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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京都,内城,朱雀大街。
这座代表着神威帝朝最高权力与财富的街道,今日因为一家新店的开张而显得格外热闹。
没有震耳欲聋的鞭炮,也没有俗气的舞狮,只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混合了灵茶清香与浓郁奶香的奇妙味道,不容抗拒的钻进了每一个路人的鼻子里。
那间位于十字路口黄金地段的二层小楼,此刻已经焕然一新。
巨大的金丝楠木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五个大字——仁心茶饮·御。
这是我特意加的一个「御」字,既是为了迎合内城权贵的虚荣心,也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告诉所有人,这家店背后有人。
「这什么味道?怪好闻的。」
「听说是从外城传进来的」神仙水「,据说连神宫的大人物都爱喝。」
「快看那个站在门口的女老板……天呐,这也太美了吧?」
店门口,人群越聚越多。
我站在二楼窗口,透过缝隙俯瞰着下方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造势,成功了。
而这一切的核心,自然是此时正站在柜台后,负责「镇场子」的妈妈。
为了今天的开业,我特意让妈妈换上了一身新行头。
那是一件由京都顶级裁缝铺赶制的流云锦绣旗袍。虽然不是系统出品,但材质也是上等的灵蚕丝,通体呈现出一种高贵的月白色,上面绣着淡金色的云纹。
当然,在我的「建议」下,这件旗袍的剪裁稍微做了一些…改良。
领口虽然是立领,但胸口处却开了一个不大的心形镂空,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雪腻的深沟。
同时腰身收得极紧,将妈妈那熟透了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至于下半身……
旗袍的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
而在那开叉之下,妈妈穿上了那双天蚕丝连裤袜。
这双系统出品的神器,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哑光质感,将妈妈的双腿修饰得如同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伸手触摸的肉感。
更要命的是,在那肉色的丝袜之上,爬满了繁复而妖异的殷红色符文。
这些符文从脚踝蜿蜒而上,没入大腿深处,与那圣洁的月白旗袍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既神圣又堕落。
脚下踩着的双温润剔透的白玉高跟鞋。
玉色的鞋身托着她裹着符文肉丝的玉足,性感十足。
「掌柜的!给我来一杯最贵的!」
「我也要!我也要!」
生意火爆得超乎想象。
内城的有钱人确实多,一百两银子一杯的「特供版」奶茶,他们眼都不眨就买了。
当然,他们买的不仅仅是茶,更是近距离看一眼「冰璃医仙」的机会。
然而,尽管这几日生意兴隆,我却发现妈妈的情绪似乎并不高。
她机械地调制着奶茶,脸上虽然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疲惫和无聊。
「下一位。」
她的声音虽然温柔,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活力。送走了一波客人后,趁着紫鸢在那边维持秩序,妈妈借口休息,回到了二楼。
「累了吗,妈?」我递给她一杯水。
妈妈接过水杯,轻轻叹了口气,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有些迷茫。
「卫凌,我们…真的要一直卖奶茶吗?我知道赚钱很重要,我也知道我们需要在这里立足。但是…我是个医生啊。」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纤细灵巧的手,
「这双手是用来拿针救人的,不是用来摇杯子的。这几天虽然赚了很多钱,但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而且,」她指了指楼下那些只顾着看她大腿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被这些人像看猴子一样围观,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
是啊,我光顾着赚钱和复仇布局,却忽略了妈妈的感受。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悬壶济世的医生,这种以色侍人般的商业模式,确实让她感到难受。
「对不起,妈,是我考虑不周。」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帮她捏着肩膀,
「其实我也想过了。咱们这这里这么大,光卖奶茶太浪费了。」
「你的意思是……」妈妈眼睛一亮。
「一楼继续卖奶茶,交给紫鸢姐和找来的伙计打理。二楼,咱们改成医馆。
」
我指了指脚下,
「把永安坊的仁心医馆搬过来。以后你只负责坐诊,而且…既然是在内城,咱们就走高端路线,只看疑难杂症,不看普通头疼脑热。这样既能发挥你的医术,又能减少不必要的骚扰。」
「真的?」妈妈转过身,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
」
看着她恢复活力的样子,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我转头看向窗外。马路斜对面金碧辉煌的建筑——极乐楼,此刻正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著一股奢靡的气息。
「风水宝地啊……」
我喃喃自语。
……
三天后。
仁心医馆在二楼正式挂牌。
不同于一楼奶茶店的喧嚣,二楼布置得清幽雅致,只有一张昂贵的黄花梨诊桌,和几张供客人休息的软榻。
起初,大家还不知道这里开了医馆。
直到几个从对面极乐楼出来的富商,捂着腰,一脸虚样地路过,被门口的牌子吸引了进来。
「仁心医馆?专治疑难杂症?」
一个大腹便便、穿着锦袍的中年胖子,在随从的搀扶下,哼哼唧唧地爬上了二楼。
「哎哟……这腰……这腿……」
胖子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诊桌后的妈妈。
此时的妈妈,依旧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流云锦绣旗袍,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她戴上了那副洞真金丝镜,手里把玩着一根温玉银针,那种禁欲系的高冷女医形象,瞬间镇住了场子。
「坐。」
妈妈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
胖子愣了一下,平日里他在极乐楼都是被姑娘们捧着的,突然遇到这么个冷美人,反而觉得新鲜,更是被妈妈那绝美的容貌给惊艳到了。
他乖乖坐下,一双绿豆眼却不老实地往桌子底下瞄。
那里,妈妈翘着二郎腿,高开叉的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了那条裹着肉色符文丝袜的修长美腿,脚尖那只白玉高跟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咕咚。」
胖子吞了口口水,感觉腰好像更酸了,但某个地方却精神了。
「哪儿不舒服?」妈妈抬起头,透过镜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嘿嘿,神医啊,我这……下面有点痒。」
胖子搓着手,一脸猥琐地笑道,
「在对面玩得太嗨了,可能是……那啥有点频繁。您给看看?不是花柳病吧?」
妈妈眉头微皱,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发作。
「伸手。」
胖子赶紧把手伸过去,还故意把袖子撸得高高的,露出一手的大金戒指。
妈妈伸出带着灵触手套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微凉,细腻,柔软。
胖子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他那只肥猪手甚至想要反过来去摸妈妈的手背。
【叮!检测到猥琐意图。】 【绿点 +1。】
我站在屏风后面,听着系统的提示,嘴角抽了抽。
还好,只是意图。
妈妈似乎早有预料,手指微微用力,一股灵力瞬间刺入胖子的穴位。
「嗷!」
胖子惨叫一声,那种酥麻感瞬间变成了钻心的酸痛,那只想要作怪的手瞬间定住了。
「老实点。」
妈妈收回手,语气平静,
「肾气亏虚,湿热下注。再加上…纵欲过度,精关不固。」
「对对对!神医啊!」胖子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有救吗?」
「有。」
妈妈拿起笔,刷刷刷写下药方,
「这几味药,回去煎服。另外……」
她从大腿上的【灵枢温玉针匣】里取出一根长针。
取针的动作,让那高开叉的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
胖子的眼睛都直了。
【叮!检测到高强度视奸。】 【绿点 +1。】
【绿点 +1。】
「需要施针排毒。」
妈妈走到胖子身后,
「衣服撩起来。」
「啊?就在这儿?」胖子有些激动,又有些害羞。
「快点。」
胖子依言照做,露出了满是肥膘的后腰。
妈妈手起针落。
「啊——!哦——!爽~~~」
随着银针刺入,胖子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叫声,但紧接着就是一种通透的舒爽感。
一刻钟后。
胖子红光满面地提着裤子站了起来,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带风了。
「神医!真是神医啊!」
他豪气地拍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不用找了!以后我就是这儿的常客!我还要介绍我的那帮兄弟们来!」
送走了胖子,妈妈看着桌上的银票,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角却带着笑意。
这种凭本事赚钱的感觉,确实比单纯卖笑,虽然是卖奶茶,但要踏实得多。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随着这个胖子的离开,极乐楼对面有个绝色女神医,不仅长得带劲,还能治肾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内城的富商圈子里传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
仁心医馆二楼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来的清一色全是男人。
有富商,有权贵,甚至还有官员。
他们的病症也是五花八门,但大多都跟「下半身」有关。
有的说是下面痒,有的说是硬不起来,有的说是时间太短…
他们来看病是真,来看传说中的「冰璃医仙」也是真。
每一个坐在诊桌前的男人,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桌下那双裹着符文肉丝的美腿吸引。
妈妈每天都要面对无数双贪婪的眼睛。
她在把脉时,总会被「不经意」地触碰手指;
她在施针时,总会被人用言语调戏。 【叮!绿点 +1。】
【叮!绿点 +1。】
【叮!绿点 +1。】
我躲在暗处,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值,心情复杂。
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侵犯,但这种被全城男人意淫、视奸的感觉,依然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背德感。
尤其是……
当有一天晚上,我在收拾诊室的时候,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滩干涸的不明液体时。
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这些男人,他们在看病的时候,看着妈妈的腿,看着妈妈的脸……竟然在桌子底下……
「妈的。」
第二十七章
夜色渐深,朱雀大街上的喧嚣却丝毫未减。
雷绝这两天一直没有消息,也没来找妈妈,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让我没想到的是,三皇子也异常的安静。
仁心医馆的二楼,
再送走了最后一位「腰痛」的富商时。
妈妈瘫坐在椅上,长舒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桌案下,那双裹着符文肉丝的美腿也终于可以放松地伸直,轻轻晃动着酸痛的脚踝。
「累死了…」她抱怨着,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这些男人,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多毛病?不是肾虚就是阳痿,我看他们就是闲的。」
我在一旁收拾着诊具,听着妈妈的抱怨,心里却在盘算着今天的收获。
虽然过程被视奸有些屈辱,但收益是实打实的。
光是这一天的诊金,就顶得上我们在永安坊一个月的收入。
而且,随着仁心医馆名气的打响,我们在这内城也算是站稳了脚跟。
「妈,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忙呢。」我给妈妈倒了一杯热茶。
「嗯。」妈妈接过茶杯,刚想喝。
突然。
一阵清脆悦耳、却又带着某种魔性的铃声,从窗外的街道上传来。
「叮铃……叮铃……」
这铃声并不大,却仿佛有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它不像森罗殿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哭丧铃,而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随着铃声响起,原本窗外喧闹的朱雀大街,此时,竟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甚至连对面灯火通明的极乐楼,此刻也仿佛屏住了呼吸。
「怎么回事?」
妈妈放下茶杯,有些不安地看向窗外。我也皱起了眉头,手中的横刀下意识地紧握。
那股铃声,让我体内的《焚心决》莫名地躁动起来,心脏狂跳,血液流速加快,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警告!检测到极度危险的高阶能量源靠近!】
【警告!检测到同源功法波动!】
【识别中……】
【目标功法:《太上·七情逆神典》——欲之卷·极乐引!】
系统的红色警告框在我眼前疯狂闪烁。
同源功法?!
我的《焚心决》是怒之卷,而对方竟然是……欲之卷?
「哈哈哈……」
一阵慵懒、妖娆的男人笑声,直接穿透了医馆的墙壁,在我们耳边响起。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股紫色的香风凭空在二楼的诊室里卷起。
香风散去,原本给病人休息的靠窗软榻上,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再那里。
我看清了来人,呼吸不由得一滞。
那是一个男人。但却是一个长的近乎妖孽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敞胸露怀的紫红锦袍,上面绣满了金线的牡丹,极其奢华。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皮肤白皙得甚至有些病态。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赤着双足。
那双脚白净如玉,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绳子上挂着几枚金色的铃铛,刚才那摄人心魄的铃声,正是来源于此。
【极乐楼楼主·花无间】
【境界:尊者境(后期)】
系统给出的信息,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尊者!
又是一个尊者!还是后期!而且还是就在我们对面的极乐楼楼主!
「你…你是谁?」
妈妈显然也被对方的气场震慑住了,说话有些结巴。
「本座...花无间。」
男人懒洋洋地开口,目光在妈妈身上扫过。
不同于雷绝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也不同于那些富商猥琐的视奸,花无间的眼神…更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或者说,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果然是个尤物。」
他赞叹道,目光最后落在了妈妈那双裹着【符文肉丝】的腿上,
「这身行头,倒是别致。既有道门的符文禁制,又有红尘的欲念缠绕……妙,实在是妙。」
「若是本座没看错,这应该是某种失传的法器吧?」
他一眼就看穿了系统装备的不凡。
「前辈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我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挡在妈妈身前。
虽然面对尊者我很想跪,但作为唯一的男人,我必须站出来。
「小家伙,别紧张。」花无间瞥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咦?你体内这股气息…」
他突然坐直了身子,细长的眸子死死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体内正在疯狂运转的《焚心决》。
「怒火……焚心……」
他喃喃自语,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原来如此。怪不得本座总觉得这医馆里有一股吸引我的味道。原来我们…
…竟是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我不解。
「以后你会明白的。」
花无间并没有解释,而是重新看向妈妈,
「本座今日来,只是觉得好奇。在这寸土寸金的朱雀大街,敢在我的极乐楼对面做生意,还把生意做得这么红火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们只是混口饭吃…」妈妈小声辩解。
「混饭吃?」
花无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拥有如此医术,又有如此身段,却窝在这个小楼里给那群满脑子肥肠的蠢货看」肾虚「,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手腕一翻,一张紫金色的请柬凭空出现在手中,轻轻飘向妈妈。
「洛神医,本座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极乐楼。」
「加入极乐楼?!」
妈妈和我同时惊呼出声。
「别误会。」花无间摆了摆手,「本座的极乐楼,虽然是风月之地,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像你这样的极品,若是去卖身,那简直是对」美「的亵渎。」
「本座要的,是你的医术,还有你的…名气。」
他指了指窗外对面的极乐楼,
「本座可以聘请你为极乐楼的」首席医仙「。你只需要每晚抽出两个时辰,去楼里的」天香阁「坐诊。至于病人嘛……自然都是我极乐楼最尊贵的客人,或者是楼里的头牌姑娘。」
「当然,作为回报。」
花无间伸出一根手指,
「你在极乐楼的一切收入,本座分文不取。而且,本座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在极乐楼的范围内,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包括皇室。」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我知道极乐楼是什么地方。
是吞噬人心的深渊魔窟。妈妈若是去了那里,哪怕只是「坐诊」,也会不可避免地被那个大染缸所侵蚀。
更何况,那里面的「尊贵客人」,哪个不是变态?
「多谢楼主好意。」
妈妈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拒绝道,
「但我只想守着这间小医馆,过安稳日子。那种地方……不适合我。」
「安稳?」
花无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洛神医,你真以为,靠着雷绝那个莽夫留下的一个印记,你就能在这京都安稳下去?」
「雷绝虽然强,但他毕竟是神宫的人,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而这京都…
…想吃掉你的狼,可不止三皇子那一头。」
他站起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妈妈。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混合著花香与欲念的气息越来越浓,让我感觉呼吸困难,体内的血液似乎都要沸腾起来。
「而且……」花无间凑到妈妈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
「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潜质。一种…天生就该属于」极乐「的潜质。」
「你压抑得太久了。」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在渴望释放。在极乐楼,你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甚至是,突破这灵境桎梏的契机。」
他在诱导!
他在用【欲之卷】的力量,勾引妈妈心底的欲望!
我看到妈妈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幻觉,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向花无间靠近。
【警告!检测到精神诱导攻击!】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欲念侵蚀!】
【绿点 +200!】
「妈!醒醒!」
我大吼一声,然后一把拉住妈妈的手臂,将她拽到了身后。
「花楼主!」我直视着花无间,眼中怒火燃烧,「请自重!我妈说了,她不去!」
「哦?」
花无间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竟然能不受我」极乐引「影响…小家伙,你的心志倒是不错。」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愤怒…纯粹的愤怒。有趣,真是有趣。」
他收敛了身上的气息,那种压迫感瞬间消失。
「罢了。」
花无间耸了耸肩,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本座从不强人所难。既然你们现在不愿意,那就算了。」他指了指桌上那张紫金请柬,「不过,这张请子还是留着吧,雷绝那个疯子未必靠得住。若是哪天走投无路了…极乐楼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
说完,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阵紫色的香风,消失在窗口。
只留下那张请柬,静静地躺在桌上,散发著淡淡的幽光。
「呼……」
妈妈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太可怕了……」她颤抖着说道,「刚才……刚才我好像看到了很多……很多奇怪的画面。我甚至觉得他说得对,我应该去那里……」
我握着妈妈冰凉的手,心情沉重。
这就是尊者境的手段吗?
仅仅是几句话,就能操控人的心智。
我拿起那张请柬。
上面印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蕊处却是一只魅惑的眼睛。
欲之卷·极乐引...
我心中默念这几个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的《焚心决》是怒,他是欲。
七情六欲,本就同源。
如果……如果我也能学会这欲之卷,是不是就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反过来利用这种力量?
「卫凌,扔了它吧。」妈妈厌恶地看着那张请柬。
我将请柬收入系统空间,目光深邃,
「留着吧。或许……以后真的用得上。」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多一条退路,总是好的。
而且,我对这个花无间口中的「同道中人」,以及系统提示的《太上·七情逆神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也许,这才是我们真正变强、摆脱棋子命运的关键。
第二十八章
自从那晚拒绝了极乐楼楼主花无间的招揽后,仁心医馆的日子并没有变得难过,反而更加红火。
花无间虽然是个邪修头子,但气度倒是不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我们这种小鱼小虾,反而极乐楼时常团购大量奶茶支持生意。
这天傍晚。
我正在后院帮妈妈整理账本。
「卫凌,极乐楼那边的尾款该结了。」妈妈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让小翠去我不放心,毕竟是那么大一笔钱。」
「行,我去一趟。」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不能让妈妈去,两个伙计都是女的,紫鸢又指挥不动。
……
极乐楼。
一进门,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脂粉香气差点把我熏个跟头。
大厅里金碧辉煌,到处是轻歌曼舞。
无数穿着暴露、风骚入骨的美女在客人怀里嬉笑打闹。
她们有的穿着开胸的薄纱,有的只挂着几块布片,极尽挑逗之能事。
「哟,这不是仁心医馆的小郎君吗?」
一个穿着大红色抹胸长裙的管事娘子扭着腰迎了上来,手里挥着香帕,
「来找楼主的?还是…想来姐姐这儿快活的?」她说着,涂着丹寇的手已经朝我手臂摸来。
「结账。」我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
管事娘子指尖落了个空,微微一愣,随即掩嘴咯咯娇笑,胸前波涛颤动,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甘和兴味:「哎哟,小郎君好生冷淡~姐姐这双手,可很少吃闭门羹呢。不过…结账就结账嘛,跟姐姐来,钱一分不少你的。」
她扭着腰在前头带路,帕子有意无意往我肩头扫,带着一股子不死心的撩拨。
等待管事娘子取钱的空档,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下方的莺莺燕燕。
不得不说,这里的女人确实很美,也很懂男人。
她们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但是…
看着她们那熟练得有些机械的媚笑,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的样子。
同样是女人,同样有着傲人的身材,甚至妈妈的身材比她们更丰腴、更完美。
但妈妈身上那种混杂了知性、端庄,以及被动堕落后的羞耻感,却是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风尘女子永远无法比拟的。
这里的女人是「我要」,而妈妈是「不要……求你」。
这种反差,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如果妈妈在这里……」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给妈妈穿上这些女人的衣服,让她站在这里……恐怕整个极乐楼的头牌都要黯然失色吧?
「呸!林卫凌,你这是什么混账想法!」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拿过管事递来的钱袋,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销金窟。
……
回到医馆,天已经擦黑了。
还没进门,我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门口。
雷霆徽记,雷府的专用马车。
「洛医师,我家主人有请。」
管家微微欠身,语气虽然依旧倨傲,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客气。
「又是……头疼吗?」
妈妈的声音很轻。
我注意到,她的脸色虽然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但并没有之前的惊恐。
相反,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之中闪烁着复杂。
那是一种……既抗拒,又不得不顺从,甚至隐隐有些复杂的接受心态。
毕竟,对于在这个世界飘摇无依的我们来说,雷绝这份庇护,是有重量的。
「不。」
管家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妈妈,落在了我身上。
「这次,主人还要见见令郎。」
「见我?」我一愣。
「没错。主人说,有些关于」前程「的大事,想要当面跟令郎谈谈。」
……
雷府,书房。
这还是我第一次走进雷府。布置得十分雅致,雷绝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便服,看起来像个儒雅的书生。
「来了?」他放下书,转过身,望向我。
「见过雷绝大人。」我行了一礼。
雷绝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灵境中期巅峰?不错。看来那晚在乱葬岗……你也没少得好处。」
「运气好罢了。」
「运气也是实力。」雷绝笑了笑,随手扔给我一块黑色的令牌,「这是明天开启的天罚大选入场令,去里面杀出一条血路。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本座便给你一个真正变强的机会。」
天罚大选?!
「为什么?」我震惊地握着令牌。这可是鱼跃龙门的机会。
「因为你太招摇了。」雷绝淡淡道,「而且…本座也不希望,我的女人的儿子,是个废物。」
「去吧。明日一早出发。今晚…你们就住在府里。」
管家立刻上前:「林公子,走吧,老奴带你去西厢房休息。」
「那我娘……」
「洛医师留下。」
雷绝的声音不容置疑,目光落在妈妈身上,带着一丝玩味,
「本座的头疾又犯了,需要洛医师…施针。」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妈妈。
妈妈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没有看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嗯。卫凌,你…你先去休息吧。」
说完,她顺从地走到了雷绝身边,低眉顺眼,像是个温顺的小媳妇。
……
西厢房。
我关上门,盘膝坐在床上。
虽然知道这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我的前程,但一想到妈妈此刻就在隔壁,和那个男人独处……我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过了好一会儿。
【叮!】
【同心羁绊已开启!】
【信号源:雷府书房。】
随着一阵电流声,那个让我既痛恨又无法抗拒的「直播」再次连通了。
「把门关上。」雷绝的声音。
「嗯。」妈妈的声音在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
紧接着是门闩落下的声音。
画面中。
雷绝依然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
而妈妈……正站在他面前。她身上穿着那件月光流仙裙,
但我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她今天出门前,特意穿上了那双天蚕丝连裤袜。
而且,因为那个羞耻的副作用,下面是没有穿内裤的。
「过来。」
雷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妈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大人……这几天……多谢大人照顾医馆……」妈妈小声说道。
「呵,谢我?」
雷绝的手并不老实,直接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去,钻进了裙摆里。
「那本座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谢我的。」
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双光滑细腻的大腿,指腹在丝袜的纹路上摩挲。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轻易地越过了大腿根部的防线,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温热。
「嗯?」雷绝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充满玩味的轻笑。「湿了?」
妈妈羞的把头埋在雷绝的颈窝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极其诚实地「嗯」
了一声。
「呵呵……」
雷绝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愉悦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看来,你也知道本座对你好。」
他的手指不再客气,直接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扣挖、搅拌。
「唔……嗯……」
妈妈发出一声娇媚的哼唧,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起伏,双手无力地抓着雷绝的衣领。
「这样不方便。」
雷绝突然停下动作,拍了拍妈妈的臀部,「站起来,面对着我。把腿张开。
」
妈妈咬着嘴唇,满脸羞红,但在雷绝那充满威压的目光下,她只能照做。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白玉高跟鞋,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姿态站在他身前。
那件月光流仙裙的裙摆被雷绝掀开,在那肉色丝袜的包裹下,一抹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上面还沾染着晶莹的水渍。
「手,放在头后面。」雷绝命令道。
「大人……这……」
「照做。」
妈妈颤抖着抬起手,交叉抱在脑后。
这样一来,她的胸部被迫挺起,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更加突出,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抖。
而她的腋下、腰肢、乃至整个身体的曲线,都在这个姿势下一览无余。
第二十九章
京都的清晨,薄雾冥冥,带着一种繁华落尽后的清冷。
朱雀大街上的青石板还泛着湿漉漉的潮气,早起的摊贩还没来得及支起摊子,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显出黎明前的静谧。
我和妈妈早早回仁心茶饮,收拾需要带的东西,同时也要交代好店铺里的事项。
「紫鸢姐,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我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放在桌上。
「害,咱们谁跟谁啊。」
紫鸢收起团扇,走过来拿起钥匙,随手抛了抛,
「只要你们能活着回来,这店我就帮你们守着。要是回不来……」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媚笑:
「那我就把它改成」极乐楼分号「,专门卖那种加了料的奶茶,生意肯定更火爆。」
这当然是玩笑话。
但我听得出来,这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让我们宽心。
「紫鸢姐,谢了。」
我看着这个相处时间不长、却有过命交情的女人,郑重地抱了抱拳,
「等我从神宫回来,一定请你喝最好的酒。」
「行啦,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紫鸢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卫凌…都交代好了?」妈妈见紫鸢离开,便上前对我说道。
「嗯。店里的配方、进货渠道,还有那两个小丫头的工钱,我都交给紫鸢了。」
「嗯……那个...」
妈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但我怀疑她那巨大的胸脯是否能真的看到自己的脚尖。
很明显,妈妈在犹豫着什么。
「妈,怎么了?」我认真的看着妈妈。
妈妈咬了咬下唇:
「那个…你的那个」系统「里,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衣服?」我一愣,
妈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很小,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是…是雷绝。」
「昨晚…昨晚他说…说看腻了我最近的打扮,让我…让换个」新鲜「点的.
..」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
「你也知道,他那个语气…如果我不换,我怕他…」
看腻了?
才几天啊,就看腻了?
这个混蛋的喜新厌旧和掌控欲,简直气死人了。
他把妈妈当什么了?一个随叫随到、还要负责提供新鲜感的换装娃娃吗?
但我看着妈妈那不安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她是在害怕。
怕因为这点「小事」惹怒了雷绝,从而影响到我去参加大选的机会,甚至可能危及我们的安全。
「好。」我强压下心头的怨气,挤出一个笑容,
「妈,那你自己选吧。」
我打开系统面板,将光幕投射。
妈妈凑了过来,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
她的手指在颤抖,显然,哪怕已经接受了现实,但面对这些设计大胆、名为「法衣」实为「情趣」的装备,她依然感到本能的羞耻。
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件道袍上。
【通灵道袍】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加快高强度施法速度。背部是人体阳气汇聚之地,直接接触空气可大幅提升天地灵气沟通效率。
描述: 正面看起来是一件端庄肃穆的道袍,但整个后背完全镂空,剪裁一直开到尾椎骨上方。展示完美的背部线条。
「就…就这个吧。」妈妈指了指这件,「看起来……稍微正经一点。」
确实,从正面看,这件道袍领口高耸,袖口宽大,很有几分得道女修的清冷范儿。
「那裤子呢?」我问,「还是那双肉色丝袜?」
「那个…雷绝说…」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说……喜欢那种…
…那种大网眼的……」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网眼?
那个变态!
我黑着脸,手指滑动,
【灵力捕捉袜】]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捕捉游离灵子。特殊的网眼结构能吸附空气中的灵力微粒,像一张网一样为使用者补充能量。
描述:网眼会深深勒进大腿丰满的肉里,形成一个个鼓起的小肉格。极其低俗,且具有强烈的性暗示和挑逗性。
「给。」
我花费了1000绿点,将两件装备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那团触感冰凉的布料,尤其是那双黑色的渔网袜,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她不敢看我,抱着衣服转身逃进了房间。
……
一炷香后。
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门口。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我呼吸一滞。
妈妈走了出来。
她将长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道髻,插着一根白玉簪,显得格外清冷出尘。
身上穿着那件玄青色的通灵道袍,宽大的袖摆自然垂落,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包裹住她修长的脖颈,看起来禁欲而神圣。
但是。
当她迈步走下台阶时,道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
在那层层叠叠的青色布料之下,是一双被黑色网眼紧紧包裹的丰腴美腿。
粗大的网眼深深勒进她小腿那雪白细腻的软肉里,挤出一个个饱满的肉菱形。
那种黑与白、勒痕与软肉的视觉冲击,带着一种极其低俗、却又极其致命的挑逗感。
更要命的是,当她走到我面前,微微转身去拿行礼时。
那端庄的道袍背后,是一片巨大的镂空!
从后颈一直开到了尾椎骨!
整个背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深陷的脊柱沟,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的肩胛骨,还有腰部那两个深邃性感的腰窝…
正面是高高在上的道姑,背面是予取予求的荡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卫……卫凌,这袜子……好勒……」
妈妈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小腿上的网袜,
「而且……而且它磨得我…有点疼。」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里。她里面…肯定是雷绝要求了真空。
粗糙的网线直接摩擦着那娇嫩的私密部位,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另类的快感。
「忍一忍吧,妈。」我别过头,不敢多看,「上了车就好了。」
……
我们并没有在医馆门口等候。
因为雷绝传讯,垂天鹏体型太过庞大,且身具上古凶兽血脉,煞气太重,不宜进入皇城,以免惊扰了凡俗龙气,
其实是皇室的规矩,哪怕是神宫也要给几分面子。
所以,我们在紫鸢的安排下,坐着一辆普通的马车,前往城外的十里亭。
一路上,紫鸢看着妈妈这身打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句:「姐姐,你是懂男人的。」
妈妈羞得全程没敢抬头。
到了城外十里亭。
远远地,就看到那只遮天蔽日的巨鸟正趴伏在荒野之上,像是一座黑色的小山。
雷绝站在鸟背的凉亭前,负手而立。
我们下了马车,紫鸢只能送到这里。
「小心点。」紫鸢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死了。」
「放心。」
我点了点头,扶着妈妈,在雷绝灵力的牵引下,飞上了鸟背。
……
万米高空,云海翻腾。
神禽振翅,瞬息千里。
御风凉亭内,铺着厚厚的雪兽皮毛,摆放着几张紫檀木的矮几和软榻。
雷绝依旧占据着主位的那张宽大软榻。
他斜倚在靠枕上,目光在妈妈身上来回扫视。
就在刚刚,当他看到那端庄道袍下隐约露出的黑色网眼时,眼中的火焰早就被被点燃了。
现在也只是他隐忍着,玩弄妈妈的时刻。
「冰璃,过来。」
不是「洛医师」,也不是「那个女人」,而是直呼其名。
她看了一眼前方的软榻,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我,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红晕。
「大人……卫凌在这儿……」她小声抗议道,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软糯。
「那又如何?」雷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他是去参加大选的,以后进了神宫,也是本座的下属。早点适应这里的规矩,对他有好处。」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不容置疑:
「过来。本座有些乏了,给我按按头。」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妈妈咬着嘴唇,最终还是低着头,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当她走到软榻边时,雷绝并没有让她坐在旁边,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啊!」
妈妈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雷绝的怀里。
「怎么?今天就生分了?」
雷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虽然轻,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实在难受,便走到角落,盘膝坐下,闭着眼睛,假装入定修炼,
但心里却忍不住关注那面的动向。
此时,雷绝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手指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在那两个性感的腰窝处打着圈。
「真美……这件衣服,深得我心。」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爱抚(背部、腰部)。】 【绿点 +5。】
系统的提示音就像是某种恶毒的旁白,怕我观察的不够仔细,时刻提醒着我正在发生什么。
「痒~!」
妈妈娇呼一声,把头埋在雷绝的怀里。
「呵呵,卫凌啊。」
雷绝突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
我不得不正视那个正把手伸进妈妈道袍下摆里的男人。
「在。」我声音沙哑。
「这次天罚大选,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雷绝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在妈妈的穿着渔网丝袜的小腿上抚摸。
「意味着……变强的机会。」我回答道。
「变强?呵。」
雷绝轻笑一声,「这只是最浅显的。天罚大选,实际上是一场」养蛊「。」
「神宫并不缺天才。神宫缺的,是能活下来的疯子。」
他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这次大选的地点是」陨神禁地「的外围。那里不仅有妖魔,甚至…还有来自其他空间的」虚空种「,」
「规则只有一个:活下来,并且带回足够多的」神性碎片「。」
「神性碎片?」我不解。
「就是那些高阶妖魔体内凝结的晶体。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妖晶。」
雷绝解释道,「不过,禁地里的妖魔,沾染了上古神魔的怨气,比外面的要狂暴百倍。
而他们体内的晶体你收集得越多,你的排名就越高。前十名,可进入神宫,接受重点培养;而第一名…可得长老召见,赐予」神液「洗礼。」
说到「神液」时,雷绝的手指探进妈妈双腿间,
「嗯~」
妈妈轻哼一声,头在雷绝怀里埋的更深了。
「又湿了??」
雷绝看着妈妈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没有…」似乎是因为有我在,妈妈倔强的回答着。
「想要在这个世界活得像个人样,想要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雷绝的目光一直在妈妈身上,但却是说给我听的。
「就去争那个第一。否则,你永远只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别人拥有你的一切。」
这是一句诛心之言。
他在告诉我:你现在就是个废物,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
「我会的。」
我看着雷绝,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我会拿到第一。我一定会那到第一的。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有志气。」
雷绝笑了笑,似乎对我最后一句并不在意。
「不过,光有志气可不行。本座虽然看在冰璃的面子上给了你机会,但能不能把握住,还得看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理会我,而是专心致志地开始逗弄怀里的美人。
「冰璃,身子抖什么?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清晰可闻。
「是不是这只大鸟飞得太高,你…害怕了?」
「嗯…是…我...有点害怕……」妈妈顺着他的话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其实我知道,那根本不是害怕。那是身体对雄性气息和挑逗的本能反应。
「别怕,来,我抱着你,」
雷绝一把将妈妈抱起,将她调转了方向,让她双腿大张跨坐在自己双腿上。
这个姿势……
正是那晚幻境中出现过羞耻姿势!
妈妈的道袍下摆被彻底撑起,裹着渔网袜的美腿张开到了极致。露出了里面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
在那黑色的网眼之间,那一抹粉嫩的、光洁的、甚至还在微微渗出蜜液的私密小穴,就这样暴露出来。
虽然我看不到正面的景象,但我能看到妈妈那双无处安放的脚。
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玉鞋,正悬空着,脚背因为紧张和羞耻正绷得笔直。
「大人…卫凌还在…」妈妈带着哭腔求饶,「求您…别在这里…」
「他还在修炼,听不见的。」
雷绝随口胡扯了一句,现在的他其实根本不在乎我,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而且,你不觉得…当着你儿子的面,更刺激吗?」
他在妈妈耳边低语,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妈妈浑身一颤。
我也浑身一颤。
妈的,这个变态!
难怪这些时日他一直没和妈妈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不…不要…」
妈妈还在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在雷绝的引导下,缓缓下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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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极北之地,天罚神宫。
当玄冥垂天鹏穿过最后一道雷云风暴,那座传说中屹立于世界之巅的神山终于展露真容。
不同于京都的繁华与喧嚣,这里只有一种颜色——黑。
整座神山仿佛是由一整块巨大的黑曜石雕琢而成,直插云霄。
山上没有任何植被,只有无数座用黑色玄武岩砌成的宫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宛如一条盘踞在山体上的黑色巨龙。
而在神山的最顶端,悬浮着一座宏伟的祭坛,那里雷霆环绕,终年不散。
无数紫色的闪电从虚空中垂落,如同天罚之鞭,时刻警示着世人。
「到了。」
雷绝站在凉亭边,看着下方那熟悉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随着神禽缓缓降落,我也看清巨大的广场上,此刻已经聚集了数千人。
这些人,无一不是各方势力的翘楚,或者是像我一样,通过各种渠道拿到「
入场令」的亡命之徒。
但在这里,没有人敢大声喧哗。所有人都低着头,恭敬地等待着。
因为在广场的高台上,坐着十几位气息深不可深的大人物。
他们身穿统一的黑金长袍,神情冷漠,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下方的蝼蚁。
他们是神宫的裁决使。是这场大选的考官,也是这方天地规则的执行者。
「我们也下去吧。」
雷绝一挥衣袖,带着我和妈妈飞身落下,直接降落在了高台之上。
这一举动,瞬间引来了无数道目光的注视。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敬畏。
能直接落在高台上,说明雷绝在神宫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哟,雷绝,你这次回来得挺晚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瘦削、脸色苍白的裁决使,他手里把玩着两颗骷髅头,眼神阴鸷地在雷绝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带着面纱的妈妈身上。
「这就是你在京都养的金丝雀?啧啧,这身段……倒是极品。」
「管好你的嘴,鬼厉。」
雷绝冷哼一声,根本没给他面子,「再敢多看一眼,本座挖了你的招子。」
鬼厉嘿嘿一笑,虽然没再说话,但那双像毒蛇一样的眼睛却始终在妈妈身上游移,看得人浑身不舒服。
妈妈紧紧抓着我的手,身体微微颤抖。
她显然很不适应这种被一群顶级强者当成货物一样品头论足的场合。
尤其是她现在穿着那件背后镂空的道袍和渔网袜,在这些老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别怕。」
我低声安慰道,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就在这时。
「肃静。」
一个清冷、威严,仿佛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女声,突然从高台最高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压迫感。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广场,瞬间死寂一片。
连那个叫鬼厉的裁决使,也都立刻闭上了嘴,神情变得肃穆起来。
唯独雷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投向了高台正中。
我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在高台的最高,摆放着一张黑金王座。
而坐在上面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有罪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与雷绝款式相似、但纹路更加繁复尊贵的。
那长袍剪裁得极度合身,肩部的金色流苏肩章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彰显著她至高无上的地位。
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皮质封腰,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更衬托出胸前那抹虽被严密包裹、却依然傲人的弧度。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精致的蝴蝶面具。
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张涂着鲜红口脂的嘴唇,和那尖俏白皙的下巴。
那红唇如血,在那一身黑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又格外冷酷。
而在长袍之下…
随着她微微调整坐姿,露出了一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腿。
那是黑色的丝袜。
不同于妈妈腿上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渔网袜,她腿上的黑丝厚重、致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肌肤,甚至连脚踝都被紧紧包裹。
透着一股神秘、禁欲,却又极度危险的气息。
女人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皮质高跟鞋。
尖头,细跟,亮面的材质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她就像是一尊黑色的女神像,端坐在那里,审判着众生。
「那是……」
我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虽然看不清脸,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但那身段,那轮廓,甚至那微微抬起下巴的姿势……
简直和妈妈一模一样!
「姨娘……洛清寒?」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震惊得无以复加。
原来,她已经爬到了这个位置!
看这架势,她是这次天罚大选的主考官!
「那是谁?」妈妈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她好熟悉?」
「当然熟悉。」雷绝突然凑到妈妈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因为她就是你的妹妹,洛清寒啊。」
「什么?!」妈妈惊呼出声,满脸不可置信。
「你以为本座为什么会看上你?」
雷绝看着高台上的那个女人,眼中闪烁。
「洛清寒……她是神宫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本座虽然家世显赫,族里也有长老撑腰。但这种女人,太冷,太硬,不好下手。」
他转头看向妈妈,手指轻轻划过妈妈的额头:
「但你不一样。」
「你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甚至更丰满的身材,但你……更软,更听话,更淫荡。」
「玩弄你,就像是在玩弄那个高高在上的洛清寒……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啊。」
果然,雷绝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他把妈妈当成了姨娘的替代品,当成了发泄他对姨娘那种扭曲欲望的工具!
就在这时,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女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微微侧头。
那双隐藏在蝴蝶面具后的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准确无误地穿越了人群,穿过了雷绝那挑衅的目光,落在了妈妈的身上。
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空气中有火花在迸溅。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有震惊,有疑惑,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那如万年寒冰般的冷漠所取代。
作为神宫裁决使的首座,她早已学会了将一切情绪深埋心底。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站在妈妈身旁、一脸挑衅的雷绝,面具下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时辰已到。」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本次天罚大选,规则如下……」
她开始宣读大选的规则。声音平稳,威严,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只是错觉。
但妈妈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应,让她确定,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去吧。」
雷绝松开了揽着妈妈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大选开始了。小子,别死在里面。否则…你娘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尤其是用这张和洛大人一模一样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妈妈。
妈妈眼中含泪,想要说什么,却被雷绝一个眼神制止了。
「等我。」我咬着牙,低声说道,「我会回来的。」
不管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将妈妈从这个变态手里救出来,或者是为了搞清楚姨娘的态度…
我都必须变强!
「开启传送阵!」洛清寒一声令下。
轰隆隆——!
广场中央,一道巨大的血色光门缓缓打开。
那里面,是充满了杀戮与机缘的修罗场——陨神禁地。
我转身,握紧横刀,随着汹涌的人流,义无反顾地踏入了那扇血色的大门。
在进入大门的最后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高台上,那个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依旧端坐在王座之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而雷绝,正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地搂着妈妈的腰,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第三十一章
喧嚣散去,人潮退去。
那些高高在上的尊者们早已化作流光离去,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场例行公事的过场。
此时的高台上,只剩下了三个人。
身穿黑金长袍、一脸玩味与傲慢的雷绝。 和他怀里的妈妈。
以及……依然端坐在最高王座之上,如同万年冰川般冷漠的姨娘,洛清寒。
风,突然停了。
原本萦绕在神山周围的雷鸣声,也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更可怕的气机,瞬间被压制得死寂无声。
「怎么?洛大人还不走吗?」
雷绝看着空荡荡的广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洛清寒面前「宣示主权」的感觉,又或者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他内心深处对这位冰块的忌惮。
他那只戴着紫色雷霆扳指的大手,故意当着洛清寒的面,用力搂紧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在雷绝那宛如铁钳般的臂弯里,她那点微末的灵力根本动弹不得。
那一身玄青色的通灵道袍在挣扎中微微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香肩和完全镂空的背部肌肤。
在那黑色的玄武岩背景下,这抹白腻显得如此刺眼,如此令人心碎。
更刺眼的是,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道袍下摆扬起,露出了那双裹着渔网袜的丰腴小腿。
黑色的粗大网眼深深勒进肉里,挤出一块块白腻的软肉,在这庄严肃穆的神宫祭坛上,散发著一种堕落而淫靡的气息。
「洛大人想留下来叙叙旧?」
雷绝的手指在那再妈妈背上肆意摩挲,发出细腻的声响,眼神淫邪地挑衅着王座上的女人,
「还是说…你也想看看,你姐姐,如今是有多么的…润?」
洛清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张精致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也正是因为这死水般的平静,才让人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冷。
不,不是变冷,而是……凝固。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高台上响起。
那坚硬无比、连极品法器都难留痕迹的黑曜石地面,竟然开始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冰霜。
那冰霜并非来自天空,而是从洛清寒的脚下蔓延开来。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藤蔓,沿着王座的纹路,无声无息地向四周侵蚀。
「雷绝。」
洛清寒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丝毫起伏,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刮过枯枝的冷风,不带一丝烟火气。
「你以为,仗着雷家那几个老不死撑腰,我就真的不敢动你?」
「动我?」
雷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狂妄地大笑起来。他身上的紫金雷霆轰然炸响,试图驱散周围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洛清寒,你虽然是首座,但论地位,你我只是平级;论实力,你我也在伯仲之间!」
他指了指怀里的妈妈,眼神中满是变态的快感:
「而且……我现在手里可是有着你的」把柄「呢。」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这个姐姐,在床上是什么滋味吗?本座可以告诉你,她……」
轰!
话音未落。
原本端坐在王座上的一动不动的洛清寒,突然消失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起手式。
甚至连空间的波动都没有。
那是……缩地成寸!是触及到了空间法则的极致身法!
下一秒。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寒流,如同天河倒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雷绝的头顶上方!
「哼!」
雷绝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尊者,反应极快。
他冷哼一声,周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紫色雷霆。
「雷狱!」
无数道粗大的雷电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绝对防御领域,将他和妈妈护在其中。
然而。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重锤击鼓,震得整个祭坛都在颤抖。
只见半空之中,姨娘洛清寒的身影如同黑色的陨石般坠落。
她并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法术,
只是用着一种极其羞辱、极其霸道的攻击方式,
跳踩!
她那双裹厚黑细密的丝袜长腿在空中拉出一道优美的残影。
黑得发亮的高跟鞋,就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剑,带着万钧之力,重重地踩在了雷绝头顶那张狂暴的雷网之上!
在这雷霆与寒冰碰撞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
仔细看去,是姨娘洛清寒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底,那鞋底竟然是由纯金打造的!
在雷光的映照下,那金色的鞋底反射出一种尊贵而冷酷的光芒,与漆黑的鞋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滋滋滋——!
紫色的雷电疯狂肆虐,发出愤怒的咆哮,想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入侵者轰成碎片。
雷电顺着鞋跟攀爬,试图钻进洛清寒的身体。
但是……没用!
「咔嚓!咔嚓!」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只黑面金底的高跟鞋下,在那尖锐的鞋跟与狂暴雷霆接触的一瞬间,一层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坚冰,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蔓延!
那不是普通的冰。
那是蕴含了至高规则之力的玄冥寒冰!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
在修仙界的常识里,雷霆至刚至阳,是一切阴邪的克星。
但在物理规则里,冰,是绝缘体!
而洛清寒修炼的冰系法则,更是达到了「绝对零度」的概念级高度。
它是连规则、连能量、甚至连雷霆都能冻结的极寒之冰!
那些原本狂暴无比、仿佛能撕裂虚空的雷蛇,一旦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冰霜,瞬间就像是被掐住了七寸。
它们疯狂扭动,挣扎,却无法传导出一丝一毫的能量。
短短一息之间。
那张雷网竟然被硬生生地冻结在了原地,变成了一根根晶莹剔透的紫色冰雕!
「什么?!」
雷绝脸色大变,瞳孔剧烈收缩。
他没想到,洛清寒的冰系法则竟然已经修炼到了这种地步,连他的本命雷霆都能克制!这不仅仅是属性压制,这是境界上的碾压!
「给本座……跪下!」
半空中的洛清寒冷喝一声,声音清冷如刀。
她脚下猛地发力,那只纤细的高跟鞋,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轰!
那张已经被冻结成冰雕的雷网,在这一脚之下,竟然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晶莹的冰屑飘散!
「噗!」
雷绝闷哼一声,护体灵气被破,整个人连同怀里的妈妈一起,被这股恐怖的巨力压得单膝跪地!
「咔嚓!」
他膝盖下的黑曜石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啊!」
妈妈惊恐地尖叫,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万年冰窟之中,连血液都要凝固了。
但奇怪的是,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气,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竟然变得极其柔和。
它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温柔地将她从雷绝的怀里推开,送到了几丈之外的安全地带,没有伤到她分毫。
而雷绝就没那么好运了。
洛清寒借势落下,那只金底的黑色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雷绝的肩膀上!
「砰!」
又是一声巨响。
雷绝的半个身子直接被这一脚踩进了地面!肩膀处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昂贵的黑金长袍瞬间崩裂。
「你!」
雷绝暴怒,双目赤红。作为神宫裁决使,他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女人,还是当着他「玩物」的面,踩在脚下?
「滚开!」
他怒吼一声,体内尊者境的灵力疯狂燃烧,想要反击。
但一股极寒之气顺着伤口侵入他的经脉,让他的灵力运转变得迟滞无比,仿佛血液都被冻成了冰渣。
「雷绝。」
洛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踩在雷绝的肩膀上,姿态傲慢而冷酷。
「神宫有神宫的规矩。你想玩女人,我不管。但若是敢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她脚尖微微用力,那尖锐的鞋跟像是一枚钢钉,一点点钻进了雷绝的肉里,痛得雷绝面容扭曲,冷汗直流。
「下次,踩碎的就不是你的肩膀,而是你的脑袋。」
说完,她收回脚,轻盈地落在地上。
黑色的长袍裙摆轻轻晃动,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雷绝捂着肩膀,狼狈地从坑里爬出来。他脸色铁青,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怨毒和忌惮。
但他没有再动手。
他知道,今天的场子是找不回来了。
洛清寒境界似乎又精进了许多,现在的他根本占不到便宜。
而且这里是神宫重地,在这里大打出手,传出去也不好听。
「好……好得很!」
雷绝咬牙切齿,死死盯着洛清寒,
「洛清寒,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耻,本座记下了!……」
姨娘并未理会雷绝的狠话,她转过身,缓缓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戴着蝴蝶面具的脸,静静地看着妈妈。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写满了软弱、恐惧、依赖,甚至还有一丝被男人玩弄后的媚态的脸。
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痛心,有愤怒,还有一丝深藏在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恨铁不成钢。
「洛冰璃。」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冷漠,但却少了几分刚才面对雷绝时的杀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妈妈那双穿着渔网袜的腿上,又移到那件背后镂空的道袍上,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姐姐。
「……那么傻。」
这句话,不像是骂人。
更像是一声跨越了十年光阴的无奈叹息。
那个「傻」字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傻到为了所谓的传承死守那个破败的剑阁;傻到相信了雷绝这种人渣;傻到为了生存而放弃了尊严,穿成这样来讨好一个男人;傻到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敢认。
妈妈愣住了,不知不觉间,眼泪依然在眼眶上决堤,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然出来了,那就活下去。」姨娘洛清寒没有给妈妈叙旧的机会,也没有解释什么。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让她心乱如麻的女人。
「我去…看看凌儿,」说完,她没有再停留。
黑色的裙摆划过地面,
一步步走向了那扇血色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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