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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复仇时刻
下水道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混合着死老鼠、陈年积水和不知名化学废料发酵后的气息。
简直就像是把一千双穿了一个月的袜子煮成了一锅汤。
……
「这味道太不正宗了。」
牧良捏着鼻子走在队伍中间。
一脸嫌弃地用脚踢开一只死掉的巨大蟑螂。
「连一点香菜味都没有。」
「差评。」
……
走在他前面的吉尔回过头。
那双原本犀利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某种宠溺的无奈。
她身上的S.T.A.R.S 制服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尤其是大腿外侧的布料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露出了里面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紧致肌肉。
……
随着她的走动。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紧身短裙下若隐若现。
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身后的主人随时享用。
哪怕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
她依然散发着一种致命的雌性荷尔蒙。
……
而走在最后的暴姬则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那两米五的庞大身躯在狭窄的下水道里显得格外局促。
她不得不微微低着头以免撞到顶部的管道。
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身后扫来扫去。
就像是一把银色的扫帚在清理着空气中的灰尘。
……
她身上那件原本属于特警的战术背心实在是太小了。
那两条黑色的肩带深深地勒进了她那雪白的肩膀肉里。
胸前那对恐怖的巨乳被硬生生地挤压在防弹插板后面。
从侧面看去。
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半圆形弧度。
随着每一步的震动。
都会荡漾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
「我说暴姬啊。」
牧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银发巨人。
目光在她那只有一条皮带扣遮挡的下半身上停留了两秒。
「下次走路步子迈小点。」
「虽然我不介意看。」
「但是这里的蜘蛛如果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会长针眼的。」
……
「是……主人。」
暴姬机械地点了点头。
然后真的开始尝试着迈小碎步。
但这对于她那双长达一米五的大长腿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结果就是她走起路来像是一只正在跳芭蕾的大象。
那种笨拙的反差萌让牧良忍不住笑出了声。
……
林清寒默默地走在牧良身边。
她手里的武士刀握得很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心情很复杂。
既有着即将复仇的快感。
又有着对身边这个疯子的深深恐惧。
……
就在刚才。
她亲眼看到牧良指挥吉尔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清理了一群丧尸。
那个男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战斗效率。
他只在乎画面够不够色情。
够不够刺激。
……
「到了。」
吉尔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那经过蠕虫改造的听觉极其敏锐。
哪怕是在嘈杂的水流声中。
也捕捉到了前方传来的异响。
……
「啊啊啊!滚开!滚开!」
「救命!张哥救我!」
那是李眼镜带着哭腔的惨叫声。
还有张彪那粗鲁的咒骂声。
「闭嘴!再叫老子把你扔过去喂蜘蛛!」
……
牧良挑了挑眉毛。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好戏开场了。」
「让我们先当一会儿文明的观众。」
……
众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一个维修平台的边缘。
从这里往下看。
正好可以看到下水道的一个巨大的汇流池。
此时那里正上演着一出生死时速。
……
七八只体型如磨盘大小的变异蜘蛛正包围着两个人。
那些蜘蛛浑身长满了黑色的硬毛。
口器里不断滴落着绿色的毒液。
八条长腿在水泥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
张彪手里拿着一根从水管上拆下来的铁棍。
浑身是血。
正在疯狂地挥舞着。
他的【蛮力】技能确实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
每一棍子下去都能把一只蜘蛛砸得汁液飞溅。
……
但他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那些蜘蛛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破绽。
开始利用蛛丝限制他的行动。
白色的粘稠丝线缠住了他的脚踝。
让他原本就不灵活的步伐变得更加踉跄。
……
而李眼镜则缩在角落里。
手里拿着一把只有两发子弹的小手枪。
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裤裆早就湿了一大片。
散发着一股尿骚味。
……
「该死的!该死的!」
张彪一棍子砸碎了一只蜘蛛的脑袋。
绿色的浆液溅了他一脸。
但他也被另一只蜘蛛的毒牙划破了手臂。
伤口迅速发黑肿胀。
……
「李眼镜!你他妈的开枪啊!」
张彪怒吼着。
一脚把李眼镜踹到了前面。
试图用这个废物来吸引蜘蛛的火力。
……
「不要!不要啊张哥!」
李眼镜惨叫着。
看着那只扑面而来的巨大蜘蛛。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站在高台上的牧良打了个响指。
「灯光师就位。」
「女主角登场。」
「Action. 」
……
「轰——!!!」
一道银色的闪电从天而降。
伴随着一声巨响。
整个下水道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大量的水泥碎块四处飞溅。
烟尘弥漫。
……
那只正准备享用李眼镜的蜘蛛。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一只巨大的赤足直接踩成了肉泥。
绿色的体液像是喷泉一样向四周炸开。
……
烟尘散去。
一个高大得令人窒息的身影缓缓站直了身体。
暴姬那两米五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如同魔神降临。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上沾满了蜘蛛的绿色血液。
却不仅没有显得恶心。
反而透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
她微微低头。
那双猩红色的竖瞳冷漠地扫视着周围的蜘蛛。
就像是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
剩余的几只蜘蛛似乎感受到了来自上位捕食者的威压。
发出了惊恐的嘶鸣声。
纷纷向后退去。
甚至有两只直接吓得缩成了一团。
……
张彪和李眼镜彻底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银发巨人。
大脑一片空白。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新的BOSS?
……
但很快。
张彪的目光就被暴姬那夸张的身材吸引了。
作为一色中饿鬼。
哪怕是在这种生死关头。
他的视线依然本能地锁定了暴姬那几乎要撑爆背心的巨乳。
还有那光洁溜溜的大腿根部。
……
「咕咚。」
张彪咽了一口口水。
眼中的恐惧竟然被一种贪婪的欲望所取代。
「这……这是哪来的极品?」
「这腿……这胸……」
「要是能爽一次,死也值了。」
……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从上方的平台传来。
打断了张彪的意淫。
……
「张哥好兴致啊。」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爽呢?」
「佩服,佩服。」
牧良那欠揍的声音悠悠地飘了下来。
……
张彪猛地抬头。
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牧良正坐在一根悬空的管道上。
晃荡着两条腿。
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而吉尔和林清寒则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
……
「牧良?!!」
「你没死?!!」
张彪的声音都变调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把门锁死了。
把这小子和那个高冷妞关在了满是丧尸犬的走廊里。
他们怎么可能活着出来?
……
而且。
这小子的状态看起来好得不得了。
甚至比之前更精神了。
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看得张彪一阵火大。
……
「托你的福。」
「不但没死。」
「还捡了个大宝贝。」
牧良指了指下面的暴姬。
笑得像个刚刚偷到了鸡的狐狸。
……
张彪愣了一下。
看了看暴姬。
又看了看牧良。
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这个女巨人是牧良弄出来的?
不可能!
这小子就是个神经病!
怎么可能控制这么恐怖的怪物?
……
「哼!没死算你命大!」
张彪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
眼珠子一转。
恶向胆边生。
……
他觉得自己虽然受了伤。
但依然拥有强大的力量技能。
而且下面这个女巨人虽然看起来吓人。
但说不定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至于牧良。
那就是个废物。
……
「既然没死,那就再死一次吧!」
「把你身边的女人都交出来!」
「尤其是那个银头发的!」
张彪怒吼一声。
竟然主动挥舞着铁棍冲向了暴姬。
试图先下手为强。
……
「唉。」
牧良叹了口气。
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反派总是死于话多且没脑子呢?」
「暴姬。」
「让他知道什么叫『爱的教育』。」
……
指令下达的瞬间。
暴姬动了。
……
她的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
就像是一道银色的幻影。
张彪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根挥舞出去的铁棍就像是打在了钢板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
暴姬单手抓住了铁棍的一端。
那只纤细的手掌里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无论张彪怎么用力。
铁棍都纹丝不动。
……
「你就这点力气?」
虽然暴姬没有说话。
但她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里似乎透出了这样的嘲讽。
……
下一秒。
暴姬手腕轻轻一抖。
一股巨力顺着铁棍传来。
张彪虎口剧震。
整个人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
「咳咳咳……」
张彪吐出一口鲜血。
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慢慢走过来的银发死神。
终于意识到了双方实力的差距。
那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战斗。
……
「别……别过来!」
「牧良!牧良!大家都是玩家!」
「有话好说!」
「我可以给你装备!我有积分!」
张彪怂了。
开始拼命求饶。
……
牧良从管道上跳了下来。
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走到了暴姬身后。
他伸手拍了拍暴姬那结实的屁股。
像是在夸奖一匹良驹。
……
「装备?」
「积分?」
牧良歪着头想了想。
「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用啊。」
「我比较感兴趣的是……」
「你那根刚才想用来打我的棍子。」
……
牧良指了指张彪胯下的位置。
笑得格外灿烂。
……
张彪只觉得裤裆一凉。
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你……你想干什么?」
……
「不想干什么。」
「就是觉得你的四肢有点多余。」
「长得也不对称。」
「我有强迫症,想帮你修整一下。」
牧良打了个响指。
「暴姬,动手。」
「记得别弄死了。」
「死了就不好玩了。」
……
暴姬得到指令。
瞬间欺身而上。
那双大长腿迈出一步就跨越了五米的距离。
直接来到了张彪面前。
……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暴姬一脚踩在了张彪的右腿膝盖上。
就像踩断一根枯树枝一样轻松。
……
「啊啊啊啊啊!!!」
张彪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整条右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向弯曲角度。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肉露了出来。
……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暴姬面无表情地抓住了他的左臂。
像是拧麻花一样。
慢慢地旋转。
……
「咔吧……咔吧……」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张彪的左臂被硬生生地拧成了螺旋状。
那种持续不断的剧痛让他翻起了白眼。
口吐白沫。
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
李眼镜在一旁看得魂飞魄散。
他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
裤裆里的尿液再次失控。
……
「牧哥!牧爷爷!」
「饶命啊!都是张彪逼我的!」
「我是无辜的啊!」
李眼镜拼命磕头。
把额头都磕破了。
……
牧良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专心地欣赏着张彪的惨状。
就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手术。
……
「还有两根。」
牧良伸出两根手指。
……
「咔嚓!」
「咔嚓!」
又是两声脆响。
张彪的左腿和右臂也宣告报废。
现在的他。
四肢尽断。
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证明他还活着。
……
暴姬松开手。
退回到牧良身后。
甚至还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
牧良走上前。
蹲在张彪面前。
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
「啧啧啧。」
「真是可怜啊。」
「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吗?」
……
张彪此时已经痛得神志不清了。
他看着牧良。
眼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杀……杀了我……」
……
「杀你?」
「不不不。」
「那太便宜你了。」
牧良摇了摇手指。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点燃。
深吸了一口。
然后把烟圈吐在了张彪脸上。
……
「你之前不是想玩弄林清寒吗?」
「还想当着我的面玩?」
「我觉得这个创意非常棒。」
「真的。」
「简直是天才的想法。」
……
牧良站起身。
对着身后的黑暗处招了招手。
「林大校花。」
「过来吧。」
……
林清寒深吸了一口气。
握着刀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不敢看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但当她看到牧良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时。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
牧良一把搂住了林清寒的腰。
那只手很不老实地在她的腰际摩挲着。
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林清寒身体僵硬。
但没有反抗。
……
「把这家伙带上。」
牧良指了指地上的张彪。
对暴姬下令。
……
暴姬像提溜一只死鸡一样。
抓着张彪那条断掉的腿。
把他倒提了起来。
张彪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脑袋充血。
在地上拖行着。
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
「去哪?」
吉尔忍不住问了一句。
……
「前面有个不错的空地。」
「而且……」
牧良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巨大的下水道排污口。
那里正聚集着几十只闻到了血腥味的丧尸。
它们被一道铁栅栏挡住。
正伸着腐烂的手臂。
发出渴望的嘶吼。
……
「那里观众比较多。」
「既然要表演。」
「当然要有人捧场才行。」
牧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变态。
……
几分钟后。
众人来到了一块相对干燥的高地。
下面就是那个丧尸坑。
无数双灰白色的眼睛盯着上面。
像是在等待投食。
……
暴姬随手一甩。
把张彪扔在了高地的边缘。
只要稍微翻个身。
就会掉进下面的尸群里。
……
张彪看着下面那些张牙舞爪的丧尸。
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想要往回爬。
但四肢尽断的他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
「别动。」
牧良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别急着走啊。」
「正片还没开始呢。」
……
牧良转过身。
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清寒。
此时的林清寒。
站在昏暗的灯光下。
虽然脸上带着灰尘。
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种清冷高贵的气质。
破损的衣物反而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
牧良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
挑起她的一缕黑发。
放在鼻尖闻了闻。
……
「还记得我们在警局的交易吗?」
牧良的声音很轻。
但在林清寒听来却像是恶魔的低语。
……
林清寒咬着嘴唇。
点了点头。
身体微微颤抖。
……
「很好。」
牧良满意地笑了。
他突然凑到林清寒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现在。」
「我要你在他面前。」
「在这个想强奸你的人面前。」
「证明你是属于谁的。」
……
林清寒猛地抬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牧良。
眼中充满了羞愤和哀求。
「不……不要在这里……」
「求你……」
……
牧良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而是转头对着地上的张彪大声说道:
「张彪。」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你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
「现在要在你面前表演了。」
……
张彪虽然痛得要死。
但听到这话。
还是本能地睁大了眼睛。
……
牧良退后一步。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压迫感。
他指着林清寒。
下达了那个让所有人都窒息的命令:
……
「脱。」
「一件不留。」
……
第十五章:公开处刑:林清寒的崩溃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远处下水道深处传来的滴水声。
还有下方尸群那令人牙酸的抓挠声。
……
林清寒死死地咬着下唇。
甚至咬出了血。
那一丝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却无法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般的屈辱感。
……
「怎么?」
「害羞了?」
牧良歪着头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种孩童般残忍的好奇。
「大家都是灵长类动物。」
「结构都差不多。」
「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
他打了个响指。
指尖冒出一缕极其微弱的精神波动。
直接连接到了林清寒大脑皮层的感觉中枢。
……
「唔!」
林清寒猛地夹紧了双腿。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她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就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
「如果不听话。」
「我就让这些可爱的小虫子帮你脱。」
「不过它们的手脚比较重。」
「可能会顺便撕下来几块皮。」
牧良笑眯眯地威胁道。
……
林清寒颤抖着手。
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那是她作为剑道社社长的象征。
此刻却成了束缚她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
「啪嗒。」
腰带落地。
发出一声轻响。
……
接着是那件已经被血液和污泥染色的外套。
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与周围肮脏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
虽然没有暴姬那么夸张。
但形状极其完美。
像是两只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挺拔而饱满。
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
张彪躺在地上。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虽然身体痛得要死。
但眼前的画面却像是一剂强心针。
让他那颗肮脏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
「这……这就是高冷校花……」
「真他妈的白啊……」
张彪咽着带血的唾沫。
眼神贪婪地在林清寒身上游走。
仿佛要用目光把她扒光。
……
林清寒感受到了那道恶心的视线。
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遮挡。
但牧良的声音再次响起。
……
「手拿开。」
「站直了。」
「作为一名剑客。」
「哪怕是裸奔也要保持挺拔的身姿。」
「这叫……骑士精神?」
牧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
林清寒被迫放下了手。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那白皙的锁骨上。
……
她颤抖着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软肉瞬间弹跳而出。
粉嫩的顶端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硬挺。
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
「哇哦。」
牧良吹了一声口哨。
「看来平时营养不错。」
「比我想象的要有料。」
「我还以为练剑的都是飞机场呢。」
……
接着是下半身。
那条破损的短裙滑落在脚踝。
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因为常年锻炼。
大腿的线条紧致而充满弹性。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
最后。
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草莓图案。
……
「噗。」
牧良没忍住笑了出来。
「草莓?」
「原来高冷御姐的内心住着个小公主啊。」
「这反差萌我给满分。」
……
林清寒羞愤欲死。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恨不得立刻跳进下面的丧尸堆里自杀。
……
「继续。」
牧良收起了笑容。
眼神变得幽深。
……
林清寒闭上眼睛。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
缓缓拉下。
那片黑色的神秘森林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修剪得整整齐齐。
……
现在。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这个肮脏的下水道里。
站在两个男人面前。
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扔进了垃圾堆。
那种破碎感美得惊心动魄。
……
「张彪。」
「好看吗?」
牧良没有看林清寒。
而是转头问地上的张彪。
……
「好……好看……」
张彪下意识地回答。
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完全忘记了疼痛。
……
「可惜啊。」
「你只能看。」
「而且是看着我玩。」
牧良走向林清寒。
……
他没有直接触碰她。
而是再次催动了脑海中的【虫群意志】。
这一次。
不仅仅是简单的感觉连接。
而是深度的激素调节。
……
林清寒突然感觉到小腹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
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
那处私密的地方开始大量分泌爱液。
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
「看。」
「身体是很诚实的。」
牧良指着她大腿上的水痕。
对张彪解说道。
「她湿了。」
「而且不是因为你。」
……
「不……不是的……」
林清寒绝望地摇着头。
「我没有……这是怪物……是你……」
她试图解释。
但声音却软糯得像是撒娇。
……
牧良走到她身后。
一把抓住了她那如瀑布般的黑发。
迫使她仰起头。
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
「既然是剑客。」
「那就应该知道。」
「好的剑鞘。」
「是要经常保养的。」
牧良贴着她的耳朵。
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战栗。
……
「跪下。」
「对着你的观众。」
……
林清寒双膝一软。
跪在了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正对着躺在前面的张彪。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
张彪此时的距离。
甚至能看清她那处粉嫩软肉的每一次收缩。
那种极度的视觉冲击让他几乎要发疯。
……
牧良站在她身后。
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
上面青筋暴起。
散发着雄性的腥膻味。
……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扶住林清寒纤细的腰肢。
对准那湿润的入口。
腰部猛地发力。
……
「噗嗤!」
一声水响。
……
「啊啊啊!」
林清寒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快感的叫声。
牧良那巨大的尺寸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
「太紧了。」
「你是想夹断我吗?」
牧良不满地拍了一下她雪白的臀肉。
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
随着那一巴掌。
那两瓣臀肉如同果冻般颤动起来。
荡漾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
牧良开始动了起来。
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在这空旷的下水道里回荡。
……
林清寒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
那一对原本挺拔的乳房。
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晃动。
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
「看清楚了吗张彪?」
牧良一边冲刺。
一边嘲讽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这就是你想干的事。」
「现在我在替你干。」
「你应该感谢我。」
……
张彪的眼睛充血。
嫉妒、愤怒、欲望交织在一起。
让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神被别人像母狗一样骑在身下。
……
「林清寒。」
「告诉他。」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牧良突然停下动作。
那根东西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还在坏心眼地转了一圈。
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
「呜呜呜……」
林清寒哭着摇头。
双手死死抓着地面。
指甲都崩断了。
「不要……不要逼我……」
……
「说!」
牧良眼神一冷。
加大了精神控制的力度。
同时狠狠地往里一顶。
直捣花心。
……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彻底冲垮了林清寒的理智堤坝。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
……
「好……好爽……」
「被……被填满了……」
「主人的大肉棒……好烫……」
……
这句话一出口。
林清寒最后的羞耻心彻底粉碎。
她感觉自己堕落了。
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到了泥潭里。
但这种堕落的快感。
竟然比她这辈子练剑获得的任何成就感都要强烈。
……
「听到了吗?」
「她说很爽。」
牧良大笑起来。
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得惊人。
……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林清寒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大张着嘴巴呼吸。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的张彪。
……
在张彪的视角里。
女神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
此刻充满了淫荡与痴迷。
那一对巨大的乳房就在他眼前疯狂跳动。
像是要甩到他脸上。
……
「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
林清寒猛地弓起身体。
内壁剧烈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浇灌在牧良的龟头上。
……
牧良也被这强烈的收缩刺激到了。
他低吼一声。
死死按住她的腰。
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
两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
急促地喘息着。
林清寒无力地瘫软下去。
趴在地上。
小腹微微隆起。
里面装满了牧良的体液。
……
牧良抽出分身。
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顺着林清寒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正好流到了张彪的面前。
……
「这算是……请你喝汤?」
牧良一边提裤子。
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刘海。
……
张彪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的精神世界完全崩塌。
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疯狂。
「杀了我……杀了我啊!!!」
他嘶哑地吼叫着。
……
「如你所愿。」
牧良冷漠地看着他。
就像看着一只用过的避孕套。
……
他走到张彪身边。
抬起脚。
对准张彪的侧腰。
轻轻一踢。
……
「走你。」
……
张彪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直接滚落到了下方的丧尸坑里。
……
「吼!!!」
早已饥渴难耐的丧尸群瞬间沸腾了。
无数只腐烂的手抓住了张彪。
将他淹没在尸潮之中。
……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下水道。
伴随着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骨头被咬碎的声音。
……
张彪眼睁睁看着一只丧尸扯出了他的肠子。
塞进嘴里大嚼特嚼。
那是他最后的画面。
……
牧良站在高处。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甚至还拿出了一个小本子记录着什么。
「嗯……丧尸进食时咬合力约为200 公斤……」
「优先攻击腹部软组织……」
「这数据以后做游戏用得上。」
……
林清寒依然趴在地上。
双目无神。
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吉尔走过去。
从背包里拿出一件备用的衬衫。
盖在了她身上。
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仿佛是同为「虫仆」的惺惺相惜。
……
这时。
角落里传来一阵骚臭味。
……
牧良转过身。
看向一直跪在那里的李眼镜。
……
李眼镜已经完全吓傻了。
他亲眼目睹了张彪的惨死。
也目睹了林清寒的堕落。
现在。
那个魔鬼看向了他。
……
「别……别杀我……」
「牧哥……我是狗……我是你的一条狗……」
「我有用……我会修电脑……我会做饭……」
李眼镜疯狂地磕头。
脑袋撞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
牧良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
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血迹。
在李眼镜那厚厚的镜片上画了一个笑脸。
……
「修电脑?」
「这里可没有电脑给你修。」
牧良的声音很温和。
但听在李眼镜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符。
……
「不过嘛。」
「你说得对。」
「就算是卫生纸。」
「也有它的用途。」
……
牧良站起身。
看向通道深处那扇紧闭的金属大门。
门上印着保护伞公司的红白标志。
那是通往地下实验室的入口。
……
「听说前面的路不太好走。」
「有很多喜欢玩红外线的调皮鬼。」
「还有一些喜欢躲在暗处的小可爱。」
……
牧良转过头。
对着李眼镜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看待消耗品的淡漠。
……
「恭喜你,李眼镜。」
「你升职了。」
「从现在开始。」
「你是我们光荣的先锋大将。」
……
「废物没有存在的价值。」
「但如果是用来踩地雷的废物。」
「那就是好废物。」
「你说对吗?」
……
李眼镜颤抖着抬起头。
透过那带血的镜片。
看到了牧良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 自己活不过下一章了。
……
第十六章:李眼镜的剩余价值
通往地下的电梯井深不见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腐烂混合的味道。
李眼镜走在最前面。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每一次迈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
他不敢回头。
因为身后跟着三个怪物。
一个是身高两米五的银发巨人美女。
一个是穿着爆乳紧身衣的特种女警。
还有一个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
「走快点啊。」
「你是属乌龟的吗?」
牧良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带着一丝不满。
……
此时的牧良正舒服地坐在暴姬的肩膀上。
像个骑着大象出游的印度土王。
暴姬那宽阔且充满弹性的肩膀坐起来极其舒适。
银色的长发蹭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
林清寒像个行尸走肉般跟在最后面。
身上披着吉尔给的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
那是从更衣室尸体上扒下来的。
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
她的眼神空洞。
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那是刚才牧良留下的「印记」。
每走一步。
体内残留的液体就会顺着大腿滑落。
那种粘腻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
「到了。」
「这是通往NEST实验室的主电梯。」
吉尔走上前。
熟练地操作着控制面板。
……
她现在的装束极其大胆。
原本的蓝色抹胸上衣被牧良勒令剪掉了一半。
露出了大半个饱满的北半球。
那深深的乳沟里甚至能藏下一把手枪。
下身的短裙更是短到了极限。
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里面黑色的丁字裤。
……
「叮。」
电梯门打开。
巨大的轿厢足以容纳暴姬庞大的身躯。
……
众人走进电梯。
随着电梯缓缓下降。
封闭空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只有机械运转的嗡嗡声。
……
牧良从暴姬身上跳下来。
伸了个懒腰。
视线落在了缩在角落里的林清寒身上。
……
「这也太无聊了。」
「这种等待的时间简直是浪费生命。」
「我们需要一点娱乐活动。」
牧良摸着下巴说道。
……
李眼镜立刻把脸贴在电梯壁上。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张壁纸。
生怕引起牧良的注意。
……
「清寒啊。」
「过来。」
牧良对着角落招了招手。
像是在召唤一只流浪狗。
……
林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抗拒。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迈开了步子。
那是【虫群意志】残留的精神暗示在作祟。
……
她走到牧良面前。
低着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敞开着。
能看到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
以及那上面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
……
「身为剑道社社长。」
「你应该很擅长保养兵器吧?」
牧良靠在电梯扶手上。
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
「我这把『神剑』刚刚出鞘饮血。」
「现在需要有人帮它清理一下。」
「做个大宝剑套餐。」
……
林清寒咬着嘴唇。
脸上充满了屈辱。
「你……你变态……」
她声音微弱地反抗着。
……
「变态?」
「这可是对精神病人最高的赞赏。」
牧良笑得很开心。
「快点。」
「不然我就让吉尔帮你。」
「她可是很粗鲁的。」
……
旁边的吉尔配合地掏出了匕首。
舌头舔过锋利的刀刃。
眼神狂热地盯着林清寒的脸。
仿佛在考虑从哪里下刀比较有艺术感。
……
林清寒绝望了。
她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地板。
发出沉闷的声响。
……
颤抖的手指解开了牧良的皮带。
拉下拉链。
那根刚刚才蹂躏过她的凶器再次弹了出来。
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直直地戳在她的脸上。
……
「张嘴。」
牧良按住她的后脑勺。
语气不容置疑。
……
林清寒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滑落。
她张开樱桃小口。
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
「唔……」
太大了。
口腔瞬间被塞满。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窒息感。
……
「舌头动起来。」
「别像个死鱼一样。」
「想象你在吃这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
牧良享受地眯起眼睛。
手掌穿过她乌黑的长发。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皮。
……
林清寒被迫笨拙地移动着舌头。
在那粗糙的冠状沟上打转。
唾液分泌出来。
发出「滋滋」的水声。
在这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色情。
……
牧良低下头。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校花。
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吞吐。
那张精致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
眼神迷离而痛苦。
……
他突然有了兴致。
伸手拉开了她衬衫的领口。
那一对毫无束缚的雪白乳鸽顿时跳了出来。
随着她头部的动作。
那两团软肉也在微微颤动。
……
「吉尔。」
「过来帮她一把。」
「这可是双人协作任务。」
牧良命令道。
……
吉尔立刻收起匕首。
跪在林清寒身后。
双手从后面环抱住林清寒。
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柔软。
……
「啊!」
林清寒被袭击。
嘴里含着东西发不出声音。
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
吉尔的手法极其专业且色情。
手指灵活地揉捏着乳肉。
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
大拇指更是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
直到它们变得硬如石子。
……
「唔唔唔……」
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林清寒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要背叛意志了。
下身那原本已经干涸的液体。
再次泛滥成灾。
……
「看来我们的剑客小姐很有感觉嘛。」
「你看这乳头。」
「都快挺到天上去了。」
牧良笑着嘲讽。
腰部开始配合着挺动。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
「呕……」
林清寒干呕着。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但身体却被吉尔死死控制住。
只能被迫接受这根巨物的侵犯。
……
就在这时。
「叮。」
电梯到达底层。
门缓缓打开。
……
外面是一条充满科技感的银白色走廊。
灯光惨白而刺眼。
……
「好了。」
「休息时间结束。」
牧良意犹未尽地抽出分身。
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拍了拍。
留下几道白浊的液体。
……
林清寒瘫软在地上。
大口喘息着。
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吉尔贴心地帮她拉好衬衫。
顺便在她耳边低语:
「主人的味道……很棒吧?」
……
林清寒浑身一颤。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
「李眼镜。」
「该你上场了。」
牧良整理好裤子。
看向一直贴在墙角的透明人。
……
李眼镜哆哆嗦嗦地走出来。
根本不敢看地上的林清寒。
「牧……牧哥……前面好像……不太对劲……」
他指着走廊尽头说道。
……
那是一条长约二十米的玻璃通道。
看起来空无一物。
但两边的墙壁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孔洞。
……
「我知道。」
「这是经典的激光通道。」
「电影里把人切成骰子牛排的地方。」
牧良轻松地说道。
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
「啊?!」
李眼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那我们换条路吧……」
……
「没别的路了。」
「而且。」
「我们需要有人去验证一下这机关是不是还灵敏。」
「万一它坏了呢?」
牧良微笑着看着他。
……
暴姬向前迈了一步。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李眼镜。
那只足以捏碎岩石的大手缓缓抬起。
……
「我……我去!我去!」
李眼镜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与其被这个女巨人捏爆脑袋。
不如赌一把机关坏了。
……
他战战兢兢地走向通道入口。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
刺痛无比。
……
一步。
两步。
没有任何反应。
……
李眼镜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也许……真的年久失修了?
他加快了脚步。
想要冲过去。
……
就在他跑到通道中间的时候。
「嗡——」
一声轻响。
……
两边的墙壁突然亮起红光。
一道横向的激光束凭空出现。
速度快得惊人。
直接扫向李眼镜的腰部。
……
「啊!」
李眼镜反应还算快。
猛地一个下腰。
激光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烧焦了几根头发。
……
「好身法!」
牧良在后面鼓掌叫好。
「这下腰的柔韧性不错。」
「如果不死的话。」
「我可以考虑让你去马戏团当个小丑。」
……
李眼镜还没来得及庆幸。
第二道激光又来了。
这次是竖着的。
而且是两道。
……
他狼狈地向旁边一滚。
险之又险地避开。
衣服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
「救命!牧哥救命啊!」
李眼镜哭喊着。
此时他进退两难。
……
「别急嘛。」
「高潮才刚开始。」
牧良双手抱胸。
眼神里满是看戏的愉悦。
……
通道内的警报声突然变得急促。
墙壁上的所有孔洞同时亮起。
……
无数道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从通道的另一头缓缓推进。
那是必杀的死局。
网格激光。
……
李眼镜绝望地看着那张光网逼近。
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倒映着那死亡的红光。
……
「不……不……」
他试图往回跑。
但身后也升起了一道激光栅栏。
封死了退路。
……
「看来游戏结束了。」
牧良遗憾地摇摇头。
……
光网扫过。
没有任何阻滞感。
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
李眼镜的动作瞬间定格。
他还保持着那个转身逃跑的姿势。
脸上甚至还挂着惊恐的表情。
……
一秒钟后。
他的身体开始错位。
……
先是手臂滑落。
然后是脑袋。
接着是上半身。
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堆大小均匀的肉块。
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
鲜血喷涌而出。
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地面。
那副眼镜掉在血泊中。
镜片上牧良画的那个笑脸。
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
「哇哦。」
「切面很平整。」
「这就是工业美学吗?」
牧良赞叹道。
……
激光网扫过之后。
自动熄灭了。
系统似乎判定威胁已清除。
……
「吉尔。」
「去把控制台黑了。」
「别让它再弹出来。」
牧良吩咐道。
……
吉尔点点头。
走到旁边的检修面板。
熟练地连接上PDA.
几秒钟后。
所有的红灯转为绿色。
……
牧良大摇大摆地走进通道。
脚下的皮鞋踩在血水里。
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
他停在李眼镜的尸体堆前。
低头看了一眼那颗还在瞪着眼睛的头颅。
……
「多谢探路。」
「虽然你活着没什么用。」
「但你死的很有价值。」
「这就是所谓的人尽其才吧。」
……
他抬腿跨过了那堆碎肉。
没有一丝心理负担。
……
林清寒跟在后面。
看着地上的惨状。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捂着嘴。
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
刚才的性爱带来的余韵瞬间被恐惧冲散。
她看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
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根本不是人。
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
穿过激光通道。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
……
吉尔刷卡打开门。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休息室。
也是游戏中经典的「安全屋」。
……
房间里摆着一张打字机。
还有一个巨大的储物箱。
柔和的灯光和舒缓的音乐让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
牧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到了。」
「这里应该就是决战前的最后休息点了。」
……
他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林清寒。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
林清寒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
但她没有坐下。
而是警惕地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
双手紧紧抓着衬衫的下摆。
……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你还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林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
「羞辱?」
牧良摇摇头。
「不不不。」
「那是之前的游戏。」
「现在的你。」
「精神防线已经像个破筛子一样了。」
……
他站起身。
慢慢走向林清寒。
手里突然多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
瓶子里。
一条淡金色的蠕虫正在缓缓游动。
它比之前的那些都要漂亮。
身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
「接下来的战斗会很危险。」
「那个叫威廉的怪物。」
「可不是靠你那三脚猫的剑术能对付的。」
牧良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
「现在的你。」
「太弱了。」
「而且坏掉了。」
「需要修理。」
……
林清寒看着那条虫子。
本能地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但奇怪的是。
在这恐惧之中。
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渴望。
……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高潮余韵。
那种被支配、被填满的感觉。
已经像毒品一样渗入了她的骨髓。
……
「这是什么?」
她颤声问道。
……
「这是『剑心』。」
「也是『枷锁』。」
牧良走到她面前。
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
「它能让你的神经反应速度提升三倍。」
「能让你拥有超越人类极限的剑术。」
「但代价是……」
……
牧良凑到她耳边。
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的大脑。」
「你的灵魂。」
「还有你那高傲的自尊。」
「都将永远属于我。」
……
林清寒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后退。
但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
「怎么选?」
「是作为一个废物死在这里。」
「还是……」
「成为我最锋利的剑?」
……
牧良打开了瓶盖。
那条金色的蠕虫探出了头。
触须在空气中挥舞。
似乎闻到了林清寒身上那诱人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
第十七章:初次寄生:高岭之花的堕落(下)
安全屋的空气净化系统正在嗡嗡作响。
那轻微的噪音反而衬托出死一般的寂静。
林清寒背靠着冰冷的储物柜。
双手紧紧抓着那件并不合身的男式衬衫下摆。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她那双原本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血丝。
愤怒、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藏得很深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就像是被打碎了又强行粘起来的瓷器。
虽然还能维持形状但满是裂痕。
……
牧良手里把玩着那个装着金色蠕虫的小瓶子。
眼神并没有聚焦在林清寒身上。
反而是在研究瓶盖上的螺纹。
嘴里嘟囔着「这玩意儿能不能拿来腌咸菜」之类的怪话。
……
「我不选。」
林清寒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
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那是刚才那场粗暴的深喉留下的后遗症。
……
「不选?」
牧良终于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那种看智障儿童的关爱表情。
「林大校花。」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在玩恋爱养成游戏?」
「还有第三个选项叫『感化反派』?」
……
他随手把瓶子抛向空中又接住。
金色的蠕虫在里面惊慌地扭动。
「外面那个叫威廉的家伙。」
「他的胳膊比暴姬的大腿还粗。」
「你觉得凭你现在这副样子。」
「是能用剑术砍死他还是用你的美色睡服他?」
……
林清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了刚才李眼镜变成肉块的画面。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
那种对生存的本能渴望开始疯狂攻击她的尊严防线。
……
「而且。」
牧良突然凑近。
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你的身体明明很想要。」
「刚才在电梯里。」
「你可是夹得我很紧呢。」
……
「闭嘴!你这个恶魔!」
林清寒崩溃地大喊。
泪水夺眶而出。
她恨这个男人。
但更恨那个无法控制身体反应的自己。
……
「恶魔?」
「谢谢夸奖。」
「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神』。」
「或者是……『主人』。」
牧良拧开了瓶盖。
……
那条金色的蠕虫仿佛闻到了最美味的食物。
猛地从瓶口探出半个身子。
细小的触须在空气中疯狂挥舞。
直指林清寒的眉心。
……
「这是特制的『剑心虫』。」
「它能重塑你的神经反射弧。」
「让你拥有超越凡人的动态视力和肌肉控制力。」
「当然。」
「它也会吃掉你脑子里那些无用的『羞耻心』和『道德感』。」
……
牧良伸出一根手指。
让蠕虫爬到了指尖。
然后轻轻抵在林清寒紧闭的嘴唇上。
「张嘴。」
「就像刚才含住我的老二一样。」
「把它吞下去。」
……
林清寒死死咬着牙关。
眼神绝望而凄厉。
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只要不张嘴。
只要不接受。
哪怕是死……
……
「如果你拒绝。」
「我就把你扔出去喂丧尸。」
「但我会留着你的脑袋。」
「把你做成那种只能张嘴的便携式飞机杯。」
「我想张彪肯定很喜欢那个礼物。」
牧良轻描淡写地说道。
……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比起那种生不如死的下场。
成为强者的奴隶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
林清寒的眼神涣散了。
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
两片苍白的嘴唇微微开启。
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
「乖孩子。」
牧良笑了。
手指一弹。
那条金色的蠕虫瞬间钻进了她的口腔。
……
「唔!」
林清寒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个滑腻的小东西在舌头上飞快爬行。
那种触感既恶心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
……
蠕虫并没有顺着食道滑下去。
而是直接钻进了她的上颚软肉里。
剧烈的刺痛感瞬间袭来。
紧接着便是如海啸般的快感。
……
「啊——!」
林清寒发出一声尖利的高亢呻吟。
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了身子。
双手死死抓住了牧良的肩膀。
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的肉里。
……
蠕虫正在疯狂地接入她的神经系统。
无数细小的神经触须在大脑皮层蔓延。
那是直接作用于大脑奖赏中枢的强刺激。
比任何毒品都要强烈百倍。
……
她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白光。
所有的思维都被打碎。
原本的记忆片段开始重组。
童年的练剑、学校的荣誉、家族的骄傲。
全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滤镜。
而滤镜的核心。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
「我是……剑……」
「我是……主人的……剑……」
林清寒喃喃自语。
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
变成了诡异的竖瞳。
那是「虫化」的特征。
……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老鼠在游走。
肌肉纤维被撕裂又重组。
变得更加紧致、更有爆发力。
……
尤其是她的下半身。
因为剧烈的颅内高潮。
大量的体液失禁般喷涌而出。
瞬间打湿了那件衬衫和地面。
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
「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脑子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牧良伸手托住她瘫软的身体。
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湿透的腿间。
……
「哈……哈……」
林清寒大口喘息着。
她的意识正在逐渐回归。
但世界观已经彻底颠覆。
原本对牧良的恨意。
此刻转化成了一种狂热的、病态的崇拜。
就像是信徒见到了真神。
……
「好热……」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林清寒扭动着腰肢。
主动迎合着牧良的手指。
那原本高冷的脸上。
此刻挂满了痴女般的笑容。
……
「既然是剑。」
「那就需要开锋。」
「也需要剑鞘来温养。」
牧良一把撕碎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
……
洁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蠕虫改造后的身体更加完美。
原本略显单薄的身材变得丰满了一些。
尤其是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线条。
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
「来吧。」
「展示一下你的新功能。」
牧良坐在沙发上。
再次亮出了他的兵器。
……
这一次。
林清寒没有丝毫犹豫。
也没有半点屈辱。
她眼神狂热地看着那根巨物。
就像是一个剑客看着绝世名剑。
……
她优雅地跨坐在牧良身上。
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
「遵命……我的主人。」
……
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柱。
并没有急着坐下去。
而是用顶端在那早已泛滥的穴口轻轻研磨。
……
「检测到目标尺寸。」
「正在调整内部肌肉松紧度。」
「润滑液分泌增加。」
她嘴里说着奇怪的机械化指令。
这似乎是蠕虫带来的某种副作用。
或者是她潜意识里的角色扮演。
……
噗嗤。
随着一声水响。
她猛地坐了下去。
一吞到底。
……
「哦~」
牧良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种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强行破门而入。
那么现在就是进入了一个精密咬合的齿轮组。
……
林清寒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蠕动。
它们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
紧紧吸附着入侵者。
并且随着牧良的呼吸节奏进行着微调。
……
「剑道·突刺。」
林清寒低喝一声。
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速度极快。
快到甚至出现了残影。
……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抽插。
她利用腰腹的力量。
在每一次下落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螺旋的劲道。
就像是钻头一样疯狂地榨取着牧良的快感。
……
那一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翻飞。
乳浪翻滚。
极其壮观。
……
「这腰力。」
「这频率。」
「不去当打桩机真是可惜了。」
牧良一边享受一边还不忘吐槽。
双手在那光滑的背部游走。
感受着皮下肌肉那种充满爆发力的律动。
……
「主人……还需要……更快吗?」
林清寒眼神迷离。
脸颊绯红。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
汇聚在锁骨窝里。
……
「再快点。」
「让我看看『剑心』的极限。」
牧良命令道。
……
「是!」
林清寒眼中金光一闪。
「超频模式……开启。」
……
下一秒。
她的臀部化作了电动马达。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在这个安静的安全屋里回荡。
……
这种高强度的运动让她的身体迅速升温。
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体内的通道更是紧缩到了极致。
仿佛要把牧良的东西彻底绞断。
……
「唔……」
哪怕是拥有强悍体质的牧良。
在这种非人的榨取下也有些顶不住了。
那种快感直冲天灵盖。
让他感觉脑子里的虫子都在欢呼。
……
「接招吧。」
「这是来自精神病人的馈赠。」
牧良低吼一声。
猛地按住林清寒的细腰。
狠狠地往上一顶。
……
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喷发般注入了她的体内。
那是包含了牧良精神力和欲望的精华。
……
「啊啊啊啊——!」
林清寒仰起头。
发出了长长的尖叫。
身体剧烈痉挛。
眼前一片空白。
……
在这一瞬间。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彻底融化了。
那个曾经骄傲的林清寒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
是牧良手中最听话、最锋利、也最淫荡的剑。
……
良久。
一切归于平静。
林清寒软绵绵地趴在牧良身上。
像是一滩烂泥。
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
「感觉不错。」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
牧良拍了拍她的屁股。
「起来吧。」
「该去干正事了。」
……
林清寒顺从地爬起来。
虽然双腿还在发软。
但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清明且锐利。
那是一种绝对理智的冷酷。
唯独在看向牧良时。
才会流露出狂热的爱意。
……
她没有去捡那件破烂的衬衫。
而是走到旁边的储物柜。
从里面翻出了一套备用的USS 黑色战术背心。
……
她直接把背心穿在赤裸的身上。
拉链只拉到一半。
露出了深深的乳沟和紧致的小腹。
下身则只穿了一条从吉尔那里借来的战术短裤。
大腿外侧绑着枪套和匕首。
……
原本的长发被她随手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充满了色情的诱惑力。
就像是游戏里那些专门卖肉的女刺客。
……
「这身打扮不错。」
「虽然防御力为零。」
「但攻速肯定加成不少。」
牧良吹了个口哨。
……
旁边的吉尔正在给枪械上膛。
暴姬则在角落里活动着巨大的手腕。
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
「准备好了吗?」
「我的后宫特战队。」
牧良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领。
……
林清寒走到他面前。
单膝跪地。
姿态虔诚而卑微。
她轻轻捧起牧良的手。
在指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
「剑已出鞘。」
「随时为您斩断一切阻碍。」
「主人,请下令。」
……
牧良满意地点点头。
大手一挥。
「出发。」
「去把那个长满眼球的大块头做成刺身。」
……
厚重的防爆门缓缓打开。
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伴随着的。
还有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
「G ————!!!」
……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震得整个地下设施都在颤抖。
前方的圆形平台上。
一个巨大的、扭曲的身影正在缓缓转身。
那只巨大的眼球里。
闪烁着毁灭的光芒。
……
第十八章:G 病毒与威廉博士
巨大的地下升降平台就像是一个斗兽场。
四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在苟延残喘。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铁锈味。
……
那个名为威廉·柏金的怪物正矗立在中央。
他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的模样了。
右肩上那个巨大的眼球还在不停地转动。
像是一个充血的脓包随时准备炸裂。
……
无数粗大的血管在灰白色的皮肤下搏动。
巨大的骨爪在钢铁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只异化的右臂几乎比他的身体还要庞大。
末端长着几根锋利得像镰刀一样的指甲。
……
「哇哦。」
牧良双手插在裤兜里吹了个口哨。
脸上完全没有面对最终BOSS的紧张感。
反而像是在逛菜市场挑猪肉。
……
「这造型也太后现代主义了。」
「特别是那个大眼珠子。」
「看起来就像是便秘了三天的金鱼。」
「不知道戳爆它会不会流出草莓酱。」
……
威廉似乎听懂了这种嘲讽。
它张开那个长在胸口的血盆大口。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声波夹杂着唾液喷溅而出。
……
「脏死了。」
牧良嫌弃地后退一步。
顺手在旁边林清寒的屁股上擦了擦手。
那里只有一条单薄的战术短裤。
手感紧致而富有弹性。
……
林清寒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刚才那一下触碰通过体内的蠕虫被放大了数倍。
就像是一股电流窜过了尾椎骨。
……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上半身那件黑色的战术背心敞开着。
两团雪白的软肉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白得晃眼。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
那对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倔强地挺立着。
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
汗水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
最终没入那平坦紧致的小腹。
……
「别发骚了。」
「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办了你。」
「但我们要先解决掉这个丑八怪。」
牧良拍了拍她的脸颊。
……
「是……主人。」
林清寒眼神迷离地蹭着牧良的手掌。
像是一只求欢的母猫。
但当她转过头看向威廉时。
眼中的媚意瞬间化作了冰冷的杀机。
……
「小的们。」
「给这个大眼怪一点颜色看看。」
「阵型代号:「让它爽上天『。」
牧良大手一挥。
……
「吼!」
暴姬第一个冲了上去。
这位身高两米五的娘化暴君简直是暴力的化身。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破烂的风衣此刻更是摇摇欲坠。
……
随着她沉重的奔跑。
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如同两颗炮弹般上下跳动。
那种夸张的乳摇幅度几乎违反了物理定律。
每一脚踩在地上都引发一阵轻微的地震。
……
威廉挥舞着巨大的钢管砸了下来。
暴姬不闪不避。
直接抬起双臂硬抗。
灰白色的皮肤下肌肉瞬间隆起。
……
「当!」
一声巨响。
火花四溅。
暴姬脚下的钢板凹陷了下去。
但她一步未退。
……
「干得漂亮,大块头!」
「吉尔,射它!」
「往那个大眼珠子上射!」
牧良在后面充当着啦啦队。
……
吉尔·瓦伦蒂安半跪在远处的高台上。
手中的榴弹发射器早已瞄准。
她身上那件紧身胶衣被汗水浸透。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S 型曲线。
……
「嘭!」
榴弹带着尾焰射出。
巨大的后坐力让吉尔的身体猛地后仰。
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随之剧烈晃动。
形成了一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波浪。
……
精准命中。
火焰在威廉的肩膀上炸开。
那个巨大的眼球被烧得滋滋作响。
怪物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
「林清寒!」
「该你上场了!」
「要是切得不漂亮。」
「今晚就没有『牛奶』喝。」
牧良恶劣地威胁道。
……
听到「牛奶」两个字。
林清寒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那是她现在唯一的能量来源。
也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
「为了……牛奶!」
她低喝一声。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冲了出去。
速度快得惊人。
……
剑心虫带来的动态视觉让她眼中的世界变慢了。
威廉挥舞的触手在她看来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她甚至有闲心在空中调整姿势。
……
她高高跃起。
双腿在空中大大地张开。
这是一个毫无防备的羞耻姿势。
完全暴露了她腿间那泥泞不堪的风景。
……
如果在平时她早就羞愤欲死了。
但现在。
她只感觉到一种暴露的快感。
因为她知道主人的目光正在后面注视着她。
……
「唰!」
寒光一闪。
一根试图偷袭暴姬的触手应声而断。
切口平滑如镜。
紫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
淋了林清寒一身。
那腥臭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流淌。
滑过锁骨。
流过乳沟。
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
这种血腥的沐浴反而刺激了她体内的虫子。
林清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脸上露出一个病娇般的笑容。
手中的武士刀发出了兴奋的嗡鸣。
……
「这才是我的好狗。」
牧良满意地点点头。
但他觉得还不够。
这群女人的战斗力虽然强。
但缺乏一点「激情」。
……
「系统暂停!」
「哦不对,这是现实。」
「那就只能用手动挡了。」
牧良突然冲进了战场边缘。
……
正好林清寒一个后空翻落地。
落在牧良身边喘息。
牧良一把搂住她汗津津的细腰。
手掌粗暴地覆盖上了她毫无遮挡的右乳。
……
「啊!」
林清寒惊呼一声。
身体瞬间软了一半。
手中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主……主人……在战斗……」
……
「我知道在战斗。」
「我在给你加BUFF. 」
牧良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
将那颗粉嫩的乳尖捏得充血挺立。
……
「唔……嗯……」
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林清寒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战术短裤的布料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
……
「你的剑不够快。」
「是因为你还不够骚。」
牧良凑到她耳边低语。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滑进短裤边缘。
准确地按在了那条深陷的臀沟里。
……
「给我叫出来。」
「越浪越好。」
「你的叫声就是暴姬的BGM.」
牧良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屁股肉。
……
「啊啊——!」
林清寒尖叫着。
眼神中的理智彻底崩断。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乱。
……
「去吧!」
「把它的触手全部切下来做章鱼烧!」
牧良猛地一推。
……
得到了「充能」的林清寒彻底疯了。
她像是一个旋转的陀螺冲向威廉。
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叱喝。
而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
「哈啊……好棒……主人……」
每挥出一刀。
她就高潮一次。
这种将杀戮与性爱绑定的变态机制。
让她的战斗力呈指数级上升。
……
威廉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
它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跟不上林清寒的切割速度。
无数触手被斩断。
掉在地上还在疯狂扭动。
……
暴姬趁机抓住了威廉的左臂。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全身肌肉膨胀。
那件可怜的风衣终于寿终正寝。
彻底碎裂开来。
……
一具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巨大裸体展现在空气中。
银色的长发狂乱飞舞。
巨大的乳房随着发力而剧烈晃动。
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美。
……
「撕啦!」
暴姬硬生生将威廉的左臂扯了下来。
鲜血如同喷泉般爆发。
……
「漂亮!」
「这才是我的大宝贝!」
牧良兴奋地鼓掌。
目光贪婪地在暴姬那充满力量感的臀部曲线上流连。
……
威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
原本的人形结构彻底崩塌。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
「哦豁。」
「看来它生气了。」
「这是要变身超级赛亚人了吗?」
牧良虽然嘴上在吐槽。
但眼神却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
威廉的身体趴伏在地上。
背部的血肉裂开。
无数尖锐的骨刺从脊椎中钻出。
那个巨大的眼球移动到了胸口的位置。
变成了一张满是利齿的巨嘴。
……
G4形态。
兽化。
它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剥了皮的巨大野兽。
充满了纯粹的杀戮欲望。
……
「小心!」
远处的吉尔大声示警。
手中的榴弹枪连发。
但在G4惊人的速度面前全部落空。
……
变异后的威廉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它无视了林清寒的刀锋。
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直接撞向了威胁最大的暴姬。
……
暴姬刚想抬手阻挡。
但G4的冲击力实在太强。
两者狠狠撞在一起。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
暴姬那庞大的身躯竟然被撞得离地而起。
两团巨乳在惯性作用下被挤压变形。
几乎贴到了脸上。
……
「吼!」
G4威廉张开那张满是獠牙的巨嘴。
一口咬住了暴姬圆润的肩膀。
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穿了坚韧的皮肤。
深深陷入了肉里。
……
第十九章:虫群VS病毒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就像是有人粗暴地撕开了一块上好的丝绸。
G4形态威廉那满嘴参差不齐的利齿深深陷入了暴姬圆润的香肩。
鲜红的血液顺着苍白的皮肤蜿蜒而下。
染红了那硕大挺拔的乳房。
……
「卧槽!」
牧良瞬间炸毛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指着那巨大的肉块怪物破口大骂。
「你个长满肿瘤的变态竟然敢咬我的私有财产。」
「那里只有我能咬。」
「那是经过我ISO9001 认证的专属磨牙棒。」
「你要赔偿。」
「把你全家女性都赔给我也都不够。」
……
暴姬并没有因为剧痛而退缩。
相反。
疼痛似乎打开了她体内某种名为「暴虐」的开关。
她那双原本冰冷的银色瞳孔瞬间充血变成了赤红色。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欢愉的低吼。
……
那是【受虐狂热】。
是牧良刻在她基因里的变态代码。
疼痛会转化为快感。
快感会转化为力量。
受伤越重她就越兴奋。
……
「吼——!」
暴姬猛地抬起双臂。
那双修长却充满爆发力的大腿死死抵住地面。
全身的肌肉如同活蛇般蠕动贲起。
原本就已经十分夸张的体型竟然再次膨胀了一圈。
……
她反手扣住了威廉那颗巨大的脑袋。
十根手指深深刺入了怪物腐烂的血肉中。
然后猛地发力向外撕扯。
就像是在掰开一个巨大的石榴。
……
「咔嚓!」
威廉的下颚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它被迫松开了嘴。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暴姬完全放弃了防御。
任由威廉锋利的骨爪在她光滑的腹部和小腹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
……
她只是疯狂地进攻。
用拳头。
用牙齿。
用那对巨大的乳房作为钝器撞击。
这完全就是两个史前巨兽在进行一场血腥的肉搏。
……
「不行。」
「这样打下去我的大宝贝会被玩坏的。」
「虽然战损版也很带感。」
「但缝合起来太麻烦了。」
牧良感觉到了脑海中传来的精神力剧烈消耗。
暴姬的狂暴模式是在透支他的精神储备。
……
他需要补给。
他需要刺激。
对于牧良这种脑回路异常的精神病来说。
最强的精神兴奋剂永远只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最原始的欲望。
……
「吉尔!」
「过来给我加个油。」
「我要那种98号的高标号燃油。」
牧良转过身一把将正在换弹夹的吉尔拉了过来。
……
吉尔·瓦伦蒂安愣了一下。
但身为虫仆的绝对服从性让她立刻放下了武器。
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沾染着硝烟和灰尘。
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身上那件紧身胶衣因为之前的战斗已经裂开了好几道口子。
露出了下面大片雪腻的肌肤。
……
「主人。」
「现在是战斗时间……」
吉尔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跪了下去。
熟练地解开了牧良的腰带。
……
「这就是战斗的一部分。」
「我要发射精神力波。」
「这根就是天线。」
「你负责把信号擦亮一点。」
牧良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
按着吉尔的脑袋就往下压。
……
吉尔温顺地张开红唇。
将那根已经怒发冲冠的肉棒一口吞没。
湿热的口腔包裹感瞬间让牧良爽得头皮发麻。
那种紧致的吸吮感就像是无数个微小的触手在按摩他的神经末梢。
……
「唔……唔唔……」
吉尔努力地吞吐着。
因为尺寸过于惊人。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副被强迫服务的样子反而更让牧良兴奋。
……
「不够。」
「仅仅是嘴巴还不够刺激。」
「我要全方位的服务。」
牧良看向了旁边正在警戒的林清寒。
……
「大小姐。」
「别在那摆POSE了。」
「过来帮忙推车。」
「你的手不是很灵活吗。」
牧良招了招手。
……
林清寒咬了咬嘴唇。
她刚从杀戮的高潮中退出来。
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空虚状态。
看到吉尔在那吞吐。
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
她扔下刀。
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
从后面抱住了牧良。
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贴在牧良的背上挤压变形。
一只手伸到前面。
帮着吉尔一起套弄那根巨物。
……
「这才是团队合作。」
「这才是羁绊。」
「这才是热血漫该有的剧情。」
牧良舒服得仰起头。
看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吊灯。
感觉脑子里的精神力正在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
随着快感的堆积。
他眼中的世界开始发生变化。
无数半透明的数据流在他视野中穿梭。
他能清晰地看到远处战场上每一个细胞的跳动。
……
他看到了威廉体内那疯狂变异的G 病毒。
那是一种混乱而强大的生命代码。
它们在不断地吞噬、重组、进化。
没有任何逻辑。
只有纯粹的生存本能。
……
「真是个美丽的垃圾堆。」
「如果能把这些变异特性提取出来。」
「再过滤掉那些让人长眼珠子的恶心副作用。」
「能不能用来强化我的虫子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牧良脑海中成型。
……
「暴姬!」
「别在那玩摔跤了!」
「给我抱住它!」
「就像你平时抱我那样!」
「我要给它打一针狠的!」
牧良一边享受着吉尔深喉带来的极致快感。
一边通过精神链接下达了指令。
……
得到指令的暴姬没有任何犹豫。
她无视了威廉刺穿她腹部的一根骨刺。
猛地向前一步。
张开双臂。
将那个比她还要庞大的肉块怪物死死抱进了怀里。
……
这是一个极其诡异而色情的画面。
一个绝美的、全裸的巨人御姐。
紧紧拥抱着一个不可名状的丑陋怪物。
她的胸部被挤压成扁平状。
大腿死死夹住怪物的腰部。
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跨物种的交配。
……
「就是现在!」
「吉尔!吞深一点!」
「林清寒!捏爆我的蛋!」
「啊不对!轻点!」
牧良在快感达到巅峰的瞬间。
将所有的精神力凝聚成一股洪流。
……
「虫群……盛宴!」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
暴姬的身体表面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白色纹路。
那是亿万只微型的神经蠕虫。
它们从暴姬的每一个毛孔中钻出。
……
特别是她与威廉接触的部位。
乳房、腹部、大腿内侧。
无数蠕虫像是白色的精液一样喷涌而出。
疯狂地钻入威廉的伤口、眼球、嘴巴。
甚至每一个毛孔。
……
这是一场微观层面的强奸。
蠕虫大军带着牧良那霸道且淫乱的意志。
强行入侵了G 病毒的领地。
它们不进行破坏。
而是进行同化和掠夺。
……
「嗷嗷嗷——!」
威廉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凄惨的嚎叫。
它感觉到了。
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每一个细胞都在被强行打开。
被注入异物。
被强行修改底层的基因代码。
……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骨髓。
又像是灵魂被扔进了搅拌机。
它疯狂地挣扎着。
触手乱舞。
将周围的钢铁墙壁砸得稀烂。
……
但暴姬抱得太紧了。
这位忠诚的女奴完美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被威廉垂死的挣扎撕扯得血肉模糊。
哪怕她的内脏都已经受损。
她依然死死地锁住对方。
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狂热笑容。
……
「吃掉它!」
「把它的精华全部榨干!」
「一滴都不许剩!」
牧良在吉尔的口中爆发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的同时。
他的精神力输出也达到了顶峰。
……
吉尔被呛得连连咳嗽。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滴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显得淫靡至极。
……
而战场那边。
威廉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它体内那混乱的G 病毒在有组织的虫群面前溃不成军。
那些代表着进化潜力的基因片段被蠕虫包裹、切断、搬运。
源源不断地输送回暴姬的体内。
……
威廉原本庞大的身躯开始迅速干瘪。
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
或者是被榨干了汁水的甘蔗渣。
灰白色的皮肤变成了死灰色。
那个巨大的眼球也失去了光泽。
……
「噗嗤……」
随着最后一声轻响。
威廉那残破不堪的躯体彻底崩解。
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
而在那滩黑水的中央。
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晶体。
它散发着迷人的光晕。
内部仿佛有金色的液体在流动。
那是G 病毒最纯粹的生命精华。
去除了疯狂与畸变。
只留下了进化的可能。
……
「呼……」
暴姬松开了手。
失去了支撑的她重重地跪倒在地。
全身是血。
伤口狰狞。
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
她伸出颤抖的手。
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颗金色晶体。
然后像是一条献宝的大狗一样。
用膝盖挪动着。
爬向了牧良。
……
牧良推开了还想继续舔舐清理的吉尔。
提上裤子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为了他付出生命的巨大造物。
他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柔(虽然在别人看来还是很变态)的笑容。
……
「干得不错。」
「虽然把自己搞得像个破布娃娃。」
「但这种凄惨的美感我也很喜欢。」
牧良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暴姬那被撕裂的脸颊。
掌心的蠕虫钻入她的伤口。
开始止血和缝合。
……
暴姬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巨大的脑袋在牧良的手掌心里蹭着。
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手撕怪物的凶残模样。
……
牧良接过那颗【G 病毒精华结晶】。
系统提示在他眼前弹出:
【获得特殊物品:G 病毒完美进化原液(固态)】
【效果:大幅度强化身体素质,获得断肢再生能力,有几率觉醒肢体变异技能。】
【副作用:性欲增强500%,对雄性生物产生极强的排斥感(若使用者为女性),对宿主产生绝对依赖。】
……
「这副作用……」
「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
「不仅能打。」
「还能更骚。」
「这种好东西给谁用呢?」
牧良摸着下巴。
目光在身边的三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
暴姬已经是生化兵器了。
再强化估计也就是变大一点。
吉尔是枪手。
需要的是精准和反应。
这种肉体强化对她来说有点浪费。
……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清寒身上。
这位原本高冷的剑道社社长。
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旁边。
眼神空洞而狂热。
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武士刀。
……
「如果给剑圣加上狂战士的BUFF. 」
「那岂不是能砍翻一条街?」
「而且……」
「这副作用里说的『肢体变异』。」
「如果能让她长出触手什么的。」
「那晚上的玩法岂不是更多了?」
牧良的脑洞再次突破了天际。
……
「林清寒。」
「过来张嘴。」
「主人给你吃个大宝贝。」
牧良晃了晃手中的金色晶体。
……
林清寒没有任何犹豫。
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爬了过来。
乖巧地张开了嘴巴。
露出粉嫩的舌头和喉咙深处。
……
牧良将晶体塞进了她的嘴里。
晶体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滚烫的金流滑入她的食道。
……
「呃啊!」
林清寒猛地捂住了喉咙。
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金色的血管纹路。
一股庞大的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
与此同时。
那个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整个地下空间回荡起来:
【恭喜玩家完成主线任务:清除G 病毒源头。】
【副本即将关闭。】
【回归倒计时:10分钟。】
……
「只有十分钟了吗?」
牧良看了一眼正在痛苦蜕变的林清寒。
又看了一眼旁边浑身是血但眼神期待的暴姬。
还有刚刚帮他清理完正一脸意犹未尽的吉尔。
……
「十分钟。」
「足够再来一场庆祝派对了。」
「毕竟。」
「不管是病毒还是女人。」
「只有彻底融合在一起。」
「才算是完美的结局啊。」
牧良解开了刚刚系好的皮带。
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灿烂笑容。
……
第二十章:战利品分配与回归
金色的液体顺着林清寒修长的脖颈滑落。
像是熔岩般灼烧着她的食道。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剑道社社长此刻正蜷缩在地上。
身体因为剧烈的基因重组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弓姿态。
原本白皙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金色的小蛇在游走。
那是G 病毒精华正在暴力地改写她身为凡人的低等代码。
……
「啊……热……好热……」
林清寒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身上的剑道服早就破烂不堪。
此刻更是被暴涨的肌肉线条撑得几近炸裂。
特别是她的左臂。
那里是变异的核心区域。
整条手臂的骨骼都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
牧良蹲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能量棒。
完全没有一点担心同伴会爆体而亡的自觉。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场有趣的生物实验。
就像小时候把鞭炮塞进牛粪里一样充满了未知的惊喜。
……
「噗嗤!」
伴随着一声血肉撕裂的闷响。
林清寒的左手彻底完成了蜕变。
原本纤细的手掌此刻覆盖上了一层暗金色的角质层。
五根手指延长了近一倍。
指尖变成了锋利无比的骨刃。
手背上甚至还生出了一只闭合的猩红色眼睛。
……
「酷毙了。」
「自带开罐器功能。」
「以后吃罐头再也不用到处找起子了。」
牧良伸出手好奇地戳了戳那只那只猩红色的怪眼。
……
「呜!」
林清寒浑身一颤。
那只怪眼似乎连接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仅仅是被触碰了一下。
她整个人就瘫软在地。
大腿内侧瞬间湿成了一片。
那种快感比直接刺激阴蒂还要强烈百倍。
……
系统提示适时地弹出:
【虫仆「林清寒」融合成功。】
【获得特性:G 病毒·撕裂者之爪(左臂)。】
【力量 20 ,敏捷 15 ,再生能力大幅提升。】
【特殊效果:该肢体拥有独立触觉神经,敏感度为常态的300%. 】
……
「敏感度300%?」
「系统你这设计真的很懂行啊。」
「看来这只手不仅能杀人。」
「还能用来做一些更有爱的事情。」
牧良看着那只狰狞却又充满暴力美感的利爪。
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十几种限制级的玩法。
……
此时头顶的倒计时已经变成了鲜红的数字。 【00:08:45】
不到九分钟。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够抽根烟发个呆。
但对于刚刚打完BOSS正处于肾上腺素和荷尔蒙双重巅峰的牧良来说。
这简直就是漫长的世纪。
……
「还有八分钟。」
「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
「简直就是对这满地狼藉的亵渎。」
「也是对这三位刚刚拼死拼活的女战士的不尊重。」
牧良站起身拍了拍手。
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女人。
……
暴姬正乖巧地跪坐在一旁。
巨大的身躯像是一座银白色的肉山。
身上的伤口在蠕虫的修复下已经结痂脱落。
露出了粉嫩的新肉。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像是在邀请人去埋首其中。
……
吉尔正在擦拭嘴角的痕迹。
刚才的深喉服务让她妆容微乱。
那件标志性的蓝色抹胸上衣已经彻底报废。
只剩下几根带子挂在身上。
反而更增添了一种战损版的情色诱惑。
……
而林清寒还趴在地上喘息。
那只刚刚变异的左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
钢铁地板被像豆腐一样切开。
她抬起头看向牧良。
眼神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高冷。
只剩下被药物和虫群意志彻底洗脑后的顺从与渴望。
……
「全体都有!」
「立正!」
「为了庆祝我们在浣熊市拆迁大队的杰出表现。」
「现在进行最后的团建活动。」
牧良解开了刚刚才扣好的皮带。
那根刚刚得到过满足却依然昂扬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
……
「暴姬。」
「你的任务最重。」
「变成一张床。」
「要那种五星级酒店带加热功能的特大号水床。」
牧良指了指地面。
……
暴姬温顺地躺平了身体。
两米五的身高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宽大的人体床垫。
她张开双臂和双腿。
展示着自己完美无瑕的巨大躯体。
银色的长发铺散开来。
像是最好的丝绸床单。
……
牧良毫不客气地躺在了暴姬那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腹部。
后脑勺枕着那对巨大的乳房。
暴姬立刻心领神会地用双臂环抱住他的脑袋。
将他的脸深深埋入乳沟之中。
那股混合着奶香和血腥味的特殊体香让牧良深吸了一口气。
……
「吉尔。」
「你是技术担当。」
「上来自己动。」
「让我看看S.T.A.R.S 成员的骑术是不是和枪法一样准。」
牧良拍了拍自己大腿。
……
吉尔妩媚一笑。
她踢掉了脚上的战术靴。
赤着脚跨坐在牧良的腰间。
双手撑在暴姬的肋骨上。
然后缓缓下沉。
……
「嗯……」
随着肉棒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甬道。
吉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经过蠕虫改造后的身体拥有惊人的弹性和吸附力。
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拥抱着入侵者。
……
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由慢转快。
每一次落下都直到根部。
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实验室里回荡。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甩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
「很好。」
「但这还不够。」
「林清寒。」
「别在那装死。」
「过来让我试试你的新装备。」
牧良从暴姬的乳沟里探出头。
看向那个还在适应新肢体的剑道少女。
……
林清寒颤抖着爬了过来。
她现在完全是一副不知廉耻的母狗模样。
下半身赤裸。
上半身的破布勉强遮住乳头。
那只狰狞的左手利爪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与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
「用那只手。」
「帮我撸。」
「但是小心点。」
「要是切下来了我就把你做成丧尸犬的饲料。」
牧良提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冷汗直流的要求。
……
林清寒明显犹豫了一下。
那锋利的骨刃削铁如泥。
稍微一抖就能让牧良断子绝孙。
但在【虫群意志】的绝对命令下。
她无法拒绝。
……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那只恐怖的爪子。
并没有用锋利的指尖。
而是用那覆盖着柔软角质层的手掌心。
轻轻握住了牧良那根正在吉尔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根部。
……
「嘶——!」
牧良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触感太奇妙了。
既坚硬又柔软。
既冰冷又滚烫。
特别是手背上那只怪眼似乎还在眨动。
透过肌肉传递给他一种被窥视的诡异快感。
……
「动起来。」
「用你的指甲尖。」
「轻轻刮过我的蛋蛋。」
「这叫刀尖上跳舞。」
「懂不懂什么叫极限运动?」
牧良这种疯子就喜欢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
……
林清寒屏住呼吸。
全神贯注地控制着那只杀戮之手。
锋利的指尖轻轻划过那脆弱的皮肤。
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这种极度的专注和恐惧。
反而让她自己的下体泛滥成灾。
……
「主人……」
「我也想要……」
林清寒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
看着吉尔在上面享受。
她感觉自己体内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
「想要?」
「那就自己找个洞钻进去。」
「暴姬身上那么多伤口。」
「随便找一个都能用。」
「或者你去舔吉尔的屁股。」
牧良恶劣地笑着。
一边享受着吉尔疯狂的骑乘。
一边指挥着林清寒进行更羞耻的表演。
……
林清寒眼含热泪。
她凑到牧良面前。
伸出舌头去舔舐牧良的胸膛。
那只变异的左手则更加卖力地套弄着两颗睾丸。
甚至尝试着用指缝夹住肉柱进行摩擦。
那种随时可能被阉割的恐惧感让牧良兴奋得头皮发麻。
……
「时间不多了!」
「最后两分钟!」
「加速加速!」
「吉尔你是在骑旋转木马吗?」
「给我当成F1赛车来开!」
牧良双手抓住吉尔的腰肢。
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要坏了!」
吉尔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的身体像是一片狂风中的树叶。
只能无助地随着牧良的节奏摆动。
子宫口被一次次无情地撞开。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大脑。
……
身下的暴姬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
她开始主动收缩腹部肌肉。
配合着牧良的动作起伏。
同时伸出巨大的舌头。
舔舐着牧良的后背。
那粗糙的舌苔刮过皮肤。
带来一种被野兽捕食的战栗感。
……
林清寒也不甘示弱。
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牧良的乳头。
左手的利爪因为激动而微微收紧。
划破了牧良大腿内侧的皮肤。
鲜血流出。
混杂着汗水和体液。
让这场最后的狂欢变得更加淫靡和血腥。
…… 【00:00:30】
倒计时变成了闪烁的警报红。
整个世界开始微微震动。
那是副本即将崩塌的前兆。
……
「要来了!」
「这是送给你们的临别礼物!」
「接好了!」
牧良猛地挺腰。
将肉棒深深地埋入吉尔的最深处。
死死抵住那脆弱的花心。
……
「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吉尔的子宫。
那是包含了牧良精神印记的生命精华。
对于这些虫仆来说就是最顶级的补品。
……
「啊——!」
吉尔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高潮惨叫。
身体剧烈痉挛。
白眼上翻。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
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牧良身上。
……
与此同时。
牧良通过精神链接。
将这份高潮的快感同步传输给了暴姬和林清寒。
身下的巨人御姐猛地绷紧了全身肌肉。
巨大的阴道喷出一股爱液。
林清寒则是直接昏死过去。
那只变异的左手无力地垂下。
……
【副本结束。】
【正在结算奖励……】
【正在传送……】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
那些钢铁墙壁、血肉残骸、还有怀里温软的女体。
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无数彩色的光点。
暴姬巨大的身体逐渐透明。
吉尔和林清寒也化作两道流光钻入了牧良的眉心。
……
「啧。」
「还没来得及把裤子提上呢。」
牧良最后吐槽了一句。
随后整个人被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吞没。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
意识在虚空中飘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
也许是一个世纪。
耳边那种嘈杂的战斗声和系统的提示音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心安却又有些烦躁的、规律的滴答声。
……
「滴……滴……滴……」
那是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还有空气中那股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道。
……
牧良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上面还有一块因为漏水而形成的黄色污渍。
看起来像是一张嘲笑他的鬼脸。
……
身下的触感不再是暴姬那柔软温热的腹部。
而是精神病院那硬邦邦的单人床板。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束缚感提醒着他。
他依然是被捆在床上的「重症患者」。
……
「回来了啊。」
「真没劲。」
「刚才还是坐拥后宫的生化之王。」
「现在又变成了只会对着墙壁撸管的精神病。」
牧良动了动手指。
虽然身体感到一阵虚弱。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大脑深处那个活跃的「虫巢」并没有消失。
反而因为吸收了副本的经验而变得更加躁动。
第二十一章:回归精神病院
白色的光芒像是一场过曝的胶片电影,在视网膜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无法消除的残影。
消毒水的味道蛮横地钻进鼻腔,瞬间驱散了那股萦绕在记忆深处的腐尸臭味和火药硝烟。
牧良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下的弹簧床垫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怪叫。
墙壁依然是那种令人绝望的惨白色,上面还留着他上周用指甲抠出来的「奥特曼打小怪兽」的抽象画。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真实得就像他从未离开过这个被世人称为疯人院的地方。
「这就回来了吗,真是令人遗憾的短途旅行。」
牧良歪着脑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像是在调试一台生锈的机器。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电子钟上,红色的数字不仅刺眼,还带着一种嘲讽般的冷静。
时间只过去了一个小时,看来那个所谓的高维游戏在时间流速上做了某种手脚。
也就是,他在浣熊市里和丧尸肉搏、和暴君谈心、和吉尔负距离接触的那几天,在这里不过是一集电视剧的时间。
「这种时间差真是作弊啊,如果我在副本里待上一百年,回来是不是还能赶上吃晚饭。」
牧良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随手抓起枕头边的一只死苍蝇扔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又呸地一声吐了出来。
「还是原来的味道,看来现实世界并没有因为我拯救了世界而变得美味一点。」
……
视线平移,牧良终于注意到了病房地板上那个庞大的障碍物。
那是护士长王美丽,一个在青山精神病院拥有绝对统治权的女人。
此时她正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像是一头搁浅在沙滩上的粉色鲸鱼。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全球广播太过震撼,或者是被那道接引牧良的光柱吓到了,她到现在还处于深度昏迷之中。
牧良赤着脚跳下床,脚底板接触到冰冷瓷砖的瞬间,让他舒服地打了个激灵。
他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猫,迈着轻悄悄的步子走到了王美丽的身边。
「啧啧啧,这就是成熟女性的重量感吗,简直就是工业时代的奇迹。」
牧良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王美丽那堆积在腰间的赘肉。
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想象中的松软,反而带着一种紧绷的弹性,就像是充满了气的廉价橡胶轮胎。
王美丽今年四十岁,正是那种如狼似虎却又不得不面对地心引力的尴尬年纪。
她穿着一件特大号的粉色护士服,这原本是为了体现医护人员的亲和力,穿在她身上却成了一场灾难。
那紧绷的布料在她的胸口和腰间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褶皱,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地板上挤压出一滩令人窒息的肉饼。
领口的扣子已经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肉色内衣边缘。
那是一种毫无美感的肉色,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洗涤多次后的起球,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子粗俗的肉欲。
牧良的视线顺着她粗壮的脖颈往下游走,那里有一层层叠起来的肥肉,像是米其林轮胎人的项圈。
虽然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但在昏迷出汗后,那些粉底像墙皮一样斑驳脱落,露出了下面暗黄的皮肤和细纹。
「这种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设计,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
牧良一边思考着这个深奥的物理学问题,一边将手掌贴在了王美丽那宽阔如磨盘的屁股上。
那是真正的庞然大物,粉色的裙摆根本遮不住那两瓣向外肆意扩张的肥肉。
她腿上穿着一双加厚的静脉曲张袜,肉色的尼龙材质紧紧箍着那两条像是大象一样的粗腿。
勒痕深陷进肉里,像是要把她的腿切成一段一段的火腿肠。
牧良的手掌在那紧绷的裙摆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种粗糙布料下涌动的体温。
这和吉尔那种常年锻炼出来的紧致肌肉完全不同,也和林清寒那种养尊处优的细腻肌肤有着天壤之别。
这是一种充满了市井气息、充满了脂肪堆积感的肉体,粗鲁、油腻,却量大管饱。
「虽然没有吉尔的手感好,但这分量如果是按斤卖的话,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牧良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他并没有把这当成是一种猥亵,而是在进行严谨的「材质分析」。
他用力捏了一把,手掌深深地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脂肪里,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厚厚的油脂层在滑动。
王美丽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臀部的不适,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浑浊的咕噜声。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台老旧的柴油发动机在试图启动,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痰音。
她的身体微微蠕动了一下,那巨大的屁股随之颤巍巍地晃动起来,激起了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牧良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底。
那里是一片温热潮湿的热带雨林,散发著一股混合了廉价香水、汗水和某种私密气味的复杂味道。
那双静脉曲张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在那上面是更加松软、更加不可名状的肥肉。
牧良的手指在那粗糙的尼龙袜边缘划过,发出一阵滋滋的摩擦声。
「原来这里面也是热的啊,我还以为像她这么冷酷无情的女人,里面装的都是冰块呢。」
他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洞穴,手指毫无顾忌地在那堆叠的脂肪间穿梭。
王美丽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那两团压在地板上的巨乳开始剧烈起伏。
……
牧良收回了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那是一股充满了生命力的腥臊味。
他嫌弃地在王美丽的护士服上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对他颐指气使的女人。
「好了,前戏结束,现在让我们来做点正经事。」
牧良闭上眼睛,开始感应自己脑海深处那个刚刚觉醒的「器官」。
那是【虫群意志】,一个在他大脑皮层上构建出来的、属于高维生物的控制中枢。
在副本里,这个技能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精神力如同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
但此刻在现实世界,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滞涩感,就像是在泥潭里游泳。
精神力的流动变得缓慢而粘稠,原本可以覆盖几百米的感知范围,现在被压缩到了仅仅几米。
「这就是所谓的」现实压制「吗,真是小气的世界规则。」
牧良撇了撇嘴,但并没有感到气馁,反而因为这种挑战性而感到一丝兴奋。
只要技能还在,哪怕只有原本十分之一的效果,在这个全是普通人的世界里,他也已经是神了。
他集中精神,将那股粘稠的精神力汇聚到眉心,开始构建那个熟悉的生物结构。
空气中泛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虚空中挤压出来。
牧良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现实中具现化蠕虫的消耗比想象中要大。
「出来吧,我的小可爱,别害羞。」
随着他的一声低语,一只半透明的、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蠕虫,缓缓从他的掌心中浮现出来。
它只有小指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乳白色,表面覆盖着无数细小的神经触须,正在空气中贪婪地摆动着。
这只蠕虫没有眼睛,头部是一个布满了细密利齿的吸盘,看起来既恶心又有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它在牧良的手掌上扭动着,发出一种只有牧良能听到的、像是婴儿啼哭般的细微嘶鸣。
「饿了吗?别急,爸爸这就给你找个温暖的新家。」
牧良温柔地抚摸着蠕虫那湿滑的表皮,眼神中充满了慈父般的关爱。
他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只蠕虫凑到了王美丽的脸庞上方。
王美丽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的横肉挤成了一团。
那只蠕虫像是闻到了最美味的食物,头部那个吸盘剧烈地收缩着,对准了王美丽的眉心。
「虽然这个宿主的脑容量可能有点小,里面装的大部分都是怎么克扣病人伙食费的小算盘。」
牧良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王美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陷入了她下巴上厚厚的脂肪里,手感就像是捏住了一块半融化的黄油。
王美丽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里面那几颗镶着金边的假牙,还有那条肥厚的舌头。
牧良看着这张充满了世俗欲望和岁月痕迹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脑子这种东西,只要够听话就行了,哪怕是猪脑子我也能用。」
他手中的蠕虫开始剧烈挣扎,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那温热的血肉之中。
牧良不再犹豫,将手掌猛地按在了王美丽的额头上。
那只半透明的蠕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接触到王美丽皮肤的刹那,并没有造成任何外伤。
它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海绵,直接穿透了皮肤和骨骼的阻碍,毫无阻滞地钻了进去。
……
「呃——!」
原本处于深度昏迷中的王美丽,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四肢在地板上疯狂地拍打着。
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抽搐上下乱颤,像是两只受惊的兔子在袋子里乱撞。
紧绷的粉色护士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腋下的缝线崩开了,露出了一丛黑色的腋毛和白花花的肥肉。
她的眼皮疯狂地跳动着,眼球在眼皮底下急速转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噩梦。
牧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蠕虫正在沿着王美丽的视神经飞速攀爬,一路势如破竹地攻入大脑的核心区域。
它正在释放出无数条微小的神经触须,像是植物的根系一样,深深地扎入王美丽的大脑皮层。
每一个神经元被接管,牧良的脑海中就会多出一份杂乱无章的信息。
那是王美丽的记忆碎片,充满了琐碎、贪婪、嫉妒和压抑已久的色欲。
「这个月的奖金又少了……」
「那个新来的小护士真骚,看我怎么整死她……」
「院长的眼神真恶心,但他给的钱真多……」
「好想……好想被狠狠地……」
无数肮脏而真实的念头涌入牧良的脑海,但他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像是在看一场低俗的肥皂剧。
「果然,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野兽,只不过你的野兽比较肥而已。」
牧良轻笑着,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强行镇压了王美丽潜意识里那微不足道的反抗。
蠕虫彻底占据了她的松果体,将她的自我意识包裹在一个透明的茧房里。
从此以后,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思想、她的身体,都将成为牧良手中的提线木偶。
王美丽的抽搐逐渐平息下来,那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红晕,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牧良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战利品」
。
此时的王美丽,依然是那个臃肿肥胖的中年妇女,依然穿着那件可笑的粉色护士服。
但在牧良的感知中,她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是虫群网络中的一个节点,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工蜂。
就在这时,王美丽的眼皮颤抖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势利和凶光的眼睛,此刻却变得空洞无神,瞳孔深处隐约可见一条白色的蠕虫虚影在缓缓游动。
但这种空洞只持续了一秒钟,紧接着,一种狂热的、毫无保留的崇拜和依恋瞬间填满了她的眼眶。
那种眼神,就像是虔诚的信徒看到了降临人间的真神,又像是发情的母狗看到了强壮的公狗。
她无视了身体的酸痛和衣服的凌乱,艰难地挪动着那庞大的身躯。
那一身肥肉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她笨拙地翻过身,改为跪趴的姿势。
那巨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座肉山耸立在牧良的面前,正对着他的视线。
「主……主人……」
王美丽张开嘴,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低下头,将那张涂满粉底的大脸深深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向着牧良行了一个最卑微的跪拜礼。
牧良看着脚下这坨颤抖的肥肉,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现实世界的第一个玩具,虽然品相差了点,但好在功能齐全,耐操耐用。
「看来,这只虫子很喜欢你的脑子啊,护士长。」
牧良伸出脚,踩在了王美丽那只剩下半个扣子的领口上,脚趾在那团从内衣里溢出来的软肉上碾了碾。
「那么,让我们来测试一下,现实版的虫群意志,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
王美丽的身体猛地一颤,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只脚陷得更深。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一种理智崩塌后,纯粹兽性释放的快感。
病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一场违背伦理的狂欢,即将在这白色的牢笼中拉开序幕。
第二十二章:护士长的秘密
王美丽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两坨沉甸甸的膝盖肉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向四周摊开。
她就像一座肉山崩塌般跪伏在牧良的脚边。
那原本高昂着的、充满了傲慢与刻薄的头颅此刻深深地埋进了两腿之间。
粉色的护士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那宽阔如门板的脊背上。
「这姿势标准得就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马戏团大象。」
牧良低头看着那颗涂满发胶、此刻却有些凌乱的脑袋。
他伸出脚尖,毫不客气地挑起了王美丽的下巴。
那层层叠叠的下巴肉手感好极了,软绵绵的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
王美丽被迫抬起头,那双眼睛里虽然还有着蠕虫游动的诡异光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渴望。
那是被强行改写了底层逻辑后,对支配者产生的病态依恋。
「啊……主人……您的脚……好香……」
她那张平时只会喷洒毒液和唾沫的大嘴,此刻正微微张开,流出一道晶莹的口水。
「啧,你的审美果然已经被虫子带偏了,我这脚可是三天没洗了。」
牧良嫌弃地把脚在她的脸上蹭了蹭,像是在蹭一块油腻的抹布。
粗糙的脚底板摩擦着她厚重的粉底,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泥印。
王美丽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猪一样哼哼唧唧地迎合著。
她伸出那条肥厚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牧良的脚趾缝。
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牧良感到一阵怪异的酥麻。
「好了,别像个吸尘器一样,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办。」
牧良收回脚,转身坐在了那张并不算柔软的病床上。
他翘起二郎腿,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已经有些抬头的部位。
「作为护士长,你应该很擅长处理病人的」肿胀「问题吧。」
王美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红烧肉的饿狼。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那庞大的身躯在地板上蠕动着,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摩擦声。
……
那件特大号的粉色护士服实在是太碍事了。
尤其是当她试图把那两只像是熊掌一样的手伸向牧良的裤腰带时。
袖口紧紧地勒住她粗壮的小臂,把那一圈圈肥肉挤压得像是莲藕一样。
「太慢了,看着让人着急,需要我帮你一把吗。」
牧良并没有真的动手,而是动了动念头。
【虫群意志】顺着精神连接传达了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
王美丽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一下,随后变得狂暴起来。
她双手抓住自己领口的布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向两边撕扯。
「刺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护士服彻底宣告报废。
一大片白花花的肉浪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那是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躯体,充满了脂肪堆积带来的压迫感。
那件肉色的内衣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
它们像是两袋装满了水的面粉袋子,软塌塌地垂落在她充满褶皱的肚皮上。
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大得惊人,像是两颗风干的红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
王美丽的腹部堆积着好几层游泳圈,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
「这简直就是人体脂肪学的活体标本,每一层都记录着医院食堂的伙食标准。」
牧良一边感叹着,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具并不符合大众审美的肉体。
王美丽并没有停止动作,她笨拙地把那件破烂的护士服褪到了腰间。
下半身那条肉色的静脉曲张袜依然顽强地箍在她的腿上。
那勒痕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把那里挤压成了一种奇怪的形状。
内裤是那种大妈款的高腰棉质内裤,洗得有些发黄,松松垮垮地包着她的屁股。
「这内裤的款式,估计连博物馆都不愿意收藏。」
牧良虽然嘴上吐槽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把高高在上的管理者剥光后的丑态,正是他这种精神病人的兴奋点。
王美丽终于解开了牧良的皮带,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拉下了拉链。
当那根充满活力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王美丽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光彩。
「多……多少年了……终于见到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牧良通过蠕虫连接到了她的浅层记忆区。
原来这个女人自从十年前老公死后,就一直过着守活寡的日子。
她把所有的欲望都转化成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年轻护士的嫉妒。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只能用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来安慰自己那早已干涸的私处。
「原来是个存了十年的老罐头,难怪味道这么冲。」
牧良坏笑着,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既然饿了这么久,那就别客气,开饭了。」
王美丽再也忍不住了,她张开那张血盆大口,一口含住了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东西。
那种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遍了牧良的全身。
虽然她的技术很生疏,甚至牙齿偶尔会刮蹭到,但那种极度的热情弥补了一切。
她的舌头笨拙地缠绕着,喉咙深处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那张肥腻的大脸紧紧贴在牧良的胯下,鼻子用力地嗅着那股雄性的麝香味。
牧良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起伏的脑袋,那凌乱的头发随着动作甩动着。
「这才是护士长该有的工作态度嘛,比平时查房的时候可爱多了。」
……
几分钟后,牧良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王美丽的嘴里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那涂着劣质口红的嘴角。
王美丽一脸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把嘴边的体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前菜吃完了,该上主菜了,转过去。」
牧良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啪声。
王美丽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床沿上,把那个硕大无朋的屁股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头等待交配的河马。
那条大妈内裤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湿痕。
牧良并没有让她脱掉内裤,而是直接抓住了内裤的边缘。
「这布料质量真不错,希望能撑得住。」
他猛地用力一扯,伴随着裂帛声,那条可怜的内裤从中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失去了束缚,像是两团果冻一样弹了出来。
在那两团肉山的中间,是一个黑乎乎的、充满了褶皱的幽深洞口。
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滴落在静脉曲张袜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发酵般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这哪里是干涸的枯井,分明就是个由于年久失修而漏水的下水道。」
牧良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没有任何润滑的必要,那里的液体已经足够让他在里面滑冰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世界。
「啊——!!!」
王美丽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尖叫,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一种十年空虚一朝被填平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两团屁股肉像是波浪一样翻滚着。
牧良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高温的黄油里,紧致的肉壁疯狂地吸附着他。
虽然这具身体看起来松松垮垮,但里面却意外地紧致,甚至带着一种贪婪的吸力。
「这就是十年没用过的紧致度吗,简直是反科学的存在。」
牧良双手抓住了她腰间的那两圈肥肉,那是天然的把手,手感油腻而厚实。
他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王美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那张病床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她的胸部那两团巨大的肉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悬空晃荡,互相拍打着发出噗噗的声音。
「用力……主人……用力干死我这头母猪……」
王美丽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她的理智早已在快感的冲击下荡然无存。
「保持你的人设,王美丽!我要听你平时的语气!」
牧良突然停下了动作,通过蠕虫下达了一道强制指令。
王美丽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让她不得不服从。
她艰难地扭过头,那张满是汗水和红晕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虽然那眼神早已迷离得一塌糊涂,但她还是努力模仿着平时的语气。
「你……你这个……违反规定的病人……居然敢……敢这样对护士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要……我要扣你的分……把你关进……啊……关进禁闭室……」
这种强行扮演的威严感,配合著她正在被狠狠贯穿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背德感。
牧良兴奋得头皮发麻,他再次加快了速度,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那就来扣分啊!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棒子硬!」
每一次撞击,都把王美丽那原本就不多的威严撞得粉碎。
她的骂声逐渐变成了求饶,最后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哭喊。
「不行了……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垫里。
牧良能感觉到,蠕虫正在她的体内释放着微弱的生物电流,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这种双重刺激让王美丽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
她的身体突然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向崩起,全身的肥肉都在痉挛。
那个紧致的通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牧良。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牧良的龟头上。
牧良低吼一声,在这股绞杀力下彻底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精华如岩浆般注入了王美丽的深处,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王美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浑身散发著热气。
那件破烂的粉色护士服挂在腰间,下半身赤裸着,静脉曲张袜上沾满了各种液体。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傻笑,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飞上云端的感觉。
牧良提上裤子,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他看着地上这坨巨大的肉山,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征服怪物的快感。
「看来你的服务态度还需要改进,刚才叫得像杀猪一样,会吵到其他病人的。」
牧良用脚尖踢了踢王美丽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
王美丽立刻像是触电一样反应过来,她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狼藉,重新跪好。
「对不起……主人……奴婢……奴婢太舒服了……」
她低着头,声音卑微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护士长的威风。
牧良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原本用来记录病人情况的病历本。
他随手翻了翻,然后把病历本扔到了王美丽的面前。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那我们就把游戏规则定得更详细一点。」
牧良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神经质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
「从现在开始,这座医院就是我的游乐场。」
他指了指王美丽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护士服。
「这身衣服太丑了,不符合我的审美,以后你就不用穿了。」
「不过,为了保留一点职业特征,你可以戴着那顶护士帽。」
王美丽立刻点头如捣蒜,哪怕牧良让她去吃屎,她现在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吃。
牧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混乱的城市废墟。
他的脑海里已经构思好了一场更加宏大的「游戏」。
「对了,既然我是院长,你是护士长,那我们是不是还缺个病人?」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美丽,语气变得阴森而诱惑。
「王护士长,你说,如果我们把那些不听话的」病人「抓来,给你做一些特殊的」治疗「,你会不会更兴奋呢?」
王美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残忍而淫荡的光芒。
那是被牧良唤醒的、潜藏在她人性深处的恶魔。
「是的……主人……我会好好」治疗「他们的……」
「那就好。」
牧良拍了拍手,像是刚刚看完一场精彩的演出。
「那么现在,让我们来玩个更高级的」医生病人「游戏吧。」
「只不过这次,我们要换个道具。」
他的目光看向了虚空,似乎正在与那个遥远的副本空间建立连接。
「出来吧,我的专属病人,也是我的最强利剑。」
第二十三章:召唤测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盛开般的浓郁气味,那是刚刚那场激烈肉搏战留下的余韵。
王美丽正像一只勤劳的蜣螂一样,光着屁股在地上收拾着那一堆被撕碎的布条。
她头上还顶着那顶歪歪斜斜的护士帽,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那满身的肥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刚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五花肉。
牧良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新鲜感正在飞速消退。
「虽然吃大鱼大肉很过瘾,但吃多了容易腻,这时候就需要一点清淡的小菜来解解油。」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画着谁也看不懂的圈圈。
现实世界的空气实在是太浑浊了,充满了尘埃和绝望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那片浩瀚的虫群网络里搜索那个熟悉的信号。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几万个电视频道里寻找唯一一个播放成人节目的台。
「找到了,那个冰冷、锐利,却又带着一丝骚气的信号源。」
牧良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幽蓝色的电光。
体内的精神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倾泻而出。
那种瞬间被抽空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就像是连续坐了十次过山车。
现实世界的法则压制简直重得像是一头大象坐在了他的脑壳上。
「出来吧,我的剑道社社长,让我看看你在现实里是不是也那么能装。」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病房中央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
无数蓝色的光点凭空浮现,迅速汇聚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
光芒散去,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病房里。
林清寒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传统剑道服,宽大的裤裙垂至脚踝。
她的腰间系着白色的腰带,勾勒出那惊人的纤细腰肢。
一头乌黑的长发用白色的发带高高束起,露出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把在副本里获得的、泛着寒光的打刀。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仿佛还没从虚空中回过神来。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牧良身上时,那种茫然瞬间变成了刻入骨髓的臣服。
「主……主人?」
林清寒的声音有些干涩,她环顾四周,原本平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认出了这里,这是现实世界,是地球,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那种真实感让她感到一阵窒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在副本里,她是那个被玩坏的女奴,但在现实里,她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这种身份的割裂感让她浑身颤抖,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吗,还是说你更怀念那些丧尸的拥抱。」
牧良赤着脚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了她那一缕垂在耳边的碎发。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了她那紧抿的嘴唇上。
林清寒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脑海中的蠕虫立刻释放出一股电流。
她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中的长刀当啷一声掉落在一旁。
「不……不敢……见到主人是清寒的荣幸……」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牧良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
那身端庄肃穆的剑道服,此刻却成了她最大的羞耻来源。
牧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啧啧,真是奇怪,明明穿得这么严实,为什么我却闻到了一股发情的味道。」
他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挑开了林清寒剑道服的衣襟。
里面并没有穿内衣,那一抹雪白的酥胸在深蓝色的布料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
「站起来,拿上你的刀。」
牧良突然下达了命令,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林清寒浑身一颤,立刻捡起长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牧良。
「跟我来,这边的风景更好。」
牧良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手腕冰凉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并没有把她拉向那张宽大的病床,而是径直走向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世界正处于一片混乱之中。
远处的街道上火光冲天,警笛声、惨叫声、爆炸声交织成一首末日的交响曲。
楼下的小广场上,几群人正在为了抢夺一箱方便面而大打出手。
牧良把林清寒推到了窗台上,让她背对着窗户,正对着病房内部。
「看看下面,多么热闹啊,大家都在为了生存而拼命。」
牧良凑到林清寒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而你,高贵的林大小姐,却要在这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林清寒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身后的凉意和身前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只要稍微回头,就能看到楼下那些正在厮杀的人群。
虽然这是四楼,下面的人未必能看清这里,但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感依然让她战栗。
「主人……求您……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她哀求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双手无助地抓着身后的窗框。
「被看到才好啊,让他们看看,平日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剑道社社长,现在是什么样子。」
牧良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的手伸向了林清寒那宽大的袴(剑道裤裙)。
这种传统的服饰设计得非常巧妙,宽大的裤腿两侧有着巨大的开口。
牧良的手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直接摸到了那温热细腻的大腿肌肤。
……
「果然,作为一个合格的武士,里面是不穿内裤的,这样才方便拔刀,对吧。」
牧良的手指在那光滑的大腿内侧游走,感受着肌肉紧绷的弹性。
林清寒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在副本里确实习惯了不穿,但在现实里……
「不……不是的……是因为召唤的时候……」
她试图解释,但牧良的手指已经滑到了那个最私密的湿润处。
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嘘,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说它很想念我的」剑「。」
牧良猛地用力,将那宽大的袴裙向两边掀开。
那一瞬间,林清寒下半身的风光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雪白修长的美腿,平坦紧致的小腹,还有那片稀疏的芳草地。
在深蓝色剑道服的衬托下,这具肉体白得晃眼,充满了圣洁与淫靡并存的美感。
牧良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拿过了她手中的那把打刀。
冰冷的刀鞘贴在了她那滚烫的私处上,激得她浑身一阵哆嗦。
「这把刀斩杀过丧尸,切开过怪物的喉咙,现在,它要用来开拓你的疆土。
」
牧良用刀鞘的顶端轻轻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啊……唔……」
林清寒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崩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异物的入侵感让她感到一阵怪异的充实,刀鞘上的冰冷让她更加敏感。
「看着我,清寒,告诉我,是你手里的剑利,还是我手里的这把」剑「利?
」
牧良一边转动着手中的刀鞘,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散发著骇人的热量。
林清寒眼神迷离,她看着那根曾经无数次征服过她的东西,本能地吞了吞口水。
「是……是主人的剑……最利……」
「那就让它归鞘吧。」
牧良抽出了刀鞘,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
他上前一步,扶住林清寒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高难度的「立一字马」,但在经过G病毒强化的林清寒身上显得轻而易举。
那个粉嫩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牧良眼前,像是在邀请他的入侵。
牧良不再犹豫,腰身一沉,狠狠地贯穿了她。
……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窗边响起。
林清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但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叫出来,让楼下的人都听听,林大小姐在这里叫床。」
牧良坏笑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打在林清寒的灵魂上。
她的背部不断撞击着身后的玻璃窗,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这种随时可能掉下去,或者被楼下人看到的恐惧感,极大地刺激了她的神经。
「主人……太深了……会坏掉的……」
林清寒双手紧紧抓着牧良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
她那身原本整齐的剑道服此刻已经凌乱不堪。
衣襟大开,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牧良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飞。
宽大的袖子随着她的手臂摆动,像是一只正在振翅欲飞的蓝色蝴蝶。
牧良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痛苦与欢愉的脸。
平时那个高冷、禁欲、连眼神都能杀人的御姐,此刻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这种征服感简直比毒品还要让人上瘾。
「你的剑道讲究」心技体「合一,现在的你,心是我的,体是我的,技术嘛……还得练练。」
牧良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变换着角度,专门研磨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不……不要磨那里……啊……要死了……」
林清寒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深蓝色的衣领上。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在牧良的腰上,那是身体本能的索取。
脑海中的蠕虫正在疯狂地释放多巴胺,将这种羞耻感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转过去,趴在玻璃上。」
牧良突然拔了出来,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臀部。
林清寒此时已经完全是一个听话的玩偶。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将那个已经被干得红肿的小穴对准了牧良。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脸贴在玻璃上,正对着楼下那片废墟。
而她的身后,牧良正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准备再次发起冲锋。
「看着下面,清寒,那是你的世界,现在我要当着你世界的面,把你灌满。
」
牧良抓住了她腰间的白色腰带,以此为缰绳,再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
「啊啊啊——!!!」
这次林清寒再也忍不住了,她对着窗外的世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
她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了一层白雾。
透过那层白雾,她仿佛看到了楼下有人抬起头往上看。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瞬间引爆了她的神经。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牧良。
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著牧良之前留在里面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牧良也被这股紧致的绞杀弄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死死扣住林清寒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就是这样……夹紧……把我的魂都吸走吧……」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顶穿,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泥泞的声音。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如同战鼓般密集。
终于,在一阵长达十几秒的疯狂冲刺后,牧良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她的深处。
那是一股庞大的能量,不仅仅是精液,还包含了生命力。
林清寒浑身瘫软,如果不是牧良扶着,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牧良的标记。
「呼……现实世界的召唤确实累人,感觉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牧良缓缓抽离,看着那个依然张开着的小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虽然消耗巨大,但却变得更加凝练了。
林清寒滑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剑道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下半身完全赤裸,那种凌乱美让人心惊动魄。
一旁的王美丽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流着口水,显然是被这场「高级表演」给震撼到了。
「怎么样,护士长,学会了吗?这才是高端局。」
牧良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调侃着那个胖女人。
王美丽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崇拜:「学会了……学会了……下次我也要在窗台上……」
「你就算了,那玻璃承重不够。」
牧良毫不留情地打击了她。
……
就在牧良准备点根烟(虽然他没有烟)回味一下刚才的余韵时。
「砰!砰!砰!」
病房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整面墙壁似乎都在颤抖,门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开门!王美丽你个死肥猪!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粗鲁的男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一阵嚣张的狂笑。
「把那个新来的小子交出来!听说他也是个玩家?老子正好缺个技能!」
「还有那个小护士,别藏了,老子早就看上你了!」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起哄声,显然门外聚集了不少人。
原本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就像是一锅美味的汤里掉进了一颗老鼠屎。
牧良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极度不爽的表情。
「这群没有公德心的家伙,不知道打断别人贤者时间是要遭雷劈的吗?」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林清寒,召唤时间还剩下最后五分钟。
「看来,只能让你加个班了,林社长。」
林清寒听到声音,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战士听到号角的本能反应。
她挣扎着站起来,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当她握住那把打刀时,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爆发出来。
她随手拉好衣襟,系紧腰带,遮住了那满身的痕迹。
虽然里面还是真空的,虽然体内还流淌着牧良的东西,但此刻的她,又变回了那个令人胆寒的剑道女王。
「主人,需要我把他们切成几块?」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却冷得像冰。
牧良走到门口,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残忍的笑容。
「不用太碎,切片就好,方便打扫。」
他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几个手里拿着消防斧和铁棍的彪形大汉正准备再次撞击。
看到门开了,他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哟,小子,挺识相……」
第二十四章:清理门户
光头男的笑容僵在脸上,就像是一块放久了发硬的猪油膏。
因为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没有任何人类情感,只有无尽冰冷与杀意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站在那个穿着病号服的疯子身后,手中握着一把散发著寒气的长刀。
最让他感到怪异的是,这个拿着刀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却衣衫不整。
深蓝色的剑道服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个圆润的乳房轮廓。
下身的宽大裙裤更是有些松垮,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这种极致的诱惑与极致的危险混合在一起,让光头男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这……这是什么Cosplay?医院里还有这种服务?」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往那个女人两腿之间瞟去。
男人的本能告诉他,那宽大的裙摆下面,似乎是真空的。
牧良靠在门框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喂,那个光头的,你的口水滴到我的地板上了,这很难清理的。」
他指了指地面,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而且你们这身搭配也是灾难,皮夹克配沙滩裤?你是刚从马戏团逃出来的吗。」
光头男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举起了手中的消防斧。
「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男的废了,女的拖走!」
他怒吼一声,带着身后的四个小弟就往里冲。
在他看来,一个瘦弱的精神病和一个穿得像卖肉一样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牧良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刚刚从王美丽身上爬回来的隐形蠕虫把玩着。
「清寒,给他们上一课,课题就叫……」为什么穿裙子不能踢高腿「。」
随着牧良的话音落下,一道蓝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
「铮——!」
一声清越的刀鸣声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响。
林清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了人群之中。
她并没有使用什么花哨的剑招,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和突刺。
但在G病毒强化过的身体素质加持下,她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她压低了重心,一个滑步冲到了光头男的怀里。
随着身体的旋转,那宽大的剑道裙裤如同盛开的蓝色莲花般飞扬起来。
那一瞬间,光头男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两条修长、白皙、没有任何遮挡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那抹令人血脉喷张的粉嫩。
那里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甩落出来。
「真……真的没穿……」
这是光头男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下一秒,冰冷的刀锋精准地划过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没有任何阻滞感,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绽放出一朵朵凄艳的红花。
林清寒没有丝毫停留,借着旋转的力道,长刀顺势抹向了旁边一个小弟的大腿。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衣袂的翻飞和春光的乍泄。
对于这些暴徒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凌迟。
他们一边惨叫着捂住被切断的手脚,一边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窥视着那个致命女人的私处。
「啊!我的手!但我看到了……那是粉色的……」
「草!好白!好快!我的脚筋断了!」
走廊里充斥着惨叫声、金属碰撞声,以及一种诡异的、带着色欲的惊呼声。
林清寒面无表情,眼神中只有对牧良命令的绝对执行。
她不在乎走光,也不在乎被看,在被蠕虫改造过的大脑里,羞耻感已经变成了取悦主人的调味剂。
既然主人想看这种「裙底杀法」,那她就展示得淋漓尽致。
短短十几秒钟,五个壮汉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捂着手腕和脚踝,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瓷砖。
林清寒收刀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那大开的领口随着呼吸颤动,仿佛在邀请人的视线深入。
几滴鲜血溅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红与白的对比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
牧良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慢悠悠地走出了病房。
他避开了地上的血迹,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精彩,真是精彩,特别是那个回旋踢,我都看到了。」
他走到林清寒身边,伸手在她那沾血的大腿上抹了一把。
温热的血液混合著细腻的肌肤触感,让牧良眼中的疯狂之色更浓了几分。
林清寒温顺地低下头,任由牧良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
「主人,任务完成,清理完毕。」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到一丝压抑的喘息。
刚才的杀戮刺激了她体内的G病毒,也刺激了她大脑里的蠕虫。
现在的她,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只要牧良一个眼神,她就能立刻在血泊中发情。
可惜,时间到了。
林清寒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无数蓝色的光点从她身上逸散出来。
「啊,灰姑娘的午夜钟声敲响了。」
牧良有些遗憾地收回手,看着逐渐消失的御姐剑客。
「回去好好休息,把屁股洗干净,下次我们换个更刺激的地方。」
林清寒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对着牧良深深鞠了一躬。
「遵命……主人……」
随着最后一点蓝光消散,走廊里只剩下了满地的伤员和一脸坏笑的牧良。
……
光头男此刻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但他还是强撑着抬起头。
恐惧终于战胜了色欲,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你……你到底是谁……那个女人是谁……」
牧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我是谁?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是这里的病人啊,你看,我有手环。」
牧良晃了晃手腕上的病人识别带,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至于那个女人嘛,那是我的主治医生,专门治疗我不听话的毛病。」
说着,他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光头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啊——!」
光头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鼻梁骨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牧良并没有松脚,反而用力碾了碾,就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下来,那种嬉皮笑脸的伪装被撕开,露出了下面那个疯子的真面目。
「听好了,秃子,这家精神病院是我的地盘。」
他弯下腰,脸几乎贴到了光头男的耳朵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在这里,只有我能发疯,只有我能杀人,也只有我能玩女人。」
「你们这些正常的垃圾,要么变成我的狗,要么变成花肥,懂了吗?」
光头男被踩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眨眼,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其他的几个小弟早就吓傻了,忍着剧痛趴在地上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出。
牧良满意地收回脚,在光头男的皮夹克上擦了擦鞋底的血迹。
「很好,沟通很愉快,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
……
「主……主人,需要我把他们扔出去吗?」
身后传来一个颤巍巍的声音。
王美丽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那件破破烂烂的护士服,挪到了门口。
她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残肢,不仅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那是被虫群意志同化后,对暴力和支配的本能崇拜。
牧良转过身,看着这个体型庞大的护士长,突然觉得有些燥热。
刚才林清寒走得太快,那一架没打完的火气还憋在心里。
而且,这种血腥的环境,让他体内某种变态的因子开始躁动。
「不急,美丽啊,你不觉得这场面很适合做点什么吗?」
牧良指了指地上的那群观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这些病人伤得很重,需要紧急治疗,而你是护士长,对吧?」
王美丽愣了一下,随即领悟了牧良的意思。
她那张肥硕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而淫荡的笑容,浑身的肥肉都在兴奋地颤抖。
「是的主人,我这就给他们展示一下……特殊的护理技术。」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走廊中央,就在那群暴徒的注视下。
「嘶啦——」
她一把撕开了那件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护士服。
那两团巨大的肉球瞬间弹了出来,像是两颗重磅炸弹一样在空气中晃动。
「呕……」
地上的一个小弟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刚才看林清寒那是享受,现在看王美丽,简直就是精神污染。
但这并没有阻止王美丽的动作,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大的吗!」
她骂了一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牧良,双手撑着膝盖,摆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
那条被撕裂的裙子被她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像磨盘一样巨大的屁股。
还有那条已经湿透了的肉色丝袜,紧紧地勒在肥肉里。
「主人……请您在这个充满鲜血的地方……狠狠地惩罚我吧……」
她回头看着牧良,眼神迷离,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
牧良解开裤带,看着眼前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鲜血、哀嚎的暴徒、肥硕的肉体、空气中的血腥味。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荒诞而疯狂的画卷,完美地戳中了他那扭曲的XP。
「如你所愿,我的肉便器。」
……
牧良并没有温柔,他直接抓住了王美丽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私处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几个暴徒的眼前。
那是一片黑色的丛林,中间是一条正在流淌着液体的肉缝。
「看好了,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你们只能趴在地上看我干你们想抢的女人。」
牧良对着地上的光头男冷笑一声,然后腰身一挺,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
「嗷——!」
王美丽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嚎叫,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一身肥肉像是波浪一样翻滚。
「好棒!主人的东西好大!要在血泊里高潮了!」
她毫不顾忌地大声喊叫着淫词浪语,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观众。
牧良抓着她腰间的赘肉,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肥肉的震颤。
「你不是想抢护士吗?啊?现在看到了吗?这护士也是你能抢的?」
牧良一边干,一边对着地上的暴徒进行精神攻击。
光头男闭上了眼睛,痛苦地把头扭向一边,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双重折磨。
身体上的剧痛和精神上的羞辱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睁开眼!看着!」
牧良怒吼一声,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根断裂的拖把棍,扔在了光头男的脸上。
光头男被迫睁开眼,正好看到王美丽那巨大的屁股在眼前晃动。
那两瓣肥肉被撞击得变了形,中间那个结合处不断冒出白色的泡沫。
这种重口味的画面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艺术!你这个不懂欣赏的秃驴!」
牧良似乎被激怒了,动作更加粗暴。
他一只手掐住王美丽的脖子,另一只手在那巨大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
王美丽被掐得翻白眼,舌头伸得老长,但下身的收缩却更加剧烈了。
这种濒死的窒息感和被当众玩弄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疯狂。
「给我……更多……把我弄坏……把我的子宫撞烂……」
她胡言乱语着,双手在空中乱抓,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
这场荒诞的性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直到牧良感觉体内的燥热稍微平息了一些,他才猛地加快了频率。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随着最后几十下的猛烈撞击,牧良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全部射进了王美丽的体内。
王美丽像是触电一样浑身僵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随后瘫软在地上。
一大股混合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滴在了地板上的血泊中。
红与白的交融,看起来触目惊心。
牧良喘着粗气,拔了出来,在那件破烂的护士服上擦了擦。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已经看傻了的暴徒,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今天的治疗效果不错,大家都安静多了。」
他踢了踢像死猪一样的王美丽。
「别睡了,起来干活。」
王美丽立刻像诈尸一样爬了起来,虽然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虽然是对牧良的愚忠)。
「主人,请吩咐。」
她跪在地上,不顾身上的污秽,恭敬地磕了个头。
牧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越来越多的暴徒正在往医院大厅聚集。
刚才的惨叫声似乎并没有吓退他们,反而引来了更多的饿狼。
「把这几个废物拖到门口挂起来,当做路标。」
牧良指了指地上的光头男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把这个医院变成一个巨大的游乐场。」
「告诉下面的人,这里现在归」虫巢「管辖。」
「不想死的,就滚远点,想死的……欢迎进来成为我的饲料。」
王美丽兴奋地点了点头,那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一手抓起一个壮汉的脚踝,就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牧良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天空中那道巨大的裂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才是生活啊,比精神病院那无聊的作息表有趣多了。」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刚才光头说楼下有几十个人?那光靠王美丽这个肉盾好像不太够用啊。」
「看来,得让那个大家伙出来透透气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高两米五、银发红瞳的暴姬身影。
「希望这栋楼的楼板够结实,别被她一脚踩塌了。」
第二十五章:暴姬降临现实
楼下的噪音简直就像是一百只鸭子在开摇滚演唱会。
玻璃破碎的声音混合著男人的狂笑和女人的尖叫。
这种毫无美感的嘈杂声严重干扰了牧良思考宇宙终极奥义。
也就是刚才那发过后到底是该吃红烧肉还是清蒸鱼的问题。
牧良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
大厅里聚集了三十多个手持棍棒和砍刀的暴徒。
他们正在砸毁药房的柜台,把那些珍贵的精神类药物踩得粉碎。
「住手啊你们这群败家子。」
牧良心痛地捂住了胸口。
「那可是我的快乐源泉,没有那些药我会变得太正常的。」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头目正抓着一个小护士的头发往厕所拖。
那个小护士哭得梨花带雨,白色的制服已经被撕开了一半。
「喂,那个穿得像个火龙果一样的家伙。」
牧良懒洋洋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二楼。
花衬衫头目吐了一口唾沫,挥舞着手中的西瓜刀。
「哪来的神经病,敢管老子的闲事,兄弟们给我上去砍死他。」
牧良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
「但你们非要逼我开挂,这就很尴尬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中那股所剩无几的精神力。
那是他在现实世界的蓝条,虽然短得像兔子的尾巴。
「全部梭哈吧,出来透透气,我的大宝贝。」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仿佛灌了铅一样让人呼吸困难。
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牧良身后的虚空中弥漫开来。
那是顶级掠食者特有的气息,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牧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这次召唤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感觉身体被掏空。
但他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疯狂,眼神亮得吓人。
「Show Time。」
……
「轰——!」
二楼的护栏瞬间炸裂,水泥块像雨点一样落下。
一个巨大的黑影如同陨石般砸向了一楼大厅的中央。
地面上的大理石瓷砖瞬间崩碎,激起漫天的烟尘。
暴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连连后退。
烟尘散去,一个令人窒息的身影缓缓站直了身体。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拥有女性特征的巨人。
她身高足足有两米五,头顶几乎要碰到大厅的吊灯。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无风自动。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透着如大理石般坚硬的质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夸张到极点的身材比例。
那两团硕大无比的乳房简直就是两颗白色的篮球。
原本属于暴君的那件黑色风衣,此刻在她身上变成了几条可怜的布条。
那些布条勉强遮住了乳头和胯下的关键部位,却更显得色情。
紧致的腹肌,宽阔的骨盆,以及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大长腿。
她就像是一尊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杀戮女神。
「这……这是什么怪物……」
花衬衫头目手里的刀都吓掉了,双腿忍不住打颤。
暴姬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猩红色的竖瞳,没有一丝温度。
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牧良,眼神中闪过一丝孺慕之情。
「清场。」
牧良打了个响指,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暴姬动了。
她的速度和她巨大的体型完全不成正比。
只是一眨眼,她就出现在了那个花衬衫头目的面前。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那个可怜的男人。
「啪!」
暴姬抬起手,像拍苍蝇一样随手一挥。
花衬衫的脑袋直接在脖子上转了三百六十度。
他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嵌进了墙壁里。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的脖子里涌出来,溅了暴姬一身。
红色的血珠挂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啊——!杀人啦!怪物啊!」
剩下的暴徒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四散奔逃。
但在暴姬面前,逃跑只是徒劳的挣扎。
她迈开长腿,一步就能跨出三四米远。
她抓住一个暴徒的脚踝,把他当成流星锤一样抡起来。
「砰!砰!砰!」
那个人体流星锤砸倒了一片人,骨断筋折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场战斗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牧良在楼上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想拿包瓜子出来嗑。
「那个谁,动作轻点,别把承重柱打断了。」
「那是我的新办公室,装修费很贵的。」
不到两分钟,大厅里还能站着的人就只剩下暴姬一个。
地上躺满了哀嚎的暴徒,鲜血把地面染成了红色。
……
牧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还有三分钟,这也太快了,简直是早泄般的战斗体验。」
他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暴姬立刻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他。
牧良落在她那宽阔而柔软的怀抱里,就像是个婴儿。
近距离接触下,暴姬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加震撼。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就在牧良的眼前晃动,散发著一股好闻的冷香。
那是属于高阶生物的荷尔蒙味道,瞬间点燃了牧良的欲望。
「既然战斗结束了,那剩下的时间可不能浪费。」
牧良伸手抓住了暴姬胸前那仅剩的一根皮带。
「就在这里,就在这群垃圾的尸体中间,给我充个电。」
暴姬虽然没有语言能力,但她完全理解主人的意思。
她顺从地跪了下来,即使是跪着,她也比站着的牧良要高。
她伸出那双足以捏碎钢铁的大手,温柔地解开了牧良的裤子。
「嘶——这尺寸差距有点大啊,不过我喜欢挑战。」
牧良看着暴姬那张冷艳的巨脸凑了过来。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力。
当她含住的那一刻,牧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哦……这该死的真空吸力,不愧是生化兵器。」
牧良双手插进暴姬那银色的长发里,仰着头发出舒服的叹息。
暴姬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上面的味蕾仿佛都在跳舞。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那巨大的乳房夹住了牧良的脑袋。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幸福感。
牧良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片白色的棉花海里。
四周都是软绵绵的肉,鼻腔里充满了奶香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对,就是这样,用力夹死我。」
牧良的声音因为被闷在肉里而变得有些沉闷。
他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疯狂舔舐。
暴姬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虽然是兵器,但在蠕虫的改造下,敏感度是常人的百倍。
牧良的每一次刺激,都能让她产生强烈的生物电流。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幸存者压抑的呼吸声和啧啧的水声。
躲在角落里的几个小护士透过指缝偷看这一幕。
她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个可怕的巨人怪物,竟然像个奴隶一样在伺候那个疯子。
而且那个画面……虽然恐怖,却有着一种诡异的色情张力。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牧良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正在快速恢复。
这种特殊的「补魔」方式效率惊人。
「还有最后一分钟,换个姿势。」
牧良推开了那两座肉山,大口喘着气。
他命令暴姬躺在地上,直接躺在了那些碎玻璃和血水上。
暴姬毫不犹豫地照做,她的皮肤坚硬如铁,根本不怕这些。
牧良爬上了她那宽阔如床的身体。
这就像是在攀登一座肉做的高山。
他坐在暴姬的小腹上,看着那两条像柱子一样的大长腿。
在那两条腿之间,是一片寸草不生的粉色峡谷。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虽然尺寸不太匹配,但这可是限量版体验。」
牧良扶着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兄弟,对准了那个巨大的入口。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滑了进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暖而紧致的深海漩涡。
暴姬体内的肌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疯狂地蠕动挤压着。
「呃啊——!这紧致度简直不科学!」
牧良爽得头皮发麻,开始疯狂地打桩。
他在暴姬的身上显得那么渺小,就像是一只蚂蚁在强奸大象。
但暴姬却表现得极为配合,甚至可以说是迎合。
她抬起那巨大的臀部,主动寻找着牧良的节奏。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高亢呻吟。
那声音里充满了野兽般的原始欲望。
牧良俯下身,在那两颗巨大的红樱桃上狠狠咬了一口。
「叫大声点!让整栋楼的人都听听新院长的威风!」
他在宣示主权,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
他在告诉所有人,在这个末世里,力量和欲望才是唯一的真理。
暴姬的身体开始发光,那是召唤时间即将结束的征兆。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内部的温度简直能把人融化。
「要走了吗?那就把最后的礼物留下吧!」
牧良加快了速度,那是冲刺的信号。
在暴姬即将消失的前一秒,他猛地挺腰,将所有的精华都射了出去。
「吼——!」
暴姬仰天长啸,身体化作无数银色的光点炸裂开来。
牧良失去了支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他并没有感到狼狈,反而大笑起来。
因为他手里还抓着一块从暴姬身上扯下来的布条。
那是他胜利的旗帜。
……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牧良赤身裸体地坐在血泊中,身上沾满了暴姬留下的液体。
他随手捡起地上一件还算干净的白大褂披在身上。
然后他站了起来,目光扫视着四周那些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那些原本躲在柜台后面、楼梯拐角的医生和护士们,此刻都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恐惧深处,还有一种对强者的敬畏。
牧良走到大厅中央,踩在一个死不瞑目的暴徒脑袋上。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神经质笑容。
「各位晚上好,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牧良,也是这所青山精神病院的新任院长。」
「虽然我的上任仪式有点血腥,也有点色情,但这不重要。」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
「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这里我说了算。」
「男的负责把这里打扫干净,然后滚去把大门堵上。」
「至于女的嘛……」
他的目光在那些年轻护士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舌头舔了舔嘴唇。
「全部到院长办公室来报道,我要进行一次深入的」入职体检「。」
「记住,是深入的哦。」
没有人敢反驳,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刚才那如同神魔般的暴姬,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反抗的勇气。
牧良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楼上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发呆的王美丽。
「还愣着干什么?把我也扶上去啊,腿软了没看见吗?」
王美丽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像条哈巴狗一样搀扶着牧良。
「是的主人,主人您刚才真是太威武了。」
牧良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这个肥硕的女奴身上。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医院已经拿下了,接下来就是要把这里改造成真正的「乐园」。
「首先,得把那些白色的墙壁都刷成粉红色。」
「这样看起来才像个正经的窑子……不对,是正经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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