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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校门口的湿吻与反差
今天下午没课,江城大学的校园里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女生宿舍内,顾迎雪正将最后几件衣物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行李箱。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却驱不散她眼底那抹压抑不住的狂热与期盼。
她已经整理好了东西,随时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顾迎雪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电流击中。她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进哥”两个字。仅仅是看着这两个字,她的大脑便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在别墅里被那个男人彻底征服、肆意把玩的疯狂画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两腿之间那最私密的幽谷,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悄然浸湿了纯白色的纯棉内裤。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接通了电话:“进哥……”
“小雪,整理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出校?我来接你。”电话那头传来高进略带慵懒的声音,那低沉的嗓音顺着电流钻进顾迎雪的耳朵,让她浑身一阵酥软。
“进哥,我已经整理好了,随时可以离开了。”顾迎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与迫不及待,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轻轻摩擦着。
“行,在门口等我。”
电话挂断。
与此同时,江城大学几条街外的一处路口。
高进跨坐在一辆粉白相间的电动车上,低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今天他没有穿那些彰显黑道大佬身份的昂贵定制西装,而是恶趣味地换上了一身江城大学的夏季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搭配深蓝色的休闲裤。
他甚至还在鼻梁上架了一副没有度数的无框眼镜,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半盔。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COSplay。高进实际上也就二十七岁,大学毕业没几年,但在经历了鲜血、杀戮和权力的洗礼后,他早已蜕变成了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然而此时此刻,他将身上那种属于城北地下皇帝的浮夸、狂妄与暴戾尽数收敛了起来。
在没有获得那恐怖的超凡能力之前,他也不过是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小人物,甚至还带着几分中二的气息,曾被袁小雨戏称为“中二青年”。今天,他就是想以这种中二的姿态,去接他那只被彻底驯服的极品金丝雀。
高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拧动了电动车的把手。
粉色的小电驴发出轻微的电机嗡鸣声,慢悠悠地混入街头的车流中,朝着江城大学的校门驶去。
微风吹起他白衬衫的衣角,谁能想到,这个穿着校服、戴着无框眼镜、骑着小电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竟然是那个挥手间就能让江城城北掀起腥风血雨、让无数黑帮大佬闻风丧胆的地下皇帝?
另一边,顾迎雪拉着粉色的行李箱,慢慢地往校门方向走去。
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百褶短裙,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脚下踩着一双小白鞋。那清纯中透着极致诱惑的模样,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男生的目光。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挂着惯有的冷清,对周围的视线视若无睹。
到了校门口,顾迎雪东张西望了一番,没有看到高进那辆标志性的黑色奔驰大G。
她微微蹙眉,掏出手机拨通了高进的电话。
就在电话刚刚拨通的瞬间,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穿着江城大学校服、戴着半盔和眼镜的男同学,正开着一辆粉色的小电驴,缓缓地朝着她所在的位置行驶过来。
顾迎雪看了看眼前这个有些突兀的“同学”,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刚想让开道路,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声音。
“小雪,是不是在找我啊!”
顾迎雪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只见那个骑着小电驴的青年停下车,单手摘下了头上的白色半盔,接着又拿下了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随手挂在领口。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那张脸上,五官轮廓分明,嘴角带着一抹坏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霸道与宠溺。
那是高进。
那是她每天每夜都在疯狂思念、在梦里无数次将她送上高潮巅峰的男人!
顾迎雪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冷清和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她连行李箱都顾不上了,直接松开手,整个人像是一头发情的母豹子,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一把死死地抱住了高进的脖子。
“进哥……我好想你啊!”
顾迎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极致的渴望,她闭上眼睛,红唇精准地捕捉到了高进的嘴唇,大庭广众之下,主动而疯狂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吻,这是一场近乎病态的索取。
顾迎雪的舌头急不可耐地撬开了高进的牙关,滑入他温热的口腔内,贪婪地舔舐着他的上颚、纠缠着他的舌尖。两人津液瞬间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高进的口腔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股气味顺着顾迎雪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的理智瞬间崩塌。她的胸口死死地挤压在高进的胸膛上,那对饱满的柔软被压成了惊人的扁平状,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高进胸肌的坚硬轮廓和强有力的心跳。
“唔……嗯……”
顾迎雪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唇舌的摩擦、每一次口水的吞咽,都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她的下腹。
她那隐藏在百褶裙下的私密花源,此刻正经历着一场疯狂的海啸。娇嫩的阴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内壁的软肉剧烈地痉挛着,滚烫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连百褶裙的内衬都沾染了一丝湿润。
高进一手稳稳地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顾迎雪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他的手指隔着T恤的布料,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怀里这个女孩因为极度动情而产生的阵阵战栗。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时,一条晶莹剔透的银色拉丝在两人唇间被拉得老长,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随后轻轻断裂,滴落在顾迎雪白皙的下巴上。
顾迎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迷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走,上车,进哥带你吃大餐去。”高进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翘臀。
顾迎雪笑嘻嘻地连连点头,像个听话的玩偶。她乖巧地转过身,打算坐到高进的背后。
然而,高进却突然将屁股向后挪了挪,硬生生地把小电驴前面那块狭窄的踏板和半个座椅的位置给留了出来。
“坐前面来。”高进霸道地命令道。
顾迎雪愣了一下,但骨子里的臣服让她没有任何犹豫。她红着脸,分开双腿,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跨坐姿势,坐在了高进前面的位置上。
高进坐在她的身后,双手从她的腰间穿过,稳稳地搭在车把上。
这个姿势,就像是高进将顾迎雪整个人完完全全地抱在怀里开电动车。
高进那宽厚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顾迎雪娇柔的后背,两人之间没有哪怕一毫米的缝隙。更要命的是,因为空间狭窄,高进的双腿紧紧贴着顾迎雪的大腿外侧,而他胯下那个因为刚才的湿吻而逐渐苏醒、坚硬如铁的部位,正死死地抵在顾迎雪挺翘的臀沟处。
小电驴启动了。
电机运转传来的细微震动,顺着车座直接传导到顾迎雪湿透的私处。每一次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微颠簸,都会让高进胯下的巨物在她的臀沟处狠狠地摩擦、碾压。
“啊……”顾迎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嘤咛,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高进的手臂,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心爱的男人从背后环抱、下体被不断摩擦的极致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只能像一头发情的母狗一样,沉浸在这种病态的欢愉中。
然而,这一幕,却完完全全地落入了不远处树荫下几个男生的眼中。
这是陆毅的几个狗腿子。
此时此刻,这几个平日里在学校横行霸道的男生,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瞳孔发生了十级大地震,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眼眶了。
“嘶——”
其中一个平头男生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草!我没看错吧?那……那是顾迎雪?!”
“这怎么可能?!”另一个戴耳环的男生死死地盯着那辆越来越远的小电驴,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平时冷清得跟座冰山一样,连陆少跟她说话都不搭理的顾迎雪,居然……居然主动倒贴?!”
“你们刚才看到了吗?她扑上去亲那个男的!舌头都伸进去了!口水都拉丝了!我草他妈的,顾迎雪居然有男朋友了?!”
“那个男的到底是谁啊?!穿着咱们学校的校服,开着一辆破电驴,顾迎雪这种极品校花,居然心甘情愿坐在他前面让他抱着骑车?!那么多人盯着她,她居然背地里藏了个男人,咱们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几个狗腿子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惊逐渐被恐慌所取代。他们很清楚,陆毅为了追顾迎雪花了多少心思,砸了多少钱。现在,陆毅看上的猎物,竟然被一个开电驴的穷屌丝给捷足先登了,而且还被调教得这么骚!
“快!快拍下来!”平头男生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对着高进和顾迎雪离去的背影疯狂按下了录像键。
看着小电驴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几个狗腿子对视了一眼,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
“走!赶紧把这事去告诉陆少!”
半个小时后,江城某高档私人会所的豪华包厢内。
陆毅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当他听到几个狗腿子添油加醋的描述,起初还满脸不屑,以为他们在开玩笑。
直到那个平头男生战战兢兢地递上手机,点开了那段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看到顾迎雪主动献吻、随后被男人从背后环抱骑车离去的视频。
“砰!”
陆毅手中的高脚杯瞬间被捏得粉碎,猩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玻璃渣洒了一地。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顾迎雪那副动情到极点的骚浪模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在瞬间变得极其低沉、阴冷,透着一股要杀人的戾气。
他没想到,自己砸钱砸资源、追了那么久连手都没碰到的极品女人,竟然早就名花有主了!而且看视频里那个男人的背影和那身校服,竟然还是这个学校的!
“给我查!”陆毅咬牙切齿,声音仿佛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一般,“把这个学校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查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敢捷足先登,抢我看上的女人!”
第319章 电驴上的极致摩擦与坏笑
江城的夏日午后,阳光毒辣地炙烤着柏油路面,空气中翻滚着令人窒息的热浪。
高进骑着一辆粉白相间的电动车,载着江城大学的系花顾迎雪,穿梭在城中村错综复杂的巷弄里。他并没有选择平坦宽阔的柏油主干道,而是故意拐进了一条正在施工、坑洼不平的泥土碎石路。
每一次车轮碾过凸起的石块或是深深的坑洞,这辆减震系统几乎报废的小电驴就会发出一阵剧烈的颠簸。而这种颠簸,对于坐在后座、紧紧贴着高进后背的顾迎雪来说,简直是一场惨无人道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折磨。
顾迎雪今天穿着一件单薄的纯棉白色连衣裙,内里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丝质蕾丝内裤。当电驴猛地颠起时,她那两瓣丰腴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蜜桃臀就会短暂地离开坐垫;而当车子重重落下时,她整个人的重量便会狠狠地砸回座位。
但致命的是,高进故意将身体往后靠。
每一次顾迎雪落下,迎接她的并不是坚硬的车座,而是高进两腿之间那团早就因为变异基因而变得庞大、坚硬如铁的巨物。
“唔……”
车轮压过一道深坑,剧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高进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他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和顾迎雪单薄的裙摆,精准无误地、狠狠地顶撞在顾迎雪丰满臀瓣中间的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那一瞬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顾迎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它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严丝合缝地卡在她的臀缝中。随着车子在碎石路上的连续震颤,那根硬物在她的股沟里开始了高频、疯狂地摩擦。
粗糙的牛仔布料刮擦着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与战栗。高进每一次刻意的顶弄,都直逼她双腿间那最隐秘、最敏感的花穴。
顾迎雪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且急促。她的双手死死地搂住高进精壮的腰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陷入高进的皮肉里。
“进哥……慢、慢一点……路太颠了……”顾迎雪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的娇喘。
高进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拧足了油门,直接冲向前方一片连绵起伏的搓板路。
“嗡——”
小电驴开始了极其疯狂的上下跳动。
“啊!进哥……不行……那里……”
顾迎雪的感官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高进下体那坚硬的轮廓,随着疯狂的颠簸,一次又一次、不遗余力地狠狠摩擦着她的阴蒂,碾压着她娇嫩的阴唇。那种隔着衣物却又无比暴力的钝痛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花穴深处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顺着阴道内壁疯狂流淌。
太湿了。
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瞬间被晶莹黏稠的淫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私处。随着高进下体不断地摩擦挤压,那些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汁水甚至渗透了白色的裙摆,在两人紧紧贴合的部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的湿润水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浓烈荷尔蒙的淫靡气味。
就在顾迎雪被这高频的摩擦逼得濒临高潮,眼神迷离、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小电驴的前轮猛地撞上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砖头。
车身猛地弹起半米高!
“啊——!”
顾迎雪的身体被高高抛起,随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砸落。而高进则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极其野蛮地向上挺了挺胯。
“噗嗤!”
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的冲力,借着顾迎雪下落的重力,狠狠地、极其精准地顶在了顾迎雪那紧闭的后庭菊花上!
这一次的撞击力道大得惊人。虽然隔着布料没有真正插入,但那恐怖的压迫感却瞬间将顾迎雪那条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变得湿滑无比的蕾丝内裤,硬生生地顺着股沟,整个顶进了她那紧致娇小的括约肌深处!
粗糙的布料被硬物强行挤入直肠壁的褶皱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异物感和极度的饱胀感。
“啊——!!!”
顾迎雪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尖叫。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猛地僵直,十根脚趾在凉鞋里死死抠住。被内裤强行塞入后庭的极致羞耻与剧烈刺激,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疯狂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甚至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滑落。她在高进的电驴后座上,被活生生地颠上了一个极其狂暴的绝顶高潮。
漫长而淫靡的土路终于结束了。
高进将小电驴停在了一家喧闹的大排档门口。
顾迎雪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是瘫软着从车上滑下来的。她满脸潮红,眼神拉丝,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最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是,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此刻还深深地夹在她的菊花深处,每走一步,粗糙的布料就会摩擦着直肠内壁的敏感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双腿发颤的酥麻电流。
但她根本不敢伸手去掏,只能强忍着下体那种泥泞不堪、湿滑泥泞的怪异感,乖巧地伸出小手,被高进宽厚的大手紧紧握住。
两人手拉手地走进了这家充满烟火气的大排档。在周围那些食客的眼里,这就是一对再正常不过、青春洋溢的学生情侣,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清纯高冷的校花,裙子底下的私处正泥泞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内裤都陷在后庭里拔不出来。
两人在角落的一张油腻桌子旁坐下,高进随手点了满满一桌子的招牌菜。
“小雪,不会嫌弃这里吧?”高进拿开水烫着碗筷,随口问了一句。
顾迎雪连忙摇了摇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病态的依恋和崇拜:“不会,进哥喜欢吃,小雪也喜欢。”
高进环顾着这家大排档略显陈旧的装饰和摆设,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模样。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劣质的茶水,仰头喝了一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沧桑。
“以前,我和我们宿舍的兄弟,特别是老徐那小子,经常来这里吃饭喝酒。”高进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回忆涌上心头。过往那段无忧无虑的大学时光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但如今在这末世的残酷法则下,早已物是人非。从一个中二青年蜕变成了城北地下世界的嗜血枭雄。
顾迎雪双手托着香腮,听着高进讲述以前那些平淡却真实的事情,整个人都听得入迷了。在她眼里,无论高进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黑道魔鬼,还是此刻坐在大排档里怀旧的青年,都散发着让她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没过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烤鱼和几道爆炒小菜端了上来,两人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就在两人吃得正香的时候,大排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走进来几个男生,身上穿着和顾迎雪一样的江城大学校服,流里流气地东张西望。
高进只是漫不经心地用余光扫了一眼,便继续低头吃鱼,完全没有将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放在眼里。
而坐在对面的顾迎雪,在看清来人后,好看的秀眉却微微皱了起来。
这几个人她认识,一直是跟在江大富二代陆毅身边的狗腿子。陆毅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一直在疯狂追求顾迎雪,而这几个跟班也借着主子的名头,没少在学校里和顾迎雪打交道,甚至经常像苍蝇一样帮陆毅盯着她的行踪。
那几个男生一进门就锁定了顾迎雪的位置,他们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高进他们旁边的一张空桌坐下,大声吆喝着点了几个菜。
在等上菜的间隙,那几个男生的目光就肆无忌惮地、一直死死盯着高进和顾迎雪这一桌,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嫉妒和不加掩饰的挑衅。在他们看来,顾迎雪可是陆少看上的猎物,现在居然跟着一个穿着普通、骑破电驴的穷屌丝在路边摊吃饭,简直是不可理喻。
刚开始高进并没怎么留意,可时间一长,那几道如芒在背的目光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放下筷子,眼眸微微眯起,冷冷地瞥了那几人一眼。
顾迎雪察觉到了高进的异样,生怕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惹怒了眼前这个真正的杀神,赶紧把身子探过桌面,压低声音开始解释起来。
“进哥……他们是学校里陆毅的跟班。那个陆毅家里有点背景,一直在学校里烦我,这几个人估计是看到我跟你在一起,想盯着我们……”
高进听完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莞尔一笑,从嘴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幼稚。”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会因为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动怒,但对于现在已经掌控了整个城北地下秩序、连警局局长都要在他胯下承欢的高进来说,这几个大学生的挑衅,简直就像是几只蚂蚁在对着巨龙张牙舞爪,可笑至极。
高进并没有发火,他看了看满脸紧张的顾迎雪,突然身子前倾,把头探了过去。
他将脸颊几乎贴在了顾迎雪的侧脸上,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顾迎雪敏感的耳廓上。这个动作极其亲昵暧昧,从旁边那几个跟班的角度看过去,就仿佛高进正在当众亲吻江大校花那白皙诱人的耳垂。
高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在顾迎雪耳边小声说道:“没想到啊,我们家小雪在学校里,居然也有舔狗啊。”
这极具挑逗性的话语和耳边传来的热气,让顾迎雪原本就因为内裤夹在后庭而极其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红透了,娇艳欲滴,急得赶紧小声解释:“进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又不喜欢他!那个陆毅就跟牛皮糖一样,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老是粘着我,赶都赶不走,我也没办法呀……”
听着顾迎雪这副急于表忠心的娇憨模样,高进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摸上了顾迎雪那白嫩如豆腐般的脸蛋。粗糙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红润娇嫩的唇瓣,动作霸道而又充满占有欲。
紧接着,高进刻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种不大不小、却刚好能清清楚楚传到旁边那桌跟班耳朵里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
“那是他们瞎了眼。我们家小雪唇红齿白,清纯高冷,不仅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最关键的是……”
高进顿了顿,手指在顾迎雪的嘴唇上重重按了一下,声音变得极其邪恶和露骨:
“还能上床。”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排档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旁边桌的那几个跟班瞬间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屈辱。他们心目中那个高不可攀、连陆少都没能碰过一根手指头的清纯校花,在这个穷屌丝嘴里,居然被冠上了“能上床”这种极其下流的评价!而更让他们崩溃的是,顾迎雪竟然没有反驳!
听完高进这句毫无底线的流氓描述,顾迎雪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羞耻感瞬间爆炸,脸红得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红色,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再次分泌出了一股滚烫的爱液。
看着那几个跟班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通红却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模样,高进故意用眼角余光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眼底深处,缓缓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充满恶意的坏笑。
第320章 消失的电驴与猫戏老鼠
走出饭馆大门的一瞬间,一股混合着柏油马路余热和廉价油烟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像是给皮肤贴上了一层黏腻的膜。
高进略显慵懒地牵着顾迎雪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刚刚由于在饭桌上的调情,顾迎雪白皙的掌心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滑腻腻的,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热度,通过掌心交汇处,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高进体内那不安分的变异基因。
“进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顾迎雪微微仰着脸,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初尝禁果后的迷离,原本整齐的校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嬉闹略显凌乱,露出一小片如象牙般细腻且透着粉红的锁骨,在夏日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高进没有回答,他的脚步在原本停放小电驴的位置突兀地顿住了。
空荡荡的马路牙子上,只剩下几道被太阳晒得发黑的油渍,那辆虽然破旧但承载了他不少“美好回忆”的小电驴,竟然凭空消失了。
高进的眼睛微微眯起,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刃,像是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凶兽发现家门被撬了一般。他那经过基因药剂改良后的视网膜迅速捕捉着空气中的细节,瞳孔深处隐约闪过一丝暗红色的暴戾光芒。
他没有急着叫喊,而是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那扇油腻的玻璃门,斜眼看向了店内还在吃喝的几个人。
那是几个穿着江城大学校服,却流里流气的家伙。陆毅派来的狗腿子,此刻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一边剔着牙,一边肆无忌惮地往外张望。
察觉到高进投射过来的冷冽目光,其中两个胆小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避开了那道让人脊背发凉的视线。但领头的一个黄毛却极其嚣张,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对着窗外的高进缓缓竖起了中指,嘴型无声地吐出一个脏字。
“进哥……车不见了?”顾迎雪也发现了异常。她顺着高进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后又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是他们!一定是陆毅派来的那几个人!他们刚才在校门口就一直跟着咱们,除了他们没别人!”
顾迎雪气得娇躯乱颤,那校服衬衫下紧致而富有弹性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她松开高进的手,作势就要冲进店里质问:“这群无赖,我去找他们把车要回来!”
“站住。”
高进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伸手拉住了顾迎雪的胳膊,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手臂上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电流感。
“进哥!”顾迎雪急得眼眶发红。
“没证据。”高进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让顾迎雪缩了缩脖子,狂躁的情绪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大半。
高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声音冷得像冰:“当面质问只会让他们死不承认。既然想玩,我就陪这几只小老鼠好好玩玩。”
他再次拉起顾迎雪的手,没有冲向那几桌混混,而是大步流星地重新回到了店内。
那几个狗腿子见状,笑得更加大声了,甚至有人开始吹起了流氓哨,眼神在顾迎雪那双被百褶裙包裹的修长双腿上肆意游走。
高进视若无睹,径直穿过大厅,顺着那道狭窄阴暗、散发着陈年油垢味的楼梯上了二楼,轻车熟路地推开了一间挂着“办公室”牌子的木门。
办公室内,一个满脸横肉、正赤裸着上身吹电风扇的中年大汉抬起头。
“谁啊,不敲门……哟,高进?”
大汉原本不耐烦的脸色在看清高进的脸后,瞬间堆起了市侩却热情的笑容。他是这家店的老板,以前高进和寝室兄弟们经常来这儿聚餐,一来二去,两人也算熟识。
“老哥,忙着呢?”高进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顺手将顾迎雪揽在怀里。
顾迎雪略显局促地坐在高进的大腿上,校服短裙下那双白皙晃眼的腿重叠在一起,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悄然弥漫。
老板扫了一眼顾迎雪,又看了看高进身上那套明显不合身的校服,嘿嘿一笑,眼神暧昧:“高进,你小子行啊,毕业了还玩这一手?怎么,这还没开学呢,就带着女朋友回学校玩COSplay了?”
顾迎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涩地把头埋进高进的胸口,感受着那坚实胸膛传来的心跳声。
“生活嘛,总得找点乐子。”高进顺着老板的话头笑了笑,随即脸色一正,“老哥,跟你商量个事。刚才我停在门口的小电驴不见了,估计是刚才那几个‘同学’跟我开玩笑。你看能不能帮我调一下门口的监控?”
老板是个爽快人,二话没说就打开了桌上的电脑:“这有什么难的,监控正好对着大门。也就是你,换个人我可懒得费这劲。”
随着鼠标的点击,监控画面开始回放。
画面中,高进和顾迎雪刚进入店内没几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就慢悠悠地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正是那几个黄毛狗腿子。
其中一个家伙下车后,先是鬼头鬼脑地朝店里张望,随后指着高进停在台阶边的小电驴,跟同伴说了几句什么。紧接着,三四个人一拥而上,像抬轿子似的,合力将那辆破电驴抬了起来,嘿呦嘿呦地挪到了侧面的后巷,最后一把塞进了那堆满杂物的垃圾堆后面。
做完这一切,几个人还互相击掌,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上方的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
“啧啧,这几个小子,手脚挺麻利啊。”老板摇了摇头,“高进,要不要我下去帮你喊一嗓子?”
“不用,多谢老哥。”高进盯着屏幕上那几个丑态百出的家伙,突然笑了。
他的笑声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高进掏出U盘,将那段长约五分钟的监控视频拷贝了下来。起身时,他不留痕迹地在那张有些泛黄的办公桌上留下了一包高档烟。
“谢了,老哥,改天请你喝酒。”
高进拉着顾迎雪重新下了楼。
大厅里,那几个狗腿子看见高进下楼,原本预想中的“暴跳如雷”并没有出现。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这小子没找老板看监控?或者是监控坏了没拍到?
“进哥,咱们现在去后巷把车推出来吗?”顾迎雪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
“推出来?”高进站在店门口,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摩挲着手机冰冷的机身,眼神愈发深邃,“车既然被他们‘借’走了,不让他们出点血,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么卖力的演出?”
高进再次拉着顾迎雪,没有去后巷,而是站在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他先是拨通了一个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菜。挂断电话后,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飞快地在拨号键盘上输入了那三个数字。
“喂,110吗?我要报警。”
高进的声音清亮而稳重,在嘈杂的街头显得格外清晰,“我的车在江大南门外的饭馆门口被盗了,价值……嗯,那是限量版的改装车,价值不菲。我有监控录像,嫌疑人现在就在现场。”
顾迎雪在一旁看呆了。她原以为高进会用那恐怖的异能直接把那几个人打成残废,却没想到他竟然选择了最“合法”的方式。
“进哥,你这……”
“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后手段,但折磨人的方式有很多种。”高进捏了捏她的小脸,笑得像个优雅的恶魔,“看着吧,等会儿有他们哭的时候。”
不到十分钟,两辆闪烁着蓝红交替灯光的警车划破了午后的宁静,刺耳的警笛声在街道上回荡。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推门下车,神色严肃。
“谁报的警?”
“是我。”高进气定神闲地迎了上去。
此时,店里的那几个狗腿子终于坐不住了。他们看着门外的警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捏着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油腻的桌面上。
高进领着警察走进店里,迎着那几个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将那段清晰度极高的监控录像展示在了警察面前。
画面中,那几张正对着镜头狞笑的脸,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滑稽。
夜色下的街道灯火通明,几辆闪烁着蓝红交替灯光的警车停在路边,气氛显得有些肃杀。
民警老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眼神在路边坐着的几个学生身上扫过,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高进。那几个学生此刻缩着脖子,眼神闪躲,而高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悠闲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虽然没点火,但那份气场已经让老张心里咯噔了一下。
“就是他们几个了吧?”老张转头问身边的同事小李。
小李点点头,手里拿着登记簿:“错不了,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几个小子把车推走的。”
老张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行了,都别在这儿蹲着了。既然当事人都到齐了,那就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吧。还有你,高先生,作为失主,也得麻烦你跟这位小姐一起过去录个口供。”
“没问题,配合警方工作是每个公民的义务。”高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揽住了顾迎雪的肩膀。
顾迎雪这会儿还有点紧张,娇躯微微往高进怀里缩了缩,小声嘀咕道:“进哥,这事儿闹得挺大的,不会出什么麻烦吧?”
“麻烦?”高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冷冽,“麻烦的是他们。敢动我的东西,不掉层皮怎么行?”
几分钟后,高进和小雪坐上了警车的后座。那几个学生则被分别塞进了另外两辆车。警笛声再次响起,呼啸着划破夜空,朝着城北分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高进踏入城北分局大厅的那一刻,原本有些嘈杂的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大厅里的灯光很亮,照在高进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他表现得很从容,甚至还跟进门处的一名老警员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卧槽,那是谁?”一名正喝着咖啡的年轻警员手一抖,咖啡差点溅到裤子上,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高进的背影。
“别特么瞎咋呼,那是高进!”旁边一名老成持重的刑警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你来得晚不知道,这位爷可是咱们城北的名人。”
“高进?那个在追求蒋局的高进?”年轻警员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嗡的一声。
“废话!除了他还有谁?”老刑警嘿嘿一笑,眼神里写满了八卦,“整个江城警界,从城东到城南,谁不知道高进在大张旗鼓地追求咱们蒋欣局长?那可是咱们局里的天仙娘子,平日里冷得跟冰山一样,多少权贵想献殷勤都被冻了回来,偏偏这个高进,那叫一个死缠烂打。而且听说,他身份不简单,背景深得吓人。”
“我听小道消息说,蒋局好像已经答应他的追求了?前阵子还有人看见高进的车在蒋局家楼下停了一整夜……”
“嘘!你小声点!想被蒋局发配去守水库啊?”
一时间,整个分局大厅像是炸开了锅,虽然大家表面上还在各忙各的,但那几十双眼睛却始终若有若无地往高进身上飘。
高进和顾迎雪被带到了调解室。带队回来的老张和小李这会儿正忙着去拿登记表,完全没察觉到大厅里气氛的变化。
“老张,老张!你过来!”
刚走进办公室的老张被一名同事拽住了胳膊。
“干嘛呢?火急火燎的,正录口供呢。”老张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眼镜。
那名同事指了指调解室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带回来的那个男的是谁?”
老张一愣:“谁啊?不就是个丢了小电驴的失主吗?叫什么高进,看着挺有钱的。”
同事翻了个白眼,一副“你真是老糊涂了”的表情:“我的老大哥啊,他就是高进!追求蒋欣局长的那个高进!咱们未来的‘准局长家属’!”
“啥?!”
老张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撞在打印机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是说,那个成天给蒋局送花、传闻中把秦军都给弄没了的高进?”
“除了他还能有谁?你没看刚才大伙儿那眼神吗?也就你跟小李这两个愣头青,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这位爷往局里带。”同事啧啧了两声,“这位爷可是个狠角色,听说他跟孙氏集团那边走得极近,身份神秘得很。你可得小心点伺候着,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在蒋局枕边吹两声风,你这老脸往哪儿搁?”
老张此刻只觉得后脊梁阵阵发凉。他回想起刚才在路边,自己好像还对高进说话嗓门大了一点,这会儿心里那叫一个后悔。他赶紧抹了把汗,拉着同样一脸懵逼的小李,压低声音交代道:“听着,待会儿说话客气点。那位爷……咱们得罪不起。”
此时的调解室里,气氛倒是显得有些悠闲。
高进四平八稳地坐在凳子上,顾迎雪则紧挨着他。桌对面坐着那几个学生,这会儿一个个脸色惨白,其中一个领头的男生还带了家长过来。
那家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根金项链,一脸横肉。他原本还想仗着自己有点小钱,在警察面前闹腾一下,可一进屋看见高进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就有点打鼓。
“警察同志,这就是个误会,真的。”那家长对着推门进来的老张赔着笑脸,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作势要往桌上放,“孩子们不懂事,看那小电驴好看,就想骑着玩玩。这不,咱们愿意赔偿。这位兄弟,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这几千块钱你拿着,咱们和解,行不?”
老张黑着脸,一把推开那叠钱:“干什么呢?这儿是警局!收起你这套!”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高进一眼,语气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高先生,您看,对方现在的态度是想和解,愿意赔偿您的损失。您这边的意思是……”
高进冷笑一声,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票据,在桌面上展开。
“赔偿?和解?”
高进修长的手指在那张发票上敲了敲,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这是我前两天刚买的车,限量版改装款,光是发票金额就三万八。还没算我后期加装的零件。你们打算赔多少?”
那家长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盯着发票上的数字,半天没说出话来。三万八?买个破电驴?这特么不是讹人吗?
“而且。”高进眼神微眯,语气愈发冰冷,“你们去后巷检查过了吗?我的车现在不在那里。也就是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骑着玩玩’,而是涉嫌盗窃和非法处置他人财务。”
老张赶紧给小李使了个眼色,小李心领神会,立马跑出去打电话确认。
几分钟后,小李跑了回来,对着老张摇了摇头:“张哥,后巷那边查过了,车确实不在了。估计是被这几个小子给卖了,或者是丢到哪儿去了。”
那几个学生一听,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没……我们没卖!我们就是停在那儿了!”领头的学生哭丧着脸喊道。
高进却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求,他转过头,看着老张,一字一顿地说道:“警察同志,我的态度很明确。我不接受和解,也不接受私下赔偿。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依法办事就行。”
“这……”老张一脸为难。
他原本确实想做一个和事老,毕竟这种事情在警局里挺常见的,只要苦主点头,赔点钱,给这几个学生留个机会,事情也就过去了。可现在,苦主是高进。
老张看着高进那张毫无波动的脸,心里很清楚,这位爷今天就是要拿这几个学生开刀。他要是敢强行劝和,那就是在打高进的脸,也就是在打蒋局的脸。
“行……行吧。”老张咬了咬牙,转头看向那几个家长,眼神中透着一丝同情,“既然高先生坚持走法律程序,那我们也只能立案处理了。你们几个,先把孩子带过去做详细笔录吧。”
那家长急了:“警察同志,这可是三万多块钱的东西,真要立案,孩子这辈子不就毁了吗?您帮帮忙,再劝劝这位兄弟……”
“劝什么劝?”老张把桌子一拍,拿出了平日里的威严,实则是为了保全自己,“人家发票都在这儿摆着,证据确凿,车也丢了。高先生依法维权,我们必须支持!带走!”
几个学生被带出去的时候,哭天喊地的声音传遍了走廊。
老张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几个家伙,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这位江城警界的“地下教父”。只能说明他们命不好了。
调解室里,高进站起身,帮顾迎雪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走吧,录完口供,咱们回家。”
高进拉着顾迎雪的手,大步走出调解室。路过办公区时,那些警员们纷纷低头,假装忙碌,却在两人走后,再次爆发出了疯狂的窃窃私语。
第322章 公交末排的禁忌吞吐
傍晚的余晖将影子拉得极长。高进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右手插在兜里,左手则霸道地揽着顾迎雪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顾迎雪那张清纯绝美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惊悸,在警局里见识到高进那近乎只手遮天的恐怖能量后,她看向高进的眼神中,除了爱慕,更多了一种近乎灵魂战栗的敬畏。
“进哥,咱们……咱们打车回去吗?”顾迎雪小声问道,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由于过度紧张而产生的沙哑,听起来平添了几分勾人的磁性。
高进斜睨了一眼马路尽头缓缓驶来的一辆老旧公交车,那是横穿城北老城区的3路公交,车漆斑驳,透着一股子时代的颓败感。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而邪恶的光芒,低声道:“打车多没意思,坐公交,带你体验点不一样的。”
顾迎雪乖巧地点了点头,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被完全驯化的金丝雀,哪怕高进指着火坑说那是温床,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公交车“吱呀”一声停在两人面前,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劣质皮革和淡淡机油味的热浪扑面而来。车上空荡荡的,除了前方靠窗位置坐着两个昏昏欲睡的老头,以及中部一个正戴着耳机刷视频的打工仔,几乎没有其他人。
高进拉着顾迎雪,径直穿过空旷的车厢,走向了最后一排。那是公交车的“制高点”,五个座位连成一排,地基抬高,视野极佳,却又因为地处阴影中而显得隐秘异常。
高进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顾迎雪则像只受惊的小猫,顺从地坐在了靠窗的一边,高进紧紧挨着她。随着公交车缓慢而颠簸地发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像慢动作电影般向后退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上的乘客走走停停,人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几站,车厢后半段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死寂的无人区,唯有老旧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气中震荡。顾迎雪看着窗外斑斓的霓虹灯火,心思却早已乱成了一团,她能感觉到高进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正像潮水般将她一点点淹没。
就在这时,高进突然动了。他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霸道。
“滋啦——”
一声清脆的拉链摩擦声在寂静的车厢后排显得格外刺耳。顾迎雪娇躯猛地一颤,她几乎是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高进竟然在光天化日……不,在行驶的公交车上,直接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那一瞬间,一个狰狞而庞大的阴影直接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而出。那是高进在基因药剂改造下,早已异化得远超常人的器官。那根东西此时坚挺如铁,暗红色的肉柱上,粗壮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般盘根错节,从根部一直蔓延到硕大的冠状沟处。
由于极度的充血,那巨物的表皮绷得极紧,透着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油亮光泽。顶端圆润而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正分泌出一丝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那种浓烈的、带着原始兽性的雄性气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开。顾迎雪吓坏了,她惊恐地看了一眼远在前排的零星乘客,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白皙的脖颈迅速攀上了一抹诱人的潮红。
“进哥……你……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无法自制的颤抖。
高进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了邪气与掌控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他伸出大手,一把攥住了顾迎雪那白嫩如玉的小手,强行引导着她,覆在了那根滚烫、跳动且坚硬得像钢筋般的肉柱上。
“嘶——”
顾迎雪触碰到那灼热温度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却被高进死死按住。她低头看去,自己的纤细的小手甚至无法握住那巨物的一半,那种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力,让她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进哥,万一……万一有人回头怎么办……”她娇喘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种禁忌的羞耻感让她的私处瞬间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爱液,浸透了那薄薄的蕾丝底裤。
高进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放心,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有人……他们也看不见。”
顾迎雪颤抖着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前排那几个人隔了老远,都在各干各的,根本没人注意这阴暗的角落。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刺激,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被高进亲手埋下的堕落种子。
她微微低下了头,像是献祭的信徒般,缓缓凑近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近距离下,那种视觉冲击更加病态。她能看清冠状沟每一道褶皱的纹理,能闻到那种让她浑身瘫软的腥臊味。她颤抖着张开那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尖先是羞涩地舔舐了一下那硕大的顶端,将那一滴晶莹的粘液卷入腹中。
“嗯……”高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随后,顾迎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口一张,猛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湿热、紧致、滑腻。
高进感觉到自己的敏感部位瞬间被一团极其柔软且温润的包裹所吞没。顾迎雪那灵巧的舌头开始在冠状沟处疯狂地打转,试图吞下更多。她那白皙的脸庞因为吞咽动作而变得有些扭曲,却透出一种让人发疯的淫靡美感。
高进伸出大手,轻柔地抚摸着顾迎雪那如绸缎般顺滑的秀发,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动物,可眼神中却尽是暴虐的占有欲。
顾迎雪一边卖力地套弄着,一边在心中惊骇地对比。她在宿舍里偷偷买过定制的硅胶假阳具,原本以为那已经是极限,可现在握着高进这根,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造物奇迹。
这根东西更粗、更长、更坚硬,而且最让她着迷的是,它是有生命的。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强有力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向她宣示着主权。她像是在玩弄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眼神中逐渐失去理智,只剩下一种原始的狂热。
随着她吞吐动作的加快,喉咙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舌尖传来的腥甜味道,让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那种空虚感像是一条毒蛇,在她的灵魂深处疯狂噬咬。
高进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他能感觉到顾迎雪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度急促,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进入了情动的临界点。
他猛地一伸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顾迎雪抱起,让她跨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顾迎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死死咬住嘴唇。她惊恐地看着前排,深怕别人听到动静回头,那种在死亡边缘横跳的背德感让她的娇躯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高进的手指粗暴地拨开了她那湿透了的内裤边沿。那道粉嫩的缝隙早已红肿不堪,大量的爱液顺着腿根滑落,在座位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迹。
高进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刃,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呜——!”
顾迎雪猛地瞪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智。她一口死死咬在自己的手背上,用剧烈的疼痛来压制那险些冲出口的尖叫。
那根巨物太庞大了,它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了每一道紧致的内壁褶皱。顾迎雪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硕大的顶端狠狠抵住,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的双腿分开,在半空中控制不住地疯狂抖动。
这种刺激太大了。
窗外,是江城繁华而冷漠的夜色;车内,是隔着几排座位的陌生乘客;而就在这方寸之间,她正被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彻底占有。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高进就这样抱着顾迎雪,身体靠在椅背上,他的腰部甚至没有发力,整个人显得异常平静。
但是,那根埋在顾迎雪体内、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的巨物,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它仿佛不再是高进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疯狂的个体。它在顾迎雪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阴道内,开始毫无规律却又精准无比地进行着前后运动。
这种运动不带任何人类的节奏,更像是一种肉质的异形在疯狂蠕动。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门口,随后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顾迎雪最深处的嫩肉上。
“啪!啪!啪!”
由于动作太过剧烈,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尾回荡。顾迎雪被这种非人的律动折磨得彻底崩溃,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诡异地膨胀、旋转、跳动,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搅碎。这种非人的、未知的恐惧与肉体上的极致巅峰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最深沉的堕落深渊。
第323章 公交车上的湿滑沉沦
公交车老旧的发动机在车厢尾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每一次车身的颠簸,都让后排那隐秘的角落里发生着极其淫靡的撞击。
昏暗的光线下,高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一抹邪异的坏笑。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顾迎雪那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上,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进她敏感的耳蜗里。
“进哥的新技能是不是很厉害。”
高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他口中所说的“新技能”,正是他体内那被基因药剂改造后,完全脱离了人类范畴的恐怖巨物。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阳具,此刻正死死地钉在顾迎雪最深处的花心上。更可怕的是,即便高进的腰胯没有动作,那根肉棒上的肌肉组织却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活物一样,在顾迎雪那紧致娇嫩的肉洞里疯狂地跳动、膨胀、收缩。
上面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如同贪婪的水蛭,死死地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巨大的龟头更是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碾压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
顾迎雪已经被插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她那清纯绝美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流过绯红的脸颊,最终滴落在高进的胸膛上。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水雾弥漫的眼眶里满是被过度刺激逼出的生理性泪水。那张樱桃小嘴无力地半张着,一条晶莹的银丝从她的嘴角拉长、垂落。
听到高进那下流的调侃,顾迎雪根本无法思考,她只能像一只完全臣服的发情母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然后拼命地点了点头。
看着这清纯女大学生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淫荡模样,高进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这里毕竟是公交车,前面还有零星的乘客。为了追求那种极致的背德刺激,他又怕速度太快、动作太猛,顾迎雪会忍不住尖叫出来,那就不好玩了。
于是,高进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那根滚烫如铁的巨大阳具,开始在顾迎雪那湿滑泥泞的肉壶里慢慢地进出。
慢进慢出。
然而,这种刻意放慢节奏的把控,非但没有让顾迎雪感到轻松,反而让穴内的嫩肉觉得更加致命、更加刺激了。
每一次抽出,那硕大无朋的龟头边缘——那圈极其粗糙的冠状沟,就像是一把钝刀,刮着她阴道内壁那些敏感娇嫩的软肉。从最深处的子宫口,一寸一寸地向外拖拽。那紧致的肉壁根本舍不得这根填满自己的巨物离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吸附在柱身上,被巨大的摩擦力翻卷出来。甚至连深处那鲜红娇嫩的黏膜,都被生生带到了穴口,暴露在空气中。
而当那巨物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外面时,高进又会猛地一个挺腰,将那根粗暴的凶器再次一插到底。
“噗嗤——咕叽咕叽——”
泛滥成灾的爱液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全部捣回了最深处,发出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粗硬的柱身狠狠摩擦着她阴道内侧的G点,每一次摩擦都精确到了毫米级,把那种酥麻酸软的电流直接打进顾迎雪的脊髓里。
顾迎雪的双腿像是打拍子一样抖个不停。那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抽搐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鞋子里,腿部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绷到了极限。
大量的淫水混杂着高进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高进那紫红色的阳具缓缓地流出。那些粘稠的、晶莹的液体,拉着长长的丝线,滴答滴答地落在公交车后排的地板上,甚至将高进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整个角落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女交媾时特有的腥甜气味,场面淫靡至极。
这还不够。
高进空出的一只大手,顺着顾迎雪宽松的校服下摆直接钻了进去,一把扯开那碍事的内衣,将手伸进顾迎雪的乳罩内。粗糙的掌心覆上那一团雪白柔软的嫩肉,肆意地揉弄变形。
随后,他的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顾迎雪那小巧精致的乳头。那颗原本就因为动情而挺立的粉嫩肉粒,在高进粗暴的揉捏、拉扯和轻轻弹拨下,瞬间充血变硬,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
下面是巨物慢条斯理却刀刀见血的抽插摩擦,上面是敏感乳头被粗暴把玩的电流刺激。这种上下夹击的双重折磨,让顾迎雪更是欲罢不能。
“呃啊……进哥……太深了……好麻……”
顾迎雪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呜咽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向上弹动,想要迎合那根巨物,又想要逃离这种即将把她逼疯的快感。她的理智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括约肌疯狂收缩,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高进的龟头,差点当场失控潮喷出来。
高进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股几乎要将他夹断的可怕吸力,知道自己不能玩得太过。如果真让这小妮子在这里高潮喷水,那尖叫声绝对会把全车的人都引过来。
他停止了在顾迎雪体内的抽插。
高进让那根粗壮坚硬的阳具保留着静止的状态,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停留在顾迎雪的体内。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深处,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黏膜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身体里。
此时的顾迎雪,感觉那根大阳具终于停止了抽动。那可怕的、碾压神经的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撑开、彻底填满的极度饱胀感。
这种静止的状态,让她那一直处于高压紧绷状态的大脑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感觉自己慢慢地恢复了神志,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她软绵绵地趴在高进宽阔的胸膛上,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才慢慢地缓了口气。
只是,即便不动,那根留在体内的东西依然彰显着恐怖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高进马眼里偶尔溢出的一滴滚烫液体,正好滴在她的子宫口上,烫得她体内那娇嫩的软肉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痉挛。
“呼……呼……”顾迎雪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高进慢慢地拖着顾迎雪那手感极佳、丰满挺翘的屁股,开始将自己的阳具退出来。
一寸,一寸。
拔出的过程同样是一种折磨。顾迎雪那紧致的肉洞早就习惯了这根巨物的形状,此刻突然要离开,内壁的媚肉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层层叠叠地吸附上去,死死地挽留着。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下流的拔出声,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彻底离开了顾迎雪的身体。一股浓稠的、拉着长丝的淫水随着龟头的离开被带了出来,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最后“啪嗒”一声断裂。
高进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顾迎雪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毫不避讳地将这根凶器放进裤子里,拉上拉链,遮住了那足以让人疯狂的资本。
失去了巨物的填补,顾迎雪顿觉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她那被撑得有些外翻的红肿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吐出更多的淫水。
她红着脸,羞耻地从包里拿出纸巾,探进裙底,开始擦拭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纸巾一碰上去,瞬间就被泛滥的水液浸透。她手忙脚乱地清理干净大腿根部的污渍,然后艰难地穿上那条早已经被淫水彻底湿透的纯白内裤。
湿冷的布料贴在滚烫敏感的阴唇上,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顾迎雪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整理好校服裙摆后,她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继续靠在高进结实的手臂上,感受着这个男人带给她的绝对安全感和病态的依赖感。
终于,伴随着“呲——”的一声气阀泄气声,公交车缓缓地到站了。
车门打开,外面的夜风吹了进来。
高进和顾迎雪下了车,双脚踩在坚实的柏油马路上。顾迎雪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打颤,走起路来姿势略微有些不自然,那是因为花心深处还残留着高进那可怕的形状和温度。
高进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脸颊绯红、眼角还带着春情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声说到:“小雪,刚才刺不刺激?”
听到这露骨的调侃,顾迎雪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在公交车后排自己那淫荡迎合的画面,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羞愤地抬起手,轻轻拍了高进的胸口一下,娇嗔地说到:“差点被进哥你搞得出丑。”
高进看着眼前的清纯大学生。她穿着干净的校服,扎着马尾,外表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纯无暇,可谁能想到,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自己的胯下像个荡妇一样疯狂求欢。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高进心头的欲火再次翻涌。
他低下头,在顾迎雪那滚烫娇嫩的小脸上狠狠地吻了一下,然后搂着顾迎雪往别墅区缓慢的走去。
第324章 猎杀名单与护妹狂魔
夜风穿过翠湖路八号别墅区的林荫道,带着几分初秋的凉意。
顾迎雪走得跌跌撞撞。
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高进身上。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长腿,此刻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每迈出一步,膝盖都在打着颤。
公交车后排那场隐秘而疯狂的惩罚,余韵未消。
高进粗壮的手臂像是一道铁箍,死死锁在顾迎雪不盈一握的纤腰上。他走得很稳,皮鞋踩在平整的柏油路面上,发出节奏分明的脆响。
“嗒、嗒、嗒。”
这声音落在顾迎雪耳中,却像是一下下敲击在她的心脏上,让她本就紊乱的呼吸更加急促。
道路两旁,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高进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一盒香烟。
“啪。”
金属打火机翻开,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透着几分邪气的脸庞。
他低头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随后微微仰起头,将灰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向夜空。
“小雪。”
高进夹着烟的手指自然地垂下,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今天在学校门口,派那几个废物来盯梢的,是你那个追求者,陆毅?”
听到这个名字,顾迎雪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将脸颊更加用力地贴紧高进宽阔的胸膛,像是一只极力讨好主人的布偶猫。
“嗯,是他。”
顾迎雪的声音还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和甜腻。她抬起手,葱白的手指轻轻揪住高进衬衫的衣角。
“不用管他,进哥。他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富二代,像只苍蝇一样烦人。我已经拒绝过他很多次了。”
高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脑海里闪过今天在饭馆二楼监控里看到的画面。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学生,以及背后那个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陆毅。
在江城这片被孙氏集团和地下法则支配的丛林里,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少爷,连做猎物的资格都不够。
“我听说……”
高进再次开口,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在半空中点了点。
“那个叫陆毅的,是不是有个亲妹妹?”
顾迎雪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借着路灯的光晕,仔细观察着高进脸上的表情。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跳动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光芒。
“是有个妹妹。”
顾迎雪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和盘托出。
“叫陆离。和我们同在一个校区,今年大一。”
高进弹了弹烟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也在学校里见过她几次。”顾迎雪回忆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比较意味。“个子很高,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平时喜欢穿紧身衣和超短裙,身材……很火辣。在学校里挺出风头的,追她的男生能排到校门口。”
说到这里,顾迎雪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不过,她那个哥哥陆毅,是个出了名的护妹狂魔。”
“哦?”高进挑了挑眉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陆毅把她这个妹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顾迎雪继续补充道,手指在高进的胸口画着圆圈。“听学校里的人说,任何想靠近陆离的男生,都必须先过陆毅那一关。要是陆毅看不顺眼,谁也别想和她妹妹交往。之前有个体育系的男生强行表白,被陆毅带人打断了腿,最后还逼着对方退了学。”
“打断腿?退学?”
高进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就像是一头猛兽,在听着几只蚂蚁争夺食物的笑话。
“有点意思。”
高进将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上,抬起穿皮鞋的脚,碾碎了那点猩红的火星。
“这小子自己算不上什么好鸟,对妹妹倒是护得挺紧。”
顾迎雪看着高进脚下被碾碎的烟头,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太熟悉高进这种状态了。
每当他露出这种漫不经心却又透着极致残忍的笑容时,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从城北的黑帮大佬赵龙,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市局副局长秦军,无一例外。
而现在,这个被死神盯上的目标,变成了陆毅。
或者说,是陆毅最珍视的那个妹妹。
顾迎雪没有感到恐惧,更没有半点想要提醒同学的同情心。在被高进一次次打破底线、彻底摧毁尊严并重塑认知后,她的三观早已在绝对的权力和力量面前扭曲、崩塌。
现在的她,只属于高进。
她甚至隐隐生出了一种病态的兴奋感。
“进哥……”
顾迎雪踮起脚尖,将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在高进身上。她仰着那张清纯与妩媚交织的脸庞,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你问得这么详细,不会是对他那个身材火辣的妹妹……有什么想法吧?”
高进低下头,视线直白而粗暴地扫过顾迎雪的脸颊、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领口下方那片隐约可见的雪白上。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顾迎雪的下巴。
力道很大。
顾迎雪吃痛,却不敢挣扎,只能微微张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
“怎么?”
高进的脸庞凑得很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尽数喷洒在顾迎雪的脸上。
“他哥哥都敢把手伸那么长,对我的女人产生兴趣了。我作为回礼,对他最宝贝的妹妹下点手,不应该么?”
高进的语气理所当然,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霸道。
在他的逻辑里,这是一场再公平不过的狩猎。既然陆毅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他就要当着陆毅的面,将他最引以为傲、最拼命保护的东西,一点点撕碎,踩进泥里。
顾迎雪听着这番毫不掩饰的恶棍宣言,非但没有觉得反感,反而被高进身上那种绝对的掌控力和危险气息迷得浑身发软。
她知道,陆家要完了。
而她,将作为旁观者,甚至参与者,见证这场毁灭。
“那……”
顾迎雪睫毛微颤,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讨好与顺从。她任由高进捏着自己的下巴,努力挤出一个甜美到极致的笑容。
“要不要小雪找个机会,把她约出来,给进哥你介绍介绍?”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一个原本清纯的女大学生,此刻却主动提出要帮包养自己的男人,去勾引、诱捕另一个无辜的学妹。
这种彻底抛弃道德底线、毫无保留的堕落,让高进感到极其满意。
他松开了捏着顾迎雪下巴的手。
粗糙的指腹顺势向上,在顾迎雪挺翘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真乖。”
高进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他宽大的手掌顺着顾迎雪的后背滑下,用力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顾迎雪浑身一颤,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我们家小雪真是长大了,都知道主动给自己男人找乐子了。”高进搂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低声笑骂道。“进哥我能收了你,还真是好福气啊。”
顾迎雪红着脸,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化不开的春情和邀宠。
“不过,光是拿下她,还不够好玩。”
高进收敛了笑容。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豪华别墅。眼底的深处,翻涌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疯狂与暴戾。
“等进哥把那个叫陆离的弄到手,彻底调教乖了……”
高进低下头,凑到顾迎雪的耳边。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语调,将那个极度扭曲、充满毁灭性的计划,一字一句地灌入顾迎雪的耳朵里。
“咱们就把她那个自以为是的哥哥绑过来。”
“让他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到时候,咱们来个三人的游戏。你负责在旁边教教那个学妹,怎么才能把男人伺候舒服。”
“进哥要让那个陆毅亲眼看着,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宝贝妹妹,是怎么在老子身下摇尾乞怜的。”
“你说……”
高进的嘴唇几乎贴上了顾迎雪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场面,够不够刺激?”
顾迎雪的瞳孔猛地放大。
高进描绘的那个画面,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进了她的脑海。
把陆毅绑在旁边观看?
让她和陆离一起……
这种突破了人类伦理极限、充斥着极致羞辱与背德感的变态构想,瞬间击穿了顾迎雪最后的心理防线。
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惊恐,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变态期待,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此刻更是泥泞不堪。
“进哥……”
顾迎雪猛地推开高进的胸膛,借着这股推力向后退了两步。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你……你好变态啊!”
顾迎雪咬着嘴唇,跺了跺脚。
她不敢再去看高进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猛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步履踉跄地朝着前方的别墅大门跑去。
“小雪不理你了!”
带着几分羞恼和逃避的声音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高进站在原地,没有去追。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地看着顾迎雪那仓皇逃窜却又透着难掩风情的背影。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末世法则里,所有的道德、尊严,都不过是一层一戳即破的窗户纸。一旦撕开,里面隐藏的,全都是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顾迎雪已经彻底沦陷了。
下一个,就是那个叫陆离的猎物。
高进舔了舔嘴唇,迈开长腿,朝着别墅走去。
这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第325章 赴宴金家庄园
孙丽琴坐在天一集团宽大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上,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惊人曲线。她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财务与势力版图报表,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纸页。
最近这段时间,孙氏集团在江城各个方面的发展堪称迅猛绝伦,犹如一头贪婪的巨兽,已经将城中和城北的地盘基本吞入腹中,彻底成为了天一集团的绝对领地。看着报表上那一个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利润数字和势力扩张图,孙丽琴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过,她并没有被眼前的巨大胜利冲昏头脑。作为在商海和末世法则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女王,她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目前孙氏集团绝不能再盲目扩张了。”孙丽琴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深邃而冷酷。她拿起钢笔,在报表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现在的核心战略是要求稳,必须稳扎稳打地消化掉刚刚吞并的庞大资源和地盘,彻底将其转化为孙家不可撼动的铁血底蕴。如果继续张开血盆大口,势必会引起江城其他几股顶级势力的极度警觉与联合威胁,那并不是她现在想看到的局面。
深吸了一口气,孙丽琴放下报表,拿起了桌上的加密电话。
她先是拨通了薛冰凝的号码。
“冰凝,放下手头的情报工作,准备一下,等会儿陪我去参加一个私人聚会。”孙丽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孙总。”电话那头传来薛冰凝冷若冰霜却绝对服从的声音。
挂断后,孙丽琴又拨通了安保部部长吴越的电话。一想到这个被自己用极致的肉体与权力双重驯服的年轻死党,她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带着情欲与掌控感的弧度。
“吴越,准备一下车队,带上你的人,等会儿陪我去城西赴宴。”
“明白,琴姨,我马上安排。”吴越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
半小时后,天一集团楼下,三辆防弹改装的黑色迈巴赫在一众悍马越野车的护卫下,整装待发。
孙丽琴在吴越和薛冰凝的护卫下坐进了中间那辆迈巴赫的后座。车辆启动,平稳地朝着城西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孙丽琴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袜泛着迷人的光泽。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吴越和薛冰凝,缓缓开口,将这次聚会的缘由和背景说了出来。
“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是城西金家的庄园。”孙丽琴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城西金家,在江城的体量和我们孙氏集团差不多,虽然真要拼底蕴可能少许略逊一筹,但也足够恐怖,是一尊真正的庞然大物。”
吴越微微眯起眼睛,他知道能在江城立足的家族都不简单。
孙丽琴继续说道:“金家的老董事长金涛年,今年已经78岁了,虽然名义上已经退下来了,但他在家族和商界的威望还在,是金家的定海神针。现在金仕集团,也就是金家的核心产业,是由他的大儿子金瑞华和他的女儿金多彩两人同时执掌。”
“共同执掌?这可是大忌。”薛冰凝冷冷地插了一句。
“没错。”孙丽琴赞赏地看了一眼薛冰凝,“这兄妹俩既是骨肉,又是极其残酷的竞争对手。金涛年那老狐狸的意思很明确,谁的能力强,最后整个金仕集团就交给谁。他希望二人是良性竞争,不要兄妹相残、窝里斗。但这怎么可能?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亲情根本不堪一击。”
说到这里,孙丽琴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金多彩也算是我的朋友之一,我们在商业上有很多往来。私底下,我们俩的关系也不错。毕竟都是女人,能在这种吃人的世界里杀出一条血路成为女强人,性格上多少有些惺惺相惜。”
“琴姨,既然是私人聚会,怎么会突然叫上您?”吴越问道。
孙丽琴笑了笑:“金多彩亲自打的电话邀请我,不然这种无聊的私人宴会我一般是不参加的。不过她在电话里神神秘秘地说,今天这场聚会,有惊喜。我倒要看看,她金多彩能给我准备什么惊喜。你们俩等会儿机灵点,顺便把准备好的礼物带上。”
“明白。”两人齐声应答。
四十五分钟后,车队缓缓开进了城西的地界,最终驶入了一座占地面积大得令人咋舌的豪华庄园。
吴越透过车窗打量着外面的景象。这金家庄园简直气派得没有边际,面积大得就和市中心的生态公园一样。车道两旁是修剪得极其整齐的珍稀植被,沿途不仅能看到修剪完美的私人高尔夫球场,甚至在庄园的深处,还有一片波光粼粼的巨大内湖。湖面上停泊着几艘豪华的私人游艇,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金钱与权力的光芒,尽显金家那种沉淀了数十年的极致奢华与底蕴。
车队在庄园内部行驶了足足五分钟,才最终在一栋宛如欧洲宫殿般的巨大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保镖迅速上前拉开车门。
吴越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护在车门旁。薛冰凝也紧随其后,眼神冰冷如刀。
孙丽琴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迈出车门。
别墅门口,一个身段极具风韵的女人已经等候多时。正是金多彩。
她看到孙丽琴下车,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孙丽琴的胳膊。
“丽琴,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金多彩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干练与热情。
“路上有点堵,你这庄园可真是越来越气派了。”孙丽琴也笑着回应,两人宛如多年未见的亲密闺蜜,边说边聊,亲昵地朝着别墅内部走去。
吴越和薛冰凝则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走在后面,吴越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走在前面的金多彩身上,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能和孙丽琴平起平坐的女人。
金多彩看起来大约44岁左右,身高在172公分上下,留着一头利落的中短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精明干练的上位者气息。她的身材非常丰满,紧身的职业装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走动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吴越越看越觉得眼熟,这女人的长相,竟然酷似那个演戏的女明星高叶,眉眼间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美艳简直如出一辙。不仅如此,就连她刚才和孙丽琴说话时的声线,那种略带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嗓音,也像极了高叶。
就在吴越盯着金多彩那丰腴的背影看得有些出神的时候,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用力地推了他的胳膊一把。
吴越猛地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是旁边冷若冰霜的薛冰凝。她正用一种似笑非笑、带着一丝警告的眼神看着自己。
吴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视线停留得太久,有些失态了,顿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冲着薛冰凝讪讪地笑了笑。
其实,薛冰凝完全是误会了。
吴越对走在前面的金多彩,根本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刚才的打量,纯粹只是一个正常男人在欣赏一个长得像女明星的漂亮女人罢了,仅仅是视觉上的好奇,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欲望。
他吴越现在,说实话对其他外面的女人还真提不起什么太大的兴趣。
毕竟,他家里的“存货”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他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些让他夜夜沉沦、疯狂到极致的画面。
家里有袁小雨那个童颜巨乳的极品尤物。吴越的感官瞬间被拉回到那些荒淫的夜晚,他回想起袁小雨那白嫩如豆腐般的肌肤纹理,那被他粗暴揉捏时变形的夸张乳肉。每一次长驱直入时,那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包裹感,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在龟头冠状沟上疯狂摩擦、绞紧的痉挛触感。她失控的喘息、肉体剧烈撞击的响声,以及爱液与精液混合喷溅在床单上的泥泞,都让他体验过最原始的兽性满足。
还有他的母亲郭云。那是一段禁忌到让人灵魂颤栗的爱恋与征服。吴越回想起母亲在自己身下屈服时的模样,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交织着极度的羞耻与渴望。他记得自己是如何一寸寸地开发那具熟透的身体,从汗珠滚落过她锁骨的路径,到那被彻底撑开、红肿外翻的阴唇。每一次濒临高潮边缘的反复拉扯,母亲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动物般绝望又贪婪的呻吟,还有那温热黏稠的体液混合拉丝的病态画面,那种将生下自己的女人彻底填满、彻底支配的极致背德感,早就将他的阈值拉到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更别提走在前面的孙丽琴了。他们之间那畸形而疯狂的肉体关系,是在权力和恐惧交织下催生出的恶之花。在天一集团宽大的办公桌上,在防弹车的后座里,孙丽琴是如何用她那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一寸寸地踩踏、挑逗他的性器。那被粗暴顶入子宫口时,孙丽琴身体难以克制的剧烈颤抖,在摩擦中充血变紫的特写,以及高潮时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喷泄而出的潮喷爱液,咸甜交织的黏稠口感,都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甚至,还有走在旁边的这个冷若冰霜的薛冰凝。吴越想起那几次强硬的身体探索,薛冰凝那冷艳外表下隐藏的极度敏感。手指陷入她湿滑幽谷时的脉动声,她强忍羞耻却又忍不住痉挛收缩的括约肌,那一滴滴被逼出的晶莹汗水与体液的混合气味。
有了这些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让他体验到极致信息过载、病态般疯狂索取的极品女人,看到金多彩只是男人欣赏女人的打量而已,没什么其他想法。
第326章 迷乱宴会与神秘药剂
几人随着金多彩的脚步,正式踏入这座占地极广的私人别墅。大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雪茄烟草以及隐秘荷尔蒙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直钻鼻腔。别墅内部早已是人头攒动,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暧昧而昏黄的光晕,照耀着这片纸醉金迷的修罗场。放眼望去,江城政界的权贵、商界的巨鳄,甚至几个面带刀疤、眼神阴鸷的地下大佬,全都端着红酒杯,在这个巨大的名利场中穿梭。
这次的宴会,绝不寻常。能把这些平日里割据一方、甚至水火不容的大佬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全部汇集于此,必然是有着某种让人无法拒绝、甚至足以颠覆江城格局的致命诱惑。
吴越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紧紧跟在孙丽琴身侧。他的目光如同病态的扫描仪,一寸寸刮过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面孔,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而在他身旁,薛冰凝同样保持着极度的警惕。今晚的冰凝穿着一件紧身到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黑色皮裙,那皮质面料死死地咬合着她的肌肤,将她那惊人的饱满双峰和挺翘的臀部勒出了夸张的弧度。每一次走动,皮裙内侧与她大腿根部细腻肌肤的摩擦,都会发出极其细微却撩人的“嘶啦”声。她的大腿上包裹着透肉的极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丝袜的纹理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道肌肉线条,甚至能隐约透出大腿内侧因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吴越站在她身侧,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冷冽杀气与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那气味像是一把带毒的钩子,不断挑逗着他体内那原本就狂躁的变异兽性,让他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腾起一团邪火。
当众人看到金多彩和孙丽琴这两位江城最顶级的女王并肩走来时,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秒。随后,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们,纷纷换上谄媚却又掩饰不住贪婪的笑容,如同闻到了发情气味的公狗,争先恐后地上前打招呼。
“孙董,金总,真是艳光四射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商界大佬色眯眯地盯着两女,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们的胸口和腰臀间游走。
二女来者不拒,一一回礼,尽显上位者的大气与从容。孙丽琴今晚穿着一袭深紫色的深V晚礼服,那布料极尽丝滑,仿佛是第二层皮肤般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她微微欠身回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巍峨肉弹在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白花花的软肉在灯光下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她的呼吸平稳而深长,每一次吸气,那紧绷的布料都会勒出胸衣的轮廓,甚至能隐隐看到那两点凸起的形状。而金多彩则是一身暗红色的紧身旗袍,高开叉直接到了大腿根,走动间,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交替闪现,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旗袍下摆甚至隐隐勾勒出她私处那饱满肥厚的倒三角轮廓。
周围的男人们看着这两个极品尤物,喉结都在疯狂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吴越甚至能听到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他们的目光仿佛已经扒光了孙丽琴和金多彩的衣服,在脑海中对她们进行着最下流、最无底线的亵渎。
应酬了一圈后,宴会进入了推杯换盏的阶段,气氛好不热闹。吴越和薛冰凝退到了角落的真皮沙发上,表面上吃着冷餐台上的食物,实际上却如临大敌。
薛冰凝拿起一块带着鲜红汁水的生肉塔塔,送入那涂着猩红唇膏的嘴里。她的丁香暗吐,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嘴唇上的汁液,那黏稠的液体在她的唇齿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随后被她喉咙一滚,吞咽入腹。这极具暗示性的进食动作,配合着她那冰冷的眼神,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态反差。
但吴越的视线,却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场中央的孙丽琴。那是他的女王,是他在末世中用肉体和灵魂献祭的绝对主宰。他死死地盯着孙丽琴摇晃着红酒杯的手指,看着她将那殷红的酒液送入微张的红唇。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一滴,流经她修长的脖颈,划过那诱人的锁骨,最终没入那深紫色的乳沟深处。吴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回想起在那间办公室里,孙丽琴是如何用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将他踩在脚下,如何用那湿滑紧致的肉体将他彻底吞噬。他的鼻腔里仿佛又充斥着孙丽琴那种混合着成熟母性与极度淫靡的爱液气味,那股咸甜交织、黏稠拉丝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裤裆里的那根巨物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疯狂地跳动着,甚至渗出了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打湿了一大片。但他必须克制,必须随时保持警惕,保护这个掌控他一切的女人。
没过多久,宴会厅前方传来一声轻轻的拍手声。
“啪、啪。”
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主持人走上台,面带职业微笑,开始进行今天的开场介绍。
下面的嘈杂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台上。
金多彩站在孙丽琴身边,微微倾身,那饱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擦过孙丽琴的手臂。她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淡淡薄荷与红酒混合的香气,在孙丽琴耳边轻声打了一声招呼,随后转身离去。吴越死死盯着她的背影,那暗红色的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夸张的蜜桃臀,随着她踩着恨天高走动,两瓣肥硕的臀肉在布料下剧烈地扭动、摩擦,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极度下流的勾引。
没一会,金多彩那妖娆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主持台上。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魅惑。
就听金多彩对着麦克风,声音娇媚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到:“各位,今天邀请大家来,是有个好东西要给大家看。”
她没有多啰嗦,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
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侍者,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走上台。那是一个极其专业的冷藏箱,表面甚至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
当冷藏箱出现的那一刻,坐在台下的孙丽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瞬间眯了起来,瞳孔剧烈收缩。
金多彩走到冷藏箱前,动作优雅地输入密码。“咔哒”一声,箱子打开。她戴上一副特制的白色手套,从里面缓缓拿出一支散发着诡异幽蓝光芒的药剂。那幽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管内缓缓流淌、黏稠地拉丝,仿佛具有生命一般。
金多彩将药剂高高举起,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语气大声说道:“各位,这是我们金仕集团生物科技最新研发的新型药剂!在上次变异体横行、病毒爆发的时候,我们金仕集团的科研团队,就开始在暗中研究变异病毒!在病毒里面,我们成功提取出了能提升人类身体素质的药剂!这支药剂,能大幅度提升人体的极限,不管是速度、力量、弹跳,都将远超常人!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狂热惊呼。
然而,在角落里,孙丽琴、吴越和冰凝三人的脸色却同时阴沉了下来。他们三人都觉得金多彩的这个药剂肯定有问题。李学明可是开发变异药剂的祖师爷,那个疯子耗尽心血,都没本事把病毒打入人体内却一点副作用没有,王天一和吴越,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327章 变异失控与致命阴谋
金多彩那带着极度自信与狂热的声音在宴会大厅内回荡,幽蓝色的药剂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色泽。
她优雅地将那支被吹捧上天的“无副作用”药剂放回冷藏箱,随后踩着高跟鞋退到一旁。紧接着,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的男研究员快步走上台前。
他眼神狂热,对着台下用力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落下,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牵着一条体型硕大的纯种杜宾犬走了上来。这条杜宾毛发黑亮,肌肉线条如同钢筋般紧实,站在那里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气息。
男研究员戴上无菌手套,从冷藏箱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支幽蓝色药剂,将其装入一把特制的金属注射枪中。他走到杜宾犬身旁,在保镖的安抚下,将注射枪抵住了杜宾犬粗壮的脖颈。
“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气流声,幽蓝色的液体被瞬间注入了杜宾犬的体内。
全场死寂,所有江城的大佬们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条狗。角落里的吴越眼神微眯,体内的变异基因让他对这种药剂有着本能的警觉,他不动声色地往前踏出半步,将孙丽琴半挡在身后。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只见那条原本安静的杜宾犬,身体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它那原本正常的瞳孔深处,开始缓缓渗透出一抹诡异的猩红。那抹红色越来越浓,直到将整个眼白完全覆盖。
然而,除了眼睛变红之外,这条杜宾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抽搐或是狂暴的迹象。它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太大的改变。
“各位,药剂已经注射完毕。接下来,请大家移步室外,见证奇迹的时刻。”金多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名穿着战术背心的专业训练员从侧门走了过来,接过了杜宾犬的牵引绳,带着它径直向别墅外的巨大草坪走去。
好奇心被彻底勾起的众人纷纷跟了出去,浩浩荡荡的人群很快在别墅门外的阶梯上站定。
草坪中央,杜宾犬乖巧地坐着。
训练员松开了牵引绳,吹响了口中的银色哨子。
“起!”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指令,那条杜宾犬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弹射而出!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跳!”
前方是一个高达三米的障碍墙,这绝对超出了任何犬类的极限。但那条杜宾犬竟然没有丝毫减速,后腿猛地一蹬地面,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轻而易举地越过了三米高的障碍,稳稳落地。
接下来,无论是极限冲刺、撕咬沙袋,还是听从复杂的战术指令,这条杜宾犬都展现出了远远超出常人对狗的理解的能力。它的力量、速度、敏捷,简直堪比一头小型的猎豹。
“天哪!这速度!”
“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这药剂用在人身上……”
“金大小姐,这药剂什么时候量产?我出两个亿预定第一批!”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那些原本持怀疑态度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双眼放光,面露狂热。他们看到了这项技术背后那无法估量的恐怖价值。
听着周围的惊叹和恭维,金多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凭借这项技术,将大哥踩在脚下,彻底掌控金仕集团的辉煌未来。
“精彩,真是精彩的表演。”孙丽琴站在人群后方,冷冷地看着草坪上的那条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在为杜宾犬完美的表现而疯狂欢呼时,角落里的吴越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草坪中央的那条杜宾犬。
就在杜宾犬完美地完成了训练员的最后一个指令,蹲坐在地上等待奖赏时,异变陡生。
那条原本听话的杜宾,那双猩红的眼睛变得越来越亮,仿佛有两团鲜血在眼眶里燃烧。它张开嘴,大量的、黏稠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犬牙间滴落,砸在草地上。它的面部肌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扭曲,原本属于犬类的表情逐渐变得极度狰狞、暴虐,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
“琴姐,退后!那只狗不对劲!”吴越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体内的变异血液开始沸腾。他一把抓住孙丽琴的手腕,强行拉着她往别墅大门的方向急退。薛冰凝也立刻察觉到了危险,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了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
就在吴越话音刚落的瞬间。
草坪上,训练员正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肉干,准备喂给杜宾犬。
“好孩子,干得漂……”
“吼——!”
一声根本不属于犬类、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恐怖嘶吼声平地炸响!
原本蹲在地上的杜宾犬,庞大的身躯犹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暴起!它张开那张因为变异而撕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对着毫无防备的训练员就是狠狠一口!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在夜空中清晰可闻。
那张长满獠牙的大嘴,直接死死咬在了训练员的脖子上。伴随着杜宾犬疯狂地甩动头颅,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
训练员的脖子几乎被硬生生咬掉了一半,气管、颈动脉瞬间被撕裂。猩红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血肉横飞,碎裂的骨茬和肉块溅落得满地都是。训练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完整,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了血泊中,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全场死寂了整整一秒钟。
紧接着,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杀人啦!!!”
“狗疯了!怪物!那是怪物!”
“快跑!保安!保安在哪里!”
极度的惊恐瞬间取代了刚才的狂热,尖叫声、惊呼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大佬们,此刻吓得屁滚尿流,不顾一切地推搡着周围的人,拼命向后逃窜。
就在这混乱的极点。
“砰!”
一声沉闷而震耳欲聋的狙击枪声骤然在夜空中炸响!
是布置在别墅制高点的金家狙击手开火了!大口径的狙击子弹携带着恐怖的动能,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正在撕咬尸体的杜宾犬的头部。
“噗嗤!”
血花四溅,杜宾犬的半个脑袋在狙击枪的巨大威力下瞬间如同西瓜般爆裂开来。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后重重地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看到这一幕,疯狂逃窜的人群终于稍微停下了脚步,不少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呼……吓死我了,还好有狙击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大小姐,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众人松了一口气,纷纷将愤怒和惊恐的目光投向了脸色惨白的金多彩。
然而,还没等金多彩开口解释。
“吼……咕噜噜……”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是从喉管里挤出来的漏风嘶鸣声,再次从草坪中央传来。
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条倒在血泊中、头部已经被狙击枪轰掉了一半的杜宾犬,竟然摇摇晃晃地,缓缓站了起来!
它的左半边脑袋已经完全消失,露出了里面惨白的骨骼和蠕动的脑组织,一只猩红的眼珠子诡异地挂在残缺的眼眶边缘,随着它的动作一晃一晃。黑色的血液混合着幽蓝色的液体,顺着它残破的身躯滴落。
这一幕,比刚才直接咬死人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鬼……鬼啊!!”
“它没死!它还没死!”
站起身的变异杜宾犬,仅剩的一只独眼死死盯住了前方拥挤的人群。它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四肢猛地发力,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直接冲入了人群之中,开始无差别地疯狂攻击!
“啊——!救命!”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砰砰砰!”
尖叫声、枪声、哭喊声、骨骼被撕裂的脆响声,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了整个金家庄园!
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们纷纷拔出手枪,对着那头怪物疯狂射击。密集的子弹打在杜宾犬的身上,溅起一团团血花。
但是,这只杜宾犬在变异药剂的催化下,生命力极其顽强。它的肌肉如同钢铁般坚硬,子弹打进去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在受到密集的火力攻击后,它非但没有倒下,反而被激怒到了极点,杀戮的速度变得更快!
它每一次扑击,都能轻易撕裂一个人的喉咙;每一次挥爪,都能将人的胸膛开膛破肚。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周围的人群就已经死伤一大片,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原本奢华的草坪瞬间化作了人间炼狱。
而在人群的最外围。
金多彩死死躲在两名心腹保镖的身后,浑身剧烈地发抖。她那张原本精致高傲的脸庞,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眼底写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无法理解的迷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药剂,是她手下的团队秘密研发的。在今天之前,他们已经在地下实验室里用各种动物,甚至是用活人实验过无数次,每一次的数据都完美无缺,万无一失!从来没有出现过变异失控的情况!
正是因为有着绝对的把握,所以她今天才敢在这场汇聚了江城各方大佬的宴会上,公然拿出来展示。为的就是让所有人看到她金多彩的实力,让他们在未来争夺金仕集团掌控权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一边。
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
看着眼前尸横遍野的惨状,听着那些权贵的凄厉惨叫,金多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今天的一幕幕,造成了如此恐怖的伤亡,死的人全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别说是去争夺金仕集团的掌控权了,就是此事的后果,她金多彩十条命也承担不起!
面对她的,将是各方势力的疯狂报复,等待她的只有万劫不复的牢狱之灾,甚至是死无全尸!
极度的恐惧中,金多彩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突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到了她的大哥——金瑞华。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按理说大哥为了打探虚实,无论如何都会出席。可是,他今天没来。不仅大哥没来,就连一向重视这些交际的父亲,今天也以身体不适为由,缺席了这场宴会。
是不是他们早就设计了这一出?!
金多彩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是的,一定是这样!
大哥一定是在她的研究团队里安插了内鬼,利用她今天急于表现、发布药剂的心理,在最后关头将完美的药剂调包,换成了这种会引发狂暴变异的毒药!
这是一招极其恶毒的借刀杀人、嫁祸于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药剂是她金多彩拿出来的,怪物是她放出来的。事发之后,她金多彩绝对无法幸免,必然要承受江城所有势力的怒火,彻底失去继承人的资格。
其次,大哥还能利用这场失控的生化灾难,顺理成章地清除掉今天在场的那些不听话的城西势力。
坏人,由她金多彩来做;黑锅,由她金多彩来背。
而她的大哥,和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只需要躲在幕后,看着她跌入地狱,然后安安稳稳地收取渔翁之利。
第328章 徒手碎狗头,吴越的底气
此时的别墅门前,早已沦为了一片腥风血雨的无间地狱。
夜风如同冰冷的刀片,裹挟着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内脏破裂的恶臭,疯狂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嗅觉黏膜。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粪便以及新鲜血液的病态气味,黏稠得仿佛能堵塞人的气管。
该跑的权贵和宾客们,早就连滚带爬地跑得没影了。原本奢华的草坪上,此刻只剩下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断肢残臂浸泡在暗红色的血洼中,泛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光泽。
那只变异的杜宾犬,正趴在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上疯狂地撕咬着。
它的每一口下去,都能听见极其刺耳的“嘶啦”声——那是人类的皮肤纹理被硬生生扯裂、脂肪层被粗暴剥开的声响。肠子被它从腹腔里拖拽出来,拖在湿滑的草地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吧唧吧唧”的黏稠水声。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滚烫的鲜血,顺着它狰狞的獠牙疯狂拉丝、滴落,砸在下方的血肉模糊中。
在它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身影:薛冰凝,孙丽琴,吴越,金多彩,以及金多彩身前那几个早就吓破了胆的保镖。
“咔咔……咔咔咔……”
极其轻微却又无比绝望的金属撞击声在夜色中回荡。那是几个保镖的手指在疯狂痉挛中,死死扣动着手枪扳机的声音。可是,枪膛里早就没有了子弹。他们的手抖得如同筛糠,冷汗顺着额头滚落,砸在睫毛上,连视线都被恐惧的泪水模糊。
金多彩那身原本高贵性感的红色高开叉旗袍,此刻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的娇躯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痉挛,胸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起伏着。
就在这时,那只正在大快朵颐的变异杜宾,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它停止了咀嚼,那颗沾满红白碎肉的硕大头颅,慢慢地抬了起来。
一双猩红如血、充满了原始兽性与无尽暴虐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面前的这几个人。
那一瞬间,一股实质般的死亡压迫感如同一座大山般轰然砸下。保镖们双腿一软,绝望地向后退去,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金多彩更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脸色惨白如纸,她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畜生腥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
众人都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绝望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一旁的薛冰凝,突然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旁吴越的腰眼。
薛冰凝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种对绝对力量的狂热与期待。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微勾起,眼神交汇之间,传递着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看你的了。
吴越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弧度,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前跨出一步,那宽阔而强壮的身躯,如同一堵不可撼动的铁壁,将孙丽琴和薛冰凝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看着吴越那高大伟岸的背影,原本同样陷入恐慌的孙丽琴,心脏猛地一缩。在极度的绝望与这突如其来的绝对庇护之间,她那具成熟的娇躯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病态的生理反应。那种被强大雄性保护的安全感,瞬间转化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原始情欲,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丝袜之间发生了细微的摩擦,内裤深处的那一道褶皱里,竟然在恐惧的刺激下,疯狂分泌出一股湿热黏稠的爱液。
吴越并没有害怕。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如同精密的手术刀一般,病态级地扫描着眼前这只正在低吼的变异恶犬。
他清楚地看到,这只杜宾虽然变异后力量恐怖,但在刚才保镖们疯狂的乱枪扫射下,它那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翻卷的暗红色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它的每一次呼吸而痛苦地痉挛着,污浊的血液正顺着它的腹部滴答滴答地流淌。
在吴越看来,这不过是一只强弩之末的丧家之犬。在他那具经过A2基因药剂完美改造、蕴含着恐怖暴龙般力量的躯体面前,他感觉眼前这只伤痕累累的杜宾,连他的一击都受不住。
“一群废物。”
吴越冷冷地吐出四个字,随后,他迎着杜宾那猩红的目光,慢慢地上前了一步。
他随意地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的筋骨。
“咔啦……咔啦咔啦……”
一阵极其清脆、如同爆豆般的骨骼摩擦声,在他体内炸响。每一声爆鸣,都伴随着他肌肉纤维的高频脉动,彰显着那具躯壳下即将喷发而出的毁灭性力量。
金多彩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地震般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她无法理解,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这个保镖模样的青年,竟然敢主动挑衅那头地狱恶犬!
吴越站在距离杜宾不过数米的地方,他甚至都没有激发自己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变异鬼爪。他只是保持着人类正常的手掌形态,缓缓抬起右手,对着那只龇牙咧嘴的变异狗,极其嚣张、极度蔑视地勾了勾食指。
来啊,畜生。
这个充满侮辱性的手势,瞬间点燃了变异杜宾体内那残存的疯狂兽性。它似乎看懂了眼前这个人类的轻蔑。
“吼——!!!”
杜宾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凄厉嘶吼,它那粗壮的后腿肌肉在瞬间病态地膨胀、收缩,随后如同装了弹簧一般猛地发力!
“砰!”草皮被它锋利的爪子直接蹬出一大块深坑。
下一秒,杜宾那庞大而血腥的身躯,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如同一颗出膛的肉体炮弹,张开那滴着黏稠涎水与鲜血的血盆大口,直直地朝着吴越的面门扑了过去!
“啊——!”金多彩发出了凄厉的尖叫,保镖们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然而,在吴越的眼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极度放慢。
他能清晰地看到杜宾扑击在半空中时,那随着重力甩动的每一滴血珠的轨迹;能看清它口腔内壁那鲜红的黏膜、以及獠牙上拉着丝的浓稠唾液;甚至能听到它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剧烈抽动的喘息声。
吴越依旧没有使用他的鬼爪。
就在那张血盆大口距离他的喉管仅剩不到十厘米,那令人窒息的腥风已经吹拂起他额前碎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吴越动了。
他的脚步在地上诡异地一滑,整个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柔韧度,极其写意地完成了一个侧身。
杜宾那庞大的身躯,几乎是贴着吴越的胸膛扑了个空。那湿滑的皮毛摩擦过空气的呼啸声,在吴越耳边清晰可闻。
就在杜宾因为扑空而处于半空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绝对死角。
吴越的右腿,在极短的距离内,猛地拉成了一张满月的大弓。大腿肌肉的纤维在瞬间崩紧到极致,青筋如同虬龙般在裤管下暴起。
紧接着,伴随着腰部扭转带来的恐怖爆发力,他的一记鞭腿,如同撕裂虚空的雷霆战斧,带着刺耳的音爆声,狠狠地抽在了杜宾悬在半空的腰部!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让人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骨裂巨响,在死寂的夜空中轰然炸开。
那是杜宾坚硬的脊椎骨,在吴越这摧枯拉朽的绝对力量面前,被硬生生抽断、彻底粉碎的声音!
“嗷呜——”
杜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它那庞大沉重的身躯,就像是一个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飞的破布口袋,在半空中猛地折成了一个诡异的“V”字形,然后狠狠地横飞了出去。
“砰!”
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草坪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泥土和鲜血混杂在一起四下飞溅。
金多彩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那双美眸瞪得滚圆,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那几个保镖更是面面相觑,瞳孔剧烈地震颤着,连呼吸都忘记了。这……这还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杜宾倒在地上,它的后半身因为脊椎的彻底断裂而完全瘫痪,再也没有爬起来。但它那顽强的变异生命力让它还没有立刻死去,它只能用两只前爪在地上疯狂地扒拉着,半截身子在血泊中绝望地扭动、抽搐,嘴里还在发出阵阵不甘的嘶吼,大口大口的内脏碎块混合着鲜血从它嘴里呕出。
吴越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皮鞋踩在被鲜血浸透、湿滑无比的草地上,发出“吧唧、吧唧”的黏稠声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只垂死的恶犬走了过去。
走到杜宾的跟前,吴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怪物。
随后,他缓缓抬起了右脚,对准了杜宾那颗还在嘶吼的硕大脑袋。
没有任何犹豫,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脚狠狠跺下!
“噗嗤——!!!”
就像是几百斤的重锤砸烂了一个熟透的烂西瓜。
杜宾的脑袋在吴越的脚底瞬间炸裂!
坚硬的头骨碎裂成无数的骨渣,白花花的脑浆、暗红色的鲜血、还有那两颗猩红的眼球,在巨大的压力下如同喷泉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地喷溅而出!
湿热的体液混合着碎肉,在草坪上绽放出一朵病态而妖艳的死亡之花。
杜宾那无头的尸体在地上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终于彻底死透了,瘫软成了一滩烂肉。
看着这极度血腥、极度残暴,却又充满了极致暴力美学的一幕,站在后方的孙丽琴和薛冰凝,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那种对强大力量的绝对臣服与病态的崇拜,让她们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控制的生理失守。她们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发软地互相摩擦。内裤里那泛滥成灾的湿滑液体,几乎要将布料彻底浸透。在这一刻,她们就像是发情的母兽看到了最强壮的狮王,内心深处充满了被填满、被征服的渴望。
吴越收回了脚,在旁边的草地上随意地蹭了蹭鞋底那黏稠拉丝的红白之物。
他转过身,看着面前那些还处于极度震撼中、呆若木鸡的人们。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众人比出了一个极其轻松的“V”字手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搞定。”
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众人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齐齐地舒了一长口气。
第329章 孙丽琴的庞大野心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浓稠的血液混合着内脏的碎块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肆意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刺鼻血腥味。
随着那只变异杜宾犬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踩爆,整个金家庄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众人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的屠杀,此刻终于虎口脱险,勉强算是平静了下来。
金多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身红色的高开叉旗袍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娇躯。她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吴越,瞳孔还在剧烈地震颤。
刚刚吴越的表现,实在是太惊艳了。
那只杜宾犬在注射了幽蓝色药剂后,速度快得简直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普通人面对那种恐怖的爆发力,别说闪躲了,连神经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就会被咬断喉咙。
可吴越呢?
他从头到尾都是那么游刃有余。那种闲庭信步般的侧身,那种精准到毫厘的躲闪,看得出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金多彩看着吴越那宽阔挺拔的后背,看着他肌肉紧绷的手臂上沾染的红白之物。那种极致的暴力美学,那种能轻易剥夺生命的狂暴力量,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死里逃生之后,一种诡异的、原始的动物本能从她身体深处升腾而起。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湿滑感顺着阴道内壁悄然渗出,沾湿了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这就是末世法则下,雌性对强大雄性的本能臣服与渴望。她清楚地感觉出,吴越绝对不是普通人。
孙丽琴踩着高跟鞋,避开地上的血泊,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金多彩冰冷颤抖的手。
刚刚吴越展现出的那种碾压一切的暴力,同样让孙丽琴体内一阵空虚,内裤早就泥泞不堪。但她毕竟是掌控天一大厦的女王,硬生生将那股骚动压了下去,恢复了精明冷酷的本色。
“多彩,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孙丽琴的目光扫过四周惨烈的景象,语气凝重地说道,“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全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根本没法跟官方解释。”
金多彩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商界大佬和黑道头目,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苦笑。
“解释?我拿什么解释?”
金多彩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绝望和悲凉,她死死咬着红唇,连咬出血丝都没有察觉,“看来,是我父亲彻底放弃我了。今天这出戏,就是他和大哥一起做的一个局。”
她凄惨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借着我的手,把这批药剂展示出来,然后故意让药剂失控。他们这是要借刀杀人!顺便把城西这些平时不听话的势力,还有我,一起清理掉!最后,所有的罪名,全都要我来承担!”
孙丽琴沉默了。她很清楚金家那些肮脏的内斗,在绝对的权力和利益面前,所谓的亲情根本不值一提。
孙丽琴也不便多说什么,就听金多彩叹了口气,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我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今天死了这么多大佬,事情闹得这么大,现在警察估计都已经到门口了。那么大的事情,瞒也瞒不住,下半辈子,我恐怕只能在牢里度过了。”
话音刚落。
“呜——呜——呜——”
庄园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成片的红蓝爆闪灯撕裂了夜色,大量的警车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整个金家庄园团团包围。刺眼的车灯打在草坪上,照亮了这片人间炼狱。
孙丽琴看着金多彩,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放心,到了监狱里,我会想办法保住你的。”
金多彩抬起头,看了看孙丽琴,眼眶通红,充满感激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心里很清楚江城的残酷法则。今天死在这里的人,哪一个背后没有庞大的势力?如果外面没有人帮她打点,她就算进了监狱也别想好过。那些家属和仇人绝对会在监狱里把她生吞活剥,她是非死不可。孙丽琴这句承诺,等于是给了她唯一的一线生机。
没过一会,全副武装的警察端着枪冲了进来。
带队的警官看到满地的尸体,倒吸了一口凉气。金多彩没有做任何反抗,直接伸出双手,被警察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带走。
孙丽琴、吴越和薛冰凝作为现场的幸存者,也被请上了警车带去做笔录。
整个金家庄园立刻被拉起了长长的黄色警戒线,大批法医和现场勘查人员入驻。那具被吴越踩碎脑袋的变异杜宾犬尸体,被几个穿着全封闭防护服的人小心翼翼地装进特制的密封袋里带走,应该是拿去进行绝密的生化研究了。
走完了一系列繁琐的笔录程序,已经是后半夜了。
城西警局的大门外,夜风微凉。
薛冰凝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裙,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在路灯下泛着诱惑的光泽。刚刚在庄园里,她同样感受到了吴越那股狂暴的雄性荷尔蒙,此刻双腿还有些发软。
吴越站在一旁,回想起刚刚在庄园里的一幕,忍不住看向孙丽琴。
“孙总,那个金小姐……你为什么要帮她?”吴越问道。
孙丽琴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精明冷酷的眼睛在吴越和薛冰凝身上扫过。
“怎么?”孙丽琴挑了挑眉,“是不是你们觉得,她已经被家族放弃了,背了这么大的黑锅,肯定要牢底坐穿,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吴越和薛冰凝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在他们看来,一个失去权势、面临死刑的女人,确实就是一颗废棋。在这个残酷的末世法则里,投资一个将死之人,显然是一笔亏本买卖。
孙丽琴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太小看金多彩了。她手上掌握的力量,根本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些。要不是这次情况特殊,她大哥用了变异药剂这种降维打击的手段,她完全能搞定金瑞华。我孙丽琴交的朋友,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孙丽琴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夜风吹动着她的长发,语气中透着一丝嘲讽和感慨。
“她哥和她争夺继承权,实际上她的能力比她大哥突出太多了。这一点,金家那个老狐狸老爷子很早就看出来了。但是,多彩毕竟是女儿身。在老头子眼里,万一多彩以后嫁人了,那金家几十年打下的江山,还是金家的吗?所以,老爷子表面上放权给她,实际上,一直都是拿他这个优秀的女儿,来磨炼他那个平庸的儿子!”
孙丽琴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看穿了江城所有的权力游戏。
“他儿子虽然不如他女儿,但毕竟是金家的男丁。为了家族传承,老爷子只能放弃女儿。如果多彩没有那么争强好胜,甘心做个辅佐的棋子,好好说也许还能有个善终。可惜,她偏偏和金老爷子很像,骨子里就喜欢创和拼,这就注定了她会被当成垫脚石的命运。”
听到这里,吴越和薛冰凝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背后还有这么深的豪门算计。
“所以……”孙丽琴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极具野心的弧度,“我会动用一切资源,想办法把她从监狱里弄出来。”
孙丽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深沉。
“等她出来的那一天,她对金家只会剩下滔天的恨意。到时候我们帮她继承了金仕集团我们相当与也拿下了城西,”孙丽琴眼中满是算计和精明。
第330章 弃子与无期,深渊中的发呆
“全体起立!”
江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审判大厅内,随着法槌重重落下,庄严肃穆的声音在大厅上空回荡。
“被告人金多彩,为谋取非法利益,指使他人非法研究生化武器,导致严重变异事故,造成重大恶性伤亡事件,情节极其恶劣,后果特别严重。现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不出所料。
站在被告席上的金多彩,双手戴着沉重的精钢手铐,脚腕上拖着哗啦作响的脚镣。她那张曾经在江城名媛圈里艳压群芳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那些情绪激动、疯狂咒骂着要她偿命的死者家属,落在了旁听席第一排最核心的位置。
那里坐着江城顶级财阀金仕集团的掌门人,她的父亲金涛年。旁边坐着的,是她一直视为竞争对手的亲哥哥金瑞华。
从她被捕入狱,到今天站在这里接受死刑宣判,整整半个月的时间,这父子俩没有来看过她一次,没有为她找过一个律师,更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替她说过一句话。
此时此刻,金涛年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拄着紫檀木拐杖,面沉如水。当听到“死刑”两个字时,这位在商海浮沉了数十年的老狐狸,不仅没有流露出一丝丧女的悲痛,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反而闪过了一抹如释重负的轻松。
金瑞华更是连装都懒得装,嘴角甚至隐隐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弃车保帅。
金多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在金仕集团的百年基业面前,在滔天的权力和财富面前,一个失败的女儿,一件可能引火烧身的生化武器丑闻,就如同鞋底的烂泥,必须毫不犹豫地切割干净。
法警一左一右走上前来,强行押住她的肩膀,将她带离了法庭。
就在金多彩被押解回监狱的同一天下午,金仕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中心,召开了一场江城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记者发布会。
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将整个主席台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
金涛年在一众保镖和高管的簇拥下,步履沉重地走上讲台。他没有穿平日里标志性的唐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素净的黑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花。
“各位媒体朋友,江城的父老乡亲们。”
金涛年刚一开口,声音便沙哑得厉害,眼眶瞬间红了,浑浊的泪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下来。
他猛地推开身旁想要搀扶的助理,推开麦克风,对着台下数百名记者,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个足足长达一分钟的九十度大躬。
全场死寂,只有快门按下的咔嚓声。
“我金涛年,教女无方!我有罪啊!”
金涛年重新站直身子,痛心疾首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每一声都沉闷有力,“金多彩那个逆女,背着集团,背着我,干出这种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勾当!那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当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恨不得亲手毙了她!”
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觑,全都被这位商界泰斗的大义灭亲给震住了。
“在这里,我沉痛哀悼在宴会事故中死去的无辜受害者!”金涛年擦去眼泪,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我向江城所有人保证,她金多彩犯下的滔天大错,我金涛年,我金仕集团,绝不逃避,全部承担!”
“该赔偿的,我们砸锅卖铁也要赔偿!每一位死难者的家属,集团将提供一千万的抚恤金,外加后续终身的医疗和生活保障!该帮助的,我们绝不吝啬!”
这番话一出,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千万的抚恤金!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绝大多数闹事的家属瞬间闭嘴。
“金老太爷有担当!”不知道是哪个记者带头喊了一句。
紧接着,网络上的风向瞬间逆转。原本对金仕集团口诛笔伐的网民们,在看到这场声泪俱下的发布会和极其丰厚的赔偿承诺后,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太仗义了!”
“女儿犯的错,老父亲来扛,金家不愧是百年企业,这格局没谁了!”
“支持金仕集团!坚决抵制生化武器,但金老太爷是无辜的!”
金涛年看着台下记者们赞许的目光,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精光。他清了清嗓子,抛出了今天的重头戏。
“我老了,经历了这次的打击,身体已经支撑不住集团的重担了。”金涛年转过身,将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金瑞华拉到了聚光灯下,“从今天起,我宣布,我的长子金瑞华,将正式继承金仕集团,出任董事长兼CEO!”
金瑞华走上前,面色肃穆地接过麦克风,郑重表态:“我一定不负父亲重托,带领金仕集团洗刷耻辱,走向正轨!”
这场发布会的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
金仕集团在此次极其恶劣的生化变异事件中,知名度不仅没有因为丑闻而下降,反而因为金涛年的“不逃避、有担当”而直线飙升。当天下午股市开盘,金仕集团的股票在跌停板上被巨量资金瞬间撬开,直线拉升至涨停,上演了惊天大逆转。
踩着亲生女儿的尸骨,金家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权力交接和声誉洗白。
……
江城第一女子监狱。
这里位于城郊的荒山脚下,常年不见阳光。阴暗潮湿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气味和混合着汗液的腥气。
金多彩穿着宽大的灰蓝色囚服,静静地坐在牢房的硬板床上。
铁门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皮靴声。
“咔哒。”
牢房门上的探视窗被拉开,紧接着,沉重的精钢防盗门被钥匙拧开。
走进来的是一名身材极其丰满的女狱警。那身深蓝色的狱警制服被她傲人的胸围撑得紧绷绷的,腰带勒出夸张的腰臀比,修长的大腿包裹在黑色的制服裤里。
女狱警反手关上铁门,目光冷厉地扫视了一圈牢房内的监控摄像头,确认死角后,径直走到金多彩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紧绷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递到了金多彩的手中。
金多彩抬起头,看了女狱警一眼。她知道,这绝不是监狱里的人。
打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事情已办妥。死刑已改无期。狱中上下皆已打点,专人护你周全。安心蛰伏,勿念。”
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特殊的印记——那是孙氏集团,是孙丽琴的标志。
看着纸条上的字,金多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死刑改无期!
在这个节骨眼上,在江城舆论闹得沸沸扬扬,连她亲生父亲金涛年都恨不得她立刻去死来平息众怒的时候,孙丽琴竟然能硬生生地在官方的铁腕下,把板上钉钉的死刑给改成了无期徒刑!
这是何等恐怖的能量!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金多彩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在这间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也没有因为被父兄抛弃而感到痛苦。
她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结果。从那只变异杜宾犬在草坪上失控咬死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孙丽琴安排人送来这张纸条,告诉她事情的进展,告诉她已经在监狱里面打点了一切,让她在里面放心不会受到欺负和排挤,同时已经派人去保护她了,让她不用担心。
这既是恩赐,也是一种绝对的掌控和威慑。
孙丽琴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金多彩的命,你引以为傲的金家保不住,但我孙丽琴能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孙家的一条狗,死活全凭我一句话!
金多彩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复杂的敬畏和苦涩压了下去。
她看完纸条,抬起头,将纸条递还给了面前的女狱警。
金多彩对着女狱警,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女狱警接过纸条,没有找打火机,也没有撕碎,而是直接将那张纸条塞进了嘴里。伴随着喉咙的滚动,她硬生生地将那张纸条吞咽了下去,连一丝碎屑都没有留下。
这群死士的专业和冷酷,再次让金多彩感到头皮发麻。
女狱警做完这一切,依旧一言不发,转身拉开铁门,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离开了监狱的牢房。
铁门再次被重重锁死。
牢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金多彩环顾着四周。这是一间独立的牢房。
没有拥挤的大通铺,没有散发着恶臭的公共马桶。房间里有一张干净的单人床,有一张小桌子,甚至角落里还有一个带门的独立卫生间。
这还亏是孙丽琴在暗中运作。
金多彩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孙氏集团的能量,她绝对会被安排在那种几十个人的多人间里。
如果真的去了那里,她的生命安全可以说完全没有保障。
要知道,那场草坪上的生化灾难,她可是搞死了江城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佬。那些大佬的势力虽然被金涛年的赔偿安抚了表面,但在地下世界,残党和家属的怒火根本无处发泄。
只要花点钱,买通几个重刑犯,在那种多人间里,她随时可能被害。也许是半夜睡觉时被牙刷磨成的尖刺捅穿脖子,也许是在洗澡时被按在水池里活活淹死。
谁让她搞死了那么多大佬呢。
现在,她活下来了。虽然失去了一切,虽然要在这座钢铁囚笼里度过余生,但至少,她还有命在。
金多彩脱下脚上那双粗糙的布鞋,将双腿蜷缩起来。
她坐在那张硬板床上,双臂紧紧抱着自己修长的大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而迷茫,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对面灰白色的墙壁,开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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