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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1/14 03:14 / 883 / 33 /
【小说】错位愈合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4 06:48:20

第二十六章 爱像一场小雨
  邱易又挨了一个脑崩,被他按回了座位,勒令继续写作业。
  她没有怨言,甚至有点喜欢他凶的样子。毕竟来日方长,还有一年,一个完整的春夏秋冬,三百六十五天,慢慢供她享用。
  只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做完两张英语试卷,她才猛地想起程然。拿起手机,果然看到几条未读消息 「20:34 到家了吗?」
  「20:35你的护腕掉我这了,下次带给你」
  「20:50好想你TUT」
  邱易的一下子汗毛直竖。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干了件什么事,无地自容的羞愧感冲上头顶。她甚至没多想,直接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程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快,“终于想我啦?”
  邱易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现在说分手吗?
  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骗他吗?
  “怎么了?”程然察觉到她的迟疑。
  “没什么!” 她抢着接话,“护腕……你帮我收着吧。”
  “好啊。”他说得很自然,“下次见面给你。”
  下次。
  “最近作业和训练欠得有点多。”她顿了顿,“估计不能经常出来找你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她听见程然笑了一下:“是不是被你哥骂了?”
  “嗯。”
  “那也没办法。”他说,语气里还是有点藏不住的失落,“他也是为你好。”
  他停了停,又问,“那偶尔陪我一起打两把星际,总没问题吧?”
  “那当然!”邱易也笑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会儿。
  门被拧开的时候,邱然擦着头走出来,水汽还没散。他一抬眼,看到的就是她侧着脸打电话的样子,嘴角微微扬着,笑得很明艳。
  邱然顿了一下,随即低头胡乱拢了拢头发,放轻脚步出了房间。
  他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随手拿了瓶冷茶,仰头灌了几口。
  他不会承认自己吃一个黄毛小子的醋。
  但邱易确实是喜欢他的。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她的电脑里,那个被命名为「然」的文件夹。那一瞬间,他竟然生出一种想要回去质问她的冲动,问她那到底是以谁的名字命名的。
  他低头,笑自己幼稚。
  他把冷茶放回去,又拿出一瓶鲜奶,拧开盖子倒进杯子里,推到微波炉前。屏幕亮起,数字开始倒数。
  倒计时里,邱易走了过来。
  她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什么都没说,脸贴在他的背上,小口小口地闻他的味道。
  好香。
  邱然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看着微波炉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看见她的手指绕过腰间,从他宽松的棉质家居裤里伸进去,握住了半硬的下体,轻轻地撸动。
  “我会和程然分手的——”
  她要解释,却被打断了。
  “别提他。”邱然不耐地说。
  邱易把他转过来,就着他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杯子,低头喝了一口热过的牛奶。
  “好烫。”
  邱然这才回过神,下意识把杯子往回收:“等会再喝。”
  趁着他手上有东西,邱易三两下把他的裤子扒到了脚跟,完全充血的阴茎赤裸地挺立着,在灯光下,她终于看清了。
  和邱然本人一样干净,只是大得骇人。
  指尖在他的棒身和腰腹之间来回摩挲、揉捏,邱易又抬头吻他的嘴唇舌头,从下巴一直啃到胸口,甚至解开了衣服扣子,趴在他的身上吸吮着乳头。
  邱然被她吻得发晕,单手搂着她的腰,一动不动地任她玩弄。
  闭着眼,像是认命了。
  窗外突然下起小雨来,浠浠沥沥的。起初是落在窗台和空调外机上,很快雨点密了起来,顺着玻璃往下滑,拖出一道道模糊的水痕,揉散了屋外的路灯和楼影。
  厨房里一下子变得潮湿。
  邱易低头含住了他的阴茎顶端,邱然睁眼,看见刚才自己亲手扎的马尾正柔顺地垂在她的后颈,随着动作轻轻摇着。
  邱然没恋爱过,甚至没怎么看过色情片。
  他这才意识到,她是女人。
  也是妹妹。
  肉棒无耻地肿胀到最大,捅进了她柔软湿热的喉管,异物感使她干呕流泪,却还是一下一下吞着,每次都能含到底。
  邱易抬眼看他,他的脸上写着欲望和理智缠斗的挣扎。
  他应该拒绝的,但拒绝不了。
  她含住囊袋吞吐轻咬,双手上下套弄流着水的肉棒,吐着舌头接着,无声地邀请他将精液全都射进她的嘴里。
  “不行……”
  他正要开口,就听见她轻轻“嘘”了一声,让他别说话。
  邱然开始恐慌,但已经来不及。
  前所未有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他看见自己浑浊的液体射了出来,全部进了她的嘴里。
  邱易还抿了抿肉棒顶端的小眼,引得邱然一阵战栗。
  她站起身来,示威似的接过那杯还带着余温的牛奶,连同他的精液,一口气喝了下去。
  他能看到她纤细脖颈吞咽时的动作,看见她敞开领口下细嫩的肌肤,他能想象,她未着寸缕的胸乳、紧致的腰腹。
  邱易把空杯子递还给他,眼睛亮亮的,期待着邱然的反应。
  而邱然想的是—— 他现在应当从十二楼跳下去。
  雨声在两人之间流淌。
  又是那样窒息的吻。交缠着呼吸和体温,邱易喘不过气来,直到她使劲锤了一下邱然的肩膀,他才把她放开。
  邱然一言不发,半抱着她进了房间的浴室,指着水龙头道:
  “漱口。”
  他觉得脸上烧起来,又说,“以后别吃了。”
  邱易看出他的口是心非,明明爽得没边,不应期没过就又硬了。
  她懒得再和他掰扯,乖乖去漱了口,心里想的还是我就吃了你又能把我怎样。
  水声很轻,断断续续。
  她关掉水龙头,抬起脸来,从镜子里和邱然的视线正好撞上。他脸上的神情很陌生,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邱易便听到他问:
  “要我帮你洗澡吗?”
  镜子里的女孩忽然脸红起来。
  邱易从没有从邱然口中听到过这么直白的话,她害羞了,支支吾吾地答应着,但还是呆站在原地,心跳飞快。
  是他架着她进的淋浴间。
  空间不大不小,两个人刚好。
  说是给她洗澡,却是邱然先被扒了个精光。
  她忍不住贴在他的皮肤上,咬着刚才她咬过的胸肉和乳头,有些破皮了,她小声道歉,但还是继续舔着他的胸。邱然几乎要以为邱易是因为小时候没有过母乳喂养,现在把他当成奶妈了。
  但他没有乳汁喂她,只有别的。
  邱然被自己的联想畜生到了,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开心什么?”邱易从他胸口里抬起头来。
  “没什么。”他还在笑,又讲:“在想……我又没有奶,你一直吸也吸不出来的。”
  “唔。”她才不管。
  邱然还没忘记初衷。
  他让邱易抬手,把她身上的羊毛线衫脱了下来。里面是打底和胸衣,她又害羞了,要他亲着才肯脱。
  两人吻在一起,邱易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上。
  这样柔软,像云朵一样。
  邱然又三两下脱掉了她的全部衣服,少女发育中的身体当然是美丽的,甚至比他的想象还要美。盯着她小巧浑圆的胸乳和腰肢看了一会,他默默移开视线,把她的衣服抱起,送到角落里的脏衣篓里。
  邱易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邱然很快回来。
  他拧开淋浴的水阀,伸手试了试水温,调到合适的位置,然后面色正经地开始给她认真洗澡。打上了洗发水泡沫,邱易也睁不开眼睛了。
  就这?
  -- 邱易:就这?
  邱然:还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急着把你洗干净吗。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4 06:48:26

第二十七章 做个好梦
  邱易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邱然倒是见过张姨给她洗澡。小小一团人,力气却不小,水一碰到身上就扑腾个不停,能抓到的毛巾、玩具统统往嘴里塞,忙得不亦乐乎。
  最后还是啃着哥哥的大拇指,才终于安静下来,肯乖乖让人冲水。
  这会儿她也含着邱然的手指,从指尖舔过到指节,再一寸寸放在舌头上舔弄。
  水雾在两人之间升起,贴着灯光盘旋,仿佛临时筑起一堵看不见的围墙,把外界隔得很远。
  雨声还在窗外敲着,细密而持续。
  “洗澡呢,别乱动。”邱然想把手抽出来。
  邱易故意勾引他,像条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肌肤相贴,胸口格外地烫。幸好他的脸已经被蒸汽熏得通红,那点窘迫被掩在热气里,不至于太明显。
  “我喜欢你的手,”她小声说了一句,“好漂亮。”
  邱然垂眼看她。
  他们谁也没再说话。窗外的小雨转成了瓢泼大雨,砸在窗上,像伴奏钢琴。
  细密的吻落下来,很轻,很长。邱易能同时感觉到他的耐心和急切,一边仔细给她擦干了身体,一边把她夹在怀里放到床上。
  他给她吹头发,她趴着吃他的鸡巴。
  都已经这样了,邱易想,他还矜持个什么劲呢。
  电吹风的响声停下来,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邱然把吹风机放回桌上,拍了她屁股一巴掌,示意她起来。
  “好吃吗?”他问得一本正经。
  邱易一愣,脸又不争气地热了。
  她说“还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下一秒,邱然又打了她屁股一巴掌。
  “干嘛!”她抗议道。
  邱然还是把她拉了起来。再让她那样趴着、贴得那么近,是在折磨他;可真把她推开,让她回到该回的地方,又像是另一种折磨。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静静地望着邱然微蹙的眉头、那些来不及藏好的犹豫与愧疚,像是被雨夜一层层淋湿的痕迹。
  邱易忽然安静了,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窗外的惊雷轰然作响。
  他俯下身来,把她抱进怀里。额头先碰到她的,呼吸再缠在一起。她立刻回应,仰着头吮吸着邱然的唇舌,双手抱住他的后颈。
  屋里空调开着,很暖和。
  邱然把她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跟着进去,又扭开了床头的灯,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皮肤相贴的地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低头,咬住了她柔软的脖颈,用了劲要留下痕迹。
  邱易知道他是想要的。
  她张开双腿,夹住他的侧腰,随着他手心握住乳肉的快感而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她很早就学会自慰了,知道抚摸哪里是最舒服的。她摆动着腰肢,让硬立的阴茎蹭过阴蒂和湿润温暖的穴口,堪堪就要没入。邱易想象他插进自己穴里的样子,一阵阵发软,忍不住吐起水来。
  “嗯……”邱然被刺激得差点射出来。
  欲念烧毁了邱然的理智。他想开了,这是没有办法克制的事,还不如就这样下去,起码他不会伤害她。
  邱然低头,掰开了她的双腿,手掌抚过她小巧圆润的乳肉,再顺着往下到腰侧、小腹,循着稀疏的毛发摸到了湿漉漉的穴口,带起她浑身的战栗。
  “哥……”她双腿大开,湿着眼眶看他,“可以插进来吗?”
  邱然的眼神又暗了一点,掌心覆在她的腿间,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
  她小声尖叫,水又流出来。
  “谁是你哥?”他咬牙切齿道,“我不是。”
  你当然是我哥。邱易心想。
  她皮肤很白,就连腿心的皮肤都是粉白的。邱然没有准备避孕的东西,只打算用手弄她。他用拇指沾了一些水,微微施力,在阴蒂上揉过,一根手指顺着缝隙轻轻送进去。
  邱易忍不住夹住他的手臂,要往上蹭,邱然拍开她合拢的大腿,手指往里面送得更深了些。邱然抽动着手指,贴着她的阴道前壁摩擦进出。
  湿热的软肉贴上来,直让他头皮发麻。
  “这样舒服吗?”他问,又观察她的反应。
  邱易低低地“嗯”了一下,双手捂住脸,双腿大开,脚趾头在他腰后勾在一起。
  穴口的水顺着他手指的抽送流出来,邱然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她的阴蒂,又抽出手指,含住她的私处轻轻来回舔动吮吸,时不时用舌头模拟他的阴茎,浅浅地插入穴内。
  她被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快哭出来。
  “邱然……”她不敢叫哥。
  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可以被念得这样黏黏糊糊,一时失笑,抬头看见她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还在震惊之中回不过神来。
  邱易用膝盖蹭了蹭他的腰,夹着他的手侧过身去,邱然便顺着她的意,也侧躺着下来,把人搂紧在怀里。
  手指又插回了穴里,掌心覆在阴部,来回抽送轻拍着。
  邱易的脸红透了,仰头还要问:
  “不进来吗?”
  邱然摇头,让她夹着腿自己玩,不时亲吻她的肩膀。
  到处都是他的气息,就连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是他的气息。邱易很熟悉自己的身体,却不怎么熟悉这股迷乱的狂热。
  她低声要求邱然再加一根手指,重重地插她。
  他照做了。
  邱易想不起那些哭着醒来的夜晚、也记不起自己卑劣地占有醉酒的他的夜晚,她只记得从爱上邱然的那一天起,她的心终于满盈了起来。
  她和他十指紧扣,头枕在他的肩窝处,眼里都是爱意。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邱易望着他。
  他低头吻她。
  “当然。”
  他们是血浓于水的关系。
  邱易夹着腿,在他的手掌里高潮着,一小股水喷出来,阴道痉挛收缩,吐出了他的手指。
  邱然低头看她微微抽动的双腿,把手心的水抹在了自己的性器上,缓缓地插进了她的大腿内侧,借着润滑磨蹭她的腿心。
  她又喘起粗气,很急地握住了他的阴茎,要往自己的穴里送,但又被拒绝了。
  “没有套。”他言简意赅。
  邱然起身,掰开她的腿看她的私处。有些发红,可怜兮兮地张着小口,但应该没有受伤。
  邱易爬起来,低头又要给他口交,这次邱然不再拒绝了。
  他确实很想操她,虽然克制这点性欲并不困难,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像一个普通男人一样,享受她给他的快感。
  邱然自甘堕落地躺平,硬梆梆的阴茎被她含在口腔里。
  她的嘴巴和她的穴道一样湿润柔软,他忍不住自己隐秘的性癖,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邱易的水又流得更多了,她吞吐着巨大的肉棒,时不时扭着腰要他再打一下。邱然干脆把她掰过来,穴口对准自己,两根手指又插了进去,慢慢地抽动。
  她忽然吞下了他的全部性器,哆哆嗦嗦地高潮,小穴张合着喷水,伴随着小声的轻哼。
  这么骚吗……
  邱然没想到她这样也能到,被刺激得肌肉紧绷,肉棒又硬了些,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严丝合缝地被她的口腔软肉吸了一下。
  他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爽得闭眼低哼。
  邱易的嘴巴没完全接住,一部分淌下来,她用手心接着又送回嘴里。
  邱然还靠在床头抚摸她的头发和脊背,看着她又准备吃进去,赶紧把人拉起来。
  “别吃。”他皱着眉。
  她已经咽下去了,眼睛亮亮的,是做了坏事又很得意的样子。
  “好。”邱易还在笑。
  向来如此,她从小只是表面乖巧胆小,但什么都敢做。她现在更是长大了,敢做的事情越来越多。现在不就已经把他做了。
  他亲了她一下。
  扯过床头抽屉里的湿巾,邱然给她和自己都擦干净,又让邱易去刷牙漱口,再把床单被套都拆下来换上新的。
  这一轮打扫做完,已经到了凌晨一点。作业当然是写不成了,他把摊在桌上的试卷重新迭好。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地面还泛着湿光,路灯照下来,反射出一小块一小块灰白的图像。
  邱然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忽然生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时间好像在这一晚被折迭过,原本以为是注定不能迈出的一步,回过神来,却已经走到了这里。
  之前他并没有想太远。
  甚至可以说,是刻意不去想。
  其实什么也不想,也未必有多坏。邱然这样想着,低头笑了一下。
  “睡吧。”邱然说。
  邱易应了一声,很轻。她已经窝进了他的怀里,脸贴在他胸口,隔着衣料,听见他心跳一下一下地落着,沉稳又清晰。
  困意涌上来之前,她又小声喊了他一声:“哥哥”。
  “我在。”他说,“做个好梦。”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20 00:47:19

第二十八章 这样很好    
  早上七点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邱然。他做了个梦,心绪燥热,去楼下公园慢跑了十公里才心情平静下来。
  回来的时候,邱易还在睡。
  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安安静静地伏着。她还小,在长身体,昨晚折腾到那么晚,肯定是累极了。
  邱然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忽然生出叹息。
  “原来我也很爱你。”
  他喃喃低语,居然把心声念了出来。
  遮光窗帘滤过了大部分的日光,卧室里是温柔的灰蓝色。他坐到床沿,垂眼望着她,细听还能听到她轻微的呼气声。
  邱然忍不住拿出手机,悄悄录了一小段,又觉得自己的行径不太磊落,想了一下就立马删掉。
  随后才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去洗漱。
  等他擦着脸出来时,卧室那边已经有了动静。
  邱易醒了。
  她站在窗边,拉开了窗帘。
  雨过天晴,是个好天气的周末。
  日光打在她蓬松的头发上,邱易回头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视线飞快移开,又偷偷瞄回来。
  “早上好……”语气却有些生疏。
  邱然看了她一眼,只顺着往下说:“我打包了强记虾饺和豉汁排骨回来,有别的想吃的吗?”
  她立刻摇头。
  “没、没事,就虾饺挺好的。”
  邱易的肢体动作拘谨而僵硬,从他身边走过时还特意绕了一小步。
  “我……我去洗脸。”
  邱然觉得不对劲了。
  平时听到虾饺她早就扑过来了,现在居然这么无动于衷。
  “球球,”他抬手拦住她的去路,语气放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她否认得太用力。
  邱然心里一紧。
  是不是后悔了?
  是不是一觉醒来,突然觉得昨晚也不过如此?
  他这才注意到——
  她的每个动作都在回避,回避他的眼睛,回避两人之间的距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邱易哪敢说自己现在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现在她就是火烧眉毛的蜡笔小新,不仅整张脸烫得不行,脑子还一团乱。她对邱然做的事,绝对敢作敢当,但邱然对她做的事……
  ?
  那是完全不同的冲击。
  她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撕手指的倒刺,这会儿已经快撕出血了。
  直到邱然握住她的手,又刻意俯身蹲低了,平视她的眼睛。
  “哥、那个我,”邱易整个人快冒烟了,“你别靠这么近。”
  邱然这才彻底确定。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语气一下子松下来:
  “原来是害羞。”
  邱易瞬间炸毛:“谁害羞了!”
  脸却红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退开半步,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眼神却还带着笑意:“现在才开始不好意思,会不会太晚了点。”
  “……”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
  邱然抬手,把她拥入怀里,轻轻顺着她翘起的头发,又时不时捏捏她后腰上的软肉,动作很自然。
  “别紧张。”他说。
  邱易把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他的味道,那种熟悉的安全感涌上来,心跳也跟着缓了节奏。
  “你有点奇怪。”她闷闷地说。
  “哪里奇怪?”
  “我也说不上来,”  她顿了顿,又小声问道,“你是我哥吗?”
  “是。”
  邱然低头把她抱得更紧,因为明白了邱易内心的不安来自哪里。
  他伸手捧起她的脸,让她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确实有她从未见过的缱绻与柔软,却仍旧保留着那一丝她熟悉的、属于邱然的一丝不苟。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很轻很短,像是脱敏训练。
  邱易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吃完早餐我就去芜陇。”邱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语气,“在家把作业写了,等我回来检查。”
  靠,确实是她哥。
  邱易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出口的话却很诚实:“几点回来?”
  他想了一下:“吃完饭就走。”
  “那到的时候就是晚上了。”
  “嗯,大概十点。”
  她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十二个小时。
  这个数字在脑子里一冒出来,她才发现时间原来可以被这样具体地丈量。以前周末他往返芜陇和湛川,她从来没算过这些。
  原来这么漫长。
  她忽然抬头:“那你过来陪我吃早餐。”
  他笑起来,点头之后还做了个“请”的动作。
  邱易走出房门,又忍不住一步三回头地打量他。
  “你笑什么?”她问
  “没什么。”邱然收敛了一点。
  她显然不信。
  “你肯定在笑我。”
  “真没有。”
  邱易拉开餐桌椅子,却迟迟没坐下,手还搭在椅背上,像是非要把这件事掰扯清楚。
  “你笑我是粘人精。”她笃定地下结论。
  “没有,”  邱然连忙解释,“粘人很可爱,我只是高兴而已。”
  他说着,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拉开旁边的椅子,继续道:“之前你不理我的那段时间,我还想过,如果有一天球球愿意重新和我亲近,彗星撞地球也行。”
  邱易的心又皱巴巴地酸涩起来。
  时间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灰色海底隧道,背后是她冷脸躲着他、他站在原地不敢追,身前是他要走的路,是她只能站在一旁的未来。
  她把这些都咽回去,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
  “要当医生的人,可以诅咒人类灭亡吗?”
  邱然没有立刻否认。
  他低头看着碟子里的虾饺,像是在真的在权衡这个问题,过了几秒才抬眼看她。
  “可以。”他说,“如果是为了你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有病,又想笑,想说他们果然血浓于水,骨子里都有点不正常的地方,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
  安静到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这样很好。”邱然忽然又开口,“我很高兴。”
  吃完早餐,他像以前那样,叮嘱了一遍记得写作业和按时吃饭,便出了门。
  屋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邱易开始后悔没有问他要个拥抱,或者干脆凑上去亲他一下。她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才慢慢回到书桌前。
  作业摊开了。
  笔也拿在手里。
  邱易盯着眼前的解析几何看了很久,字都认识,却没法连成题意。脑子里一会儿是邱然早上那句“我很高兴”,一会儿是那声门响。
  她耐心地把题干一字一句地抄了两遍,终于将脑子里的杂音都驱逐出去,逐渐将注意力放回了当下。
  等到这份欠下的作业做完,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一阵子没走神了。
  邱易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伸展。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震。
  把手机翻过来。
  是程然。
  「我在你训练场附近,要不要出来透口气?」
  她愣了一下,立马回复道:
  「我今天没训练」
  消息立马接上:
  「这样啊,那我刚好也要去你家附近,顺便把护腕给你」他又问:「午饭吃过了吗?」
  她低头看了眼桌上的作业,已经写完一半,进度算不上慢。
  何况,她确实应该给程然一个交代。
  她回道:
  「好,一起吃饭吧。」
  楼下吹起一阵风,带着微微燥意。
  程然站在小区门口,远远看见她,抬手示意了一下。走近了,他把那只护腕递过来,动作很自然。
  “给。”他说,“我洗过了。”
  “谢谢。”她接过来,塞进包里。
  “在家里干嘛呢?”他问。
  “做了一上午题。”她实话实说,“闪电姐把我不交作业的事全告诉我哥了。”
  吴曼迪的外号是闪电姐,因为她总是慢条斯理、不急不躁,神态和《疯狂动物城》里的树獭闪电很相似。
  “可怜咯。”他笑得很轻松,“那更该出来吃个饭,奖励自己。”
  她笑了一下,两人并肩往外走。
  还是去附近的料理店,除了她去湛大的时候,程然一般也会来她家附近等她一起吃饭,于是便发掘了这么几家小店。
  路边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像是在给这段再普通不过的出行伴奏。
  程然边走边说起最近的课业,又问她的训练。走到路口时,那只常在附近出没的流浪三花猫正趴在花坛边晒太阳,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逗了它一会儿,看它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才继续往前。
  走进店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眼手机。
  没有新消息。
  “你下午还要回去写吗?”程然问。
  “嗯。”她点头,“我哥说晚上回来检查。”
  这句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提到邱然的次数未免有点太密集了。
  程然顿了一下,很快又笑了:
  “你和你哥,其实关系还不错?”
  邱易心头猛地一震。
  她几乎是立刻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问题从空气里甩开。她抬头看向程然,神情一下子变得郑重起来。
  “程然哥,”她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午后的风还在吹,店门口的人来人往。
  程然隐约感到不安。
  他想,这一天或许提前到来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20 00:51:12

第二十九章 秘密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傍晚的光线从金色退成灰蓝。
  邱易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背靠着微凉的木板,双手交握着垂在膝上,掌心握着黑着屏幕的手机。
  不远处,是倒映着湛川城市天际线的湖水。
  高楼的轮廓被水面轻轻拉长,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漂浮在另一座倒置的城市里。有人沿着湖边慢跑,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小孩在车里咿呀笑了一声。
  没什么会停止。
  别人还是普通地过着日子。
  只有她,还处于中午那场对话的余震之中,在脑海中不断重复放映程然听到分手后失落的表情,他的不意外,以及——
  “我能感觉得到你有喜欢的人,”他问,“是邱然吗?”
  “你胡说什么!”她微笑着,仿佛刚刚听到了一个非常滑稽的笑话。
  “喂,那是我亲哥。”
  程然看着她,体面地道歉。
  “噢,对不起,”他为自己的出言不逊而窘迫到脸红,“我真是脑壳短路了,你别放在心上。”
  他说完还干笑了一声。
  “没事。”
  她望着他懊恼而微红的脸,心里忽然一阵发紧。她几乎有冲动,把一切都说出来,说她确实喜欢自己哥哥,坦白她的罪孽,甘愿让他就此唾弃和咒骂她。
  “可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邱易问。
  “什么?”程然还没反应过来。
  她顿了一下。
  “你为什么会猜我喜欢我哥。”
  “不知道,或许是直觉?”他想了想,“我总觉得,你好像因为他而很伤心。”
  邱易唇角的笑消失了。
  “我们以前关系很好,”她低头看着他的鞋尖,“他对我来说是很亲的亲人。”
  程然并不觉得他们只是“以前”关系很好,但他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他没有像邱易这样的妹妹,如果真有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作为妹妹的邱易。
  她性格中有一些她自己也不完全了解的东西。程然想。
  不是简单的倔强,也不是单纯的骄傲。更像是一种集中的锋芒。她一旦在意,就会极端专注;一旦认定,就不留退路。
  或许正是这些特质逐步展现出来,所以身边的人开始惧怕和疏远她。
  在等待上菜的间歇,他自然地切换了话题。
  “你和璐竹还一起玩吗?”
  “不了,”邱易答道,“你知道的,我不怎么玩StarCraft了。”
  “偶尔出去逛个街呢?”
  “不喜欢。”
  程然笑了一下。他的白色衬衫袖口有些皱了,被他随意地拢到手肘处,布料松松垮垮地堆着。
  “这理由太直接了,会没朋友的。”他说。
  “那就没有。”她耸耸肩,“我觉得很自在。”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热气腾起,短暂地把两个人隔开。瓷盘落桌的声音清脆,汤面泛着细小的油花。
  雾气散去一些后,程然听到她用一种略带期许的语气问他:
  “你还是我的朋友吗?”
  他笑起来。
  “对不起,今天之后就不是了。”
  她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好,”邱易点头,“谢谢你告诉我。”
  她没有问为什么,但程然还是选择把理由讲出来。
  “因为我还在喜欢着你。”他说。
  “我明白。”
  “那你呢?”程然问,“你会难过吗?”
  她想了想,诚实地回答:“会。”
  有风吹过,湖面起了细碎的波纹,那些光影被打散,又重新拼回去。
  邱易闭上眼。
  她静静地坐着,尝试深呼吸。
  险些曝光的巨大秘密正压得她喘不过气,钝钝地坠在胃部上方。现在,又回到了她独自面对这个秘密的时候,它又大又重,像一碗刚盛好的热汤,滚烫、满溢。走在学校走廊人群之中的时候,在教室里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在和程然面对面坐着吃饭的时候,她都得小心翼翼地端着,手臂绷紧,肩膀僵直,生怕一个不留神,它就洒出来。
  路灯突然一盏盏亮起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半。
  邱易猛地站起来,像是被什么驱使着,随手扎了个马尾,沿着湖边小道开始慢跑。
  一开始她只是想跑到公园口,走路回家,后来她越跑越快,超过了好几个看起来装备精良的跑者。他们侧目看了她一眼,像是被挑衅到,也跟着加速。
  汗顺着额头滑下来,她抬手抹掉。
  哥,邱易在心里想,我很坏,我对程然、对你都很坏。
  跑到第四圈时,她觉得乳房很痛,被内衣肩带摩擦的皮肤也很痛,这是长大的诸多不便之一。
  她忽然有点恼火。
  就在她准备减速的时候,忽然听见前方一阵骚动。
  有人惊呼。
  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挣脱了家长的手,朝湖边跑去。那段栏杆有一截正在维修,临时用警示带围着,并不结实。
  她看见他一脚踩空,小小的身子掉进湖水里,扑腾两下,便直直往下沉去。
  “小易——!”
  那声喊几乎贴着她耳边炸开。
  下一秒,她已经一头扎进湖水。
  冰凉的水瞬间裹住身体,衣服灌满水,沉得要命。她没时间想姿势好不好看,只是本能地往下潜,完全睁不开眼,只能凭扑腾的声音判断方位。她的手指在水里胡乱抓了一下,终于碰到一截小小的胳膊。
  她死死攥住,托起他的后背。
  孩子在水里挣扎,她被踢了几下,肺里氧气飞快消耗。她用尽全力往前划水,胸口像被压扁一样疼。
  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她听见岸上的尖叫声,杂乱的人影晃动。有人伸手,有人喊救命。
  她把孩子往岸边推。
  “抓住!”有人吼。
  一双手把孩子拖上去。
  她自己却因为力气耗尽,又往下沉了一瞬,呛了一口水。苦涩的湖水灌进喉咙,她咳得眼前发黑。
  最后是两个跑步的男人把她也拽上来。
  她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水顺着发梢往下滴,衣服紧贴在身上,冷得发抖。膝盖和手掌被擦破,火辣辣地疼。
  耳边全是嘈杂声。
  “有没有事?”
  “打120!”
  “孩子呢?”
  她撑着地坐起来,看见那个小男孩已经在哭,家长抱着他不停道谢。
  她还没完全缓过来,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邱易!”
  她猛地抬头。
  邱然站在人群外,脸色发白,手里还拎着行李包。他显然是刚跑到这边,家都没回过,他的目光从落水的孩子移到浑身湿透的邱易身上,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挤开人群冲过来。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邱然已经蹲下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他盯着她的脸,视线迅速扫过她擦破的手掌、淤青的膝盖,还有被水浸透、紧贴在身体上的衣服。
  他把她的外套剥下来,丢到一旁,给她披上他干燥温暖的外套,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湿发蹭在他的衬衫上。
  周围还在议论。
  “是她救的。”
  “这小姑娘挺厉害。”
  “幸亏反应快。”
  声音隔着他身体传进来,变得模糊。
  她忽然开始浑身发抖,是肾上腺素退下去之后,真正的恐惧迟到般地涌上来。她也害怕人群之中落在他们身上的那些目光,怕他们看透他们之间,这个拥抱的秘密。
  “哥,”邱易小声喊他,“哥,我好怕。”
  邱然松开一点,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他的手心温热而干燥,托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看着我。”他说。
  她抬头。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很深,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皱起的眉头里充满了不安。
  邱易下意识地说“对不起”。
  他摇头。
  “没事了,我在这呢,”邱然一字一字地说,“听清楚了吗?”
  她点头,眼泪却止不住。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小男孩的家人走过来,激动地道谢,想要留下联系方式,甚至提出要送她去医院检查。
  “不用了。”他替她周到地谢绝了他们的好意,“我妹妹应该没事。”
  邱易卸下了力,整个人倚在他怀里。湿发贴在脸侧,顺着下巴往下滴水,她只是跟着微笑点头。
  小男孩的母亲还在道谢,几乎要鞠躬。
  “真的不用。”邱然重复了一遍,语气低下来,“小孩没事就好,快带他回家换衣服吧。”
  那一家人终于离开。
  湖边彻底安静下来,只剩路灯和风声。
  他的手掌仍贴在她后背,现在连他的外套也都湿透了,几乎能感到她皮肤的凉。那种触感太直接,让他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要我背你吗?”他低声问。
  邱易摇头。
  他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把她从怀里扶正。外套依旧裹在她身上,他拉紧拉链,动作很仔细,指尖偶尔擦过她锁骨下方湿冷的皮肤。
  “你刚才……很生气。”  她小声说。
  邱然把行李包跨在手肘处,蹲下,示意她到他的背上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回家吧。”他看了她一眼。
  她没法违抗邱然,湿漉漉的身体贴上去,凉得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的手环住他脖子,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吸贴着他的耳侧。
  “别生气了,哥哥。”邱易贴在他耳边,声音软下来。
  “我不喜欢你这样冒险。”他说。
  “我会游泳,能一口气游一千米。”
  “湖水那么冰,万一抽筋了怎么办。”
  “可我救到那个孩子了。”
  他沉默了一下。
  夜风迎面吹来,她湿透的头发蹭着他的侧脸。
  “哥,”她像突然联想起什么来,“你喜欢小孩吗?”
  邱然的步伐很稳,路灯一盏盏往后退,他们的影子迭在一起,很快就到了公园门口。他把邱易托起来一点,腾出一只手去拦出租车。
  “不知道。”他简短地回答。
  “嗯。”
  “哥。”她又喊。
  有一辆空车刚好靠右停过来,车灯打在他的脸上,邱易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紧绷而苍白。
  “我喜欢小孩。”
  她微笑,脸颊的梨涡显现出来。
  他们并排坐进车厢后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问她,怎么小姑娘全身都湿透了。
  邱易抹了把还在滴水的头发,答道:
  “不小心掉湖里了。”
  “哦哟,这么不小心的。”司机师傅啧了一声,“现在天还凉着呢。”
  邱然沉默下来,她反而健谈起来。她一边说话,一边感受着邱然正在外套底下,用手轻捏着自己的手掌和指尖,然后把她的手拢起来,放在他的掌心里面。
  “小易,”他贴过来小声说,“我很想你。”
  她侧过头看他。
  车窗外霓虹掠过,他的侧脸在光影里一明一暗。
  司机还在前面絮絮叨叨。
  邱然微微弯下身,避开后视镜的角度,隔着那件湿透的深棕色外套,在夜色与车厢的阴影里,惊慌失措地亲吻她的手心。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20 01:07:27

第三十章 Best befor    
  邱易没有告诉邱然白天发生的事。
  他应该多少能猜到一些,她想。
  此刻她洗完了一个暖烘烘的热水澡,四肢从冰凉僵硬中复苏,血液重新流动,热气从胃部升起来。膝盖和手掌的伤并不严重,她轻轻撕掉手心一些翘起的死皮,疼得吸了口气。
  她换好睡衣,推门出去。
  客厅灯光偏暖,邱然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似乎正回复信息。
  “来这里。”他说。
  语气平稳。
  邱易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头发包在干发帽里,有一颗水珠顺着发尾落在肩上。
  他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把她的干发帽拆下来,指腹先替她把头发理顺,才启动电机开始吹干。
  她顺手接过他的手机,解锁之后是微信的聊天框页面,最上面是他置顶的和她的对话,第二行是他和张霞晚的对话。
  点开来。  「19:32  小然,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何必这样?」
  「19:34  我也是为了我好」
  「19:34  你再考虑一下」
  「20:55  不」
  邱易不知道他们具体在谈论什么,但足够判断,这又是个不欢而散的聚餐。
  退出这个对话之后,第三个居然是他和程然的聊天框,她从不知道他们有加好友。看起来在今天这次对话之前,邱然从未和程然联络过。  「13:33  学长,小易和我分手了」
  「13:40  知道了」
  「13:41  她好像有点魂不守舍的,你知道小易喜欢的人是谁吗?」
  「12:41  不知道。」
  「12:42  好吧。她说要去公园走走。」
  「12:43  你没有和她一起?」
  「12:44  没有,她想自己待着」
  吹风机的热风还在她耳边停下来,邱然没有要回手机,只是问她饿了没有。
  邱易说很饿,可以吃下一头牛。
  于是他去房间,给她拿了袜子和外套,看着她穿好之后,一起出门。
  夜里风凉,她缩在外套里,肩膀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楼下便利店灯光通明,玻璃门一推开就是熟悉的音乐声。她最喜欢的牛肉鸡蛋盖浇饭已经卖完了,只有最后一份尖椒肉丝饭。
  在店员帮她加热便当的时候,邱然对她说:
  “我出去抽根烟。”
  邱易回头看他,脸上是吓了一跳的神情。
  “怎么,我不能会抽烟?”邱然笑起来,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她皱眉,“我不喜欢。”
  “嗯,我知道,”邱然点头,“抽完我会散散味道再进来。”
  她还是皱眉。
  他没再说什么,推门而出。夜色里,他站在便利店门口的路灯下,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和打火机,他透过玻璃门和她对视了一眼,低头点燃了一根烟。
  邱易隔着玻璃看他。
  他低头吐出一口白雾,烟雾在灯下散开,模糊了他的轮廓。
  那样的邱然好陌生。
  肩膀微弓,百无聊赖,眼神落在她身上,传递的信息是让她别再看他了,认真吃饭。
  她突然明白邱然为什么故意这样做。他想告诉她更多关于他的事,他有她不喜欢的那一面,他并不害怕她因此而不喜欢他。
  他很开心。
  邱易也跟着高兴起来。
  三小时后,邱易在他的床上沉沉睡去,在睡着之前,她一直牵着他的手。现在邱然没法把手抽出来,也睡不着,只好把电脑打开来放在腿上,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他点开学校的邮箱,看到轮转通知,下面是暑期去西南山区义诊的名单,他的名字排在中间。
  他把邮件标星。
  又点开日历,算了一下时间。
  一年。
  她说一年。
  他低头看她,抬起他们交握的手,低头闭上眼,用脸颊贴上她的手背。
  邱然觉得自己很早就成年了,早在十八岁生日之前。这很好,这意味着他可以相对从容地和邱旭闻以及张霞晚斡旋,可以争取资源,可以在他们的期望里找缝隙,而不必顺从。
  他习惯了理性、计算和提前规划。
  可他最近常常想要回到邱易的年纪。
  十六岁。
  十六岁应该要发生青涩而轰烈的初恋,应该要在放学之后躲在校园角落里接吻,应该要因为误会而戏剧性地分手,应该要痛哭一场悼念爱的离开。
  他没有经历过,所以由衷地希望邱易不要错过。
  等她长大到自己这个年纪,再回看今天,或许会恨他。
  十七岁也还来得及。邱然想。
  他打开邮件草稿箱,开始写一封退出暑期义诊的申请信,写好之后立马点击了发送。
  邱然突然感到一阵很强烈的渴望,他的身体紧绷起来,在脑海中开始幻想邱易。脑海里闪过好多他们做爱的画面,他努力压抑着,过了一会才平静下来。
  他打开湛大附属医院的官网,页面加载出来,他盯着屏幕几秒,又关掉,输入另一家医院的名字。
  敲击键盘的声音似乎让邱易清醒了一些,她的手指缠紧了些,嘟囔着问:
  “怎么还没睡……哥。”
  “快了。”他笑了一下,“马上就睡。”
  网页跳转完成,他在预约系统里填写信息,姓名、身份证号、联系方式,结扎手术面诊的日期和时间,然后点下确认。
  系统提示:预约成功。
  他合上电脑,轻轻躺下,和她牵着手睡过去。
  夏秋冬春。
  一个四季变换之后,第二年七月,夏天按时抵达。
  邱易乘坐的飞机也按时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抵达厅的冷气开得很足,可玻璃门外,热浪翻滚,像一层透明的火焰。
  她正等在传送带附近,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才看见自己的黑色行李箱和球包从洞口缓慢地被推出来。
  她一把拽下球包,拖着箱子往出口走。
  “哥——!”
  她抬手挥了一下,在接机口的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邱然。
  他站在栏杆后面,白色短袖衬衫下面是深蓝色牛仔裤,肩膀挺直。和四周举着花束、横幅的人群比起来,他显得过分安静。
  却又很醒目。
  他走上前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和球包,然后俯身抱住她。
  “瘦了点。”  他抚着她的后背。
  “没有!”邱易小声抗议,悄悄捏了一下他的手指,“不信你掂。”
  邱然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真的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喂——!”
  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勾住他脖子。
  “不对。”他说,“好像是胖了点。”
  她气得拍他肩膀。
  邱然把她放下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又落在她的唇上,直到看见她的脸又逐渐红起来,才转移开视线。
  “什么时候集合?”他问。
  刚好邱易的手机响起来,是队里群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集合适应场地,U18分组名单明天公布。」
  “明天下午三点。”她复述,又说,“但教练让我两点半就过去,说是要和我聊一下年底大学保送的事。”
  邱然愣了一下,问:“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她摇头,“他再劝我也没用,我的想法没有变过。”说完还狡黠地笑了一下。
  他也笑起来,拉着她的箱子往停车场走。
  她跟在旁边,时不时撞他一下肩膀。
  “哥。”
  “嗯?”
  “我想你想得快疯掉了。”
  他说不出话来。
  成都七月的热气弥散着,停车场里带着柏油马路被晒过的味道,远处有航班起飞的轰鸣声。他让邱易坐进车里,冷气没关,应该会让她舒服一些,又把她的东西塞进汽车后备箱,才绕回驾驶座来。
  车门关上,外面的热浪被隔绝,车厢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你在成都实习,刚好我来比赛,”她说,“这算不算天意?”
  “算吧。”邱然笑着,“虽然青少年组的积分赛本来也就是在这么几个城市。”
  邱易低头微笑,把颈边的头发拢到背后。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医院怎么样?”她问。
  “挺忙的。”他说,“华西的节奏比湛大附医快一点,但能学到更多。”
  邱易忍不住吐槽:“怪不得回消息这么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轨了。”
  他咳了一下,忍不住回头看她。
  “我没有那个兴趣。”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三小时才回我一句‘嗯’?”
  “在手术室,或者在写病历、巡床、被导师叫过去交代事情、师弟把医嘱下错了正在被骂而我得救场……诸如此类的事情。”
  车窗外高架桥的影子一段段掠过,光影落在他脸上。
  “邱易,”他又开口了,这次是很平静的语气:“习惯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顿了顿。
  “你什么意思?”
  车窗挡板把阳光挡掉大半,光线变得灰白。她坐在阴影里,呼吸不畅。
  “意思是,”他说,“我们约定的时间早已经到了。”
  她盯着他,几秒之后忽然笑了。
  “那我可以开始喜欢别人吗?”
  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可以。”他说。
  她的笑慢慢淡下去。
  “骗人。”
  她轻声说。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26 01:31:26

第三十一章 天生一对    
  他把球包和行李箱放在玄关处,把架子上放着的酒店拖鞋拆开来,对齐,放好在她的脚边。
  邱易蹬掉脚上的休闲鞋,穿好拖鞋,看着他俯身整理她的行李。
  拉链被拉开,衣服被抖平,洗漱用品一件件拿出来,整齐地摆进浴室。毛巾挂好,牙刷插进杯子里,防晒霜放在镜子旁边。
  “邱然。”她低声喊他,冷着脸。
  他抬眼看她。
  邱易一愣。
  “哥。”她立马改口,只是语气依然生硬。
  他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要怎么办呢?
  邱然想,他已经该说的都说过了。
  他也是最近才真正明白——如果给美好的事物设定期限,那么痛苦不是在期限到达那天才降临,而是会提前很久。十二个月听起来很长,可他这样习惯往前看的人,从第八个月起就已经开始焦虑,第九个月开始失眠,第十个月,开始在脑海里模拟离开的方式。第十一个月,已经在练习冷静。
  为了她好、为了他们好,他告诉自己,物理距离是必要的。于是他在二月就申请了这个轮转,主动流放到一座坐飞机都要将近三小时的城市。
  “怎么了?”她问。
  她总是能察觉到他那种极其短暂的出神,然后适时地问一句“怎么了”,期待他分享自己脑海中运转的一切。
  “我在想,”邱然靠着她坐下来,声音很柔软,“为了你好的话,究竟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邱易坐直了。
  “那你应该问我。”她认真道,“问我我想要什么,而不是自己琢磨。”
  “也对哦。”  他故作恍然,问:
  “你想要什么?”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双手勾上他的肩膀,抬头凑到他的唇边。她的唇温热而坚定,轻轻压上来,停住,又加重一点。舌尖从他的齿间划过,退出,然后慢慢吮吸着他的下唇瓣。
  邱然的手悬在半空,最后落在她腰侧。
  他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终于扣住她后颈,拇指压在她耳后,动情地回应着她的吻。
  在喘息的间隙,她的唇贴在他的耳边说:
  “我想要很多年。”
  他的阴茎硬立着,抵在她的腿心,他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强烈得令他战栗,似乎只是这样听她说话,便足以让他射出来。
  她又说:
  “可我看不出来你想要什么。”
  他沉默了一阵,然后触摸着她手臂外侧皮肤,把头轻放在她的肩头,轻声道:“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
  邱易还是问他:
  “你想要什么?”
  他硬得发疼,几乎要投降。
  又缠在一起亲吻着。邱易坐在他的下腹处,躬下身来,长发落在他们紧贴的身体两侧,落进他的手心里。时间逐渐失去前进和后退的意义,他喘息着,紧紧拥抱她,听见她继续骂他“骗子”,没一会又骂他“骗术低级的骗子”,然后又说,“我差点就恨你了”。
  好的,他感受到她的愤怒了。
  邱然把手指放进她的穴肉里,那里还有些干涩。他动作很轻,退出来揉着她敏感的阴核,另一只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掀开内衣边缘,抚摸她的乳房。
  “对不起。”他仰躺看着她,“再流点水出来。”
  邱易笑起来,立马就原谅了他。但她还是稍稍起身,掐住他的脖子,往他的左脸上轻扇了一巴掌。
  邱然脸上的表情从不可思议,转变成平静,然后变成玩味。
  他起身,把她面朝下趴着放在床上,脸紧贴着床垫。她感觉得到,他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湿滑不堪的穴洞里。
  进入的瞬间,他听到邱易发出一声低叫,声音里充满愉悦又害怕的情绪。
  “很久没这样做了。”他说。
  邱易全身发烫,炙热的高温迅速烧遍了她的皮肤。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起一股巨大的失重感,肉体仿佛飘起来,轻盈得可以任由他摆弄。
  她听见他在身后解皮带的声音,他俯身在她的耳边叫她“宝贝”,感觉还带着体温的皮带,重重落在她并拢的大腿后侧,蹭过正被抽插的穴口,激起一阵快感与痛感夹杂的战栗。
  “啊!——“
  邱易瞬间抓紧了床单。
  这是他们之间的游戏。或许由于不能真正交合,或许对他们的未来有太多焦虑,或许总是有人不够坦率,或许她就是想要让邱然满意,要他放过她的出尔反尔、不讲诚信。为此,她愿意做任何他希望她做的事,于是他们在两个月前开启了这样的游戏。
  他有时打得很重,她的叫声变成哭声,但臀还是挺起来,水流满了一腿。
  邱然停下来,喘着不稳的气,身体更紧地贴在她后背上。
  光是听着他的喘气声,她就能颤抖着又达到一次高潮。现在,她的穴里插着三根他的手指,细长白皙的,沾满了她的体液,重重地插着。
  她能感觉邱然有多为此而激动,他的欲望会让她也更有兴致。
  “我好喜欢,哥——”她把脸埋进手臂里,改口道,“邱然。”
  在这个游戏里,“哥哥”也是禁忌词。
  她凌乱不堪,高潮紧接着到来。
  他们抵死缠绕,她的四肢被束在他的四肢里。直到邱然的阴茎抽插着她的腿心,最后贴在她的腰肢上射出来。
  精液喷到了她的腰窝和后背,还有些沾上了她的头发。
  邱然抬手拿过纸巾,擦掉了大部分液体,将她的身体翻过来,想要看看她。
  显然是哭过,还闭着眼,不愿意和他对视。
  他没说什么,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臂和胸口处,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又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中央空调喷出的冷气让他们的体温逐渐降下来,他看着纱帘外,远处的烈日和炎夏的蓝天,鸟都没有一只,混乱的欲念终于逐渐平静。
  “疼吗?”邱然说,“对不起。”
  邱易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回抱着他。
  “变态。”她评价道。
  最变态的应该是事已至此,他甚至还能忍住,从来没有真正操她,邱易想。
  她抬头看他,他正看着窗外出神。
  邱易以为他正在思考什么富有哲理的、关乎人生的大道理,正准备问他“怎么了”,就听见邱然低声说:
  “暑假留在这里吧,”他想了想,又说,“让张姨把你的书和作业都寄过来。”
  邱易笑起来。
  “好。”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邱然也笑。
  “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有分手不行。”她说,“别看我对谁客客气气的,但对你我可是会死缠烂打。”
  他的手臂更紧地抵住她的背脊。身体贴紧了,说话的声音像从对方的骨头里传来。
  真的吗,他问,做什么都可以。
  嗯,真的。
  真好,他感慨道。
  你喜欢我这样?她轻声问。
  嗯,他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天生就是属于我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好。
  我是啊,哥哥,我是天生就属于你的。
  她笑起来。
  --
  邱然:好啊,敢打我,胆大包天了
  邱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26 01:37:43

第三十二章 不要提前设想结局,只要打好当  
  没等她洗好澡,邱然便要匆匆离开。他是和同事换了班出来的,现在得回去接班。
  “我走了,球球。”他的声音穿过浴室的水声和雾气,也被蒸得柔软。
  “好。”她应了一声。
  邱然在门口低头穿鞋,水龙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在里面轻声哼歌,旋律有点熟悉,却听不清歌词。
  他站了几秒,还是又走回浴室门口。
  “记得给我发信息。”
  “你又不回!”她在里面提高了一点声音。
  “我不忙的时候会回的。”他说,“要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
  水声停了。
  “好,哥哥。”她答应。
  邱然想起刚才和她达成的、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的契约,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愉悦与控制欲。
  他就这样主动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期限,任由欲望碾过理智。
  “好孩子。”他低声道,笑着关上了门。
  邱易没有听到最后这句话,脸却已经红透,只能怪水温太高。出来环视一圈,她的行李都已经被归置好,还多了一套睡衣。
  他怎么猜到她会忘记带睡衣?真是神奇。邱易想。
  接下来的一天,邱易和教练领队在比赛场地碰了面,确认了赛程。
  这是一站ITF青少年U18积分赛,正赛签表32人。第一天资格赛,第二天抽签公布对阵,第三天开始正赛第一轮。  单打采取三盘两胜制,每盘六局,5:5后先到七局,6:6抢七。
  从32强打到决赛,正好五场。
  赢一轮有基础积分,进四强分数翻倍。
  冠军,可以拿到60点国际积分。
  邱易的目标很明确——拿到女单冠军。这意味着她的世界排名会明显上升,能直接进入更高级别的赛事正赛,不再只是“国内好苗子”。
  训练场地在城郊,硬地球场一排排铺开,球场边的塑胶味被晒出来,混着汗味和防晒霜的味道,让人有点头晕。
  下午四点,开始练习赛。
  天空不是蓝的,是灰白色,云压得很低,像一层没有完全干透的棉絮。空气闷得发涨,连呼吸都带着水汽。
  “再打一组!”教练喊。
  邱易站在底线。
  汗水顺着下巴滴下,落在地面,很快蒸干。
  对手发球。
  她提前预判,站位靠前。
  回球。
  对拉三拍、五拍、七拍。
  风忽然卷起一阵热浪,把网带吹得轻轻颤动,远处隐约有闷雷。
  她能感觉到对手明显开始着急,虽然她在速度上明显不如她,但是力量和稳定性很好。邱易不急,她就是要等对方失误,等节奏失控。
  最后一分,对手拉长线,她没有盲目追。
  退一步。
  上旋。
  把球稳稳吊回对角。
  对手回球,出界,与此同时,雷声轰然落下。
  几秒之后,第一滴雨砸在场地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瞬间瓢泼。
  队员们尖叫着往场边跑,教练收好器材,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对邱易说:
  “状态不错,继续保持,”他说,“第一轮肯定没问题,第二轮可能遇到左手选手,发球角度会刁钻一点。”
  她点头。
  教练看着她,欲言又止。
  邱易笑起来,“说吧,老张。“这是他们私底下开玩笑时会叫的称呼。
  “第二轮也很有可能会抽到上半区的郑嘉余,“张教练皱眉道,“如果运气真的这么差,你也别自乱阵脚。这场比赛你迟早会遇上她。”
  老张这么说,还算是轻描淡写了,因为实际情况是——
  在历史对战中,邱易还从没有赢过郑嘉余。
  她是那种天生适合职业赛场的选手。身高优势明显,发球力量重,节奏稳,情绪几乎没有波动。打球像在解一道计算过的题,冷静、耐心、精准。她不急不乱,非受迫性失误极少。
  邱易第一次输给她,是十四岁那年。
  那时她刚在国内赛场崭露头角,还习惯在关键分上抢。郑嘉余却完全相反,她能在拉到第十二拍的时候,依然把球压在同一个角落。
  后来又碰过两次。
  一次是抢七惜败,一次是被彻底拖垮。
  张教练一直说,她赢不了郑嘉余不是技术问题,是“心的问题”。
  邱易不太服气,她觉得自己这两年已经成熟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因为一个失误就着急、摔拍。她明明进步了。
  可每一次真正站到郑嘉余对面,那种微妙的紧绷仍然会出现。而那一念之差,就是她的破绽。
  “但你打球很有观赏性,”张教练像是在替她挽回面子,“尤其是情绪感染力。观众喜欢你。”
  邱易一时无语。
  “可我想赢她。”她闷闷道,“而不是什么观赏性。”
  “你如果想赢她,不能靠爆发。”
  邱易点头。
  “靠什么?”
  “耐心。”
  耐心?
  “不要提前设想结局,只要打好当下的这一拍。”
  她低头沉思。
  “你会成为最顶尖的职业网球运动员的,邱易。”张教练忽然说。
  傍晚七点,暴雨终于结束,灰白的医院大楼在涤荡干净的夕阳下显得肃穆而冷漠。
  邱然刚从手术室出来,口罩挂在下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压塌。他一边解无菌衣,一边听主刀在讲术后处理要点。
  “明天早上复查血气,记录好指标。”
  “好。”他应得干脆。
  器械护士从他身边经过,轻声打趣:“邱医生今天挺拼啊,连续跟三台手术了?”
  “嗯。”他点头。
  走出手术区,消毒水的味道逐渐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走廊里混杂的气息——药味、汗味、饭盒的油气味。手机在白大褂口袋里压着胸口,他下意识拿出来看。
  “笑什么呢?”
  声音从身后传来。
  邱然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是秦羽雁正拎着两份盒饭,正往住院部电梯走。
  他扯下帽子,无奈地说:“师姐,你走路没声音啊。”
  “是你心不在焉。”她挑眉,“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精力超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他没接这句话,只是顺手把手机塞回口袋。
  “女朋友?”秦羽雁按下电梯按钮。
  邱然顿了一秒。
  “嗯。”
  他没有否认。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里映出两个人并排的影子。秦羽雁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老天奶,铁树开花了。”
  “……”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住院部楼层,门一开,走廊的噪声扑面而来。有人在护士站低声争论,语气压得很低,却听得出隐隐的火气。
  秦羽雁压低声音:“下午那家人又来闹了。”
  邱然的目光掠过去。
  那个中年男人正站在护士台前,手指在台面上敲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们总说观察观察,观察到什么时候?”
  值班医生依旧耐心解释。
  邱然听了两句,没有停留。他知道这种场面会反复出现。医院像一台持续运转的机器,每个人都在各自的轨道上推进,情绪却常常卡在齿轮之间。
  回到无人的休息室,他没有胃口,但还是拆开了自己盒饭,机械性地往嘴里送了几口。
  已经连续二十个小时没闭眼了,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发飘,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在缓慢地宕机。
  躺在那张窄小的高低床上,他还是忍不住把手机又拿出来。
  屏幕一亮,聊天记录铺开。
  「你怎么知道我没带睡衣?」
  「有点饿了,点了个烤鸭和炒饭,明明是微辣,结果差点没把我辣死!」配图是一张吃了一半的炒饭。
  「好无聊,我要睡觉了,哥你还没下班呢?这工作到底什么性质,真够剥削的。」
  「哥哥早上好!^^」
  「热鼠了,教练说为了适应场地让我们早点过去,结果现在才练了一轮,就要下雨了。」
  「拿到分组名单了!没什么压力嘿嘿。」
  「我们这会和领队一起去吃饭了,你吃过了吗?吃了什么?你想我了吗?我好想你,如果你在这的话我一定亲你一大口!」
  最后一条消息是「吃饭中」,配图是一桌鸳鸯火锅,摆了各种菜品。
  他往上滑,又往下滑,看了好几遍。
  邱然突然觉得邱易有点像自己小时候玩的口袋精灵。
  虽然在设定里,口袋精灵需要主人的定时投喂和关爱才能健康成长,但在本质上,是他需要口袋精灵对他的依赖。
  偶尔忘记自己存在的理由时,只要她看向他,他便能记起一切来。
  邱然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设置了醒来的闹钟,便再也扛不过疲倦,沉沉睡去。
  此时,火锅店里热气蒸腾,邱易正夹着毛肚,笑着听队友讲白天的失误。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她低头,终于收到了他今天的第一条回复。
  「我也是,哥哥爱你。」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26 01:41:57

第三十三章 涅盘    
  在武侠小说里,即将大功练成的高手,总要与自己的宿敌在山巅或荒原上迎来一场命悬一线的决战。那一战之后,才算涅盘重生,真正继承了武学,也让江湖真正承认了自己。
  不管幸或不幸,她在四分之一决赛就碰上了宿敌郑嘉余。
  候场区不大,风从球场一侧吹过来,卷起几张记分纸。两人隔着半条通道对视了一眼,邱易没有表情地点头,而郑嘉余则是微笑,抬手轻轻挥了挥,像是见到熟人。
  她觉得郑嘉余并没有真正把她视作劲敌,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冒起一股无名火。
  邱易深呼吸了一下,对着旁边的教练说:
  “老张,我一定要赢她。”
  张教练立刻拍了拍她的肩膀,气势先给足:“没问题的,邱易!”
  她又吸了口气,说:
  “我实在是看她不爽。”
  张教练心里“咯噔”一下。
  这孩子,怎么又上头了,教练在心里叹气道。
  她把护腕重新系紧,手心有一点汗,又回头道:“我能控制情绪,别担心。”
  这时,场边解说充满感染力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响起来。
  “各位观众,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ITF国际网联青少年巡回赛成都站的现场!”
  观众席掌声不断。
  “接下来进行的是本次U18女子单打四分之一决赛。”
  “首先出场的是来自北京的郑嘉余,现排名全国青少年组第二位,去年全国青少年巡回赛总决赛冠军,技术风格稳健全面,以极强的防守反击能力着称——”
  配合着音效,欢呼和加油声响起。
  郑嘉余进场,神情平静,挥手致意,像是早已习惯这种介绍。
  解说顿了顿。
  “她的对手,是来自湛川的邱易,目前排名全国第七,本赛季进步幅度最大选手之一,以速度和进攻节奏见长,比赛观赏性极强,更加瞩目的是,邱易在本次赛事中尚未丢掉一盘——”
  邱易走进场地。
  掌声再次响起。
  阳光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没有往观众席张望,只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风并不大,空气湿润。硬地球场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回响。
  “这两位选手曾有过三次交手记录,郑嘉余保持全胜。今天,邱易是否能够完成突破,让我们拭目以待——”
  邱易正低头系鞋带,“保持全胜”四个字让她的嘴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
  很好。
  她站起身,走到网前。两人简短握手,在摄影记者的快门声里站定两秒,又迅速分开。
  裁判示意抛硬币。
  银色硬币在阳光下翻转,落地。
  “邱易,you  win  the  toss.”(你赢了)
  她点头,说:
  “Serve.”(发球)(注1)
  郑嘉余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转身走向接发区,邱易也走到发球线后,拍了拍球,开始赛前热身。
  今天运气不错,邱易心想。
  她接过郑嘉余的热身回球,刻意放慢动作。
  呼吸。
  拍面。
  脚步。
  现场解说还在继续介绍两位选手,伴随着欢呼、音效和掌声,现场的气氛几乎达到了顶点。
  她却忽然什么也听不见了。
  五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分是个长回合。第九拍,她试图压直线,球擦网出界。  0:15。
  她点点头,把球拍在腿侧轻轻敲了一下。
  第二分,双误。  0:30。
  观众席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
  郑嘉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站在底线,握着拍球,等她。
  第三分拉到第十一拍。邱易明明已经占到位置,却在最后一步提前发力,正手压线出界。  0:40。
  三个破发点。
  张教练在场边做了个“慢”的手势。
  她看见了。
  可身体已经有点不听话。
  第一记破发点,她强发外角,被直接接发压回。  15:40。
  第二记破发点,回合刚拉开,她忍不住提速,反手挂网。
  第一局结束。  0:1。
  观众席欢呼起来,郑嘉余成功破发。
  邱易走向场边擦汗,呼吸有些乱。
  并不是技术问题,是她太想赢。她低头拧开水瓶,强迫自己把呼吸平稳住。
  没什么,这并不算天崩开局,邱易心想,她还没有展现全部实力。
  她抬头,看向对面。
  郑嘉余已经准备发球。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这一局开始,她还在和“想赢”较劲,那她会再输一次。
  邱易把拍柄重新握紧,走向球场。
  比赛结束很久之后,郑嘉余还是能回想起第一局后邱易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多么精彩的开局。
  甚至可以说,邱易几乎是把第一局亲手送给她。
  双误,抢线出界,节奏失控。她站在接发区,清晰地感受到对面那种熟悉的躁动——那是邱易一贯的开场方式,求胜心切,像一团燃得太旺的火。
  她心里并没有波澜,因为她向来不怕这样的对手。
  爆发型选手的火,来得快,也灭得快。只要拖住,只要拉长回合,让她在第七拍、第八拍里消耗,胜负往往会自己偏向稳定的一方。
  然而,从第二局开始,邱易冷静下来了。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观众未必看得出来,但对手一定能感觉到。
  第三局,郑嘉余发球。
  一个长回合。
  第八拍时,她已经占到优势。过去的邱易会在这里冒险,试图变线反击,然后失误下网或出界。但这一次,她只是把球吊回。
  继续。
  继续。
  第十二拍。
  第十三拍。
  郑嘉余先失误。
  她平复呼气,打起精神,重新审视她的对手。
  这是一场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持久战。
  原本被预测为“风格对冲”的四分之一决赛,最终变成了拉锯和消耗赛。她们从下午打到天光发灰,再到云层压低,整整三个小时。
  每一个人,都摸过赛点。  郑嘉余在第二盘5:4时握着发球权,手心第一次发滑。她发外角,被邱易稳稳接回。那一分拖到第十四拍,她选择提速,出界。
  她皱了下眉。
  体力已经被消耗到极致了,失误开始增加。
  而邱易呢?
  她向来情绪外显,此刻换边时,她低头抹了下脸,看上去像是在擦汗,也像是在哽咽着擦眼泪。
  观众席有人窃窃私语。
  可郑嘉余知道,邱易还没有崩溃。
  她看见邱易坐在椅子上,肩膀微微起伏,眼睛却始终亮着。
  第二盘抢七。
  比分胶着到令人窒息。
  郑嘉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等不到对方的意志力溃败了。虽然邱易仍然会红着眼眶,仍然会在丢分后低声骂一句自己。
  可下一拍,她依然保持着恐怖的变线速度,依旧在体力几乎见底的情况下,用极快的步伐去覆盖场地。
  第三盘最后一个回合拉到第十六拍。
  郑嘉余已经感觉到小腿在抽紧。她试图再拖一拍,可那一瞬间,邱易突然提前一步压线,反手直线穿过。
  球落地。
  界内!
  她站在原地,听见观众席爆发出掌声,却觉得声音有些遥远。
  胜利第一次从郑嘉余的手中,真正交到了邱易手上。
  邱易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她扔下球拍,弯着腰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她甚至笑了一下,又哭得更凶。她擦着脸走过来,眼睛红得厉害,鼻尖也红着,却还是伸出手。
  郑嘉余握住她的手。
  掌心滚烫。
  郑嘉余被她那种几乎失控的喜悦感染,心里那点不甘忽然也消失了,她衷心地说:“恭喜你,邱易。”
  邱易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谢谢。”她说,“郑嘉余,和你打球太累了。”
  “我也很累。”她坦然地承认。
  两人都笑了。
  郑嘉余松开她的手,却注意到一个细节——邱易的目光已经越过她,往观众席搜寻。
  整整三个小时的比赛里,她几乎没有抬头看过观众。
  郑嘉余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看台中段,靠近阴影的位置,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年轻男人。他穿得很正式,浅色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深色西装裤笔直。在一片运动短袖与球帽之间,他显得格外醒目。
  他没有挥手,没有喊她的名字,只是站在那里鼓掌。
  她看到他们对视了很久,然后那男人微微点头,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注1:正式网球比赛开始前,双方会通过抛硬币(或转拍柄)的方式决定选择权。赢得抽签的一方可以选择“先发球”“先接发球”或“选边”,对手则自动获得剩余的选择权。通常在实力接近的对抗中,选手更倾向于选择先发球,因为发球方在每一局中拥有主动进攻的节奏与战术布置空间,尤其在第一盘开局阶段,有助于稳定心态与掌控比赛节奏。
  --
  邱然:这小屁孩打球打不过人家又急哭了
  邱易:是累的,累哭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26 01:44:44

第三十四章 是妹妹也可以的    
  战胜了郑嘉余的邱易,好像真的成为了大功练成、涅盘重生的武林高手。
  因为她修正了“心的问题”。
  之后的比赛不出所料,她赢下了半决赛和决赛的选手,站到了冠军的座席上。
  “让我们再次恭喜邱易,获得本次ITF青少年巡回赛U18女子单打的冠军!她是这次赛事毫无疑问的黑马,她的进步有目共睹!恭喜!”
  邱易畅快笑着,她捧起奖杯,金属冰凉而沉。
  她知道,接下来,她将会站上国际赛事的舞台,她会继续挑战下一个宿敌,世界将逐渐在她面前展开,充满未知和挑战。
  但至少此刻,她站在后台的灯光下,奖牌还挂在脖子上,汗水还没有完全干透,她觉得自己足够强大,将会无所不能。
  “哥!”
  她在人群里看见邱然的背影,他正和教练领队一起说话。
  邱易大步跑过去,撞进他怀里,邱然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却很快稳住,顺势揽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在原地轻轻转了一圈。
  她咯咯地笑着。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很亮,说:
  “恭喜,冠军小姐。”
  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也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骄傲。
  邱易的脸一下子红了。
  如果不是后台这么多人,如果不是教练还在旁边,她一定会直接凑上去亲他一口。
  “兄妹俩感情还是这么好呢,”教练笑嘻嘻地打趣他们,“这下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和你哥在成都玩一玩。”
  邱易还没开口,邱然已经接话。
  “是该休息,”他说得一本正经,“但饮食和训练我还是会监督的。”
  “你看吧。”教练无奈地笑,“我就说邱易团队的最大功臣还得是她哥。”
  “哪有,我们家属只能打打辅助。”邱然客气道。
  邱易不想听他们在这里啰里叭嗦,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场馆的观众逐渐散去,空旷的座席间,工作人员正在做收尾和打扫工作。
  她的胜利庆典已经结束,闪光灯暗下来,媒体区渐渐散去,奖牌沉甸甸地贴在胸口。在去往更大的赛场前,此刻她真正渴望的,只是邱然,最好,还有一个不被别人看见的亲吻。
  她回头看向他。
  邱然正侧身和教练说话。
  他听别人讲话时,总是会直视对方的眼睛,神情专注;思考时,左手食指和中指会习惯性地揉一揉眉尾,另一只手随意插在裤袋里,重心略微落在右脚,站姿自然又挺拔。
  邱易像欣赏一件古罗马雕塑一样欣赏着邱然。
  她忽然有一个疯狂的念头:美好的事物怎能独占?这么好的人,怎么能只属于她一个人?她愿意把邱然捐出去,把他的好广而告之。
  邱易又在内心呸了呸。她可没有什么NTR倾向,更何况,这种提议如果真的说出口,邱然大概会当场黑脸。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邱然刚好转身过来叫她:“走啦,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她还在偷乐。
  邱然不太习惯和人合租。医院提供的宿舍两人一间,各自作息都很混乱,他试住了一晚便作罢。于是就在医院步行十分钟的地方租了套公寓,老小区,但刚翻新过,三个月轮转,他只签了三个月的合同。
  楼道里灯光偏暖,安静得只听见两人的脚步声。他双手都提着邱易的行李和球包,下巴朝门口示意了一下。
  “开门去,门卡在我的衣服右边口袋里。”
  邱易凑过去,在他西装外套口袋里摸索,指尖反复擦过他腰侧的布料,才摸到门卡。
  “找到了。”
  她贴上去,门锁亮了一下。
  “诶,不行,还要密码。”
  邱然顿了顿,语气很平静:“密码是你的生日。”
  邱易看了他一眼,慢慢输入那串数字。
  滴——
  门开了。
  邱易转头看他,笑得有点坏。
  “你好爱我,哥哥。”
  他拉上身后的门,放下行李,然后低声道:“知道就好。”
  屋里亮着暖灯,空气里是淡淡的雪松香。装修简洁,收拾得一丝不乱。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处理过的食材,蔬菜洗净沥干,牛肉卷整齐码在保鲜盒里,中间是一锅还没开火的汤底。
  邱易心心念念就要吃火锅,但又吃不了太辣,他就只准备了番茄锅。
  “好了,冠军小姐,去洗手准备吃饭。”邱然又逗她。
  “好烦!”她脸一下就红了,“不要再叫我这个名字了,真的很尴尬。”
  “哪里尴尬?”
  “像哄小孩似的,切。也不看看我都几岁了。”
  她嘟囔着,四处溜达起来,好奇地打量他的住所。
  邱然是极其爱干净的人,这间临时住处也不出所料的干净,即便他平时忙得像陀螺,应该也会分出很多时间来打扫。
  她推开卧室门看了眼,又探头看衣柜,甚至连浴室都瞄了一圈。毛巾迭得方正,洗漱用品摆成一条线。
  “强迫症吧。”她小声嘀咕。
  巡视完毕,邱易才慢悠悠回到厨房洗手。
  她看着邱然又从冰箱里拿出了其他食材,虾滑、菌菇、豆腐,一一摆好,番茄汤慢慢冒起小泡,红色的汤汁翻滚起来,香味四溢。
  和他在一起,就有家的感觉。
  她忽然想起什么,擦干手,坐直了身子。
  “这里只有一间卧室?”
  邱然动作顿了一下,答道:“没错。”
  “哦——”她拖长了声音,眼睛弯起来,“那我睡哪?”
  他极力忍耐想要把她翘起的尾巴一把扯过、狠狠打几下的冲动,轻笑着反问:“除了睡在我的床上,你还能睡哪里呢?”
  邱易咯咯笑起来,明显是乐坏了。
  “只是睡在床上吗?”
  她偏头看他,重音放在了“睡”那个字上,还在得寸进尺。
  邱然在心里无语,然后故意把脸色冷下来,说道:“邱易,现在先好好吃饭,待会我再收拾你。”
  邱易一下子笑不出来了,耳朵迅速泛红,立马闭了嘴。
  吃完饭,她却很快就困了。
  大概是连续一周比赛之后累积了太多疲惫和压力,一下子放松下来,又吃得热乎,番茄汤的暖意从胃里慢慢往外漫。她窝在沙发上,本来还撑着精神跟他说话,没几句就开始一下一下地点头。
  邱然坐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
  “邱易。”
  “嗯……”
  “去洗漱。”
  “马上……”
  声音越来越小,尾音直接消失。
  她整个人慢慢往一边歪过去,眼看就要栽下沙发。邱然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肩。
  她顺势靠进他怀里,额头轻轻撞在他胸口。
  人没醒,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邱然把她放在沙发上,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找了张毯子,又折返回来,仔细地盖在她身上。他坐下来,低头看她,伸手把她脸旁的一缕头发拨开。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柔软。电视没开,窗外偶尔有车灯划过。
  邱易迷迷糊糊醒来过,她依稀看见邱然背对着她,坐在地毯上,他低着头摆弄手机——那是她的手机。
  消息提示音偶尔亮起又熄灭。
  他大概在替她回消息。
  她几乎能想象出他的神情。他面无表情,语气克制,对四面八方涌来的恭喜一律简洁回复:“谢谢。”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轻轻弯了下。
  她翻了个身,却显然高估了这张沙发的宽度。
  下一秒,身体悬空,整个人四仰八叉地往地上栽去。而邱然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回身半跪着等在那,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
  但他姿势别扭,也没完全使上劲,结果就是——
  “砰。”
  两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嘶——”
  “嗷!”
  邱易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脑袋被他手掌垫着,没磕到地板,却正好撞上他的下巴。
  邱然倒吸一口气。
  她也疼得眼泪都差点出来。
  两个人一时谁都没动,几秒后,邱然才忍不住吐槽道:“这么大人了,还能从床上掉下来……”
  “这是沙发,不是床!”
  她揉着额头反驳。
  他抬手捧着她的脑袋摇了一下,差点没把邱易摇晕,总之是确认了她头没事,才松了口气。
  “摔坏了怎么办,球球。”
  “我头铁摔不坏。再说了,你医术高明,马上就能妙手回春。”
  “妙手回春比喻的是将快死的人救活。”
  “是啊,我快死了你把我救活。”
  “你把我气死了谁能救我?”
  “靠医学奇迹?”
  “没有这种科室。”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笑着,没意义地拌了几句嘴。刚才撞到的地方已经不怎么疼了。邱然的下巴红了一点,邱易的额头也只是微微发热。
  夜色很静。
  落地灯暖暖地落在两人之间,把影子拉得很近。
  他还半跪在地毯上,她仰躺着,枕在他的手心和腿上。
  邱然忽然安静下来。
  他低垂着眼看她,目光和刚才不一样,没有调侃,没有逗弄。他的眼眸里有一股陌生的情愫,干净又真诚,像是依恋,又像是某种近乎郑重的崇拜。
  “你好厉害。”他忽然说。
  声音很轻。
  邱易愣了一下:“什么?”
  “这几天看你在球场上比赛的样子。”他顿了顿,“你真的很厉害。”
  邱易本来还带着点笑意,也慢慢平静下来,回望着他。
  她敏锐地觉察到,这是他的告白。
  虽然邱然曾经不止一次说过“爱她”,她也没有怀疑过,但她总觉得他口中的爱是另一种爱:就像好的父母会无条件地爱他们的孩子,无论孩子是否“厉害”。邱然的爱,更多是这样的爱。
  但现在,他好像以平等的视角重新认识了她,然后,他也爱这样的她。
  鬼使神差地,邱易问:
  “你觉得我漂亮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从男人的角度,不是哥哥的角度。”
  邱然还是那样垂眸看她,没有惊讶,也没有回避。
  她仰面望着他,灯光从侧上方落下来,沿着她的发顶滑到眉骨,再落到鼻梁与唇线,把轮廓勾得清晰又明艳。她的五官其实很张扬,线条利落,笑起来有一点锋利的弧度。
  可偏偏搭着一双纯净而天真的眼睛,像小鹿,又像猎豹,他想。
  “嗯,很漂亮。”邱然终于开口。
  邱易眼睛一亮,却还要追问:“有多漂亮?”
  他抬手,拇指指腹揉着她的唇,淡淡道:“如果不是我妹妹的话,我早就已经操过你了。”
  她被那个禁忌的字眼组合刺激到,愣了一下,才说:“是妹妹也可以的——”
  “我想要你操我。”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