,我自有用处!”
苏巧巧心思电转,知道眼前的何公子,其实是一个太监,难不成是皇宫中的太监,知道灵思太后的下落?
要去领赏,然后再用赏钱作为武馆和服装生产的资金?
“不管了,那是他的事情...”
半个多时辰后,年晓武看着眼前的画像,那几乎就是走投无路的太后何灵思!
心中大为震撼,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尽快立足,绝不能让灵思跟着自己,变得如此憔悴!
此时已近四更,忙碌了一夜的两人,根本无心睡眠,面对面的一起坐在床上,一边晃动着木床,一边详细的筹划着【健身武馆】和【风月服装】的开业事宜。
苏巧巧聪明绝伦,对年晓武的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都是一点就通,可内心却已经对年晓武佩服的五体投地。
年晓武心中暗自庆幸,他提的那些广告营销的手段,在两千年后,都是烂大街的方式,可是在这里,却是闻所未闻!
而苏巧巧能一点就通,可见她本就聪明绝伦,又爱财如命...如此说来,还真要感谢杜长,花一百两白银,为两人牵线搭桥...
终于,几声鸡鸣划破了夜空,天亮了!
“我去给你弄早餐!” 苏巧巧说着,高兴的跳下了床,可是很快就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年晓武看着她狼狈的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慢慢的走着,禁不住笑出了声...
“你...都是你干的好事,什么莉亚利亚的,以后别让我去江南!哎呦,我的肚子...还有那个什么仰卧起坐...哎...” 苏巧巧终于缓缓的推开房门,狼狈的走了出去...暗中无数双眼睛都仔细的看着她...终于,杜长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看那走路的姿势,这得干的多猛,双腿才能酸成这样?小凤绝对不能落在他的手里!此子必须除掉!永绝后患!”
风月楼的老鸨,很快就迎了上来,一把搀着苏巧巧,小声问道:”巧巧,你们昨晚,这是一夜没睡?“
”嗯...没,没睡...一直,一直...“
”好了好了,别说了,回头我给你炖一锅童子鸡汤,好好补补身子,还有啊,你可别怀上了,你都没防护的...“
“陈妈,你说什么呢...不会,不会的...” 苏巧巧的小脸,已然红透...
吃过早饭,在风月楼留宿的顾客们,都已纷纷离去,杜长在门口,刚好碰到了年晓武,杜长满脸堆笑的问道:“怎么样,何老弟,滋味不错吧?”
年晓武笑道:“多谢杜老哥你了,不瞒你说,我昨夜也是第一次啊,哈哈!杜老哥,以后小弟我就跟着你混了,不过,子凤将军那里,杜老哥还要多多替我隐瞒一二才行!”
话音刚落,就听冷冷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似乎比初冬的飞雪,还要冷上三分:“何...孝武...你要他帮着瞒我什么?”
顺着声音,年晓武抬眼望去,只见十米开外,一匹白马之上,端坐一人,身穿银盔银甲素银袍,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脑后,双目圆睁,俏脸寒霜!
一杆亮银枪,斜背在身后,枪尖斜指地面,凛然的杀气,迷漫开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闻讯而来的赵雨赵子凤!
年晓武颤巍巍的说道:“子...子凤...将军,你...你先下马,且慢慢的听我解释...”
第20章 假装太监的妙用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赵雨欠你一命,我以后找机会还了就是!” 赵雨平静的说完,便调转马头,就要离去...年晓武没想到赵雨是如此的反应,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好在苏巧巧一瘸一拐的跑了出来,大叫道:“小凤姐姐留步,还请进来一叙!”
其实,赵雨认定年晓武是太监,不可能开苞苏巧巧,但却不知年晓武到底要干什么,只是这场戏,却要继续演下去,否则她和年晓武假结婚的计划,就要露馅儿了...此时苏巧巧出言挽留,正中赵雨下怀。
赵雨转身,闷哼了一声,道:“旺我和你姐妹相称,你又怎能如此?”
苏巧巧上前拉着赵雨的手,在赵雨耳边耳语道:“姐姐也不相信小太监能把我怎样吧?想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就跟我来!”
赵雨表面上依旧一脸寒霜,冷声道:“也罢,我听听你能解释出什么来,再问罪不迟,哼!” 说着,苏巧巧就拉着赵雨走进了风月楼里自己的闺房...而杜长则一脸无奈的拍了拍年晓武的肩膀,道:“何老弟啊,过了昨夜,你我也算是同道中人了,老哥哥多说一句,别为了一个女人,断了自己以后风花雪月的路啊,哈哈哈...”
年晓武回道:“杜老哥昨夜破费了,还是杜老哥对我好!我知道,正所谓天涯处处是芳草,莫要为了一棵树,失去了整片森林!”
杜长听了先是一愣,然后才哈哈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啊!森林里面处处是芳草,哈哈哈!” 杜长大笑而去,年晓武赶快跑回了风月楼,站着苏巧巧的闺房外,老老实实的等着...侧耳倾听,却根本听不清二女叽叽喳喳的在说些什么...只是心里却一点也不担心,灵思亲手做的空裆裤,自然瞒过了所有的人...“思思啊,你好么?我想你...”
年晓武在闺房外神游天外,而闺房内,苏巧巧正小声道:“小凤姐,那个何归何公子,真是个妙人啊,昨夜我求他陪我做戏,这样以后纠缠我的人就少了,而我也可以专心卖艺了!”
“你不怕他真把你怎么样了?”
“一个小太监,你说他能把我怎样的?小凤姐你不是也打的类似的主意么...”
赵雨俏脸一红,其实近日来,她似乎希望何归不是太监,而是真正的男人...“嗯,那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看着不像装的...”
苏巧巧赶快示范了新学的三个健身动作,赵雨点了点头,这些确实是何归所独到的健身动作,她也看见何归做过...“你们两个,一夜没睡,就干这个了?”
“当然不是,我按照他说的,画了好多画,我们准备开一个健身武馆,还有一个织衣厂,如此这般...” 花了好一阵,苏巧巧才解释清楚两人的计划,赵雨心中莫名的一阵感动,她以为年晓武这是为了凑钱买军粮,达成三功中的“政功”,所做的努力...于是欣然答应加盟!
可还是问了一句:“你,就这么相信何归的为人?”
苏巧巧双眼突然充满了崇拜的说道:“是啊,都是他的那两句诗啊,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一听防线就彻底崩塌了,能随口说出这两句诗的人,内心是绝对纯净的!如果能真的嫁给他,一辈子让他给我写诗,该有多好啊...”
赵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凭两句诗就被打动了,可见苏巧巧有多迂腐,还是舞刀弄枪的她,才不会被人轻易的用言语骗去...
苏巧巧将最后一幅画缓缓展开,略带神秘的说道:“小凤姐,我觉得吧,何公子心里的女人,就。是。她!”
赵雨看着画像,心中一惊:“这...这是灵思太后?董卓发动数万人,悬赏黄金十两求一消息的灵思太后?”
“嗯,太后姓何,何公子的何,两人同时沦落天涯,我觉得何公子就是灵思太后身边的小太监,兴许从小一起进宫的呢?” 苏巧巧双眼再次闪动着那狡黠的光芒...
赵雨心中五味杂陈:“原来他始终对我没有任何表示,是因为他心里的女人,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灵思太后么?”
苏巧巧见赵雨愣住,随即说道:“嗯,我也不明白这幅画的意义,所以要不要叫他进来问问?”
赵雨赶快收拾好心思,点了点头,冷声道:“你还要站着外面偷听多久,进来吧!”
年晓武闻言赶快走了进去,看见那副灵思在当铺前的画像,心中没来由的一暗...赵雨继续装着冷声道:“巧巧都告诉我了,只是这幅画,你打算用来干什么?”
年晓武道:“昨夜杜长说引诱牛辅来寻灵思太后下落的计划进行的很不顺利,我就想用这幅画引他出来!”
“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么?”
年晓武道:“嗯,那白玉簪子,是灵思太后最喜欢的一支,所以如果这幅画送到洛阳,董卓一定会派牛辅第一时间赶来!”
赵雨听了,和苏巧巧对视一眼,眼神交汇,心照不宣,都是同一个心思,连灵思太后最喜欢的白玉簪子都知道,这何归一定是灵思太后身边的人...
赵雨突然觉得心里不太舒服,继而问道:“那真的灵思太后,现在何处?”
年晓武先是一愣,接着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嘴了,也不解释,只是满不在乎的回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们散布的是假消息,目的是引牛辅入围,总之和灵思太后毫无关系!”
赵雨和苏巧巧再次对视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道:“走吧,我和你一起见大帅,你自己亲自和他说吧...”
二人刚要离去,苏巧巧却从后面挽着赵雨的胳膊,笑道:“小凤姐,我们还要做戏给外面的人看,你我姐妹要表现的亲密无间,只可惜便宜何公子了!哼...”
接着,风月楼众人,就看见苏巧巧挽着赵雨的胳膊,一起跟在年晓武的身后,有说有笑的,一时间众人全都目瞪口呆...
苏巧巧将二人送出风月楼,年晓武翻身上马,从身后抱着赵雨,一同向城守府奔去,而苏巧巧还在风月楼门口,对着二人的背影,兴奋的挥着手,大声喊道:“小凤姐,何公子,随时来看我,我们三人可要不醉不归啊!”
眼见赵雨何归二人消失在街口,苏巧巧转身上楼,开始游说起风月楼的老板娘,投资织衣厂...而年晓武则规规矩矩的坐在赵雨身后,并没有太过亲密,因为赵雨周身,环绕着一股股莫名的冰冷气息,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认识灵思太后么?” 快到城守府的时候,赵雨终于打破了沉默。
年晓武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何止是认识,我就是长思殿里的一个小太监,按辈分,她应该是我的远房小姨...哎,一场大乱,都跑散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无法面对真相的时候,人们总是轻易的选择善意的谎言...白马缓缓而行,马蹄声在清晨静悄悄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悦耳...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是你随口而出的诗句?” 赵雨又问道...
“呵呵,当然不是,我也忘了是谁,就是有一次宫里宴请京城名士斗诗,我在一旁伺候,偶尔听来的...我就一小太监,怎么会作诗?” 年晓武自嘲道,显然要将“装太监”进行到底。
“好,何归何孝武,今天你说的话,我全都信了!但愿,你别让我知道你骗我!” 说完,赵雨翻身下马,拉着年晓武,直奔张燕的帅堂!
而谎话连篇的年晓武,心中只有苦笑...
帅堂里,张燕手下的四将,还有老军师钱德都在,张燕正在责怪杜长昨夜的举动,而杜长则辩解说要让小凤知道何归的真正为人,以免日后后悔!
虽然他杜长觉得,男人夜宿风月楼,天经地义,不夜宿的,不算真男人!
眼见赵雨拉着何归走了进来,张燕赶快打断了杜长,起身迎了上去,见赵雨表情平静,不禁心中疑惑,按说赵雨此时应该狂揍了何归一顿才是...
赵雨见到张燕等众人,一拱手,斩钉截铁的说道:“大帅,我赵雨非何归不嫁,那三功有也好,没有也罢,我都不在乎!大不了我和何归离开沁阳,一起浪迹天涯!如果今后再有人从中使绊,休怪我赵雨无情!”
张燕道:“小凤不要心急,此事可从长计议!我们几人从小看着你长大,断然不能让你所托非人!是不是啊,何小友?”
年晓武心道一声厉害,当下上前一步,斩钉截铁道:“两个月内,三功必成!如果不成,我何归自愿离开沁阳,离开子凤妹妹!”
杜长抢先一步道:“一言为定,莫要反悔,让我等小看于你!”
老军师钱德叹了口气道:“政功武功,似乎都有办法达成,只是这军功,却是半点不能取巧啊?”
年晓武点了点头,从身后的画筒里取出了那幅灵思太后的画像,认真道:“此画是我昨夜突发奇想,让苏巧巧所画,如果将此画当成线索,献给董卓,那么牛辅必然前来!”
钱德仔细盯着画像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心思不错,只是这幅画该由谁送去,此人必须心思机敏,以免被人看穿马脚!而且牛辅多疑,此人恐怕也要被扣在牛辅军中,当作引路人,如果被发现作假的蛛丝马迹,必然会被牛辅当场处死!此人...”
年晓武昂首挺胸,回道:“主意是我出的,我何归愿往!”
杜长冷笑一声,而于都等人都觉得这何归有点儿胆色,可是赵雨却大叫一声:“不行!绝对不行!”
张燕微微一笑,道:“为什么?”
赵雨道:“此行太过凶险,一旦暴露,会...会连累整个黑山军,这何归我怕无法胜任,还请大帅找一个心思机密,老成持重之人!”
一时间赵雨竟然和何归竟然吵了起来,其实年晓武是想借机去洛阳,探一探灵思的情况,哪怕只是见上一面,诉说一下相思之情,一起谋划脱身之计,也是好的...而赵雨却生怕年晓武有什么闪失,就是不许年晓武去!
最后,还是老军师钱德出言解围:“不如这样,我们就以七天为限,在军中比武,就说有重要行动,需选一个信得过的人,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如何?”
赵雨心念电转,心想最后自己出手,哪怕是自己去也不让年晓武去,哼!
于是装作无奈答应,然后就拉着年晓武就告辞了,说是去军中练兵!
快走到门口,张燕含笑问道:“小凤,那苏巧巧你打算怎么办?”
赵雨头都没回,冷声道:“她答应我了,以后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那杜长听了,险些被嘴里的一口茶水给呛死,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然而,赵雨并没有带着年晓武去校练场,反而是纵马来到了自己的住处,拉着年晓武回到闺房,门窗关好,赵雨的那一身素银袍,轻轻的包裹着坚韧而健美的娇躯,隐隐约约间,双腿间的耻骨,骄傲的撑起了素银袍,似乎是饱含着春情,傲视天下...
“子凤,你...” 面对双靥粉红,力量和温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赵雨,此刻,年晓武的心,狂跳!
“孝武健身武馆,思凤的秘密织衣厂,何归你老实说,你...是怎么让苏巧巧惨叫的?” 关键时刻,赵雨还是岔开了话题,让年晓武心头一松...这“思凤的秘密”里的“凤”字,赵雨终究还是误会了...
见年晓武沉默不语,赵雨继而问道:“你在宫里,可有对食的宫女或者妃子?你可是经常为她们...排解...?”
年晓武茫然的点了点头,赵雨上前一把抓着年晓武的衣领,俏脸已然变得通红:“所以,那晚在客栈,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才...才...将我体内的淫毒彻底散去?”
年晓武心中一叹,索性摊牌道:“子凤你别问了,那晚我是为了救你,江湖救急,我怕淫毒不排解的话,给你留下长期的后患,可就不好了!”
赵雨松开了年晓武,默默的退后,平躺在了床上,然后闭上双眼,小声道:“我要你,重复那晚你对我做的事,我不要当糊涂鬼,我要知道的清清楚楚,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放心,就算你破了我的红膜,我也不怪你!”
“啥?”年晓武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赵雨就是那样安静的躺在床上,任凭那薄薄的素银袍,勾勒着她那修长的娇躯...羞答答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对坚挺的乳头,将那银袍高高顶起...见年晓武愣在原地,赵雨冷笑了一声:“怎么,那晚你做得出来,现在还怕么?”
年晓武叹了口气,走到了床边,看着床榻上的佳人,一个多月前的场景历历在目,肉棒在空裆里勃然而起...
将素银袍彻底剥开,露出赵雨那健美的娇躯,看着羞答答的乳头在自己的手掌下坚挺而立,手指感受双腿间那温热的渴望...最后,让奔腾的淫水,不顾一切的快乐的喷洒,犹如那蛟龙出海,直喷皓月...
年晓武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压下心中的欲望,努力的装着平静的叹了口气,左手按着赵雨的额头,右手颤巍巍的伸向了赵雨那双修长的美腿中间,火热的手掌隔着亵裤,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耻骨之上,中指却沿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缓缓而下,温热的淫水,瞬间润湿了亵裤,赵雨情不自禁的闷哼了一声,双腿紧紧的夹着年晓武的手,一点都不肯松开...
湿润了的亵裤,轻而易举的就被手指顶着,探入了那花穴的入口,薄薄的一层棉布,将入口处的一切,清晰的印刻了下来,赵雨只觉得小穴入口,被那跟细细的手指,搅动得瘙痒起来,而那瘙痒,很快就传遍了全身,令她一阵一阵的酥爽...
“啊...” 情不自禁的一声声娇喘,终于冲破了紧咬的银牙,击打在年晓武的耳膜上,就好像是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催情的战鼓...
“子凤,那天就是这样,我...没有碰到你的身体,没有看见你身体任何的关键部位...我就是这样,帮你...泻火...你还要继续么?” 年晓武此刻,只觉得只有这样的谎言,才是最佳的过关方式...如果真的把赵雨在自己面前剥个精光...也不知赵雨会不会反过来也把他剥个精光...
“继续,隔靴搔痒有什么意思?” 赵雨微微的扭动着腰臀,小穴主动的迎合着手指...年晓武深吸了一口气,中指缠着亵裤,轻轻的揉在了那勃起而立的花蒂之上...轻柔的揉动,却一下打开了情欲的闸门,不多时,赵雨的双手就紧紧的拉着年晓武的手腕,两条长腿已经彻底打开,细腰带着娇臀,不停的晃动着...一对薄薄的红唇被银牙紧紧咬住,努力的将忘情的浪叫堵在了喉咙的入口...
年晓武的手指,疯狂的蹂躏着那柔弱的花蒂,女人那情欲的命门,情欲化作了快感,快感催发着淫水,从全身各处蜂拥而出,终于,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股温热的淫水,如飞箭一般从小穴深处急射而出,打在了那薄薄的亵裤上,瞬间湿了一片...
年晓武用大手,紧紧的扣在赵雨的小穴入口,心中默默的数着数,心想:“这喷涌的淫潮,该不会是七进七出吧...” 出乎他的预料,淫水连续喷了九股,才渐渐的平息了下去...年晓武摇头微笑,心中想到,这正是:“长坂坡前,七进七出,平板床上,淫潮九喷!”
良久,赵雨渐渐的醒转了过来,见自己的身上严严实实的盖着薄被,又想起那天早上,自己冲出房外,看见年晓武手里抱着菜刀,靠着墙守在门外,安详的睡着...其实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喜欢上了年晓武,哪怕他只是一个小太监...
只是赵雨的嘴上依旧不肯承认,便装着冷声说道:“算你有点良心,如果让我知道你看了我的身体,哼...你先出去吧,我换了衣服就来...”
年晓武走了出去,赵雨才脱下了湿透的亵裤,用手一拧,竟然拧出了小半盆水,一时间禁不住双脸羞得通红,可是内心里却又无比向往...哎,该怎样才能让那个木头,每天都这样摸摸自己,那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心里想着,赵雨便伸出那修长的中指,学着年晓武的样子,轻轻的揉动着自己的花蒂,可是没揉几下,就放弃了...“哎...好像他的手指,摸的更舒服些...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都是苏巧巧那个小妮子惹的祸,哼...”
终于,赵雨再次穿戴整齐,骑着马带着年晓武来到了校场,赵雨终于恢复了内心的平静,对年晓武道:“何大哥,今后每天你需要和我练习弓马,短兵,和徒手搏击...你在武技上很有天赋,就是起步有些晚...”
其实,赵雨心里是很纠结的,她不想年晓武去洛阳送画而身陷险境,却又怕年晓武引不来牛辅而无法完成军功...“算了,如果他一定要去,我就陪他去,他要是有什么危险,我就把他救出来,也算报答他一次吧...”
想到这里,赵雨似乎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对着年晓武微微的一笑...正午的阳光,刚好将她那一头黑色的长发镀上了点点金光,那发自内心的一笑,竟然让年晓武只觉得是天上的美女战神下了凡间,一时间呆呆的愣住,可却让赵雨笑得更是灿烂...
接下来的日子里,在赵雨的安排下,军中所有军候以下的人,都开始了所谓的比武积分赛。
年晓武的的武艺,在实战中不停的提高着。
徒手搏击,无一人是年晓武的对手。
马下短兵,年晓武选择了砍刀,他心里总觉得,剑太秀气,女人用起来才好看,而砍刀,才是霸气男人真正的武器!
眼看离正月初一就剩下五天了,沁阳城里已经开始迷漫起了过年的些许喜庆,而年晓武的积分,也终于稳定在了第一位,出乎赵雨的意料,年晓武在弓马上竟然展现了很高的天赋,射箭相当准确,而年晓武却觉得这是多年射击游戏训练的结果,所以只有马上长兵器厮杀一项,年晓武还在普通的军侯水准之下,其他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这一天,已是夕阳西下之时,就在赵雨想着要宣布何归在军侯之下的武斗赛上胜出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辕门门口。
那人葛巾布袍,身材魁梧,身后背着一把三尺长剑,而容貌却是清秀至极,就好像是豪爽的游侠和儒雅的书生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那人平静的说道:“听说这里在比武,不知何归何孝武何在,可敢与我比试一番?”
年晓武见那人气质独特,心中一动,走上前去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紧紧的盯着年晓武,爽朗的大笑一声:“你就是那何归何孝武吧,在下单福,单方曲!”
第21章 弃武从文的真相
“单福单方曲?
三国里有这么一号人物么?” 年晓武在脑海里使劲的搜索着他那半吊子的三国历史,可惜袁老的评书他也就听过一次,而三国演义和三国志他根本没读过,凭着魔改的电影电视游戏,根本找不出单福这个人!
而对面之人见年晓武愣愣的出神,就大叫一声:“拿命来”,然后一脚就向年晓武的裆下踢来!
年晓武心中一惊,赶快侧身闪过,那单福得了先机,便像疯子一般对年晓武一阵猛攻,而且招招都是冲着裆下招呼,好在那人出手并没有什么套路,拼的就是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
年晓武渐渐的稳住了阵脚,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大叫一声:“阁下可是苏巧巧姑娘口中的阿福哥?”
那单福冷哼一声,拳脚更是没命的冲着年晓武招呼了过来,好像不踢碎年晓武的老二就誓不罢休。
一旁观战的赵雨,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根本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年晓武找了个破绽,施展军斗擒拿手,将单福彻底锁住,动弹不得,才小声说道:“单大哥,苏姑娘想你想得好苦,先别打了,我们一起去找苏姑娘,你先听听她怎么说?”
那单福听了苏巧巧的名字,大脸瞬间通红,挣扎得更是厉害,年晓武无奈,只得求助赵雨,一起把单福绑了,然后又亲自去风月楼把苏巧巧请了来...苏巧巧一进军帐,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单福,两行清泪顿时滚滚而下,“阿福哥...”
那单福睁开眼睛看着苏巧巧,惭愧的低下了头...赵雨和年晓武退出了军帐,将左右的守卫全都支开,过了好一会儿,苏巧巧才叫年晓武进去,道:“何大哥你可以松开他了,我都解释给他听了!”
年晓武给单福送了绑,单福满脸歉意道:“何兄弟,都怪徐某鲁莽,以后何兄弟有什么事情,只要用得着我徐某的地方,我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年晓武疑惑道:“徐某?单大哥不行单,姓徐,叫徐福?” 此刻的年晓武想到的却是那个给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的方士。
“正是,我和巧巧都是颍川人士,只是巧巧家道中落,不得已去青楼买艺,我失手杀了一个试图暴力非礼巧巧的富商,只好隐姓埋名,四处流浪...却连累巧巧为寻我东奔西跑,还时常用银两接济我娘,哎...我...我...对不起巧巧啊!这两天我回来想偷看一下巧巧,是否过得还好,结果却听见了她被你用一百两银子开苞破瓜的传言...想不到啊,何兄弟你,竟然是一个...一个小太监...”
苏巧巧道:“别在这里说了,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起去风月楼,包一个雅间,边吃边聊?”
那徐福依旧有些犹豫,他不敢面对苏巧巧,可是年晓武却拉着他,有说有笑,就好像是多年的好友一样。
年晓武心里总觉得这个徐福不简单,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他应该是谁?
不管怎样,先混熟再说,如果能让他加盟,那么苏巧巧也会有个称心如意的帮手了...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风月楼,令年晓武眼前一亮,风月楼的门口依旧站着四个女人,在招呼过往的客人,只是她们都身穿紧身的旗袍,将那娇躯的玲珑曲线,勾勒的活灵活现!
旗袍只是用了单色的绸缎,上面绣着兰荷菊梅,配上四种旗袍不同的底色,显然取的是春兰,夏荷,秋菊,冬梅的意思...
时值寒冬,四个女人不再露出肩膀,而是各自披着一个披肩,白绒绒的镶边,似乎在暗示着,冬雪将至,却又衬托着女人那本就嫣红的俏脸,更加绯红...虽然没有露肩,可是旗袍两边的开衩,却一直开到了腰间,微风掀起裙摆,笔直的长腿,若隐若现...
苏巧巧看着年晓武那欣赏的神情,禁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可是徐福却摇了摇头道:“太...太有伤风化了!” 而赵雨却问道:“她们不冷么?”
苏巧巧道:“不冷的,她们都穿着肉色的裤袜,那裤袜其实挺厚的,很暖和,这些全都感谢何公子的设计啊!”
赵雨心道:“看来,皇宫里面就是花花东西多,没进过皇宫的人,却又怎么想得到这些?不过,他都能照顾到这些素不相识的女人的冷暖,到真是一个暖心的人啊...”
而徐福几乎是闭着眼睛,走进风月楼的,他生怕自己的心被那八条若隐若现的美腿给动摇了去。
进了风月楼,温度一下暖和了起来,而来往穿梭的小姐姐们,有白衫黑裙高跟的秘书,有红底白格的俄罗斯学妹,还有一身紧身皮衣的夜行侠女...年晓武几乎都看花了眼, 而徐福更是闭紧了双眼...
苏巧巧拉着几人来到了三层的雅间坐好,老板娘就闻讯而来,一进门就直接坐在了年晓武旁边,令对面的赵雨不禁秀眉轻锁...
“这就是何公子吧,你让巧儿画的画,真是不一般呢,我召集了楼里所有心灵手巧的姑娘们,一起学习讨论,在那些画的基础上,完善了设计,你今天看的不过是几套样品,好多都没完工呢!怎么样,何公子可还看得上眼?”
年晓武有点惊诧于风月楼的执行力,只是沉吟了一下,便故作高深的回道:“陈妈啊,还不错,只是太乱了些,就好像一百朵花,堆在一起,你说哪朵最好看,而我又该看哪朵呢?物呢,以稀为贵,鹤要立于鸡群之中,才能突出鹤的独特...”
陈妈收起了那职业性的微笑,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物以稀为贵,好啊,好啊!以后每三天,弄一个专场,只有八大头牌,才能穿着这些特别设计的衣服,招呼客人...然后在织衣店里,减少供货,提高价格...嗯,妙啊?”
年晓武点了点头,心中叹道,这陈妈也是经商的好手,一点就透,随后又继续故作高深的样子,道:“刚才陈妈你说让小姐姐们集思广益,这个方法好,要发动群众的主观能动性,要知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啊!”
陈妈听了一愣,而徐福却问道:“诸葛亮?诸葛亮是谁?”
又说漏了,年晓武心里呵呵一乐,赶快回道:“诸葛亮就是我老家一个特别聪明的人,只是一个人终究能力有限啊,三个臭皮匠如果凑到一起商量,就比最聪明的人都聪明!”
徐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苏巧巧,赵子凤,还有陈妈,六只靓眼一起盯着年晓武,似乎想把他彻底看透,年晓武赶快道:“陈妈,我们四人还有好多话要说,今晚就不需要小姐姐们来伺候了!”
那陈妈自然是通透的人,笑道:“我楼里的小姐姐们,有谁能比得上巧巧,和子凤将军啊,呵呵”说完,陈妈就转身离去...
一时间雅间里静悄悄的,气氛有些尴尬,苏巧巧率先打破沉默,道:“何公子,我要敬你三杯!这第一杯,是谢你那些天马行空的服装设计,让这风月楼的姐妹们,突然都活了起来!”
赵雨疑惑道:“她们以前都是死的么?”
苏巧巧道:“差不多吧,进了风月楼,每天伺候不同的男人,生活还有什么色彩?然而,大胆设计那些展现女人天生美丽的服饰,几乎让这里所有的姐妹们,都深深的陷了进去...所以她们都很感激你,放心,你那健身馆就在隔壁,而那些紧身健身服,武道服,都是露肚脐,露大腿,露胸脯的,全都在设计制作中了!”
徐福看着苏巧巧是目瞪口呆,而年晓武则点了点头,心道这就是健身产业链的雏形了,健身,自然离不开服装,当然更离不开饮食,于是年晓武道:“我们还要盘下附近几家饭馆,推出健身食品,还要招募木匠铁匠,制作健身器材,嗯...”
赵雨嘴角一撇,没好气的回道:“什么健身食品,多吃两个馒头不就行了?”
年晓武认真的摇了摇头:“那怎么行,碳水化合物可不能多吃,不长肌肉,只长肥肉哦...到时候你变胖了怎么办?还要辛苦我指导你减肥!要注意多吃些高蛋白的东西,比如鱼肉啊,牛肉啊...”
“哼...谁稀罕...”
徐福终于开口道:“何老弟,你可能在宫里时间太久了,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普通百姓,每天能吃个馒头,喝碗粥,就算很不错了,哪里有钱去买鱼肉牛肉,又有什么原因会来健身?”
年晓武摇了摇头,看了看苏巧巧,回道:“可还是有人,能夜夜留宿这风月楼,能出一百两银子,只为买下那一道处子红膜!”
赵雨和苏巧巧听了是俏脸寒霜,而徐福更是一拍桌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忿忿然道:“我只恨我武艺不精,势单力孤,否则我定要杀光这天下所有为富不仁之人,将他们的财产尽数归还百姓!”
年晓武心道,你这徐福,还是一无产阶级革命者啊,随即赶快又摇了摇头道:徐兄莫急,我们的织制衣厂,健身馆,本就是面对富人,他们的钱才最好挣!
然后我们就力所能及的,做些善事。
只要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那么我们的慈善事业也就会越做越大...到那时,招兵买马,还一方百姓一片净土,也未可知!
“好,何兄弟说得真好,我徐福徐元直今后就跟着何兄弟你,一起为天下千千万万的庶民造福!我索性今天就改名徐庶!” 年晓武听了大吃一惊,颤声问道:“你说你改名叫什么?”
“为天下千千万万的庶民造福,徐庶,徐元直!”
原来是他!
传言这徐庶年轻之时,是一个游侠,因仗义杀人,遭到通缉,流浪四方,后来弃武从文,在荆州结识了孔明和水镜先生等人,才有了后来为刘备引荐孔明的故事...这徐庶绝对是一个狠人啊!
年晓武压下心中的激动,转而问道:“不知徐大哥有什么具体的想法么?”
徐庶摇了摇头:“就是跟着何兄弟你干啊,我觉得何兄弟你虽然年轻,但却见多识广,聪慧睿智,我怀疑其实你家乡那聪颖之人,不叫什么诸葛亮,就是你何归何孝武!不知我猜的可对?”
年晓武摇了摇头,心道诸葛亮现在应该才是个十岁左右的娃娃啊...于是赶快岔开话题:“敢问徐大哥,你觉得如何才能最有效的造福一方百姓?”
徐庶道:“自然是苦练武功,上阵杀敌!平天下不平之事,杀天下该杀之人!”
年晓武苦笑的摇了摇头:“所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一人之勇猛,无关大局,但如果是一个超强的谋士,就像孙子一般,可以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那才是真正的百万人,千万人敌!”
年晓武这一番话,令在场的几人都彻底愣住了,最后赵雨疑惑的问道:“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年晓武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酒,神神秘秘的说道:“是卢植卢太傅教导两位皇子时,我偷听来的...”
徐庶恍然大悟道:“何兄弟也是有心之人,可见虽身残而志坚,真是令人敬佩!我徐庶从今日起,就弃武从文,反正我那几下子王八拳,也上不了台面!倒不如静下心来读读春秋史记,演习那兵书战策!还请何兄弟容我一拜,今生再造之恩,不胜感激!”
年晓武赶快说了声不敢,和徐庶对拜起来,心中想道:“原来是我促成了徐庶弃武从文,日后适当的时候,只要提示他前往荆州,想来历史应该不会脱轨吧...现在么,就先把这个猛人留在身边,正好和苏巧巧凑成一对儿...”
气氛终于活跃了起来,几人推杯换盏,有说有笑,年晓武心中无比的轻松,仿若又回到了穿越前,和自己的铁哥们喝酒吃肉的日子,一下就多喝了几杯,和徐庶双双醉倒在地...
苏巧巧无奈,索性把雅间包下,让二人就睡在外屋,而自己却带着赵雨,走进了里屋...那风月楼的雅间,本就分为两间,外屋饮酒作乐,里屋烛火缠绵...苏巧巧将隔门关好,对赵雨道:“小凤姐,今晚你我姐妹不如并肩而睡,彻夜长谈,如何?”
赵雨点了点头,她今夜也是过得无比的轻松,还是和同龄人再一起,比起张燕杜长等长辈,更让她有一种亲切感...
烛火摇曳间,苏巧巧已经褪下长裙,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儿和一条白色的亵裤,肚兜儿被饱满的双胸高高撑起,一盈细软的腰肢裸露在亵裤之上,好像随时都会折断一般...而那一双宛若白玉的玲珑小脚,映着烛火,晶莹欲滴...
赵雨心道,这苏巧巧如此柔美,才是男人最喜欢的女人吧,而我是不是太刚硬了些?
恍惚间,苏巧巧已经钻进了被窝儿,对赵雨眨了眨眼睛...赵雨突然满脸通红,因为她的素银袍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嫌麻烦...
似乎看出了赵雨的窘迫,苏巧巧跳下床,从衣柜里挑出了一套深紫色的内衣,得意道:“这可是我亲手设计制作的,还没给何大哥看过呢,小凤姐你先试试?”
赵雨道:“哦,好,你转过身去...” 苏巧巧道:“都是女人,小凤姐还害羞么?”
“你转过去!要不我回军营了!”
苏巧巧嫣然一笑:“好好好,我转过去就是了...” 终于,苏巧巧背对者赵雨,而那素银袍随之飘然落下,赵雨那健美而修长的娇躯,竟真的是一丝不挂,可惜此刻,却无人欣赏...赵雨将那深紫色的内衣穿上,那就是一套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质地相当有弹性,紧紧的包裹着赵雨那羞答答的娇乳,和那一对极富弹性的翘臀...
苏巧巧转过身来,双眼映着摇曳的烛火,闪亮无比:“哇,小凤姐,你...你太美了!我们风月楼里的女人,都是肌肤娇媚柔软的,所谓的吹弹可破...而你,哇,原来女人也可以将肌肉和曲线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小凤姐,你恐怕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女人了!”
“讨厌,你瞎说什么?美不美的,能有什么用?上了战场,力量速度反应才是保命的手段...长枪扎过来,管你美丑,躲不过就都是一个窟窿!”
“哎呀哎呀,别打打杀杀的了,来,我们一起钻进被窝,秉烛夜谈,呵呵...”
两个女人,就这样肩并肩的躺着,盖着同一床被子,苏巧巧小声的讲述着她和她的阿福哥的点点滴滴,赵雨就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因为她从小就在军营里和男人混在一起,根本没有什么情感经历...只是不知不觉间,苏巧起那柔软的腿,已经贴在了赵雨那极富弹性的长腿之上,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自然...
“小凤姐,你真的没有喜欢过什么男人么?”
年晓武的影子,瞬间出现在赵雨的眼前,几乎是两个多月,一幕幕的回放,让赵雨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可是,一想到年晓武是一个太监,赵雨就心头一紧,茫然的摇了摇头...
这时,苏巧巧侧过身来,一手撑着香腮,睁着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赵雨,只觉得她有一种特有的魅力,那是一股英气,不像男人那般霸道,也不像女人那般柔弱,那种美,似乎独一无二!
“小凤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何大哥?”
“你再乱说,我就走了!”
“别啊,这样吧,我先告诉小凤姐你一个秘密,然后你再老实回答我?”
“什么秘密...” 女人对秘密,似乎天生无法抗拒,就算是赵雨赵子凤,也不例外...
“那天晚上,我被何大哥破处的真相!”
“啊?你那一声惨叫,他对你干了什么?” 赵雨侧过脸来,和苏巧巧对视着,四片娇艳的红唇,几乎就要贴在了一起...
“他啊...使劲的掐了人家一下...”
“嗨,他都告诉我了...” 赵雨有些泄气。
“哼,你知道他掐的是人家哪里么?”
“哪里?” 赵雨的心一沉,而同一时刻,苏巧巧的小手,从那深紫色的紧身短裤边缘一下就探了进去,可惜赵雨立刻紧闭了双腿,苏巧巧的手指只能在耻骨上无奈的徘徊...
“你要干什么?” 赵雨的俏脸,已经羞得通红...
“小凤姐,其实那天,何大哥他...他隔着我的亵裤,手指一直摸人家那里,他摸得我好舒服...然后他趁人家不注意,就狠狠的掐了人家那里一下,可是很快,疼痛就褪去了,而我只觉得自己慢慢的就飘在了云彩上,舒服的根本不想醒来...最后,我流了好多的水,亵裤和床被,都彻底湿透了...小凤姐...”
“嗯...嗯...” 修长健美的双腿,不知不觉的松开了一条缝隙,苏巧巧的手指,顺势探了过去,赵雨的小穴,早就变得湿滑无比,苏巧巧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就深入了小穴的入口,不过伸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花肉紧紧的夹住...
“巧巧,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雨依旧想要挣扎,可是苏巧巧却柔声道:“小凤姐,你也摸我那里好么,那次被何大哥摸过后,我总想摸自己,可是自摸的感觉,总是很空虚,我又不好找何大哥...而阿福哥又是块木头...所以...小凤姐,你摸摸我吧...我...我也可以摸你...我们互相摸摸...好么?”
赵雨的心里防线,彻底崩塌,因为上次让年晓武摸过潮喷后,赵雨每晚都想重复那销魂的感觉,可是自摸的感觉就是不行...此刻她和苏巧巧,竟然同为天涯沦落人...
赵雨的手,缓缓的伸进了苏巧巧的亵裤,越过那柔软的芳草从,手指轻而易举的就探入了早就湿滑的小穴,两个女人心有灵犀一般的,同时轻轻的揉动着对方那娇嫩的花蒂,原来那里的手感是这样的奇妙,原来那颗柔弱的小红豆,可以勃起的如此坚挺...
欲望的闸门,被彻底打开,而突破禁忌的交合,令那快感成倍的冲击着两具柔美的娇躯...娇喘,此起彼伏,成了暗夜里,最销魂的乐章...
四片殷红的娇唇,自然而然的就吻到了一起,薄薄的亵裤,紧身的短裤,都成了快感的累赘...压抑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像沉寂已久的火山突然喷发一般,再无任何阻拦...
不知不觉间,苏巧巧和赵雨身上最后的衣物,飘然落下,如火的情欲,却在不停的升温,大被被踢下了卧榻,散乱在地,而卧榻之上,只有两具绝美的娇躯,不顾一切的纠缠在了一起...
可是,赵雨和苏巧巧不知道的是,那原本紧闭的隔门,竟然悄悄的打开了一道缝隙,一双大眼,紧紧的盯着床上那两个赤裸的女人,原本在空裆裤里被压抑的肉棒,竟然被彻底的释放了出来,肉棒犹如一条巨龙一般,昂首挺立,黑紫色的龙头,直指卧榻上的那两个深陷快感的女人...
年晓武不顾一切的疯狂的撸着自己,恍惚间,灵思再次出现在了眼前,微笑着张开小嘴儿,将那巨龙彻底含在里面,用柔软的香舌,去轻抚那无边的欲望...
这一晚,月隐星稀,烛光摇曳,双凤缠绵,孤龙独欢...
第22章 先擒后纵的筹谋
“小凤姐,刚才你下面喷水,喷得好有劲啊,我怎么就是喷不出来呢?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喷的那么爽的啊?” 苏巧巧一边轻轻的抚摸着赵雨那坚挺的娇乳,一边调皮的问道...
刚刚从无尽高潮中醒转过来的赵雨,听了苏巧巧的话,羞得满面通红,竟然牙关紧咬红唇,用被子将头蒙住,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那天在客栈里,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飘在了天堂...
“黑山军第一女战神,常山赵雨赵子凤,竟然会害羞,呵呵,我看啊,还是你刚才喷水的时候,更像个女战神,呵呵呵...”
“苏巧巧,就是你最坏!” 赵雨从被窝儿里钻了出来,一下将苏巧巧压在身下,四乳相接,乳头瞬间勃起,子凤那右手的中指,化作长枪,直奔苏巧巧的小穴花唇而去,“哼,再来一次,我就不信你不喷...”
两女再次纠缠在了一起,而门外偷看的年晓武,却悄悄的收拾好,转身离去,只有那雪白的素银袍下,一抹嫣红的肚兜儿,悄悄的露出一角,似乎在默默的注视着一切...
已经快到半夜,风月楼里依旧是热闹非凡,众位小姐姐看见年晓武,都微笑的称呼一声:“何公子...” 年晓武似乎又回到了穿越前,被一众女学员围绕的日子,不禁会心的一笑...渐渐的就走出了风月楼,来到了隔壁的一个宅院,那里正是苏巧巧为他装修改建的“孝武健身武馆”。
走到院子里,年晓武随手从兵器架上拿了一把最普通的虎头刀,刀身迎着月光,一片银白...年晓武开始演练起了刚刚学会的十八式血战刀法,只是心中却始终憋着一口气,无论如何用力,就是无法排解...
刚才,他险些就没忍住,要拉开房门冲进去,将自己那怒起的肉棒,一下深深的插入赵雨那湿滑温热的小穴之中,他的手几乎是已经碰到了房门的边缘,如果不是素银袍下那一抹红肚兜儿惊醒了他,现在是一个什么局面,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苏巧巧这个丫头,真是一个闷骚而胆大的色女,徐庶这辈子,有好看的了...
毫无疑问,自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赵雨,可是该如何坦白呢?
她能接受自己骗她这么久么?
灵思,又能接受赵雨么?
这一切的结,该怎么解开?
兴许,苏巧巧这个鬼灵精怪的丫头,会有办法?
要不和徐庶商量一下,把苏巧巧也收了算了,哈哈...想到这里,年晓武猛的摇了摇头,心中的闷气更是越结越多,思绪也是越来越乱...
“如果一切顺利,除掉牛辅,却又该如何救出灵思?眼下已经临近新年,不知十八路诸侯讨董卓又会是什么时候开始?救出灵思,安顿在沁阳,就算灵思和子凤都接受了自己和对方,可是董卓这厮一旦战败,就会将洛阳一把火烧掉,然后赶着百万人前往长安,败兵如潮,那时的沁阳可还能保得住?自己这点刚刚起步的产业,岂不都毁于一旦?
难不成要救出灵思后,和子凤一起去投靠公孙瓒,公孙瓒在幽州,应该还能舒舒服服的过上好多年吧...而且,子凤化身子龙,在公孙瓒手下,也不算改变了历史,自己索性和灵思,就隐居在子凤府中...可是,子凤如果真的从了自己,自己又怎会托庇于子凤身后,让她去战场厮杀?
哎...该怎么办呢?”
夜风吹,月光散,心迷离,刀锋乱...
“何老弟这刀法,倒是和我那不要命的拳法,异曲同工啊...” 不知不觉间,徐庶竟然已经站在院中,也不知看了多久...年晓武收了刀,呵呵一笑:“刚刚学会,还不太熟练,让徐大哥见笑了...”
徐庶摇了摇头道:“我看是何老弟有心事吧,不如说给我听听?”
年晓武寻思,虽然徐庶现在还没有开始从文,可是他人一定是聪明的,三国时期,无论曹操孙权还是刘备,文武谋略都不是顶尖,但他们真正的本领,就是御人啊...
年晓武想到这里,便故作神秘道:“其实,我的亲姐姐,叫何荷,在何进大将军府上做丫鬟,数月前洛阳大乱时,她...她好像被一个大官给掳走了,而我却被迫跟着太后他们逃出了洛阳,后来流落于此...我想,如果设计解决了牛辅,立了大功,帮助了子凤将军,徐大哥你说,她会不会请张大帅帮我,到洛阳解救我的姐姐?“
徐庶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何老弟你这故事,漏洞不少,想来不便明说,放心我也不追问...不过我觉得张燕张大帅恐怕没有那个力量,帮你在洛阳朝中要员的手里,解救你的...姐姐...不过么...听说牛辅此人深受董卓老贼的喜爱,否则也不会把自己的大女儿嫁给她。此人虽然行事偏颇,但重义气,兴许可以力压朝中重臣!”
“啊...我可是答应了张大帅,要设计除掉牛辅啊?”
徐庶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 你让巧巧画了何太后的画像,试图引牛辅入围,欲借白波叛军之手,除掉牛辅...此计虽然可行,却未必瞒得过董卓老贼身边的谋臣!就算侥幸成功,除掉了牛辅,而届时董卓大军压境,来为牛辅报仇,同时借机彻底平定河内河东两郡的叛军,局势反而坏透!”
年晓武听了惊出了一身冷汗!颤声道:“那该如何是好?“
徐庶在院子里缓缓的迈着四方步,绕了有十几圈后,才微微一笑道:”我们不如利用牛辅,给他来一个先擒后纵之计!“
年晓武恭敬而诚恳的回道:“徐大哥智谋高远,小弟愿闻其详!”
徐庶摇了摇头道:“谈不上什么计谋,只是有心算无心而已。我们引牛辅入围,给他做个套,然后让何老弟你亲自将他解救出来!他必然感激不尽,与你称兄道弟,届时你就和他一同回到洛阳,然后装作偶然探听到了你姐姐的下落,让牛辅帮你,他想必定会答应!”
年晓武听了眼神一亮,可是很快又泛起了嘀咕,如果让牛辅看见灵思,那一切都完啦...嗯,不过这绝对是一个回到洛阳的最好方法!
等到了洛阳,再另寻计策。
想到这里,年晓武大喜道:“徐大哥,此计甚妙啊!”
徐庶却摇了摇头,似乎不甚满意,道:“一时的权宜之计,还要借助那贼人牛辅之手...我觉得,我们兄弟不如先骗取牛辅信任,等救出你亲姐之后,再利用他引出董卓,然后除掉董贼,恢复汉室正统,你看如何?”
年晓武心里苦笑,如果董卓一死,卢植肯定会扶持灵思,倒时自己和灵思还怎么在一起?
而且杀董卓是王允和貂蝉的事,你徐庶操什么心?
可是又不好回绝徐庶,想着到时候十八路诸侯一来,兴许就可以让徐庶放弃计划,走一步看一步吧...心里打定主意,年晓武道:“只要救出我的姐姐,如果徐大哥有求,小弟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击掌为誓!” 清脆的掌声,响彻夜空,年晓武心里却苦笑不已,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不装太监,不靠谎言生活。
击掌过后,徐庶道:“何老弟,这灵思太后典当玉簪的画像,我看还是由我来送到洛阳...能否骗取董卓信任,那是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步,我怕...怕何老弟你这太监真身,被看出来,反而不好...不如你就留在沁阳,你我之间飞鸽传书,相互协调,这样此计才能完美成功!”
年晓武寻思着,徐庶是生面孔,而自己如果出现在洛阳,碰上卢植等人,反而不好,自己在沁阳,也可以亲手布置那“欲擒先纵”的陷阱,毕竟解救牛辅的人,必须要是自己才行...等回到洛阳,躲在牛辅府中,也可以完美的避开卢植等人...当下赶快回道:“徐大哥深谋远虑,小弟自叹不如,那就一切都依徐大哥之计!”
“好,哈哈哈!走,我们回去喝酒!” 刚要迈步,徐庶又停了下来,有些欲言又止...年晓武心知这徐庶也一定听见了二女缠绵的动静,此时恐怕不敢回去!
年晓武道:“我今日和徐大哥相识,心中兴奋不已,早就没有睡意,不如徐大哥就在这里和我切磋武艺,累了我们就对月把酒言欢,如何!”
徐庶道:“正合我意!” 二人随即刀剑相交,一个是初出茅庐,招式还带着生涩,另一个未曾得名师指点,全凭一股狠劲,两人倒是斗得有声有色。
年晓武觉得见到灵思有望,心中高兴,一时间刀法竟然渐渐的连贯了起来...不知斗了多久,天边似乎有了一缕灰白,年晓武故意买了个破绽,随后终于将刀架在了徐庶的脖颈儿上,“先擒后纵”,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还不错!”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两人回头一看,只见赵雨正走了进来,那额前的几缕青丝,似乎依旧挂着那高潮后的汗水,而一双俏脸红扑扑的,直令人想扑上去亲上一口...
徐庶呆呆的站在原地,年晓武赶快向赵雨详细解释了新的计划,赵雨得知年晓武可以不去洛阳,心中暗喜,赶快对着徐庶行了一礼:“如此就多谢徐大哥了!”
而随后赶来的苏巧巧却撅起了小嘴儿,先是要和徐庶一起去,可是正月初一,织衣店和健身武馆正式开业,她怎么走得开?
但是看着徐庶终于肯结束流浪的生涯,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天亮后,年晓武几人又找到了张燕和军师钱德,讲述新的计划,军师钱德对徐庶大加赞赏,还准备亲手写一封推荐信,让徐庶回到颍川老家,进入颍川荀家开办的太学馆,徐庶自是感激不尽!
几人最后决定,大年初五,徐庶就动身前往洛阳!而钱德则亲自跑一趟河东,秘密会晤白波军的首领杨奉,韩暹等人,商讨合作细节...
眼看就要过年了,而赵雨却一点都没有准备过年的意思,白天就拉着年晓武和徐庶,在军中练武。
晚上就到风月楼和苏巧巧一起把酒言欢...每晚年晓武和徐庶都心照不宣的很快喝得烂醉,好方便苏巧巧和赵雨,共攀云雨高潮...就连除夕那晚,年晓武和徐庶也都没等到子时,亥时一过,就喝得不省人事,酣然入梦...
苏巧巧心里明白,也不点破,倒是赵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过了年一定要让年晓武少喝酒才行,毕竟喝酒伤身...
只是这个除夕夜,苏巧巧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和赵雨玩儿起了六九,女人那柔软的香舌,舔在更加柔软湿滑的小穴之上,一股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很快,十个指尖脚尖都是麻麻的...
苏巧巧虽然不能潮喷,可是那不停流淌的淫水,顺着娇柔的舌尖,尽数流入了赵雨的口中...而赵雨的一双大长腿,就紧紧的夹着苏巧巧的头...渐渐的,长腿越夹越紧,赵雨的娇躯开始颤抖了起来,那颤动起初还很轻微,可是不过几个呼吸,就变得无比的疯狂...那木床,随之疯狂的晃动着,比年晓武假装的摇床,要疯狂无序得多了...
连日来的夜夜尽欢,苏巧巧早就摸准了赵雨的身体反应,心叫一声来了,于是舌尖就使劲的顶在了赵雨那娇柔的花蒂上,根本不用舔,赵雨那颤抖的娇躯,自然而然的迎合着,快感成倍的堆积着,终于随着一声娇吼,一股淫水,从赵雨的小穴深处急射而出!
苏巧巧突然一个转身,张着小嘴儿,将那淫水尽数的接入口中...
一如往日,淫水九喷,赵雨的娇躯,才渐渐的平静了下去...高潮落下,二女相拥着甜甜的进入了梦乡,四条粉白的长腿,还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外屋,徐庶依旧酣然大睡,而年晓武,却在那门缝处,欣赏着熟睡的二女,心潮澎湃...
正月初一的大早,随着一串鞭炮过后,孝武健身武馆,终于开张营业了,张燕和手下四将,全都到场祝贺,而最耀眼的是八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梳着简单的马尾,穿着不同颜色但样式相同的紧身运动背心短裤,排成一派...那深深的乳沟,那粉色的小肚脐,随着女人随意摇摆的小蛮腰,轻轻的晃动着,也不停的晃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
“这...太有伤风化了吧?” 老军师钱德摸着白花花的胡子,使劲的摇着头。
年晓武道:“武馆里有四个火炉,处处温暖如春,这样浑身的肌肉才是最放松,最容易进行提升的...而衣物,自然是越少越好,浑身的汗水只有自然挥发,才能令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通透畅快!”
这一番话,自然是年晓武事先胡编的!
而那八个女人,随着年晓武的解释,开始了整齐划一的保加利亚深蹲...八个女人,随着动作,那娇柔的曲线,有如无声的海浪般,拍打着在场的每一个男人的心...
苏巧巧一身白衫黑裙高跟,站在年晓武身边,小屁股翘得另年晓武真想好好的摸摸...每晚都看着赤裸的苏巧巧,和赵雨颠鸾倒凤,如今的她,却像是一个小秘书一样,天真烂漫的站在自己身边,双眼流光闪动,好像是在数着那白花花的银子...
杜长的一双小眼,瞪得已是满眼血丝,而钱德依旧是摇头叹气...突然,随着一声娇喝,众人只见一道银光闪过,接着半空中出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与那银光合二为一,化作一条出海蛟龙,在场中尽情武动着长枪...
她的出现,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心神,只因她太美了,那是将女人温柔的娇美和坚韧的健美,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那是属于她赵雨赵子凤,独一无二的美!
年晓武冲着苏巧巧竖起大拇指,这开场式,效果相当震撼,苏巧巧得意的小声道:“你和阿福哥,每天晚上就知道喝了睡,我和小凤姐,每晚都忙着设计演练呢?” 年晓武听了,一下剧咳不止,引得众人侧目,苏巧巧也霎时是俏脸通红...
接下来,就是苏巧巧宣布开业,和武馆的训练项目,年晓武和赵雨,分别示范动作,最后就是会员制度的介绍...这会员制,自然是年晓武照搬他以前健身馆的,只是却震惊了陈妈和苏巧巧,她们都不知道,年晓武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可能想出这种又坑人,又让人哑巴吃黄连的招数!
令钱德惊掉下巴的是,城中所有不愁吃穿的男人,至少有一成以上的都踊跃的买了会员,而杜长更是买下了永久会员!
成了健身武馆的第一个钻石VIP!
而同时,武道服,健身服,春夏秋冬样式不一,所有的样品都被抢空,织衣坊的订单,都要排到三个月后了,却让赚足了银子的陈妈,忧心忡忡...这订单,根本做不完啊...
张燕看着叹了口气,他没想到,这一次年晓武利用了他这个城守,还有赵雨,苏巧巧,使得所有的人,都以为这里幕后的老板是他张燕,和风月楼...
可是,城外的太行山里,还有数十万饥民,在饥饿线上挣扎...而沁阳城内,能一个月一两银子买月卡会员的,竟然超过了百人...这世道,何时才是个头啊...张燕仔细的看了看年晓武,突然觉得,这个不过十八的毛头小子,自己似乎根本无法看清...
这时年晓武走来,小声对张燕道:“大帅,我们年轻人,开张不易,这第一年的赋税,能不能...” 张燕摇了摇头:“我可以给你减一个点,但是你要拿出两个点,去接济太行山里的饥民,你可愿意?”
年晓武听了,先是一惊,一旁的苏巧巧刚要接话,年晓武就爽快的说道:“大帅放心!我还会免费设计适合他们的健身套路,让他们健康饮食,合理锻炼...” 张燕点了点头,和钱德相继离去,倒是他手下的四将,已经赤膊着上身,开始了秀肌肉的运动...只为博那八大花魁一笑...
在路上,钱德若有所思的问道:“大帅,此次你放任赵雨和风月楼合作,可是想拉拢风月楼背后之人,成为我沁阳城的另一座靠山?”
张燕点了点头,“那温县离我沁阳不过二十里路而已,司马家,实在是不容小觑啊...”
孝武健身武馆,成了整个沁阳在这个正月里,最热的话题...而正月初五,徐庶一人一马,踏着飞雪,奔往了洛阳城...
初六一早,徐庶就直奔牛辅的府邸,将那幅“灵思太后典当凤簪”的画像呈上,等到午后,徐庶被牛辅带进了长乐宫正德殿一个便殿,里面有五人等着徐庶,正是董卓,李儒,卢植,王允,和时任洛阳令的司马防。
卢植双手捧着那幅画像,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双眼老泪纵横,见到徐庶,立刻就跑到他的面前,大声问道:“说,这幅画像,你从何而来,画中之人,此刻所在何处?”
徐庶并不认识卢植,他只能猜测,坐在首位上的那个身材魁梧的胖子,应该就是董卓,可惜进殿之前,他随身的长剑,已经被卸在了殿外...
徐庶不慌不忙,退后的三步,朗声道:“在下河东单福单方曲,这幅画,是我在街边买的,摊主是一个老者...我当时只是觉得画中人眼熟,后来突然想起,我去安邑采购年货是,在城门口看到了太后的画像,我这才恍然大悟,画中之人,应该就是太后,我这才化了一两银子,买下画像,然后来洛阳报信!”
卢植继续问道:“此画在哪里买的?”
“河东郡,白波谷!”
第23章 各怀鬼胎的布局
“白波谷?“ 李儒双眉轻锁,双眼紧盯着徐庶的双眼,冷冷道:“据我所知,那里常有白波叛军出现,抢粮,抢银,抢女人。说,你住在白波谷何处!”
徐庶突然跪在地上,好像是被吓坏了一般,身体微微颤抖着,慌张道:“小人我就住在白波谷乡下,不过是一个农户,白波军一般一年也就来抢一次,日子还可以过得下去...这画就是在白波城,年前赶集时,偶然遇到!” 徐庶的语音有些发颤,似乎是初次进宫,心里不停的打鼓...
“你莫要慌张,我且来问你,你既然有了线索,为何不在安邑报官,却要跑到洛阳?” 王允柔声问道。
徐庶摇了摇头,“在河东,每年白波叛军来抢一次粮,而...而河东官军,也来抢一次,所以我怕,我去安邑报官,他们把好处都吞了,只给我几个铜板打发我!所以小人斗胆,独自来洛阳报官...”
几人听了纷纷点了点头,站在殿门口的牛辅继而大声问道:“那你为啥找俺?”
徐庶转身对牛辅鞠了一躬,恭敬道:“我在城门口问守军,谁是寻找太后的领军人,守军就说是牛辅牛大将军!”
牛辅听了哈哈大笑,那董卓终于摆了摆手,道:“辅儿,你先带他下去...” 牛辅领命而去,董卓问道:“卢太常,你确信那画上之人,一定就是灵思美人太后?”
卢植点了点头:“那白玉凤簪,如果不是见到本人,民间不可能有人知道样式,所以我断定,画画之人,必然见过太后!”
“王司徒,你怎么看?”
王允沉吟了一下,道:“我想,太后流落民间,已经沦落到要典当自己最喜爱的白玉发簪之境地,老臣我此刻只想插翅飞到河东,将何太后迎回洛阳!”
董卓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有些惋惜道:“我也何尝不是期盼灵思美人太后尽快归来,只可惜啊,几日前我们已经立了陈留王为献帝了,而何太后之子,现在只是弘农王了...哎...你们都先退下吧...“
卢植,王允,和一直没说话的司马防一同告退,司马防很快就找了个借口独自离去,而卢植和王允两人走到左右无人之处,王允小声问道:”卢太傅,此事透着诡异...“
卢植道:“我又何尝不知,不过不管是谁,想干什么,此举都会将太后的真实行踪,弄得更加无法揣测...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应该是那白波叛军和黑山叛军,想要联手除掉董贼一臂!所以,我们自当顺水推舟!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快步出宫。
而偏殿里的董卓,正听着李儒的分析:“丞相,此事若为真,那我们自当前去寻找太后下落...而若为假,那么这个报信人徐庶的来历,就耐人寻味了...白波谷地处白波叛军腹地,不可不防啊...”
董卓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觉得卢植王允两个老儿,可有什么心思?”
李儒摇了摇头:“太后死也好,回来也罢,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没有了任何根基的女人,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此事应该和二人无关...”
董卓看着那画像,好一会才抬起头,叹了口气,道:“你劝我立刘协为帝,封王贵妃为太后,可是不一样啊,不一样啊...王贵妃不及灵思美人太后之万一啊!所以,此事哪怕有一丝可能为真,我也不能放过!这样吧,传令牛辅,率领三千铁骑,带着那徐庶,速去白波谷,寻找灵思美人太后!”
李儒心里叹了口气,回道:“此行恐有危险,我推荐一人,为牛将军之随军军师。有此人在,相信就算是陷阱,牛将军也能化险为夷。“
“哦,此人是谁?”
“贾诩,贾文和!”
“他啊,酸儒书生一个,今年该年过四十了吧?此人我知道,本事倒是有一些,只可惜说话带刺儿,不会奉承迎合,不会变通妥协,实在是成不了大器啊...算了,既然是你举荐,那就让他陪辅儿跑一趟吧,你下去传令吧...”
说完,董卓摆架长思殿,那王太后早就被他剥得精光,跪趴在龙椅上,对着殿门,高高翘起一对娇臀,一动不敢动的,等了都快一个时辰了,就连眼泪似乎都已哭干...
董卓大摇大摆的走进长思殿,一把撤下官袍,想着兴许过上几天,跪在龙椅上的就是那真的灵思美人太后,那黝黑而粗壮的阳根,随之一跃而起,对准那刚刚闭合的嫩菊,就是一插到底!
惨叫,狂笑,瞬间响彻长思殿...
李儒出得宫来,径直来到了贾诩府上,宾主落座,李儒喝了一口茶,道:“文和兄啊,当年你我并称凉州双狂,可如今,文和兄你可是有些懈怠了啊...”
贾诩洒然一笑道:“丞相如此行事,就不怕天下群起而攻之么?”
李儒道:“你我皆知,在天下清流名士眼中,丞相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被他们认可。所以,能在洛阳多捞一把是一把,扯下汉室这最后一块遮羞布,将天下搅乱,那么丞相才有问鼎之机!”
贾诩皱了皱眉头,道:“难不成等天下群起而攻之,我们便借机撤回长安,从此据守函谷关,坐看中原群雄逐鹿,互相消耗,最后我们再东出函谷,反收渔翁之利,一举平定天下?”
李儒赞道:“知我者文和也!”
贾诩叹了口气:“哎,我早已没有二十年前的豪情了,如今在这乱世,能守住我这小家,足矣!”
李儒道:“文和兄不必过谦,我知兄是在苦等一个明主,一个礼贤下士,襟怀宽广,谦恭礼让,心怀天下的明主。此人还要能忍文和兄你的毒舌,你才会倾力相助,以报知遇之恩...”
贾诩傲然道:“只可惜,这样的人,当今天下,还没出现!”
李儒道:“文和兄大可不必着急,正所谓乱世出英雄!只是文和兄也要做些准备,在那明主出现之时,先闯出一番名声,也好让那明主仰慕文和兄之本领!”
贾诩喝了一口茶,才缓缓回道:“文优啊,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事相求?“
李儒道:“眼下有一事,正好可让丞相对文和兄另眼相看...” 当李儒详细说完来龙去脉,贾诩沉吟片刻道:”此事倒是有趣,处处不和逻辑,好,那我就走上一趟吧。但你我事先说好,如果牛辅不听我言,届时出了差池,可不能怪罪于我!“
李儒道:“放心,无论如何,文和兄要保着牛辅安全,其它尽力而为即可!”
贾诩道:“除了我,还需要三人随行,刘备,关羽,张飞!”
李儒点了点头:“这三人近日来我也有所耳闻,他们经卢植推荐,投奔了河内太守王匡,如今也算是牛辅所部...据说关张二人武力勇猛,堪比我军中大将,而那刘备为人亲和,谦恭大度。这三兄弟深受底层军士之喜爱!”
贾诩道:“对,就是这三人!有这三人做保镖,牛辅应该无忧。文优啊,你可有沁阳城的最新情报?”
李儒笑道:“早就为文和兄准备好了!” 说着,李儒从袖口中拿出了几张绢布,递给贾诩,贾诩打开细细看来,只见绢布上竟然是一幅幅画像,辅以小字说明,看了一会儿,贾诩笑道:“有趣,有趣啊!张燕令手下将领,和风月楼一起开了个什么健身武馆,而这些奇装异服,也不知是从哪里找出来了的一名邪士,出的怪主意。有趣,真是有趣!这沁阳城里,一多半的产业,都是温县司马家所控,难不成张燕这是要和司马家联手了?”
李儒道:“所以此行还要仰仗文和兄,一探究竟,我们也好早做应对!”
贾诩道:“也罢,牛辅此行,除了刘关张,就再令温县司马家,出上一队人马辅助,不如就让司马防的长子司马朗,带队相助吧。”
李儒满意的微笑道:“文和兄,你这可是一如既往的毒啊...”
贾诩摇了摇头:“我再一次强调,那牛辅听我之言,我可保他安然无恙,他如若不听,事后莫要怪罪于我。文优,你可一定要多多叮嘱牛辅!“
李儒拱手道:“有文和兄出马,我自可放心!” 李儒刚要告辞而去,贾诩突然道:“其实这健身武馆的主意不错,文优你何不照猫画虎,在洛阳也开设一个?”
李儒沉吟片刻,笑道:“还是文优兄你毒啊,这一来可以震慑司马防,二来这武馆往来人士众多,自然是收集情报的好去处。而洛阳聚集天下了之能工巧匠,定然会办得有声有色!届时再从凉州调来胡姬数名,穿上这奇装异服,我看那些清流士大夫们,还有几人能把持得住?哈哈哈...我这就去筹划,放心,文和兄,利润分你一成...小弟告辞!”
李儒满意离去,而贾诩则回到屋内,仔细的看着那几块白色绢布上的图画,最后自言自语道:“苏巧巧,赵子凤,孝武健身武馆,还有这个凭空出现的何归何孝武...你们费尽心机,引出牛辅,到底想干什么?那就让我贾诩,去会一会你们,那个背后谋划之人吧...”
李儒行事如风,告辞贾诩后,不过一个时辰,两道调令,就分别传到了司马防和刘关张手中。
司马防看着手中调令,长叹一口气:“这风月楼的事情,我本以为只是那陈氏的一次扩展生意的尝试,看来是引起了丞相的猜忌,是我大意,大意了啊。伯达,你今年也十八了,你的众位弟弟还小,这次就由你,带领二十名家丁,尽量辅助牛辅,不得有误!”
一个身高几乎九尺的年轻人,剑眉星目,颜貌俊朗,他垂立在司马防的面前,显得司马防那枯瘦的身躯,仿若要摇摇欲坠一般...那年轻人皱眉道:“我听闻牛辅此人,及其好色残暴,几乎和那董贼如出一辙,此行他会不会祸害温县老家,或者是沁阳城?”
司马防点了点头,道:“马上飞鸽传书给温县,让家中稍有姿色的女眷,先去别处避一避吧...”
司马朗问道:“那沁阳呢?”
司马防道:“此事摆明了是那张燕试图拉我下水,如此那陈氏也该吃点苦头了!最多不过牺牲几名风尘女娃,能算得了什么?如果沁阳没有美女让牛辅糟蹋,而温县也没有,那牛辅自然怀疑是我搞的鬼,到时候他在温县闹事,报复于我,岂不麻烦?就让沁阳张燕,来当我们的盾牌吧!“
司马朗道:“还是父亲想得周到,孩儿这就去办!”
深夜,刘备快马加鞭,赶到了卢植府上,说明来意,卢植皱着眉头道:“让你三兄弟随行,负责牛辅安全?这李儒,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盘?”
刘备道:“也许是我暗中联系对董卓不满的军士,被李儒怀疑到了,以此举来敲打我等?”
卢植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也罢,你们三兄弟就走上一趟,尽量暗中坐实太后就在河东,暗示兴许太后想要去弘农,如此一来,董贼的目光就不会在这洛阳城内!太后才更加安全...”
刘备刚要告辞,卢植又嘱咐道:“那牛辅,几乎就是董卓的翻版,你要管好你那两个兄弟,尤其是张飞,遇到不平事,要装聋作哑,切莫强出头!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如今我们就要让董卓得意忘形,胡作非为,这样天下诸侯才会群起而攻之!杀死董卓后,我们才能拥立灵思太后,才能重立汉室!”
刘备躬身,坚定的说道:“备誓死拥立灵思太后!”
刘备走后,卢植似乎一下苍老了十岁,他缓缓的走到院中,抬头看着夜空中的半轮残月,喃喃自语道:“汉室的列祖列宗啊,你们在天之灵,可一定要保佑灵思太后肚中的这根汉室独苗啊,那可是青龙破了白虎,才得到的独苗!她,现在可是汉室延续复兴的唯一希望了!”
月,随着夜风,渐渐的隐在了一片乌云背后...平静如常的一夜,却有不少人,都仰望着这迷一般的星空,根本无心睡眠...
公元190年,汉献帝初平元年,正月初八,牛辅在洛阳北门外的北军大营,点齐三千铁骑,借巡视河内郡各地防务为由,以司马朗为先锋,向着温县方向,飞奔而去。
而刘关张则以马弓手的身份,在牛辅身边随行。
贾诩为随军军师,独自坐在一辆马车上,看着窗外那渐渐荒芜的土地,若有所思...
人马刚刚离开洛阳,数只信鸽,就从洛阳的不同角落,振翅飞起,带着它们主人们的消息,飞向熟悉的家园...
不过半个时辰,贾诩令人将徐庶叫到了马车之上,徐庶看着贾诩那一对三角形的小眼里,闪着精光,没来由的头皮一阵发麻,他只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上,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一击致命。
贾诩看见徐庶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别怕,我就随意和你聊聊...”
徐庶赶快坐好,拘谨的点了点头道:“小人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贾诩道:“听说你是白波谷人,家里还好么,父母都健在么?”
徐庶叹了口气道:“五年前黄巾之乱,老父被征入伍,就再也没有回来,家中只剩下老母一人!好在村长恩典,没有强迫我入伍,准我在家照顾老母,也算是我父的余荫吧...” 这一段,倒也不完全是徐庶编的,只不过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而已...
贾诩点了点头,又问:“你买下了太后的画像,那卖画之人,你可看清了?”
徐庶回道:“那人在集市上摆了个画摊,什么画都有,山水的, 花鸟的,还有美女的...那人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我买了这幅画后,他神秘的说他还有...还有春宫图,如果我要,就跟他去巷尾交易。我怕有诈,买了画就走了...” 这一段,徐庶也没编,在风月楼那样的青楼附近,偷卖春宫图的中老年画师,大有人在...
贾诩笑了:“竟然还是一个偷卖春宫的,呵呵。好啊,我且问你,你拿了赏钱,准备做些什么?”
徐庶憨厚的笑道:“自然是讨个老婆,给俺娘生几个胖娃儿!”
“哦?可有中意的姑娘?”
“嗯,就是村口王家的大妮儿...呵呵呵呵...”
贾诩点了点头:“不错,这次如果真的找到了太后的行踪,本官就去你村里,当着全村的面,给你提亲,想来你的老母定然欣喜,那村口的王家也会长足了脸面!”
徐庶这一段,说谎了...他此刻后背冷汗只流,一旦到了白波谷,一切穿帮,他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好在徐庶这些年的游侠经历,也算是在刀口舔过血,剑尖尝过肉之人,尽管心中震惊无比,表面上却是装作大喜的样子,叩首谢恩...只是心里却按下决心,一定要在到达白波谷的之前,成功溜掉!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贾诩掀开车帘,牛辅刚好策马过来,不满道:“贾军师,按你说的,到了这处营寨,你要如何?”
贾诩道:“我请牛将军给我五百轻骑,我火速赶往沁阳,而牛将军则带着余下的两千五百铁骑,绕过温县,大概晚一个时辰后抵达沁阳。”
牛辅不满道:“如此为何?司马朗刚才说,他司马家为本将军在温县,备好了酒席,我们可以明早再去沁阳!”
贾诩道:“温县又没有美女,想必牛将军也见过了那赵雨和苏巧巧的画像了吧,我先去沁阳将两位美女稳住,而牛将军则率领大军,随后赶到沁阳!只要牛将军以两位美女为人质,那么张燕就不敢对牛将军有丝毫不轨的企图!”
牛辅听了眼神一亮,道:“贾军师原来如此通情达理啊,看来流言不可信,不可信啊!我看不如这样,本将军这就快马加鞭,率领轻骑,火速赶往沁阳!就有劳贾军师,率大军随后赶来!” 说完,牛辅也不理贾诩,掉转马头,在刘关张三兄弟的环绕下,飞奔而去...
贾诩转头看着徐庶,徐庶依旧面带笑容,好像是明天就要迎娶村口的美女王大妮了,可是心里却已经是翻江倒海...信鸽已经从洛阳飞出,一切都来不及了,如今只能祈祷何归和赵雨他们,能预料此事吧...如果不行,等到了沁阳,他徐庶至少身份还没被揭穿,可以当作一支奇兵,另寻解救之策,那赵雨可是张燕的心头肉,张燕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徐庶心中稍稍安静了下来...
眼见牛辅跑没影儿了,贾诩这才回过头,见徐庶低着头,一副惶恐的样子,笑道:“单福单小兄弟,你平日在家务农,是吧?”
“嗯,是啊...”
“看不出,你骑马也是一个好手,刚才上车之前,你跟着铁骑,纵马飞奔,气息却是丝毫不乱啊!”
徐庶心中一惊,刚要解释,贾诩摆了摆手:“农夫学过骑马,也并非罕见,莫担心,莫担心,呵呵...你后面这一路,就在马车上,给老夫多讲讲白波谷的趣事儿吧...”
徐庶强压下心中忐忑,好在多年游侠经历,倒是让他有不少故事,讲起来也是滴水不漏。只是他心中暗下决心,如果此事能够善了,必要潜心读书数年,断然不能小看了这天下的军师啊...眼前此人,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眼光和计谋,都是一个”毒“!
相比徐庶,先锋司马朗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禁不住钦佩起父亲司马防来,尽管温县家中的女眷,都已经转移,但还是无法预料,牛辅这个小魔王,真到了温县,会闹出什么动静来...如今他故意放慢速度,好让铁骑缓缓而行,多给牛辅和张燕一些时间,好让他们双方闹起冲突...
然而,完全不知牛辅正冲着沁阳全速奔来的年晓武,此刻正指导着杜长于都等将领,系统的练习上身的肌肉,肱二,肱三,虎头,胸大...没有哑铃,就用军中的铁锤,甚至是大石...年晓武还特地改编了不少健身动作,看着馆内众人挥汗如雨,年晓武都有些佩服起自己了...
而另外一边,一身紫色紧身背心短裤的赵雨,却把一众风月楼的姑娘们给组织了起来,手把手的传授前两天和年晓武学的女子防身术,看着那一只只玲珑玉足,招招朝着男人的下阴招呼,在场的男人各个是冷汗直流,而学的最起劲儿的,就是那个风月楼里一双小脚丫儿最好看的苏巧巧...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的缝隙洒下,一抹抹金色的光华,将赵雨笼罩其中,给她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那优美的肌肉曲线,在金光下宛若浑然天成,温柔和坚韧,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赵雨赵子凤,此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论男女,都在痴痴的看着她,仿若她,就是那天上的女战神,下了凡间...
苏巧巧眼波流转,因为,只有她,才见过在赤裸在床榻之上的赵雨,那高潮后满脸娇羞的小女人的样子...只是她不知,年晓武这个假太监,早就欣赏过多次了...而且,赵雨在年晓武面前时,才更多了一份情窦初开的羞涩,那美景,却是连苏巧巧都没有见过的,留给年晓武的独一无二!
看着赵雨,年晓武心神一阵恍惚,在这乱世之中,他要保全灵思,自然还有子凤!
而董卓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按照徐庶从洛阳而来的飞鸽传书,明早牛辅就要来到沁阳,他本来想今晚二更时分,就让赵雨和苏巧巧悄悄出城,以避开洛阳的耳目...而能不能完美实现徐庶的“先擒后纵”之计,就看未来几天了...
日头终于落下,突然探马飞驰来报,牛辅率五百轻骑,已到沁阳南门之外!
年晓武心中一惊,怎么来得如此之快,事情必然有变!
此时他再看向赵雨和苏巧巧,这二女一个英姿勃发,一个娇柔妩媚,年晓武心中一紧,随即大喊道:“快快快!子凤,巧巧,快跑!”
第24章 小忍大谋的抉择
赵雨停下动作,上前一步,冷哼一声:“就算牛辅来了,我怕他做甚,他若不守礼数,就让他尝尝我手中的亮银枪!”
年晓武急道:“你在这里杀了牛辅,随后他的三千铁骑冲进沁阳,你又该如何?”
赵雨一撇嘴,不屑道:“你不是说我可以在百万军中,杀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么?”
年晓武听了一愣,没想到赵雨竟然连自己无意说漏嘴的话都记得,可那是长坂坡啊,十多年之后的事儿了,而且曹操为了活捉你,严令士卒不许下死手,你才能杀个七进七出,好像还是徐庶在旁边给曹操出的主意呢...况且还是演义里的故事...哎...
年晓武急道:“你可以,但是巧巧可以么?你身后的姑娘们,都可以么?”
赵雨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哼了一声,这时老军师钱德终于赶来,气喘吁吁道:“快,快跑,牛辅突然赶来,恐怕事情有变,大帅正在南门尽量拖延时间!正好,杜长,于都,你们几个都在,快,带着小凤,还有苏巧巧,从北门撤进山里!”
杜长于都齐声拱手道:“领命!” 而钱德身后的军士,已经将几人的盔甲兵器带来!
几人正要换上,又有一个军士飞奔而入,大喊道:“报!大帅说牛辅不去城守府,已经直奔风月楼来了!”
钱德道:“快,别穿了,带着铠甲,赶快跑!”
年晓武也跟着上了马,一行人向着北门狂奔,年晓武心道:“这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也不知徐庶如今怎样了,对方难道有高人识破了我们的计策?可是,我们如此大张旗鼓的往北跑,那牛辅必然来追,这不是办法啊...” 年晓武皱着眉头,一边纵马狂奔,一边梳理着所有的事情...
按说徐庶去洛阳,自称白波谷人,和沁阳没有关系,之所以牛辅来沁阳,就是要借助张燕的力量,因为沁阳离白波谷最近,这都是计划之中的事情!
而牛辅却虚晃一枪,明着是明早才到,如今却突然从天而降,而且一来就直奔风月楼,显然是发现了风月楼的不寻常...如此看来,对方必定没有相信徐庶的话,那么白波军的陷阱,已经废了!
想到这里,年晓武问道:“钱军师,我军可否能在附近山区埋伏?”
钱德道:“向北二十里,有一处山谷,名叫牛荡谷,我们在山里的兄弟,兴许可以仓卒埋伏...不过我们力量不足,埋伏牛辅的五百轻骑,有些勉强!而且要想准备滚木雷石,时间恐怕不够!”
年晓武突然停了下来,赵雨随即跟着停了下来,众人只好一同掉转马头,杜长不快的问道:”怎么,怕了?“
年晓武道:”如今我们必须改变计划,在北部山谷设伏,以后再想办法栽在白波军头上吧...现在我回去,尽量和牛辅周旋,拖延时间!子凤将军,如今你...你是最好的诱饵,你...”
年晓武心中无限的挣扎着,而赵雨却满脸自信的说道:“我可是那传说中的常山赵云赵子龙,百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相信我!”
年晓武终于一咬牙,道:“子凤将军你从西门出,城内应该有董卓牛辅的眼线,牛辅必然向西去追你,你尽量和他兜圈子!钱军师,你们在山里的人,最快需要多久可以完成埋伏?”
钱德道:“两个...不,不...一个时辰!”
年晓武摇了摇头:“半个时辰,必须弄好!不用滚木雷石,就地取材!子凤,你假装慌不择路,不可恋战,将牛辅拖延半个时辰以上,然后引他到牛荡谷!钱军师,有劳你,带领众人,去牛荡谷埋伏,就打黑山军的旗号,正所谓兵不厌诈!”
赵雨问道:“那你呢?”
年晓武道:“健身武馆是我开的,我回去会一会牛辅,为你们再多拖延一点时间!”
钱德皱眉道:“我们要在牛荡谷,围歼牛辅和他的五百轻骑么?”
年晓武摇了摇头道:“不,杀死牛辅,必然招致董卓大军前来报复...还是原来的计划,先让其进入死地,再让他侥幸逃脱,最后由张大帅亲自率军解围!如此一来,牛辅必然感激大帅,而子凤巧巧也可以借机逃离。这样,他才会动身前往白波谷,去寻找那灵思太后的下落!”
钱德点了点头,吩咐道:“杜长于都,你二人护送小凤,从西门出,引牛辅入牛荡谷!孙轻,你随我去牛荡谷设伏,嗯,带上苏巧巧!王当,你留下将一切告知大帅,让大帅领三千精兵,尾随牛辅!“
张燕手下五员大将齐声领命,飞驰而去!
刚跑出几步,突然赵雨调转马头,飞奔回到年晓武身前,四目相对,赵雨突然一欠身,将年晓武一把搂在怀里,红唇一下就吻住了年晓武的嘴唇!
倾情一吻后,赵雨拨马而退,边跑边说道:“何归何孝武,你听好了,无论如何,今夜你给我好好的活着!我赵雨赵子凤,今生非你不嫁!”
杜长于都跟在赵雨身后,朝着北门飞奔而去,此时两人心中五味杂陈...刚才这何归在危机时刻,所表现出的沉着镇定,实在是令他们惊叹。
兴许比起他们这些农夫出身的将领,这个来历不明的何归何孝武,才是小凤最好的归宿吧...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刚才年晓武把自己想成了诸葛亮,学着电视上诸葛亮的模样,临场发挥,却一下镇住了所有人...那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样子,更让赵雨心中无限痴迷...
而坐在孙轻马上的苏巧巧,也回过头来,对着年晓武竖起了大拇指,左眼调皮的一眨,好像在说:“小凤姐是认真的,管你是不是太监,无所谓,她真的是非你不嫁!”
眨眼之间,众人消失无踪,年晓武调转马头,一边回味着唇边那淡淡的芳香,一边纵马奔回了健身武馆,刚收拾停当,就见一个莽汉,身高不过七尺半,虎背熊腰,肤色黝黑,二尺裘髯,根根倒竖,宛若钢刷。
那人身穿虎皮战袍,脚踏虎皮战靴,手持两柄震天锤,飞奔而入。
边跑边喊道:“赵子凤,苏巧巧,两位小美人儿何在?”
年晓武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随后快步迎了上去,站在牛辅身前三米开外,以防震天锤直接砸过来...年晓武也同样大声回道:“这位客官,请先到前台登记!今天办理会员有八折优惠!”
牛辅一愣,随即冷哼一声:“你就是那何归何孝武?这里就是你开的?你可知道我是谁?”
年晓武微笑道:“只要进了大门,就都是客!不知阁下是来健身的,还是习武的?”
“哼,我需要你来教我健身习武?废话少说,快把赵子凤和苏巧巧叫来!”
年晓武道:“不巧,此二人刚刚离开沁阳,去附近的城镇招聘工匠,采购原料去了!”
“哼,一派胡言!是不是想挨俺老牛几锤!” 牛辅刚要发作,突然一阵香风袭过,一个女人站在了年晓武身边,笑道:“这位该不会就是牛辅牛大将军吧?我家司马老爷几日前还传过来将军的画像,特别叮嘱妾身,如果见到,一定要好生招待!”
说话之人,正是风月楼的老鸨陈妈。
牛辅一见陈妈,双眼立马直了,那陈妈年轻时,本来就是风月楼的花魁,如今已年近四十,容颜还并未怎么老去,而身材却变得丰满无比。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穿着那白衫黑裙的OL装,双腿套着黑丝,脚下踏着高跟...
一对豪乳,将白衫高高撑起,只有两颗纽扣,紧紧的撑着双乳,几乎半个白花花的乳房,都裸露在外,一条幽深的乳沟,似乎在召唤着所有男人的目光...丰满圆滚的双腿,在黑丝的勾勒下,显得修长而朦胧,那一对圆滚滚的翘臀,因为高跟的衬托,宛若两半熟透的西瓜...
当啷两声闷响,两把震天锤被扔在了地上,牛辅一把将陈妈拉在自己身边,一只大手,直接从白衫的下边缘伸了进去,一下就将那豪乳,握在的手中!
“哈哈哈!” 牛辅狂浪的笑着,任凭陈妈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这时张燕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王当,张燕紧锁双眉,沉声道:“中郎将,大庭广众之下,还请给军士们...留些颜面...”
牛辅哼了一声,原本在白衫下的大手,更是将那柔软的豪乳,捏得变了形,而另外一只手,却从后面将那紧裹着娇臀的黑裙掀开,随即大手就隔着黑丝,将那一瓣翘臀,同样捏变了形状!
牛辅笑道:“软啊,真软啊!张将军,我凉州人,讲的就是一个豪爽!这位应该就是风月楼的妈妈了吧,你自己说,本将军这样对待你,你可有何不满?”
那陈妈心里叹了一声,她没有收到任何来自司马家的情报,而刚才抬出司马老爷的名号,这牛辅根本不在乎,如今只好暂且忍气吞声,陈妈随即笑道:“中郎将能看上妾身,那是妾身的服气呢...“
牛辅哈哈笑道:”那你说说,赵雨和苏巧巧去了哪里?”
陈妈突然闷哼了一声,原来是自己的乳头,被牛辅狠狠的掐在了手里,而同时,黑丝被戳破,牛辅的大拇指,已经插在了陈妈的菊花门中!
陈妈忍着痛道:“何公子不是说了么,她二人出去采购了!”
这时,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跑了进来,跪在牛辅面前,说道:“报,小人是我凉州军驻沁阳城探马,刚才手下来报,一队人马从西门狂奔而出,其中不少人都蒙着面,但是赵子凤将军的银盔银甲亮银枪,和她的白马,应该不假!”
牛辅道:“走,都跟着我去追!” 说完,他竟然就拉着陈妈,一起跑了出去,跑过张燕的身边时,都没正眼看张燕一下,到了门口,牛辅突然回头道:“那个何归,你也给我跟着!哼,我要让你看看,等我追到了赵子凤和苏巧巧后,我会怎么教她们两个健身,让你好好开开眼,哈哈哈哈!”
年晓武赶快跟上,可是一出门,竟然意外的看见了刘关张三兄弟,站在门外台阶之下,正小声嘀咕着,年晓武隐约听见张飞说道:“大哥!这...俺老张...哎!”
刘备道:“二位贤弟,莫忘了临行前老师的嘱咐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忍,忍,一定要忍!”
这时关羽看见年晓武跑了出来,四目相对,关羽顿时老脸通红,由不得低下了头,而刘备转头望过来,看见年晓武,着实有些意外...时间紧迫,年晓武对三人点头示意,便翻身上马,跟着牛辅的人马,飞奔而去!
眨眼的功夫,人马就已经奔出沁阳西门十几里,年晓武见刘关张始终跟在牛辅身后,才知道这三人竟然做了牛辅的贴身护卫,心中不禁大为摇头...
而此时,刘关张三兄弟的心里,更是翻江倒海,因为那牛辅,竟然让陈妈仰面朝天,躺在马背上,白衫早就被彻底撕开,原本紧裹双腿的黑丝,已经残破得好似那轻柔的柳枝,随着飞奔的战马,无力的飘荡着...
牛辅那黝黑的牛鞭,早就在陈妈干涸的小穴里一插到底,随着马背的颠簸,牛鞭在陈妈的小穴里往复抽插,得意之时,牛辅还不忘狠抽一记马鞭,再狠掐一下陈妈的乳头,随后狂笑数声...
“哇呀呀...呀呀呀...” 张飞骑着乌椎马,手里紧握丈八矛,双目圆睁,好像随时都要将牛辅的心窝,刺成窟窿...关羽更是蚕眉倒竖,满脸杀气...只有刘备,不停的对着关张二人使着眼色,仿若在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乱大谋啊!”
跟在后面的年晓武,此时心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那日赵雨在黄河渡口抢兵器,关张二人伏击却被赵雨逃脱,回去定然受到了责罚,三人被降职成了马弓手。
此次,这三人被迫来给牛辅做贴身护卫,恐怕是那卢植的安排,以此让三人取得牛辅的信任,兴许在日后会派上用场!
只是年晓武心中却止不住的摇头,关张二人是何等的英豪,怎可如此寄人篱下...突然,年晓武只觉得灵光一闪,计上心来,兴许今日破局关键,就在此三兄弟身上...看着在不远处纵马狂奔的赵雨,那黑色的长发随风飘荡,年晓武心中一阵激动,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渐渐的和王当吊在了马队的最后,小声对王当说:“王将军,你可有办法,抄小路,先去牛荡谷?” 王当点了点头,年晓武道:“如此,你就先去那里,然后见到子凤将军,立刻转告她几句话?” 年晓武刚才在沁阳城的一番安排,已经深深折服了王当,王当道:“何小将军尽管吩咐!”
年晓武心里叹了一口气,道:“你就告诉子凤将军这十六个字:激怒黑脸,向我射箭,共赴幽州,洛阳再见!” 王当仔细反复的念了这十六字好几遍,最后才皱眉问道:“子凤将军能听明白么?”
年晓武道:“这是四步棋,一步接着一步,子凤将军天生聪颖,只要走了第一步,就会明白下一步了...放心!” 王当轻轻点了点头,找了个山道拐弯之处,趁着无人注意,纵马隐入山林!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赵雨终于被追上了,牛辅依旧纵马肏着陈妈,随口吩咐道:“张老黑,上去将那赵雨给我拿下,记住,只可生擒,不可伤了小美人分毫!”
张飞刚要发作,却被刘备的眼神给压了下去,关羽叹了口气,一摆长刀,道:“还是我去吧!” 随即便纵马向着赵雨杀去!
杜长于都齐声大喊道:“小凤快走!” 可是赵雨却先他们两人一步,迎着关羽,拧枪就刺!
只留下了一句:“两位大哥先走,小妹我随后就到!”
这时,杜长于都才发现,那红脸长髯的将军,刀光凛冽,自己对上,恐怕根本无法抵挡,就连小凤,也不敢直接硬扛。
两人也是久经战阵,当下不在犹豫,拨马就跑...
关羽并未出全力,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赵雨随即一枪逼退关羽,也是纵马远去!牛辅冷笑到:“关二将军,不过如此,草包一个!”
张飞听了紧咬嘴唇,鲜血从嘴角滴滴答答的落下,却恍若不绝...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大哥刘备的告诫:“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
张飞心里清楚,那所谓的大谋就是几个月后,关东各个诸侯会联合起兵罚董,他们三人要取得牛辅的信任,好做为内应,关键时刻,打开城门,迎接联军!
只是见到如此不平之事,他张飞真的忍无可忍!
当他看见二哥故意放走了赵雨,他这才心下稍安...眼神中,对大哥刘备却是多有不解之意...
就这样,赵雨的身影,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牛辅的部将,几乎无一人是赵雨手下的一合之敌,三死五伤后,牛辅无奈,只能仰仗关张二人,和赵雨纠缠,只是赵雨在这二人手下,身影如飞,这二人似乎就是拦她不住!
牛辅心中一股怒气,却全都发泄在了可怜的陈妈的小穴之中...暗夜里,数百匹战马飞奔的马蹄声,混杂着女人那微弱无助的呻吟,默默的回荡在的山林旷野间...
不知何时,天空中飘起了雪花,那雪花很快将大地,染得一片惨白...雪花落在陈妈那赤裸的身体上,开始还能化作滴滴水珠,映着残月,无比凄凉...可是,当牛辅纵马追到牛荡谷口之时,陈妈那赤裸的身体上,已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牛辅随意的将陈妈扔下了马,说了句晦气,便纵马来到了谷口。
可是,他却没有主意到,身后的刘关张三人,看着地上陈妈那几乎赤裸的尸身,六只眼睛,已然血红!
赵雨一人一马,持枪独立在谷口之前,月光洒下,银盔银甲亮银枪,散发着凛然的杀气...
牛辅环顾四周,哈哈笑道:“小美人,怎么,等着我追你追进山谷么?”
赵雨冷声道:“你根本不配称作男人!有种,就在这谷口,和我单挑!赢过我手中长枪,我随你处置!”
牛辅已经见过赵雨的厉害,自然不会和她单挑,随即挺了挺依旧裸露在外的肉棒,淫笑道:“不急不急,小美人,等我拿下你,我让你好好尝尝,哥哥这肉枪的滋味!我知道,你呢,是在等着我追进去,是不是啊?这山谷里有埋伏吧?哈哈哈,我就不进去,告诉你吧,我那妹夫军师告诫我了,他说如果有人兜兜转转的引我进山谷,那必有诈!小美人,你说,他说得对么?”
年晓武此时已经悄悄的来到了牛辅身后,心中点了点头:“牛辅的妹夫军师,应该就是李儒了...董卓把大女儿嫁给了牛辅,二女儿嫁给了李儒,怪不得,原来我和徐庶大哥,对上了李儒!不过么...就算李儒再厉害,也无法预知未来!”
赵雨看了一眼悄悄接近牛辅的年晓武,手中长枪一指,直指牛辅身旁的关张二人!
赵雨冷声道:“一个红脸,一个黑脸,我看你二人武艺不错,怎么会护卫如此淫贼!你们枉有一身本领,见不平事却忍气吞声!哼,你们两个还是不是男人?对得起你们所学的一身本领么?这里不过曲曲五百人,有何怕哉?今夜,我就是那赵云赵子龙,就要在此,取了牛辅的项上人头,以慰陈妈在天之灵!你们两个,还不如我一个女人!”
说完,赵雨仿若化作一条蛟龙,一挺长枪,冲着牛辅飞奔而来!
而双目已经血红的张飞,突然大喝一声:“气杀俺也!” 这一吼,犹如暗夜中一声惊雷,整个山谷都为之震荡不已,刹那间惊得是万鸟齐飞!
在场众人,都是一阵恍惚,不少人更是应声落马...只有年晓武,提前堵住了耳朵,尽管如此,他的耳膜都被震得生疼!
年晓武心道:“乖乖啊,长坂桥前一声怒喝,河水倒流三秒,该不会是真的吧?这...这三国演义,还是有几分真家伙的...”
说时迟那时快,吼声未消,张飞张翼德已经轮起丈八蛇矛,冲着牛辅的后腰就抽了过来,那牛辅被一声怒吼震得心神恍惚,根本不知躲闪!
眼看丈八蛇矛就要抽在牛辅身上,随着一声:“牛将军小心!” 只见一道黑影飞奔而过,一下就把牛辅撞下马去!
那丈八蛇矛随即抽在了牛辅的坐马之上,那马悲鸣一声,吐血倒地,瞬间就没有了生息!
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都呆立当场,年晓武拉着牛辅,飞奔进了后面那五百轻骑的阵形之内,牛辅逃出生天,依旧惊魂未定,此刻根本说不出话来!
赵雨冷声问道:“何孝武,你干什么?”
年晓武一边扶着牛辅,一边冷声说道:“良禽择木而栖,小小沁阳,根本没有前途。我自然是投奔牛辅牛大将军来了...只有跟着他,才能痛痛快快的喝酒吃肉,痛痛快快的玩儿女人啊!”
张飞怒道:“小武子!你你你,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刘备叹了口气:“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今夜你我三兄弟不如就在这里,反了牛辅,反了董贼!二位贤弟,还有赵...赵子龙将军,你可愿意和愚兄我一起,在此杀死牛辅祭旗!你说的对,这里不过曲曲五百轻骑,又怎能挡得住我四人纵情冲杀?”
关羽仰天长叹道:“大哥啊,早该如此,早该如此啊!小处忍让,于大谋何意?”
赵雨傲然道:“既如此,就让这牛辅看看,我们几人的真本领!杀!” 随着一声娇吼,赵雨第一个杀了过去!
牛辅慌忙上马,在年晓武的护卫下,疯狂的逃了出去。
一边逃还一边大喊道:“挡住,都给我挡住,杀死刘关张,生擒赵子凤,赏黄金百两!”
纵然关张赵勇猛无双,可惜突破五百轻骑的围堵,也非一时半刻之事,眼见牛辅和年晓武纵马远去,赵雨口中嘟囔道:“激怒黑脸,向我射箭...小武哥,你就这样非去洛阳不可么?洛阳城里的她...到底是谁?”
银牙紧咬红唇,赵雨收起长枪,俏手弯弓搭箭,对准了牛辅的后心...赵雨深吸一口气,随后大声喝到:“牛辅淫贼,休走,看箭!”
随着一声弓弦响,一支羽箭化作一道夺命的流光,冲着牛辅后心飞奔而去!
刹那间,年晓武的身影再次飞起,又一次将牛辅撞下马去!
众人只听噗呲一声,飞在半空的年晓武,胸口被那飞箭,一穿而过!
一道血光,将地上的白雪,染得殷红...
第25章 再见灵思的深夜
人生,虽长,但其实,只有那么几个瞬间,才是决定人一生命运的关键...
年晓武虽然是急中生智,调整了整个布局,使得牛辅暂时陷入了绝境,然而,这不过是借着张飞的怒气,先声夺人而已...时间稍稍一长,等牛辅回过神来,就更加麻烦了...关张赵会陷入血战不说,很可能会提前让张燕和董卓集团决裂...而最重要的是,那所谓“先擒后纵”的计划,就再也无法实现...
此时,想要骗过牛辅,只能借着他惊魂未定之时,再来一记重锤!
飞在半空的年晓武,双眼紧紧的盯着那支飞箭,似乎有那么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就连那飞驰的羽箭,都定格在了半空,而羽箭的后面,就是赵雨那绝美的俏脸,一双大眼里,此刻充满了惊慌!
年晓武自信的笑了,那笑容,似乎将暗夜的飞雪,瞬间融化...年晓武在半空中一扭左肩,羽箭噗呲一声,洞穿肩头...剧痛瞬间传来,年晓武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这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的看着年晓武,牛辅飞奔过来,喊道:“何老弟,你...这是为何?”
终于,年晓武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肩头还插着带着赵雨手掌余温的羽箭,龇牙咧嘴道:“还愣着干嘛,快结三层铁桶阵,马弓手在内,护住中郎将,缓缓后撤!啊...”
就这么一耽误,五百轻骑终于回过神来,四散的马弓手向着刘关张赵就是一阵乱射,逼得四人不得不后撤...得到了片刻喘息之机,三层铁桶阵,终于成型...
刘备叹了口气,知道此时已经无法再杀死牛辅,而赵雨却掉转马头,轻蔑道:“缩头乌龟,是男人就来追我啊!” 说着,就纵马奔入了山谷!
见刘关张赵四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洞洞的谷口,牛辅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赶快叫人给年晓武处理伤口,然后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何老弟,你这是公然和赵雨那小美人儿决裂了,来投我老牛?”
由不得牛辅不信,那羽箭如果再偏上一分,就是洞穿心脏,一命呜呼的结局...久经沙场的牛辅,心里清楚的很,此事绝对不可能是装的!
短短的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此人竟然“真心”的救了他两次,如此不顾性命,看来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拼了!
果然,年晓武突然浑身颤抖了起来,显得万分后怕的样子,颤悠悠道:“小人没想那么多,只是想救中郎将一命,以后跟着中郎将混!总比沁阳这个小地方好多了。至于美女么,跟着中郎将,还怕没有么?呵呵...啊...轻...轻点儿...”
“哈哈哈,说得好,何小子你以后就跟着我,把你那健身武馆,开到洛阳,开到长安去!有人不服,你就报我牛辅的名号!从今以后,牛大哥我罩着你!”
“多谢中郎将!我何归何孝武,以后就以牛大哥马首是瞻!”
“好!” 牛辅这时转头看着空荡荡的谷口,有些犹豫的问道:“何老弟,你说咱们要不要追进去?放心,抓住了那赵雨,今晚你二人就入洞房!俺老牛兄弟的女人,俺老牛绝对不碰!”
年晓武装着迟疑不决的样子,盯着谷口看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传说这大山里,藏着张燕的百万黑山军!尽管他们可能装备不足,但哪怕有一万农夫埋伏在里面,我们这区区五百人,也断然没有生路!赵雨从沁阳西门出,故意引你来此,必然在谷里有重兵埋伏...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不如等大队人马到来,再进入谷中,更加稳妥一些...”
牛辅点了点头道:“算了,那刘关张,还有赵雨,都是顶尖的武将,这样的人,总有一天会在战场相遇,我就让我那妹夫军师,日后再设计生擒几人,让那赵雨给何兄弟你暖床,哈哈哈!走,我们回沁阳!”
众军士也是长舒了一口气,雪夜进山谷,多半是有去无回,更何况这处山谷名叫牛荡谷...为了一个女人,全军中伏被围歼,多不值得,还是赶快回沁阳,睡个暖和觉吧...
就这样,五百轻骑,留下了大约三十几具尸体,快速向南撤去...
隐藏在山谷中的赵雨,看着牛辅离去,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老军师钱德心有余悸道:“如果他们真的进来了,我们这里也不过才一千多人,手里拿的还都是木棍铁铲而已...更是用树杈当滚木,石子做雷石...牛辅如果真冲进来,恐怕会给笑死...”
这时,刘备走到赵雨面前,微微一行礼,诚恳道:“赵将军,那牛辅盯上了你,沁阳不再安全,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
赵雨道:“沁阳我是回不去了,不过你们三兄弟也和牛辅彻底闹翻了,不知你们又有何打算?”
刘备长叹一口气,低头不语,张飞赶快说道:“大哥莫要怪我,那种情况,我要是还能忍,我就不是张飞!”
刘备摇了摇头道:“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三弟,刚才你不出手,为兄我也会出手...只是洛阳我们不能再回去了,日后见到老师,再详细解释吧...如今,我们只有去幽州,投奔我的学长公孙瓒!他是幽州刺史,不久后他一定会汇合天下诸侯,起兵伐董,我们那时候再一起杀回洛阳!“
赵雨听了,娇躯轻震,心中不停的回荡着王当给她带来的十六个字:“激怒黑脸,向我射箭,共赴幽州,洛阳再见...共赴幽州,洛阳再见...小武哥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备见赵雨沉默不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雪花,一双靓眼里,隐有泪光闪动,再次柔声问道:“赵将军,不知你...”
“我和你们三兄弟,一起去幽州吧,不知刘大哥,可愿意小妹加盟?”
刘备大喜道:“赵将军巾帼豪杰,我们三兄弟,和赵将军更是一见如故,能和赵将军共赴幽州,备真是三生有幸!”
张飞也大声喊道:“你这小娘们,细胳膊细腿的,两次都没和你分出胜负,改日和你张三哥一定要大战三百回合,我们痛痛快快的每天都打上一架!”
赵雨傲然道:“我可不是什么小娘们,从今日起,再也没有赵雨,人间只有常山赵云赵子龙!”
老军师钱德叹了口气,杜长于都等人,也都无奈的纷纷过来和赵雨告别,他们几人在沁阳都有了不菲的家产,就算心中再舍不得赵雨,也无济于事。
况且,所有人心里都知道,那何归何孝武,和赵雨的纠缠,恐怕才刚刚开始...
好在埋伏在山谷里的人都没有露面,此时返回沁阳,也没什么大碍,众人见赵雨和刘关张四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弯弯曲曲的山谷中后,都禁不住老泪纵横...
而狼狈退往沁阳的牛辅,很快就碰上了张燕率领的三千精兵,牛辅责怪道:“张将军来得好慢啊...”
年晓武见张燕身后站着王当,知道王当到牛荡谷报信后,就接着飞奔去沁阳和张燕会和报信,心里一块大石落地...果然,张燕不紧不慢道:“我沁阳守军,都是步兵,深夜大雪,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见到中郎将安然无恙,想来没遭遇危险吧?”
牛辅冷哼道:“赵雨是你的部将吧,我差点儿就死在她手上!”
张燕无奈道:“小凤是个急脾气,她能得到中郎将的青睐,是她的福气。哎,中郎将就是太心急了些,如果能慢下来,给在下一点时间,说明厉害,小凤断然不会仓皇逃跑的...”
年晓武点了点头道:“此事,其实还是怪那黑脸将军,他才是激化矛盾的罪魁祸首!”
牛辅此时已经不在乎赵雨了,反正就算赵雨回来,也是年晓武的女人,他牛辅说到做到,过命兄弟的女人,断然不碰!
牛辅接着冷哼一声道:“算了,回沁阳吧!传令,让风月楼的女人们,都洗干净屁股,等着伺候我和我兄弟,哈哈哈哈!”
大军折返,回到风月楼,年晓武故意崩开箭伤,暂时避免了和牛辅在风月楼里比拼肉枪,被张燕带回了城守府治疗...而不过一个时辰后,贾诩带着两千五百铁骑,终于来到了沁阳。
牛辅在风月楼里快活,只是传令贾诩,明早午时以后再议军情之事,贾诩只好从牛辅的副将口中,得知一切,那一双三角眼里,精光乱窜...
第二日一早,疯了一夜的牛辅,在风月楼里酣睡,而张燕率领众将,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简易灵堂里,默默的祭奠着陈妈...灵堂里静悄悄的,可是,空气却好像随时都会被众人的滔天怒火点燃!
祭拜完毕,众人回到城守府,贾诩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那里,见到张燕,微微一拱手道:“虎贲中郎将随军军师,贾诩贾文和,见过张渠帅!”
张燕摆了摆手道:“渠帅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张燕不过是沁阳城守而已,贾军师不必客气,不知来此何事?”
站在众人后面的年晓武,终于明白,此次碰上的,不是李儒,而是“毒士”贾诩,怪不得牛辅会从天而降,直奔赵雨苏巧巧,“毒士”果然名不虚传...看着贾诩那一双三角眼,年晓武突然惊得一身冷汗,如果贾诩把徐庶带到风月楼,那么一切就彻底穿帮,怎么办,怎么办...
正当年晓武心神不宁时,贾诩道:“我此行,只是想对何归何小将军,亲自表达谢意,不知张将军可否让我和何小将军,单独聊上一聊?”
张燕回头看向年晓武,却只见他脸色惨白,于是皱着眉头问道:“何归,你可是箭伤再次崩开?”
年晓武道:“不碍事,就是突然又疼了起来...不过,贾军师有问,小子必知无不言!” 很快,张燕将贾诩和年晓武带到了一个偏房内,便走了出去。
贾诩双眼盯着年晓武的双眼,一言不发...年晓武知道这是心里战,赶快满脸堆笑道:“不知贾军师对小子,有何疑问?”
出人意料的,贾诩没有问徐庶,也没有问赵雨,话题只集中在风月楼:“何归何小将军,你那健身武馆的主意不错,如今你又成了虎贲中郎将的救命恩人,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助你在洛阳开设健身武馆,不知你意下如何?”
年晓武心念电转,留着这“毒士”在身边,自己的秘密迟早暴露,于是装作为难道:“我其实身无分文,健身武馆的事情,还是看中郎将的意思吧,反正贾军师也是中郎将的人,都是一家人啊,呵呵,呵呵呵...” 两人相视对笑起来,然后贾诩就这么走了...
接下来,贾诩似乎变得庸庸碌碌,张燕的人探得徐庶就在贾诩的军中,只是贾诩丝毫没有要拉他出来到风月楼游街示众的意思。
而且,贾诩还劝说惊魂未定的牛辅,就待在风月楼中,由他率领两千铁骑,去白波谷寻找灵思太后下落。
牛辅听了,心中大喜,说不准赵雨那疯女人就在附近埋伏着,如此一来,自己不必冒险,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随后,年晓武和张燕钱德等人连夜商量对策,最后还是决定按原计划行事...
三天后,贾诩的两千铁骑,大摇大摆的开出了沁阳城,结果在白波谷外二十里,遭遇白波军埋伏,好在两千铁骑在贾诩的安排下,又摆出了一个三层铁桶阵,而张燕也随后率军赶到,接应贾诩,没造成什么伤亡,只可惜混乱之中,徐庶逃脱,不知所踪...
牛辅听了,也不在乎,在风月楼玩儿了一连七天,也有些倦了,便和贾诩打道回府...回到洛阳,牛辅贾诩一起向李儒复盘,李儒看着贾诩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文和兄,此事当真是那白波叛军的阴谋,和张燕毫无干系?”
贾诩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因为中郎将的冲动,我们还差点把张燕逼反,中郎将能逃出生天,全靠那何归何孝武阵前意外投诚...我说过,如果中郎将听我的,我保他平安,可惜啊,中郎将是性情中人,性子还是有些急了!”
李儒又问道:“那何归,可信么?会不会有诈!“
牛辅抢着说道:“不可能,赵雨那一箭,他能躲开全凭天意,何归这是拼死一搏,就为了一个跟着我荣华富贵的机会!如果不是他,我还真的回不来了...”
贾诩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李儒沉吟半晌,终于道:“如此,就嘉奖张燕,给他一万士卒所用半年的粮草,让他一个月后,兵出沁阳,去白波谷剿灭白波叛军!至于何归,他的健身武馆,就开在洛阳吧,此事既然文和兄出发前就提及了,那就由文和兄你全权负责吧...”
贾诩道:“正合我意,多谢文优兄!” 贾诩随即告退,走到无人之处时,一对眯着的三角眼中,两道精光闪过,心中默默说道:“何归何孝武,你费尽心机,处心积虑来到洛阳,混在牛辅身边,我倒要看看,你意欲何为?你年纪轻轻,身后断然有高人指点,哼,就让我借你的手,和这高人好好过过招,有趣,有趣啊...”
这贾诩,在沁阳就看出了其中不寻常之处...然而,任凭他再智计过人,眼光毒辣,他一来不知道刘关张和年晓武有交集,二来更不知道年晓武是按照历史,促成了赵雨变成赵云,并且引领她和刘关张共赴幽州公孙瓒...这些在贾诩脑中,都成了无法看清局势的关键环节...不过,贾诩却觉得好玩,自己想不清其中的关节,他就来了一个顺水推舟,引君入瓮,慢慢观察...
而此时的年晓武,情况却很是不好,他在牛辅身边,好几次无奈故意崩裂伤口,以此推脱牛辅要和他同肏一个女人的提议,结果伤口感染,一连十天,高烧不退,进入洛阳北门时的激动,被病痛彻底的压了下去...牛辅叫来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可惜就是没有好转...
年晓武发着高烧,想着终于和灵思同在一座城池里,想着自己和灵思的孩子,在灵思肚子里应该也有六个多月了...终于,年晓武灵光一闪,想到了华佗,为了灵思肚子里的“汉室独苗”, 卢植一定会把华佗请到洛阳!
于是他赶快告诉牛辅,去寻访一位民间名医,名叫华佗!
不过两日,华佗终于来到了年晓武的病榻前,当华佗看见已经没了半条命的年晓武,微微一愣,叹了口气,小声道:“命啊,都是命...”
华佗借口伤口感染,支开众人,随后才问道:“小五兄弟,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年晓武对华佗非常钦佩,因为当时在宜阳,华佗给灵思把脉,知道她夜夜高潮,也知道年晓武不是太监,可是他完全没有戳穿,还挺有点现代医生保护病人隐私的职业道德的...年晓武对华佗惨笑道:“为了见她,拼了一下,她...可还好么?”
华佗摇了摇头:“不太好,身体无大碍,但心病难治,终日郁郁寡欢,心气淤结,恐怕对胎儿不利...”
年晓武道:“华神医,我家乡有句俗话,叫做解铃还需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华佗听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打开绷带,看着年晓武的伤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你...肉烂骨糜,你这是自己找死啊!哎,我需要准备准备,你可能要忍着疼,我要将你肩头的烂肉挖去,再刮掉骨头上的淤毒,然后你才有可能康复!”
年晓武问道:“那箭没毒啊!”
华佗道:“不是箭上的毒,是你这几日腐肉所生的淤毒,已经侵入骨头!你忍得住刮骨之疼么?”
年晓武心道:“我又不是关羽,让你刮骨疗毒...” 于是问道:“你没有麻沸散么?”
华佗一愣:“何为麻沸散?”
年晓武道:“就是麻药,给人服下后,人就暂时睡着了,神经被麻痹,感觉不到疼,你再挖肉清毒,我都感觉不到...对于我来说,睡一觉就好啦!”
华佗笑道:“你倒是异想天开,世间哪里有这样的药,我可是闻所未闻啊!”
年晓武道:“这在我家乡很常见啊,华神医你好好想想,比如用什么曼陀罗花,再加上一些麻痹神经,镇痛止血的药,再加酒精消毒,可不可行?”
华佗听了,身躯剧震,在屋内反复踱步,最后兴奋道:“可行可行,完全可行啊!武年小兄弟,你简直是奇才啊!我这就回去陪麻沸散...嗯...不,先给你处理伤口,我需要三五天,这几天千万别再自己崩裂伤口了!”
年晓武看着华佗满面红光,只觉得好笑,点了点头,他再崩裂伤口,怕是整个肩膀胳膊就要废了,那还怎么去和灵思相会?
五日后,华佗带着一堆药箱,回到牛辅府上,那麻沸散有外敷的,还有内服的,年晓武在失去意识前突然想到:“我还是改变了历史啊...有了这麻沸散,关羽还会装13的去刮骨疗毒而面不改色么...哎...算了...那说不定是演义里虚构的而已...”
等年晓武醒来,高烧已经退了,华佗还在屋内熬药,年晓武问道:“华神医,能否请你帮我个忙?”
华佗直接摇头道:“那司徒府守卫森严,外人不得入内...”
年晓武皱了皱眉:“司徒?王允?她不在卢植府上么?”
华佗摇了摇头:“不在。太...她来到洛阳后,就一直在王司徒府上住着,可能是因为王司徒府上养了十几名歌姬,容易掩人耳目吧,我也是每隔一天,去给她诊断一次...每次都有人一旁看着,你去了,也不能和她说话的...”
年晓武道:“让我假扮成你的医童,只要让她知道,我到洛阳了,她心里有了期盼,心情就会好起来的!”
华佗知道那麻沸散对他的意义非凡,于是叹了口气,便答应了下来...
又过了十几日,年晓武的箭伤终于好了,就赶快拜了华佗做师傅,搬离了牛辅的府上,牛辅也没有强求,反正洛阳不大,随时都能找到年晓武...
初平元年,二月二,龙抬头,华佗带着年晓武,如常来到了王允的府上,借口年晓武是新收的医童,护卫也没有太过为难...带着华佗和年晓武,穿过前厅,后堂,绕过后花园,终于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跟在华佗身后,跨国门槛时,年晓武的心,砰砰直跳!
终于,梦里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层轻纱之后,灵思半卧在床,声音微弱,几不可闻:“华医师来了,我上次不是说了么,你的那些药太苦,没有用的...”
华佗道:“夫人还是想开一些,多想想曾经快乐的事情...”
灵思轻轻的摇了摇头,将一只手腕伸出轻纱之外,年晓武见到那惨白的肌肤下,几乎没有了一丝脂肪,根根青筋清晰的刻在手背之上,两滴眼泪瞬间滑落...情不自禁的问道:“师傅,恐怕只有天上的仙人,才有回天之术了吧?”
华佗冷哼一声:“胡说什么?这里你不可开口!”
然而,轻纱之后的灵思突然娇躯巨震!
一下就坐了起来,抬手就要将轻纱掀开,华佗赶快压住了灵思的手腕,道:“夫人要安心静养,不可激动,我新收的小童,口无遮拦,夫人不要见怪!我今晚回去就责罚于他!”
灵思,隔着轻纱,呆呆看着华佗身后,那个身影,那个她日日夜夜思念的身影,一时间泪水喷涌而出...而年晓武,也只能隔着轻纱,呆呆的看着灵思,紧咬着嘴唇,努力的将双目中的泪水憋住,以防屋内的护卫和丫鬟,看出端倪...
沉默了良久,灵思才缓缓说道:“近两日,我感觉胎儿开始不安分了,晚上总是用小脚丫踢我,我睡不好,华医师,你说,他是不是一个男孩,一个非常调皮的男孩?”
华佗摇了摇头:“这个不好说,一切天注定啊...”
灵思又说:“华医师你今后每天都来,好不好,陪我说说话,行么?”
华佗点了点头道:“夫人如果肯开口聊天,对夫人的心病确实很有好处!如此,我今后便每日都来!”
短暂的相逢,终于结束,可是,在灵思心中,那就是一缕阳光,终于刺破了数月的黑暗,断了上百天的淫水,竟然从那白虎粉穴中,欢快的流淌了出来...
年晓武一路上一言不发,回到华佗的医馆,年晓武急道:“华医师,请你给我迷香,不用太多,能迷倒四个人就可以...”
华佗点头道:“可以,你一切小心,太后的心病如果没有好转,我怕她...她分娩那天,会有危险!”
年晓武又问道:”不知洛阳,哪里又飞天神爪卖?“
华佗道:“还是我帮你跑一趟吧,我和一个神偷,还真有些交情,他偷东西被发现,被人打得受了重伤,来找我医治,嗯...小武兄弟,一切小心,如果你被抓住,不要供出我就好...”
“当,当,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打了哈欠,缓缓离去...然而,一个黑影却闪现了出来,只见那黑影拿出飞天神爪,向上一扔,那神爪稳稳的卡在了三人多高的高墙墙头,那黑影随即腾空而起,转瞬就消失在高墙之内...
年晓武白天早就探明地形,轻轻松松的就来到了灵思的小楼之外,一层里间住着两个丫鬟,外间住着两个护卫,三更时分,四人已经睡下,毕竟好几个月都是平安无事,早就放松了警惕...
神医华佗配的独门迷香,化作丝丝白雾,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四人的鼻孔,四人很快就进入了各自的梦乡,美梦如斯,谁也不愿醒来...
年晓武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轻手轻脚的爬上了二楼,进入卧房,刚刚关上房门,灵思就扑进了年晓武的怀中,泪水瞬间流满了年晓武的胸膛...
“小武子,你不是天上的仙人么,怎么才来?” 灵思睁着一双大大的泪眼,温柔的看着年晓武。
年晓武道:“仙器都留在了仙界,如今我也就是一个凡人!” 说着,四唇相吻,似乎再也不愿分开,直到灵思闷哼了一声...年晓武才停下问道:“怎么了?” 灵思抓着年晓武的手,放在那隆起的小腹上,微笑道:“小家伙又踢我了...你摸这里,能感觉到么?啊...啊...”
也不知为何,年晓武的手刚一放在灵思的小腹上,那肚子里的小家伙,就来了一顿佛山无影脚,踢得灵思一阵皱眉,可是嘴角的微笑却是更加灿烂...
年晓武的手,从隆起的小腹缓缓下滑,终于再次摸到了那光洁的白虎耻丘之上...可是年晓武却心中一酸,他清楚的记得,那光洁如玉的耻丘之下,原本是一层薄薄的嫩肉,摸起来格外柔软,可是现在,却是硬硬的骨头...一时间心中更是百感交集,柔情无限...
手指自然而然的滑了下去,粉嫩的小穴,早就淫水潺潺,晶莹的淫水,化作断线的珍珠,映着月光,沿着那修长的美腿,缓缓滑落...
年晓武一边亲吻着灵思,一边来到了床榻之上,背靠着床栏,灵思轻轻岔开双腿,将那怒起的阳根,一下就纳入了自己的小穴,两人同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啊...” 接着,便是无休无止的温柔...
那一夜,灵思的淫水无穷无尽,小武的阳根不知疲倦,好像是一百多天的分离,就要用一百多次的高潮,才能偿还...唯一遗憾的是,灵思不能纵情浪叫,只能用银牙咬住年晓武的肩头,让这个可恨的家伙,彻底感受着百余日的相思之苦,和这百余次高潮的销魂之乐...
夜,再长,也终究会过去,随着三声鸡鸣,天边已经有些灰白...年晓武穿好夜行衣,依依不舍的亲吻着灵思的双唇,灵思的小腹,灵思的粉穴,他真想马上带走灵思,可是不行,不行啊...
“思思,我要走了,我以后每天都会和华医师一起来看你...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带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远走高飞!”
“嗯...我相信你,天下掉下来的仙人!我的小武子...我等你...对了,这些天,我又亲手做了好多套衣服,就是你喜欢的那貂蝉的秘密的风格,你以后来,我穿给你看...还有,我很喜欢貂蝉这个名字,所以我住在这里,就用了貂蝉这个化名,今后我不再是何灵思,我就是属于小武子你的,独一无二的,貂蝉...”
刚刚要推门离去的年晓武听了,脑子一阵恍惚,“什么?大汉太后何灵思,因为我,变成了司徒王允府上的,貂蝉?!”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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