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十步杀一人 / 2026/01/13 15:14 / 4164 / 134 /
【小说】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10:36:48

第110章 边被舔着逼边朝电话发出邀请
  听见祁望北的声音,阮筱不知哪来的劲,吓得一把推开身上还埋在她胸口的祁怀南。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旁边一歪,后脑勺磕在软枕上,闷闷的“唔”了一声。
  她慌慌张张蹲到地上,手指发颤地去捡摔在地毯上的手机。
  挂断。挂断!
  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里第一行,赫然显示着祁望北。  通话时长:03:17。
  阮筱盯着那数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是疯了吗……为什么祁望北的电话会在最上面?
  愣了几秒,才猛地想起。
  几天前,祁望北送她回家。她下车后,他发来一条短信:“存一下。以后有事,直接联系我。”
  附带一串私人号码。
  她当时看着那串数字发呆,手指比脑子快,下意识就存了。
  存完还心虚地把备注改成了一个小狗和一个警察的通用表情。
  现在那特别的备注,正明晃晃地躺在“最近通话”榜首。
  人为什么能犯那么大的错!
  阮筱还蹲在地上,盯着屏幕发愣,脑子里疯狂运转该怎么解释刚才那三分钟——  可身后不满似的,小少爷又黏上来。
  伸来一双手臂,一下就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唔啊——!”
  天旋地转。她被半抱半拖地扔回床上,后背刚沾到柔软的床垫,那具滚烫沉重的躯体就压了下来。
  祁怀南皱着眉,眼角还红红的,眼神涣散又委屈,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孩。
  “跑什么……”他嘟囔着,嗓音黏糊,“嫂子别跑……”
  祁怀南腿间那根东西半硬着,西装裤半褪,方便那里直挺挺冒出来抵在她大腿根。
  或许是酒精作祟,充血得不够充分,龟头半露,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状态,皱着眉,自己伸手隔着裤子胡乱揉了两下,又蹭了蹭她腿心。
  “硬不起来……它不乖。”
  男人闷闷的声音里透着委屈又道:“嫂子帮我摸摸。……”
  阮筱:“……”
  想推他,推不动。
  “祁怀南……你清醒一点……”
  “清醒着呢。”他抬起头,醉醺醺的眼睛瞪着她,明明涣散得对不准焦,却非要装出凶巴巴的样子,“你,筱筱,是骚嫂子。”
  阮筱:“……”
  “第一次在车上抢我的初吻,”他一根手指戳她锁骨,指控,“后面还穿那么短的裙子,奶子都快跳出来了,还装清纯……不就是想勾引我?”
  “我没——”
  “就是勾引我。”他打断她,“成功了好吧,我被你勾到了。”
  “然后你他妈放我鸽子。”
  他声音忽然低落下去,脑袋又埋进她颈窝:“坏筱筱……害我等那么久……”
  确认了。醉得精神错乱。
  她微微挣开他,侧过身艰难地伸长手臂,再次摸到掉在床边的手机。
  这次看清楚了。通讯录里,K的名字静静躺在第二行。
  她按下拨号键,几乎是秒接。
  那边没说话,隐约听见平稳的呼吸声,隔着电流传过来。
  与此同时,裙摆被掀起来了。
  “嫂子怎么这么湿……”
  祁怀南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了,整颗脑袋埋进她裙摆里。湿热的气息喷在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激得她一抖。
  “我看看……”
  两个微凉的手指粗暴地拨开内裤,薄薄的布料勒进腿缝,露出被迫挤出的肥嫩小逼。
  而后,男人像是被蛊惑般地伸出舌头就贴了上去,本就敏感的小肉屄被猝不及防地舔了一通。
  “唔、别——电话、我在接电——啊……”
  湿乎乎的舌面从穴口一路往上舔,卷走渗出来的黏黏汁水,又重重刮过那粒硬挺的小小肉蒂。
  匀称的大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尾音变了调。
  那边沉默。
  她来不及管了,手指攥紧床单,颤颤巍巍对着话筒开口:
  “喂……K先生吗……”
  “我、我捡到了你的面具……你是不是、也在这一层?”
  “嗯哈——!”
  小肉芽突然被叼住吮吸,快感瞬间吓得她腰肢一弹,手机差点又脱手。
  她死死咬着下唇,那个不要脸的臭狗,整张脸都埋在她腿心,舌头急切地往那道细缝里钻。
  “唔……嫂子的水好多……”
  “好甜……”
  她拼命压抑住情绪,睫毛垂下来,泪水快抑制不住了,声音放得更软:
  “K先生……要不要……来我房间拿回去?”
  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冒出一声冷笑。
  “温小姐现在这副样子,一边被人舔着骚屄,一边打电话叫我来?”
  “你是觉得我有多贱。”
  磁性的嗓音,低沉沙哑,和当初那杀人的K毫无区别。
  阮筱咬着下唇,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腿心还埋着祁怀南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湿热柔软的舌头正一下一下往那道细缝里钻,卷走她控制不住渗出来的黏腻汁水。
  “K先生……这是在吃醋吗?”
  那头顿了一下。
  她乘胜追击,尾音拖出一点委屈的钩子:“是您说,让我好好考虑的呀……”
  “我考虑好了,主动给您打电话,您又不高兴。”
  “好难伺候。明明是你把面具留在走廊的。”
  那边又沉默了。
  祁怀南不满地嘬了一口肉蒂,舌头含着粒充血挺立的小珠。
  汹涌的快感致使她垂着眼睫,声音带上一丝颤抖:
  “您要是不想来……就算了。”
  “我、我去找别人来拿。”
  说话间她不自觉夹紧腿,反而把那颗乱拱的脑袋夹得更深。
  祁怀南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显然没听她在说什么,整颗脑袋埋得更深,舌头急切地往穴口里挤。
  “……门牌号。”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10:40:25

第111章 被k操着假装自慰
  祁怀南眼前一片漆黑。
  眼罩是黑色真丝的情趣款,不知她从哪儿摸出来的。冰凉滑腻的布料复上他眼睑时,他其实有短暂一瞬的清醒。
  为什么要遮?
  可下一秒,那只软得像没骨头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硬得发疼的鸡巴。
  他就什么都忘了。
  “嗯……嫂子……”
  喉结重重滚动,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衬衫早被扯开,扣子崩落两颗,  随着少女每撸次动,那一块块垒得分明的腹肌不自觉呼吸急促地绷紧、收缩。
  嫂子的手好软。
  比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
  那细细的手指圈住他茎身,轻轻上下撸动,掌心的嫩肉贴着龟头,蹭过马眼时他几乎要弹起来。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皱着眉,嘴角却不自觉翘起来,有点得意。
  是不是嫂子也觉得他身材好?是不是嫂子其实也喜欢他?
  她摸过他哥的手吗?他哥那个冷脸,肯定不会让她碰。说不定连牵都没牵过几次。
  想到这里,祁怀南无意识地挺了挺腰,把自己往那软热的掌心里送。
  他哥不懂。不懂怎么对她,不懂她要什么。
  他懂。
  哪怕现在看不见,哪怕酒精烧得脑子一团乱,他也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
  一定是跪坐在他腿间,低着头,长发垂下来,睫毛颤颤的,嘴唇微微张着,有点紧张又有点害羞。
  说不定耳尖都红了,他喜欢看她脸红。
  “筱筱……再重点……”
  回应他的,是一声压抑的“嗯”。
  可他又有些不满足了,抬起大手就想包住她的手撸,刚好碰到,就传来她娇娇的呻吟。
  “别动……”阮筱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不是说好了,让我来吗……”
  他喉结一滚,还是乖乖把手放回身侧,握成拳,又松开。
  耳边又传来她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隔着一层水雾:“哈啊……嗯……”
  筱筱在自慰。祁怀南模糊地想。嫂子在给他撸,自己也在摸自己。
  阮筱的确是在“自慰”。
  只不过,是一个全自动、粗硕的真人鸡巴。
  少女整个人正被人悬空抱着,身后男人西装革履,西裤半褪至膝弯,耸动着精瘦有力的腰胯肏穴。
  一只手就托住了她整个臀,像托一只猫。
  紫红色的鸡巴狰狞可怖,青筋从根部盘绕至龟头,龟头硕大得像婴儿拳头狠狠肏进那个湿透了的小粉穴里。
  “呜……嗯……”
  另一只手则从裙摆探进去,握住那团被冷落许久的奶子,揉面团似地又捏又搓。
  乳头从他指缝间挤出来,硬挺挺的,艳红肿张。
  讨厌的系统、讨厌的任务……
  阮筱迷迷糊糊地想,眸里已经蓄满了泪花,甚至有行滑到了嘴角。
  不仅是次次被操到高潮的快意占据了脑海,还一边被K悬空爆肏,一边还要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假装只是自慰。
  “嗯啊……”身体不听话,小屄又泄了。
  一大股热烫的淫液兜头淋在K的鸡巴上,浇得整根肉屌油光水亮,但更多被粗硕的茎身堵住堵在嫩穴里。
  肉穴里又热又滑,像灌满了汁液的小肉套子,一缩一缩地嘬着那根粗硬。
  阮筱颤颤巍巍低头,平坦的肚皮早已凸起一个可怖的长条。
  尾椎发麻,闷哼一声,掐着她臀肉的手暴起青筋,几乎是对着宫壁狠狠肏了一下。
  “啊、哈啊——!”
  这糟糕的姿势致使她被肏得往前一耸一耸,每一次都险些撞进祁怀南怀里。
  手里的那根鸡巴也跟着她的动作乱晃,龟头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自己的小腹,营造着一种同时被两根鸡巴肏的样子。
  “嫂子……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弄伤自己了……”
  祁怀南看不见,醉意让他失去了所有攻击性,眉头困惑地蹙着,手下意识往虚空摸。
  阮筱连忙握紧他,声音带着哭腔,还要假装:“没、没事……我、我在自己摸、嗯……”
  “舒服吗?”他又问,鸡巴在她手里又跳了跳。
  “舒、舒服的……”身后,K的顶弄骤然加速。
  明明已经受不住了。明明小屄都痉挛着往外推拒了。
  可她还是下意识地翘起白嫩的小屁股,哆哆嗦嗦地往下坐,主动吞下了这根小屄都难以承受的一大截肉棒。
  微微睨着眸,见她哄祁怀南时那副软声软语的模样,心底没来由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愠意。
  大手抬起便“啪”地一下,扇在她白嫩微翘的玉臀上。
  掌心落处,软肉颤巍巍地荡开一层细细的肉波。
  “呜……”少女哼唧一声,尾音被身后的顶弄撞得稀碎。
  他操得更凶了。
  那一巴掌像是扇开了什么开关,穴里又热又滑,被他这么一激,竟又淅淅沥沥泄出一股热烫的淫液,兜头浇在龟头上。
  紫红的肉屌埋在里面,抽出来时带出一截被淫水泡得油光水亮的茎身,再狠狠肏进去,窄小的穴口被撑得透明,边缘泛着被过度拉扯的白。
  淫液来不及流,就被粗硕的茎身堵在里头,挤得从缝隙里溢出来,混着被反复研磨出的细密白沫,黏黏糊糊糊在两人交合处。
  未曾经历过性爱。
  脑子里没有关于这件事的任何记忆。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就是此刻,就是她。
  可为什么……操进去的那一瞬间,竟有种荒谬的熟悉感。
  兴奋。躁动。想把她整个人揉碎、吞下去、藏起来再也见不到光的偏执。
  好像在哪里,他也曾这样操弄过她。
  也是这样的姿势。也是这样的夜晚。她也是这样在他身下蜷着背脊,后颈脆生生地露出来。
  他微微垂眸,眼角那颗泪痣也跟着往下坠了坠,像一滴凝住的泪。
  少女细白的后颈就在他眼前,一掐就会断。
  他突然低下头,舌尖抵住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轻轻舔了一下。
  少女也跟着瑟缩了一下,他喉结滚动,闭上眼,又睁开。
  真是疯了。他居然……答应了她这样荒唐的要求。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0 10:42:00

第112章 里外都被射精,掉马前夕
  阮筱已经分不清了。
  哪里是头,哪里是尾。快感像一片悬崖,而插在穴里的鸡巴则像拉绳,一波接一波把她往深处拖。
  她半张着红润润的嘴,舌尖软软地搭在下唇,收不回去。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的一道。
  祁怀南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终于射了。
  第一股射在她手心里,黏黏糊糊。
  后面几股失了准头,溅在她胸口的奶子上,复住那两颗被掐肿了的粉奶尖。
  白色的精液糊在红肿的乳肉上,对比鲜明。
  终于射了……
  手酸得要死了。掌心被磨得发红发烫,全是刚才套弄留下的黏腻。
  可身后那根还硬着。
  的鸡巴还在她穴里,一下一下,频率又快又狠。
  真要被K操死了……
  为了让他尽快射,阮筱只能颤颤巍巍配合他肏干的节奏。
  每一次K往里顶,她就往下坐,主动吞下那根几乎要把她贯穿的粗硬肉屌。往前躲,又被拽回来。
  “唔、呜……”
  小屄里的水越肏越多,最后那几下,K几乎是掐着她的腰往死里肏。
  小屄早就被肏熟了。红艳艳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又随着鸡巴捅进去被塞回去。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沾在他耻毛上。
  “……要尿了……呜、要……”
  话没说完,就被硬生生肏到尿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淅淅沥沥酒在床沿,溅得她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她呻吟一声,小屄剧烈痉挛,方便着身后的K闷哼着抵住宫口射了。
  滚烫的精液噗噗打在宫壁上,一波接一波。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阮筱眼前一黑,已经晕过去一回。
  红艳艳的湿肉被灼白的液体浇灌,K的肉屌抵着被肏熟的宫壁,还在射,还在射。
  极大量的精液,把小肚子射得立马鼓出了一个新高度。小腹鼓鼓的,像怀孕三个月。
  阮筱微微蹙着眉哼,肚子……要被射破了。
  鸡巴终于拔出来。K稍一松手,她浑身发软,竟颤抖着往下滑——  湿透的穴口正对着祁怀南还硬着的鸡巴,“噗嗤”一声滑进去了。
  “嗯啊——!”
  【任务已完成。】
  【后续提示:请宿主记得时常与目标“K”保持联系,以维持剧情线稳定性。】
  所以、所以是要被两个人的鸡巴肏进穴里才算完成任务?
  身后的K掐过她的脸,掰过去吻住。
  湿热的舌头塞进她嘴里,轻轻咬了咬她的舌头。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过每一寸,卷走涎水,又渡回来。
  早就被操到涣散的阮筱,舌头乖顺得很。被咬了一下也只是哼哼,躲不开,也不想躲。
  祁怀南环住她的腰,往上顶了顶。
  “好紧……”他皱着眉,喉结滚动,“嫂子下面好紧,还热热的……里面好像有东西……”
  “是不是刚才自己玩的时候弄进去的?”
  他胡乱猜测着,抬起臀又朝紧致的膣腔口顶了一下。
  “唔、不要了……”她挣扎着想从祁怀南身上爬开。
  可祁怀南被她用手撸了半天,哪里够。感觉到她想跑,手臂箍得更紧,腰往下一按,鸡巴就着那被操开的宫口,狠狠顶了进去。
  “嫂子别跑……让我操操,就操一下……”
  阮筱呜咽着,说不出话。
  整个身体都好像变成了沾满了奶油的泡芙,穴里全是精液,身体外面也是。
  下面含着祁怀南的肉棒,嘴里含着K的舌头,小腹里还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鼓鼓胀胀的,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
  两个男人。两根鸡巴。一张嘴。一个穴。
  她哼唧着挣扎,根本挣不开。
  ……好像过了很久。
  上次在车上开荤频频被打断,这次祁怀南像要把之前欠的全补回来。
  越操越清醒。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那碍事的眼罩扯下来扔一边,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女。
  阮筱被他骑在身下,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折成几乎对折的角度。
  “唔……太深了、太深了——呜……”
  他充耳不闻。
  掐着她腰的手用了狠劲,指腹陷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腰胯一下一下,又快又狠,恨不得把两颗饱满蓄满精液的卵蛋都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阮筱眯着眼,涣散的目光扫过房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还有她藏在外套里的面具也被他一同带走了。
  祁怀南不满地加重了力道,往那已经被操熟的宫口狠狠一顶:“嫂子看哪儿呢?看着我……”
  “呜——!”她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攥紧床单,再也顾不上想别的。
  而外边,一切收拾妥善的K进了电梯。
  明亮的灯光下,他低头摩挲着手里的面具。
  真可惜,不能将她也一起带走。
  【请勿投入过多感情。】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始终记住终极任务。】
  垂下眼睫,泪痣在阴影里微微一动。没说话,抬脚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站着一个男人,私服笔挺,眉眼冷峻,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和他擦肩而过。
  祁望北看见那张脸,脚步猛地一顿。
  ……
  那张脸。
  和K一模一样。
  “柯先生再见。”电梯口的前台恭敬地朝那个背影微微躬身。
  柯先生。
  祁望北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个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
  名流圈里姓柯的,只有一家。柯家独子,几年前发生了一场很大的意外,昏迷不醒,被送到国外养伤。圈子里都说他废了,再也回不来。
  可为什么……会和K长得一模一样?明明K已经死了。两年前,和阮筱一起,死在那片海里。
  后来打捞队捞上来的尸体,DNA比对,确认是K。
  祁望北收回目光,电梯门再次合上,载着他往更高层去。
  走廊尽头,那个房间号越来越近。
  他在门口站定,抬起手,手指悬在门把手上,微微发抖。
  滴——门开了。里面的人似乎没听见。
  祁怀南的声音肆无忌惮地传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恶劣:“嫂子,我哥……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他是不是每次都冷着张脸,像完成任务一样?”
  “不像我,”他笑着,腰胯又往前顶了顶,“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阮筱被他顶得闷哼一声,断断续续应着:“唔、他……他不好、祁望北不好……”
  “哪不好?”祁怀南追问,动作放缓了,“嫂子说给我听听。”
  “他、他太冷…不会说话……不会、会像你这样……唔、不”
  阮筱已经被操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让他快点停下。
  祁怀南满意地笑出声,亲了亲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那嫂子以后只给我操好不好?”
  门口。
  祁望北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0 10:53:17

第113章 浴室play要负责
  过载的性爱让阮筱断断续续晕了好几次,最后是被祁怀南抱去浴室的。
  热水哗哗冲刷下来,蒸腾的水汽漫开,模糊了镜面。
  两人都裸着。
  阮筱软得像没骨头,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根本站不稳,全靠他手臂托着屁股勉强挂着。
  祁怀南的身材没有那种很夸张的肌肉块,但清瘦有劲,腰腹收得紧,薄薄的皮肤下覆盖着流畅的肌理。
  尤其是中间那根肉棒,明明射了那么多次,还昂然挺立着,粉色的龟头翘着,在她腿缝间蹭来蹭去。
  阮筱奶子也红透了。指印覆在红肿的乳肉上,像雪地里落了一串梅花印。
  奶尖也被蹂躏得肿肿的,又红又硬,沾着泡沫也遮不住那股被玩坏的可怜样。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她散乱的发丝淌过肩颈,流过那对被精液浸透又被泡沫复住的奶团。
  祁怀南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涂在她身上。
  灼热的大掌从腰侧滑到小腹,轻轻抚上那微微鼓起来的软肉。
  “唔……不要揉、不要揉……”阮筱瑟缩着想躲,声音软得没力气。
  被精液撑得紧绷的肚皮哪里经得起揉。
  他不过轻轻抓揉了两下,里头兜住的东西就被挤得乱跑,两股精液混在一起争先恐后地往宫口涌,像失禁一样冲刷过早已肿热的腔道,顺着大腿内侧,一缕一缕往地上流。
  阮筱全身蜷着,被他抱在怀里,小腹一抽一抽,又喷了一次。
  透明的液体混着乳白的精水,淅淅沥沥溅在浴室地砖上,被热水冲走,打着旋儿流进地漏。
  “嫂子的肚子好软,”祁怀南下巴抵在她肩窝,手掌还贴着那微微抽搐的小腹,慢条斯理地揉,“装了好多……天生就该含我的精。”
  阮筱迷迷糊糊着骂他:“坏、你好坏……”
  “我坏?”他笑,含住她耳垂舔了舔,“昨晚是谁先撩我的?电梯里亲我的时候,嫂子可主动了。”
  “那、那是你亲我的……”
  他理直气壮:“我亲你你不会躲?不躲就是愿意。”
  阮筱说不过他,只能哼哼。
  祁怀南手掌往下滑,又探进腿心,指尖拨开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嫩肉。
  “这里还流着呢……是不是没吃饱?”
  “不、不行了……”
  “嫂子说不行就不行?可我还有精神怎么办?”他轻笑,手指挤进去一根。
  两根。
  阮筱呜咽着摇头,可身体早就被操熟了,指节刚一探进去,穴肉就自动缠上来,又热又软。
  “你看,它想吃。”
  “闭嘴……”
  “闭什么嘴,嫂子下面的小嘴倒是闭得紧,夹得我鸡巴都疼。”
  “……臭狗。”
  “嗯,臭狗。”他笑着应,手又不老实了,往她腿心摸,“那嫂子让臭狗再操一次好不好?”
  “不好……啊——!”
  话没说完,就被他翻过去,压在了冰凉的玻璃门上。
  胸前两团软肉贴上玻璃,压成扁扁的圆。身后那根滚烫的鸡巴,就着刚才流出来的那些液体,一下子顶了进去。
  “唔——!”阮筱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在玻璃上乱抓,留下一道道雾气划开的痕迹。
  “呜……太、太满了……”
  阮筱再说不出话,只能喘。
  浴室里水汽弥漫,热气蒸腾,模糊的玻璃上映出两道交缠的剪影。
  她趴在门上,男人站在身后,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顶,频率不快把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嫂子……你昨晚说,我哥不好?”
  “唔……说、说过吗……”
  水声,喘息声,还有身体相撞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又被哗哗的热水冲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筱终于被洗干净,抱回床上。
  身体一沾到柔软的床垫,意识就开始涣散。祁怀南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睡吧。”他声音也带了困意,闷闷的。
  阮筱哼了一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阮筱是被亲醒的。
  奶子被含着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边也没闲着,被人掐在指尖揉捏,又搓又捻。
  “嗯……”她皱着眉哼了一声,想躲。
  躲不开。含着她奶头的人像是故意的,她一躲就追上来,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阮筱终于睁开眼。就见祁怀南趴在她胸口,嘴里含着她左边那颗,手指捏着右边那颗,正玩得起劲。
  见她醒了,他总算松开嘴,两颗奶尖都被嘬得红红肿肿的,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早啊,嫂子。”他笑。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却清明得很,一点不像昨晚醉成狗的样子。
  阮筱瞪他一眼,懒得纠正他这称呼,伸手往床头摸手机。
  祁怀南先她一步拿到,递给她,自己也拿起自己的手机。
  第一条消息,是祁望北发来的。
  “醒了回祁家一趟。”凌晨四点发的。
  祁怀南微微蹙眉,不知道什么事这么急,随手回了个“嗯”。
  阮筱正看手机,身体酸得不行,好在身上清清爽爽的,腿心也被涂过药,没那么难受了。
  “嫂子,”祁怀南凑过来,“你得对我负责。”
  阮筱手一顿。
  “上次在车上,被我哥打断了,”他理直气壮,“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我贞洁都被你抢走了。”
  阮筱:“……”
  贞洁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怪。
  “祁少,”阮筱放软声音,“昨天是你喝醉了……把我拽进来的。”
  祁怀南靠的更近:“那你也把我睡了。睡了就得负责。”
  阮筱往后缩了缩,脑子飞速转。
  剧情是要求两个人在一起,但……是不是太快了?这才第二次见面!
  她眨眨眼,无辜又为难:“祁少,我、我当然想负责呀……可是我这样的出身,你家里能同意吗?”
  “你可是祁家二少爷,我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还……还那种家庭。你家里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觉得我是图你钱……”
  祁怀南眉头一皱:“管他们干什么?”
  阮筱趁他愣神,从他怀里滑出来,裹着被子往床边挪了挪。
  “我、我是喜欢你,但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她抬眼看他,眼里水汪汪的,“我们能不能……慢慢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0 10:55:52

第114章 祁家两兄弟吵架,哥哥主动
  祁怀南收拾一番,总算开车回了祁家。
  手机震了一路。沈航的信息一条接一条,跟催命似的。
  “南哥南哥!昨晚怎么样!”
  “我是不是很会助攻!”
  “快夸我快夸我!”
  祁怀南单手握着方向盘,等红灯时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他腾出只手,慢悠悠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还行。勉强算你有点用。”
  那边秒回:“什么叫还行!没有我你能有今晚吗!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滚。”
  回完,把手机往副驾一扔。
  心情确实好了些。昨晚……啧,不想还好,一想又有点躁。
  虽然阮筱那副死活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样子让他有点郁闷,但……昨晚好歹是实打实的。
  她软软叫他名字的时候,叫“臭狗”的时候,迷迷糊糊说“祁望北不好”的时候……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又想起她唇瓣的触感。
  算了。慢慢来就慢慢来。
  总得有个仪式感。不能像他哥那样,当年和连筱在一起,吃顿饭就确定了关系,冷冰冰的,跟谈生意似的,虽然当时是连筱自己主动的。
  但他得想个浪漫点的。烛光晚餐?不行太俗。包个场?她会不会觉得他钱多烧的……
  他舔了舔后槽牙,油门踩深了些。
  车子驶入祁家老宅,停在院子里。
  推门进去,客厅安静得反常。
  祁望北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侧脸线条绷得死紧。手里握着一杯茶,已经凉透了,却端着一口没喝。
  祁怀南脚步顿了顿,随即大咧咧走过去,往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歪。
  “怎么了这是?”他翘起腿,语气随意,“老爷子不在,叫我回来干嘛?”
  祁望北没动。
  祁怀南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正准备再开口——  一道劲风扑面。
  “砰!”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祁怀南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撞在沙发扶手上,嘴里瞬间尝到血腥味。
  他偏着头,愣了半秒,才慢慢转回来,抬手蹭了蹭嘴角,指尖沾上点殷红。
  他眯起眼,看向对面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祁望北。
  男人向来淡漠的面庞此刻笼着一层寒霜,眉眼间沉沉的阴翳裹挟着几乎要溢出来的薄怒。
  祁怀南忽然笑了。
  他舔掉嘴角的血慢慢站起来,和祁望北面对面。
  “打完了?”他声音懒散,却带着点刺,“哥,你这是发哪门子的疯?”
  祁望北盯着他,一字一顿:“你自己清楚。”
  “清楚什么?”祁怀南歪了歪头,装傻。
  “温筱。”
  两个字砸下来,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祁怀南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来。
  他眯着眸,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铁青的男人,忽然嗤笑一声。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往前逼近一步,毫不示弱地迎上祁望北的视线。
  “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是我先找到她的。”
  祁望北气息微凝,双拳握紧。
  “你和她已经分手了,当初是你自己提的。筱筱……和你没关系了。”
  “现在你跑回来,摆这副臭脸给谁看?”
  “分手?”祁望北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当初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脸地凑上去,还想——”
  他顿了顿,咬肌绷紧。
  “还想强迫她。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
  祁怀南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
  “行,我承认。那天我是装成你了。我是抱她回去了。可那又怎么样?”
  “都两年前的事了,她后来不也没说什么吗?”
  “再说了,”他慢悠悠又补了一句,“哥,你现在操这份心,是不是有点晚?”
  “她已经不是你的了。你既然这么在意,当初怎么不护好她?”
  “现在人没了,你跟我算这些?”
  ——  另一边,阮筱被送回了家。
  她拖着酸软的身子爬上楼,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里面传来电视声。
  门一开就见虞浅躺在她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头也不回。
  “回来了?”
  阮筱:“……”
  “你怎么进来的?”
  “开门进来的啊。”虞浅理所当然,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阮筱身上,眼睛瞬间亮了。
  阮筱现在的样子确实没法看。
  脖子上几颗草莓印,锁骨也红了一片,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有一点破皮。整个人软绵绵的,走路都带着点飘。
  虞浅“嚯”了一声,瓜子也不磕了,坐直身子,两眼放光:“可以啊筱筱!昨晚和谁共度春宵去了?”
  阮筱没说话,往沙发上一瘫。
  虞浅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不会是……阿章那个小叔吧?”
  “就段家那位!”虞浅兴奋起来,“他昨天不是帮你支走你那爸妈了吗?阿章说他平时洁身自好,从来不乱来,自从他老婆死后更是……”
  她越说越来劲,拍了下大腿:“筱筱你要真把他拿下了,那可真是……发达了!那家世,那身价,那长相!虽然结过婚吧,但老婆死了好几年了,又没孩子,这不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富二代强?”
  阮筱扶额。该怎么说……
  昨晚和她共度春宵的,有两个,偏偏两个都不是她能想象到的。
  她虚脱地闭上眼,不想说话,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了一下。
  阮筱摸过来,眯着眼看。
  (狗)(警察):“昨晚的电话。你说的那些话。如果……你是认真的,我可以。”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0 11:04:37

第115章 想着她自慰,两男同盟
  阮筱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又浮现昨晚那通尴尬的电话。
  明明那时候,他还冷冰冰说“温小姐请自重”。
  现在发这个什么意思?她悬着手指,删删打打半天一个字没发出去。
  那头突然显示:对方撒回了一条消息。
  阮筱一愣,就见新消息弹出来。
  “温小姐,关于昨晚那通电话,因涉及可能存在的治安隐患,需进一步核实。如方便,请回复确认本人身份及通话时是否处于非自愿状态。——祁望北”
  阮筱:“……”他是被夺舍了吗……
  但总归还是松了口气,乖乖回了个:“好的,谢谢祁警官。”
  刚准备放下手机,又震了。
  她蹙着眉又打开,是一笔五十万的转账,备注了一行字。
  “面具我拿回来了。钱是辛苦费。一周后,聊聊。老城区 太平街 72号 顺跃商行后院”
  只能是K发来的。但这地址陌生得很,光看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她侧头问旁边还在嗑瓜子的虞浅:“浅浅,这地方你知道吗?”
  虞浅随便一瞥,眼睛一亮:“顺跃商行?你去那儿干嘛?”
  “就……有人约。”
  “嚯,谁啊这么大面子?”虞浅放下瓜子,“那可是地下赌场,进去得有人带,一般人连门都摸不着。里面玩得可大了,C市那些权贵,一大半都在那儿有户头。灰色地带,懂吧?明面上没人敢提。”
  阮筱怔了一下。居然是……地下赌场。
  但系统说了,要她和K保持联系,这或许也是任务里的一部分。
  她抿了抿唇,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个:“好。”
  手机很快又震了:“周五。晚十点。到了有人接。”
  ——  警局。
  祁望北垂着眸,盯着手机屏幕。
  “好的,谢谢祁警官。”
  很乖,很官方,很……疏远。
  她肯定看到了他撤回的那些内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他掩下了眼底的晦暗。
  “祁队?”旁边的同事探头,“发什么呆呢?”
  祁望北抬起头,把手机扣在桌上。
  同事看了他一眼,随口道:“感觉你最近变了好多啊。以前多稳的一个人,最近怎么老是……走神?”
  “是不是那几个案子太繁杂了?那个赌场杀人案,盘问那小子的时候你也去了,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
  祁望北抬手撩了一把垂下来的额发,露出略显疲惫的眉眼:“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同事翻着卷宗,继续念叨,“那对夫妻也真是惨,儿子赌博欠了一屁股债,问他们要钱不给,就把人杀了。从盘问里知道那赌场只有每周五晚上才开,进去还得对暗号,刁钻得很。”
  “不过咱们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周五就蹲点,守株待兔。”
  祁望北“嗯”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他变了很多么?
  大概是吧。
  不然,怎么会在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她那晚软软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的喘息和呻吟。
  那声音在耳边转了一夜。
  转到现在。
  他垂眼,往私人休息室走去。
  如今,只是和她线上打几个字,就又开始难受。
  休息室里没人。他靠在墙上,解开裤扣。
  许久没开过荤的鸡巴硬得发紫,硕大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颜色竟然还是粉的,却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
  随着大手粗暴的动作,那些筋脉一条条凸起,狰狞恐怖。
  白日里用来握枪、做笔录、写报告的修长手指,此刻正握着那根丑陋粗硬的性器,疯狂地滑动。
  指腹揉过不断开合的马眼,黏腻的前液沾了满手。喉结滚动,嘴里分泌的津液都格外黏稠,注满了见不得光的欲望。
  两年……
  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长在想她的时候,度日如年。
  短在……真正找回她的时候,过去所有的沉寂,似乎都有了回声。
  短在只是见到她如今的样子,活生生的、会喘会叫会软软说“祁警官”的样子,就好像她不曾死过。
  事实上,那天在酒店走廊,他听见祁怀南喊“嫂子”,听见她娇娇说着“他不好”的时候……
  心底先涌起的是兴奋,连带着血液也都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她真的是筱筱。是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名字,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筱筱。
  自成为刑警以来,祁望北便不曾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多数时候不过是罪犯的心虚和掩藏的手段。
  可那天在酒店走廊,他站了很久。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那个一直拒绝相信的念头终于落了地。
  她回来了。
  阮筱。连筱。温筱。都是她。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换身份,为什么要接近祁怀南,为什么要去招惹段以珩。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和段以珩,某种意义上,该是同类人。
  段以珩的妻子死了两年,他找了两年,疯了两年。
  他的筱筱也死了两年。他也找了两年。可段以珩找到了。
  不,应该说段以珩先他一步找到了。
  段以珩这几个月频繁往返C市和A市,名下一辆库里南长期停在温筱家附近。
  段以珩知道。
  那个疯子,早就认出了她。而他现在只是刚刚追上这个事实。
  祁望北靠在洗手间冰凉的墙壁上,仰着头,喉结滚动。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两年前,从她“死”后。两个被同一个女人抛下的男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维系着某种同盟。
  而这所谓的同盟在某个人先找到后便断的一干二净。
  段以珩当初发现连筱就是阮筱的时候……是怎么操透她的?
  筱筱那个时候,肯定吓惨了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哪一刻,段以珩发现她就是那个死掉的妻子的?是在车里?在床上?还是在别的地方?
  那个时候,他怎么把她压在身下,怎么掰开她的腿,怎么用那根东西狠狠肏进去,怎么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还不停下……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那对被掐出指印的奶子,那条被操得合不拢的腿——  他闷哼一声,射了。
  浓稠的精液溅在手心,溅在裤腰上,黏黏糊糊一大摊。
  有一滴,落在他随手放在一旁的警徽上。
  乳白的液体正落在银色的警徽上,缓缓往下淌。
  警察。正义。秩序。
  他抬手,用拇指慢慢擦掉那几滴东西。指腹碾过徽章表面,把黏腻推开,抹成薄薄一层。
  可擦不掉那股气味。腥的,热的,见不得光的。
  筱筱要是看见,会不会说……
  祁警官,你好脏。
  他扯了扯嘴角,抬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抹过那枚警徽。
  擦干净。又抹上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0 11:12:25

第116章 豪掷千金试探
  这片赌场没有黑夜。
  一楼大厅人声嘈杂,有人笑有人骂,有人拍桌子,赌桌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人贴着人,烟味弥漫。
  阮筱一身白裙缩在身边人的怀里,裙摆薄薄一层,透出底下纤细的腿线。
  男人外表俊雅,骨相立体深刻,一身暗纹黑灰的西装裹着修长的身躯,在满场浮华里显得过分沉静。
  或许是之前见到K总是戴着口罩,如今他冷着一张脸,眼角那颗泪痣便格外显眼,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滴凝固的墨。
  阮筱总感觉有些不习惯。
  生怕旁边突然冲出什么警察来,把他认出来再当作杀人犯抓走。
  但……K好像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那次在酒店,他压着她操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那些属于杀人犯K的阴鸷和疯狂。
  她甚至不确定,这个K和那个连环杀手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过去的K,只是一个藏在黑暗里没有任何身份、杀人如麻的怪物。
  可如今的K往那儿一坐,周围都变得奉承起来,一路上的侍从见了他,都微微躬身,眼神里带着忌惮,却不敢表现得太深,像是怕惊着什么。
  赌桌前,K坐在主位,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唯有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在光下有规律地点着。
  阮筱则小鸟依人地坐在他怀里,任由那只大手拢住腰。掌心的温度透过来,绅士的姿势下是不留痕迹的占有和掌控。
  虽然有些不适应,阮筱还是眨着眼让表情怯一些。
  她现在就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花,乖一点,软一点,贴着他就对了。
  赌桌上的人在说着什么,什么庄、闲、对子、点数……一堆晦涩难懂的东西,阮筱听得晕晕乎乎,只能怯生生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仰起小脸对上K:“不会……”
  低头睨她一眼,只漫不经心着随手从桌上捻起一个金色筹码,按在“闲”上。
  阮筱眨了眨眼,顺着他的动作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结果开了。闲赢。
  筹码翻了一倍。
  推了推她,下巴朝桌上那堆筹码扬了扬:“随便押,赢得都是你的,输的算我的。”
  阮筱咬了咬下唇,手指颤颤地伸出去,学着旁边那些人的样子,把几个筹码零零散散推到几个不同的区域。
  开了。又中了。
  再来。还是中。
  筹码层层叠叠堆起来,小山一样堆在她面前。
  阮筱算不清那摞东西值多少钱,只知道旁边有人小声抽气,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那其中的价值,已经是普通人一辈子的开销了。
  这片赌场与周围的繁杂混在一起,有人输得面如死灰,有人赢得红光满面。
  或许是阮筱身边堆起的筹码实在太扎眼,旁边几张赌桌上的人都不自觉往这边看。
  大多看得出是哪个权贵带着小女友来调情。
  男人坐在主位,周身那股矜贵又疏离的气场,任谁都看得出不是普通的权贵。
  旁边几个赌客凑过来,眼神跃跃欲试,似乎想跟着她下注。
  阮筱却被旁边凑过来的烟味呛得难受,皱着眉轻轻咳了一声。
  微微抬眸,朝旁边站着的人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身后助理却立刻会意,上前将桌上那些筹码收进托盘里,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筱被K揽着腰站起来,往楼上走。
  “楼上清静些。”
  楼梯盘旋而上,嘈杂声渐渐远了。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这里好吵……他们为什么都那么激动?”
  “因为想赢。赢了的想赢更多。输了的想翻本。”
  “那……”她眨眨眼,“你经常来吗?”
  他侧过脸,垂眸看她。泪痣在灯光下一闪。
  “偶尔。”
  阮筱抿抿唇,又问:“那刚才那些筹码……都是我的了?”
  “嗯。”
  “好多……”她小声嘀咕,又抬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谢谢K先生。”
  走到楼梯转角,K却忽然停下来。
  阮筱跟着站住,抬头看他。
  “温筱。”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刚才那几把,你赢了差不多两百个。”K淡淡道。
  阮筱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够普通人挣十年。”
  阮筱立刻乖巧地点点头:“谢谢K先生。”
  “如果想赚更多……”他又道。
  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兜底,你今天敢坐在这儿,一直押下去吗?”
  赚更多?一直押?
  只听少女下意识就脱口而出:“那不行呀,我觉得适可而止就可以了,一直押,万一全输了呢?”
  一番天真而清醒的话,看似正常,在温筱身上说出来却显得格格不入,K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眸,也只是抿唇不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0 11:27:04

第117章 与金主私会撞见前夫哥
  阮筱浑然不觉自己在K面前又露馅了,无意间转头瞥见了中间最热闹的那张赌桌上几道熟悉的身影。
  她身体一颤,定睛看去。
  只见温耀祖穿着一身明显是新买的亮面西装,领带歪着,正大呼小叫地拍着赌桌。
  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筹码,五颜六色,旁边站着温父温母,一人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装的也是筹码。
  温母脸上笑出褶子,温父正指着路单对温耀祖指指点点,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周围簇拥着几个人,有侍从端着酒水,有赌客凑过来看热闹,还有几个打扮艳丽的女孩,眼睛黏在温耀祖身上。
  温耀祖怀里也搂着一个,穿着超短裙,正用涂得鲜红的指甲拨弄着他领带上的金夹。
  没想到能在这碰见她那伥鬼家人,甚至拿着段以珩给的那一千万……这么快就来赌了?
  而且看那样子,好像还赌得很顺。温耀祖那张扬跋扈的得意劲儿,隔着半个大厅都能感觉到。
  “认识?”K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在那张赌桌上停了一瞬。
  阮筱抿抿唇,小声说:“……我弟。”
  又看了几秒,那几个人正赢了一把大的,温耀祖搂着那女人的腰,仰头大笑,温父温母也跟着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眼睛亮得吓人。
  收回视线,垂眸看她。
  “赌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其实是养肥的猪。等胃口养大了,一把就能清空。”
  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K把她带上了二楼。
  阮筱却有点失神,或许是地毯无声,或许是越想越乱,她脚下不知绊到什么,整个人不小心往前一栽——  “啊。”
  脸撞上一片温热微硬,又有点软的布料。
  她眨眨眼,反应过来是K的小腹。
  此刻少女整张脸几乎贴在他腰腹间,鼻尖抵着那层衣料,呼吸喷上去,温热的气流透过衬衫渗进去。
  阮筱脑子一懵,慌乱地想退开,腰却被轻轻扶住了。
  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托住了她往下滑的身子往上扶。
  视线往上,正好对着他的下颌线。再往上,是那双沉沉的眸子,正垂着看她。
  从上而下的角度。
  吊带领口本来就低,这个姿势让胸前的布料更松了。
  两团嫩白的乳肉被地心引力坠着,软软地晃了晃,沟壑深深一道,从领口一直延伸到布料遮住的阴影里。
  春色映入眼帘,男人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晚的画面。
  少女在自己怀里被抱着肏,奶子任人蹂躏,似乎现在乳肉都还有那天的痕迹。
  他敛下晦涩的目光,声音有些泛哑:“别分心。”
  二楼VIP室,和楼下简直是两个世界。
  灯光柔和不刺眼,地毯厚得能陷进去半寸,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
  赌桌寥寥几张,间隔很远,每张桌前坐的人都不多,穿着考究,说话低声,偶尔传出筹码碰撞的脆响,也被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大半。
  显得有素质,又冷清得多。
  阮筱刚松了口气,软软唤着:“K先生——唔……”
  没等反应过来,身边的K突然捏住她下巴,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就吻了上来。
  濡湿的舌头没有半点预热着顶进口腔,直接勾起她那条肿热的小舌,在口腔里头乱搅。
  过于阴冷的亲吻像冰川深处涌上来的水,除了占有却无丝毫暧昧。
  她哼着下意识想躲,后脑勺却被温热的手掌死死摁着躲不开。
  金主的要求……似乎不可违逆。特别是系统特意提醒了他的性格病态而偏执。
  阮筱睫毛颤了颤。
  “唔、轻……轻点……”
  虽然不懂K为什么突然这样,但还是怯生生地抬起手,往上提了提。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他小臂上轻轻贴着。
  嘴唇被亲得红肿,嘴角溢出一点涎水,亮晶晶地沾在他下巴上。
  阮筱整张小脸白里透粉,眼眶里蓄着薄薄的水光,却不敢掉下来。
  一吻终了,阮筱迷迷糊糊缩在他怀里,黑暗似乎将两人笼罩了。
  耳边却适时传来一阵嘈杂,从楼下涌上来的,吵吵闹闹,和这层VIP室的安静格格不入。
  她下意识循声看去。
  温父温母那三个人,正被几个侍从领着,往这边走。
  温耀祖怀里还搂着那个女人,温父温母提着筹码袋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一路指指点点,声音大得整层都听得见。
  “这就是VIP?也不怎么样嘛……”
  “爸你看那灯,肯定很贵……”
  “行了别丢人了。”
  侍从把他们往某个方向引,阮筱心灵感应般的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主桌沉沉坐着一个身影。
  整个人几乎被阴影复住,只有半边侧脸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熟悉的倒三角身材,宽阔的肩膀,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正把玩着手里的筹码,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又放下,漫不经心。
  她往那看,居然和男人的目光完全对上了。
  男人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可怖而裹挟着薄怒。
  直直地盯着她,盯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嘴角没擦干净的涎水,脸上那层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
  ……段、段以珩为什么也在这里?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0 11:31:11

第118章 温小姐好久不见
  温耀祖他们被请进VIP区的时候,整个人还飘着。
  三人在普通区赢了那么多天,筹码堆成小山,走到哪儿都有人递烟倒酒喊“温少”,早就把自己当成天选之人了。
  如今被侍从毕恭毕敬地带上来,心里那点膨胀几乎要溢出来。
  但看清了邀请他们的人,温耀祖脚步顿了顿。
  那个上次见面就甩给他们一千万的男人此刻正慵懒地靠在主位沙发上。
  黑灰的西装敞开着,内里同色系的马甲箍出精瘦有力的腰线。
  修长的腿交叠,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捻着枚金色筹码,漫不经心地把玩。
  他身边还坐着几个中年男人,看衣着气度,都是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总裁。
  整个VIP区安静得出奇,明明坐满了人,却几乎听不见什么声响。
  普通区的烟雾缭绕得能呛死人,可这二楼VIP,空气干净得过分。几个中年男人手里攥着筹码,面前摆着酒,却无人敢点烟。
  有人偷偷往主位瞥了一眼,段以珩面前没烟灰缸。
  温耀祖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点不爽。不抽烟?多大的排场,能让一屋子人跟着戒?
  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这段时间在这赌场里,前前后后赢了快七位数。加上段以珩当初给的那一千万,他现在身家也不比这些人差多少。
  面上却领着温父温母往那边走,脸上扬起一个自以为自然的笑。
  段以珩抬眼瞥见他们,似乎微微挑了下眉。
  “段先生,又见面了。”温耀祖抢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熟稔,“没想到您也在这儿玩。”
  男人面前的筹码早已堆叠成山,他却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仿佛那只是一堆无用的塑料片。
  “温公子?刚才听下面人说,最近有位年轻朋友连着赢了七八天,风头无两。没想到……竟是你们。”这话说得彬彬有礼,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
  温耀祖的骨头又轻了二两。
  “运气运气,小打小闹。”他嘴上谦虚,脸上却藏不住得意。
  温父温母也凑上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段先生太客气了,我们就是随便玩玩……”
  段以珩微微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来了,坐下玩几把?”
  温耀祖求之不得,大喇喇往赌桌旁一坐。
  温父温母跟在后面,脸上堆满笑。特别是见段以珩目光扫过来,温和得像在看什么可塑之才,三人心里那点忐忑全消了。
  更别提,听说这位段总和温筱好像还有点过节。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事,但温筱那丫头能惹出什么好事?反正跟他们没关系。她跟他们也断绝关系了,正好,可以安心跟着这位大老板玩。
  三人喜滋滋地入局,被侍从引到赌桌另一边坐下。
  ——  远处。
  阮筱被K揽在怀里,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段以珩那道目光已经移开了,可刚刚那一眼,确实把她吓得不轻。
  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她抿了抿唇,没事的,现在是温筱,不是阮筱。段以珩眼里,她只是个被他亡妻魂魄“附身”的路人。
  面前的K吻完她后,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只把少女环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没有要带她去下一张赌桌的意思。
  一只手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半阖着眼。
  怀里这具身子软得过分,只是被亲了亲,全身就泛起浅浅的粉红,从脸颊到脖颈,再往下延伸进领口遮住的地方。
  真骚。
  想罢不自觉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按上了她的胸口,掌心复住那团软肉。
  她显而易见地颤了一下,是惊恐的被吓。
  他阖着眼,在心里开口。
  “系统。”
  【在。】
  “她是谁?”
  【目标角色:温筱。本世界任务目标之一。】
  全然不符合剧情人设的目标角色,见到他时会不自觉地恐惧,仅仅是轻轻抚上她的胸口,便会吓得以为他要杀她。
  “我失去了一段记忆。和她有关。”
  【宿主多虑了。系统已植入完整记忆,不存在缺失。】
  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像是感应到什么,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他。见他阖着眼,又悄悄垂下睫毛,继续乖乖窝着。
  他笃定道:“可我的身体记得她。”
  “你最好现在告诉我。”
  他拇指轻轻按在她心口,感受着那颗心脏咚咚咚撞在他指尖的慌乱,“否则——”
  “等我自己查出来,我会先把你从脑子里挖出来,再再慢慢问她。”
  被圈住的阮筱自然想不到K脑海里在想什么,自己满脑子只有一件事,逃离这里。
  一想到这个半封闭的空间里,段以珩也在,她就浑身不自在。
  某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从刚才那一眼起就黏在脊背上,甩都甩不掉。
  下一秒,果然有人过来了。
  是个穿着妥帖的侍者,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柯少,那边有位先生邀请您和这位小姐过去玩几局。正好空出两个位,凑个热闹。”
  垂眸看她,只问:“想去吗?”
  阮筱刚准备摇头,嘴还没张开——  “好。”K替她答应了。
  阮筱僵在他怀里,错愕抬头看他,男人只掀着眼皮朝那一侧看。
  侍者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们穿过几张赌桌,往那个光线最暗的角落走去。
  越近,那股压迫感就越清晰。
  那张赌桌周围坐着几个人,中年男人居多,一个个穿着得体,气质沉稳。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主位那个人身上瞟。
  段以珩手边筹码堆成小山,姿态松弛,只将视线冷冷落在她身上。
  “温小姐,好久不见。”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2 11:00:31

第119章 段K修罗场,全盘皆输
  段以珩这番突如其来的“好久不见”,让场上的人同时怔住了。
  桌上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温耀祖脸上的笑僵在那里,脑子转不过弯来。
  这看起来,也不像什么温筱得罪了段总啊?倒像是……老熟人见面?
  可当初签协议那会儿,段以珩提起温筱的语气,分明是厌极了那丫头的。
  再往她身边一看,温耀祖心里更不是滋味。
  那个抱着她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来头,但能坐在这VIP室里,能让侍者恭恭敬敬叫一声“柯少”,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场上其他人也倒吸一口气。
  那几个中年男人,大多是段以珩底下的股东,或是远房亲戚,跟段家走得近,自然见过当年的阮筱。
  此刻目光落在阮筱脸上,一个个眼神复杂,毕竟这张脸,和那位去世的段太太,有九分像。
  世上居然有如此相像的两人。
  只见少女白皙的脸上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的笑。
  “段先生,真巧,上次一别,还以为不会再见了。没想到在这儿碰到您。”
  旁边K的手,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
  只启唇跟着她的话道:“久仰大名,今晚带筱筱来玩玩。段先生要是有兴致,咱们随便玩几局。输了算我的,赢了……”
  “算她的零花钱。”
  段以珩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也收了声没再回复。
  于是第一局,在这样奇怪的氛围里开启了。
  荷官站在赌桌中央,双手交叠,声音清晰平稳:“各位贵宾,本局为百家乐最高限额台,限注最低五百万,最高无上限。请下注。”
  五百万。
  阮筱心里一颤。这么多钱,就这样赌出去吗……
  温耀祖第一个伸手,推了一摞筹码出去,刚好五百万,押在闲家。
  押完还往段以珩那边瞟了一眼,只见男人修长的手指随意捻起几枚筹码,叠在一起,往桌上一推。
  三千万。庄家。
  动作行云流水,那堆天价筹码在他手里,轻得像几枚普通硬币。
  K依旧抱着她,下巴几乎抵在她肩窝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试试看。想下哪边?”
  阮筱咬咬下唇。她哪懂什么百家乐,只是下意识地,跟着温耀祖下了闲家。
  五百万。和那个便宜弟弟一样。
  段以珩微睨着眸,目光似无意般扫过对面。
  少女整个人缩在K怀里,一副乖顺的模样,软软地靠在那人胸口,两人的亲密毫不遮掩。
  他胸腔里堵着一口气。
  却也唯有手指微微收紧,那堆天价筹码在他面前,也全然不在意。
  荷官:“下注完毕,发牌。”
  四张牌依次滑过桌面。荷官掀开一角,看了一眼,再完全翻开。
  “闲家七点,庄家三点,闲家赢。”
  温耀祖眼睛一亮,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赢了!”
  阮筱愣了一下,居然这么轻松赢了,误打误撞就五百万到手。
  第二局。
  温耀祖底气足了点,推出一千万,还是闲家。
  段以珩这次直接推了五千万出去。庄家。动作依旧随意,像在扔一堆废纸。
  阮筱还是怯生生地,跟着温耀祖下了闲家。一千万。
  K轻轻揉了揉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只有两人听得见:“就这点钱,有什么好怕的。你下多少,我都兜底。”
  阮筱敷衍地点点头,脸上努力维持着那副乖顺金丝雀的模样。
  可在段以珩面前,多少还是有点不自然。
  荷官发牌,开牌。
  “闲家八点,庄家五点,闲家胜。”
  温耀祖攥紧拳头,压着嗓子低吼:“又赢了!”
  第三局。
  温耀祖眼都红了,把前面赢的全部推出去,整整两千万。还是闲家。
  段以珩这次直接推了一个亿。庄家。
  阮筱看着那堆筹码,脸都懵了。
  段以珩什么时候成赌徒了?再有钱也不能这样造啊……
  偏偏这震惊的表情,正好被他捕捉到。
  段以珩冷冷垂眸,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温小姐,”他终于若有若无的嘲讽开口,“K先生没给你兜底的底气么?怎么下个注,还要看别人眼色?”
  K眉头微动:“是啊,宝宝怕什么?输多少我都兜着。不像某些人,只能一个人坐那儿,孤零零地赌。”
  阮筱有点头疼……怎么突然互相攻击起来了?
  一旁的温耀祖可没空管这些,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这一周多来的辉煌战绩。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他迟早也能跟段以珩一样,一个亿一个亿地往外推。
  荷官发牌,开牌。
  “闲家九点,庄家六点,闲家全胜。”
  “yes!”温耀祖几乎要跳起来,攥着拳头挥了一下,脸上全是压不住的狂喜。
  如今他靠自己就赚到了两千万,相当于两个星期不到就两千万,果然是上天在眷顾他!
  第四局。
  心一热,他把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全部身家,连带那一千万本金,加上前面赢的,堆成一座小山。
  还是闲家。
  见旁边的少女犹犹豫豫,他不耐似地开口:“温筱,你别跟着我下了。蹭我运气呢?”
  阮筱抿抿唇,没说话。
  对面的男人却先出了声:“温公子这话说的。百家乐各凭本事,输赢自负。她下她的,你下你的,何来蹭运一说。”
  温耀祖被噎了一下,讪讪闭嘴。
  段以珩收回目光,伸出手,把面前所有的筹码,轻轻往前一推。
  金色的、黑色的、镶着暗红边的,每一枚面额都足够普通人活一辈子,此刻被他随手一推,哗啦啦散开,像推倒一堆无足轻重的积木。
  “ALL IN。”漫不经心的声音透过稀薄的空气传来,现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冷气。
  ……
  一片错愕中,K低头在她耳边说:“跟着他下吧。庄家。”
  阮筱点点头,把面前所有的筹码,也推了出去。庄家。
  荷官扫视一圈:“各位确认下注,不予更改。”
  四张牌滑过桌面。
  发牌。停牌。开牌。
  荷官道:“闲家五点,庄家六点,庄家赢。”
  温耀祖没听清,脸上还挂着笑,下意识就想欢呼。
  荷官转向他,微微欠身:“先生,您本局押注全输,账面已清零。”
  眼见着眼前所有筹码瞬间被人收走,温耀祖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
  “……我的筹码呢?”他突然大吼着道。
  “先生,您本局押注全输,账面已清零。”
  荷官重复了一遍,“感谢您的参与。”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2 11:00:46

第120章 段总失控,祁警官再加入
  温耀祖愣在那里,像被人抽走了魂。
  他低头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桌面,那些堆成小山的筹码,那些他赢了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全没了。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输……我从来没输过……”
  温父温母也傻了。两个人张着嘴,看着那空空的桌面,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
  “耀祖……”温母终于找到声音,尖利的,“你不是说稳赢的吗!你不是说今天能翻倍的吗!”
  “闭嘴!”温耀祖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他怀里那个穿着性感小短裙的女人,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
  她挣了挣,想从他腿上下来,声音都抖了:“温、温少……我先去个洗手间……”
  “去什么去!”
  温耀祖一把攥住她手腕,嘶吼道:“你也要跑?嫌我没钱了是不是?”
  “疼——你放开我!”女人尖叫起来,另一只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救命!放开我!”
  阮筱看得心口一紧,下意识就想上前。
  脚步还没迈出去,几个侍从已经从暗处过来,训练有素地分开两人。
  段以珩坐在主位上自始至终没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等温耀祖终于被制住,不再挣扎,他才抬起眼道:
  “温公子,还想玩吗?”
  温耀祖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瞪他。
  “我可以借你三千万。”
  “继续赌。三局。赢了算你的,输了——”
  “一分不少,还给我。”
  温耀祖眼睛里的疯狂,一点一点燃烧起来。
  “……好。”
  阮筱站在K身边,看着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她和段以珩夫妻几年,何尝不知道他心眼多得很。
  这显而易见的陷阱,也只有温耀祖这种没有脑子的赌徒才会信了。
  她不敢再下注了。只敢远远坐在K身边,看着那两人重新坐回赌桌两侧。
  K似笑非笑地看着段以珩,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忽然,他手机震了一下。
  他垂眸看了一眼,接起来,放在耳边。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只“嗯”了一声,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收回口袋,目光投回了台上。
  第一局。
  温耀祖盯着荷官的手,看着那两张牌滑过来,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翻开。七点。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第二局。
  他孤注一掷地押得更大。牌翻开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八点。又赢了。
  “我赢了!我赢回来了!”他攥着拳头大叫,回头去看温父温母,那两个人脸上也重新浮起笑。
  第三局。
  或许是意识到了,天堂和地狱就在一念之间。
  他握着筹码的手指,颤得有点拿不稳。
  他看着面前那堆刚刚赢回来的钱,又看看对面那个从头到尾没变过表情的男人,喉咙发干。
  “……两局行不行?就、就赌两局……我刚刚亏过一轮,我有点……”
  段以珩抬起眼,怜悯似地看着他。
  “温公子,赌场规矩,说好三局,就是三局。或者给你两个选择,一,赌下去。二,把钱还我。三千万,现在。”
  温耀祖脸上的血色还是一点一点褪干净,咬咬牙,把那堆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荷官发牌。
  开牌。
  “闲家三点,庄家八点,庄家胜。”
  此话一出,温耀祖愣在那里,像一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头。
  他输了。全输了。
  身后忽然涌上来几个人,一下把他按在赌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手臂被反剪到背后,动弹不得。
  有人拿着印泥和文件,往他面前一放。
  “温耀祖,欠段氏集团三千万,签字画押。”
  “不——!”他拼命挣扎,眼睛血红死死瞪着对面那个依旧端坐的男人,“段以珩!你他妈算计我!你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
  段以珩只冷冷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垂着眼看那被按在桌上的人,像看一只待宰的猪。
  “明天,”他说,“非洲。有个工地缺人。你去干几年,把这笔债还清。”
  两句话就把他未来十年的生活安排好了。
  温父温母尖叫着扑上来,被侍从拦住。温耀祖的骂声越来越远,被人拖着往外走,消失在走廊尽头。
  K看完这场好戏,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似乎很满意。
  顺势就牵起阮筱的手,往外走。
  阮筱还愣着,跟着他踉跄着跟了两步。
  “等等。”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少女迟钝着转过头。
  刚刚还站在主位前的男人此刻站在她面前,垂着眼看她,宽大的手里还握着她的手腕。
  神色晦暗压抑望着她锁骨的位置,握着她手腕没松。
  一秒。两秒。三秒。
  不够。还不够。
  他不知道自己想从这几秒里抓住什么。只是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揽在怀里往外走的那一刻,身体比意识先动了。
  握着她的手腕,掌心贴着那截细腻的皮肤,温度从指间传上来,烫得他心口发紧。
  那颗痣呢?他吻过那里无数次,闭着眼都能描出它的形状。
  现在光滑的皮肤上,什么都没有。
  K转过身,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段先生,这是要抢人?”
  “……什么时候弄掉的?”段以珩只忽然问。
  “啊?”阮筱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段以珩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悬在她锁骨上方一寸的地方,没碰上去。
  “这里。”他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颗痣。什么时候弄掉的?”
  他冷声,阮筱也心虚地往下看,她当然不能说自己之前刚变成温筱的时候就去祛了那颗痣。
  K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把阮筱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玩味道:“段先生,几面之缘的人,盯着人家锁骨看,合适吗?”
  阮筱被他攥得手腕发疼,偷偷挣了一下,没挣开。再挣一下,还是没挣开。
  “段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
  后面几个字被楼梯口传来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十几个人鱼贯而入,训练有素,瞬间将整个VIP区包围起来。制服,枪械,冷硬的表情。
  “都别动!警方办案!”
  一个领队模样的人最后走上来。
  她下意识转过头去看,整个人愣住了。
  祁望北站在楼梯口,一身冷肃的警服,腰间的枪套扣得严实。他手里握着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三人纠缠的景象就映入了眼帘。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2 11:00:55

第121章 密闭空间被前夫哥和祁警官同时施压
  三人同时对上视线的瞬间,空气像被抽空了。
  祁望北站在楼梯口,身后是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灯光自后投入显出一片正义的影。
  对视只一瞬。
  他便垂下眼,敛下眸底那点来不及掩饰的情绪,公事公办的冷硬道:“警方接到举报,此处涉嫌聚众赌博。所有人配合调查。”
  其余的人都面面相觑,被夹在中间的阮筱表情更是错愕。
  是幻觉吧……怎么这种时候还能碰见祁望北……
  思绪间又无意识地挣了挣被段以珩握着的手腕,还是挣不开。
  她仰起头去看段以珩。
  男人神色微凝,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裂痕。
  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原先停在她锁骨旁的手轻轻抬起,指尖向后一拢,将额前几缕乱发归回利落的背头,露出一双清寒冷淡的眼。
  段以珩极轻地吁了口气,缓缓松开了她。
  确实失态。
  以他的身份与性子,刚才那样突兀地将人拽到身前,已是失了控的举止。
  他收回几乎无法压抑着泄出的情绪,只淡淡瞥了眼身后的助理。
  身后的助理立刻会意上前,动作利落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恭恭敬敬递到祁望北面前。
  助理的声音平稳:“祁警官,这是本场所的合规备案,以及今日活动的免责声明。所有筹码均为非流通纪念券,仅用于私人娱乐,不涉及任何金钱交易。”
  祁望北接过文件,垂眸扫了一眼。
  纸上的备案红章清晰,日期也对得上。筹码的说明那一栏,确实写着“纪念品”三个字。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房间。
  那张赌桌上,刚刚还堆成山的筹码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站在阴影里的K微微倚着那里,手还占有似地环着少女的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这块地的权属,祁望北来之前早已查得透彻。
  户主姓柯,是C市老牌家族,底子藏着暗底,明面上却擦得滴水不漏。
  而眼前这个与K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家世显赫、根基极深,只能是那位柯先生了。
  但他与从前那个K,除了一张脸,再无半分关联。
  就像……连筱与温筱,长相相似,骨子里……似乎也是一个人。
  祁望北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站在两个男人中间的阮筱。
  朝思暮想的少女穿着一条白裙子,在满室的暗色里显得格外扎眼。小脸透粉,嘴唇殷红,像刚被谁狠狠亲过,微微肿着。
  眼角也红红的,水光潋滟,见到了他似乎收到了惊吓,一副错愕的模样。
  祁望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压迫感:
  “方才门口有一对夫妇报案,说儿子温耀祖被人强行带走,涉嫌非法拘禁。”
  “据说,他今晚就在这里,参与了赌局。”
  “既然是正规场所,那就更好办了。请几位都回局里一趟,配合调查,做个笔录。清清白白的,也不耽误时间。”
  
  警局的询问室光从头顶直直打下来,照得人脸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阮筱端坐着身上披着一件警员递过来的毯子。
  宽大的毯子裹着她纤细的身子,显得她更脆弱了,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祁望北坐在桌后。
  面前摊着笔录纸和几卷卷宗,他垂着眼在看什么,另外两名警员被他安排去了外间,核对赌场的备案材料和监控录像。
  此刻这间屋子里,有他,她,和她旁边的……段以珩。
  男人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明明是坐在审讯的位置,却像坐在自己家客厅,无形之中施着冷压。
  面前是祁望北。
  旁边是段以珩。
  两个人的身影都高出她许多,穿着正装,离她不远不近。
  一个坐得笔直,肩章在惨白的灯光下依旧亮眼。
  一个懒散地靠着,眉眼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淡漠。
  她被夹在中间,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
  好像自己误入了什么危险的包围圈,前后左右,都是无路可退的悬崖。
  面上没什么表情,裙子却快被自己抓烂了。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做个笔录而已。他们又不会吃了你。绝对、绝对不是因为两个人都曾经是你的任务目标……绝对不是因为……
  祁望北的视线又落过来了。
  事实上从她进门起,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几乎就没移开过。
  这一次,停得有点久。
  他眉头微微蹙起看着她,斟酌着关切问道:“温小姐身体不舒服?”
  阮筱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怯:“没、没有。祁警官,开始问吧。”
  祁望北看了她两秒,还是翻开面前的笔录纸。
  “姓名。”
  “温筱。”
  “年龄。”
  “二十二。”
  “职业。”
  “……无业。”
  问的都是常规问题,直到到段以珩。
  “段先生,今晚的赌局,您作为主要参与者,请陈述一下具体情况。”
  “私人会所,朋友聚会。玩了几局,筹码是非流通纪念券,没有任何实际金钱交易。备案材料你们也看了,合法合规。”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接下来的问题,大多由段以珩回答。他游刃有余,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滴水不漏,语气像在应付一场无聊的商务会谈。
  祁望北垂下眼,在笔录纸上写了几个字。
  “温小姐。”他又唤她,阮筱心口一紧。
  “你是怎么去到赌场的?”他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据我们所知,该赌场是私人会所,非会员不能进入。你,是怎么进去的?”
  这道问题落下来的时候,两道视线好像同时落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说?
  说K带她进去的?说K是她的……什么?
  她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段以珩靠在椅背上也眼神晦暗着偏头看她,似乎也想知道答案。
  阮筱的腿开始抖。
  裙子被她揪得皱成一团,腿心处莫名涌上一股热意,黏湿的着洇湿了薄薄的内裤,贴在皮肤上。
  她想夹紧腿,又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只能硬生生忍着,那点湿热却越来越清晰,像被两道目光盯出来的生理反应。
  下巴被无形的力道掐着,抬不起来,也低不下去。嘴唇抿得发白,又不得不张开,说点什么。
  说K是她的金主?说陪K来约会?
  那不就等于承认,她是个被包养的女人?
  “是、是一个朋友……带我进去的。”
  祁望北步步紧逼:“什么朋友?什么关系?”
  阮筱睫毛颤着,眼眶里那点水光又开始打转。
  怎么说?说什么?
  “温小姐,如实说就行。”旁边的段以珩突然开口,声音懒懒的。
  阮筱手指攥得更紧了,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透粉的小脸,下唇早已被咬的发白。
  两人喉结都滚了滚,心怀鬼胎。
  “温小姐,请你正面回答。”祁望北见她不回,又重复。
  两道贪婪的目光似两双手,同时按在她身上,掐着她,揉着她,被内裤裹着的小肉屄又吓出了一小滩蜜液。
  她张了张嘴,声音颤颤的,像要哭出来:“是、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