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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13 04:14 / 257 / 20 /
【小说】三界欲劫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3 05:57:50

第14章 废墟上的新生
  黎明,青涩而冰冷。
  昨夜的喧嚣与混乱,仿佛一场荒诞的闹剧,随着第一缕晨光的出现,仓皇落幕。
  媚香阁,已经不能称之为阁了。
  那座曾经灯火辉煌、纸醉金迷的三层小楼,此刻只剩下一具被烧得漆黑的、冒着青烟的骨架。
  断壁残垣之间,到处都是厮杀过的痕迹,凝固的血迹和破碎的肢体,散落在焦土之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里,已经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林墨和苏清影,就站在这片废墟的对街,像两个来自地狱的审判者,冷漠地注视着自己的“杰作”。
  “师兄,我们……真的要进去看吗?”苏清影的声音很轻,她抓着林墨的衣袖,手心有些冰凉。
  昨夜,她亲手点燃了那场大火,也亲手策划了这场凌辱。
  她不后悔,但那血腥残忍的场面,依旧让她感到不适。
  “要。”林墨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他转过头,看着苏清影,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清影,记住,我们不是去欣赏她的惨状,而是去确认……我们的复仇,成功了。”
  他要亲眼看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玩弄人心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要将这副画面,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以此来警醒自己,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仁慈,是多么可笑的东西。
  两人戴上斗笠,遮住面容,穿过街道,走进了那片废墟。
  空气中,浓烈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几只野狗,正在角落里,争抢着一截不知属于谁的手臂。
  林墨的眉头微微皱起,但脚步没有停下。
  他们在废墟的中心,找到了苏媚。
  她躺在一根烧得焦黑的横梁之下,身上被破烂的纱衣和不知是谁的破布草草遮盖着,但依旧无法掩盖她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还活着。
  她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林墨蹲下身,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掀开了那块遮羞布。
  那是一具怎样的身体……
  曾经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此刻布满了青紫的瘀伤和牙印。
  那对曾经让林墨神魂颠倒的、丰满雪白的乳房,此刻红肿不堪,上面甚至有几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齿印。
  她的小腹和双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混合着精液、血液和污泥的秽物,早已干涸,凝结成一层丑陋的硬壳。
  那片曾经让他流连忘返的神秘花园,此刻却红肿外翻,一片狼藉,仿佛被一群野马肆意践踏过的草地。
  这已经不是一具女人的身体,而是一块被彻底蹂躏、毁弃的肉泥。
  “唔……”苏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的目光,聚焦在林墨那张戴着斗笠的、冷若冰霜的脸上时,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极致的、滔天的恨意!
  她想尖叫,想嘶吼,想扑上去,将眼前这个男人撕成碎片。
  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似乎在昨夜那无尽的惨叫中,已经彻底嘶哑。
  她想动弹,但她的身体,却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用那双燃烧着仇恨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林墨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就这样,静静地,与她对视着。他要让她看清楚,要让她在这无尽的仇恨和耻辱中,绝望地、清醒地,活下去。
  “苏媚,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多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浑身沾满污泥的母狗。”林墨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但内容,却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
  “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吗?你不是喜欢看别人在你的掌控下挣扎吗?现在,感觉如何?”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林墨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苏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要让你活着。我要让你带着这身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带着这份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活下去。我要让你每一天,都活在昨夜的噩梦里。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才是他最残忍的报复。死亡,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说完,林墨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他拉着苏清影,转身,走出了这片废墟。
  “师兄,我们……就这么放过她?”苏清影有些不解。
  “不,这不是放过。”林墨的声音很冷,“这是比杀了她,更恶毒的惩罚。一个失去了修为、失去了美貌、失去了尊严的女人,还活着,却比死了更痛苦。这,就是她的下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她还有用。她还是血煞宗的人,我们或许还能从她身上,钓出更大的鱼。”
  苏清影明白了林墨的深意,她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两人回到客栈,没有再谈论昨晚的事。他们知道,苏媚这一页,已经彻底翻了过去。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三天后,是王家为王涛举行的筑基大典。
  这一天,王家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青阳城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来道贺。
  城主府的城主,各大修仙家族的族长,甚至连城中最有名的丹药阁和法器阁的掌柜,都亲自前来祝贺。
  整个王家府邸,都洋溢着喜庆和骄傲的气氛。
  王涛,作为今天的主角,身穿一身华贵的锦袍,被众人簇拥在中央。
  他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他感觉自己就是全世界的中心。
  他已经服下了那枚来之不易的筑基丹,只等大典一过,找个密室,就能突破,成为真正的筑基期修士,彻底摆脱这些凡人!
  就在大典进行到最高潮,城主亲自上台,准备为王涛宣布吉时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突然在喧闹的广场上响起。
  “王涛,你的筑基大典,不请我,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所有人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他们猛地回头,只见广场的入口处,两个戴着斗笠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们的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强大的气息,就像两个普通的凡人。但不知为何,当他们出现时,整个广场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你……你是谁?!”王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林墨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当看清林墨那张脸时,王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林……林墨?!你……你没死?!”他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他身边的那些宾客,也都认出了林墨。
  半个月前,那个在百晓楼,一拳秒杀炼气期修士,又神秘消失的“杀人魔盗”,此刻,竟然出现在了王家的筑基大典上!
  “死?”林墨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我如果死了,谁来给你送这份‘大礼’呢?”
  说着,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人头。
  一颗须发皆张、面目狰狞的人头。
  当看清那颗人头的脸时,王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因为那颗人头,不是别人的,正是他那个被他派去黑风山脉,追杀林墨的、最忠心的仆人,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炼气期修士!
  “你……你把他……”
  “哦,这个啊。”林墨像丢垃圾一样,将那颗人头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又取出了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杆黑色的长枪,和一套黑色的铠甲。正是黑风老怪的本命法器!
  “这个,你认识吗?”
  当看清那套法器时,广场上,那些见多识广的家族长老和掌柜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黑风老怪的‘幽冥玄甲’和‘噬魂枪’!”
  “天啊!他……他竟然杀了黑风老怪?!”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墨。炼气期,杀了炼气期大圆满的黑风老怪?这……这怎么可能!
  林墨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享受着王涛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缓缓地,走到瘫倒在地的王涛面前,蹲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王涛,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谁想动我的女人,谁就得死。”
  “现在,我来……收债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扼住了王涛的喉咙。
  “啊——!”
  王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自己的喉咙,就像脆弱的树枝一样,被轻易地捏碎了。
  林墨站起身,像丢一件垃圾一样,将王涛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扔在了地上。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惊恐万状、噤若寒蝉的宾客,看着那张同样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变得惨白的城主的脸。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林墨。从今天起,青阳城,我说了算。”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3 06:12:03

第15章 王座的阴影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广场上,落针可闻。
  前一秒还人声鼎沸、喜庆洋洋的王家府邸,此刻却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所有的宾客,无论是修为高深的家族长老,还是地位尊贵的城主府大员,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用一种看鬼魅般的眼神,看着广场中央那个戴着斗笠的青年。
  林墨就站在那里,站在王涛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脚下,是黑风老怪那颗狰狞的头颅。
  他的身影,在清晨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座无法逾越的、笼罩在所有人心头的阴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但他的沉默,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慑力。那是一种纯粹的、用实力铸就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你敢杀我儿!你敢在王家行凶!我跟你拼了!”
  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这死寂。
  王涛的父亲,王家族长王天龙,一个炼气期巅峰的修士,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之后,终于被丧子之痛冲昏了头脑。
  他怒吼着,全身灵光爆闪,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出现在手中,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流光,向林墨刺去!
  “找死!”
  林墨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身后的苏清影,动了。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烟火气,就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悄无声息地,挡在了林墨的身前。
  她伸出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在空中,那么随意地,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那柄灌注了王天龙全身之力、足以开碑裂石的长剑,就被苏清影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在了指尖!
  剑尖,距离她的眉心,不足一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王天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无法相信,自己堂堂炼气巅峰的全力一击,竟然被一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少女,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了!
  苏清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手指微微一错。
  “咔嚓!”
  精钢打造的长剑,应声而断!
  断成两截的剑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也敲碎了王天龙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苏清影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她那夹着断剑的手指,化作一道残影,点在了王天龙的眉心。
  王天龙的身体,一僵。他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一指,秒杀!
  如果说,林墨杀死王涛,是震惊。那么,苏清影这一指,就是彻底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广场上,所有人心中的那点侥幸,那点因为被当众羞辱而升起的愤怒,在这一刻,都被这冰冷的现实,彻底浇灭。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他们是……屠夫!是真正敢在青阳城,掀起血雨腥疯的……疯子!
  “还有谁?”
  林墨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没有人敢回答。那些刚才还准备为王家出头的家族长老,此刻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林墨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位同样脸色惨白的城主身上。
  城主李宏,一个筑基初期的修为,也是青阳城明面上最强者。
  他感受着林墨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杀意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王家,就是他的下场!
  “林……林……林上仙……”城主李宏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甚至不敢再用“壮士”这个称呼,而是直接用上了对高阶修士的尊称,“是下官……是下官管教不严,才让王涛这等恶徒,冲撞了上仙。上仙息怒,息怒啊!”
  说着,他竟然不顾身份,亲自走下高台,对着林墨,深深地躬下了身子。
  这一躬,代表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青阳城的天,要变了。
  林墨看着这个前倨后恭的城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不容挑战的权威。
  “息怒?”林墨冷笑一声,“我的人,在青阳城被追杀,险些丧命。这笔账,就这么算了?”
  “不敢!当然不敢!”城主李宏连忙摆手,“上仙放心,这件事,下官一定会彻查到底!给您一个交代!一定!”
  “彻查?”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我的人,被王涛派人追杀,追到了黑风山脉。而城主府的百都尉,恰好也死在了黑风山脉,死状,还与黑风老怪的手法如出一辙。城主大人,这……只是巧合吗?”
  他的话,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城主李宏的脸上。
  城主李宏的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巧合!
  他早就怀疑,是自己那个愚蠢的下属,想抢夺王涛的功劳,结果却撞上了黑风老怪,丢了性命。
  他为了城主府的颜面,才故意将消息散播出去,嫁祸给黑风老怪。
  他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被眼前这个青年,一语道破!
  “下官……下官知罪!”城主李宏的腰,弯得更低了,“是下官治下不严,才酿成此等大错!下官……愿将城主之位,让给上仙!只求上仙……饶下官一命!”
  什么?!
  让出城主之位?!
  城主李宏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为了活命,他竟然连城主之位都肯放弃?
  林墨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城主之位?”他嗤笑一声,“我对这种虚名,没兴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王家那座富丽堂皇的府邸上。
  “这座府邸,从今天起,归我了。”
  “另外,”他伸出两根手指,“我要两样东西。”
  “第一,我要整个青阳城,所有关于‘血煞宗’的情报。所有。”
  “第二,我要一份青阳城所有修仙家族和势力的详细名单,以及他们的产业分布。明天天亮之前,我要这些东西,出现在我的桌上。”
  “至于你嘛……”林墨看着城主李宏,缓缓说道,“你,还是继续当你的城主。只是,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这座城主府,是我说了算。”
  他不要城主之位,他要的,是成为青阳城真正的、幕后的太上皇!
  城主李宏愣住了,他没想到林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如捣蒜:“是!是!下官遵命!下官立刻就去办!一定让上仙满意!”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保住了。虽然从此以后,要仰人鼻息,但总比死了强。
  林墨不再理他,他拉着苏清影,径直走向王家主座。在那张原本属于王天龙的位置上,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苏清影则像一位女主人般,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有丝毫的异议。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外来者,在光天化日之下,鸠占鹊巢,夺下了青阳城最显赫的家族府邸,也夺下了这座城市的……统治权。
  林墨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太师椅上,感受着全场那敬畏、恐惧、又夹杂着恨意的目光,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知道,他虽然用雷霆手段,震慑住了所有人,但他的根基,还太浅。
  他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而青阳城,水太深了。
  城主府、各大修仙家族、甚至……隐藏在暗处的血煞宗,都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
  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只是立威。是狐假虎威,是虚张声势。
  他现在,就像坐在一个由无数仇恨和杀意堆砌起来的王座上,而王座的下方,是无尽的、随时可能将他吞噬的……阴影。
  他必须尽快地,让自己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让这所有的阴影,都彻底消散。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人群中的一个角落。
  在那里,一个身穿灰色长袍、戴着斗笠的老者,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老者的气息,内敛而深沉,仿佛与整个天地都融为了一体,让人根本看不透他的深浅。
  当林墨的目光扫过去时,那老者,却对着他,微微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敌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好戏的、玩味的……赞许。
  林墨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青阳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3 06:17:06

第16章 毒与蜜的盛宴
  夜,深沉如墨。
  城主府书房里的恐惧,像无形的潮水,悄然蔓延,渗透了青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曾经与王家交好,或是对林墨二人心怀不满的势力,此刻都噤若寒蝉,龟缩在自己的巢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风暴的中心,那座刚刚换了主人的林府,却异常的平静。
  林墨站在后院的灵鱼池旁,看着那池被自己用黑风老怪收藏的“化血神水”污染成一滩黑臭的毒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与府邸内飘散的淡淡花香,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师兄,你这么做,会不会太……打草惊蛇了?”苏清影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不。”林墨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这不是打草惊蛇,这是敲山震虎。我要让李宏那个老狐狸明白,他想玩阴的,还差得远。我要让他,从心底里,对我们感到恐惧。”
  他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清影那张因为修炼而愈发吹弹可破的脸蛋,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而且,我也要让所有人明白,敢算计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了她那被罗裙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胸前。
  苏清影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知道,林墨的心里,还积压着一股火。一股因为被算计而产生的、需要发泄的火。
  而她,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心甘情愿的,宣泄口。
  “回房吧。”林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人回到那间曾经属于王天龙的奢华卧房。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王天龙的、陈腐的气息。
  林墨眉头一皱,一挥手,一股纯阳之气爆开,将那股气息,彻底从房间里抹去。
  “清影,脱掉衣服。”他的声音,很冷,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苏清影没有丝毫犹豫,她顺从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
  一件件罗裙滑落,那具经过筑基期洗礼、在月色下泛着莹莹光辉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墨的面前。
  她的肌肤,比之前更加细腻,更加光滑,仿佛上等的暖玉。
  那对曾经小巧的乳房,如今已经变得丰满挺拔,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致,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虽然经历了风雨,却依旧散发着少女独有的、诱人的芬芳。
  林墨看着她,眼中那股因为算计而产生的冰冷杀意,渐渐被一种更加炽热、更加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他走上前,没有立刻拥抱她,而是像一位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抬起头,仰望着她那完美的身体,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腹。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轻哼,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舔舐的地方,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林墨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绕过那片神秘的花园,向上,来到她那饱满的山峰。
  他没有急于品尝那顶端的红梅,而是用舌头,在她乳房那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带着他气息的痕迹。
  “师兄……别……别这样……好痒……”苏清影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开始变得柔软,她伸出双手,插进林墨的发间,轻轻地呻吟着。
  林墨这才张开嘴,将那颗早已挺立的、鲜红的樱桃,含了进去。
  “嗯……”
  苏清影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林墨的舌头,在他的口中,灵活地打着圈,时而轻咬,时而吸吮,每一次的动作,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而林墨,也在这过程中,将自己的纯阳真气,通过舌尖,缓缓地渡入她的体内。
  这股真气,不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带着他的占有,他的欲望,他的爱意。
  它在苏清影的体内横冲直撞,让她体内的玄阴之气,也开始变得活跃起来,与他遥相呼应。
  两人,在这场口舌的交欢中,体内的真气,都在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缓缓地提升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颗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
  他站起身,将早已浑身酥软、站都站不稳的苏清影,打横抱起,走向了那张宽大的床榻。
  他将她放在床上,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了那浑圆挺翘、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美好的臀瓣。
  那片神秘的、紧窄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后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林墨的眼前。
  “师兄……不……不要那里……脏……”苏清影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虽然已经和林墨双修了无数次,但这个……这个地方,她始终无法接受。
  “不脏。”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他跪在床上,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两片完美的、富有弹性的臀瓣,“在我眼里,你的每一寸,都是干净的,都是神圣的。”
  他俯下身,用他那滚烫的嘴唇,轻轻地,吻在了那紧窄的、粉色的菊蕾之上。
  “啊——!”
  苏清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如同被电流击中的惨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刺激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从她的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忘记了。
  林墨没有理会她的尖叫,他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紧窄的后庭上,疯狂地舔舐。他的舌尖,像一把钥匙,试图撬开那扇从未被开启过的大门。
  “不……师兄……求你……啊……不要……啊啊啊……”
  苏清影的哀求,很快就变成了无法自控的、高亢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自己的尊严,都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中,被彻底地粉碎。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却又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场羞耻的盛宴中,彻底迷失自我的时候,林墨站起了身。
  他握住自己那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物,将那顶端,对准了那已经被他舔舐得湿润不堪的、紧窄的后庭。
  “清影,放松……相信我……”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苏清影咬着牙,点了点头。她知道,她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林墨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送入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极致的紧窄之中。
  “啊——!!!”
  一种撕裂般的、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传遍了苏清影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从中间被劈开一样。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别怕……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林墨在她的耳边,低声安抚着。他停下了动作,让她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那极致的紧窄和包裹感,也让林墨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感觉自己的巨物,仿佛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漩涡,死死地吸住。
  过了一会儿,苏清影感觉那股剧痛,渐渐被一种酸胀的、奇异的快感所取代。她忍不住,向后,挺了挺自己的臀。
  林墨收到了她的信号。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每一次的深入,都让苏清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这个禁忌的、只存在于最隐秘幻想中的姿势,带给两人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林墨感觉自己仿佛在征服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域,而苏清影,则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地,放弃了自己所有的抵抗。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只懂得索取快感的、最原始的乐器。
  而林墨,就是那个唯一能演奏出美妙乐章的,乐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苏清影那高亢的、仿佛要冲破云霄的淫叫声。
  “师兄……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我也是……清影……一起……”
  林墨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他将自己的所有,都狠狠地,射入了那片极致的紧窄和温热之中。
  而苏清影,也在这股滚烫的热流的冲击下,迎来了她此生最剧烈、最疯狂的一次高潮。
  她尖叫着,痉挛着,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当一切平息,林墨抱着早已昏睡过去的苏清影,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心中,却没有丝毫的疲惫。
  他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强大的真元,感受着两人之间那已经牢不可破的灵魂羁绊,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的光芒。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和苏清影,都将迎来一次全新的蜕变。
  而青阳城,也将在他们这对疯狂的、不受任何伦理道德束缚的道侣手中,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卧房房顶的一片瓦片之下,一只小小的、由神识凝聚而成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一切,然后,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3 06:33:12

第17章 当众的审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府的卧房里,将那片狼藉的春色,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光。
  苏清影早已醒来,她正静静地靠在林墨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昨夜的疯狂,让她此刻的身体还带着一丝酸软,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沉静。
  “师兄,城主府那边,怕是已经吓破了胆。”她轻声说道。
  “吓破胆,才好。”林墨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一只被吓破胆的狗,才会更听话。”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夹杂着女人凄厉的哭喊和男人粗暴的呵斥。
  林墨眉头一皱,与苏清影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只见庭院中央,几个林府新招收的护卫,正将一对中年男女,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男的,穿着一身锦袍,此刻却狼狈不堪,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而那女的,则穿着华贵的妇人服饰,容貌颇有几分姿色,此刻却花容失色,披头散发,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么回事?”林墨冷声问道。
  一个护卫头目连忙上前,躬身回道:“回主人,这两人,是城西李家的家主和主母。他们……他们竟然在府门口叫嚣,说……说您是魔头,占了王家的府邸,要为青阳城除害!”
  “除害?”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冷光。
  他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对男女。
  “你就是李家的家主,李德海?”
  那中年男人,李德海,虽然被按在地上,却依旧梗着脖子,怒视着林墨:“林墨!你这滥杀无辜的魔头!我李家,就算是拼着全族覆灭,也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替天行道?”林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李德海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着。
  “我杀的,是王涛那个恶棍,是王天龙那个老匹夫。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你李家,不过是和王家勾结,在青阳城作威作福的蛀虫罢了。也配谈‘替天行道’?”
  “你……你血口喷人!”李德海挣扎着,怒吼道。
  “血口喷人?”林墨松开手,站起身,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已经吓得快要昏过去的妇人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或许,你夫人,比我更清楚。”
  那妇人,李家的主母刘氏,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林墨缓缓地向她走去,“三个月前,城南张家的三小姐,被你以‘采选侍女’的名义,骗入府中,事后又被你沉入枯井,她那怀着身孕的丈夫,当晚就悬梁自尽。这件事,你忘了吗?”
  刘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仿佛看到了那沉在井底、浑身浮肿的女鬼,正向她伸出惨白的手。
  “还有,两个月前,城西的那个书生,不过是因为写了几首讽刺你李家诗文的词,就被你丈夫买通官府,打断双腿,流放千里。这件事,你也忘了吗?”
  林墨每说一句,刘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后来,她整个人,都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身体里一点点地抽离。
  “我……我……”
  “看来,你都记得。”林墨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你们这对狗男女,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要‘替天行道’?”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围观的林府下人,朗声说道:“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审判’!”
  他走到刘氏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拎了起来。
  “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刘氏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林墨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曾经顾盼生辉的美目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
  她看着林墨,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要吞噬她的恶鬼。
  林墨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当着所有人,当着她那个被按在地上、目眦欲裂的丈夫李德海的面,粗暴地,撕开了她那华贵的衣衫。
  “撕啦!”
  一声脆响,那具保养得宜、白皙丰腴的妇人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数十个下人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看!畜生!你这个畜生!”李德海发出一声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咆哮,他疯狂地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几个护卫死死地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即将被当众凌辱。
  他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
  而刘氏,在衣物被撕裂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了。
  羞耻,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下人投来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鄙夷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抚摸。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李家主母,而是一个被剥光了皮毛,扔在广场上,任人围观的、可耻的动物。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刘氏的尖叫,凄厉而绝望,但她的声音,却在恐惧中,变得嘶哑而微弱。
  林墨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对虽然已经有些下垂,但依旧丰满的乳房,眼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的漠然。
  他要的,不是快感,是摧毁。
  是彻底地,摧毁这对男女的尊严,摧毁他们那高高在上的、虚伪的骄傲。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那因为筑基期修为而变得无比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
  当那根代表着男性征服和暴力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下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女仆,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而刘氏,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她能想象到,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会是怎样一种撕裂般的、毁灭性的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想逃,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林墨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分开了刘氏那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对准那片早已干涩的花园,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庭院。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粗暴的、最原始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插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施虐而进行的强奸。
  那一瞬间,刘氏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穿。
  一种超越了肉体痛苦的、灵魂被撕裂的极致屈辱,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然后,又猛地扩散开来,变得空洞而呆滞。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瘫软了下去。
  她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空洞地,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片天空,无情地吞噬。
  而李德海,则彻底地,疯了。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咆哮,只是躺在地上,嘿嘿地傻笑着,眼泪,却从他那双睁大的眼睛里,不断地流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妻子那空洞的眼神,听着她那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搐,他的心,也跟着,彻底地死了。
  林墨没有理会这两个已经彻底崩溃的人。
  他只是机械地,在刘氏那早已变得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发泄着。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执行一场神圣的、却又无比肮脏的审判。
  周围的那些下人,全都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们不敢看,也不敢跑。
  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这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疯狂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才从刘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自己那沾染着血迹和秽物的巨物,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穿好衣服,走到已经疯掉的李德海面前,蹲下身,用那沾着他妻子鲜血的手,拍了拍他的脸。
  “现在,你明白了吗?”
  “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才是唯一的道理。”
  “而你,没有。”
  说完,他站起身,对着那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护卫头目,淡淡地说道:“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扔到城外最乱的乞丐窑里去。我要让他们,像狗一样,活着。”
  “是……是!主人!”
  护卫们如蒙大赦,连忙拖起那两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飞快地向外跑去。
  庭院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疯狂而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地,改变了。
  林墨转过身,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下人,看着他们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知道,他要的效果,达到了。
  从今天起,在这座林府里,他将不再需要任何规则。
  他的话,就是规则。
  他走回卧房,苏清影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等他。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忧伤。
  她走上前,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林墨的手上,那尚未干涸的血迹。
  “师兄,你变了。”她轻声说道。
  “是啊,我变了。”林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变,我们早就死了。”
  苏清影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默默地,为他擦拭着。她知道,林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为了让他们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她能做的,就是陪着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哪怕是……真正的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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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3 06:40:28

第18章 暗网与毒牙
  林府的阴影,比夜色更深。
  当林墨洗去一身血腥,重新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太师椅上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庭院里的惨叫和疯狂,仿佛只是夏日里的一场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师兄,那个神秘老者,还在看着我们。”
  苏清影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响起。
  她站在窗边,指尖轻轻触碰着窗棂上那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灵力波动。
  那是神识窥探留下的痕迹,像一条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林府的每一个角落。
  林墨把玩着一枚从黑风老怪储物戒里翻出的漆黑珠子,那是“魔魂爆”的核心,也是蕴含着剧烈火毒的材料。
  “让他看。”林墨淡淡地说道,“藏头露尾的老鼠,不值得浪费力气去抓。只要他不咬人,我们就当养了一只看门的狗。”
  “可是,城主府那边……”苏清影转过身,眉头微蹙,“李宏虽然被吓破了胆,但他毕竟是城主,在青阳城经营了数十年,底蕴深厚。今天那种当众的羞辱,我怕他会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林墨轻笑一声,将那枚漆黑的珠子捏在指尖,运起一丝真火,慢慢淬炼,“他不敢。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只会想办法怎么讨好我,而不是怎么咬死我。”
  “不过,”话锋一转,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他想玩阴的,那我们就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师兄,你想……”
  “黑风山脉,血煞宗。”林墨吐出这几个字,“这是青阳城最大的隐患,也是李宏最不想让我们碰的麻烦。所以,我们偏要去碰。”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卷残破的羊皮纸。
  这是在黑风老怪的遗物中找到的一份地图,上面详细标注了黑风山脉外围的几个据点,其中一个红圈,赫然写着“血煞分坛”四个字。
  “明天,我要去一趟黑风山脉。”
  苏清影一惊:“我也去!”
  “不。”林墨摇了摇头,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这次去,是猎杀。你要留下,坐镇林府。我要让整个青阳城都知道,哪怕我不在,林府,也依然是他们不可撼动的神山。”
  苏清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听师兄的。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现在可是筑基期修士,还有这身本事。”林墨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而且,我还要去抓几只‘老鼠’,回来审一审。”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穿透薄雾时,一道青色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消失在林府的高墙之外。
  林墨一身劲装,背着那杆从黑风老怪那里缴获的“噬魂枪”,独自一人,踏入了黑风山脉。
  黑风山脉,如其名,常年被一股阴森的黑气笼罩。这里妖兽横行,邪修聚集,是修仙者的禁地,也是亡命之徒的乐园。
  林墨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凭借着黑风老怪的地图和自身敏锐的感知,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高阶妖兽的领地,向着地图上标注的“血煞分坛”靠近。
  三个时辰后,他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
  这里四周峭壁林立,中间是一片沼泽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而在沼泽深处的山壁上,隐约可见一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
  “就是这里了。”
  林墨屏住呼吸,运转起敛息术,将全身的修为波动压制到最低,像一只壁虎,贴着岩石,悄无声息地向洞口摸去。
  洞口有两个守卫,都是炼气中期的修士,正打着哈欠,显然并没有料到会有人敢来偷袭血煞宗的分坛。
  林墨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身后,手中的“噬魂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刺穿了其中一人的咽喉。
  “噗!”
  鲜血飞溅,那守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气绝身亡。
  另一个守卫刚察觉到不对劲,林墨的枪尖已经抽回,带着一股森寒的尸气,横扫而出。
  “咔嚓!”
  头颅飞起。
  解决掉守卫,林墨没有停歇,直接钻进了洞口。
  洞内是一条幽深的甬道,两旁点着昏暗的长明灯,散发着诡异的绿光。甬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紧闭着。
  林墨将耳朵贴在石门上,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和女人的哭喊声。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果然,这群畜生。
  他没有硬闯,而是取出了那枚经过一晚淬炼的漆黑珠子。
  这颗珠子里,被他注入了一丝极其不稳定的火毒真气,只要引爆,威力足以炸毁这扇石门。
  他将珠子贴在石门的缝隙处,然后迅速退后十几丈,打出一道法决。
  “爆!”
  “轰隆——!”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整座山洞都剧烈地摇晃起来,碎石飞溅,烟尘滚滚。
  那扇坚固的石门,在爆炸的冲击波下,四分五裂。
  烟尘未散,林墨已经如猎豹般冲了进去。
  石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血祭台。
  台上,鲜血淋漓,几个浑身赤裸、奄奄一息的少女被绑在柱子上,她们身上布满了伤痕,眼神空洞,显然已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而在血祭台下方,站着十几个身穿血色长袍的血煞宗弟子。
  他们正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林墨的杀戮,已经开始了。
  “谁敢闯我血煞分坛!找死!”
  为首的一个筑基初期长老,怒吼一声,手中多出一柄血光闪闪的弯刀,向林墨劈来。
  “滚!”
  林墨冷哼一声,手中噬魂枪猛地刺出。
  枪芒如龙,带着黑风老怪那一股阴狠毒辣的煞气,瞬间撕裂了那长老的护体真气。
  “噗嗤!”
  长枪贯穿了那长老的胸膛,林墨手腕一抖,直接将他挑飞了出去。
  “死!”
  其余的血煞宗弟子此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举起兵器,围攻上来。
  林墨面无表情,手中长枪如狂风暴雨般舞动。
  每一次枪出,必带起一团血花。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血煞宗弟子,在筑基期且手持极品法器的林墨面前,脆弱得像一群土鸡瓦狗。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整个溶洞里,只剩下林墨一个站着的人。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汇成小溪,流向四周。
  林墨甩去枪尖上的血珠,走到那些被绑在柱子上的少女面前。
  她们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青年,眼中充满了恐惧,但在看到他那双并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丝悲悯的眼睛时,那种恐惧才稍稍消退。
  “别怕,我救你们出去。”
  他割断绳索,将几名少女放了下来。这些少女大多已经奄奄一息,林墨给她们每人喂了一颗疗伤丹药,然后指引着她们往洞口逃去。
  “快走,往东跑,出了山就是安全地带。”
  少女们千恩万谢,相互搀扶着,踉跄着逃出了溶洞。
  林墨没有走,他在等。
  溶洞的深处,还有一间密室。他在那扇石门上,感应到了一股极其阴邪的气息。那是血煞宗分坛真正核心的地方,也是分坛主所在的地方。
  他走到那扇石门前,没有任何废话,举起长枪,狠狠地轰了上去。
  “轰!”
  石门破碎。
  密室里,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干瘦身影,正盘膝坐在一堆骸骨之上。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尸斑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你……你是谁?竟敢毁我血煞宗基业!”
  “我是送你去见阎王的人。”林墨冷冷地说道,手中的枪尖,直指对方的眉心。
  “嘿嘿嘿……黄口小儿,口气倒是不小!”那分坛主怪笑一声,突然张口,喷出一团漆黑如墨的毒雾。
  林墨早有防备,屏住呼吸,身形一闪,避开毒雾。手中的长枪却如毒蛇出洞,瞬间刺入了那分坛主的丹田!
  “啊——!”
  分坛主发出一声惨叫,但他并没有死,反而疯狂地大笑起来:“傻小子!我修炼的乃是‘血煞化尸功’,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的身体,竟然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皮肤变成了暗红色,显然是要自爆!
  林墨心中一惊,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那分坛主膨胀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的胸口处,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漆黑的、闪烁着幽光的……钉子。
  一枚钉子上,缠绕着几缕发丝。
  那分坛主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然后,他的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瘪了下去,最后,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林墨惊骇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向四周。
  “谁?!”
  无人应答。
  只有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偶,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木偶雕刻得栩栩如生,正是眼前这个分坛主的模样。
  在木偶的心口,插着一根银针,而在那银针之上,还缠绕着几根发丝。
  林墨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手法……这气息……
  苏媚?!
  不,不可能。
  苏媚现在应该还在青阳城的某个角落,像条癞皮狗一样苟延残喘。
  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还有能力,瞬间秒杀一个筑基初期的血煞宗长老?
  那这木偶,是谁留下的?
  就在林墨疑惑不解之时,那个木偶,突然动了。
  它转过头,那双木刻的眼睛,仿佛活了过来,死死地盯着林墨。
  然后,它那张雕刻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个尖细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师弟……别来无恙啊……”
  林墨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这声音……不是苏媚。
  是……师父!
  那个早就应该死了的、名义上的师父!
  “师……师父?!”林墨的声音,有些颤抖。
  “嘿嘿……没想到吧?你师父还没死呢。”那木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不仅如此,你那如花似玉的师娘,也是我的人。你玩了她这么久,感觉如何啊?”
  林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都串联了起来。
  苏媚的复仇,她对师父的怨毒,那个被诅咒的木偶,青阳城的血煞宗,甚至是……那个神秘的老者。
  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
  “你……到底是谁?”林墨咬着牙,厉声问道。
  “我是谁?”那木偶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我是这盘棋的执棋者。而你,师弟,你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不过,你的表现,让我很惊喜。杀了黑风老怪,占了青阳城……有点意思。既然你已经入局,那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作为奖励,我送你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那木偶突然“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伴随着无数细小的、肉眼难辨的黑色飞虫,向林墨铺天盖地地袭来!
  “噬灵蛊!”
  林墨大惊失色,这可是能吞噬修士元神的绝世剧毒!他不敢怠慢,运转全身真气,护住心脉,然后拼尽全力,向溶洞外冲去。
  当他冲出溶洞,重新回到那片沼泽地时,他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变了。
  原本阴沉的天空,此刻被一片诡异的血红色所笼罩。
  而那血煞宗的分坛所在的山谷,竟然开始缓缓下沉,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
  大阵!
  这是传说中的困杀大阵!
  林墨终于明白,自己中计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分坛,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必死之局!
  而那个声音,那个自称“师父”的声音,此刻仿佛在天地间回荡,充满了戏谑和疯狂。
  “师弟,祝你在……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轰隆隆——”
  山谷彻底塌陷,无数泥石流倾泻而下,将林墨的身影,彻底淹没。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3 06:54:33

第19章 绝境逢生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塌陷的山谷并没有立刻将林墨吞噬,那层诡异的血红色光幕,像一口倒扣的巨钟,将整座山谷笼罩其中。
  泥石流在光幕边缘停住,形成一个巨大的封闭囚笼。
  林墨被困在这囚笼之中,四周是翻滚的泥浆,头顶是压抑的血光。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而是空气中弥漫的那些黑色飞虫。
  “噬灵蛊”。
  这名字,林墨在黑风老怪的笔记里见过。
  这是一种专吃修士神魂和元气的恶毒蛊虫,只要被叮上一口,筑基期的修为也会瞬间枯竭,最后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该死……真是算计得死死的。”林墨咬着牙,手中“噬魂枪”挥舞成风,将靠近的几只蛊虫绞杀。
  但蛊虫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如同一片黑云,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的真气在飞速流逝,每一次挥枪,都会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
  “这就是大阵的威力吗?这就是‘师父’的手段?”
  林墨心中不甘,但也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意被激发出来。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单纯地用真气去硬抗,而是运转起了《合欢双修秘录》中的“阴阳逆渡”。
  他丹田内,那股刚刚稳固不久的筑基期真元,开始疯狂地逆转。
  纯阳之气瞬间爆发,化作一圈金色的火焰,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嗡——!”
  金色的火焰带着霸道的阳刚之气,那些沾染上的黑色蛊虫,瞬间发出凄厉的尖叫,在金火中化为灰烬。
  但林墨并没有因此而轻松。
  这招对普通的蛊虫有效,但这“噬灵蛊”显然是高阶异种,那些金火只能阻挡它们片刻,很快,更多的蛊虫顶着火焰,像无畏的自杀小队一样扑了上来。
  “消耗战吗?呵,比真气,我还没怕过谁!”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不再节省,直接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中品灵石,捏碎,疯狂地汲取其中的灵力,全部灌注进那杆黑色的长枪之中。
  “给我破!”
  他怒吼一声,长枪猛地刺向头顶那片血色光幕的一角。
  “轰!”
  一声巨响,光幕泛起一阵涟漪,但并没有破碎。那一枪,竟然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这就是困杀大阵?!”
  林墨心中一沉。这大阵的坚固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就在这时,那无数的黑虫已经逼近了他的身前三尺。
  那是生死的界限。
  就在林墨准备殊死一搏,甚至动用那颗仅存的“魔魂爆”同归于尽时,异变突生。
  他的脑海深处,那枚一直沉寂着的、属于黑风老怪的储物戒指内,突然传来了一股奇异的波动。
  那是……黑风老怪留给后人的“保命传承”?
  不,不对。那波动不是来自戒指,而是来自他的……灵魂深处。
  一道微弱,却极其清晰的灵力波动,像是一根细线,穿透了厚重的血幕和层层蛊虫,直直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那是一股极其阴寒,却又极其熟悉的气息。
  “苏……清影?”
  林墨愣住了。
  隔着数百里的距离,隔着层层叠叠的大阵禁制,苏清影的神魂之力,竟然能传递进来?!
  这不是神魂传音,这是……双修者的共鸣!
  他们两人的灵魂,在那场山洞中的“阴阳逆渡”里,早已紧密相连。
  只要一方受到致命威胁,另一方的灵魂,就会本能地发出求救信号。
  而现在,苏清影显然感应到了他的绝境,正在不顾一切地,将她的力量,渡给他!
  一股精纯无比的玄阴之气,顺着那根无形的灵魂连线,浩浩荡荡地涌入林墨的体内。
  这股玄阴之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庞大,都要精纯。它像一场及时雨,瞬间滋润了林墨干涸的经脉,与他的纯阳真气完美融合。
  一阴一阳,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林墨只觉得体内的真元,在这一瞬间,竟然暴涨了一截!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花。
  筑基初期巅峰!
  甚至,隐隐有触摸到筑基中期的壁垒!
  “清影……好样的!”
  林墨心中狂喜,他紧握长枪,周身气势大盛。
  这一次,他不再用蛮力,而是将那暴涨的阴阳真气,灌注进枪身,同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道由《合欢双修秘录》推演而来的枪法。
  阴阳枪法——破灭!
  枪尖之上,不再是单纯的金火或黑煞,而是一团黑白交织的太极漩涡。
  “给我——开!”
  林墨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地刺向头顶那处之前被他击打过的地方。
  “嗡——!!!”
  这一次,血色光幕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一道裂纹,从枪尖处开始蔓延。紧接着,裂纹迅速扩大,像一张破碎的蛛网。
  “轰隆——!”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坚不可摧的困杀大阵,竟然被这一枪,硬生生地捅出了一个大洞!
  明媚的阳光,顺着那个破洞洒了下来,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那些阴毒的噬灵蛊。
  蛊虫最怕阳光,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黑虫发出惨叫,纷纷化为黑烟消散。
  林墨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顺着那个破洞,冲天而起!
  他出来了!
  他像一只苍鹰,冲出了囚笼,重新回到了自由的蓝天之下。
  当他回头看去时,那座巨大的山谷已经彻底塌陷,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而那笼罩在山谷上空的血色光幕,也在破碎后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好险……”
  林墨站在一块高耸的岩石上,大口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体内所有的真元。
  他知道,如果不是苏清影的那股力量,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师父……或者说,那个自称师父的东西……”林墨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你给我的这份‘大礼’,我记住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大礼’,加倍还给你。”
  他收起长枪,辨别了一下方向,准备立刻返回青阳城。
  这里太危险了。那个神秘的大阵既然已经发动,那个幕后黑手肯定已经知道了他还活着。如果对方还有后手,以他现在的状态,绝对难以抵挡。
  必须先回城,和苏清影汇合,稳固修为,再作打算。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几步,准备御气而行时,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突然从侧面的密林中冲出!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小娃娃,这黑风山脉的宝藏,咱们不如……分一分?”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黑色的残影,快如闪电,向林墨的后背袭来!
  偷袭!
  林墨瞳孔猛地收缩,他千辛万苦逃出大阵,正处于虚弱期,竟然还有人在这里埋伏他?
  是巧合?还是……那个幕后黑手留的后手?
  来不及多想,林墨本能地回枪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枪杆传来,林墨只觉得虎口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咳咳……”
  他喷出一口鲜血,抬头看去。
  只见前方的树枝上,蹲着一只巨大的……黄鼠狼。
  不,那不是普通的黄鼠狼。
  它身长丈许,浑身毛发金黄,眼神狡诈阴毒,嘴角挂着两颗滴着毒液的獠牙。
  最可怕的是,它的前爪,竟然像人一样,握着一把绿色的匕首。
  “妖王?!”
  林墨心中大骇。这只黄鼠狼妖,竟然是……筑基后期的大妖!
  也就是相当于人类修士筑基后期的巅峰强者!
  甚至,因为肉身的强悍,它的战斗力,比同阶的人类修士还要恐怖!
  黄鼠狼妖看着林墨,像看着一块鲜美的肥肉,嘴角流下了涎水:“嘿嘿,筑基期的小娃娃,元阳之气真是不赖啊。若是吃了你,我或许能突破到金丹期呢。”
  “让你吃?做梦!”
  林墨咬牙站起身,虽然体内真元所剩无几,但他的斗志,却丝毫不减。
  “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黄鼠狼妖发出一声怪叫,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扑了上来。
  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那把绿色的匕首,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直刺林墨的咽喉。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前有追杀,后有埋伏。大阵未死,却要葬身兽口吗?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想杀我?那就来吧!
  哪怕战死,我也要崩掉你一颗牙!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将体内最后一点真元,全部灌注进那杆黑色的“噬魂枪”中。
  枪身之上,原本黯淡的符文,竟然再次亮了起来,散发出一股吞噬万物的森森鬼气。
  那是黑风老怪毕生修炼的煞气,也是这杆枪的本命诅咒。
  “死!”
  林墨怒吼,长枪不再防守,而是迎着那把绿色的匕首,狠狠地刺了出去!
  这不是搏斗,这是赌命!
  枪尖与匕首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咔嚓!”
  黑色的枪杆,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纹。而那把绿色的匕首,也在枪尖的煞气侵蚀下,迅速腐朽。
  但两者的力量,都没有停下。
  林墨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那把匕首擦着他的肋骨,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飞溅。
  而他的长枪,也借着冲势,狠狠地扎进了黄鼠狼妖的肩膀!
  “嗷——!”
  黄鼠狼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黑色的煞气顺着伤口入侵,让它痛苦得在地上打滚。
  林墨也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痛,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却笑了。
  因为,他看到了。
  那黄鼠狼妖受伤的地方,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开始溃烂、流脓,黑色的煞气正在疯狂地破坏它的生机。
  这杆枪,这杆被黑风老怪用无数生灵鲜血祭炼的“噬魂枪”,对于这种妖兽来说,简直就是克星!
  “嘿嘿……老怪物,虽然你人死了,但这杆枪,倒是帮我大忙了。”
  林墨挣扎着爬起来,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既然受伤了,那就是……我的猎物了!
  杀戮,才刚刚开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3 07:06:13

第20章 吞噬与进化
  黄鼠狼妖在草地上疯狂地翻滚,它试图用爪子去抠掉肩膀上的那块腐肉,但这反而让黑煞之气蔓延得更快。
  那种灵魂被侵蚀的剧痛,让它发出了类似婴儿啼哭般的尖锐哀嚎。
  “嗷吼——!”
  它终于停下了挣扎,那双阴毒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墨。此刻的它,终于收起了轻视之心,眼底深处,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人类……你激怒我了!”
  黄鼠狼妖猛地直立起身子,全身的金毛像钢针一样根根竖起。它张开嘴,对着林墨喷出了一股浓稠的、墨绿色的毒雾。
  这毒雾所过之处,连地面的草木都在瞬间枯萎、化为黑水。
  林墨屏住呼吸,但他不敢再硬抗。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再沾上这剧毒,必死无疑。
  他身形一闪,借助周围树木的掩护,在密林中狼狈地穿梭。
  “哪里跑!”
  黄鼠狼妖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它四肢着地,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密林中横冲直撞,无数粗壮的古树被它撞断,木屑横飞。
  林墨且战且退,他手中的“噬魂枪”虽然有了裂痕,但那股煞气依然是克制妖兽的利器。每一次格挡,都能让黄鼠狼妖吃痛不已。
  但林墨的情况更糟。他体内的真元已经见底,每一次挥枪,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力。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耗死……”
  林墨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大口喘息着。他看着手中那杆黑色的长枪,又看了看远处那双搜寻着他的、充满杀意的兽瞳。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黑风老怪的笔记里提到过,这杆“噬魂枪”,不仅是杀人的利器,更是……养蛊的法器。
  它可以吞噬敌人的血肉和灵魂,来修复自身,甚至反哺主人。
  “吞噬……吗?”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又看了看那因为失血而惨白的双手。
  “想活命,就不能做正常人。”
  “要么进化,要么死!”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在枪身之上。
  “起来!给我杀!”
  林墨怒吼一声,不再躲避,而是主动冲了出去,迎面撞上了那只扑过来的黄鼠狼妖!
  “找死!”黄鼠狼妖大喜,它张开血盆大口,那对锋利的獠牙,直取林墨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墨手中的长枪,突然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嗡鸣。
  黑色的枪尖,化作一道幽光,不闪不避,狠狠地扎进了黄鼠狼妖张开的大嘴里!
  “噗嗤!”
  长枪贯穿了它的口腔,直刺脑髓!
  “嗷——!!!”
  黄鼠狼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它拼命挣扎,锋利的爪子在林墨的身上抓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林墨死死地握着枪杆,像个疯子一样,任凭利爪加身,也不肯松手半分。
  “给老子……吸!”
  他催动体内那最后一丝《合欢双修秘录》的真气,连接起长枪上的吞噬阵法。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杆黑色的长枪,竟然像活过来一样,无数细小的、肉眼难见的黑色触须,从枪尖爆发出来,钻进了黄鼠狼妖的体内。
  黄鼠狼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它的肌肉、血液、骨髓,甚至是那一身妖丹,都在被那根长枪疯狂地抽取、吞噬。
  “不……不……你是魔鬼……”
  黄鼠狼妖眼里满是绝望,它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变成了无声的嘶吼。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头体型庞大的筑基后期巅峰妖王,竟然变成了一具干枯的、没有任何水分的皮囊。
  “砰。”
  皮囊落地,化作飞灰。
  而那杆“噬魂枪”,此刻却变得通体漆黑如墨,枪身上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此刻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妖元之力,顺着枪杆,疯狂地涌入林墨的体内。
  “啊——!”
  林墨仰天长啸。
  这股力量太霸道了,太狂暴了!那是经过长枪提纯后的妖丹精华,直接冲击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筑基瓶颈。
  痛!
  剧痛!
  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割裂他的经脉,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灵魂。
  但他没有抗拒,反而敞开了身体,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力量。
  《合欢双修秘录》疯狂运转,阴阳二气像磨盘一样,绞碎这股狂暴的妖元,一点点地转化为他自己能吸收的纯净真元。
  他的伤口,在妖元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更加坚韧的肌肤。
  他的经脉,在拓宽,变得宽阔如江河。
  他的血液,在沸腾,变得沉重如水银。
  筑基中期!
  林墨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将周围的树木都震得瑟瑟发抖。
  但这还不够!
  那股妖元太过庞大,即使是在炼化了大部分之后,依旧有余。
  林墨感觉自己体内的真元,已经达到了一个饱和的临界点。如果再不突破,就会爆体而亡!
  “那就……冲过去!”
  他一咬牙,心神沉入丹田,对着那道仿佛坚不可摧的筑基后期壁垒,狠狠地撞了上去!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闷响。
  壁垒,碎了。
  狂暴的真元,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刷过他的四肢百骸。
  筑基后期!
  林墨猛地睁开眼,一道金黑色的光芒从他眼中射出,直接将面前的一块巨石洞穿。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如江河奔腾般的力量,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狂热的笑容。
  这就是进化的快感!
  这就是力量的味道!
  他捡起地上那颗在黄鼠狼妖体内孕育多年、被长枪提炼出来的、足有拳头大小的妖丹。
  这颗妖丹呈现出诡异的七彩色,里面蕴含着一丝极其稀薄的……天雷之力。
  “天雷猊妖丹?竟然是变异品种!”
  林墨心中大喜。这可是炼制雷系法宝的绝佳材料,甚至可以直接吞噬,用来淬炼肉身。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妖丹吞入腹中。
  “轰隆!”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他腹中炸响。剧痛让他瞬间跪倒在地,全身的皮肤都裂开,渗出鲜血。
  但他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他在用这股狂暴的天雷之力,配合着体内的纯阳真气,疯狂地淬炼着自己的肉身。
  《合欢双修秘录》不仅仅是一门房中术,更是一门淬体之术!
  他在痛苦中涅盘,在毁灭中重生。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雷霆之力被吸收殆尽,林墨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身上,所有的伤痕都消失了。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的肌肉线条,不再夸张,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现在的他,即使不用任何真气,肉身之强,也足以硬抗普通法器的轰击。
  这就是……筑基后期的体修!
  林墨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手中那杆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仿佛因为吞噬了妖王而变得更加嗜血的“噬魂枪”。
  “好枪。”
  他收起长枪,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落山,月亮升起。
  他在这里耽搁了整整一天。
  苏清影肯定急坏了。
  “清影……等我。”
  林墨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向着青阳城的方向飞去。
  现在的他,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有这双经过雷霆淬炼的腿,他踏空而行,如履平地。
  ……
  青阳城,林府。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从林墨失踪的那一刻起,整个林府就进入了一种临战状态。苏清影坐在林墨曾经坐过的太师椅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手中紧紧握着那个来自黑风老怪储物戒的传音符。
  那上面,有着林墨留下的一缕神魂气息。只要林墨还活着,这传音符就不会熄灭。
  只要他不死,她就绝不会倒下。
  城主府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城卫军在城内频繁调动,隐隐有包围林府的趋势。
  “大小姐……城主那边来人了,说……说是来慰问的。”管家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慰问?”苏清影冷笑一声,“我看是来探虚实的吧?告诉他们,林府不需要慰问。让他们滚!”
  “是……是!”
  管家刚退出去,苏清影手中的传音符,突然亮起了一团微弱的红光。
  苏清影猛地站起身,那双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懈下来。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没死……你个混蛋……你果然没死……”
  她紧紧地握着传音符,贴在心口,仿佛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此刻急促的心跳和归来的渴望。
  “少爷……少爷回来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护卫惊喜的呼喊。
  苏清影顾不得擦去眼泪,提起裙摆,像个普通的妻子一样,向大门飞奔而去。
  当看到那个从夜色中走来,虽然衣衫褴褛、浑身血腥,但背影依旧挺拔如山的男人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呜呜……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林墨有些僵硬地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这个在他怀里哭成泪人的女孩。
  他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那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爱意,心中那股因为杀戮而变得冰冷坚硬的心,终于有了一丝融化。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清影,我带了一份礼物回来。”
  “礼物?”苏清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嗯。”林墨松开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颗从黄鼠狼妖身上剥离下来的、原本属于他的妖丹核心,以及那把原本属于黄鼠狼妖的、依然锋利的绿色匕首。
  他把匕首递给苏清影。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这把‘碧磷蛇牙匕’,就是你的护身符。”
  “而且……”林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今晚,我们试试,用这妖丹之力,进行双修,看看能不能……让你也进阶筑基后期。”
  苏清影看着他,脸上的羞涩和期待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开始他的疯狂计划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3 07:07:51

第21章 阴阳雷电浴
  卧房内,灯火如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那是林墨身上残留的,混合着林府特有的幽兰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充满野性的味道。
  苏清影将那把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碧磷蛇牙匕”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然后转身,开始为林墨解开那一身被鲜血浸透、破碎不堪的衣衫。
  每解开一块布料,她的手都会微微颤抖。
  因为那些衣料之下,并不是血肉模糊的伤口,而是一具仿佛经过烈火淬炼、泛着古铜色光泽的完美躯体。
  那些原本应该存在伤痕的地方,如今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更增添了几分刚硬的美感。
  “师兄,你的身体……”苏清影的手指,轻轻抚过他宽阔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如同战鼓般有力跳动的心脏,“变得好热。”
  “那是妖丹的雷力。”林墨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眼神深邃,“今晚,我要把这份力量,彻底融合。清影,你是我的炉鼎,也是我的容器,你准备好了吗?”
  苏清影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退缩,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开始解开自己的罗裙。
  为了今晚的双修,她特意换上了一套从黑风老怪战利品里翻出来的、极为大胆的衣物。
  那是一双洁白的、吊带蕾丝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勒出诱人的肉感。
  上身则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根本遮不住里面那对经过筑基期灵气滋养、已经变得挺拔如雪峰般的乳房。
  当那一身如雪的肌肤和那双纯白的丝袜展现在林墨眼前时,他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过来。”
  林墨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苏清影顺从地走到床边,并没有立刻爬上床,而是跪坐在地毯上。
  她从床头取出一瓶散发着清香的精油,那是林墨之前在黑风老怪那里搜刮来的极品“合欢露”。
  “师兄,你先躺下,我给你……按摩。”
  林墨心中一动,顺从地趴在床上,将那宽阔的背部展露无遗。
  苏清影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地将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贴在了林墨的背上。
  一股清凉中带着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林墨的全身。
  苏清影的手法极其细腻,她的手指像弹琴一样,沿着林墨脊椎两侧的经络,一点一点地按压、揉捏。
  “唔……”林墨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随着苏清影的按压,那些残留在林墨体内、尚未完全炼化的狂暴妖气,被一点点地引导了出来。
  而苏清影的手掌之中,也散发出一股柔和的玄阴之气,与那妖气在林墨的皮肤表面交融。
  “师兄,这里好像有些淤堵。”苏清影的手指,按在了林墨的肩胛骨缝隙处,那里有一道暗红色的雷纹,时不时地跳动一下。
  “那是雷劲的淤积点。”林墨低声道,“用力,揉开它。”
  “嗯。”苏清影加重了力道。
  随着她的按压,林墨只觉得那处酥麻无比,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而苏清影,显然也受到了影响。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按着按着,就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动,滑过了林墨紧实的腰身,来到了他那紧绷的臀部。
  “小妖精。”林墨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倒在床上。
  “啊!”苏清影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林墨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看着身下这个身穿白丝、纱衣凌乱、眼神迷离的少女,林墨眼中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
  “先正餐,后甜点。”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一口含住了苏清影那颗早已挺立的樱桃。
  “啊……师兄……”苏清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插进林墨的发间,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
  林墨的舌头,灵活地挑弄着那颗敏感的乳珠,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另一侧丰盈的乳房,将那原本雪白的肌肤,揉出一团团诱人的红晕。
  “好大……好软……”林墨含糊不清地赞叹道,那种极致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松开嘴,看着那颗已经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淫靡而神圣。
  “还要……”苏清影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被点燃的欲望,让她渴望更多。
  林墨笑了笑,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了那片神秘的花园。
  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爱液透过那半透明的纱衣,将那一小块布料打湿得透明。
  “湿成这样了?真是只贪吃的小猫。”
  林墨伸出手,粗暴地撕碎了那碍事的纱衣。
  那具完美的、如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尤其是那双洁白的丝袜,勒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视觉冲击。
  “唔……”
  苏清影羞涩地并拢了双腿,试图遮住那片春光。
  林墨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头埋进了她那双腿之间。
  “师兄……不要……那里脏……”苏清影惊呼着,想要推开他的头,但那种被舌头舔舐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失了力气。
  “不脏,那里是世上最美味的地方。”
  林墨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在那湿滑的花瓣间穿梭,舔舐着那一滴滴甘甜的蜜汁。
  他时而轻吸那颗挺立的花核,时而将舌头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品尝着最深处的滋味。
  “啊……啊……师兄……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苏清影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那种高潮即将来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林墨突然停下了动作。
  “别停……求你……让我去……”
  “别急。”林墨抬起头,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今晚,我们要换个更刺激的方式。”
  他翻过苏清影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了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窄的粉色菊蕾,在白丝腿根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师兄……不要……后面……不行……”苏清影惊恐地回过头,眼中带着哀求。
  “没事,我有这个。”林墨拿起那瓶“合欢露”,将大量的精油,倒在了她的后庭和自己的手指上。
  冰凉的精油触碰到那滚烫的菊蕾,让苏清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林墨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探入了那紧窄的入口。
  “嗯……”
  苏清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
  “放松……清影,放松……”林墨在她的耳边,耐心地安抚着,手指在里面轻轻地做着扩张运动。
  一指,两指,三指。
  当那紧窄的后庭终于被手指扩张到一定程度时,林墨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住自己那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物,抹上大量的精油,然后,对准那个湿润的粉穴,缓缓地,挺身而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卧房。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了苏清影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夺眶而出。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林墨停下了动作,任由那紧致的肠道包裹着自己的巨物。那种极致的紧窄和滚烫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俯下身,吻去苏清影眼角的泪水,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那挺立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去寻找那颗敏感的花核。
  在林墨的双重刺激下,苏清影体内的痛苦,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的快感。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顶在自己的肠壁上,随着林墨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刺激着那个极其敏感的点。
  “动……动一下……”
  听到这句话,林墨知道,她适应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精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让苏清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清影,感觉如何?这后庭,比前面还要紧吧?”
  “嗯……好涨……好满……师兄……快……再快点……”
  苏清影彻底沦陷了。这种背德的、极致的羞耻感,竟然成为了催情的毒药,让她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林墨的腰身越动越快,那种肌肉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激烈。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更是一次能量的传输。
  那股经过炼化的天雷妖丹之力,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冲进苏清影的体内。
  这股力量狂暴而霸道,苏清影那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但林墨并没有让她崩溃,他的纯阳真气,始终护着她的心脉,引导着那股雷电之力,去冲击她的筑基中期壁垒。
  痛并快乐着。
  这四个字,就是苏清影现在的真实写照。
  “师兄……我……我不行了……要炸了……啊……”
  “我也到了……清影,我们一起!”
  林墨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身体猛地紧绷,然后,一股滚烫的、蕴含着雷霆之力的阳精,狠狠地射入了苏清影的深处!
  “轰——!”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苏清影的体内炸响。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一片金星乱舞,灵魂仿佛都被震出了身体。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涌出,浇湿了床单。
  两人的身体,在那一刻,达到了灵魂和肉体的完美统一。
  那一股股阴阳雷电之力,在两人的经脉中疯狂循环、融合、升华。
  筑基中期!
  苏清影,在林墨的霸道灌注下,竟然硬生生地,冲破了筑基中期的瓶颈!
  当一切平息,两人早已筋疲力尽,像两条死鱼一样,纠缠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味道、精油香气和那一丝尚未散去的、淡淡的电火花。
  苏清影瘫软在林墨的怀里,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傻笑。她的后庭还在微微抽搐,流出白色的浊液,那是他们疯狂的证据。
  “师兄……我……好像……变强了。”她虚弱地伸出手指,在林墨的胸口画着圈。
  “嗯,筑基中期。”林墨亲了亲她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我的清影,真棒。”
  “嘿嘿,都是师兄教得好。”
  两人相拥而眠,窗外,月色如水。而在这宁静的夜色背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青阳城的上空,悄然酝酿。
  他们,又变强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