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六十三章
我躺在床上,看着跪在胯间那抹凹凸有致的黑影,故意装出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声音颤抖地试探道:
“娘亲…你…你刚才那是……你们……”
姨娘洛清寒并没有急着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伸出那条湿滑的舌尖,在肉棒顶端恶作剧般地打了个旋,引得我浑身皮肉猛地一紧。
“凌儿...”
姨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因为她很快又重新张开那张嘴唇,将我那根微微有些跳动的巨物吞进去了一半,一边嗦裹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解释道:
“姐姐...刚才突破了尊者境…极乐骨吸饱了你这小坏蛋的东西,强行帮她冲破了瓶颈。只有我们处在同一个境界境,尊者境,《双生连理枝》才能被动激活,实行空间互换。”
姨娘说到这里,她的小手死死扣在我的大腿内侧,指甲甚至陷进肉里几分,那双如冰雪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病态的醋意,
“告诉我,刚才在被窝里,姐姐她……吃了几次?”
我脑子嗡的一声,没想到姨娘会问得这么露骨,哪怕她是我的亲娘亲,这种争风吃醋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惊肉跳。
系统并没有提示姨娘受到了极乐之引的影响,可她此刻的表现,甚至比极乐骨发作的的妈妈还要疯狂。
“两次。”我老实交代,声音有些发虚。
“呵。”
姨娘突然用力一吸,那股强大的口腔负压瞬间将我那根半软的龟头拉扯得变了形,疼得我倒抽凉气。
“姐姐吃了两次,那我也要两次。不……要更多。”
我心里暗暗叫苦,短时间连续连射,那铁打的汉子也要软三分啊。
可姨娘哪里管我的死活?她就像是为了争回那口气,整个人俯下身去,那张小嘴开始极其卖力地在我的胯间起舞。
我爽得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干脆不再去细想这些,任由那种无限快感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闭上眼的我,注意力慢慢被脑里的另一幅画面勾了过去。
……
极乐楼密室。
花无间任由怀里的女人不安分地扭动。在他的视角里,眼前的“洛神医”是发骚了。
而妈妈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除了还没擦干的泪痕,全是对洛清寒的气愤。
【叮!心声实时转译】
【抢我儿子是吧?】
【好,洛清寒,那我也抢你的男人!花无间不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那我就让他今天死在我的肚皮上!】
没想到,此时的妈妈居然如此的婊里婊气的。
她当着花无间那玩味的目光,缓缓转过身去。她伸出一条修长的美腿,脚尖点在旁边的紫檀木凳上,整个身体向前趴去,双手扶着案几,那丰满浑圆的臀部便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高高地撅向了花无间。
因为刚才哭过,她的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回过头,眼神水汪汪地看着花无间,语气幽怨又淫荡:
“楼主……别看了……人家这里,好痒……快帮帮我,想要……”
花无间看到洛神医这副魅惑的姿态,男人的本能自然被引爆了。
“洛神医,你今天可真是让本楼主大开眼界啊。”
花无间邪笑一声,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妈妈身后,一把抓住了她那一头如瀑的秀发,用力向后一拽!
“啊……疼……”妈妈被迫仰起头,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弧度。
“啪!”
花无间抡起大手,狠狠一个巴掌抽在妈妈那雪白的屁股蛋上。
“洛清寒那个冰块连碰都不让本楼主碰,你倒是骚得厉害。”
花无间说着,扶着那根肉棒,对着妈妈那早已淫水横流的小穴,狠狠一个挺身!
“噗嗤!”
“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原本一抽一抽的泣声瞬间变成了放浪的娇喘。
“花~…喜欢~...我吗?”
妈妈一边承受着背后花无间的抽送,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那个死冰块妹妹……”
花无间被这极其婊气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放声大笑。他一边狠命地抽送,一边说道:
“谁会喜欢那个没情调的冰块?当然是喜欢你啊!洛神医,你这身子……真是骚透了!比极乐楼的姑娘还要会叫!”
“啊!……用力!楼主……用力干我!”
妈妈被羞辱得满脸通红,却在得到答案后,满意的摇动着屁股去迎合花无间的大肉棒。
……
现实的房间里。
我看着系统画面里妈妈那副彻底堕落,在别的男人胯下浪叫、被打屁股、被羞辱的背德刺激,
这简直比任何仙丹都要管用!
原本有些发麻还在半软的肉棒,在这一刻瞬间有了射精的冲动,
“唔……凌儿……”
姨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不正常的膨胀。
她猜到我快要射了。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嗦裹着。
她的嘴巴因为过度包裹粗大的肉棒已经彻底变了形,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的同时,她的一只手探到了我的身后,指尖在我的阴囊和会阴处来回拨弄,爽的让我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
脑海中。
花无间突然拉起妈妈的一条腿,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妈妈只能侧着身子,一只手死死扣着椅背。
这个姿势让妈妈的小穴彻底大张,这让让花无间插的更深了,
“啊……不行了…哦~…好深~好舒服……花…齁~…好深…好棒…齁~大鸡巴好棒齁~!”
妈妈叫喊着好棒舒服的同时,喉咙里开始不由自主的小猪齁叫了起来。
我也在妈妈这几声骚气的齁叫声中,心里达到了极限。
“要……要来了!!呃!”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姨娘的脑袋。
姨娘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刻,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大喉咙,将我喷涌出的每一滴灼热都尽数吞咽。
同时,脑海中花无间在密室里也一声低吼,大肉棒正根没入妈妈小穴,硕大阴囊死死抵在妈妈的大腿根部,一抽一抽的将精液全部射入妈妈子宫深处。
“烫……好烫!唔……凌儿的精元…真好吃…”被窝里的姨娘满意的评价着。
而另一边的妈妈则是在花无间的猛烈灌注下,爽得脚趾都勾了起来,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烫……好烫!唔……楼主的大鸡巴……肏的好爽……”
这对姐妹,竟然隔着虚空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窗外,月影西斜。
极乐楼内,花无间喘息着拔出了肉棒。
妈妈那原本紧致无比的小穴,此时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粉嫩的皱褶正在一点点收缩闭合,随着闭合,大股白浊的浓精被挤出,但更多的是还糊在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肉穴上,像是在妈妈双腿间开出了一朵淫靡的白花。
而床榻上,姨娘洛清寒缓缓抬起头。一缕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成白线划过她的下颌线,最终滴落在她黑色长裙上,
爽。
这种生理被姨娘榨干,灵魂却看着亲妈被男人操弄的双重刺激,简直太他妈爽了。
爽到我几乎想就这样死在床上。
然而,下一刻,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姨娘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她用纤细的手指抹了抹下巴上的精液,放入嘴中细细品尝:
“嗯~凌儿…还有一次呢。”
第六十四章
“凌儿…怎么不行了?”
姨娘的小手一直握着我的肉棒,在上面不轻不重地上下撸动着,
但它一直呈现出一种半硬不硬的尴尬状态。
这真的不能怪我。
短时间内连续爆发了三次,现在这第四次,我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娘亲……实在……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听到我的求饶,姨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面具下,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幽怨。
“偏心。”
她酸酸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没能彻底赢过妈妈的醋意。
看着她这副不甘心的样子,我脑子里的邪恶想法开始作祟。
“娘亲……要不……”我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暗示道,“用下面……”
既然上面吃不出来了,那下面呢?
我还从来没见过姨娘长袍下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下面,是不是也和妈妈一样,是一个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
估计未必。
姨娘的胸部是那种极其罕见的瞎奶头(乳头内陷),这和妈妈胸前那两颗熟透了的小枣子一样的挺立大乳头,完全不是一回事。
姨娘很明显听懂了我的暗示。她缓缓抬起手,将脸上那张冰冷的蝴蝶面具摘了下来。
月光下,那张和妈妈别无二致、却更加清冷绝艳的脸庞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笑意,回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想什么呢。我可是你的亲娘呀。”
呃……
一时间,我被这句话噎在当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话。
我原本以为,她刚才那么疯狂地吸吮我,是因为她已经彻底放开了底线。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没想到,高冷如姨娘,骨子里竟然和妈妈一样,都有着极其沉重的“母亲包袱”。
或许,姨娘之所以能做出那么多疯狂的举动,也是受到了极乐之引的影响。
她是吃醋姐姐能让我舒服,所以好胜心作祟,她也想让我舒服的一种攀比。
但如果真的要进行到最后一步,去突破那层实质性的乱伦底线。
在有着清醒意识的情况下,作为“母亲”这个角色,她心里依然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是不太可能轻易跨过去的。
不过,我也没打算强求。
毕竟,今晚我已经够爽了,甚至可以说是爽过头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放弃了继续撩拨姨娘的念头,习惯性地将意识沉入脑海。
画面里,
极乐楼里,风暴已经平息。
没有了不久前的交媾,画面里只剩下一种温馨。
妈妈和花无间二人竟然紧紧地搂在了一个被窝里,妈妈正极其乖巧地枕在花无间的一条胳膊上。从被子隆起的痕迹来看,她的一条雪白丰满的大腿,正跨骑在花无间的身上。
花无间的一只手,正极其自然地搭在妈妈那圆润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呼吸均匀。
看起来,还真像一对恩爱缠绵的情侣。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的“事后温存”,比刚才花无间粗暴地肏干她,
这更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酸楚感。
可能,这就是大人吧。
在他们眼里,或者说,在妈妈潜意识的眼里,我始终只是一个被她从小养到大的小孩。
我都永远给不了她那种…属于成熟男友、或者属于真正男人的归属感。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现实中,床榻微微一沉。
姨娘洛清寒已经侧身躺在了我的身边。
她极其自然地将手臂从我的脖子下方穿了过去,让我枕在她的臂弯里。
但极其违和的是,她下面的另一只手,却依然停留在我的胯间,时不时地轻轻撸动两下,像是把玩着她喜爱的肉玩具。
“凌儿,娘搂你睡觉好不好?”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母性光辉,
“等你明天能起来了,娘再让你舒服。”
我转过头,看着已经摘下面具的姨娘,
看着这张和妈妈一模一样、满眼都是宠溺的脸。听着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淫靡的情话。
这感觉,可真他妈美好啊。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了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见我答应,姨娘那只手也不再撩拨,而是缓缓上移,轻轻拍打着我的一侧肩膀。
一下,又一下,就像是在哄一个还需要妈妈陪伴入睡的幼儿。
她甚至在夜色中,低声哼起了一首小曲。
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旋律,或许是这个世界上用来哄孩子安睡的某首歌谣吧。
在这样极度疲惫的身体状态下,伴随着这种温暖的母爱,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不觉间,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下半身一种极其异样的触感给弄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下头看去。
只见一条光洁细腻、肉感十足的大腿,正大大咧咧地横搭在我的腰间。
那条大腿的膝盖微微折叠着,呈现出一个温暖的夹角。而那个柔软带着暖意的膝盖窝,正严丝合缝地夹着我那根因为早晨而高高翘起的晨勃大肉棒。
我微微一愣,视线上移。
身边躺着的女人,并没有穿那件冷厉的黑色长裙。
而是穿着一件半透明睡裙。
是妈妈!
我心里猛地一惊,身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
就在我身子微动的瞬间,近在咫尺的那排长长的睫毛突然颤了颤。
转而,一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迷茫的桃花眼,缓缓睁开了。
四目相对。
妈妈的眼神先是呆滞了一秒,当她看清我的脸时,喉咙里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娇软的惊呼:
“呀……”
紧接着,她似乎感觉到了腿弯处的异样。
她微微低下头。
当她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大腿正搭在儿子的身上,并且膝盖窝里还死死夹着儿子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时。
“啊!!!”
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甚至连滚带爬地从我的床上翻了下去。
她根本来不及整理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睡衣,双手胡乱地捂着胸口,慌不择路地朝着房门外冲去。
看着她夺门而出时,那因为惊慌失措而剧烈扭动的硕大臀部。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哎……
这俩人,啥时候又换回来的……
第六十五章
早晨的饭桌上,我和妈妈相对而坐。
桌上的清粥小菜冒着热气,但我们两人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以及今天早上那一幕。
妈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美艳的脸上依然残留着几分未褪的红晕。
“儿子…”
良久,妈妈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她放下筷子,轻声说道:
“我的境界…提升到尊者境了。花楼主说,我以后不需要再去极乐楼坐诊了。”
听到这话,我喝粥的动作停了下来。
花无间不需要妈妈去坐诊了?
这听起来像是个好消息,但我心里却立刻升起了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看来,当初花无间让妈妈“坐诊”,根本就不是为了多赚钱和名声。毕竟这几天那些富商给的巨额诊金,花无间一分没留,全给妈妈了,我屋子里那一抽屉的金票就是铁证。
既然不是图钱,难道花无间费这么大劲,只是为了让妈妈提升实力?
有这么好心?这根本不合乎情理。
我放下碗筷,脑子里的线索开始飞速运转。
极乐之引…激活了妈妈体内被人种下的极乐骨…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一个早就被精密计算好的庞大计划,现在正在一步一步地执行。
而花无间,在这个计划里,似乎仅仅只是一个“执行者”。
那姨娘在这里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当初,是姨娘告诉我,妈妈体内有极乐骨的。
但当时她并没有说极乐骨具体是什么,我一直以为极乐骨是什么不好的东西,类似不让妈妈修行的诅咒。
或许,姨娘早就知道这一切?
她只是碍于我还是个“小孩”,并未说出实情?
回想起来,当初姨娘来找我的目的,似乎仅仅只是为了和我相认。
还有紫鸢!
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我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紫鸢的时候,她身上那一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道,简直和极乐楼里的气味如出一辙!
当时,妈妈甚至还把她当成了极乐楼里拉客的姑娘!
看来,我必须要找个时间,找姨娘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起码作为“娘亲”,姨娘应该会告诉我一些真相。
嘶…
就在我梳理这些阴谋的时候,我的思绪突然卡住了。
我猛地发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甚至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问题。
那就是“极乐之引”对我自己的影响!
按理说,我的修行一直靠愤怒来推动境界。
可是现在,不管妈妈怎么在极乐楼里给那些富商看诊,不管她怎么被那些男人吃豆腐,甚至不管她吞了多少野男人的精液,或者被花无间肆意肏干…
我竟然,一点愤怒都没有了。
我的修为境界,也因此一直纹丝未动!
看着脑海中妈妈被别的男人玩弄,我心里剩下的,竟然只有无尽的兴奋和刺激!
难道说…
极乐之引,不仅激活了妈妈的极乐骨,也诱发了潜藏在我内心深处的“绿母癖好”?
它抽干了我的愤怒,把它全部转化为了看着母亲堕落的畸形快感?!
“想什么呢?”
妈妈见我端着碗愣神,不由得轻声问道,打断了我那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态的思绪。
“啊,没什么。”我回过神来,看着妈妈说道,“就是觉得好像…嗯,说不清楚,好像我们经历的这一切,都是被人提前设计好的。”
妈妈微微一怔,随即叹了口气。
她似乎也明白了我所说的意思,眼神有些复杂地点了点头:
“是啊……”
“对了,妈。”我认真地看着她,“你用功法叫姨娘回来一趟吧。咱们当面问问她。”
听到“叫姨娘回来”这几个字,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
毕竟昨晚她和姨娘在灵魂链接里,为了争夺我的大肉棒,妈妈都被姨娘说哭了。
现在要她主动联系姨娘,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看着我极其认真的眼神,也知道这事情确实非同小可。
妈妈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尝试着用《双生连理枝》进行沟通。
没过一会儿,妈妈睁开眼,神色有些别扭地说道:“她说,她下午过来。”
“好。”
……
上午的医馆显得有些冷清,一上午的时间没几个病人来看诊。
偶尔来了两个,也被妈妈随便几根银针就手到病除。
时间转瞬即逝,来到了下午。
医馆二楼的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姨娘依然穿着那一身冷厉的黑色长裙,戴着那半张冰冷的蝴蝶面具,走了进来。
我们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大白天的,大家都很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正常。
我没有废话,直接直奔主题,问姨娘是否认识紫鸢。
紫鸢,绝对是解开这个局的关键人物。
姨娘走到桌旁坐下,声音清冷地回答:“我不认识她。但花无间和她很熟。”
这…
我心里一沉,难道姨娘,在这个庞大的“阴谋”里,也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外人?
姨娘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当初,我知道姐姐体内被人种下极乐骨这件事,还是花无间告诉我的。”
“其实,那时候就已经有了破解的方法,就像是…”
姨娘停顿了一下,面具下的眼神有些微妙。
虽然她没明说,但我大概已经猜到了。
那个方法,肯定就是做那些色色的、需要精液灌溉。
姨娘收回目光,继续说道:“那时候,你和姐姐都还在剑阁。那种事情,即便我说了,对于当时的姐姐来说也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但没想到,天罚大选时,百年前最惊才绝艳的天才花梦痴突然出现。他自爆发动了‘极乐之引’,直接激活了姐姐体内原本沉寂的极乐骨。”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让你们来京都找花无间了。”
哦,原来是这样。
但我心里依然有个最大的疑问。
姨娘之前说过,她不知道是谁给妈妈种下的极乐骨,但我依然想再确认一遍。
我看着她,开口问道:
“娘亲,那你知道,当初是谁给姨娘种下的极乐骨吗?”
话音刚落。
坐在一旁的妈妈,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哎……这称呼,简直太乱了!
我管姨娘叫“娘亲”,管真正的亲妈叫“姨娘”。
虽然是为了不暴露穿越者的身份,但这当面叫出来,着实让妈妈吃了一记闷亏,惹得她一阵气结。
姨娘却没有在意妈妈的眼神,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
“以前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
我大惊失色:“是谁?”
姨娘一字一顿地说道:“黄天残魂。”
“什么?!”我忍不住再次惊讶地大叫出声,“谁?”
“黄天的一抹残魂。”姨娘重复了一遍,语气无比笃定。
这…
我的脑海中瞬间轰鸣,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溯到了天罚大选时,在黄天宫内遇到的那个黄天残魂的场景。
那段话,无比清晰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苍天将众生视为草芥,将感情视为毒瘤,祂窃取天道,他想要建立一个绝对理智、绝对冰冷的‘晶体宇宙’。”
“但没有了感情,没有了爱恨嗔痴,人……还是人吗?”
“我失败了。我的肉身陨落,我的神魂破碎。但我留下了一颗颗种子。”
“现在,我将这最后的一丝力量交给你。”
“用它去感受,去愤怒,去爱,去恨……”
“去阻止…!”
……
我口中下意识地默念着那几个字:“一颗颗种子……”
难道……妈妈体内的极乐骨,还有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切,就是黄天口中的“种子”?!
这个局,竟然一直都是黄天布下的?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毕竟祂的初衷,是要用“人类的七情六欲”去对抗苍天的绝对理智,拯救这方世界!
而极乐骨带来的极致欲望,正是打破理智的最强武器!
嘶…
就在我被这庞大的真相震惊得头皮发麻时。
医馆的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白色劲装的神宫卫快步走了上来。那人来到姨娘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下:
“首座!神宫发来紧急消息,命您立即前往鬼市!”
神宫卫说完,突然察觉到旁边还有我和妈妈在场。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机密,但看了看我,又咽了回去。
姨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但说无妨,都是自家人。”
“是。”神宫卫低下头。“神宫在...在万艳楼里里…发现了接引阵法的痕迹!”
听到万艳楼,姨娘神色明显一愣,而我也觉的这名字似乎很耳熟,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姨娘脸色不太好的挥了挥手,神宫卫领命退下。
我皱起眉头:“鬼市?那里不是森罗殿的地盘吗?还有…接引阵法是什么意思?还有万艳楼...”
我突然想起,万艳楼这三个字是在乱葬岗遇到的那几个森罗殿鬼差口中说出的,
万艳楼是个妓院。
此时,姨娘站起身,看着我说道:
“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那对飞升而来的母子吗?神宫事后调查确认,他们,就是由接引阵法直接传送到这里的。”
呃...啊?
接引穿越者的阵法?!
妈妈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
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鬼市”这两个字。
她眼睛一亮,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兴奋地说道:
“你要去鬼市?我也想去!鬼市…应该有很多好玩的吧?”
那里好不好玩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地记得,枯荣师尊的仇人,一定就在鬼市!
“娘亲,让我陪你去吧。”我站起身,出于担心地说道,“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虽然我知道,以姨娘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我来保护。
但姨娘听到我“不放心”,面具下的唇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抹极其受用的笑意,温柔地说道:
“好啊,可是...”
没等姨娘继续说下去,妈妈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
“我也要去!我现在也是尊者了!哼~儿子,我可以保护你了~”
看着妈妈想找回场子,说要保护的那傲娇墨阳,又看了看姨娘的欲言又止,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又有事情要发生了,
不过,或许,如果能在鬼市万艳楼里,找到那个布置接引阵法的人,我们就能彻底明白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而且,我心中隐隐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那个布置阵法、又在幕后推波助澜的人……很可能就是紫鸢!
毕竟她之前亲口说过,她要去西面看看。并且在那之后,她就许久没有露过面了。
而传说中鱼龙混杂的鬼市。
正好就隐藏在京都西面,不到百公里外的一道巨大峡谷裂缝之中!
第六十六章
既然做出了决定,我们三人那是说走就走。
不过,由于妈妈平时深居简出,根本不会骑马,我们只好在京都临时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坐在微微颠簸的马车里,我不由得掀开窗帘,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暗自感慨。
这就是家族底蕴的差距啊。
那该死的雷绝,出行乘坐的可是遮天蔽日的垂天鹏!那玩意儿双翅一震,呼扇几下就能跨越千山万水,拉风到了极点。
而姨娘呢?哪怕她现在贵为神宫裁决使的首座,拥有尊者境顶尖的实力,却依然没有那种可以御空飞行的坐骑。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姨娘死活不让我对雷绝动手。
这种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家族,其底蕴之深厚,确实不是现在的我能够轻易挑衅的。
好在,这个世界的灵气极其充足,拉车的虽然只是普通的凡马,但在充沛灵气的滋养下,不仅体格健壮,跑起来也是风驰电掣。
京都向西百十里地的路程,对它们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临近天黑的时候,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一片荒凉的群山之间。
“到了。”
姨娘率先走下马车,反手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三件宽大的黑色连帽长袍,以及三张狰狞的恶鬼面具。
“换上吧。”姨娘将东西递给我和妈妈,“鬼市鱼龙混杂,森罗殿的鬼差、各路邪修、逃犯多如牛毛。这身打扮是鬼市里最常见的行头,能省去不少麻烦。”
至于那几名一路护送的神宫卫,则被姨娘勒令留在了峡谷外面。
毕竟,神宫的人成群结队地进入鬼市,那简直就是黑夜里的明灯,太容易引起怀疑了。
穿上黑袍,戴上面具,我们三人顺着一条隐秘的下坡小道,走进了前方那道巨大的峡谷裂缝之中。
越往下走,光线就越暗。
当我真正踏入鬼市的地面时,抬起头向上看去,心里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天上,全都是犬牙交错的庞大山体!
两侧的悬崖峭壁在极高处几乎要在了一起,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只能勉强看到一线极其微弱的暗光。
难怪这地方要叫“鬼市”,这种常年不见天日、阴森压抑的环境,确实像是活脱脱的阴曹地府。
整个鬼市的面积大得惊人,全靠两侧岩壁上插着的粗大火把,以及各个摊位前点燃的油灯来照明。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穿着黑袍、戴着斗笠或面具的诡异身影,像游魂一样在各个摊位前穿梭。
这里卖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稀奇古怪。
除了一些常规的草药和残缺的兵器外,我甚至还看到了巨大的妖兽头骨,以及一些散发着诡异怨气的人骨法器。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长生道盟正品丹药,童叟无欺!”
路过一个摊位时,一声叫卖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转头看去,只见那个摊主并没有穿黑袍,而是穿着一件极其显眼的白色兜帽长衫,这正是传说中门派“长生道盟”的标志性装扮。
他的摊位上摆着几个精致的玉瓶,旁边还竖着一块木牌,上面赫然写着:
【青元延寿丹:延寿三十载!】
【天元法则丹:助灵境巅峰感悟天地规则,增加突破尊者境三成几率!】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天元法则丹”可是传说中的逆天神药啊!不知道多少卡在灵境巅峰几十年的老怪物,做梦都想得到一颗。
我走上前去问了问价格。
好家伙,贵得离谱!哪怕是把极乐楼给妈妈的那些金票全拿出来,估计连个丹药渣子都买不到。
不过,看着那个穿着白色兜帽、眼神却滴溜溜乱转的摊主,我心里不禁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打着长生道盟的牌子,就真的是长生道盟的人了?在这种黑吃黑的鬼市里,卖这么逆天的神药,他能活到现在?
我敢打赌,这瓶子里装的,估计九成九是用面粉和某种致幻草药搓出来的泥丸子。
我摇了摇头,拉着还要继续看热闹的妈妈离开了这个摊位。
走着走着,旁边摊位上的一个小物件,突然吸引了妈妈的目光。
妈妈毕竟是医生,对人体的骨骼和各种药材天生有着一种职业的好奇心。
她走到摊位前,伸手拿起了一个大约十几厘米长、整体呈现出一种微弯的弧度、表面被盘得极其圆润包浆的“白骨把件”。
“老板,这根骨头倒是奇特,质地如玉,入手温润。这是某种罕见妖兽的角吗?”
妈妈戴着恶鬼面具,她一边说,一遍手指还在那根骨头上极其自然地上下来回摩挲、把玩着。
那个满脸横肉、瞎了一只眼的蒙面摊主,看着妈妈那丰满婀娜的身段,又看了看她手里来回撸动的动作,仅剩的一只眼睛里爆出一团极其猥琐的光芒。
“嘿嘿嘿……这位夫人,您这手势可真是地道啊。”摊主咧着黄黑的牙齿笑了起来,“不过您看走眼了,这可不是什么妖兽的角,这是人骨。”
“人骨?”妈妈微微一愣,但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让她并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好奇地捏了捏那根骨头,“人身上……有长得这么奇怪的骨头吗?这是哪一部位的?”
摊主嘿嘿淫笑两声,故意卖了个关子:
“夫人,这可是难得的宝贝!据说是‘欢喜禅宗’一位得道高僧坐化后留下来的。这叫做‘鞭骨’,您说…是哪个部位的?”
“鞭骨?敲木鱼用的鞭子吗?”
妈妈虽然是个医生,但对于这种邪门歪道的黑话显然不太了解。她依然天真地用手指在骨头的前端轻轻摩挲着,似乎在寻找什么穴位。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姨娘,面具下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冷冷地瞥了那个摊主一眼,一股尊者境的威压瞬间锁定了对方,吓得那摊主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冷汗直流。
随后,姨娘转过头,语气极其无语地对妈妈说道:
“姐姐,别揉了。那是男人的那活儿。”
“啊?”妈妈还没反应过来。
我站在旁边,实在憋不住了,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解释道:
“妈……那个老和尚的鸡巴。”
“啊?”
听完我说的,妈妈那原本还在骨头上轻轻摩擦的手指猛地停下,
“欢喜禅宗的和尚常年修炼那种采补之术,日夜操劳,那地方的骨血早就钙化如铁了。死后肉身腐烂,那根玩意儿却不朽不坏,就一些邪修割下来当成了所谓的‘鞭骨’法器把玩。”姨娘也在一旁补充道。
听姨娘说完,那根被妈妈把玩了半天的“高僧老二”,被她赶紧扔回摊位,
面具下,我虽然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雪白的脖颈瞬间红成了一片晚霞。
她甚至极其嫌弃地将刚才摸过那根骨头的手,在自己的黑袍上用力蹭了好几下,惹得我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离开了那个卖人骨的摊位,为了缓解尴尬,妈妈一直低着头走在前面。
没走多远,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座高达五层、灯火通明、与周围阴暗环境格格不入的奢华木楼。
一阵阵极其浓郁的脂粉味,混合着靡靡之音,从楼上飘了下来。
楼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万艳楼】
二楼的围栏处,站着十几个穿着极其暴露、衣不蔽体的妖艳女人。
她们有的只在关键部位系着几条透明轻纱,有的干脆全裸,只在腰间缠着一条细细的红绳。
最夸张的是,有几个女子竟矫正地踩在围栏最矮的一处,毫无羞耻地裂开双腿,向下方过往的黑袍客们展示着自己那已经湿润发亮的深褐色小穴。
粉嫩的穴肉在火光下微微开合,晶莹的淫液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们手里挥舞着各种颜色的丝帕,对着下面大声娇笑着拉客:
“大爷~上来玩呀!奴家的小骚穴已经痒得受不了啦~保准让您欲仙欲死,射到腿软哦~”
看着那些女人极其露骨的行为,听着放荡的叫喊声,姨娘极其厌恶地冷哼了一声,
我也被这种场面镇住了,平时哪能见到这种场面啊,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掰开小穴给人看的行为,简直是淫荡的不能在淫荡的了,
而走在前面的妈妈自然也停了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反应不是震惊,也和姨娘的鄙夷不一样,
而是在宽大的黑袍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
我终于把剧情写通顺了,这几天,我自己写的感觉都有些水,肉淡淡的。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吧。么么哒,爱你们。
第六十七章
看着楼上那些岔着双腿,展示着自己私处小穴的女人们。
走在前面的妈妈,身体在宽大的黑袍下,不受控制地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但紧接着,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和姨娘的目光。
为了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妈妈立刻转过头,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股刻意的鄙夷:
“这都是些什么污秽不堪的地方…简直是伤风败俗,太恶心了。”
听着她这番义正言辞的痛斥,我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会相信她是个见不得这些脏东西的妈妈。
但现在,看着她刻意挺直而绷紧的腰背,我太清楚了,
她嘴上说着恶心,实际上,这种极度淫靡的氛围,那些女人放荡的叫声,绝对已经唤醒了她这几天在极乐楼里,给那些野男人服务时的躯体记忆。
她现在分明是害怕自己发痒又发软的身体,在我们面前露馅!
相比于妈妈那种做贼心虚的伪装,姨娘洛清寒自然冷静得多。
她作为神宫裁决使首座,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没见过。
“无论多恶心,接引阵法的线索既然在这里,我们就必须进去。”
姨娘那清冷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不过,在真正迈步进入万艳楼之前,姨娘却停下了脚步,转头极其凝重地对我说道:
“凌儿,进去之后切记紧跟在我身边,不要惹事。这个万艳楼的老板,不是一般人,是个极度危险的女人。”
“女人?”我微微一愣,“是谁?”
“姬无月。”
听到这个名字,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不过,记忆中并未听人说过。
“这女人,是森罗殿殿主的人。”
森罗殿殿主!
之前在姨娘口中得知那可是尊者境后期大能!是和极乐楼花无间处于同一个恐怖级别的存在!
我瞬间意识到了此行的危险。
“娘亲……”我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既然这里这么危险,那神宫为何只派遣你一个人来?这有些说不通啊。虽然娘亲你实力强大,但这里毕竟是森罗殿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听到我的质问,姨娘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
她看了看我,叹了口气道:
“凌儿,你知道神宫上面,是如何得知这鬼市里藏着接引阵法的吗?”
我摇了摇头。
是啊,这地方神宫是怎么查到线索的?是安插了细作?还是用了什么神奇的追踪秘法?
“朝廷下辖有一个极其隐秘的机构,名为‘天机阁’。那里有一位神秘的大师,常年闭关修行《大衍天算》,号称能算尽天下事。接引阵法的波动,就是被天机阁推演出来的。”姨娘冷冷地解释道。
我瞬间恍然大悟。
皇室!
我的脑海中,瞬间回想起了前几天的那个深夜。
那天晚上,姨娘正在医馆里,蹲在我的胯下,将我的肉棒含在嘴里极尽吞吐…
那个皇室影卫首领叶无踪,他被姨娘的逼退,但临走前也放下了狠话,说会将此事如实上报皇室。
……
想到这里,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得出了一个极其阴谋论的结论:
“娘亲!皇室这次是不是故意把接引阵法的消息透露给神宫,然后借刀杀人来针对你的?毕竟你前两天才刚刚驳了影卫首领的面子!”
“可如果是这样,神宫高层也应该出面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人被皇室算计,孤身犯险吧?”我有些焦急地询问。
但姨娘却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
“接引阵法事关重大,皇室的天机阁推演出来后,和神宫共同处理,这无可厚非,谈不上是刻意针对我。”
“只是因为我正巧在京都而已,神宫为了争分夺秒,自然就近派遣我来探查了。”
听姨娘这么一说,虽然有道理,但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姨娘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继续宽慰道:
“无妨。森罗殿虽然平时行事乖张,对神宫也并不怎么尊敬,但在这接引阵法的大是大非上,如果是他们理亏,私自包庇,自然会有神宫的顶尖大能来铲平他们。他们是聪明人,晓得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么一说,倒也确实。
毕竟姨娘的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庞大的神宫。森罗殿虽然嚣张,但毕竟不是失了智的疯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敢公然和神宫撕破脸。
不过,想到森罗殿,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另一个人。
枯荣师尊的血海仇人,森罗殿主之子,夜枭!
不知道这次深入鬼市,会不会遇到这个家伙。
算了,就算真的遇到,以我现在的修为,也根本没必要去冒那个险替师尊报仇。现在最要紧的,是查清接引阵法和见到紫鸢。
“走吧,进去看看。”
姨娘压低了兜帽,率先朝着万艳楼那扇散发着浓郁脂粉味的大门走去。
我和妈妈紧随其后。
而我敏锐地注意到,此时走在我身侧的妈妈,虽然一直紧闭着嘴巴保持沉默,但她那宽大黑袍下的身躯,却抖得比刚才在外面更厉害了。
甚至连她走路的步伐,都显得有些发软和僵硬。
我凑上前去,十分自然地牵起了妈妈的小手。入手温热,甚至能摸到手心里渗出的细密冷汗。
“妈,你怎么了?”我凑到她耳边,关切地小声问道。
妈妈面具下的眼神闪躲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体内那股被周遭淫乱氛围勾起的躁动,声音有些微颤地回答:
“没……没什么。”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她那只被我牵着的手,却像是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水中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反握住了我的手,越攥越紧。
感受着妈妈手心里传来的依赖,我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些复杂的感慨。
现在的她,真的和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完全不一样了。
我还记得刚来到京都那会儿,我不小心瞥见了极乐楼外面那些穿着暴露的拉客妓女。
那时的妈妈,就像是个保守的传统母亲,紧张地用手捂住我的眼睛,嘴里还带着几分薄怒和娇嗔地训斥着:
“别看,看多了长针眼!”
而现在呢?
走在这比当初暴露十倍、淫荡百倍的妓院里。
她不仅没有再伸手来捂我的眼睛,甚至,她连她自己那越来越无法自控的身体,都快要遮掩不住了。
现在的她,早已经不在乎我到底看没看了。
第六十八章
跨过万艳楼那高高的门槛,大堂里的景象,出乎我的意料。
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坦胸露乳、疯狂拉客的喧闹。正中央的一座青木高台上,几名身着月白长裙的女子正随着清幽的笛声翩翩起舞,衣袂飘飘间,竟透着几分文雅气派。
台下稀稀拉拉坐着的客人们,大多也都像我们一样,用黑袍或斗笠遮掩了容貌。
他们安静地饮酒、赏舞,仿佛这里不是妓院,而是哪位高官显贵的私人雅聚之所。
就在这时,脑海中沉寂许久的系统,弹出一道刺眼的暗红色提示框。
【叮!监测到宿主已进入‘黄天遗宝——极乐神髓楼’(现名:万艳楼)内部!】
【传闻此楼乃远古‘黄天’炼制,专门用于收割、提纯世间生灵之‘七情六欲’。此法器核心阵眼目前处于无主状态,系统强烈建议:请宿主务必寻得核心,将其强行收纳!】
黄天遗宝?法器核心?
这也太突然了,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黄天的法器!
我忍不住在脑中追问:“这‘极乐神髓楼’有什么用?”
系统的文字如瀑布般刷下:
【此楼可自动吸纳楼内一切生物产生的情绪波动。经由楼体阵法提纯后,不仅能大幅提升修为,更可无视心魔干扰。若宿主拥有此楼,即便无需亲身体验愤怒或痛苦,亦可获得源源不断的修炼资源。】
看到这里,我心中的贪念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如果有了这个楼,那我的修炼即便没有愤怒,也不是问题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实力达到最上一层,才能做到真正的守护。以前我觉得尊者就很强了,但现在看来,那还远远不够。
“凌儿,你在发什么愣?”姨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压下心中狂跳的心脏,回道:“啊,没…就是觉得这地方挺奇怪的。”
姨娘那双藏在面具后的凤目扫视了一圈,微微摇头:“一楼毫无阵法波动的痕迹。”
“要不…咱们上二楼看看?”此时,一直显得局促不安的妈妈突然开口了。
姨娘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姐姐平日里最是端庄,怎么,今日倒对这烟花之地的二楼感兴趣了?”
“我…我没有啊!”妈妈的脸即便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在发烫,她下意识地拉紧了我的胳膊,“我这不是为了帮你们找那什么接引阵法嘛…”
姨娘笑了笑,不再回话。
而我也是感觉好笑,这姨娘总是想方设法地在言语上打压妈妈,八成也是因为我的缘故,那是属于女人之间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吃醋劲儿。
不过,既然一楼没有线索,上楼也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观察到楼梯口,那里站着两个半裸上身的肌肉壮汉。
我们三人径直朝着楼梯走去,准备上二楼探查。
果不其然,刚走到台阶前,那两个壮汉便伸手拦下了我们。
姨娘连废话都没说半句,随手从乾坤袋里掏出几张面额惊人的金票,直接拍在了壮汉的胸口上。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在鬼市更是铁律。
两个壮汉看到金票上的数字,脸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化作了极其谄媚的笑容。其中一人立刻弯下腰,恭恭敬敬地领着我们上了楼。
一踏上二楼的地界,眼前的景象瞬间大变。
这里,才是真正的万艳楼!
和在外面阳台上看到的那些拉客女人一样,这里的女人穿着极其暴露,有的甚至根本就是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肉体在油灯下晃得人眼晕。
大厅里充斥着极其淫靡的喘息声和男人的浪笑。好几个女人正极其放荡地坐在客人的大腿上,任由那些男人的大手在她们的胸口和双腿间肆意揉捏。
带路的壮汉给我们安排了一张相对偏僻的桌子,又手脚麻利地送上了几壶酒水,便识趣地退下了。
我们刚一落座,还没等我们探查阵法。
几个花枝招展、几乎全裸的妓女,便闻着味儿一样,扭着水蛇腰凑了上来。
“几位大爷~”
领头的一个妓女刚想往姨娘的身上靠,姨娘面具下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一股无形的杀意透体而出。
“滚。”
那几个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停下了脚步,看怪胎一样看着姨娘,嘴里极其不满地小声嘀咕着:
“切,是个...女的。”
嘀咕了一句后,这几个妓女并没有打算就此离开这桌“肥羊”。
既然那个冷的碰不得,她们自然地调转了枪头,直接朝着我和妈妈走了过来。
此时的妈妈,正浑身不自在地坐在椅子上。
看着满屋子赤裸的男女,听着那些不堪入目的靡靡之音,她的大脑显然还处于当机状态,让她根本没反应过来周围的状况。
而我也一样,我以为这些女人在被姨娘呵退后,会识趣地滚蛋。
谁曾想,她们只是不搭理姨娘了。
下一秒,一阵香风扑面。
两个妓女,竟然直接一屁股,分别坐到了我和妈妈的大腿上!
“哎哟~”
坐在我腿上的那个女人,熟练地顺势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对硕大的乳房直接贴在了我的胸膛上,声音甜腻得发嗲:
“这位客官,是第一次来吗?奴家好像从来没见过您啊~”
听着这套路化的开场白,我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废话!
老子脸上戴着这么大一张鬼脸面具,你能见过就有鬼了!哪有鬼来找你嫖娼啊!
我刚想张嘴把她赶下去。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尴尬的惊呼。
那个一屁股坐在妈妈腿上的妓女,在摸了两把之后,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满脸晦气地叫道:
“哎呀!怎么这个也是个女人?!”
那妓女尴尬地站起身,退到了一边。
而这一声惊呼,也彻底把处于当机状态的妈妈给惊醒了。
妈妈猛地回过神来,转头一看。
当她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妓女,正放荡地搂着她儿子的脖子、坐在她儿子的大腿上时。
妈妈那股属于“母亲”的威严,瞬间爆发了!
“卫凌!!你在干什么?!”
妈妈指着我,声音尖锐地大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在这嘈杂的妓院二楼显得格外刺耳。
我也被她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我的亲妈啊!
在这满是邪修的鬼市里,你可别直接喊我的真名啊!也幸亏我不是什么出名的大人物,没引起什么大的反应。
不过转念一想,也难怪妈妈会发这么大的火。
这就好比,当着自己亲生母亲的面,直接叫了个一丝不挂的小姐坐在腿上。正常的母亲,看到这一幕也绝对得当场炸毛!
“咳…你先起来!”
我赶紧伸手,想要推开身前这个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的女人。
但这妓女显然是个老手。她似乎觉得,两个同伴都倒霉的遇到了女人,而自己好不容易碰上我这么个“真男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她不仅没有顺势起身,反而大胆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随后,将我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那两团赤裸在外的硕大双乳上,用力地揉了揉。
“这位客官,别这么冷淡嘛~”她眼神拉丝地看着我,露骨地挑逗道,“今晚陪奴家过夜如何?奴家什么姿势都会…”
“凌儿!!!”
紧接着,一声冰冷、带着实质性杀气的怒喝!
是姨娘!
这下好了,神宫裁决使首座也跟着炸毛了!
感受着姨娘身上的愤怒,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要炸开了。
“不用了!不用了!你赶紧起来!”
我粗暴地一把将那个妓女从我腿上掀了下去。那女人被我猛地推开,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这几个妓女互相之间瞅了几眼,似乎也察觉到了姨娘和妈妈身上那股快要杀人的恐怖气场,终究没敢多说什么,扭着屁股便走了。
见这几个女人终于走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我坐在椅子上,隔着面具,对着身旁那两座快要喷发的火山,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
“咳咳……这……这地方的女人,实在是太主动了……”
然而,预想中的训斥并没有到来。妈妈和姨娘都没有说话,而是死死地盯着我。
她们俩的面具微微下垂,两道目光同时向下移动,齐刷刷地落在了我大腿中间的胯部!
顺着她们的目光,我也低头看去。
只见黑色长袍下,一根粗壮的巨物早就不争气地高高挺起,将布料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巨大帐篷!
这简直比当场被抓奸还要社死!
我在面具里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忍不住绝望地疯狂咆哮。
废话!
这种满屋子都是肉色、空气中全是催情脂粉味的妓院里,被一个全裸的女人坐在腿上,还被强行把手按在了奶子上!
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会有这种反应啊!
第六十九章
面对两道如有实质的杀人目光,我在面具下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为了掩饰这社死的尴尬,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拎起宽大的黑色黑袍,在身前用力扯了扯,勉强遮住了那顶夸张的“帐篷”。
随后,我赶紧转移了话题,凑到姨娘身边小声问道:
“咳…娘亲,你发现接引阵法了嘛?”
说话间,我也赶紧放出自己的感知,试图在这嘈杂淫靡的大厅里去寻找是否有特殊的灵力波动。
然而,各种杂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我依然一无所获。
姨娘看着我那副做贼心虚的掩饰动作,面具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但还是摇了摇头。
显然,她刚才也探查过了,和我一样,一无所获。
我又透过面具的孔洞,仔细观察了一下二楼大厅里的那些客人和妓女,但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哪个女人的身形和气质像紫鸢。
看来,只能去三楼了。
我的目光突然越过人群,落在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而且和一楼一样,那三楼的楼梯口,同样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像铁塔一样把守着。
“那三楼?”我指了指那个方向,低声说道,“走吧,咱们去三楼看看,说不定阵法就藏在上面。”
说着,我就准备起身。
但姨娘却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并未跟着起身,而是用眼神示意我:“先坐下。”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道。
姨娘面具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竟然破天荒地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万艳楼的这三楼……有些特殊。”
“有什么特殊的?”我环顾了一圈四周那些正赤身裸体坐在男人腿上乱揉乱摸的妓女,有些无语地反问道,“不就还是这些破事吗?难道还能比这里更夸张?”
姨娘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我听手下的神宫卫提起过。进万艳楼的二楼,只要花钱就行。而想要上三楼……”
“不让女人进吗?”一旁的妈妈,突然插了一句嘴。
听到妈妈这个接地气的猜测,我差点笑出声来。显然,妈妈这是想起了在地球时,那些洗浴中心和会所的规矩,
很多特殊的楼层,是绝对不让女宾上楼的。
就在我以为妈妈的猜测是对的,准备自己一个人上去探查的时候。
姨娘却摇了摇头,
但我注意到,面具下,她明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一丝紧张。
她看着我们,声音压得极低,说道:
“女人可以进。但…”
这一个“但”字,瞬间把我和妈妈的兴趣全都勾了起来。
既然女人也可以进,那在这寻欢作乐的妓院里,确实算得上特殊了。毕竟妓院的主顾历来都是招揽男人的。
但姨娘接下来的半句话,犹如一颗深水炸弹。
姨娘咬了咬牙,说道:
“想要上三楼,需要脱光所有的衣服,才能进去。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浑身上下,只可以戴一个面具。”
这…
这他妈是什么变态的规矩?!
“啊?!”
坐在旁边的妈妈,直接跟着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随后,我们这桌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我脑子嗡嗡作响。
显然,这么荒唐、下贱的规矩,怎么能让身边这两位身份尊贵的长辈上去?
让她们脱光衣服去逛窑子?开什么玩笑!
但我心里清楚,这三楼我非去不可。系统给出的“极乐神髓楼”诱惑实在太大,所以,很快我就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那我一个人上去看看吧。”我看着姨娘和妈妈,认真地说道,“既然都走到这了,接引阵法的任务不说,紫鸢我也一定要找到。”
“不行!”妈妈率先一口回绝。
作为母亲,她刚才连赤身裸体的妓女坐在我身上都容忍不了,现在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光着屁股跑到那种群魔乱舞的淫窝里去?!
“不行。”
紧跟着,又是一声冰冷的拒绝。
这一声是姨娘的。
但就在姨娘听到妈妈那强烈的反驳后,她面具下的眼眸微微一转。
那种姐妹之间微妙的好胜心再次作祟。
姨娘的语气一转,平静又坚定地吐出四个字:
“娘陪你去。”
我……!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妈妈更是像触电一样,缓缓地转过头,瞪着那双不可置信的桃花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姨娘:
“清寒……你疯啦?!”
让她堂堂一个裁决使首座脱光衣服上三楼?!这太荒谬了!
但姨娘却没有理会妈妈的震惊,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神宫的任务,我必须要完成。”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回答,瞬间堵死了妈妈所有想劝阻的嘴。
是啊,为了天下苍生和神宫大业,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但我坐在旁边,脑子里却已经彻底炸开锅了。
想到一会儿,姨娘可能要脱得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和我走在一起上楼…
嘶……
等等。
既然规矩是所有人都要脱光,那三楼上面…岂不是还有其他的野男人?!
那些隐藏在面具下、赤身裸体的邪修和嫖客,全都会肆无忌惮地盯着我那脱光了衣服的姨娘看?!
一想到那种画面。
我心里本能地升起一股被冒犯的火气:
“好...好生…”
就在“好生气”这三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一种让我头皮发麻、让我浑身战栗的变态快感,猛地直冲脑门!
“好……好兴奋啊……”
我在心里不可思议地呢喃着。
看着姨娘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又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因为被姨娘的话震惊得目瞪口呆的妈妈。
在极乐之引那扭曲的“绿母癖”影响下,再加上系统让我找法器核心的强烈驱使。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疯狂且变态的终极念头:
要不……妈妈也一起脱光了上去吧?
反正这鬼市里人鬼难辨,大家都戴着面具,根本没人知道,谁是谁…
第七十章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冒出来,便犹如疯长的毒草,再也收不住了。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极乐之引”在作祟,还是我骨子里真的已经变得如此变态。
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妈,你一个人留在二楼太危险了,不如……你和我们一起上去吧。反正戴着面具,没人知道你是谁。”
话音刚落,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
旁边的姨娘立刻出声阻止:“姐姐还是别去了,就在这里乖乖等我和凌儿下来吧。”
“你们…你们...”妈妈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见姨娘出言阻止妈妈上楼,我深吸了一口气,也顺势克制住了心里那个想要拉着亲妈一起去裸奔的邪恶想法。
我心里很清楚,姨娘执意要去三楼,并且阻止妈妈,原因有二:
第一,这是神宫的任务,她需要查清接引阵法,阻止那些强大的飞升者,而且她本人对那些飞升者极其厌恶。
第二,也是最隐秘的一点。那就是单纯的攀比心作祟,她就是想看妈妈吃瘪,就是想在“上三楼”这件事上,占据绝对的先锋和主动权。
然而,姨娘显然低估了妈妈的嫉妒心。
妈妈看着姨娘和我作势要起身,显然也急了。
她可能急在姨娘占了我这个儿子,能和我“坦诚相见”;
也可能,在极乐骨那种隐秘的渴望下,她自己潜意识里…也想去那种毫无底线的地方。
“你们等等!”妈妈猛地站起身,急促地说道,“我…我也去!”
说完,又小声地自我安慰般嘀咕了一下:
“反正……戴着面具,没人认识……”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妈妈那包裹在黑袍下的丰满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夹杂着羞耻与极度兴奋的生理战栗。
……
既然决定了,我们三人便不再犹豫,径直走向了大厅最深处的楼梯。
刚到楼梯口,那两个大汉同样伸手拦住了我们,瓮声瓮气地问道:“三楼的规矩,知道吗?”
我看了看身旁两位戴着面具的女人,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大汉转身在前面带路:“跟我来。”
我们跟着他走上楼梯。
刚踏上三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封闭的独立空间。
这里摆放着几个木质的长凳和衣架,显然,这是专门给客人“脱衣服”用的更衣室。
我们三人站在这更衣室内,面面相觑。
那带路的大汉见我们站着不动,不耐烦地开口道:
“看什么呢?要是不脱,就赶紧给老子滚下楼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
姨娘似乎终于从那种和妈妈的“攀比状态”里清醒了过来,
又或者说,此时已经到了三楼,这里并没有其他的宾客,她也可以暴露身份了。
她缓缓抬起手,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枚通体漆黑、刻着繁复神纹的令牌。
“放肆。”
姨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将手中的神宫令牌直接怼到了那个大汉的眼前:
“神宫裁决使在此办案。去,请你们的姬无月夫人出来答话。”
那原本还一脸嚣张的大汉,在看到神宫令牌的瞬间,整个人显然愣住了。
他虽然只是个看门的,但也绝对认得这块代表着天下最强暴力机构的令牌!
不过,这万艳楼的人倒也硬气。
那大汉虽然震惊,但并没有像普通的流氓那样吓得坏胆子。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姨娘一眼,没多问,也没多说什么。
“各位大人稍候。”
他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便从我们身边走过,朝着这间更衣室最里面的一扇木门走去。
路过我们身边时,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
“万艳楼的规矩不能破。既然几位不愿宽衣,那就不能进这扇门。劳烦在这里等着。”
说完,男人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就在木门被推开、又即将关上的那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
我下意识地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朝里面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我整个人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了起来!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亮,绝对不是外面那些火把、或者油灯所能发出的昏黄光晕。
那是一种极其刺眼、极其明亮,甚至带着一丝惨白颜色的强光!
在那刺眼的白光下,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有几个人正全身赤裸地在里面来回走动。
就在那一瞬间的视野里。
我看到的人,全都是男人!
没有一个女妓!全都是赤身裸体的男人!
“砰!”木门被大汉死死关上,切断了我的视线。就在我被门缝里的景象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
“坐吧。”姨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说完,姨娘走到旁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
我也看出来了,姨娘不会轻易去招惹那位神秘的姬无月,更不会贸然用武力去破坏这万艳楼三楼的规矩。
妈妈见不用脱衣服了,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也跟着在一旁坐下。
戴着面具的她,我看不出具体的表情。但我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捏着长凳的边缘,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不知道她心里此刻到底是庆幸逃过一劫,还是…某种隐秘期待落空后的失望。
但……我是真的失望了。
脑海里那股被极乐之引挑起的变态念头被迫中断,我甚至没控制住,不由自主地轻哎了一声:“哎…”
随后,我也有些意兴阑珊地坐在了凳子上。
“嗯?”
姨娘何等敏锐,瞬间察觉到了我的这声轻叹,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清冷美眸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小混蛋,你好像……很失望啊?”
“我……啊?我没有啊……”我心里猛地一虚,赶紧硬着头皮结巴地否认。
戴着面具的姨娘风情地白了我一眼,没有继续拆穿我。
而坐在另一边的妈妈,却突然抬起头,小声地咬牙嘀咕了一句:
“变态…我就知道…”
我:“……”
我老脸一红,根本不敢接话。
是啊,妈妈当然知道。
毕竟,当初即使我再怎么胡诌狡辩,但在妈妈的心里,她肯定早就认定了自己的儿子有着那种下贱的绿帽癖好!
就在这种尴尬至极的氛围中。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突然从那扇紧闭的木门后传了出来。
紧接着。
门被缓缓推开了。
让人感到极其荒唐、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是!
出现在门后的,竟然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那女人,身段极其丰满妖娆,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肉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身上除了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紫色轻纱,再无寸缕遮掩!
她就这么毫无羞耻、甚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很显然,这个女人,就是万艳楼的老板,姬无月!
而就在她赤裸着玉足踏出木门,那双隐藏在紫色轻纱后的狐媚双眼扫过我们三人的那一瞬间!
系统,再次发出了提醒!
【叮!检测到极度危险目标:姬无月!】
【修为境界:尊者境后期!】
【《太上·七情逆神典》之一,惧之卷!】
第七十一章
看着门后走出来的女人,妈妈和姨娘面具下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们震惊的,女人竟然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而且走得极其自然,仿佛身上穿着一件无形的华丽长袍,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丰满双乳,刺目至极。
然而,我和她们不同。
比起她那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赤裸娇躯,我心里感受到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惊涛骇浪!
我的双眼死死盯着系统面板上那血红色的警告。
惧之卷!
她竟然是《太上·七情逆神典》之一,“惧之卷”的修行者!
这太可怕了!
一个把“恐惧”修炼到尊者境后期的女人,绝对是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就在我心底发寒的时候。
姨娘到底是裁决使首座,她深吸了一口气,很快从那种对赤裸的震惊里缓了过来。
她看着眼前的裸女,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轻视,反而极其郑重地微微低头,简单行了一礼后,说道:
“姬夫人。来此惊扰,实在抱歉。只是神宫察觉此地有接引阵法,事关界壁安危,还望夫人行个方便,让我等进去查探一番。”
姨娘的话说得有理有节,既亮明了神宫的身份,也给足了对方台阶。
姬无月那双隐藏在紫色轻纱后的狐媚双眸微微弯了弯。
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足轻轻踩在地板上,声音慵懒而充满磁性:
“神宫的面子,本夫人自然是要给的。你们可以随便进去调查。”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而,姬无月紧接着冷漠地吐出了后半句:
“但,万艳楼的规矩不能破。”
这…!
我心里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那这次找她出来有什么用?!神宫的牌子也亮了,大道理也讲了,最后还是要我们脱光了衣服才能进去?!
不过,吐槽归吐槽,估计一定是极乐神髓楼本身的要求,或者说,是那个老不正经的黄天设置的,
而我反而感觉很有意思,这样,就可以看到姨娘的...
还可以...
就在我心中胡思乱想之际。
一阵浓郁的、让人闻之欲醉的奇特异香猛地扑入我的鼻腔。
“唰!”
前一秒还在几米开外的姬无月,那具白花花的丰满裸体,就像是瞬移一般,一眨眼就出现在了距离我半米不到的地方!
太快了!快到我的神经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属于尊者境后期的极度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吓得我浑身汗毛炸立!
生死危机之下,我的身体本能地就要暴走,右手甚至已经猛地抬起,掌心黑炎之力即将喷涌而出!
“夫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姨娘姨娘一步跨出,挡在了我的侧前方,同时一声带着怒意的冷喝,瞬间叫住了姬无月。
她有些气愤了。
毕竟她已经搬出了神宫的大义,这姬无月居然还这般戏耍刁难,甚至直接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
“姬夫人!”姨娘的语气变得极其凌厉,直接搬出了最后的底牌,“接引阵法事关重大,若是因此误了神宫的大事,就算是你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面对姨娘这番夹枪带棒的警告,近在咫尺的姬无月并没有后退。
她那赤裸的娇躯微微前倾,面纱下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我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说了,你们可以去调查。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
“懂吗?”
随着那轻轻的“懂吗”两个字落下。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到极致的强大威压,突然从她那赤裸的娇躯上轰然爆发!
距离她最近的我,感受得最为深刻!
那股威压,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深渊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我的脊椎骨上。
但最让我感到骇然的是!
这种压迫,不是心理上那种面对绝世强者时产生的怯意和退缩。
而是纯粹的恐惧!
这是《惧之卷》的力量!它直接越过了我的理智,粗暴地掌管了我的神经系统!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我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打起了摆子!
“咯咯咯……”我的牙齿在打颤。
我可是在天罚大选的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啊!当初面对比我高出一个境界的雷绝,我都敢毫不犹豫地拔刀去砍!
可是现在,我的大脑明明极其清醒,但这具躯体,在这种法则级别的“恐惧”下,像个懦夫一样抖成了筛子!
我不受控制地开始恐惧,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不仅是我。
挡在我身侧的姨娘也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摇晃,显然也不好受。
而站在我们身后的妈妈,那就更不用说了。
她满打满算,昨天半夜才刚刚靠着吸食我的精液突破到尊者境,今天才不过是她成为尊者的第二天!
她哪里承受得住这种尊者后期且带恐惧法则的恐怖威压?
我用余光瞥见,妈妈那双露在面具外面的桃花眼,此刻已经盈满了水雾,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显然已经被这种极度恐惧压迫得快要哭出来了。
“姬无月!”
姨娘的性子何等高傲,自然不可能就此示弱。
她咬破舌尖,体内冰寒灵力瞬间爆发,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屏障,死死地对抗着姬无月那无孔不入的恐惧法则。
两股气息在狭小的更衣室里疯狂碰撞,但很显然,在诡异的《惧之卷》法则面前,姨娘对抗起来也显得有些吃力。
更何况,姨娘还要分出大量的精力,来护住身后正在打摆子的我,以及快要崩溃的妈妈。
僵持了片刻。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又或许是担心这种级别的交锋会直接重创我的本源。
姨娘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挣扎和心疼。
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上那股凌厉的冰寒灵力缓缓收敛。
她妥协了。
这位神宫裁决使首座,为了神宫的任务,更是为了护住我的安危。微微低下头,咬着牙,对眼前这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说道:
“我们……不会破了万艳楼的规矩。”
顿了顿,姨娘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让她屈辱到了极点的话:
“还请夫人…高抬贵手。”
第七十二章
听到姨娘那句“高抬贵手”。
姬无月面纱下的双眼微微眯起,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下一秒,她身上那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惧威压,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那种直接掌管了我神经系统的生理恐惧感,也随之彻底消失了。
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收回了气势的姬无月,不仅没有退后,反而那具极其丰满的赤裸娇躯,离我更近了。
她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硕大双乳,几乎快要贴到我的鼻尖上。
她微微俯下身子,竟然暧昧地在我的脖颈处,深深地嗅了嗅。
“嗯……这个味道。”
姬无月轻声呢喃着,随即发出一阵撩人的轻笑,“还很弱小呢。”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体内那和她同宗同源、却还远远未成气候的《怒之卷》气息!
姬无月“咯咯咯”地娇笑着转过身,扭着腰重新走回了那扇透着白光的木门里。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更衣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人,以及那个站在木门旁盯着我们的看门大汉。
“脱吧。”大汉冷冷地催促了一句,“规矩就是规矩。”
……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们三人沉默了片刻,
但为了得到黄天的法器,还要找到紫鸢问个清楚,我也就豁出去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成了这更衣室里第一个赤身裸体的人。
呼…
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我心里暗自庆幸地长出了一口气。
幸亏刚才被姬无月那恐怖的《惧之卷》结结实实地吓了一次,生理上的恐惧让我那根原本蠢蠢欲动的大肉棒,此刻极其乖巧地蛰伏着,处于一种完全疲软的松弛状态。
要不然,就凭刚才脑子里“看亲妈和姨娘脱光”的念头,我怕不是立马就能硬成一根铁棍!
见我已经脱光了。
姨娘和妈妈对视了一眼。两人虽然都戴着面具,但空气中那股羞耻的气息,浓郁得快要滴出水来。
“悉率…”
衣物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在我的注视下,两件宽大的黑袍,以及里面的贴身衣物,一件件滑落到了木地板上。
两具长着同一张绝美脸庞(虽然被面具遮挡)、却散发着截然不同气质的极品肉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妈妈的身体我早就极其熟悉了。那两颗犹如熟透小枣子般的殷红大乳头,以及大腿根部那光洁无毛、甚至能隐隐看到两片肥厚阴唇的熟女肉穴,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肉欲气息。
然而,当我的目光转向姨娘的下半身时。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是我第一次,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看到姨娘长袍下的私处!
和妈妈那饱经开发、极具肉感的无毛小穴完全不同!
姨娘的双腿之间,竟然是一道极其完美的“一线天”!
那里同样光洁白皙,但肉缝紧闭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连一丝一毫的小阴唇都看不见!只有一道极其浅淡、如同初春樱花般的粉色肉缝,安安静静地隐藏在双腿的交界处。
如果不是她那极其成熟的臀腿曲线,光看这道一线天,简直就像是一个还未经历过任何人事、圣洁无比的豆蔻少女!
瞎奶头,一线天…
看着姨娘这具极品到近乎畸形的禁欲系身体,我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肉棒,竟然极其不争气地隐隐跳动了一下!
“吱呀。”
就在这时,那名大汉推开了通往三楼内部的木门,冷冷道:“进去吧。”
就这样,我们三人赤身裸体地,硬着头皮走进了三楼。
一进门,我的视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整个三楼大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而刚刚那个给我们开门的壮汉,竟是这整个巨大空间里,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人!
而在大厅里,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只有极少数的几个女人。
他们所有人,全都戴着各色各样的面具,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看到我们进来。
原本还在三两成群闲聊的赤裸男女们,纷纷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们三人身上。
尤其是落在姨娘和妈妈那两具堪称天下极品的赤裸娇躯上!
那个穿着衣服的守门大汉,面无表情地对着我们,也是对着大厅里的所有人,大声重申了一遍规矩:
“万艳楼三楼铁律:在这里,任何人不得动用灵力武斗,更不允许强迫任何人做任何事!一切,全凭自愿!!”
大汉的话极其简单粗暴。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紧绷的神经反而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允许强迫?这规矩听起来感觉还算不错。
至少,不会出现那种一进门,就有一群如狼似虎的野男人扑上来,把姨娘和娘亲按在地上强行轮奸的恐怖画面。
虽然……我脑子里那个变态的“绿母”神经告诉我,如果真有一堆男人强行围上来把她们给办了,那画面绝对会让我兴奋到爆炸!
但理智告诉我,那也太变态、太危险了。
就在我心里刚刚放松警惕的这几秒钟里。
我胯下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满屋子白花花的肉体刺激下,苏醒了!
它跳了又跳,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短短几秒钟,它竟然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甚至嚣张地与地面平行,直愣愣地戳在我的小腹前,活脱脱像是一杆粗壮恐怖的大肉枪!
这根狰狞的巨物,瞬间吸引了三楼里那少数几个赤裸女人的目光。
几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直接围了上来。
透过面具的孔洞,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们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惊喜。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甚至极其露骨地盯着我的胯下,咽了口唾沫,直接开口问道:
“天呐……好大……我能摸摸吗?”
这直白的话语,直接把我问懵了。
而另一边,姨娘和妈妈的处境,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知道这里不能强迫,但面对这么多男人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姨娘和妈妈还是本能地感到羞耻。
她们两人都极其一致地,用一只手死死捂着下面的小穴,另一只手臂别扭地横在胸前,试图遮挡那两颗早已暴露的乳头。
但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们的兽性。
一大群赤身裸体的男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直接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开始言语调戏:
“哎哟,这位夫人,身材这么极品,还遮什么呀?来都来了,放开让大伙儿饱饱眼福嘛!”
“就是啊,这双腿真绝了!夫人,今晚跟我走一趟?价钱随你开!”
妈妈对于这些男人的围观和言语调戏,反应其实还好。
毕竟,她这几天在极乐楼里坐诊,已经被花无间和那些富商调教出了一些免疫力了,甚至潜意识里对这种被男人簇拥的淫乱氛围,已经有了一丝可怕的习惯。
她只是涨红了脸,低着头,任由那些男人拿目光亵渎她的身体。
但姨娘却完全不同!
堂堂神宫首座,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她那毫无遮挡的雪白身体瞬间泛起了一层耻辱的绯红。面具下,她极其冷厉地怒喝了一声:
“都滚开!”
这一声怒喝,虽然没动用灵力,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杀气依然极具震慑力。
围在周围的男人们被吓了一跳,瞬间意识到这个女人绝对不好惹,是个带刺的玫瑰。
于是,这些势利的男人们,非常默契地调转了枪头,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看起来软弱、只会低着头挨看的妈妈身上!
“哟,这个夫人看着温柔多了!夫人,你那胸脯遮着干嘛?让哥哥看看!”
“夫人,你这腿缝里怎么亮晶晶的呀?是不是看到哥哥们的大肉棒,下面已经流水了啊?哈哈哈哈!”
面对这些下流的逼问和调戏,让妈妈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或许是因为有我和姨娘在的原因,让妈妈难以施展本性,只能被动被调戏。
而此时,一旁守门的那个大汉似乎也看不过去了。虽然规矩是不准强迫,但这种堵门的围观确实有些过了。
“都散开!”大汉吼了一句,“别在门口聚着碍事!”
听到大汉发话,围着妈妈的男人们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造次。
而此时,我也终于从那些女人们的包围圈里反应了过来。
靠!我这个当儿子的,怎么能光顾着自己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亲妈被一群裸男围着猥亵?!
我赶紧拨开人群,迅速地挪到了妈妈的身前,
因为转身的动作太大,我胯下那根直愣愣的擎天大屌,甩动之下,龟头差点直接甩到前面几个男人的大腿上!
“去去去!都看什么看!离远点!”
我挥着手驱赶他们。
见我出面阻拦,而且这里又有“不能用强”的铁律,那几个男人只能悻悻地咂了咂嘴,转身散开了。
赶走了人群,我们三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开始仔细观察这三楼的格局。
这里的整体面积和二楼差不多,中间是一个宽敞的休息区。
但不同的是,在三楼大厅的边缘,围绕着一圈隐秘的独立房间。
我们刚才刚进来的时候,因为紧张,再加上被人群围堵,完全没有注意到环境的声音。
此时稍微一安静。
我清晰地听到,那些边缘的房间里,正传出一阵接着一阵女人叫床声!
“啊…齁~…好棒~…齁~…好深……齁齁齁~~!!!”
看来,那些房间,就是双方在外面“沟通”同意后,进去进行真刀真枪肉搏的地方了。
我们三人强忍着这种淫乱的气氛,开始在屋子里四处走动。
三人的状态极其微妙。
姨娘戴着面具,眼神凌厉地四处扫视,全神贯注地寻找着任何可能与接引阵法有关的蛛丝马迹。
而走在我们中间的妈妈,她虽然也学着姨娘的样子左顾右盼,但她的眼神总是有些飘忽不定。
走着走着,我极其敏锐地发现,妈妈的目光,竟然会时不时地往下瞟。
而她瞟的位置,赫然是我胯下那根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粗壮大肉棒!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正在盯着她看。
妈妈那偷瞄的视线立刻像触电一样转移开来,假装在看旁边的柱子。
但过了不到两秒钟。
她又有些不甘心、甚至带着有些傲娇把视线重新移了回来。
她光明正大地看了我胯下一眼,随后微微扬起下巴,嘴里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看什么看?还不让我看了?又不是没看过!”
第七十三章
刺眼的白光打在白花花的肉体上,产生了一种让人眩晕的视觉残留。
我们三人在三楼的大厅里已经转了整整三圈。
姨娘洛清寒的目光几乎扫遍了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接引阵法留下的微弱波动;而我则在脑海中不断催促着系统,可系统除了提示“核心就在本楼内部”外,并没有给出更精确的导航。
最诡异的是,这三楼明明极大,可我们找遍了四周,竟然完全没发现通往四楼的楼梯!
从外面看,这楼明明有五层楼的,怎么没有上楼的楼梯?
不能是在那些隔间里吧?
“这位姐姐…”
我硬着头皮,拦住了一个正扭着屁股准备进隔间的女人。
这女人戴着个红狐狸面具,目光很是自然盯着我胯下那根翘起的大肉棒,然后说道:
“四楼?小哥儿,你是烧糊涂了吧?这万艳楼哪来的四楼?”
我不信邪,又接连问了几人,得到的回答竟然出奇的一致。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
“嘿,想找四楼?”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只见一个身材消瘦、皮肤有些病态苍白的男人,正晃荡着他胯下那根细长的肉棒,走到了我们面前。
他戴着一个恶鬼面具,面具下一双眼睛正无耻地在妈妈和姨娘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你知道四楼在哪?”我一步跨出,挡在两位母亲身前。
面具男嘿嘿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想让爷开口,得先让这两位美人儿拿点‘诚意’出来。爷也不贪心,就让爷亲手摸摸这白花花的大奶子就行。”
“你…流氓...滚开!”
没想到,最先开口拒绝的是妈妈,她死死地捂着胸口表现出抗拒的模样,
不过,按照我的经验,如果我和姨娘不在,或许在熟人面前假正经的妈妈很有可能会答应,
男人见状也不恼,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姨娘。
姨娘洛清寒闭了闭眼,她看了一眼我焦急的神情,又想到神宫的任务。
“只是摸一下,你就说?”姨娘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
“当然,爷说话算话。”男人兴奋地搓了搓手,他其实也感觉到了姨娘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知道这女人不好惹,所以也不敢提更过分的要求。
在我的注视下,也在妈妈震惊的目光中。
姨娘缓慢地放下了遮挡在胸前的玉臂。那两团丰满雪白的乳房,就这么完全的漏了出来。
男人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姨娘左侧的乳房。
他在那雪白的软肉上揉搓了两下,随后,伸出食指去扣乳头处的缝隙,
“啧啧,这么漂亮的大奶子,竟然长了个瞎奶头!”
男人一边嘴里发出猥琐的嘀咕,一边用力地试图将姨娘的奶头“抠”出来。
但见一根手指始终抠不出来,竟然又加入了大拇指,两指并用,在那凹陷的缝隙里捻弄,捏着陷入肉里的那颗粉嫩乳头,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掐到了旁边的嫩肉。
然而,无论他怎么折弄,姨娘那的嫩奶头依然固执地陷在肉里,完全没有要挺出来的意思。反而是乳晕周围被掐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
而姨娘的面具下,呼吸已经变得紊乱,而站在一旁的我。看着姨娘赤身裸体地被一个猥琐裸男肆意玩弄着胸脯,那种被冒犯的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席卷了我的大脑!
我胯下那根原本就在跳动的肉棒,在这一刻竟然发疯似地再次膨胀,都快贴近小腹了!
“卫凌……”妈妈在一旁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她看着我那根翘的不能再翘的大肉棒,眼神微微眯起,
看着妹妹被男人亵渎,又看到儿子因为自己的妹妹被亵渎而变得这么“兴奋”,妈妈嘴里极其小声地骂了一句,
“变态…这也能硬成这样…”
妈妈这句低语,瞬间让我从那种变态的快感中清醒了过来。
作为男人,我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亲人被这种货色如此羞辱!
我踏前一步,一把推开了那个还在姨娘胸口使劲的男人。
“够了!摸也摸了,快说!四楼到底在哪?!”
面具男被我推开也不恼,而是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把手放在面具鼻孔的位置嗅了嗅,然后,他嘿嘿笑了两声,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们:
“其实啊…这万艳楼根本就没有什么四楼!老子在这儿混了这么久,压根就没听说过!哈哈哈哈!!!”
“我……操!”
那种被戏耍的愤怒瞬间冲到了顶门。我要冲上去打他,却被姨娘滚烫的人手拦下,我以为她是怕我破坏规矩引来姬无月,只能强行把这口恶气吞下。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姨娘拦下我后,居然很是平静地向那个男人走去。
那男人也有些发懵,心想这明显是耍人的,这娘们怎么还贴上来了?难道是刚才被摸爽了?
“你摸完我了,该我摸你了吧?”姨娘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男人闻言心中暗喜,心想这高冷的娘们果然是被自己摸爽了,此时竟然主动上前要摸自己的肉棒。他得意地挺了挺胯,那根细长的肉棒像是炫耀一般,得意地跳了跳。
姨娘来到男人身前,伸出那只白皙的玉手,直接握住了男人那根细长的、正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
男人刚开始还露出一丝狂喜和享受,满脸猥琐地回道:“好啊,你想怎么摸都行……”
见男人答应,姨娘开始快速撸动。但紧接着,姨娘的手却是越来越用力,那种力道很明显,根本不是在调情。
男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
“啊!!哎……哎??疼疼疼!!”
男人意识到不对劲,想要抽身退后,但姨娘可没打算收手。她那只玉手开始在那根细长的肉棒上狠狠地撸动,那动作更像是发了狠的“薅”!
她虽然没动用灵力,但身为尊者的肉身力量,男人那脆弱的地方哪里能承受得住。
“错了!错了!姑奶奶我错了!!”
男人疼得冷汗直流,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痛而蜷缩了起来,开始求饶。
姨娘冷哼一声,才像扔垃圾一样松开了手。
再看那男人的胯下,那根细长的肉棒在中间位置被捏得完全变色了,软塌塌地耷拉着,中间甚至还清晰地印着一个发紫的手印,就像一根被人用力捏过的长条面团,中间瘪细了两圈。
不过,毕竟没动用灵力,这男人又是“自愿”让摸的,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不真诚付出了惨痛代价!
第七十四章
就在姨娘一脸厌恶地甩手,试图甩掉那猥琐男人因为剧痛而失禁出的前列腺液时,周围的光影猛地闪烁了一下。
一个漆黑,散发着吸力的空间裂缝,突然出现在姨娘脚下!
“清寒!”妈妈发出一声惊呼。
但我比她更快,在看到姨娘身体被那股吸力拉扯的一瞬间,我下意识的整个人扑了过去,
周身空间开始迅速卷曲、塌陷。
我回过头,只来得及看到妈妈那张写满了惊恐与焦急的桃花眼,
“妈!!”
我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整个世界便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那种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当脚底重新感受到坚硬、冰冷的触感时,三楼那种明亮的白光彻底消失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怀里还紧紧搂着姨娘那具凹凸有致、触感极佳的赤裸娇躯。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空间挤压,她的娇躯正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丰满柔软的雪乳,此时正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柔软至极。
我抬头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光线极其暗淡,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扣住姨娘滑腻纤细的腰肢,低声安慰道:
“别怕。”
姨娘听着我的安慰,呵呵地笑出了声。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抚摸而上:“看来我的凌儿是真的长大了,不仅没被吓着,还知道心疼、保护娘亲了呢。”
听到这番话,尤其是那句“保护娘亲”,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在我心头油然而生,我不免发出了几声憨笑。
“嘿嘿。”
但我很快就从这种自豪感中清醒了过来。
因为……我们把妈妈一个人丢下来。
在那满是裸男和裸女的三楼,没有了我和姨娘的庇护,妈妈那具极品、熟透了的身体,简直就是掉进狼群里的鲜肉…
而就在这时,系统面板突然闪烁出两行红字:
【当前位置:极乐神髓楼——内层空间(四楼)】
【情绪熔炉——黑色祭坛】
“这里是四楼。”我惊讶地脱口而出。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真的来到了四楼,而且看样子还是个什么核心祭坛。
姨娘听我说完,也开始神色凝重地观察起四周。
“那里……”姨娘指着远处的火光,“那里有明显的阵法波动,应该就是接引阵法所在的方位。”
事到如今,只能尽快破坏那接引阵法,然后找到紫鸢问个明白,然后再想办法回去接妈妈。希望妈妈在那边能机灵点,别出什么事。
不过我转念一想,只要妈妈在三楼老实呆着,按理说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最多……最多也就是和那些男人发生点什么纠缠,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可这念头一旦升起,我的思想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某些阴暗的地方滑落。一想到妈妈那具熟透的娇躯可能在下面被人围攻、亵渎,我下身竟兴奋的硬了起来。
姨娘离我极近,自然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大肉棒的变化。
“小混蛋……你是不是在想姐姐呢?”姨娘幽幽地问道。
啊?
我不由得一愣,姨娘是怎么猜到的?
“在想姐姐什么?想姐姐在那下面被那些男人吃豆腐?”姨娘继续追问。
这……姨娘难道真的看出什么端倪了?
“我……我没有啊。”我心虚地应道。
虽然妈妈早就察觉到我有那种“绿母”癖好,但我从未亲口承认过,况且妈妈那种性子,怎么可能把这种羞死人的事情和姨娘说。
但我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些日子妈妈和姨娘为了争夺我,可谓是奇招频出。妈妈人前人后完全是两副面孔,保不齐是为了让姨娘讨厌我,就把我的底裤都给卖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姨娘的小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摸到了我那根火热的大肉棒上。她顺势握住,由于正走着路,我顿时生出一种被她牵着走的感觉。
“没想?那这里怎么会突然硬成这样?刚刚传送过来的时候,它可还是垂着的。”
确实,刚落入这陌生环境时我满心戒备,它自然就软了下去。
“而且,刚才在楼下看我被那个男人摸,你也硬得厉害。”姨娘这句补充,几乎直接实锤了我的心思。而接下来她轻飘飘吐出的一句话,更让我脸颊烫了起来,“花无间说你有这种特殊的癖好,我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花无间。
那个开妓院阅人无数的老阴逼,定然是观察到了我的细微反应,才发现了我的秘密。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