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支持支付宝
大棒槌 / 2026/01/12 02:10 / 644 / 78 /
【小说】破罐子破摔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8:50:27

050、目标一致
  方柏溪刚扣住姚乐意的手,便被姚乐意甩开,甚至她还往后撤了半步。
  见她满脸抗拒,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方柏溪心火上蹿,不甘示弱。长臂疾探,铁钳般攥住她手指。
  方柏溪固执伸手,几番纠缠。姚乐意咬着下唇,僵持片刻,终是不甘地垂下手,任他扣住指尖,但浑身紧绷得还是像拉满的弓弦。
  “这才乖嘛。”方柏溪唇角终于扬起,悬着的心稍松,指尖灵活调整,将她的手十指紧扣。
  姚乐意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胸中腾起一股无名火,恨不能立刻甩他个耳光。
  方柏溪猛地将紧扣的手拽起,指尖掐得她生疼,剜了她一眼:“想赖?话可是你说的。”
  姚乐意强压下烦躁,目光瞥向远处,语气急促:“少废话!他时间短,再磨蹭就赶不上了。”
  方柏溪眉头一皱,满脸疑惑,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干嘛还喜欢拍他?”
  果然。
  姚乐意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么,慌乱地移开目光,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该如何圆场。
  方柏溪垂眸,指腹反复碾过她发凉的指尖:“慌什么?按约定乖乖‘办事’——”他故意拖长尾音,“你要的视频,自然会送到你手上。”
  “谁、谁慌了!”姚乐意脖颈泛红,硬撑着扬起下巴,“走快点。”
  沉住气,姚乐意! 方柏溪抬手按住姚乐意欲往前冲的肩膀,语气沉稳得像是早有盘算:“别急,我的行车记录仪正对着他们,角度完美,慢慢走就行。”
  姚乐意满脸狐疑,瞥向不远处的车子:“真能拍到?别关键时刻掉链子。”话音未落,她已踮起脚尖张望。
  方柏溪手腕轻旋,将她扯回身边:“要是不信,现在就冲过去,打草惊蛇了,咱俩谁都别想把事儿办成。”
  姚乐意猛地转头,警惕地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方柏溪:“你要成什么事?你这话什么意思?”
  方柏溪眼神骤冷,另一只手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限量跑车的钥匙。这枚泛着冷光的金属物件,是他精心布局的诱饵——刘一阁觊觎他的现金流已久,这场“炫富”戏码,就是要引得对方急于收网、露出破绽。
  他早已察觉转让合同里的猫腻。每次指尖抚过签名栏,那处纸张细微的凸起都像根刺,提醒着暗桩的存在。
  条款里看似寻常的分期付款细则,实则藏着致命机关:任何小数点后的疏漏、银行到账的延迟,都能触发违约条款,将前期投入的巨额资金瞬间化为对方砧板上的鱼肉。
  这场博弈,他等的就是刘一阁自以为胜券在握时,主动亮出獠牙的瞬间。届时,那些藏在合同褶皱里的算计,都将成为反制的利刃。
  方柏溪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底尽是不屑。若姚乐意真倾心刘一阁那种暗藏祸心、转移财产的小人,那可真是芳心错付。
  相较之下,他或许才更值得她托付,不过这些话,他自是不会轻易说出口。
  方柏溪的拇指在姚乐意微凉的指尖来回摩挲,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巧的物件。
  察觉到她下意识的瑟缩,他收紧五指,将她整只手都裹进掌心:好好配合,别乱动。”
  姚乐意胸口剧烈起伏,怒视着眼前的男人,可在目光相撞的刹那,所有气焰都化作了绵软。
  沉住气!!! 她肩膀颓然垂下,语气也跟着柔了下来,带着几分认命:“行行行,算你赢了,我信你成吧?”
  话落时,她望着方柏溪眼底翻涌的暗潮,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完全猜不透他藏着怎样的盘算。
  方柏溪眸光忽明忽暗,揉乱女人的发顶,掌心几乎要将她整个头颅都扣住。
  他倾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这才乖。”尾音裹着暗哑笑意。
  指腹故意擦过她后颈敏感的皮肤,“先给我个甜头,让我安心点?嗯?”
  姚乐意顿时瞪圆眼睛,杏眼满是控诉,没好气地脱口而出:“怎么又来!你当我是提款机还是糖罐子?”
  方柏溪侧过身子,肩线几乎贴上姚乐意,指尖勾着她的手晃了晃。
  “还不是你太不让人放心,我总得有点保障才行。”
  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忽然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皮肤,似是无意识的安抚。喉结随着说话声上下滚动,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节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慢悠悠替她将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停留片刻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姚乐意脑袋猛地往后仰,脖子都抻直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她故意把尾音拉得老长,带着浓浓的嫌弃:“行行行——快说吧,这次又打算坑我点啥?”
  表面上满是不耐,心里却暗自盘算,不行,一定得想办法探出方柏溪的底牌!
  方柏溪斜睨着满脸无奈的姚乐意,嘴角不受控地上扬,眼底笑意翻涌。将她吃得死死的快意从心底蔓延,连强装严肃时,肩头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他冲姚乐意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跟上,一边迈开步子往车那边走,一边说道:“先到车上,在这里说不方便。”
  姚乐意撞进方柏溪眼底翻涌的狡黠里—— 车子?
  方柏溪说他手上有很多刘一阁的视频! 方柏溪和刘一阁那个转让合同,也有一些时日了……
  那如果说,他也是在收集刘一阁的黑料, 有可能吗???
  ……
  方才还紧绷的脊背突然松弛下来,唇角扬起的弧度像是撒开的钓线—— “行啊,听你的。”她突然伸手勾住方柏溪的衣领,故意凑近时发丝扫过他下颌,“不过我也得要点好处。”
  余光瞥见他瞳孔微缩的瞬间,心里冷笑:就怕你不敢应——只要拖住时间,等刘一阁自投罗网,她便能顺势搅局,从这场暗流里捞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方柏溪微微眯起眼,端详着姚乐意近在咫尺的脸,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瞧你这么听话,是不是对我动了心思?”说罢,他低低笑了起来,“要是真喜欢我,就别耍那些小聪明,好好配合我,以后保准亏待不了你。”
  姚乐意一听,脸上顿时闪过嫌恶,毫不留情地拍开方柏溪的手。后退一步,嘲讽道:“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不过是想拿到……”
  马上又意识到被套话。
  “总之别自作多情,我对你可没兴趣。要是你再这么自以为是,咱们这合作,可就不好说了。”说完,她双臂交叉在胸前,毫不畏惧地与方柏溪对视,一副绝不妥协的样子。
  方柏溪单手插兜,耸耸肩,语气满是无所谓:“那就不合作喽。”说着,慢条斯理地转身,故意把动作放得极慢,余光却紧紧锁住她的反应。
  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不过,我劝你最好想清楚——没了我,你要的东西,可就都要落空咯。”说罢,还朝她挑了挑眉,一副笃定她会服软的模样。
  姚乐意故意蹙起眉,在转身时暗暗咬了咬后槽牙,将鞋跟重重碾在地面。
  反正不能去车上就对了……
  她猛地回头,睫毛扑闪间尽是戏味,眼尾还刻意泛出薄怒的水光:“方柏溪,当初是谁说‘绝不能惊动刘一阁’?现在让我往那辆招摇过市的跑车冲,你是嫌我们暴露得还不够快?”
  声音刻意拔高,尾音带着夸张的颤音,双手叉腰的架势仿佛真被对方的“愚蠢”激怒,实则余光偷偷打量着方柏溪的神色,盘算着这番表演能让他露出多少底牌。
  方柏溪不紧不慢地踱步到姚乐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装,接着装。”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脸颊,“这副着急上火的模样,差点让我以为你真生气了。说吧,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又在打什么主意?”
  姚乐意被戳穿后,非但没露怯,反而歪头露出个狡黠的笑。
  她伸手拍掉方柏溪作乱的手,杏眼弯成月牙,调侃道:“哟,被你看穿啦?”
  指尖轻点他胸口,故意凑近压低声音,“还不是想试试方大老板到底多沉得住气,现在看来……”
  她拖长尾音往后退半步,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他:你可比我想象中敏锐多了。
  指尖轻点他胸口,故意凑近时眼尾微弯,睫毛在眼睑投下蝶影:别急呀——尾音黏着蜜糖般的甜腻,在他耳畔碾出细碎涟漪,我的主意嘛保准让你撞碎在惊喜里。
  察觉到彼此肩线在无形中靠拢时,她忽然读懂他眼底暗藏的锋芒—— 原来他们早已在无形间达成默契:让刘一阁在法庭的聚光灯下,亲手撕开隐匿财产的帷幕,让婚外情的证据如多米诺骨牌般轰然倒塌,最终在法律的天平上,沦为一无所有的困兽。
  这场精心编织的罗网里,她与他既是猎手,亦是彼此最锋利的刀刃。
  方柏溪喉头溢出一声轻笑,伸手扣住姚乐意的手腕,将人猛地拉近,鼻尖几乎相触。
  他垂眸盯着她眼底跳动的狡黠,拇指摩挲过她腕间的脉搏,似笑非笑地开口:“惊喜?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小野猫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他忽然松开手,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又任其飘落,“但最好别玩火,不然……”尾音消散在空气中,背对着她留下一句,“你承担不起后果。”
  姚乐意揉了揉被他攥过的手腕,突然上前一步,指尖戳向方柏溪挺括的后背:“光会威胁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就把你的计划摊开说说!”
  她绕到他面前,仰起头,杏眼里写满挑衅,“藏着掖着,是怕我拆穿你的漏洞,还是根本没想周全?”说罢,双臂抱胸,故意嗤笑一声,“我可不想陪某人演一出漏洞百出的戏码。”
  方柏溪冷笑:“都用上激将法了?”猛然攥紧姚乐意手腕往前拽,指尖几乎掐进她皮肉。侧脸时,腮帮咬肌紧绷,声音冷得刺骨:“行,让你瞧瞧刘一阁真面目——男人就好被人盯着的瘾,越被看越起劲,越爱演。”
  姚乐意挑眉,眸中掠过戏谑:“这么懂男人心思,你也是这德行?”
  方柏溪忽然俯身逼近,鼻尖几乎擦过她眉骨,低笑间尾音带着几分蛊惑:我啊——指尖轻轻捏住她下巴晃了晃,眼底泛起狡黠的光,“偏要让你瞧瞧,我和那些人能有多大差别。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8:58:21

051、上山容易下山难
  时针悄然划过十一点十三分。往常这个点,山顶派对正嗨。
  此时的姚乐意想下山了,然而方柏溪的车被困在山顶最深处,只能等到派对散场才能离开。
  姚乐意再次点开当事人消息,看着满屏伤痕照片倒抽冷气—— ……都被伤成这样了……
  竟还不愿离婚! 她沉默着熄屏,转身回到方柏溪身边。
  全场人沸腾,只她一个静默在这个世间。
  在她边上的两个男人,在外表上都是香饽饽,一个看起来闲散,一个看起来板正。
  姚乐意抬眸扫过一眼,低头拿捏着措辞想再劝劝当事人。
  大意是,烂人别留。
  刘一阁第一次见到姚乐意,瞬时就挠得他心痒痒,况且美女的眼睛总是偷瞄他。
  容貌艳丽,身材火辣,偏偏气质清冷,不过这反差倒勾人。
  刘一阁的视线一直往姚乐意的身上瞟,方柏溪一下子警惕心起。
  “我的。我警告你别乱来。”
  刘一阁回头,正对上方柏溪犀利如刃的眼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可那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把苏瑶泡到手了?
  美女在车上那些事,他可都看到了。
  要不说,方柏溪这人,买的车比他贵。
  而且,那方面,也比他……
  刘一阁又不自觉扫了眼女人的背影,说:“那你不要了,我立马收。”像苏瑶那样。
  方柏溪闻言一阵无语—— 从前他在要不要和苏瑶分手的犹豫期,刘一阁就总嬉皮笑脸打趣:“你赶紧分,让美女流动流动。”
  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刘一阁。毕竟那次纠葛,让他看清了自己的真心,也终于卸下了心里沉甸甸的包袱。
  “什么?”姚乐意假装看手机,实则一直在听他们讲话,见话题到自己身上了,趁机搭话,“你们聊我吗?”
  “没事儿,”刘一阁趁机不动声色地站到她旁边去,神色自若开始攀谈,“美女,你刚才上山这车技,一下子……撩动我的心弦。”
  “嗯。我技术了得,我知道。你看到啦?”
  姚乐意可不想同别人谈论什么技术问题,但别的嘛,还是可以听听。
  “是啊。不知道下次我能约你一起探讨一下……车技吗?”
  刘一阁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却在盘算怎么要她的联系方式才显得顺理成章。
  这种一语双关的话,姚乐意哪能没听懂。
  她瞥了眼此刻沉默寡言的方柏溪,忆起他曾问她“做爱之前需要准备什么”的模样。
  此刻这人的缄默,反倒勾起她心底按捺不住的玩弄欲。
  姚乐意唇角微勾,笑意暗藏:“我和哥哥下次一起约你啊。”
  刘一阁怔了怔,随即笑出声:“你是谁妹妹?”
  姚乐意朝方柏溪抬了抬下巴:“就这一位。”
  “还有个‘哥哥’在这儿呢。”刘一阁眼底浮起暧昧的戏谑,话里藏着不言而喻的荤腥意味。
  他几乎就要认为这个漂亮女人对他也是同样的想法了。
  山上的沸腾比想象中结束得要快,他们就要下山了,刘一阁抓住最后的时机问:“美女,喝一杯吗?”
  姚乐意指尖轻点太阳穴,慵懒道:“晕车晕得厉害。”
  说着瞥向身旁沉默的方柏溪,暗想这人难道是车上被自己拒绝,才一路闷声不响?
  音乐突然断掉。
  “能留个微信吗?”
  女人眉梢轻挑,眼波流转间似有钩子。刘一阁喉结微动,心脏不受控地漏跳半拍。
  车流重新流动,前方旗帜招展。方柏溪默不作声绕过两人,大步走向座驾。
  “可以。”身后传来她漫不经心的应允。
  方柏溪跌进驾驶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迟迟未点火。夜风灌进车窗,他捏着眉心,脑海却翻涌着被姚乐意屡屡拒绝自己的窘迫瞬间。原以为早已释怀,此刻才惊觉,自己早就困在她精心编织的情网里,越陷越深。
  方柏溪轻嗤一声,这女人只给看,不给吃,渣女! 他紧攥了下拳,试图驱散心头那股烦躁,自我劝慰道:“方柏溪,别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在她这儿耗着。找个听自己的,不好嘛?”
  刘一阁突然扒着车窗探出身,兴奋喊道:“柏溪!难得遇见美女,一起喝两杯啊!”
  “都开着车,喝什么酒?”方柏溪头也不回,话音刚落,引擎轰然轰鸣。不等刘一阁再开口,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下山道,扬起的碎石在路灯下划出细碎的光弧,转眼便消失在蜿蜒的夜色里。
  一路上,往日里咋咋呼呼的方柏溪竟沉默得像换了个人。姚乐意握着安全带,几次从后视镜瞥向他,心里泛起微妙的不自在。
  “方柏溪,上山那车技把你吓傻啦?”姚乐意拉长语调打趣,余光瞥见他紧绷的侧脸,忽地想起自己上山时风驰电掣的车速,暗想这家伙怕是还晕乎着呢。
  “车技,你确定?”
  听到“车技”二字,方柏溪心底冷笑,她到底是真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松了油门,摇下车窗点烟,烟雾缭绕间,思绪愈发混沌。
  正想着,刘一阁的车轰鸣着擦身而过,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紧接着嚣张的喇叭声炸响,那人探出头,脸上尽是得意忘形的笑。
  姚乐意盯着远去的车,赞赏道:“你朋友车技不错哦。”
  刘一阁此人绝非表面所呈现的那般道貌岸然。其骨子里堪称斯文败类,不仅对妻子施以拳脚暴力,在隐匿资产方面更是工于心计,手段阴诡,水深得令人咋舌。
  “怎么,你有兴趣了?”
  一辆辆跑车的引擎声渐远,整个山道忽然只剩他一辆车,陷入一片怪异的安静。
  姚乐意刚想要打开她这边的车窗,瞬时,玻璃下来了,方柏溪在他那一侧给她开了。
  她其实并不是没看到方柏溪对她献的那些殷勤里藏着的……真心。只是—— “表里不一的人,向来入不了我的眼。”姚乐意垂眸,手指轻轻叩着膝盖。
  三秒的寂静后,她抬眼,透过车内后视镜直视着方柏溪。
  接着从包里掏出镜子,专注地补起口红,朱唇轻启:“还有你和刘一阁合作的那桩生意,最好留个心眼——水太深,稍不留神就栽进去了。”
  烟熏火燎的气味令方柏溪脑子清醒了,听着姚乐意的话,问了一句,“怎么说。”
  姚乐意说了句“自己查”,却突然间被拉住左手腕,旋即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压在椅背上,右手抓住安全带才勉强稳住身形。
  疼且狼狈,她有些恼。姚乐意透过昏暗的光线瞪着车里的人:“你发什么……
  你发什么疯。
  本意是要说这句,然而没能说出口。
  方柏溪大约是真吃错了什么药,掌住她的后脑勺像是用了全力来吻。
  “刚才车上的事,你必须给我续摊。”
  烟草气就那样突然铺天盖地围涌来,顺着唇舌渡进心肺。一个过于热烈的吻,压制住了姚乐意所有未能成型的怒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9:10:49

052、你就是喜欢我
  方柏溪右手扣住她的左手,左手稳稳扶着方向盘,目不转睛盯着前方路况。
  转眼间便驶入了车库。
  本以为到了“拜拜”时刻,他却将她压在躺平的椅背上。
  车灯明灭间,姚乐意看清了方柏溪欲求不满的脸。
  那团名为情欲的野火正噼里啪啦在烧。
  “要爆炸了”。
  话未说完,方柏溪滚烫的唇已经压下来,牙齿磕开她的牙关。
  所有未出口的疯话都溺在交缠的呼吸里。
  “我……”
  方柏溪掌心隔着布料在她肌肤上肆意游走,姚乐意话音碎在喉间,任由着战栗从肌肤窜至神经。
  女人的肌肤如刚蒸好的米糕表层,温软弹润。方柏溪心底越发兴奋,指腹摩挲得愈发用力。
  下一秒,他忽然攥住她腰肢往腿间按,西裤包裹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柔软处。
  姚乐意指尖抵在他发烫的胸膛上,本想推开,却在触及肌理的瞬间泄了气。
  不知何时方柏溪扯掉了最后一颗系着的纽扣,他锁骨下方还留着她刚才抓挠的红痕,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尾椎窜上后颈的颤栗像电流噼啪炸开,让她指尖蜷起,无意识地攥住他衬衫纽扣。
  车灯彻底熄灭的刹那,他咬住她唇瓣厮磨,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皮肤:“乐意,摸摸看——”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发烫的下腹,“这里要把你烧成灰了。”
  姚乐意指尖触到他下腹滚烫的硬度时,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般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在原处。
  黑暗中他的呼吸扑在耳侧,湿热的气息混着沙哑的笑,让她后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
  男人的呼吸几乎要将人溺毙。姚乐意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我……有点累了。
  方柏溪猛地扣住她下巴往上抬,迫使姚乐意撞进那双淬着暗火的眸子里,心脏漏跳半拍的瞬间,听见他低哑的轻嗤:才刚开始,就想逃?
  她早知这人眸中盛着清冽潭水,性子却似烈火烹油。此刻他骨子里的闹腾劲儿正顺着指尖的摩挲往外冒,明明是她溅了一身不自在的火星子,偏听他又问:你还是不愿意吗?
  被捏住的脸颊泛起红潮,喉间滚着热意却说不出话。姚乐意的指尖攥紧他衬衫下摆,指节泛白,却在他指腹碾过唇瓣时骤然松开,无意识地攀住他手腕,偏那里脉搏跳动如擂鼓,烫得她指尖发麻。
  方柏溪指尖沿着腰线一寸寸上移,碾过之处漾起细痕,最终覆上那团令他心颤的柔软。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又好似想起了什么,隔着衣物放在胸口问:“我揉揉奶子?”
  “……”摸上了才来问?! 方柏溪拇指与食指轻捻慢蹭,她的乳头便变凸起成小团。姚乐意忍不住溢出细碎的颤音,“呃…嗯…”
  原本静默的女人喉间溢出一缕异样的呜咽。方柏溪指腹骤然发力,指尖陷进那团软腻里抓揉,看着一溜儿软腻从指缝间挤出,眼底腾起炙烈的火。
  “乐意,你看我像不像抓住了一团面团。”
  姚乐意凝视着方柏溪,而后者越被盯着越兴奋,手开始不满足隔着衣物,大摇大摆地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
  当第三颗纽扣崩落时,他忽然抬眸看她,喉结滚动间溢出低哑的笑:“乐意,你盯着我的样子……”指腹碾过她锁骨凹陷处,“像在点火。”
  果然男人越被盯着越来劲。
  乳尖还在被他指腹碾磨,私密处被抵着的硬物磨得发疼,却又泛着异样的酥麻,喉间干得厉害,只能发出气声般的抗议:“别……别这样……”
  她的挣扎在他怀里像小猫挠痒,反而让他攥住她手腕的力道更紧。
  方柏溪指尖还悬在她衣服纽扣上方,见她面色淡淡,喉结猛地滚动两下,眼底翻涌的暗色似被冰水激过,沉默里漫开几分晦涩。
  “你是不喜欢吗?”
  “我……”应该喜欢吗?
  “我喜欢捏你的胸,就像捏面团一样。”
  他喜欢揉捏女人饱满的胸乳,尤其指腹搓揉过的乳尖,原本软在乳圈里的小点,在他搓揉之下,颤颤巍巍地凸起来。
  松开掌心,按着乳头往下压,胸乳又随着力度慢慢变成不同的形状。
  好可爱。好喜欢。
  方柏溪无声轻笑。
  “你也摸摸看。”
  姚乐意的手被方柏溪抓着按在他的胸膛。
  “你像我这样。一点点地揉。”
  “……”
  “你揉啊。”
  拒绝的话还没扬起,姚乐意就感觉到乳头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含住。
  刹那间涌来久违的情潮让她下意识抬起胸。方柏溪抬手圈住她的腰,迫使她的上半身抬得更高,将奶子往他嘴里送去。
  乳肉在他口腔里,贴着内壁。含了这头,又侧头去含另一头。一小口一小口抿着乳尖,又一大口一大口地含着乳肉舔舐。
  方柏溪低垂着眼,手指摸进姚乐意的三角区,看见她的腿在轻颤。
  也不是完全毫无所动嘛。方柏溪犬齿叼住乳头细细碾咬,掌心覆上早已洇湿的私密处,指腹隔着布料碾过凸起的小豆,感受她在掌下剧烈的颤抖。
  两边奶子被吮吸和揉捏,底下又被按揉磋磨,快感来得太强烈。
  姚乐意腰肢不住扭动,酥麻感自尾椎窜向四肢百骸。私密处早已洇湿内裤,小腹随着战栗泛起细密的颤意,像春潮漫过沙滩般难以自持。
  “出水了。”
  “你就是喜欢我。你还不承认?”
  方柏溪也没想到,姚乐意这么敏感,一下子高潮了。
  整个人像扔上岸的鱼,扑腾两下就失去力气,头垂在他肩头。
  “还说别?”他咬着她耳垂扯动,指腹碾过已经泛滥的湿意,“姚乐意,你这里比嘴诚实多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9:16:07

053、堕入网中
  黑暗中男人忽然用膝盖将女人的双腿分得更开,掌心托住女人后腰往上抬,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大腿上。
  姚乐意被托着腰往上抱时,双腿本能缠上方柏溪腰际,双腿屈膝跪坐在胯间硬物上。
  “我们兄妹缠上了。”
  “……”
  方柏溪低头缠吻时,姚乐意偏头躲闪,无意中瞥见车库摄像头红光闪烁,浑身瞬间绷紧:“别继续了……”
  “闷了?”
  方柏溪见姚乐意满脸通红,以为她闷到了,伸手按开车锁。
  “不是。”姚乐意目光钉在摄像头红光上。
  “那是什么?”
  方柏溪顺着她视线瞥了眼,指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头,拇指摩挲她唇珠轻笑。
  “难不成怕被我看?”
  姚乐意拍掉他的手:“摄像头在拍。”
  这会儿知道怕被录了?
  方柏溪指腹摩挲她泛红的耳尖,忽然压低声线,可我记得某人在山顶说‘互帮互助’时,眼睛亮得像把火,怎么现在对着摄像头倒害羞了?”
  姚乐意这才惊觉摄像头在录像,而他依旧毫无避忌。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在这时听见车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猛地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方柏溪用膝盖抵住她的腿弯,整个人被压制得更紧。
  远处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方柏溪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指腹碾过她胸前的纽扣,忽然轻声道:“其实摄像头也没那么讨厌……至少它能证明,你现在在为谁发抖。”
  车库摄像头的红光还在闪烁,刚才那些纠缠早被录得一清二楚。姚乐意忍不住叹息。
  方柏溪瞥向她紧盯摄像头的眼神,故意拖长语调:“让它接着拍——山顶的风跟摄像头都得记住,姚乐意是我的。”
  姚乐意回头撞上他的视线,喉间的拒绝在他灼灼目光下突然哽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座椅皮质边缘,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
  方柏溪以为姚乐意生气,忙按住她后颈轻揽至肩头,“逗你的。”
  “这哪是玩笑!会被拍到的!”姚乐意掰他腰间的手,却被他掌心顺着腰线碾过敏感处。
  “嘶——”她躲他乱摸的手,抬手拍打。
  “就抱抱,不动你。”
  方柏溪低笑按住她腰侧,指腹摩挲泛红皮肤,指尖却顺着腰线往下探。
  在她战栗时顿住,下巴蹭过发顶,雪松气息混着低音压进耳窝,“再躲,就真抱牢了。”
  “不是动不动的事!”她急得指尖攥紧他衣领,“是摄像头在拍!”
  方柏溪不解她的慌张,轻捏她下巴转向自己:“摄像头只拍给我看,你怕什么?”
  “难不成是刚才你没爽到?”
  “……”
  方柏溪捏了捏姚乐意的腰,又托着姚乐意的后颈往上抬,重新撬开她的唇齿,舌尖在她口腔里翻搅,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舔。
  他吻得用力,吮咬间带着掠夺感,似要将她拆吃入腹。姚乐意趁机挣开他的束缚。
  方柏溪指尖一空,抬眸时眼底闪过诧异,望着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忽然低笑出声:“现在知道躲了?刚才在高潮的时候……”
  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她耳尖骤然烧红的模样,笑意更浓。
  姚乐意充耳不闻,指尖发颤却愈发用力地扣着纽扣。
  方柏溪盯着她泛白的指节,忽然用指节勾住她手腕往下拽,衬衫刚系好的第二颗纽扣又被崩开。
  “慌什么?”
  方柏溪指尖碾过姚乐意锁骨凹陷处,下巴抵着她发顶,勾着戏谑的笑:“有摄像头在,正好记录你急着穿衣服的样子——像被我逼到角落的小兽,爪子挠在人的心口上。”
  “滚开。”
  姚乐意盯着崩落的纽扣掉进车底,指尖攥紧衬衫缺口处的布料。“你这叫不动?”
  方柏溪在她红唇上啄吻了一下,笑说:“什么时候嘴巴能和身体一样诚实?”
  “方柏溪,你——”姚乐意正想解释人类的正常反应。
  方柏溪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直接解开裤链掏出性器,释放出来的时候,连续拍打了三次姚乐意的大腿内侧。
  听他咬着她唇瓣低笑:“现在确实动了。”
  “怎么样,满意不?”
  “……”
  “痒痒了吧。”
  方柏溪不理会她的嘴硬,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向自己腿间。
  姚乐意抬眼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火,那是猎物难逃的笃定。
  车载空调的嗡鸣里,她指尖触到他西裤下绷紧的轮廓,忽然意识到这场困在真皮座椅与雪松气息间的博弈,从他锁上车门那刻便没有退路。
  “方柏溪,”姚乐意攥紧他衬衫领口,出言警告,“我的声音要是出现在任何未经我授权的录像里,你会知道执业律师能让多少非法证据变成废纸。”
  方柏溪掌心扣住姚乐意后颈往自己怀里压,底下向上一顶。
  “律师小姐在威胁我?”
  “不如现在就试试,我现场伪造个‘当事人同意’的证据?”
  姚乐意呼吸一滞,指尖下意识抵住他锁骨想推开,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雪松气息混着皮革温度扑面而来,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撞在车窗玻璃上,而他指腹正碾过她衬衫第三颗纽扣,笑得漫不经心。
  “反抗也算‘同意’的一种,律师小姐要示范吗?”
  闻言,姚乐意浑身一颤,脖颈瞬间绷直,指甲几乎掐进他锁骨皮肤。
  “方柏溪你——”
  方柏溪指尖划过姚乐意衬衫第三颗纽扣,忽然轻轻一扯。
  布料撕裂声里露出胸前白皙的肌肤。姚乐意猛地抬腿踹他,却被他膝盖压住小腿固定在座椅缝隙。
  方柏溪整个掌心覆在姚乐意的小穴,手指灵活地钻进女人的花核来回搅弄。
  “现在改口说‘同意’,”他咬住她耳垂厮磨,呼吸灼热混着雪松气息扑进衣领,“我可以删掉所有录像。”
  姚乐意偏头躲过他的吻,发尾扫过他手腕时却被攥得更紧。
  她盯着他西裤上自己指尖揪出的褶皱,“伪造证据...要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确定要和我赌?”
  方柏溪忽然捏住她下巴转过脸,鼻尖蹭着她的。
  “那我赌你——”
  指腹重重碾过她底下软肉。
  “舍不得让我进去。”
  姚乐意猛地推他肩膀,膝盖却被他压得生疼。
  方柏溪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攥住她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山顶上说‘互帮互助’时,可是你先勾的我。”
  他盯着姚乐意乱颤的睫毛,低头咬住她喉结上方的皮肤厮磨。
  “现在想擦干净嘴走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放开!”
  姚乐意挣扎时撞翻车载香薰,雪松气息混着玻璃碎裂声炸开。
  方柏溪却趁机攥住她腰往怀里按,掌心隔着衬衫碾过她后腰脊椎骨。
  “赖账的话——”
  指腹勾住她皮带扣轻扯。
  “我就用律师小姐教的取证规则,把你现在红着眼眶的样子,一帧一帧录进行车记录仪。”
  “先起来……”
  姚乐意挣扎着拽他手臂,深知方柏溪的难缠指数,打算先糊弄过去。
  方柏溪掌心死死按住她后腰不让动弹。
  “想让我松手,可以——”
  经过刚才那轮,方柏溪也有些知道如何拿捏住姚乐意了,“叫声好听的,或许我会考虑。”
  比起摄像头的威胁,这声“哥哥”几乎脱口而出。
  “好好好,我的方柏溪哥哥,您快起来成吗?”
  姚乐意推不动、躲不过,只得仰起脸敷衍地哄,指尖攥着他衬衫下摆晃了晃。
  混蛋,再不起来,全家人都知道了。
  “你明明在车上就很有感觉。不试试在车上做吗?”
  方柏溪将人禁锢住,循循善诱。
  “我们要直面自己的感受。你说是吧?”
  姚乐意别过脸去,脖颈绷得极直,耳尖却在他指尖碾过的瞬间泛起潮红。
  车载空调的风拂过锁骨,她忽然意识到两人交迭的影子正投在车窗上,随着车身轻微晃动。
  方柏溪的指尖顺着她下颌线抬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紧抿的唇瓣。
  “心跳这么快——”
  他按住她手腕贴向自己西裤下的滚烫。
  “律师小姐的身体反应比眼神诚实多了。”
  “放开。”
  “现在说‘想’,我就关掉摄像头。”
  “或者——”
  他盯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按着她对着摄像头位置。
  “我们试试在镜头前解放诚实的自己?”
  见姚乐意不为所动,不理会她的嘴硬,手指勾着内裤边缘扒开,露出女人的阴穴。
  “你看你这里都在发抖。”
  姚乐意控制不住身体的强烈反应。小腹战栗,细腰上弓,小穴迎上了他探索的手指。
  “想做就做,那我们不都是动物了吗?”
  “我们就是动物啊。高级动物。”
  姚乐意又被方柏溪整语塞了,她懒得废话,直接打起人来,“你放不放开我?”
  “噢,你喜欢SM?”
  方柏溪吃痛却将刚起了半身的人搂紧,左手撩开裙摆,在她臀上重重一拍。
  “啊…”姚乐意被突然拍打屁股惊得叫出声,无意识地撞向他的脸。
  “你脑子犯病了,是不是?”
  “姚乐意你好香。”
  方柏溪哑着嗓子笑,不理姚乐意的话。指腹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闻闻看,”他指尖拨弄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乐意,你早就被湿透了。别起身了,躺下。”
  “方柏溪,我最后说一次——”
  “不放。”方柏溪只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方柏溪,你放开。”姚乐意声音发颤,后背抵着车窗的金属凉意与他掌心的灼热相撞,激得她浑身寒颤。
  方柏溪低笑一声,眼底暗火更盛。
  “我都说了我不放。”
  姚乐意在方柏溪怀里扭来扭去,腰肢刚滑出半寸,就被方柏溪长臂一卷拽回原处,膝盖牢牢压住她乱蹬的腿。
  她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偏生撞进他用臂弯织就的网里,每次挣扎都只会让他箍在腰间的掌心攥得更紧。
  指腹碾过她腰侧时,还带着恶作剧般的轻掐。再滚?信不信我让你滚到车顶上?
  方柏溪齿尖轻轻咬住姚乐意耳垂厮磨:“乐意,看着我的手——”
  当他指尖隔着内裤戳进私密处的最深处时,姚乐意猛地弓起背,膝盖不小心顶到他胯间,却换来他胸腔里震动的低笑。
  “你在笑什么?”
  私密处被侵入的刺痛混着异样的快感,让姚乐意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方柏溪肩膀的肌肉里。
  “我在笑你不老实。”
  方柏溪像没感觉到痛,男女力量又悬殊,单手扣住姚乐意的两只手举在了头顶。
  姚乐意闭上眼,无声抗拒又不得不顺从身体的反应。
  黑暗中,车库的灯光忽明忽暗,却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能将她烧着。
  她想别过脸,却被他托住后颈吻得更深,舌尖扫过她上颚,她无意识地咬住他下唇,换来他喉间一声闷哼,“唔…”
  “我不介意你多咬我几下。”
  说完,方柏溪没有犹豫贴上姚乐意的唇舌继续含咬,动作并不温柔,两人高挺的鼻梁像是打架,左一下,右一下。
  方柏溪的唇舌胶得紧。姚乐意气有些缓不过来,像溺水了一样。
  “放松。”
  方柏溪见姚乐意有些喘不上气,放慢了唇舌的节奏。
  听着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指腹在她腰间轻轻按揉。
  见她呼吸彻底顺畅了,又撬开她的齿关,探入舌尖勾住她的舌尖吮吸。
  他吻得越来越用力,缠吻间情动得厉害,手上速度也快了起来。
  姚乐意喉间溢出的呻吟被他吞咽殆尽。
  快感堆积,高潮来得凶猛。
  只一瞬,她便软软地软倒在他怀里。
  “你怎么这么敏感?”
  我敏感吗?
  久违的情潮如浪拍岸,电流窜过全身的刹那,头顶轰然炸开白光,连脊椎都泛起酥软的颤意。
  姚乐意不敢相信她居然在方柏溪手中两次高潮,原本抵着胸膛的手无力地松手,其中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方柏溪的心脏,掌心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方柏溪退出插在肉缝里的手指,静静听着耳边女人的喘气声,寻思着自己的后续。
  手机铃声突然刺破空气,响了许久,方柏溪摸出手机,扫了眼屏幕,指腹在接听键上顿了顿,抬眸时目光沉沉落在姚乐意身上,才按下接通键。
  未及开口,方耀文的声音已沉沉砸来:方柏溪,你在做什么,你若敢对不起乐意——尾音裹着冷硬的警告,在空气里划出锋利的弧度,惊得车内的暗灯都晃了晃。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9:17:25

054、便宜妹妹
  十七岁那年,姚乐意的高考成绩揭晓后,方耀文父子俩特意从B市赶来接姚北北与她返乡。
  要出门那天,姚北北快步走到租房门口,回头催姚乐意:“快点啊,外面挺热的,别让柏溪在楼下等太久。”
  边上的方耀文依然是那句,“没事,慢点来。”
  姚乐意心里正烦,临出门前怎么都找不到外婆去世前留给她的玉手镯。
  她急得在屋里团团转,把每个角落翻了个遍,最后问姚北北才知道镯子在她那儿。
  得知镯子下落,她总算松了口气。
  此前她一直把镯子珍藏在柜子里舍不得戴,这次打算带着它回镇里,去外婆墓前说说自己的喜事。
  估计是姚乐意找东西耗时太长,方柏溪在楼下被太阳狠晒一顿。
  一看到她时,方柏溪就呛声,“姚乐意,你磨蹭什么,合着全世界都得等你?好意思吗?”
  从再遇到现在,这似乎是方柏溪第一次喊她名字。
  姚乐意听到动静抬起头,迎面碰上了一对充满怒意的眼,仓皇间,还有种自己幻听了的感觉。
  她没有停下脚步确认的时间,不自觉又往前跑了几步。
  下一刻,姚乐意的手腕被方柏溪拽住。
  “喂,你耳朵聋了是吗?”
  姚乐意沉默两秒,也不想惯着他:“不至于,我还以为你没认出我。”
  其实她早认出来了,只是方柏溪那语气和态度太招人烦,她偏要装不认识。
  方柏溪扯了下嘴角,想起昨天跟着方耀文上门做客,结束时姚乐意从房门出来跟方耀文告辞,两人明明打过照面啊。
  “我不是直接喊你名字了?”
  “所以呢……”
  方柏溪被怼得一噎,猛地从姚乐意手里夺过行李,重重塞进后备箱。
  姚乐意手中一轻,余光瞥见旁边的方耀文又要朝方柏溪发火,自觉也有不恰当之处,赶紧转头跟方耀文搭话。
  “方叔叔,您新买的车真好看,我可算坐上了。”
  方耀文皱眉瞥了儿子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姚乐意,神情柔和下来:“喜欢就好,当普通车坐就行。上车吧,咱们出发。”
  他语气温热,但投向方柏溪的眼神中带着一抹锐利,暗含着让他安分些的警告。
  方柏溪冷笑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他们,指尖烦躁地叩了叩车门框。
  两地相隔二十几个小时车程,父子俩轮流掌舵,白色奥迪在高速路上昼夜兼程。
  方耀文开车呢,姚北北坐在副驾驶。
  俩人时不时说两句闲话,一会儿听见剥糖纸的簌簌声,一会儿递水时手指碰一块儿嘿嘿笑,还不停关心着对方。
  “累不累”
  “吃不吃”
  “空调冷不冷”
  ……
  车里弥漫着甜腻的气味,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姚乐意和方柏溪坐在后座,听着前排的动静,两人之间隔着尴尬的距离。
  方柏溪一到车上就开始闭目养神,对方明显不想搭理她,姚乐意自然也没主动找话题,免得自讨没趣。
  她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不在焉地开始神游,莫名想到昨日方柏溪跟他爸的对话。
  “方柏溪,你怎么不主动跟乐意妹妹聊聊天?人家学习那么好,你多取取经……别整天给我惹麻烦,你这次要不复读,还想着去什么俱乐部报道,就给我滚蛋。”
  “她整天窝房间里,我跟她聊啥?再说我才不想要妹妹……我当赛车手的事儿不用你管。”
  在昨天之前,她对方柏溪的印象早就模糊了,只偶尔从方耀文的电话里听到几句—— “柏溪今天又逃课了”
  “这孩子偷偷考了驾照”
  “这孩子不是读书的料,哎”
  ……
  突然一阵摇滚乐的手机铃声传来,是方柏溪裤兜里传出来的。
  方柏溪懒散地睁眼,从裤兜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扫了眼来电显示,拇指划过接听键,懒洋洋靠回座椅:“喂——”
  鼓点声透过听筒漏出来,混着背景里的嘈杂人声。
  他又闭着眼回应,“老地方?行啊,等我把人送回去。”
  姚乐意循声微微侧头,恰与方柏溪挂掉电话抬眸的目光相撞。
  两人视线对上。
  空气中仿佛有尴尬在交汇。
  方柏溪指间轻转着手机,垂眸静望她时眼神清明,丝毫不见刚睁眼时的焦距涣散。
  他生得一双极为好看的眉眼,浅浅的内双,眼尾微微上扬。偏染了一头扎眼的红发,黑色无袖背心勾勒出手臂线条,颈间银色狼头项链静静躺在胸前,红玛瑙的狼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浪荡不羁的气质几乎要漫出车窗外。
  这一瞬间。
  姚乐意忽然感慨,时间如刀,削去了曾经的青涩,让人变得抽象。
  方柏溪率先开口:“怎么,看见帅哥走不动道了?”
  姚乐意不甘示弱:“我看你眼里有眼屎。”
  方耀文在前头出声:“方柏溪你怎么说话?”
  方柏溪嗤笑:“嗯,我不会说话。”
  姚乐意刚想开口回怼,姚北北却“贴心”补刀:“我们乐意也不太会说话,平时就知道埋头读书。”
  方耀文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姚乐意,笑着打圆场:“女孩子安静点好,爱读书是好事。柏溪这混小子要能有乐意一半省心,我早就能去钓鱼养老了。”
  说着回头往后瞥了眼儿子,“听见没?多跟妹妹学学,别整天就知道摆弄你那些破赛车零件。”
  这俩人怪不得能凑一起。
  后座再度陷入沉默。
  方柏溪闭上眼假寐,姚乐意则转头望向窗外,看树影和车流在玻璃上无声流淌。
  姚北北轻叹:“俩孩子多久没见了?”
  方耀文摩挲着方向盘沉吟:“这账一时半会算不清喽。”
  姚北北又感慨:“可不又过去好些年了。”
  方耀文忽然沉下脸,转头盯着后座的方柏溪:“你当年吓唬妹妹,害她摔破膝盖的事,道歉了吗?我可记得你那时闹着不让我带乐意回家。”
  方柏溪眼皮都没抬:“道什么歉。”
  姚乐意垂下眼。当年那事或许是场误会,但她清楚记得,方柏溪确实推攘过她——他只是没料到她会那么容易摔倒,才伸手想扶。
  姚北北笑着打圆场:“都过去多少年了,以后好好相处,都是一家人。”
  方耀文从驾驶座上侧过身,半是训斥半是感慨:“听见了吗?一家人就该和和气气的。当年你小不懂事,现在乐意来了,你这当哥哥的得有个样子,别整天板着脸——再摆臭脸,小心我把你那些赛车模型全锁仓库里。”
  姚北北从后视镜瞧着方柏溪脸色不对,赶紧换话题:“柏溪,累不累?喝点水不?”
  方耀文马上接过话头:“乐意,饿不饿?等会到收费站停一下,叔叔给你买吃的去。”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方耀文连开五小时车后,总算在临时收费站停了下来。
  大家下车后,姚北北和姚乐意去上厕所,姚乐意先出来,站在车子边上。
  方耀文在服务区抽完烟,捧着热食过来,笑着招呼姚乐意:“快尝尝热乎的牛腩饭,特意挑的不辣的。”
  姚乐意见方耀文将餐盒递到面前,不好推辞,接过筷子轻声道:“谢谢叔叔。”
  “不客气,快趁热吃。”方耀文笑着摆摆手。
  姚乐意站在车边朝用餐区张望,方耀文见状探身替她拉开后排车门:“就在车边吃吧,省得来回走。”
  车子正对吸烟区不远,两人安静下来时,都看见方柏溪在那里吞云吐雾。
  方耀文皱眉骂道:“小混蛋,抽什么烟?才多大就整天不学无术!”
  话音未落,他忽然转头看向姚乐意,语气带了几分无奈:“乐意,你学习好,能不能帮叔叔个忙?有空给你哥补补功课?他那数学卷子我看都头疼。”
  此前姚乐意便听说方柏溪在班里成绩垫底,正面临复读。
  她盯着方耀文手里冒热气的餐盒,忽然想起抽屉里那些签着“方耀文”名字的汇款单,垂眸轻轻点了点头。
  后半程换成方柏溪开车,姚北北硬把姚乐意推上副驾,笑称“帮你哥看导航”。
  姚乐意抿了抿唇,方柏溪连改装赛车都能玩得转,怎么会需要人盯着导航?
  但姚北北已经笑着替她关上车门,她只好攥着手机,屏幕上的路线图蓝点明明灭灭。
  方柏溪斜睨着她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导航界面的蓝光在掌心晃出细碎的光斑。
  他忽然伸手按了下中控屏,低沉道:“手机给我,连蓝牙。”
  姚乐意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干嘛?”
  方柏溪指腹蹭过中控屏,屏幕上的地图随指尖缩放。
  他懒洋洋抬了下下巴:“手挡着我看后视镜了。”语气顿了顿,又补了句,“支架在你座位侧方。”
  姚乐意垂眼瞥了眼自己的手,确实挡到后视镜边缘。
  她抿了抿唇,将手机递过去,指尖触到他掌心时迅速缩回,按他说的从座位侧方摸出支架,把手机卡上去。
  导航声适时响起,她望着屏幕上延伸的路线,忽然轻声说:“其实你早就连过蓝牙了吧。”
  方柏溪指节敲了敲方向盘,唇角扯出一抹散漫的笑,却没接话。
  车载音响里的导航女声还在播报路况,他忽然伸手调低音量,偏头时喉结在阴影里滚动:“话多。”
  姚乐意睫毛颤了颤,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逝的树影。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牛仔裤缝线,半晌才轻轻哼了声:“哦。”
  声音闷得像团被揉皱的纸,尾音却又细又轻,像怕惊碎了车厢里流动的沉默。
  姚北北从后座探身,第三次提醒她“多照顾柏溪”时,姚乐意才不得不生硬地开口。
  “要吃饼干吗?”
  男孩斜倚车窗,眼尾微挑:“帮我拆包装。”
  “喝水吗?”
  “瓶盖拧开。”
  “姚乐意拿张纸给我。”
  “给。”
  “姚乐意帮我……”
  琐碎的指令像夏日黏腻的蝉鸣,她攥着湿纸巾的手紧了紧,默念着方叔叔这些年的照拂,将不耐压成唇角的弧度。
  车子在次日黄昏驶入老宅。
  雕花铁门前,一个穿吊带裙的女孩正踮脚张望。
  方柏溪推开驾驶室车门下来。
  姚乐意听见女孩脆生生喊了句:“阿溪,你回来了?”
  方柏溪直接忽略方耀文让他帮忙的话,俯身凑近女孩应声:“是啊,晓慧,阿虎他们呢?”
  “都在车房那边等你呢。”女孩笑着指了指远处。
  晓慧看到从副驾驶下来的姚乐意,转头问方柏溪:“阿溪,这是你……”
  四目相对时,方柏溪懒洋洋晃到姚乐意身边,胳膊直接搭上她肩膀:“这是我便宜妹妹。”
  晓慧脸色微变,方柏溪却恍若未觉。
  他忽然倾身贴近姚乐意耳畔,气声混着轻浅的呼吸拂过她耳尖。
  “反正没血缘关系,对吧?”
  姚乐意浑身骤然绷紧,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指尖将书包带攥得发白。
  她咬着唇扯出抹笑,偏头时发尾扫过他手背。
  “方柏溪,你最近很缺骂?”
  姚乐意转头看向晓慧,见女孩一脸伤心,一时不知所措。
  方柏溪挑眉,懒洋洋拖长语调:“哪儿的话——童养媳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姚乐意正要开口,方耀文的警告声从身后沉沉砸来:“方柏溪!”
  当晚,方柏溪归家时已过零点。
  姚乐意听见动静,攥着习题册直奔他房门,重重砸门声响在寂静楼道里:“方柏溪,你出来!”
  屋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被猛地拉开。
  方柏溪发梢滴着水,浴巾松松垮在肩头,抬眼时眼尾还沾着水汽:“大半夜发什么疯?”
  “你白天说的话什么意思?”姚乐意将习题册拍在他胸口,“童养媳是什么烂称呼?”
  水珠顺着他喉结滚进锁骨,他慢悠悠扯过毛巾擦头发,挑眉时红玛瑙项链晃出冷光。
  “说错了?你住我的、用我的,钢琴弹得比我还顺溜——”
  “那是方叔叔资助!”
  姚乐意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框。
  他忽然逼近,雪松味混着残留的烟味将她裹住。
  “资助?你初中摔断胳膊,谁在医院守了整宿?你高中时参加全国竞赛的报名费谁出的?”
  她仰头撞上他垂眸的目光,睫毛剧烈颤动。
  他忽然轻笑,指尖挑起她一缕湿发揉成卷:“逗你的,便宜妹妹——这么容易炸毛?”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9:29:17

055、野兽的玫瑰
  玉泉镇东边的汽车维修厂内灯火通明,引擎轰鸣声此起彼伏,宽敞空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
  几个青年忙得满头大汗,有的甚至光着膀子,戴着手套爬车底、掀引擎盖,在维修厂内来回穿梭忙碌。
  维修场外的花坛边蹲着个高瘦身影。浅金头发随意扎成小揪,黑色涂鸦T恤搭灰色运动裤,黑暗中瞧不清面容,唯有嘴边烟头明灭,在夜色里划出忽闪的光点。
  蹲着的男子是方柏溪的兄弟阿虎,亦是何晓慧众多追求者之一。
  这层关系明摆着—— 一边是女人,一边是一起闯荡的兄弟。
  方柏溪心里清楚,他和晓慧根本没有可能。在他看来,当下自然是兄弟情谊更重要。
  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下,方柏溪吐出烟圈,拿出手机看了眼,随后拧眉:“跑车?”
  他扭头看了看自己在修的那辆车子,心想他家老头可真大方,又给他那个继女姚乐意塞钱了。
  把烟灭了,从花坛上一跃而下。
  听到动静,维修厂里走出一个年轻男子:“阿溪,怎么了?”
  “没事,你妹妹晓慧回去了吧?”
  “没呢,她还在边上等着你……们。”
  何晓峰看向方柏溪,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味,随即将手落在阿虎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阿虎,你待会送我妹妹回去吧。”
  “好。那就这么办了。”说着方柏溪把手机收回口袋,动作利索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就往马路上走,“我现在有事,先走了。”
  阿虎立刻瞪大了眼:“诶!阿溪你车怎么办?”
  “你在这给我看好店铺就行。”
  阿虎还想说什么,但方柏溪已经动作迅速地过了一半马路了,他只好咽下自己口中的话,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几个叮叮当当忙碌的几个男子:“看什么看!给老子把车修好才准走!”
  方柏溪赶到爷爷的饭店时,姚乐意他们已经散场回家,他只好一个人屁颠屁颠回老宅。
  老家的这家饭店前几年还在营业,后来方柏溪的爷爷突发急病去世,店铺便渐渐没落了。方耀文动了回来接手的念头,却又因事务繁杂而分身乏术。毕竟这家店虽能留住情怀,却不盈利,若想重新盘活还得费些心思。
  回老宅的路上,方柏溪想了很多,反复琢磨着自己的未来。要说想成为赛车手,他至今仍举棋不定。但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成天追在父亲身后跑的孩童了,如今的他,渴望探寻一些真正想做的事。
  他深知自己不是读书的料,上大学基本没戏。
  他那点微薄的分数实在令人堪忧啊。
  大学又不是方耀文塞钱塞得动的……
  可方耀文一直盼着家里出个大学生……
  复杂,这事太复杂了! 中午在临时停车站,方柏溪抽烟返回时,无意中听见父亲方耀文请求姚乐意给自己补习。
  他这才清楚意识到,父亲的举动让姚乐意陷入了两难。
  毕竟自己此前已气走多位老师,补习并非易事。
  看着手机里方耀文发来的跑车图片,他忽然觉得,这份看似光鲜的物质补偿背后,藏着对姚乐意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亏欠,那是一种对她被迫承担压力的愧疚。
  方柏溪清楚自己的成绩烂到有多离谱,能混进高中全靠方耀文砸钱铺路。
  不得不说,钱有时候确实万能。
  当年母亲柏蓉不就因为钱,嫁给了其貌不扬、满口粗话的方耀文吗?
  在他看来,爱情在金钱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他压根不信姚北北会毫无保留地跟着方耀文——她能相伴多年,不过是因为方耀文如今身家丰厚。若他一朝落魄成穷光蛋,这姚北北还能守着这个大老粗吗?
  方柏溪到了自己房间门口,回头看了眼同一条走廊左边最远处的那一间房间。
  没准很快他和姚乐意都有个来抢钱的弟弟妹妹了。
  方柏溪刚想进房门,指尖搭在门把手上,听到些微的动静,目光掠过走廊尽头的阴影——姚乐意的房门虚掩着,缝隙里漏出一线暖黄的光。
  比起没出生的妹妹,他这个便宜妹妹可有趣多了,不是吗?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掌心,喉结微动,嘴角却慢慢牵起一抹散漫的笑,指节叩了叩门框,转身推门进屋。
  “方柏溪,开门!”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想着姚乐意手冲完,准备去洗澡,门外就传来砸门声。
  听见动静,方柏溪下意识想关灯装不在。
  谁知门外的敲门声却锲而不舍,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姚乐意的不依不挠。
  他匆匆洗干净手,随手裹上浴袍便走去开门。
  房门一打开,方柏溪便看到姚乐意大晚上抱着本习题册,就那么站在一个气血方刚的男子房门前。女孩小小一团,只到他锁骨下方,乌发如瀑垂落,在裹着浴袍的他面前,显得格外单薄。
  终于摘下那副厚如瓶底的眼镜框,露出的面庞白净素淡,少了几分刻板的书卷气。
  或许是出于男人骨子里的猎捕本能,他偏要放缓节奏,像猫逗老鼠般一点点收紧包围圈。
  嘴上与姚乐意拌着嘴,方柏溪却悄然收敛了呼吸,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身前的姚乐意。
  在他眼中,她就是野兽掌心的玫瑰—— 平日架着金丝眼镜,活像个刻板的小学究,眉目温婉间却凝着拒人千里的清傲,浑身透着白玫瑰的冷冽疏离。
  此刻蜷在阴影里瑟瑟发抖,苍白脸颊泛着薄红,竟化作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勾得他心痒难耐,恨不能掐断花茎,将那抹艳丽又脆弱的花瓣揉进掌心细细碾磨。
  方柏溪低咳一声:“姚乐意。”
  姚乐意喉咙动了动,挤出个带问号的鼻音:“嗯?”
  他舌尖抵着后槽牙转了两圈,那句“你想接吻吗”在喉间滚了几遍,最终混着未散尽的烟味,化作一声含糊的叹息。
  姚乐意往后猛地一退,脊背撞上冰凉的墙面,指尖攥紧身侧的衣角。
  她仰头瞪着近在咫尺的方柏溪,睫毛因呼吸急促而轻颤,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微敞的领口:“说、说事就说事!”
  尾音带点破音的颤抖,却仍硬撑着瞪圆眼睛,耳尖却在他垂眸注视的瞬间,迅速漫上一抹可疑的红。
  “我想说的事,你想听吗?”
  姚乐意手掌抵在他浴袍领口处用力一推,指尖触到锁骨下方裸露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猛地蜷缩。
  方柏溪却借着她的力道倾身压近,浴袍松垮的领口滑向一侧,露出分明的锁骨和肌理。
  她仰头瞪着他泛红的耳尖,闻到混着水汽的雪松香气。
  显然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喉结滚进浴袍深处。
  “直接说!”
  她挣扎着要抽回手腕,却被他扣得更紧,浴袍布料蹭过她手背,带着体温的柔软触感让她呼吸一滞。
  “很急,必须离这么近说。”
  方柏溪指尖轻轻摩挲她腕骨,浴袍腰带在动作间晃了晃,松垮的结随时可能散开。
  “不用,我没耳聋。”
  姚乐意想起方柏溪骂她是不是耳聋。
  方柏溪垂眸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忽然抬臂撑在她头顶墙面,雪松气息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他俯身时,微湿的发梢扫过她睫毛,喉结在阴影里轻轻滚动。
  “离你这么近——”
  浴袍腰带的结已经散开,随着动作晃出松垮的弧度。
  “才能让童养媳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姚乐意别过脸,脖颈绷得笔直。
  “方柏溪你——”
  “嘘。”他指尖轻轻点在她唇上,指腹蹭过她微抿的唇角,声音低得像是揉碎了月光。
  “听好了,我要说的事——”顿了顿,喉结在阴影里滚动。
  是关于怎么把童养媳拐回家。
  方柏溪喉结再次在阴影里滚动,低哑开口:“听好了,我要说的事——”
  忽然话锋一转,指尖从她唇上挪开,屈指敲了敲她额头:“帮个忙。”
  姚乐意猛地偏头避开,撞得墙面发出轻响,气笑出声:“方柏溪你玩我呢?”
  他却忽然退后半步,插兜低头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帮我演场戏。”
  又逼近半寸,鼻尖几乎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演我未婚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9:33:36

056、别想玩花招
  “姚乐意,你快递到了,在家吗?”
  “在。我的录取通知书?”
  “是个信封,应该是。下来签收吧。”
  “好。”
  早上一通电话吵醒了刚眯眼打盹的姚乐意。
  昨晚和方柏溪的争执像根刺扎在心里,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或许是换了地方认床,又或许是方柏溪让她帮忙甩掉追求者何晓慧一事搅得人心烦。
  自己招的桃花,干嘛麻烦别人当挡箭牌?! 姚乐意越想越气,方柏溪这种不尊重人的做法,实在让她膈应。
  “在这里签个字。”
  “要本人亲自收吗?”
  “不用。代签也可以。”
  “我是她爸爸,代签可以吗?”
  “可以。”
  快递员瞅着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笑着说:“大叔恭喜啊!B大可是重点大学,太牛了!”
  方耀文眼眶瞬间泛红,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录取通知书,指尖摩挲着烫金校名,喉咙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仰头眨了眨眼,低头时嘴角已咧到耳根,布满老茧的手掌轻轻拍着快递员的肩膀,连说好几声“谢谢”,转身时又把通知书往胸口紧了紧,像是怕人抢了去。
  姚乐意站在二楼的阳台看到了这一幕。
  原本她想在楼上喊快递员先代签的,却没想方耀文替她签了。
  到了楼梯口,又听见方耀文的笑声从客厅传来。
  “孩子她妈妈,咱乐意考上B大啦!祖坟冒青烟喽!”
  水晶吊灯下。
  那个总穿深色衣服的男人举着酒杯,眼角皱纹里都淌着笑意,仿佛她真的是他血脉相连的女儿。
  “耀文哥别喝了,当心血压。”姚北北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
  姚乐意攥着跑车钥匙,指尖抵着冰凉的楼梯扶手发呆。昨晚方耀文塞她跑车钥匙时,掌心的老茧擦过她虎口。那股热乎劲让她条件反射地缩手。这力道带着近乎粗暴的意味,像极了亲生父亲醉酒后拍她脑袋的感觉。
  “拿着!”
  他的嗓门带着胡同口烤串摊的烟火气。
  “叔给的东西,收着!”
  钥匙在掌心里硌得生疼,昨晚的她也是盯着钥匙环上的跑车标发呆。那时想起的是七岁那年,父亲醉醺醺地把摔碎的瓷碗碴塞进她手里,粗声粗气地吼:“捡起来,这点疼都忍不了?”
  而此刻金属凉意渗进皮肤,她却觉得掌心在发烫,像被烙上了什么洗不掉的印记。
  “在发什么呆?”
  头顶突然落下熟悉的男声,姚乐意猛地攥紧钥匙,抬头撞上方柏溪似笑非笑的眼神。
  对方正斜倚在楼梯扶手上,白衬衫第二颗纽扣没扣,露出锁骨下方淡淡的痣。
  又是这颗痣,一连几天看到,怪别扭的。
  这人这些年长高了不止一头……
  “听说有人拒收我的见面礼?”
  “谁要你的——”
  姚乐意下意识往后躲,后腰刚抵到墙角就被他长臂一拦。
  像昨晚那样,被他拦截在身前。
  实在令人犯怵。
  方柏溪指尖绕着她一缕头发打转。
  “死鸭子嘴硬。今天跟我出一趟门。”
  “凭什么?”
  “童养媳,装什么糊涂?”
  明明昨日都答应了! 方柏溪手臂长臂一伸,懒洋洋地绕过姚乐意的肩膀,指尖似有似无地蹭过她后颈碎发。
  “说话不算话的小骗子——”他指腹碾过她凸起的脊椎骨,衬衫布料擦过她耳尖时,忽然压低声音,“该怎么罚呢?”
  “方柏溪,以后别用这个称呼了。”
  姚乐意扭着肩膀想避开他箍在脖子上的手臂。她实在烦他这套歪理,偏要把方叔的资助算成他的恩情,连“童养媳”这种荒唐称呼都能说得理直气壮。
  “兄妹抱一下有什么好躲的?”
  方柏溪挑眉逼近,“你初三摔断手,我护送你上下课整整三个月——”指腹碾过她腕间旧疤,忽然轻笑出声,“现在装陌生?姚乐意,你该不会想恩将仇报吧?”
  姚乐意偏头避开时,耳尖那抹薄红正好撞进他眼底。方柏溪挑眉斜睨她,手臂骤然收紧圈住她脖子。
  “谁跟你是兄妹!”
  他手臂勒得她后颈发疼。姚乐意咬牙推搡他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衬衫面料里。
  “方柏溪,你少拿方叔当幌子!”
  那时她不过是手腕扭伤提不了重物,不过让他帮忙拎了一周书包,这人竟把这桩小事酿成了缠在她脖颈的藤蔓。
  “松手!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
  方柏溪低头逼近她耳畔,灼热呼吸扫过耳垂。“喊啊——”
  他指腹碾过她颤抖的喉结,嘴角衔着恶劣的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叫声先引来人,还是我的吻先堵住你嘴。”
  “方柏溪,你还要不要脸?”
  姚乐意仰起下巴冷笑,指尖狠狠掐上他的脖子,指腹刚触到他衬衫下凸起的锁骨便像烫着般缩回。
  后槽牙咬得发酸,她盯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故意将指甲碾进他绷紧的喉结旁皮肤。
  “方柏溪,再往前一步——”
  话音未落,方柏溪突然扣住她的双手压在墙上。
  “拿开你的脏手——别用这种恶心眼神看我!”姚乐意挣扎。
  方柏溪挑眉逼近,皮鞋碾过她脚尖,指节钳住她下巴往上掰。
  “要脸?”
  他鼻尖几乎擦过她颤抖的睫毛,喉结在领带下滚动时蹭过她额头。
  “当年你缩在我怀里哭着喊‘柏溪哥哥救我’时,怎么没嫌我脏?”
  姚乐意猛地偏头咬向他虎口,尝到铁锈味时闷声发狠。“现在嫌了——嫌你比阴沟里的老鼠还恶心。”
  不就是初三那年送我到教室门口?
  难不成还要我卖身还债?”
  “脾气倒是见长,童养媳。”
  方柏溪低笑一声双手举高示意自己投降,指尖却在她脸颊留恋地划过最后一下,望着她红着眼往后退的模样,抬手整理衣袖。
  “又没有怎么你。”
  姚乐意当然知道方柏溪在刺什么。分明是笑她当年被他伸手碰一下都能吓软腿,哪像现在这样敢梗着脖子呛得他说不出话。
  “方柏溪,你再动手动脚——”
  楼下忽然飘来姚北北的喊声:“乐意,叫你哥吃饭!”
  “来啦!”方柏溪应得比姚乐意还快。
  姚乐意揉着发红的下巴瞪过去,眼尾还沾着未消的愠气。
  方柏溪慢悠悠松着指骨,晃向楼梯口,经过她身侧时,轻佻道:“童养媳,算你捡了个便宜。”
  “方柏溪,你再这样喊,我跟方叔叔说了。”姚乐意攥紧拳头跟在他身后,牙缝里挤出警告。
  方柏溪忽然转身,低头看她气红的脸,笑得眉眼弯弯。“求之不得啊,正好让爸看看未来儿媳妇怎么凶我。”
  她气极推他肩膀,却像推在水泥桩上。他手掌反手扣住她的发顶,轻晃她脑袋,手指轻敲了一下她额头。
  “走了走了,再磨蹭菜凉了——童养媳。”
  姚乐意盯着他后脑勺,指尖蜷起又松开,牙根轻咬间跟上前去,鞋跟重重磕在台阶上。
  “方柏溪你——”话未说完,目光却被他下楼时微侧的肩线晃了晃,耳尖忽然发烫。
  一定要找机会整顿这家伙! 饭后,方柏溪筷子一放,扭头就对方耀文说:“爸,我带乐意出去逛逛。”
  方耀文应道:“好,好好照顾妹妹。”
  方柏溪看着姚乐意微笑道:“当然。”
  姚北北立马笑着推她胳膊:“快去,听你哥的话。”
  姚乐意攥着书包带想拒绝,却见方柏溪冲她挑眉,指节敲了敲车钥匙——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活像把她当成了牵绳上的木偶。
  “丑话说在前头——得先告诉我去哪儿、做什么,太离谱的事我可不奉陪。”
  姚乐意盯着男人眼底翻涌的暗色,又低声补了句:“别想耍花招。”
  —— 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惊醒了姚乐意。
  她本定了泡澡的闹钟,不料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她往浴缸边上的手机摸去,看清来电显示后,却又放下了,任它响着。
  她重新往浴缸里换上热水。
  那铃声停了再响,响了再停。
  终于,她还是接了。
  “姚乐意,你什么意思?耍我?你在山顶不是答应了吗?”
  方柏溪在电话里咬牙切齿。
  “方柏溪,话得说清楚——这事得讲究你情我愿,对吧?”
  姚乐意声音里带着冷清冷意。
  “那你是没爽到是吗?”
  不等他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姚乐意希望方柏溪终有一天能明白情动在心动面前一文不值。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9:40:02

057、如果可以砸钱就好了
  浴室里。
  男人右手循着腰线探进贴身裙摆下,没有任何阻隔地,狠狠捏揉掌下丰满的臀肉。
  “啊啊…”女人发出爽到极致的呻吟,大声叫嚷着。
  男人轻咬女人的耳尖,捂住她大叫的嘴,“穿的丁字裤,就那么想被操吗?”
  女人扭着屁股,声音盘旋在他的耳朵边上,性感得要命,带着来不及收住的喘息,话语大胆。“方便哥哥你操我啊。”
  “嗯……那我马上满足你……”
  男人故作漫不经心“嗯”一声,肉茎顺着那道细细的布料直接狠狠插入。
  “好紧。宝贝。”
  “哥哥,紧才夹得住啊。”
  下一秒俯身下来贴近她的后背,手指挑开那块布料轻刮几下,情动的黏液顿时弄得满指头都是,就在女人不自觉扭着屁股开始蹭他的当口,他狠狠插了进去,猛烈抽插。
  “哥哥,好大,吃不下了。”
  肉棒猛然间重重插进了湿热的穴里,男人扼住女人的脖子将人转过来,舔她的耳朵,颈线,咬住她的唇。“知道,长了张骚逼。”
  濡湿的软舌撬开牙关,勾缠住女人的舌尖,男人热烈地吮吻她,手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女人被他又是插又是吻弄得晕头转向,喘叫声逐渐放肆地从喉间涌出。
  “你在操我……好深…”
  女人轻轻叫了一声“柏溪”,像极了风里的猫吟。
  男人喘息粗噶,肉棒青筋鼓起跳动,在女人的穴间捣弄,一下一下,又重又深。
  就在即将高潮之前,健壮有力的腰臀染上薄汗,体内绞着的肉棒抽了出去,舌尖也停止侵略,背后的温度一起消散。
  再然后,灯亮了,梦醒了。
  女人眼里含着水,穴里也含着水,被亮起来的光线照得无所遁形。
  他没来得及反应,雾蒙蒙的视线里出现姚乐意的脸。
  女人眉眼如丝,抬脚往门里走,边解着上衣,边回头媚眼如丝地看他,却残忍地说着毁人幸福的话:“下次吧。”
  方柏溪汗流满面,肉茎胀痛,却没有射意,像有团温吞的火在煨烧他的心。
  狗,真的是狗!
  回过神来的方柏溪,忍不住暗骂。此时的他被姚乐意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心想要是她是鸡就好了,还可以把钱甩她收买她……哎 但就是这样,方柏溪还是想着她,浑身的神经都开始为她战栗。
  揉着揉着,整个人就射了,只是肉棒在自己的揉弄下,一点都不尽兴,只是草草地射了。
  方柏溪还得在浴室里洗着冷水,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居然被姚乐意又摆了一道。
  这女人绝对是妖精。
  前一秒还在调情,后一秒就可以立刻抽身就走,这样的行为简直可以称作高高在上,对此方柏溪厌恶极了。
  沐浴完,方柏溪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她看向来人,随后目光落在那一头浅金色的短发上,盯了对方头顶那个小揪看了两秒后才眨了眨眼道:“是那个吗?”
  “对,那个就是阿虎,隔壁就是何晓慧。”
  “嗯。”姚乐意应下了方柏溪的请求,想着事成后便能抵消初三时对方替她拿包之恩。
  “姚乐意,别那么紧张。”见姚乐意鬼鬼祟祟地躲在一个假模特后面盯着不远处的一对“情侣”,方柏溪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往靠背一搭。
  裙子是纯白的,胸前画着一朵玫瑰,版型非常紧身。
  方柏溪余光瞥了眼,觉得可以:“姚乐意,那件你去换一下?”
  “我有衣服,我不想买。”
  方柏溪站起来,过去拿给她。
  “去换,我要看你穿。”
  姚乐意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手,比她的手大了好几号,手指又白又直,看着很有力量的。她看着方柏溪的眼睛:“这也是你剧本的情节?”
  方柏溪点头:“嗯哼。”
  “那好吧,我去试试。”
  说完,手指一把抓住了方柏溪的手上的衣服,方柏溪施了点力把姚乐意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靠近,几乎和姚乐意面贴面的相对。
  姚乐意呼吸一窒,直直地看着那双距离自己非常近的眼睛,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有点呛,里头混着香烟和雪松的味道。
  黑色的阴影罩住两人的脸,下一瞬姚乐意身上一热,一件带着温热的吻就擦过了她的嘴角。
  温热的呼吸远离,方柏溪仰起脖子拉远位置,他上身仅着一件运动背心,露出肌肉紧实的手臂。
  “快去换,刚才我们这个亲密动作,阿虎和晓慧都看见了。”方柏溪看着姚乐意,眼睛里带着点认真,仿佛刚才那个嘴角吻,就真的是演戏一样。
  姚乐意回过神,慢条斯理地远离方柏溪,然后眼睛盯了他看了几秒,不动声色地回道:“方柏溪,你占便宜的技术又精湛了。”
  昨晚被围剿后,她清楚察觉到方柏溪眼中的戏弄,这让她内心泛起复杂情绪,或许是警惕,或许是不甘……
  “没有的事,你多虑了,你帮完我这次,我就不喊你童养媳了,行不行?”
  “哦。”姚乐意背过身把手伸进衣服里拿出价格看了一眼,唰一下拉开拉链的同时问道:“你抽烟了?”
  “嗯。”
  方柏溪的目光落在姚乐意的背上。
  她背对着他,一手在前面掀起衣服,一手伸进衣服里面忙着什么,逆着光,纤细窈窕的背影被清晰地勾勒在他眼前。
  实际上她侧面的镜子看清了她的一切,不就是担心没钱买吗?
  “不要担心,这家店是我阿姨开的,衣服随便试,随便拿,我跟她说一声就好。”
  “哦。”姚乐意不情不愿地回了一句。
  方柏溪目光顺着连衣裙拉链游移,落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的臀上。
  “嘶——”姚乐意忽然弯下腰。
  方柏溪一下从沙发上坐直:“怎么了?”
  “拉链卡了一下我的手,疼。”
  “我帮你拉?”话刚说完,方柏溪就已经拉了连衣裙的整条拉链,拉链居然低到屁股锥,他无法想象姚乐意裸着大后背出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流鼻血。
  若论起容貌,姚乐意的确更胜一筹。可世人总说“空有美貌无用”,偏将温柔体贴奉为择偶的金科玉律——他却偏要逆着这标准来。
  当年何晓慧追得热烈,性子如水般温顺,他却连正眼都不愿多瞧,将人撮合给自家兄弟阿虎,独独选中姚乐意这块“硬骨头”。
  十九岁时咬得生疼,三十岁了竟还在“咯牙”——你说这算什么?是宿命的齿轮早就在转,还是他天生就爱往针尖上碰?
  更可笑的是,这颗扎人的“刺”何时竟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窗前的白月光?
  他辗转反侧想不明白,这兜兜转转的十年光阴里,身边过客无数,为何唯一动了真心想娶回家的,偏偏是那个让他疼到骨子里,却又甘之如饴的姚乐意。
  方柏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怔。台灯暖黄的光揉碎在他蹙起的眉间,脑海里尽是姚乐意的影子——庆幸也好,执念也罢,兜兜转转这些年,他竟仍困在与她的纠葛里。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他忽然坐起身,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声叹息。得把这团乱麻理清楚了,至少……不能再让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9:44:20

058、歪心思
  试衣间里。
  姚乐意指尖碾着拉链头来回滑动,听着金属齿牙咬合的轻响,余光瞥见帘幕外方柏溪的影子晃了晃。
  她故意放慢动作,想瞧透那道影子的心思。
  影子前倾半寸,停在能看见她后颈蝴蝶骨的角度。  “1,2,3。”姚乐意心里默念。
  指尖下的拉链突然卡住,帘幕猛地被掀。
  “乐意,我来帮你——”
  她就知道方柏溪有歪心思。
  方柏溪刚要掀开帘子的手猛地停在半空,撞上姚乐意冷下来的目光时,喉结不自然地动了动。本以为她换好了衣服,没想到压根没换。尴尬地笑了笑:“看你拉拉链费劲,想搭把手。”
  原本他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原打算等姚乐意精心换上“盛装”,以最亮眼的姿态出场震慑情敌。不料眼皮刚合上,就瞥见阿虎与何晓慧的身影已近在店门口,几步之遥便要踏入。他一个激灵弹起,火急火燎地冲进试衣间想拽人,偏巧姚乐意还在里头慢条斯理地调整衣角,急得他直搓手。
  他着急时余光瞥见,自己不过在试衣间门口站了几秒,何晓慧竟已信了他俩的“关系”。
  此刻阿虎在旁边低声哄着她……
  姚乐意垂眸卷着发尾,抬眼时瞳仁睁得清亮:“方柏溪,你总盯着帘幕瞧,是怕搭档演技露怯?”
  此前在试衣间外,姚乐意指尖勾着裙子吊牌,目光落在试衣镜上。她早从镜子里瞥见,方柏溪盯着她的背看了许久。这让她想起半小时前在商场走廊,他故意用肩膀把她抵在陈列柜前,指尖碾过她脊背时说的那句“这颜色衬你蝴蝶骨”。
  此时试衣间的镜子里,那人影往她这边倾过来,手指停在她后腰上方几厘米的地方,好像要碰又没碰,就那么悬着。
  果然,从走廊到试衣间,这步步逼近的“巧合”,哪有半分单纯。
  他方柏溪能有什么好心思! “何晓慧和阿虎走了。”
  方柏溪扭头看了眼外面,总算松了口气,可算把何晓慧甩掉了——这姑娘追了他三年,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实在太黏人了。
  “他们信了?”
  姚乐意侧身离方柏溪远点,见他没靠近松了一口气。
  “未必。”方柏溪觉得得多演几场戏,免得何晓慧旧情复燃、死心不改。“得加深误会。”
  “加深什么误会?”
  方柏溪的手自然地搭上姚乐意的肩上。姚乐意见状,眉梢又轻轻蹙起。
  “我跟你说,咱们得练练——”话没说完,方柏溪就撞进姚乐意的目光里,突然忘了下文。
  姚乐意挑眉望着方柏溪,指尖还捏着拉链头,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接着说”。
  两人双目对视,不知怎么地,眼里就有了股暗涌的情潮。
  气氛正往暧昧里钻,两人鼻尖都快碰上了,姚乐意忽然拧着眉去掀帘子。方柏溪手比脑子快,猛地把人扯回怀里,掌心往她眼皮上一盖。
  他的呼吸烫得她唇畔发麻,不用看也知道靠得极近,近到只要她微微仰头,就能碰到他的嘴唇。睫毛在他掌心轻轻颤动,等了又等,却没等来预想中灼热的触碰。
  明明被他逼到帘子和镜子之间,嘴唇都快贴上了,对方却突然没了动作。她原本想好的骂人话全卡在喉咙里,半句都说不出。
  ——难不成不是他有歪心思,反而是自己在胡思乱想?!
  方柏溪指尖感受到她睫毛轻颤,瞥见女孩微抿的唇瓣,嘴角不自觉扬起。
  ——原来姚乐意比他还紧张。
  说起来,以前他和姚乐意肢体接触时,总是带着冲动的灼热感,亢奋得顾不上其他情绪。但这次不一样,两人清醒地靠近,掌心相触的颤栗里,竟夹杂着从未有过的紧张。
  ——像棋手落子前屏住呼吸,又似刀刃出鞘前的细微震颤。明明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可当唇畔即将相触时,四周却静得仿佛能听见对方睫毛颤动的声音。
  方柏溪盯着那抹柔软的粉色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一声:“姚乐意,你以为我要吻你?”
  蒙在眼睛上的手终于移开,姚乐意暗自松了口气,抬眼望他,声线温软:“没有。只是想看看你要做什么。”
  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姚乐意轻推方柏溪,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的温度:“该出去了。”
  听到他的闷哼她也没想太多,姚乐意一心往外走。
  方柏溪暗暗调整呼吸,声音低沉道:“男人的腰不能乱碰,知道吗?”
  “怎么了?”姚乐意停下脚步回头。
  方柏溪侧过脸,眼尾余光扫向她:“对啊,怎么回事呢?”
  “我碰你哪里了?”姚乐意满脸困惑。
  方柏溪的手指蹭了蹭她耳尖,姚乐意耳后瞬间漫上薄红,像雪地里溅了滴红酒,连带着睫毛都颤了颤。
  方柏溪喉结滚动着压下笑意:“现在知道了?”
  他退后半步拉开帘子,阴影里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阴影,“看够了就出去——何晓慧还在门口数我们呼吸声呢。”
  “……”
  * 早上方柏溪又来敲门让她今天跟他出去一趟,语气依旧不耐烦,不过姚乐意已经慢慢习惯了。
  自从跟方柏溪去了他阿姨的店铺后,他没再乱叫她“童养媳”,说话算话,姚乐意便勉强信了他一回。
  打那以后,两人关系也缓和了些。
  姚乐意以前生活里全是上学读书,觉得只要学好习,以后物质生活不愁了就可以了。跟着方柏溪混了几天,姚乐意才发现生活里有不少新鲜事儿,慢慢懂了人不能只奔物质,精神头也得有点乐子。
  像方柏溪就挺会折腾这些——他爱扎进赛车场听引擎轰鸣,也喜欢在地下乐队的狂躁鼓点里晃悠,活得热热闹闹的。
  可他就是不肯分点心思给复读这事?
  方耀文布置的“任务”,让姚乐意第一次尝到了挫败感。不过她也看出了方柏溪不是读书的料子。
  “我们去一趟我阿姨的店。”
  “噢。一周了喔。他们还不信?”
  “不信。”
  大概是因为夏天天太热,所以方柏溪最近总觉得有点烦躁。
  那日,在阿姨的衣服店里,空调吹得挺凉快,但他心里莫名烦躁。之后一闭上眼睛,姚乐意穿的吊带就浮现在眼前,怎么都挥不掉。尤其那对蝴蝶骨,像振翅欲飞的蝶,嵌在冷白皮肤里。
  他每次看见她肩带滑落就想伸手整理。
  说真的,他有点怕自己对姚乐意动真格的——除了觉得逗她好玩之外,要是真生出别的心思,麻烦可就大了。他只想让姚乐意稳稳当当留在方家,别让方耀文的“大学生梦”碎了。
  要不然,他就得是那个大学生了! “今天可能去不成了,我有事要忙。”
  “什么事?”
  “现在我有事都得跟你汇报了?”
  方柏溪理直气壮:“我现在可是雇了你当未婚妻,不知道你行踪像话吗?”
  姚乐意挑眉:“谁会想知道?”
  方柏溪卡了壳,憋了半天蹦出一句:“总之我就是要知道!”
  姚乐意晃了晃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方柏溪立刻反应过来她要去山里给她外婆扫墓,忙说:“要不要我送你?你又不认识山路。”
  姚乐意摇头拒绝:“不用。”
  方柏溪酸溜溜瞥她一眼:“大学生了不起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9:46:51

059、距离感
  方柏溪见姚乐意往房间走,以为她要收拾行李和姚北北去山里,在门口等了片刻却不见她出来,便抬手敲门。
  姚乐意开门后略显惊讶,没想到他还在家,故作镇定问:“有事吗?
  “你和你妈几点去山里?”
  “晚点吧。”
  姚乐意含糊回应,实则骗了方柏溪,她和姚北北过几日才上山。
  她又瞄了眼阴云密布的天,打算如果方柏溪等会再问,就以“下雨推迟”为由搪塞。
  ……反正被戳穿也不尴尬。
  这几日,不知为何她的疑心病又起来了。
  她感觉到连日来和方柏溪走得太近,总觉得两人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这不得不让她打起精神来梳理梳理。
  要知道长久以来,姚乐意都刻意与方柏溪保持“安全距离”。她清楚母亲姚北北在重组家庭中,对继子方柏溪倾注了诸多心血,甚至带着讨好式的付出,近乎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家庭和睦。
  她打心底害怕方柏溪对自己产生别的心思,打破现有平衡,毁掉姚北北辛苦经营的安稳生活。
  也正因如此,她不得不反复确认对方靠近自己的真实意图,确保他对自己仅存薄弱的“兄妹之情”,她才能稍微放下一丝疑心……
  方柏溪瞥见姚乐意频频望向窗外,误以为她在担心天气,晃了晃手中的跑车钥匙。
  “明天有空吗?”
  “什么事?”
  “没事不能约你?”
  姚乐意盯着他指尖翻转的银色钥匙。这串钥匙本是方耀文送她的,却被他以“你又不开车,别浪费”为由直接拿走了。此刻金属光泽在眼前晃得人发怔,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够。
  “还给我。”
  他挑眉将钥匙举高,尾指勾着钥匙圈转了个圈:“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见她抿唇不说话,又忽然倾身凑近,“想要?”
  她后退半步避开“大山”,仰头时撞见他眼底的笑影。指尖无意识攥紧裙摆,却故作轻松,“你要就拿去,反正也是你家的。”转身想回房,却被方柏溪箍住肩膀,“喊声哥哥,我就给你。”
  连日来和方柏溪打交道,姚乐意也算摸出了些门道。这男生骨子里带着股拗劲,越挣扎他越要逗你,活像盯上猎物的小兽。大概是男人身上莫名其妙的征服欲在作祟。
  一句话,与其硬碰硬,不如顺着毛捋。
  “方柏溪,有事说事,别bibibi”
  没想到方柏溪还是一下子来劲了,指尖转着钥匙笑出声,挑眉看她。
  “姚乐意,你最近跟姚北北学的脏话倒是挺溜。”说着,往前半步压低声音,“行,说事。”
  从口袋里摸出张电影票晃了晃,“明天周末,去不去?”
  “……”他的话一句都回应不了……
  方柏溪直接把票塞她手上,“到时候我过来接你。”
  姚乐意缩回手,推回给他,拒绝道:“我明天约了朋友。”没朋友都得有朋友。
  “是吗?”方柏溪想起姚乐意平日独来独往的模样,没想到她还有朋友在C市。
  “C市我也算熟,你朋友我认识吗?”
  怎么语气里酸溜溜的,跟那种被冷落的男朋友似的?又是她错觉?
  姚乐意刻意放松神经,歪头看他:“方柏溪,你这是查户口呢?”
  他瞥见她歪头时晃动的发梢,指尖摩挲着车钥匙。“查户口倒不至于。”
  “你初三我替你背包那三个月,总记得吧?”
  他一说,姚乐意就想起来了。说起来,她从C市转学去B市读高中,也是因为那个原因。
  初三那年,同桌贺成禹在上楼时突然崴了脚,姚乐意伸手去扶他,没想到两人竟一起摔下了楼梯。她的手被贺成禹的身子压住,扭了。起来的时候,看着并无大碍,没想到后来严重了。
  恰逢寄宿学校放月假,方耀文的司机过来接她和方柏溪回家。方柏溪盯着她不自然的动作,语气少见地强硬,直接让司机调转车头去了医院。经检查,她手腕扭伤,需要起码半个月才能康复。
  “肇事者”贺成禹得知后,频繁关心她的伤势,没想到竟被他母亲误会两人早恋,甚至闹到了学校叫家长。
  姚北北从老师办公室回来后气不打一处来,当着方耀文面骂贺成禹“妈宝男”。这话方耀文一听,顿时沉了脸,直接下令让方柏溪给姚乐意当“拎包跟班”,还美其名曰“别让无关人等影响乐意学习”。
  方柏溪心里自然一百个不乐意,姚乐意也不愿被人盯着,可拗不过方耀文的强硬态度。于是那三个月里,两人对外一律称方柏溪是“护花使者”,至于每天上学放学被强行绑定、连课间上厕所都得打报告的真实情形——除了当事人,谁又能知道呢?
  方柏溪见姚乐意一副回忆起来的样子,“怎么,记起来了?”
  姚乐意点头,“谢谢你了,这会我不早恋,你不用跟着我了。”
  见姚乐意又是这副“忘恩负义”的模样。方柏溪指尖捏着车钥匙,看着她质问:“帮你拦截“妈宝男”堵在教室门口的奶茶,这不算恩情?”
  说着,身子往前半步,阴影覆住她发顶,“那替你吃掉他塞在抽屉里的草莓蛋糕——”尾音忽然带了丝气声,“总该算吧?”
  她翻着白眼,不想理他的胡搅蛮缠。伸手想从方柏溪手里抽回方耀文送的车钥匙,却被他指尖灵活躲过。
  见钥匙没得手,她狠狠地拍他的右手,“你给我。”
  “那你说我对你是不是有恩情。”
  “那叫销毁‘作案证据’!怎么,我还得给你报恩?”
  见他挑眉坏笑的模样,姚乐意无奈撇嘴,“草莓蛋糕明明是你自己馋的。”
  他忽然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钥匙圈往掌心收了收。“销毁证据也是门技术活。”说着倾身用肩膀压住门框,将姚乐意笼进阴影里。
  “何况——”尾音拖长,在姚乐意抬眼时将钥匙轻轻拍进她掌心。“某人昨天往我包里塞了草莓味薄荷糖。”
  “买奶茶时店员多给的。”姚乐意后退半步抵着门板,皱眉看他,“你最近很闲?”
  “也不是,就看看你在做什么。”
  方柏溪话音落下时,才惊觉自己今日的执拗有些没来由,明明并非一定要让她陪着去看电影,却鬼使神差地在走廊徘徊许久。
  指尖摩挲着电影票边缘卷起的纸角,被塞回手中的卡通小熊的笑脸被揉得变了形。
  他再次抬手晃了晃电影票,“本来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算了,你要是没空,下次再提吧。”
  姚乐意揉着后腰,指尖扶着门框轻晃,轻舒一口气。“行,下次吧。”话音未落,门板已在身后轻轻合上。
  “你——”
  柏溪喉结滚动着上前半步,不慎撞翻门口花盆。他盯着泥土中碎裂的瓷片,闷声开口:“摆这么多花盆,也不怕磕着?”脑海中闪过她上次在楼道里被硌红的后腰,尾音不自觉放轻。
  门板“咔嗒”合上,又突然打开。一颗水果糖被丢在手中,她的声音混着关门声:“你爸让摆的。”
  “后天有空吗?”他凑近门板追问。
  “再说吧。”
  刚彻底锁紧门,方柏溪声音又传来。
  “晚上听音乐吗?”
  “没空。”
  “噢。”
  听着脚步声远去,她靠着门滑坐在地,指尖的糖纸沙沙作响。终于打发掉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10:00:21

060、正经事
  今晚徐虎喊上方柏溪和几个哥们儿,一道去音乐厅听音乐。
  都说悲伤时不听情歌,徐虎偏要逆着来,不信这个邪。
  在音乐厅里他硬撑着没掉一滴泪,结果一出大门就绷不住了,蹲在街边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追了何晓慧整整三年,连对方朋友圈背景图换了几次都记得一清二楚。他攥着手机里刚买的生日蛋糕券,鼻音发闷:“这次再被拒,我就把她送的围巾捐给流浪动物站——反正都是暖别人的命。”
  方柏溪靠在廊柱上抽烟,听他抽抽搭搭说完,忽然踢了踢他鞋跟:“早让你别当舔狗,现在知道疼了?”
  徐虎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可我真觉得她不一样……”
  路过的钢琴家见状,哭笑不得地递来纸巾,又从兜里摸出张票塞给他:“小伙子,我的音乐…下次再来听场吧,这场算我请你的。”
  他不禁感慨,在感情里被拿捏的人,终究逃不过伤人又伤心的结局。
  回到家后,方柏溪径直往自己房间走。他有时会觉得父亲方耀文安排房间的方式很有意思。无论是老宅还是现在的方宅,他的屋子永远夹在父母和姚乐意中间:左边尽头是父母的房间,右边尽头是姚乐意的。
  他到底是向左转,还是向右看呢?! 父母的房间里。
  “北北,过几天我去城里,让柏溪送你们进山。”方耀文翻着报纸道。
  姚北北往他茶盏里添了片陈皮:“耀文,昨儿我梦见我妈了,她说我很快要有孩子。这次进山想跟她念叨念叨这事儿。”
  她轻声道:“也不知乐意和柏溪知道要有弟弟妹妹,会是啥反应……”
  方耀文放下报纸,指节轻叩桌面:“孩子自有他们的心思,咱们先顾好你身子。”
  姚北北眼底浮起笑意:“你看乐意和柏溪,相处得倒比从前亲厚许多呢。”
  方耀文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那就好。不过我这儿子啊——”他抬眼望向窗外竹林,“皮猴子似的,鬼精鬼精的,别带坏乐意才好。”
  姚北北轻戳他胳膊:“你呀,总爱埋汰自家儿子。柏溪看着胡闹,心里可有数呢,再说乐意那丫头也不傻,断不会由着他胡来。”
  其实方柏溪没有刻意地想过,他和姚乐意会有怎样的下文。
  或许两人的关系,全由姚北北和方耀文的感情走向决定。
  他们俩就像父母爱情里不经意结出的果。
  当他无意中听见方耀文和姚北北畅想“未来要多生几个孩子”时,心底竟掠过一丝对四人格局变动的恐惧。
  人性向来复杂,既渴望父亲独属的爱,又贪恋完整家庭的温度。
  他承认对姚乐意存着些微心动,却不愿深究这份情愫。比起占有,他更倾向于维持浅尝辄止的关系。若一方厌倦,便悄然退场,既不打破家庭的安全边界,也能留住当下片刻的欢愉。
  姚乐意房间旁有个小花室,从前空荡荡的,本是给他做桌球室的,如今被方耀文改成了花室。说是花室,实则是间室内露天客厅。方耀文说这里既能赏花,又能聊天培养家人感情,可他们从未在这儿聊过天。
  路过姚乐意房间,听见里面传来姚乐意打电话的笑声,突然想起她今天约了人。
  那说说笑笑的声音隔着门飘出来。
  他就在走廊里干等着,数着时间。
  这电话打了差不多十五分钟,有人还没把电话挂掉……
  靠近门口的花花草草被他拔了一半,露出斑驳的泥土和歪歪扭扭的残茎。原本挤挤挨挨的多肉盆器空了大半,几株月季被扯掉花瓣,蔫巴巴地躺在地上,像遭了劫的小战场。
  正待他不耐烦想要转身的时候,姚乐意从房里拿了一个喷壶走了出来。
  “有事?”
  方柏溪皱眉,又是这个口吻,没事就不能一起聊聊天了?
  “没事不能找你?”
  姚乐意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时钟,目光扫过表盘又落回他身上。“自己看看几点了?”
  她上下打量他挺括的衬衫和半敞的领带,唇角扬起抹笑,“难得见你穿得这么人模狗样。”
  “嗯,陪徐虎他们去了音乐厅,叫你一起你又不去。”
  方柏溪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随手扯下了领带。
  姚乐意往花室里走,没继续搭理方柏溪,嘴里哼着小调。
  花室里的狼藉,地上残花枝叶乱作一团。
  “方柏溪。”
  “嗯?”
  “哐当”一声摔下喷壶。
  姚乐意抱着胳膊冲过来向他吼道:“你是来赏花还是来搞破坏的?这花室我弄了一下午!”
  方柏溪手里捏着的半片蔫月季花瓣,恹恹道:“不好意思,明天赔你。”
  一下午?
  晚上才约?
  姚乐意扫过蔫蔫蜷在沙发里的人,脊背弯弯,往日晃悠的腿压在沙发缝里……
  瞧他垂着睫毛捏着残花道歉的模样, 低落,沉闷。像团揉烂丢进泥里的废纸团,褶皱里浸着灰扑扑的颓丧。
  连那句“必须赔三倍”都烫得舌尖发紧。
  忽然想起下午路过他房间,透过虚掩的门缝,瞥见他蜷在满地零件中。
  衬衫袖子高高挽起,指尖沾着斑驳焊锡。
  灿烂,耀眼。像只把自己埋进宝藏堆里的小兽,睫毛上落着焊锡丝折射的细碎光斑。
  她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模型车,金属车身在地板上滚出轻响。
  “你那无人机到底修好没?”
  方柏溪仰头枕着沙发扶手,领带松松垮在脖子上,露出少年人锋利的锁骨线条。
  “嗯?哦。缺根电容线。”
  第一次见方柏溪这样。
  明明下午还靠在门框上笑她“多肉养得像菜叶子”,这会儿却把自己缩成窄窄的一道影子。
  胸腔里像塞了团泡发的棉花,闷闷的,又软得发酸。
  她咬着下唇想,原来这人不是永远挂着懒洋洋的笑,不是总能用三言两语把她堵得哑口无言。原来他也会把自己蜷在角落,对着月亮抽完一整支烟,烟灰簌簌落在白衬衫上,像落了片不会化的雪。
  他侧头看她,“乐意,我们聊聊?”
  姚乐意愣住片刻,“都几点了,还聊?”
  她欲往远处走,手腕却被他攥得生疼。
  她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孩,平日里那双盛着熠熠星光的眼眸,此刻却蒙着层黯淡的雾,像被雨水打湿的星子,坠在晦涩的云层里。
  大概是心软的神占了上风……
  罢了,谁能跟一只耷拉着耳朵的湿漉漉小狗较真呢。
  面上闪过一丝恍惚之态。
  “嗯。你想聊什么?”
  他轻拍沙发边示意她坐下。
  静谧中,她嗅到他身上雪松香水混着烟味,落地钟滴答声里,他忽然伸手拂去她肩上的烟灰。
  “小时候我特调皮,我妈说过全家都得追着哄我睡觉。”他瞥向她,目光在她发顶晃了晃,“你小时候……应该一直是乖乖女吧?”
  沉默漫过沙发缝隙。
  姚乐意捏着抱枕边角直起身子:“没事我走了。”
  “等等!”
  等了半晌没下文,姚乐意失去耐心,“有事直接说。”
  “我好像……多余了。”
  方柏溪听见这话从喉咙里滑出来,惊觉自己竟把藏在心里的话……
  像拆开一罐搁置太久的汽水, “啵”地一声, 气泡就漫上了舌尖。
  “……”
  姚乐意猛地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她抽手未果,指尖干脆戳向他胸口。“方柏溪,无人机拆得、吉他弹得、胶卷堆成山,少在这儿演苦情戏码。”
  “哈哈,悲情戏确实不适合我。”方柏溪耸肩,指尖绕上她发尾卷着玩,“精力旺盛、上房揭瓦、鬼精鬼精的——这才是我。”
  见方柏溪坐直时肩线微沉,指尖卷着她发尾却刻意轻快。咧嘴笑时眼角弧度缺了半角,喉结在“适合”二字间滚过,像咽下块化到一半的冰碴。
  姚乐意退后半步戳他肩骨,吐槽他:“方柏溪,你也就学习不上心,旁的鬼精鬼精。”
  想起方耀文昨天问“柏溪最近学习有没有进展”时,镜片后那抹担忧的眼神,她喉间忽然发紧:“怎么就不肯把心思花在正经事上?”
  “正经事?”
  他忽然逼近,指尖将她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发烫的耳垂。“逗你算不算?”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10:14:54

061、治病要紧
  姚乐意猛地抽回手腕,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拖鞋在地板上拖出细碎的声响。
  路过方柏溪房间时,他长臂一伸扣住她腕骨,掌心滚烫得惊人,不等她挣扎,便拽向自己房间:“我们聊聊。”
  与十七岁在花室截住她时如出一辙的语调,尾音低落处藏着她熟知的柔软陷阱。
  十年前聊,十年后也聊。
  只是没想到会有一天躺在床上聊。
  姚乐意就知道被方柏溪逮住后,没那么容易逃脱。
  男人径直躺在床上,拍了拍边上,“躺会。”
  大概是心软作祟。
  暴雨砸在阳台玻璃上哗哗作响,姚乐意望着楼下那抹狼狈的身影,足足怔了十分钟。
  方柏溪躺在积水里,黑发贴着脸透出青白,崩开的衬衫下,锁骨处狰狞的旧疤像条死蛇——那是他曾经救她沾上的印记。
  人终究没法对救命恩人狠下心。
  她咬咬牙转身,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把伞,伞骨磕在他腰侧时,听见他闷哼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起来。”她扯住他胳膊,触到一片滚烫,“别装死。”
  他却顺势拽着她跌进怀里,喉结抵着她发顶震动:“乐意,你心跳好快。”
  伞骨歪向一边,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她在他怀里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当年在花室撞见他摘月季时,一模一样。
  可是心软就是爱吗?她对着被淋雨的小猫小狗也会心软……
  原本如楚河汉界般对峙在两米大床两端的两人,不知何时肩角相触地陷进了同一方柔软里。
  “你总说我压着你,我让你在上面,你来啊,你敢不敢?”
  男人垂下眼,解开裤口,拉下,展开手指握住,绷着脸看着女人。
  男人望过来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杀掉。
  姚乐意怔怔望着躺卧在床上的方柏溪,他苍白面色下暗藏的疯劲令她心悸,偏偏又在她胸腔里点燃了一丝胜负欲。
  “啊!”
  男人突然屈膝,刚他被女人踢了一脚。
  “都说了男人那里,不能用暴力。”
  “你根本就没醉。”
  “我没醉,就不能和你做吗?”
  “啊——”
  这次是舒服的出声,女人的娇躯扑到了正隐忍着痛楚的男人身上。
  姚乐意的呼吸擦过方柏溪的下颔骨,横过他的耳边,“成全你。”
  两人在房门前已经有了一番搅合,女人的肩带已经滑落,布料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胸前浑圆两团勉强遮住,顶端却透过薄薄的衣料中突了出来,又随着下压的动作擦过他硬实的胸肌上。
  好软…
  方柏溪刚想着,手已经摸上女人胸前腻白莹润的肌肤,慢慢地开始揉搓按压,跟以前一样,很软,很柔,很舒服。
  今天绝对是他久违的艳阳天。
  双腿张开坐在他的小腹上,勾住他的腰,慢慢下移,中心点就隔着布料贴在了一起。
  所有的热意和软硬触感,在瞬息间传至双方神经。
  做爱这件事,对于姚乐意来说,已经有些久远,只能慢慢地骑。
  被柔软这样蹭着,方柏溪几乎立刻变得更加硬挺,哑声道:“舒服。快一点。”
  手已经下滑,拖住女人圆滚滚的屁股,抵住自己下半身,抵的很用力,气息有些粗重不稳起来…
  撞击,纠缠,厮磨,……
  有花液从里头沁出来,潮湿的触感挠得他浑身都在兴奋。方柏溪不禁低低哼笑了一声:“乐意,你那里湿了,小妹妹想见小弟弟了……”
  姚乐意抬手推开他的脑袋,脸一红。
  “我流水了?”
  透明的黏液越过内裤边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捏了捏她大腿的乳肉:“对啊,你自己看——”
  腿不自觉夹紧,脚跟蹭着床单,姚乐意曲起腿,当着方柏溪的面,从裙下慢慢勾出了自己的内裤。
  布料中间那里,几乎成了半透明色。
  居然湿了。
  他一戳一戳地往上顶,居然把内裤都洇湿了。
  女人指尖缠绕着湿漉漉的内裤。醉醺醺的男人眼底明亮如星,水光里藏着执拗的清醒。
  见他的视线在她手上停留,顿觉一股痒意由内而生,小穴开始一张一翕,情不自禁吐出淫水来。
  拽在手里的内裤,一气之下,盖在了方柏溪睁着的眼睛上。
  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干净,清爽,勾得他心痒难耐:“好香,是你身上的味道吗?”
  “闭嘴。”
  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引得姚乐意如此大反应,她还是这么不经挑逗。
  方柏溪指尖挑开姚乐意覆在他眼睛上的轻薄布料,嘴角扬起抹得逞的笑。
  “舒服吗?要不还是我来?”
  又是这样笑,仿佛在笑她逃不掉。姚乐意有些气不过。
  方柏溪想要深呼吸,稳住心神。女人两手撑在他身上,刚才的速度磨得他难受,他拼命地想要直起身,想要掐住她的腰,然后翻身压住她。
  可今晚徐虎约他喝了许久的酒,外加在雨中淋了许久的雨,他的精力已经消耗殆尽。
  没力气了。
  姚乐意与方柏溪再度纠缠上,于她而言,多少有些偏离生命既定的轨道。
  若说十七岁时的热血冲动,尚可算作乖乖女青春期里的叛逆小插曲,那么如今这样,又该如何定义?
  兄妹,朋友,或者别的什么关系?
  她居然接受不了自己成为方柏溪的情人。
  “姚乐意,全世界的女人就你最好看,我说真的……”
  一句表白落下,他全身的酒劲,渐渐上来,扩散……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丝与姚乐意纠缠的机会。
  这样想着,方柏溪昏了过去。
  姚乐意侧坐起身,心跳如擂鼓,是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撞击的声响。
  我的病有救了?
  性冷淡好了?
  啊……
  睡着的方柏溪,浑身酒味,又不爱洗澡,姚乐意闻着他的味道……嫌弃……
  她摸到鼓鼓胀胀的那块地方。
  “好大,”她手下轻轻抚弄,抬头看着他已经闭上的眼睛,“你硬得好快呀,方柏溪。”
  “是为什么呢?”
  他又热又硬,戳得她手心发麻,全身都在发软。
  荷尔蒙这种东西实在奇妙。
  男人的东西被她这么一握,即使神智在沉睡,这东西也在本能地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