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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1/16 06:08 / 3719 / 25 /
【小说】回到三国装太监

第一卷 龙孕白虎  第1章 少妇暧昧的挑逗
  北京西城,一家高端健身房内,夕阳正将最后一抹余晖, 透过那一尘不染的超大落地玻璃窗,洒向健身房内挥汗如雨的男男女女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和一股难言的荷尔蒙的气息。
  而一间四面全是落地玻璃镜的大厅里,一场女子防身术的课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每一个女人,都穿着颜色不一的紧身运动服,燕瘦环肥,美不胜收。。。
  只是,每一个女人的双眼,都聚焦在中间那个年轻的教练身上,无数的眼波,在他的身上,缓缓流动。。。
  今年刚满十八岁的年晓武,正年轻得像一颗刚刚成熟的青涩果实,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魅力。
  他身高172,不算高大,但T恤下那线条流畅、块块分明的肌肉,在每一个动作间都从绷紧转而放松,完美地诠释着力量与美的结合。
  他的脸庞,带着一种与他健硕身躯不符的儒雅,眉眼清秀,唇角微扬时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极了一位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翩翩少年。
  夏日高考落榜,年晓武并没有任何失落,他反而凭着自己从小就开始苦练的自由搏击的本领,获得了全北京这家最高端的健身俱乐部的健身教练资格,不过几个月,慕名而来的女学员,就已经要挤破了俱乐部的门。
  此刻,他正站在训练场的中央,用着他那清朗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指导着学员们练习防身格斗的技巧。
  “手臂抬高,用肘部去攻击对方的下巴!”年晓武示范着一个个标准的肘击动作,肌肉线条因发力而变得更加清晰,引得在场的十几个年轻女子又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这些女学员,都是健身房的常客了,她们个个身姿窈窕,穿着紧身的运动服,曲线玲珑,活力四射。
  有的是时尚博主,有的是公司白领,还有的是艺术学院的学生,但此刻,她们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汇聚在年晓武的身上,一双双靓丽的大眼中,尽是欣赏,好奇,甚至带着些许暧昧的期望。。。
  然而,在年晓武的眼中,那十几双含情脉脉的目光,仿佛都被自动虚化。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聚焦在那一个气质卓然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名叫何灵思,29岁,身高与年晓武不相上下,172的修长身姿,被一件简约的紫色运动背心和紧身裤包裹得淋漓尽致。
  她那一双令人艳羡的修长美腿,笔直而充满弹性,随着她的每一次移动,都散发出一种野性的魅力。
  胸前一对34C的双乳,使得那丰盈曲线,在运动背心的勾勒下,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目光的流连。
  她那白皙如玉的皮肤,细腻而有光泽,汗珠沿着她的额角缓缓滑下,打湿了几缕发丝,汗香弥散在空气中,悄悄然的又添了几分无声的魅惑。
  何灵思是一家医美机构的金牌销售,长期浸淫在与各种客户打交道的环境中,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自信与风情。
  她报名女子防身术,本是为了应对工作中时而遇到的骚扰,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一位让她心神荡漾的小鲜肉教练。
  “很好,何。。。灵思,你的动作很标准。”年晓武的声音,在指导到何灵思时,总会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柔和,好似春风轻轻拂过。
  何灵思闻言,转过头,一双顾盼生辉的明眸与年晓武的目光在空中交织。
  那一眼,仿佛有电流穿过,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暧昧。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玩味,仿佛在说:“小教练,还不对姐姐动心,更待何时?”
  年晓武的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红,他迅速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其他学员,但心跳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能感觉到何灵思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暧昧和挑逗,让他年轻的身体深处,涌动起一股又一股的燥热,似乎根本不受控制。。。
  “记住,防身术的关键在于爆发力!”年晓武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何灵思身边,手把手地纠正她的动作。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何灵思的手臂,那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阵猛颤。
  何灵思的肌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滑腻,就仿佛那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碰到了就只想反复摸搓。。。
  而何灵思,此时也感受到了小鲜肉教练指尖传来的温度,令她的娇躯不自觉的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放松下来,任由年晓武的手掌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
  她能感觉到他那有些粗糙的指腹,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何灵思的呼吸节奏,已经变得有些紊乱,一对酥胸,随着不规则的呼吸,颤巍巍的起伏着。。。
  “手腕要放松,发力点在这里。”年晓武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带着电流,拂过何灵思的耳畔。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臭味,汗臭。。。
  那只属于年轻男人充满了荷尔蒙的汗臭,那令她心猿意马的汗臭。。。
  何灵思的目光再次与年晓武相遇,这次,她的眼中不再只有玩味,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紧绷,感受到了他刻意压抑的呼吸,她知道,这个年轻的教练,此刻一定也同样心猿意马了。。。
  “那就再好好逗逗他吧。。。” 何灵思悄悄的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不甘,何灵思只是会心一笑。
  “嗯……我明白了。”何灵思轻声应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尾音。
  她故意将动作做得稍微笨拙了一些,好让年晓武能有更多的借口靠近她,好让她近距离的感受到他那结实胸膛上传来的炽热的温度。。。
  年晓武的指尖顺着何灵思的玉臂,轻轻滑到她的腰侧,假装的调整她的站姿。
  他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肢,那种带着丝丝滑腻的柔软的触感,令他的心神猛的一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曲线,以及她紧身裤下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年晓武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避免让自己失态。。。
  却不知自己的双颊早就通红,被何灵思看在了眼里,乐在了心尖。。。
  然而,何灵思的身体,也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每一次有意无意的触碰,都会化作一丝丝暖洋洋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令她的娇躯不自觉的的轻轻微颤。。。
  何灵思侧过头,靠近年晓武的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年教练,你教得真好,我感觉。。。我就快要掌握到精髓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鼻音,热气拂过年晓武的耳垂,让那年轻而躁动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年晓武僵硬地收回手,心跳如鼓,他不敢再看向何灵思的眼睛,生怕泄露了自己内心的情愫。
  只是不知不觉间,宽松的短裤短裤正中,已经微微隆起。。。
  年晓武努力的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转身大声说道:“大家注意,接下来我们练习侧踢!跟着我的动作。。。”
  年晓武迅速走到训练场的中央,背对着何灵思,努力的平复着自己那波澜起伏的心绪。
  然而,他能感觉到,何灵思的目光似乎一直聚焦在他的背上,那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混合在落日的余晖中,疯狂的灼烧着他的肌肤。。。
  接下来的课程中,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愈发浓厚。
  每一次年晓武的目光扫过何灵思时,她都会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每一次他靠近她指导时,她都会刻意地拉近两人的距离,让身体不经意地触碰。。。
  在练习腿部防守时,年晓武示范了一个用腿阻挡攻击的动作。
  他那充满了肌肉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肌肉线条紧绷,蕴含着满满的爆发力。。。
  而当他收回腿时,何灵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线条更加流畅而结实,隐约中依稀可见的条条青筋,宛若古老的巨龙,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何灵思在模仿他的动作时,故意放慢了节奏,让自己的长腿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更久。
  她穿着的紧身长裤,紧紧的裹着她那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和那一对浑圆的双臀。。。
  随着何灵思的动作,诱人的曲线在空气中翻飞,令偷看的年晓武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被勾起的欲望怎么也无法平息。。。
  课程结束时,所有的女学员都累得香汗淋漓,缓缓离去。
  只有何灵思,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物品,余光却一直追随着年晓武的身影,直到偌大的训练厅,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两人。。。
  “年教练,今天辛苦了。。。”何灵思走到年晓武身边,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汗味,混杂着她那特有的成熟女人香,让年晓武的心头再次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不辛苦,这本是我应该做的。”年晓武努力保持着教练的专业,但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何灵思的身上流连忘返。。。
  何灵思的脸颊因运动而泛着淡淡的红晕,性感的酥胸在运动背心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何灵思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年晓武结实的手臂,指尖在他肌肉上轻轻摩挲。
  “教练,我觉得我有些动作还是不太熟练,你今晚……有没有空给我开个小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中充满了暧昧的诱惑。
  年晓武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感受到何灵思指尖传来的热度,以及她话语中赤裸裸的邀请。
  年轻的身体,瞬间被这股热情点燃,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赶快答应她的要求!
  年晓武看着何灵思那双含笑的眼睛,眼神深邃而迷人,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他彻底吸进去。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年晓武刚想答应,却见何灵思狡黠的一笑:“哦,我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个应酬,以后吧,小年教练!”
  何灵思一个优雅的转身,轻快的离去,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心情无比的畅快。
  她不想和小教练真的发生点什么,她只想尽情的逗逗他就好了,“哼,老娘的小嫩腰,能让你随便摸么?”
  夜晚,年晓武失眠了,他的脑海里全是何灵思,终于他下定决心,准备和老板谈开设1对1课程的事宜,只是一旦开了,何灵思真的会来么?
  如果来些黄脸大妈,就得不偿失了。。。
  年晓武回想着何灵思那双靓眼里,无比狡黠的目光,一时间又犹豫了起来。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年晓武索性跳下了床,打开电脑,玩起了最近爆火的《梦回三国》的游戏,不知怎么的,年晓武竟然准备从新手重新开始,还鬼使神差的选择了“宦官”这个职业。
  “宦官”,在游戏里相当困难,基本很难说服文臣武将来加入自己的阵营,但好处是离皇帝近,可以暂时辅佐皇帝,游走在太后,皇后,和外戚这些势力之间,暗中壮大自己的势力。。。
  突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美女,年晓武一皱眉头,何皇后?
  汉灵帝的何皇后?
  年晓武赶快上网一搜,竟然发现,何皇后封号灵思!
  何灵思?
  何灵思!
  你该不会是何皇后转世吧。。。
  年晓武笑了笑,看着屏幕上何皇后的画像,竟然还真的挺像何灵思的。。。
  年晓武靠在椅子背上,一手握着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手摸着自己胸口那家传的玉坠,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何灵思的身影,渐渐的,年晓武只觉得自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进入了一个朦胧的空间,就是那训练馆,只是四周雾蒙蒙的,只有自己,和几乎是靠在了自己胸口的何灵思。
  此时的他,正一手托着何灵思那裸露的小腿,另一手,扶着她那裸露的细腰。
  何灵思那柔软的娇躯,几乎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她穿着下午上课时的紫色运动背心和紧身短裤,汗水浸湿了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柔美的娇躯上,勾勒着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那34C的丰满双乳,将窄小的运动背心高高撑起,随着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不安的颤动着,仿佛就要破衣而出。
  而那两颗小乳头,隔着背心,也已经清晰可见。。。
  何灵思那温热而滑腻的小腿,被年晓武的手掌轻轻托着,仿佛是托着一段世间最柔最美的白玉。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牢牢地固定在她细软的腰肢上,肆意的享受着她那柔软无骨般娇躯。
  “教练……”何灵思的声音带着一丝迷离,她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年晓武那火热的舌头。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的闭着,可是双腿间却清晰的感受到,身后男人那火热的肉棒,已经霸道的不请自来,被自己的双腿夹在了中间。。。
  “这个小混蛋,什么时候脱掉的裤子?” 何灵思此时,已经瘫软在年晓武的怀里,任凭年晓武的双手伸进了她的背心,将那一对充满了弹性的嫩乳,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年晓武觉得,自己的肉棒,充血肿胀的就要炸了一般。。。似乎,只有何灵思双腿间,那神秘的桃花源,才能缓解他此时就要炸裂的欲火。。。
  “灵思。。。灵思。。。给我。。。”年晓武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不顾一切的将何灵思身上的背心短裤一把撤下,何灵思只来得及尖叫了一声,就被年晓武压在了身下。
  年晓武那火热的目光,贪婪地在何灵思的身上游走,从她那性感的锁骨,滑过饱满的胸部,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那光洁的耻骨上,微微隆起的像是一个平滑的小山丘,山丘的底部,正是那粉嫩的桃花源入口。
  修长的双腿,被霸道的分开,火热的龟头,一下就顶在了已经湿润的花穴入口!
  只可惜,第一次接触女人的年晓武,根本不知洞口在哪,如铁的龟头,在花穴入口乱顶,终于让意乱情迷的何灵思恢复了一丝理智。。。
  她紧咬着自己的红唇,年轻的气息,令她无比痴迷,已经快半年了,都没有性爱了,老公在外面出差,根本不着家。。。
  “要不,就放纵这一次吧。。。” 何灵思的内心,还想挣扎。。。
  突然,小穴入口一下被霸道的撑开,乱闯的肉棒,此刻终于顶到了正确的位置。
  龟头瞬间被一片温柔紧紧的包裹着,年晓武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竟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盯着何灵思那迷离的双眼,温柔的说道:“灵思,今晚给我吧!”
  说完,他就低头吻住了她那湿润的唇瓣,舌尖在她口中缠绕,不顾一起的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在热烈的深吻中,年晓武缓缓地,将自己那坚硬火热的肉棒,一点点的推进了何灵思那湿润而温暖的花道。。。
  “啊!” 当龟头插入到女人花穴最深处的那一刻,何灵思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着。
  她的双腿瞬间紧紧地夹住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仿佛要把他完全吞噬。
  年晓武也是闷哼一声,他清晰的感受到何灵思花道内部的紧致和温暖,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他全身的毛孔彻底张开。
  他将女人的娇躯更加紧紧的抱在怀里,用尽全身的力量,不顾一切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 何灵思此时已经完全沦陷,刚才还残存的那一丝羞涩和矜持,早就烟消云散。
  那一双令她引以为傲的大长腿,紧紧的盘绕着年晓武的虎腰,细腰带着娇臀,不顾一切的迎合著年晓武的肉棒。。。
  一时间,女人的娇喘,男人的闷哼,和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合在了一起,变成了最美的乐章。
  终于,何灵思的娇躯不由自主的疯狂的颤抖了起来,花穴不顾一切的收缩着,她紧紧的抱着年晓武,十根指甲都扣紧了年晓武的后背。
  年晓武吃痛,更是闷哼一声,不顾一切的更加疯狂的抽插了起来。。。
  高潮来得是如此之快,如此之烈,温热的淫水,从何灵思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如暴雨般浇灌在年晓武那如火的龟头上,年晓武闷哼一声,将肉棒狠狠的一插到底,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击打在何灵思的花芯上,何灵思的娇躯随之一僵,全身的肌肉彻底绷紧,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吼,瞬间划破了天际。。。
  那一刻,紧紧相拥的两人都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和对方融在了一起。。。
  然而,沉浸在无边幻想中的年晓武,闭着双眼,正享受着脑海中那最最销魂的一刻,滚热的浓精,尽情的喷洒着。。。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浓精,喷到了从小就陪伴着自己的玉坠上,将那玉坠彻底淹没。。。
  突然,那玉坠显出了一个龙形的图案,接着一股乳白色的雾气凭空出现,将年晓武彻底环绕了起来,下一刻,坐在计算机前的年晓武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16 06:08:55

第2章 真情化作的谎言
  月似钩,夜如绸,微风轻抚大地,几人安睡几人忧。。。
  已过子夜,白日里那繁华而喧闹的都城,此时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只是都城的中心,那座巍峨的皇宫,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层层殿宇,宛若绵延的群山,充满了神秘。。。
  皇宫后殿正中,一座奢华的宫殿前,一个老者正在台阶上缓步而行,他躬着身,走得很慢,似乎每上一个台阶,都要喘一口气,颤颤巍巍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服饰和那老者一般,只是衣服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色长衫而已。
  老者一边爬着台阶,一边操着苍老而沙哑的声音说道:“小五子啊,你记住,一会儿皇上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能有任何犹豫,把皇上伺候好了,你埋葬父母的银子就都有了,明白么?”
  “是,总管大人!” 那年轻小子唯唯诺诺的回道。
  此时,那大殿周围,尽是全身盔甲的带刀侍卫,而十几个宫女太监,排成两排,在大殿门口站着,看见那老者终于爬了上来,全都轻声行礼道:“张公公好!”
  那老者摆了摆手,刚要说话,突然一道紫色的闪电,凭空乍现,好像一下将夜空撕成了两半!
  那闪电只是一闪而过,转瞬就无影无踪,连一丝雷声都没留下。。。
  可是,众人只见张公公身后的年轻人,毫无征兆的惨叫了一声,白眼一翻,接着就沿着几十阶台阶,滚了下去。。。
  那张公公皱了皱眉头,随手点了两个黑衣太监,说道:“你们两个下去,把他带上来,看看还活着么?”
  不一会儿,那年轻小伙就被两个黑衣太监架了上来,只是眼神依旧是一片茫然,对张公公那只在自己面前反复挥动的枯黄的手掌,完全视而不见。
  张公公皱了皱眉头,却听见大殿里面,一个男人有些慵懒的问到:“阿父,今晚伺候我和皇后的人,带来了么?”
  那张公公闻言,眼中厉芒一闪,赶快回道:“禀皇上,老奴这就给您送来!”接着,张公公在那年轻人耳边小声说道:“小子,你听好了,今晚如果搞砸了,皇上会诛你九族,进去吧,给我机灵点!”
  接着,张公公缓缓的推开了宫殿大门,将那依旧茫然不知所措的年轻人推了进去,然后就关上了殿门。。。
  那年轻人走进大殿,茫然的环顾四周,只见那大殿被十八根红漆大柱撑起天顶,大柱上金龙彩风双飞,大殿里点着无数的红烛,烛火摇曳,宛若满天繁星。。。
  年轻人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了大殿正中的超大卧榻上,那卧榻纯金打造,同样的雕龙戏凤,四面轻纱环绕,朦朦胧胧。。。
  卧榻正中,一个披着黄金龙袍的男人,披头散发,盘腿而坐,正饶有趣味的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年轻人,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淫笑。。。
  而那男人身后,半躺着一个一身白色轻纱的女人,一袭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一手托着香腮,一手搭在腰间,玉体横陈,两颗粉色的小乳头,隔着白色的轻纱,清晰可见。。。
  女人那白色的轻纱,只是随意的遮掩着娇躯,一双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白皙如玉的皮肤,反射着四周的烛火,宛若夜空中漫天的星光,充满了神秘的诱惑。。。
  那女人好奇的看着那年轻人,扑哧的笑了一声,柔声道:“皇上,今晚的这个小哥,长得好生俊俏呢!”
  可是,她的话音未落,只见那年轻人突然紧紧的盯着女人,眼中的茫然变成了不可置信,还带着一丝丝的火辣。。。
  他突然猛的摇了摇头,喃喃问道:“是你?怎么可能是你,何。。。何。。。何。。。灵思?”
  年晓武那因震惊而沙哑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着。
  他死死地盯着半卧在床榻上,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可能。。。刚才还在撸管,现在就到了这里,我是入梦了么?”
  “呵呵,小子,你不但直视皇后!还直呼皇后名讳!不想活了么?!” 暗夜中,皇帝的话音有些阴森,四周的烛火都随之不安的乱颤着。。。
  皇帝缓缓的站了起来,随便的扭了扭头,随后一把撤下龙袍,赤裸着身体,挺着半硬半软的龙根,嘴角上那一丝冷冷的淫笑, 荡漾开来。。。
  他随手抓起金丝软榻旁的长鞭,那鞭身通体黝黑,一头还缀着几颗尖锐的骨刺,隐隐泛着森然的寒光,。
  “朕今晚就先教教你规矩!”说完,皇帝右手一抖,那黑色的长鞭,带着劲风,朝着年晓武的面门就狠狠的抽了过来。
  年晓武只觉得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身体的本能让他一个侧身,堪堪躲过了这一鞭。
  长鞭带着破空之声,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尖锐的骨刺还是划过了耳垂,带起几滴鲜血,飞落地面。
  “你还敢躲?” 皇帝一击不中,显然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想抽人,还从来没人敢躲!
  那皇帝大喝一声:“跪下!” 接着长鞭就再次抽来。
  多年的格斗学习,今夜终于排上了用场,年晓武本能的双腿一蹬地,身体飞速的向后退去,试图脱离长鞭的攻击范围。
  可是他却忘了,这具身体根本一丝肌肉都没有,躲避的意识到了,身体却只是颤巍巍的向后退去,长鞭的鞭头瞬间划过胸口,又是带起了一蓬鲜血,在摇曳的烛光中,宛若绝望的血花。。。
  “啊!” “啊!” 两声惊呼同时传来,一声是年晓武剧痛的叫声,而另一声却是娇嫩的呼声,正是那卧榻上的女人,用手捂着小嘴儿,满眼关切的样子。
  那皇帝听见女人的惊呼,转头看去,冷笑道:“怎么?贱人,看上这个小白脸了?” 而因为剧痛彻底清醒过来的年晓武,已经趁着这个短暂的瞬间,飞速的跑开了。
  可是跑到殿门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脚步,现在推开殿门,那就是抗旨不遵,死路一条。
  见年晓武在殿门口犹豫着,皇帝冷笑一声,“小子,今夜让朕爽了,日后有你的荣华富贵!否则,你就等着诛九族吧!”
  年晓武转过身来,双眼直视皇帝,大量的记忆终于涌来,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年晓武,一个多月前父母刚刚因病过世,自己为了凑钱埋葬,参加了一个招聘童男的面试,只因为参加面试通过后,会有一两白银的赏钱。
  而从小,周围的邻居都夸他生得俊俏,只是可惜家里赤贫如洗,一家人都瘦的皮包骨头一般。
  他顺利的通过了面试,将那好容易得来的一两白银的赏钱给了邻居,自己就被关在一个院子里面,接受了一个月的的宫廷礼仪训练,还吃了很多奇怪的草药,吃完除了狂泄以外,就是肉棒肿胀的难受,可惜看管自己的人不让自己自慰,再难受也只能憋着。。。
  不过好在这一个月,他每天都能吃饱,也算是有了些气力,看上去虽然依旧很瘦,但至少不再是皮包骨头了。
  而今夜,他终于被带进了宫,才有了刚才这一幕。。。
  “诛九族么?现在,这身体原主人的九族,恐怕只有他自己一人了吧。。。”
  想到这里,年晓武寻思着,该如何破局。
  被皇帝捅破菊花,肯定不行,可是不被捅,应该会直接被拉出午门斩首,就算不被斩首,肯定也会被斩掉鸡鸡当太监,落得一个终日刷厕所的结局。。。
  相比之下,被捅破菊花,争取获得皇帝宠爱,“日”后富贵,恐怕是现在唯一的出路?
  见年晓武愣在原地,皇帝冷声道,我数到十,你乖乖的爬到我的脚下!“一,二,三。。”
  数到三的时候,年晓武依旧心中毫无计谋,只好无奈跪下,朝着皇帝爬去,边爬边想着:“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要我年晓武十声破局?破不了局,就要被破菊。。。妈的,韩信可忍胯下之辱,不知他忍不忍得破菊之痛?”
  Be Tong, or Not Be Tong, This is a Question…一个关乎生死的Question…
  年晓武一边无奈的想着,双眼终于聚焦在了皇帝身后,那个依旧半卧在床的皇后何灵思的身上。。。
  此时她正睁大了双眼在看着他,不知不觉间,身上的白色轻纱已然散乱,大半个娇乳露在了外面,而一颗小乳头,犹如出墙的红杏一般,已经彻底暴露了出来,只是那皇后根本没有察觉。。。
  双眼关切的看着年晓武,充满了。。。
  怜悯。。。
  年晓武心头一震,自己就是因为幻想着和何灵思做爱,才被奇怪的拉到了这里,到底是穿越,还是一个什么奇怪的空间也说不定,如此一来,破局的关键应该就在何灵思身上。。。
  可是,到底该怎么办呢,难不成要开口向皇后求饶,希望皇后看上自己,收来当小鲜肉,这皇帝看来对女人没兴趣。。。
  想着想着,年晓武就停在了原地,离皇帝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
  那皇帝看着年晓武停下,目光却死死的盯着身后的皇后,当即冷哼一声:“你看来真的不想活了。。。怎么,想找皇后为你求情么?你觉得她敢么?”
  话音刚落,皇帝一抬手,“啪”的一声,黑色的长鞭就抽在了身后女人那翘起的娇臀之上,女人随即惨叫一声,娇臀上白色的轻纱,带着血花,四散开来。。。
  那一鞭,狠狠的抽在了何灵思身上,却好像抽在了年晓武的心里。。。
  年晓武一下变得双目通红,突然想起了自己玩的三国游戏的开头动画里,那富有沧桑的解说:“东汉末年,民不聊生,天下大乱。汉灵帝突然驾崩,宦官外戚相互厮杀,宫廷大乱。随后董卓进京,毒死太后何灵思,废汉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汉献帝,试图挟天子而令诸侯,夜夜淫乱皇宫,招致十八路诸侯共同讨伐,而历史上著名的三国时期,从此开始!”
  “汉灵帝突然驾崩!汉灵帝突然驾崩!既然你早晚要崩,那不如今夜就崩了吧!然后我年晓武就。。。就。。。就他妈走一步看一步吧!”
  终于,年晓武的血气,被何灵思的满眼泪花彻底激起!
  只见年晓武突然跳起,跑到殿门口,大叫道:“皇帝打皇后啦,家暴啊,有没有警察,御林军,来管管?这年头儿,家暴犯法啊!”
  那皇帝听了一愣,就连疼得直哭的皇后都一时间忘了疼,两人面面相觑,看着手舞足蹈的年晓武,大喊大叫,不明所以。
  终于,皇帝大声说道:“殿外禁卫听令,今晚不管殿内发生什么,日出之前,都不许推门进入,出言打扰!违者斩!”
  “吾皇万岁万万岁!” 殿外众军士齐声喊道,一下就将年晓武的叫声盖了过去。
  年晓武眼中精芒一闪而过,旋即装作无比惶恐的样子,像竹竿一般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那皇帝见状,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哼,再给你一个机会,跪在朕脚下,给朕舔龙根!舔好了,既往不咎!”
  年晓武刚要走过去,那皇帝又冷声道:“爬过来!” 年晓武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再次跪在地上,缓缓的向皇帝爬去。。。
  突然,黑影一闪,长鞭啪的一声,抽在了年晓武的后背上,倒刺又是带起一蓬血花,接着反手又是一鞭,再次抽在了自己皇后的娇臀之上,惨叫,泪水,血花,一同飞溅。。。
  皇帝似乎很是得意,哈哈大笑,而年晓武则飞速向皇帝爬去,在鞭子第三次打在何灵思的娇臀之前,终于爬到了皇帝面前,皇帝的鞭子随之停了下来,旋即淫笑道:“舔吧。。。”
  可是他却哪里想得到,年晓武小声骂了一句:“我舔你妈!” 接着就突然暴起,右手借势一个庐山升龙霸,狠狠的打在了皇帝的下巴上,同一时刻,左膝也狠狠的顶在了皇帝那暴起的龙根上,皇帝一下向后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疼出声来,嘴巴就被年晓武的双手死死的捂住。。。
  而两个膝盖则疯狂的轮流击打着皇帝的龙根。。。
  那皇帝没挨几下,就疼晕了过去。。。
  年晓武见状,赶快从自己的黑色太监服上撕下了几个布条,把皇帝的嘴巴封上,双手双脚捆好,这才放下心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整个过程,皇后何灵思只是坐在卧榻上,咬着手背,一声不吭,生怕自己叫出声来,眼神中却一点怜悯都没有。。。
  年晓武终于恢复了些气力,检查了一下,确保皇帝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这才抬眼,看着金凤卧榻上的女人,皇后何灵思。。。
  何灵思看见年晓武火辣的目光,赶快将金丝凤被拉了过来,盖住了那如火的娇躯,随后颤巍巍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年晓武爬上了凤床,双眼紧盯着女人,女人一点点的后退,尽管用手将金丝凤被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胸前,可是后退间,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却已经暴露无疑。。。
  何灵思在年晓武的步步紧逼下,很快就退到了床边,终于再也无路可退。。。
  迎着年晓武那火热的眼神,女人颤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要知道,皇后的名讳,普通老百姓是根本不知道的。。。
  而年晓武看着眼前的何灵思,如玉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火下,宛若晶莹的粉玉,长发飘散,目若秋水,一对嫣红的嘴唇,散发着无边的诱惑,此情此景,纵使在梦里,也梦不出来。
  而此时,如何破局,关键就在这个皇后身上了。
  年晓武心念电转,就把这里当作真人版的游戏吧,死在游戏里,兴许我就回到现实了。
  而既然是游戏,就该放开手脚,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
  想到这里,年晓武沉着嗓音,学着游戏开头的旁白,严肃说道:“东汉末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昏君汉灵帝,倒行逆施,导致群雄并起,随后董卓杀入帝都,淫乱后宫!”
  “啊?!” 那皇后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
  年晓武继续说道:“我,从天上来,就是来拯救你的,我前世的恋人,思思。。。” 年晓武将自己对何灵思的爱恋,赤裸裸的暴露了出来,毫不掩饰。。
  。火辣辣的眼光,死死的盯着皇后的双眼。
  而此时眼前的皇后,脑中却是混乱无比,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太不寻常,看样子不过十六七的年纪,竟然敢冲撞皇帝,还把皇帝给绑了,这份霸气,就连那昏迷在地上的皇帝都没有,难道他真是天上来的?
  见皇后何灵思眼神迷离,沉默不语,年晓武的手,缓缓的沿着那光滑而修长的腿,一点点的伸入了金丝凤被,“啊。。。你要干什么?” 无路可逃的女人,只能轻声抗议。
  而年晓武的手,已经缓缓的在女人的娇臀上,反复的轻轻的抚摸着,那手很是温柔,竟然是在轻抚被鞭子抽打过后,留下的那一道道红肿的痕迹。。。。
  “啊。。。” 女人轻呼了一声。。。想拒绝,可是那无边的温柔却让她留恋不已,一时间舒服得竟然轻轻的哼出了声。。。
  “思思,疼么?” 年晓武一边轻抚着娇臀上的伤痕,一边温柔的询问着。。。
  “嗯。。。你。。。摸摸,好一点。。。” 不知不觉间,金丝凤被已经悄然滑落,赤裸的年晓武,离皇后何灵思赤裸的娇躯,只隔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轻纱。
  而那轻纱在鞭子的肆虐下,早就散乱的形同虚设。。。
  “思思,在天上的时候,你最喜欢我抚摸你了,摸你的腿,摸你的小腹,摸你柔软的胸。。。”
  真情,自然而然的化作了句句谎言,随口而出。。。
  “啊。。。” 乳头被年晓武轻轻的撩动,一股异样的感觉,如微弱的电流一般,传遍全身,大汉皇后何灵思的俏脸,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嫣红一片。。。
  “他叫我思思,这是我的小名,只有双亲才会这么叫我,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如此轻薄于我,是不是知道日出之时,就是他人头落地之刻?我该怎么办?” 独守深宫的女人,被这难得的温柔,搅得心乱如麻。。。
  这时,年晓武突然耸了耸鼻子,那一股淡淡的女人香,令他无比着迷,当了几个月健身教练的他,对少女的体香,已经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来。。。
  年晓武皱着眉头问道:“思思,你。。。该不会还是处子之身吧?”
  女人突然浑身一僵:“你。。。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16 06:09:06

第3章 皇后落红的长夜
  年晓武听了心中大喜,只是表面上还装着一副从“天上”下凡的仙人的神秘,柔声说道:“我的思思,你的体香,我怎会不知?” 一边说着,撩拨那粉嫩乳头的手,已经缓缓的向双腿间的桃花源,悄悄划去……
  “臣妾……哎……臣妾进宫十余年,为什么还是处子之身,从天上下来的仙人,你难道猜不到么?”
  没想到女人反问了一句,年晓武的手,此时已经划到了女人的耻骨之上,那里竟然光溜溜的,如软玉一般滑腻……
  “天生白虎?” 年晓武心中更加兴奋不已,脑中灵光乍现,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思念,缓缓说道:“我的思思,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那皇帝,喜好龙阳,自然是不会碰你,他娶了你这个京城第一美人,恐怕就是掩人耳目的……而我猜,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天生白虎吧。它恐怕被皇家视为不详之物,是万万碰不得的?”
  年晓武一边说着,手指已经悄悄的拨开了花穴的入口,用那里悄悄流出的淫水,将花蒂弄湿,缓缓的揉弄着……
  快感温柔的荡漾开来,何灵思此时彻底陷入了凌乱。
  “身前的这个男人,知道太多他不可能知道的东西,他真的是天上的仙人么?所以他连皇帝都敢绑?啊……啊……喔……” 年晓武终于吻住了何灵思那柔软的红唇,一声声的娇喘渐渐的回荡在大汉皇后的寝宫“长思殿”中……
  白色的轻纱,飘然落下,蒙在了凤榻旁依旧昏迷的皇帝的脸上,一男一女,那赤裸的躯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女人的,光滑而冰凉如玉,男人的,坚硬而火热如火……
  女人身居后宫多年,夜夜靠自摸缓解欲望,而男人,正是一生中,最渴望女人的时刻……
  干柴烈火一相逢,便是激情无数……
  多年来,年晓武读的黄书,看的淫片,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生怕突然的插入,激起破处一刻的剧痛,会惊醒此时被自己搞得神魂颠倒的皇后。
  所以一定要做足前戏。
  光用手揉摸阴蒂,产生的高潮,只不过和皇后平日自慰相似,完全不够……
  而日出时能不能活着离开,就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会不会迷恋这一夜的风流……
  想到这里,年晓武在灵思皇后第二次阴蒂高潮后,将沾满淫水的手指,缓缓拿开,当着灵思皇后的面,将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好像在品尝世间最美的甘露一般……
  灵思皇后的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不解又好奇的看着坐在自己小腹上的男人,竟然真的是一个及其俊美的少年……
  接着,年晓武就俯下身,嘴唇从灵思皇后的额头,一路向下,温柔的亲吻着她的鼻尖,脸颊,耳坠,下巴,脖颈儿,胸脯,然后贪婪的将那粉色的小樱桃含在嘴里,用舌尖不停的拨弄着……
  “啊……啊……” 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轻薄皇后,可是这感觉,怎么会如此销魂,淫水根本忍不住的,再次悄然流淌……
  终于,两颗乳头落在了年晓武的双手里,而他那火热的嘴唇却一路向下,舌尖先是在在那精致的小肚脐上,逗留了好一阵,才志得意满的来到了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之上……
  那天生白虎,光滑如玉,皮肤下一层薄薄的脂肪,吻上去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
  处子的桃花源,带着那独特的芳香,将年晓武的鼻子,彻底淹没……
  此时,已经不需要任何技巧,完全靠肉体的本能而动……
  灵思皇后的双腿,自然而然的架在了年晓武的双肩之上,那充满了无限弹性的大腿,将年晓武的头轻轻的夹在中间……
  而年晓武,上嘴唇扣在光滑的耻丘之上,大嘴一张,将整个花穴的入口都吸进了嘴里……
  灵思皇后竟然连阴唇都没有,粉粉的花穴,入口就是内外的两道缝隙,像是一大一小的两个河蚌,套在一起……
  舌尖,贪婪的从下向上,沿着花缝,一下下的舔着,每一次到了顶点,就在花蕾上轻轻一挑,激起一片快感的涟漪后,就再次回落,如此往复,淡淡的快感,将灵思皇后的娇躯,彻底淹没……
  她就好像浸泡在快感的温泉中一样,浑身软绵绵的,舒服的根本不愿醒来……
  “这,就是和天上的仙人,做爱的感觉么……啊……啊……啊……”
  可是,灵思皇后完全低估了年晓武的实力,感受到淫水已经化作小溪,不停的流淌,年晓武的舌头,开始变得狂野,而且在花蕾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很快,灵思皇后只觉得自己是从和风细雨中渐渐的闯进了狂风暴雨……
  一双修长的美腿,将年晓武的头紧紧的夹住,可是那也无法缓解无边的酥痒,甜美的淫水,汩汩而出,被年晓武轻轻一吸,尽数的冲进了喉咙……
  终于,灵思皇后的娇躯疯狂的颤抖的起来,细腰猛的一挺,接着娇躯就似乎彻底僵住,只有小穴,还疯狂的顶着年晓武的头……
  一声惨叫从喉咙里窜出,数百蜡烛的烛火,随之疯狂摇曳……
  淫水,将年晓武的脸彻底淹没,良久,灵思皇后才无力的躺在床上,没有了声音……
  此时,守在外面的老太监皱了皱眉头,高声问道:“皇上,可是有何吩咐?”
  年晓武一皱眉头,心知这老太监,一定是发觉了不对劲,于是自己闷哼了一声:“哼!” 显得非常不快!
  接着他小声对灵思皇后道:“你……打发一下他,本仙人还有更多的事情没做!”
  灵思皇后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听话的点了点头,慵懒的说道:“皇上累了,由本宫在伺候,张公公不要多事!”
  那老太监皱了皱眉头,还想要询问,却又听见皇后说道:“刚才皇上有旨,今晚殿内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出言打扰,违者斩!众禁卫可听清楚了?”
  殿外的护卫齐声喊道:“谨尊皇上圣旨!皇后娘娘懿旨!” 接着,两名护卫将军就拦在了那老太监的身前,小声说道:“张公公,莫要让我等为难!”
  那老太监小眼一眯,冷哼一声,一甩长袖,站在一边,不再说话,心中盘算,难不成,今夜皇上还会破了那白虎阴穴不成?
  不管如何,日出之时,一切自有分晓……
  年晓武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暂时落下。只是被这么一打断,刚才的前戏却白搞了……他倒也不气馁,不就是再来一次么,夜还长……
  而那灵思皇后,也是同样的心思,一看年晓武将头再次埋在了自己的双腿间,花穴就主动的迎了上来,年晓武一边舔着那甘甜的天生白虎阴穴,一边含糊的说着:“思思,我知道你喜欢肆无忌惮的叫床,只是今夜情况特殊,你忍着,小声点……”
  灵思皇后听了,紧紧的咬着红唇,心里更加坚定,这男子就是从天而降的仙人,否则自己自慰时喜欢无拘无束的浪叫,他又怎会知道?
  难不成,自己真的就是他在天上的恋人,下了凡间?
  “嗯……” 快感,终于再次淹没了她,灵思皇后紧咬嘴唇根本不够,此时已经变成了紧咬手背,可是还是忍不住,最后,灵思皇后将金丝凤枕压在了自己的嘴上,这才勉强的压住了那想要嘶吼的冲动……
  又是两次高潮回落,灵思皇后的娇躯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映着四周的烛火,宛若夜空中跳动的星光……
  年晓武的嘴,终于离开了白虎阴穴,温柔的吻着灵思皇后的柔唇,就像是吻着自己的恋人一般,“何灵思……这灵思皇后,真的是你的前世么?” 年晓武,脑海中也一阵迷糊……
  动情的吻,再次唤醒了高潮回落的女人,性欲情欲被同时点燃,当年晓武那火热的龟头,顶在天生白虎花穴入口的时候,灵思皇后盯着年晓武的双眼,认真的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里叫白虎阴穴,是皇家大忌。那晚洞房花烛,皇帝看见了大为震怒!因为白虎属金,而皇家是青木真龙,金克木,所以有着所谓的青龙阳根不探白虎阴穴的说法……否则是大大的不详……那晚,他用鞭子,差点把我抽死……”
  年晓武知道了一切,深情的看着灵思皇后,温柔道:“小傻瓜,你这不叫白虎阴穴,在天上,你这叫仙界十大名器之首,白虎玉桃!对于仙人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我可是大大的幸运!”
  “仙界十大名器之首,白虎玉桃……” 灵思皇后一边默默的重复着,淫水,一边悄悄的流淌着,像是微风一般,温柔的抚摸着男人那火热的龟头……
  四目相对,火热的眼神中,终于只剩下了彼此……
  灵思皇后闭上双眼,轻声道:“你我今夜交合,明早日出东窗事发,你会被震怒的皇帝,五马分尸,诛灭九族,你……真的不怕?”
  年晓武摇了摇头:“我从天上,追你至此,今夜终于将你找到,只是你还没有恢复记忆,我想……无边的性爱,兴许可以帮你想起往事……思思,别怕,仙人我自有妙计!你,如果准备好了,就点点头!”
  年晓武迎来的不是点头,而是灵思皇后紧紧的拥抱,和疯狂的热吻……
  一吻火辣,再吻倾情,三吻忘记生死,不顾一切,只有彼此,一个瞬间便是永远!
  淫水,兴奋的流淌着,将那火热的龟头,彻底润湿,只是同样是第一次的两人,似乎有些找不到门路,激情的拥吻,却也无法令龟头找到那开启欢乐的桃源入口……
  终于,灵思皇后将双腿盘在年晓武的腰上,娇臀自然而然的翘起,令那小穴的入口,悄悄的上挺,接着便轻声说道:“别急,慢慢感受……喔……”
  红唇再次被年晓武的嘴唇封住,火热的舌头又疯狂的纠缠在了一起,这一次,坚硬的肉棒,终于和女人的花道,形成了一条直线,龟头轻松的破开了花穴的入口,缓缓而入,入口的嫩肉,疯狂的压了过来,不知是兴奋的紧紧拥抱,还是想将突然闯入的异物赶快挤压出去……
  只是,这一切只是让童子的肉棒,更加坚挺,年晓武故意的放慢了速度,只想好好享受一下,处子花穴入口,那迷人的感觉……
  圆滚的龟头,硬生生的撑开了窄小的花穴口,整个龟头缓缓的彻底插入……
  再往里,似乎有一点阻力,而灵思皇后,也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两人同时喘着粗气,四目相对,心中的激情,全都化成了眼神里的火花,灵思皇后将金丝凤被的一角,塞在了嘴里,随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年晓武还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灵思皇后闷哼一声,双腿使劲一收缩,推着年晓武的屁股,就挺了进来……
  年晓武顺势狠狠的一挺虎腰,硕大的龟头终于破开了那道薄薄的处子红膜,肉棒随之一插到底……
  灵思皇后的头猛地向后,凄惨的叫声,却被银牙紧咬的凤被,全都挡在了喉咙里……
  年晓武没有迟疑,趁着花穴淫水潺潺之时,开始了温柔的抽插……
  这还是他偷偷从网上看的教程,说是破处后,女人的花道才第一次开发,要慢要柔,才能让刚刚破处的女人尽快的适应……
  温柔的吻,温柔的抱,温柔的插,下体的剧痛,很快就被无边的温柔消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难言的瘙痒,化作一阵阵的酥爽,传遍全身……
  灵思皇后渐渐开始主动的回吻着年晓武,细腰也带着娇臀,主动的迎合著年晓武。
  年晓武心知此刻正是:处子花刚落,人妇纵情时……
  不禁心中一阵得意,肉棒开始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被男人紧紧抱住的女人,只觉得自己彻底陷在了一片狂风暴雨的海洋之中,而每一次风暴带来的,都是那无边的快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娇躯,已经不自觉的疯狂的颤抖了三次了,而温热的淫水,也都已经沾满了自己的那两片光滑无边的翘臀……
  噗呲噗呲的水声,随着男人的疯狂抽插,成了这长思殿里,最美的音符,就连那数百烛光,也都在随之起舞……
  其实并不是年晓武这个处男童子有多厉害,还是进宫前,他吃得那些奇怪的草药里,除了有清洗大肠的功效,还有就是金枪不倒,只硬不射……
  因为在皇上皇后面前射精,那可是大逆不道!
  根本不知这其中隐情的年晓武,此时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生怕自己一射,肉棒就软了下去,不能彻底满足皇后娘娘,那日出之时,还是一个身首异处的结局。
  此时,他心中暗自庆幸,这具肉体的主人,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而被年晓武干得浑身瘫软的大汉皇后,此时心里也是惊讶不已,她在深宫之中,经常要看着汉灵帝和一个个年轻的男人,行菊花之欢,心中早就苦不堪言……自己一人的时候,只能靠着揉摸花蕾自慰,处子之身,根本不能被破,因为传说是白虎阴穴被困在龙宫,才是最佳气运……
  今晚,自己的这个该死的白虎阴穴,终于被破了,眼前的这个奇怪的小子,真是处处给她惊喜……
  自己原先的计划,只是诱惑这个小子,破了自己的阴穴,然后装作被强迫,日出前他自然会被斩首,而自己不过是受害人而已,汉灵帝碍于皇家颜面,只能装聋作哑,反正自己的身子,他也不碰……
  可是现在,“啊……” 又是一次高潮落下,大汉皇后无奈的想着:“被插了有半个多时辰了吧,这小子难道不累么?如果能保住他的小命,收为自己的亲信小太监,那么……这样的高潮,该是天天都有吧……可是怎么才能保住他的小命呢……啊……啊……这小子,被他这么插着,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啊……啊……又要高潮了,高潮了,啊……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金丝凤被,已经快被皇后的嘴撕碎了,淫水流满了床,身子下的长毛羊绒卧毯,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终于,不知疯狂抽插了多久的年晓武,彻底瘫软在了灵思皇后的娇躯上,而灵思皇后,也是软如烂泥,比年晓武还要不堪。
  “咚,咚,咚,咚” 四声鼓响,灵思皇后小声道:“已经四更天了,你子时三更一过就进殿了,竟然不停不歇的与我合欢了将近一个时辰……你……你……你叫什么名字?”
  年晓武抬起头,深情道:“年晓武!”
  灵思皇后迎着年晓武那火辣的眼神,又问道:“你自称从天上来,那你跟我说说,天上的仙人都是什么样的,而你可会什么仙法?”
  其实灵思皇后这么问,只是希望年晓武不顾后果的疯狂与自己合欢,那自然应该有仙法可以脱身而去。
  可是一想到如果真是如此,那就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贴身小太监,终日伺候在身边了……
  一时间心中纠缠,不知不觉的就将红唇的一角,轻轻咬住……
  殊不知这小女儿的神态,却更令年晓武着迷,当下便无比自豪的说道:“其实天上和这里相比,确实称得上是仙界,只是仙界的人都和这里的人一样,都是凡人。但是仙界里人人拥有仙器,所以每个凡人都是千里眼,顺风耳,可下海,可飞天,甚至可以飞到月亮上!”
  灵思皇后听后,美目莲莲,不可置信道:“啊,人人都有仙器,都可飞到月亮上,去看那玉兔仙子么?”
  年晓武虽然知道人人飞月还没实现,但过个十几二十年说不定就行了,当下一拍胸脯道:“其实,我也是本来想去月宫看看,散散心,结果飞船出事了,我就一下跑到了这里,本来是去月宫看玉兔仙子的,结果竟然看见了……我的……思思……”
  灵思皇后扑哧的笑出了声,正要再追问“仙界”之事,结果一声熟悉的呻吟声从床下传来,两人听了都是一惊,赶快一看,竟是那汉灵帝已经渐渐醒转,年晓武赶快问道:“皇后娘娘,你可有保全我的方法?”
  灵思皇后娇嗔了一声:“刚才还叫人家思思呢……我虽说是皇后,可是在皇帝面前,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啊……”
  年晓武心念电转,皇后并没有拒绝,只是无奈,所以至少皇后是可以争取的,眼下只能杀掉这个皇帝,让他天亮前就崩了才行,只是……
  自己从没杀过人,而且还要不留痕迹才行,一时间又没了头绪,只好先跳下床,将皇帝又捆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这才放下心来,抬头问道:“思思,你这个皇帝,为人如何?”
  灵思皇后道:“我嫁给他十三年了,他的脾气越来越差,五年前黄巾之乱后,就变得暴躁不堪,好在我的兄长智勇双全,很快帮他平息了叛乱,所以他也就渐渐的每日沉迷于酒池肉林,日日夜夜和不同的小哥欢好……”
  “他可会无故杀人?”
  “嗯,与他欢好的小哥,最终都是惨死的结局,最好的一个,被他玩了十三天,也难逃厄运!”
  “荒废朝政,脾气暴躁,祸乱后宫,乱杀无辜! 你这个死皇帝!死有余辜” 年晓武说着,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先消云散,接着跳下床,又狠狠的踢了皇帝那已经瘫软下去的龙根好几下!
  结果被捂着嘴的皇帝疼得醒了过来,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可是却发不出声,脸憋的通红,双眼全是血丝!
  年晓武一看,灵光一闪,“对啊,古有诸葛亮三气周瑜,今有我年晓武三气灵帝!不对,这会儿我是古人,诸葛亮周瑜现在都应该还在玩泥巴呢……”
  想着,年晓武就站在床边,将那金色的龙袍捡起,披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这大逆不道的行为,吓得灵思皇后捂着小嘴儿,满眼震惊。
  而年晓武却感觉自己好像在拍戏一般,还龙行虎步的在床边走了几步,然后才凑到灵思皇后的耳边,小声道:“皇后娘娘,如果皇帝今晚在这里崩了,那么你的儿子,就是新的皇帝,我不求别的,只希望皇后娘娘能保全我的性命,我愿一辈子伺候娘娘,夜夜高潮!”
  灵思皇后听了,看了看眼前披着龙袍的年晓武,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根本是她见所未见的,就好像他生来就是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的……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汉灵帝,却只是不停的蠕动着,通红双眼中,一对眼珠都要撑破眼眶了……
  灵思皇后终于小声问道:“年……仙人……你要我怎么做?”
  年晓武用右手挑起灵思皇后那尖巧的下巴,故作高深的回道:“听我的话,和我疯狂做爱!我们一起,气死他!”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17 01:21:20

第4章 白虎阴穴的震波
  “啊……和你疯狂做爱,让皇帝看着我们爽,他就会归天么?”
  年晓武看着皇后那半张的红唇,笑着点了点头:“正是,本仙人自有妙计!”说着,坚挺的肉棒,就递到了皇后的嘴边,那圆滚的龟头,在摇曳的烛火下,宛若一颗紫红色的宝石。
  皇后虽然初经人事,可是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被迫在自己的寝殿里,看着汉灵帝淫戏,是亲眼看见,汉灵帝怎么调教那些小哥儿的……她先是斜眼看了一眼汉灵帝,目光相对,皇后的嘴角竟然泛起了一丝冷笑,汉灵帝随即就疯狂的咳嗽了起来,血,很快就从那堵着嘴的布条上殷了出来……
  温柔的舌尖,终于在那浑圆的龟头上,轻轻划过,一股电流,如一条电蛇一般,瞬间在年晓武的身体里乱窜……第一次口交的皇后,心中只有理论,倒是把年晓武的肉棒,当成了试验品,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就好像是在品尝贡品一般,细细的品味后,才又一次轻轻接触,反复几次后,才用舌尖缓缓的沿着龟头向下,一点点的划过那肉棒的下方,直到最后将两颗蛋蛋,含在嘴里……
  而此时,年晓武的肉棒,就在灵思皇后那精巧的琼鼻旁边,压着一只漂亮的大眼,看上去无比淫荡,肉棒随之不停的震动着……只是没有一滴精液射出……
  皇后的舌头,一点点的退后,直到再次舔在马眼之上……年晓武的喘息,已是越喘越粗,而皇后却不紧不慢的,将年晓武的肉棒从头到尾舔了个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落下,就好像那是自己新得来的玩具,爱不释嘴……
  终于,皇后的双眼,充满了调皮,眼波流转间,年晓武的龟头,彻底消失在了灵思皇后的小嘴儿里……烛光将两人的影子,刚好映在了汉灵帝的脸上,交合的黑影,将那大汉天子完全覆盖……尽心享乐的两人,哪里注意到,汉灵帝的双脸,已经憋得血红一片……
  肉棒,不停的在灵思皇后的小嘴里进出着,年晓武已经不满足两手空空,此刻他一个转身,就把头埋在了灵思皇后的双腿间,皇后惊呼一声,只觉得嘴里的肉棒,似乎又肿大了一圈,而一阵熟悉的瘙痒,瞬间从小穴入口传遍全身……
  “啊……” 花穴入口再次陷落在年晓武的嘴里,花蒂被舌尖疯狂的挑逗着,肉棒同样被柔软的香舌一次次的拨弄……“这……是仙人的做爱手法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灵思皇后一边想着,一边不服输的吞吐着年晓武的肉棒,而年晓武则将一根中指,缓缓的伸入了皇后那初经人事的花穴中……
  刚一进入,花肉就挤压了过来,几乎要把年晓武的手指夹断,“好紧啊…” 年晓武想着一会儿肉棒进入,被温柔的花肉紧紧的夹着,该有多销魂…
  只是现在,还要给皇后预演一下,什么叫G点高潮,什么叫潮喷!这样皇后才能离不开他……
  想到这里,年晓武终于将自己学习G点高潮的理论用上了,正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中指伸入大约两个指节,碰到一块软软的小凸起,上面的表皮有点粗糙,就像橘子皮一样,那就是传说中的神秘G点,年晓武的中指,很快就找到了准确的位置,“就是这里!” 一次成功!
  接着,就是中指缓缓的从里向外一下一下的轻轻的勾……“嗯……”
  不过三两下,灵思皇后就发出了一声娇喘,年晓武一边耸动着腰臀,肉棒继续操着皇后的小嘴儿,一边用舌尖,疯狂的蹂躏着小小的花蒂,而中指动作也越来越快,不过一分钟,就开始了对G点的疯狂震动……
  “啊……啊……” 小嘴儿被肉棒堵住,疯狂的吼声,变成了呜咽……
  无边的高潮,从G点荡漾到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一波接着一波,毫无止境……
  淫水,从全身各处蜂拥而出,冲着花穴入口滚滚而去,终于灵思皇后双手一推年晓武的腰,肉棒被吐了出去,随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吼,一股晶莹的淫水,从灵思皇后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晶莹的弧线,尽数落在了汉灵帝的脸上,将那盖着脸的白色轻纱,彻底打湿……
  令年晓武惊讶的是,灵思这一潮喷,竟然持续了好几分钟……终于,淫水渐渐平息,灵思皇后浑身无力的瘫软在金凤卧榻上,彻底没了声音……
  可是,刚才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吼,还是传到了殿外……那张公公猛的一惊,赶快向殿门跑去,边跑边喊:“皇上,皇上,三思啊,三思啊!”
  可是他却被两个禁卫首领彻底拦住,其中一个双眼中隐含喜色,冷声道:“张公公,刚刚过了四更天,夜还早,打扰到圣上的兴致,可是要杀无赦的啊!”
  那张公公愤然道:“何荣,你给我让开!” 可是却哪里推得动禁卫首领。
  无力挣扎了一阵后,才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随即就瘫坐在台阶上,被四个禁卫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那禁卫首领面带喜色的厉声道:“今夜之事,有人胆敢走漏半句,杀无赦!”
  这时,一阵夜风吹过,几滴雨点从天而降,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变做了瓢泼倾盆……
  殿内的两人,刚刚从高潮中回转,听见外面下起了大雨,心中不禁欣喜不已,年晓武道:“皇后娘娘,外面雨这么大,你现在可以随便的叫了,放心,外面的人,听不清楚的!”
  灵思皇后问道:“刚才你我交合的那个姿势,可有名字么?”
  年晓武自豪道:“当然,那就叫69!”
  灵思皇后皱着眉头再问道:“何为六九?”
  年晓武这才想起,汉朝这会儿恐怕还没阿拉伯数字呢,当下含糊道:“以后给你解释,现在玩另一个姿势,叫做老汉推车!” 说着他让灵思皇后跪趴在床边,自己跪在皇后后面,火热的肉棒,对着那被淫水滋润的亮晶晶花缝,一插到底……灵思皇后先是惨叫一声,接着就疯狂的扭动着腰臀,迎合了起来……
  这一操,又是天昏地暗,没完没了,彻底放飞自我的灵思皇后,肆无忌惮的浪叫着,温热的淫水疯狂的喷涌着,试图不停的软化着年晓武的肉棒……只可惜那肉棒却是越插越硬,越操越快!
  终于,五声鼓响响过,竟然已是五更寅时,离日出的卯时还有整整一个时辰!
  年晓武突然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成型,禁不住心中大喜,双手卡着灵思皇后的细腰,疯狂的抽插了起来……刚刚高潮潮喷的皇后,突然觉得小穴里的肉棒,竟然变得滚烫无比,接着就又是淫水长流,疯狂的迎合了起来……
  终于,随着灵思皇后娇躯,疯狂的一阵颤抖,年晓武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攒了十七年的童子精液,犹如万马奔腾,全都射进的花穴凤宫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水仿若暴雨一般,倾泻在皇后的花芯上,灵思皇后随之白眼一翻,竟然就爽晕了过去,只有小穴还在不停的收缩着,试图将肉棒主人的最后一滴精液,全都吸出来,吞入花穴!
  ……
  良久,紧紧相拥的两人,才从无边的高潮中醒转过来,灵思皇后的小手将年晓武的肉棒攥在手心,那肉棒竟然瞬间又恢复了雄风,年晓武刚想再次挺入花穴,灵思皇后的小手却使劲的捏了两下,严肃的问道:“仙人真有脱身妙计么?”
  年晓武这才清醒过来,想着离卯时日出还有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确实该好好谋划一番,肉棒也终于软了下去。
  年晓武先是跳下床,仔细的摸着汉灵帝的脉搏,检查着他的呼吸。
  终于确定汉灵帝应该是死了……可是还不放心,于是将自己那黑色的太监服,用水彻底浸湿,蒙在了汉灵帝的口鼻上,又将汉灵帝倒立的靠在一个红漆大柱上,令全身血液倒流……如此一来,就是完好的人,也撑不过十五分钟……
  忙乎完汉灵帝,年晓武才跳上凤榻,认真的问道:“思思,告诉我,你大哥何进,可保得住你?”
  灵思皇后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会知道得如此详细?”
  年晓武道:“你先别问,此时是新老皇帝交替之机,你一定要把握好,成则母仪天下,败则九族皆诛!”
  灵思皇后点了点头,道:“你……走到大殿门口,以我新收的贴身太监的身份,传令下去,就这么说!” 灵思皇后说着,在年晓武耳边轻语,那温热的香气,从耳边吹到鼻尖,年晓武的小肉棒竟然又是高高挺起……
  灵思皇后用小手狠狠敲了一下,娇嗔道:“快去,不然我大哥不一定能在卯时赶来!”
  年晓武这才意识道,现在没有手机汽车,通信交通还相当原始。
  当下赶快跑到殿门口,对着外面尖声喊道:“皇上有旨,宣太尉袁隗,司徒曹嵩,司空杨彪,大将军何进,上常侍张让,上常侍赵忠,中常侍郭胜,太医令张庭、太医丞李图,于卯时进长思殿觐见!”
  那老太监听了浑身一震,小声道:“没有虎贲军,羽林军,和皇宫禁军的首领,只有拱卫京师的大将军何进?” 接着他转头就跑,却被禁卫首领何荣拦下。
  何荣笑道:“张公公,你就在殿外伺候吧,别跑来跑去,耽误了觐见的时辰可就不好了!”
  年晓武点了点头,又道:“何荣将军听令,皇后娘娘说,我身子乏了,请九妹何灵儿稍后进宫!” 那禁军首领何荣听了虎驱轻震,随后低头拱手道:“臣这就去办!” 这句暗语,其实是他们何家早就商量好的,意思就是要变天了!
  几名禁军在何荣的吩咐下飞奔而去,而被困在原地的张公公却只能仰天长叹,无计可施……
  年晓武回到殿内,又将灵思皇后抱在怀中,柔声说道:“我的思思,洞房花烛,春宵苦短啊……” 接着,火热的肉棒冲着那粉嫩的桃花源就挺了过去。
  可是灵思皇后的小手却死死的抵着年晓武的胸口,娇嗔道:“你就知道享乐,这寝宫中一团混乱,一会儿被三公看出端倪,你我都要完蛋!”
  年晓武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怀里的女人,接着费劲力气将汉灵帝拖到了凤榻之上,此时的汉灵帝已经彻底死透,只是灵思皇后还是认真的将他擦洗干净,又把龙袍盖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他睡着了一样……
  接着,她一转头,只见年晓武拿着一根粗粗的红烛,嘴里不停的念叨着,Be Tong, or Not Be Tong,脸上全是犹豫不决……灵思皇后不禁莞尔一笑道:“要不要本宫帮你?”
  年晓武走到皇后身边,转过身,视死如归道:“本仙人为了思思你,牺牲菊花又算得了什么?来吧!捅吧!” 说完,他将那粗粗的红烛交给了皇后,自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手里抱着凤被,银牙紧紧的咬着灵思皇后被破处时,咬的那块地方……
  何灵思心中好笑,一点点的将红烛,捅进了年晓武的菊花之中,剧痛传来,年晓武冷汗直流,菊花处,也终于有几滴鲜血滚滚而下……
  灵思皇后笑道:“好了,一会儿他们来了,你就说皇帝和你欢好之后,兴致大开,就不顾本宫的强烈挣扎,于本宫欢好……皇帝龙精虎猛,搞了一夜,最后在寅时沉沉睡去……而你,就在大殿的角落里,低头侯着……明白么?”
  年晓武点了点头,把一切都梳理了一遍,却又摇了摇头,上前将灵思皇后紧紧抱在怀里,认真的说道:“还有一个破绽?”
  何灵思皱了皱眉头:“是何破绽?”
  年晓武道:“你我身上,都是淫水的痕迹,而皇帝身上,却干干净净,完全不合理……”
  “所以?”
  “所以,时间不多了,我们还要这样……” 说着,年晓武的双手就一托灵思皇后的娇臀,将她彻底抱起,火热的肉棒正想顺势插入,双腿却是一软,两人便摔倒在地……年晓武心中无奈:“这具身体,真是弱啊……”
  而灵思皇后则起身,叉开一双修长的美腿,骑坐在年晓武的小腹上,年晓武那火热的肉棒,就在他那赤裸裸的眼神中,一点点的消失在了灵思皇后的小穴中……
  又是激情无限,冲破药物封锁的年晓武,几乎坚持不了五分钟,就会浓精狂射……只是,似乎有着无限精力的他,射而不软,一连射了五次后,才终于抱着软如烂泥的大汉皇后,躺在地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好在沉浸在高潮中两人,还维持着一丝清醒,淫水浓精,都喷洒在了汉灵帝的小腹和大腿之上,留下了粘粘的痕迹,当然还有一部分精液,被灵思皇后用手指蘸着,涂在了年晓武刚刚被红烛“破处”的菊花门外……
  年晓武知道,这年头没DNA检测,这满殿的精斑,没人会相信是他这个瘦小的太监的……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年晓武穿着破烂不堪的黑色小太监服,唯唯诺诺的跪在大殿的一角,不仔细找,几乎都注意不到他的存在……而何灵思,则穿着凤袍,披散着长发,跪在凤榻旁边,凤冠放在脚边,双目已经是哭的红肿……
  天边第一缕霞光,刺破了沉寂的黑暗,紧闭了一整夜的大汉皇后的寝宫,长思殿的大门,终于被张公公那双枯黄的手,彻底推开……
  那张公公第一个飞奔到卧榻之前,枯黄的右手颤巍巍的探向汉灵帝的鼻尖,接着就是全身一震,大哭道:“皇上!皇上啊!”
  这时,大殿的门已经被最后进来的大将军何进紧紧关上,他身型高大,未着甲胄,一缕长髯,面容坚毅,不怒自威。
  只见何进似乎并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淡淡的环视着大殿的四周,终于看见角落里跪伏在地的年晓武,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时,只听灵思皇后一声惊呼,却见那张公公指着皇后大喊道:“你这个妖妇,竟敢害死皇上!” 接着一巴掌就打了过来,手掌却被一身红色朝服的一个精瘦老者拦了下来,那张公公怒道:“袁公闪开!”
  那老者丝毫不让,怒道:“张公公,灵思皇后贵为皇后,就算德行有失,也不是你打得了的!”
  此时何进已经快速奔来,将灵思皇后护在身后,怒声道:“你再动手,休怪我无情!”
  这时,同样是一身红色朝服的一个身材矮胖的老者缓缓说道:“几位稍安勿躁,先请皇后娘娘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第三个红色朝服的老者立刻点头附和:“曹公说得有理,难不成几位常侍要在我等面前,对皇后娘娘动用后宫私刑么?”
  大将军何进怒目圆睁:“我看谁敢!”
  此时,一个面容白净的黑衣太监上前拉了拉张公公,细声道:“张公公只是一时心急而已,我看为今之计,还是一边让皇后娘娘讲一下发生了什么,一边让两位太医为皇上……收拾遗容吧……”
  众人听罢都点了点头,然而灵思皇后却只是不停的哭泣,根本说不出话来.
  …众人无奈,何进指着角落里的年晓武道:“小子,你过来,讲讲你都看见了什么!?”
  年晓武吓得疯狂的磕着头,嘴里不停的说道:“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那何进不耐烦,快步走来,一把将年晓武拎了起来,扔在众人面前,厉声道:“小子,你放心说,不管你说了什么,我都保你不死……”
  年晓武这才唯唯诺诺看着众人,直到众人都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才颤巍巍的说道:“我昨夜进宫伺候,被皇上……皇上……宠幸……谁知皇上后来就转向皇后,试图……和皇后圆房,皇后娘娘说什么白虎,不吉,可是皇上却哈哈大笑,根本不停,就……就宠幸了皇后娘娘一夜…可是天快亮的时候,皇上突然咳血不止……就让皇后娘娘,急速宣几人进宫,说……说……”
  “说什么?” 张公公尖声问道。
  “说……思思,有此一夜,朕死而无憾,大汉的龙气,经此一夜,该畅通无阻。朕……朕……愧对先祖,只有破开白虎阴穴,方能令大汉中兴。思思,传朕最后旨意……”
  说完这话,年晓武抬头看了一眼众人,众人赶快齐齐下跪道:“臣等接旨!”
  年晓武站了起来,努力装作很威严的样子宣道:“朕今夜感召先祖之灵,勇破镇压我大汉龙气之白虎阴穴,虽死无憾!今传位于太子刘辩,继承大统!由灵思皇后垂帘,太尉袁隗,司徒曹嵩,司空杨彪,大将军何进,为顾命四大臣,辅佐灵思皇后和少皇刘辩。并令杨彪为太傅,教育少皇成人!令张让升为太常侍,赵忠,郭胜为上常侍……小太监年晓武,为朕与皇后之灵魂联系的关键人物,赐少常侍,贴身替朕伺候灵思皇后!钦此!”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17 01:21:29

第5章 思思念念的肚兜
  年晓武说完后,就赶快跪趴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刚才和灵思皇后一起想出来的办法,此时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然而,下跪众人,却没有一个接旨的,十几只眼神,在空中乱撞,似乎都要撞出火花来……最后,还是大太监张让尖声说道:“两位太医,还不速速探查龙体?”
  殿门口跪着的两个太医赶快跑了过来,而另外几人,却分成了三个小集团,小声交流着,其中三公是一个圈子,张让赵忠是第二个,只是同为宦官的郭胜却和何进聊在了一起,成了第三个小集团。
  年晓武见状,心下稍安,东汉末年,宦官,外戚,士大夫,三足鼎立……
  这个空间的历史没有太错……只是不知道,这三个集团到底能不能达到一个平衡?
  年晓武心中约莫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那两个太医终于在凤榻上忙碌完毕,其中一个躬身道:“诸位大人,先皇死于心痹窒息……根据龙体上残留的体液来看,确实是和皇后娘娘经历了数场龙凤合欢而后,导致过于激动,全身血液聚集于心肺,最后引发心痹窒息……”
  此时,凤榻上那白色的长毛羊绒毯子上的处子落红的血渍,历历在目,只是一众人等,似乎都视而不见,仿佛那天经地义的就是皇帝吐出的血,而不是灵思皇后被破处后的落红!
  年晓武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灵思皇后告诉年晓武说汉灵帝的皇子,都是从宗亲的妾室里抱来的,而主要负责人就是张让和赵忠,心照不宣的事,没人愿意捅破。
  这年头没DNA检测,那可是“仙界的仙法”啊。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军士对峙的声音,张让赵忠眼神一亮,而何进却是一惊。
  三公却都同时叹了口气。
  只听殿外一人高喊道:“何将军,你私自带何家亲兵入宫,辛苦了。现在禁军已到,尔等速速退下!”
  可是另外一人却道:“禁军?你是谁家的禁军?冒牌的吧!蹇硕大统领何在?” 果然,一阵沉默后,那人高声喊道:“众军士听令,将眼前假扮禁军之人,全部缴械,就地捆绑,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何荣!你敢!啊!” 众人哪里能想道,那何荣竟然手起刀落,就把禁军领头的太监,一刀给切成了两半。
  其余百余禁军,全都乖乖缴械投降。
  张让看着何进,厉声道:“何进!你……我看你能困得住蹇硕多久?”
  何进道:“张公公,我们还是执行先帝遗旨吧,其余以后再论!如果依旧抗旨不遵,我不一定能约束住我的二弟何荣,和他那些对先皇忠心耿耿的部下哦……”
  这时,眯着眼睛的矮胖老者道:“两位,现下我们共七人,不如投票表决吧,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要妄动干戈……如今先皇已逝,留有两名皇子,所以不论昨夜真相如何,我等只有两条路,尊遗旨立嫡子刘辩,或抗旨立次子刘协!投票表决吧……何大将军,你……总不会将我们六人全部杀光吧,如此一来,满朝文武,可会还有服你之人?”
  年晓武心中猜测道:“这矮胖老者姓曹,该不会就是曹操的老爹曹嵩吧…”
  正想着,一直沉默的大太监赵忠突然说道:“烦请两位太医,查看这个少年的谷道入口!”
  年晓武心道:“果然来了!” 无奈下乖乖翘起屁股,任由一个老太医仔细探查。
  不一会,那老太医道:“此少年之魄门,啊,就是那个谷道入口,严重破裂,还有大量龙精残留,看来先皇确实是宠幸了这个少年……”
  年晓武心中不禁得意,因为任凭这几人再怎么有想象力,也不可能认为,骨瘦如柴的贱民年晓武,能亲手杀死了汉灵帝,还破了白虎阴穴……
  那七人眼珠乱转了一阵后,终于开始了投票,何进率先赞同,而一直与何家交好的郭胜自然也是赞同, 按遗旨他还从中常侍升成了上常侍,自然双手双脚支持。
  而大太监张让则带头表示反对,他支持刘协,因为他一直都是董太后的人,刘协就是董太后一手培养长大的,深得董太后欢心。
  这一点灵思皇后在之前和年晓武商量时重点说了。
  下面就是三公接连表态,袁隗赞同,他儿子袁绍此时正在何进军中担任要职,两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然而,杨彪和曹嵩,却竟然都表示支持刘协。
  而这一点,何灵思也想到了,比起宦官来说,这两人更不喜欢掌握军权的外戚何进,更何况袁隗和何进已经勾搭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三比三平手,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大太监赵忠身上。
  这个时候,“先皇遗旨”就耐人寻味了。
  按旨意,升任张让为太常侍,而赵忠依旧是上常侍,是在场七人中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好处的人。
  张让投了反对票,那么这太常侍呢?
  而此时,灵思皇后突然开口道:“本宫觉得,张公公年事已高,这太常侍么,还是赵忠赵公公更合适……”
  此言一出,张让猛的一惊,可是一切都晚了,赵忠喜道:“自古立长不立幼,自然谨尊先皇遗旨,和太后懿旨!”
  张让还想顽抗,可是曹嵩却出言劝道:“如此就这么定了吧,但愿先皇今夜之壮举,可保我大汉再次中兴。”
  大殿内大事已定,而大殿外依旧被何荣的何家亲卫控制,此时只能向何进示好,果然杨彪也接着跟进,率先跪倒在地,对着灵思皇后拜倒,虔诚说道:“参见太后娘娘!” 张让无奈,只好一同参拜。
  接着,升为太常侍的赵忠,一脸得意的走出长思殿,一摆手中浮尘,尖着嗓子大声喊道:“先皇驾崩,举国同哀!传先皇遗旨,由皇长子刘辩继承大统,国号昭宁!宣百官于午时在长思殿前,觐见灵思太后,共商国事!”
  赵忠宣完旨意,得意的瞟了一眼张让,说道:“张公公,还愣着干嘛?赶快伺候太后娘娘梳洗换妆啊!” 接着他理都不理一脸怒气的张让,径直走到了年晓武面前,仔细的上下打量了几下,带着几丝嘲讽之意的说道:“倒是长得眉清目秀的,走吧,跟我去净身吧,养个几天,就可以来伺候太后娘娘了!”
  年晓武听了心里一惊,这净身是万万不能做的,本来他和灵思皇后商量的是私下买通郭胜,鱼目混珠,却没想到被赵忠抢先一步,而此时已经成了太后的何灵思,又怎么好意思开口?
  为了避嫌,她看都不能看年晓武,只能装作没听见一样。
  年晓武心乱如麻,不得已的跟在赵忠身后,向殿外走去,一颗心是砰砰直跳,他知道,一旦走出殿门,他这辈子的性福生活就完了……可是,眼下却无计可施,眼看一只脚已经迈出殿门,终于郭胜开口道:“太常侍大人,我看此事也不急,如今先皇刚刚归天,皇宫中最好不要再见血光。净身之事还是等到新皇登基之后吧。现在诸多事宜,还需太常侍大人居中协调,这点小事,就让我随便找个少常侍去安排吧。”
  赵忠点了点头,说了声“也罢”,就退回了大殿,而郭胜则吩咐年晓武,在殿外石梯下的角落里侯着,一会儿有人带他去净身房……
  年晓武就这样,站在百级石梯之下,偶尔仰望那巍峨的长思殿,想着自己稀里糊涂的魂穿过来,杀死了大汉天子,又给大汉皇后破处,一切宛若梦中……
  而梦里的佳人,在自己的脑海里却又是如此清晰,心中不禁一阵阵的悸动,回想着那一夜的激情,肉棒上残留的温柔……一时间净身的事儿都忘在了脑后……
  只可惜现在宫门紧闭,变成了太后的灵思,对镜化妆,不知脑海里是不是也同样在回忆着昨夜的那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流?
  随着年晓武那发散的思绪,越来越多的人在大殿外穿梭不停,天光大亮时,只见文武百官,已经在以三公与何进为首的四大顾命大臣的带领下,排成四队,垂立静默,而每人看似平静的脸上,眼神都在飘忽不定……
  一个中年的太监走来,对年晓武道:“我叫段圭,和年小弟同为少常侍,受上常侍郭胜之命,安排你七日后净身事宜,日后你我同宫为奴,还应同心同德,相互照应,你跟我来吧。”
  接着,年晓武就被带到了一个僻静的院子,里面有三间厢房,和一个不过二十平米左右的院子。
  每日都有人伺候三餐,只是门口有两个小太监守着,无法逃出去,年晓武无奈,只好在院子里练起了健身散打,试图恢复浑身的肌肉,能多一点自保能力,总是好的。
  只是,年晓武不知道的是,汉灵帝夜闯白虎阴穴而驾崩的消息,还是被有心人传播了出去,一时间洛阳内外,议论纷纷……
  以赵忠,郭胜为首的宦官,和何进袁隗组成了皇后派,拥立刘辩和何皇后;
  而张让,蹇硕则和杨彪以及一些刘姓宗亲,则组成了太后派,拥立刘协和董太后。
  这些人,一波儿是董太后的宗族,一波儿是被何进袁隗打压的官员,他们四处散发谣言,说年晓武是天降灾星,汉灵帝之死另有隐情。
  而皇宫中,也是何进的军队与蹇硕的禁军,相互对峙,剑拔弩张。
  而由于何进掌管着洛阳城外南北大营的约十万步兵,董太后则暗中飞鸽传书,邀请西凉刺使董卓,率所部二十万兵马,倾巢而出,进京相助!
  位列三公之首的袁隗,自然也是信鸽频出,更是邀请并州刺史丁原,务必赶在董卓之前,协防洛阳。。
  山雨欲来间,唯有两人,似乎背道而驰,一个是每天大吃大喝,累了就睡,睡醒就健身的年晓武,而另一个,就是那身材矮胖的汉室三公之一的司空曹嵩!
  他竟然告老还乡,第二天就离开了洛阳,临行前,他再三叮嘱自己那最有出息的儿子,此时已经官拜虎贲军膘骑校尉的曹操曹孟德。
  曹嵩在洛阳东门口对曹操语重心长的说道:“操,如今洛阳城即将大乱,汝当明哲保身,回归老家,积蓄力量!”
  而曹操却道:“辨协之争,不过几日就可见分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愿以吾身效忠新皇,兴复汉室。此时离去,只会错失良机!”
  曹嵩叹了口气,不再说话,马车随即出了洛阳,曹操目送,直至烟尘散去,马车再无踪影,才返回袁绍军营,参加密会。
  曹操进入密室,与众多袁绍心腹一同等待,很快袁绍到场,而后面竟然跟着袁隗袁术何进,还有一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
  曹操见那少年气度不凡,一双大眼仔细打量着在场众将,明晃晃的甲胄兵刃竟然于他毫无影响,曹操心中不禁啧啧称奇。
  此时,袁隗何进已经并肩坐在主位,随即招呼众人落座,袁隗接着便语重心长道:“诸位想必已经知晓,董太后妄图伙同张让蹇硕,于明日新皇登基大典上起兵谋反,公然违背先皇遗旨!还私自召集董卓进京,试图以武力压迫我等!”
  众将一时间义愤填膺,直到声音渐渐平息,坐在末尾的曹操才问道:“此事可有实据,而董太后等人暗中布置,袁公又从何知晓?”
  袁隗呵呵一笑,对那十四五岁的少年道:“修儿,你说!”
  那少年随即朗声说道:“诸位大人,我父假意支持董太后,所以对他们计划了若指掌,此番派我前来,就是因为我还是半大孩童而已,对方不会在意。”
  那少年名叫杨修,是杨彪幼子,天生聪颖,名贯洛阳。
  他接着就侃侃而谈,将董太后,蹇硕等人的布置,讲得一清二楚,看得曹操频频点头,心中大赞:“假以时日,杨公之子,必是栋梁!”
  随后,众人根据杨修所说,商议对策,排兵布将……一个时辰后,密室里只剩下了袁隗,袁绍和袁术。
  袁隗语重心长道:“两位侄儿是我袁家下一代的佼佼者,明日的局势,你们都说说吧。”
  袁术道:“明日我们袁家和何家联手,搞定张让那个阉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袁绍皱了皱眉头,问道:“叔父难道还有什么顾虑么?”
  袁隗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袁绍袁术默默沉思,知道是叔父故意考校两人,沉默一阵后,袁术道:“叔父是怕城外有变?但何大将军有南北大营十万兵马,一旦我们控制了皇上,就可以轻易调兵了。”
  袁绍若有所思道:“曹嵩此时辞官告老还乡,难不成他会带兵杀回来?”
  袁槐轻轻一叹,道:“此番灵帝驾崩,这汉室气运,我看也就到头了……两位侄儿的眼光要长远些,目标也可宏大些……明日……我们先暗中相助张让等人,杀死何进……然后带领众将,以为何进复仇的名义,彻底清剿十常侍……如若成功……”
  袁绍眼前一亮,大喜道:“如若成功,外戚宦官将被彻底清除,我袁家一家独大,彻底掌控朝堂!”
  袁术也是一拍大腿道:“叔父果然远胜我等!”
  袁隗微笑着捋着自己那白色的胡须,得意道:“曹嵩老儿明哲保身,跑得真快,而那杨彪不过是一个不知变通的死硬文人……明晚之后,天下便只有我袁槐一人……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后,袁槐却又严肃道:“两位侄儿,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明日若有意外,形式不利,叔父会尽量在京城内周旋,而你二人要速速离开京城,返回各自领地,保存力量,不可犹豫!”
  ……
  而同一时刻,已经有六天没有见到何灵思的年晓武,一个人在空旷的院子里,赤裸着上身,正将一套普通的现代陆军空手格斗套路,打得是虎虎生风……
  月光洒下,寂寞的身影,在地上跳跃腾挪,滚滚而下的汗水,布满了胸膛,在月色下,宛若一粒粒的珍珠,倒映着寂寞的月华……
  终于,院门打开了,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太监,低头走了进来,随手将院门紧紧关上后,便紧紧的靠在院门上,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年晓武见那小太监,似乎和自己差不多高,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新来的?饭菜放在里屋,你就可以走了!”
  那小太监哦了一声,便拿着饭篮,低着头快步向里屋走去,可是当他和年晓武擦肩而过时,年晓武的鼻尖,竟然被一股淡淡的香气所环绕,年晓武心中一惊,一伸手就抓住了小太监的胳膊,饭篮应声而落,精致的菜肴,洒了一地。
  然而,四目相对间,双方的眼里,却只剩下了彼此……
  小太监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年晓武一把紧紧的抱在怀里,柔软的双唇,被年晓武紧紧的吻住,火热的舌头,瞬间突破了银牙的封锁,不顾一切的纠缠在了一起,那“小太监”无比柔软的娇躯,彻底的瘫软在年晓武那疯狂的怀抱中……
  满心的思念,全都化作了紧紧相拥的热吻……好似再没有明天一般……
  终于,那小太监轻轻一跳,双腿盘在年晓武的腰间,年晓武托着那对柔软的翘臀,抱着怀里的“小太监”,就走进了自己的厢房……还没有走到床上,两人身上的黑色太监服,就散乱的摊了一地,根本分不出谁是谁的……
  而唯一幸免于难的,只有那“小太监”胸前的一抹红肚兜,被一对酥胸高高撑起,下边的尖角,羞答答的无力的遮掩着粉红的肚脐……
  “灵思……太后……你还穿肚兜儿么?” 年晓武终于停止了热吻,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好笑的问道……
  “怎么,肚兜儿怎么了,天上的仙人不穿么?” 何灵思此时的双眼里全是如水的柔情,哪有一个明天就要正式成为大汉天朝皇太后的样子……
  年晓武摇了摇头,用牙咬着肚兜的下边缘,直到那红色的尖角,将那白虎玉桃的粉色细缝彻底覆盖,才用舌头从下到上那么轻轻的一舔,何灵思随之娇喘了一声,一双大长腿,紧紧的夹着年晓武的头,双手也死死的按在头上……
  年晓武的双手,自然而然的将那一对白皙坚挺的乳房握在手心,指头将那一对粉色的樱桃不停的玩弄着,令那硬硬的乳头,在夜色中散发着无边的诱惑…
  .而同时,年晓武的舌头,已经将红色肚兜儿的一角,推进了那六天前,才刚刚被破处的花穴中,那柔软的布头,时不时的挑逗着敏感的G点,挑起阵阵恼人的瘙痒,瞬间散遍全身……
  “啊…… 小武……使劲啊……别停……啊……我要……”
  何灵思不停的娇喘着,可是年晓武就是隔着那丝滑的红绸,挑逗着那粉色的花蕾,和那可怜的G点……
  然而,无边的瘙痒,被每时每刻的思念,彻底激发,淫水化作洪流,不过几分钟就喷涌而出,年晓武用那肚兜儿死死的挡着,激射的淫水,反弹在那绣着金丝飞凤的红绸肚兜儿上,飞溅开来,喷了年晓武一脸,也溅了灵思太后一身…
  年晓武将肚兜儿顶在自己的头上,缓缓的亲吻着刚刚潮喷的花穴,淫水自带着一缕香甜,那正是令年晓武无比着迷的灵思体香……终于,年晓武的嘴唇缓缓而上,从花蕾一直吻到了额头,如绸的肌肤,几乎被年晓武火热的双唇,彻底吻了个遍……
  年晓武的额头顶着何灵思的额头,龟头则轻轻的顶着那柔嫩的花蕾,蓄势待发……年晓武深情的问道:“我的思思,你……想我么?”
  何灵思眨着一双大眼,问道:“想……更是怕……怕你被净了身……你……想我么?”
  “思思,我想你,好想你啊……” 说着,龟头破开花缝,缓缓而入,期待了六天的花肉,兴奋的挤压了过来,只想紧紧的将那火热的肉棒,彻底的抱在怀里,再也不要分离……终于,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凤宫的入口,那两片肉芽,被龟头轻轻的一碰,何灵思的娇躯,竟然就一阵疯狂的颤抖……
  “给我!” 大汉太后痴迷的命令道,而年晓武的肉棒,早就无令自动,在那柔软的小穴里,疯狂的抽插了起来……似乎,此时此刻,只有用无尽的疯狂,才能将满心的思念,化作那无边的快感,尽情释放……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0 01:10:02

第6章 尔虞我诈的乱局
  那一夜,年晓武根本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是苦了被无边的高潮彻底淹没的灵思皇后,因为她始终无法忘情的浪叫,只有用银牙紧紧咬着睡枕,将浪叫的冲动,化作高潮的动力,冲上云端……
  彻底瘫软在年晓武怀里的灵思皇后,小穴依旧含着试图恢复雄风的肉棒,随着呼吸,一松一紧的挑逗着让自己的无法忘怀的家伙...灵思小声问道:“晓武,你...不怕我过河拆桥么?”
  年晓武摇了摇头道:“那一晚的激情,我想你我都明白...我们的灵魂,随着高潮,已经融合在了一起...”
  “啊...晓武...我...喔...” 还想要说些什么的灵思的小嘴儿,再次被年晓武彻底吻住...肉棒又一次疯狂的发动...高潮,荡漾在紧紧相拥的两人之间,那一刻,似乎,两人的灵魂也再次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在尔虞我诈瞬息万变的政局中,似乎只有这一刻,才是灵思皇后心中最平静的港湾...
  “啊...啊...啊...” 一声娇吼,一声闷哼,都被生生的憋在喉咙里,可是无边的高潮,却将紧紧相拥的两人彻底淹没...年晓武坐在床上,怀里紧紧的抱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灵思,任由女人的一双长腿,盘绕着自己的腰,火热的肉棒,在淫水奔腾的小穴里,疯狂喷洒着浓精...
  年方二十八的何灵思,再过几个时辰,就要正式成为大汉皇太后,而此时,她却用银牙紧紧的咬住了年晓武的肩头,小穴疯狂的收缩着,娇躯不停的颤抖着...喷涌的淫水流满了年晓武的双腿...
  终于,无边的高潮再次落下,何灵思看着自己留在年晓武肩头的两排精致的牙印,双眼满含秋水,轻声问道:“疼么?”
  年晓武笑道:“你上面也咬,下面也咬,你说是疼还是爽...”
  “讨厌!谁用下边咬你了...” 娇嗔间,何灵思的小穴又是一阵阵的紧缩,而一对红唇,却是无比温柔的吻着那两排深深的牙印,似乎想要用那温柔抚平那依旧火辣而钻心的疼痛...
  终于,一声金锣跟着五声闷鼓,惊醒了依旧沉迷在高潮余韵中的女人,灵思双手勾着年晓武的脖子,眼神中全是不舍:“这么快,就五更半了(半夜四点),我...必须要走了...小武子,郭胜和段硅都是我何家最信得过的人,他们会为你安排一切。如果一切顺利,明晚你就...就可以和我在长思殿里...喔...” 红唇再次被火热的舌头轻易的撬开,时间在忘我的激情下飞速的流逝着...肉棒,又一次勃然而起,将那柔软的小穴,彻底充满...
  “娘娘,必须走了...” 门外终于传来了段硅的声音...
  相拥激吻的双唇...终于无奈的分开,灵思紧紧的咬了一下自己的红唇,才穿上黑色的小太监服,正要绝然离去...年晓武看着灵思孤单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熟知的历史,赶快说道:“思思,提醒何大将军小心宦官,不要被宦官出卖,还有千万别让董卓进京,否则一切就都完蛋了...”
  按年晓武知道的历史,何进招董卓进京对付十常侍,反被十常侍设计所杀,随后袁绍攻入宫中,一切大乱,何太后刘协刘辩被太监郭胜段硅的挟持,逃出皇宫,遇到赶来的董卓...结果是董卓挟天子,杀入洛阳,另立刘协为汉献帝,自封相国,随后就毒死了何皇后...而何皇后死后,才有诣号灵思...
  何灵思皱了皱眉头道:“我大哥的计划,我并不知晓,但我大哥统领南北两军十万人马,在洛阳外驻扎,并不需要董卓的兵马...只是新皇还未登基,无法用虎符调动城外兵马...而洛阳城内,禁军在蹇硕手中,所以我大哥只能动用信得过的亲卫而已...虽然没有什么优势,但董卓就算来了,没有皇帝诏谕,大军也无法进入洛阳城内...”
  年晓武点了点头,只是心中依旧不安,而门外再次传来了段硅催促的声音,年晓武赶快问道:“董太后如何?她和董卓有关系么?”
  何灵思摇了摇头道:“天上的仙人,你别乱猜了,董太后和我只是辨协之争,不会加害于我的。就算明日我大哥输了,刘协继位,我最多移居冷宫而已,那样也就没人会记着我了,如此也正好可以和小五子你...日日夜夜玩那六九的游戏...”
  何灵思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外,只有年晓武,手里拿着那红绸肚兜儿,抚摸着上面的金色飞凤,坐在空荡荡的厢房里,任由那淡淡的芳香,萦绕在自己的鼻尖...而那香气,和年晓武心头的不安混在一起,久久不肯散去...
  年晓武突然后悔不已,刚才就想着发泄思念的激情了,都没仔细问清形式,如今两眼一抹黑,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了...
  六声鼓响后,已经是卯时(注:六更卯时是早五点),一个黑衣小太监推门而入,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仔细的打量一会儿年晓武,才小声说道:“我叫张三,段常侍让我来替你...”
  年晓武心里咯噔一下,“张三?” 接着故作平静的问道:“多谢张兄,你替我净身,却是委屈你了。” 那张三回道:“无妨,也就疼一下,一根鸡巴,十两银子,值了...”
  一个贱民,怎会直呼段常侍?年晓武此时心中笃定,这张三一定是来杀自己的,而如果段硅有问题,那么何灵思今日危险!
  此时那张三接着道:“你躲在柜子里吧,一会儿有人来为我净身,等明日我伤好恢复可以下地走路,你我再互换身份!”
  说着,那张三就脱去黑色的太监服,露出了一身精壮的肌肉,年晓武心下更是不再怀疑,此人恐怕是一名禁军。
  心思电转间,已经下定决心,狭路相逢勇者胜!
  此番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才能有一线生机。
  于是,年晓武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走下床来,双手拿着那红绸肚兜儿,软绵绵的,好像依旧在思念它的主人。
  那“张三”的嘴角闪过一丝嘲笑,两人错肩而过之时,年晓武突然发动,左膝猛的一顶那张三的老二,手肘同时重重的撞在了“张三”的咽喉之上,那“张三”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倒下,就被年晓武从身后用那红绸肚兜将脖颈紧紧的勒住,根本叫不出声!
  两分钟后,“张三”终于停止了挣扎,再也没有了气息...年晓武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好似用干了全身的气力,十分钟后才渐渐恢复过来...那“张三”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腰上别着一把尖刀,银色的刀柄上赫然刻着一个“虎”字,显然是身份的象征。
  年晓武一手把玩着尖刀,另一手还紧紧的握着那红色的肚兜儿,看着没了气息的“张三”,竟然还真和自己有几分相像,心有余悸间,暗自庆幸一定是灵思在暗中保佑,如果没有这肚兜儿,恐怕还无法出其不意的收拾掉“张三”,而剧烈的打斗声也会引来院子里的守卫,那自己恐怕就交待在这里了。
  而此时的重中之重,却是要尽早提醒灵思,段硅已经叛变!
  当下不再犹豫,年晓武将自己的黑色太监服穿好,又把“张三”的黑色太监服分割开来,先是给自己做了一个围巾围住面容,然后又把太监服撕成几十条细条,用水缸里的水彻底浸湿,碾成了一道绳索,缠在腰间...最后,一咬牙,把红色的肚兜儿,穿在了自己的胸前...感受着那依稀残留的芳香,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心想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拼死护住灵思。
  一切准备就绪,年晓武手起刀落,将那“张三”的老二一刀割下,又向心口扎了几刀,再把面容划了个稀烂,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盘腿坐下,静坐调息,直到辰时,年晓武才睁开双眼,平静的眼神中,尽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深吸了一口气,年晓武拉开房门,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走到院门口,门外还守着两个黑衣太监,见年晓武出来,都恭敬的低头行礼:“张副统领,事情已经办妥?怎么这么久?”
  年晓武道:“哼,那小子有两下子,被他夺了匕首,还划破了我的脸,你们竟然说他手无缚鸡之力!是想让我死吗!”
  那两个小太监更是不敢抬头,惶恐道:“不敢,张副统领英明神武,吉人自有天相!”
  年晓武闷哼一声:“哼,我还要回营复命,这里交给你们了!” 说完拔腿就走,转眼就消失在层层的宫墙中。
  那两个小太监赶快跑进屋里,眼见一男子,浑身赤裸,软绵绵的阳具孤零零的躺在肚子上,血流了一地...随即按照段硅的吩咐,将男子的尸身扔进了院子里的水井中,唯独将那阳具用水洗净,装在了一个准备好的陶罐里。
  不多时,段硅回来,仔细询问了看门的两个小太监一阵,便也没再怀疑,拿着陶罐,和两个小太监匆匆离去...
  而此时的年晓武,正低着头,混在一队太监宫女的队伍里,在偌大的皇宫中穿梭,根本找不到长思殿...那时东汉洛阳皇宫分南宫和北宫,东汉初期,南宫主政,北宫为后宫。
  可惜渐渐的外戚当权,皇帝基本都不出北宫。
  而今日的新皇登基大典,就在北宫中心最大的宫殿德阳殿!
  此时,年晓武已经混在太监的队伍中,来到了德阳殿前的广场上,看着巍峨的大殿,年晓武心中稍安,总算找到“北”了,按说皇后的寝宫,就应该在主殿之后。
  年晓武一边跟着太监们忙碌布置,一边寻思脱身之法,一时间被困住,心中焦急,却也无计可施...
  而南宫主宫门前,大将军何进带着一众亲兵,正大摇大摆的准备走入宫门,按照他何家的暗子“段硅”的消息,此时主宫门的禁军,已经都换成了他的人。
  而袁绍袁术,却悄悄的与何进拉开了距离...
  何进志得意满,在主宫门前下马,驻足而立,看着那“长乐宫”的牌匾,心中不禁豪情万丈,还有两个时辰,自己的妹妹就会是大汉太后,而自己将会一举铲除宦官,成为大汉权利的唯一控制者,再过几年,废掉皇帝,自己登基称帝,也未可知...
  这时,在宫门暗处守候的段硅,看见何进突然驻足,心中大为不安,他以为何进看出了端倪,所以停在原地。
  当下只好闪出身影,轻声喊道:“大将军,大将军,皇后娘娘还在等你呢...”
  何进收回眼神,对段硅点了点头,心想:“十常侍,也不都是恶人,总要留下一些忠心的,时不时的去恶心恶心那些顽固不化的清流士大夫们,就像袁隗杨彪之流,哈哈哈...” 想着,何进迈开龙行虎步,大踏步的向着宫门走去...
  远远的,袁术小声问袁绍:“你说,叔父的预判会应验么?十常侍会在主宫门前动手?”
  袁绍小声点了点头,道:“应该会,如果不在这里动手,等我们的大队人马跟着进宫,他们就不好办了...如果不动手,就说明他们今天没计划翻脸。”
  袁绍袁术继续缓步而行,渐渐的拉开了距离。
  等何进带着自己的三弟何苗和二十几个亲兵刚刚进入宫门,突然城墙上一阵乱箭冲着袁绍袁术就飞了过来。
  袁绍心中大喜,而表面上却慌乱无比,还主动的蹭了一只飞箭,擦过自己的身边,假装慌张的大喊道:“撤撤撤,大将军快撤!盾牌兵在哪里,盾牌兵上!”
  此时哪有什么盾牌兵?
  何家的亲卫拼命往前冲,而袁家的亲卫则故意慌乱的往后退,双方在宫门前是乱作一团...段硅见状,心道:“天助我也!” 随即大叫一声:“传董太后懿旨,大将军何进淫乱后宫,致使先皇归天,杀无赦!有取何进首级者,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早就埋伏好的禁军和黑衣太监们,一下冲出了数百人,可怜的何进,皇帝梦才想了一想,就在宫门前被乱刀砍死...段硅用长枪挑着何进的人头,大喊道:“何进已经授首,宫外军士速速离去,莫要步何进后尘!”
  袁绍大喊道:“众将士听令,随我一同杀进宫中,杀光宦官,为大将军报仇!” 接着就和袁术两人带头猛冲了过去,哪里还有刚才的慌乱...
  段硅见状一愣,心道:“这不对啊,张公公说袁家暗中投靠了过来,只要杀了何进,大将军就是袁家的...不好,中计了!” 段硅当下吩咐手下拼命抵抗,而自己则趁乱带着何进的人头,往北宫飞奔...
  为了麻痹宦官集团,何进并没有调兵包围皇宫,怕走漏了风声,所以只是带着一部分先头部队,从南宫正门攻入...可如此却给了宦官集团拼死反扑和逃跑的机会,一时间南宫内外是喊杀声震天,而北宫却是人心惶惶。
  段硅飞奔过德阳殿,停都没停,就往后殿跑去,年晓武见状知道大事不好,随即找了个机会,尾随段硅向后殿跑去,只可惜大部分黑衣太监和宫女,还在德阳殿前,为登基大典而忙碌着...
  终于,年晓武见到了那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长思殿”,眼见段硅一行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年晓武就悄悄的闪进一道偏门,等段硅一行人走远了,才赶快向长思殿奔去,却在石阶前,被何家的亲卫拦下,年晓武焦急的喊道:“我要见皇后,何皇后,快,大事不好了!”
  何荣看见段硅拼命奔向董后寝宫,本就起了疑心,却又见一个小太监突然奔来,大喊大叫,于是叫住手下,上前询问。
  年晓武其实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按照自己所知道的“历史”大叫道:“何将军,不好了,十常侍在宫门口,杀害了何进何大将军,现在袁绍袁本初正带兵攻入皇宫,誓死要杀死所有宦官!”
  何荣听了却大笑不已,道:“你个小太监,竟然跑过来大放厥词,恐怕是那十常侍散布谣言,引我入瓮,试图加害太后和新皇,破坏登基大典?来人,托下去,砍了!”
  年晓武听了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大喊道:“让我见皇后,让我见皇后!”
  挣扎间,一缕红色从散乱的衣襟中显露了出来,何荣皱了皱眉头,吩咐手下停手,走过去拉开衣领往里一看,却正是一件红绸肚兜儿,上面绣着金丝飞凤。
  何荣小声道:“是你?”
  年晓武知道昨晚灵思能偷偷跑到自己那里,何荣一定帮了忙,当下急道:“快,带灵思皇后逃离皇宫,再犹豫就来不急了!”
  可惜何荣却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小声道:“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中,小老弟啊,我妹妹这几天茶饭不思的,可是她嘴角的微笑,却是很多年我都没见过了...怎么样,你没被净身吧?嗯,快去偏殿躲着吧,等今天大事一定,你就是太后的贴身小太监了,哈哈哈...放心,一切有二哥我!”
  何荣的心思,是把年晓武收在自己麾下,如果自己的妹妹怀上了,再生个龙子,以后立成新君,那么这大汉天下,就真的姓何了...他年晓武,现在不过就是妹妹的一个玩宠儿...
  眼看自己被两个禁军给拖了下去,年晓武心中大急道:“段硅是奸细!段硅是奸细!”
  何荣听了一惊,赶快又走到年晓武面前问道:“此话怎讲?”
  年晓武道:“昨晚皇后娘娘走后,段硅派人,是来杀我的!他刚才匆匆向后面跑去,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何荣正将信将疑间,突然一个满身是血的军士跑来,大叫一声:“二将军,大事不好,大将军和三将军被段硅在南宫正门杀害,身首异处,此时两位袁将军正杀入南宫,誓要杀尽宫中所有宦官。小人拼死特来禀报,请二将军定夺!”
  何荣惨叫一声,两眼一黑,直接就晕倒在地!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0 17:02:34

第7章 改变历史的一跳
  年晓武试图唤醒晕过去的何荣,却是无济于事,眼见周围的军士开始围过来,各个面露惊慌,年晓武心下一沉,赶快趴在何荣耳边,好像是在听何荣低语一般……接着,年晓武就大声道:“将军,在下领命!”
  随后年晓武对着周围的军士吩咐道:“传何将军令,众军士分成四队,两队守在后门,另外两队各自守东西两门,拼死守卫,不放进一名禁军!盾牌兵在门前布铁桶阵,长枪兵在后,把所有冲进门的禁军扎成窟窿!”
  年晓武慷慨激昂的调兵遣将,说完后却见众军士一脸茫然……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游戏,不过一百名左右的何家亲卫,都只是佩戴短刀的刀伏手,哪有什么盾牌兵,长枪兵,更别说弓弩手了……
  年晓武赶快喊道:“还愣着干嘛!等董太后的禁军冲进来,谁都别想活!快,五十人守后门,二十人守东门,二十人守西门,还有十人,把何荣将军抬进大殿!然后守住长思殿大门!坚守到袁将军的大军杀到!快,还愣着干嘛!快!”
  终于,众军士按年晓武的吩咐,奔向长思殿广场的三个拱门……而年晓武也不管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何荣,自己转身就冲进了长思殿,刚一进去,就看见了身穿一身飞凤锦服的何灵思,此时她头戴凤冠,脚踏彩靴,黛眉浅画,朱唇轻启,目含秋水,双靥如桃,身披雍容华贵的太后礼服,却难掩那曼妙无双的身姿……
  年晓武彻底愣住,脑海里却全是一丝不挂的何灵思,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终于,何灵思轻轻唤了一声:“晓武!”,年晓武才回过神来,赶快急道:“穿这么累赘,怎么逃命啊!赶快脱光!”
  “啊?”
  年晓武急道:“快,脱光!让宫女扮成你的样子,你扮成宫女,兴许才能躲过一劫,快!”
  何灵思此时对年晓武这个从“天上”来的仙人早就是言听计从,当下吩咐一个和自己长得有五分相似的宫女,一起走到屏风后面,阳光穿过屏风,不一会儿,何灵思那曼妙的身姿,就印在了那副远山秋水的画布之上,就好似天上的仙子,在凡间的山水间轻舞一般……年晓武一时间又看得痴了,只可惜灵魂穿越,无法把手机带来……如今,这难得的美景,却只能尽力的刻印在脑海之中了……
  何灵思换好便装,又按照年晓武的意思,将最值钱但体积又最小的首饰,装在一个小包裹里,背在了年晓武的后背……
  两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长思殿后门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年晓武心知这是十常侍手下的禁军杀了过来,要裹挟着皇后逃出皇宫,可惜他还是高估了何荣亲卫的实力,或者是抵抗意识,在没有人指挥的情况下,很快就都纷纷缴械投降,而守卫东西两门的士兵,更是一哄而散……
  年晓武站在殿门口,看着一个带刀的黑衣太监,正领着一队禁军快速奔来!
  年晓武赶快退回大殿,让那个假皇后带上了一面轻纱,遮住了脸庞,躲在屏风之后……
  那带刀的黑衣太监冲了进来,大声喊道:“蹇硕参见太后,何进谋反,已被诛杀,但其手下叛军,正攻打南宫,为太后安全,奉太常侍赵公公之命,请何太后随我出宫躲避!”
  何灵思听了,身形一晃,好在年晓武扶住了她,然后年晓武让何灵思跟着他的话回道:“辛苦蹇大统领,我兄长是我兄长,我是我,现如今,我儿……新皇何在?”
  蹇硕道:“太皇太后带着新皇等人,已在张公公的护送下,先一步向北门去了,请太后速速赶往!” 何灵思无奈道:“好吧,请蹇大统领带路!” 说完,将那俏脸用粉色轻纱蒙好,扶着假太后,从屏风后走出……
  蹇硕吩咐十个禁军,护送何灵思往北门撤离,而自己却带着大部分禁军,背道而驰,朝着南宫杀去……年晓武心中点了点头:“看来,这些太监十常侍,也不全是贪生怕死之辈!”
  年晓武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刚才十常侍和董太后密谋后的结果,他们一方面派蹇硕等人,拼死抵抗,为董太后挟持刘辩刘协两个皇子和何灵思逃跑争取时间,一方面派出快马,向西去找正向洛阳飞奔的董卓求援,让他分出骑兵飞速赶来。
  而蹇硕等人,不必拼死,最后一刻,缴械投降即可,这样等董卓大军一到,洛阳就重回他们的掌控之中……
  年晓武护着真假何太后,一路向北门跑去,路上只见不少何家亲卫,刚才还是鲜活的卫兵,现在却已经变成了尸体,身上,脸上,全是刀伤,刀刀见骨,血流成河……年晓武的胃里是翻江倒海,他这才意识到,此时自己是在一个现实世界里,根本不是游戏那样,电脑屏幕上一阵绚烂的火光后,就消灭敌军数千,令自己志得意满,气指江山……
  眼下被十几个禁军围着,年晓武还没有完全熟悉自己那依旧瘦弱的身体,更不知道自己的搏击水平,碰上禁军,能有几分胜算……如果关公的大刀真是八十二斤的话,自己现在能平举就不错了,哪有可能虎虎生风的耍起来……无奈之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穿越的开局,好难啊,随时都可能身首异处……
  很快,众人跑到了董太后寝宫前的广场上,和何家交好的上常侍郭胜掀开了一辆马车的车帘,对着蒙着面的假何太后细声细气道:“何太后,请上车吧!”
  那假太后也不回话,率先上了马车,而当郭胜看见年晓武时,双眼一眯,接着就恢复了平静,何灵思和年晓武上车后,郭胜在马车外嘱咐道:“太后娘娘放心,有近百禁军护着,我们很快就会和董刺史会和,到时就高枕无忧了……”
  说完,郭胜便亲自驾车,一扬鞭,马车飞奔而去,在近百禁军的围绕下,马车从北宫的北门,仓皇离去……而此时,袁绍刚刚和蹇硕的禁军,在南宫的北门相遇,一时间是喊杀声震天……
  此时刚刚是日出时分,年晓武掀开窗帘,看着传说中繁华的东汉都城洛阳,霞光给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镀上了一层迷人的金色,可是大街上却空无一人,偶尔有几个小商贩,也都是推着自己的小摊车,飞快的向着一个个无人的胡同飞奔,生怕这突如其来的战火,将自己波及……
  皇宫那高耸的宫墙,在北门外投下厚厚的的阴影,一片肃穆……年晓武想着,如果自己是何进,应该暗中派人马在皇宫各个大门外埋伏才对,怎会如此大意?
  可是转念又一想,应该是何进怕动静太大,走漏风声吧,可是已经打起来了,袁绍怎么也不派人包抄北门呢?
  此时,曹操又在干什么?
  胡思乱想间,马车已经奔出了洛阳城的北门大夏门,顺着千金渠狂奔……
  年晓武根据马车的影子,知道这是在向西飞奔,心中又是一叹,没地图,没地图,这该怎么玩儿?
  而化作普通宫女的何灵思,此时看着年晓武望向窗外愣愣的出神,只以为他在苦思脱身之计,当下也不打扰,只是坐在年晓武身边,一只小手紧紧的握着年晓武的手,似乎只有那样,她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很快,千金渠汇入了一条大河,年晓武想,这应该就是洛水了,沿着洛水一路向西,去迎董卓的骑兵先锋,这样双方绝对不会错过……可是心中却更加焦急,如果碰上董卓,那么一切都完了……何灵思这个大美人太后,董卓那淫贼又怎么可能放过?
  看着滚滚向东的洛水,年晓武心中升起一丝无力,河道已经固定,河水不管如何奔腾,终究无法脱离河道……就算自己破了灵思皇后的白虎阴穴又怎样,她的命运早就固定,自己的到来,不过是河里多了条小鱼,偶尔扑腾出了几滴水花而已……
  心中苦思脱身之计,时间却过得飞快,眼见日上三竿,年晓武约莫着大约上午十点左右,马车应该跑了三个小时了,郭胜突然说道:“太后娘娘,再往前就是函谷关了,刚才探马来报,董刺史已经进驻函谷关,我们应该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进关了!”
  此时马车右侧,是绵延不绝的群山,而左侧却是奔腾的洛水,洛水南岸,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隐约间,还有不少农民,在田间耕种……
  突然,马车后传来了喊杀之声,郭胜大叫道:“是袁绍追过来了!禁军,禁军!” 一时间,狭小的官道上,喊杀声震天!
  年晓武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董卓手中,他转头看着何灵思,小声问道:“思思,你相信我么?”
  何灵思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年晓武,坚定的点了点头……接着马车正好跑入一个弯道,年晓武突然紧紧的抱着何灵思,打开车门,纵身跳下,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从黄土河堤上滚入了奔腾的洛水,一转眼,两人的身影就被激流彻底吞噬!
  年晓武选择跳车的时机,相当精妙,正好在弯道的边缘,前后都看不见他,而且假太后的惊呼声,也淹没在袁绍追兵的喊声之中,只有郭胜,看着奔腾的洛水,心中暗暗叹了一声:“灵思妹妹,我也只能帮你如此了,但愿你能逃出生天,和你身边的这个小太监,平安度过一生吧……”
  董卓的先锋骑兵也终于赶到,将几辆马车团团护住,不过十几米宽的官道上,袁绍和董卓终于对上,袁绍看着董卓身后,旌旗招展,刀光耀眼,西凉铁骑,整整齐齐的十人为一排,密密麻麻一眼望不见头,心中不禁暗吸一口冷气,气势不自然的就弱了一分。
  董卓坐在马上,沉声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本初小侄,你这是追谁都追到了函谷关啊?”
  袁绍一拱手,道:“刺史大人,大将军何进被宦官杀害,罪魁祸首就在马车之内,你让我速速将他们捉拿归案,以报大将军之仇,平朝中百官之怒!”
  董卓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道:“百官之怒?侄儿好好给我讲讲,何大将军是如何身死的?”
  袁绍无奈,将今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出,自然省略了自己故意落后,使得何进孤身进入段硅的陷阱一节……这时一个青衣文士策马而来,在董卓耳边轻语了几句,董卓点了点头,大笑道:“如此说来,这几辆马车里就是十常侍,何董两位太后,还有灵帝的两个皇子,刘辩,刘协?”
  这时那老太监张让从马车里走出,阴深深道:“董刺史莫要轻信袁绍谎言,何进试图杀入宫中,对董后和新帝不利,被我等拼死抵抗,才护住董后和新帝逃出皇城……宣新皇圣旨,加封董卓为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即刻绞杀所有何进余党!钦此!”
  袁绍听了心中一惊,突然官道北侧山坡密林中,一阵密集的箭雨从袁绍骑兵头顶嗖嗖飞过,尽数落入了奔腾的洛水之中……袁绍大惊失色,扭头一看,山坡密林中密密麻麻全是董卓的弓箭手,原来董卓在此废话,实际是为弓箭手埋伏争取时间……
  见袁绍的三千骑兵尽数被自己的弓箭手覆盖,董卓才对袁绍挥了挥自己的胖手,得意道:“袁绍小侄,近前讲话!” 袁绍双眼一眯,再次环顾四周,北侧山坡密林,高地已经被弓箭手全部占领,而自己的骑兵却无法展开,右侧又是奔腾的洛水,更是死路……无奈之下,只好对董卓一拱手道:“刺史大人这是为何?难不成你要伙同这伙阉人,祸乱朝纲么?”
  这时,那个青衣文士开口道:“刺史大人,此事双方各持一面之词,依我看不如请旨,大军开入京师,调查个水落石出,也好不让奸佞逃脱,忠臣蒙冤!”
  董卓点了点头,又问袁绍:“本初小侄,你意下如何?”
  袁绍无奈回道:“就依董刺史所言!”
  这时董卓对那青衣文士道:“李儒,按你的意思去请旨吧!” 李儒点了点头,转向张让道:“张公公,烦请问一下新皇,还有两位太后,愿不愿意由董大将军护送回京,查明真相?”
  这时马车里一个年轻的声音颤巍巍道:“一切就依董爱卿,还望爱卿忠心护主,莫要负了朕的期望!” 董卓也不下马,在马背上兴奋的高声回道:“遵旨!袁绍小侄,我封你为中军校尉,开路先锋,速速返回洛阳!”
  袁绍无奈,后队变前队,向洛阳折返,可是还没有走出一里路,就听见一声女人的惊呼,回头一看,只见董卓的马被李儒牵着,而董卓已经没有了踪影。
  但一辆马车中,却清晰传来了董卓那爽朗的笑声:“臣董卓,参见何太后,祝何皇太后金安!”
  那马车中的女子也大声回道:“董……董爱卿,你……护驾有功,本宫劳累,还请董爱卿下车,本宫要小憩一阵……”
  董卓道:“不知太后哪里累了,让臣下来为太后解除疲劳吧……” 接着,就是女人的惊呼,和布料撕扯的声音,随后,那辆马车就疯狂的晃动了起来,也同时疯狂的晃动着所有军士的心!
  可惜,一直在外征战的董卓,从来没有真正近距离的见过何皇后,这个传说中的洛阳第一美女,所以错把替身当了正主!
  他早就听说,灵帝只好龙阳,放着何灵思这个大美女,根本不曾宠幸……
  董卓把假何太后彻底扒光,只留下了头顶上那华丽的凤冠,接着那粗胖的肉棒,对着粉红的小穴,就一插而入,那替身丫鬟的红膜瞬间破裂!
  被强暴破处的一声惨叫,和董卓那兴奋的狂笑,一时间直惊得满山群鸟乱飞!
  袁绍叹了口气,只好装没看见,只是自己的探马,却已经向着洛阳狂奔…
  .千算万算,袁绍根本没有想到,董卓的兵马会来得这么快……不过回程的路,他却走的不慌不忙,也好让叔父袁隗能多一些时间准备。
  而董卓自以为得到了梦中的洛阳第一美女,大汉太后“何灵思”,自然也乐得缓步而行,在马车里将那丫鬟替身,翻过来掉过去的操来操去……
  而抱着真皇后跳入洛水的年晓武,曾经的泳池保安训练立刻就派上了用场,刚一入水,他就紧紧的抱着何灵思,嘴唇死死的封住了女人的双唇。
  何灵思根本不会游泳,可是被年晓武紧紧的抱着,亲着,却觉得无比安心,根本就不挣扎,反而觉得有“仙人”在,根本不用担心。
  两人就这样顺江漂流而下,过了两分钟,年晓武才从水下冒出头来,换口气就继续下潜,如此漂流了两里多地,发现岸边已经没有了兵马,才放心露出水面,随波逐流……
  很快,洛水两岸变得静悄悄的,年晓武寻思,一旦被人发现马车里的何太后是假的,追兵很可能顺河而下,而洛水南岸,是一片平原,无处可以藏身,在骑兵的追击下,根本无法逃脱。
  眼下只有钻入北岸的山中密林,方有一线生机,现在就只能祈祷密林中没有豺狼虎豹吧……
  想好了就不再犹豫,年晓武抱着何灵思,奋力的游到北岸,然后将自己穿着的金丝飞凤红肚兜儿撤下,扔进了洛水,随后拉着何灵思,一头钻入了北岸的青山之中……
  何灵思边跑边问:“你……带着那个肚兜儿干什么?为什么又扔了,我们这是去哪?”
  年晓武道:“肚兜儿……本来想留个纪念,现在却成了迷惑追兵的诱饵,我们争取翻过这座大山,先找一处农家安定下来,然后在慢慢寻找你何家幸存之人,或者还对大汉忠心的臣子吧。” 接着又叹口气道:“董卓进京,天下即将大乱,大厦将倾,难有完卵!”
  何灵思却是心头一暖,轻声回道:“那肚兜儿,我还有很多,现在就还穿着一个,要不要脱下来给你?” 年晓武听了,肉棒勃然而起,可是却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行……先翻过这座山吧……”
  可是年晓武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肉身强度,还没爬过十分钟,就气喘吁吁了,而在深宫养尊处优的皇后何灵思,那更是根本爬不动了……年晓武无奈,只好奋力的背起何灵思,咬着牙,一步一步的爬着,他深知,一旦停下脚步,可能就再也不想爬了……
  终于,多年健身的毅力克服了肉体的疲倦,而何灵思也配合著,在年晓武的背上恢复一点体力,就下来自己走,而趴在年晓武的背上时,她就会紧紧的抱着年晓武,时不时的亲吻着他的脸颊,还调皮的问道:“天上下来的仙人啊,我亲亲你……你会不会快些恢复体力呢?”
  年晓武反手托着何灵思的两半娇臀,享受着那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触感,鼻尖全是何灵思那诱人的体香环绕,恍惚间,一身的疲劳似乎根本感觉不到……
  两人就这样,从晌午爬到了天黑,终于在太阳落山前,爬到了山顶,好在正值夏日,夜风吹过,只带来丝丝凉爽……年晓武看着满山漆黑一团,没有一丝火把光亮,知道没有追兵追来,心下稍宽,索性就和何灵思彻底并肩躺在了地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两人就这样,看着天上闪烁的群星,何灵思只觉得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那熟悉的夜空,竟会如此神秘,而身边的小男人,到底是从那颗星上下来的?
  年晓武也是满眼痴迷,繁华城市的夜景中,根本看不见几颗星星,而两千多年前的星空,好似亿万银星交相呼应,星光交错之中,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图案,呼之欲出,那些就是传说中古老而神秘的星座么?
  沉浸在星光中的两人,突然同时扭头看着对方,双眼中,全是对方的倒影,映在夜幕星光之上……
  双唇,自然而然的亲吻到了一起,欲火瞬间爆发……两人那本就轻薄的衣物,很快就彻底滑落,年晓武火热的肉棒,顶在那光滑粉嫩的白虎阴穴之上,何灵思双靥如桃,满眼春情的刚要将那红绸肚兜儿咬在嘴里,却听年晓武轻声在自己耳边说道:“我的皇后娘娘,天当被,地当床,此时此刻,你可以肆无忌惮的浪叫了!”
  说着,火热的肉棒轻轻一挺,随着噗呲一声,一下就插到了早就淫水泛滥的小穴深处,被那柔软的小穴瞬间紧紧的夹住,接着何灵思就是一声纵情娇吼,直震得山顶周围,百鸟齐飞……然而,荒山野岭,了无人烟,忘情的嘶吼,随着丝丝的夜风,转瞬就消失不见……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2 01:43:08

第8章 真假太后的命运
  虽然说是天当被地当床,可是年晓武还是躺在地上,把自己当成了床,让何灵思骑坐在自己的双腿上,用自己的后背躺在山顶的草地上,生怕柔软小草下的土石,将何灵思的粉背划破……
  而何灵思则岔开那一双修长的美腿,跪在年晓武的身边,任由年晓武的双手,沿着自己的小腿,缓缓向上,一直到那一对充满了弹性的玉桃娇乳,反复而贪婪的抚摸着……随着爱抚,何灵思那温柔湿热的小穴,则越来越疯狂的套弄着那火热的肉棒……
  纵情的浪叫,回荡在山顶,随着夜风,飘散无踪……只有陷入无限高潮的两人,才能尽情的享受,那淫靡的音符……
  何灵思就像是一只一生都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今日终于彻底可以自由翱翔了,这种浑身都荡漾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只让她觉得真的是飘在云端,入了仙境……那皇太后的名头,金灿灿的凤冠,和这暖洋洋软绵绵的感觉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愿,可以就这么舒舒服服的睡去,不要再醒来……
  终于,无边的高潮落下,何灵思趴在年晓武的胸口,舒服的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只是那温柔的小穴,依旧随着平稳安详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轻轻的收缩着,就好像恋人那不舍的亲吻……
  年晓武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怀里女人的后背,一边寻思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此时没有了皇太后的头衔,自己要带着她亡命天涯,习惯了皇宫生活的何灵思,恐怕很快就会被残酷的生活给击垮,到时再迷人的高潮,也无法击败生活的残酷,更何况自己还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能在东汉末年的乱世中立足温饱,总不能去教人健身吧,那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才特有的富贵病……
  自己只有一些都不知道准确不准确的三国历史,而且还不一定在同一个时空里……难不成装神弄鬼当预言家,骗取钱财,可是一旦一个人的命运发生了改变,连锁反应下,历史会变成什么样,又岂是自己再能预测的?
  一旦测错,弄不好就身首异处了,所以,最好是顺应历史,自己能未卜先知,悄悄提前应对,能保护好怀里的女人就好……
  如此说来,下一步就应该投奔一个靠谱的人,比如刘备,从头暗中辅佐他,可是刘皇叔现在在哪呢?
  没高铁,没地图,没网络,怎么找人啊?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年晓武也渐渐的闭上了双眼,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就在真太后何灵思,安详的趴在假太监年晓武的胸口上,享受着无尽高潮后那甜美的梦乡的同时,东汉皇都洛阳,却是灯火通明,夜风萧萧。
  当天下午,那董卓就在马车里,一边让假何太后给自己舔着鸡巴,一边在三万骑兵的簇拥下,从洛阳城西的广阳门大摇大摆的开进了皇城。
  如此顺利,一方面是李儒早就拿着新皇圣旨,通知了守军,接管了负责城防的虎贲羽林两军。
  另一方面,是那心怀鬼胎的袁隗,放弃了抵抗。
  当他得知灵帝的两位皇子和两位太后都落在了董卓手中,而丁原的兵马还要一日才能抵达洛阳后,便“果断”下令:他先是让袁绍袁术两人,各自到城外的南北两座大营,尽量收编何进的军队,分别离开洛阳,保存力量,实现东西割据的局面。
  而他袁隗自己,则联合杨彪等百官,尽量和董卓周旋,保住汉室表面上的颜面。
  所以,董卓进洛阳,根本没遭到抵抗,临时先锋袁绍早就往北营去了。
  而袁隗则带领着百官,在南宫南门,恭迎圣驾,可是等来的,只是假何太后颤巍巍的一句:“众卿辛苦,先散了吧,哀家累了,明早辰时上朝议事!”
  说完,“假”何太后就被董卓按着脑袋,将那又黑又粗的肉棒,捅进了“假”何皇后的小嘴儿里!此时的董卓,那才叫一个志得意满……
  而“假”何太后却也在尽心尽力的服侍着董卓,她心想假扮太后的时间越长,真灵思太后就越容易逃走,而如果从此不被揭穿,那自己就可以一直假扮太后了!
  就算有一天真被揭穿了,但如果那时董卓已经迷恋上了自己,那自己也就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想到这里,她的小嘴儿舔得更是尽心竭力,令董卓在马车里,爽得仰天长笑……而董卓的马车,也随着那得意的狂笑,一口气跑到了长思殿。
  眼见四周都是自己的亲卫,董卓哈哈一笑,横抱着赤身裸体的“假”何太后,那个传说中的洛阳第一美女,大踏步的走进了长思殿……
  一众亲卫,都是转头背身,仿若什么都没看见……只有女人那一对光洁的脚丫,一对粉嫩的乳头,和那凤冠上的数百颗珍珠,随着董卓的脚步,一同无助的晃动着……
  董卓进了长思殿尽情淫乐,可是他早就把一切事宜,交给了手下第一谋士李儒处理。
  一时间,盖着大汉天子玉玺大印的圣旨,如雪片般飞出皇宫,李儒心知这是天降机遇,而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安抚人心!
  他先是下令,命正拼命赶往洛阳的并州刺史丁原,大军即刻返回并州!
  丁原本人只能带领五名随从,进京议事。
  然后,他又把还幸存的四名十常侍,张让郭胜段硅等人,以妄杀大将军何进为名,下入天牢,以此稳住何进旧部和百官的人心。
  可惜了张让等人,万万没想到,自己主动投奔董卓,送上太后和皇子,结果却是如此下场!
  离开了皇帝太后,这些宦官,终究是一群没了鸡巴的可怜人而已。
  接着,李儒让李傕郭汜等西凉大将迅速接管了虎贲羽林两军,掌管城防,又让牛辅董璜分别出城接管何进的南北大营。
  只是老谋深算的袁隗,已经让袁绍袁术捷足先登,虎贲羽林还有南北大营,各自被带走了一半多人,还有将近一半,就地解散。
  李儒最后也就接管了不到十分之一的人马。
  最后,就是安抚以袁隗杨彪为首的清流士大夫们,这些人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可是门生众多,又在表面上对汉室忠心耿耿,他们如果齐声振臂高呼,那么天下九州的诸侯王公们,就会各怀鬼胎的响应起来,弄不好,就是天下四分五裂的结局。
  所以,李儒亲自去府上拜访了袁隗,而袁隗为了稳住董卓集团,好让袁绍袁术各自带军回到领地,也就虚与委蛇,还帮着李儒劝说杨彪,并且提出重新启用赋闲在家的名士卢植,王允,蔡邕,和大汉名将皇甫嵩!
  李儒知道这是袁隗在试图加强反董势力,可是自己军权在握,启用这些名士,尤其是老将皇甫嵩,会令天下诸侯心安,于是便爽快答应……
  如此,李儒和袁隗同乘一辆马车,挨家挨户拜访朝廷重臣,洛阳的局势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入夜,长思殿里灯火通明,一个女人,浑身赤裸着,被四根红色的绸带,绑着手腕脚腕,呈大字形吊在半空。
  她身后,两个同样浑身赤裸的女人,正拿着黑色的长鞭,奋力的抽打着那个被吊起来的女人。
  而一个身材高大肥胖的男人,正挺着那又黑又粗的肉棒,背对着三个女人,对着自己面前一个华服凤冠的女人淫笑道:“太皇太后?董大妹子?你可知道,那洛阳第一美人,灵思太后小美人,去了哪里?”
  董太后心中悔恨不已,此刻却只能面无表情的回道:“我不知道!董卓,你不要太过分,你如此淫乱后宫,可还把汉室放在眼里?”
  董卓轻笑一声:“把汉室放在眼里?董大妹子的意思,是让十三岁的少帝刘辩还是你那九岁孙儿刘协,进殿观看?”
  董太后的眼睛微微一抽,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发颤:“你……你……本宫我不知道何灵思去了哪里!” 紧接着,随着两声清脆的鞭子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长思殿。
  董卓头也不回道:“你叫春儿吧,说出灵思太后的下落,可以救下董太后,还可以安享荣华富贵!否则,董太后就只能和你身后的两个美人一样了!”
  那春儿丫鬟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她万万没想到,这董卓奸淫了自己还不够,竟然将灵帝的两个宠妃,王美人和姜美人也叫来了长思殿。
  这两个灵帝的妃子,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假扮何太后的丫鬟春儿。
  结果,春儿就被绑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妃子被董卓扒光了,疯狂的奸淫,随着两个妃子翻飞的泪水,刚才自己那可笑的美梦,彻底破裂……
  “我……我早说了,何太后和她的贴身小太监,被甩出了马车,坠入洛水,应该早就淹死了!”
  董卓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了董太后身后,一把将董太后的凤裙撤下,恶狠狠的说道:“春儿啊,你死不交代,害得两个美人被我奸了,现在还要害了太皇太后,说!是不是灵思太后要你这么干的!”
  董太后无奈道:“春儿,快,老实说,何灵思这个小贱人,到底去了哪里?”
  春儿悲从中来,董卓摆明了是在玩她们……而很快,随着一声更凄惨的惨叫,董太后那还依旧干涸的小穴,就被董卓一下刺穿……
  董卓一面疯狂的抽插着,一面狂笑道:“我说,董大妹子,自桓帝驾崩,你这是有多少年没被男人操过了?哈哈哈,你要不谢谢春儿丫头吧,如果她老实交代了,我还不好意思操你了,哈哈哈!”
  惨叫声,哭泣声,还有董卓的大笑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长思殿中……
  而大殿之外,却是大雨倾盆,将一切的一切,彻底掩盖……就在董卓将一股股淡淡的精液,射进已经年近半百的董太后的阴穴深处时,一道紫色的电光,瞬间划破苍穹,直接劈到了长思殿的一角,将那屋檐的翼角彻底劈断!
  只可惜,燃起的火花随即被倾盆的大雨彻底浇灭。
  暗夜中,那雨水沿着断角,缓缓垂落,就好像是断肠人,在默默的哭泣……
  董卓应声抱着赤裸的董太后走出了长思殿,看着那断裂的屋檐翼角,仰天大笑道:“劈我啊,你劈死我啊!” 说着,他就把董太后架在了汉白玉扶栏上,在那倾盆大雨中,又疯狂的操了起来……
  而一众亲卫,全都背对着董卓,视而不见!经历了疯狂的一夜,洛阳的大雨,终于停歇,而天边,也将将露出了一抹惨白……
  年晓武从睡梦中醒来,依旧闭着双眼,只觉得清风拂面,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好不惬意。
  突然,一滴甘露,滴在了唇边,将那有些略微干涸的嘴唇,悄然打湿,而以往每日晨勃得难受的肉棒,此时正在一团温暖的包围中,酥爽得让人不愿醒来,那淡淡的瘙痒,就像阵阵微风吹来的檀香一般,淡而清靡……
  年晓武缓缓睁开双眼,那光滑粉嫩的白虎阴穴,就在自己的眼前,粉色的花缝,挂着一滴滴晶莹的淫水,映着朝阳的粉霞,宛若天下最美的珍珠……
  年晓武的舌头,自然而然的舔了上去,不过几下,甘露就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映着朝霞,一滴又是一滴的滴在了年晓武的舌尖,年晓武心想,这就是“舌尖上的美人”么?
  随着这一想,肉棒一下涨大到了极致,薄薄的红唇,裹着肉棒,一点点的向下滑动,直到彻底消失在美人的小嘴儿之中,喉咙入口的那小肉舌,沿着龟头上的马眼,轻轻一滑,年晓武只觉得一股快感,直冲脑海,一股股浓精冲破精关,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灵思皇后那喉咙的深处……
  何灵思的双唇,努力的在年晓武肉棒的根部,紧紧的崩着,软软的红舌,随着肉棒的颤动,不停的抚摸着肉棒下方最敏感的神经,细腰带着娇臀,随着清风,缓缓的晃动着,淫水化作一条细线,从粉嫩的花缝中不停的滴落……
  年晓武睁着双眼,心中无比的震撼,他知道女人会潮喷,那是一种酣畅淋漓而不受控制的喷涌,但他从来没有见过,淫水可以如此缓缓滴落,带着点点檀香,甘甜宛若清泉……
  终于,年晓武忍不住的伸出双手,抓着那一对柔软的娇臀,将白虎阴穴按在自己的嘴上,温柔的亲吻了起来,花蒂被舌尖轻轻一挑,随着年晓武的大嘴一吸,灵思皇后猛的一抬头,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娇喘,从喉咙中冲出,回荡在山顶的微风之中……而那淫水,则像奔腾的江水一般,将年晓武的嘴,彻底淹没……
  高潮回落,灵思皇后转过身来,骑坐在年晓武的小腹上,小穴包裹着肉棒,细腰带着娇臀,缓缓的研磨着……柔软的粉唇挂着精液,春情浮在眉梢,红韵映着朝霞,爱意浸满了双眸……年晓武一时间,彻底看呆了……这根本就是九天下来的仙子,闯入了痴情童子的梦乡……
  从天边出现第一缕粉霞,到红光铺满大地,无限的高潮,层层叠叠……终于,何灵思瘫软在了年晓武的怀里。
  年晓武感受着那萦绕在鼻尖的檀香,终于明白,那不是山顶微风带来的满山花香,那就是怀里的女人,极致高潮后自然而然散发的体香,却被微风,吹了满山……
  年晓武坐在地上,将女人抱在怀里,灵思皇后靠着年晓武的肩头,两人就这样,欣赏着日出时分那满山的美景,静静的回味着刚才那一波又一波酥爽的高潮……
  美人在怀,年晓武放眼望去,只见层层叠叠的远山中,隐有不少人间村落,星罗棋布般的散落在山谷之中,袅袅炊烟,缓缓升起,很快就消散在半空之中。
  …年晓武突然随口说道:“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怀里的美人轻笑了一声:“想不到,你这天下下来的仙人,还会作词呢?”
  年晓武将灵思皇后的双乳捧在手心,豪情万丈的说道:“思思,你的江山,我帮你打回来,还给你,让你做这天下,真正的皇后!”
  灵思听了,却默默的摇了摇头,看着年晓武的双眼,深情道:“我不要江山,不要当皇后,我们以后就如那普通人家,白天男耕女织,晚上相拥合欢,我为你生上四五个娃娃,和你一起,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白头到老,你说可好?”
  年晓武心想,她现在这么说,一定是她多年来独处深宫,幽怨郁闷,又不知人间疾苦……而自己,好容易魂穿,开局就卷跑了皇后逃出生天,自然要在这乱世大干一场,才不旺来此一遭。
  不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再极致的高潮,也不能天天弄来当饭吃,当下还要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在看看去投奔孙刘曹那家合适?
  想到这里,年晓武道:“思思,走吧,我们下山找吃的去,你饿了没?”
  怀里的女人,转过身来,轻声说了句:“妹妹还饿,再来一次!” 说完就再次将年晓武的肉棒,纳入了那湿滑温热的小穴,无边的情欲瞬间发动,火热的舌头再一次疯狂的纠缠在了一起。
  然而这一次,女人脑海里,全是农家夫妇的欢声笑语,而男人的心中,却尽是征服天下,肆意享受皇后的万丈豪情……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3 02:21:21

第9章 美人沐浴的春光
  洛阳,长乐北宫,德阳殿,董卓拉着汉少帝刘辩的手,在百官的注视下,走进大殿,后面跟着被他操了一夜的董太后,王贵妃,还有战战兢兢的九岁男童刘协。
  董太后紧咬双唇,双眼红肿,面容憔悴,双腿还不停的微微的颤抖着……
  而王贵妃则领着自己的儿子刘协,低着头,默默的跟在后面...
  位列三公的司空杨彪见状,刚要大声斥责董卓大胆,不懂礼仪,却被同为三公之一的太尉袁隗拉住,默默的摇了摇头...百官见状,也都默不做声...
  终于,汉少帝刘辩坐在龙椅之上,董太后王贵妃垂帘在后,而董卓则和刘协并肩站在龙椅前的台阶上,他的双眼平视,比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还高了几分...
  董卓转头,俯视百官,随后大声喊道:“新皇登基,百官朝拜!”
  杨彪大怒,可是董卓所部,李儒带头,十几位武将齐声下跪,而大殿外的带刀武士也是随之一声齐喝,响彻皇宫!
  最后,百官无奈纷纷跪倒,就连太尉袁隗,也跪了下去!
  唯有杨彪和不到十人,依旧不跪!
  杨彪怒喝道:“董卓,你不过是西凉刺史,没有皇上宣召,不得觐见!此刻,你焉敢在新皇面前,接受百官朝拜?”
  董卓笑道:“啊...新皇,你说说?”
  那汉少帝刘辩此时不过十二岁而已,颤颤巍巍道:“朕幸得董爱卿相救,保住性命,已经封董爱卿为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而且,董爱卿还和太皇太后,昨夜,作夜...义结金兰,所以董爱卿现在是...是当朝皇舅爷,自然可以...可以见朕不跪!”
  杨彪听了,接连退了三步,好一会儿,才不甘心的问道:“太皇太后,此事为真?”
  在垂帘后的董太后,此时双腿间还火辣辣的钻心的疼着,无奈回道:“正是,昨天董爱卿力挽狂澜,而且哀家和董爱卿都姓董,几百年前,应该就是本家兄妹...”
  这时李儒跟着说道:“司空大人,还不快跪!” 而袁隗也使劲的拉着杨彪的衣袖,杨彪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随即颤巍巍的跪倒在地!
  终于,百官齐喝:“恭迎吾皇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董卓看着跪倒在自己脚下的文武百官,想着昨夜将董太后,王贵妃姜贵妃等人操的呼天喊地,禁不住心中狂啸,又黑又粗的肉棒在裤裆里高高举起,仿若自己是将这汉庭,彻底操了个窟窿出来!
  接着,李儒拿出怀中准备好的“圣旨”,高声宣布:
  一: 十常侍祸乱朝纲,今日午时三刻,于宫门外斩首示众。
  二:董卓护驾有功,封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
  三:封李儒为尚书令,统领六部尚书。
  四:宣王允入朝,顶替曹嵩,为三公之司徒。宣卢植为太常卿,宣蔡邕为太仆卿等。
  五:重新启用老帅皇甫嵩为骠骑将军,老将朱俊车骑将军,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分别为镇东西南北四大将军。
  六:牛辅(董卓女婿)为虎贲中郎将,董旻为羽林中郎将,董璜为皇宫禁军大统领。
  百官听了,心中长叹,何进与十常侍火拼,最终董卓得利,真是引狼入室啊!
  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从新启用被十常侍陷害而贬为平民的王允卢植等人,不过就是做做样子。
  军权彻底旁落,骠骑车骑两将军,就是两个虚衔而已...
  而跪在地上的袁隗,此刻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他后悔自己没有在皇宫北门埋伏一道人马,截住挟持董太后出逃的张让等人!
  否则现在颐指气使的那个,就是自己了,真是悔之晚矣啊!
  “众卿...平身...” 汉少帝刘辩颤巍巍的接着说道:“皇舅爷,昨天我娘和朕失散了...请皇舅爷快快派兵寻找...”
  董卓大笑道:“遵旨!牛辅听令,命你率领一万虎贲军,沿着洛水两岸,搜寻灵思太后!李儒,快将太后画像,传至洛阳周围三百里范围的所有城镇,有找到何太后者,赏黄金百两!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此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通缉的何灵思,正趴在年晓武的后背上,幸福的像是一只出笼的小鸟一般,一边嘴里哼着小曲儿,一边欣赏着山林的美景...下山的路,相当轻松,年晓武也就一直背着何灵思,只是很快,两人就是饥肠辘辘。
  终于,快到正午时分,两人走到了一个小村落,年晓武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生怕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万一有人看上了何灵思,强行留下当媳妇,那就叫天天不应了,这种事在两千年后还时有发生...
  他把泥巴涂在何灵思的脸上,又用黑布将那动人的容颜蒙上,并且用腰间的长绳把那傲人的酥胸紧紧裹住,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根本不理撅着小嘴儿抗议的太后娘娘,把她在密林中藏好,这才一个人悄悄的接近了村子。
  村子里静悄悄的,人都下地干活去了,年晓武无惊无险的偷了几件干净的衣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回到了何灵思的身边...接着,两人就假扮成一对难民姐弟,一路向西,朝着从山顶隐约看见的那座大城的方向走去,按照年晓武的想法,应该是大隐隐于市!
  何灵思自然是跟着年晓武,路上的一切她都觉得新鲜...而且走累了,她就在“小五子”的背上趴一会儿,在他耳边轻轻的吹吹气,纤手挑逗着“小五子”的肉棒,让它一路上一直是坚硬如铁...
  走了不过一个多时辰,两人渐渐的融入了一队数百人的难民队伍,一起向那大城走去,难民大多不说话,只是人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破旧的脏兮兮的空碗,显然都是去讨饭的。
  没一会儿,就到了城墙之下,年晓武看着那十米多高的城墙,小声念道:“阳宜”。
  何灵思在年晓武耳边嗤笑一声:“我这天上下凡的好弟弟,你左右不分么?这是宜阳!算是洛阳和函谷关中间最大的城池了...”
  年晓武点了点头,按照自己熟知的三国游戏里的地图,宜阳确实是洛阳周边一座重镇,也是打通进攻洛阳的要道,正所谓东出函谷,先取宜阳!
  两千年后的游戏地图靠谱,年晓武心下稍安。
  而令年晓武出乎意料的是,难民队伍并没有进城,只是在城门口排起了长队,一打听,竟然都是来领城内善人布施的稀饭的...年晓武抬眼望去,只见那布施摊后,竖着一道大旗,上书一个“卢”字。
  年晓武紧锁眉头,心想,这城里的善人,该不会是卢植卢子干吧?
  如果真是,那就一定要去投奔,这卢植可是当世一个大牛啊。
  他卢植不仅文武双全,是平定黄巾军之主力,而公孙瓒和刘备都是他的门生。
  传言他本人刚直不阿,只因拒绝宦官参军索要贿赂,而反遭陷害,被汉灵帝免去官职。
  后来不知为什么,反而在董卓专政后再次复出,自己一直搞不明白,类似的还有王允,皇甫嵩,朱俊,蔡邕等人,都是在董卓朝上任职,难不成都是暗地里来黑董卓的?
  很快,就轮到了年晓武何灵思,那布施热粥之人,见两人衣衫虽然破旧,却是干净整齐,脸蛋虽然泥泞,可双眼却都炯炯有神...眉头不禁轻轻一皱,问道:“两位不是附近的难民吧,是从哪里而来?”
  年晓武心中一惊,仔细打量眼前之人,只见他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生的是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两耳垂肩,双手过膝...
  “刘...刘...皇叔刘备?”
  年晓武在心中狂吼,按时间算,现在他应该是在张飞鞭打了督邮之后,三兄弟遭到通缉,逃亡了一段时间...如此说来,他们并没有乱跑,而是来投恩师卢植!
  那人见年晓武盯着自己看,双眼中隐有狂热之光闪过,不禁面色一沉,冷声道:“这位小友,我问你话呢?”
  年晓武回过神来,心中犯难,他那从游戏地图学来的地理,一说就露馅儿,正踌躇间,何灵思却粗着嗓子说道:“我们姐弟是何东郡白波谷西河镇人,那里黄巾流寇闹得厉害,我们才侥幸渡过黄河...我叫武荷,他是弟弟武年...”
  那人转头,仔细打量着何灵思几眼,随后点了点头,拿起两个空碗,盛满了米粥,递给了二人。
  年晓武接过来,赶快道谢。
  两人就走到了一边,两碗粥转瞬下肚,何灵思还小声说:“这给难民布施的普通白粥,怎么比宫里御厨做的还好吃?”
  年晓武道:“这有什么,以后我让你尝尝我天上仙界的珍珠翡翠白玉汤!”
  何灵思舔了舔嫣红的嘴唇,无限向往道:“我记住了,你可不许赖账!”
  接着灵思太后肚子又是一阵咕噜,便撅着小嘴儿道:“没吃饱,再去要两碗?”
  年晓武一连又要了四碗,才灌饱了太后,好在那酷似刘备的男人对年晓武是有求必应...渐渐的,夕阳西落,年晓武正寻思着如何进城,显然难民是不被放行的...这时,收拾好粥摊的男人走上前来,问道:“两位小友,是否愿意进城?我也是何东郡白波谷人士,家住东河镇,今日见到老乡,倍感亲切,不如就让我一尽地主之宜吧...”
  年晓武心道,你是个鬼东河镇人士!可是表面上还是装作感激的回道:“那太好了,请问恩公,你尊姓大名。”
  那人哈哈一笑道:“我是关备关云德!”
  年晓武心中怒吼一声:“你妈关备关云德,你个大耳贼,我呸!”
  两人跟在“关备”身后,顺利进城,很快就来到了“关备”的住所,一间简陋的四合院。
  年晓武愣了一下,“关备”叹了口气道:“其实我等也是避难而来,这里虽是大城,但十户已空其三,这样的无主院子,多得很。”
  年晓武点了点头,心道两千年后,这院子恐怕要黄金千两了...几人刚进了院子,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迎了出来,见到年晓武何灵思都是一愣,其中一个黑衣黑脸的人大声问道:“大哥,他们是?”
  那“关备”赶紧说道:“这时武家姐弟,武荷武年。两位,这是我的二弟张羽,三弟刘飞!” 那黑衣黑脸的大汉听了一愣,刚想说什么,就被身边那个青衣长髯的大汉拦住,随口说道:“见过武家姐弟!”
  年晓武见到三人,心中再无疑问,按下狂喜,平静的说道:“在下武年,见过三位英雄!”
  那三人面面相觑,“关备”问道:“小兄弟可曾见过或者听过我等?” 年晓武这才意识到,此刻三人还在落魄时期,什么名声都没有,赶快回道:“没有,我只是从来没有见过世间竟有如此...英俊潇洒...之人...”
  三兄弟依旧是一头雾水,年晓武接着赞道:“你看,阁下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隐有帝皇之风!而这位青衣大哥,身长九尺有余,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相貌堂堂,不怒自威,真当得起美髯公之名!”
  说完,年晓武又走到了那黑衣大汉身边,绕着他转了三圈,才接着啧啧赞道:“这位三将军,身高八尺开外,生的是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一说话声若巨雷,一踏步势如奔马!一看就有万夫不当之勇!”
  “哈哈哈哈哈” 那黑衣大汉仰天长啸,大手狠狠的一拍年晓武的肩膀,朗声笑道:“小兄弟说的好,俺老张...那个...刘,老刘,喜欢你!”
  那一巴掌差点儿把年晓武拍趴下,晚饭过后,三兄弟收拾好一间厢房,“关备”有些歉意的说道:“武家大妹子,我们这里房间不够,不如就让武年小兄弟,和我挤一挤吧。”
  何灵思摇了摇头,拉着年晓武的手道:“我们姐弟自幼就同居一室,关大哥不必多虑!” 说着,就把年晓武拉进了房间。
  “关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小声和自己的两个兄弟说道:“二位兄弟,觉得这对姐弟如何?”
  那黑衣汉子道:“这两人一定是大户人家,他们的包裹里,应该是一些首饰,不如...”
  那青衣汉子摇了摇头道:“三弟,不妥,我们就算再落魄,也不能和那盗匪一般。”
  “关备”叹了口气道:“老师不肯助我,连累两位兄弟都变卖了兵刃,还要每日去铁匠铺打铁,如此一来,几时才能攒钱买来兵刃马匹,拉起一支队伍,重新投奔诸侯,建功立业?”
  青衣汉子无奈道:“除非这两人也是为非作歹,或者行为不检...”
  “关备”双眼一眯,道:“这对姐弟,眼神间亲密无比,今夜又同睡一房,我猜她们不是姐弟...”
  “那是什么?” 黑衣汉子急切的问道。
  “我看是大户人家的小妾,勾搭了家里的仆人...然后卷了值钱的首饰,逃了出来” 关备眼神闪烁,可是语音却非常坚定。
  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青衣汉子还是摇了摇头道:“不可乱做猜测,错杀好人,我们不如留他们再观察观察,找到确凿证据,再动手不迟...”
  关备点了点头:“就依二弟!”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脚步声传来,三兄弟赶快闭嘴,很快年晓武就敲了敲门,问道:“关大哥,我姐姐想洗澡,不知方便否?”
  关备眼珠一转,赶快回道:“方便方便,三弟,赶快去烧水!” 不一会儿,三兄弟就抱着三个木盆的热水,来到了何灵思的房间,何灵思见状皱了皱眉头,问道:“没有沐浴的木桶么?”
  关备老脸一红,道:“寒舍简陋,让武大妹子见笑了...” 说完,三人就退了出去,还顺手关好了房门...
  何灵思看着三个木盆,撅着小嘴儿:“这...这可怎么洗?没想到,普通人家,连个木桶都没有!”
  年晓武倒是一乐,搬来一把椅子,拉着何灵思背对着门口坐好,然后将何灵思的衣带缓缓拉开,边拉边说:“思思,我伺候你洗吧...”
  何灵思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一抬手将发髻解开,如瀑的黑发瞬间垂下:
  “嗯,我要洗头!”
  年晓武说话间,便已经将何灵思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将何灵思那一双修长纤细的小脚丫,放进了一个木盆中,温柔的水,瞬间将脚丫浸泡,一股酸爽的感觉,一下传遍全身。
  何灵思舒服的轻轻呻吟了起来,一对粉色的小乳头,瞬间朝天而立...
  年晓武的手,一点点的抚摸着何灵思那光滑的双腿,将上面自己留下的淫水,一点点的抹去,很快,那双诱人的双腿,便映着摇曳的烛火,闪着无比诱人的光泽...何灵思双手捧着自己的一对嫩乳, 眼神迷离的说道:“晓武弟弟,我这里痒痒,你帮我好好洗洗...”
  年晓武伸出舌头,先是在紧闭的双腿间轻轻一点,接着就一路向上,将那粉色的樱桃,含在口中。
  只可惜,沉浸在无边温柔的两人,还没有注意到,此时那薄薄的窗户纸,已经被捅了三个窟窿,每个窟窿外,都有一只充满了血丝的大眼!
  年晓武一边纵情着亲吻着甘甜的乳头,手指一边缓缓的轻揉着双腿间的花蕾,那小小的粉豆,就像是即将要绽放一般,充满了期待...“我想要!” 何灵思轻声呢喃,迎来的便是年晓武那火热的舌头,不顾一切的倾吻...
  这时,门外的青衣大汉那握紧的双拳,禁不住的捶了一下土墙,尽管及时收手,可还是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声音,激吻中的年晓武一下惊醒,可是却依旧不动声色的吻着何灵思。
  窗外的三人见捶墙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屋内两人的注意,松了口气,继续瞪着大眼,仔细观看...一时间,窗外的三根肉棒,已如那丈八蛇矛一般,高高挺立...
  年晓武轻吻着何灵思的耳垂,随后小声道:“思思,外面的三兄弟在偷看,你想怎样?”
  何灵思小嘴儿一撅:“偷看皇后沐浴,按律当斩!”
  年晓武道:“思思,你不再是皇后了,这三人应该是单身太久,而且还收留了我们!要不然,我们做场戏,让他们看...却又看不着!”
  何灵思的小穴,一下被手指插入,禁不住的一阵淫水狂流,随即娇喘道:“好...我们爽,让他们看,却又看不着!”
  被偷窥的刺激,一下充满了何灵思的脑海,娇躯跟着就是一阵轻轻的颤抖...
  年晓武先是无奈道:“姐姐,我...自幼被宫,好容易逃了出来,只能...只能亲你...”
  何灵思道:“弟弟,没事...你...亲亲我,就很好了...”
  接着,年晓武将一盆温水,从何灵思的头顶缓缓泼下,水珠沿着那一头黑色的长发,缓缓流下,映着烛光,就宛若那从九天而下的黑色瀑布,点缀着点点星光...
  年晓武拉着何灵思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水珠沿着修长的双腿,缓缓而下,勾勒着那诱人的曲线...只可惜,双腿间那最神秘的桃花源,却被椅子背挡住,而那一对翘臀,也隐藏在黑色的发梢之下...
  可是,窗外的三兄弟却清楚的看见,那女子的弟弟,就跪在地上,仰着头,将嘴埋在了那女子的双腿间,那女子捧着自己的一对娇乳,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显然是纵情的浪叫,被生生的堵在了喉头...
  三兄弟六只眼此时已经是布满了血丝,三根肉棒都被自己的手紧紧握住...
  终于,那女子的娇躯停止了抖动,瘫软在那男子怀中,那男子才将她抱回了床上,吹灭烛火,相拥而睡...窗外依旧不肯离去的三人,只听见那女子小声说道:“弟弟,姐姐好喜欢你,你不要离开姐姐,好么?”
  那男子也轻声回道:“姐姐,我会一直陪着你,天天这样亲你...”
  窗外的“关备”叹了口气,拉着两个兄弟离开,回到房间,那黑脸老三小声道:“一个小太监,竟能用嘴让那女人...如此欢乐?”
  那青衣老二道:“我看二人是挚情之深,此二人虽然互称姐弟,但也未必真是姐弟...”
  关备道:“我们再多...观察观察吧,也不急于一时...”
  只是,这三兄弟根本不知道,黑暗中在床上相拥的“姐弟”两人,一边说着情话给偷看的三兄弟听,而同时年晓武那火热的肉棒,早就深深的插进了何灵思的小穴最深处,被那无边的温柔紧紧的包裹着...
  那一夜,各有所思的三兄弟,彻底失眠了,黑脸老三不停的撸着自己的“丈八蛇矛”,射了一次又一次;白脸“关备”,握着肉棒,嘴里不停的念着四书五经,可是最终还是放弃,和黑脸老三一起,交相劲射;只有那青衣老二,真正的关公关云长,一手紧紧握着肉棒,却一动不动,只是那本就有些微红的脸庞,已然被憋得通红一片...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3 02:21:32

第10章 三朝元老的忠心
  怀抱着高潮过后,浑身酥软的女人,想着院子里有刘关张三兄弟守着,年晓武那紧绷了两天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抱着何灵思,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平生第一次,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入睡的何灵思,此刻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和幸福,她甚至觉得,皇宫之外的平民生活,就应如此,那高墙,她说什么也不会回去了……
  而此时,一个金凤红绸肚兜儿,正握在董卓手中,正是被年晓武扔进洛水做疑兵之用的那个。
  听着牛辅的禀告,董卓面色阴沉,半晌才吩咐道:“寻找水性好的兵士平民,沿着洛水下游百里,潜入河底搜寻,给我把尸体找出来!同时,通令方圆三百里内的各城县,按画像寻人,不许放过一丝痕迹!”
  牛辅领命而去,董卓将那红肚兜按在脸上,狠狠的闻着,可惜灵思皇后身上传说的檀香之气,早就被河水冲刷干净。
  董卓冷哼一声,将肚兜儿给丫鬟春儿穿好,然后就在龙椅上,抓着春儿的两只脚,高高举起,粗胖的肉棒,是一插而入……
  一直胡搞到天明,董太后几人,都无力的躺在地上,李儒突然在殿外大声喊道:“大将军,丁原带领并州人马五万,在北门外叫骂!”
  董卓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可是马上就两腿一软,又跌落在龙椅之上,好一会儿才又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沉声道:“董大妹子,太皇太后,老哥哥我有些伐了,帮我更衣披挂,我要去北抗丁原!”
  董太后颤巍巍的走来,双目血红,突然她一咬牙,低头冲着董卓的小腹就撞了过去,董卓吓得猛一侧身,可怜年近半百的董太后,就一头撞死在了龙椅的扶手上,鲜血瞬间将那黄金龙头扶手,染得血红!
  董卓叫了一声晦气,吩咐下人收拾干净,然后匆匆的离开德阳殿,和李儒一起,登上了洛阳北门大夏门的城楼。
  董卓扶着垛口往下一看,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只见五百步外,一个个军容齐整的方阵,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见头,数万军士战马,竟然在招展的旌旗下,鸦雀无声,只是偶尔有几声马嘶,为本就凛冽的氛围,平添了一丝肃杀之气……
  五百步,刚好在城防强弩的射程之外,可是,在城下一百步外,一人一马,独立与两军阵前。
  此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穿西川红锦百花袍,外披兽面虎头连环铠,腰系软甲玲珑狮蛮带,手持一杆银色的方天画戟,在阳光下是熠熠生辉,那反射的每一道光华,都仿佛能撕裂苍穹!
  董卓见此人根本不惧城防强弩的威胁,不禁心中暗挑大拇指,点了点头,当下令手下摇摆旌旗,那员猛将见状,催马跑到城下,大声喊道:“董卓,你胆敢挟持天子,淫乱后宫,赶快出城投降,方有一条生路!”
  董卓凝神细看,只见此将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生得是好生俊俏,心中更加喜欢。当下问道:“来将何人,报上姓名!”
  那员猛将一举手中方天画戟,大声回道:“我乃并州刺史坐下主簿,吕布吕奉先!董卓老贼,速速出城投降!”
  董卓手捻胡须,冷笑道:“主簿?连个将军都不是?生得还这么俊俏,该不会是个绣花枕头吧!”
  吕布听了大怒道:“董卓老贼,莫要做那缩头乌龟!”
  听见董卓嘲笑吕布,众将放下心来,十几人主动请缨,出城迎战,可惜一连三人,在吕布手下都没走过一个回合,就人头落地!
  董卓沉下老脸,环视众将,众将却全低下了头,默不作声……这时,一将走上前来,对董卓拱手道:“末将华雄愿意迎战!”
  董卓道:“弓弩手准备,如果华将军不敌,对准吕布的马放箭相助,但不可伤了吕布性命!”
  这华雄虽然也是一员虎将,但在吕布面前,勉强撑了十几个回合后,就被吕布用方天画戟一个背飞,将头盔打掉,随即仓皇败了下去……吕布刚要追赶,却被一阵箭雨拦住了去路。
  董卓随即高悬免战牌,吕布得胜回营,却见丁原只是点了点头,一句夸赞都没有,心中闷哼一声,坐在大帐末尾,听着丁原和众将商讨攻城之策,默不作声。
  毕竟,数万人的两军交战,个人能力,终究有限……
  不过,董卓却比丁原还要着急,如果不能尽快解决丁原,时间一长,城内的汉臣元老们和丁原里应外合,就麻烦了……回到德阳殿,一股闷气全都撒在春儿身上,可怜的春儿,带着红绸肚兜儿,顶着凤冠,被吊在半空,娇柔的小穴被操得彻底红肿不堪……
  一个多时辰后,董卓才一屁股坐在龙椅上,喘着粗气,召见了在外等候多时的李儒。
  李儒看了一眼赤身裸体的丫鬟春儿,和战战兢兢的跪在董卓脚边给他捶背的王姜两位贵妃,心中叹了口气,平静的说道:“主公,我有一计,今夜兴许就可破了丁原之忧!”
  董卓听了大喜,可是一听要送给吕布自己心爱的赤兔马,就打起了退堂鼓,好在李儒劝道:“赤兔和天下,孰轻孰重,大将军自可定夺!” 可是当董卓勉强答应后,李儒又说:“只是赤兔马还不够,还要将这位和灵思太后有五分相像的丫鬟一并送给吕布才行!” 董卓一脚踢开王贵妃,怒道:“普天之下,只有这一匹赤兔马,难道还不够么?”
  李儒摇头道:“宝马还要配美女,赠与英雄,才是一段真正的佳话!” 可是,董卓看着晕过去的春儿,却是沉默不语。
  李儒道:“主公想不想日日夜夜操那真正的皇太后?”
  董卓大眼一睁,问道:“文优可有良计?” 李儒一笑:“废刘辩,立刘协,这王贵妃……是刘协的生母,就是真正的皇太后!”
  “这……不是骗人么?我要的是洛阳第一美人,何灵思!” 董卓大手一摆,不屑一顾。
  李儒摇了摇头,道:“那何灵思恐怕名过其实,皇后光环之下,皆是天下第一美人,这王贵妃也是灵帝宠妃,加上皇太后光环,一定不差!而这春儿丫鬟,送给吕布,还可以说是和前皇后九成相似。主公啊,天下美女何其多啊……有了江山,就有了全天下的美人啊!”
  董卓终于点了点头,最后不舍的问道:“派谁去说服吕布?几时送走春儿?”
  李儒道:“时不我待,越早越好。吕布有一同乡李肃,现居洛阳,我去说服他,日落酉时即可出发!” 董卓一看,现在刚过午时,还有不到三个时辰,便让李儒下去准备,自己则抓紧时间,最后一次尽情享用春儿,这位可怜的假“灵思皇太后”……
  入夜,李肃带着赤兔马和春儿,悄悄出了洛阳,来到吕布大营,刚好碰到吕布独自喝着闷酒,同乡突然来访,吕布是不亦乐乎,天下第一名马,还有和洛阳第一美女九成相似的女人,令吕布感激涕零……也是丁原,对他过于严厉,胜仗不赞,败仗猛罚,还美其名曰是严师出高徒,严父有孝子……两相比较,董卓对自己简直就是温暖如春,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当晚丑时,吕布悄悄潜入丁原寝帐,一刀就结果了自己的义父丁原,随后骑着赤兔马,飞奔到洛阳城下,提着人头大喊:“丁原被我斩首,首级在此,大将军速速出兵!” 接着,早就准备好的董卓的三万铁骑很快就包围了丁原大营,丁原手下见吕布提着丁原的人头,知道大势已去,没有抵抗,尽数投降,董卓一下又多了五万步兵,当晚就在德阳殿大宴群臣,收吕布为义子,官拜武猛中郎将,封都亭侯,赏黄金百两!
  吕布志得意满,当晚就住进了何进的府邸,改为都亭侯府!抱着那“九成”
  相似的灵思皇后,一直宠爱到天明。
  而那春儿,心中更是庆幸逃离了董卓的魔爪,这吕布,生的俊朗威猛,叫人好生喜欢,只可惜……那胯下那肉棒,却似乎只有董卓老贼的一半大小……哎,世事无完美啊……
  洛阳一夜之间,彻底变了天,而身在不过百里之外的宜阳城的真太后何灵思,此时正在简陋的小屋里,认真在一块绸缎上绣着花。
  白天,年晓武跟着“关备”的两个兄弟,去铁匠铺当了学徒,而何灵思则说自己会刺绣,因此“关备”晚上就带来了一些刺绣的活给她……何灵思心里打定主意,风头一过,就和年晓武过上那平平淡淡没羞没臊的小日子,喝着那天上才有的“珍珠翡翠白玉汤”,然后一起夜夜高潮,一起白头到老……
  而目睹了那一夜的春光的三兄弟,谁都没再提要抢了这对“姐弟”随身宝物的事情,三兄弟也没提,到底应该是谁,去主动接近何灵思,第一个结束单身……
  又过了一天,洛阳的消息,飞入了宜阳城,日落时分,在城门口为难民布施了一整天白粥的“关备”,收拾好摊子,推着车走到城门口,突然他赫然发现,一个女人的画像竟然贴在城墙之上。
  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却只见画上之人,像极了自己小院里收留的“武荷”,而画像上的小字,却有如晴天霹雳一般,令他呆立当场!
  “太后灵思,因宦官动乱而走失,有见到太后者,速向当地衙门提供信息,信息属实,赏黄金十两!如有知情不报者,杀无赦!”
  刘备浑浑噩噩的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回想着昨夜看到的一切,难怪她的身边会有一个小太监,那一定是她的贴身太监,帮着她逃离洛阳的……自己和两个弟弟,竟然看了大汉皇太后的裸体,虽然只是被长发挡住的后背,但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赤裸裸的,闪着诱人的光泽,真是令人忍不住的想抱在怀里……
  稀里糊涂的,他来到了一个大大的府邸前,红墙绿瓦,古朴肃穆,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两个大字:“卢府”。
  刘备从偏门进入,将手推车和粥桶放好,正了正衣冠,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主屋院落前,大声说道:“刘备求见老师,有要事相商!”
  不一会儿,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说道:“老爷说,如果还是借钱招兵买马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刘备道:“是比招兵买马紧迫十倍百倍的大事!”
  很快,刘备就走进了主屋,对着上坐之人深鞠一躬,道:“备见过老师!”
  那上坐之人一身青衣长袍,袍子上还有两个补丁,只是淡淡的回道:“做吧,你布施白粥已有月余,可有什么心得?”
  刘备恭敬的回道:“备深知老师想让备体察民情之苦……可是如今朝纲混乱,只能破而后立!这一点,备无法更改!”
  那青衣老者叹了口气道:“玄德啊,以你之见,这朝纲又该如何破之?”
  刘备道:“如今地方诸侯割据,皇帝被宦官外戚裹挟,只有……只有建立忠于汉室的武装,平诸侯,正皇室,收天下权利于帝王,才能再次中兴大汉!”
  青衣老者又摇了摇头:“汉室,还有谁可以令天下归附?是刘表刘焉刘虞刘繇刘岱,还是你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备?你走吧,我不会为你的帝皇霸业贡献一分一毫的!”
  刘备心知老师卢植被汉灵帝贬官之后,早就心灰意冷,此时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治国安邦的大计,多说无用,于是话锋一转,小声说道:“老师,今日备前来,其实另有要事!我知董卓正在悬赏寻找先皇的灵思皇后!”
  “怎么,你见过她?” 卢植冷笑一声。
  刘备却认真的点了点头:“如果,我见过,那么以灵思皇后为大旗,是不是可以恢复汉室正统?”
  卢植猛的站了起来,这几日他和杨彪一直有飞鸽传书,杨彪前几日说道,汉灵帝夜破白虎阴穴,如果灵思皇后怀了灵帝骨肉,那么那个孩子就是汉室正统!
  因为灵帝只好龙阳,刘辩刘协都不是汉室正统,只是张让赵忠等人抱来的自己宗族的男婴充数的!
  可是,今早接到的消息,竟然是灵思皇后坠入洛水身亡,只是尸首还未找到!
  恢复汉室正统的曙光,就此一闪而逝……
  “你……你……你说什么?你见到灵思皇后了?” 卢植的声音,终于彻底乱了。
  刘备心说,何止见过,我还偷窥了她洗澡,那两条光洁的美腿,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想着,肉棒在裤裆下勃然而起,刘备老脸一红,赶快压下心中念想,这女人虽好,但刘备却深知只能想想,万万不能留在身边,如此不如换来自己东山初起的资本。
  “快说!灵思皇后真的还活着?” 卢植催促道。
  刘备点了点头:“我昨日只是在城门口收留了一对逃难的姐弟,现在已经让两位结拜的兄弟,将他们妥善安置。我希望老师,能够……能够助我一些银两,备将再次踏上征程,为汉室扫荡黄巾流寇!”
  卢植叹了口气道:“玄德啊,你……很好,很好!老师我一生清贫,借着先皇赏赐,攒下一些家底儿不易。这样吧,我给你我一半的家产,黄金百两!外加一封书信,你去幽州投奔公孙瓒吧!但你要发誓,忠于汉室,忠于灵思皇后!”
  刘备大喜,赶快摆倒在地:“多谢老师!备一生,只为灵思皇后而战!只为汉室正统而战!” 随后,卢植和刘备坐着马车,匆匆赶往刘备居住的小院。
  而此时,初学打铁的年晓武,已经浑身酸痛的趴在床上,根本一动都不想动。
  打铁和自己健身完全不同,简直就是纯体力活,抡起二十几斤的大锤,一天砸上数千下……饿了,只有馒头大饼充饥,什么蛋白粉之类的补品,是想都别想。
  而何灵思,则坐在床边,用自己那白皙如玉的小手,温柔的抚摸着年晓武的后背,纤手过处,宛若春风拂过,酸痛如初春的冰雪一般,缓缓消融,化作潺潺小溪,欢乐的流满全身……
  何灵思见年晓武渐渐的睡了过去,只是淡淡的一笑,小手依旧无比爱怜的抚摸着年晓武的后背……很快,年晓武翻身过来,小肉棒一柱擎天,一下就被何灵思攥在了手里。
  一手缓缓的抚摸着胸膛,一手慢慢的在肉棒上滑动……何灵思的眼中,全是年晓武那俊朗的脸庞,脑海中,尽是被他抱在怀中倾情爱怜的欢畅……
  终于,何灵思低下头,张开小嘴儿,将那肉棒,一点点的含在了嘴里……
  臭汗味扑鼻而来,何灵思不但不嫌弃,反而心中更加爱怜:“他……劳累了一天,出了满身臭汗,还不都是为了我?” 于是,紧裹肉棒的红唇,更是充满了无限的温柔……
  睡梦中的年晓武,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泡在温柔的水中,浑身说不出的舒坦,根本就不想醒来……只是,自己的嘴唇,却是热的发烫,正犹豫间,一滴甘露,刚好滴落在唇边,就好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突然被雨水淋湿……滚烫的舌头,瞬间就舔在了滴落甘露的洞口,令那一滴一滴垂落的甘露,瞬间变成了奔流的溪水……
  年晓武终于睁开了双眼,那粉嫩的花缝,就在自己眼前,淫水化作露珠,镶嵌在花唇两侧,一粒粒淫水,从粉色的肉穴深处,汩汩而出……而那一小颗花蕾,早就涨成了一颗红豆,颤巍巍的呼唤着年晓武的亲吻……
  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两人的舌尖,几乎是同时,一个点在了那红豆之上,另一个吻在了那马眼的边缘,“啊……” 的两声喘息,瞬间开启了疯狂的激情……
  年晓武一边舔着那甘甜的花唇,一边将一根手指深入了花穴,G点那柔软的嫩肉,瞬间陷落,而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则缓缓的叩开了紧闭的菊花之门……
  肛道猛的一缩,一下将大拇指死死的夹住,动弹不得。
  同一时刻,年晓武的肉棒,在何灵思的小嘴儿里,突然又涨大了两分,而淫水已经流满了年晓武的双颊……舌头,嘴唇,手指,同时陷入了疯狂,终于,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打在灵思喉咙上的小舌上,瞬间化作无边的快感,令那全身温热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一大半都被年晓武贪婪的吞入腹中!
  高潮落下,何灵思意犹未尽的趴在年晓武的胸口,双腿紧紧的夹着年晓武的双腿,翘臀轻轻的摆动着,湿润的花唇依旧温柔的亲吻着半大的肉棒,挑逗着它再次雄起……
  屋子里没有点燃烛火,一片漆黑,只有那月光,从薄薄的窗户纸的几个小洞里探了进来,在地上投下了三个淡淡的影子,就好像是三只睁得滴溜圆的大眼。
  …
  何灵思痴迷的看着年晓武的双眼,她只觉得着这破旧的小屋比起她的寝宫长思殿来说,才真正让她觉得充满了温暖,一辈子都没有感受过的温暖……她调皮的亲吻着年晓武的嘴唇,只想将这感觉维持到永远……
  “武妹妹,晚饭好了,你们一起吃么?” 门外传来了青衣大汉的声音,何灵思撅着小嘴儿,想要拒绝,因为年晓武的肉棒,刚刚再次雄起,才插进了自己的小穴,还么来得及抽插一下……年晓武不想私情暴露,赶快道:“多谢关二哥!这就来……”
  那关二哥也没觉得不妥,就转头离去。
  晚饭时,两兄弟时不时的偷眼看着何灵思,只觉得她那嫣红如桃的俏脸,似乎比三兄弟结义时那满园的桃花,还要好看三分,更别说她那一双满含秋水的靓眼,充满了温情,偶尔一眨,就宛若夜空中最俏皮的两颗银星……只可惜,何灵思的眼光,似乎全在她的弟弟“武年”
  身上……
  四人围坐在破旧的木桌前,各怀心事,小屋里静静的,那两兄弟的心跳,竟然隐约可闻……
  终于,院门吱呀呀的开了,两兄弟赶快齐声喊道:“是大哥回来了” 说着就迎了出去,不一会儿,那“关备”就进来了,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青衣老者。
  那老者一进门,看见正含情脉脉盯着年晓武的何灵思,一下跪倒在地,身后的“关备”也赶快拉着两兄弟一同拜倒!
  那青衣老者先是叩首三次,然后才泪流满面的哭道:“灵思太后在上,老臣卢植救驾来迟!”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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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7 02:02:57

第11章 争霸天下的豪气
  满脸的柔情瞬间凝结,何灵思俏脸寒霜,只是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卢植,冷冷说道:“你认错人了,我叫武荷!”
  卢植颤声道:“我身为太傅,教导两位皇子五年有余,又怎会认错皇后娘娘?光和七年,老臣围剿黄巾贼首张角,宦官左丰勒索贿赂不成,陷害老臣。老臣险被处死,幸得大将军和皇后娘娘你相劝先帝,才保全性命。老臣离开洛阳时,娘娘还曾召见老臣,嘱老臣莫要心灰意冷,静候先帝再次启用。娘娘救命之恩,期望之情,老臣终生不敢遗忘!”
  “我说了,我叫武荷,他是我弟弟武年,我们是从何东郡来逃难的,你们认错人了!” 这时,“关备”起身,奔出了房门,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放在木桌上摊开一看,全是华贵无比的首饰,里面竟然还有一根白玉凤钗。
  卢植道:“娘娘莫怪,如果我记得不错,这白玉凤钗,应该还是娘娘和先帝大婚之时,阳城侯刘焉所赠,老臣曾数次见到娘娘戴着这支凤钗,随先帝出席皇室宴会,这应该是娘娘最心爱的一支凤钗吧?”
  “卢植,你这个死老头!我说过了,本宫现在叫武荷,何皇后坠入洛水,死了。你走吧……” 何灵思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是斩钉截铁,说话时,她根本不看卢植,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年晓武。
  “娘娘!如今董卓进京,祸乱后宫,董太后一头撞死在龙椅扶手之上……娘娘难道要看着大汉四百年之江山,毁于一旦么?”
  何灵思终于扭头看着卢植,问道:“我一个弱女子,只会刺绣,你让我用绣花针,去拯救大汉江山么?我好容易逃离了皇宫,你还非要我回去,让我直面董卓?难不成让我也去一头撞死在那龙椅扶手之上?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眼见何灵思真的动怒了,卢植趴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这时,年晓武皱了皱眉头,问道:“刘皇叔,你是如何看穿皇后娘娘的身份的?”
  刘备皱了皱眉头,显然没想到这个武年,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名,还知道自己是皇叔?
  当下更是疑惑道:“城门口,全是娘娘的画像,提供线索者,董卓赏黄金十两!”
  年晓武点了点头,对何灵思道:“娘娘,如今通缉令已经下达,这座城不再安全。见过我们的城外难民不少,城门又都是兵士把守,我们也无法安全出城…不如,先到卢……卢太傅府中暂住吧……”
  “对对对,武公公说得对!请太后娘娘移驾我府,我拼死护卫娘娘安全!”
  卢植大喜过望。何灵思看着年晓武,问道:“小五子,我们进了卢府,我怕就再难脱身,去乡野隐居……”
  年晓武心道,乡野隐居绝对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我也要让你过上富足的日子才行,贫贱夫妻百事衰,只是你现在还没体会到而已……当下赶快劝道:“卢太傅忠心耿耿,等避过风头,如果娘娘执意要走,我相信卢太傅绝不会阻拦!是不是啊,卢太傅?”
  卢植心道,如今先走一步是一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当下含糊着满口答应……何灵思拉着年晓武的手,柔声道:“小五子,我相信你……卢植,你记住,我和小五子的命绑在一起,如果他有三长两短,我也绝不独活!”
  卢植心中大喜,但还是疑惑的多看了年晓武几眼,随后赶快答应道:“老臣谨遵太后娘娘懿旨!”
  夜幕下,卢植,何灵思,年晓武同乘一辆马车,往卢植府上缓缓而行。
  气氛有些尴尬,马车里一时静悄悄的,终于卢植打破了沉默,问道:“武公公,你是哪年入宫,你的管侍是哪位公公,你又是哪年开始伺候太后娘娘的?”
  年晓武知道卢植起了疑心,可是这三个问题,他一概不知。而何灵思却冷声道:“怎么,本宫的人,太傅也要怀疑么?”
  “不敢……”
  “如今非常时期,告诉你也罢,我兄长还是屠夫时,和他家是街坊,后来我入宫,得先帝宠爱,他家却家道中落。五年前,你被贬为庶民后不久,他家只剩他一人,他就投奔我兄长而来,随后净身,进宫,在我的长思殿伺候左右,管侍就是郭胜郭公公!”
  这一段滴水不漏,何进郭胜都已经身首异处,卢植查无可查,当下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而刘关张兄弟,则骑着马,环绕在马车周边。
  张飞凑到关羽身旁,小声问道:“二哥啊,那武荷妹子怎么突然变成了太后,那……那……昨晚我们岂不是都偷看了太后……沐浴?”
  “嘘……此事三弟要咽在肚子里,切莫向任何人提及,就算酒醉,也不能说出!” 张飞使劲的点了点头,惨白的月光照在关羽的脸上,却也无法掩盖,那满脸的羞红……
  终于到了卢植府上,卢植要把自己的主院让给何灵思,而何灵思只要了一处安静小别院,嘱咐不得有人打扰,进院前必须通禀,没有“武公公”的引路,不得入内!
  卢植等人自然满口答应。
  安置好何灵思,卢植带着刘关张三兄弟,回到了自己的主院,卢植紧锁双眉,问道:“玄德啊,那个武公公,你怎么看?”
  刘备也皱眉道:“他……似乎和太后,隐有私情!”
  卢植点了点头:“待我修书一封,详细问问袁公杨公二人,你们三兄弟,尽量多接近这个武公公,如果和他结拜,也未尝不可,我暗中看他看向关张二人的眼神,似乎充满了崇拜!既然太后对武公公言听必从,我们就从武公公身上下手,先掌控住他再说!”
  三兄弟领命离去,卢植回到房间,拿出一小节白布,细细写道:“杨公文先,请详细告之灵帝驾崩那夜前后事宜,并速查长思殿太监武年!” 接着,一只白鸽就带着写满了蝇头小字的白布,张开双翅,飞往洛阳……
  而此时的何灵思,正在布满了丝绸大被的大床上,骑坐在年晓武的小腹上,将那火热的肉棒纳入湿滑的小穴,一双玉手,按着年晓武的胸膛,看着年晓武那渴望的目光,小穴只是紧紧的夹着肉棒,娇躯却是一动不动……
  何灵思平静的问道:“小五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打着我汉室正统的旗号,去争霸天下?”
  年晓武一手抚摸着何灵思那光滑的玉腿,一手捧着那柔软的嫩乳,叹了口气:“思思,我们没有退路了,隐居乡野的生活,太过辛苦,你不会习惯的……”
  “我十五岁被冠上了方圆百里内第一美人的头衔,进宫当了妃子,此后的生活,我一天都没有喜欢过。我更希望,回到十五岁前,我兄长还是屠夫的日子,我更希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丫鬟……你不是天上的仙人么,难道还能混得比屠夫差么?”
  年晓武道:“男人立于天地之间,自当为心爱的女人,搏出一番天地,令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思思,你既然天生就是普天下最美的女人,我自然要为你夺取天下,才能与你相配!”
  何灵思闭上了双眼,细腰缓缓而动,带着娇臀,在年晓武的小腹上轻轻摇摆,而小穴却始终将那肉棒夹的紧紧的,生怕轻轻一松,它就消失不见……
  而年晓武那红得发紫的龟头,就被小穴深处的嫩肉,彻底包裹研磨着,随着每一次的循环,就将那无中生有的无边快感,彻底荡漾到全身……
  “啊…小五子,我……不要天下,我只要和你……夜夜相欢……”
  何灵思趴在了年晓武的胸口,小穴疯狂的配合著肉棒,彻底的纠缠在一起…
  年晓武紧紧的抱着何灵思的娇躯,疯狂的亲吻着她,肉棒则在快感的刺激下,抽插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直到何灵思一口咬在年晓武的肩头,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化作了无边的快感,彻底在小穴深处,疯狂爆发……
  同一片星空之下,距离灵思太后不过百里的洛阳南门外,天津桥如一道长虹般横跨洛水,虽然此时日头已经西落,而那坊市却是人流涌动,生机蓬勃,好像几天前的刀兵相见,血流成河,已经成了遥远的历史……坊市最负盛名的酒肆“平安坊”,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而三楼拐角的一间雅座包房里,四人正围坐一桌,推杯换盏……
  只见一人端着酒杯说道:“恭喜奉先,平步青云!” 而那吕布吕奉先却是哈哈一笑道:“此事还要多谢李肃兄从中斡旋!” 那李肃也笑道:“不敢当,不敢当,还要感谢李儒兄在大将军面前献计在先,小弟我只不过是跑腿之人!”
  那李儒也不推辞,珉了口酒,有些自得的说道:“能为大将军推荐良臣猛将,自是我辈之职责所在。在这洛阳城中,满朝文武,年纪三十左右之人,正直年富力强,大展宏图之机。虽人数众多,但我却唯独看好两人,一人是奉先,而另一人,自然就是孟德兄了!”
  那曹孟德这才接过话茬道:“怪不得今日董大将军,加封我为骠骑中郎将,连升两级,原来是李儒兄的推荐,多谢多谢!”
  李儒道:“孟德兄客气,分内之事!两位将军,年轻有为,日后我们还要通力合作,为大将军分忧!”
  曹操端起酒杯,对着吕布道:“好,好,好!” 可是吕布却都没正眼看一下曹操,只是对着李儒举起了酒杯示意,眼神中对曹操的轻蔑,丝毫没有掩饰。
  而曹操脸上依旧微笑从容,转而对李儒李肃说了句:“请!” 随后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
  四人随即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酒过三巡,李儒只觉得脑子有些飘,拉着吕布的手问道:“奉先好艳福,得了酷似灵思太后的丫鬟春儿不说,还尽收何进府邸,听说那何进的儿媳妇,也是艳绝洛阳的美人啊……正所谓:莲荷隐翠,美绝洛阳,灵凤不出,谁与争艳!”
  几人自然知道,莲荷隐翠就是何府的尹氏翠儿,而这“灵凤”,自然就是皇后何灵思了……
  “哦?有这等事?我接管的何府,就是一座空空的宅子,早就人去楼空了!哎!错过啦,错过啦……” 吕布一锤桌子,桌上的酒杯菜碟随之颤了三颤…
  他心中却更加郁闷,那春儿丫鬟,好看是好看,可惜下体私处和肛门都撕裂得厉害,一碰就喊疼,吕布无奈,只能找医生为她先疗伤,至今却是都没怎么碰过。
  他心中明白,那春儿,看着好看,可是却早被董卓玩烂了……
  此时他酒劲上涌,对着李儒脱口就问:“李儒兄,大将军如此,夜夜留宿后宫,你真的不劝一劝么?”
  李肃一听,大惊失色,酒劲一下醒了大半,而眯着眼睛的曹操,精光却在那细长的眼中一闪而过。
  李儒摇了摇头道:“我为什么要劝,大将军乃至情至性之人,见到美女,焉能放过!”
  曹操也是自幼就饱读诗书之人,听了之后摇头不已:“难不成就将人伦礼法都抛在脑后么?”
  李儒之所以劝董卓拉拢曹操,一方面是曹操已经在何进手下崭露头角,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稳住已经离开洛阳的司徒曹嵩,这个老家伙如果出山,振臂高呼,恐怕会给董卓带来不小的麻烦。
  而曹操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此时李儒打开手中折扇,轻轻摇摆了几下,才意味深长的说道:“哎……孟德兄,你我皆知,那儒家的人伦礼法,不过就是帝王用来束缚天下万民的工具而已……大将军能将这人伦礼法都抛在脑后,不就更说明他才是真正的身具帝王之相么!”
  曹操听了如此狂言,犹如晴天霹雳,一时间哑口无言,而吕布却在心中默默点头……李肃陪笑道:“李儒兄慎言,慎言啊!” 李儒接着补上一刀:“不妨事,大将军知我!如果因为儒家礼法的束缚,而错过身边美女,那才得不偿失。所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美颜娇娘,莫非王妞……哈哈哈哈哈……”
  几人各自满怀心事,很快就结束了晚宴,曹操回到自己的府邸,径直走到了僻静的后院,一道曼妙的身影,被摇曳的烛火映在了薄薄的窗纸之上,宛若婀娜的歌姬,在月下无声轻舞……
  曹操的酒劲正酣,想着李儒的话,看着那摇曳的倩影,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燥热……李儒话糙理不糙,如果面对近在迟尺的美女,都没有“日”后再说的勇气,被所谓儒家礼法锁住了鸡巴,那面对天下,自己又何来争霸的勇气?
  想到这里,曹操终于一咬牙,几步上前,一挑门帘,就走进了那寂静的小屋。
  屋里,一个身着淡紫长裙的美妇,正坐在桌前,认真的在一块白色锦帕上绣着牡丹,见曹操突然闯入,赶快站起来深施一礼:“何家尹氏,见过曹恩公……”
  这美妇,正是有着洛阳皇宫外第一美女之称的何进的儿媳,尹氏。
  何进身死那天,曹操没有随袁绍杀入宫中,那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他悄悄的到了何府,遣散了府上的家丁,将尹氏藏在了自己的府中。
  因为他在何进儿子大婚那天,惊鸿一瞥,心里早就惦记上了这个他人的美艳娇妻……
  他原本打算,如果何灵思皇后能够掌权,那么自己救下尹氏,自是大功一件,还可请求皇后赐婚。
  可如今,灵思皇后应该已经在洛水溺死,尸骨无存,那么这个后手,基本失去了作用……
  曹操轻轻的抚摸着那白绸上刚刚绣了一半的牡丹,看着尹氏那双秋水汪汪的大眼,随口说了一句:“好美……” 尹氏微微一笑道:“恩公过奖了,这还是和姑母学的,我的手艺不及她万一……”
  “姑母?”
  “哦,就是我公公的妹妹,灵思皇后……我时常进宫陪她说话,讲讲宫外趣闻,和她学些女红刺绣之法……” 尹氏一边说,一边眼泪就落了下来,晶莹的泪珠,滴过唇边,悄悄的润湿了那一对红唇……在曹操的眼中,那双唇突然变得嫣红无比,只令人想马上吻在嘴边……
  曹操突然走上前去,一把将尹氏紧紧的抱在怀里,大嘴就直接印在了尹氏的双唇之上……尹氏吓得呆立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娇躯跟着就变得柔软无骨,瘫软在了曹操的怀里,任凭曹操疯狂的吻着自己,她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般,哪里有半点儿反抗……
  淡紫色的长裙,根本没有什么防御力,没几下就被撕扯开来,无力的坠落在地上,接着就是衬裤,和那红绸肚兜儿,被一把撤下,可怜那肚兜儿上,还绣着一对鸳鸯……
  被彻底扒光的尹氏,终于回过神来,她奋力推开了曹操,跑到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的娇躯彻底盖住……惊慌失措的小声问道:“恩公,可是……醉酒了?”
  曹操看尹氏已经自己跑到床上,赤裸的娇躯,就在薄薄的棉被之下,曲线毕露……淫心彻底冲开了礼教的束缚,曹操几下就把自己脱得精光,挺着胯下长枪,一步一步的走向尹氏,脑海中不停的跟自己说:“只有用胯下的肉枪,征服女人,才能用手中的铁枪,征服天下!”
  终于,曹操走到了床边,一把将被子扯开,尹氏那诱人的酮体,彻底暴露在曹操的眼中,女人的哭泣,无助的求助,软绵绵的挣扎,都成了最诱人的催化剂,曹操的双手抓着尹氏的两个膝盖,向两边一掰,女人的双腿就这样被彻底打开,那黑黝黝的肉棒,化作了征服天下的长枪,对准了女人那柔美的小穴,一插而入……
  女人一声惨叫,令曹操更加兴奋,不顾一切的奋力抽插了起来……那尹氏无奈的发现,随着抽插,自己的小穴竟然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痒痒……
  她今年刚过十六,才嫁给了何进的儿子,不过一年,小两口每夜自是如胶似漆,所以尹氏的娇躯,早就非常敏感……而曹操的狂野,似乎和自己那看着还像个孩童的老公,完全不同……眼前这男人,别有一种成熟霸道的风韵……
  如潮的快感,渐渐的淹没了尹氏的理智,她心想,如果不是眼前的恩公,她此时恐怕不是已经被乱军轮奸,就是被董卓掳去……如此说来,不如就从了恩公,以后的生活也就有了着落……想着想着,眼泪渐渐的化作了秋水,在大大的眼眸中,含情脉脉的看着正疯狂抽插着自己的男人……
  “啊……啊……啊……恩公……你,使劲啊……” 小穴主动的迎合,令曹操心中的激情,瞬间高涨!
  “果然,哈哈哈,吾辈自当脱开礼法之束缚,奋勇争先!” 曹操心里想着,小穴里的长枪似乎又涨大了两分,抽插得更是疯狂……
  “啊……啊……恩公,你好……好猛,使劲,使劲啊……” 尹氏的浪叫,成了最催情的音符,曹操问道:“我比你那如同娃娃一般的老公,如何?”
  尹氏道:“恩公,奴家……好舒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啊……啊……”
  温热的淫水咕咕而出,随着志得意满的抽插,化作噗呲噗呲的水声,络绎不绝,成了小屋中,最淫靡的音符……
  终于,曹操怒吼一声,将尹氏紧紧的抱在怀中,浓精怒射,尽数射进了尹氏的小穴深处……
  接着,曹操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彻底瘫软在尹氏的娇躯之上,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怀里的美娇娘,和自己的几位妻妾,完全不同……
  难不成,这才是“强占人妻”那独有的妙处?
  曹操喘着粗气,内心渐渐的豪情万丈,似乎从今天起,他终于打开了那儒家礼法的枷锁束缚,正是:有女不霸,何以霸天下!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8 01:19:40

第12章 貂蝉秘密的起源
  天明,年晓武缓缓醒来,何灵思依旧枕着年晓武的胸口,舔舔的睡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卢植做梦也想不到,太后身边的小太监,是个假的……年晓武轻轻的吻了一下何灵思的额头,心中不禁又充满了柔情,这几天尽管惊心动魄,但现在一切总算暂时安顿了下来……
  而年晓武不知道的是,还真有好几个城门口的难民,把见过一对姐弟的事情,禀告到了官府,试图领取奖赏。
  那宜阳太守名叫傅森,是老帅皇甫嵩手下名将傅燮的弟弟,傅燮于187年,坚守汉阳抵抗凉州马腾韩遂的叛军,后来城破自杀,傅森带着傅燮的独子傅干,退出了凉州地界,后在皇甫嵩的举荐下,出任宜阳城守……
  傅森可以算是皇甫嵩卢植等人的嫡系,所以当晚收到消息的卢植就赶到了城守府,嘱咐好了一切……因为城守府里还有不少其他势力安插的眼线,傅森随后便大张旗鼓的在城内搜查了起来。
  第二天,董卓就派牛辅追了过来,只是有不少兵士却同时作证,说见过一个类似画像上的女人,昨日就已经从西门出城,看样子是往函谷关去了。
  牛辅不疑有他,就向西追了过去……只可惜追到函谷关,了无踪迹,天下之大,没有线索,又哪里能寻得到?
  三日后,接到消息的董卓气急败坏,在姜贵妃的娇躯上疯狂发泄,同时还用白绫紧紧的勒住姜贵妃的脖子,可怜的姜贵妃就在痛苦中,被活活勒死,小穴里还充满了董卓那淡淡的精液……然而,无数得到消息的汉室忠臣,却都心中为之一震,默默祷告上苍,保佑逃出生天的灵思太后,有一日可以得名臣辅佐,恢复汉室江山!
  而风暴中心的何灵思,对这一切根本毫不知情,她安安静静的藏在卢植的后院小屋中,白天都在缝纫刺绣,晚上就和年晓武颠鸾倒凤,一定要数次高潮彻底筋疲力尽后,才会满足的在年晓武的怀里睡去……
  而年晓武,白天就和关张二人,在铁匠铺做学徒,晚上,还要和关张二人,切磋武艺,自幼喜爱自由搏击的年晓武,能和传说中的顶级猛将过招,心中自是无比兴奋。
  可是,随着他身体一天天的恢复成长,他发现关张二人的确力大无穷,勇猛无双,但招式并不怎么精妙,可以说完全出自二人的本能灵感,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然而,这二人似乎是武学天才,他们发现年晓武的打法精妙无比,竟然很快就模仿起来,每天三人都对战好几个个时辰,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转眼间,平平静静的过了二十天,这晚的对战,年晓武一个不慎,被张飞用肩膀撞得飞起,狠狠的摔在地上,浑身都快散了架,不过他心里却暗自欣喜,因为他已经可以和关张独自对战五十回合了。
  两人走的都是刚猛力大的路子,只是张飞直来直去,速度力量上胜过关羽一分,而关羽却时常中途变招,令人防不胜防……
  年晓武被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却无比惬意的做在椅子上,黑暗中,任凭何灵思的小手,抚摸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二人早就有了默契,每隔一天,就是给对方洗澡擦身的日子……只是这些,都只能在暗中进行……
  然而,何灵思却是相当喜欢,朦胧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给她那本就白皙如玉的娇躯上,平添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宛若仙雾一般,在何灵思的肌肤上缓缓流动……
  何灵思的纤手,温柔的抚摸着年晓武的身体,尘土和着汗渍的黑泥儿,被一点点的剥落,很快,年晓武的肌肤,就闪着健硕的光泽,呈现在何灵思的眼中…
  纤手在那隐隐的肌肉线条上徘徊,双眼慢慢的变得痴迷……终于,何灵思伸出小舌头,贪婪的轻吻着那令他迷恋的肉体,很快,那坚硬如火的肉棒,就消失在了她那柔软温热的嘴中……
  激情瞬间燃烧了起来,年晓武刚刚将浓浓的精液,射了何灵思满嘴,接着就托着她的娇臀,站了起来,何灵思双手勾着年晓武的脖子,双腿挂在年晓武的腰间,像是一个小女人一样,任凭年晓武这样抱着自己,小穴轻车熟路的,一下就将那火热的肉棒,彻底吸入……
  花道早就湿滑无比,肉棒刚一插入,花道就开始了阵阵的紧缩,疯狂的拥吻着那令它的主人彻底痴迷的家伙,快感,瞬间的荡漾开来……
  年晓武就这样站着,嘴唇亲吻着何灵思的双唇,胸膛享受着那一对柔软的乳房的挤压,勃起的小乳头,调皮的随着抽插,在胸膛上画着圆圈……肉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勾起一片酥痒,就彻底退到洞口,调皮的挑逗一下那敏感的G点,然后就再一次猛插而入……
  何灵思那咕咕而出的淫水,沿着年晓武的双腿,尽数流入了年晓武脚下的木桶,静静的月光在木桶里化成了点点银色的碎片,随着两人不顾一切的交合,欢快的晃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隐在了一片浮云之后,小屋里一片漆黑。
  一连被十几次高潮冲击的何灵思,彻底瘫软在了年晓武的怀里,性福的睡了过去……
  清晨,年晓武睁开双眼,何灵思依旧趴在他的双腿间,正温柔的用柔软的双唇,亲吻着他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年晓武会心的一笑,自从进入了这个小屋里,几乎是每天的清晨,自己都是这样被何灵思亲醒的,这无比的温柔,只让年晓武心中更是坚定了要恢复这汉室天下,让何灵思重新回到长思殿,真正做到白天她凤仪天下,晚上她和自己高潮相拥……想到这里,年晓武的舌尖,自然而然的再次吻在了那早就期待已久的小小红豆之上……
  又是数次高潮后,卢植请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何灵思懒洋洋的说道:“卢太傅,我说过了,你不必每天这么早来此,我就是在这里暂时躲避,风头一过,我就和小五子找个乡野隐居!”
  卢植道:“不敢打扰太后,只是……小五公公不知能否伺候好太后,要不要我找几个信得过的丫鬟,也好为小五公公分忧?”
  何灵思道:“人多眼杂,算了吧,小五子,伺候我更衣吧!” 说完,就不再理会院外的卢植,再一次将年晓武的肉棒,纳入了小穴……
  又是一番云雨后,何灵思才神神秘秘的说道:“猜猜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说完就拿出了一条肉色的短裤,只是裤裆却长了不少……
  看着年晓武一脸迷惑的样子,何灵思才得意的说道:“你每日都用布条裹住下体,生怕他人看出你不是太监……只是那样也苦了你……这几日,我苦思冥想,做了这条内裤,你穿上,肉棒自然被压在下面,而长出来的一块,空荡荡的,就算有人去摸,也什么也摸不到!”
  年晓武赶快穿上,果然相当合体,肉棒被一片富有弹性的布料压着,说不出的舒服……年晓武心中更是一片温暖,又把何灵思抱着好好温存了一通,才穿上衣裤,准备离去……走到门口,突然说道:“这样就显得我的腿,好像短了一点,思思,你不如帮我做个增高鞋垫吧……”
  “何为增高鞋垫?”
  “就是在鞋里面垫个垫子,鞋的外面看不出来,这样人的腿显得长一些……”
  何灵思歪着脑袋想了一想,突然双眼一亮:“小五子,你真是奇才啊,是不是在天上仙界,你天天就穿这样的鞋,去骗良家少女?”
  年晓武看着依旧一丝不挂的何灵思,点了点头道:“这算什么,相比之下,在天上仙界,女人的服饰才更多,更好看呢,比如丝袜高跟,情趣内衣乳罩……”
  “那些都是什么?” 何灵思听了,双眼闪着无比向往的亮光……年晓武知道何灵思喜爱刺绣,缝纫,而自己又怀念起那件救了他们性命的肚兜儿,就耐心的解释了乳罩丝袜高跟的样子,说得何灵思是频频点头,若有所思……
  两三天后,就有了东汉时期的第一款增高布鞋的样品面世,令年晓武大赞何灵思的手艺,可是后来,连着几天,何灵思也再没有提及乳罩丝袜高跟的事情,只是每天脸上就挂着无比性福的笑容,但饭量却一天天的减少,令暗中观察的卢植,心中暗喜……
  又过了十天,距年晓武魂穿来此,已经快五十天了,那晚何灵思关好了院门和屋门,没有像往常一样,吹灭烛火,反而让年晓武蒙上了双眼,自己在后面希希嗦嗦的不知在干些什么,搞得年晓武心痒难耐……
  终于,何灵思在年晓武身后悄声说道:“小五子,我好了,你可以转身看我了……”
  年晓武转过身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那无比熟悉的倩影,在眼中从朦胧渐渐的变得清晰……当看清何灵思时,年晓武竟然嘴巴张得大大的的,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是……貂蝉的秘密?”
  “什么是貂蝉的秘密?” 何灵思一头雾水……
  年晓武绕着何灵思缓缓的转着圈,似乎要把每一个角度的她,都刻在脑海…
  此时的何灵思,梳着蝴蝶发髻,一头黑色的长发飘散开来,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随着摇曳的烛火,在翘臀的边缘,轻轻飘荡……
  一双靓眼,尽是期待与魅惑,何灵思看着年晓武那火热的双眼,嘴角轻轻翘起……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丝绸肚兜儿,可是胸部却做成了乳罩的样式,托着她那一对柔软的娇乳,高高耸起,一道深深的乳沟,幽幽的深不见底,似乎藏着无尽的诱惑……
  可是那乳罩却似乎有意无意的,将几乎一半的圆滚的乳房,都露在了外面,依稀可见,那粉色的乳晕,已经俏皮的先伸了出来,令那还埋在红绸乳罩边缘的两颗粉色的小乳头,心痒难耐……
  肚兜儿上绣着两只金色的凤凰,仔细看去,竟有些许不同,一凤一凰,展开双翅,翱翔在空中,双翅的羽毛,交叠在一起,就好像恋人携手同行一般,而那长长的凤尾,竟然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一凤一凰的双嘴,轻轻张开,似乎正好,将乳罩边缘藏着的那两颗柔嫩的小樱桃,含在嘴中,轻轻拥吻……而纠缠在一起的七彩凤尾的边缘,却刚好飘荡在肚兜儿的最下方的三角边缘,随着女主人的娇躯,轻轻晃动,令那光洁的耻骨,若隐若现……
  耻骨的尖端,依稀可见,是那粉色的桃花源的入口,此时似乎已经隐隐的有几丝水汽蒸腾,化作了薄薄的白雾,宛若一层轻纱一般,沿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缓缓而下……此时,那两条美腿,被一双黑色半透明丝袜,紧紧的包裹着,那粉白的皮肤,从黑丝的缝隙间透了出来,令那黑丝,平添了三分神秘的诱惑…
  而黑丝之上,竟然隐隐也有一凤一凰,在尽情飞舞……凤尾绕着那温柔的小腿,缓缓而下,将那迷人的曲线,竭尽揽入其中……
  一对玲珑般的玉足,踏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绣花布鞋,上有两只金色的凤凰荡漾其上,柔美的身姿,完美的契合著那纤长玉足的每一段玲珑的曲线……细长的高跟,垫起了灵思的脚后跟,却使得那细细的柳腰轻陷,圆滚的娇臀翘起,而一对嫩乳,更是呼之欲出……
  正是:
  长发如瀑散云烟,烛影摇曳拂臀边。
  一双魅眼含春水,朱唇微启待君言。
  红绸肚兜托雪乳,深沟幽壑藏禁园。
  金凤双飞戏娇蕊,樱桃含吻欲缠绵。
  七彩凤尾绕下际,耻骨若隐生雾烟。
  黑丝紧裹玉腿纤,暗纹飞凰曲尽妍。
  高跟绣鞋踏金凤,柳腰轻折娇臀圆。
  白玉榻前春意闹,良宵一夜胜千年。
  (注:此诗作者名为“谷双星”,老五将这一段文字分享与他,他七秒便题诗一首,为老五助兴)
  “呆子,看够了么?” 何灵思终于小声的唤醒了彻底沉迷其中的年晓武……
  “不……不够……” 年晓武一把将何灵思横抱起来,放在大床之上,双手抓着那细细的脚踝,将一对黑丝美腿,架在肩头……那红色的肚兜儿,知趣的悄然滑落一旁,微微分开的修长的美腿间,那白虎玉桃中间的粉嫩肉缝,彻底暴露在了年晓武那火热的双眼之下。
  肉棒,毫无阻碍的缓缓而入,带着滚烫的欲火,一下就点燃了何灵思体内,那满心的企望……无边的快感,化作了无尽的动力,令那本就疯狂的抽插,变得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
  娇喘声中,一对粉色的小乳头,早就性福的从红绸的边缘跳了出来,随着那狂野的抽插,兴奋的晃动着……那跳动的粉色,充满了年晓武的双眸,转瞬就化作了无边的欲火,越烧越旺……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休无止,年晓武将自己脑海中所有的姿势,都用尽了,只是那红绸肚兜儿,和一双黑丝高跟,却一直都穿在何灵思的身上,勾勒着她那无边的春色……
  月上中天,何灵思依偎在年晓武的怀里,幽幽的小声问道:“小五子,你今晚,好狂野……怎么,那貂蝉的秘密,竟会让你如此……怀恋么?貂蝉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年晓武将双手从肚兜儿下伸入,捧着那一对娇乳,轻轻笑道:“天界有东西之分,互通有无。这情趣内衣著名的品牌,叫做维多利亚的秘密,起源于西方天界,后来传到东方天界,被人仿造,改名为貂蝉的秘密……”
  其实,年晓武说谎了,那“貂蝉的秘密”,是他在一个名为“十八禁库”的色文网站上看到的……
  “貂蝉……是谁?东方天界的第一美人么?”
  “貂蝉,你……没听说过么?” 年晓武问道。
  何灵思摇了摇头,“我都没听说过貂这个姓氏……” 随着臻首轻摇,那湿润的花唇,又在勃起的龟头上轻轻的蹭了几下,引得那龟头又一次冲进了花穴,将那刚刚风平浪静的欲海,搅得天翻地覆……
  日出时分,醒来的何灵思,穿着那身“貂蝉的秘密”,骑坐在年晓武的小腹上,将雄起的肉棒纳入小穴,缓缓的晃动着细腰翘臀,用那小穴深处的嫩肉,研磨着火热的龟头,亲吻着那坚硬的肉棒……
  不解风情的卢植那苍老的声音,再次从院外传来,“老臣有要事求见太后娘娘!” 激情中的两人,只好无奈的收拾停当,年晓武才尖着嗓子喊道:“请卢太傅觐见……”
  只是出乎意料的,卢植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人身材中等,微微发福,头顶青巾,须发灰白,左肩斜挎一个布包,双眼窘窘有神。
  卢植和那中年男人跪倒在地,一同参拜:“臣卢植,草民华佗,见过太后娘娘!”
  站着一旁的年晓武,却如听见晴天霹雳一般,瞪着眼睛看着那中年男人,心中喊道:“华佗?神医华佗?”
  何灵思却一脸寒霜,冷哼一声:“卢植,你私自带人见我,透露我的真实身份,你可知罪?”
  卢植回道:“臣无奈,见太后娘娘近日食欲越来越差,深恐娘娘身体有恙…华佗乃当世名医,不问朝堂,只求救人,完全可以相信!”
  华佗也赶快说道:“太后娘娘放心,我只当没见过娘娘……还请让草民为娘娘把脉……”
  何灵思深深的看了一眼年晓武,冷声道:“卢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猜对了,我之月事,已经整整迟了一个月了,应该……应该是怀了先帝的骨肉!”
  卢植一听,立刻三拜九叩,口中不断喊着:“先皇啊先皇,我大汉有救了!大汉有救了!”
  而年晓武却呆若木鸡,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反复的回荡着:“我,要当爸爸了?”
  终于,华佗说服了何灵思,让他把脉,华佗三根手指,搭在银线之上,先是点了点头,接着轻轻一震,眉头紧锁……随后仔细看了看何灵思,又仔细看了看年晓武,若有所思……
  卢植见状问道:“华神医,可是有何不妥?”
  华佗终于摇了摇头道:“不是,娘娘脉搏平稳有力,确实有喜,而且相当健康!只是……只是……只是这孕期内,还是……还是……要多多静心调养,万万不要动了胎气……”
  二人终于走了,年晓武问道:“思思,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何灵思嗔怪道:“近日人家一直忙着做那貂蝉的秘密,本来想等着昨晚完工后就告诉你,结果你……看见貂蝉……就跟发了疯似的,弄的人家……都忘了……”
  年晓武一下将何灵思紧紧的拥在怀中,低着头,深情的吻上了那一对柔软嫣红的娇唇……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9 17:23:49

第13章 青龙偃月的刀光
  接下来的日子里,年晓武让何灵思接受了卢植的安排,由两个丫鬟伺候何灵思的起居,按照华佗的方子按时给何灵思煮药。
  何灵思为了肚子里和年晓武的孩子,也就答应了了。
  当然,每天晚上,只能由年晓武贴身伺候何灵思,丫鬟不能进入院门一步!
  华佗私下询问卢植,卢植说曾经让张飞试探,张飞回报说对打时,用了猴子偷桃,年晓武裆下空空荡荡,应该是真太监……只可惜脑筋简单的张飞,根本不知,他没偷到桃子,是因为年晓武穿了何灵思亲手为他制作的“空裆裤”。
  而刘备也作证说,偶然间无意窥视,发现年晓武只是手嘴并用……在宫里,尤其是被冷落的妃子,这种太监用手嘴满足妃子的事情,并不罕见。
  华佗听后,却是眉头紧锁……以他的经验,何灵思那跳动的脉搏,分明是享受极致高潮的结果……难不成着年晓武的手嘴,还有什么绝技不成,抑或是太后的身体和常人不同?
  最后只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道:“这医道一途,博大精深,我还需努力钻研才行……”
  年晓武自然是故意让张飞“偷桃”成功,此后他就安心的和关张二人混在一起,学习打铁,铸造兵器,交流武艺,年晓武也很快的学会了骑马。
  只是还无法在马上和关张对战,基本都是一个回合就被打于马下,这马上功夫和自由搏击是完全不同,根本无法速成……
  年晓武受到了何灵思那“貂蝉的秘密”的启发,见关张二人都没有自己的兵器,索性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一把“青龙偃月刀”, 一杆“丈八蛇矛”,还胡遍道这两件兵器,最适合两人的个性和气质,关张二人看见之后,眼中流露着无比的狂热,随后都将年晓武视为最亲近的兄弟,隐隐中有了结拜成“四弟”的想法……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刘备拿着卢植的资助,终于为自己的两个兄弟,打造出了“青龙偃月刀”和“丈八蛇矛”,关张二人欣喜若狂,拉着年晓武出去喝酒,而何灵思也就答应了下来,只是嘱咐少喝一点,早点儿回来,言语之间,像极了那农家刚刚出嫁的小媳妇……
  可是当晚,趁着年晓武不在,卢植将何灵思请到了自己的主厅,关上厅门,从里屋一共又走出了三人,和卢植一起,围城一圈,跪在何灵思的脚下,正是:
  王允,卢植,蔡邕,皇甫嵩!四人一同对何灵思三拜九叩,八只眼睛是老泪纵横……
  几人说他们故意拖延董卓的诏令,秘密聚集此处,就是为了当面向何灵思表明忠心,发誓一定要为何灵思和先帝的遗孤,恢复那汉室江山!
  最后卢植说,他们几人计划,马上启程去洛阳赴任,暗中联络有志之士,成立反董联盟,就在洛阳杀死董卓,恢复汉室!
  但是,他们要何灵思先假扮成王允府上的一名歌姬,因为王允府上本就养着歌姬十几人,最容易避人耳目。
  等董卓一死,何灵思就可以复出登高一呼,诏令天下,大事可成!
  出乎五人意料的是,何灵思竟然誓死不从,她说自己已经厌倦了皇宫生活,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等风头一过,就要和贴身小太监“武公公”一同隐居乡下,从此过上那普通老百姓的平凡生活!
  恢复汉室的事情,不必麻烦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身上,现在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卢植等人可以在汉室宗亲里挑,比如那卢植的学生,皇叔刘备,就很不错……
  最后,四人无奈,竟然命手下将何灵思绑上了马车,堵住了嘴巴,一行人在宜阳太守傅森的护送下,分成五路,悄悄的向洛阳奔去……
  喝得醉醺醺的年晓武,回到卢植的小院,突然发现何灵思和卢植都不见了,院子里空空荡荡的……正着急时,关张二人赶来,说他们的大哥刘备留下书信,说事情有变,宜阳恐不再安全,卢植已经带着何太后,先行赶往洛阳上任,刘备让三人快马追上!
  年晓武听后,心急如焚,不疑有它,便和关张二人,一同纵马狂奔,追赶灵思。
  三人出了宜阳,肩并肩的奔驰在官道之上,年晓武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月亮映在地上,左边是关羽,右边是张飞……而大汉太后何灵思的马车,似乎就在不远的前面,她的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亲骨肉!
  年晓武禁不住志得意满,仰天长啸起来……
  飞奔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几人来到了一个山顶,一面是平坦的缓坡,另外一面是高耸的悬崖……关张二人一勒马停了下来,一前一后,将年晓武围在中间……
  此时秋意正浓,明月高悬,夜风习习,那丈八蛇矛好似黑夜里的一条毒蛇一般,引而不发……而那青龙偃月刀,却反射着银色的月光,默默的散发着凛然的杀气……
  年晓武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摸了摸后背,腰间只有一把手掌长的匕首,那还是从给自己净身的假太监禁军手上夺来的…
  他本想着借着青龙偃月刀何丈八蛇矛的经验,给自己设计一个超级牛B的武器,只是还没想好……
  “两位大哥,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年晓武一手握着匕首,一边故作平静的问道。
  关羽叹了口气道:“小武公公,我二人实属无奈啊……如今董卓专权,淫乱后宫,妄杀义士,朝堂危如累卵……卢太傅等人想要以灵思太后为旗,中兴汉室!只是如果你不死,那灵思太后就只想和你去乡下隐居,做一普通平民女子……为了汉室,为了天下大义,只能牺牲你一人了!”
  张飞道:“小五,俺老张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点播,受益匪浅……这丈八蛇矛,我也喜欢得很!可是没办法,俺大哥说了,今夜你必须死,否则,这天下,还要死太多的人!”
  年晓武坐在马背上,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喃喃说道:“我和思思之间的情谊,又关天下何事?你们……自己不竖大旗,反倒将一个弱女子,推到前台,我年晓武,当真是错看你们!” 说完,他猛的一抬手,银色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直奔关羽的咽喉!
  同一瞬间,他一拨马头,想要趁着关羽躲避之时,从一旁逃走……可惜,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年晓武知道那是丈八蛇矛,赶快在马上一个扭身,那丈八蛇矛从右腰擦身而过,带起一蓬鲜血,年晓武还没来得及疼得叫出声来,只见一片寒光冲着自己的脖子就砍了过来……
  年晓武心中大骇,本能的双手举起,挡在自己的面门之前,就像现代拳击的守护面门的动作,一般无二……只是他心中知道,就算挡住,自己这双手,恐怕也要废了……当下闭上双眼,心中悔道:“我命休矣,思思,只能来生再见了……”
  可是,就当青龙偃月刀的刀锋要砍在年晓武的小臂之上时,关羽突然双手一转,青龙偃月刀一下转了九十度,刀面带着劲风,下一刻就狠狠的拍在了年晓武的小臂上!
  年晓武只觉得自己像是撞在了飞奔的汽车上一般,身体腾空而起,一口鲜血喷出,映着月光,划出一道凄惨的痕迹,年晓武的身体,就像一片孤零零的落叶一般,直接坠落悬崖……
  年晓武的鲜血,无声无息的落在地上,一阵夜风吹过,刮起阵阵黄土,很快就将血迹彻底淹没……张飞见关羽坐在马上,看着悬崖外年晓武消失的身影,沉默不语,便问道:“二哥,你怎么没直接砍下他的头颅!大哥可是反复叮嘱,一定要取了他的性命,好让他无法回来,影响太后娘娘的心境……影响汉室复兴……”
  关羽终于叹了口气:“此人与我二人惺惺相惜,又多有恩情,他那自由搏击之术,断然不是他凭空自创!细细钻研,勤加练习,你我二人的武艺,日后必将脱胎换骨!而这把青龙偃月刀,更是令我爱不释手!此人身上秘密太多,我想他背后该有隐世高人才对……所以,还是……还是留他一线生机吧。他如果不死,但愿他改头换面,远走高飞,莫要回来再趟这滩浑水才好……”
  身体飞在半空,年晓武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庆幸的是,陡峭的悬崖不过十米而已,下面就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铺满了整个山坡。
  年晓武一咬牙,紧闭双眼,在半空中猛的翻了个身,背朝下,双手垫在脑后,接着后背就是一阵剧痛……
  也不知压断了多少树杈,年晓武终于重重的的摔在地上,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反而令年晓武觉得一阵柔软……“我还活着……” 年晓武哈哈大笑的一跳而起,却牵动了浑身的伤痛,竟然疼得掉下泪来……
  索性又在地上躺了很久,年晓武才终于缓缓的站了起来,尽管疼痛依旧,可是浑身上下骨头完好无损!
  年晓武逃出生天,按着记忆,缓缓的向宜阳城走去…
  可惜半夜三更,城门紧闭,年晓武无奈,只好坐在一颗大树之下,静等天亮开城。
  银色的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倾泻下来,就好像是一道道亮银色的匕首,割在年晓武的身上,疼在年晓武的心里……为自己的偶像倾心设计了传说中的兵器,结果自己却是第一个享受那枪尖刀锋之人……
  想起灵思,年晓武心中更如滴血,不过想来卢植等人应该会善待她吧?
  毕竟灵思是他们恢复汉室的关键人物……哎,只是自己又该如何和灵思团聚呢?
  年晓武此刻心乱如麻,索性闭上双眼,结果脑海里全是灵思……今夜还是他穿越过来逃离洛阳后,第一个没有拥她入怀的夜晚……思思……你还好么?
  此刻的何灵思,自然很是不好!
  她已经把王允为她精心准备的卧房砸了个稀烂,并且威胁王允,如果不放她离去,她就绝食!
  可惜,不过两个时辰后,刘关张三兄弟匆匆赶来,跪在何灵思面前,刘备大哭道:“太后节哀,武公公在来的路上,遇到劫匪,已经……坠崖身亡了!”
  刘备身后的关张二人,一人红脸,一人黑脸,匍匐在地,不停的说着:“请娘娘责罚!” 结果何灵思下一刻,就晕倒在地……
  等何灵思悠悠醒转过来,却只见那灰发医师正守在自己床边,见灵思醒来,那医师赶快跪倒在地:“草民见过太后……人死不能复生,太后节哀啊,一定要保住胎中婴儿才是,万不可动了胎气……难道太后就不想,给那未出生的婴儿,一个更好的将来么?”
  那灰发医师,正是神医华佗,他自然早就看出年晓武不是太监,只是他也不点破,很多事情,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想相信什么……
  果然,何灵思听后,伸手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潸然而下,良久才自言自语道:“小五……小五啊……你让我以后怎么办……你在哪里?”
  华佗闻听此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留下几个药方后,安心离去。
  天边的霞光,终于驱散了夜色,只是深秋的风,却如寒冷的刀光一般,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年晓武一夜无眠,见城门已开,却才想起,自己这个样子进城,恐怕会被认出来,毕竟城守也是卢植的人。
  当下无奈,只好再次装扮成难民,在城门口靠着布施的米粥,聊以充饥……
  如此一连过了五天,饥寒交迫的年晓武,几乎要走投无路,正想着自己这幅模样,应该没有人能认出来了,可以试着混入城中之时,却见一人在路边喊道:
  “有没有会骑马的?临时招募十天,一两白银!”
  年晓武随着难民的人流,凑了过去,只见那人身着灰色布衣,身材中等,面色黝黑,发髻上随意插着一个木簪,显得有些凌乱。
  年晓武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暖流,这人不就是典型的NPC么,且先看看他发布什么任务吧。
  随即拨开众人,挤到那人面前,大喊道:“我会骑马,我会骑马!”
  那人上下仔细打量了年晓武几下,随后说道:“好,在我身后等着……”
  不一会儿,那人就召集了二十人左右,然后就领着这些人,远离了城门,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转进了一个山坳,前后无人,大白天山谷静悄悄的,有些瘆人…
  年晓武皱了皱眉头,心中骇然道:“该不会是孙二娘之类的劫匪,来杀人取肉做包子的吧……”
  只见那人吹了三声口哨,还是三长两短,年晓武心中更是惊骇,已经悄悄的站在了人群之外,开始四下张望,寻思脱身之计……不一会儿,四人六马从山坳深处缓缓走来,领头的一人,生得是眉清目秀,皮肤白嫩,坐在马上,娇小的身材似乎有些弱不禁风……“女扮男装?” 年晓武脑海中划过一丝疑问,禁不住的双眼仔细的在那领头之人的胸口处细细打量了起来……
  那领头人压着嗓子说道:“李叔,这些都是会骑马的?” 将年晓武一行人带来的那人回道:“正是!” 随后转身对众人说道:“你们排成三队,挨个测试一下你们的马技!”
  年晓武放下心来,过去两个多月和关张二人的训练终于起了作用,同行的二十多人,最后只有五人真的会骑马,其中三人可以手持长枪,进行简单的攻击,而只有年晓武一人,竟然可以和那李叔对战三个回合后,才被枪杆击中后心,摔下马来……其实,这是年晓武故意为之……
  那眉清目秀之人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道:“愿意跟我来的,每人发半两银子,会骑马的,一两,你……” 那人指了指年晓武:“叫什么名字?”
  年晓武赶快回到:“小人……何归……”
  “好,你就是这二十人的领队,给你二两银子!记住,今后十天,按我的命令行事,不要多问!管你们吃住,十天后发钱,愿意的就跟我走!”
  这二十多难民全都兴高采烈了起来,只有年晓武心中盘算,这二两银子,恐怕不好拿,当下拱手问道:“敢问……这位……大人,此行不会有生命危险,抑或是需要我们杀人吧?”
  年晓武这一问,难民们全都安静了下来,数十支眼睛盯着马上那眉清目秀之人,那人似乎有些意外,沉吟了一下道:“放心,你们不需打打杀杀,如果有生命危险,各自逃命便是!不过……有胆敢不听号令,私自行事者,别管我手中枪不客气!”
  那人说着,双目圆睁,话音虽然凛冽,可是却在不自觉中调门儿高了几分,一双靓眼,充满杀气,可却是眼波流转,明亮深邃,禁不住令年晓武想起了灵思,一时间竟然忘了回话!
  “你看什么看!听明白了没有!”
  年晓武赶紧收拾好心情,回道:“属下遵命!” 随后,一行人上了三辆马车,渐渐的远离了宜阳城……年晓武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去往何方,只知道大概是向东北方向而行,两个多时辰过后,一行人偏离官道,走进了附近一座深山的山坳,山坳里面另有十几人,五座帐篷,正值午后,此刻已是炊烟袅袅……
  年晓武一行人终于安顿了下来,可以吃上些许蔬菜,还有淡淡的肉汤,已经比那布施的白粥好上很多,夜晚还能睡在帐篷里,不少难民都掩面而泣。
  只是这些人,每人都被分发了一把破旧的砍刀,看样子是砍柴火用的,难民们就这样被组织了起来,一起练习砍刀的用法……
  而年晓武,则和另外几个会骑马的人,学习驾驭马车的技巧……
  又过了五日,一天午后,那李叔突然召集难民们在山坡密林里藏好身影,嘱咐一会儿大家只需要拿着砍刀冲下山,做做样子……果然,不过一刻钟左右,十辆马车,就沿着官道,飞奔而来!
  正行到弯道之处,一阵箭雨跟着几颗巨石,从天而降,瞬间将官道封死!
  那李叔大叫一声,跟我冲!
  年晓武无奈,领着二十多难民,手持砍刀就冲了下去,很快,那十辆马车上都插了不少木箭,赶车的人纷纷弃车逃命,根本没有任何打斗,年晓武皱了皱眉头,心道:“这……打劫,是不是太容易了?”
  李叔很快吩咐众人,分散上了马车,年晓武和李叔被分在一辆马车上,而那眉清目秀的将军,此刻竟然是一身银盔银甲素银袍,手持一把亮银枪,骑着白马,领着马车队伍,向北飞奔而去……
  年晓武奋力赶着马车,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是心中依旧惴惴不安…
  不过一个多时辰,一行人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竟然已经跑到了黄河边上,那里正有五条小船等候。
  李叔大喊道:“将马车上的东西装船,快!装完就可以拿钱了!”
  众难民一听,喜出望外,打开帆布,却发现马车上,全是明晃晃的刀枪,禁不住都倒吸一口冷气……年晓武心道:“原来是抢劫兵器的,这些人……不会是黄巾余党吧……”
  可惜,年晓武还没来得及抱起一捆大刀,就听见密林外突然喊杀声震天!
  那银甲将军大叫一声不好,赶快带着自己这边的人翻身上马,守在马车周围。
  而一众难民,却早就四散奔逃……只有年晓武,躲在两辆马车的缝隙间,手持一把砍柴刀,紧张的看着周围……
  可是,令他胆寒的是,一道黑影,就像一道闪电一般,疾驰而来,那黑影的主人边跑边喊:“盗贼休走,你家三将军在此恭候多时,看枪!” 一杆长枪,随着话音,转瞬就杀到近前,可怜那李叔,只来得及喊了句:“凤帅快走!”
  就被一枪穿透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