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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1/16 02:58 / 286 / 60 /
【小说】指间风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09:08:48

50、这部电影永远不会杀青
  “公主殿下的衣衫,自然都该我来解。”
  “那要看你服侍得好不好了,不好就要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嫌我服侍得不好?”
  那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她睁开眼,才发现正处在任人把控的危险境地。
  礼服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她将双臂环在胸前,“Vivian还在外面呢。”
  “你乖一点,我们尽量快些,嗯?”
  “你好坏哦。”
  娇嗔有如夏日的西瓜汁,淅淅沥沥地浇在头顶,浸得人忍不住伸舌品尝。
  他倒有些后悔了。
  说笑归说笑,不好让Vivian多等,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我说的是——快一点换衣服。”
  “喂,你好坏啊!”
  明明就是他先起的头,说得倒像是她思想不纯才想歪一样。
  Vivian看他俩并肩出来,打趣道:“我以为你们要很久呢……”
  “邵斯唯,你可别带坏我家小姑娘。”
  本来她还厚着脸皮佯装不懂,这下被他叫“小姑娘”才是真的让人不好意思呢。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他见她欲言又止的,有些好笑,转头对邵斯唯说:“说了要带她去逛逛,就不多待了。”
  邵先生领着她去坐船,轻车熟路,连导航也不用看。她好奇地问:“邵先生,你这么熟哇?”
  邵易之笑了笑,“以前上学的时候玩心大,经常逃课四处溜达。”
  她点了点头,认真道:“以后我也要带你去我逃课去过的地方。”
  “比什么不好,比逃课。”
  她笑嘻嘻地说:“才不是呢,我要让我们过去的记忆叠在一起,就好像我们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邵易之跟售票员叽里呱啦地讲着她听不懂的话,她大度地充当起他的小迷妹,捧着脸颊,星星眼一眨一眨,赞道:“邵先生,你好厉害呀,什么都会。”
  “这么厉害的邵先生都拜倒在江导演的石榴裙下,你说谁更厉害?”
  江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还是你比较厉害呢……刚刚被你撩过,现在还是湿的呢……”
  邵易之眼神一暗,拍了下她的翘臀,“皮。”
  小船悠哉悠哉地荡在河面上,沿岸立着一幢幢古朴建筑,西下的太阳偶尔从房子间隙中逃出来,将游人的面容照成暖黄色,像是染上了油画的色调。
  他跟她讲着陈年轶事,却见她听得并不仔细,只是盯着他看。
  “不看风景,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啊,邵先生。”
  这人对自己样貌倒是十分清楚,也不脸红。
  他轻轻一笑,道:“江导要选我当电影男主角吗?”
  “我要选你当我的男主角。”
  “早就是了。”
  他往她脸上啄了一下,“而且,这部电影永远不会杀青。”
  她就像沉在童话里一样,一颗少女心全都被那个叫邵易之的人填得满满的。
  她笑道:“你要是演得不好,我可是会换角的。”
  “那可不行,我一个新人总归是要犯错的,人家都说大导惯会调教人,我要是演得不好,你就来教我。什么时候喊停,重来多少次,都听你的。只是绝对不可以把我换掉。”
  她凑到他耳边,悄悄说:“告诉你一个秘密,要是演技实在拿不出手,改走潜规则或许还有救。”
  “这我就不担心了,江导在床上对我还是挺满意的。”
  她故作惊讶,“是么?”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语。
  她暗叫不妙,这人要是晚上报复起来……她忙改口,“是的呀,是的呀,江导是挺满意的呀。”
  他淡淡道:“既然满意,那我会再接再厉的,毕竟演技拿不出手啊……”
  你这演技,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好么!
  江风干笑两声,“怎么会?你一来肯定横扫新人奖,我的御用男主就是你啦,再也不用别人。”
  邵先生哼笑一声,抓了抓她的头发,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她乖顺地窝进他的怀里,终于有了看风景的闲情逸致,大概是景随心动,连浮光掠影都沾上了绯红色彩,变得浓郁厚重起来。
  小舟载着人儿一点一点去到景色深处,融进看客的镜头里,凝成琐碎又真实的色调。
  而这部电影,永远,不会杀青。

乡村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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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09:17:45

51、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两人吃了晚餐在河岸边溜达。左手边有家店铺招牌做得五光十色,即使已经路过,江风仍是频频回头。邵易之问:“在看什么?”
  江风把手指放在胸前,颇为克制地指了指那家商店。
  邵易之跟着看过去,“这个啊……”
  “嗯嗯,就是这个。”
  邵先生了然一笑,在她耳边问:“想进去?这边的货比国内要齐全。”
  江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不少哇。”
  邵先生摸了摸鼻梁,“咳咳……”
  死于话多。
  这家性爱用品商店规模很大,跟大型商场有得一拼,就是灯光妖艳了那么一丢丢。
  江风第一次逛这种商店,羞涩里夹杂着期待,她说:“这里没有人认识我真是太好了!”
  邵先生笑道:“过几天就认识了。”
  江风看见货架上的玻璃珠子,不知道是干啥的,问他:“这个是做什么的?”
  有了前车之鉴,他便说:“不大清楚。”
  她不信,“真不清楚?”
  “……”
  看吧,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江风见他不肯说,扔下他自己逛,认识的、不认识,兴致勃勃地装满购物车。
  邵先生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那里,是SM专区。
  不过,反正是她自己挑的,不如顺水推舟……
  邵易之面色毫无波澜,脑子里已经预设好了千万种姿势,只等小兔子自己送上门。
  ———————— 邵易之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江风在床上摆弄那堆小玩具。
  江风拎起一副手铐,摇了摇,叮铃作响。
  她一脸懵懂地问他,“邵先生,这个怎么用呀?”
  邵易之勾了勾唇角,“这个嘛……”
  他伸手过去给她演示,不防她骤然划开锁,啪哒一下拷在了他手上。
  正当他错愕之际,她用力将他拽到床上,他面容朝下,跌得狼狈。江风翻身跨坐在他的背上,又给他添上一副脚链子。
  江风轻笑道:“邵先生,你教我的,绑人要绑牢一点。怎么样,质量还不错吧?我挑了好久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
  邵先生咬牙切齿道:“我数三声,你给我解开。”
  江风不满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这样求人没有用哦。”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他是怎么堕落到这地位的?紧张的思绪反应在肉体上就是身体紧绷,硬得跟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江风见他没有反应,于是捞了个根散鞭,照着他紧绷的翘臀就是重重的一下。
  “操——”
  江风托起他的下巴,“叫什么叫,让你出声了吗?”
  邵先生勉强撑起一个笑容,讨好地说:“小阿风,咱换个玩法好吗?”
  她呵斥道:“叫什么小阿风,要叫主人,知道吗?”
  “……”
  得,不就是陪玩吗,面子还能比老婆大?
  但心理上的槛还真不是一下能跨过去的。
  江风盯着他,更让他觉得头皮发麻,一张口还没出声就咽回去。
  江风:“不肯叫主人?”
  邵易之:“我……”真他妈的一言难尽。
  江风在工具堆里挑挑拣拣,决定剥夺他的视觉,用眼罩蒙住他的双眼。
  邵易之只听见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又看上了啥。
  哒、哒。
  硬物击在人手掌心的声音。她在试手感。
  江风冷冷道:“现在,你可以数三声了。”
  话音刚落,泛着冷光的钢尺就打在了他紧实的臀部上。
  啪!
  “啊操——”这玩意可比鞭子疼多了。他忍不住说:“你还真下得了手啊。”
  她悠悠道:“不报数就不算数哦。”
  说罢又是一下。
  啪!
  “我操你……”
  啪!
  邵易之一顿,把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江风:“你操谁?”
  邵易之:“……操你。”
  啪!
  又是重重的一下。
  “睁开眼睛看看,现在是你日天日地的时候吗?”
  “看不了。”
  不出意外又是不留情面的狠手。
  江风:“再嘴硬下去,明天你的屁股还能用?”
  邵易之:“%%%%%%”
  邵易之深呼吸几下,终于认清形势,放弃抵抗,字正腔圆地开口:“一。”
  啪!
  “要说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啪!
  怎么更重了!
  江风:“连在一起说。”
  “……一,谢谢主人!”
  她勾起唇角,“啊,这样才对嘛。还有两下。”
  啪!
  “二,谢谢主人!”
  啪!
  “三,谢谢主人!”
  邵易之飞快地喊完,就想赶紧结束这操蛋的游戏。
  啪!
  “怎么还有?!”
  江风用戒尺随意划过他的背脊,带着警示意味地点了点他的后颈。
  “我高兴呗。怎么,你不高兴?”
  邵易之立马接道:“高兴,绝对高兴。”
  江风愉快地笑了起来,“那就好,既然喜欢,多赏你几下。”
  啪!啪!啪!
  ……
  江风躺在他旁边,一手揉搓着邵易之通红的臀部,一边享受着邵先生呼吸时快时慢的节奏——被她一手操控的呼气与吸气。
  “舒服吗?”
  邵先生挤出一个笑来,“挺舒服的。”
  江风听着满意,终于放过他。
  “你翻个身。”
  “哎。”
  一翻身,屁股被压在身下,又是另一番风味。
  邵易之:“哎呦喂……”
  江风:“吵死了。”
  他听见她在玩具堆里拿起什么东西,不久又放下。
  他看不见,但他可以想象到,修长的手指会穿梭在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工具。不,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刑具或许更加正确。
  他听见她的脚踩在被子上的声音——她挑好了。
  “张嘴。”
  “啊——”
  江风捏住他的牙关,卡了颗口球进去,并将皮质绑带收到最紧。
  “唔唔唔……”邵易之本能地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但若给他说话的权力,问他到底想说什么,他大概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是被剥夺后的本能抗争。
  “唔唔……”
  无法合拢的嘴角被迫流下一条条涎液,淌过下巴,滴到胸前,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窜。他早已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从未被如此玩弄。
  微凉的指尖贴上他充血的阴茎,细细抚过每一条沟壑,轻如飞羽。
  天。
  她居然妄图在他的阴茎上挠痒痒。
  “呼呼……”
  痒。难受。涨。
  就那样,不费吹灰之力,她就掌握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终于知道,痒的感觉是会连到心上的。
  受不了了。
  所谓尊严,在情欲面前弱小得不堪一击。不光是最最卑贱的欲望,还有无尽崇高的情感。欲望引诱他,情感削弱他。无论哪一种缺失,他都尚且拥有一丝赢的可能。
  但若两者交织—— 他,只有投降。
  “唔唔唔唔唔……”
  模糊的音节诉说着最清晰的致意:
  你听见了吗?我的爱人。
  现在开始,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对,任何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09:19:40

52、占有与被占有
  叮叮咚咚,是玻璃。
  ——“这个是做什么的?”
  ——“不大清楚。”
  ——“真不清楚?”
  假的。
  他怎么会不清楚。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除了这件。
  急于表达却无法表达,想要挣脱却不舍挣脱。
  他迫切地通过口球上的小洞传递不满,“唔咯咯……唔唔……”
  江风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她俯身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问:“不可以吗?”
  邵先生骤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沉重的呼气声。
  她凑到他耳边,又问了一遍:“不可以吗?”
  真是要了命了。
  她明明知道这样问,他根本不忍心拒绝。
  一分钟,两分钟,漫长的沉默后,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她一边摸着他的脸,一边安抚道:“他们说,会很舒服的。尤其,是男生。”
  他只能点头,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她微笑着说:“你不要担心,我会让你舒服的。”她半逼迫半撒娇得来的机会,非要做出光伟正的姿态。这让他有些想笑,如果可以的话。
  他想说:如果对象是你,交出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
  江风解开了他双脚的镣铐,“跪好。”
  他摸索着将自己折成她想要的姿势。她会用皮鞭末端提醒他,腰部太高,臀部太低,腿还不够分开。
  他依言照做,等待着她的一下步。
  她的手指划过一条条凸起的红印,然后轻轻揉搓菊穴附近的嫩肉。
  她此时才意识到,原来她对他也是满怀着占有欲的。在他足够纵容的时候,这种欲望就会探出头来。
  “这里,肯定没有别人来过吧?”
  “唔……”没。
  原来她想的是这个。那就更不必在意了。
  “不要紧张,放松,对,就是这样。”
  女人的手指纤细柔软,轻而易举就蹿进了本不该进去的地方。
  “唔……”陌生的被填充的感觉。
  他精神高度紧绷,体会这种奇怪的接触。这一次他不再是占有者的姿态,完完全全变成了被占有的人。他不再填满她,而是被她填满。
  她灵巧地把玩着新领地,像好奇的孩子一样认真探索,旋转、抽插,每一块褶皱都不曾遗忘。
  手指进出的速度由快到慢,直到她认为已经足够扩张。
  江风拿出润滑剂,涂抹到那串玻璃珠子上面。
  “这个比我手指粗,但没有很粗,你不要怕。”
  “……”怎么说呢,他家小阿风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起码对他是。
  一颗一颗的玻璃珠子被相继推入,菊穴不断地张嘴吞下投喂来的硬物,尚未来得及合拢,下一颗珠子又到了嘴边。圆滚的玻璃珠子撑满了狭窄的肠道,紧紧地挤在一起。先进来的被后面的珠子推着往前,每多一颗,被碾压的快感就翻倍地往上涨。
  “唔唔唔……”
  她惊讶道:“够了吗?”
  “唔唔……”够了。
  她略带遗憾地说:“还有两颗在外面呢……再努力一下好不好?”
  “唔唔唔……”不要!
  江风装作没有听懂,欢快地拍了拍他的屁股,“那我不客气啦。”
  艹。
  他决定收回说她温柔的话。
  江风分出一只手握住他胀大的性器,微微用力。
  “咯咯……”
  被她吊得太久,现在轻轻一握就让他尝到飞奔的快感。在他分神之际,江风又趁机塞了一颗玻璃珠进去。
  涨疼。前面是,后面也是。
  性欲里夹杂的疼痛只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刺激到了极致,便分不清快感与痛觉。他没法再保持她要求的腰往下塌的姿势,本能地弓起身子,几乎有一种要蜷缩成一团的冲动。
  “不可以逃哦。”
  她轻佻的语调将他往回拉了一步。他拼尽全力维持着将自己献给她把玩的姿态。
  她恶意地揉了揉他的下腹部,挤压着快要撑爆的肠道。
  “唔唔唔……”他该苦恼无法合上双唇从而不得不发出声音,还是该庆幸口球让他只能发出一种声音。如果没有口球,他发出的声音大概要比这羞耻百倍。
  “最后一颗,放松一点。”
  她的手指不停地在菊穴打圈,等待着他身体松弛的那一刻。她等的有点久,很有耐心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像是给宠物顺毛。
  再机警的宠物也有放下戒心的时候,她等的就是那个时候。
  时机一到,不过动动手指,便可欣赏到她想看的样子。
  吃下所有珠子的宠物再一次竖起了毛发,这一次她可不会让他冷静下来,而是肆意玩弄他的命脉,一次又一次,从上到下地撸动、揉搓。
  即使从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也不曾放缓计划好的节奏。
  在他被性欲折磨得快要发疯,身体不住地痉挛的时候,她将那些玻璃珠子一把抽出,毫不留情。
  乳白色的黏液溅得到处都是,包括她的头发上。
  她尚且来不及擦掉那腥臭的液体,只是一把抱住了他,问:“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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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09:20:33

53、麻烦
  问完才想起来那人还被口球堵着嘴呢。
  江风挪到他面前,很轻柔地摘下眼罩。邵易之没有马上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眼花了,他的睫毛好像有点闪???
  江风摸了下眼罩内侧,湿湿的。
  她惊讶地看着他,恍然大悟,“啊。”
  一种奇妙的成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她搓了搓小手,甚至准备再来一次。
  不行不行,先存图留念,被肏哭的邵易之太太太美好了嗷。
  “咔嚓咔嚓。”
  被闪光灯惊到的邵先生终于舍得睁眼。
  江风眼疾手快地连拍数十张高清大图。照片里的男人微微皱眉,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眼神从茫然渐渐转为警告,还有那么一丢丢委屈。
  江风兴奋地把小拳头砸到被子上,“天,太完美了!我所有拍过的片子都没有你的一张照片迷人。”
  她对比着那些照片,点评不断:
  “闭眼的这张真是引人遐想——到底是什么让邵氏总裁猛男落泪?绑架、强奸、还是惨无人道的轮奸?他皱起的眉头是痛苦的挣扎,还是沉沦的自责?”
  “这张睁眼的,层次太丰富了,泪中有恨,恨中有爱,故事性极强,建议发表。”
  邵易之忍无可忍,隔着口球呐喊:“唔唔唔唔唔……”
  江风回过神来,“啊,不好意思,又忘记帮你摘了。”
  只是这时邵先生的眼神就跟饿狼一样,让她有些怵。
  江风讨价还价道:“我帮你摘这个,你不可以咬我哦。眨眼睛,同意眨一下,不同意眨两下。”
  邵先生一下也不眨,就那样看着她。
  某人不配合也不能让他一直戴着呀,江风只好讪笑着帮他解开卡扣,把口球取下来。
  江风隐隐约约看见口球上的牙印,暗叹,看来是真的有爽到。
  邵易之牙关发酸,上下左右地活动下颌关节,江风伸出两个食指怼在他脸颊上,轻轻按摩。
  “好一点了吗?”
  “嗯。”
  江风准备收手,却被他扼住手腕,砸到他身上。邵易之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到身下。他腕间手铐的链条叮叮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铐在她身上。
  她的双手被扣在头顶上方,所有风光都被他一览无余。邵易之兽性大发,用力啃在她的脖子、肩膀、胸前,哪里有肉啃哪里,衔在嘴里一刻不停。
  “嘶——你再乱来,我就不给你解开手铐了。”
  邵易之笑着说:“那就不解了,现在也挺爽。”
  江风:“呜呜呜,还要穿礼服的,留印怎么办?”
  邵易之:“正好让Vivian改回去。”
  说是那样说,到底还是换了地,只啃在绝对不会露出来的地方。胸前两粒红豆必须要照顾到位,小红豆长成金丝枣。大腿内侧的嫩肉也不会放过,同一个地方换方向多咬几下,印成一朵大红花。藏在肉里的小阴核也被啾出来反复舔舐,磨到充血红肿也不停。
  一定要听到她可怜的嘤嘤声才问:“想要吗?”
  “嗯嗯……”
  她挺着胸去蹭他,“求你了,大好人。”
  邵易之把脸递给她,“亲亲。”
  “啾~啾啾~”
  邵易之笑着答应,给予她想要的一切,无有不应。
  她想去清理一下身体,双脚沾地却直打颤,“啪哒”一下又摔在了他膝上。她干脆不动了,趴在邵易之腿上冥想小憩。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姿势,趴在他膝上,仰头望他。
  她用小兔兔磨着他的大腿,笑嘻嘻地问:“邵先生,你什么时候看上我的呀?”
  邵易之显然也想起了当初她故意摔进自己怀里的样子,“不喜欢能让你趴在我身上吃那么多豆腐?要是不喜欢,早把你撂开了。”
  江风:“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谈恋爱?”
  邵易之:“……嫌麻烦。”
  江风:“现在就不嫌我麻烦了?”
  邵先生轻笑道:“我怕你不是个麻烦。”
  江风:“那,我就要一直麻烦你了哦。”
  邵易之不忘强调:“只准麻烦我一个。”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09:28:49

54、靡不有初
  按着江风的想法,邵先生改变了后面几天的行程,只带她逛他以前常去的地方。耗上一整天的时间,走走停停,什么也不做,也很开心。
  在美术馆,邵先生成为了江小姐的专属讲解员,她再一次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来的次数多,自然就熟悉了。”
  邵易之环视展厅,不出意外地看见了老面孔。邵易之示意她回头,“那边穿红色连衣裙的老奶奶是美术馆的志愿者,以前就经常看见她,现在还在。”
  Sofia正好做完一轮讲解,乍一眼瞧见面熟的帅小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邵易之带着江风过去打了个招呼。
  Sofia惊喜得合不拢嘴,“女朋友?之前可没见过。”
  邵易之笑了笑,说:“我希望是未婚妻。”
  江风问他,你们说什么呀?
  邵易之说:“Sofia夸我眼光好。”
  江风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Sofia告诉他们美术馆出了电影节特别活动,在不同展厅里放置了历届电影节获奖影片的海报,根据提示收集全套可以兑换纪念礼物。
  邵先生问她:“要玩吗?”
  江风:“要。”
  第一张海报被放在显眼的大门入口处,他们去拿的时候,盒子里的牛皮纸已经少了一半。
  江风拿起一张海报,“是《卡拉瓦乔》,这里有卡拉瓦乔的画作吗?”
  邵先生点了点头,“如果没有更改展厅的话,应该在三楼。”
  他们去到三楼,果然,在卡拉瓦乔画作的旁边也放置了装海报的大纸盒,剩余海报的数量显然比第一个纸盒要多不少。
  “咦,这一关很难吗?”
  邵先生看了她一眼,幽幽地说:“对普通游客来说,也不算简单。”
  言下之意是,幸亏江风携带了邵先生这个外挂,否则也会在美术馆里胡乱打转。
  江风吐了下舌头,“那你再接再厉哦,非普通游客。”
  第二张海报是金基德的《圣殇》,江风问:“圣殇主题的画作,这个范围会不会太大了?”
  邵易之看了眼海报,说:“海报上的金字塔造型和圣母怜子像是一样的,这里有几幅类似构图的作品,可以试一试。”
  “最近的在哪里?”
  “就在隔壁。”
  第三张海报的确就在隔壁,应该是活动本身就有意如此设计。
  剩下几张海报也在邵先生和江小姐的合作下被一一收集,包括最难的一关。最后一关的海报没有明确线索,电影主线也不涉及艺术,全靠江风回忆描述主角房间里挂的那幅画,邵先生连蒙带猜居然也猜对了。
  最后一个盒子里的海报只浅下去几毫米,显然是被重重密码给困住了。或是耐心不够的,中途放弃了。
  纪念礼物是一盏小提灯,做工其实并不怎么精致,甚至算得上粗糙,但她倒是喜欢得很,因为是跟邵先生一同寻来,便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回去的路上,江风一直提着那盏小灯,心中欢喜。邵先生要帮她拿,她摇了摇头,“不给不给,是我的。”
  路过一家排长队的冰淇淋小屋,她说想吃甜筒,邵先生说好。
  至此邵先生才有幸接过那盏小灯。
  邵易之看遍上下左右,问:“不就是盏灯嘛,也值得你护犊子?”
  江风舔着冰淇淋没空反驳,只是瞪他一眼,邵先生笑道:“咱家哪个灯不比它好看?”
  她仰起头,“我说好看就好看。”
  待她吃完,要回收小提灯的使用权,邵易之却高高举起,故意逗她。
  “现在我也觉得它好看,不想还给你了。”
  江风够不着,只能跺跺脚,鄙视他,“幼稚鬼!”
  繁华商区的街头熙熙攘攘,邵先生带着她一点一点地向前。
  一手是小提灯,一手是邵先生。两边她都喜欢。
  十指相扣,牢牢地交缠在一起,像是沉沉的羁绊。
  “邵先生,人这么多,你不可以把我弄丢哦。”
  “嗯,不会。”
  那人语气平和又笃定,如同课本上的公式定理,无需怀疑。
  她低下头悄悄地笑着,将他的手抓得更紧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09:41:29

55、被她喜欢最幸福
  江风睡前发了条微博:托邵先生的福,成功集齐各位大师的经典海报。拍的是那盏小提灯和一大卷电影海报。
  一石激起千层浪。底下评论炸开了锅。
  道具任青:我们江姐赛高!今天我也去了美术馆,跑了一整天才集齐四张,羡慕死了 化妆师宋婕:@道具任青 都是你不争气,那四张是我猜到的,你看人家邵总多厉害。
  邵易之:托江导演的福,明天我可以蹭红毯,好激动![太开心] 小可爱颜言:@邵易之 邵叔叔,这算官宣吗?[憧憬][憧憬][憧憬] 邵易之:@小可爱颜言 算吧。[害羞] 江风看到邵先生那条与人设不符的回复,差点笑岔了气。
  她打趣道:“邵先生,你的迷妹要哭死了哦。”
  果不其然,短短半小时,邵易之掉粉十万。
  @邵公子咨询台 宣布永久关站。著名大粉@kabboo是小仙女 已脱粉,正考虑是否回踩。
  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小颜言兴奋到飞起,果断私戳邵易之。
  颜言:邵叔叔,你和江姐姐的事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我能建个你们俩资讯站吗?[憧憬] 邵易之:啥???
  颜言:不定期更新你和江姐姐的发糖事迹哦[色][色][色] 邵易之:回头我问问你江姐姐。
  颜言:哼,别蒙我,我知道江姐姐就在你旁边[酷] 邵易之:……我考虑考虑。
  邵易之放下手机,瞧见江风从化妆包里翻出润唇膏,取下盖子,缓缓旋出膏体。
  膏体将将就要碰到红唇,却被邵易之伸手夺去。
  邵易之戏谑地说:“江导演,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不知道说不过去啊。润唇膏要这样涂——”
  邵先生往自己嘴上抹了厚厚一层,然后扎扎实实地印在她的红唇上,细细研磨。
  江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喜剧之王》,笑嘻嘻地问:“你要养我吗?”
  “那当然。”他抓了抓她胸前的小兔纸,“我养肥的兔子,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可惜明天就要让小兔纸和大家打招呼,愁死了。
  最近她的行程都是邵先生在打理,钟女士工作被抢,十分嫉妒。
  点映红毯在下午,上午安排了媒体专访,邵先生早早定好闹钟,坚持带她去吃早餐。
  江风打着哈欠坐起来穿衣服,邵易之接了个电话,听了几句之后跟她说:“我出去打,你再眯一会儿。”
  “哦。”
  邵易之在客厅待了一刻钟,回来的时候显然有些不悦。
  江风问:“怎么了?”
  邵易之对她笑了笑,“李特助提醒我们要快一点,不然采访要迟到了。”
  江风嫌弃地撇了撇嘴,“噫……”不信但也没有再问。
  等电梯的时候江风掏出手机,余光隐隐约约接收到了邵易之忽然紧张的样子。
  江风刷开消息栏,草草过了一眼,然后把手机递到他眼前。
  “就因为这个?”
  邵易之点了点头,“嗯。”
  江风把手机放了回去,神色如常,甚至有些轻松。
  她的好心情丝毫不受影响,出了电梯,仍是笑眯眯地拉他去选菜品。
  邵易之惊诧道:“你就不生气?”
  有人卡着点在电影点映之前泼脏水,胡编乱造了邵先生和她在一起的时间线,宣称邵先生订婚是真,说她是后来者居上,安在她头上的词汇自然是不堪入耳。
  可惜魑魅魍魉与心中所爱相比,不值一提。
  江风捏了捏他的手,得意道:“人都是我的了,我气什么。”
  她只知道,牵住他手的人,是自己。
  邵先生说:“已经让人在处理了。”
  江风认真看菜单,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呐。”
  邵先生无奈地笑了起来,她好像真的只在意喜欢的人,只要喜欢,别的一概不管。
  有的人心里装满了讨厌的人,有的人藏在心里喜欢和讨厌的人对半分,但她却不会给讨厌的人留任何余地。
  邵易之觉得,如果说被人喜欢是一种幸福,那么被她喜欢一定最幸福,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你。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09:53:55

56、成何体统
  邵先生问她:“等下采访,要不要我陪你?”
  “你来做什么?”
  “我怕你被人家欺负。”
  江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不用担心,我只被你欺负。”
  邵先生提醒她:“沈英可没那么好对付。”沈英是圈内的资深媒体人,采访一向以犀利著称,不少在圈里浸淫十几年的老油条都在沈英面前折戟沉沙。
  江风:“我知道,你放心。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坐在我旁边,但不可以说话哦。”
  邵先生想起片场会骂人的江导演,轻笑着说:“好。”
  事实证明,邵先生的担心确实多余,正如他第一次带她去见李老师那样,江导演说起电影才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采访结束前,沈英问:“最后可以聊一下生活吗?比如爱情。”
  邵先生警铃大作,紧紧地盯着沈英,但凡沈英敢拿凌晨传出的谣言做文章,他怕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江风:“可以呀。”
  沈英:“你的爱人对你的事业帮助大吗?”
  江风:“大啊。说实话,没有邵先生就没有这部电影。如果不是荷池投资,就算拍了,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可能会被迫改得面目全非吧。”
  她转头对邵先生笑了笑,“邵先生很支持我,不仅是我,其他被荷池选中的年轻导演,都是很幸运的。”
  沈英对邵易之说:“邵总有话要说吗?”
  邵易之对江风挑了挑眉,征求她的意见,他可没忘江导演不准他说话的禁令。
  江风:“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邵先生言简意赅:“像江导演这样有才华的人我都很支持。”
  采访结束后,邵易之纳闷道:“沈英对你的态度倒是很温和,还有些,迷之欣慰?”
  “哦,这个嘛,忘了告诉你,青年影展我拿奖的时候见过沈英姐,沈英姐特别喜欢我,还找我要了签名。”
  江风嘚瑟地给他抛了个媚眼。
  邵易之想骂脏话:草,瞎操心一场。
  江风亲了亲他的脸,“我就喜欢看你为我担心的样子,特别好玩,特别帅。”
  下午三点,电影节专车稳稳地停在红毯边,邵先生先下车,立在车门旁,把左手递给她,“公主殿下请下车。”
  江风抓住他的手,优雅地踩到地上。邵先生牵了她的手就不肯再放,她也只好随他去。
  主要演员比他们先到,看见邵易之和江风手拉手地来了,都笑得一脸满足。
  徐映凑到她面前嘻笑,“江姐,原来电影节还兴带家属的哇,我怎么不知道?”
  江风状似未听到,往她身后看了看,“诶?小章呢?”
  徐映指了指栏杆边,“章舟泉在跟影迷合影。”
  江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坏笑道:“那不就是你的家属么?”
  徐映慢慢红了脸,决定跑开,再也不八卦了。
  吃瓜群众中立场最坚定的小颜言还站在江风旁边。
  颜言扬起小脑袋,骄傲地说:“江姐姐,你相信我,走完红毯,你就是娱乐圈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江风:“哈???”
  颜言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真的,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江风:“嗯,好吧……”
  颜言又对邵易之说:“邵叔叔,走完红毯,你昨天掉的粉今天肯定得加倍涨回来。”
  邵易之勾了勾唇角,“我相信你。”
  在江风看向现场的大屏幕时,颜言对邵易之wink笑了一下,邵易之也回了颜言一个wink。
  到了剧组走红毯的时刻,演员都看向江风和邵易之,想让他们两个并排走在前面。
  江风说:“你们走前面,我和邵先生给你们保驾护航。”
  邵先生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他家江导演果然是认真低调不争先。
  江风走在红毯上只觉得眼睛都要被亮瞎了,一大堆长枪短炮不知道看哪个好。
  邵先生在她耳边说:“看右边。”
  她如言偏头,却被邵易之吻中红心,不过一秒又迅速分开。
  邵先生神色如常,仿佛只是意外,举手投足仍是优雅。江风僵在原地深呼吸——好生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老邵董被老婆半夜叫醒起来看直播,一睁眼就是年轻男女卿卿我我的画面。老邵董眉毛拧巴得要死,嫌弃道:“色眯眯的,成何体统!”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10:03:36

57、干得漂亮
  老邵董喝了口水准备睡回去,“快睡吧,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折腾。”
  唐晚荭摇了摇头,“要睡你睡,我追直播呢。”
  “不是走完了吗?”
  “我说的是这个。”唐晚荭指着手机页面上的一个头像。
  老邵董凑过去,“姜汁夫妇是真的?这啥玩意?”
  “邵邵微博的最新关注,从刚才走红毯开始,保持着每分钟一条的速度在爆料。”
  唐晚荭点进主页,“你看。”  8.13 邵总探班。配图:姜汁夫妇交头接耳。
  8.17 邵总接江导演下班。配图:姜汁夫妇并肩漫步。
  9.20 江导演的外卖师傅。配图:邵总带来的大包小包。
  9.26 锁死了哦 配图:姜汁夫妇化妆室亲亲。
  10.3 周到细心的邵总。配图:邵总给江导演喂水。
  10.7 剧组团练。配图:邵总背江导演上山情侣挂件。
  12.31 一起看烟花。配图:邵总喂江导演吃烤肉。
  老邵董看完,拍了拍老婆的背,“下次我也给你喂烤肉。”
  点映结束之后,江风看到这些照片,目瞪口呆,“这、这不是颜言拍的吗?”
  邵先生点了点头,“嗯,我挑的,每一张你都很好看。”
  颜言如愿以偿当上超话主持人,跑到江风面前邀功:“江姐姐,之前我跟你说的没错吧?”
  借着造谣者的东风,关键词“姜汁夫妇”迅速登上热搜,时间线清楚明了,加上唐晚荭的睡前转发,一切不言而喻。
  舆论风向瞬间翻盘:
  “草草草,好甜,给我磕!”
  “卧槽,婆婆认证了,看来江导演才是正牌啊,之前哪来的女人在加戏?”
  @姜汁夫妇是真的 火速涨粉,连带着邵易之昨天掉的粉也翻倍涨了回去。
  吃瓜群众力量巨大,除了官方爆料已经学会自己找糖吃,两年前邵先生挑中作为杂志封面的照片也被挖了出来。
  京城第一狗仔自然不甘寂寞,要在这场磕糖盛会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京城第一娱记:咳咳,前几天在码头闲逛,不巧拍到邵总和江导演,本来还很犹豫,现在就放出来大家一起磕吧[羞涩]这条转发过万再发彩蛋[嘘] 江风问邵易之:“你猜彩蛋会是什么?”
  邵易之觉得还是先不告诉她比较好。
  不多时,转发过万,答案揭晓。
  江风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咳咳咳……”
  是她和邵先生一起走出情趣商城的画面,邵先生还正好提着一大包战利品。
  邵易之:“你猜这张照片值多少?”
  江风:“十万?”
  邵易之:“他拿着这张照片来找我,我给了他两百万。”
  江风:“什么?!!!”
  邵易之:“是不是觉得很贵?”
  江风疯狂点头。
  邵易之:“是吧,我也觉得,所以我又要了回来。”
  江风:“……啊啊啊啊我杀了你邵易之!”
  邵先生笑了好一阵,笑完才跟她说:“骗你的,没要回来。”
  这下江风更揪心了,“没要回来就更亏了好么?呜呜呜……”
  “因为根本就没给。”
  “诶?”
  “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好了那么一丢丢。”
  邵易之正色道:“这两张照片他本来想捂着,挑个好时机再爆出来,结果今天临时出了那件事,他以为这两张照片会对你更加不利,想讹笔大的。但假的事终究是假的,辟谣对我们来说并不难。风向一变,这两张照片在他手里就彻底丧失了金钱上的价值,唯一能够利用起来的方式也只是蹭一把热度,这对我们显然利大于弊。”
  解释完,邵易之撤下正经的假面具,忍不住调戏她,“我现在很开心,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
  江风嫌弃道:“恬不知耻。”
  说完却立马抱住他,“干得漂亮,我喜欢。”
  光明正大谈恋爱就是爽。
  哪怕飞机落地,被大批记者围得寸步难行,但听见他说:“请让一让,不要吓到我女朋友。”于是好心情便依旧。
  嗯,恋爱真好。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10:09:01

58、恨嫁
  江小姐生日时,邵先生送房又送楼,大手一挥把江小姐喜欢的那家早茶换成了自家产业。
  从此,江小姐随时都能吃到限量供应的奶黄包,开心地往邵先生脸上亲了一大口,夸他:“老公你真棒!”
  邵先生捏住她的小下巴,“你叫我什么?”
  她以为自己僭越,惴惴不安道:“你不喜欢?”
  “这个词不能随便叫,叫了就要负责。”
  江小姐恍然大悟,“你……恨嫁?”
  “恨嫁”二字戳中了邵先生的命门,他表情古怪不肯承认。江小姐哄了好久也不见效,终于也不耐烦起来,拍桌子吼他:“邵易之,你不要耍小脾气了好不好!”
  邵先生看了她一眼,眸色暗沉,“我看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那天晚上,邵先生变着法儿想让她叫“老公”,她白天叫他老公结果被弹了个大爆栗,哪还敢再叫啊。
  她摇头拒绝,“不敢不敢,叫了就要负责了。”
  邵先生脸色变得比煤炭还黑,匪夷所思道:“你不想对我负责???”
  江风一时语塞,“倒也不是。”
  邵易之气得去浴室冲澡。她追过去,这人居然还上了锁。
  她站浴室门边不轻不重地说了句:“矫情。”
  邵易之看着镜子,越想越觉得小姑娘就是喜欢他这副皮囊,打着谈恋爱的幌子消费美色,难怪不肯对他负责。他爱她有趣的灵魂,她爱他好看的皮囊,怎么想都是自己吃了大亏。
  邵先生出去后,就一个问题:“你喜欢我什么?”
  她顺嘴答:“你好看呀。”
  邵先生眼神一暗,“还有呢?”
  “身材超好,技术超棒。”
  他不死心,“还有呢?”
  江小姐给他比了个心,赞道:“比我爸还像我爸。”
  邵易之气绝,啪嗒躺倒在大床上,怀疑人生。
  唐晚荭早已将@姜汁夫妇是真的 加入特别关注,手机锁屏换成了红毯牵手图,每次亮屏都要感叹一番天作之合,不忍心解锁。
  恰逢邵先生回老宅吃饭,唐晚荭见他只身一人,趁他洗手的时候跟老邵董嘀咕:“邵邵咋不介绍人家姑娘给我们认识啊?”
  邵远卓眯了眯眼睛,“待会我问问。”
  席间邵易之提及要去C市参加首映会,邵远卓问:“又去找姓江那丫头片子啊?”
  邵易之懒懒应了句,“啊。”
  他爸又问:“真喜欢?”
  “真喜欢。”
  “这么喜欢都不敢往家里带?”
  邵易之皱了皱眉,“谁说我不敢了?”
  “那就是人家不愿跟你回来,到底能不能行啊?”
  “……”
  邵易之拿起车钥匙,往门口走,“爸,您想见我女朋友就直说,激将法就省省了啊。您等着,我这就把人给您带来。不过说好了,您二老可不能欺负我女朋友。”
  江风在家里喝着冰可乐,看白丸子在综艺上怼天怼地,乐得不行。
  听见邵易之开门,她头也没回,随口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快呀?”
  邵易之:“收拾一下,我爸想见你。”
  她终于看向他,“哈?”
  邵易之肯定地点了点头。
  江风想起了到了学生时代“班主任找你谈话”的魔力,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不如挺直腰杆走一遭。
  她紧张得要死,问他:“你爸妈喜欢什么样的?”
  邵易之:“我爸喜欢邓丽君,我妈呢……”
  他想了想晁容容,说:“我妈喜欢蠢的。”
  “……”
  邵家老宅的厨房里嘟嘟地冒着热气,掐着时间重上新菜。
  好一阵嘘寒问暖,商业互吹。
  酒过三巡,终于进入正题。
  唐晚荭笑着问:“准备什么时候领证?”
  江风傻笑道:“我都听他的。”
  唐晚荭又问:“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江风手一抖,好端端的百合莲子汤都差点撒了出去。
  她飞快地看了眼邵先生,邵先生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说:“小孩子太闹腾,我不喜欢。”
  唐晚荭瞪了邵易之一眼,只怪他拖后腿。
  晚上两人躺被窝里,邵先生问:“阿风,你是不是不想结婚?”
  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我觉得,太早了。”
  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只知道他翻了个身。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胛骨,“邵先生?”
  “……”
  她又轻点了两下,“你生气啦?”
  “不是。”
  果然还是生气了。
  例行的二人观影会上,她放了部纪录片,《早婚的坏处》。
  邵先生不看屏幕,只看她。
  她企图扳正他的脑袋,“邵先生,你看啊,认真看。”
  邵易之钳住她的手腕,“江风,你年纪不小了。”
  “那你昨天还叫我小姑娘呢。”
  “……”
  “你很着急生娃娃?”
  邵易之摇了摇头,“不急。”
  “那不就行了,不生娃娃,结婚也和现在没有区别,也就是现在和结婚没有区别,是吧?”
  邵易之不想说“是”,只好叹了口气,往沙发靠背上一躺,安静接受晚婚教育。
  江风喝着从白丸子那儿顺来的杨梅酒,享受非凡。邵易之看得眼热,伸手去抢。
  江风笑着对他说:“想喝我喂你就好了呀。”
  一口又一口,半坛子杨梅酒淹没了邵先生的失望,只觉得她嘴里甜得过分,那些拒绝的话也无可反驳,只好一一答应,愿听她差遣,让她万事遂心。
  不过仍心心念念那人是贪他美色。
  为了等待她说“好”的时刻,只能千方百计保持美色。
  邵先生问李特助,有什么永葆青春的秘方,李特助说:“我家隔壁大爷天天举铁,五十多了还跟三十一样。”
  嗯,记下来,举铁。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10:18:38

59、名分
  江风除了当导演,还有另一个职业。她自称黄金矿工,专在白丸子的废纸篓里翻故事。
  直到有一天,她挖到了宝,惊呼:“这不是金子,这是钻石啊。”
  江风生怕白丸子抢回去,直接塞到自己的小书包里。
  “丸子丸子,我要拍这个!”
  白丸子扶额,“小姑奶奶,您是文艺大导,我是小荧幕商业片,别异想天开了啊。”
  也不知道江风打哪学的酒桌上的套话,“哦嚯,你看不起我。”
  白丸子拿她没办法,好笑道:“你拍你拍!只要不怕毁了你的口碑,随便拍!等我沾了你的光,下回去电影节艳压群芳。”
  江风玩味地挑了挑眉,“听说,你从来不让人改剧本?”
  白丸子笑意更深,凑到她耳边,舔了舔她的耳朵,“别人么,不行,不过……你可以。”
  江风被她撩得耳朵发红,这女人!
  白丸子在被她打之前,赶紧往她脸上啃了一口,笑着跑开了。
  邵易之听说江风要跟白丸子一起拍电影,下意识就要反对。
  江风在他开口前补充:“你要是不想就算了,反正丸子的剧本大把的人想投资,我是看在咱俩的情分上才让你优先选择。”
  邵易之怎么可能给她和其他男人打交道的机会,咬牙道:“拍拍拍!爱咋拍咋拍!”
  国内颁奖季活动纷杂繁多,江风初涉江湖不好回绝,凡有提名一应出席。邵先生若有空自然同行,这次碰上重要公务,只好放她一人出行。
  邵先生再三叮嘱:“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要喝别人给的酒。”
  江风一一答应,“嗯嗯,我知道的。”
  邵先生还是不放心,“白丸子去吗?”
  “去。”
  “那你跟着她,不要乱走。”
  她笑得跟小白兔一样,“好。”
  邵先生捏了捏她的脸,“不要对别的男人这样笑,记住了吗?”
  “放心放心,我会转换成高冷模式。”
  江风领完奖白丸子正好上台颁奖,于是在后台等白丸子一起做采访。
  后台器材连接线弯弯绕绕,一不小心就勾住了她的细高跟,一个踉跄,人没摔,奖杯哐哐哐地砸地上了。
  她理了理裙摆,准备蹲身去捡,却被旁边的人扶住肩膀。
  “这种事还是男人来比较好。”
  易鸿飞把奖杯捡起来递给她,玩世不恭地笑着,“穿这种礼服最好不要弯腰,穿高跟鞋也最好不要乱跑。”
  易鸿飞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颈上四处流连,江风只觉得刚刚被碰过的皮肤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拿了奖杯就想走。
  易鸿飞拦住她的去路,“听说江导要开新戏?”
  “怎么?”
  “投资方仍是荷池?”
  “是啊。”
  易鸿飞笑道:“不给外人分一杯羹?”
  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你自己也说了嘛,是外人……况且投我的电影没有羹,只有西北风喝。”
  “有的人就是想喝西北风呢?”
  她不想被纠缠,说了声失陪直接就走。
  易鸿飞在她身后说:“邵易之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江风并不理睬他,他继续说:“你跟他这么久,也没见他给你个名分,你图什么呢。”
  她觉得好笑,停下脚步,回头笑道:“想要名分的不是我,是邵先生。”
  后台人多嘴杂,那句话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闹得沸沸扬扬。
  江风一回家果然就被邵先生审问。
  “又在外面勾引野男人?”
  “我哪有。”
  “伸出手来。”
  江风老老实实地伸出手,“干嘛?”
  邵先生握住她柔净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帮你改错,念你是初犯,打三下以示惩戒。”
  江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你……”
  她还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又被他拍了一下。
  疼倒是不疼,但她都多大人了,还被打手心,太羞耻了!!!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
  他冷冷地说:“最后一下,要让你长长记性。”
  邵先生的右手放得老高,看着就怪吓人的。
  “邵易之,你居然敢家暴!”
  邵先生神色坚毅,不为所动,“想躲?怕疼就闭上眼。”
  江风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见他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只好一狠心,闭上了眼睛。
  等了好几秒,等得她都不耐烦了,“打不打,不打就算了。”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指尖碰到了一个凉凉的小东西,那个小东西套住了她的指尖,接着被慢慢推到了中指根部。
  她手心被吹了口气,痒痒的。
  他笑道:“第三下。”
  江风睁开眼,往手指上看了看,闪得她眼睛疼。她正要开口,邵易之就抢先道:“这是惩罚,敢拿下来……今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江风不满地瞪了他好几眼,还真不敢拿下来。
  过了会,她逐渐适应手上新增的重量,彻底接受这个东西必须存在她手上的命运,才开始认真观察这枚戒指。
  那颗大石头比她中指还宽,怎么看怎么不像真的。
  “邵先生,这个是假的吧?”
  邵易之无语,看了这么久,第一句话居然是怀疑真假。
  “你可以往地上磕几下试试。”
  她又看了会,怎么看怎么觉得大小跟她的手比例不协调,带上跟暴发户一样。
  她弱弱地说:“太大了……不好看……”
  邵易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感觉要是自己敢摘下来,他能扒了她的皮。
  她连忙改口,“邵先生给的,不好看我也当宝贝的。”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10:29:43

60、小惩大诫
  邵先生半强迫地往她手上套了颗大石头,却也不敢逼她太紧,正儿八经的订婚礼也不敢奢望,名分遥遥无期。
  唯有一点好处,大石头太闪太亮,江导演走哪都藏不住,不用她说一句话,围观群众都默认邵先生成功上位,挡掉不少想把邵易之挤下去的野男人。
  傍晚时分,江风和白丸子逛完街,被白丸子护送到家门口,正巧邵先生也刚到。
  江风趴在车窗上不肯下车,对着他笑:“邵先生,我走累了,你抱我进去好不好?”
  他笑着说:“好。”
  邵易之把她从车里抱出来,走了两步,说:“沉了。”
  江风被说胖,不高兴,故意吓他:“因为怀了。”
  邵易之冷笑:“呵,从今天起,家里绝不会再出现一个套。”
  她赶紧告饶:“唔,我错了嘛。”
  “说点好听的来。”
  “嗯……怀了就不能啪啪啪了。”
  邵易之哼笑一声,这人真是越来越精了。
  江风被轻轻地放到沙发上,心情正好。邵易之目光掠过她纤长的手指,忽然一滞。
  邵易之:“手伸出来。”
  江风:“嗯?怎么啦?”
  邵易之:“戒指呢?”
  江风愣住了,怎么没了???
  “我、我想想……”
  今天试了件满是蕾丝的裙子,以免勾丝就顺手摘了下来……
  江风支支吾吾地说:“可能,是我试衣服的时候摘下来,忘记戴回去了。”
  “真的吗?”邵易之严重怀疑她是不愿顶着未婚妻的名义才摘下来。
  江风弱弱地说:“不然呢……”
  戒指找是找了回来,可邵先生的气却没消。
  邵易之把戒指放进床头柜,却不给她。
  江风:“邵先生,你不给我么?”
  邵易之:“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欢,回头换个给你。”
  江风:“没有没有,我喜欢的。”
  邵易之:“喜欢还弄丢?”
  江风:“我……不小心的。”
  邵易之:“是不小心还是没放在心上?”
  江风:“真的是不小心!”
  邵易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那我们做个小游戏,你赢了就还给你。”
  “给你五分钟,把它挤出来。”
  鸽子蛋大小的戒指被他推入了深深甬道内,坚硬的材质让她时时刻刻都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江风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
  “做不到戒指就没收了。”
  “那、那我试一试吧……”
  她努力收缩着小穴,可戒指并不圆滑的形状让这件事变得遥不可及,她越用力,只能让穴内层层叠叠的肌理将戒指卡得更牢。
  “还有三分钟。”
  她心急地看着他,“我做不到……”
  “认输了?认输这枚戒指就不属于你了。”
  “嘤嘤嘤……邵先生,你别这样啊,我真的不会再弄丢了……”
  邵先生在她耳边说:“再你一个机会,可以用手。”
  她的脸红得跟柿子一样,伸出食指探了进去……
  滑腻的穴道让食指进入得无比顺畅,嫣红的花穴口一下子就将食指完全吞没。
  “嗯嗯……”好舒服……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小穴,呼吸愈发急促。
  邵易之拍了拍她的脸颊,“这么骚?”
  她羞红了脸,尝试着去触碰戒指,扣扣刮刮,弄出一滩水来,将自己的手掌都完全打湿,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单上。
  邵易之见她眼色迷离,娇喘不止,双腿合拢夹紧,便知道她是忍不住了。
  他钳住她的膝弯,大手一分,将她的双腿重新分开,不给她高潮的机会。
  “戒指还没拿出来,就开始爽了?”
  江风水朦朦的眼睛看着他,他却不为所动。她瘪了瘪嘴,只好继续尝试勾出那枚大钻戒。
  不行……根本碰不到……
  她换成更修长的中指,深深地试探一番,仍是失败,这才意识到上了他的当——他的手比她的手大,手指也更长,他一开始就推到最里面,她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她糯糯地说:“你又欺负我……”
  邵先生低头一笑,“拿不出来?那就归我了。”
  她思索片刻,最后还是主动亲亲他的耳垂,“你帮我嘛……”
  耳垂被温暖的小舌舔弄,更在他身上添上几分燥热。
  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她压在身下,打掉她软绵绵的右手,换上自己的两指,在她身下快速地抽插着。
  “嗯嗯……啊……”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了小豆子上,不住地刮蹭着那脆弱的小核。
  “嗯、嗯、不行了……嗯啊——”
  她弓起身子,猛地一弹,还没把那颗磨人的大石头弄出来就先高潮了一次。
  邵易之在她耳边低声道:“现在有没有觉得跟它更亲了?”
  更亲了……你以为是养娃娃呢……
  只可惜她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任由他继续摆弄。
  邵易之得不到她的回应,接着说:“要不……让它在里面住一晚,培养培养感情?以后就舍不得丢了。”
  她连忙勾住他的尾指,摇了摇,“邵先生,你快点拿出来了嘛。”
  邵易之摸了摸她的头发,看向自己胯间。她心领神会,趴在他腿间,轻轻含住粗大的肉棒,温柔地吞吐起来。为讨他欢心,百般舔舐,衔得牙关酸软也不愿停下。
  到底是他舍不得她辛苦太久,终于勾出那枚磨人的戒指,换了地,再一次顶弄起来。
  邵易之把戒指放到水柱下冲洗,江风跟了过去,等他洗好了,主动把手伸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邵先生,你帮我带上呀。”
  邵易之斜了她一眼,“手心朝上。”
  她一懵,想起来他上次给她戒指,就是打了手心才给她的。
  “你……又想打我?”
  “小惩大诫。”
  这次说到底是她理亏,她老老实实地把手心翻过来,等他惩罚。
  啪!
  “嘶——”
  他居然真的用力了!
  “以后还敢不敢弄丢戒指了?”
  “呜呜呜,不敢了。”
  啪!
  “啊——”
  怎么还更重了!
  啪!
  是真的疼!
  绝了绝了,邵易之真的疯了!
  江风赶紧抽回手,藏到身后,不给他再碰。
  “戒指不要了?”
  她委屈道:“呜呜呜,你这么喜欢打我,不要了!”
  邵易之叹了口气,“阿风,这枚戒指我给你不是闹着玩的。”
  她低着头,说:“我知道的……”
  邵易之牵起她的手,重新套了上去,“以后可别弄丢了。”
  江风抱住他的腰,小声说:“再也不会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10:36:10

61、我好爱你哟
  邵先生等她说“好”,等了很久很久。至少在江导演新电影拍完之前,都没有等到。
  江导演说:“年轻人,事业为重。”
  行吧,事业为重。
  江导演和邵先生关系稳定,烧起钱来更心安,精雕细琢,磨得更久了。
  白丸子偶尔去片场逛逛,都忍不住吐槽,“小姑奶奶,你这速度够人家拍三部了。”
  江导演站起来活动活动脖子,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哦……”
  拍的时间长了,剧组里有人惦记着另接新戏,打算两边跑,结果被白丸子从其他编剧那儿知道了。白丸子当众戳破骂了一回,还是不放心,自此长期驻扎。
  江风想起媒体对白丸子的形容:巡片场宛如巡街,就差别根警棍在腰上。
  江导演甚是开心,有人帮她骂人,爽!
  白丸子从一开始就好奇江风到底会把这个本子拍成什么样,江风的镜头叙事一惯隐晦,而自己则偏爱热烈奔放。
  直至成片诞生,白丸子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选择正确无比。
  在情感爆发的时刻,隐去所有光彩,只闻其声。晦暗光影里的话语,每一句都好像要撞破人的天灵盖。
  最含蓄的镜头呈现最浓郁的情感,才最动人心魄。
  时隔三年,旧地重游。
  同样的礼堂,身边坐着同样的邵先生。
  串词总是冗长无聊,她拿过邵先生的手掌跟他说悄悄话。
  邵先生,你今天的礼服和我的特别配,我好……
  指尖尚且还在划弄,好字不过写到一半,脸颊突然被他亲了一口,听见他说:“江导演,恭喜你啊。”
  她慌慌张张地抬头,猝不及防被千万台摄像机对准,一脸木然地上台。
  人那么多,可站在台上一眼看见他,也就不紧张了。
  感谢所有该感谢的人,自然也有他。
  他被她cue到,笑起来真好看,她决定要看一辈子。
  她一手抱着奖杯,一手挽着邵先生走出会场。
  邵易之想起她写到一半的话,问:“你上台前没写完的字是什么?”
  “唔……”
  她想了想,是:我好喜欢。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补完后半句:“我好爱你哟,邵先生。”
  邵先生也笑,“我也好爱你啊,江导演。”
  正如三年前她不肯把小提灯给他,这次也不肯让他拿奖杯。
  哪怕回到酒店,也抱着奖杯不肯撒手,反反复复亲了无数遍。
  邵先生无奈道:“你去洗澡,我帮你守着,不会被偷的。”
  她认真地说:“那你一定要看好啊。”
  等她洗完澡出来,第一件事还是去看奖杯。
  金色树枝上多了一枚小银环。
  她看向邵先生,只见邵先生掀开被子,盯着她开始脱睡衣。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脱衣都脱出了仪式感。
  “江导演,电影节奖一送一,把我送给你了。”
  她皱着眉,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
  他大咧咧地靠在床头,身体大张,全身上下都给她看光光。
  江风想,大概跟自己厮混久了,邵先生居然也开始搞行为艺术了。
  邵先生面色平静,丝毫不慌,一本正经地开口:
  “江导演,都说成家立业,你现在功成名就,还不考虑成个家吗?”
  “还是说,你要成家的第一选项不是我?”
  他赤身裸体地说这些话,颇有些“睡了我那么多次,你要对我负责”的意味。
  江风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她总是说他身上有一股风流气质,但此时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珍重沉静,没有一丝亵玩。
  她真喜欢这样的邵先生。
  她坐在他面前,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是你啊,邵先生。”
  邵易之终于不再故作怨妇姿态,笑出声来。
  可他还是想要她赶快带上戒指,将她一辈子都套牢。
  “江导演不把戒指带上吗?”
  江风看着挂在树枝上的小银环,居然觉得戒指套在那上面更好看。
  她怔怔道:“戒指套在那上面和戴在我手上是一样。”
  邵先生说:“你觉不觉得戒指套在树枝上就像OOXX一样?”
  “嗯。”江风点了点头,又说:“奖杯是我的,戒指是你买的……”
  她看向邵先生,笑道:“还记得上一次在这里玩了什么吗?”
  邵易之想:如果她非要再玩一次才肯答应,他该怎么办?
  邵易之扯过被子盖好,说:“我有些冷。”
  江风跑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堆小玩具,拿到他眼前晃了晃,一脸纯真地说:“做做运动就不冷了。”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也只能是哄小姑娘玩得尽兴才好。
  世事漫长,不可窥见太多。
  只能将我所知的半点零星说与你听:
  听说江导演每每捧起一座奖杯,都要说声谢谢邵先生。
  有前辈开涮,要保安大叔看见那两个人就关门,否则全场都要吃柠檬。
  往后几年,邵先生还是每日去公司上班,却不再加班,准点开车到后海小学门口,等一声下课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