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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黑火枯骨与名为「搭伙」的试炼
两日后的傍晚。
仁心医馆的生意依旧火爆,尤其是那个「珍珠奶茶」,简直成了永安坊的时尚单品。
我刚送走最后一波来买红枣养颜奶茶的年轻女修,正准备挂上「打烊」的牌子。
「老板,来一杯薄荷清心奶茶,多加珍珠。」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只见夕阳的余晖下,一个身穿深紫色高开叉旗袍的女人正倚在门框上。
她手里摇着那把标志性的团扇,那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是紫鸢。
那个在巷子里指点我们杀鬼的斩妖师。
「是你?」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转身去后院盛了一杯奶茶递给她,「给,算我请你的。
」
紫鸢接过竹筒,浅浅地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嗯,味道不错。怪不得这两天整个永安坊都在传,说这破巷子里开了家神仙医馆,不仅能治病,还卖神仙水。」
「前辈过奖了,混口饭吃而已。」我客气道。
「行了,别一口一个前辈的,叫姐姐。」
紫鸢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随后手腕一翻,一样东西带着风声朝我飞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摊开手掌一看,竟然是那天晚上那颗黑色的影泣鬼妖晶!
「这……」我不解地看着她。
「那是上次的」指点费「,不过姐姐我想了想,这东西对我用处不大。」紫鸢靠在柜台上,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随意地交叉着,「而且,我今天来,是有笔大买卖想跟你们谈谈。」
「大买卖?」
正在收拾诊台的妈妈也走了过来,警惕地看着这个曾经调侃过她的女人。
「城外三十里的乱葬岗,不久前塌陷出了一个地下溶洞。」紫鸢收起笑容,压低了声音,「里面妖气冲天,根据我的经验,至少藏着一窝成了气候的妖物。
我一个人吃不下,想找人搭伙。」
她看了一眼我和妈妈,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战利品五五分。」
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
这两天虽然生活安逸,但我们需要变强,需要实战,更需要……妖晶。
光靠卖奶茶,虽然能维持生计,但想要在这个修个世界立足,远远不够,起码要有自己的院子,大院子。
「什么级别的妖?」我问道。
「不清楚呦~」紫鸢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斩妖师特有的兴奋,「怎么?怕了?」
「怕?」
我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焚心决》而躁动的灵力,「我们正愁没地方练手呢。」
「好!」紫鸢一拍桌子,「那就换衣服,半个时辰后,城门口见!」
……
城外,乱葬岗溶洞。
这里是一片荒废已久的古战场遗址,乱石嶙峋,杂草丛生。阴风阵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尸臭味。
当我们赶到那个塌陷的洞口时,却发现这里已经有了「客人」。
「哟,这不是紫鸢大美女吗?」
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
只见洞口旁,站着五个身穿统一制式皮甲的壮汉。他们个个身材魁梧,背着重型兵器,胸口挂着同样的徽章——【猛虎猎妖团】。
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正用一种令人不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紫鸢,随后目光又贪婪地落在了妈妈身上。
「啧啧,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仅遇到了这种新出土的宝地,还一下子来了两个极品美人。」
光头大汉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眼中的淫邪,
「怎么?紫鸢,这就是你找的帮手?一个小白脸,一个俏少妇?你们是来杀妖的,还是来给哥几个助兴的?」
「哈哈哈!」他身后的几个手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妈妈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我眼神一冷,手按在了横刀上。
紫鸢却不生气,只是摇着团扇,笑得花枝乱颤:「原来是」秃鹫「啊。怎么,你们猛虎团不在西边啃树皮,跑到这京都地界来抢食了?」
「少废话!」被称为「秃鹫」的光头大汉冷哼一声,「这溶洞是我们先发现的,规矩你懂。识相的就赶紧滚,不过嘛,要是你们两个……要是肯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分你们一口汤喝也不是不行。」
「呵~想的怪美的~」
紫鸢嗤笑一声,「这地下的东西,谁有本事拿到就是谁的。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急着去送死……」
她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那姐姐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先来。」
「嗯?」秃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紫鸢会这么好说话。他狐疑地看了看黑黝黝的洞口,又看了看紫鸢,「你这娘们会有这么好心?」
「爱进不进。」紫鸢耸耸肩,拉着我和妈妈退到了一边的大石头旁坐下,「
我们就在这看戏,绝不插手。正好,让我们开开眼,看看猛虎的威风。」
「大哥,别听这娘们忽悠,这洞里肯定有好东西,去晚了就被别人抢了!」
秃鹫身后一个小弟怂恿道。
秃鹫想了想,也是。
这地界虽然邪门,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个个都是灵境期的老手,还怕这荒郊野岭的野怪?
「好!算你识相!」
秃鹫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兄弟们,走!进去把好东西都搬空,出来再收拾这几个!」
说着,他一挥手,带着四个手下气势汹汹地钻进了洞口。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妈妈有些担忧地问紫鸢:「真的让他们先去?万一里面的东西真被他们……」
「放心吧。」紫鸢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瓜子,分了一半给我,「那里面的东西,可不是靠蛮力就能解决的。这几个蠢货,正好替我们探探路。」
她嗑了一颗瓜子,随意的吐出瓜子皮,继续说道:「等着看好戏吧。」
果不其然。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吼——!!!」
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非人的嘶吼,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和惨叫声。
「啊!我的手!我的手着火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砍不断啊!」
「大哥救我!火灭不掉!水没用啊!」
惨叫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很快,五个身影狼狈不堪地从洞口冲了出来。
正是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几人。
此时的他们简直惨不忍睹。那个叫秃鹫的老大更惨,那一脸引以为傲的络腮胡子烤焦了,鬼头大刀上也全是缺口。
最可怕的是其中一个小弟,他的左臂上附着着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
那火焰像是某种活物,正在疯狂地往肉里钻,无论他怎么拍打、用土掩埋,甚至用水系符箓去浇,那黑火都纹丝不动,反而烧得更旺了。
「砍了!快砍了!」
秃鹫大吼一声,手起刀落。
「噗嗤!」
那小弟的左臂被齐肩砍断,掉在地上。那断臂瞬间就被黑火吞噬,眨眼间化作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他妈是什么火?!」
秃鹫脸色惨白,看着洞口,眼中充满了恐惧,
「太邪门了!那骨头硬得像是法器,这火沾上就死……这根本不是灵境修士能对付的!起码得有尊者境的大能用规则之力才能压制!」
「撤!快撤!」
他们甚至顾不上找紫鸢的麻烦,也顾不上那什么战利品,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到了远处的空地上,掏出疗伤药拼命往嘴里塞。
「啧啧啧。」
紫鸢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站起身来,看着远处惊魂未定的众人,嘲讽道:
「哟,这就出来了?不是要收拾我们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你这臭娘们!你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对不对?!」
秃鹫气急败坏地吼道,「那黑火魔物!根本没法打!你们进去也是送死!」
「是不是送死,不用你操心。」
紫鸢转过身,看着我和妈妈,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准备好了吗?该我们上场了。」
「嗯。」
我点了点头,将横刀抽出半寸,
「走吧,妈。」
我们无视了猛虎团那一群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径直走进了那个冒着黑烟的洞口。
……
刚一进洞,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
不同于外面的阴冷,这洞里竟然热得像个蒸笼。
「小心!它们来了!」紫鸢低喝一声。
「吼——!」
黑暗中,数道光点亮起。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传来。
借着洞壁上生长的发光苔藓,我看清了让猛虎团铩羽而归的元凶。
那是七八具人形的骷髅。
但它们不同于普通的白骨,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漆黑如墨的火焰,那些火焰像是活着一样,在骨骼缝隙间钻进钻出。
它们的骨骼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暗青色,关节处长满了狰狞的骨刺,显然是生前经过某种邪恶秘法炼制的。
最诡异的是,这些骷髅的手里,竟然都握着一根长长的、还在燃烧的腿骨作为武器。
【暴虐种·黑火骸骨】
系统面板瞬间弹出了数据。
【由兽骨与人骨强行拼凑而成的生物。无痛觉,不知疲倦。体表覆盖的黑火名为「幽冥尸火」,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和附着性,一旦沾染,如附骨之疽,非特殊手段不可灭。绝技:尸火喷吐。】
紧接着,一行醒目的金色提示跳了出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修习《焚心决》,此黑火可被宿主横刀吸收并转化为灵力!】
看到这行提示,我握着横刀的手紧了紧,原本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是送经验的!
「果然是这东西。」
紫鸢显然早有预料,手中团扇猛地挥出,几道青色的风刃呼啸而去。
「锵!锵!」
风刃斩在那些骷髅身上,竟然只是溅起了一串火星,连骨头都没砍断!
「好硬!」紫鸢脸色微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手试过才知道这骨头的硬度,「这黑火能强化骨骼防御!我的攻击破不了防!」
「吼!」
那几具骷髅发出无声的咆哮,张开那只剩牙齿的大嘴。
呼——!
几道黑色的火柱瞬间喷涌而出,如同几条黑色的毒蛇,
「卫凌,退后!」
妈妈娇叱一声,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
她手中长剑挥舞,灵力涌动,一道柔和的水蓝色剑幕凭空出现。
「流云剑式·水幕天华!」
这是枯荣师尊传授的防御剑招,以柔克刚,最擅防御。
滋滋滋——
然而,当黑火撞击在水幕上时,并没有被熄灭,反而发出了剧烈的蒸发声。
那黑火霸道至极,竟然以水灵力为燃料,烧得更加旺盛!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挡不住……」她咬着牙苦苦支撑。
洞口外,一直偷偷观察这边动静的猛虎团众人见状,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嘲笑。
「哈哈哈!我就说吧!那黑火连水都能烧!这几个傻子死定了!」
「可惜了那两个美人,马上就要变焦炭了。」
「活该!让她们装!」
听着外面的嘲讽,看着妈妈吃力的背影,我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妈,撤掉水幕!让我来!」
我一步跨出,伸手按在妈妈的肩膀上,将她拉到身后。
「卫凌!你干什么?那火很危险!」妈妈大惊。
「相信我。」
我看着那些逼近的黑火骷髅,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危险?
对于别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对于修了《焚心决》的我来说,这可是大补的十全大补汤啊!
「焚心决——起!」
体内的怒气瞬间转化为滚烫的灵力,灌注进手中的横刀。
原本银亮的刀身瞬间变得赤红如血,仿佛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烙铁。
「既然这黑火霸道,那我就比你更霸道!」
「杀!」
我怒吼一声,不退反进,直接冲进了那漫天的黑火之中。
「这小子疯了?!」洞外的秃鹫瞪大了眼睛。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啊!」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迎面撞上了一具冲过来的黑火骸骨。
它举起手中的骨刺,带着缭绕的黑火,狠狠向我刺来。
我不闪不避,横刀上撩。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那根坚硬无比、连紫鸢的风刃都切不断的骨刺,竟然直接被我一刀斩断!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当我的横刀触碰到那骷髅身上的黑火时,刀身竟然发出了一阵兴奋的颤鸣,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看到了鲜血。
那股原本极其难缠、附着性极强的黑火,竟然像是遇到了漩涡一样,疯狂地涌向我的刀身!
「嘶溜——」
只是一瞬间。
那具骷髅身上的黑火就被我的横刀吸得干干净净!
【叮!检测到特殊能量源:幽冥尸火。】
【《焚心决》触发:怒火吞噬!】
一股热流顺着刀柄涌入我的经脉,补充着我刚才消耗的灵力。
爽!
失去了黑火的加持,那具原本坚不可摧的暗青色骨架,瞬间变成了惨白色,脆弱得像是一堆风化多年的朽木。
「咔嚓。」
我甚至没用力,只是顺势一脚,那具骷髅就散架了,变成了一地碎骨头。
「这……」
身后的紫鸢和妈妈都看呆了。
洞外的猛虎团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嘲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的刀……」紫鸢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能吞噬黑火?!」
我嘴角微微上扬,但并未回话,
将刀身横在身前,发现原本赤红的刀身,在吸收了大量黑火后,光芒竟然全部内敛,变成了一种深邃的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只有刀锋处偶尔闪过一丝诡异的红芒。
低调,要低调。
我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但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妈!紫鸢姐!你们负责牵制,别让它们跑了!我来主攻!」
有了这层克制关系,局势瞬间逆转。
「好!看姐姐给你创造机会!」
紫鸢也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手,立刻反应过来,眼中异彩连连。
她身形如蝴蝶般穿梭在骷髅群中,手中团扇挥舞,虽然砍不动骨头,但那一道道风刃却精准地打断了骷髅们的喷火动作,将它们一个个击退。
妈妈也不甘示弱。
「去!」
她虽然不擅长近战,但御针术却使得出神入化。
数枚银针带着灵光飞出,专攻骷髅的关节连接处。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但却能极大地限制它们的行动速度。
而我,则化身为收割者。
「吸!给我吸!」
我冲入敌阵,横刀所过之处,黑火尽数熄灭。
只要被我的刀碰到,那些不可一世的「暴虐种」,瞬间就会被打回原形,变成一堆脆骨头。
「砰!砰!砰!」
一只接一只的骷髅在我刀下散架。
那种刀刀入骨、能量倒灌入体内的快感,让我越战越勇,体内的灵力节节攀升。
半柱香后。
随着最后一具黑火骸骨被我一刀劈碎头骨,整个溶洞终于安静了下来。
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骨灰,几颗妖晶散落在其中。
「呼……」
我收刀而立,感觉浑身舒畅,不仅没有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吸收了那么多黑火,我的境界增长许多,距离灵境中期只差临门一脚了。
「啧啧啧。」
紫鸢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眼神中满是惊叹和欣赏,
「小弟弟,没看出来啊。你这把刀,还有你修的功法,居然这么克制这种阴火邪祟。」
她用团扇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身体有意无意地靠了过来:
「这次姐姐可真是赚到了。原本以为要苦战一场,没想到捡了个大便宜。看来,以后得多找你」搭伙「几次才行。」
我有些尴尬地退了一步,毕竟妈妈还在旁边看着呢。
洞外。
猛虎团的那几个人此时已经彻底傻眼了。
「老……老大,那小子……把黑火给吃了?」一个小弟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秃鹫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忌惮和贪婪,「难道他手里那把刀是……是什么上古法器?」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趁火打劫,或者过来套近乎分一杯羹的时候。
突然。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铃声,从远处幽幽传来。
「叮铃铃……叮铃铃……」
这铃声极具穿透力,每响一声,都像是在人的心脏上敲了一下。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原本就阴森的乱葬岗,此刻竟然飘起了惨绿色的鬼火。
「什么声音?」
秃鹫脸色大变,猛地回头。
只见一队人影缓缓出现,他们走路脚不沾地,如同飘行。
他们穿着宽大的黑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鬼脸面具。最前面的一人手里摇着一个哭丧铃,叮铃铃的声响就是从这传出。
看到这队人马的瞬间,秃鹫的腿都软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鬼……鬼面……」
「是森罗殿!是森罗殿的索命鬼差!」
森罗殿!
听到这三个字,我也心中一惊。
据说这是一个极度神秘且邪恶的组织,行事诡秘,专门收集强者的尸体和灵魂炼制傀儡。
在修仙界,他们的名声比妖魔还要恐怖,属于那种「小儿止啼」的存在。
「跑!快跑啊!」
猛虎团的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妖晶和法器,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着反方向逃窜,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仅仅几息之间,这群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佣兵就跑得没影了。
溶洞口,只剩下我们三人。
紫鸢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收起了笑容,握紧了手中的团扇。
「麻烦大了……」
她低声说道,「没想到竟然会引来森罗殿的人。」
那队「鬼差」停在了溶洞不远处。
为首那个摇铃铛的面具人微微侧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们。
或者说,盯住了我手中的横刀,以及地上那些散落的黑火骸骨。
「桀桀桀……」
一阵如同夜枭般刺耳的笑声响起。
「好浓郁的幽冥火气……还有……好鲜活的肉体……」
第十五章
「桀桀桀……」
那夜枭般的笑声在空旷的溶洞前回荡,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叮铃铃」
声,
我握紧了手中漆黑的横刀,掌心全是冷汗。
刚才吸收了黑火的快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面前这队人马,虽然只有八人,但给我的压迫感却远超之前的猛虎团。
他们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们。为首那个摇铃铛的面具人,目光贪婪地在我手中的横刀和地上散落的妖晶上扫过,最后,那令人作呕的视线停留在了妈妈和紫鸢的身上。
「运气不错。」
面具人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子,
「原本只是来收几具尸体炼尸,没想到还能遇到活人。而且……还是两个极品鼎炉。」
「森罗殿的」拘魂使「?」
紫鸢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妩媚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她上前一步,将我和妈妈挡在身后,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在下京都斩妖师」紫鸢「,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不知大人在此办事,多有打扰。这地上的妖晶,既然大人看上了,那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孝敬。」
说着,她竟然真的示意我把妖晶交出去。
我愣了一下,看向紫鸢。
「给他们。」紫鸢低声对我说道,「别冲动,森罗殿我们惹不起。」
我咬了咬牙。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虽然这妖晶是我们拼了命才打出来的,但我不是傻子。
紫鸢这种老江湖都选择交出去,说明对方绝对不是我们现在能抗衡的。
「好。」
我从怀里掏出妖晶,准备扔过去。
「慢着。」
面具人突然开口了。他缓缓抬起手,黑色的袖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妖晶,我们要。」
他指了指我手中的横刀,「这把能吞噬黑火的刀,我们也要。」
最后,他那隐藏在面具后的目光,如实质般舔舐过妈妈的身体,发出一声淫笑:
「这三个人,尤其是这两个女的……我们更要。」
「你!」紫鸢脸色大变,「阁下未免太贪心了吧?我们可是已经在狩妖司注册的斩妖师!」
「斩妖师?」
面具人嗤笑一声,「在这荒郊野岭,死了也就死了。谁知道是我们森罗殿干的?就算知道…狩妖司为了几个小喽啰,会跟我们翻脸吗?」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哭丧铃猛地一摇。
「叮铃!」
一股无形的波纹瞬间扩散开来。
「是定魂音!」紫鸢惊呼一声,「快闭气守神!」
但已经晚了。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意识瞬间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就在这恍惚的一瞬间。
「嗖嗖嗖!」
几道黑色的锁链如同毒蛇般从那些鬼差的袖口中射出。
「卫凌!」
妈妈的惊叫声传来。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当我从眩晕中挣脱出来时,局势已经彻底崩盘。
「放开我!!!」
只见妈妈已经被两条黑色的锁链死死缠住,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强行拖到了那群鬼差面前。
紫鸢也被困住了,她虽然修为高一些,但在这种专门针对神魂的偷袭下,也只能勉强自保,被逼到了角落里。
而我,刚想挥刀冲上去,一柄冰冷的镰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别动,小子。」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再动一下,你的脑袋就得搬家了。」
那是其中一个鬼差,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竟然神不知鬼觉地绕到了我身后。
我死死握着刀柄,看着被抓的妈妈,眼眦欲裂。
他们……并没有尊者境。
我感应得很清楚,这群人里,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那个领头的面具人,大概灵境后期,其他的都是灵境中期。
如果是正面对抗,就算打不过,我们想跑也不是没机会。
但他们太阴了!
先用言语麻痹,再用神魂攻击偷袭,直接废掉了我们的反抗能力。
「啧啧啧,这身段,这皮肤……」
领头的面具人走到妈妈面前,伸出一只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挑起妈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此时的妈妈,身上那件纱裙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有些凌乱,发丝散落,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惊恐和屈辱。
这种柔弱无助的模样,反而更激发了这群恶鬼的暴虐欲。
「极品,真是极品。」
面具人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赞叹,「比我炼制的那几具」艳尸「还要有味道。」
「滚开!别碰我!」妈妈拼命扭头,想要避开那只脏手。
「啪!」
面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妈妈脸上。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这一巴掌极重,妈妈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妈!」我怒吼一声,刚想拼命,脖子上的镰刀瞬间收紧,割破了我的皮肤,鲜血顺着刀刃流下。
「老实点!」身后的鬼差狠狠踹了我的膝盖一脚,迫使我跪在地上。
「别……别打我儿子……」妈妈看到我流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一下子软了,「求求你们……别伤害他……」
「不想让他死,就乖乖听话。」
面具人冷笑一声,目光突然落在了妈妈的额头上。
因为刚才的情绪激动和灵力激荡,那个平日里不显眼的紫色雷霆印记,此刻再次显现出来,散发著微弱却威严的光芒。
「嗯?」
面具人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雷印?你是雷绝的人?」
旁边的紫鸢见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
「没错!她是神宫裁决使雷绝大人的女人!你们森罗殿虽然厉害,但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跟雷绝大人彻底撕破脸吧?」
她在赌。
赌森罗殿忌惮神宫的威势。
听到「雷绝」这个名字,那几个鬼差的动作确实停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雷绝?」
领头的面具人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狂笑。
「桀桀桀!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指着妈妈额头上的印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疯狂,
「若是神宫的那几位长老,或许我们还要给几分面子。区区一个裁决使…也配让我们森罗殿收手?」
他凑到妈妈面前,隔着面具,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小娘子,实话告诉你。我们森罗殿最近正缺一具极品鼎炉。你这印记,不仅保不了你,反而…更让我们兴奋啊!」
「传说森罗殿背后和神宫某位大人物有勾结,看来…」
紫鸢脸色惨白,彻底绝望了。
这群疯子,根本不在乎雷绝!
「好了,废话少说。」面具人挥了挥手,语气变得淫靡起来,「先把这两个女的办了,吸乾元阴,再带回去炼尸。至于那个小子…直接剁了喂狗。」
「是!」
几个鬼差一拥而上。
「不要……求求你们……」
妈妈绝望地哭喊着,但她的身体被锁链死死缠住,根本动弹不得。
「撕拉——!」
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溶洞口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鬼差粗暴地抓住了妈妈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扯。
肚兜遮不住的丰满巨乳,暴露在充满尸臭的空气中。
「崩!」
肚兜的带子被扯开。
两团硕大得惊人的雪白软肉,瞬间弹跳而出,正巍巍地上下晃动着,
而在那雪峰的顶端,是两颗大得异乎寻常的乳头。
呈现出了一种熟透了的粉色,红枣般大小,此刻因为恐惧,正倔强地挺立着。
乳头周围一圈足有五厘米直径的硕大乳晕,也浮起密密麻麻的肉颗粒。
「真他娘的大!又白又软!」
那个鬼差眼都红了,呼吸粗重如牛,伸手就在那两团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那软腻之中,将那完美的形状捏得变了形。
「好大的奶头!比万艳楼里的娘们带劲多了!」
另一个鬼差也凑了过来,伸出两根手指,恶劣地夹住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直到把它拉成了一个细长的形状才松手,看着它弹回去颤动不已,发出下流的笑声。
「不要……别碰那里……」
妈妈羞愤欲绝,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让我看看下面是什么样的~,嘿嘿。」
另一个鬼差此时已经蹲下身,他的手直接顺着那撕裂的裙摆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妈妈腰间的亵裤边缘。
「不要!那里不行……卫凌……救我……」
妈妈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并拢,想要阻挡那只脏手。
但在两个灵境中期修士的蛮力下,她的反抗显得那么微弱。
「给老子下来!」
那鬼差狞笑一声,猛地向下一拽。
那件贴身的白色亵裤,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硬生生地从妈妈身上剥离了下来,一直褪到了脚踝处。
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
那是作为儿子的我,第一次看到这一幕。
在妈妈那修长圆润的大腿根部之间,那处最私密地方,竟然是……光洁无毛的。
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没有任何杂草的遮掩。
那两片粉嫩得如同花瓣般的阴唇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
白虎。
妈妈竟然是传说中的白虎。
「哈哈哈!居然是只白虎!」
那个蹲着的鬼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大叫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光洁的小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老子这辈子还没玩过白虎呢!这粉嫩的颜色…一看就是极品!」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指,就要往那条缝隙里戳去。
「别…儿子…别看……」
此时妈妈羞的死死地闭上了眼睛,这种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儿子和这群畜生面前的羞耻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叮!】
【检测到母亲遭受极度羞耻的暴力猥亵(白虎暴露)!】
【怒气值突破临界点!】
【绿点 +500!】
系统的提示音像是火上浇油。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只即将玷污妈妈的手,看着妈妈那绝望而羞耻的表情,
「你们……都得死!!!」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噗嗤!」
我不顾脖子上的镰刀,猛地向前一冲。锋利的刀刃割开了我的皮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衣襟。
但我感觉不到疼。
因为此时此刻,我体内的《焚心决》已经运转到了极致,甚至……突破了极限!
吸收的「幽冥尸火」一直积压在我的丹田里,此刻,在这股足以焚烧理智的怒火催化下,它们彻底爆发了!
轰——!
一股漆黑如墨、却又带着暗红血色的火焰,突然从我体内爆发出来。
那是《焚心决》——【黑炎焚天】!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我感觉体内那层原本坚固的瓶颈,瞬间破碎。
灵境中期!
「什么?!」
身后架着我的那个鬼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爆发震飞了出去,手中的镰刀也被震得脱手。
我不顾一切地抓起掉在地上的横刀。
此刻的眼中,只有那些还在妈妈身上肆虐的脏手。
先救妈妈!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死!」
我脚下一踏,地面崩裂,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那个正准备伸手去戳妈妈小穴的鬼差,手指距离那处圣洁之地只剩下不到一寸,脸上还挂着淫邪的笑容。
「噗嗤!」
黑色的刀光一闪而过。
那只脏兮兮的手掌齐根而断,掉落在妈妈两腿之间,鲜血如注。
「啊——!」
鬼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断腕在地上打滚。
但我没有停。
刀势一转,带着滚滚黑炎,顺势横扫向那个正在拉扯妈妈乳头的鬼差。
「你也给我死!」
「噗嗤!」
那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还保持着那种下流的狞笑,脑袋就已经飞了出去,脖颈处喷出的鲜血溅了旁边人一身。
瞬杀两人!
直到这时,我冰冷的声音才在溶洞口炸响,宛如修罗:
「谁敢碰她!!!」
剩下的鬼差大惊失色,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然会突然爆发,并且还杀死两名鬼差。
「老四!老五!娘的,这小子有古怪!一起上!」
剩下的鬼差见状,纷纷祭出武器,朝着我围攻过来。
「杀!」
我已经杀红了眼,横刀疯狂挥舞,黑红色的烈焰将我整个人包裹。
「铛!」
我一刀斩断了左边鬼差的铁链,顺势一抹,他的头颅冲天而起。
「砰!」
右边的鬼差一掌打在我的后背上,我喷出一口鲜血,但动作丝毫不停,反手一刀捅穿了他的心脏。
黑火顺着刀身涌入他的体内,瞬间将他的五脏六腑烧成灰烬。
短短几个呼吸间,斩杀四个鬼差。
我浑身浴血,提着刀,挡在了衣不蔽体的妈妈身前。
「卫凌……」
妈妈看着我不成人样的背影,哭得泣不成声。
「啪、啪、啪。」
一阵掌声突兀地响起。
那个一直没有动手的领头面具人,此时竟然在鼓掌。
「精彩,真是精彩。」
他一步步走过来,身上散发出灵境后期的恐怖威压,那股阴冷的气息比刚才那几个鬼差加起来还要强上数倍。
「区区一个刚突破灵境中期的小子,竟然能杀了我四个手下。」
他看着我,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残忍,
「那把刀,我要了。你的肉身,我也要了。把你炼成」黑火尸傀「,一定比那几个废物强得多。」
「想要我的命?你也配!」
我怒吼一声,提刀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
面具人冷哼一声,手中哭丧铃猛地一摇。
「叮铃!」
这次的音波比之前更强,直接震得我七窍流血,动作一滞。
就在这一瞬间。
「噗!」
一只漆黑的鬼爪凭空出现,狠狠抓在了我的胸口。
「咔嚓!」
我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横刀也脱手而出。
而面具人一个闪身,快速来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的胸口,那巨大的力量让我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他举起手中的鬼爪,对准了我的心脏。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我死死盯着他,想要反抗,但身体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啊……
妈妈还在那里……
就在那鬼爪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一道紫色的雷霆,如同天罚之剑,毫无征兆地从云端劈落!
「什么?!」
面具人脸色大变,想要躲避,但那雷霆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超越了时间的界限。
「砰!」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那道雷霆直接轰飞了出去,半边身子瞬间变得焦黑。
「谁?!」
他惊恐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天空。
只见在云端之上,一个身穿黑金长袍的身影正踏空而立。
他周身缠绕着紫色的雷蛇,宛如执掌天罚的神明。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冷冷地俯视着下方,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本座的人,也是你能动的?」
第十六章
「轰隆——!!!」
紫色的雷霆仿佛是天神的怒鞭,狠狠抽打在乱葬岗污浊的土地上。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扬言要将我炼成尸傀的森罗殿面具人,在这一击之下,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
他那护体灵气像纸糊一样破碎,引以为傲的鬼气被雷霆瞬间蒸发。
「啊——!雷绝!你敢杀我!殿主不会放过你的……」
惨叫声戛然而止。
又是一道雷光落下,直接将他劈成了一截截焦炭,连同那只抓着我胸口的鬼爪,一并灰飞烟灭。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焦肉的味道。
那个身穿黑金长袍的身影缓缓从空中降落,脚尖轻点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仿佛不愿沾染这篇土地上的尘土。
雷绝看都没看地上那些碎尸一眼,目光冷漠得就像是刚才随手碾死了一几只臭虫。
「森罗殿的狗,也敢动本座的东西?」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随后,他的目光扫过衣不蔽体的妈妈,眼神中并没有什么怜惜,反而闪过一丝玩味和占有欲。
但当他看到妈妈那绝望而警惕的眼神时,他又收敛了那股侵略性,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淡漠。
「处理干净。」
他对着虚空吩咐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紧接着,他屈指一弹。
一枚散发著浓郁生机的青色丹药射向妈妈嘴里。
至于我……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命倒是挺硬。」
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紧接着,胸口那钻心的剧痛和过度透支灵力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
痛。
浑身都痛。
尤其是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迷迷糊糊地想要动弹,却发现胸前被缠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一样仰面躺着。
「别动。」
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肋骨刚接好,千万别乱动。」
我费力地睁开眼。
入眼是熟悉的木质房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和…奶茶的甜味?
这里是仁心医馆的后院卧房。
「妈……」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醒了?喝点水。」
妈妈小心翼翼地用汤匙喂了我几口温水。
我这才看清,妈妈坐在床边,精神好了很多。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居家素裙,那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夜晚似乎已经过去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
回答我的不是妈妈,而是倚在门口的一个紫色身影。
紫鸢。
她手里依旧拿着那把团扇,另一只手却端着一杯珍珠奶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小弟弟,你这次可是出尽了风头啊。」紫鸢走了过来,看着我躺在床上的样子,啧啧称奇,「啧啧,胸口被那鬼爪抓了个对穿,肋骨断了三根,内脏移位……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三天就能醒过来。年轻人的身体,果然耐操。」
我苦笑一声,想要扯动嘴角,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那晚……」
「那晚雷绝大人杀光了森罗殿的人,然后就走了。」
妈妈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接过话头,眼神有些复杂,「他…没再为难我们,只是让人把我们送了回来。」
走了?
我心中一动。看来那个「雷印」确实是把双刃剑,既是枷锁,也是保护伞。
在他没玩腻之前,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他的「所有物」,包括森罗殿。
「这几天医馆也没开门,紫鸢姑娘一直在这里帮忙照看你。」妈妈感激地看了紫鸢一眼。
「哎,别这么看我。」
紫鸢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扔在我的枕头边。
「我留下来是为了分赃的。这是那天所有的妖晶。」
我愣了一下:「全给我?」
「本来是想五五分的。」紫鸢喝了一口奶茶,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那一战,你小子确实是个爷们。为了救你娘,命都不要了。姐姐我虽然爱财,但也不好意思跟一个拼命的小弟弟抢辛苦钱。」
说着,她掏出一颗妖晶,
是那天我请她喝奶茶时她给我的那颗影泣鬼妖晶。
「不过嘛……」
她晃了晃手中的黑色晶体,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这一颗,姐姐我收回去了。就当是我们正式」搭伙「的信物。」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能遇到这样一个既有实力又讲义气的朋友,何其有幸。
「多谢紫鸢姐。」我真诚地说道。
「行了,别肉麻了。好好养伤吧,等你好了,咱们再去干票大的。」
紫鸢伸了个懒腰,那一身旗袍将她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既然你醒了,姐姐我就去补觉去了。这几天累死老娘了。」说完,她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我的房间。
……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妈妈看着我胸前那厚厚的绷带,眼眶又红了。
「儿子,对不起……是妈妈没用,连累了你……」
「妈,说什么呢。」
我想要伸手去握她的手,却有些无力,只能侧过头看着她,
「我是男人,保护你是应该的。」
「可是……」妈妈咬着嘴唇,声音哽咽,「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这张脸和这身子……我们也不会惹上这么多麻烦……」
「别胡思乱想。」
我打断了她,「这不怪你,怪这个世道。怪我们太弱。」
我回想起那晚雷绝从天而降的一幕。
仅仅是一道眼神,一记雷霆,就将那个差点杀了我们的森罗殿首领轰成了渣。
那种碾压一切的力量,那种视众生如蝼蚁的漠然…
「妈,我会变强的。」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总有一天,我也要变得像那个雷绝一样强。那样…就再也没人敢动我们了。」
虽然心里有些讨厌那个男人,但不可否认,那天他从天而降的身影,那一击灭杀强敌的风采,在我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哪怕再怎么不甘心,我也必须承认,是他救了我和妈妈。
甚至在潜意识里,我对这个拥有绝对力量的强者,产生了一丝复杂的情愫,那是对力量的向往,甚至是…崇拜。
妈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
她俯下身,轻轻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好,妈妈信你。」
……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床上度过。
虽然伤势很重,但《焚心决》似乎有着极强的肉身修复能力,加上妈妈没日没夜地用银针帮我疏通经络,我的恢复速度惊人。
也就是在这几天里,我惊喜地发现,我的境界真的突破了!
灵境中期!
那晚吸收的幽冥尸火在《焚心决》的霸道炼化下,全部转化为了精纯的火系灵力,不仅帮我冲破了瓶颈,还让我的灵力中带上了一丝「腐蚀」和「附着」的特性。
现在我的横刀一出,附带的不仅仅是高温烈焰,还有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黑火,杀伤力倍增!
「因祸得福啊……」
……
深夜,妈妈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便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系统。
「系统,打开面板。」
【叮!】
光幕在眼前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长串触目惊心的绿点余额。
那晚在雷府的屈辱,加上后来在溶洞里妈妈被撕衣、被猥亵所产生的绿点,总数竟然达到了惊人的5000多点!
这是一笔巨款。
是一笔用妈妈的眼泪和屈辱换来的血汗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刺痛,点开了【系统商店】。
「嗯?」
我惊讶地发现,随着我境界的突破,系统商店竟然更新了!
原本灰暗的区域多了一块新的高级商店,我满怀期待地看过去,希望能找到一些增加防御力或者攻击力的正经装备。
然而,当我看清那些商品的描述时,我的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起来。
这个不正经的系统,它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高级商店:
【专属法衣·战斗进阶版】
[通灵道袍]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加快高强度施法速度。背部是人体阳气汇聚之地,直接接触空气可大幅提升天地灵气沟通效率。
描述: 正面看起来是一件端庄肃穆的道袍,但整个后背完全镂空,剪裁一直开到尾椎骨上方。展示完美的背部线条。
[聚灵长袍]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膻中穴纳气。膻中穴(胸口两乳之间)乃气之海,需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以最大效率吞吐灵气,提升灵气恢复速度。
描述: 领口直接开至小腹,两边布料仅靠一根细若游丝的红绳在胸前系着。
呼吸之间,波涛汹涌,那根细绳仿佛随时会崩断,让人看得提心吊胆。
[灵动百褶]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腿部解放。彻底解除长裙对双腿的束缚,踢击速度,移动灵活性大幅提升。
描述: 长度仅仅遮住臀部下沿的超短百褶裙。静止时勉强遮羞,但只要在战斗中稍微抬腿、跳跃或旋转,里面的风景便一览无余(系统强烈建议配合丝袜使用,呦嗬嗬嗬~~~)。
[绷带战衣]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看似是一件衣服,其实是一圈圈特制的药水绷带缠绕而成,自带持续治疗效果。
描述: 绷带缠绕的缝隙极大,只能勉强遮住三点关键部位。白色的绷带紧紧勒进丰腴的肉里,挤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感,充满了「战损」与「凌虐」的美学。
[天蚕丝连裤袜(肉色)]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在感受到穿戴者有致命危险时,会自动生成一个能抵挡尊者一击的防护罩(一次性)。
描述:穿上后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只增加了腿部的光泽度和滑腻感,毫无遮挡效果。
注意: 此袜材质特殊,与任何内裤材质排斥,故穿戴时不可穿内裤。(美女,我可以看你的胖次吗?什么?你没穿??呦嗬~~~~。)
[灵力捕捉袜]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捕捉游离灵子。特殊的网眼结构能吸附空气中的灵力微粒,像一张网一样为使用者补充能量。
描述:网眼会深深勒进大腿丰满的肉里,形成一个个鼓起的小肉格。极其低俗,且具有强烈的性暗示和挑逗性。
[穿甲黑皮鞋]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鞋跟由高强度深海寒铁合金打造,尖锐无比,能轻易踢穿重甲和妖兽鳞片。
描述: 10cm细跟,经典的红底设计。女王范十足,踩在敌人身上既是残酷的惩罚,也是某种变态的奖励。
[水晶高跟鞋]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自带「静音结界」,隐匿脚步声,杀人于无形。
描述: 全透明材质,能清晰地看清脚趾在鞋内挤压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剧烈运动后产生的水雾汗气,满足特殊癖好。
[腿部移速符文]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提升移动速度。
描述:符文可直接印在腿部皮肤上,也可印在丝袜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双满腿的「淫纹」,妖异而堕落。
[赤足缠绕]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不穿鞋,只缠丝带,能通过脚底感知地面传来的微弱震动(如隐形敌人的脚步)。
描述: 白嫩的脚底直接接触地面(或踩在敌人的脸上),两条长长的丝带沿着小腿缠绕而上。赤足的纯欲天花板。
[比基尼·鳞片战甲]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水下呼吸,游动速度如鱼。
设计: 极其省布料,全身上下只有三片巴掌大的龙鳞遮挡重要部位,其余全裸。与其说是战甲,不如说是情趣泳衣。
[齐B小短裙]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极限灵活性。牺牲防御换取极致的闪避速度。
描述: 裙摆短到令人发指,只要稍微弯腰就会走光。系统提示:穿着此裙战斗时,必须时刻保持挺胸抬头的傲慢姿势,否则后果自负。
[侧开旗袍]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通过皮肤感受空气流动的微小变化,预判攻击。
描述: 高开叉至腰部。且为了保证气流感应的灵敏度,里面不能穿任何内衣,否则会阻碍感知。
我看着这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只觉得血压飙升。
这哪里是战斗装备?
这分明就是要把我妈往「女战神本子版」的方向培养啊!
但是……
又想到了那晚她被鬼差撕扯衣服时的无助。
这些装备虽然设计羞耻了点,但功能确实强大。
还有那个连裤袜能抵挡尊者一击!这简直就是多了一条命啊!哪怕它的副作用是「不可穿内裤」,但在保命面前,这点羞耻算什么?
……
第十七章
清晨,阳光再次洒满了仁心医馆的后院。
经过几天的休养,我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那晚的惊心动魄似乎已经远去,但那种面对强者时的无力感,却始终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心头。
我坐在石桌旁,再次打开了那个令人血压飙升的系统商店,准备进行最后的「战备采购」。
「不行,这个通灵道袍和聚灵长袍都太夸张了,平时根本穿不出去,打架的时候万一动作大点,那不全走光了?」
我一边划拉着光幕,一边自言自语地分析着,
「这个齐B小短裙也不行,虽然灵活,但防御力几乎为零,而且妈妈那个性格,让她穿这个比杀了她还难受。」
挑来挑去,我的目光最终死死锁定在了那件装备上,
天蚕丝连裤袜,
「不管其他的怎么选,这个必须买。」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自动生成能抵挡尊者一击的防护罩。
那可是尊者啊,
这就相当于给了妈妈第二条命!在那晚见识了雷绝那一击秒杀灵境后期的恐怖实力后,我太清楚这个属性的含金量了。
「妈,你过来一下。」
我把正在梳头的妈妈叫了过来,指着那个选项,
「这个,你必须穿。」
妈妈凑过来看了一眼描述,脸瞬间就红了:
「不能穿……内裤?」
她咬着嘴唇,一脸抗拒:「这也太羞人了。万一被人看出来……」
「妈,你想想那晚的鬼差。」我严肃地看着她,「如果当时你有这个防护罩,就不会被他们轻易制住,我也不会差点被打死。羞和命,哪个重要?」
提到那晚,妈妈的脸色白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我胸口刚愈合的伤疤,眼中的抗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生存而妥协的坚定。
「好,我穿。」
她接过那双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肉色丝袜,声音虽然细若蚊呐,但却不再犹豫。
见她接受了连裤袜,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个保底,至少下次再遇到突发状况,我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既然防御有了,那速度也不能落下。」
我的目光移向了另一件装备——腿部移速符文。
移动速度增幅。符文直接印在腿部或丝袜上。这简直是绝配!
天蚕丝连裤袜虽然防御无敌,但视觉效果太「素」了,而且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光腿。如果加上这层符文……不仅能增加移速,方便逃跑或追击,还能起到一点「遮挡」视线的作用,虽然可能更引人注目。
「兑换!」
我毫不犹豫地花费了500绿点。
「请选择符文颜色。」系统提示跳出。
我想了想。
黑色?太沉闷。
金色?太神圣。
白色?看不见。
「殷红色。」
我心中有了决断。
那种如同朱砂般鲜艳,又带着一丝血色妖然的殷红,印在肉色的丝袜上,就像是某种古老而禁忌的咒印,既神圣又堕落,充满了令人挪不开眼的极致诱惑。
「妈,还有这个,配套的。」我将那团红色的光晕递给她,「能让你跑得更快。」
妈妈此时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接过符文,看都没看就回了房间:「我去换衣服,医馆该开门了。」
……
片刻后。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妈妈并没有穿系统商店里兑换的那件素裙,而是换回了之前枯荣师尊留给她的那件月光流仙裙。
这件法衣已经去除了血迹,此刻已经焕然一新。
素白的鲛纱长裙层层叠叠,仙气飘飘,高开叉的设计原本是为了方便活动,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窗口」。
在那飞扬的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笔直、匀称到了极点的美腿,已经穿上了天蚕丝连裤袜。
正如描述所说,这袜子薄得惊人,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就像是给肌肤镀上了一层细腻的哑光釉质。那种肉色的质感,乍一看真的以为是光腿,但仔细看去,却又能感受到丝袜特有的那种顺滑与紧致。
而在那肉色的丝袜之上,爬满了繁复而妖异的殷红色符文。
这些符文从脚踝开始,顺着小腿的曲线蜿蜒而上,没入膝盖,再延伸至大腿,最终消失在那高开叉的裙摆尽头。
殷红与肉色交织,圣洁的白裙与妖冶的符文碰撞。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看什么看!」
妈妈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想要遮住那些羞人的符文,但那裙子开叉太高,根本遮不住多少。
她脚下踩着的,是那双白玉高跟鞋。
温润的白玉鞋身托着她裹着丝袜的玉足,十根脚趾蜷缩在鞋内,犹如十个蚕宝宝可爱至极。
更要命的是,在她的右大腿根部,那层殷红符文最密集的地方,还绑着那个温玉针匣。
白色的蕾丝腿环紧紧勒在肉色丝袜上,将大腿内侧丰满的软肉勒出了一道微微鼓起的肉痕。
随着走动,那腿环上的银针微微颤动,闪烁着寒光。
这哪里是去行医?
这分明就是去「行凶」——用美貌杀人!
「咳咳,好看,真好看。」
我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妈,这身装备属性无敌,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走吧,别贫嘴了。」
妈妈瞪了我一眼,提着药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前堂。
……
仁心医馆再次开门营业。
因为停业了几天,门口早就排起了长龙。
「洛医师来了!」
「神医终于开门了!」
当妈妈走进诊堂,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半秒。
妈妈端庄地坐在诊台后,上半身白衣胜雪是圣洁的医仙,神情专注地给病人把脉,询问病情,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桌案下的风景吸引了。
因为坐姿的关系,那高开叉的裙摆前摆被妈妈夹在双腿之间,露出了一条交叠的二郎腿。
那条腿上裹着的肉色丝袜,上面爬满了殷红色的符文,在透过门窗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
尤其是那只踩着白玉高跟鞋的脚,因为长时间坐着,偶尔会轻轻晃动一下。
每一次晃动,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都像是敲在排队男病人的心坎上。
还有那个绑在大腿根部的蕾丝针匣……每当妈妈需要施针时,她就会微微侧身,伸出纤纤玉手,从大腿上轻轻抽出一根银针。
那个动作……
优雅,专业,却又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致命撩拨。
「咕咚。」
我坐在柜台后面,清晰地听到了好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些原本只是来看个头疼脑热的男病人,一个个眼睛都直了,目光像是带了钩子一样,死死黏在妈妈那双被符文包裹的美腿上,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叮!检测到母亲遭受群体视奸。】 【绿点+1。】
【绿点+1。】
【绿点+1。】
……
我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就像是开了倍速的弹幕一样,疯狂刷屏。虽然单次数值低,但这频率简直可怕。
「医师……我……我手腕疼,您给看看?」
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汉子挤到前面,把一只毛茸茸的手伸了过去。
妈妈没有多想,伸出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那汉子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微凉触感,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手腕还有意无意地翻转了一下,想要让肌肤接触面积更大一些。
【叮!检测到母亲与异性肢体接触。】 【绿点+1。】
「医师,我这里也疼……」
又一个病人把脑袋凑了过来,借着看病的由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领口。
【叮!检测到母亲被近距离窥视。】 【绿点+1。】
妈妈微微蹙眉,但为了看病,并没有缩回手,只是专注于脉象。
「这位壮士,脉象平稳……」
「嘿嘿,医师的手真软啊。」
那汉子不仅没抽回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用手指在妈妈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叮!检测到轻微性骚扰。】 【绿点+1。】
我捏紧了拳头,刚想发作,却看到妈妈不动声色地取出一根银针。
「壮士这是经络不通,需要扎一针。」
「扎!随便扎!」汉子盯着妈妈取针的手,看着那只玉手顺着大腿曲线滑向根部的针匣,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叮!视奸强度提升。】 【绿点+1。】
【绿点+1。】
噗嗤。
银针入体,扎在了汉子的痛穴上。
「嗷——!」汉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种旖旎的心思瞬间被剧痛取代。
「下一个。」妈妈面无表情地喊道。
然而,哪怕是被扎,这群人依然乐此不疲。
「医师……我……我心跳得好快……」
一个年轻书生坐在妈妈面前,眼睛死死盯着妈妈取针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
「别紧张,深呼吸。」
妈妈并没有察觉到异样,或者说她正在努力无视那种羞耻感,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她熟练地从大腿针匣上抽出一根针。
「这是心火太旺,扎一针就好。」
噗嗤。
银针入体。
书生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 【叮!绿点+1。】
【叮!绿点+1。】
我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听着脑海里那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提示音,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上午,光是靠着这些「视奸」和「摸手」,绿点竟然涨了好几百!
既有一种「我的妈妈是全场焦点」的自豪感,又有一种「这群LSP都在意淫我妈」的愤怒,但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看着妈妈展现魅力的暗爽。
这该死的系统。
这该死的世道。
不过,看着妈妈那双被符文丝袜包裹的美腿,我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有了这层防御和速度加持,再加上那越来越熟练的御针术,哪怕再遇到森罗殿的鬼差,妈妈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而我……
我摸了摸怀里那把已经变得漆黑如墨的横刀,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该去寻找新的磨练了。
第十八章
夕阳的余晖终于彻底沉入了西山,仁心医馆那扇被挤得吱呀作响的木门也终于合上了。
这一天,简直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脑海里那个「+1」、「+1」的绿色弹幕,像是一场停不下来的绿色暴雨,足足下了一整天。
虽然每次只有1点,但架不住人多啊!
看着系统面板上那暴涨的余额,我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脸,心里却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的是,这都是装备,是变强的资本。
痛的是…这每一分钱,都是靠那群LSP用眼睛、用咸猪手在我妈身上「刮」下来的。
「呼…累死老娘了。」
紫鸢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摇着那把团扇,毫无顾忌地踢掉了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把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搁在柜台上晃荡。
「我说小弟弟,你们家这生意也太好了吧?这哪里是开医馆啊,简直比极乐楼还要热闹。」
紫鸢一直没离开,留在医馆帮忙,她也没闲着,一直帮忙维持秩序。
「多谢紫鸢姐帮忙。」我递过去一杯特制的冰镇杨梅奶茶,「今天奶茶都卖光了,这是最后一杯。」
「算你有良心。」紫鸢接过奶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妈妈正在里屋整理今天的诊金和药材,虽然一脸疲惫,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就在我们关了门准备打烊休息,顺便商量一下今晚去哪「扫街」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停在了医馆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去开了门。
一辆带着雷霆徽记的奢华马车,停在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也就是雷绝的管家正站在门口不远处,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直接穿过大堂,落在了妈妈身上。
「洛医师,我家主人旧疾复发,头疼难忍。请吧。」
还是那个理由。
还是那个语气。
连一个字都没变。
仿佛在他眼里,妈妈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物件,一个专门为了缓解他主人「头疼」的工具。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紫鸢。
「洛医师,莫要让主人久等。」管家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想冲上去,我想说「不去」。
但是……理智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的冲动。
那是尊者。
是能一击秒杀灵境后期的存在。
我现在冲上去,除了送死,除了激怒他从而给妈妈带来更大的灾难外,没有任何意义。
「卫凌。」
妈妈走了过来,轻轻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但很稳。
「我去去就回。你在家…好好看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那是让我不要冲动的恳求。
「没事的。」她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转身,提起药箱,走向了马车。
车轮滚动,那辆载着我最亲爱的人的马车,缓缓向着那个吞噬人的深宅大院驶去。
我想跟上去。
脚已经迈出了一步,却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跟上去又能怎么样?
那是雷府。我就算跟到了门口,也进不去。又什么也做不了。
「啧啧啧。」
身后传来了紫鸢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同情,还有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
「这是给大人物」上门看病「去了啊。」
她走到门口,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小弟弟,别看了。那种大人物的」头疼「,咱们这种小人物是治不了的。」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与其在这里生闷气,不如跟姐姐出去发泄发泄?」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眼中的不甘和愤怒被强行压了下去。
「走。」
……
京都的夜,依旧繁华而诡异。
内城灯火通明,外城死寂一片。
我和紫鸢就穿梭在永安坊错综复杂的巷弄里。
今晚的运气似乎不太好,转悠了大半个时辰,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也许是因为上次杀了那只影泣鬼,这一片的妖物都吓破了胆,躲起来了。
紫鸢走在前面,那身旗袍开叉处露出的大长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我跟在后面,心却早就飞到了雷府。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那个雷绝有没有为难她?
是不是又像那天晚上一样,把她按在软榻上,肆意玩弄?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是被猫抓一样,焦躁不安。
突然。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脚步猛地一顿。
是有妖物吗?
不,不对!
这次并没有弹出红色的警告框提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泛着粉色光晕的界面。
【恭喜宿主!境界稳固至灵境中期!】
【系统功能升级!】
【解锁新功能:同心羁绊!】
【说明:宿主可在一定范围内,单向感知母亲周围的声音与画面。】
【正在自动开启……】
感官共享?!
我愣住了,这简直就是……偷听器加监控摄像头啊!
但这操蛋的系统,根本不经过我确认,便自行启动了。
【滋……滋……连接中……】
随着一阵电流般的杂音,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但很快,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真的……不用了……」
那是妈妈的声音!
我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却发现周围依旧是空荡荡的巷子,紫鸢还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
那声音,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的!
然后,注意到,粉色的界面,此时出现了一团影子轮廓,像是两个人紧挨在一起形成的模糊轮廓,
「拿着吧。这是」九转玉露膏「,是你现在这个境界最需要的。」
是雷绝!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大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局促,还有些……气喘?
「本座给你的,你就收着。」
雷绝的语气依旧霸道,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我预想中的那种暴虐和淫邪,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你放心,本座说过,不会强迫你。」
「本座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心甘情愿送上来的。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本座更喜欢慢慢品尝它的甘甜。」
听到这句话,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只要他不硬来,妈妈暂时还是安全的。
「多谢大人…」妈妈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过…」
雷绝的话锋一转,
「你真的很像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妈妈疑惑道。
「洛清寒。」
雷绝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大人认识我妹妹?」
「认识?呵…」雷绝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何止是认识。当年,她穿着一身红衣,站在本座面前……」
突然,脑海中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雷绝有了什么动作。
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传来,紧接着,是雷绝带着一丝惊讶和惊喜的声音:
「咦?这……」
「滋啦——」
那是丝袜摩擦过布料的声音。
「好滑……这种材质,本座从未见过。」
雷绝的手似乎在妈妈腿上游走,紧接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而狂热:
「…你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哈哈哈哈!」雷绝突然爆发出一阵愉悦的大笑,
「洛医师,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穿成这样来给本座」看病「
,还说不是特意来勾引本座的?」
「不…不是的!」妈妈的声音充满了羞耻和慌乱,「这是……这是…哎呀!
」
估计是妈妈想到今日是我非让她穿,此刻感觉到更加羞耻吧
而我,也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感觉到更加窝火了。
「既然你都把城门打开了,本座若是不进去坐坐,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美意?」雷绝的声音充满了侵略性,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上的画面突然一转。
似乎是,换了个视角。画面依然是剪影,但我能看到那个轮廓。
雷绝端坐在宽大的软榻上,而妈妈…正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但姿势…
不再是侧坐,而是……正面跨坐!而且都是正对着画面的方向,也就是说,妈妈正背对着雷绝。
此时,妈妈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大大的打开,分别跨在雷绝的身体两侧,
妈妈的双腿在颤抖,幅度很大,甚至连那双白玉高跟鞋都变得不跟脚了,其中一只摇摇欲坠地挂在脚趾上,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的,透着一种无助的凄美。
而雷绝的手…
在剪影中,那只代表雷绝手臂的阴影,缠绕着她的腰肢,在腰部的位置…消失了。
消失,意味着深入。
意味着那只手,已经钻进了裙摆,钻进了那真空地带。
「唔……嗯……啊……」
妈妈的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哼唧声,那是被刺激敏感点时无法压抑的本能反应。
「别……那里…慢点……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细微的哭腔,同时又夹杂着一丝甜腻。
「啪嗒」一声
犹豫妈妈的两条腿颤抖得厉害,挂在脚尖的那只高跟鞋终于支撑不住掉在地上。
雷绝那只手在干什么?他在摸哪里?
是在抚摸那光洁的大腿根部?
还是已经…触碰到了那两片湿润的花瓣?甚至…手指已经伸进去了?
我感觉自己快炸了。
胯下的那根东西,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愤怒地、羞耻地硬了。
它顶起了我的裤子,支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我慌乱地伸手扯了扯衣摆,想要遮住这尴尬的部位。
「喂!小弟弟!」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紫鸢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你发什么呆呢?喊你半天了都没反应。」
紫鸢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收回心神,但脑子里的那个「直播」还在继续,妈妈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还在耳边回荡,让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啊?没…没什么。」
我眼神躲闪,不敢看紫鸢。
「没什么?」
紫鸢挑了挑眉,她那双阅人无数的桃花眼,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异样。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即使拉扯衣摆也遮掩不住的那个部位。
「哟?」
紫鸢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
她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绣花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怎么?这么有精神啊?」
她逼近我,身上那股脂粉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混合著店里草药香气,让我更加意乱情迷。
「紫鸢姐,你…你别误会…」
我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墙壁。
「误会什么?」
紫鸢把我逼到了墙角,一只手撑在墙上,来了一个标准的「壁咚」。
她微微俯身,那张美艳的脸庞凑到我面前,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突然对着姐姐我…有了反应。」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圈,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你说,是不是姐姐我…太迷人了,让小弟弟你…对姐姐有什么想法?」
「我…」
我有苦难言。
我能说什么?
我说我硬了是因为我正在脑子里「偷听」我妈和别的男人调情?而且还是那种没穿内裤被直接摸到了小穴的劲爆场面?
那会被当成变态打死的吧!?
「不…不是…」我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但脑海里,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了一些,带着一声颤抖的长吟:
「啊——!不行……不要插………唔!」
这声音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防线。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的帐篷顶得更高了,甚至顶到了紫鸢的小腹。
紫鸢感受到那硬邦邦的触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还说不是?」
她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声音像是勾魂的妖精: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以为我是被她迷住了。
而实际上,我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分裂的状态。
脑海里妈妈被雷绝抱在腿上、大开着双腿被肆意玩弄的背德画面和声音。
眼前是这个妖娆御姐的调戏和挑逗。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紫鸢姐……别闹了……」我声音沙哑,满头大汗,「真的……真的有误会……」
「误会?」
紫鸢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那个尴尬的位置上方,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
「既然这么难受……要不要姐姐帮你……消消火?」
第十九章
昏暗的永安坊巷弄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粘稠得让人窒息。
「要不要姐姐帮你……消消火??」紫鸢那带着魅惑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而身下她的手突然张开,化作一只温热而柔软的手掌,没有任何犹豫,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
「唔!」
我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闷哼。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我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
「嘶……」
紫鸢似乎也被手心里那滚烫、坚硬且巨大的触感给惊到了。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天呐……好大。」
她并没有松手,反而像是要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五指收拢用力,隔着裤子开始富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手感真硬……还烫得吓人。」紫鸢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小弟弟,你这本钱……可真是让姐姐刮目相看啊。」
「别…紫鸢姐…别这样……」
我呼吸急促,那种被成熟女性掌握的快感,那种隔着布料摩擦带来的粗糙刺激,再加上脑海里从未停止过的「直播」,让我几乎瞬间就沦陷了。
「啊…嗯…别…我……不行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被欲望彻底淹没后的娇啼,透着一股令人骨酥肉麻的媚意。
「别…别碰……那个…唔~~…」
伴随着妈妈语无伦次的话语,还有那清晰可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手掌撞击的闷响。
雷绝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带着兴奋的低吼和掌控一切的狂妄:
「忍耐什么?叫出来!本座就喜欢听你的声音!」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水这么多…」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桶火油浇在了我濒临失控的欲火上。
我的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了那个画面,
妈妈被迫坐在雷绝身上,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张,而那个男人正手持插入小穴,疯狂的抽插着。
这让我几乎发狂。
「放开我!」
我慌乱地伸出手,想要把身前的紫鸢推开。我想逃离这里,逃离这种让我羞耻到快要爆炸的境地。
但我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紫鸢的「胸怀」。
就在我的手刚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发力的时候。
紫鸢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不但没有后退,反而顺势向前一步,挺起了她那傲人的胸脯,直接迎上了我的手掌。
一种惊人的柔软触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掌心。
那是……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团饱满、圆润、富有弹性的软肉,在我手掌的挤压下微微变形。甚至……我还能感觉到那颗隔着布料挺立的小凸起,正正好顶在我的掌心。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哎呀……」
紫鸢发出一声娇嗔,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但眼神里却全是调戏得逞的得意。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另一只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用力按了按那团柔软,让那种触感更加深刻。
「臭小子……」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嘴上说着不要,手倒是挺会找地方嘛。」
「看来……你就是想这样,对不对?」
「我没有!是不小心……」
我想解释,但手心传来的那种销魂触感,让我根本舍不得松开。
「嘘……」
紫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的唇上,封住了我苍白的辩解。
「别说话,用心感受。」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与此同时,她那只握着我胯下巨物的手,动作突然加快了。
那种隔着裤子的摩擦感越来越强烈,布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而脑海里,妈妈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啊!啊!……不……不要那么快……雷大人……我…要...要...…
…啊~……」
那是即将到达顶峰的信号。
妈妈的每一声尖叫,都像是对我的刺激。
我想象着她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象着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此刻必定布满了红晕和汗水……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赤红。
「受不了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本能地向前挺动,想要寻求更多的慰藉。
紫鸢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渴望。
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那只作怪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难受吗?」她明知故问。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想出来吗?」她的声音像是来自深渊的诱惑。
我再次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那就……别忍着了。」
紫鸢轻笑一声,手腕灵活地一翻。
「哗啦——」
一声轻响。
我只感觉腰间一松,紧接着是一阵凉意袭来。
我的裤子,被她熟练地解开,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因为在这个古代世界我穿不惯那种宽松的亵裤,所以我一直保持着真空的习惯。
这一脱,便是彻底的暴露。
「崩!」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肉棒,像是一条被压抑许久的怒龙,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跳动了一下,
借着月光,那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晶莹液体,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女人的面前。
「嚯……」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紫鸢,此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更加浓烈的兴奋和渴望。
「这尺寸……简直是天赋异禀啊。」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点了一下。
「嗯哼!」
那敏感至极的部位被触碰,我忍不住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别急,姐姐这就让你舒服。」
紫鸢媚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
在我的注视下,她那穿着高开叉旗袍的身影,缓缓蹲了下去。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庞,却遮不住她那双勾魂的眼睛。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那根巨物,就像是捧着最神圣的法器。
然后,她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含……含住了……
当那一抹湿润、温暖、柔软包裹住顶端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唔……」
紫鸢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脑袋开始前后吞吐起来。
这是我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体验这种极致的服务。
那种口腔内壁的紧致感,舌头灵活的缠绕感,还有喉咙深处那种温暖的吸吮感……简直比我自己用手强了一万倍!一亿倍!
「啊……」
我仰起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插入了紫鸢那一头秀发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按压。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而与此同时,脑海中那个「直播」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画面中的剪影疯狂晃动。
雷绝似乎也到了关键时刻,他的动作幅度变大,狂暴而凶猛,伴随着一声声响亮的咕叽咕叽声。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嗯……要……到了……要到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变成破碎的哭腔。
「叫出来!大声叫!」雷绝低吼着。
「卫凌……卫凌……」
在那个即将崩溃的瞬间,妈妈竟然……喊了我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现实中的快感,与脑海中的刺激,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身下的紫鸢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她吞吐的速度突然加快,那一双桃花眼向上翻起,看着我迷乱的表情,眼神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要……要来了……」
我死死抓着紫鸢的头发,腰部疯狂地挺动,想要将那根东西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里。
而在脑海里,妈妈的尖叫声也达到了最高潮。
「啊————!!!」
那是一声长长的,能穿透灵魂的尖叫。
伴随着这声尖叫,系统面板上的绿点数值疯狂跳动。
【绿点 +100!】 【绿点 +200!】 【绿点 +500!】
轰!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座爆发的火山。
「厄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剧烈痉挛,滚烫的岩浆顺着尿道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射进了紫鸢的嘴里。
一股,两股,三股……
紫鸢没有躲避,反而用力吸吮着,喉咙上下滚动,将那腥膻的液体尽数吞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许久。
我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
紫鸢缓缓站起身,嘴角挂着的一丝晶莹白浊,被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优雅地舔去,然后她冲我展颜一笑,那笑容妖冶得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怎么样?小弟弟。」
她凑过来,在我满是汗水的脸上亲了一口。
「姐姐的技术……还满意吗?」
我看着她,又听着脑海里妈妈渐渐平息下去的,带着疲惫和余韵的呼吸声。
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简直无法言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通透感。
这就是修仙界吗?
这就是堕落的滋味吗?
我闭上眼,
「满意。」我沙哑着声音说道,「太……满意了。」
第二十章
夜色更深了,永安坊的巷弄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寒雾。
那一刻的疯狂过后,理智像潮水一样慢慢回笼。
我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系好裤带,虽然身体得到了极大的宣泄,但心里的空虚感却反而更重了。
紫鸢也整理了一下旗袍,除了那有些红肿的嘴唇和眼角眉梢还没散去的春意,她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走吧,小弟弟。」
她用团扇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语气里带着慵懒,「今晚看来是没什么妖可抓了,回家睡觉。」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她蹲在我身下吞吐的画面,以及……那个时候,脑海里妈妈那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
这种背德的交织,让我有一种行走在悬崖边缘的眩晕感。
……
当我们回到仁心医馆门口时,恰好看到那辆带有雷霆徽记的马车缓缓驶离。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医馆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
是妈妈。
她手里提着那个药箱,正准备推门进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我和紫鸢,脸上露出了一丝有些勉强的笑容。
「儿子,紫鸢姑娘,你们……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借着门口灯笼昏黄的光晕,我下意识地打量着她。
衣服还是走时穿的那件月光流仙裙,外面罩了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素色披风。
看起来很整齐,甚至整齐得有些刻意,像是被人精心整理过一样。
但是,作为儿子,作为刚刚通过系统「旁听」了一切的人,我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那双白玉履,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可是,在那晶莹剔透的鞋面上,在那白皙的脚背边缘,有着几道明显已经干涸的淡淡水渍印记。
那不是雨水。因为今晚没下雨。 那更不是茶水。
我想起了脑海中那个剪影,妈妈坐在雷绝腿上,双腿大张,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上晃荡,然后随着那一声尖叫…
我感觉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发慌。
「哟,洛医师也刚回来啊?」
紫鸢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她摇着团扇,似笑非笑地走了过去,目光犀利地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最后也极其精准地在那双高跟鞋上停留了一瞬。
「看样子,那位大人物的」头疼「病,治得很辛苦嘛。」
紫鸢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成年人才能听懂的暧昧与调侃,
「怎么样?那大人物的」头「……还疼吗?是不是被洛医师的妙手给」抚慰「好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迅速涨红。
「紫鸢姑娘…说笑了。」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把脚往裙摆里缩了缩,
「只是……只是施针比较耗费心神罢了。那个……我累了,先进去休息了。
」
说完,她像是逃跑一样,推开门匆匆走了进去。
那个背影,狼狈得让人心疼。
我看着紫鸢,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什么:「紫鸢姐,你别……」
「嘘……」
紫鸢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做了一个回味的动作。
那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刚才巷子里发生的一切。
「小弟弟,有些事,看破不说破。」紫鸢用团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压低声音笑道,「今晚的事,可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你要是敢多嘴……姐姐就把你在巷子里怎么」欺负「我的事,告诉端庄的洛医师哦~。」
我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被拿捏了。
彻底被拿捏了。
「好了,睡觉睡觉。」
紫鸢打了个哈欠,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医馆。
……
医馆的后院并不大。
除了正房和厢房,前面诊堂虽然宽敞,但并没有多余的床铺。
这几天,紫鸢都是在诊堂里搭了个临时的铺,用屏风一挡,就算是客房了。
「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妈妈并没有在诊堂停留,甚至不敢看我和紫鸢一眼,丢下一句话就钻进了正房,紧接着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我站在院子里,心里五味杂陈。
「还愣着干嘛?回屋去。」紫鸢路过我身边,用胯骨轻轻撞了我一下,眼神暧昧,「还是说……刚才没喂饱你,还想再来一次?」
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摇头:「不了不了,紫鸢姐晚安!」
说完,我逃也似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以为自己会失眠。
但或许是刚才那一发泄尽了精力,又或许是心太累了,没过多久,我就在一种极其复杂的思绪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
全是光怪陆离的画面。
一会儿是妈妈在雷绝身下婉转承欢,一会儿是紫鸢在巷子里含着我的肉棒吞吐,一会儿又是那黑火骷髅狰狞的脸。
……
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嘈杂的人声吵醒的。
「神医!神医救命啊!」
「给我来一杯【补气提神奶茶】!要大杯的!」
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户,发现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前堂的生意似乎已经开始了。
我洗漱完毕,来到前堂。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恍惚。
妈妈已经坐在诊台后开始看病了。
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没换衣服。
她身上依旧穿着月光流仙裙。那双藏在桌案下的白玉高跟鞋,鞋面上昨夜显眼的水渍已经被擦拭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端庄、知性、温柔。
仿佛昨晚之事从未发生。
而紫鸢…
这个妖精竟然也没睡懒觉。
她正懒洋洋地靠在柜台边,手里拿着个算盘,一边帮着收钱,一边用那双勾人的眼睛把那些想趁机揩油的男病人瞪回去。
「哟,小老板醒了?」
看到我出来,紫鸢冲我抛了个媚眼,
「睡得挺香啊,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
我脸一热,赶紧避开她的视线,走到柜台后面开始煮奶茶。
「妈,早。」我喊了一声。
「早,儿子。」
妈妈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很完美,但我却敏锐地发现,她的目光在触及我的瞬间,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躲闪。
我们母子二人,都在尽力维持着这种表面的平静。
就像是在薄冰上行走,谁也不敢用力去踩那道裂痕。
「今天生意怎么样?」我一边搓着珍珠,一边没话找话。
「还不错。」紫鸢把一锭银子扔进钱箱,「这仁心医馆的名号算是打出去了。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看着门外排队的人群,眼神微眯: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生意太好,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在队伍的末尾,几个穿着统一青色短打、腰间别着棍棒的汉子正吊儿郎当的往这边挤。
他们并没有排队,而是粗暴地推开前面的病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让开让开!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为首的一个麻子脸大汉一脚踹翻了门口的招牌,那是写着仁心茶饮的木牌。
「谁是老板?给老子滚出来!」
原本热闹的医馆瞬间安静下来。
病人们看着这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畏惧的神色,纷纷后退。
「是」青蛇帮「的人……」
「这下麻烦了,这群吸血鬼又来收保护费了。」
我眼神一冷,放下了手里的漏勺。
「几位有何贵干?」
妈妈站起身,虽然是个柔弱的医者,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倒也镇定。
「贵干?」
麻子脸大汉把脚踩在椅子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过,淫笑道:
「也没啥大事。就是听说你们这儿生意不错,却忘了去咱们青蛇帮拜码头。
怎么着?是不懂规矩,还是看不起我们青蛇帮啊?」
「我们已经按时向官府缴纳了税银……」妈妈试图讲道理。
「官府?」麻子脸嗤笑一声,「在永安坊,老子的话比官府管用!少废话,一个月十两金子,外加……」
他指了指柜台上的奶茶,又指了指妈妈,
「这所谓的」神仙水「配方,还有小娘子…得陪咱们帮主喝两杯!」
「找死。」
我低声骂了一句,手已经摸向了柜台下的横刀。
但还没等我动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只见紫鸢不知何时已经闪身到了那麻子脸面前,手里那把看起来柔弱无力的团扇,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那麻子脸两百多斤的身躯,竟然被这一扇子直接抽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两个小弟。
「聒噪。」
紫鸢收起团扇,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冰冷如刀:
「姑奶奶我昨晚刚」伺候「完人,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你们倒是挺会往枪口上撞。」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小弟弟,关门,放狗……哦不,是清理垃圾。」
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
「好嘞。」
这该死的憋屈日子,正好需要一点鲜血来冲刷一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我如同一头积压了太久怒火的猛虎,提刀冲入那群混混之中。
虽然横刀未出鞘,但带着灵力的刀鞘依然重若千钧。
「砰!砰!砰!」
三下五除二。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青蛇帮喽啰,瞬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摔在街上哀嚎。
那个麻子脸大汉刚爬起来想反抗,被我一脚狠狠踹在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
他惨叫着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啊——!我的腿!」
杀意在我眼中沸腾。
昨晚积压了一整夜的怒火、屈辱和暴虐,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刚才哪只眼睛看的?哪只手砸的?」
我高高举起手中的横刀,刀身上黑火隐现,对准了麻子脸的脖子。
这一刀下去,必死无疑。
「死吧!」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腕。
「行了。」
紫鸢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却不容置疑。
我扭头看她,眼中杀意未消,胸口剧烈起伏:「为什么?这群垃圾……」
「教训一下就行了。」
紫鸢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别冲动。这青蛇帮虽然是群垃圾,但打狗也要看主人。据说…他们背后是朝廷皇室的人。」
「皇室?」我眉头一皱。
「神宫虽然是天,但凡俗的皇权也是地头蛇。刚开张就惹上官非,对你娘的医馆不好。」
紫鸢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杀人容易,善后难。
」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此时正站在诊台后的妈妈,理智慢慢回归。
是啊,为了这几个垃圾,毁了妈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稳生活,不值当。
「滚!」
我收起刀,狠狠一脚踹在麻子脸的胸口,将他踢飞到了大街上。
「带着你的人,滚出永安坊!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快走!快走!」
那群混混如蒙大赦,拖着断腿的麻子脸,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连句狠话都没敢放,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好!打得好!」
「这群吸血鬼终于有人治了!」
「林小哥好身手啊!」
短暂的寂静后,医馆外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看着我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这些年,他们可没少受青蛇帮的气。
我站在门口,听着这些欢呼声,心中的郁结终于消散了一些。
第二十一章
医馆外的欢呼声渐渐散去,街坊们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各自回家,但医馆内的气氛却并未因此变得轻松。
紫鸢随手关上了那扇被撞得有些变形的木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然后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手中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掌心。
「不对劲。」
紫鸢走到诊台前,看着正在帮妈妈整理药箱的我,语气凝重,
「青蛇帮那群人我了解,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吸血鬼。他们平时只敢在西市收保护费,或者欺负欺负外来的肥羊。这永安坊是出了名的穷鬼窝,油水少得可怜,他们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撒野?」
「你是说……」我动作一顿,「有人指使?」
「不仅是指使,而且是针对。」紫鸢冷笑一声,「他们一进来就直奔」神仙水「,显然是冲着奶茶配方来的。看来,你们这生意太好,引起了某些大人物的注意。」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那个麻子脸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姐夫是步军统领衙门的副统领。而这青蛇帮背后的真正靠山,是当朝的三皇子。这事儿,恐怕没完。」
「三皇子?」我皱了皱眉。
在原主的记忆里,天罚神宫实力强横,但并不太管俗事,他们更多的是针对飞升者或者强大的妖魔,
所以皇室在凡俗界依然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这个三皇子有个绰号,叫」胭脂虎「。」紫鸢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妈妈身上扫过,「他最喜欢收集美人和奇珍异宝。姐姐你这」冰璃医仙「的名号加上这神奇的奶茶,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刚出了狼窝,又入虎穴吗?
「怕什么。」
我冷哼一声,将横刀重重拍在桌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个雷绝我们惹不起,一个凡俗皇子,难道还能把我们吃了不成?」
我有这个底气。
且不说我现在已经突破到了灵境中期,光是妈妈额头上那个雷绝留下的「护身符」,就足够让很多人投鼠忌器。
虽然那个印记是耻辱,但在这种时候,它也是最硬的后台。
「也是。」紫鸢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看了看妈妈光洁饱满的额头,轻笑道,「有那位大人物的」标记「在,这京都内还没人敢动他的东西。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
事实证明,紫鸢的判断很准。
下午时分,医馆还没重新开张,麻烦就上门了。
这次来的不是青蛇帮的流氓,而是一个面白无须、穿着宫廷服饰的中年太监。
他身后跟着两列披坚执锐的禁军,气势比早上的混混强了不知多少倍,直接将医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哪位是洛神医?」
太监捏着兰花指,尖细的嗓音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并没有像青蛇帮那样动粗,反而一副公事公办、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是。」妈妈站起身,不卑不亢。
太监上下打量了妈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成了那种宫里人特有的阴冷算计。
「听说这永安坊出了个神医,还会做什么」神仙水「,咱家奉三殿下之命,」
他指了指柜台上还没卖完的几杯奶茶,一脸嫌弃地用帕子捂着鼻子,
「殿下说了,这东西在民间流传,若是有什么闪失,那是祸害百姓。为了大局着想,殿下仁慈,愿意出五百两黄金,买下这配方,由宫廷御膳房统一监管。
」
「如果不卖呢?」我挡在妈妈身前,冷冷地问道。「不卖?」
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
「如果不卖,那就是私售不明药饮,按律当查封医馆,禁止再售!以后这京都地界,你们这」神仙水「,是一滴也别想卖了。」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我手按在刀柄上,体内的《焚心决》开始运转,一股灼热的气息隐隐散发出来。
太监感受到那股煞气,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禁军立刻拔刀,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走上前,伸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
她看着那个太监,突然抬手擦了擦额头。
随着灵力的轻微波动,那个妖异的雷霆印记,缓缓浮现出来。
滋滋——
细微的电流声在空气中炸响。
那是属于神宫尊者的气息,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压,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人的气势。
「这……这是……」
太监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尖叫声戛然而止。
他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标记?
那是雷绝尊者的「雷印」!
代表着这个女人,是雷绝尊者的私有物!
太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三皇子虽然权势滔天,但在神宫面前,那也得低头做人。
要是得罪了神宫的大人物…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滚。」
妈妈只说了一个字。这是我第一次见妈妈如此强势。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的遭遇,让她明白了在这个世界,软弱只会招来更多的欺凌;又或许是那个印记给了她某种复杂的底气。
「是…是!咱家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
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禁军逃离了医馆,比早上的青蛇帮还要狼狈。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妈妈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有些发软,靠在了我身上。
「妈,你刚才真帅。」我扶住她,有些心疼。
「帅什么……」
妈妈苦笑一声,摸了摸额头,「以前觉得这东西是个耻辱,没想到…现在却成了我们的护身符。真是讽刺。」
我沉默了。
是啊,讽刺。
我们靠着那个曾经羞辱过妈妈的男人威势,才赶走了另一群想要羞辱妈妈的人。
这种「以毒攻毒」的生存方式,让人心里憋屈得想杀人。
「今晚出去走走吧。」
紫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口,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并没有感到惊讶。
「去哪?」
「城南,镜湖别院。」
紫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刚听说那里最近闹鬼闹得厉害。据说是一只成了气候的【幻灵种】,杀了它,妖晶至少值这个数。」
她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两黄金!
「干了!」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们需要钱,更需要发泄。
……
深夜,城南镜湖别院。
这里曾是一位前宰相的私家园林,后来荒废了,变成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
巨大的镜湖宛如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天上的残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小心点,这东西擅长制造幻觉。」
紫鸢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手中团扇隐隐散发著灵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妈妈跟在我身后,手里捏着几根银针,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月光流仙裙,只不过在夜行时,她在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斗篷。
我们沿着湖边的回廊缓缓前行。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我们轻微的脚步声。
突然。
「嘻嘻嘻……」
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子笑声,从湖中心的凉亭里传来。
那笑声很熟悉,熟悉得让我浑身汗毛直竖。
那是……妈妈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的妈妈和紫鸢都不见了!
四周的景色瞬间变幻。
原本破败的回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装饰奢华、挂满红色纱幔的暖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这里是……
我心中一惊,握紧横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系统面板上弹出了红色的警告:
【警告!遭遇精神类幻术攻击!】
【妖物名称:幻灵种·欲镜狐魅】
【能力:窥探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欲望,并将其具象化。】
「儿子…你来啦?」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极度放荡的媚意。
我循声望去,只见在层层叠叠的红色纱幔深处,有一张巨大的软榻。
这一幕,竟和我那晚通过系统看到的剪影场景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黑白剪影。
而是高清的!
软榻上,雷绝身穿黑金长袍,大马金刀地坐着,脸上挂着傲慢与淫邪的笑容。
而妈妈……
她正坐在雷绝的大腿上。
那件圣洁的月光流仙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间,堆叠在一起,丝毫起不到遮挡的作用了。
她那一双裹着肉色符文丝袜的修长美腿,正大大地张开,分别跨在雷绝的身侧,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将自己没有穿内裤的私密部位呈现在我面前。
在那肉色丝袜和殷红符文的映衬下,那一抹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正被雷绝那只粗糙的大手肆意把玩。
「啊……嗯……要……哦~……」
妈妈仰着头,长发散乱,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雷绝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表面,他的两根手指,顶着那层极薄的肉色丝袜,连同布料一起,强行挤入了那条湿润的缝隙之中,快速地抽插着。
丝袜被撑得紧绷,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咕叽…咕叽…」
清晰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的理智。
「你看,你儿子来了。」
雷绝一边动作,一边戏谑地看着我,然后低头在妈妈耳边说道,
「告诉他,你现在爽不爽?」
妈妈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狂热和快感。
「儿子……你看……」
她娇笑着,身体随着雷绝手指的动作剧烈颤抖,那双还穿着白玉高跟鞋美脚,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摇晃,摇晃的白玉高跟鞋,摇摇欲坠,堪堪挂在脚尖。
「这就是你在那本《艳母美妻录》里看到的情节啊…妈妈正在被人玩弄…还是当着亲儿子的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要来了!要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那极度的刺激下,一股清亮的液体开始从那结合处猛烈喷涌而出。
随即伴着妈妈身体几下抽搐,那水液像是被高压枪膛挤压出的子弹激射而出,「噗、噗」几声,但因有丝袜的阻挡化作绵绵的水雾。
「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想加入?」
幻境中的「妈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堕落的诱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愤怒?羞耻?兴奋?
无数种情绪在这一刻炸开。
这个该死的妖物,它不仅窥探到了那晚发生的事,还窥探到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最肮脏的…对那类小说的爱好!
它把那一晚我脑补的画面,变成了更加不堪入目的现实!
「妖孽!你找死!!!」
我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不是我妈!我妈绝不会这样!
哪怕她被雷绝强迫,哪怕她为了生存不得不低头,但她绝不会享受这种屈辱,更不会用这种下流的话来刺激我!
「给我破!」
《焚心决》运转到了极致,黑色的火焰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带着我想要毁灭一切的意志,狠狠斩向那张软榻。
「啊——!」
随着火焰的蔓延,那个妖艳的「妈妈」和雷绝的身影瞬间扭曲,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然后如同破碎的镜子般片片崩裂。
幻境破碎。
我重新回到了镜湖别院的废墟中。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不远处,真正的妈妈正呆呆地站在湖边。
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她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裙摆,似乎想要遮挡什么,双腿想要并拢,但又因为某种强烈的刺激而不得不微微张开。
「不要……别看……」
她在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绝望,脸上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
「我是你妈啊……啊~……」
显然,她也陷入了幻境。
而且,那个幻境给她的刺激,甚至直接反应到了现实的身体上。
我清晰地看到,顺着她那双并拢的腿,顺着那双符文肉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股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流下。
滑腻,湿润,带着温热的白气。
妈妈在幻境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那滩水渍打湿了丝袜,打湿了裙摆,也打湿了她脚下的泥土。
而在她面前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虚影——【幻灵种·欲镜狐魅】。
它正贪婪地吸食着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羞耻与快感。
「操!杀千刀的畜生敢让老娘做这种梦!」一声粗鲁至极的叫骂突然从侧面传来。
只见紫鸢此刻也是衣衫凌乱,头发披散,显然刚从幻境中挣脱出来。
她此时也满脸潮红,但嘴里却骂骂咧咧的,
「让几个糙汉子轮流上老娘……我谢谢你啊!爽死老娘了!」
她一边整理着被自己撕破的旗袍领口,一边恶狠狠地盯着那只狐狸,
「但是下次能不能找几个鸡巴大的?牙签搅大缸很有意思吗?!」
「吱——!」
狐魅被这突如来的骂声吓了一跳,身体化作一团烟雾,迅速向水下潜去。
「想跑?」
我此时怒火正盛,哪里肯放过它。但见妈妈即将瘫软倒地,我只能先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妈!醒醒!」
妈妈浑身一颤,如梦初醒。
她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下意识地推开我,双手护在胸前,又猛地捂住下面,仿佛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儿子……别……别过来……」
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甚至不敢面对我的样子,尤其是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子和大腿内侧丝袜湿透的痕迹,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猜测。
难道…妈妈在幻境里看到的,是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场景?
那个充满了背德与凌辱的场景?
如果不是那样…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她,怎么会因为一个幻觉而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甚至在我面前失禁?
但此时也不容我细想,我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大声喊道,
「没事了,是幻觉。是妖物!你好好看看我!」
妈妈渐渐回过神来,看到我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身体那股粘腻湿滑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我。
但医者的理智让她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股羞耻转化为对妖物的恨意。
「妖物…在水里?」
她看了一眼漆黑的湖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去死!」
妈妈猛地站起身,右手在腿侧的针匣上一抹,几枚银针出现在指尖。
因为羞愤,她的手抖得厉害,连平日里最擅长的御针术都有些不稳。
「嗖!嗖!嗖!」
数枚银针带着破空声射向水面。
虽然准头有些偏差,但其中两枚银针依然精准地刺入了那团黑影之中。
「噗!噗!」
水下传来两声闷响。
紧接着,一团殷红的鲜血从湖底涌了上来,染红了黑色的湖水。
「嗷——!!!」
那只欲镜狐魅发出一声惨叫,被迫从水里窜了出来。
「好机会!」
紫鸢虽然嘴上骂着,手底下却不含糊,
「风卷残云!」
无数风刃席卷而去,将那只受伤的狐魅在空中凌迟。
而我早已蓄势待发。
「焚心斩!」
我高高跃起,漆黑的横刀带着复仇的黑焰,一刀劈下了狐魅的脑袋。
战斗结束。妖晶到手。
我喘着粗气,落在地上,看着手中那颗散发著粉色光晕的妖晶。
「干得漂亮!」
紫鸢走了过来,虽然还在整理衣服,但脸上俏红已经恢复了些许。
「尤其是洛姐姐那几针,虽然手抖了点,但够狠!直接扎在要害上了。」
她捡起狐魅的尸体,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转头看向我们。
然而,气氛却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妈妈低着头,不敢看紫鸢。我也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就在刚才,我们可是亲耳听到了紫鸢那豪放的「叫骂声」——什么「糙汉子轮流上」、「爽死老娘了」、「牙签搅大缸」……
这种虎狼之词,实在是不敢想啊不敢想。
紫鸢被我们这古怪的反应搞得一愣,随即回想起自己刚才那一嗓子吼了什么。
「咳咳……」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涨红,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小女人的羞涩。
她抬起手,用团扇挡住嘴巴,拼命扇了扇风,眼神游移不定:
「那个……刚才……嘴快了,嘴快了。」
「其实……平时我还是很矜持的。真的。」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忍俊不禁。
经过这么一闹,刚才那种沉重而羞耻的氛围,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第二十二章
镜湖别院的风波虽然平息了,但留下的涟漪,却像湖底的暗流一样,在我们母子之间悄然涌动。
回到医馆已经是后半夜了。
紫鸢这女人倒是洒脱,分完赃后,扔下一句「姐姐回去补个美容觉」,便摇着团扇,扭着那让人眼热的腰肢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我和妈妈,面对着卧室里那盏昏黄的孤灯。
气氛有些诡异的沉默。
妈妈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杯中起伏的茶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心不在焉的擦拭着横刀。
尴尬,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我们。
「那个……」
「卫凌……」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我低下头,继续擦刀,掩饰着眼底的不自然。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
「今天…那个太监的事,你怎么看?」
她没有提幻境,而是把话题引向了白天那个三皇子的走狗。
「狐假虎威呗。」我撇了撇嘴,语气尽量轻松,「虽然不想承认,但雷绝那个印记确实好用。连皇室的人都吓得屁滚尿流。」
「是啊……好用。」
妈妈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在这个世界,这就是权势,这就是力量。哪怕我们再怎么努力,哪怕我们赚再多的钱,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依然只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就像今天,如果没有那个印记,我们的医馆可能已经被封了,甚至我们的人身安全…」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深沉和试探。
「儿子,你说……如果……」
她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逼着自己说了出来,
「如果妈妈真的和那个雷绝……我是说,如果不是那种强迫的关系,而是…
…像正常男女朋友那样,试着去……处处看?...」
手中的抹布一个没拿稳掉在桌上,我猛地抬头看着她,刚要张嘴说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妈妈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她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再也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觉得别扭,觉得委屈。但我仔细想过了,儿子,我们不是在地球了。这里没有法律保护我们,没有警察。我们想在这里活下去,想活得有尊严,想不被青蛇帮这种流氓欺负,不被皇子这种权贵觊觎…我们需要一个靠山。」
「而雷绝,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额头那个淡淡的印记,语气变得幽幽的:
「他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是英俊。他是神宫尊者,实力强大,连朝廷都要给他面子。如果不考虑他那种霸道的性格…单论条件,他算得上是这个世界顶级的」高富帅「了,对吧?」
我张了张嘴,没等我说,便又被妈妈打断。
「而且……」
妈妈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
「妈妈也单身这么多年了。自从你爸爸走后,我一直一个人带着你。以前是为了你,怕你受委屈。现在你也长大了……妈妈也是个女人,也有……也有..
.....」
「更何况,现在的局势,我有拒绝的权利吗?既然反抗不了,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地把他当成恶魔,强奸犯,…不如…不如换个心态。」
「把他当成一个……追求者?一个男朋友?」
「这样,或许……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眼前这个试图用「谈恋爱」来自我催眠、来粉饰太平的女人,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但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这是弱者的生存智慧。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也就是所谓的自我PUA。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吧。
妈妈说得对,雷绝确实是个强者,能保护她。
而且……只要妈妈能接受,我作为儿子,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再说了,仔细想想,妈妈去看了两次「病」,
虽然…虽然有些暧昧,但好像也没发生那种最后一步的实质性关系吧?
对,只要没到那一步,就当是…就当是谈恋爱前的拉拉手,亲亲嘴?
我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想要让自己的心宽一点。
可是…
不对。
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那晚系统「直播」的声音,还有那个清晰的剪影。
没发生?
那晚妈妈坐在他腿上,双腿大张,高跟鞋都掉了……
那晚妈妈的叫声那么娇柔又那么销魂……
还有那水渍……难道那还不够过分吗?
那明明已经是除了最后一步之外,所有的便宜都被占光了吧?!
甚至…那种程度的玩弄,比直接做还要羞耻、还要刺激!
一想到这里,一想到妈妈在那晚表现出的那种被动却又无法抗拒的媚态……
「唔……」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突然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去。
在这严肃而沉重的谈话氛围中,在面对着一脸愁容的妈妈的时候,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该死!」
我心中暗骂一声,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捂住,或者拉扯一下衣摆遮挡。
但我坐在椅子上,这个动作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妈妈一直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的动作虽小,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手忙脚乱想要遮掩的那个部位,然后……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甚至连耳根都在发烫。
她显然明白那是什么反应。
如果是平时,或许还能用晨勃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但现在……我们正在讨论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关系,讨论她是否要委身于人。
而在这种话题下,她的儿子竟然……硬了?
「卫凌……」
妈妈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你…你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
「我……」
我满头大汗,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妈,你误会了!我没有!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就是觉得……妈妈刚才说的话,很刺激?」
「不!不是!」我矢口否认,硬着头皮狡辩,
「没有吗?」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
她没有再回避,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卫凌,你说……这种当着亲人的面……做那种事……在男人的视角里,真的很……很刺激吗?」
这是一个送命题。
如果我说刺激,那就等于承认了我内心深处的变态;如果我说不刺激,那怎么解释我在幻境里看到的、听到的、甚至……现在身体产生的反应?
「咳咳……」
我干咳了两声,强行让自己从那种尴尬得快要窒息的氛围中挣脱出来,眼神游移,试图用一些看似专业的术语来掩饰心虚。
「妈,这其实…是一种心理学现象。」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叫…
背德感。越是禁忌的,越是羞耻的,往往能带来越强烈的心理冲击,是…是人性的弱点。」
「人性的弱点?」妈妈盯着我,显然不信这一套,「那你刚才……」
见她还要追问,我深吸一口气,心一横。
既然话都赶到这儿了,既然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一半,那不如…彻底撕开吧!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妈,你别装了。穿越前那晚,你没收我手机的时候…你不是也看了那本小说吗?」
「啊?!」
妈妈手一抖,那双原本想要质问我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和「
你怎么知道」的慌乱。
「我都看见了。」
我乘胜追击,嘴角勾起一抹「我都懂」的坏笑,
「那天半夜我口渴起来想喝水,看见你在客厅,手里拿着我的手机。上面的内容就是那本《艳母美妻录》。」
妈妈的脸瞬间更红了,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椅子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儿子抓包看小黄书的羞愤女人的窘迫。
「我……我那是……我是为了批判!我是为了检查你平时都在看什么垃圾读物!好……好教育你!」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都在发颤。
「是吗?」
我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
「可是妈,我看你当时看得挺入迷的啊。脸都红了,还咬嘴唇,是不是觉得…那里面的情节,虽然很羞耻,但其实…也挺带感的?」
「你!你闭嘴!」
妈妈羞愤欲绝,抓起桌上的抹布就朝我扔了过来,
「臭小子!连你妈都敢调戏!反了你了!」
我一把接住抹布,并没有退缩,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妈,承认吧。人都有欲望,都有阴暗面。那本小说虽然是黄书,但它写的…也是一种人性。」
「那种被强者征服、被迫在亲人面前…的羞耻感,本身就是一种极强的催情剂。那个幻境之所以能困住我们,甚至让你…让你有那样的反应,就是因为它放大了这种潜意识。」
我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一个资深的心理学家,其实手心里全是汗。
我在赌,赌妈妈会因为羞愧而不再追究我的反应,赌我们能在这种「共谋」
的尴尬中找到一种新的平衡。
妈妈沉默了。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可能…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感觉吧。」
她终于承认了。
「但是!」她猛地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试图挽回最后的尊严,
「那只是小说!卫凌,你…你可不能有那种变态的癖好!你是我儿子!你不能……」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你不能真的想看你妈被别人…那样。
「妈,你想哪去了!」
我立刻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当然没有那种癖好!我那是…那是被妖物影响了!也是生理本能!我可是正常男人,我喜欢的是紫鸢姐那种……咳咳,那种年轻妖艳的。」
「真的?」妈妈狐疑地看着我。
「千真万确!」我信誓旦旦。
「呼……」妈妈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既然最尴尬的部分都聊开了,剩下的事情反而容易了。
「对于雷绝这件事……」我看着妈妈,眼神复杂,「既然我们反抗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如果他真的…对你好,能保护你。我也…我也能接受。就像你说的,把他当个追求者。」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欣慰。
「嗯。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儿子,委屈你了。」
「不委屈。」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只要能活着,只要咱们母子还能在一起…这都不算什么。」
……
夜深了。
妈妈休息了。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刚才那番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我确实希望妈妈能活得轻松点,哪怕是依靠雷绝。
假的是……
我真的没有那种癖好吗?
我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幻境里,妈妈坐在雷绝腿上,那双腿大张,脚尖挂着高跟鞋,一边颤抖喷水,一边对着我喊「儿子你看」的画面。
还有那晚系统提示音里,【摸手】、【摸胸】、【舌吻】的每一个字眼。
「妈的…」
我的身体再次有了可耻的反应,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林卫凌,你真是没救了。」
我在黑暗中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在回味着那些细节。
甚至,在潜意识里,我竟然开始隐隐期待雷绝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和她…
「处朋友」。
因为那样,我就能看到更多、听到更多……
那种强烈的背德刺激,混合著对雷绝力量的崇拜与嫉妒,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煎熬中。
「唔……」
我将被子蒙过头顶,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子里。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卑微得像条狗,却又疯狂得像个魔鬼。
「…妈……」
伴随着最后的一阵颤栗,浑浊的液体喷洒而出。
那一瞬间的快感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但在这厌恶的底色下,一颗名为「野心」的种子,正在疯狂生长。
我要变强。
只有变强,我才能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甚至是…主宰者。
……
第二天。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妈妈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整个人变得轻松了许多。
甚至,在面对那些男病人偶尔投来的惊艳目光时,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如临大敌,而是能够从容应对,甚至偶尔还会开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这种变化,让她显得更加迷人,更加有女人味了。
而我,则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了修炼和赚钱上。
有了上次的妖晶,加上紫鸢的「赞助」,我们手头宽裕了不少。
我决定对医馆进行一次升级。
「妈,我想把隔壁那间空铺子也盘下来。」
吃午饭的时候,我提出了我的计划,
「专门用来卖奶茶。以后医馆只看病,奶茶店独立出去,搞个」连锁品牌「
。」
「还要招几个伙计。你现在可是」冰璃医仙「,总不能天天为了奶茶去挤牛奶吧?」
「行啊,都听你的。」
妈妈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家卫凌长大了,能当家做主了。」
就在我们母慈子孝,畅想未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让开让开!都围着干什么?」
几个穿着官差服饰的人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捕头,手里拿着一张画像,目光在医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你就是林卫凌?」
「我是。官爷有何贵干?」我站起身,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是青蛇帮那个皇室后台来找麻烦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
捕头冷冷地说道,
「有人报案,说你在城外乱葬岗杀人越货,屠了」猛虎猎妖团「。现在有人已经告到了顺天府,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什么?!」妈妈惊得筷子都掉了,「这不可能!我们是去斩妖的!而且猛虎团……」
「是不是冤枉,去了衙门自有公断!」捕头一挥手,「带走!」
两个官差拿着锁链就要上来锁我。
猛虎团被灭门了?
那天,他们明明只是受了伤跑了,怎么会死光了?
而且,能在那么短时间内灭掉一个灵境配置的猎妖团,还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除了那个后来出现的森罗殿的人,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这是……报复,还是借刀杀人?
「我自己走。」
我推开官差的锁链,给了妈妈一个安抚的眼神,
「妈,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我不回来……你就去找紫鸢姐。或者…
…」
我顿了顿,看了一眼她光洁的额头。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心。」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官差走出了医馆。看来,这京都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第二十三章
顺天府的大牢,比我想象中要安静,也要干净一些。
没有想象中的严刑拷打,更没有酷刑伺候。
那两个官差把我带进来后,就把我关进了这间位于最深处的单人牢房。
牢房里除了一张铺着发霉稻草的木板床,就只有一扇开在高处、只有巴掌大的铁窗。
「老实待着,别想耍花样。」狱卒丢下一句话,锁上厚重的铁门,转身走了。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盘腿坐在木板床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一场局。而且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我脑海中飞速复盘着那天的经过。
一开始,我以为是森罗殿的手笔,毕竟他们行事诡秘,杀人灭口嫁祸于人很正常。
但是……不对!
那天晚上,那一队森罗殿的鬼差,连同领头的面具人,明明都已经被雷绝那一道恐怖的雷霆给轰成渣了啊!连灰都没剩下,他们怎么可能分身去杀猛虎团的人?
除非…森罗殿还有别的人在场?
但,可能性不大。
当时那种情况,若有其他人,雷绝的性格不可能放过他。
如果不是森罗殿,那就是有人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脚。
猛虎团逃跑的方向……还有闹事的青蛇帮……以及那个咄咄逼人的太监……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背脊发凉。
青蛇帮背后是皇室,是那位三皇子。猛虎团那几个残兵败将,恐怕在逃出溶洞没多久,就被另一伙人给截杀了。
这是一个局!三皇子的人甚至可能早就盯着我们了。
看到猛虎团重伤逃窜,正好借刀杀人,把脏水泼到我身上,让我陷入死地,从而逼妈妈就范,交出配方,甚至交出她自己。
不对,不对,他们是知道妈妈背后有雷绝,
啊,脑子好乱…我揉着头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现在的处境都很被动。
我虽然是灵境中期,如果硬闯,或许能杀出去。
但那样一来,我就成了通缉犯,仁心医馆完了,妈妈也完了。
我们好不容易在京都建立的落脚点将化为乌有,甚至还会连累紫鸢。
「呼……」
我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焚心决》。
既然出不去,那就修炼。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夕阳的余晖透过那扇小窗,在墙上投下一块斑驳的光斑,然后慢慢上移,直至消失。
很快,晚饭时间到了。
一个狱卒送来了一碗糙米饭和几根咸菜,甚至还有一块不知是什么肉的肉干。
「吃吧。」狱卒冷冷地说道。
我没说话,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保持体力是最重要的。如果事情真的没有转机,那就准备杀出去。
夜,深了。
牢房里彻底黑了下来,只有走廊尽头的一盏油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但依然没有人来提审我。这种被遗忘的恐惧,比刑罚更让人心慌。
他们在等什么?在等我崩溃?还是在等…
【叮!】
突然,一丝电流提示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的心脏瞬间收缩。
来了。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那个泛着粉色光晕的【同心羁绊】界面,再次亮了起来。
【连接建立中……】
【信号源:京都内城·雷府。】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雷府。
妈妈果然去找雷绝了。
我闭上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脑海中传来的声音上。
……
「……雷大人还没回来吗?」
是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很焦急,带着一丝颤抖。
「洛医师,稍安勿躁。」
是那个管家的声音,语气依旧倨傲,
「主人身为神宫裁决使,日理万机。您既然是来求人的,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可是……可是我的儿子……」妈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已经被抓进去一天了……顺天府的大牢那是人待的地方吗?求求您……」
「等着。」管家冷冷地扔下两个字,脚步声远去。
接着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我能听到妈妈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她一定很害怕。
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我也像爸爸一样离开她。为了我,她什么都愿意做。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吱呀——」
房门被推开。
「听说,你从中午一直等到现在?」
那个低沉、磁性、带着一股上位者独有慵懒的声音响起。
是雷绝。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妈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迎了上去,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卫凌!他是被冤枉的!他没有杀人!」
「嘘……」
雷绝似乎并不着急,他慢悠悠地走到主位坐下,听着茶盖刮过茶杯的清脆声响。
「喝口茶,慢慢说。」
「我不渴……大人,顺天府的人说他杀了猛虎团的人,这是死罪啊!」妈妈急得声音都在发颤,「可是那晚……那晚您也在场,您亲眼看到的!那些猛虎团的人早就跑了,根本就不是我儿子杀的!」
「嗯,本座知道。」
雷绝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轻松继续说道,「那晚本座确实顺手清理了几只虫子。至于那个猛虎团……死便死了,一群蝼蚁而已。是不是你儿子杀的,重要吗?」
「重要!当然重要!」妈妈激动地说道,「他是无辜的!只要您一句话,顺天府肯定会放人的!」
雷绝轻笑一声,放下了茶杯,目光玩味地看着妈妈。
「洛医师,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本座虽然救了你们一次,但不代表本座是你们的护卫。」
「那小子性格太冲,刚过易折。让他进大牢里蹲几天,长长教训,磨磨性子,对他没坏处。」
「可是……可是那是死牢啊!万一……万一他们在里面对他用刑怎么办?万一……」妈妈急得快要崩溃了。
「用刑?」雷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残忍的愉悦,「放心,只要他不死,本座就能把他救回来。至于受点皮肉之苦……男人嘛,多受点伤才长得大。」
这是在拿捏!
赤裸裸的拿捏!
我坐在牢房的稻草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但他就是拖着,就是不松口。
他在享受妈妈的焦虑,享受她的无助,他在逼妈妈主动…
「不……不要……大人,他才十六岁啊……」
妈妈终于崩溃了。
「扑通」一声。
她跪在了地上。
她向前挪了几步,抓住了雷绝的衣摆,仰着头,泪流满面,
「我只有这一个儿子……我不能让他受苦……求求您,哪怕是早出来一刻也好……」
「求我?」
雷绝低下头,看着腿边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
「求人,是要有诚意的。」
雷绝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妈妈的下巴,指腹在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洛医师,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本座想要什么。」
妈妈当然知道。我也知道。
过了许久,妈妈颤抖着声音开口:
「只要……只要大人肯救卫凌……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哦?」
雷绝挑了挑眉,
「什么都愿意?」
他微微向后靠去,身体放松,摆出一个极其舒服且充满暗示的姿势。随后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既如此……那就让本座看看你的诚意吧。」
「这几天本座也有些乏了。听闻洛医师医术通神……不知这口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像你的针法一样好?」
「我……」
妈妈显然也听懂了。她在犹豫,在挣扎。
「怎么?不愿意?」雷绝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就算了。管家,送客。至于那个小子……看他造化吧。」
「不!不要!」
妈妈惊恐地喊道,死死抱住雷绝的腿,「我做!我做!」
她没有选择。
为了我,她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尊严。
脑海中的画面开始晃动。
妈妈颤抖着手,伸向了雷绝的腰间。那是一条镶嵌着黑玉的腰带,象徵着权力和地位。此刻,却成了妈妈通向深渊的开关。
「咔哒。」
腰带解开了。
黑色的长袍缓缓敞开。
一根粗大的东西随着束缚的解除,缓缓弹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直指妈妈的面门。
「呵……看来它也很期待你的治疗呢。」
雷绝低笑一声,伸手按住了妈妈的后脑勺。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进行极度羞耻的口交前奏。】
【绿点 +20!】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像是一把尖刀扎进我的心脏。
妈妈看着眼前那个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缓缓凑了过去。
那一刻,我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绝望和屈辱。
她张开嘴,那张平日里用来叮嘱我多穿衣服、多喝水的嘴,此刻却要用来含住另一个男人的…
「唔……」
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传来。
画面中,妈妈的头低了下去。
【叮!】
【检测到母亲口腔被异物入侵。】
【当前吞吐深度:3厘米。】
【绿点 +50!】
3厘米,那是因为那个东西太大了,妈妈的樱桃小口根本含不下。
「太小了,」雷绝似乎有些不满,按在妈妈后脑勺上的手微微用力,「张大点。」
「唔……唔……」
妈妈被迫张大了嘴巴,努力去适应那个尺寸。
【叮!】
【当前吞吐深度:5厘米。】
【绿点 +50!】
「嗯...」
雷绝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舌头,要动起来。」
妈妈笨拙地尝试着。但她哪里会这种事?她只能凭着本能,用舌头去舔舐、去包裹。
「滋滋……滋滋……」
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通过系统,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甚至能听到妈妈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的急促鼻息声,还有唾液分泌过多来不及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的声音。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努力讨好龟头中。】
【绿点 +80!】
我坐在牢房的稻草上,浑身颤抖。
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
我想屏蔽这个声音,我想关掉这个画面。
但我做不到。
系统仿佛是为了惩罚我,或者是为了刺激我,将这一切细节都放大了无数倍。
「嗯……不错,不错。」
雷绝的声音越来越兴奋,
「再深一点……」
「唔!…唔呕……」
妈妈发出一声干呕。
太深了。
那个深度已经触及到了她的咽喉反射区。
【叮!】
【当前吞吐深度:12厘米(极限)!】
然而,雷绝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享受。他缓缓站起身,一只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唔——!!!」
画面中,妈妈的头被狠狠压了下去,整张脸都埋进了那黑色的长袍阴影里。
【叮!】
【检测到暴力深喉!】
【当前吞吐深度:18厘米(突破极限)!】
【绿点 +1000!】
「咕啾……咕啾……」
几秒,十几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无助地抓着雷绝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呼……」
随着一声长长的出气声,雷绝终于松开了手,猛地把那粗大阴影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妈妈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显然刚才那一下差点让她窒息。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
「啪!啪!」
那根带着水渍的狰狞巨物,毫不客气地甩在了妈妈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叮!】
【检测到母亲娇嫩面部遭受巨物拍击,羞耻度飙升!】
【绿点 +150!】
「不错。」
雷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狼狈不堪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再来。」
说罢,雷绝抓起妈妈的头发,强行让她再次张开满是唾液的红唇。
【叮!】
【检测到母亲被迫进入吞吐循环,喉部黏膜因过度扩张出现充血。】
【窒息感增强,绿点 +200!】
雷绝开始快速地前后挺动腰身。
「噗滋!噗滋!」 的粗暴抽插声在我脑中回荡,
那是每一下都突破妈妈的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
【叮!】
【当前深度稳定维持在 15 厘米以上,进入深喉活塞模式。】
【雷绝快感反馈:极高;母亲耻辱反馈:巅峰!】 【绿点 +100,+100,+100……】
「……唔唔……」
听着妈妈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我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有了可耻的反应。
在那滔天的愤怒和心痛之下,那股扭曲的、背德的兴奋感,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我想象着妈妈此时的样子。
想象着她那张平日里对我唠叨的嘴,被那个粗大的东西塞满,红唇大张,嘴角流涎……
想象着她为了让我活下去,不得不努力去取悦那个男人的样子……
【叮!】
【宿主情绪波动剧烈!《焚心决》运转速度提升200%!】
【检测到宿主正在通过这种背德刺激进行精神修炼!】
【绿点 +500!】
我是个变态。
我真的是个变态。
我一边在心里流着血泪,一边却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吸……呼……」
我在心中骂了自己数次,然后闭上眼,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
「咕啾……(吸气)」 「噗滋……(呼气)」
那淫靡的深喉声,竟然诡异地和我的呼吸重合,和我体内灵力流转的频率达成了共鸣。
每一次妈妈被顶到深处发出的干呕,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体内的灵气漩涡上,让那黑红色的灵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在修炼。
用妈妈的屈辱,用这满腔的绿火,来锻造我的心,我的刀。
「不错……就是这样……这张嘴果然是个销魂窟啊…」
雷绝的声音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暴。
「唔唔唔——!」
妈妈的挣扎变得微弱,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哀鸣。
「要来了……给本座用...脸!接好了!」
雷绝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卡在妈妈的喉咙深处,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噗!」
那是活塞拔出的声音。
妈妈还没来及喘口气,就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对着她的脸。
「滋——!」
滚烫浓稠的精华喷射而出。
「唔!」
妈妈下意识地闭眼,但根本躲不开。
第一股,直接喷在了她紧闭的眼睑和睫毛上。 第二股,糊住了她的鼻梁和脸颊。 第三股,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顺着嘴角流下。
那白浊的液体挂满了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顺着下巴滴落,显得无比淫靡而堕落。
雷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张酷似记忆中那个女人的脸庞,此刻被自己的欲望涂满,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满足。
他伸出手,用拇指抹去妈妈嘴角的一抹白浊,声音沙哑而阴冷:
「早就想射在这张脸上了……」
这句话,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在透过妈妈,羞辱那个女人——我的姨娘,洛清寒。
【叮!】
【检测到母亲遭受极度羞辱的颜射!】
【系统提示:该行为具有强烈的精神摧残属性。】
【绿点 +2000!】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随着最后一声系统提示,我体内那股狂暴的灵力终于平息下来,境界虽然没有再次突破,但那股黑火的底蕴却更加深厚了。
第二十四章
「林公子,出来吧。有人保你了。」
那扇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打开时,狱卒的态度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当我走出顺天府大门。街道上车水马龙,喧嚣的人声恍如隔世。
在石阶下,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
并没有雷霆的标志,只是一辆普通的市井马车。
紫鸢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马鞭,看着我出来,冲我吹了个口哨,
而在车厢里,妈妈掀着车帘正望向我。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领口很高的素色长裙,脖子上还系着一条丝巾,遮得严严实实。
看到我出来,她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卫凌……上车。」
妈妈的声音很哑。非常哑,像是声带受损了一样,听起来有一种撕裂般的粗糙感。
我的心猛地一抽。
我知道为什么。
那是昨晚被雷绝粗暴地捅入喉咙深处的后遗症。我沉默地上了车,坐在她对面。
紫鸢一扬鞭子,马车缓缓驶入人流。
车厢里很安静。妈妈一直低着头,双手绞着手帕,不敢看我的眼睛。她眼角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那张平日里白皙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昨夜被羞辱后的苍白。
我看着她,想要安慰,却发现喉咙里像被堵住。
说什么?
说我知道你昨晚经历了什么?说我知道你为了救我,跪在那个男人跨下,吞吐著男人鸡巴?
不能说。
一旦说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那点尊严,就会彻底崩塌。
「没事就好。」
最后,我只挤出了这四个字。妈妈的肩膀颤抖了一下,眼泪「啪嗒」一声掉在手背上。
她迅速擦掉,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嗯,没事就好。回家……回家妈给你做饭。」
……
回到永安坊的医馆。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紫鸢靠在柜台上,点了一根细长的烟管,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行了,别演了。」
她看着我们母子俩,叹了口气,
「有些话,还是说开了比较好。这京都的水太深,如果不搞清楚是谁在背后捅刀子,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我点了点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妈妈。
「妈,告诉我。到底是谁?」
「昨晚……雷绝跟你说了什么?」
提到「雷绝」两个字,妈妈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回忆道:
「是…是皇室的人。雷绝…他说,陷害你的,是一个皇子。」
「皇子?」我握紧了拳头,「三皇子?」
妈妈点了点头。
「为什么?就为了一个奶茶配方?为了逼我们走?至于设这么大一个局,杀那么多人来陷害我?」
「不,不光是为了配方。」妈妈苦笑继续道,「是为了……雷绝。」
「什么意思?」
「雷绝说……那些人知道我是…是他的」女人「。」
妈妈说到这里,脸颊涨红,似乎难以启齿,「他们想巴结雷绝。」
「所以,他们就拿我们做文章?」
我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明白了这个令人作呕的逻辑。
「他们设计陷害你,把你抓进死牢。如果雷绝…如果他在乎我,肯出手救你,那就等于欠了那人一个人情,或者说,那人就有了跟雷绝接触的借口,算是卖了个面子给他。」
「如果雷绝不在乎,不管你的死活…那他们正好顺手除掉我们,拿走配方,也没什么损失。」
「在他们眼里,我…我们只是一个用来试探雷绝态度的筹码。是一个…用来讨好大人物的工具。」
「砰!」
我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实木的桌面瞬间裂开几道缝隙。
「好!好一个讨好!」
我气极反笑,
原来这一切的灾难,仅仅是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子想要「巴结」另一个更强的人。
为了这个所谓的「巴结」,他们可以随手灭了猛虎团满门,可以随意把一个无辜的人扔进死牢,可以逼迫一个母亲为了救儿子去出卖尊严!
我们是人吗?
不,在他们眼里,我们连人都不是。我们只是桌上的一盘菜,是他们博弈的棋子,是随手可以牺牲的垃圾!
「那雷绝呢?」我咬着牙问道,「他就这么看着?」
「他……」
妈妈低下头,声音更低了,
「他说……这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他既然出手救了你,那这件事就算结束了。并且那个皇子……也已经把尾巴扫干净了。」
「他让我告诉你……不要去报仇。」
「他说,现在的你,连给那个皇子提鞋都不配。去了也是送死。」
「而且……」妈妈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那个皇子这么做,某种意义上,也是在向雷绝示好。雷绝虽然救了我们,但他……似乎并不反感这种」示好「。甚至,他可能还很享受。」
雷绝在享受这种被权贵巴结的感觉,享受这种看着我们在他面前挣扎求生的戏码。
昨晚那场极尽羞辱的「治疗」,对他来说,或许也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
「我去他妈的!」
我对这个世界,对这些所谓的强者,感到了彻彻底底的恶心!
「卫凌!你别冲动!」
妈妈吓坏了,冲过来抱住我,
「雷绝说得对,我们惹不起他们的!咱们忍一忍……忍一忍好不好?只要我们还在京都,只要有那个印记在,他们以后应该不敢再乱来了。」
我看着妈妈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听着她沙哑的嗓音,
忍?
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下次他们为了别的利益,再把妈妈送上别人的床吗?
「妈,你先去休息吧。」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她,语气出奇的平静,「我累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可是……」
「让他静静吧。」紫鸢走了过来,拍了拍妈妈的肩膀,给了她一个眼神,「
有些坎,得男人自己过。你去洗把脸,这副样子……怪让人心疼的。」
妈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后院。
……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独自坐在床边,听着外面街道上偶尔传来的叫卖声。
那是凡人的生活,热闹,鲜活。
而我们,连凡人都不如。我们是「蝗虫」,是玩物,是筹码。
「实力……」
「我要实力!我要能把这棋盘掀翻的实力!我要把雷绝、把那个什么狗屁三皇子,统统踩在脚下!」
愤怒。
极致的愤怒。
这股怒火在胸腔里燃烧,顺着经脉流转,最后冲入了脑海中的那个系统。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极其不稳定!】
【检测到强烈的杀意与复仇欲望!】
【系统判定中……】
【叮!】
一声不同于以往,带着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
原本淡绿色的系统界面,突然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
绿色的光芒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的血红。
【恭喜宿主!您的愤怒与野心触动了系统的底层逻辑!】
【「黄天情绪系统」并非只会以色娱人!】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唯有杀戮,才能守护心中所爱!】
【战斗模块——正式激活!】
【专属商店:[修罗武库] 已开启!】
我愣住了。
修罗武库?
这不正经的系统,终于要正经了吗?
我激动的点开新出现的修罗武库图标。
没有什么蕾丝,没有什么透视,也没有什么羞耻的副作用。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散发著冰冷杀气的文字和图标。
【修罗武库(一级权限)】
说明:此商店内物品,不再消耗「绿点」(背德值),而是消耗「血点」(杀戮值)。
每斩杀一名同阶敌人,获得10血点;
越阶斩杀,获得100血点。
当前初始赠送血点:500(来自宿主之前的杀戮积累)。
[商品列表]:
【爆灵丹】
价格: 50血点/颗
效果: 服用后,痛觉消失,灵力暴涨三倍,持续一炷香时间。
描述: 一天最多食用3颗。否则药效过后,虚弱三天。
备注: 拼命专用,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影杀术·瞬步】
价格: 200血点
效果: 消耗大量灵力,瞬间移动至十米内任意阴影处。
备注: 杀人越货,背后捅刀必备神技。
【破魔·符文】
价格: 100血点
效果: 可将手中横刀升级为法器。升级后,对妖魔、护体灵气具有极强的破甲效果。
备注: 专治各种花里胡哨的防御罩。
【傀儡符】(一次性)
价格: 100血点
效果: 贴在刚死不久的尸体上,可操控尸体进行自杀式攻击,威力等同于尸体生前全力一击的自爆。
备注: 废物利用,环保高效。
【敛息决】
价格: 300血点
效果: 完美隐藏修为和气息,尊者境以下无法看穿。
备注: 扮猪吃老虎?不,是做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看着这些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商品,我笑了。
笑得有些狰狞,有些疯狂。
「这才对嘛……」我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红光。
「这才是我想要的东西。」
之前的那些丝袜、高跟鞋,或许能保护妈妈一时,或许能给我带来一些变态的快感,但它们杀不了人,救不了命。
只有这些真正的杀人技,才是立足的根本。
「三皇子……雷绝……」
我看着那仅有的500血点,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兑换。
【叮!消耗200血点,兑换[影杀术·瞬步]!】
【叮!消耗300血点,兑换[敛息决]!】
随着两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以及对自身气息的掌控力,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我站起身,心念一动。
刷!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房间角落的阴影里,无声无息,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
我感受着体内那两股新生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回想起那晚在乱葬岗溶洞,面对森罗殿那几个鬼差时的无力感,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受辱的绝望…
「现在的我……」
我握紧了拳头,眼中寒光闪烁。凭借着《焚心决》的霸道灵力,加上这神出鬼没的【影杀术】和【敛息决】,如果再让我遇到那晚森罗殿的那一队人马——哪怕是那个拥有灵境后期修为的面具人首领。
我有绝对的信心,一个人把他们全部杀光!
根本不需要那个高高在上的雷绝出手!
力量。
这就是掌握力量的感觉。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系统面板下方的一行小字。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拥有大量「绿点」,开启货币兑换功能。】
【兑换比例:10 绿点 = 1 血点。】
「还能兑换?」
妈的,这系统姓雷吗?
我看了看现在的绿点余额足足有一万点!那是妈妈在雷府时获得的。我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头的刺痛。
先拿5000绿点,按照10比1的比例,那就是500血点!
这意味着,我可以兑换那张【破魔·符文】,彻底升级我的武器;
「系统,兑换【破魔·符文】,升级横刀!」
随着兑换确认,手中横刀开始剧烈颤抖,发出了极度渴望杀戮的嗡鸣。
一道暗红色的流光从虚空中坠下,如滚烫的岩浆般浇灌在漆黑的刀身上。
刺耳的「嘶嘶」声中,原本平整压抑的黑漆刀面下,一丝丝细如发丝的血红裂纹开始野蛮生长,迅速蔓延。仅仅一个呼吸间,那些裂纹便汇聚成了成片狂乱舞动的火焰纹路,从刀柄一直延烧到刀尖。
随后,我又囤积五颗【爆灵丹】和三张【傀儡符】!
「好!很好!」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有了这些底牌,这京都的龙潭虎穴,我也敢闯一闯了。
青蛇帮……三皇子,
你们千万别让我逮到机会。
第二十五章
从顺天府大牢出来,之后的日子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没有了青蛇帮的骚扰,没有了雷绝马车的造访,
仁心医馆的日子仿佛再次回到了正轨。但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有了明确的靠山。
这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和必要的帮忙,剩下的时间都在疯狂修炼。
《焚心决》不愧是系统出品的顶级功法,再加上我最近积攒的那股子几乎要炸开的怒火和屈辱感,从觉醒系统到现在,我的修行速度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也仅仅这几天时间,我就摸到了灵境后期的门槛。
这种速度,即使放在这个视飞升者为「蝗虫」的修仙界,恐怕能吓死一堆所谓的天才。
「呵呵……讽刺吗?」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变强的动力,竟然是靠着……卖妈?」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我狠狠压下。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不管这力量来源多么肮脏,只要能用来杀人,能用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那就是干净的!
「卫凌!快出来帮忙!珍珠又不够了!」
前堂传来了妈妈的呼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来了!」
我收敛气息,换上一副憨厚的笑脸,推门而出。
……
此时的仁心医馆,已经大变样了。
或者是说,隔壁那间新盘下来的铺子,已经彻底抢了医馆的风头。
一块崭新的招牌挂在门楣上——仁心茶饮。
虽然只是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店面,但装修得却格外别致,完全是按照我脑海中现代网红店的风格设计的。
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柜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墙上还贴着妈妈亲手写的「今日特饮」菜单。
店里人头攒动,排队的长龙一直延伸到了巷子口。
「老板!来一杯【红枣养颜奶茶】,半糖!」
「我要那个【清心寡欲绿奶茶】,多放珍珠!」
妈妈正系着围裙,在柜台后忙得脚不沾地。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窄袖襦裙,为了方便干活,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白藕般的小臂。
脸上虽然带着汗珠,但那种充实和忙碌带来的红润,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活。
而在她身边,还多了两个帮忙的小丫头。
那是我们新招的伙计,都是永安坊穷苦人家的孩子,手脚麻利,眼里有活。
「小翠,给那位客官打包!阿花,去后院再煮一桶红茶!」
妈妈指挥若定,颇有点女强人的架势。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久违的安宁感。
如果没有那些糟心事,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发什么呆呢?小掌柜~」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伴随着一阵熟悉的脂粉香。
紫鸢。
她今天换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开叉依旧高得惊人,手里拿着一把新的团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生意不错嘛。」她扫了一眼火爆的店铺,「照这个速度,你那个」连锁品牌「的计划,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实现了。」
「借紫鸢姐吉言。」我笑了笑,「不过,这还不够。」
「不够?」紫鸢挑了挑眉,「这永安坊的钱都被你们赚光了,还不够?」
「我要赚的,不是永安坊的钱。」我目光深邃,望向了内城的方向,「我要赚的,是那些大人物的钱。我要把店,开到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去。」
紫鸢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你是想……把店开进内城?」
「没错。」
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坚定,
「既然有人不想让我们好过,那我就偏要在他面前晃悠。既然我们背后有那尊」大佛「,那这杆大旗,不用白不用。」
「不仅要开,还要开在最繁华的地段,开在…那个三皇子府邸的必经之路上。」
这是一步险棋。
也是一步挑衅的棋。
我在赌。
赌三皇子不敢再轻易动手。赌雷绝那个变态的占有欲,不会允许别人动他的「玩具」。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啧啧啧。」紫鸢摇着团扇,绕着我转了一圈,「小弟弟,姐姐发现你变了。以前你也就是个有点狠劲的小狼崽子,现在……竟然学会算计人心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这才有意思嘛!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去?」
「走!」
……
下午,
把店里的事情交代给两个小丫头,我们三人换上了便装,再次踏入了京都的内城。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明确——内城,朱雀大街。
那是京都最繁华的商业街,也是权贵云集之地。三皇子的府邸,就在朱雀大街的尽头。
走在宽阔的青石板路上,两旁的店铺虽然已经挂起了灯笼,但因为还没完全入夜,少了夜晚那种纸醉金迷的朦胧感,多了一份白日里的威严与大气。
「卫凌,这里的租金…怕是个天文数字吧?」
妈妈看着那些雕梁画栋的店铺,有些咋舌。
这几天奶茶店日进斗金,加上妖晶换的,差不多有几百两黄金,但在这销金窟里,恐怕连个水漂都打不起来。
「放心,钱不是问题。」
我安慰道。实在不行,我就去系统商店里兑换点东西卖了,那些东西肯定不便宜,就是有暴露的风险。
「咱们先看看地段。」
我们在朱雀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说是逛街,其实我的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店铺和人流。
哪里人多,哪里权贵出没频繁,哪里的位置最显眼…
最终,我的目光锁定在了一栋位于十字路口的二层小楼上。
这栋楼视野开阔位置极佳,而且看样子似乎正空置着,门上贴着「旺铺招租」的红纸。
「就是这里了。」我指了指那栋楼。
「这里?」妈妈抬头看了看,有些犹豫,
「这位置……是不是太招摇了?」
「要的就是招摇。」我冷笑一声,「不招摇,怎么让那位皇子殿下看到?不让他看到,他又怎么会知道…我们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我要让他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可是……」妈妈还想说什么。
「我也觉得这地方不错。」紫鸢插嘴道,她用团扇指了指马路斜对面的一座宏伟建筑,「风水好,人气旺,而且你看对面。」
我和妈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极乐楼?」
「没错。」紫鸢笑道,
毕竟是白天,没有晚上那么灯火通明,所以我刚才也没第一时间认出来。
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地方离极乐楼这么近。
「你想想,能去极乐楼消费的,那都是什么人?非富即贵啊!这些人玩累了,出来不得喝杯东西润润喉?咱们这奶茶店开在这儿,简直就是捡钱!」
我眼睛一亮。
紫鸢说得对!极乐楼这种销金窟带来的客流量,绝对是顶级的。
而且离三皇子府又近,简直是一箭双雕。
就在我们对着这栋楼指指点点的时候。
「几位客官,是想租铺子吗?」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从旁边走了过来,满脸堆笑。显然他是这栋楼的房东。
「这铺子可是风水宝地啊!虽然租金贵了点,但绝对物超所值!」胖房东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一年只要五百两黄金!不二价!」
「五百两?!」妈妈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不去抢?」
我们现在的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三百多两,这还包括了流动资金。
「嘿嘿,这位夫人,话不能这么说。您看看这地段,看看这……」
「三百两。」
我直接打断了他,「先租半年。如果生意好,后续再续约。」
「这……」胖房东面露难色,「小兄弟,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是人定的。」
我走上前,不动声色地释放出一丝灵境中期的威压,同时…
我悄悄从怀里摸出了那块【斩妖】令牌,在手里晃了晃。
虽然斩妖师在权贵眼里不算什么,但在这种商贾面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一群亡命之徒。
胖房东眼皮一跳,显然认出了令牌。
「行!既然是斩妖师大人,那就给个面子!」他咬了咬牙,「三百两就三百两!不过得一次性付清!」
「成交。」
我爽快地掏出已经兑换好了的银票。
那一刻,我看到妈妈眼里闪过一丝肉疼,但更多的是对我决定的信任。
……
搞定了铺子,我们并没有急着回去。
既然来了内城,自然要好好「考察」一下市场,顺便…踩踩点。
我们沿着朱雀大街继续前行,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那条通往三皇子府邸的街道口。
那里戒备森严,每隔十步就有一名禁军站岗。
远远望去,那座府邸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隐没在暮色中,像是一头盘踞的巨兽,散发著令人压抑的气息。
那就是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人住的地方。
我站在街口的阴影里,死死盯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三皇子……赵元昊。」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怎么?想冲进去?」紫鸢走到我身边,用团扇遮住嘴,低声问道。
「没那么蠢。」我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现在的我,还没那个资格。」
「有自知之明就好。」紫鸢赞赏地点了点头,「不过,你也别太灰心。这三皇子虽然权势滔天,但他也不是没有弱点。听说……他最近正在四处搜罗奇珍异宝,想要讨好某位神宫大人物。」
「哪位大人物?」我心中一动,「不是雷绝?」
「雷绝只是个裁决使。」紫鸢嗤笑一声,「真正的大人物,是神宫的长老,甚至是…传说中的太上长老。」
「所以,只要你的奶茶店名气够大,大到能入那些大人物的眼……到时候,借力打力,这三皇子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紫鸢的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的思路。
借势!
既然三皇子想借雷绝的势来压我们,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借更大的势来压他?
只要我们的「神仙水」能成为京都的潮流,成为连神宫大人物都感兴趣的东西……
那时候,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真不一定呢!
「谢谢紫鸢姐。」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不正经,但却是真心在帮我们。
「谢什么,以后奶茶管够就行。」紫鸢眨了眨眼,「走吧,回家。」
这话说的,好像你最近喝的给钱了似的。我最后看了一眼三皇子的府邸,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妈妈一直很沉默。
直到快到永安坊的时候,她才突然开口:
「卫凌,你真的想好了吗?在内城开店…那就是真的站在风口浪尖上了。」
「想好了。」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妈,我们不能一直躲着。躲是躲不掉的。只有站得够高,甚至让人仰视,我们才能真正安全。」
「而且……」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我向你保证。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皇子,也不行。」
妈妈看着我,眼眶微红。她没有说话,只是反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暮色下,我们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永安坊的破旧小巷就在眼前。
明天,新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而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是商战,还是……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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