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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08 13:19 / 3307 / 31 /
【小说】女神攻略系统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08 13:21:49

第14章 落红与灌注
  “去你家吧……”
  这五个字如同最甜美的魔咒,在陆涛的耳边轻轻炸响。
  他看着怀中少女那双因酒精和孤注一掷的勇气而亮得惊人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只纯洁无瑕的粉色小白兔,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心,再无逃脱的可能。
  说完那句近乎献祭般的邀约,徐允儿仿佛耗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眼帘沉重地合上,软绵绵地倒在了陆涛怀里,彻底醉倒了过去。
  陆涛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闪烁着猎手捕获猎物时的寒芒。
  既然怀里的美人已主动投怀送抱,甚至亲手递上了打开贞操锁的钥匙,那他也没有理由再拒绝这送上门的美味。
  接着陆涛招手打了一辆车,报上了自家别墅的地址。
  深夜的街道光影斑驳,一路上徐允儿蜷缩在陆涛的怀抱里,呼吸低沉又平缓。
  她睡得并不安稳,随着车辆的转弯和颠簸,时不时嘴里低声嘟囔几声模糊不清的梦话,温热的身躯紧贴着陆涛,仿佛已经真的进入了梦乡,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毫无察觉。
  抵达别墅后,陆涛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那标准的公主抱姿势让徐允儿的脑袋自然地靠在他的肩窝。
  走进二楼的主卧,陆涛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定制大床上。
  屋内昏暗的暖色灯光洒下,营造出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
  他俯下身,动作熟练地帮她脱去了满是酒气和寒意的羽绒外套,接着解开鞋带,脱掉了那双厚重的马丁靴。
  随着外物的剥离,那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陆涛眼前。
  里面是一件银色的亮片小背心,紧紧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胸部,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细碎光芒;下身搭配着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堪堪遮住臀部圆润的下缘;最要命的是那双破洞黑色丝袜,原本是为了舞台效果设计的撕裂感,此刻却透着一股极其堕落的色气。
  雪白的大腿肌肤透过丝袜不规则的破洞挤压出来,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此时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具年轻的肉体显得格外诱人,散发着混合了酒精与少女体香的独特荷尔蒙,让陆涛忍不住喉结滚动,重重地咽了口口水……
  就在陆涛转身准备先去浴室洗个澡,洗去一身烟酒味再来慢慢品尝这道大餐的时候,原本沉睡在床上的徐允儿突然有了动作。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陆涛的手腕。
  那只手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微颤抖,顺着皮肤的接触直抵心底,让两人都心头一颤。
  陆涛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原本紧闭双眼的徐允儿此刻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虽然还带着几分醉意,但更多的却是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慌乱。
  原来她根本没有睡着,之前那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不过是她用装醉来掩饰自己即将献身时的害羞和尴尬罢了。
  “不……不要走……”
  徐允儿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恳求,手指却死死扣住陆涛的手腕,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陆涛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顺势重新坐回了床边。
  席梦思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反手握住徐允儿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另一只宽厚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撩开她额前那有些杂乱的粉色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此时卧室里的氛围已经暧昧到了极点,空气中仿佛流淌着粘稠的蜜糖。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层窗户纸捅破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是少女蜕变为女人的仪式,也是猎手彻底占有猎物的时刻。
  陆涛慢慢地低下头,逐渐靠近徐允儿那红彤彤的脸蛋。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眼里满是伪装出来的温情与宠溺,足以让任何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沉溺其中。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急促的心跳声。
  “陆大哥……你……会对允儿好的吧……”
  这是徐允儿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和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她在寻求一个承诺,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地背叛母亲、背叛道德,将身心全部交付的理由。
  “我会的。”
  陆涛的回答简短又有力,没有多余的废话。
  在这个意乱情迷的夜晚,其他的花言巧语此刻都不如一份简单的承诺来得有用。
  尽管这承诺背后藏着怎样的荒唐与背德,此刻的徐允儿已无暇去想。
  话音刚落,陆涛便捧起了徐允儿滚烫的脸颊,不再犹豫,俯身吻住了她那晶莹剔透、微微颤抖的樱唇。
  “唔……”
  双唇相触的瞬间,徐允儿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果酒的香甜。
  陆涛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耐心地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轻轻吮吸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直到徐允儿在缺氧和羞涩中微微张开了牙关,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舌头才如同灵蛇般长驱直入,霸道地缠绕住她羞涩闪躲的丁香小舌,肆意索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芬芳。
  陆涛没有着急,作为一名在花丛中游刃有余的猎手,他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他深知今晚对于眼前这位少女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是她的处子之夜,是她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关键时刻。
  只有给予她一个温柔、浪漫且刻骨铭心的完美体验,消除她所有的恐惧与痛楚,她才会彻底地、死心塌地爱上这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甚至为此不惜背叛全世界。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吻得绵长又柔情。
  滋……啧啧……
  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津液搅动的暧昧声响。
  陆涛的舌头不再霸道地进攻,而是温柔地引导着徐允儿那条生涩的小舌头共舞,吸吮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甘甜。
  徐允儿只觉得陆大哥的吻好温柔,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浑身酥麻。
  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双重作用下,她本能地抬起双臂,紧紧环绕住陆涛的脖颈,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这份深情。
  陆涛的一只大手顺势下滑,稳稳地扶住了徐允儿纤细柔韧的后腰,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如同游鱼般滑落,覆盖在了她那包裹着破洞黑丝的大腿上。
  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轻薄且带有撕裂感的丝袜传递到娇嫩的肌肤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网眼与裸露肌肤的交界处。
  每一次轻微的摩挲与按压,都会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让徐允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鼻腔里发出猫咪般的哼唧声。
  随着吻的深入,陆涛的手不再满足于腿部的触感,开始向上游走。
  那只作恶的大手从银色亮片吊带背心的下摆探入,指尖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少女肌肤特有的丝滑与紧绷。
  紧接着,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件轻薄的无钢圈内衣,准确无误地复上了那一团柔软的饱满。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细腻与绵软,虽然不如她母亲林秋月那般硕大丰腴,但胜在挺拔圆润,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活力。
  “唔!……”
  当陆涛粗糙的掌心包裹住那只娇嫩的乳房并轻轻揉捏时,徐允儿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陆涛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轻轻地拨弄、按压。
  那突起的乳头硬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诚实地表达着主人此刻内心激烈翻涌的情欲与渴望。
  强烈的快感顺着胸前的敏感点直冲脑门,徐允儿的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彻底瘫软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接着,陆涛双手齐上,动作娴熟而轻柔。
  徐允儿虽然满脸通红,却也乖巧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抬起双臂,让陆涛将那件碍事的银色亮片吊带背心顺着头顶剥离。
  紧接着是那件薄薄的蕾丝内衣,随着搭扣崩开的清脆声响,两件贴身衣物被随手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随着束缚的解除,两团雪腻的软肉瞬间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巍。
  那是两只完美无瑕的“小白兔”,虽然尺寸没有熟女那般夸张的硕大,但胜在形状浑圆饱满,如同倒扣的玉碗般挺立着。
  雪白的肌肤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樱桃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和刚才的爱抚,已经充血挺立,显得格外诱人。
  陆涛并没有急着亵玩,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这具年轻美好的胴体。
  他的眼神里没有赤裸裸的淫邪欲望,反而充满了宠溺、欣赏与欣慰,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这种温柔的注视让原本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徐允儿,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与安心。
  “真美……”
  他低声赞叹了一句,随即慢慢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侧那颗挺立颤抖的乳头。
  “啊……”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蓓蕾,舌头粗糙的苔面刮过娇嫩的乳晕,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徐允儿猛地仰起头,闭紧双眼,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某种羞耻的开关被打开。
  徐允儿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羞耻感瞬间爆棚,她急忙死死咬住下唇,极力闭紧嘴巴,不再让自己发出那种淫荡的呻吟声。
  但她哪里能承受得住陆涛这个身经百战的床上老手的挑逗。
  陆涛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游蛇,在她的乳晕上打圈、轻舔,然后猛地吸吮住乳头用力一嘬。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复上了右侧那只被冷落的乳房,五指张开,或是轻柔地揉捏,或是恶劣地抓弄。
  雪白的乳肉在他宽大的掌心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平,时而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那两颗可怜的乳头在他口舌与手指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愈发红肿硬挺,仿佛要滴出血来。
  “唔……嗯……陆……陆大哥……”
  徐允儿的身体在床上难耐地扭动着,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道道褶皱。
  尽管她拼命想要忍住声音,但细碎的哼吟还是从鼻腔和齿缝间溢了出来,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陆涛感受着嘴里那颗乳头逐渐变大、变硬,听着耳边少女压抑不住的喘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眼前的少女距离彻底沦陷,只差最后一步了……
  陆涛终于放过了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大手顺着少女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下滑,停在了牛仔短裤的边缘。
  他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充满了掌控全局的从容。
  指尖轻轻一挑,伴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牛仔短裤的纽扣被解开。
  紧接着是拉链下滑的细微摩擦声,在这暧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陆涛双手扶住裤腰,慢慢地将那条紧身的牛仔短裤顺着徐允儿修长的大腿褪下,最后随手扔到了床尾。
  失去了外裤的遮掩,那双极品美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透肉的材质让肌肤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朦胧的色情美感。
  而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丝袜覆盖着里面的内裤,两层布料迭加在一起,勾勒出私处饱满而诱人的轮廓,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陆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宽大的手掌,精准地捂住了徐允儿那处最私密的桃源。
  “唔!……”
  徐允儿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陆涛的手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感受着掌心下那处软肉的温热与形状。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掌心轻轻地按压、揉搓,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很快,指尖便传来了一阵明显的湿意。那种粘稠、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甚至将那一片黑色的丝袜都浸染得更加深邃。
  陆涛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果然,虽然是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女,但在他如此高超且温柔的挑逗之下,身体却是最诚实的,早就已经泛滥成灾,忍不住湿透了。
  “哈啊……陆大哥……别……嗯……”
  徐允儿早就控制不住了,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力地摆动着,发丝凌乱地粘在潮红的脸颊上,嘴里不停地发出轻声的呻吟,那声音软糯甜腻,仿佛是在求饶,又仿佛是在向陆涛诉说着她内心深处那难以启齿的欲望。
  她的一只小手颤抖着伸过来,紧紧握住了陆涛正在她私处作恶的手腕。
  那纤细的手指虽然在用力,却根本没有真的想要推开他的意思。
  那是一种极度矛盾的姿态——既是在羞耻地抗拒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又像是在无声地引导着这只大手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抚慰她那空虚已久的花穴。
  陆涛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
  他的双手顺着黑丝的纹理向下褪去,连同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慢慢滑过徐允儿紧致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最终脱离了她的玉足。
  就在内裤完全脱离的那一瞬间,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发生了——由于徐允儿的爱液分泌得实在太多,内裤的裆部与她那充血红肿的肉穴之间,竟然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长丝。
  那粘稠的银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悬挂了一瞬,才“啪”地一声断裂,弹回了那片泥泞的芳草地。
  陆涛并没有急着扔掉手中的衣物,而是当着徐允儿的面,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黑丝与内裤凑到了鼻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美妙的味道,鼻翼贪婪地扇动着,将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与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尽数吸入肺腑。
  “好香……”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徐允儿,由衷地赞叹道。
  这极具羞辱性却又带着变态占有欲的举动,让徐允儿羞耻得几乎要爆炸。
  她“嘤”的一声,双手猛地捂住了滚烫的脸颊,不敢再看陆涛那火热的视线,脚趾都羞得蜷缩了起来。
  此时的美人儿,终于是一丝不挂、赤裸裸地躺在了床上。
  没有了衣物的遮蔽,她那青春美好的胴体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如瀑的粉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肌肤胜雪;胸前两团挺立的玉兔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红梅娇艳欲滴;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宽大的骨盆,修长的双腿间,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粉嫩桃源正泛着诱人的水光,微微翕动着,仿佛在邀请着采摘。
  陆涛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目光一寸寸地抚摸过她的肌肤,仔细地欣赏着眼前这副完美的躯体,仿佛是在欣赏一尊精美绝伦的玉石雕塑。
  “真是一件杰作……”
  他低喃着,随后俯下身,温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从她颤抖的樱唇开始,一路向下。
  舌尖滑过精致的锁骨,在雪白的乳房上流连,再次照顾了那两颗可怜的乳头;接着吻过平坦的小腹,在那可爱的肚脐眼上打了个转;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下,最后捧起她的一只玉足,虔诚地亲吻着那圆润的脚趾。
  最后,他的脸停在了徐允儿那双腿之间,那处最湿润、最隐秘的私处前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激得徐允儿浑身一颤。
  “别……陆大哥……那里……脏……”
  徐允儿透过指缝看到这一幕,惊慌失措地想要合拢双腿,嘴里轻声地抗议着。
  在她单纯的认知里,那里是排泄的地方,怎么能让陆大哥这样完美的人去碰触。
  陆涛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抬起头,目光深情而坚定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允儿,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击中了徐允儿的心房,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说完这句话,陆涛不再犹豫,直接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嘴唇紧紧贴上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舌头灵活地探出,像一条钻地的泥鳅,直接舔在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上,随后顺着湿滑的穴口用力向里顶弄。
  “呀啊!——”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徐允儿浑身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湿热、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软肉,吸吮着她泛滥的爱液,那种电流窜过全身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滋滋……咕啾……
  房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在极度的快感中,徐允儿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感动。
  (陆大哥……他不嫌弃我……他竟然愿意亲那里……他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化作了最牢固的枷锁,将她的身心彻底锁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陆涛终于结束了那一番极尽温柔与挑逗的口舌侍奉,缓缓抬起头来。
  此时的徐允儿早已被弄得脸红心跳,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男人,仿佛魂魄都被勾走了一半。
  陆涛不再废话,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站起身走到床边。
  他的动作利落而潇洒,飞快地脱掉了身上仅剩的衣物。
  衬衫、西裤落地,那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完美躯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当他挺立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重新爬上床时,徐允儿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整个人都看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简直是造物主的宠儿,宽厚结实的肩膀仿佛能扛起一切,挺拔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部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充满了爆炸性的性张力,人鱼线深深地没入胯间那片浓密的草丛中。
  而最让徐允儿移不开眼的,是那根傲然挺立在草丛中的庞然大物。
  那根肉棒呈现出骇人的紫红色,足足有手腕般粗细,长度更是惊人。
  上面盘虬着几根青色的血管,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硕大的龟头如同一个深红色的蘑菇头,正微微跳动着,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些许晶莹透明的淫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天呐……好大……这就是男人的……那个吗?)
  一想到马上就要被这样一根恐怖的东西强行塞进自己那狭窄紧致的身体里,徐允儿的心里顿时充满了慌张,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感也从心底升起——那是对未知禁果的渴望,也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完全占有的渴望。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陆涛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温柔地俯下身,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徐允儿汗湿的秀发,另一只手则撑在她的耳侧,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瞬间安抚了她躁动不安的内心。
  “嗯……”
  徐允儿此时已经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如蚊呐般轻微的回应,乖顺地任由他摆布。
  接着,陆涛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将自己沉重的身躯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徐允儿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小穴口上。
  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利用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口水,以及她穴口不断涌出的爱液,控制着龟头在娇嫩的穴口周围轻轻地画圈、摩擦。
  那滑腻的液体被均匀地涂抹在龟头和肉棒柱身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为接下来的入侵做好了最完美的润滑。
  那滚烫的温度抵在最敏感的入口处,让徐允儿浑身紧绷,脚趾再次蜷缩起来。
  “准备好了吗?”陆涛停下了动作,龟头抵住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温柔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深情。
  “嗯……”
  依旧只是一句轻微的回应,却比刚才多了一份视死如归般的坚决。
  她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做好了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的准备。
  “会有一点点疼,但很快就会好的。那是你变成我的女人的证明……你忍一下,宝贝。”
  陆涛柔声哄诱着,腰身微微后撤,蓄势待发。
  陆涛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扣住徐允儿纤细的腰肢,腰部肌肉开始缓缓发力。
  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强行挤开了那圈紧闭的粉嫩肉环。
  “唔……”
  徐允儿闷哼一声,眉头瞬间紧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且无比巨大的异物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狭窄的身体,那种被强行开拓的酸胀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腰肢却被陆涛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陆涛没有急躁,他耐心地控制着节奏,让龟头一毫米一毫米地向里推进。
  那层娇嫩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吸附在肉棒的冠状沟上,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挤压出来的“咕叽”声。
  很快,龟头便抵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陆涛停顿了一瞬,随后眼神一凝,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闷响在两人结合处响起。那层阻碍被无情地贯穿、撕裂。
  “啊!——好疼!陆大哥……疼……”
  徐允儿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痛呼。
  剧烈的撕裂痛让她眼角瞬间溢出了泪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陆涛的手臂肌肉里,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陆涛立刻停下了动作,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安抚着:
  “宝贝,对不起,弄疼你了……最疼的一下已经过去了,深呼吸……放松……”
  他的声音充满了怜惜与歉意,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紧绷的脊背和颤抖的乳房,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在陆涛极具技巧的爱抚和深情的亲吻下,徐允儿原本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那紧紧绞着肉棒的甬道也慢慢放松了一些。
  “嗯……我不怕……陆大哥,你是我的了……”
  徐允儿抽泣着,却努力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身上的男人,眼中满是爱意与依赖。
  见她适应了一些,陆涛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阻碍,那根长满青筋的肉棒势如破竹,缓缓地、坚定地向着花心深处挺进。
  粗糙的肉棱碾过娇嫩的内壁,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一一撑平。
  直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啪”的一声撞击在她的雪臀上,整根肉棒已经连根没入,将她那紧致窄小的嫩穴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留。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取代了疼痛,徐允儿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顶得微微隆起,仿佛整个人都被这个男人填满了。
  “好深……好涨……陆大哥……你进来了……”
  她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随着脉搏跳动的火热巨物,一种名为“归属”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陆涛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处,那一抹鲜艳的落红顺着肉棒根部缓缓流出,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凄美的血花。
  “是啊,我进来了。从现在开始,你彻彻底底是我的女人了,允儿。”
  他在她唇上印下深深一吻,宣告着占有权的正式确立。
  陆涛并没有在贯穿之后就急于发泄兽欲,他深知初夜的心理建设远比生理快感更重要。
  他耐心地停留在徐允儿体内,等待那阵剧烈的撕裂痛感慢慢淡化。
  “乖,试着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他温柔地吻着她的鬓角,腰部开始细微地摆动。
  他并没有急着整根拔出,而是保持着一种极具耐心的频率,进行着浅进浅出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穴口,让那硕大的龟头在娇嫩的肉壁边缘反复研磨,随后再缓缓推入。
  “唔……陆大哥……感觉……好奇怪……”
  徐允儿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在陆涛温柔的节奏下,竟慢慢演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
  随着肉棒的进出,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被一一抚平、碾压,原本干涩的甬道因为这种持续的温和刺激,再次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渗出。
  陆涛经验老到,他敏锐地捕捉到徐允儿身体的细微反应。每当他顶到某个特定深度,徐允儿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微颤,呼吸也会变得急促。
  “这里吗?宝贝……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陆涛轻笑着,开始运用“九浅一深”的技巧。
  他先是连续九次轻柔的浅插,让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并充满期待,随后猛地一个深顶,让硕大的龟头像重锤一样狠狠撞击在宫口处。
  咕叽,啪。
  “啊!……哈啊……好深……那里……”
  徐允儿猛地扬起脖颈,双手死死地扣住陆涛宽阔的后背。
  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撞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微弱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陆涛耐心地引导着她,大手不断揉搓着她那对因兴奋而挺立的乳房,手指偶尔划过那颗充血肿大的蜜蒂。
  在这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下,徐允儿开始主动配合起陆涛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微微上迎,试图让那根火热的巨物进入得更深。
  “真棒……就是这样,允儿,感受我,感受你身体里的我。”
  陆涛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他看着少女那双原本清纯的眸子逐渐被情欲占据,看着她那如玉般的身体在他身下婉转呻吟,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正在亲手将一个纯洁的女孩,教导成只属于他的、食髓知味的尤物。
  随着抽插速度的缓慢提升,水渍声变得越来越响亮。
  徐允儿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名为“性爱”的禁忌愉悦中,她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只能紧紧贴着陆涛,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足以让她疯狂的浪潮。
  卧室内的温度攀升到了顶点,空气中弥漫着处女血腥气与浓郁的爱液甜香。
  陆涛俯下身,粗壮的手臂将徐允儿娇小的身躯死死锁在怀里,两人汗涔涔的胸膛紧贴,心跳声重迭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陆涛狂乱地吻住徐允儿的唇瓣,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与那条丁香小舌纠缠、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徐允儿早已情动到了极点,她那双雪白圆润的长腿死死地缠绕在陆涛精壮的腰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蜷缩,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男人身上,承受着那如狂风骤雨般的侵袭。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陆涛的腰部化作了高速运转的打桩机,每一记重插都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
  那根沾满鲜血与淫液的紫红色巨物在狭窄的肉缝中疯狂进出,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
  “唔……唔嗯!陆大哥……要疯了……好快……啊啊!”
  徐允儿在大脑缺氧的边缘挣扎,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陆涛的动作支离破碎。
  她体内的嫩肉被磨得火热,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那种即将登顶的预兆让她的脚趾彻底绷直。
  陆涛感受到怀中少女身体的剧烈痉挛,知道这只小白兔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眼神一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部的频率再次飙升,肉棒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宝贝,跟我一起上天吧!叫出来!”
  “啊!——陆大哥!进去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徐允儿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啼鸣,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眼翻白,娇嫩的甬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绞动,大股大股的蜜汁喷涌而出。
  就在她陷入高潮失神的瞬间,陆涛腰部猛然下压,整根肉棒如同一柄重剑,狠狠地贯穿了那道窄小的宫口,直抵子宫深处。
  “唔……射给你!全都射给你我的宝贝!”
  陆涛额头青筋暴起,随着最后一下深顶,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尽数激射在徐允儿最深处的宫腔内。
  “哈啊……好烫……陆大哥的精子……好多……要把肚子灌满了……呜呜……都射进来吧……”
  徐允儿失神地呢喃着羞耻的淫语,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激流冲刷着内壁,那种被男人彻底灌满、彻底标记的征服感,让她在余韵中彻底瘫软在陆涛怀里,任由体内的巨物在射精后的跳动中继续折磨着她的神经。
  激烈的肉搏战终于落下帷幕,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陆涛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美人儿,眼中闪过一丝征服后的满足。他低下头,在徐允儿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随即腰身向后撤去。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那根半软的肉棒缓缓离开了湿热的甬道。
  失去了堵塞物,混合着鲜红处女血的浓稠精液瞬间失去了束缚,顺着徐允儿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一朵朵刺眼又淫荡的红白花朵。
  这不仅是暴行的证据,更是她彻底蜕变的勋章。
  “呜……”
  徐允儿看着那狼藉的床单,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但这并非悔恨的泪水,而是满溢的幸福。
  她伸出手臂,眷恋地环住陆涛的脖颈,心中满是庆幸——庆幸夺走自己最宝贵第一次的,是眼前这个让她崇拜、仰慕甚至疯狂深爱的男人。
  “傻瓜,哭什么。”
  陆涛伸出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宠溺得仿佛她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有点脏了,我抱你去洗个澡吧。”
  说罢,他双臂用力,轻松地将徐允儿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陆涛细致地为她清洗着身上的汗渍与污垢。
  他的手指滑过她每一寸肌肤,甚至贴心地探入腿间,帮她将体内残留的那些属于他的东西清理干净。
  每一次触碰,都让徐允儿羞红了脸,却又乖顺地任由他摆布。
  一番清洗后,徐允儿被裹着浴巾抱回了卧室。陆涛动作利落地撤换了那条沾满“战果”的床单,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新床铺。
  两人相拥躺下,陆涛宽阔的胸膛成了徐允儿最安稳的枕头。
  她蜷缩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在这张本该属于陆涛和他明星妻子陈诗怡的婚床上,徐允儿心中竟然升起一种荒谬却甜蜜的错觉——仿佛此时此刻,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是陆涛名正言顺的爱人。
  这种背德的窃喜感与身体上的疲惫交织在一起,很快,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在这静谧的深夜,刚刚经历了人生最重大转折的二人,相拥着缓缓沉入了梦乡。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08 13:21:58

第15章 从梦境到现实
  周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陆涛率先睁开了眼。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徐允儿身上。
  少女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微微红肿的眼角和露在被子外那布满吻痕的香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陆涛一只手枕着脑袋,一边回味着昨晚的滋味。
  如果说林秋月是熟透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汁,充满了少妇独有的肉欲与顺从;苏小婉则是带刺的红玫瑰,职场上的干练与床上的骚浪形成了致命的诱惑;而家中那位“完美妻子”陈诗怡,则是高悬明月跌落泥潭的反差刺激。
  唯独徐允儿,她带给陆涛的是一种久违的、仿佛回到学生时代的悸动。
  那种对禁忌的生涩探索,少女初经人事的紧致与慌乱,以及这层“母女花”的背德关系,让这份体验变得格外鲜活且刺激。
  回味过后,陆涛起身简单洗漱,随后走进厨房。不多时,煎蛋与牛奶的香气便飘散开来。
  当他回到卧室时,床上的“睡美人”已经醒了。
  徐允儿听到脚步声,慌忙拉起被子捂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颤动着,既害羞又依恋地看着走来的男人。
  “起床吧允儿,我做了点早餐,一会儿一起吃点。”陆涛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被子下隆起的曲线,坏笑道,“昨晚到现在,你一定‘饿’坏了吧?”
  他在“饿”字上特意加重了读音,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徐允儿瞬间秒懂,脸蛋“腾”地一下红透了。
  “讨厌……陆大哥你坏死了……”徐允儿羞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蝇,“你……你先出去吧,我……我要穿衣服……”
  “好好好,我先出去,不看你了。”陆涛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长发,随后转身走出了房间,体贴地带上了房门。
  在他眼里,这朵刚被摘下的娇花需要精心的呵护与灌溉,这种绅士风度也是攻略的一环。
  早餐的氛围温馨而甜蜜,徐允儿看着对面那个为自己切面包、擦嘴角的男人,心中最后的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
  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哪怕这份幸福是偷来的。
  饭后,陆涛驾驶着那辆黑色的宾利,载着徐允儿驶向林秋月的住所。
  车子停在楼下,陆涛绅士地为徐允儿拉开车门,并一路护送她上楼。门开了,林秋月穿着一身居家服站在门口,神色复杂。
  “林教授,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了。”陆涛面带歉意,演技无懈可击,“昨晚庆功宴允儿太高兴,多喝了点。我看时间太晚,怕送回来打扰您休息,就自作主张带她去我那边的客房将就了一宿。这不,早上怕您担心,赶紧把她送回来了。”
  徐允儿站在陆涛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母亲,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却又掩盖不住眉眼间那股初为人妇的春意。
  林秋月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陆涛那冠冕堂皇的解释,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她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懂?
  女儿那躲闪的眼神,那虽然刻意掩饰但依然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还有脖颈间那若隐若现的红痕……一切都在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麻烦陆总了……进来喝杯茶吧。”林秋月侧身让开,声音有些干涩。
  她其实早就预感到会有这一天。
  既然连她自己都无法抵挡这个男人的攻势,沦为他的胯下之臣,那她这涉世未深、对陆涛充满崇拜的傻女儿,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只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这种母女共侍一夫的荒谬感与羞耻感,还是像重锤一样击打着她的内心。
  特别是想起昨晚苏小婉对她说的那些话——关于陆涛,关于她们这些女人的宿命……林秋月看着陆涛那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或许,这就是她们母女逃不掉的劫数。
  陆涛没有选择留下来面对那尴尬又暧昧的母女修罗场,借口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便匆匆告别。
  他知道,有时候留白比步步紧逼更有效果,让这两个女人在猜疑与愧疚中独自发酵,反而能让他下次的“收割”更加顺利。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回别墅车库。刚一进门,陆涛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APP——【女神攻略系统】。
  屏幕上金光大作,一连串悦耳的提示音如同天籁般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目标:徐允儿(评价:C)!宿主度过了一个完美的夺取处子之夜!】
  【正在结算奖励……】
  【基础奖励:2000积分。目标为处女,触发奖励翻三倍!最终获得积分:6000分!】
  紧接着,屏幕画面一转,两枚金色的勋章图标猛然弹出,伴随着更加激昂的音效。
  【叮!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落红有情”!】
  【成就说明:成功攻略一名处女(1/1)。】
  【成就奖励:10000分!】
  【叮!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母女盖饭”!】
  【成就说明:成功攻略母女二人(1/1)。】
  【成就奖励:80000分!】
  “漂亮!”陆涛忍不住挥了一下拳头。
  他的推断完全正确。
  虽然徐允儿作为一个初入社会的大学生,基础评级只有C级,带来的直接收益远不如S级的陈诗怡或林秋月。
  但“母女花”这种极具背德感的高难度组合,果然触发了系统的隐藏机制,一口气爆出了八万分的巨额奖励!
  此时,系统界面右下角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数值上:
  【当前总积分: 262,000分】
  二十六万两千分!这是一笔前所未有的巨款。陆涛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地点开了那个一直处于灰色锁定状态的高级【积分兑换】界面。
  随着锁链碎裂的特效,琳琅满目的新商品展现在眼前,每一个都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其功能描述更是触目惊心,完全超越了现实世界的认知范畴。
  【精液强化】(兑换价:80000积分)
  说明:被动技能。
  令宿主的精液拥有额外的强效催情及顶级美容养颜功效。
  长期吞食或被内射的目标,将对宿主的体液产生生理性成瘾,皮肤与容貌也将大幅度优化,更加年轻态。
  【盗梦空间】(兑换价:180000积分)
  说明:主动技能。可入侵指定目标的梦境,在潜意识层面植入性暗示、恐惧或依恋。梦境内容将潜移默化地改变目标现实中的行为逻辑。
  【记忆篡改】(兑换价:50000积分/次)
  说明:消耗品。
  可对指定目标的一段记忆进行模糊、删除或植入全新的虚假记忆。
  成功率视目标心理防线强度判定(对心理崩溃状态下的目标效果最佳)。
  【情欲光环】(兑换价:150000积分)
  说明:主动技能(开关型)。
  开启后,以持续消耗宿主精力为代价,使周身10米范围内的目标情欲敏感度膨胀至300%,理智判定降低50%。
  ……
  陆涛的目光在这些选项上来回扫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十万以下的普通积分兑换大多是名表、名车或豪宅,而一旦突破二十万这个门槛,系统提供的高级积分兑换项目简直就是神迹——或者说是恶魔的契约。
  他深吸一口气,陷入了深思。
  【精液强化】虽然实用,能固化女人的忠诚度,但对于攻略新目标帮助有限;【情欲光环】是大范围杀伤性武器,适合多人运动或特定场合,但精力的消耗却也是个隐患。
  而【盗梦空间】和【记忆篡改】这两个能力,简直是为了应对像陈诗怡那样高难度、高道德防线的S级目标量身定做的。
  特别是陈诗怡,虽然身体已经出轨,但内心依然在挣扎。
  如果能从梦境入手,直接瓦解她的潜意识……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陆涛眼神变得幽深而又贪婪。
  陆涛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决定兑换【盗梦空间】技能。
  这个能力对于他而言,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它不仅能满足他那日益膨胀的绿帽癖,通过在已攻略女性的梦境中植入出轨潜意识,间接获取积分,更能在未来攻略新的目标时提供无与伦比的优势。
  唯一的限制是目标必须在睡梦中,但陆涛相信,创造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随着他颤抖的手指按下兑换键,手机屏幕瞬间闪过一片耀眼的金光。
  伴随着一阵系统提示音,原本高达262000的积分瞬间锐减,只剩下82000分,而【主角状态】界面上,一个闪烁着神秘紫光的技能图标——【盗梦空间】,赫然出现在技能列表之中。
  这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滋味并不好受,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累积的二十多万积分,转眼间又变成了八万多,陆涛苦笑着摇了摇头。
  但他知道,这笔投资绝对物超所值。
  “该怎么测试这个技能呢?”陆涛心里盘算着。
  既然已经兑换了,那就必须尽快研究透彻。
  技能说明写得非常简单,但陆涛作为一个严谨的人,对于这个技能的判定、成功率、使用方式,甚至可能存在的负面效果,都抱持着怀疑态度。
  所以,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来测试这个技能,成为了他目前的首要任务。
  苏小婉?
  林秋月?
  还是徐允儿?
  她们三人目前都已经被陆涛牢牢掌控,他对她们的忠诚度毋庸置疑。
  在她们身上测试,似乎无法完全体现出【盗梦空间】在攻略未完全臣服目标时的效果。
  妻子陈诗怡吗?
  可她暂时还在海城拍戏,短时间内回不来,测试也无从谈起。
  就在陆涛纠结到底该如何测试这个新技能的时候,一个完美的目标不期而至……
  这天傍晚,陆涛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
  刚打开门,就发现玄关的地上多了一双陌生的女款运动鞋。
  他心里一动,接着走进客厅,只见沙发上侧躺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正翘着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一边优雅地吃着零食,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嘴里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诗……诗雯?你怎么在这儿?”陆涛看清了沙发上的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此人正是陈诗怡的亲妹妹陈诗雯,也就是他的亲小姨子。
  “你不是在美国留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陆涛一边脱下风衣外套,一边好奇地问道。
  “姐夫,你回来啦。”陈诗雯转过头来,俏皮地眨了眨眼,褐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你也太不关心我了,我这不是毕业了嘛,就回来了呗~”
  “那你怎么没回自己家,跑到我这儿来了?”陆涛疑惑地指了指四周,他指的是陈诗怡的娘家,陈诗雯尚未结婚,按理说应该和父母住在一起。
  “哎呀,不想回去嘛。”陈诗雯撅了撅嘴,抱怨道,“回去爸妈肯定又唠叨我找对象了,烦死了都。我这不就先来你们家躲几天呗,不过我没想到姐姐还在海城拍戏呢。”
  俩人正说着话,陆涛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正是陈诗怡。
  “喂,老公,诗雯到咱们家了嘛?”电话那头传来陈诗怡温柔的声音。
  “是啊,她现在正舒服地躺在咱们家沙发上呢!”陆涛笑着回答。
  陈诗雯听到是姐姐打来的电话,朝陆涛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便又转头继续看电视去了。
  “嗯,她这小妮子这几天就先住咱们家吧,等我这边再过两周杀青了,我就回家找你们啦。”陈诗怡在电话里叮嘱道。
  “好的,没事儿,你放心拍戏吧,这几天我照顾她。”陆涛语气温和地回应着。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才挂断了电话。
  陆涛放下手机,目光再次落到沙发上那个美丽的小姨子身上。
  陈诗雯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沙发上随意地搭着,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陆涛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深邃起来,心中升起了另一番滋味……
  晚饭时,陈诗雯询问陆涛,可不可以用他书房的电脑玩游戏。
  陆涛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表示当然可以,那台电脑没有密码,她想玩就玩,不用向他报备。
  得到许可的陈诗雯,在饭后便兴冲冲地钻进了书房,戴上耳机,沉浸在电脑游戏的世界里。
  陆涛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打开了【女神攻略系统】APP。屏幕上很快弹出了陈诗雯的个人界面:
  【目标:陈诗雯】
  【身份:海归留学生】
  【评级:A级(颜值90,身材87,地位59,心理65)】
  【状态:单身】
  【攻略奖励:6000积分】
  系统给陈诗雯的评级竟然是A级,这让陆涛有些意外。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张与陈诗怡有几分神似,却又更显青春活力的脸庞,以及那比姐姐还要高挑几分、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段。
  尤其是她小姨子的禁忌身份,试问哪个男人能抵挡住一个美丽小姨子的诱惑呢?
  想到这里,陆涛甚至感觉下体有些蠢蠢欲动,一股热流涌上。
  他决定,将陈诗雯列为下一个攻略目标,并决定在她身上测试刚刚兑换的【盗梦空间】技能。
  陆涛迫不及待地点击了那个泛着神秘紫光的技能图标——【盗梦空间】。
  【使用失败,未检测到沉睡目标,请与目标保持肉体接触再重试】
  系统的提示让陆涛愣了一下。
  看来这个技能的使用条件比他想象的要严苛,不仅需要目标处于沉睡状态,还需要与目标保持一定的肉体接触,比如在目标睡着的时候,轻轻地触碰她。
  这个限制确实不小,毕竟要能毫无顾忌地出现在别人睡觉的私密范围,并进行肉体接触,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相当亲密了。
  陆涛深吸一口气,开始考虑今晚是否要趁着陈诗雯睡着后,潜入次卧,悄悄地在她身上测试这个新技能。
  午夜十二点,整个别墅早已熄灯,陷入一片寂静。
  陆涛躺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原本他计划等到陈诗雯熟睡之后再行动,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书房里却依然亮着灯,隐约还能听到书房里传来的键盘敲击声。
  这小妮子,熬夜的本事倒是和年轻人一样,精力旺盛得让他这个“老男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陆涛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来到走廊。
  走廊尽头的书房门正好虚掩着,留出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这让陆涛得以有机会偷窥到房间里的一切。
  书房里,只有一盏不怎么明亮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柔和地勾勒出陈诗雯的背影。
  她仍然戴着耳机,背对着门,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然而,陆涛的目光穿过门缝,落在电脑屏幕上时,瞬间僵住了。
  屏幕里播放的,竟然是他之前保存下来的,陈诗怡和周子昂在海城总统套房里翻云覆雨的监控视频!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陆涛的脑子里轰然作响,一股懊悔和震惊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确实备份了好几份监控视频,其中一份就存储在书房的电脑里。
  平时家里除了他,根本没有其他人会使用这台电脑,所以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陈诗雯这个小妮子给翻了出来。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看来不得不改变原有的计划了……陆涛的心脏狂跳不止,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陆涛蹑手蹑脚地回到了主卧的大床上,并没有因为秘密泄露而感到惊慌。
  相反,他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陈诗雯发现了那些视频,这反而省去了他很多引导的功夫。
  一个知晓了姐姐淫荡秘密的小姨子,心理防线往往是最容易被攻破的。
  陆涛脑海中迅速构建起了一个完整的“猎艳计划”,接着便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餐厅。
  陆涛精神抖擞地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
  片刻后,陈诗雯穿着宽松的睡裙,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下楼梯。
  她那张原本胶原蛋白满满的俏脸上,此刻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神情恍惚。
  “早啊诗雯,”陆涛放下手中的牛奶,明知故问地打趣道,“你这是熬夜打游戏了?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啊,年轻也不能这么透支身体啊。”
  “早……早啊姐夫……”陈诗雯被陆涛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陆涛的眼睛,“我……是啊……那个游戏太好玩了,一不小心就……打通宵了……”她心不在焉地回复着,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心虚。
  事实上,陈诗雯整整一夜没睡。
  昨晚午夜,她原本准备关掉电脑回房休息,却在关闭窗口时鬼使神差地点开了D盘里几个命名为“工程文件备份”的可疑文件夹。
  那一刻,新世界的大门在她面前轰然洞开。
  屏幕上,她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高高在上的姐姐陈诗怡,竟然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酒店的地毯上,摇晃着雪白的屁股,乞求着那个男人的宠幸。
  而那个被姐姐意乱情迷中称呼为“子昂”的男人,拥有着令人咋舌的健硕肉体和夸张的性器。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姐姐浪荡的呻吟,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如同魔咒一般深深印在陈诗雯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震惊、羞耻,却又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在小腹蔓延。
  这不仅摧毁了她对姐姐的固有印象,更让她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疑问:为什么这些足以毁掉姐姐名声的视频,会堂而皇之地存在姐夫的电脑里?
  而姐夫对此竟然表现得毫无异常,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想到这里,陈诗雯看着眼前正在优雅切着煎蛋的陆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同情与疑惑。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试探道:
  “姐夫……你和我姐的关系……还好吗?”
  陆涛手中的刀叉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脸上露出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很好啊,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每天都会和你姐姐通电话呢,虽然她拍戏忙,但我们感情一直很稳定。再过两周她杀青回来,到时候我带你们姐妹俩一起去吃顿好的,好好犒劳一下她。”
  陆涛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陈诗雯的表情。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小妮子已经被钩住了。
  现在的他,必须扮演好一个“深情却被蒙在鼓里的可怜丈夫”形象,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陈诗雯的愧疚感和保护欲,进而转化为某种更微妙的情感。
  “那……那就好……”陈诗雯听到姐夫这般“天真”的回答,心中的大石头不仅没落下,反而悬得更高了。
  她叹了口气,低下头默默地喝着粥,不再说话,心里却在为姐夫感到不值,同时也对那个放荡的姐姐产生了一丝怨气。
  早饭过后,陆涛穿戴整齐,微笑着告别了心事重重的陈诗雯,驾车前往公司。
  别墅的大门关上,只留下陈诗雯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脑海中不断交织着昨晚的淫乱画面和姐夫刚才温暖的笑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与躁动之中。
  来到公司,陆涛迅速切换状态,投入到充实而忙碌的工作中。
  妖娆性感的美女秘书苏小婉扭着腰肢走进办公室,为他汇报近几日网络上关于徐允儿“极光”乐队公演的反馈数据。
  不出所料,大家都对这位颜值爆表的美女乐队主唱表现出了极高的兴趣,社交媒体上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甚至有几个饭拍的现场视频点赞量轻松破了十万。
  果然,在这个时代,颜值即正义。
  而徐允儿那隐藏在清纯外表下的极致“魅力”,作为亲自开发者的陆涛自然是体会最深的。
  汇报结束后,苏小婉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暗示陆涛,今晚是否可以去她那里“加班”。
  陆涛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小姨子昨天刚回国,这几天都暂住在家里,作为姐夫必须回去照应,实在不方便外宿。
  看着苏小婉略带幽怨、一步三回头离开的背影,陆涛心里暗自琢磨,这段日子确实有些冷落这个懂事的小秘书了,得找个机会好好给她一些“甜头”,喂饱这张贪吃的小嘴。
  “唉,看来后宫太大,雨露均沾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啊……”陆涛苦笑着摇了摇头,感叹着这种甜蜜的负担。
  下午四点多,陆涛结束了一天的核心工作日程。
  在和苏小婉简单打过招呼后,他便提前下班,驱车回家。
  当他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时,整个别墅一片寂静,只有客厅方向传来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
  陆涛走近一看,原来是昨晚彻夜未眠的陈诗雯,此刻正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睡着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即便穿着宽松的居家睡裙,侧卧的姿势依然无法掩盖她那玲珑浮凸的性感曲线,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那双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美足交叠在一起,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诱惑。
  陆涛心中一动,知道此时正是使用【盗梦空间】的绝佳时机。
  他屏住呼吸,轻声地坐到了陈诗雯身边的空位上。
  沙发微微下陷,但熟睡中的陈诗雯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醒来。
  陆涛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陈诗雯搭在抱枕上的柔嫩玉手上,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
  紧接着,他用另一只手打开手机APP,果断点击了那个泛着紫光的技能图标——【盗梦空间】。
  【正在入侵目标梦境……同步率100%……连接成功】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陆涛闭上双眼,瞬间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仿佛灵魂被抽离身体。
  紧接着,一种奇妙的空间穿越感袭来,周围的黑暗逐渐消散,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了陈诗雯正在经历的梦境画面……
  陆涛的意识如同潮水般涌入陈诗雯的梦境,眼前的场景逐渐清晰——那竟然是海城酒店总统套房门外的走廊。
  昏暗的灯光将走廊映照得有些暧昧,而梦境中的陈诗雯正浑身颤抖地趴在房门缝隙处,双眼发直地偷看着里面的荒淫景象。
  “啊……子昂……对……就是那里……用力……啊……再快一点……”
  房间内,陈诗怡那标志性的清冷嗓音此刻却充满了卑微的渴求与放荡的呻吟。
  她正撅着雪白的屁股,像头母狗一样被周子昂从身后疯狂贯穿,昔日女明星的端庄和优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张因高潮而扭曲失神的脸。
  “诗怡……我的宝贝……啊……好爽……宝贝的骚穴好会吸……要把我夹断了……太舒服了……”
  周子昂肌肉虬结的脊背在灯光下闪烁着汗水,他一边粗鲁地用力抽插,一边说着露骨的骚话。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每一次完全没入陈诗怡的湿穴,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房间的地毯上。
  看着房间里如此淫乱、充满肉欲冲击的场景,门外的陈诗雯呼吸变得急促,娇躯阵阵发软。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原本平坦的嫩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出水。
  (为什么……我……也会……想要……好奇怪……不可以……那可是姐姐啊……)
  诗雯的理智在微弱地抗拒,但她的视线却死死锁在周子昂那完美的男性肉体上。
  那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抽插动作,仿佛直接撞击在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感到一种既羞耻又渴望的战栗。
  就在这时,陆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诗雯身后,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啊!姐夫!”陈诗雯惊叫一声,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挡住门缝,“不……你不可以看……姐夫……这……这都是假的……”
  梦境中的陆涛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极致的痛苦与愤怒。
  他死死盯着房内激战的男女,声音沙哑而绝望:“诗雯,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你姐姐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背叛我!我那么爱她……她却在别的男人胯下求欢……”
  他猛地转过头,双手用力扣住陈诗雯的肩膀,语气变得偏激而狂热:“诗雯,你是她唯一的妹妹,你应该替你姐姐补偿我!这是你们陈家欠我的!补偿我!用你的身体来补偿我!”
  这种带有强烈心理暗示的咆哮,如同钢印一般,狠狠地戳进了陈诗雯毫无防备的潜意识深处。
  (是啊……姐夫好可怜……姐姐太坏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补偿他呢……难道真的要……)
  愧疚感、同情心以及那份被压抑的原始欲望在这一刻扭结在一起。
  陈诗雯看着眼前“痛苦”的陆涛,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那个“姐债妹还”的荒谬念头,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赎方向。
  做完这一切,陆涛果断退出了梦境。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现实中依然在沙发上熟睡、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双腿正不安地互相摩擦的小姨子,嘴角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他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只等它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诗雯,诗雯,醒醒,你还好吗?”陆涛的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将陈诗雯从那场荒诞而潮湿的梦境中拉回现实。
  “唔……姐夫……你回来了啊……我刚才……做梦了……”陈诗雯揉着惺忪的睡眼,原本白皙的脸蛋此时布满了诱人的潮红,由于梦境中的余韵未消,她的嗓音听起来黏糊糊的,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娇嗔。
  “是啊,我刚才看你睡这儿就没打算吵醒你,但是你突然开始发抖,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我猜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就把你叫醒了。”陆涛眼神清澈,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此刻的异样。
  “梦……是啊……啊!”诗雯脑海中瞬间闪过梦境里姐姐被周子昂疯狂抽插的画面,以及姐夫那句“用你的身体补偿我”,她惊叫一声,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没……没事……我没做噩梦……我……我先去上个厕所!”
  感受到内裤中心那股泥泞湿润的触感,诗雯慌张地起身,甚至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裙摆,逃命似地跑进了洗手间。
  陆涛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转身走进厨房,从容地泡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当诗雯红着脸、眼神躲闪地从洗手间出来时,陆涛已经将牛奶放在了茶几上。
  “我刚才给你泡了杯热牛奶,诗雯你先喝一点,压压惊。我点了外卖,一会儿就到了,到时候咱们再吃晚饭。”
  看着陆涛如此体贴入微的模样,再想到梦境中那个被姐姐背叛、痛苦万分的姐夫,陈诗雯心中那股“姐债妹还”的愧疚感混合着莫名的心疼,如同野草般疯长。
  晚饭过后,两人并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尴尬的寂静。
  突然,诗雯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紧咬下唇开口道:“姐夫……我……偷看了你电脑里的视频……”
  陆涛手中的遥控器明显一顿,随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沙发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你……都知道了啊……”
  “虽然我想不通这些视频怎么会出现在你的电脑里,但是姐姐她……她怎么能这样对你呢!”诗雯越说越气愤,那双美目中甚至闪烁着泪光。
  “是啊,你姐姐她怎么会这样呢……其实我也不知道。看着屏幕里的她,我仿佛完全不认识她一样。”陆涛的声音沧桑而低沉,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闭上眼,语气却突然变得平静,“但我现在想通了,我不怪你姐姐。”
  “姐夫!我知道是我姐姐不好,你不该替她隐瞒,更不该……”
  “你不懂,诗雯。你知道……‘绿帽癖’吗?”陆涛转过头,目光幽邃地盯着她,抛出了这个极具冲击力的词汇。
  诗雯如遭雷击,在美国留学多年的她自然明白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种将痛苦转化为极致快感的变态性癖,可她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一向亲近的姐夫身上。
  “姐夫……你不会……真的有……吧……”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一开始,我也愤怒,也羞耻,甚至想过自杀。”陆涛开始了他精心编织的洗脑演说,“但当我看到视频里,你姐姐在其他男人身下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表情,我动摇了。我太爱她了,只要能让她开心,让我怎么样都可以。渐渐的,我发现这种背德感反而让我兴奋……我觉得只要她依旧爱我,肉体上的放纵又何妨呢?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都有追求原始欲望的权利,这就是我对这件事的看法。再后来我发现网络上很多人和我有一样的想法,我才知道这叫绿帽癖。”
  这番逻辑自洽却惊世骇俗的歪理,彻底震碎了陈诗雯的三观。
  她瞪大眼睛看着陆涛,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这些年建立起的认知在这一刻全面崩塌。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姐夫……你……”陈诗雯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最终只能落荒而逃,“我先回房间了……”
  陆涛看着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缓缓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秘密一旦共享,便是堕落的开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08 13:22:08

第16章 嫉妒的火焰,堕落的献祭
  接下来的两天,别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微妙感。
  陈诗雯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极力躲避着与陆涛的任何接触。
  除了吃饭时迫于礼貌不得不露面,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消磨在房间里昏睡,或者把自己反锁在书房,没日没夜地沉浸在电子游戏的虚幻世界中,试图用嘈杂的音效压制脑海中那些荒诞的画面。
  即便是在餐桌上,每当陆涛的目光扫过,诗雯都会像触电般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米饭,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涛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
  他一点也不着急,深知意识的渗透如同润物无声的春雨,那些极具冲击力的“开放”性观念需要她在孤独和纠结中慢慢反刍、消化,直到最终彻底沦陷。
  陆涛也乐得清静,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去。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便是徐允儿的正式签约。
  自从上次“极光”乐队在音乐节上一炮而红,唱片公司的邀约便纷至沓来。
  但陆涛绝不允许自己亲手挖掘并调教出来的乐坛新星落入他人之手。
  徐允儿这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诱人果实,必须由他亲自采摘并独占。
  于是,他让苏小婉全程跟进,将徐允儿从一个“实习生”的角色,彻底转变为闻涛传媒的签约艺人。
  虽然以他与徐允儿如今的亲密关系,签约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为了规避外界的流言蜚语,确保允儿未来的星途顺遂,所有的合同流程都必须走得天衣无缝。
  此时,落地窗外已是深沉的黑夜,杭城的霓虹灯火如繁星坠地。
  闻涛传媒总经理办公室内,陆涛靠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借着柔和的灯光,仔细审阅着厚厚的签约合同。
  苏小婉正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一双水润的眸子满含柔情地注视着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
  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灰色职场套裙,紧致的布料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胸部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下半身则是一双厚实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在灯光下透着一股禁欲而又诱人的质感。
  脚上的一双黑色平底鞋被她轻轻踢落一半,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精巧足跟。
  陆涛抬头看了一眼苏小婉,目光相对的瞬间,昨晚在她家大床上疯狂征战的画面又浮上脑海。
  那个在他胯下浪叫求饶、被灌满精液后一脸满足的小野猫,与眼前这个端庄干练的总经理秘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小腹处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热流。
  “这里的条款还要再细化一下,关于违约金的部分,要加上‘竞业禁止’的补充协议。”陆涛收回目光,手指点在文件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苏小婉立刻倾身凑了过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认真地听着陆涛的指示,不时点头记录,那副顺从且专注的模样,让陆涛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静谧的办公室内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流。
  陆涛挑了挑眉,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诗雯”两个字。
  刚一接通,听筒里便传来了陈诗雯略带哭腔且微微颤抖的声音,像是一只在暴雨中迷路的小猫,充满了无助与依赖:“姐夫……你……还没回来吗?”
  陆涛眼神微动,语气却瞬间切换到了那副温柔沉稳的长辈模式,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我还在公司处理点合同,怎么了诗雯?听你的声音不太对劲。”
  “家里……突然停电了……到处都黑漆漆的……我……我怕……”陈诗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支离破碎,显然是一个人在空旷巨大的别墅里被黑暗彻底吞噬了安全感,那种对未知的恐惧让她暂时忘记了对陆涛的躲避。
  陆涛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杭城的夜色确实浓稠得化不开,他轻声安抚道:“停电了?别怕,可能是哪里短路跳闸了,你乖乖待在房间里别乱动,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陆涛立刻合上手中的文件,动作干练地站起身。
  一旁的苏小婉早已极有眼色地取来了那件深灰色的风衣外套,温柔地为他披在肩上,纤细的手指顺势理了理他的衣领,轻声问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吗?看你急成这样。”
  “是啊,家里突然停电了,我那个小姨子胆子小,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得赶紧回去看看。”陆涛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解释道,神色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焦急。
  苏小婉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却又带着几分期许地低头问道:“那你今晚……还去我那儿吗?”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裙、浑身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露出如此娇羞的小女儿态,陆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大手一揽,直接将苏小婉那温软喷香的身子拥入怀里,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垂边喷吐着热气,嗓音低沉而磁性:“对不起宝贝,今晚恐怕不能陪你了,过几天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把你喂得饱饱的,好吗?”
  苏小婉被他那富有情色意味的暗示撩拨得浑身一阵酥麻,尤其是耳后的热气让她双腿微微发软。
  她顺从地回抱住陆涛,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乖巧地呢喃:“没事,家里的事儿更重要……我等你。”
  陆涛看着她那双写满迷恋的眸子,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那抹娇艳的红唇。
  “唔……”苏小婉发出一声轻哼,主动勾住陆涛的脖子,两人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忘情地深吻。
  舌尖交缠间,晶莹的唾液在唇齿间拉出细丝,充满了情欲的张力。
  良久,陆涛才有些不舍地松开她,喘息着说道:“我先走了。”
  “嗯……”苏小婉满脸红晕,眼神迷离地应了一声。
  陆涛临出门前,大手又不老实地在苏小婉那被灰色包臀裙勒得浑圆紧致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啪!
  “呀!”苏小婉娇嗔地惊呼一声,揉着被打疼的臀肉,眼波流转,尽是妩媚。
  告别了苏小婉,陆涛直接下楼钻进那辆黑色的宾利。
  伴随着引擎低沉的轰鸣声,车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直奔别墅而去。
  他握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停电?
  这或许是彻底撕开陈诗雯心防的最佳契机。
  陆涛推开别墅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死寂般的漆黑,唯有客厅沙发角落里透出一抹微弱惨白的手机亮光。
  那光亮在巨大的空间里显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借着那点微光,陆涛看清了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陈诗雯。
  她穿着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双手抱膝,瑟瑟发抖。
  那张平日里充满青春活力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无助与惊恐,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兽。
  听到门口的动静,陈诗雯猛地抬头。
  当看清来人是陆涛时,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光着脚跳下沙发,一头扎进了陆涛的怀抱,带着哭腔喊道:“姐夫,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好怕黑!”
  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瞬间撞满怀,陆涛只觉得胸口一软,那两团虽然隔着棉睡衣却依然挺拔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他的风衣上。
  鼻尖萦绕着陈诗雯发丝间清新的洗发水香气,混杂着淡淡的少女体香。
  他顺势伸出大手,温柔地拍抚着她颤抖的后背,柔声安抚:“没事没事,我回来陪你了,别怕。”
  陆涛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说着:“我刚才给物业打过电话问过了,他们告诉我是旁边一幢别墅的业主装修挖断了花园底下的线路,现在已经在抢修了,一会儿就好。”
  听到这番解释,再加上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带来的安全感,陈诗雯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抱着姐夫,姿势暧昧到了极点,连忙触电般从陆涛怀里弹开,红着脸低声道:“那……那就好……刚才我真的怕死了……”
  “没事,我去找几根蜡烛点上,我记得上次你姐做烛光晚餐还剩了几根在厨房。”陆涛笑着化解了她的尴尬,转身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几根白色的蜡烛被点燃,摇曳的烛火驱散了浓重的黑暗,在墙壁上投射出暧昧不清的影子。
  陆涛陪着陈诗雯重新坐回沙发上。
  虽然有了光亮,但陈诗雯心底的余悸未消,身体下意识地向陆涛靠拢,直到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裤子的布料互相传递着体温。
  “和我说说吧,你怎么这么怕黑,我记得你姐也怕黑,在这点上你们姐妹俩倒是很相似。”陆涛侧过头,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温柔,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陈诗雯抱着靠枕,眼神有些迷离地盯着烛火:“小时候家里也会停电,那时候哪有手机啥的。我很怕黑,姐姐每次就会抱住我,我俩就这样抱着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天空数星星。现在想来其实当时姐姐也害怕,我现在还能想起她抱住我时颤抖的身体……”
  话匣子一旦打开,恐惧便被倾诉的欲望取代。
  两人就这样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聊开了,从小时候姐妹俩抢零食的趣事,聊到诗雯在国外留学的见闻,甚至聊起了当年陆涛和陈诗怡刚谈恋爱时,姐妹俩对他的不同评价。
  随着话题的深入,陈诗雯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不知不觉间,她的头已经轻轻靠在了陆涛宽阔的肩膀上。
  而陆涛也很自然地伸出长臂,将眼前这个散发着幽香的美人儿揽进了怀里,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肩头。
  烛火跳动,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融合。
  陈诗雯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成熟、温柔体贴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五味杂陈的滋味。
  有对姐姐眼光的佩服,有对姐夫遭遇的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酸涩的、名为“嫉妒”的情绪。
  是啊,那是嫉妒!
  这颗种子在那晚看到那些监控视频时就已经种下,此刻在烛光和体温的催化下疯狂生长。
  她嫉妒姐姐明明拥有这么完美的丈夫,却还要不知足地去背叛。
  姐姐既然不珍惜这唾手可得的幸福,为什么她不可以拥有?
  为什么她不可以替姐姐珍惜?
  这种背德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般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
  陈诗雯突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涛,声音有些沙哑:“姐夫……”
  “嗯?怎么了?”陆涛并没有闪躲,目光直视着她的眼底,仿佛能看穿她内心深处那翻涌的情欲与挣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姐姐欠你的,我来还……”陈诗雯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随后猛地起身,双臂紧紧搂住陆涛的脖子,闭上眼睛,笨拙而热烈地吻上了那张她渴望已久的嘴唇。
  陆涛被这突如其来的献吻弄得微微一愣,随即心中狂喜,看来这小妮子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那些视频和这两天的冷处理效果拔群。
  他没有拒绝,反而反客为主,大手扣住陈诗雯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带着赎罪意味的吻。
  两人的嘴唇在微弱的烛火中紧紧贴合,舌头互相试探、交缠。
  陈诗雯的吻生涩却充满了急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献祭给眼前这个男人,以此来填补姐姐留下的空缺,也填补自己内心深处那隐秘的空虚。
  两人的吻热情而绵长,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扫荡,直到肺部的空气被榨干,呼吸变得极度不畅,才恋恋不舍地彼此分开。
  唾液在烛光下牵出一道银丝,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淫靡。
  陆涛与陈诗雯的额头抵在一起,两人都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
  陆涛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充满红晕的俏脸,眼神深邃得可怕。
  “诗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陆涛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磁性。
  他必须让这女孩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选择,这样后续的快感才会因为背德感的加持而翻倍。
  “我知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不后悔!”陈诗雯抬头直视着陆涛,语气虽然带着一丝轻颤,但却异常坚定。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嫉妒与爱慕交织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陆涛不再废话,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狠狠地吻住了那抹红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温情,而是带着野蛮的侵占与掠夺,舌头粗暴地顶开牙关,在她的口内横冲直撞。
  陈诗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着。
  她像是一株攀附大树的藤蔓,双臂死死勾住陆涛的脖子,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陆涛的一只大手顺着睡衣下摆滑了进去,用力扶住了诗雯那对紧致挺翘的屁股,隔着轻薄的内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另一只手则从腰间向上攀爬,准确地覆在了那团柔软的乳肉上。
  隔着粉色的棉质睡衣,陆涛开始大肆揉捏。
  那团娇嫩的乳肉在他宽大的掌心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指尖偶尔划过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啊……”陈诗雯发出了舒服的叮咛,娇躯在陆涛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她那双纤细的小手也没闲着,急促地开始解开陆涛衬衫的扣子,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充满了渴望。
  很快,陆涛的上衣便被诗雯褪去,随手扔在了沙发边的地毯上。
  陆涛那因为常年健身而显得完美至极的上半身身材暴露在烛光下,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雄性张力。
  陈诗雯看着眼前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肉体,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她低下头,粉嫩的小舌头开始从陆涛的脖子慢慢往下舔,经过锁骨,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陆涛那颗深色的奶头时,陈诗雯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认真地舔舐转圈,最后张开小嘴将其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噬。
  那种湿热而又带点刺痛的触感让陆涛忍不住一阵颤抖。
  陆涛被这小妮子主动的口舌服务撩拨得火起,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阻隔,大手一掀,熟练地将诗雯身上的粉色睡衣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衣一起褪去,随手甩到了一旁。
  两团白嫩如雪的乳房瞬间在烛光中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红润的乳头娇艳欲滴。
  陆涛盯着这对完美的艺术品,眼中满是贪婪。
  他猛地低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侧,用力吮吸起来。
  “呀啊……姐夫……好烫……”陈诗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感觉胸口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那种被吸吮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下腹,让她的嫩穴深处开始疯狂分泌爱液。
  俩人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在沙发上紧紧贴合。
  陆涛结实的胸膛挤压着诗雯柔软的乳房,那种刚与柔、热与凉的碰撞,让彼此的感官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点。
  他们像是在黑暗中渴求温暖的野兽,不断地相互舔舐、相互热吻。
  沙发上不时传出肉体碰撞的闷响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在这静谧的停电之夜显得格外刺耳。
  陆涛的手再次滑向陈诗雯的下半身,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睡裤边缘。
  他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热量,仿佛在邀请他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
  陈诗雯完全沉浸在这场背德的欢愉中,她闭着眼,感受着姐夫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那种“姐债妹还”的借口彻底释放了她的淫荡本性,让她在烛火中尽情绽放。
  陆涛的大手顺着诗雯纤细的腰肢下滑,猛地一拽,那条粉色的棉质睡裤连同早已被爱液浸透、粘在腿根上的丝质内裤被利落地褪下,露出了两条笔直雪白的大腿。
  屋内明明因为停电而没有开空调,空气中还夹杂着冬季的寒意,可陈诗雯这具完美的肉体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像是一块被烧红的温玉,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迷人的粉色。
  陆涛盯着眼前这具横陈在沙发上的娇躯,心中充满了震撼。
  诗雯长了一张与妻子陈诗怡极度相似却又更显稚嫩青涩的脸,那如出一辙的火辣身材让他不得不感叹基因的神奇。
  如此完美的肉体,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两具!
  这种像是拥有了两个陈诗怡的错觉,让陆涛的心理快感达到了巅峰。
  姐姐在外面偷男人,妹妹却在家里替姐姐还债,这种背德感让他的肉棒胀得发痛。
  当陆涛的目光移向诗雯的腿间时,他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光洁如雪,粉嫩的肉缝周围没有一丝杂乱的体毛,洁白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显然是受了国外生活习惯的影响,修剪得异常干净。
  “姐夫……抱紧我……求你……”赤身裸体的陈诗雯羞涩地蜷缩着身子,却又忍不住张开双臂发出邀请。
  她的眼里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渴望着被眼前这个男人霸道占有。
  陆涛发出一声低吼,像是一头饥饿的雄狮,猛地将诗雯压在沙发上。
  厚实的胸膛死死挤压着那对雪白挺拔的乳房,两人再次激烈地吻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疯狂搅动,发出啧啧的声响。
  在激吻的同时,陆涛的一只手已经向下摸索,准确地按在了那块温热湿润的圣地上。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条细长的肉缝,便感受到了惊人的泥泞,那是少女情欲彻底爆发的证明。
  “啊……姐夫……痒……那里好痒……啊……”陈诗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那光洁粉嫩的下体在陆涛的手掌下不安地磨蹭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渴望着更多的慰藉。
  陆涛的手指熟练地在阴蒂和肉缝间游走,每一次拨弄都带起清脆的湿润水声。
  那是陈诗雯动情的证明,大量的爱液早已将她的腿根处弄得一片狼藉,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陆涛上下齐手,一边用力吸吮着她红肿的乳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揉搓频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整只手掌已经被温热粘稠的淫水彻底打湿,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苏醒。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陆涛兴奋不已。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拉出的银色丝线,然后在诗雯迷离失神的注视下,缓缓将中指捅进了那道紧致温热的小穴里,感受着那处窄径的剧烈收缩。
  “啊——!”陈诗雯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弄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道许久未被异性深度探索过的窄穴紧紧包裹着陆涛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这根手指永远留在体内。
  陆涛没有停下动作,中指在湿热的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指节不时刮蹭到周围敏感的褶皱,抠弄着深处那块让她疯狂的肉芽。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粘液。
  陈诗雯不由自主地打开了修长的双腿,将那光洁粉嫩的私处完全呈现给陆涛。
  她的脚尖绷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嘴里不停地吐出淫荡的碎语,完全顾不得自己的身份。
  “好棒……姐夫的手指好棒……再深一点……要被你弄坏了……啊啊……”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长发在沙发垫上凌乱地散开,整个人彻底沦陷在背德情欲的汪洋中,任由陆涛摆布。
  陆涛看着她在自己手下婉转啼鸣的样子,心中的成就感爆棚。
  这个在国外留学、看似高傲的小姨子,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下求着自己玩弄她的骚穴。
  随着抠弄的加深,诗雯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试图夹碎那根作乱的手指。
  大量的淫水顺着陆涛的手腕流下,滴落在沙发的皮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陆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知道这小妮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大股淫水,随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看着眼前那根猛然弹脱而出、狰狞且巨大的紫红肉棒,陈诗雯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里瞬间被渴望填满。
  那粗壮的青筋如小蛇般缠绕在柱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既然姐姐不在,那为什么自己不能来享用这根充满魅力的肉棒呢?
  陈诗雯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寻找着借口,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的下体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此时,陈诗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监控画面里,姐姐陈诗怡跪在地上为那个奸夫周子昂忘情口交的场景。
  画面中的姐姐像个卑微的奴隶,却吃得那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画面里周子昂甚至嚣张地拿着手机在拍摄,可姐姐却丝毫不顾及尊严,舌尖不断在那根肉柱上打转。
  那种淫靡的画面在陈诗雯脑中挥之不去,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替代感和竞争欲。
  (我……我也要吃……我也要像姐姐那样,把大肉棒含进嘴里……)陈诗雯脑子里只剩下这个疯狂的念头,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硕大的龟头。
  陆涛低头看着陈诗雯那副垂涎欲滴的表情,瞬间就猜到了这个小妮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大手按住诗雯的后脑勺,缓缓将那根硬挺的肉棒顶到了她的嘴边。
  “诗雯,试试看?”陆涛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他一边轻抚着诗雯柔顺的长发,一边微微挺动腰胯,让那滚烫的龟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擦。
  陈诗雯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触碰到了一些晶莹透明的淫液,那股微咸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顺着味蕾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沉沦。
  (果然……不难吃……好色情……可是……就是想吃下去……这种味道……真的会上瘾……)陈诗雯一边在心里羞耻地想着,一边慢慢张开了那张红润的小嘴,试探着将那紫红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块敏感的区域,陈诗雯学着姐姐的样子,认真的用舌尖在冠状沟处不停地舔舐。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陆涛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这种被纯情小姨子主动跪地服侍的感觉,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他按着诗雯脑袋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继续深入,探索那从未被触及过的领域。
  陈诗雯渐渐地放开了胆子,她闭上眼睛,努力张大嘴巴,将整根粗长的肉棒缓缓含进嘴里。
  那种被塞满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肉柱甚至一路向下,狠狠顶到了她喉咙的深处。
  呕……
  轻微的干呕感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奴性与征服欲。
  她开始笨拙而努力地上下吞吐起来,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口涎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陆涛的大腿上。
  “嘶……哈……对……就是这样……诗雯……你的嘴好紧……好舒服……啊……”陆涛一边享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一边用手轻抚着诗雯那张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脸颊。
  这种来自姐夫的直接夸奖和鼓励,让陈诗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甚至伸出双手扶住陆涛的大腿,以此来增加自己抽送的频率,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发现取悦眼前的男人,看着他在自己口中露出那种沉醉失神的表情,竟然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成就感。
  这种掌控男人欲望的快感,甚至抵消了她内心深处最后一丝愧疚。
  滋溜……滋溜……
  客厅里回荡着黏腻的吮吸声,陈诗雯彻底放下了自己的清高,像个熟练的娼妓一般,将那根肉棒吞进吐出,舌尖不断在柱身的青筋上扫过,带起阵阵酥麻。
  陆涛的双眼微闭,感受着那紧致的喉咙不断挤压着龟头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诗雯的口腔温度越来越高,那种湿润的包裹力几乎要让他交代在这里。
  这小妮子的天赋,竟然比她姐姐还要高。
  他猛地睁开眼,看着烛光下跪在胯间、满脸淫靡之色的陈诗雯,心中的野兽再次咆哮。
  他伸手抓住诗雯的肩膀,示意她停下,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那道光洁的白虎穴里横冲直撞了。
  陆涛伸出大手,按住陈诗雯圆润的膝盖,用力向两侧拨开,让她整个人呈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坐在沙发边缘。
  那道光洁如雪、没有一丝杂草的白虎秘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
  虽然室内光线摇曳,但这具绝美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依旧清晰得让陆涛口干舌燥。
  那如象牙般洁白的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如此大胆且羞耻的姿势,让陈诗雯再也维持不住最后的矜持。
  她忍不住浑身发抖,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那张早已羞得通红的俏脸,不敢去看陆涛的眼睛。
  陆涛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像是个巡视领地的君王。
  他扶住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用那硕大红肿的龟头,在陈诗雯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缓缓研磨起来。
  柱身上沾染的唾液与诗雯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随着陆涛的研磨动作,不断发出滋溜滋溜的糜烂声响。
  那股滑腻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沉重的喘息。
  “诗雯……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陆涛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在诗雯的心头。
  “嗯……”陈诗雯从指缝中漏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嘤咛,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姐夫……快……快要了我吧……”
  听到这如同圣旨般的求欢,陆涛眼中凶光一闪。
  他扶稳肉棒,对准那道紧闭却又湿润的窄缝,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重重肉褶,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随着陆涛的动作,陈诗雯那原本紧致的小穴被一点点撑大到极限。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蛮横地碾过每一寸内壁,将她体内的空虚一点点填满,直到整根没入。
  “啊——!”陈诗雯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猛地放下脸颊,死死抓住了陆涛宽阔的肩膀。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陆涛的皮肤,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
  陆涛双手顺势向上,死死把住陈诗雯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
  他用力向前挤压,让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激起一片细小的水花。
  在这种极度契合的状态下,陆涛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肉壁都会贪婪地吸吮着肉棒,带出一大片晶莹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滴落。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陆涛兴奋到了极点。
  他看着身下这个长相和妻子高度相似的女人,正因为自己的侵入而露出迷离又欢愉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呜呜……好大……姐夫……要把诗雯顶坏了……”陈诗雯失神地仰着头,长发在沙发上乱舞。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愧疚,可现在脑子里除了狂暴的快感,竟然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陆涛越抽越快,每一次挺进都重重地撞击在陈诗雯的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那紧窄的小穴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仿佛要把他体内的精元全部榨干才肯罢休。
  客厅里充满了淫靡的声响,淫水在肉棒的快速抽送下被搅动成了白色的泡沫。
  陈诗雯的娇吟声也变得越来越亢奋,每一次被顶到底,她都会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吟叫。
  这种纯粹的肉欲碰撞,在昏暗的烛光映衬下显得格外荒淫。
  陆涛看着诗雯那对在空中剧烈晃动的雪乳,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更加疯狂地索取着。
  陈诗雯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正在疯狂汇聚。
  这种被姐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彻底忘记了姐姐,只想永远沉溺在这场背德的欢愉之中。
  陆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喘息,他能感觉到陈诗雯的小穴正在疯狂收缩,显然是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如电钻般疯狂摆动,打算把眼前这具完美的肉体彻底送上欢愉的巅峰。
  伴随着陆涛最后一记沉重的顶撞,陈诗雯在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尖叫声中,娇躯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湿亮。
  陆涛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将瘫软在沙发上的陈诗雯翻了过来,让她像只母狗一样撅起那对白皙丰满的屁股。
  诗雯此时浑身无力,只能顺从地跪在沙发上,长发凌乱地垂落。
  陆涛的大手死死掐住她那如软玉般的丰臀,手掌在紧致的肉瓣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扶住狰狞的肉棒,对准那道正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从后面狠狠地再次贯穿到底。
  “啊……!”陈诗雯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布,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填满自己的身体。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内壁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阵阵电流。
  当她感受到陆涛这种狂暴的后入姿势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监控视频里,姐姐陈诗怡和周子昂也是用这样的姿势在酒店大床上交合。
  那种背德的联想,让她的羞耻感瞬间爆棚。
  身体传来的真实快感和脑海里那淫靡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
  陈诗雯发现自己竟然在模仿姐姐的过程中得到了升华,不由得再次发出了那种奇妙而浪荡的呻吟。
  陆涛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疯狂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淫水,拍打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诗雯……啊……告诉姐夫,肏得你爽不爽?”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直白地问道。
  “啊……爽……好爽……姐夫……”陈诗雯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陆涛,“用力……我还要……肏我……用力肏你的小姨子……啊……把我也肏坏吧……”
  两人彼此用“姐夫”和“小姨子”这种禁忌的称呼互相刺激着,每一次呼喊都像是在对方的欲望之火上浇了一桶油。
  这种背德的身份错位,让这场性爱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和乐在其中。
  陆涛看着诗雯那对在抽插中不断剧烈晃动的雪乳,心中的邪火燃烧到了顶点。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窄小的穴道里拉出一道道银丝,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自己的睾丸也塞进去。
  陆涛能感觉到陈诗雯的下体再次开始了疯狂的颤抖,那是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那紧致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啊……诗雯……姐夫也要……到了……射给你……好不好……”陆涛发出一声低吼,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好……好……射给我……姐夫都射进来……”陈诗雯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渴求,“把本该射给姐姐的……全都射给我……啊……我也要到了……快给我!”
  这种剥夺姐姐宠爱的禁忌感让陈诗雯彻底疯狂,她拼命地向后扭动屁股,试图更深地吞没陆涛。
  随着陆涛最后一记深到灵魂的贯穿,他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彻底爆发了。
  滚烫的浓精如喷泉般一股脑地激射在陈诗雯的子宫深处,那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感让诗雯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僵直,双眼翻白,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陆涛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肉棒滑脱,任由那巨量的精液填满她的身体。
  陈诗雯的小穴在精液的灌溉下不断抽搐,贪婪地吸收着属于姐夫的精华,彻底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大量的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诗雯的大腿根部流淌在了沙发上,混合着淫水形成了一片狼藉的痕迹。
  陈诗雯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陆涛缓缓抽出已经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的肉棒,带出了一连串粘稠的白丝。
  他看着陈诗雯那副失神且满足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这个小姨子,已经彻底成了他的禁脔。
  陈诗雯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充实感,那本该是姐姐从姐夫这里得到的“奖赏”。
  她闭上眼睛,眼角划过一丝不知是羞耻还是幸福的泪水,彻底沉溺在了这段背德的关系之中。
  啪——嘀——嘀
  随着几声清脆的电器启动音,原本陷入死寂与黑暗的别墅瞬间灯火通明。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洒下刺眼的白光,将客厅里的荒唐与淫靡照得一览无余。
  这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刚刚经历完高潮、尚处于失神状态的二人猛地一惊。
  陈诗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惊叫一声便往陆涛怀里钻,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审判般的灯光。
  陆涛感受着怀里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正在微微颤抖,他眯起眼睛适应了光线,大手安抚地拍着诗雯光洁的后背。
  此时的诗雯满脸红晕,身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别怕,只是电来了。”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看着怀里的小姨子,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彻底激发了他的保护欲,让他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我抱你去洗一洗吧。”陆涛不由分说地将虚弱无力的陈诗雯横抱而起。
  诗雯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陆涛的脖子,任由他赤身裸体地抱着自己走向浴室。
  浴室里,细密的淋浴热水喷洒而下,瞬间氤氲起一片白色的雾气。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肉体,带走了粘稠的精液与淫水,却带不走皮肤上那股灼热的触感。
  陆涛细心地为诗雯涂抹沐浴露,大手滑过她每一寸被他疼爱过的肌肤。
  他从身后搂住她,在水雾中轻声承诺道:“诗雯,不论怎么样,我会像对你姐姐一样对你好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又像是一颗糖。
  陈诗雯没有开口回应,只是在温水的包裹中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了陆涛健硕的腰肢,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洗完澡后,陆涛换上一身轻便的睡袍,让陈诗雯先回房间换衣服,自己则转身进了厨房。
  刚才的一场激战消耗了两人大量的体力,而停电也让他们错过了原本的晚餐时间。
  厨房里响起了阵阵切菜声和油锅的滋滋声。
  陈诗雯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倚在厨房门口,痴痴地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男人。
  这一刻的陆涛,温柔得让她心颤。
  看着陆涛那熟练的动作和体贴的背影,陈诗雯心中的嫉妒火苗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甚至开始埋怨命运的不公,为什么这个优秀的男人会先遇到姐姐。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让她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姐姐一直不回来就好了。
  在姐姐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可以独占姐夫所有的温柔与狂暴。
  陆涛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来,看到诗雯失神的模样,微微一笑:“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吃点东西,刚才累坏了吧?”他的调侃让诗雯的脸颊再次染上红霞。
  坐在餐厅里,诗雯小口吃着面条,眼神却始终离不开陆涛。
  她发现自己不仅爱上了那种禁忌的快感,更爱上了这种在姐姐眼皮底下偷走她丈夫的罪恶成就感。
  “姐夫……你真的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诗雯突然放下筷子,眼神灼灼地看着陆涛。
  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承诺,更是一个能够让她彻底沉沦、不再有负罪感的契约。
  陆涛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颈间嗅了嗅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大手顺着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握住那团柔软:“放心吧,姐夫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包括你姐姐有的。”
  诗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再次因为陆涛的触碰而变得紧绷。
  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一丝丝湿润,那种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欲望,正如同野草般在心头疯长。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世界一片寂静,而别墅内的灯光却显得格外暧昧。
  陆涛一把抱起还没吃完饭的诗雯,大步走向卧室那张原本属于他和陈诗怡的宽大双人床。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属于姐夫与小姨子的禁忌之旅,在这亮如昼日的灯火下,才刚刚拉开更加荒淫、更加背德的序幕。
  而陈诗雯,早已做好了取代姐姐的准备。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08 13:22:18

第17章 餐桌底下的黑丝挑逗
  次日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陆涛在生物钟的催促下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床铺和身旁那具温热赤裸的娇躯。
  陈诗雯正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考拉,手脚并用地缠在他的身上。
  她那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贴着陆涛的侧腰,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昨晚疯狂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那是陆涛昨晚情动时用力吸吮的杰作。
  看着这个长相酷似妻子陈诗怡,却比妻子更加年轻、更加放得开的小姨子,陆涛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昨晚的陈诗雯简直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嘴里喊着“姐夫”,身体却做着要把姐姐取而代之的疯狂举动。
  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和征服欲,让陆涛回味无穷。
  特别是她最后那副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发誓要比姐姐更会让姐夫舒服的样子,简直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
  陆涛轻轻抽出被她压住的手臂,陈诗雯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开大半,露出了那修长笔直的大腿和两腿间那处经过一夜滋润后显得格外红肿泥泞的桃源。
  陆涛深吸一口气,压下晨勃带来的躁动,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了手机。
  昨晚的疯狂耕耘,现在是时候验收成果了。
  他熟练地划开屏幕,点进了那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女神攻略系统】APP。
  刚一进入界面,密集的系统提示音便如同悦耳的风铃般接连响起,屏幕上炸开一连串华丽的金色特效。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目标:陈诗雯(评价:A)!宿主度过了一次完美的禁忌之夜!】
  【正在结算奖励……】
  【基础奖励:6000积分。无特殊奖励。最终获得积分:6000分!】
  看着这并不算高的基础分,陆涛并没有失望,因为他知道重头戏在后面。
  果然,下一秒,屏幕猛地一震,两个金光闪闪的隐藏成就图标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姐妹丼”!】
  【成就说明:成功攻略一对亲生姐妹花(1/1)。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姐妹同床,快乐无双。】
  【成就奖励:50000分!】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后宫初成”!】
  【成就说明:成功攻略5名女性目标(5/5)。您的狩猎之旅已经初具规模,但这仅仅是建立帝国的开始。】
  【成就奖励:30000分!】
  “果然如此!”陆涛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虽然陈诗雯单体的攻略价值不算顶尖,但作为“姐妹花”这一特殊组合的拼图,她带来的附加价值简直惊人。
  八万分的额外奖励,瞬间填补了他之前兑换技能后的亏空。
  他看了一眼右上角的积分栏,数字正在飞速滚动,最终定格:
  【当前总积分: 168,000分】
  手握巨款,陆涛的心情大好。他顺手点开了旁边的【积分排行】榜单,想看看自己在全球攻略者中的位置变化。
  榜单刷新,一连串令人咋舌的数字映入眼帘:
  第一名:???,积分:588,000第二名:???,积分:356,500第三名:???,积分:349,800……
  陆涛的手指快速向下滑动,终于在榜单的中上游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四百三十二名:陆涛,积分:168,000”。
  看着前三名那高不可攀的分数,陆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五十多万分?这得攻略多少个S级女神,或者触发多少个隐藏成就才能达到?
  “这些家伙……难道从来不兑换技能和道具吗?”陆涛心中暗自思索。系统的商城里有那么多神奇的道具,他不相信这些人能忍住不消费。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排名靠前的“玩家”,攻略速度和质量远超常人,或者他们发现了某种更高效的刷分机制。
  陆涛关掉排行榜,目光重新落在身边熟睡的陈诗雯身上,眼神变得幽深。
  既然竞争如此激烈,那他就必须加快脚步了。
  母女双收和姐妹花只是开始,或许他也该探索更高效的“刷分”手段。
  接下来的几天,陆涛彻底沦为了时间管理大师,在几个风格迥异的极品美人之间疲于奔命。
  白天在“闻涛传媒”的办公室里,徐允儿的签约合同进入了最后的法务审核阶段,这只粉色长发的小白兔几乎成了他的贴身挂件。
  每当陆涛锁上办公室的大门,徐允儿便会毫无顾忌地扑进他的怀里,娇嫩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他的胸膛。
  她仰着清纯的俏脸,像个贪吃的孩子般索要着深吻,嘴里嘟囔着对陆大哥的思念。
  而到了傍晚时分,陆涛依旧会驱车前往“力美汇”健身房。
  在那里,端庄的林秋月教授早已换上了最显身材的紧身瑜伽裤,在落地镜前摆出诱人的姿式等待着他的“偶遇”。
  两人在无人的更衣室隔间里,总是会爆发出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度训练”。
  林秋月那丰腴肥美的熟女肉体在陆涛的蹂躏下颤抖、求饶,这位高冷教授在陆涛面前早已没有了尊严,她甚至习惯了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摇晃着屁股,任由陆涛从后方粗暴地贯穿她。
  另外几个晚上,陆涛会以“公司加班”为由,来到秘书苏小婉的公寓。
  苏小婉总是会准备不同的情趣制服。
  从空姐到护士,从清纯的JK制服到淫荡的开裆的黑丝袜,她用尽各种手段服侍着陆涛,想要将他每一滴生命精华都榨取干净。
  然而,当陆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家别墅时,主卧的大床上还有一个如狼似虎的小姨子在等待着。
  陈诗雯似乎因为那晚的背德体验彻底打开了某种开关,她疯狂地想要在床技上超越姐姐,每晚都缠着陆涛不停地索取,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
  纵使陆涛常年坚持健身,体魄远超常人,这几天连轴转的荒淫生活也让他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
  他的腰膝隐隐有些发酸,裤裆里的那根巨物虽然依旧坚挺,但大脑却在不断发出疲惫的信号。
  他知道,这种疯狂的平衡即将被打破,因为陈诗怡要回来了。
  终于,陈诗怡在海城剧组杀青的日子到了。
  这天下午,陆涛驾驶着那辆黑色的宾利前往机场。
  陈诗雯穿了一套简单的卫衣和长裤,坐在后排,眼神里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姐姐归来的心虚,又有某种不可告人的挑衅欲。
  机场的VIP出口通道,经过漫长的等待,一个全副武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她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和大口罩,遮住了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厚重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将她曼妙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股独属于顶级女星的气场却依旧引人注目。
  “姐!这里!”陈诗雯兴奋地挥着手喊道,还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去,冲上前紧紧抱住了刚刚告别粉丝的陈诗怡。
  陈诗怡看到妹妹,眼里也露出了宠溺的笑意,两姐妹在寒风中亲热地搂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倒是把陆涛这个正牌老公晾在了一边。
  陈诗怡上车后,摘下了口罩和帽子,露出了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
  她坐在后排和陈诗雯手拉着手,听着妹妹讲述这段时间在家里“无聊”的生活。
  陆涛透过后视镜看着这对极品姐妹花,心里却在冷笑:无聊?
  你妹妹在床上可一点都不无聊。
  宾利平稳地驶入别墅车库,三人下车回到阔别已久的家。
  陈诗怡深吸一口气,感叹着还是家里舒服。
  在陈诗雯的“热心”帮助下,两姐妹忙前忙后地整理着从剧组带回来的几大箱行李,陆涛则待在书房里,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约莫过了半小时,陈诗怡终于整理完毕。
  她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羊绒衫,勾勒出她那完美的S型曲线。
  她有些疲惫地走上二楼,正好撞见从书房出来的陆涛。
  两人目光相对,积压了一个多月的思念与欲望在这一刻瞬间引爆。
  “老公……”陈诗怡轻声呢喃着,主动扑进了陆涛的怀抱。
  陆涛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
  这种久违的温存让陈诗怡感到无比安心,她闭上眼,双手死死环住陆涛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就在两人深情相拥、气氛逐渐暧昧的时候,陈诗雯正好从楼下上来。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姐姐和姐夫,心底深处那股嫉妒的酸味瞬间翻涌上来。
  她习惯了这几天独占陆涛的滋味,此刻看到姐姐回归,那种危机感让她忍不住刺了一句。
  “好呀,姐!你可真是我的亲姐姐啊!”陈诗雯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把我丢在楼下辛辛苦苦整理行李,自己却跑到楼上来找姐夫亲热,你这重色轻妹的行为也太明显了吧?”
  陈诗怡听到妹妹的调侃,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她大方地在陆涛脸上亲了一口,转过头对陈诗雯说道:“哎呦,我的好妹妹,你这醋劲儿也太大了吧?我和你姐夫都多久没见了,还不允许我们夫妻俩亲热亲热啊?你要是羡慕,赶紧自己找个男朋友去!”
  陆涛看着姐妹俩斗嘴,便适时地开口打破了僵局:“好了好了,你们姐妹俩就别吵了。为了庆祝诗怡杀青回家,今晚我带你们姐妹俩去那家新开的‘法式蓝带’西餐厅吃饭,算是给诗怡接风洗尘了,我这就订位置。”
  “姐夫万岁!”陈诗雯一听有高档西餐吃,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之前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那你们俩赶紧化妆换衣服去吧,两个小时之后,咱们就出发!”
  听到陆涛的安排,姐妹俩开心地拉着手去化妆间打扮了,陆涛看着她们摇曳的背影,眼神愈发深邃。
  眼前这两具绝美的肉体都属于他,但该怎么样同时品尝呢却是个问题。
  两个小时的精心梳妆后,这对绝色姐妹花终于并肩出现在陆涛面前。
  姐姐陈诗怡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针织包臀连衣裙,紧致的面料完美勾勒出她那成熟曼妙的曲线,一字肩的设计大胆地袒露出圆润的香肩,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正妻的端庄与诱惑。
  陈诗怡的下半身更是惊艳,一双包裹在油光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笔直修长,丝袜的质感在光线下闪烁着细腻的泽感,脚下踩着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将她的足弓撑起一个极其性感的弧度,整个人显得高贵而不可侵犯,却又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其揉碎。
  妹妹陈诗雯则走的是截然不同的火辣风格,她穿着一套黑色的套脖包臀连衣裙,大露背的设计直开到腰窝,将她那光洁无瑕的背部肌肤完全暴露。
  这种大胆的剪裁完美契合她那叛逆而张扬的个性,黑色的裙摆紧紧勒住那对挺翘的臀瓣,随着走动摇曳生姿。
  陈诗雯那双极品美腿上套着一双黑色波点丝袜,透肉的黑丝与波点元素交织出一种野性而俏皮的色气感。
  她脚踩着一双黑色漆面红底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如利刃般踏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每一声脆响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充满了青春的肉欲张力。
  陆涛看着眼前这一黑一白的极致视觉冲击,心中不禁感叹自己的运势。
  姐姐是温婉动人的当红影星,妹妹是火辣奔放的海归尤物,这对既神似又风格迥异的亲姐妹,如今都已成了他胯下的玩物。
  这种坐拥双娇的成就感,让他的大鸡巴在西裤里不由得微微跳动。
  “出发!”陆涛大手一挥,带着两姐妹下楼。
  他驾驶着那辆黑色的宾利,载着这一室的春色来到了城市CBD顶层的“法式蓝带”西餐厅。
  这里是杭城顶级的销金窟,巨大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夜景如繁星般铺陈在脚下,尽显奢华气息。
  考虑到陈诗怡的明星身份,陆涛直接定下了最隐秘的VIP包厢。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房间内灯光昏暗暧昧,中央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三人的身影倒映在落地窗上,形成了一副极具张力的画面。
  两名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动作轻柔地呈上精致的法式料理,并为三人斟上了顶级年份的红酒。
  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散发出浓郁的果香。
  陆涛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圣洁如雪的陈诗怡,右手边是妖娆如墨的陈诗雯,这种左拥右抱的姿态让他意气风发。
  “来,这一杯我敬你们姐妹俩。”陆涛举起酒杯,目光在两人娇艳的脸庞上流转,“诗怡在海城拍戏辛苦了,诗雯回国也有一阵子了,我这做老公、做姐夫的,今天给你们俩接风洗尘,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说完,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诗雯却不依不饶地放下了杯子,用那双勾人的眸子斜睨着陆涛,故意使坏地娇嗔道:“姐夫,你这也太偷懒了吧?一杯酒就想把我们两个人都打发了?你得分开敬才行,姐姐是姐姐,我是我,诚意可不能打折哦!”
  陆涛哈哈大笑,这种小姨子撒娇的戏码他最是受用。
  他再次倒满一杯,对着陈诗雯举杯道:“行行行,我分开敬!那我就先敬你这个远道而来的小祖宗,祝你在杭城玩得开心,想要什么尽管跟姐夫开口!”说完又是一杯红酒下肚,表现得豪气十足。
  “行了行了,雯雯,你就会欺负你姐夫。”陈诗怡在一旁温柔地开口,虽然是在责备,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她转头看向陆涛,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老公你少喝点,今天是来吃饭的,不用搞应酬那一套。雯雯你也是,赶紧吃你的吧,别老是闹腾。”陈诗雯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倒也听话地拿起了刀叉。
  这一顿饭吃得气氛极佳,姐妹俩借着微醺的酒意,不停地自拍合影,偶尔还拉着陆涛一起入镜。
  陆涛在镜头前扮演着完美丈夫和体贴姐夫的角色,心里却早已被酒精和美色撩拨得火起。
  几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陈诗怡和陈诗雯的脸颊都染上了迷人的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陆涛的酒量极好,此时依旧神清气爽。
  就在他正准备提议买单回家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一种异样的触感从小腿处传来。
  一只穿着硬挺漆皮高跟鞋的脚,正顺着陆涛的小腿内侧缓缓摩擦。
  那尖锐的鞋跟和冰凉的漆皮触感显得格外清晰。
  陆涛心里猛地一跳,他不动声色地望向右侧的陈诗雯,发现这小妮子正用一种近乎挑逗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嘴角带着坏笑。
  不用想,桌底下这只发浪的脚肯定是陈诗雯的。
  她似乎觉得单纯的磨蹭不够过瘾,那只穿着红底鞋的玉足竟然顺着陆涛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最后精准地停留在他的裆部。
  隔着西裤的布料,那细长的鞋跟在那根已经半硬的大鸡巴上轻轻地研磨、按压。
  陆涛倒吸一口冷气,这种在正妻面前偷情的极致背德感让他瞬间亢奋到了顶点。
  他不甘示弱地伸出一只手,借着桌布的遮掩垂到桌下,精准地抓住了那只正试图踩踏他阳具的脚踝。
  隔着波点黑丝,他能感受到陈诗雯肌肤那惊人的热度和细腻。
  陆涛的手掌顺着那纤细的脚踝向上,粗糙的指腹在小腿内侧的黑丝上反复摩擦。
  他明显感觉到陈诗雯的上半身剧烈颤抖了一下,手中的刀叉差点跌落,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陈诗雯紧紧咬着下唇,眼神愈发涣散,却依旧强撑着没让姐姐看出破绽。
  就这样,在陈诗怡毫无察觉地品尝着一道甜点时,陆涛和陈诗雯就在这方寸之间的桌底疯狂调情。
  陆涛的大手在那双波点黑丝长腿上肆意游走,而陈诗雯的脚尖则死死抵住姐夫的胯下,两人都沉浸在这充满禁忌的快感之中。
  “你们先吃着,我出去上个厕所,顺便去把账结了。”陆涛强压下小腹处升腾的邪火,一边松开了在桌底下肆意揉搓陈诗雯长腿的大手,一边神色自若地站起身来。
  此时他的西裤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但他动作极快,并没让正优雅擦拭嘴角的陈诗怡察觉。
  陆涛走出包厢,深吸了一口气,让走廊里略显清凉的空气平复一下躁动的心绪。
  他招手叫来一名服务员,领着他前往前台结账。
  刷卡签字一气呵成,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到包厢时,意外发生了。
  在路过一个半掩着的空置包厢门口时,一只白皙纤细的手突然从阴影中探出,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陆涛的手腕,猛地将他拽了进去。
  陆涛还没来得及发声,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量带进了充满静谧气息的黑暗之中。
  砰
  随着沉重的包厢门被死死关上,入眼的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紧接着,一具滚烫且充满高级香水味的女人肉体便如毒蛇般缠绕了上来。
  那是一双柔软的手臂,死死勾住陆涛的脖颈,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带着浓郁红酒香气、渴求着爱欲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者自然就是陈诗雯。
  此时的她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的母兽,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陆涛的嘴唇,疯狂地索取着吻。
  陆涛反应过来后,体内的野性也被瞬间点燃,他有力地回应着陈诗雯的舌吻,大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两人就这样站在漆黑的空包厢里激烈热吻,安静的房间内只剩下津液交融的啧啧声。
  陆涛的手掌顺着陈诗雯那大露背的剪裁,直接抚摸在那细腻如绸缎的背部肌肤上,那种偷情的禁忌感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异常粗重。
  “你这小妮子,怎么一刻也忍不住啊?”陆涛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调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你姐姐可还在隔壁包厢等着我们呢,要是她出来找人,我看你怎么办。”
  “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姐夫~”陈诗雯在陆涛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娇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她那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陆涛的胸膛,这种在姐姐眼皮子底下偷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陆涛嘿嘿一笑,大手直接掀开了那件黑色包臀短裙的裙摆,顺着波点黑丝一路向上滑去。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私密的阴部区域时,他惊讶地发现,那里的丝袜竟然早已湿透了一大片。
  陈诗雯的淫水多得惊人,甚至浸透了内裤,让那块布料变得黏腻而温热。
  “啧,看来你这小浪蹄子早就发了大水了啊。”陆涛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在那颗敏感的小核上狠狠一捻。
  陈诗雯瞬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整个人瘫软在陆涛怀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下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揉搓。
  伴随着陆涛越来越放肆的抚摸,陈诗雯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粘稠。
  她感受到了陆涛裆部那根如铁棍般坚硬的下体,那种巨大的轮廓让她心痒难耐。
  她坏笑一声,拉着陆涛来到了包厢内宽大的皮质沙发旁,动作优雅而放荡地坐了下去。
  陈诗雯翘起那两只包裹在黑丝里的极品美腿,一双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她用那细长的鞋尖不停地在陆涛的裆部磨蹭、按压,鞋跟偶尔挑逗地划过睾丸的位置,引起陆涛一阵阵舒爽的战栗。
  “喜欢这样玩吗?姐夫~看你这根坏东西,都要把裤子顶破了。”陈诗雯眼神迷离地看着陆涛,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也不知她从哪学来这种高跟鞋足交的戏码,但她却很喜欢看男人在她的黑丝美脚下露出那种隐忍而兴奋的神情。
  “喜……喜欢……你这小妖精真是要把我榨干。”陆涛感受着那硬挺的鞋尖在肉棒上的研磨,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他格外亢奋。
  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漆黑的环境里,一墙之隔就是自己的正妻,这种极端的背德感让他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陈诗雯认真地用高跟鞋服侍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着鞋底不够亲密。
  她灵巧地踢掉了那双昂贵的红底鞋,只剩下一双包裹在波点黑丝里的玉足。
  她用那柔韧的足弓死死夹住陆涛的阳具轮廓,上下套弄,黑丝的网眼在大腿根部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与此同时,陈诗雯的一只手开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对被裙子勒得紧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裙底。
  她隔着丝袜和湿透的内裤,开始快速地按摩起自己的阴部,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渗出,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银痕。
  陆涛站在沙发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霓虹,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小姨子陈诗雯那张绝美的脸蛋因为欲望而变得扭曲而诱人,她一边用黑丝美足为他服务,一边自慰发出甜腻的喘息。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陆涛的理智几乎瞬间崩崩。
  黑暗中的空气仿佛都被陈诗雯身上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点燃了,陆涛看着她那双在空中晃动的黑丝美腿,听着隔壁包厢隐约传来的背景音乐,内心深处的欲望在疯狂滋长。
  陈诗雯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用脚掌套弄那根硬物,她那只包裹在波点黑丝里的玉足竟然慢慢地顺着陆涛的身体向上攀爬。
  那冰凉细腻的丝袜触感划过陆涛紧实的腹肌,掠过他起伏剧烈的胸膛,最后带着一股诱人的热气,径直停在了他的嘴唇边。
  陆涛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而复杂的味道包围。
  那是混合了陈诗雯身上昂贵香水的芬芳、高跟鞋内部真皮的皮革味,以及因为刚才在桌下紧张调情而分泌出的微酸汗味。
  这股独特的骚味非但没有让他反感,反而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瞬间着迷。
  陆涛忍不住伸出舌头,像一条渴望主人的公狗一样,贪婪地舔舐起眼前这只黑丝骚脚。
  粗糙的舌苔刮过丝袜细密的网眼,湿热的唾液瞬间浸透了黑丝,将那原本就诱人的脚掌打湿得更加亮泽,发出“滋滋”的水声。
  陈诗雯那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圆润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此刻被陆涛含在嘴里,用舌头极其认真地清理着每一个趾缝。
  脚心传来的阵阵酥麻痒感让陈诗雯浑身颤栗,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种被姐夫像对待珍宝一样舔脚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嗯哼……姐夫……好痒……”陈诗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此刻她脑海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迫切地想要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而不是仅仅在这里隔靴搔痒。
  陈诗雯猛地收回脚,整个人扑向陆涛,两只手熟练地摸向他的腰间。
  伴随着皮带金属扣解开的脆响,她急切地拉下了陆涛的西装裤和内裤。
  裤子滑落到脚踝的瞬间,一根早已充血怒涨的紫红色肉棒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根肉棒足足有十八厘米长,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即使陈诗雯隔着半米的距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
  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在这个狭小漆黑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那是属于成熟男人的味道。
  但这股腥膻的味道对于此刻发情的陈诗雯来说,却是最让她上瘾的毒药。
  她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还在流着清液的龟头,呼吸急促,像是着了魔一般呢喃着:“姐夫……给我……快……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死我……”
  陆涛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傲娇叛逆的小姨子如今这副淫荡求欢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爆棚。
  但他清楚地知道时间紧迫,隔壁包厢的陈诗怡随时可能起疑心。
  必须速战速决,狠狠地干她一炮,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去。
  于是他不再犹豫,大手直接探向陈诗雯那湿漉漉的胯下。
  手指触碰到那层阻碍他进入的布料时,他没有任何怜惜,双手抓住丝袜裆部的两侧,猛地用力向两边一撕。
  嘶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声,那条昂贵的波点黑丝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被瞬间撕开一个大口子。
  陈诗雯惊呼一声,随即化作一声满足的轻吟。
  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终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陆涛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他挺着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直接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陈诗雯那湿滑泥泞的穴口上。
  他利用她流出的淫水作为润滑,上下磨蹭了几下,将龟头涂满爱液,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啊!!”陈诗雯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陆涛那粗暴的插入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
  “骚货,这就给你!”陆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陈诗雯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在这漆黑的包厢里,这种原始的交合显得格外刺激。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真皮沙发上剧烈起伏。
  陆涛的下体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运作,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陈诗雯的最深处。
  陈诗雯的双腿死死缠住陆涛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肌肉,嘴里语无伦次地叫着姐夫。
  “嗯啊……好大……姐夫好厉害……要把雯雯操坏了……姐姐就在隔壁……啊……好刺激……”陈诗雯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这种在姐姐附近偷情的背德感,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比平时更加剧烈。
  两人都不敢叫得太大声,生怕声音传到走廊或者隔壁包厢。
  这种极力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反而让空气中的情欲浓度更加稠密。
  陆涛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小姨子,心中的爽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在这陌生的包厢沙发上,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边缘,两人的身体契合度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像当初第一天在家里沙发上偷情一样,他们抛弃了所有的伦理道德,只剩下最纯粹的肉欲碰撞,在这黑暗中疯狂索取着彼此的体温。
  陆涛的动作愈发狂野,他一只手紧紧扣住陈诗雯的腰肢,下身如电动马达般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那一处最敏感的花心。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那条被撕裂的黑丝美腿上肆意游走,感受着丝袜与肌肤交织的滑腻触感,最后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姐夫……太……太快了……啊啊……”陈诗雯在阴道被填满、美腿被抚摸、阴蒂被揉搓的三重刺激下,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翻滚的小舟。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原本压抑的呻吟声逐渐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淫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骚货,爽不爽?你不就想要姐夫操死你嘛?”陆涛低吼着,手指在那颗小豆豆上快速拨弄,配合着下体每秒数次的猛烈撞击。
  陈诗雯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陆涛的快感也积蓄到了顶点。
  “啊!去了……要去了……姐夫……啊啊啊!!”伴随着一阵高亢而颤抖的尖叫,陈诗雯浑身僵直,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陆涛的龟头上。
  她被送上了极致的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就在陈诗雯高潮痉挛的同时,陆涛也不再忍耐。
  他死死抵住那还在抽搐的宫口,腰部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陈诗雯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再次浑身一颤。
  一顿疯狂过后,漆黑的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在真皮沙发上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淫靡的汗味。
  陆涛缓缓拔出肉棒,只见一股浑浊的白浆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陈诗雯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屁股蛋一路流淌到黑色的真皮沙发上,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快起来,不能待太久。”陆涛拍了拍陈诗雯的屁股,率先起身整理衣物。
  两人借着微弱的光线,用湿巾和纸巾快速清理了沙发上的狼藉,又互相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
  确认没有明显的破绽后,陆涛示意陈诗雯稍等片刻,自己先一步推门离开。
  陆涛平复了一下呼吸,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VIP包厢。
  刚一进门,就看见陈诗怡正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
  “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我这几张图都快P完了。”陈诗怡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的抱怨。
  “别提了,刚才刷卡的时候发现账单有点问题,多算了一瓶酒钱,我就找他们经理核对了一下,后来又去上了个厕所,一来二去就耽搁了。”陆涛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自然地坐到妻子身边,伸手轻轻捏了捏陈诗怡柔若无骨的小手,掌心的温度让陈诗怡脸色稍缓。
  “诗雯那丫头呢?怎么不在?”陆涛环顾四周,故作疑惑地问道,仿佛刚才那个在隔壁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真的失踪了一样。
  “她刚才说她肚子疼,好像是吃坏了东西,要去上大号,和你前后脚出去的,你没在厕所遇见她?”陈诗怡并没有怀疑,随口解释道。
  “当然遇不到啦,我上的是男厕所,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我怎么可能在男厕所遇见呀?笨老婆~”陆涛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刮了刮陈诗怡的鼻子,语气宠溺又无奈。
  “也是哦,哈哈,我都糊涂了。”陈诗怡也被逗乐了,掩嘴轻笑,刚才那点小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夫妻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整理完毕的陈诗雯走了进来,她此时衣着端正,那条被撕破的丝袜已经被她巧妙地用裙摆遮挡住。
  只是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显得格外惹眼,眼神也有些躲闪。
  “雯雯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半天了。咦?你脸怎么这么红啊?”陈诗怡关切地看着妹妹,有些疑惑地问道。
  “啊……那个……刚才在厕所待太久了,里面排风好像坏了,有些闷,所以脸有点红,没事的姐。”陈诗雯心里一惊,连忙慌张地解释道,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生怕姐姐看出什么端倪。
  “既然雯雯回来了,那咱们走吧,今天折腾一整天了,你也累坏了,早点回家休息。”陆涛适时地站起身来,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顺手拿起陈诗怡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于是三人便拿上衣服和包包,整理一番便出门离开餐厅。
  在下楼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人,陆涛站在姐妹俩的身后。
  看着陈诗雯那挺翘的臀部曲线,他心中一动,借着视觉死角,偷偷伸出手,隔着风衣外套狠狠捏了一把陈诗雯的屁股。
  他知道,那里面一定还残留着他刚刚射进去的子孙精华。
  陆涛的偷袭让陈诗雯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险些叫出声来。
  那原本就有些松弛的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因为这一捏又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
  特别是裆部那早已被撕破的丝袜和内裤,让她感觉下体凉飕飕的,小穴正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
  好在电梯很快到达停车场,司机早已开着陆涛那辆黑色的宾利在门口等候。
  三人各怀心事地上了车,宾利平稳地驶入夜色,朝着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13:54:49

第18章 妻子的亏欠
  宾利缓缓驶入别墅车库,三人刚一进门,陈诗雯就神色匆匆地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姐,姐夫,我先上去洗澡了,身上全是味儿,难受死了。”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甚至不敢多看陆涛一眼,便急匆匆地往楼梯口走去。
  陆涛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小妮子哪里是因为什么味儿,分明是那被撕烂的丝袜兜不住下面不断流出的浓精,正急着回房间去清理那满腿的狼藉呢。
  看着陈诗雯那裹在连衣裙下依然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以及随着走动而左右摇摆的挺翘臀部,陆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餐厅包厢里,她这双腿是如何缠在自己腰上,又是如何被自己扛在肩上疯狂冲刺的画面,忍不住又是一番回味。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看这么认真。”陈诗怡换好拖鞋,一抬头就看见丈夫盯着妹妹的背影发呆,不由得有些吃味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酸意。
  “没什么,我看雯雯走路姿势怎么有点怪怪的,一瘸一拐的,别是刚才在餐厅不小心崴了脚吧?”陆涛反应极快,面不改色地胡扯道,眼神中还适时地流露出一丝作为姐夫的“关切”。
  “不能吧?她刚才也没说啊。那我一会儿上去问问她,别真伤着了。”陈诗怡信以为真,眉头微蹙,显然还是挺关心妹妹的。
  “好啦,先别管她了,人家都这么大的人了,真有事自己会说的。”陆涛一把从身后抱住陈诗怡纤细的腰肢,将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气,“咱们夫妻俩分别了三个月,是不是得好好叙叙旧呀?”说着,他的大手不老实地滑向陈诗怡饱满的臀肉,隔着裙子轻轻揉捏起来。
  “讨厌谁要和你叙旧呀,一身臭汗,还……还没洗澡呢”陈诗怡被他弄得身子一软,在他怀里娇嗔道,脸颊泛起两朵红云,显然也是动了情。
  “那正好,咱们也去洗个鸳鸯浴吧!”陆涛坏笑着提议,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臀缝。
  “才不要呢!雯雯还在家呢,万一被她听见多不好意思。你老实点,我先去洗澡,你不许胡闹!”陈诗怡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轻轻推开陆涛,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裙摆,也转身上楼去了,临走前还回头抛了个媚眼。
  ……
  深夜,别墅内一片静谧。
  陆涛在主卧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披着浴袍回到卧室。
  柔和的床头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被窝里的美人儿显然早已等候多时。
  陆涛掀开被角钻进被窝,一具火热滑腻的娇躯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老公,我好想你啊……”陈诗怡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浓浓的思念和依恋,双手紧紧环住陆涛的腰。
  “老婆,我也想你~”陆涛反手搂住陈诗怡光洁的后背,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头顶轻轻吻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征服感。
  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冷美艳的女明星,此刻正如小猫般蜷缩在自己怀里。
  “来,让我看看我老婆这三个月是瘦了还是胖了~”陆涛说着,一把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蚕丝被。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瞬间一滞,瞳孔猛地收缩。
  映入眼帘的是陈诗怡那堪称完美的肉体。
  她竟然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吊带情趣睡衣。
  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胸前大片的镂空设计让她那对傲人的雪白乳房若隐若现,两点嫣红在黑纱下显得格外诱人。
  睡衣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甚至连半个屁股蛋都露在外面,显得她的双腿愈发修长白皙。
  而最让陆涛血脉喷张的是,她竟然搭配了一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珍珠丁字裤。
  那条丁字裤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而裆部的位置,竟然是一串圆润晶莹的白色珍珠。
  那串珍珠此时正紧紧勒在她那粉嫩的小穴口,甚至有几颗已经微微陷入了肉缝之中,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着眼前这个面带羞涩却又极力展现自己魅力的绝美娇妻,陆涛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老婆,你好美啊,这……这套衣服我好像没见过呀?”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嘻嘻,好看嘛?这是我特地为了今晚……为了你买的~”陈诗怡媚眼如丝,脸上带着醉人的红晕,声音里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
  陆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陈诗怡那张诱人的红唇。
  陈诗怡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环住陆涛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香舌。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地纠缠、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场久别重逢的激情大战一触即发。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搅动,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大床上方回荡。
  陆涛的大手顺着陈诗怡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串晶莹的珍珠,开始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慢慢揉搓。
  圆润的珍珠在指压下不断挤压着敏感的阴蒂,发出细微的磨合声。
  “嗯……唔……唔……嗯……啊……”
  陈诗怡被珍珠传来的阵阵酥麻感电得娇躯乱颤,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很快,她体内分泌出的滚烫淫水便如泉涌般溢出,将那一整串珍珠都浸润得湿亮滑腻,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黑色的蕾丝边上。
  陈诗怡似乎不满足于被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熟练地解开了陆涛的浴袍带子,将其褪去扔到一边。
  接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明星翻身跨坐,将陆涛压在身下,长发垂落在他的胸膛,开始像膜拜神灵一般仔细地舔舐起陆涛的身体。
  她先是含住陆涛的耳垂轻轻吸吮,随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亲吻,那里是陆涛极其敏感的地带。
  紧接着,她的舌尖划过陆涛紧致的胸肌,最后停留在那两颗褐色的乳头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耐心地打圈、舔弄,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看着妻子如此卑微且卖力地为自己服务,陆涛双手枕在脑后,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
  然而,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监控画面中诗怡同样跪在周子昂胯间,用这种极具奴性的姿态为那个小白脸舔舐的淫乱场景。
  想象中妻子在他人胯下承欢的背德感与眼前的现实交融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扭曲而庞大的快感。
  陆涛感觉到体内的血液疯狂向下半身汇聚,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此刻更像是铁铸一般,狰狞地跳动着,甚至比平时还要粗大了一圈。
  “嘶……哈……老婆……好痒……好舒服……”
  陆涛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
  这种带有鼓励性质的喘息让陈诗怡更加卖力,她抬起迷离的眼眸看了丈夫一眼,随后更加用心地舔遍他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留下点点湿润的水渍。
  陈诗怡的动作愈发熟练且富有节奏感,她一路向下吻过腹肌,最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陆涛内裤的边缘将其褪去。
  瞬间,那根粗硬的肉棒顶着红彤彤的龟头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一翘一翘的,青筋毕露,显得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嘻嘻,老公,它有没有想我呀?”陈诗怡看着这根硕大无比的肉棒,俏脸微红,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俏皮且充满了挑逗的味道。
  “那你亲口问问它呗,看它怎么回答你。”陆涛用手撑起上半身,好整以暇地看着陈诗怡趴在他的胯间,像是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用那双白嫩的小手上下撸动着他的肉棒。
  陈诗怡抿了抿嘴,随后慢慢凑近,张开樱桃小口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宛如一条灵巧的小蛇,紧紧地缠绕在肉棒的冠状沟处疯狂舔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陆涛的小腹和阴毛。
  陆涛明显感觉到诗怡的口活比起三个月前有了质的飞跃。
  无论是吞吐的深度还是舌尖打圈的力度,都显得极其专业。
  他很清楚,这些熟练的技巧都要归功于周子昂在海城剧组套房里,日以继夜对她进行的调教。
  陈诗怡跪在陆涛两腿之间,卖力地上下套弄。
  她张大嘴巴,试图将整根粗长的肉棒都吞进去。
  每当肉棒直插喉咙深处,她都会因为生理反应而眼眶微红,甚至发出轻微的干呕,但她依然努力忍受着不适,只为了让丈夫感到极致的愉悦。
  “老婆……真棒……就是这样……”陆涛伸手扶住陈诗怡的后脑勺,感受着那温热口腔带来的紧致包裹。
  他看着陈诗怡因为深喉而憋红的小脸,心中的绿帽癖快感达到了巅峰,被他人“开发”过后的果实,吃起来竟如此甜美。
  陈诗怡更加疯狂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不断传来“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她甚至开始模仿在周子昂那里学到的技巧,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舌尖的挑逗,让陆涛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卧室里的气氛愈发淫靡,空气中充斥着啧啧的吸吮声。
  陆涛看着妻子那绝美的脸蛋在自己胯下起伏,心中想的却是,这个高傲的女明星,此时却仿佛是他的专属淫奴,哪怕被别人染指过,也只会变得更加诱人。
  “唔……唔……”陈诗怡被顶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依然没有松口,反而更加贪婪地包裹着那根巨物。
  她知道丈夫喜欢这种被服侍的感觉,所以竭尽所能地展现着自己这三个月来“苦练”的成果,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在陆涛的掌握之中。
  一阵急促而深沉的吞吐过后,陈诗怡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吐出了那根被唾液包裹得晶莹发亮的肉棒。
  她瘫坐在陆涛胯间,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擦拭着嘴角溢出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那副被巨物撑满后的脱力感显得格外诱人。
  正当陆涛以为这一轮口舌服务已经告一段落时,陈诗怡却只是稍作休息,便再次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她伸出湿软的舌头,极尽温柔地舔舐起肉棒根部的褶皱,随后将整条舌头覆盖在陆涛那两颗硕大沉重的睾丸上,像品尝美味冰淇淋一般细细吮吸。
  “嘶……老婆……啊……那里……好痒……慢点……”
  陆涛被这突如其来的细致舔弄搞得浑身紧绷,脚趾不由自主地扣住了床单。
  那种从阴囊传遍全身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陈诗怡的肩膀。
  陈诗怡并没有因为陆涛的喘息而停下,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继续着她的口舌探索。
  她的舌尖从睾丸一路向后滑行,经过紧致的会阴,最后竟然精准地触碰到了陆涛那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地带——菊花!
  陆涛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
  这个平日里在聚光灯下光鲜亮丽、受万人追捧的顶级女明星,此刻竟然在这张大床上,毫无尊严地为男人舔着屁眼!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猛烈。
  (周子昂啊周子昂,你这个畜生到底在海城教会了诗怡什么……)
  陆涛的脑海里此刻只有这个疯狂的念头。
  他看着妻子那头黑发在自己胯下晃动,心中既有作为丈夫的愤怒,更有作为绿帽癖患者那近乎变态的兴奋。
  陈诗怡现在的床上功夫和三个月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曾经的她保守、矜持,为陆涛口交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而此刻的她仿佛一个久经沙场的妓女,卑微、放荡且认真地服务着眼前的男人,生怕漏掉任何一个能让对方爽到的细节。
  “天啊……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舔……这么骚……是哪里学来这些的?”陆涛声音沙哑地问道,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指缝间缠绕着她的发丝,语气中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
  陈诗怡停下动作,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眼含春水的俏脸,真诚而又痴迷地看着陆涛,气喘吁吁地问道:“老公喜欢嘛?只要老公觉得舒服,诗怡做什么都可以……”那副纯洁又淫荡的模样,简直是世间最毒的春药。
  “喜欢……好喜欢……真是个骚老婆……”陆涛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这种言语上的羞辱反而让陈诗怡更加兴奋。
  她甜甜地一笑,再次埋下头去,用舌尖在那隐秘的小孔周围打圈,极尽讨好之能事。
  陆涛也不再仅仅是被动享受,他拍拍诗怡的身体,示意她转个方向。
  陈诗怡立刻心领神会,乖巧地扭动腰肢,将那肥美的臀部对着陆涛的脸。
  两具赤条条的肉体在昂贵的丝绒大床上摆成了一个标准的“69”姿势。
  那件珍珠丁字裤早已歪向一边,陈诗怡那道粉嫩的湿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陆涛眼前。
  陆涛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体香与淫水的骚味,随后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刺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肉缝之中。
  “啊……哈……老公……进来了……”
  随着手指的深入,陈诗怡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那紧致的内壁立刻像吸盘一样死死裹住了陆涛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仿佛久旱逢甘霖。
  丈夫那熟悉的指节在体内不断搅动、勾挖,这种触感让陈诗怡的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
  虽然这几个月在海城,周子昂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每天都在满足她的肉欲,甚至将她开发得更加敏感,但此刻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正渴望的,依然是丈夫的爱抚。
  陆涛的手指在穴内灵活地寻找着那块突起的软肉,每按压一次,陈诗怡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与此同时,陈诗怡也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陆涛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丈夫的“忠诚”与愧疚。
  “老公……再深点……诗怡好想你……呜唔……”
  陈诗怡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主动摇晃着屁股,迎合着陆涛手指的抽插。
  那串湿透了的珍珠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摩擦,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陆涛看着指缝间不断挤出的透明粘液,心中感受到一丝讽刺。
  眼前的妻子,身体明明已经被别人彻底开发,却还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这种被调教好的身体,用起来确实比以前顺手多了。
  陆涛的手指在陈诗怡那泥泞不堪的甬道内疯狂搅动,指节弯曲,每一次都狠狠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与此同时,他将脸深深埋进妻子那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腿间,伸出舌头,像一条渴望水源的野狗般,用力舔舐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老公……不行了……太快了……”陈诗怡被这上下夹击的双重刺激搞得彻底失控,喉咙里爆发出高亢浪荡的淫叫。
  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那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直接糊了陆涛一脸,混合着唾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在极度的快感驱使下,陈诗怡为了回报丈夫带来的快乐,也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她不再顾及形象,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甚至用舌尖去顶弄陆涛敏感的马眼,试图用这种极致的服务来宣泄体内积攒已久的欲望。
  一番激情四射的“69”互慰之后,两人都已是大汗淋漓。
  陆涛拍了拍陈诗怡那丰满圆润的屁股,示意她停下。
  陈诗怡乖巧地松开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地转过身,顺从地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大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陆涛欺身而上,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龟头,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慢研磨。
  龟头上的棱角刮擦着娇嫩的阴唇,带起一阵阵令人抓狂的瘙痒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的妻子,坏笑着问道:
  “老婆,三个月不见,这里的这张小嘴有没有想我呀?”
  陈诗怡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套弄那根在门口徘徊的巨物,却被陆涛按住无法得逞。
  她只能喘息着,动情地回答道:“想……想了……老公……下面的小穴好想你……求求你……快进来……我要……”
  “那她好可怜哦,这三个月都没有人来安慰她,我的骚老婆岂不是憋坏了?”陆涛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陈诗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么久没吃肉棒,里面是不是早就空虚寂寞冷了?”
  听到这话,陈诗怡浑身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躲闪。
  这三个月里,那根属于周子昂的年轻肉棒几乎每晚都在填满她的空虚,甚至就在昨天回来之前,她还在海城的酒店里被狠狠灌溉过。
  “是……是啊……你的骚老婆……憋坏了……真的憋坏了……老公……给我……”她强压下心虚,顺着陆涛的话头,用更加淫荡的乞求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陆涛看着她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绿帽快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他很清楚,妻子此刻脑海里一定闪过了周子昂那张帅气的脸庞和那根同样巨大的凶器。
  这种在丈夫面前撒谎,却又在心里被奸夫占据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给你什么呀?说清楚点,老婆想要什么?”陆涛故意停下了动作,将龟头抵在穴口,却迟迟不肯进去,这种吊胃口的调戏让陈诗怡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陈诗怡此时已经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手抓住陆涛的手臂,哀求道:“大鸡巴……我要老公的大鸡巴……给我……操死我……求你了老公……快点插进来……”
  “那就如你所愿,我的骚逼老婆!”
  听到这句令男人血脉偾张的请求,陆涛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破城之锤,狠狠地刺入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毫无阻碍。
  “啊——!”
  随着巨物的贯穿,陈诗怡双手猛地抱住头部,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尖叫。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理智,让她仿佛置身云端。
  “噗滋……噗滋……”
  陆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哦……好深……老公好厉害……顶到了……啊……”陈诗怡的双腿紧紧缠在陆涛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不断吐出淫荡的浪叫,完全沉浸在这场久违的性爱盛宴中。
  陆涛一边大开大合地抽送,一边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陈诗怡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
  白嫩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形状,红梅般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共同开发过的尤物,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骚货,里面这么滑,是不是早就准备好挨操了?”陆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陈诗怡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他明显感觉到,妻子的阴道比以前更加宽容,也更加懂得如何吸吮肉棒,这无疑是周子昂那三个月“辛勤耕耘”的成果。
  “是啊……啊……就等着……被老公操呢……”陈诗怡此时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壮肉棒不知疲倦的抽插,一边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回答着。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陆涛看着身下这个媚态横生的尤物,心中的恶趣味愈发浓烈。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用龟头在敏感点上研磨,坏笑着问道:“骚穴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湿,是不是老公今天再不操你,你就要耐不住寂寞,出轨去找其他男人啦?”
  这种假设性的羞辱让陈诗怡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仿佛内心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她眼神迷离,顺着陆涛的话头,毫无廉耻地呻吟道:“是啊……你的骚老婆……再不满足……就要痒死了……就让别的男人操我……啊……老公……用力点……”
  “哼,果然是我的骚老婆,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色。”陆涛冷哼一声,猛地挺腰,肉棒“噗滋”一声整根没入,撞得陈诗怡花枝乱颤,“看来是早就看上别人家的大鸡巴了,说,是不是?!”
  “是……是啊……啊……老公操我……不然……我就去找别人的大鸡巴了……啊……好深……”陈诗怡此刻早已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她只知道顺从丈夫的言语能换来更猛烈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了。
  陆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俯下身,贴着陈诗怡的耳朵,如同恶魔般低语:“别人的大鸡巴?让我想想谁能满足我的骚老婆……咦,该不会是那个和你刚拍完戏的周子昂吧?看起来身材不错,年轻力壮的,不知道鸡巴大不大,能不能满足我的骚老婆?”
  果然,一听到“周子昂”这三个字,陈诗怡的身体仿佛触电般猛地一僵。
  那原本就紧致温热的小穴瞬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陆涛的肉棒。
  她原本蜷缩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和惊恐而死死扣住床单,甚至连瞳孔都瞬间放大了。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记忆,是这三个月来被周子昂无数次灌溉后留下的烙印。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老公……的大鸡巴……操我……我要……”陈诗怡慌乱地摇着头,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可那颤抖的声音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
  “真骚啊,宝贝,听到他的名字下面咬得这么紧?”陆涛感受着那令人销魂的吮吸感,心中大爽,“看来我都快满足不了你了,下次我把那个周子昂叫到家里来,就在这张床上,让他的大鸡巴当着我的面狠狠操你好不好?”
  这极其淫乱的提议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陈诗怡的脑海中炸开。
  想象着丈夫在旁观看,而自己被情人肆意蹂躏的画面,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汹涌澎湃的快感。
  “啊……啊……老公……我要……我要到了……快……给我……大鸡巴……”不停的言语刺激加上肉体的摩擦,让陈诗怡很快就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如同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涛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坏笑着逼问道:“给你大鸡巴?谁的大鸡巴呀?说出来!不说清楚老公可不给你。”
  那种即将登顶却突然悬空的空虚感让陈诗怡几欲发狂,她哭喊着扭动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根坏坏的肉棒,理智彻底崩塌:“老公的……周子昂的……都可以……谁的都可以……给我……老公……求你了……我要到了……给我……啊……”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陆涛心满意足,眼中的欲火更甚。
  “真是个贪吃的骚货!”
  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部化作电动马达,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丢了……要丢了……啊——!”
  陈诗怡双眼翻白,在此刻终于彻底失守。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蠕动,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陆涛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陆涛享受着这股滚烫的洗礼,看着身下像一摊烂泥般抽搐的妻子,并没有抽出肉棒,而是继续在那些敏感的褶皱中缓缓研磨。
  陈诗怡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不知是求饶还是索取的破碎音节。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周子昂的也可以”,已经彻底坐实了她内心深处的堕落,也成为了陆涛日后调教她的最佳把柄。
  陆涛低下身子,温柔地抱住了还瘫倒在床上、浑身泛着潮红余韵的陈诗怡。
  他的大手顺着她那汗涔涔的脊背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般的触感,凑到她那红得发烫的耳边,调侃地低声道:“怎么样,老婆,刚才那种想象的画面,是不是特别刺激?”
  陈诗怡此时才从高潮后的瘫软中缓过神来,羞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把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陆涛宽阔的怀抱里,象征性地用小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道:“讨厌死你了,净说这些变态的话……下次我再也不理你了!”
  “嘻嘻,老婆你刚才下面可是咬得紧紧的,明明就很兴奋,好爽的对不对?”陆涛坏笑着不肯撒手,大手又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陈诗怡假装气鼓鼓地别过头去,嘴硬地嘟囔着:“你还说!我不……不理你了!”
  陆涛深谙点到为止的道理,见好就收。
  他凑过去吻住了那张气鼓鼓的小嘴,舌尖轻巧地撬开齿关,与她的丁香小舌再次缠绕在一起。
  在这一番缠绵的深吻中,原本平息的欲火再次在两人之间死灰复燃。
  就在陆涛准备翻身开始第二轮征伐时,陈诗怡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决绝和愧疚。
  她凑到陆涛耳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老公……你……想不想试试……我……后面那个地方……”
  陆涛心头猛地一跳,脸上却装出一副错愕的神色,随即故意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陈诗怡那微微颤动的褶皱,明知故问地压低嗓音:“老婆,你说的是……这里吗?”感受到指尖下那朵小花紧张地收缩,他心中一阵狂喜。
  “讨厌……你想不想试试嘛……”陈诗怡咬着唇,眼神中闪烁着泪光。
  陆涛立刻演起了戏,一脸心疼地说道:“当然想啦!可是,我怕老婆你疼,那里毕竟没做过……”他心里冷笑,这处女菊穴分明早就被周子昂玩烂了。
  “只要老公舒服,诗怡都可以……”陈诗怡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忍着羞耻翻过身去,双手撑在枕头上,高高地撅起了那肥美白嫩的臀部。
  那朵粉嫩的菊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但在陆涛眼里,那分明是已经被开发过的模样。
  陈诗怡颤抖着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指尖,反手涂抹在自己的后穴处。
  看着她如此熟练且有备而来的动作,陆涛心中的绿帽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分明就是为了弥补被周子昂夺走处女菊穴的愧疚。
  润滑剂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陆涛挺着那根再次硬得发青的肉棒,抵住了那处紧窄的入口。
  他脑海中浮现出周子昂在这朵菊花里肆意进出的画面,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他几乎要立刻爆发出来。
  “我要进去了,老婆忍着点。”陆涛腰部缓缓发力,肉棒顺着润滑剂的湿滑,一点点挤进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出乎意料的顺滑感让他更加确信,这里早已不是第一次。
  比起当初干涩紧致的苏小婉,陈诗怡这里显然被“拓宽”了不少。
  “啊……疼……老公……轻一点……啊……”陈诗怡抓紧了床单,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虽然早被周子昂开发过,但陆涛这根巨物的尺寸显然更具侵略性,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感觉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酸胀。
  (进来了……老公……终于也进来了……对不起老公……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补偿你了……)
  陈诗怡在心里哀婉地想着。她觉得只有把这处禁忌之地也交给丈夫,才能减轻一点点自己出轨的负罪感。
  陆涛可没心思去管她的心理活动,他现在只想狠狠地蹂躏这朵被奸夫玩过的菊花。他猛地一个深顶,肉棒直接凿进了直肠深处。
  “噗滋——!”
  由于润滑剂充足,这一记重锤让陈诗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老婆,里面好紧,吸得我好爽!”陆涛开始了剧烈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粉嫩的肠肉,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疯狂地揉搓着陈诗怡那对乱晃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不要……那里……太快了……”陈诗怡被这全方位的刺激搞得魂飞魄散。
  后穴被巨物不断撑开、摩擦,前方阴蒂又被丈夫恶意地揉捏,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再次陷入了意乱情迷的深渊,腰肢无意识地配合着陆涛的节奏摆动。
  陆涛越操越起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他看着陈诗怡那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背影,心中不免感叹:表面端庄优雅的大明星陈诗怡,背地里却是个被两个男人玩弄菊穴的骚货。
  陆涛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不知疲倦地向着那紧致的菊穴发起冲锋。
  每一次挺送都狠狠凿进那从未被他探索过的幽深甬道,粗大的肉棒将那圈括约肌撑得几乎透明。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陈诗怡雪白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诗怡早已被这股狂野的攻势冲昏了头脑,痛感与快感交织的奇异体验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嘴里发出一声声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啊……好深……老公……肠子要被捣烂了……啊……太大了……”
  两人的交合激烈又淫靡,整个卧室都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欲望的呻吟。
  就在陆涛享受着征服快感的同时,他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卧室那道虚掩着的门缝处,似乎有一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床上的活春宫。
  那是陈诗雯。
  这道门缝是陆涛故意留下的破绽,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太了解这个小姨子了。
  平日里看似清纯乖巧,实则骨子里淫荡到了极点。
  既然姐姐在挨操,妹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来偷看?
  此时躲在门外走廊上的陈诗雯,正如陆涛所料,早就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勾得魂不守舍。
  她双腿发软,根本站立不住,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跪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眼睛像长了钩子一样透过门缝贪婪地窥视着屋内的一切。
  看着姐夫那根雄伟狰狞的肉棒在姐姐那平时只用来排泄的羞耻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透明的肠液和润滑剂,陈诗雯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颤抖着将手伸进自己那薄薄的睡裙底部,在那光溜溜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嫩穴上疯狂抠弄起来。
  “滋滋……滋滋……”
  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身下的木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好大……姐夫的鸡巴好大……姐姐的屁股都被操开了……)
  陈诗雯眼神迷离,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嘴里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当看到陆涛整根没入,姐姐发出凄厉又享受的惨叫时,陈诗雯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下意识地将另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身后,隔着内裤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花蕾。
  (我也要……下次……我也要用这里吃姐夫的大鸡巴……)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种想要献祭自己所有洞穴的冲动在心中疯狂滋长。
  屋内的陆涛虽然看不清门外的具体细节,但凭着男人的直觉,他能想象出那个小骚货此刻是多么的不堪。
  (哼,既然这么爱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陆涛心生一计,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突然改变了节奏,一边保持着对菊穴的深层凿击,一边腾出一只大手,高高扬起,对着陈诗怡那两瓣随着抽插不断晃动的肥美臀肉狠狠挥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瞬间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
  陈诗怡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拍打惊得浑身一颤,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猛地弓起。
  但这股火辣辣的疼痛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受虐因子。
  “好……好刺激……老公……打我……用力打骚老婆的屁股……啊……”
  陈诗怡带着哭腔哀求着,菊穴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陆涛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差点让陆涛直接缴械。
  陆涛见状更加兴奋,手起掌落,又是几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那丰满的臀峰上。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臀肉的波浪翻滚,也伴随着陈诗怡更加淫荡的叫床声。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有多骚!是不是很爽?嗯?”陆涛一边吼着,一边疯狂加速抽插。
  “爽……啊……屁股被打烂了……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啊……”
  一时间,房间里肉体的撞击声、清脆的拍打声、陆涛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陈诗怡那毫不掩饰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这声音穿透门缝,直直地钻进门外陈诗雯的耳朵里。
  门外的陈诗雯看着这一幕,听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
  她抠弄花核的速度愈发地快,另一只手死死撑住地板,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姐夫……姐夫在看我吗……好想进去……好想一起被操……)
  陆涛感受着身下女人痉挛般的收缩,又瞥了一眼门外那道若隐若现的影子,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接着他收回了望向门口的目光,将全部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身下这具被蹂躏得浑身颤抖的娇躯上。
  陆涛双手死死掐住陈诗怡那早已被拍得通红的臀瓣,腰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挺进都像要把整个人都楔进那紧致的后穴里。
  “噗滋!噗滋!噗滋!”
  润滑剂与肠液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伴随着陆涛越来越快的抽插节奏响彻整个房间。
  陈诗怡的身体随着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剧烈摇晃着,两只大奶子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啊……老公……要坏掉了……屁股要被操坏了……”
  陈诗怡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后穴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棒反复贯穿,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同时陆涛的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啊——!!”
  这双重刺激让陈诗怡瞬间绷紧了全身。
  她的后穴疯狂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陆涛的肉棒不放。
  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从她前面那道饥渴的肉缝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老公……高潮了……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陈诗怡浑身痉挛着,眼睛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灭顶的快感之中。
  她的菊穴随着高潮一阵阵地收缩,那种极致的紧绞感让陆涛再也无法自持。
  “老婆……我要射了……射给你……全部射在你屁眼里面……”
  陆涛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楔进菊穴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陈诗怡的直肠深处,将那条幽深的甬道彻底灌满。
  “嗯啊……好烫……老公的精液……好多……好烫……”
  陈诗怡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肆意流淌,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的后穴本能地蠕动着,像是要把那些精华全部吸收进去。
  这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的高潮又延长了几秒。
  而门外走廊上的陈诗雯,几乎是与姐姐同步达到了顶点。
  当她看到姐夫那根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听到姐姐发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叫时,她疯狂抠弄阴蒂的手指终于触发了那个临界点。
  “唔……!!”
  陈诗雯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
  她的白虎嫩穴剧烈收缩着,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将睡裙下摆和木地板彻底打湿。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
  (好爽……好爽……姐夫……姐夫……)
  陈诗雯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姐姐后穴里进出的雄伟肉棒的画面。她从未想过,仅仅是偷看和自慰就能让她达到如此强烈的高潮。
  房间里,陆涛的肉棒还深深插在陈诗怡的菊穴里,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能感受到那道紧致的括约肌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精液顺着肉棒和穴口的缝隙缓缓渗出,流淌在陈诗怡雪白的臀缝间。
  “老婆……爽不爽?”陆涛俯下身,在陈诗怡耳边轻声问道,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背脊。
  “嗯……老公……好厉害……诗怡……好满足……”陈诗怡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陆涛终于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那道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菊穴一时间竟无法完全闭合,乳白色的精液顺着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他翻过身躺在床上,将浑身瘫软的陈诗怡拉进怀里。陈诗怡顺从地蜷缩在丈夫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老公,我爱你。”她轻声呢喃道。
  “我也爱你,老婆。”陆涛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而门外的陈诗雯,在高潮的余韵中终于回过神来。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瘫坐在走廊上,睡裙下摆湿透,地板上一片狼藉。
  若是被发现,那简直比死还难堪!
  她慌乱地用睡裙擦了擦地板上的水渍,然后踩着发软的双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飞也似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几乎听不见。
  躺在床上的陆涛,听着那细微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今晚不仅仅是拿下了妻子的后庭,更是彻底击碎了小姨子的心理防线,离这对姐妹花同床共枕的日子,不远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13:55:04

第19章 盗梦调教
  深夜的别墅主卧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陆涛侧躺在床上,望着身旁熟睡的妻子陈诗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诗怡睡得很沉,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红晕,呼吸均匀而绵长。
  陆涛轻轻拿出手机,一只手温柔地抚过诗怡光洁的额头,另一只手熟练地点开那个闪着金色光芒的APP——【女神攻略系统】。
  手指翻找片刻,很快锁定了那个那个泛着紫光的技能图标——【盗梦空间】。
  陆涛毫不犹豫地点击了使用。
  【正在入侵目标梦境……同步率100%……连接成功】
  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感袭来,陆涛只觉得意识像是被抽离了身体,坠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暗漩涡之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这里依然是自家的卧室,但光线却暧昧而朦胧,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这就是诗怡的梦境世界。
  陆涛环顾四周,很快锁定了房间中央那两道交缠的身影。眼前的画面让他呼吸一滞。
  陈诗怡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那双平日里温婉含情的眸子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整个人像一只乖顺的小猫,认认真真地为面前那个坐在床沿的裸体男人服务着。
  那人正是周子昂。
  他大大咧咧地叉开双腿坐在床边,那根粗长的肉棒正被诗怡含在嘴里,吞吐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周子昂一只手按在诗怡的后脑勺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他口交的女人,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诗怡姐,我就说你离不开我了吧。”周子昂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就算回到家也依旧想念我的大鸡巴,还专门把我约到你家里来玩,你就不怕你老公发现啊?”
  陈诗怡艰难地吐出那根塞满口腔的粗大肉棒,一边喘息一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是……是啊……我离不开它了……子昂……我好想它……”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我老公……我不知道……但我想要你……”
  周子昂闻言放声大笑:“哈哈哈,诗怡姐,你就是我的骚母狗!既然你这么想它,就给我好好地吃!”他故意凑近诗怡的耳边,“我可是故意三天没洗澡,就为了让你好好尝尝大骚鸡巴的味道!”
  “唔……嗯……好吃……好好吃的味道……”
  陈诗怡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的小舌灵活地游走在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上,从龟头到柱身,从冠状沟到两颗沉甸甸的大睾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陆涛在阴影中看着这一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即便在梦境里,诗怡依旧如此淫荡,如此卑微地跪在别的男人身前,像一条饥渴的母狗一样品尝着那根肉棒。
  (没想到她潜意识里竟然这么渴望周子昂……)
  陆涛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兴奋感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脚步声在寂静的梦境空间里清晰可闻,正在专注服务的陈诗怡疑惑地转过头来。
  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孔时,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僵在了原地。
  “老公!?”她惊恐地喊出声,“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上班吗?!”
  她慌忙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周子昂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杵在她面前,这场景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你……你听我解释,这一切,我可以解释的,老公……”陈诗怡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眶瞬间红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愧疚。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陆涛并没有暴怒,而是微微笑了笑,缓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将她拥入怀中。
  “老婆,不必紧张。”陆涛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其实你们的事儿,我一直都知道。而且,我不介意。”
  陈诗怡整个人都呆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一直知道?!不介意?!”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好吧,她确实在做梦,但这个梦也太离谱了。
  “是啊,老婆,我爱你。”陆涛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所以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每个人都有追求欲望的权利,满足自己的欲望一点也不可耻。你和他只是肉体上的关系,这我很理解……我甚至,很喜欢看你们做。只要你快乐,其他的都不重要。”
  “其他的……都不重要……”
  梦境中的陈诗怡低下头,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而空洞,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悄然改写。
  陆涛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一阵窃喜。
  【盗梦空间】技能正在生效,他植入的观念正如同一颗种子,在诗怡的潜意识深处悄然生根发芽,慢慢摧毁着她原本的道德枷锁……
  “现在,继续吧,就当我不存在。”
  陆涛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站起身,从床边拖过一把椅子放在不远处,然后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陈诗怡。
  陈诗怡愣愣地看着丈夫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她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方才陆涛说的那些话——“我一直都知道”、“我不介意”、“只要你快乐,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些话像是某种魔咒,在她的意识深处不断回响。
  她缓缓转过头,视线再次落在周子昂那根依然高高挺立的大肉棒上。
  即便刚才被打断,那根粗长的肉柱依旧硬邦邦地昂扬着,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是啊……追求肉欲是人类的本能……遵循自己的本能又有什么错呢?)
  陈诗怡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着,仿佛是在寻找某种正当性。老公都已经说了不介意,那自己还在纠结什么呢?
  (既然他想看……那我就让他看个够……)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
  然后,她侧过脸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陆涛,目光里带着一丝试探,一丝羞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陆涛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抹鼓励的笑意。
  就是这个眼神,让陈诗怡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她缓缓张开那张性感的小嘴,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地靠近周子昂那颗红肿发亮的龟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让周子昂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唔……”
  当柔软的嘴唇终于贴上那颗硕大的龟头时,陈诗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慢慢地将龟头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坐在椅子上的陆涛。
  当她看到丈夫的眼神中非但没有愤怒或厌恶,反而流露出一丝欣慰和……享受?
  这种诡异的反应刺激得诗怡浑身一颤,小穴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老公……老公竟然真的喜欢看我这样……)
  这个认知让陈诗怡的大脑一阵眩晕,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背德快感从尾椎骨蹿上了天灵盖。
  她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被丈夫注视着给别的男人口交而更加兴奋了。
  “嗯……唔唔……”
  陈诗怡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地吃进嘴里,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才缓缓退出,然后再次深深含入。
  如此反复,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单纯地讨好周子昂,反而更像是在表演——专门表演给坐在一旁观看的丈夫。
  每一次深喉,她都会刻意侧过脸,让陆涛能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进出自己嘴巴的画面。
  每一次舔舐,她都会发出比平时更大的“啧啧”声,仿佛在向丈夫展示自己的技巧。
  “诗怡姐,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周子昂被伺候得舒服极了,忍不住按住诗怡的后脑勺轻轻顶弄,“该不会是因为你老公在看着,所以特别兴奋吧?”
  “唔……”陈诗怡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陆涛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幅香艳的画面。
  他的妻子,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明星,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当着他的面如痴如醉地吸着别的男人的鸡巴。
  更让他兴奋的是,诗怡并非被迫,而是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
  他看着诗怡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颊,看着她不断吞咽着分泌过多的口水,心中那种变态的满足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才是老婆真正的样子啊……)
  陆涛不知不觉间已经硬得发疼。梦境中的身体同样真实地反映着他的欲望,那根肉棒在裤子里高高撑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反而大方地让陈诗怡看到自己的反应。
  陈诗怡的余光瞥见了丈夫胯下的鼓起,瞳孔猛地一缩。
  (老公……老公看着我给别人口交……居然硬了……)
  这个发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淫液汹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板彻底打湿。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老公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喜欢看自己这样。他们之间并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而是一种更加特殊、更加刺激的存在。
  而她……似乎也并不讨厌这种关系。
  想通这一点后,陈诗怡彻底放开了自己。
  她开始用更加淫荡的方式服侍着周子昂的大肉棒,同时不忘时不时地看向陆涛,眼神里满是讨好与期待——仿佛在问:老公,我这样做,你满意吗?
  周子昂似乎对口交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从陈诗怡的嘴里拔出了那根沾满了口水的肉棒。
  湿滑的肉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然后他毫不怜惜地用它拍打在陈诗怡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啪嗒、啪嗒……”
  黏腻的口水混合着周子昂的气味,被粗大的肉棒涂抹在了诗怡光洁的脸颊上。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在此刻却散发着一种堕落的性感。
  “趴下,转过去,屁股翘起来。”周子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陈诗怡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眼,带着一丝乞求望向不远处的陆涛。然而,陆涛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鼓励。
  在丈夫的注视下,陈诗怡缓缓地转过身,像一只温顺的羔羊,跪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按照周子昂的命令,颤抖着将自己那丰腴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弧度。
  雪白的美臀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臀缝间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不断流淌出的淫水顺着陈诗怡的大腿根部流下。
  周子昂满意地哼了一声,挺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走了过去。
  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陈诗怡湿滑的小穴口,黏腻的淫水立刻沾满了龟头,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陈诗怡那颤抖的美臀。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
  “骚母狗,准备好在老公面前被我操了吗?”梦境中的周子昂粗鲁又强势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准……准备好了……”陈诗怡颤抖着回答,声音细若蚊蝇。
  她不敢回头看周子昂,反而将求助似的目光投向了陆涛,“老公……不……不要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穴口流出的淫水更多了。
  陈诗怡越是表现得如此羞耻,陆涛就越是兴奋。
  他紧紧地盯着妻子那被另一个男人即将贯穿的身体,温柔地安慰道:“老婆,不要在意我,放松去享受就好。”
  噗哧——!
  陆涛的话音刚落,周子昂便不再等待,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便不由分说地用力插了进去。
  湿润紧致的骚穴毫无阻碍,被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
  陈诗怡发出一声高亢又舒爽的尖叫。
  这声尖叫并不完全来自于肉体上的快感,更多的是源于丈夫就在眼前,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贯穿的强烈心理刺激。
  周子昂的双手紧紧把住陈诗怡那两瓣丰腴的美臀,腰部开始疯狂地用力抽插起来。
  他没有任何前戏和技巧,只有纯粹而野蛮的大力冲撞,每一次都重重地插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拔出,再狠狠地顶入。
  “啪!啪!啪!”
  两具肉体交合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可闻,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谱写出一曲堕落的乐章。
  周子昂的暴力抽插很快就让陈诗怡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趴在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晃动着身体,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淫叫。
  “啊……啊……好深……要被……操坏了……嗯啊……”
  陆涛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像是在欣赏一部精彩绝伦的色情电影。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情欲和沉沦。
  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随着周子昂每一次的深入,诗怡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肉棒的形状。
  那双修长的美腿因为快感而绷紧,白皙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表达着她的愉悦。
  即使明知道这只是在梦境之中,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刺激也让陆涛兴奋不已。
  下体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棍,在裤裆里疯狂叫嚣着,但陆涛依旧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将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深深刻在脑海里。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过后,周子昂依然意犹未尽。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仍然硬挺地插在陈诗怡的骚穴里,似乎永远不知道疲倦。
  他的双手从后方穿过陈诗怡的膝盖弯,猛地一用力,便将这个被操到浑身瘫软的女人整个抱了起来。
  “啊——!”
  陈诗怡惊呼一声,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
  她本能地向后仰去,整个人靠进了周子昂结实的胸膛里,双手慌乱地抓着他的手臂,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周子昂就这么抱着她,保持着下体紧密相连的姿态,一步一步走到了陆涛面前。
  每走一步,插在穴里的肉棒都会微微晃动,惹得陈诗怡发出细碎的呻吟。
  “诗怡姐,让你老公好好看看,”周子昂的声音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你是怎么被我操到高潮的!”
  此刻,陈诗怡的双腿呈“M”字形淫荡地大开着,那被肉棒贯穿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陆涛的视野里。
  周子昂开始从下往上用力地顶弄起来,粗大的肉棒不断地撞击着陈诗怡的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淫水声。
  巨大的羞耻感让陈诗怡几乎无法呼吸,她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向近在咫尺的丈夫。
  “不……不要……老公……不要看……啊……太快了……不要……会被操坏的……”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混杂着哭腔和呻吟。
  陆涛坐在椅子上,眼前是如此震撼的画面。
  两具交合的肉体离他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近到周子昂每次抽插带出的淫水都会溅到他的脸上,温热而黏腻。
  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周子昂那根肉棒上突突跳动的青筋,看到陈诗怡那两片阴唇是如何紧紧地吸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看到每一次抽出时穴肉是如何被翻出一圈嫩红。
  “告诉我,诗怡,”陆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现在快乐吗?”
  “我……我不知道……老公……我快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啊……”陈诗怡依旧无力地求饶,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
  “告诉我!告诉我你内心最真实的感受!”陆涛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道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陈诗怡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我……啊……”
  剧烈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感让陈诗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眼睛渐渐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涎水。
  “好……好爽……老公……我被他操得好爽啊……我……我好快乐……我还要……继续操我……啊……”
  “哈哈哈,诗怡,这才是真实的你,这才是最淫荡的你!”听到这个答案,陆涛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癫狂的快意。
  “是啊……这才是我……”陈诗怡的理智早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再试图掩饰,不再假装矜持,“我就是个……想被大鸡巴操到高潮的淫荡母狗……啊……操死我……子昂……用力……啊……”此刻的她,终于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肉欲的原始生物。
  陆涛缓缓站起身,走到陈诗怡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妻子的下巴,强迫她那双失焦的眼睛看向自己。
  “老婆,你看,”他的声音轻柔而蛊惑,“这种开放式关系多么的美妙。记住这一刻,记住这个最真实的你。”
  “啊……啊……我要……我要记住……”陈诗怡无力地点头,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我不行了……老公……我要被……操到高潮了……啊……我要……到啦……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浪叫,梦境中的陈诗怡终于在周子昂猛烈的抽插和陆涛持续的心理暗示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眼神涣散,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陆涛看着眼前这个被操到完全崩溃的女人,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这次【盗梦空间】技能的使用非常成功,他已经将“开放式关系”的种子深深地埋进了妻子的潜意识里。
  (从今以后,诗怡会越来越渴望这种刺激……而且,她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想到这里,陆涛心中一动,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逐渐消融在梦境的迷雾之中。
  而陈诗怡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浑然不知丈夫已经离去,更不知道这场梦境将会如何深刻地改变她未来的人生轨迹。
  陈诗怡猛地从那个极度真实的淫梦中惊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股强烈的高潮余韵,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抽搐,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后的虚脱状态。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腿间,内裤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黏腻湿滑得一塌糊涂。那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她缓缓坐起身,用力地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的心跳。
  耳边传来丈夫陆涛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这声音清晰地告诉她,刚才那一切惊心动魄的淫乱,只是一场梦而已。
  可是……那个梦又如此真实。
  周子昂肉棒的尺寸和温度,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还有丈夫陆涛就坐在面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一切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尤其是她在梦中那副淫荡下贱的样子,竟然主动承认自己是“想被大鸡巴操到高潮的淫荡母狗”,这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完全不敢相信那个人会是自己。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走进主卧的洗手间。冰凉的瓷砖让她的脚底微微一缩,也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坐在马桶上,她脱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借着昏暗的夜灯检查着自己下体的泥泞。
  当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片敏感的媚肉时,一股令人痉挛的快感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下意识地点开了微信,那个备注为“周子昂”的聊天界面就这么跳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在晚饭时周子昂发来的一条简短信息:
  【在吗?】
  当时她看到后没有理睬,因为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周子昂彻底断绝来往,将两人在海城荒唐的一切都彻底埋葬。
  可此时此刻,她却动摇了。
  梦里的她是如此的快乐,那种被贯穿、被征服、被羞辱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周子昂那具完美的雄性肉体。
  她的手指停留在“删除聊天记录”的红色按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梦中丈夫说的“开放式关系”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盘旋,正在慢慢地摧毁她刚刚下定的决心。
  鬼使神差地,陈诗怡点开了周子昂的朋友圈。
  里面大多是他发的日常照片,有他们在剧组的合照,有他自己的自拍照,其中还有几张他在健身房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身材健硕,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宽厚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那粗壮的手臂和大腿上贲起的肌肉线条,无一不在散发着强烈的雄性魅力。
  看着周子昂的照片,陈诗怡的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梦境中的场景。
  那根青筋毕露的巨大肉棒,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被抱起来当着丈夫面操弄的羞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再次燥热。
  她不受控制地将另一只手慢慢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开始轻轻地揉搓起来。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呻吟从她的唇间逸出。
  她竟然开始在午夜的厕所里,一边看着情夫的照片,一边回味着梦中两人交合的淫乱场景,羞耻地自慰了起来。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咬着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吵醒卧室里熟睡的丈夫。
  然而,越是压抑,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越是强烈。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丈夫就站在门外,看着自己在里面自慰,那会是怎样一种情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让她的小穴猛地一缩,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自慰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陈诗怡的理智。
  那梦境中的沉沦与此刻身体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终于没能忍住,颤抖着手指,回复了周子昂的微信。
  【嗯】
  只有一个字,却像是一份签下的契约,是她对这段背德关系的默许与回应。
  当信息成功发出的那一刻,陈诗怡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自己彻底沉沦了。
  她并没有因为和周子昂分开、回到杭城就彻底割裂这段荒唐的关系。
  相反,在丈夫身边,在那个充满了他们夫妻二人回忆的家里,她再次向那个给了她极致肉欲的男人敞开了大门。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化作了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在湿滑的穴口揉捏、抽插,嘴里开始无意识地低声呼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子昂……嗯……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沉呻吟,陈诗怡最终在冰冷的马桶上,独自一人达到了高潮。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在一起,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薄而出。
  很快,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理智和道德感便如同冰水般浇灌下来,重新占领了她的大脑。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匆忙地拿起手机,想要撤回自己刚才发出的那条信息。
  然而,屏幕上冷冰冰地显示着,消息发出已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
  她只能慌乱地长按聊天框,选择了“删除”,但那也于事无补,信息已经送达到了对方的手机里,像一个无法抹去的罪证。
  (我真是……疯了……)
  陈诗怡在心里绝望地想着,罪恶感如同藤蔓般将她的心脏紧紧缠绕,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用纸巾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腿间的泥泞,然后起身来到洗手盆前。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因为情欲和高潮而泛着不正常红润的脸蛋,眼角湿润,嘴唇微肿,这副模样让她内心充满了对丈夫的亏欠。
  这明明是他的妻子,却在想着别的男人,看着别的男人的照片,在他的身边自慰到高潮。
  (陆涛……对不起……)
  陈诗怡低下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刺骨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清晰了许多,但心中的悔恨却丝毫未减。
  她关掉洗手间的灯,在黑暗中站立了片刻,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陆涛平稳的呼吸声。
  她放轻了所有的动作,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回到床边,然后轻轻地钻回了温暖的被窝里。
  丈夫的身体就在旁边,散发着熟悉而安稳的气息。
  陈诗怡背对着陆涛躺下,将自己蜷缩起来,身体因为心虚而微微发抖。
  她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心情,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仿佛只要睡着了,今晚的一切就都只是一个荒唐的梦。
  然而,她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梦里的淫乱场景,手机上发出去的那个“嗯”字,还有周子昂收到信息后可能会有的反应……一幕幕画面在她脑中不断回放。
  她知道,自己亲手推开了一扇门,门后是无尽的欲望深渊,而她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再也回不了头了。
  这个夜晚,对陈诗怡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回到床上,背对自己躺下的那一刻,她身旁本应熟睡的丈夫,陆涛,嘴角却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13:55:18

第20章 深蓝俱乐部
  2026年2月4日,立春。
  窗外的阳光带着些许初春的暖意,洒进了闻涛传媒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新打印纸张的味道,一切都显得正式而庄重。
  在众人的见证下,徐允儿坐在会议桌的一端,握着签字笔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粉色长发今天特意柔顺地披在肩后,显得既青春活力又乖巧懂事。
  坐在她身旁的林秋月,穿着一套端庄的深色职业套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浑身散发着知性优雅的大学教授气质。
  她看着女儿在合同末尾郑重地签下名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是一份为期五年的全约合同,意味着徐允儿未来最宝贵的青春时光,都将紧紧地与这家公司,或者说,与眼前这个男人——陆涛,绑定在一起。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陆涛面带微笑地站起身,绕过会议桌,走到徐允儿面前,伸出了宽厚的手掌。
  “欢迎加入闻涛传媒,允儿。我很期待未来与你的深度合作。”
  徐允儿连忙站起身,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了陆涛的大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崇拜与爱慕。
  “谢谢陆总!我会努力的!”
  两手相握的瞬间,陆涛的大拇指不动声色地在徐允儿柔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极其隐秘的挑逗动作,让徐允儿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但她并没有抽回手,反而羞涩地低下了头。
  这一幕并没有逃过旁边林秋月的眼睛。
  作为母亲,也作为陆涛的情妇,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了。
  看着女儿那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林秋月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女儿即将踏入娱乐圈染缸的担忧,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母女共侍一夫的背德羞耻感。
  但想到陆涛在床上的强悍与霸道,以及他对她们母女的许诺,这种担忧又奇怪地转化成了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以后……我们母女俩都在他的手心里了……)
  林秋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水光,随后也站起身,礼貌地对陆涛点了点头。
  “陆总,允儿以后就拜托您多照顾了。”
  “放心吧,林教授。” 陆涛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林秋月,眼神在她那被职业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满胸部上停留了一瞬,“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就像照顾您一样。”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林秋月的腿根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想起了那些在健身房更衣室、在自家厨房里被这个男人肆意玩弄的画面,那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间从下体蔓延开来。
  签约仪式结束后,陆涛清了清嗓子,宣布了另一项人事安排。
  “鉴于苏秘书之前一直带着允儿实习,对她的情况最了解,工作能力大家也有目共睹。所以我决定,由苏小婉暂时兼任徐允儿的经纪人。”
  站在陆涛身后的苏小婉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
  她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OL制服,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D罩杯的胸部将衬衫撑得鼓鼓囊囊。
  “好的陆总,谢谢您的信任。” 苏小婉转头看向徐允儿,眨了眨眼睛,“允儿,以后又要一起工作了哦,请多指教。”
  “太好了!小婉姐!” 徐允儿开心地挽住了苏小婉的手臂,她是真的喜欢这个既漂亮又能干的“师傅”。
  陆涛看着眼前这三个各具风情的女人——清纯活力的粉发少女、知性成熟的美艳教授、干练性感的金发秘书。
  她们表面上是老板、艺人、母亲、经纪人的关系,私底下却都已经成为了他的胯下之臣。
  一种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油然而生。
  下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陆涛的办公室照得一片暖洋洋。
  他独自一人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早上的签约仪式圆满完成,徐允儿这颗充满潜力的新星已经被他牢牢攥在了手心。
  此刻,苏小婉应该正带着徐允儿安排后续的工作计划。而林秋月也在午宴后,匆匆赶回了学校,继续扮演她那受人尊敬的教授角色。
  嗡嗡……
  手机在办公桌上轻微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陆涛缓缓睁开眼,有些慵懒地拿起手机,以为是苏小婉发来的工作汇报。然而,当他看清屏幕上的推送时,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
  推送的来源,竟然是许久没有动静的【女神攻略系统】APP。
  他迅速解锁屏幕,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金色图标。主界面依旧简洁,但【任务系统】的按钮上,多了一个闪烁的红色感叹号。
  陆涛的心跳微微加速,点进了任务系统。果然,之前一直空空如也的界面里,出现了一条全新的任务。
  【“深蓝俱乐部”假面周末派对】
  【任务状态:待接受】
  【任务奖励:100000积分】
  【任务描述:一场极致的欲望派对,等待您的参与。】
  十万积分!
  看到这个数字,陆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辛辛苦苦布局,攻略了几个美女,又凭借【共享欢愉】天赋,才堪堪凑够了兑换【盗梦空间】的积分。
  现在,仅仅是参加一个派对,就能获得如此丰厚的回报?
  巨大的惊喜过后,陆涛迅速冷静下来。他深知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系统更不会做慈善。越是丰厚的奖励,往往也伴随着越高的风险和难度。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点开了任务的详细介绍,仔细阅读起来。
  【任务名称:“深蓝俱乐部”假面周末派对】
  【任务内容:宿主需携妻子,参加于本周末举办的“深蓝俱乐部”私人派对。完整参加派对,并积极完成其中的各项互动环节,即可获得任务奖励。】
  【特别说明:参与人员均经过系统严格筛选,确保绝对的隐私与安全。在这里,你可以深度了解自己的伴侣,甚至是……其他人的伴侣。】
  “深度了解……其他人的伴侣?”
  陆涛反复咀嚼着这句充满暗示性的话语,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浮现。
  (换妻俱乐部!)
  虽然系统的描述写得非常隐晦,用“深度了解”、“互动环节”这种词语来包装,但凭借着男人对这类事情的敏锐直觉,陆涛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所谓的“深蓝俱乐部”,就是一个由系统精心组织的、高端私密的换妻派对!
  这个发现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一方面,十万积分的诱惑实在太大,足以让他兑换更多强大的技能,去攻略更多顶级的女神。
  另一方面,换妻派对这种玩法,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全新的、充满刺激的领域。
  他之前只是享受着妻子被别人干的绿帽快感,但自己并没有参与到与其他女人的交换中。
  如果真的参加这个派对,那意味着他不仅可以看到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他自己也能名正言顺地去玩弄别人的妻子。
  (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任务!)
  陆涛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
  不过,兴奋之余,他依旧保持着一丝理智。
  任务要求携带妻子,而陈诗怡虽然已经经过自己梦境的洗脑,但那思想依旧只停留在潜意识,派对上的种种到底是会激发她内心深处的淫欲,亦或者给她带来更多的抗拒呢?
  陆涛的手指在屏幕上方的【接受任务】按钮上悬停着,陷入了短暂的犹豫。这个任务,接,还是不接?
  巨大的积分诱惑和对未知刺激的渴望,最终战胜了理智的犹豫。
  陆涛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按下核弹的发射按钮,用微微颤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屏幕上那个闪烁着光芒的【接受任务】按钮上。
  屏幕上光芒一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任务已接受】
  【派对时间:2026年2月6日 星期五 晚上18:00 - 2026年2月8日 星期日 中午12:00】
  【派对地点:苏市xxx区xxx路xxx号 深蓝度假村】
  【请宿主携妻子准时参加,若未及时到场,将扣除100000积分!】
  “果然!”
  看到最后一条惩罚条款,陆涛忍不住低骂一声。
  这系统果然不是什么善茬,接受了任务就等于上了贼船,想中途反悔?
  门都没有,甚至还要倒赔一大笔钱。
  他看了一眼自己账户上那辛辛苦苦攒下的16万多积分,这要是被扣掉10万,简直比割他的肉还疼。
  看来,这个所谓的“深蓝俱乐部”周末派对,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既然已经没有退路,陆涛索性放平了心态,开始仔细研究起任务信息,试图从中找出更多有用的线索。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尤其是在这种诡异的系统任务中,任何一点信息优势都可能成为关键。
  首先是派对时间,从周五晚上六点到周日中午十二点,整整三天两夜。
  这意味着,他们将会在那个度假村里度过两个完整的夜晚。
  一群被系统筛选出来的、各怀心思的男女,在封闭的环境里度过两个夜晚,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里,陆涛的内心就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的妻子陈诗怡,那个在银幕上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将在自己的注视下,和别的男人纠缠、交合,度过两个淫乱不堪的夜晚。
  这种强烈的预期,让他的下腹升起一股燥热。
  其次是派对地点——深蓝度假村。
  陆涛自诩对长三角地区的高端场所了如指掌,苏市离杭城不远,他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立刻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了“深蓝度假村”。
  搜索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这是一家坐落在苏市城郊某座山顶的全新度假村,网页上的宣传图拍得美轮美奂,看起来极尽奢华。
  资料显示,度假村于今年一月份刚刚竣工,目前还处于内部试运营阶段,并未正式对外开放。
  (看来自己是第一批客人了。)
  陆涛继续浏览着度假村的承建方信息。
  绿城、万达、滨江……都是国内顶尖的地产集团,这并不奇怪。
  但排在最后的那个名字,却让他感到了些许异样。
  “海德拉集团?”
  这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他下意识地将这个名字输入搜索框,但得到的结果却寥寥无几,只有一个名为“海德拉科技有限公司”的条目,点进去也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信息。
  一股神秘感笼罩了这个所谓的“深蓝俱乐部”。
  陆涛隐隐觉得,这个“海德拉集团”或许和【女神攻略系统】本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次派对,也许正是他深入了解系统背后秘密的一个契机。
  (看来,只有亲自去一趟才能知道了。)
  陆涛关掉网页,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开始思考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该如何说服陈诗怡,陪自己去参加这个所谓的“私人派对”……
  夜色渐浓,陆涛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将脑海中的说辞反复推敲了数遍。
  每一个词语的选择,语气的起伏,甚至表情的细微变化,他都精心设计了一番。
  直到他觉得整个剧本天衣无缝,嘴角才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确保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既真诚恳切,又充满了对妻子的宠溺与爱护。
  一切准备就绪,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通往主卧的房门。
  温暖的灯光下,主卧显得静谧而温馨。
  陈诗怡正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衣,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惹火的身体曲线。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一本最新的时尚杂志,雪白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散发出无尽的诱惑。
  听到开门声,陈诗怡抬起头,看到是陆涛,她放下手中的杂志,绝美的脸蛋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老公,忙完了?在想周末怎么安排吗?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我们就在家宅两天也挺好的。而且雯雯也还在,我实在不想出门被那些狗仔偷拍。”
  陆涛走到床边坐下,动作自然地将妻子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他一只手轻柔地把玩着她如瀑布般柔顺的黑色长发,感受着发丝从指间滑过的细腻触感,声音温和地开口:“宅在家里虽然舒服,但总归是有些闷了。其实……我刚刚接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邀请。”
  “特殊的邀请?”陈诗怡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被勾起了好奇心,仰头看着自己的丈夫。
  “嗯,是苏市那个新落成的‘深蓝度假村’。”陆涛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妻子的表情变化,缓缓抛出他精心编织的诱饵,“主办方是海德拉集团,你可能没听说过,但这可是全球资本圈里真正的巨鳄。他们这周末打算举办一个内部的封测派对,邀请函刚刚才发到我的手机上。”
  一听到“商业聚会”,陈诗怡的秀眉便下意识地微微蹙起,本能地流露出抗拒的情绪:“可是……那种场合肯定人多眼杂,万一有媒体混进去,又不知道要被写成什么样了……”作为当红明星,她对这种事早已是深恶痛绝。
  “这就是它特殊的地方。”陆涛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神秘的诱惑力,仿佛在分享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也是我最心动的一点。这次派对的安保级别是史无前例的,主办方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媒体记者能混进去。而且,他们还定下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规则——‘假面周末’。”
  “假面周末?”这个新奇的词语成功吸引了陈诗怡的注意力,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没错。”陆涛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一路滑落,最终停留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蕾丝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
  “从我们踏入度假村的那一刻起,所有参加者都会戴上主办方特制的面具,并且只能使用代号进行交流。在那里,没人知道你是谁,也没人知道我是谁。你的身份、地位、名气……所有的一切,统统都不再重要。”
  他俯下身,凑到陈诗怡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老婆,你仔细想想,戴上了面具,你就再也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完美形象的大明星陈诗怡了。你可以完完全全地放松下来,甚至……可以释放一点点……你内心深处藏着的那个小恶魔。”
  “小恶魔”这三个字,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陈诗怡心中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飞起两朵娇艳的红霞,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她无法控制地想起了那个被丈夫鼓励着与别的男人苟合的荒唐梦境,想起了那种背德又刺激的感觉。
  陆涛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的动摇,立刻乘胜追击,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恳求,像一个急需妻子支持的丈夫:“而且……这次的聚会对公司的发展真的很重要。海德拉集团手里的资源,只要我们能搭上一点线,闻涛传媒就能直接再上一个台阶。他们点名要求必须携带伴侣一同出席,说是要考察合作伙伴家庭关系的‘稳定性’。老婆,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陈诗怡抬起头,看着丈夫那双充满期待和恳切的眼睛,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瞬间瓦解了。
  既能帮助丈夫的事业,又有绝对的隐私保护,更重要的是……那个“假面”的设定,竟然让她隐隐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罪恶的兴奋感。
  在面具的后面,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这是否意味着,她真的可以像梦里那样,更大胆一点,更放纵一点?
  去尝试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迅速生根发芽。
  “既然……既然对你这么重要……”陈诗怡咬着自己丰润的下唇,眼神中闪烁着羞涩、犹豫,最终却被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所取代。
  她终于点了点头,“那……那我就陪你去吧。不过我们要说好了,如果我觉得不舒服,我们就要马上离开。”
  “当然,一切都听老婆大人的。”陆涛欣喜若狂,低头在妻子娇艳的红唇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而在陈诗怡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冰冷而又兴奋的寒光。
  ……
  周五傍晚,夕阳的余晖还未完全散去,一辆通体漆黑的迈巴赫商务车便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别墅门口。
  这正是派对为他们安排的专属座驾,预示着这场神秘之旅的正式开启。
  为了完美配合这次“神秘”的主题,陆涛特意为陈诗怡挑选了一件剪裁大胆的白色深V露背晚礼服,将她傲人的胸脯和光滑的美背展露无遗,营造出一种禁欲与诱惑交织的美感。
  而他自己,则是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阿玛尼西装,尽显成熟男人的沉稳与魅力。
  两人相继上车后,驾驶位上的司机一言不发,只是通过后视镜确认了一下,便按下了按钮。
  一道厚实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绝开来。
  车厢内光线昏暗,瞬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搞得这么神秘……”周围的寂静让陈诗怡感到一丝莫名的紧张,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陆涛的手,掌心里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就叫专业。”陆涛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从旁边的置物格里拿出了两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递给了她一个。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个做工精美绝伦的半脸面具。
  男款是黑金相间的配色,线条硬朗,充满了威严与神秘的气息。
  而女款则是纯白色的蕾丝材质,上面镶嵌着无数细碎的闪亮水钻,造型优雅而华丽,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眼睛和鼻梁,却又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诱惑感,只露出那性感的红唇和精致的下巴。
  “来,我帮你戴上试试。”陆涛拿起那只梦幻般的白色面具,动作温柔地替陈诗怡戴好。
  冰凉的面具贴合肌肤的瞬间,陈诗怡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透过昏暗的车窗,看着倒影中那个戴着面具的自己,既熟悉又感到无比的陌生。
  那张华丽的面具仿佛一道神奇的封印,将“明星”这个沉重的社会身份彻底封印了起来,却同时解开了她灵魂深处的另一道枷锁,释放出了那个潜藏已久、渴望被征服、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淫荡灵魂。
  “真美……”陆涛由衷地赞叹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他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妻子晚礼服的高开叉裙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滑如丝缎般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
  “我的……神秘女郎。”
  出乎意料的是,陈诗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羞涩地拒绝。
  在面具的加持下,她仿佛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非但没有并拢双腿,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默许了丈夫的手指继续向上,向着那片更加湿润、更加隐秘的丛林深处探寻。
  在这辆驶向未知俱乐部的封闭车厢里,戴着面具的她,内心深处似乎已经提前开始了堕落与沉沦。
  迈巴赫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夜色。
  车辆驶离了喧嚣的市区,向着地图上那个隐藏在苏市城郊山间的深蓝度假村疾驰而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高速行驶,车子终于在一扇气派非凡的雕花黑色铁门前缓缓停下。
  铁门之上,“深蓝度假村”五个艺术字体在门灯的照耀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金属光泽。
  车门自动打开开,陆涛率先迈步下车,随后极具绅士风度地伸出手,将身着一袭白色晚礼服的陈诗怡搀扶了下来。
  夜间的山风微凉,吹起了她精心打理过的黑色长发,也吹得她的裙摆紧贴在身上,将那凹凸有致的动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几乎就在他们站稳脚跟的瞬间,一名身穿笔挺蓝色制服、脸上戴着纯白色无表情面具的服务生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欢迎两位来到深蓝度假村,参加‘假面周末’派对。请二位先到这边进行安检。”
  在服务生的引导下,陆涛和陈诗怡经过了机场级别的严格安检程序。
  “为保证本次派对的绝对隐私性,还请二位上交手机等一切具有拍摄功能的电子设备。设备将由我们代为保管,在二位离开时如数归还。”服务生毫无情绪地说道。
  陆涛迅速地在手机上回复了几条重要的工作信息,然后便干脆地关机,将手机交给了服务生。
  陈诗怡也犹豫了一下,在回复了妹妹陈诗雯和闺蜜的几条微信后,同样交出了自己的手机。
  “感谢二位的配合。接下来,将由我带领两位前往主宴会厅。”服务生微微躬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在路途之中,两位可以先行构思一个心仪的代号,以便在派对上相互称呼。”
  在他的引领下,两人踏上了一条由青石板铺就的蜿蜒小径。
  小径两侧是茂密而挺拔的翠绿竹林,晚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交响,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这静谧而又神秘的氛围,仿佛正将他们带入一个与世隔绝、只存在于欲望与幻想中的秘密花园。
  青石板小径在脚下延伸,陆涛一边牵着身穿高跟鞋的陈诗怡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边锐利的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和细节。
  这条路上除了他们三人,偶尔才会与几个同样穿着蓝色制服、脸戴白色面具的服务生擦肩而过,整个度假村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宁静之中。
  穿过幽静的竹林,前方豁然开朗,一栋灯火辉煌、设计感十足的现代建筑赫然出现在眼前,宛如黑夜中一颗璀璨的钻石。
  在宴会厅典雅的金色大门前,静静地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火辣的女人。
  她同样穿着蓝色的紧身制服套裙,那极具弹性的布料将她丰满的胸部和挺翘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引人遐想。
  她的双腿上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足以让男人目眩的细跟高跟鞋。
  脸上则戴着一个遮住上半张脸的深蓝色蕾丝面具,只露出涂着复古红唇的性感嘴唇。
  看到两人走近,女人向他们微微鞠躬,姿态优雅而标准,声音里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磁性:“两位好,我是本次派对的管家,你们可以称呼我‘安娜’。”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片刻,最后停留在陆涛身上,带着笑意问道:“不知道二位贵客怎么称呼?”
  “猎人。”陆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沉声说出了自己早已想好的代号。这个名字充满了侵略性和强烈的掌控感,完美地契合了他此刻的心境。
  听到这个代号,陈诗怡的身体似乎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面具下的眼神有些迟疑和复杂。
  过了几秒,她才用轻柔但清晰的声音说道:“那就……叫我天鹅吧。”
  “好的,猎人先生、天鹅女士,欢迎来到‘假面周末’。”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请跟我来,晚宴还未正式开始,两位可以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品尝我们精心准备的甜点和酒水。”
  陆涛坦然地牵起陈诗怡的手,跟随着安娜那摇曳生姿的背影,走进了宴会厅。
  一瞬间,头顶璀璨华丽的水晶吊灯光芒映入眼帘,整个大厅金碧辉煌,从触感奢华的欧式天鹅绒家具,到墙上悬挂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现代抽象派画作,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派对的顶级规格与品位。
  此时,宽敞无比的宴会厅里人还不多,三三两两的几对男女分散在各个角落低声交谈。
  他们无一例外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地位,全都隐藏在了这层华丽的伪装之下。
  然而,陆涛和陈诗怡的入场,就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尽管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但陆涛那挺拔健硕的身材,以及他身边陈诗怡在紧身礼服包裹下那堪称完美的黄金比例、火辣惹火的曲线,是任何面具都无法掩盖的绝对焦点。
  一道道毫不掩饰的、充满审视、评估甚至赤裸欲望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聚焦在他们身上,尤其是陈诗怡那窈窕动人的身段,更是成了全场的中心。
  陆涛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紧握着的那只小手里,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妻子的身体也因为这些放肆的目光而变得有些微的僵硬和不自然。
  他不动声色,脸上依旧保持着沉稳的微笑,领着陈诗怡走到了大厅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沙发上坐下,顺势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一只手在她光滑裸露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不必紧张,我美丽的天鹅女士。”陆涛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暧昧声音低语道,“既来之,则安之。放轻松,享受这一切。”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继续补充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他的话语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却也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妻子的心牢牢地拴在了自己身边。
  为了缓解妻子的紧张,也为了让自己更好地融入环境,陆涛起身从不远处的长条餐桌上端了两杯颜色绚丽的鸡尾酒,将其中一杯泛着淡粉色光泽的递给了陈诗怡。
  “尝尝看,这里的调酒师水平似乎不错。”他轻声说道。
  陈诗怡顺从地接过酒杯,面具下的樱桃小嘴小心地抿了一口。
  冰凉而又带着果香的液体滑入喉咙,酒精特有的微醺感迅速扩散开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确实放松了不少。
  一口酒下肚,两人的心情都得到了些许缓解。
  或许是他们不再像刚进场时那样显得格格不入,宴会厅里的其他人也渐渐收回了投注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小圈子里。
  陆涛揽着妻子的纤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天,一边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在场的其他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宾客陆续到场,陆涛粗略目测,现场大概已经有了十五六对男女。
  大部分的伴侣都和他俩一样,各自占据一个角落,或是低声私语,或是安静地品酒,与其他人都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似乎都在互相观察和试探。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陆涛的目光很快被不远处的一组三人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对夫妻,以及一个正在和他们交谈的男人。
  那对夫妻中的男方,身材有些矮胖,穿着一身略显浮夸的黑色竖条纹西装,脸上戴着一张普通的黑色半脸面具。
  他粗壮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俗气的光芒,浑身散发着一股藏不住的暴发户气息。
  而他身边的女伴,则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件深蓝色的亮片鱼尾裙紧紧包裹着她异常纤细的身躯,裙摆下,银色的绑带高跟鞋如同藤蔓般缠绕至她匀称的小腿,显得性感而妖冶。
  女人的蓝色面具下,一双眼睛显得有些空灵和漠然,柔顺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光从那窈窕骨感的身材来看,绝对算得上是一位顶级的美人。
  此刻,那个矮胖的男人正热情地领着自己的伴侣,与另一个男人愉快地交谈着,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似乎在极力吹嘘着什么。
  而与他们交谈的那个男人,则让陆涛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个男人看起来和陆涛差不多高,但体格却要壮硕得多。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利落的寸头让他显得精神而干练。
  他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色西装,被底下坟起的肌肉块撑得满满当当,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爆炸性的力量撑破布料。
  一张最简单的纯黑色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却丝毫遮不住他眼神中那股侵略性十足的光芒。
  整个人就如同一头潜伏在人群中的猛兽,散发着浓烈而危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陆涛的视线在那三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个派对,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他能感觉到,怀里的陈诗怡似乎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对那个身材火爆的男人同样产生了一丝好奇。
  这细微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陆涛的眼睛。他搂在陈诗怡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不知不觉间,墙上的复古挂钟指针悄然指向了18:00。
  就在陆涛还在眯着眼,打量着门口最后进入宴会厅的一对夫妻时,一阵毫无征兆的、冰冷刺骨的机械电子音突然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响。
  【叮!】
  【假面周末派对任务正式开启!】
  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色彩,清晰地播报着每一个字:
  【任务规则:在接下来的42小时内,宿主需通过展示个人魅力攻略除伴侣以外的其他女性。检测到在场女性身份皆为人妻,攻略成功将触发奖励翻倍机制。】
  【判定标准:与目标女性发生实质性性关系视为攻略成功。严禁使用暴力、胁迫、迷奸等违背女性主观意愿的手段。】
  【积分规则:成功攻略目标即可获得对应价值积分。获取积分将在任务结束后统一结算,任务期间不再实时通报。】
  【奖励与惩罚:任务结束后,获取积分总值排名前3名的宿主,将获得额外奖励 100,000 积分!排名后5名的宿主,将被强制回收【女神攻略系统】,并永久删除相关记忆。】
  【提示:除部分肉体强化属性(如耐力、硬度、恢复力等)外,所有系统主动技能(如盗梦空间、好感查询等)在任务期间内暂时无法使用。】
  【彩蛋:本次任务场景中存在价值 10,000 积分的S级女神,请各位宿主仔细甄别。请开始狩猎……】
  ……
  系统播报在脑海里整整重复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击着陆涛的神经。听完播报,陆涛的内心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大厅里的其他男性。
  果然,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场的十几位男性身体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僵硬,原本正在交谈的人也突然停了下来,眼神中流露出震惊、错愕以及随后涌现出的狂热与警惕。
  很显然,这个大厅里的所有男性,都是被系统选中的“宿主”。这个派对根本就是系统安排的一场宿主间的残酷竞争。
  “老公,你怎么了?手怎么突然这么凉?”身旁的陈诗怡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那只握着她的大手刚才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关切地凑过来问道,美目中满是疑惑。
  “没……没事。”陆涛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轻轻拍了拍陈诗怡的手背,柔声回答道,“可能是刚才那口酒有点太冰了。”
  看着妻子毫无察觉的反应,陆涛心中了然:看来在场的女性对系统的存在完全一无所知。她们只是被当作了这场游戏的“猎物”。
  (竟然还有淘汰机制!而且惩罚竟然是回收系统和删除记忆!)
  陆涛在心里暗自心惊。
  虽然不知道系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但他丝毫不怀疑这个神秘力量的执行力。
  一旦失去系统,他现在辛辛苦苦布局的“性”福生活恐怕都会化为泡影。
  原本他以为只要平安地度过这个周末派对便可以轻松拿到十万积分,他甚至想过和陈诗怡找个房间躲起来。
  没想到系统竟然直接把众人推向了你死我活的竞争对立面。
  在这个规则的刺激下,为了保住系统,所有男人都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地去引诱、去征服别人的老婆。
  令陆涛感到既骄傲又棘手的是,系统提到的那个价值10,000积分的S级女神彩蛋,毫无疑问就是他身边的陈诗怡。
  作为当红女星,无论是颜值、身材还是气质,她都绝对是全场的天花板。
  (可这样一来,我就处于绝对的劣势了啊……)陆涛的大脑飞速运转,(别人攻略诗怡,哪怕只是一次,加上奖励翻倍就是20,000分。而我不能攻略自己的老婆,其他的庸脂俗粉,分值肯定远远不如诗怡。)
  (除非……这个地方还存在另一个S级女神?)
  想到这里,陆涛原本凝重的眼神中突然爆发出两团炽热的火焰。
  既然无法退出,那就必须赢!
  既然规则是狩猎,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顶级猎人!
  (这个派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陆涛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再次扫视全场,这一次,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丝毫的顾忌,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
  他要在这个周末,拿到前三名,拿下那十万积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13:55:31

第21章 真心话的秘密
  “叮叮——”
  一阵清脆的金属勺子敲击玻璃杯的声音穿透了略显嘈杂的人声,将众人的注意力瞬间拉回到了宴会厅前方的舞台上。
  灯光聚焦处,一身深蓝色管家制服的安娜正优雅地站在麦克风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完美微笑。
  “再次欢迎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宾,来到我们深蓝度假村,参加这次别开生面的‘假面周末’派对。我是各位的专属管家——安娜。”
  她对着台下的人群礼貌地鞠了一躬,姿态无可挑剔,继续说道:“本次主办方经过层层筛选,精心邀请了20对来自各行各业的精英夫妻。现在,20对夫妻皆已到场,我们的欢迎晚宴即将正式开始,请各位随意落座。”
  随着安娜的话音落下,原本分散在各个角落的人群开始缓缓流动,向着宴会厅中心那四张布置精美的餐桌汇聚。
  陆涛感受到陈诗怡的手心有些微微出汗,便反手握紧了她,牵着她走向其中一张还有空位的餐桌。
  四张餐桌呈扇形排开,每桌正好摆放着十个位置。
  陆涛二人随意选了一张靠边的位置坐下。
  等所有人都落座后,一群身穿深蓝色制服、身材高挑的服务员便鱼贯而出,开始有条不紊地上菜。
  精致的前菜和开胃酒很快摆满了桌面。
  “接下来是用餐时间,各位可以尽情享用我们大厨精心准备的美食,祝您用餐愉快。”舞台上的安娜笑着说完最后的祝词,便转身优雅地走下了舞台,消失在后台的阴影中,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在场的“猎人”与“猎物”们。
  陆涛借着调整餐巾的动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和自己同桌的其他四对夫妻。
  巧合的是,刚才那个让他印象深刻的肌肉男,也正好带着女伴坐在了这张桌子上,而且就在他们的斜对面。
  这一次,陆涛终于看清了肌肉男身边的妻子。
  那是一个身穿火红色紧身包臀礼服的尤物,脸上戴着一副与之相配的红色半脸面具。
  一头棕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面具下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小嘴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勾人魂魄。
  目测她的身高并不高,大概只有160cm左右,但这娇小的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杀伤力。
  她胸前那对豪乳简直大得离谱,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撑裂。
  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童颜巨乳”既视感。
  纤细的蜂腰与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形成了夸张的对比,随着她落座和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领口处剧烈地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理智。
  这两人坐在一起,一个像充满爆发力的黑色野兽,一个像熟透了的火红蜜桃,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这对组合在整张桌子上都显得格外亮眼。
  这两人似乎并不是那种拘谨怕生的性格,刚一坐下,便十分开朗地主动和同桌的其他人打起了招呼,打破了原本有些沉闷的氛围。
  肌肉男端起酒杯,目光越过餐桌,直直地看向陆涛二人,嘴角咧开一个爽朗的笑容:“你好两位,既然坐在一桌也是缘分。我的代号是‘黑桃’,这是我的妻子‘红桃’。”
  陆涛心中一动,这代号倒是简单粗暴。他礼貌地举杯回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幸会,叫我‘猎人’就好,这是我的妻子‘天鹅’。”
  “‘天鹅’……”黑桃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陈诗怡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优雅的颈部线条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果然是很美丽的称呼呢,优雅高贵,真是人如其名呀。”
  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赤裸裸地盯着夸赞,陈诗怡显然有些不适应,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局促地低下头:“谢……谢谢,我也是随便取的……”
  “哎呀,姐妹你不要害羞嘛。”旁边的红桃见状,咯咯地笑了起来。
  随着她的笑声,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又是一阵波涛汹涌,看得同桌另外几个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红桃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拍了拍黑桃粗壮的手臂,像是责怪又像是撒娇:“我老公这人就这样,说话直来直去的。不过他说得对,你确实好美哦,那种气质……啧啧,我一个女人看着都心动喜欢呢。”
  简单的几句接触下来,陆涛便迅速判断出这对“黑桃红桃”夫妇属于那种性格外向的类型。
  他们的主动破冰,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桌上原本有些尴尬和紧绷的氛围。
  陆涛看着眼前这对夫妇,心中暗自盘算:这个红桃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但这副豪乳蜂腰的淫荡身材,绝对是个极品尤物。
  如果按照系统的评分标准,她应该是个A级的目标。
  而那个肌肉猛男黑桃,显然已经盯上了自家的“天鹅”。
  陆涛端起高脚杯,目光在红桃那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欣赏笑容,顺水推舟地说道:“红桃小姐这身材,确实是让人过目难忘,黑桃兄真是好福气呀,能娶到如此尤物。”
  “哪里哪里,过奖了。”黑桃抿了一口红酒,虽然嘴上谦虚着,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摆摆手笑着说道,“我们夫妻二人平常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在健身房瞎练罢了。”
  红桃听了陆涛这番直白的称赞,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很是受用。
  她捂着那张烈焰红唇的小嘴“咯咯”娇笑了几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隔着面具,竟是大胆地对陆涛抛了一个极其妩媚的媚眼,波光流转间尽是挑逗。
  相比之下,坐在陆涛身旁的陈诗怡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微微低着头,默默地切着盘中的牛排,一言不发。
  显然,作为曾经被保护得很好的女明星,她还完全没有习惯这种在餐桌上就赤裸裸谈论身材和性的社交氛围。
  随着酒精的摄入,餐桌上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众人边吃边聊,但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地遵守着某种潜规则,聊天内容基本上都局限于各自代号的简单介绍,以及对这个神秘周末派对玩法的期待,并没有人主动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职业或者来历。
  就在这看似和谐的推杯换盏中,同桌的另一对夫妻引起了陆涛的注意。
  这对组合从落座开始就显得有些特别,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与周围这些成熟圆滑的“社会精英”截然不同。
  虽然大家都戴着面具,但是从那细腻紧致的皮肤以及偶尔只言片语间的青涩谈吐不难看出,这二人年纪肯定不大。
  陆涛暗自揣测,他们看起来顶多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甚至可能只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其中那个男的,代号叫做“金刚”。然而与这个充满力量感和霸气的代号截然相反,他的身材瘦弱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骨架纤细,露在外面的脖颈和手腕皮肤呈现出一丝病态的苍白,毫无血色。
  他身穿一件崭新的黑色皮夹克,内搭一件简单的白色打底衫,脸上戴着一副黑金配色的半脸面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营养不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在社交场上,他显然也是个新手,全程都在闷头吃菜,偶尔有人问起,也只是简单地报个代号,或者尴尬地附和两声,眼神有些飘忽。
  而坐在他身边的妻子,代号“夜莺”,则更是吸引了陆涛审视的目光。
  在这个男士西装革履、女士晚礼服争奇斗艳的高端宴会上,她的装扮显得格外叛逆和另类。
  她并没有穿那种拖地的长裙,而是身着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
  那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躯体,勾勒出虽不丰满但胜在紧致峭立的胸部轮廓,以及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曲线。
  视线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包裹在带有蕾丝花边的黑色吊带丝袜中。
  那吊带勒进大腿嫩肉的轻微凹陷,与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绝对领域”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透着一股青春期的躁动与诱惑。
  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黑色马丁靴,更增添了几分酷飒的味道。
  脸上戴着一副设计繁复的黑色镂空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和精致的下巴。
  一头黑色的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发尾微微翘起。
  她和她的丈夫一样,都只是在一旁做个安静的听众,全程几乎没有主动攀谈过一句话。
  那种冷淡疏离的态度,仿佛是在无声地抗拒着这个充满了虚伪客套的成人世界。
  正是因为这二人身上那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独特气质,才更加激起了陆涛作为“猎人”的兴趣。
  在这个充斥着熟女和少妇的场合,这种带着点朋克风的年轻嫩妹,就像是一道别样的开胃菜。
  陆涛借着喝酒的掩护,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夜莺”身上游走。
  他仔细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节,试图通过她的身材比例、皮肤质感以及微表情来分析她的价值等级。
  虽然这丫头胜在年轻,那股子青春逼人的紧致感确实很诱人,尤其是那双迷人的黑丝美腿,很有开发潜力。
  但综合来看,无论是从五官的惊艳程度,还是身材的火爆程度,她显然都无法达到系统判定的S级标准。
  (是个不错的B级,或者勉强算A级吧。)
  陆涛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分,略微有些失望地收回了目光。看来,那个隐藏的S级目标并不在这一桌。
  “叮叮——”
  熟悉的勺子敲击声再次响起,打断了宴会厅内逐渐升温的交谈。
  管家安娜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站在了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将她那职业化的笑容映衬得有些意味深长。
  “相信刚才的用餐时间,各位贵宾已经吃饱喝足了。”安娜环视了一圈台下,语气变得轻柔而魅惑,“既然是‘假面派对’,那么从此刻开始,在场的各位将不再拥有外界的任何身份、地位和财富。在这里,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你自己。”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继续说道:“那么接下来,该开始我们派对的第一个正式环节了——‘破冰真心话’。”
  听到“真心话”三个字,台下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安娜笑了笑,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规则很简单,各位的餐盘背面都各有一个编号。接下来,我会通过大屏幕随机抽取编号和问题来进行提问。”
  “请各位务必如实回答,毕竟……我们有能力辨别答案的真伪。”安娜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而如果回答不了,或者试图撒谎的话,作为惩罚,需要当场脱下一件衣物。当然,为了照顾女士们的羞涩,鞋子、配饰等都可以算作衣物。”
  这话一出,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和紧张起来。
  众人都不由自主地伸手翻看起自己眼前的餐盘。
  陆涛翻过自己面前精致的瓷盘,只见背面用金漆写着数字“17”,而他旁边的陈诗怡则是“18”。
  陈诗怡听着安娜讲解的规则,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转过头,那双美目中满是担忧和无助,紧紧地盯着陆涛。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下,还要面临当众脱衣的风险,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
  陆涛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那种即将被剥光的羞耻感正是这个派对想要营造的氛围。
  他伸出大手,有力地包裹住陈诗怡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坚定地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主办方只是为了活跃气氛,不会真的为难我们的,有我在呢。”
  感受到丈夫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陈诗怡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身体依然紧绷着。
  反观斜对面的红桃,听完安娜的讲解后不仅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兴奋地笑了起来,那对豪乳随着笑声乱颤,嘴里还不停地对身边的黑桃说着:“哎呀,真有趣,这可比去夜店好玩多了。”
  “接下来,让我来抽取今晚的第一位幸运儿,让我们看看会是谁呢?”安娜说着,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舞台后方巨大的LED屏幕瞬间亮起,数字开始疯狂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屏幕,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几秒钟后,滚动的数字骤然停下,定格在一个鲜红的数字上。
  “04!”安娜高声报出号码,目光在人群中快速巡视,很快便锁定了一个方向,“第一个幸运儿是我们的04号,‘玫瑰’女士!”
  陆涛顺着安娜的目光看去,只见隔壁桌一位气质非凡的女性优雅地站了起来。
  她身穿一件极其大胆的金色镂空晚礼服,那布料仿佛是用金丝编织而成的网,只能勉强遮住胸前的蓓蕾和私密的三角区,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显得格外的性感诱人。
  她脸上戴着一副华丽繁复的金色半脸面具,遮住了眉眼,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傲慢。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精心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如同女王般不可侵犯却又引人堕落的典雅气质。
  面对众人的注视,玫瑰没有丝毫怯场,只是礼貌而淡然地向四周招了招手,仿佛她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
  “好的,玫瑰女士,”安娜再次按下遥控器,“接下来是抽取问题。”大屏幕上的文字飞速变换,最终定格在一行醒目的大字上。
  当看清那个问题的瞬间,在场的众人忍不住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叹。
  “哇哦,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如此犀利。”安娜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么请问玫瑰女士,你最喜欢的做爱姿势是哪种呢?”
  虽然在场的男性心里早已对这个派对的性质心知肚明,但在场的女性们显然没想到,所谓的“真心话”竟然会直白露骨到这种程度。
  陆涛能明显地感觉到,身旁握着自己手的陈诗怡浑身猛地一颤,指尖都有些发白。
  面对如此隐私的问题,玫瑰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羞涩或恼怒。
  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透过面具的孔洞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充满欲望的眼神,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用一种平静而慵懒的声音回答道:“我最喜欢……女上位。”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那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仿佛那个姿势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是为了征服。
  “看来玫瑰女士是个喜欢掌握主动权的人呀,很有女王风范呢。”安娜带头鼓起了掌,笑着说道,“回答有效,请坐。那么,让我们继续下一位。”
  大屏幕上的数字再次疯狂跳动起来,光影在每个人紧张的面具上快速掠过。几秒钟后,数字定格——“12”。
  “12号,红桃女士。”安娜那带着丝丝媚意的目光准确地投向了陆涛这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么,你的问题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扫过大屏幕,随即用一种轻描淡写却又充满挑逗的语气念道,“你是否经历过……多人性交活动?”
  这个问题一出,比刚才那个“最喜欢的姿势”更加露骨,也更加具有冲击力。
  整个宴会厅内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紧接着又迅速升温。
  在场的男士们,目光瞬间变得火热起来,一双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红桃那丰乳肥臀的火辣身材上不停游走。
  那几乎要蹦出来的D罩杯豪乳,还有那紧身裙下若隐若现的肥美蜜桃臀,如果真的经历过多人混战,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
  作为焦点的红桃却丝毫没有被这个问题吓到。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那一头棕色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甩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紧身衣勒出的深深乳沟,然后抬起头,对着全场露出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红桃的声音甜腻得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蛋糕,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骚劲儿,“既然是真心话,那我当然要实话实说……我经历过。”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了什么。说完,她还特意回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丈夫黑桃。
  令人惊讶的是,那个身材魁梧的肌肉猛男黑桃,此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羞耻,反而是一脸淡定,甚至还带着几分鼓励地冲妻子点了点头。
  得到了丈夫的默许,红桃更是放开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烈焰红唇,眼神迷离地回忆道:“那是一个疯狂的晚上,我试过一次和三个精壮的男人一起做……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确实很刺激呢~”
  “哇哦——”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惊呼声和起哄声。不少男人的喉结都在上下滚动,显然是被红桃这大胆的描述勾起了无限的遐想。
  “看来红桃女士的性观念相当开放呢,真是让人羡慕黑桃先生的大度。”安娜笑着鼓了鼓掌,眼神中满是赞赏,“回答有效,请坐。”
  红桃得意洋洋地坐回了座位,享受着四周投来的各种目光。
  而其他的女士们,虽然脸上戴着面具,但大多都羞涩地低下了头,显然这种尺度的公开讨论对她们来说还是太过于露骨了。
  安娜没有给众人太多喘息的时间,继续主持着真心话提问环节。
  接下去的问题,尺度也是一如既往地大,仿佛是要将每个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都挖掘出来。
  “27号先生,请问你的第一次初夜是在几岁?对象是谁?”
  “15岁,是……是我的英语家教老师。”
  ……
  “08号女士,你做过最疯狂、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性爱是多久?在哪里?”
  “大……大概四个小时吧,那是刚结婚的时候,我们在阳台上……”
  ……
  “33号先生,你觉得你的妻子身体哪个部位最敏感,一碰就会流水?”
  “她的耳垂,还有……大腿内侧。”
  ……
  随着一个个私密问题的抛出和解答,宴会厅内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的拘谨和尴尬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躁动且充满荷尔蒙的气息。
  在这种群体效应的带动下,人们开始逐渐卸下了平日里的伪装。
  这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精英们,此刻在面具的遮掩下,眼神变得越来越大胆,言语也越来越放肆。
  陆涛握着陈诗怡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已经布满细汗。
  这个平日里端庄清纯的女明星,此刻正被迫沉浸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大染缸里。
  看着她那既羞耻又不得不听的模样,陆涛心中那股变态的欲望也在疯狂地滋长。
  伴随着数字的飞速跳动,众人的目光再次被大屏幕所吸引,直到数字的最终定格。
  “下一位是……17号,猎人先生。”安娜的声音适时响起,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直射在陆涛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回过头,看着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的问题,用一种充满探究意味的语调念道:“请问……你怎么看待夫妻间的‘性’与‘爱’呢?”这简短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竟然是这个问题吗?怎么偏偏是我抽到这个问题?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呢……)
  陆涛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问题的指向性太强了,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
  虽然心中念头百转,但陆涛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风度。
  他缓缓松开了陈诗怡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在全场注视下优雅地站起身来。
  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一种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让我想想该怎么回答……嗯……我个人觉得,夫妻间的‘性’与‘爱’应该是可以相互独立,互不干涉的。”
  “哇哦——”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轻呼声。
  不少人对于陆涛这个大胆且反传统的回答感到惊讶,毕竟在主流观念里,性和爱往往是捆绑在一起的,尤其是在夫妻关系中。
  而坐在他身旁的陈诗怡,在听到丈夫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猛然回头,那双美目死死地盯着身边的男人,仿佛想要透过那张黑金色的面具,看透丈夫那张熟悉的脸此刻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陆涛自然感受到了妻子那充满了震惊与质疑的目光,但他选择了无视。
  他继续用那种理性的口吻解释道:“夫妻间肯定是充满了爱,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每个人的性欲却是一种生理本能,它不能被永远保证只对一个人产生反应。”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回荡,带着一种神奇的蛊惑力量:“只要夫妻间依旧有爱,那又为何一定要让‘婚姻’这个社会枷锁,去强行束缚人类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呢?这本身就是一种对人性的压抑。”
  陆涛进一步举例论证:“换句话说,等到我们七老八十了,身体机能衰退,走不动路了,夫妻间已经没有了性生活,难道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了爱吗?显然不是。爱是精神的共鸣,而性是肉体的欢愉。”
  “所以我认为,夫妻间的‘性’与‘爱’应该是可以分割的。”陆涛做出了最后的总结,“只要双方心中依旧有爱,依旧把对方放在第一位,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也许肉体上的偶尔放纵反而可能是感情的调味剂。”
  陆涛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最后缓缓将目光移回了妻子陈诗怡的脸上。
  他看着她那双慌乱无措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微笑,轻声说道:“我想……这些话,也正是我内心的‘真心话’。”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陈诗怡的心上。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何处突然冒出了一个赞同的声音:“说得不错!通透!”随后又有不少人也开始纷纷附和点头。
  “猎人先生的观念倒是很超前啊,不过逻辑倒也自圆其说,很有哲理性呢。”安娜站在台上,一边鼓掌一边微笑着说道,“回答有效,请坐。”
  陆涛淡然坐下,而陈诗怡此刻脑海里却是一片混乱,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
  周围人的议论声仿佛都被隔了一层膜,她耳朵里早已听不进其他任何声音,只剩下丈夫刚才那番话在脑海里不断回响。
  此刻的她,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曾经对自己百般呵护、传统专一的完美丈夫陆涛,竟然真的在现实中说出了这些话——这些只有在她那个荒唐淫乱的梦中,那个“梦中陆涛”才会说出的歪理邪说。
  (老公……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难道那个梦……真的是某种预兆?)
  陈诗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自己因酒精和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试图分辨此时是否依旧还处在梦魇之中。
  但很快,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了上来。
  坐下的陆涛顺手牵起了她那冰冷的小手,甚至还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那真实的触感,那熟悉的温度,都在残酷地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这就是现实。
  终于,在经过几个依然露骨大胆的问题后,大屏幕上的数字最终格在了陆涛身边的那个号码——“18”。
  “18号,天鹅女士。”安娜的声音依旧甜美,但听在陈诗怡耳中却如同审判的钟声。
  安娜的目光聚焦在陈诗怡身上,顿了顿,随后转头看向大屏幕,那上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那么你的问题是……你是否曾幻想过和除了丈夫以外的男性发生关系?如果有,那人你的丈夫是否相识?”
  这个问题一出,陈诗怡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她才刚刚勉强从丈夫那番离经叛道的“性爱分离论”中缓过神来,此刻却又被安娜精准地击中了内心深处最隐秘、最羞耻的角落。
  她浑身不可控制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用力到泛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又是一个针对诗怡的问题……)
  陆涛看着这一幕,眼神微眯。
  他愈发确信,这个所谓的“随机”真心话,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主办方显然掌握了每个人的底细,这些问题都是为了撕开参与者的伪装,挖掘出众人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以此来制造混乱与刺激。
  全场的目光此刻都汇聚在陈诗怡身上,这些目光中夹杂着好奇、审视、玩味,甚至还有几分猥琐的期待。
  在众人的注视下,陈诗怡不得不慢慢地站起身。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的问题,仿佛那是某种可怕的诅咒。
  她想要逃避,想要大声拒绝回答,甚至想要转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如果此时拒绝回答,不仅要接受脱衣惩罚,更是在告诉所有人她心里有鬼。
  陈诗怡深呼吸了几口,试图平复那一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脑海中,周子昂那年轻帅气的脸庞,以及在海城酒店里那疯狂缠绵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与此同时,陆涛刚才那句“夫妻间的性与爱应该是相互独立”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耳边回荡,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底气。
  “我……有过。”
  经过漫长的心理斗争,陈诗怡终于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这三个字。
  这简短的回答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说完后,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丈夫陆涛,眼神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家长的责罚。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此时的陆涛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失望。
  相反,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然带着一丝坦然的笑意,目光中甚至流露出了鼓励和欣慰的神色。
  那眼神仿佛在说:没关系,说出来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丈夫这出人意料的反应,让陈诗怡原本悬在半空的心莫名地安稳了不少。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回答问题的后半部分,声音虽然依旧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达了出来:“我的丈夫……应该是认识的。”
  说完这一切,陈诗怡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虚脱般地迫不及待坐回了椅子上。
  她那饱满高耸的胸部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停起伏,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凸显出了她此时慌乱不安的内心。
  “哇哦——”现场再次响起了一阵意味深长的起哄声。
  大家看向这一对夫妻的眼神变得更加暧昧了,丈夫主张性爱分离,妻子幻想他人出轨,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开放式夫妻”。
  “看来天鹅女士和猎人先生真是绝配呀,彼此坦诚,令人羡慕。回答有效,谢谢。”安娜笑着鼓掌,那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
  陆涛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妻子,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他把自己的椅子往陈诗怡身边挪了挪,身体微微倾斜,靠近诗怡那还在微微发颤的肩膀。
  他伸出手,温柔地揽住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没事的宝贝,不用担心。你做得很好,很诚实。只要记住,今晚,你是‘天鹅’,不是其他人,在这里,你可以释放你自己。”
  丈夫那熟悉的温柔语调和宽容的态度,如同一股暖流注入了陈诗怡冰冷的心房。
  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那种负罪感似乎也随着丈夫的安慰而消散了不少。
  她抬起头,感激地看了陆涛一眼,轻声地回应着:“嗯……”
  随着最后一个真心话问题的结束,安娜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这接近半个小时的问答环节,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在场每个人光鲜亮丽的外衣,暴露了底下那些涌动的欲望与秘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13:55:45

第22章 派对进行时
  此刻宴会厅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起初那种彬彬有礼的拘束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酒精与荷尔蒙的燥热。
  男人们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女人们的脸颊也多了一抹绯红,那种名为“羞耻”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
  “我相信,经过刚才的问答,各位已经对在座的彼此有了初步的印象,甚至……对某些人的身体秘密也有了了解。”安娜站在舞台中央,眼神玩味地扫视全场,“那么接下来,该玩一些更有趣的了~”
  灯光变换,音乐节奏加快,安娜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互动大冒险”。
  “规则很简单,”安娜竖起手指,“我们将随机抽取编号进行男女配对,几对男女共同上台完成各种小游戏。胜利者将获得豁免权,安然无恙地回到座位;而失败者嘛……自然要接受一点小小的惩罚——依旧是脱掉身上的一件衣物。”
  陆涛听着这个规则,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这主办方果然是个懂得循序渐进的高手。
  先是用言语问答打破心理防线,现在又用互动游戏制造肢体接触,最后用脱衣惩罚来突破底线。
  而且这个规则很有意思,刚才只要动动嘴皮子说真话就能过关,现在却必须要在游戏中获胜才能保住衣服。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场面绝对会香艳无比。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
  陈诗怡正端着酒杯,眼神虽然还有些迷离,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极度抗拒和局促。
  她似乎正在适应这个环境,或者说,她那被压抑的内心正在慢慢融入这个逐渐淫乱和奢靡的氛围。
  “那么接下来是第一个游戏,经典项目——嘴对嘴传扑克牌。”安娜从侍者盘中拿起一副扑克牌,抽出一张红桃A在唇边轻轻一吻,“我将抽取6男6女共12人,随机组成6组男女。每2组为一个队伍,你们需要以嘴对嘴吸住扑克牌的形式,接力在舞台上传一个来回。注意,全程不能用手,扑克落地就要从头开始,第一个完成挑战的队伍即为胜利者。”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谁是第一批幸运儿……”安娜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大屏幕上的数字再次疯狂滚动起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几秒钟后,数字定格。
  “5号和20号,15号和32号……”安娜的声音清晰地报出每一组配对,“以及……17号和28号。”
  听到自己的号码,陆涛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的目光迅速在场内搜寻那个“28号”。
  很快,他的视线锁定在了斜对面的一桌。
  只见那个身穿深蓝色亮片鱼尾裙的女人缓缓站了起来。
  陆涛立刻认出了她,正是晚宴前他注意到的那个气质独特的骨感美女。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真心话环节安娜称呼她为“鱼人”女士,而她身边那个疑似暴发户的矮胖丈夫则代号“船长”。
  此刻他正一脸兴奋地拍着双手,似乎很期待看到妻子和其他男人的亲密接触。
  鱼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表情,仿佛周围的热闹与她无关。
  她优雅地提起裙摆,迈着修长的双腿向舞台走去。
  那紧致的鱼尾裙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透着一股禁欲系的高级性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陆涛眼中带着一丝欣赏和侵略性,而鱼人的眼神却如同一潭死水,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她只是微微对陆涛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到了舞台中央。
  陆涛整理了一下衣领,给了陈诗怡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上台去,站在了这位“冰山美人”的身边。
  近距离观察下,陆涛发现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冷冽而迷人。
  随着安娜一声令下,激昂的音乐瞬间响起,舞台上的几对男女立刻行动起来。
  陆涛和鱼人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礼貌距离。
  鱼人微微仰起头,那张扑克牌被她轻轻吸在红唇之上,眼神依旧清冷。
  陆涛凑上前去,试图用嘴唇接住那张薄薄的纸牌。
  然而,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太过于拘束,又或许是彼此的气息扰乱了心神,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扑克牌边缘的瞬间,那张扑克牌竟然轻飘飘地滑落了下去。
  失去了阻隔,陆涛温热的嘴唇毫无预兆地直接印在了鱼人那冰凉柔软的唇瓣上。
  “唔……”鱼人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那一触即分的柔软触感,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了陆涛的全身。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比任何深吻都更具挑逗意味。
  接下来的几次尝试,两人依旧状况百出,不是牌掉了就是对不准位置,每一次失误都伴随着不可避免的嘴唇摩擦和肢体碰撞。
  看着旁边几组已经开始熟练地传递,陆涛知道不能再这样矜持下去了。
  “得罪了。”陆涛低声说了一句,随即不再犹豫,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揽住了鱼人那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温度霸道地侵袭着她腰间的肌肤。
  鱼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显然没料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直接。
  但陆涛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猛烈地揽进自己怀里。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紧贴合在一起,胸膛抵着胸膛,大腿蹭着大腿,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在这零距离的接触下,陆涛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这个冷艳美人的异样。
  虽然她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无所谓的高冷模样,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尤其是当陆涛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如鼓的心跳,以及那逐渐变得滚烫的体温。
  有了肢体的固定,这一次传递变得异常顺利。陆涛低下头,稳稳地吸住了鱼人唇上的扑克牌,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而在台下,陈诗怡正死死地盯着舞台中央的那一幕。
  看着自己的丈夫当着自己的面,搂着另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甚至嘴对嘴地亲吻在一起,她心中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翻,酸涩感涌上心头。
  但奇怪的是,在这股酸涩之下,竟然还潜藏着一丝令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
  丈夫刚才那番“性爱分离”的言论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响,看着丈夫在台上肆意散发魅力的样子,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已久的小恶魔似乎正在苏醒,在耳边低语着诱惑。
  (他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陈诗怡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莫名地燥热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原本对这个派对的抗拒,竟然在这一刻悄然转化为了一种对未知的期待,甚至隐隐盼望着一会儿轮到自己时,也能体验这种背德的刺激。
  最终,虽然陆涛和鱼人成功完成了游戏,但由于前期耽误了太多时间,他们还是无可避免地成为了输家。
  安娜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宣判了结果:“很遗憾,除了5号20号15号32号这队,其余的各位都成为了失败者,按照规则,失败者都要当众脱去一件衣物作为惩罚~”
  舞台上的灯光变得暧昧起来,失败者们开始履行惩罚。
  男士们大多比较干脆,纷纷脱去了西装或者外套。
  陆涛也不例外,他潇洒地解开西装扣子,脱下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随手搭在臂弯,露出了里面那件修身的黑色衬衫,解开领口两颗扣子的模样反而显得更有魅力。
  而女士这边的惩罚显然更有看头。有的脱掉了披肩,有的褪去了丝袜,引得台下阵阵狼嚎。
  轮到鱼人时,她站犹豫了片刻。她身上这件鱼尾裙是一体式的,根本没法脱,唯一的选择似乎只剩下……
  在全场灼热目光的注视下,鱼人那张冷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羞红。
  她咬了咬牙,缓缓抬起双手,直接从领口处伸了进去。
  只见她的手臂在胸前的布料下耸动了几下,片刻后,她从领口处缓缓抽出了一件肉色的无痕内衣。
  那还带着体温和香气的布料被她捏在指尖,展示了一下便羞愤地扔在了一旁的托盘里。
  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那原本就被紧身裙包裹的乳房瞬间获得了解放。
  陆涛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能清楚地看到她深蓝色布料下,那两点明显的凸起正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无声地诱惑着旁人的采摘。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不由得令陆涛的下体也有了些许反应。
  陆涛整理好衣衫,带着从容的微笑回到座位。
  陈诗怡看着丈夫,故意嘟起红唇,眼中流露出一丝嗔怪,似乎在抗议他刚才台上那过分亲密的举动。
  陆涛却只是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那温柔的安抚动作瞬间让陈诗怡没了脾气。
  还没等众人从刚才的香艳画面中完全回过神来,安娜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布了下一轮游戏的开始:“各位,游戏继续,下一个的游戏名为——‘蒙眼吃香蕉’。”
  随着规则的公布,现场的气氛瞬间被引爆。
  男士需用裆部夹住香蕉,而蒙着眼睛的女士则要在男士的指引下,仅凭嘴巴吃掉香蕉。
  率先吃完两根的队伍获胜。
  这赤裸裸的性暗示规则,简直就是当众模拟口交,让在场的男士们瞬间兴奋得呼吸粗重起来。
  有了第一轮游戏的铺垫,原本矜持的宾客们此刻也彻底放开了。
  男人们目光灼灼,期待着看到更多美女宽衣解带;而女人们在酒精和氛围的烘托下,羞耻心逐渐被一种寻求刺激的快感所取代,不再扭捏,反而隐隐期待着被选中。
  大屏幕再次滚动,数字定格。
  这一次,18号“天鹅”陈诗怡赫然在列。
  而她的搭档,正是刚才真心话环节中首位回答问题的“玫瑰”女士的男伴——03号“园丁”。
  园丁缓缓起身,他梳着一丝不苟的黑色大背头,脸上的银色面具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身穿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内搭雪白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阴冷而严谨的气质,不像个来寻欢作乐的宾客,倒像是一位即将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
  与此同时,陆涛这桌的另一位女士,14号“夜莺”也被选中。
  而她的搭档,恰好是那位矮胖的暴发户——27号“船长”。
  看着那个身材瘦弱的小姑娘夜莺走向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更是刺激着旁观者的神经。
  几对男女走上舞台,侍者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黑色丝绸蒙住了女士们的眼睛。
  那丝绸质地极好,不仅隔着面具也完全遮挡了视线,更增添了一份神秘的禁忌感。
  看着台上六位风格各异的美女被剥夺了视觉,只能无助地等待摆布,台下男士们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开始疯狂滋长。
  陈诗怡站在舞台中央,眼前是一片无尽的漆黑。
  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周围嘈杂的起哄声,能闻到身边男人身上那股冷冽的古龙水味。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既是因为害怕,更是因为内心深处涌起的那股变态的期待。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裆部做出那种羞耻的动作,陈诗怡的双腿就有些发软。
  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从花穴深处渗出,打湿了那块迷你的布料,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异常兴奋。
  “游戏开始!”安娜一声令下。
  园丁动作优雅地解开西装下摆,将一根剥了一半皮的香蕉稳稳地夹在了双腿之间,位置正对着他的裆部。
  陈诗怡深吸一口气,凭借着感觉,面对着他慢慢地蹲了下来。
  因为穿着紧身的长礼服和细高跟鞋,蹲下的姿势让她重心有些不稳。
  慌乱中,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抓住了面前男人的双腿以保持平衡。
  手掌下是男人结实的大腿肌肉,透过西装裤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再蹲下去一些。”头顶传来了园丁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冷静,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仿佛医生对病人的指令,让陈诗怡产生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服从感。
  陈诗怡顺从地压低了身子,膝盖几乎跪在了地上,脸部正对着那个男人的胯下。
  “对,就是这样,张开嘴……”园丁继续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情欲波动,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力。
  “往左边一点,对,再往前一点……很好。”陈诗怡像个提线木偶般调整着头部的位置。
  随着距离的拉近,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裆部散发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鼻尖萦绕着香蕉的甜腻香气和男人独特的雄性气息。
  “很快就能吃到了……”园丁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诗怡微微张开红唇,试探性地向前探去。
  当舌尖触碰到那根软糯的香蕉时,那种触感像极了某种勃起的性器。
  园丁越是描述得详细精准,陈诗怡心里的羞耻感就越发强烈。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蒙着眼,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指挥下,当着丈夫和众人的面,做出了这种极度淫荡的口交姿势。
  然而,随着香蕉一点点进入口腔,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像是一把火,烧毁了她那名为“矜持”的防线。
  心底原本的羞耻,正在这黑暗与指令的交织中,慢慢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快感。
  舞台另一侧,夜莺正跪在船长面前,乖巧地张开嘴巴。
  当她伸出那粉嫩的舌头去够香蕉时,舞台灯光恰好折射出一道冷冽的银光。
  船长眯起眼仔细一瞧,惊奇地发现这个看起来年轻乖巧的小女生,舌尖上竟然穿着一枚银色的舌钉。
  这个发现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猥琐的淫欲,那原本就有些充血的下体更是涨大了几分。
  船长坏笑着,故意晃动腰身,让那根香蕉在夜莺嘴边晃来晃去,就是不让她吃到。
  夜莺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凭借本能向前探头,结果用力过猛,脑袋直接撞在了船长的裆部。
  “哎哟,轻点儿,小宝贝,这么着急想吃啊?”船长发出一声猥琐的笑声。
  接着他不再躲闪,而是将香蕉头狠狠地抵在夜莺伸出的舌头上,甚至故意用香蕉在她的舌钉上摩擦转圈。
  “啧啧,这舌头真灵活,这舌钉磨得我……嘿嘿。”船长毫不掩饰自己的下流,当众称赞着夜莺的口活潜力。
  画面转回陈诗怡这边,她已经艰难地吃完了第一根香蕉。
  园丁动作利落地换上了第二根,声音依旧充满了磁性:“靠近一点,对,张嘴,用舌头去够它,对,含住它。差一点,再吃进去,含深一点!”
  这些听起来无比淫乱的指令,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着陈诗怡脆弱的神经。
  黑暗中,她感觉自己仿佛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民女神,而是一条匍匐在这个陌生男人脚下的母狗。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尊严,只需要听从主人的指令,摇着尾巴讨要那根代表着奖赏的“肉棒”。
  随着香蕉一次次顶入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完全放弃自我、接受调教的堕落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爱上了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下体的湿润感也愈发泛滥。
  很快,游戏时间结束。
  虽然大家都在规定时间内吃完了两根香蕉,但很遗憾,陈诗怡和园丁这一组,以及夜莺和船长这一组,都不是速度最快的。
  按照游戏规则,他们必须接受脱衣惩罚。
  安娜笑着宣布了惩罚开始。男士们倒是洒脱,园丁和船长都利索地脱去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而重头戏自然在几位女士身上。
  夜莺率先行动,她坐在舞台边缘,动作随意地蹬掉了脚上的马丁靴,然后抬起修长的双腿,当众缓缓褪下了那条黑色的吊带丝袜。
  丝袜顺着她白皙的小腿滑落,堆叠在脚踝,最后被她一把扯下。
  一旁的船长早就等不及了,猥琐地伸出手:“嘿嘿,这好东西别浪费啊,给我留个纪念。”夜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种带着一丝厌恶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反而更具风情。
  她随手将那团带着体温的黑丝扔给了船长。
  船长如获至宝地接住,竟然当着全场众人的面,把那团黑丝凑到鼻子底下,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发出一声陶醉的叹息:“真香啊——”这变态的举动立刻引爆了全场,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终于轮到了陈诗怡。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显得有些局促。
  为了搭配这件露背的深V晚礼服,她今天上身根本没有穿内衣,只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
  而下身,除了一双高跟鞋,就只剩下一件无痕丁字裤了。
  陈诗怡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在那一瞬间,她看向台下的陆涛,发现丈夫正端着酒杯,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眼神中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充满了鼓励。
  陈诗怡深吸一口气,心一横,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将双手伸进了自己那华丽的裙摆之内。
  她的手臂在裙底微微蠕动,那是正在褪去最后一道防线的动作。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她的裙摆,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里面的春光。
  几秒钟后,陈诗怡弯下腰,从脚踝处勾出了一块小小的白色布料。
  当她直起腰,手中提着那条已经被淫液浸湿了一小块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展示在众人面前时,宴会厅瞬间沸腾了。
  “喔——!!”喝彩声、掌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有的男人甚至激动地站起来鼓掌欢呼,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听着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陈诗怡原本羞红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
  这一瞬间,那种羞耻感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平日里她是舞台上众星捧月的大明星,享受着粉丝的追捧;而在这里,在这个淫乱的派对上,她依然是焦点,依然是那个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女王。
  哪怕这种欢呼是因为她当众脱下了内裤,哪怕这种注视充满了色情的意味,她也觉得无比享受。
  她要做一只高傲的天鹅,哪怕是堕落在泥潭里,也要做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只。
  众人伴随着稀稀拉拉的掌声走下舞台,各自回到座位。
  在经过陈诗怡身边时,园丁那原本冷漠的步伐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那张银色面具下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陈诗怡的耳廓,用一种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值得调教……”
  这短短的一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陈诗怡的防线。
  “调教”这两个字眼,带着极强的羞辱与支配意味,却让她那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园丁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仿佛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矜持的外表,看透了她刚才在那屈辱姿势下所享受的快感。
  陈诗怡满脸绯红地回到座位,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
  她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悄悄将手中那团温热湿润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塞进了陆涛的裤子口袋里。
  指尖触碰到丈夫的大腿时,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与刺激。
  陆涛感受到口袋里的异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抬起头,一脸欣慰地看着满脸潮红的妻子,在桌下偷偷向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这个动作与其说是丈夫对妻子的夸赞,更像是主人对宠物的嘉奖。
  陆涛清楚地知道,此刻的陈诗怡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那扇通往堕落的大门已经被她自己推开了一半。
  接下来的时间里,派对的氛围在酒精与荷尔蒙的催化下愈发狂热。
  安娜主持了几轮新的游戏,尺度一个比一个大。
  宴会厅内的众人一大半都沦为了失败者,在场的女士们大多都不得不脱下了一件贴身衣物。
  有了陈诗怡刚才的大胆示范,后续又有几位豪放的女子当众褪下了内裤,引得男人们阵阵狼嚎般的欢呼。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奢靡而淫乱的气息,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变得赤裸而贪婪。
  就在这时,安娜再次走上舞台,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深夜舞会”。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宴会厅原本明亮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角落里几盏昏黄的壁灯和舞台上暧昧的紫色射灯,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音响里激昂的节奏变成了舒缓而撩人的爵士舞曲,空气中不知何时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腻的香气,那是一种类似催情香薰的味道,让人闻之便觉得身体燥热,意志松懈。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大家可以在餐桌后面地舞池区‘自由交际’哦~”安娜特意加重了那四个字的读音,眼神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随后带着那一抹标志性的邪魅微笑,转身消失在后台的阴影中。
  众人纷纷起身,原本固定的座位界限在这一刻被打破。
  这时,一直坐在同桌的“黑桃”站了起来。
  这个拥有古铜色皮肤、身材魁梧的肌肉猛男径直走到了陈诗怡面前。
  他那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陈诗怡完全笼罩其中。
  “不知道是否有幸邀请美丽的天鹅女士跳一支舞呢?”黑桃的声音浑厚有力,他微微欠身,礼貌地伸出了那只大手。
  虽然动作绅士,但他那双隐藏在黑色面具后的眼睛,却肆无忌惮地在陈诗怡裸露的香肩和胸口扫视。
  陈诗怡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边的陆涛,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陆涛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挂着鼓励的微笑,示意一切由她自己决定。
  得到了丈夫的“许可”,陈诗怡心中的最后一道顾虑也消散了。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缓缓伸出了自己纤细白嫩的小手。
  黑桃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陈诗怡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一只滚烫的铁钳包住,对方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粗犷的触感。
  黑桃牵着她,像牵着战利品一般走向昏暗的舞池区。
  舞池里已经有不少男女相拥而舞,彼此间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黑桃停下脚步,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一把揽住了陈诗怡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送。
  “啊……”陈诗怡轻呼一声,整个人便撞进了一个坚硬宽阔的怀抱。
  黑桃的手臂强壮有力,隔着那层薄薄的晚礼服布料,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腰间的肌肤一阵发麻。
  随着音乐的节奏,黑桃搂着她慢慢摇摆起来。
  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极紧,陈诗怡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肌的轮廓正压迫着自己胸前的柔软。
  每一次呼吸,鼻尖都萦绕着这个陌生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与陆涛完全不同的、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味道。
  最让陈诗怡感到羞耻和紧张的是她的下半身。
  因为刚才的游戏惩罚,她此刻裙底空空如也,没有了内裤的保护,每走一步都感觉凉飕飕的。
  而此刻被黑桃搂在怀里,随着舞步的移动,她那毫无遮掩的私密部位,正隔着裙子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大腿。
  那种真空状态下的摩擦感异常清晰,每一次布料的滑动都像是一次挑逗,刺激着她那原本就敏感充血的花穴。
  她甚至担心,如果动作幅度再大一点,自己裙底那泥泞不堪的秘密,会不会直接印在这个男人的西装裤上。
  黑桃似乎也察觉到了怀中佳人的异样,他的大手在陈诗怡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后腰处,微微用力向下按压,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密了一些。
  就在陆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舞池中妻子与黑桃那逐渐紧贴的身影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他的酒桌。
  来人戴着一副精致的灰色半脸面具,银白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穿灰色马甲搭配挺括的白衬衫,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老派绅士的儒雅。
  但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虽含着笑意,却如同一只蛰伏的老鹰,透着令人不安的精光。
  “你好,猎人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博士’,身边这位是我的妻子‘白兔’。”博士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从容,手中端着红酒杯向陆涛致意。
  陆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瞬间被博士身旁的女子吸引。
  那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穿一件纯白色的毛绒质感抹胸短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
  下身是一双纯洁无瑕的白色吊带丝袜,脚踩白色细高跟。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拥有可爱兔耳的白色半脸面具。
  整个人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眼神中透着怯生生的惊恐,正躲在博士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和陆涛举杯。
  “你好,博士先生。”陆涛礼貌地回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得不说,尊夫人相当美丽。而且……你们这样的组合,在这个派对上确实是一道独特的风景。”他意有所指地扫视着二人,这明显的“老夫少妻”配置,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场合里,往往意味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哈哈,确实啊。”博士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打量的感觉,他轻轻摇晃着酒杯,语气中多了一丝亲近,“不过我特意过来找猎人先生,主要是想交个朋友。刚才真心话环节,你那番精彩的理论,深得我心啊!”
  陆涛恍然大悟,脑海中闪过刚才那个第一个出声附和自己理论的声音,正是眼前这位博士。
  看来,这位外表儒雅的老者,也是是一位资深的“绿帽癖”玩家。
  在这个充满了交换与共享的俱乐部里,这种理论上的共鸣往往比金钱交易更让人兴奋。
  “原来是同道中人啊。”陆涛主动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伸出右手。
  两只男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是猎人与猎人之间,关于分享猎物的默契。
  寒暄过后,博士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腿:“猎人先生不仅思想前卫,更是一表人才,年轻力壮。不像我这个老头子,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是不乐意动弹。但这良辰美景,辜负了舞会又太可惜……”
  说着,博士将身后的白兔轻轻推到了身前,脸上挂着一种近乎慈祥却又充满暗示的微笑:“不知道猎人先生能不能代替我,陪我的内人跳一支舞呢?”
  此话一出,白兔那娇小的身躯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慌张与不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指令。
  但令人惊讶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显示出一种长期被驯化后的绝对顺从。
  陆涛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兔身上游走了一圈。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纯洁的外表与淫乱的场合,胆怯的性格与顺从的身体,瞬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那是自然。”陆涛露出了绅士般迷人的微笑,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诱哄,“能有美女共舞,是我的荣幸。”
  他优雅地走到白兔面前,微微欠身,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白兔犹豫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博士。
  博士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眼神微微一沉,似乎在无声地催促。
  白兔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信号,终于怯生生地伸出了那只白皙的小手,放入了陆涛的掌心。
  入手冰凉,掌心甚至带着微微的冷汗,那是紧张的表现。
  陆涛轻轻握住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稍稍用力一拉,白兔便顺势跌跌撞撞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在博士那充满窥视欲的目光注视下,陆涛牵着这只受惊的小白兔,缓缓混入了昏暗暧昧的舞池中央。
  舞池内,催情香薰的味道愈发浓郁。
  陆涛转过身,极其自然地揽住了白兔纤细的腰肢。
  那毛绒材质的裙子手感极佳,软绵绵的,像是在抚摸一只真正的宠物。
  而白兔则僵硬地将双手搭在陆涛的肩头,身体紧绷,不敢与他靠得太近。
  “别紧张,放松一点。”陆涛低下头,凑到白兔那隐藏在面具下的耳边轻声说道。
  他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瑟缩了一下。
  “你丈夫在看着我们呢,如果你表现得不够投入,他可能会不高兴哦。”陆涛坏心眼地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仿佛是打开开关的咒语,白兔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像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将自己柔软的胸脯贴上了陆涛坚实的胸膛。
  舞池中的灯光昏暗暧昧,空气里那股特制的催情香薰味道愈发浓郁,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撩拨着最原始的冲动。
  在舒缓撩人的爵士乐中,白兔那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
  她那双怯生生的小手,从最初只是搭在陆涛肩头,慢慢变成了轻轻的抓握,仿佛那是她在这一片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陆涛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受惊的小白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并没有急着做出更过分的举动,而是利用身高的优势,将下巴轻轻抵在白兔的头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那股纯净的奶香味。
  这种清纯与周围淫乱环境的强烈反差,让他下腹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你身上好香,用的是哪款香水?还是……这就是你原本的体香?”陆涛凑到白兔那隐藏在面具下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温热的呼吸直钻她的耳孔。
  白兔浑身一颤,耳根瞬间泛红,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不……不是香水……谢谢……”那羞涩的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吃入腹。
  随着音乐的节奏,两人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
  陆涛故意挺起腰胯,让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隔着西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顶在白兔的小腹上。
  每一次舞步的进退,那根硬邦邦的巨物都会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划过一道滚烫的痕迹。
  白兔显然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身上的那根凶器,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让她慌乱不已。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在那件纯白色的抹胸短裙下挤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虽然羞耻,但她并没有推开陆涛,反而在那种被雄性气息包围的眩晕中,双腿有些发软,下意识地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倚靠在了陆涛身上。
  陆涛一边享受着怀中娇躯的投怀送抱,一边眯起眼睛,目光越过白兔的肩膀,在昏暗的舞池中搜寻着妻子的身影。
  很快,他在舞池的另一侧锁定了目标。
  那个身材魁梧如熊的黑桃,正紧紧搂着陈诗怡,两人如连体婴般黏在一起,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此时的陈诗怡,目光也正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陆涛这边。
  当她看到丈夫正一脸享受地搂着那个清纯的白兔,两人耳鬓厮磨、亲密无间时,一股强烈的酸意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在这股嫉妒的火焰之下,更深层的淫欲也被彻底点燃。
  既然丈夫可以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调情,那她为什么不可以放纵自己?
  这种报复性的快感混合着被陌生男人掌控的刺激,让陈诗怡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不再矜持地保持距离,而是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黑桃那粗壮的脖颈。
  黑桃显然也察觉到了怀中尤物的变化,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双臂猛地收紧,将陈诗怡那丰满柔软的娇躯狠狠按向自己。
  “唔……”陈诗怡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
  黑桃那宽阔坚硬的胸肌挤压着她那对傲人的乳房,而更让她心颤的是,黑桃胯下那根硕大的肉棒,正隔着裤子,死死地顶在她那毫无遮掩的骚逼上。
  那根东西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天鹅女士,你的身体好热……是不是……想要了?”黑桃低下头,那张粗犷的大脸凑近陈诗怡,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面具。
  他的声音粗糙而充满野性,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下流,大手开始在陈诗怡光滑裸露的后背上肆意游走,指腹粗糙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陈诗怡被这露骨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她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进黑桃的颈窝,贪婪地嗅着这个陌生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黑桃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一边搂着陈诗怡慢舞,一边不动声色地带着她向舞池边缘移动。
  那个角落位于一根巨大的罗马柱后方,灯光昏暗到了极点,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是个绝佳的视线死角。
  随着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陈诗怡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不仅没有逃跑,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终于,两人停在了阴影之中。
  黑桃背靠柱子搂住陈诗怡,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中。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摸,那只一直游走在背部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探,直接钻进了陈诗怡那件深V露背礼服的后腰处。
  “啊……”陈诗怡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黑桃那滚烫的大手毫无阻碍地穿过她的腰窝,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接覆盖在了她那两瓣光洁、肥美且毫无遮挡的屁股蛋上。
  那粗糙的手掌与细腻的臀部肌肤直接接触,那种强烈的触感让陈诗怡的脑中炸开了一朵烟花。
  黑桃毫不客气地五指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团软肉,指尖甚至陷入了那深邃的沟壑之中,肆意地揉捏着、把玩着。
  “果然……你很敏感……”黑桃在陈诗怡耳边喘着粗气,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留下红印。
  这种被陌生男人当众玩弄屁股的羞耻感,让陈诗怡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在黑桃那极具侵略性的爱抚下,陈诗怡彻底沦陷了。
  她那原本就敏感充血的嫩穴,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疯狂涌出。
  因为没有内裤的阻挡,那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那种湿哒哒、粘腻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爽到了极点。
  昏暗的罗马柱阴影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黏稠的欲望。
  黑桃那张粗犷的面孔压了下来,霸道地吻上了陈诗怡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红唇。
  陈诗怡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像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将自己彻底淹没。
  当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的瞬间,黑桃迫不及待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那条灵活的舌头如入无人之境,直接钻进了陈诗怡温热的口腔里。
  两条舌头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疯狂地交缠、搅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陈诗怡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口中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又被黑桃贪婪地舔舐干净。
  黑桃的那只大手不再满足于只是揉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它顺着那条深邃的股沟继续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紧致收缩的后庭花,感受着那里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动,随后越过那片狭窄的会阴,终于触碰到了陈诗怡双腿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沼泽地。
  “啊……不……不要……”当黑桃那根粗壮的手指触碰到陈诗怡那片肥厚软嫩的媚肉时,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抗拒。
  那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一声欲拒还迎的娇嗔。
  黑桃自然没有理会这毫无威慑力的抵抗,他低下头,再次用热吻堵住了陈诗怡的小嘴,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润中熟练地摸索着,拨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挺立在顶端的敏感阴蒂。
  粗糙的指腹按在那颗如同红豆般的小肉粒上,开始快速地揉搓、画圈。
  那种电流窜过全身的强烈快感瞬间击溃了陈诗怡最后的防线。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黑桃的怀里,双手死死抓着黑桃背后的西装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唔……嗯……哈……”被堵住的嘴里溢出阵阵破碎的呻吟,那是抗拒与享受交织的乐章。
  阴蒂上传来的酥麻感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欢愉。
  黑桃显然是个调情的高手,他的手法极其娴熟。
  在将那颗小豆豆玩弄得充血肿大、硬得像石子一样后,他的中指顺着那潺潺流出的爱液向下一滑,对准了那张早已渴望填满的小嘴,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哈……”异物入侵的瞬间,陈诗怡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根粗长的手指轻易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
  湿热紧致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了黑桃的手指,那种吸附感让黑桃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紧……好湿……”黑桃在唇分之际低声调笑了一句,随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中指在那个温暖湿滑的肉洞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哈……别……别弄那里……太深了……嗯哼……”陈诗怡的浪叫声开始变得无法压抑,她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快感,还是想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一些。
  她的媚眼如丝,原本清冷的女神形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沉沦在欲望深渊中的荡妇。
  与此同时,舞池的另一边,一曲终了。音乐声渐渐停歇,但空气中那股暧昧躁动的气息却丝毫未减。
  陆涛松开了揽着白兔腰肢的手,绅士地退后半步。
  白兔此时早已面红耳赤,那张藏在面具下的小脸滚烫得吓人。
  她低着头,不敢看陆涛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匆匆丢下一句:“我……我去一趟卫生间……”便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慌乱地转身逃离了舞池。
  看着白兔那略显狼狈的背影,陆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并没有急着回座位,而是站在原地,眯起眼睛环顾四周。
  舞池里的人群已经散去了大半,但仍有不少身影滞留在那些光线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
  隐约可以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抑喘息声、衣物摩擦声,甚至是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陆涛的目光在那些纠缠的身影中搜寻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陈诗怡那一袭显眼的白色身影。
  那个刚才还和黑桃在舞池中央贴身热舞的身影,此刻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但他并不慌张,反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看着周围那些在黑暗中肆意宣泄欲望的男男女女,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他的好妻子,此刻恐怕正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享受着那个强壮男人的“特殊服务”呢。
  昏暗的角落里,陈诗怡整个人已经被黑桃那如熊般强壮的身躯死死压在了墙角。
  她原本修长的双腿此刻无力地微张着,任由男人肆意侵略。
  黑桃那只原本在背部游走的大手,早已不知何时转到了正面,顺着那开叉极高的裙摆,直接钻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
  宽厚粗糙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陈诗怡那光洁的阴阜上,掌心的热度透过娇嫩的皮肤直达深处。
  黑桃没有丝毫犹豫,粗壮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着那流淌着淫水的穴口狠狠一顶,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声中,两根手指齐根没入了陈诗怡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
  “嗯啊……太深了……”陈诗怡仰着头,眼神迷离涣散。
  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在她体内不仅疯狂地抽插,还不时地弯曲指节,对着那敏感娇嫩的阴道壁不停地快速扣弄。
  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那原本就发软的双腿更是止不住地打颤。
  此时的陈诗怡,早已被黑桃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和极其娴熟的调情技巧彻底攻略。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这茫茫欲望之海中的一叶浮萍,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着黑桃手指的律动无力地漂浮、沉沦,任由那一波波快感将理智冲刷得支离破碎。
  “嗯……啊……不……不要……太刺激了……求你了……不……啊……”
  她的嘴里不时溢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声,那声音娇媚入骨,听在黑桃的耳朵里,不仅没有让他停手,反而更像是一种淫荡的鼓励。
  黑桃低下头,湿热的嘴唇在那修长的脖颈上胡乱地亲吻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另一只空闲的手则顺势探进了那深V领口之中。
  那只大掌粗鲁地钻进了礼服内部,手指灵活地一挑一撕,“嘶啦”一声轻响,陈诗怡胸前那片原本用来遮羞的轻薄胸贴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随后被黑桃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弃在了一旁的黑暗中。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黑桃的掌心之中。
  他毫不客气地五指收拢,像是在揉捏面团一般,肆意地变换着那团软肉的形状。
  指尖更是顽皮地夹住那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头,用力地拉扯、旋转,带来一阵阵尖锐又爽利的快感。
  上下其手的双重刺激让陈诗怡彻底沦陷了。
  特别是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舞池角落,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能感觉到丈夫陆涛就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这种肉体出轨与心理背叛交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起胸脯和扭动腰肢,任由这个眼前的野兽肆意妄为。
  “宝贝,你下面咬得真紧……是不是更期待我的大肉棒?”黑桃喘着粗气,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手背,也顺着陈诗怡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
  “唔……不行……我真的……会……啊……会到的……啊……”
  陈诗怡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那是即将到达高潮的前兆,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着,嘴里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呻吟声。
  就在黑桃准备加快手速,将陈诗怡送上今晚的第一次云端之时,大厅的音响里突然传来了安娜那充满磁性与诱惑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很抱歉打扰到各位了,但舞会环节时间结束。请各位贵宾暂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稍作休息,我们即将进行更加精彩的下一环节。”
  伴随着安娜的话音落下,原本昏暗暧昧的灯光逐渐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舞池角落里的阴霾。
  这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陈诗怡猛地从情欲的深渊中惊醒过来,羞耻感瞬间回笼。
  她像是触电一般,用尽自己仅剩的一丝力气,猛地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黑桃,挣脱了他那火热的怀抱。
  黑桃似乎也有些意犹未尽,但他并没有强行阻拦,只是舔了舔沾满淫水的手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诗怡根本不敢看他的脸,她慌乱地拉扯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试图遮掩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有些走光的身体。
  她甚至来不及去寻找那片被扔掉的胸贴,只能双手护在胸前,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匆匆跑向自己的座位。
  当她气喘吁吁地回到座位上时,脸上那抹因情欲而生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中依然残留着未散的水雾。
  那副衣衫不整、呼吸急促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战斗”。
  而陆涛,此刻早已端坐在座位上,手里把玩着酒杯,神色平静如水。
  当他的目光落在妻子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双腿上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着自己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妻子,此刻却带着一身别的男人的味道,满面潮红地回到自己身边,陆涛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满足感。
  这正是他想要的,他的女神,正在一步步堕落成他所期待的模样。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13:56:00

第23章 被捕捉的天鹅
  随着舞池灯光的亮起,那些原本躲藏在阴影中交颈缠绵的男男女女们,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分开,带着一身未散的情欲气息,陆陆续续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酒精、香水以及体液的暧昧气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潮红。
  舞台中央,聚光灯再次汇聚。
  安娜优雅地站定,那身深蓝色的紧身制服套裙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泽,将她那S型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环视了一圈台下这些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放纵中抽离出来的宾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充满掌控欲的笑容。
  很快,安娜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各位贵宾,刚才的交际舞会想必大家都很满意。那么接下来,将是今晚最激动人心的重头戏环节……”她故意顿了一顿,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欣赏着他们期待又紧张的表情,然后红唇轻启,吐出了四个字:“‘盲盒之夜’!”
  安娜拍了拍手,两名身穿蓝色制服、面戴白色面具的服务生从后台走出,手里分别搬着一个精致的抽奖箱,一红一蓝,稳稳地放在了舞台中央的桌子上。
  那鲜艳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潘多拉的魔盒,诱惑着人们去打开。
  “正如大家所见,我手边的这两个箱子里,放着的正是今晚各位休息房间的房卡。”安娜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箱体,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红色箱子里装着的,是各位迷人女士们的房卡;而蓝色箱子里自然就属于各位绅士们了。”
  她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继续解释道:“度假村今晚一共开放了二十个豪华套房。规则很简单,抽中相同房号房卡的两位,自然就成为今晚的‘室友’。至于今晚会和谁共度良宵,一切全凭各位的手气和缘分啦。”
  (果然!重头戏终于来了!)
  陆涛坐在台下,听到这个规则后,心里暗自冷笑一声,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弧度。
  这所谓的“盲盒之夜”,不过是给这场集体换妻淫乱派对披上了一层“随机游戏”的遮羞布罢了。
  此时在场的众人就算再愚钝,也瞬间明白了这个派对的真正意图。
  随机匹配的男女共处一室过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会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这就意味着,今晚绝大多数人都将无法和自己的原配同床共枕,而是要和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异性在床上翻云覆雨,彻夜狂欢。
  或许是有了之前大尺度真心话大冒险游戏的铺垫,又或许是在那特制催情香薰和高浓度酒精的双重催化下,在场这几十号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此时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提出质疑或拒绝。
  相反,一种压抑着兴奋与期待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坐在陆涛身边的陈诗怡,此刻呼吸变得异常急促,那对饱满的酥胸在礼服下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她才刚刚从黑桃那粗暴的手指蹂躏下勉强平复下来,下体保持着真空状态,私处依然湿漉漉的一片。
  此刻又听到了这么淫乱大胆的规则,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羞耻、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
  似是看穿了某些女士的顾虑,安娜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补充道:“当然啦,我们的派对始终讲究‘自由’与‘尊重’。所以,如果各位对匹配结果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随时可以来管家房找我。我们也贴心地为各位准备了‘单人间’作为备选方案。”
  说到这里,安娜的目光特意在在场的男士身上扫视了几秒,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所以,各位男士请一定要记住我们的‘游戏规则’哦~在这里,绅士风度永远是第一位的。”
  陆涛很清楚安娜话语中的深意。
  她特地加重“游戏规则”这四个字的音调,表面上是在维持派对的体面,实际上是在向所有系统宿主发出警告:这依然是一场必须遵守基本规则的游戏,严禁使用暴力、胁迫、迷奸等违背女性主观意愿的手段。
  想要睡别人的老婆就必须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张开腿。
  随着“盲盒之夜”规则的宣布,空气中那股躁动不安的因子似乎更加活跃了。
  安娜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双勾人的媚眼扫过全场,柔声说道:“那么,首先请在座的各位迷人的女士们,上台抽取属于你们今晚的神秘房卡。”
  在安娜的引导下,在场的女士们陆陆续续地站起身来。
  陈诗怡也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迟缓。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掌心紧紧压在自己胸口的深V处,试图遮掩那因为胸贴被黑桃撕去而直接摩擦礼服布料、此刻正羞耻地挺立着的两点激凸。
  不仅仅是胸前的异样,裙摆下那空荡荡的感觉更是让她每迈出一步都觉得心惊肉跳。
  刚才被黑桃手指肆虐过的花穴还残留着并未干涸的爱液,随着走动,大腿根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滑腻的摩擦感。
  这种真空上阵的凉意和随时可能流出液体的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为了保持今晚充满神秘感的惊喜,还请各位女士暂时对自己抽到的房号保密哦。”安娜看着正在排队抽签的女士们,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放在那抹红唇前,做了一个极具风情的噤声手势,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在一旁用心地提醒道。
  陈诗怡跟在队伍后面,轮到她时,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伸进了那个红色的箱子里。
  指尖触碰到了一张冰凉的硬卡片,她迅速将其抽出,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周围人的目光,便匆匆将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决定她命运的判决书。
  很快,二十名女士都陆续抽完了自己的房卡。
  安娜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手,几名早已等候在侧的服务生从宴会厅的阴影中走出,恭敬地站在了女士们的面前。
  “接下来,服务生会带领各位女士先行前往房间内休息,调整一下状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室友’。各位,这边请。”安娜的声音依旧温柔得体。
  听到指令,女士们开始跟随着服务生的指引,向着宴会厅的出口走去。
  陈诗怡放慢了脚步,她把那张红色的房卡死死护在胸口,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回过头,隔着人群看向了还坐在座位上的陆涛。
  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无助与慌乱。
  她知道,当她跟随服务生踏出这扇大门的那一霎那开始,今夜她们夫妻二人恐怕是再难见面了。
  在这个荒唐的规则下,她将会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在某个封闭的房间里,度过这个注定淫乱不堪的夜晚。
  陆涛的视线自然也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妻子。
  他看着陈诗怡那张苍白却又带着潮红的俏脸,捕捉到了她眼神里投来的询问与挣扎。
  那是她在道德边缘最后的求救,也是在等待丈夫最后的态度。
  面对妻子的求助,陆涛嘴角含笑,对着陈诗怡微微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鼓励与纵容,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去吧,去享受这个夜晚,不用在意我的感受,尽情地去放纵你内心深处的欲望。
  接收到了陆涛那明确的鼓励信号,陈诗怡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强行平静下来,随后转过头,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跟着人群,随服务生一起消失在了宴会厅的大门外。
  随着女士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宴会厅的侧门缓缓合上。
  很快,整个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了二十位男士和舞台上那个孤零零的主持人安娜。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只有男人们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没有了女伴在身旁,男人们的伪装似乎卸下了不少。
  大家都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那股狼一般的绿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盯着舞台上的那个蓝色箱子,等待着安娜发出下一步的指令,那是通往今晚极乐世界的钥匙。
  “那么现在,该是各位绅士们测试手气的时候了。”终于,在确认女士们已经彻底远离了宴会厅之后,安娜转过身,对着全场的男士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同样,我也建议各位对自己抽到的房号保密,那样才会更有趣哦。”
  话音刚落,那个身材矮胖、暴发户气质十足的“船长”便急不可耐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几乎是小跑着冲上了舞台,那副急色鬼的模样引得台下几声低笑。
  他把那只胖手伸进蓝色箱子里,胡乱抓了一把,迅速抽走了第一张男士房卡,然后像宝贝一样揣进了怀里。
  有了船长的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按捺不住,陆陆陆续续地起身走上舞台。
  每个人都在祈祷自己能抽到一个极品尤物——或许是刚才那个身材火辣的红桃,或许是那个气质高贵的玫瑰,又或者是……那个全场瞩目的天鹅。
  终于轮到了陆涛,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台。
  面对安娜那充满玩味的目光,他淡然一笑,将手伸进了那个深蓝色的箱子里。
  指尖在几张卡片中随意划过,最终夹住了其中一张。
  他将手抽出,一张印着烫金数字的蓝色房卡出现在掌心,他只看了一眼——“2010”。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随手将房卡塞进了裤子的口袋里,转身走下了舞台。
  在男士们完成了抽签之后,在服务生的带领下鱼贯离开了宴会厅。
  众人再一次穿过了那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静的竹林小道,片刻后便来到了住宿区。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充满了现代极简风格的三层楼建筑,整栋楼依山傍水,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倒映着远处的山影和近处的湖光,确实是一个度假休闲的上佳住处。
  只是讽刺的是,如此诗情画意、宛如世外桃源的风景,今夜却注定要成为一场集体淫乱狂欢的背景板。
  那山间清冽的空气,那湖面倒映的月色,将会和此起彼伏的浪叫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谱写一曲荒诞的欲望之歌。
  但显然,陆涛和一众男士们此刻压根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这眼前的美景。
  每个人的步伐都显得有些急促,脸上那掩饰不住的迫切与兴奋暴露了他们真实的内心。
  他们都渴望着尽快到达自己的房间,去“拆开”今晚属于自己的那个神秘“盲盒”。
  纵使是陆涛这般冷静自持之人,此刻心里也不免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他不知道房间里等待他的会是谁,但无论是谁,他都有信心将其拿下。
  很快,服务生将众人带到客房楼的大厅后便默默鞠躬退下,不再多言。
  而这群早已按捺不住的男士们也懒得再互相客套寒暄,各自低头确认了自己房卡上的号码后,便分头朝着不同的方向快步走去,消失在了楼层的走廊深处。
  ……
  嘀嘀
  伴随着房卡感应成功的提示音,陆涛推开了位于二楼尽头的2010号房门。
  一股淡淡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某种暧昧的女性香水味道,让他精神一振。
  当他穿过狭窄的玄关走廊来到房间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铺着大红色丝绸床单的圆形大床。
  房间内的灯光被刻意调得十分昏暗,只有床头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橘红色光晕。
  而此刻,正有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趴在那张大床上,姿态慵懒而撩人。
  这女子身穿一袭火红色紧身礼服裙,身上那对傲人的豪乳被床单挤压出了惊人的沟壑。
  此刻她正惬意地勾着一双光滑白嫩的小脚丫,微微晃动着,翘起头,一脸惊喜地望着门口走进来的陆涛。
  那张戴着红色半脸面具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意外又满意的笑容。
  “哎呦!没想到这么巧呀,竟然是你!”熟悉的嗓音响起,带着几分娇媚和俏皮,正是之前和陆涛他们同桌的那对夫妻中的女方——“红桃”。
  陆涛挑了挑眉,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了之前在餐桌上的几次简单接触和眼神交流,两人之间倒也没有那种初次见面的尴尬与拘束。
  他随手将门带上,走进房间,淡淡说道:“我也没想到,竟然是红桃你呀。看来我今晚的运气确实不错。”
  “嗯……”红桃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上下打量着陆涛高大挺拔的身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胸前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礼服的豪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在昏暗灯光下形成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波涛。
  “看来我的运气也真不错呢,竟然匹配到了你这个帅哥。嗯,我很满意!”
  陆涛将手中的西装外套随手往一旁的沙发上一扔,动作利落干脆,接着便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红桃的身边。
  他歪着头,近距离地欣赏着红桃那张精致的面孔和那片胸前的春光,语气轻佻地调侃道:“那我是不是得好好谢谢你,没有因为不满意而把我赶出去呀?”
  红桃眼波流转,主动将身子靠了过来,柔若无骨地倚在了陆涛宽阔的肩膀上。
  她故意白了他一眼,红唇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酒香,语气暧昧又直白:“谢不谢的,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如何了……”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陆涛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愈发娇媚:“今晚你要是没有把我这里……”她拉起陆涛的手,毫不羞耻地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那微微发烫的位置,“彻底填满,那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哦!”
  这番不加任何修饰的骚话听在陆涛耳朵里,简直就像是起跑的发令枪。
  他眼神一暗,体内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欲火瞬间被点燃。
  他不再废话,双臂一用力,直接翻身将红桃压在了身下那大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那就来试试,看你能不能真正满意!”
  话音未落,陆涛便低下头,霸道地堵住了红桃那张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唇。
  两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红桃也毫不示弱,主动伸出小舌迎合着陆涛的攻势,双手更是不安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拉得更近。
  两人的唇舌纠缠得愈发激烈,红桃那灵巧的小舌主动探入陆涛的口腔,与他的舌头追逐嬉戏,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
  陆涛一边回应着这个热情似火的女人,一边腾出手来,熟练地摸索到了她背后那条紧身礼服的拉链。
  嗤啦
  伴随着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红桃那被紧紧束缚了一整晚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解放。
  陆涛将那层碍事的红色布料从她肩头褪下,一对饱满得令人咋舌的雪白豪乳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好大……”陆涛忍不住低声赞叹。
  红桃的胸部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挺拔,两团白嫩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正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采撷。
  陆涛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将其中一颗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舔弄拨动。
  红桃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身子微微颤抖。
  陆涛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复上了另一边的柔软,五指陷入那弹性十足的嫩肉中,开始肆意揉捏把玩。
  “嗯……你的手法不错嘛……”红桃仰着头,眼神迷离地享受着陆涛的服务,嘴里发出阵阵满足的呻吟。
  她的双手也不甘示弱,从陆涛的后背一路下滑,绕到他的身前,隔着西裤的布料,准确地覆盖在了那个已经高高隆起的位置。
  当她的手掌触碰到那团灼热的硬物时,红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缓缓描绘,感受着它惊人的长度和粗度,嘴角勾起了一抹惊喜的笑容。
  “嗯?”红桃故意用指尖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到它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满意地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有料呀……又长又硬,感觉比我家那位还要大上一圈呢。看来今晚我真的捡到宝了……”
  说着,她开始隔着裤子有节奏地揉捏套弄起来,时而轻握柱身上下撸动,时而用指腹按摩敏感的冠状沟。
  陆涛被她这一手玩得头皮发麻,胯下的肉棒愈发胀大,几乎要撑破裤子。
  而与此同时,在一楼的1006号房间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陈诗怡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同样铺着红色丝绸床单的大床边上,身体微微僵硬,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
  房间里弥漫着同样暧昧的熏香气息,昏暗的灯光将她那张苍白却泛着潮红的俏脸映照得格外动人。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她来说,仿佛十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不知道那个即将推门而入的男人会是谁,会是黑桃?
  还是那个园丁?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完全陌生的面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礼服下依然是真空状态,丁字裤还在陆涛的口袋里,胸前也没有胸贴的遮挡,两点嫣红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被摆在货架上、等待挑选的商品。
  (我在做什么……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陈诗怡的内心充满了羞耻与不安,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感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丈夫那鼓励的眼神、黑桃那粗暴的手指、以及体内那尚未平息的欲火,都在无声地瓦解着她最后的理智。
  嘀嘀
  突然,门锁被刷开的电子提示音骤然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诗怡的身子猛地一颤,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瞪大了那双美丽的杏眼,死死地盯着那扇正在被缓缓推开的房门。
  昏暗的走廊灯光勾勒出一个高大的男性轮廓,正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
  那一瞬间,陈诗怡的呼吸几乎停滞。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当那张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冷峻面孔逐渐清晰时,陈诗怡的瞳孔骤然收缩——是他,园丁。
  那个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颤栗的调教大师。
  园丁的目光在看到床边那个白裙女子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喜与意外。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漠神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没有急着说话,也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迫不及待地扑上来。
  他只是默默地走进房间,将门轻轻带上,然后径直走到床边的单人沙发旁,自顾自地坐了下去。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从容优雅,仿佛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一般笼罩着陈诗怡,让她感到呼吸困难。
  她颤抖着坐在床边,不敢抬头直视园丁那双深邃的眼眸,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发出任何声响会触怒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终于,园丁开口了,那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很荣幸,又见面了,美丽的天鹅女士。”
  “你……你好,园丁先生……”陈诗怡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园丁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缓从沙发上起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了陈诗怡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缩在床边的女人,然后伸出一只手,用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那双隐藏在银色面具后的眼眸如同两汪深潭,冰冷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直达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陈诗怡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锁定,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既然你没有拒绝我进来,那看来……”园丁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们可以继续进行刚才在舞台上未完成的……调教了。”
  “我……不是……我没有……”陈诗怡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什么,但在园丁那摄人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
  “现在,站起来。”园丁松开了她的下巴,发出了一个简短有力的指令。
  他没有给陈诗怡任何解释或反驳的机会,话音落下后便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了下去,双腿交叠,等待着她的服从。
  陈诗怡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为什么没有反抗。
  她只是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从床边站了起来,颤巍巍地站在了园丁的面前。
  “我说过,你很有潜质,值得被好好调教。”园丁审视着眼前这个浑身轻颤却依然乖乖服从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相信我,今晚过后,你会感谢我的。现在,让我好好看看你——转个身。”
  陈诗怡咬着下唇,缓缓转动身体。
  那件白色深V露背晚礼服紧紧包裹着她那曼妙玲珑的身躯,随着她的转动,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优美曲线。
  裸露的雪白后背,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一切都尽收眼底。
  园丁自然注意到了陈诗怡此刻礼服下的真空状态——胸前没有胸贴的遮挡,两点嫣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裙摆之下更是空无一物,那条丁字裤早已在舞台上便被她自己褪去。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似乎正在脑海中构思着今晚该如何一步一步地调教眼前这只高贵美丽的白天鹅。
  “现在,脱掉你的裙子。”
  园丁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任何起伏,但那语气中蕴含的绝对命令感,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陈诗怡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就充满惊慌的杏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不……”她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尽管之前在舞台上已经遭受过一次羞辱,但要在这种私密的房间里,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主动脱光衣服,这对她来说依然是一个巨大的心理挑战。
  “你在犹豫什么?”园丁微微皱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那一丝不悦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我说过,听我的话,你会感谢我的。我再说一遍——脱掉你的裙子。”
  面对园丁那略带严厉的责问和那种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气场,陈诗怡内心那道脆弱的防线终于崩塌。
  她咬着苍白的嘴唇,眼眶微红,不得不屈服于这个男人的威压之下。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背后礼服的拉链,伴随着一阵令人心碎的摩擦声,那件白色的深V露背晚礼服缓缓滑落。
  丝绸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堆叠在脚边,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很快,一具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曼妙肉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园丁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之下。
  此时的陈诗怡,除了脸上依旧戴着那个遮挡身份的纯白色蕾丝半脸面具,以及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外,全身上下再无寸缕。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高贵的面具、诱惑的高跟鞋与赤裸的肉体,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色情画面。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陈诗怡慌乱地抬起双手,试图遮挡住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和腿间那处私密的风景,眼神游离,完全不敢去接触园丁的视线。
  “把手拿开。”园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陈诗怡的身子僵了一下,最终还是只能像个听话的玩偶一般,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瞬间,她那傲人的身材便彻底一览无余。
  那对圆润饱满的C罩杯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雪白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粉色,顶端那两颗红润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而俏皮地挺立着。
  视线下移,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而那最神秘的三角区被修整得光洁无毛。
  更加淫靡的是,在大腿根部的内侧,还能清晰地看到刚才在宴会厅被挑逗时残留的淫液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园丁眯起眼睛,肆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肉体,目光在那光洁的阴户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很好,真是一具天生的尤物……接下来,跪下。”
  陈诗怡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园丁意志的延伸。
  听到指令的那一刻,她双膝一软,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那柔软的地毯上。
  她低垂着头,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半边乳房,那副卑微顺从的姿态,活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发落的宠物。
  园丁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从西服的内侧口袋里摸索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做工极其精致的黑色皮革项圈,上面镶嵌着金色的金属扣和圆环,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诡异而迷人的光泽。
  随后,园丁走到陈诗怡面前,慢慢蹲下身子。他并没有粗暴地对待她,反而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咔哒”一声脆响。
  冰凉的皮革贴上了陈诗怡温热的脖颈,金属扣被扣紧。
  这个象征着奴役与归属的项圈,就这样戴在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明星脖子上,宣告着她身份的彻底转变。
  “戴上它,你就不再是那个高傲的‘天鹅’了。”
  园丁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圈黑色的皮革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陈诗怡细腻的颈部肌肤。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指尖下那根颈动脉正在剧烈地搏动,那是恐惧与兴奋交织而成的节奏。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陈诗怡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从现在起,你只是一只母狗,一个只需要学会等待、服从和索求宠爱的……小东西。”
  陈诗怡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她本应该对这种侮辱性的称呼感到愤怒,应该立刻站起来反抗。
  但在园丁那平稳得近乎神圣的指令下,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那种将自我完全交出、任由他人支配的堕落快感,就像毒药一样迅速麻痹了她的理智。
  这个冰冷的项圈,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归属感。
  皮质项圈紧紧勒着她娇嫩的颈肉,带来一丝轻微的窒息感。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束缚感通过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最终汇聚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
  陈诗怡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甬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那股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湿滑的肉穴缝隙悄然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园丁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陈诗怡身体的异样颤抖,以及那股弥漫在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呵……”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目光扫过陈诗怡的大腿根部,“看来你的身体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这么快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说完,园丁缓缓站起身。他动作潇洒地脱掉了身上那件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圆床上。
  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挽起衬衫的袖口,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随后,他又用修长的手指解开了白色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了他那迷人的喉结和性感的锁骨。
  这一连串充满男性魅力的动作,让跪在地上的陈诗怡看得有些痴了。
  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后,园丁将手伸向自己的后腰,缓缓抽出了一样一直藏在那里的东西。
  那是一条细长的黑色调教鞭。
  鞭身由柔韧的材质编织而成,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黑光。
  鞭梢部分特意做了一块加厚皮革,既能制造出响亮的声音,又能带来恰到好处的痛感与刺激。
  此刻,它在黑夜中仿佛一把即将执行刑罚的利剑,准备斩断陈诗怡身为人类最后的尊严。
  园丁握着鞭柄,缓缓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个合适的距离。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脚边的女人,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淡漠。
  随后,他手腕轻轻一抖,手中那条黑色调教鞭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
  啪
  鞭梢轻快地掠过空气,发出一声细微却清脆至极的破空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声惊雷。
  那一瞬间,陈诗怡的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
  她本能地缩紧了脖子,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混合着对惩罚的期待,让她的下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爱液。
  鞭梢此刻仿佛化作了园丁的指尖,却比真正的指尖更加冰冷、更加敏锐。
  它顺着陈诗怡修长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描绘一件瓷器的轮廓。
  鞭梢灵巧地绕过那紧扣在她颈间的黑色项圈,在精致深陷的锁骨处打了个暧昧的旋儿,然后带着一丝凉意,缓缓滑入了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那种皮革特有的凉意与她滚烫细腻的肌肤接触,激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
  “别躲。”园丁注意到陈诗怡下意识的退缩,轻声发出警告。
  他的手腕微微用力,鞭梢便轻快地从乳沟中跳出,精准地掠过她那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乳尖。
  那皮革表面带着粗糙的纹理,在极其敏感的乳头上反复磨蹭、刮擦。
  这种略带痛感的刺激瞬间点燃了陈诗怡的神经,那颗原本粉嫩的乳头在鞭子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般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它在渴望,在索求。”园丁看着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陈诗怡羞耻地咬着下唇,脸上那副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此刻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发胀,那是渴望被抚摸、被玩弄的信号。
  “现在,分开你的双腿,向主人展示你最诚实的地方。”园丁的指令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诗怡颤抖着双膝跪在地毯上,在面具的遮掩下,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溢满了羞耻的水雾。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顺从地分开了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
  随着双腿的大开,那粉嫩泥泞的私密处便完全暴露在了园丁的视线中。
  那修剪得光洁无毛的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粉肉外翻,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很好。看看这迷人的骚穴,它已经在欢迎我的鞭子了。”园丁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歇。
  他再次挥动鞭子,那细长柔韧的黑色鞭梢并没有重重落下,而是像一条灵巧的肉舌,温柔地顺着陈诗怡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后精准无比地抵在了那颗微微凸起、充血发亮的红色阴蒂上。
  冰凉的皮革纹理紧紧贴合着敏感至极的阴蒂,那种若即若离、似痛非痛的触感让陈诗怡浑身一颤。
  她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私处爬行,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嗯……啊……”陈诗怡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淫穴深处的肉褶仿佛受到了召唤,开始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吞噬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
  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挑逗而变得滚烫,本能驱使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夹住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和折磨的鞭子。
  “不准动。”园丁的声音陡然严厉,手中的鞭子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那颗肿胀的肉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享受。”
  这句指令如同神谕,硬生生地定住了陈诗怡想要合拢的双腿。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大开的姿势,任由那根鞭子主宰她的快乐与痛苦。
  园丁加快了手腕抖动的频率,鞭梢开始在阴蒂上快速划动。
  每一次扫过,都像是一道电流精准地击中陈诗怡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除了喘息和求饶,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鞭梢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陈诗怡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来回游走。
  皮革粗糙的表面与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合摩擦,带起一阵阵黏稠而淫靡的“噗嗤、噗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听听这美妙的声音,我的小母狗。”园丁一边用鞭梢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中反复拨弄、挑逗,一边微微俯身,用低沉得的声音对陈诗怡进行着精神上的剥离与重塑。
  “你感到羞耻吗?不,在这副面具后,你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自由吧?”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点点瓦解着陈诗怡的心理防线,“没人知道你是谁,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伪装,你只需要感受这根鞭子带给你的每一寸颤栗。你是如此渴望被蹂躏,如此渴望这根鞭子能更深地钻进你的淫穴里,对吗?”
  “唔……对……我……在渴望……”陈诗怡眼神迷离,无意识地呢喃着。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轻松感。
  不用端着架子,不用在意目光,项圈冰冷的束缚感和园丁那极具支配性的语言,让她彻底沉溺在一种被完全物化、被当成玩物使用的极致快感中。
  啪
  园丁手腕一抖,鞭梢不再只是抚摸,而是开始轻轻地拍打着陈诗怡那充血肿胀的骚穴。
  每一次拍打都不重,那种恰到好处的痛感混合着酥麻的痒意,瞬间传遍全身,给她带来阵阵无法言喻的颤栗。
  “就是这样,诚实地流出你的淫水。你的身体正在告诉我,它有多么喜欢被这样对待。”园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沙哑,眼神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意,“现在,大声地告诉我,你是谁的宠物?”
  陈诗怡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在园丁那充满了支配感的语言诱导和鞭梢那忽轻忽重的蹂躏下,她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断裂。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她张着红润的小嘴,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羞耻的词汇,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度的兴奋,“啊嗯……主人……母狗受不了了……那里好痒……要……要坏掉了……”
  “很好,就这样……尽情地展示你的淫荡,把你的肉体全部奉献给你的主人,为了取悦我而高潮吧!”园丁发出一句充满威严的指令,如同最后的宣判。
  话音刚落,园丁手中的鞭子猛地发力,鞭梢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划过那颗早已充血过载、挺立到极限的阴蒂。
  “啊啊啊——!!!”
  陈诗怡的身体猛地僵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浪叫。紧接着,她整个身体如脱水的鱼般剧烈痉挛起来。
  下一秒,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那被搅得稀烂、还在疯狂抽搐的骚穴喷涌而出,将地毯和那根黑色的调教鞭彻底打湿,甚至溅到了园丁的皮鞋上。
  她竟然仅仅在一根调教鞭的玩弄和语言的刺激下,没有任何插入,就达到了这种程度的高潮!
  高潮过后,陈诗怡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园丁的脚边。
  由于余韵未消,她那雪白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呼吸微微勒紧又松开,每一次接触都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她双眼失神,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母狗……”
  园丁收回了鞭子,看着那上面挂着的晶莹液体和脚下这个彻底臣服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冷笑。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13:56:20

第24章 红桃的淫语与天鹅的哀鸣
  二楼,2010号房。
  房间内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橘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
  此时的陆涛和红桃二人早已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陆涛大字形平躺在柔软的大圆床上,一脸惬意。
  而红桃则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倚靠在他的胯间。
  她那头棕色的卷发散落在陆涛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正轻轻地套弄着那根大肉棒。
  “唔~”红桃凑近那根狰狞的巨物,鼻翼翕动,狠狠地吸了一口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道,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就是这个味道,真是一根令人着迷的肉棒啊!”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陆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说道:“又粗又长,青筋都爆出来了,看起来好凶猛。我今晚的运气也太好啦,居然抽到了你这么极品的男人。”
  红桃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下撸动着这根滚烫的肉棒。指腹摩擦过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陆涛的肉棒早已在红桃的言语和肢体刺激下刚硬如铁,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直指天花板。
  紫红色的龟头更是胀大了一圈,马眼微微张开,一跳一跳的,兴奋地吐出透明的淫液,将红桃的手心弄得湿漉漉的。
  陆涛自然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顺着红桃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的湿地。
  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小穴里。
  “啊……嗯……”感觉到异物入侵,红桃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陆涛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抠弄着,搅动着那满溢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红桃的骚穴紧致而火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在乞求更深入的侵犯。
  红桃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了陆涛一眼,朝他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那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接着,她便低下头,张开那张鲜红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温暖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龟头,灵活的舌头在上面疯狂地打圈舔舐,刺激着每一处神经。
  红桃显然是个口活高手,她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耐心地用舌尖挑逗着马眼和冠状沟。
  随后,她喉咙一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整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进了喉咙深处。
  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凹陷,那副贪婪吞吐的模样看得陆涛血脉贲张。
  “嘶……爽……”陆涛享受着红桃热烈的口舌服务,爽得头皮发麻,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哼唧声。
  这种被人妻全心全意服侍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为了回报红桃的热情,陆涛抽出那只在湿穴里作乱的手,转而双手齐上,抓住了红桃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晃动不已的豪乳。
  那一对沉甸甸的D罩杯豪乳,手感软绵弹手,仿佛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
  陆涛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揉捏起来,手指陷进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真是一对好奶子……”陆涛在心里暗暗赞叹。
  这迷人的手感真是怎么玩都不会腻,比起苏小婉的那对豪乳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因为已婚妇人的成熟韵味,显得更加软烂多汁,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红桃被陆涛揉捏得舒服极了,嘴里含着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的吞咽声和乳肉被揉捏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淫靡夜晚的第一乐章。
  陆涛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任由红桃那灵巧的舌尖在龟头上反复打转。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但他此刻的眼神却有些飘忽,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妻子陈诗怡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
  也不知道陈诗怡今晚匹配到了哪个男人,此刻是否也像眼前的红桃一样,正跪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胯间,用她的红唇淫荡地吞吐着腥臭的肉棒?
  又或者,她已经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按在床上,正承受着猛烈的抽插。
  (她那副清纯的样子,如果被男人粗暴地塞满嘴巴,一定会露出很精彩的表情吧。)
  那种未知的背德感像是一种剧毒,迅速弥漫陆涛的全身,他心底最变态、最隐秘的欲望被彻底激发,甚至渴望妻子此时正被虐待。
  想到陈诗怡可能正在求饶、哭喊,陆涛的肉棒竟又挺立了几分,在红桃温热的口腔里肆意地膨胀、跳动。
  那粗壮的柱身撑得红桃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紫红色的冠状沟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红桃明显感受到了嘴里那根肉棒的异样变化,它变得更硬、更烫。
  她慢慢吐出了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又调皮地用舌尖舔了舔那不断溢出淫液的马眼,仰头露出一抹娇媚的坏笑。
  “你这是想到了什么?感觉它又变大了,跳得这么厉害,是想把我的嗓眼捅穿吗?”红桃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陆涛的囊袋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调侃与挑逗。
  “没……没什么。”陆涛回过神来,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此时因为脑补妻子被侵犯而产生的极度兴奋状态。
  “你是不是想到了你那美丽的老婆,那个高贵的‘天鹅’呀?”红桃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一语道破了陆涛的小心思。
  她挪动着丰满的臀部,跨坐在陆涛的大腿上,任由那根大肉棒抵在自己的花唇边。
  “也不知道今晚哪个男人会这么好运,能和你老婆分到一个房间。”红桃一边用手撸动着肉棒,一边啧啧感叹,“天鹅那身段,那气质,连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摸两把,更别提外面那群野狼了。”
  陆涛看着红桃那对晃动的豪乳,反问到:“那你呢?你就不好奇你老公黑桃匹配到了谁?”
  “关我什么事?既然来了这个派对,自然是各玩各的。他现在在肏谁,我可一点也不好奇。”红桃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笑容愈发灿烂,“不过,要是他真的匹配到了你老婆,那你老婆今晚可有罪受了!”
  “嗯?”陆涛眉头微挑,发出一声疑问,心跳却因为这句话而没来由地加快了。
  “嗯……也不能这么说……我老公那个人,玩起来可是很‘用力’的,而且体力好得惊人。”红桃凑到陆涛耳边,吐气如兰,“说不定对你老婆来说也是个奖励呢。毕竟他那根肉棒……可是比你的家伙还要长上几分呢,嘿嘿~”
  伴随着红桃露骨的描述,陆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浑身古铜色肌肉的黑桃,像一头野兽般将白皙娇嫩的陈诗怡压在身下,用那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在诗怡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
  在幻想中,陈诗怡那双修长的美腿被黑桃折叠到胸前,随着每一次重击而剧烈颤抖。
  她那平日里清冷的眼神变得涣散,嘴里不停地喊着“好大……要坏掉了”,而黑桃则像个征服者一样,肆意蹂躏着天鹅。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陆涛的呼吸几近停滞,红桃的话不仅没有让他愤怒,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他对陈诗怡的“受难”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生理快感。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听这个。”红桃察觉到了陆涛的反应,她发出一声淫荡的笑声,随即扶住陆涛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扶着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湿热紧致的肉褶瞬间将硕大的龟头包裹,红桃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而陆涛则紧紧抓着床单,脑子里却全是妻子被黑桃蹂躏的画面。
  红桃那丰满肥硕的臀部紧紧压在陆涛的大腿上,随着她腰肢的疯狂扭动,两人交合处传出阵阵湿润而黏稠的“滋儿、滋儿”声。
  陆涛那根粗壮的肉棒被红桃紧致的湿穴紧紧包裹,每一寸媚肉都在贪婪地吸吮着滚烫的柱身,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红桃双手撑在陆涛的胸膛上,棕色的卷发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陆涛眼前疯狂地跳跃、摩擦,白腻的乳肉晃得他眼花缭乱。
  “嗯……啊……你的家伙真硬……”红桃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随后她俯下身,凑到陆涛耳边,吐着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热气,“你说,你的那位美丽的天鹅老婆,现在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正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卖力地摇晃呢?”
  陆涛想象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妻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在陌生男人胯下承欢,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肉棒在红桃体内又粗大了一圈。
  “她那么优雅,如果被男人粗鲁地按在墙上,或者像现在这样被男人大力地玩弄奶子,一定会羞耻得哭出来吧?”红桃一边加快了腰部的起伏频率,一边继续用言语撩拨着陆涛的心理防线。
  陆涛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红桃那对软烂多汁的豪乳,手指深深地陷进雪白的肉里,以此来发泄内心那股变态的快感。
  他低声喘息着:“她……她今晚属于这里,属于任何一个能征服她的男人。”
  “呵呵,真是个大方的丈夫。”红桃发出一声淫荡的轻笑,臀部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带上了一丝旋转的技巧,让陆涛的龟头能摩擦到骚穴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如果她匹配到的是个粗鲁的男人,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像只母狗一样哼哼呢。”
  红桃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陆涛内心那扇“绿帽癖”的大门。
  他脑补着陈诗怡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脚趾蜷缩,嘴里却不得不发出淫荡的求饶。
  “啊……对……她就该被那样对待……”陆涛猛地挺起腰,主动迎合着红桃的下压。
  肉棒在红桃那泥泞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耻骨处撞得一片狼藉。
  红桃被陆涛突如其来的猛烈反击撞得娇喘连连,她眼神迷离,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就是这样……用力……把我当成你老婆那样操……想象着你正在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弄坏……”
  “天鹅平时一定会为了维持形象而压抑欲望吧?”红桃在陆涛耳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今晚在这里,她终于可以不用装了。说不定她正求着那个男人,让他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全部捅进她的子宫里呢。”
  陆涛听着红桃的描述,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背德感的画面前。
  他仿佛听到了陈诗怡那破碎的呻吟,看到了她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双眼。
  这种幻觉让他体内的血液疯狂涌向阴茎,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一把翻过身,将红桃压在身下,换成了猛烈的传教士体位。
  陆涛双手抓起红桃的双腿,将其压向她的胸口,让那泥泞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随后腰部发力,整根肉棒如利剑般直插到底。
  啪!啪!啪!
  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内回荡,陆涛每一次抽插都毫无保留,尽根而入。
  红桃被撞得身体不断上移,只能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高亢而放浪的叫声。
  “如果你老婆知道你现在正压在别的女人身上,脑子里却全是她被蹂躏的样子,她一定会兴奋得合不拢腿吧?”红桃一边承受着暴风雨般的抽插,一边还不忘继续刺激陆涛,“你们夫妻俩,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淫荡呢。”
  陆涛没有说话,只是埋头苦干。
  他此时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巅峰,脑海中陈诗怡被蹂躏的画面与眼前红桃娇艳的肉体完美重合。
  他疯狂地掠夺着红桃的快感,同时也在这场充满禁忌幻想的性爱中,彻底释放着自己的灵魂。
  红桃的骚穴紧紧咬住这根凶猛的肉棒,爱液横流。
  两人在这暧昧的灯光下,如同两头交配的野兽,在欲望的深渊里不断下坠,享受着这背德而极致的欢愉。
  一番激烈的正面抽插后,红桃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汗水顺着她那火红色的面具边缘滑落。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要求陆涛换成更有冲击力的后入式,渴望更深层次的占有。
  陆涛顺从地起身,伸手将红桃那丰满的身体翻转过去。
  红桃顺势趴在柔软的床铺上,高高撅起那对如磨盘般圆润肥厚的肉臀,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等待着身后的侵略。
  陆涛从背后猛地拽住红桃那头棕色的卷发,迫使她微微抬起头。
  这种掌控感让他体内的雄性激素彻底爆发,他挺起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花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陆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手死死按住红桃的纤腰,腰部如马达般疯狂摆动,每一次猛烈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将那对肥臀撞得肉浪翻滚。
  红桃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嘴里发出阵阵高亢而放浪的呻吟。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着身体,感受着那根滚烫巨物在体内肆意驰骋带来的极致快感。
  “就是这样……用力地撞进来……”红桃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色彩,“想象一下,你老婆现在是不是也这样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抽插?”
  陆涛被这句话刺激得双眼通红,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化作最原始的冲动,让他的抽插速度变得更加疯狂,几乎要在红桃体内摩擦出火花。
  随着高潮的临近,红桃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
  她拼命地向后扭动腰肢,用那敏感的阴蒂死死磨蹭着陆涛的耻骨,试图寻找那一丝能让她彻底崩塌的极致刺激。
  “啊……射给我……射给我!快射给我!”红桃在陆涛猛烈的冲刺中发出了最后的嘶吼,“把原本要给你老婆的精液全都灌进我的骚穴里!让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求饶去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涛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正顺着脊椎迅速向下蔓延,汇聚在胯间的巨物之中。
  陆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力量瞬间爆发,开始了最后几下不顾一切的深埋。
  肉棒在红桃紧致收缩的骚穴中被压榨到了极致,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内壁彻底撑开。
  就在这一瞬间,陆涛那积攒已久的浓厚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喷薄而出。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红桃贪婪收缩的子宫深处,将那温热的深处彻底填满。
  “嗯……啊……哈……啊啊啊!”
  红桃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深处疯狂地吮吸着那股灼热的生命精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陆涛紧紧地贴在红桃汗湿的背部,感受着肉棒在对方体内被层层媚肉包裹的快感。
  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宣泄感,仿佛也将对妻子的执念一同射了出去。
  浓稠的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红桃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味道,久久不散。
  陆涛缓缓抽出已经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
  他看着红桃那副失神陶醉的模样,心里却在想,此时此刻的陈诗怡,是否也已经被人灌满了子宫。
  ……
  与此同时,1006号房间内,园丁慵懒地靠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那根沾满了陈诗怡淫液的黑色调教鞭,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瘫软在地板上的女人。
  此时的陈诗怡刚刚从上一轮剧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的礼服早已不知去向,全身上下赤裸得像一只刚剥了壳的鸡蛋,唯有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还孤零零地穿在脚上,显得格外淫靡。
  她艰难地用双手撑起酸软的身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
  然而,吸入肺腑的每一口空气里,都夹杂着房间内那令人意乱情迷的催情香薰味,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汗水与爱液的独特味道。
  随着呼吸逐渐平稳,理智开始慢慢重新占领大脑。
  随之而来的,是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罪恶感和羞耻感。
  她简直不敢相信,就在几分钟前,她竟然会在这个陌生男人的鞭挞下,主动开口承认自己是他的一条“母狗”。
  这是一件多么不可理喻、多么荒唐的事情啊。
  她是陈诗怡,是万人追捧的国民女神,怎么可以堕落成这个样子?
  她的脸颊因为羞愧而滚烫,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自我厌弃。
  此时,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陆涛。
  如果陆涛知道了园丁刚才对她所做的一切,知道了她刚才那副淫荡顺从的模样,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愤怒地发疯,还是会嫌弃地不再爱她?
  又或者……陈诗怡的心底突然冒出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颤栗的念头:那个总是表现得温柔体贴的丈夫,会不会反而会享受自己所做出的这种背叛,甚至因为看到她这副样子而感到兴奋呢?
  咻——啪
  还没等她细想下去,一阵鞭梢划破空气的清脆声响陡然传来,吓得陈诗怡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起了肩膀。
  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园丁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休息好了吧?”园丁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该进行下一步的调教了,我的小母狗。”
  陈诗怡盯着园丁那充满了戏谑笑意的眼神,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又开始加速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甚至不想拒绝,潜意识里甚至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今夜的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园丁编织的这张大网中,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这个男人的魔掌了。
  这种宿命般的无力感,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放弃抵抗后的轻松与堕落。
  “过来。”园丁用手中那根湿漉漉的鞭梢轻轻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在命令一只真正的宠物,“爬过来。”
  陈诗怡愣了一下,原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爬过去?
  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过去?
  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巨大羞辱。
  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已经开始行动了。
  陈诗怡咬着下唇,缓缓跪伏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一步一步地向园丁爬去。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随着每一次手臂的前移而轻轻晃动,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而她身后那圆润紧致的臀部则高高翘起,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每向前爬一步,内心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分。
  那种身为人类、身为妻子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感也在她体内悄然滋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卑贱的事情,但此刻的她却无法停下,甚至觉得这种臣服带来的快感比任何性爱都要强烈。
  当陈诗怡终于爬到园丁脚边时,她像只温顺的小兽般停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润朦胧的美眸,怯生生地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园丁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抬起了陈诗怡那精致的下巴。
  “很好,你学得很快。”园丁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陈诗怡那柔软红润的嘴唇,“看来你天生就有做母狗的潜质。”
  园丁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勾起陈诗怡精致的下巴,银色面具后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直视着她,仿佛两把锐利的手术刀,能轻易剖开她华丽的外表,看穿她灵魂深处所有的不堪。
  陈诗怡赤裸着身子,像个卑微的奴隶般跪在他脚边。
  她脖子上那圈黑色的皮革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衬托得她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愈发雪白诱人,却也无声地昭示着她此刻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现在告诉我,”园丁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压迫感,“刚才在舞台上,蒙着眼睛,在那么多人面前,对着我的胯下张开嘴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陈诗怡那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猛地一僵,那段就在不久前发生的羞耻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当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众人的欢呼与口哨声中,蒙着眼在黑暗中急切地寻找那根代表奖赏的“香蕉”。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地游移着,最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园丁那挺括的西裤裆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我在想……”陈诗怡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音,“我怎么会为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做这么下流的动作……我在想,如果那根香蕉真的是……那我该怎么办……”
  “什么感觉?”园丁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他微微俯下身,那张银色面具几乎要贴在陈诗怡的脸上,继续追问道,“把你最真实的感觉说出来。”
  在园丁那极具引导性的逼问下,陈诗怡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瓦解。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吐露了心声:“我觉得……很羞耻……觉得自己很罪恶……但是……也有一丝丝的刺激……”
  “呵呵,这就对了。”园丁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他的手指缓缓从陈诗怡的下巴滑落,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你觉得羞耻,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抛弃这副‘天鹅’面具背后的身份。”园丁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乳肉上画着圈,语气像是在进行一场心理手术。
  “你觉得罪恶,是因为你害怕台下的丈夫看到你最淫荡的一面,害怕那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发现他的妻子其实是个荡妇。”园丁的话语精准地击中了陈诗怡内心最隐秘的恐惧。
  “而你觉得刺激……嗯……”园丁的手指突然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拧,“那是因为你内心深处埋藏的奴性。你就是一只天生的淫荡母狗,你渴望被男人奴役、玩弄和掌控。”
  陈诗怡被这一捏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园丁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身体深处那股骚痒感愈发强烈。
  “你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渴望。”园丁继续用言语摧毁着她的理智,“在那根香蕉顶进你喉咙的时候,你下面的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园丁凑到陈诗怡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且充满诱惑的语气低语道:“你当时是不是在幻想,如果塞进你嘴里的不是一根软绵绵的香蕉,而是一根又粗又硬、滚烫的大鸡巴,那该有多好?”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且带毒的刺,狠狠扎穿了陈诗怡仅存的理智防线。
  她感到腹部一阵燥热,小穴深处猛地收缩痉挛了一下,那种空虚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陈诗怡双腿难耐地夹紧,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园丁,彻底沉沦在这股被揭穿后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之中。
  “是……是啊,主人……我想……母狗想吃主人的肉棒……”陈诗怡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那股潜藏在骨子里的奴性,在园丁层层递进的语言诱导下全面爆发,化作了最卑贱的渴望。
  “很好,既然你这么渴望奖赏,那就自己来拿吧。”园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女人,语气变得严厉而冷酷,“用你的嘴,把我的裤子脱下来。记住,不准用手。”
  陈诗怡咬着下唇,温顺地挪动着膝盖向前。
  她像只真正的宠物一样,将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庞埋在园丁的裆部,隔着西裤感受着那层布料下凸起的轮廓。
  她微微张开红唇,笨拙地用牙齿咬住园丁西裤的皮带扣,用力向外拉扯。
  冰冷的金属扣环磨蹭着她娇嫩的齿龈,这种极度卑微的服从感让陈诗怡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下身的阴蒂由于过度的兴奋而胀大。
  “咔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
  陈诗怡费力地用牙齿咬住拉链头,一点点往下拽。
  每一次金属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让她浑身颤栗。
  当西裤和内裤终于被她用嘴一点点褪下,一直被束缚的巨兽终于重获自由。
  园丁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狰狞的大屌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热浪,狠狠地抽打在陈诗怡的脸颊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尿液味的雄性腥膻瞬间充斥了陈诗怡的鼻腔,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肉棒,它又粗又长,带着略微弯曲的弧度,仿佛一根真正的、巨大的香蕉。
  “现在,吃掉它。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香蕉’。”园丁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陈诗怡看着眼前这根布满青筋、形状完美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将马眼处溢出的晶莹淫液卷入口中。
  那咸腥的味道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像是一种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欲火。
  随后,陈诗怡张大嘴巴,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口含入。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着圈,伺候着这根即将征服她的凶器。
  “唔……呜咕噜……”
  陈诗怡努力张大口腔,试图容纳这根惊人的巨物。
  园丁的鸡巴实在是太粗了,撑得她的嘴角几乎要裂开,两颊因为用力而深深地凹陷下去,但这充实的饱胀感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
  湿热的口腔壁紧紧吸附着滚烫的柱身,每一次吞入都让肉棒更加深入喉咙,每一次吐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丝线。
  那根带着弧度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意顶撞,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蹭到她的上颚敏感点。
  陈诗怡闭着眼睛,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舌尖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试图用这种方式讨好眼前的主人。
  园丁伸手按住陈诗怡的后脑勺,开始缓缓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的嘴里进出得更深。
  陈诗怡顺从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仿佛在享受着这种被填满的窒息感。
  随着吞吐的深入,陈诗怡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被这根肉棒抽插。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明星,此刻的她,只是一只跪在男人脚下,为了求欢而卖力口交的淫荡母狗。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陈诗怡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的乳房上。她却浑然不觉,依然痴迷地吮吸着肉棒。
  园丁看着身下这个在晚宴时端庄典雅的女人如今这副淫贱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能感觉到陈诗怡的口腔越来越热,舌头也越来越灵活,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状态。
  就在陈诗怡沉浸在吞吐快感中时,园丁手腕突然一抖,手中那根细长的调教鞭毫无预兆地挥下,带着破风声,“啪”地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她那肥美白嫩的屁股蛋上。
  “啊嗯……!呜唔……”
  陈诗怡被突如其来的痛感惊得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地前倾。
  这反而让那根大肉棒更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里,顶得她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用力吸,我的骚母狗。我每抽一下,你就得吸得更紧一点。”园丁冷漠而威严地命令着,完全无视她的生理不适。
  话音刚落,他的手腕再次抖动,鞭梢在陈诗怡另一侧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痕迹。
  啪!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与淫靡的吮吸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变态的乐章。
  陈诗怡的屁股被抽得微微颤抖,皮肉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园丁抽打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又不至于让她真正受伤。
  那种痛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
  陈诗怡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鞭打而变得更加兴奋。
  骚穴里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控制不住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地板上。
  随着鞭打频率的增加,陈诗怡的吞吐变得更加疯狂和卖力。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鞭子的节奏,让自己的口腔和骚穴随着每一次抽打而不停地收缩,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痛楚和快感双重支配的癫狂状态。
  终于,在一次深喉之后,陈诗怡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沾满唾液的肉棒,抬起头,眼神涣散迷离地看着园丁,嘴角还挂着一道透明的涎水,显得淫荡至极。
  “主……主人……唔唔……母狗的骚屁股要烧着了……求求您……用大鸡巴肏坏母狗吧……”她的声音颤抖而嘶哑,充满了卑微的乞求,“母狗的骚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园丁看着眼前这具被调教得满面春色、浑身湿透的娇躯,露出了满意的冷笑。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彻底摧毁她的尊严,让她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一把抓住陈诗怡那凌乱的长发,将她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用力按在沙发的扶手上。
  陈诗怡顺从地趴伏着,将上半身压低,高高翘起那对已经被抽得红肿的肥臀。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淫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邀请着客人的进入。
  “既然你这么渴望,那主人自然该给你一些奖励,该让你感受下真正的调教了。”园丁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在陈诗怡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啊……主人……快……”陈诗怡难耐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向后迎合着,“求求您了……给我……”。
  园丁将肉棒对准那处湿软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在陈诗怡既期待又恐惧的尖叫声中,“噗嗤”一声,那根粗大的肉棒用力捅了进去,猛地贯穿了那层层媚肉,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撑满了……”陈诗怡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浪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头皮发麻,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灵魂都在随着肉棒的入侵而颤栗。
  园丁那双大手紧紧扣住陈诗怡纤细柔软的腰肢,腰腹肌肉紧绷,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送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啊……太深了……好涨……”陈诗怡仰着头,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节奏前后摇摆,原本散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道迷离的弧线。
  此时此刻,她终于在今晚第一次感觉到阴道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园丁不愧是深谙调教的高手,他肏穴的技术也是一流。
  他并没有一味地蛮力冲刺,而是巧妙地调整着角度和力度。
  特别是他那根略微弯曲的钩状肉棒,每一次抽出再狠狠顶入时,那微微上翘的龟头都会精准无比地刮蹭过陈诗怡那敏感的G点。
  “嗯啊!那里……别顶那里……要坏了……呜呜……”这种直击灵魂的酸爽感让陈诗怡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这是她的丈夫陆涛,以及那个身强力壮的情夫周子昂,都不曾带给过她的顶级体验。
  陈诗怡被园丁抽插得不停浪叫,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呻吟逐渐变成了放荡的高亢叫床声。
  她想要通过叫喊声将这份汹涌澎湃的快感毫无保留地分享给身后这个正在肆虐她的男人,这个……主人。
  “怎么?很舒服吗?”园丁察觉到了她那紧致的一缩一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一边保持着大开大合的抽插频率,一边俯下身,贴在陈诗怡的耳边,用他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继续进行着语言上的刺激。
  “告诉我,我的小母狗,”园丁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带来一阵酥麻,“这根肉棒插在你里面,是不是比你那个‘猎人’丈夫的舒服多了?”
  这是一个充满了背德感的问题。在这一刻,陈诗怡脑海中闪过陆涛的脸庞,但随即就被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此时的陈诗怡早已在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失去了理智,她的道德防线早已崩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是……是的……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舒服……”她哭喊着回应,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与臣服,“比丈夫的……比任何人的……都要舒服……啊!主人……肏死我吧……”
  “很好,诚实的母狗值得奖励。”园丁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他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再次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撞击声,伴随着那泥泞不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突然园丁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拍打在陈诗怡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屁股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臀肉激起一阵肉浪。那火辣辣的触感混合着体内被捣烂般的快感,瞬间引爆了陈诗怡体内积蓄已久的激情。
  “啊!啊!不行……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啊……骚母狗……要高潮啦……!”陈诗怡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着,试图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陈诗怡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浇灌在园丁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她在这一刻彻底迷失了自我,被园丁送上了云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身后的园丁感受着肉棒被那滚烫紧致的嫩肉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趁着她高潮时的敏感,继续不紧不慢地研磨、抽插,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征服盛宴。
  陈诗怡像一滩烂泥般紧紧地倚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刚才那波汹涌的高潮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滴在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沙发上。
  “这就高潮了?小母狗,你的主人可还没射呢。”园丁并没有因为她的虚脱而停止动作。
  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埋在她的体内,上翘的龟头故意在敏感的G点附近缓缓研磨,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刺激着她尚未平复的神经。
  “唔……是……主人……好厉害……小母狗……好舒服……”陈诗怡艰难地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园丁。
  那一刻,她眼中的羞耻感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敬畏和崇拜。
  接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强忍着腰肢的酸软,用仅剩的力气开始主动扭摆起那肥美的臀肉。
  湿滑的穴肉紧紧吸附着肉棒,随着她的扭动而一收一缩,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主人。
  “真乖,”园丁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陈诗怡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真是主人的好母狗。”
  随后,园丁将那根手指粗暴地伸进了陈诗怡微张的嘴里。
  陈诗怡如获至宝,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头,忘情地舔舐着主人的手指,灵活的舌尖在指缝间穿梭,仿佛园丁身上的一切都是上天赐予的恩赐,哪怕是一根手指也让她感到无比荣幸。
  就在她卖力舔舐手指的同时,身后的园丁突然加快了频率。
  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肉棒与媚肉剧烈摩擦,将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甬道搅得天翻地覆。
  “唔……啊!啊!太快了……唔……主人……啊啊啊……”陈诗怡嘴里含着手指,发出的浪叫声变得含糊不清,却更加淫靡。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袭遍全身,陈诗怡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又要高潮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调教下会变得如此敏感,简直像是一个为了性爱而生的机器。
  但此刻的她根本不想去思考任何问题,她只想沉沦,只想感受这最原始、最极致的肉体快感。
  “啊——!不行……主人好厉害……到了!骚母狗又要到了!啊啊啊!”
  随着园丁又一记深不见底的猛顶,陈诗怡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肉棒上。
  就在这高潮的巅峰时刻,园丁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
  “快含住,骚母狗!”园丁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陈诗怡根本来不及喘息,甚至顾不上擦拭嘴角的唾液,便慌忙转过身,跪在地上,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像是一个渴望食物的乞丐,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疯狂地套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在陈诗怡这般贴心且卖力的口交服务下,园丁终于感到了射精的临界点。他按住陈诗怡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
  “唔……接好了,你这种淫荡母狗……主人的精液,都射给你!啊!”伴随着园丁的低吼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陈诗怡的喉咙深处。
  “不许漏出来!”园丁一边射精,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捏了捏陈诗怡那挺立的乳头,“全部吞下去!这是主人给你的赏赐!”
  那股浓郁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陈诗怡的口腔,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冲击着她的味蕾。
  虽然生理上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但她内心深处的奴性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毫不犹豫地听从园丁的指令,喉咙蠕动,将那滚烫的精液一口一口全部吞了下去。
  待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吞入腹中,园丁才缓缓抽出肉棒。
  陈诗怡顺从地张开嘴,吐出粉嫩的舌头,主动向园丁展示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口腔,那副模样就像是一只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乖狗狗,真棒。”园丁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
  他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彻底沦为了他掌控的奴隶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13:56:34

第25章 人鱼的眼泪
  “嗯……啊……啊……”2010号房内,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充斥着红桃那毫无顾忌的浪叫声。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撞击剧烈起伏,“就是这样……啊……宝贝……用力……干我的骚屄……好爽……啊……啊……我又要……到啦……要高潮啦……快……给我……啊!”
  “唔……嗯……骚货,这回你满意了吧?”陆涛喘着粗气,将红桃那丰满的身躯压在身下,双手抓住了她那两只白嫩修长的美腿,将其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体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粗暴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满……满意……太满意啦……好爽……啊……要……啊啊啊——!”伴随着红桃一声尖锐高亢的尖叫,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的媚肉疯狂紧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肉棒,显然又一次被陆涛干到了高潮的巅峰。
  “一起去!都射进你的骚屄里!接好!唔——!”受到这强烈的刺激,陆涛也是一声低吼,腰腹肌肉瞬间紧绷,猛地一挺腰,将肉棒狠狠地插到了红桃阴道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死死抵着那颤栗的子宫口,疯狂地喷射着精液。
  “啊!好……好烫……又射进来啦……都给我……啊……”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满子宫,让红桃的下体又忍不住一阵痉挛,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她只能本能地死死抱住了眼前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男人。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射出,陆涛无力地趴在红桃身上,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二人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是酣畅淋漓的大战。
  纵使是陆涛这个常年坚持健身、体力过人的男人,在短时间内连续射精三次,此刻也觉得有些腰酸背疼,双腿发软。
  (看来下次有机会,还是得用积分在系统里兑换一些肉体强化项目。)陆涛一边平复着呼吸,心里不由得暗暗想到。
  毕竟在这个充满了猎物的猎艳场里,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休息了片刻,陆涛从红桃身上爬起来,走进卫生间进行了简单的清洗。
  当他擦着身体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的红桃已经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着了。
  她侧身蜷缩着,身上盖着薄被,露出半个圆润的香肩。
  虽然脸上依旧戴着那副神秘的火红色面具,看不清全脸,但从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弧度不难看出,她对刚才那场激烈的二人运动感到非常满意,甚至在梦中还在回味着余韵。
  这个满嘴淫语、热情奔放的痴女算是彻底拿下了。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红桃具体价值多少积分,但从她那曼妙火辣的身姿和那令人销魂的床上功夫来看,陆涛可以肯定她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A级目标。
  想到这里,陆涛的思绪又飘远了。
  既然自己这边已经战果累累,那自己那位S级女神的妻子陈诗怡那边情况如何呢?
  也不知道她那诱人的积分今晚究竟花落谁家。
  既然心里放不下,陆涛决定还是出去看看情况。反正现在的红桃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正好给了他自由活动的时间。
  于是,陆涛重新穿上了自己的衣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型,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出了2010号房。
  走廊里的灯光比房间里更加昏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陆涛走在二楼幽长的过道里,感觉自己真的像是一个在暗夜中潜行的猎人。
  身边的房间门都紧闭着,但不时地能从门缝里传出各种男女的交合声,有女人的呻吟,也有男人的低吼,甚至还有皮鞭抽打的声音。
  看来大家都还在“奋战”啊,陆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场淫乱派对才刚刚进入高潮。
  就在陆涛经过通往三楼的楼梯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上方的天台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借着月光,那一袭深蓝色的亮片鱼尾裙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却迷人的光芒,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那清冷的背影自然就是刚才在晚宴环节和陆涛一起上台做游戏的28号女嘉宾——“人鱼”女士。
  陆涛心中一动,踏上楼梯走进了天台。
  三楼的天台是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四周被大片的落地玻璃墙严丝合缝地包围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温室。
  这样精妙的设计,让身处其中的人既可以欣赏头顶那璀璨的夜空美景,又能免受冬夜寒风的侵袭。
  天台内的设施也是一应俱全,精致的藤编桌椅、宽大的真皮沙发、舒适的躺椅,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各式名酒的吧台。
  只不过此时,这原本应该热闹的休闲区,除了人鱼之外空无一人,显得格外的静谧与空旷。
  陆涛放轻脚步,看着人鱼此刻正手捧一杯红酒,翘着修长的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她那双被深蓝色裙摆包裹的美腿交叠着,脚尖轻轻晃动,眼神却透过玻璃墙,望着满天繁星发呆,仿佛这尘世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见她没有察觉,陆涛自顾自地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端着酒杯缓缓走了过去。
  “嗯?”听到脚步声靠近,人鱼才慵懒地回过头。
  那张戴着蓝色半脸面具的精致脸庞上没有丝毫惊讶,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陆涛,随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道,“你完事儿了?”
  “嗯……啊?”陆涛明显被人鱼这毫不掩饰、直奔主题的提问弄得一愣,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呛到。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这个过于露骨的话题,“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
  人鱼不再看他,转过头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殷红的液体染红了她原本就娇嫩的薄唇。
  她眼神空洞地继续望着天空,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冷模样。
  半晌,就在陆涛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我对我房间那个老家伙不感兴趣。正好,他的心思好像也不在我身上。于是我就出来透透气,误打误撞就跑到这儿来喝一杯。”
  “老家伙?”陆涛在脑海中快速回忆了一下,看来人鱼匹配到的男人就是那个满头银发的“博士”。
  博士是个资深绿帽癖爱好者,相较于自己亲自上阵,他显然更热衷于研究怎么让别人睡他老婆。
  “你呢?你遇到了谁?”许是一个人待着确实有些无聊了,此刻一向冷淡的人鱼竟也破天荒地主动和陆涛攀谈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慵懒。
  “红桃,那个穿了一身红裙的……”陆涛倒也没有掩饰,坦然回答道。在这个荒诞的夜晚,似乎没有什么秘密是值得保留的。
  “我知道,她身材很不错,”人鱼直接打断了陆涛的话,语气里听不出是羡慕还是调侃,“她的床上功夫应该也很不错吧?你刚才应该很爽吧?”
  陆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举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目光玩味地落在人鱼那冷艳的侧脸上,接着反问道:“你说话一直这么直接嘛?”
  人鱼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小女孩一样,嘴角难得露出了一丝极浅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她轻轻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红色的旋涡在杯中打转。
  “我猜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派对的本质,对吧?”陆涛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继续追问。
  “是啊,”这次人鱼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遮掩,直接回答了陆涛,“从我老公提出要带我参加这个什么假面派对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这儿本质上就是个淫乱的换妻聚会。我太了解他了,那家伙……他心里想什么肮脏的念头,我都能猜到。”
  “那你怎么还会同意参加呢?”陆涛有些不解。
  人鱼再次叹了口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她转过头,透过面具看着陆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却又清醒的悲哀:“拒绝又能怎么样呢?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值得展示的昂贵艺术品罢了。而作为持有者,他也有随时打破这件艺术品的能力。既然反抗不了,不如顺其自然,至少……这里的红酒还不错。”
  显然,从人鱼那看似平淡却透着深深无奈的言语中,作为情场老手的陆涛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似乎经历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
  正是那些过往,才磨灭她眼中的光芒,导致她现在这种看透一切、心如死灰般的麻木状态。
  陆涛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突然站起身,迈步走到玻璃墙边,背对着人鱼,目光深邃地投向那浩瀚的星空。
  “人鱼选择走向陆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这是她的选择:用痛苦换取存在的形态。”陆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天台上缓缓回荡。
  随后他喝了一口酒,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温柔而神秘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人鱼,“加拿大女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说的。”
  就是这么一句在旁人听来或许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此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人鱼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陆涛,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被震惊填满,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飞回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那还是五年前,她还不是现在这个冷艳的“人鱼”,而是一个刚刚步入大学校园、青涩懵懂的大一新生。
  在一次社团活动中,她认识了学校生物学专业的一位学长。
  巧合的是,二人竟是来自同一个偏远小镇的老乡。
  那位学长英俊帅气,阳光开朗,而且成绩优异,是系里的风云人物,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
  身为学妹的她,就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这位光芒万丈的学长。
  但她深知自己家庭条件不好,家里供她上大学已是艰难,那时的她穿着朴素,性格内向,格外自卑。
  她不敢对学长表露半点心声,只能将这份爱意深深埋藏,专注于学习,拼命考取奖学金以补贴生活费,试图用优秀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依然清晰地记得,在图书馆那个阳光慵懒的午后,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学长手里拿着一本书,开心地向她分享自己最近的阅读感悟:“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在书里说过,‘人鱼选择走向陆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这是她的选择:用痛苦换取存在的形态。’,这句话精准概括了人鱼为转变命运所付出的代价。它超越童话,成为所有为追寻自我或爱情而甘愿承受巨大痛苦的勇者的象征。”
  那一刻,学长的声音仿佛天籁,而这句话便如烙印般被她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以至于后来,她一直把“人鱼”当作自己的精神象征。
  所以今晚,在这个充满虚伪与欲望的假面派对上,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人鱼”作为自己的代号。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人鱼逐渐从那段尘封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黑金色面具的男人,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声音略带颤抖地询问着。
  “只是碰巧读过那本书而已。但就在刚才,我突然觉得这句话似乎很贴合你的处境。”陆涛看着她那动容的模样,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于是,他拿着酒杯又坐回了沙发上。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坐回原位,而是直接紧靠着人鱼坐下。
  两人的大腿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人鱼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并没有挪开,也没有拒绝这种暧昧的亲近。
  陆涛缓缓伸出手,温柔地从人鱼手中拿过那个已经喝尽的红酒杯。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他将二人的杯子都放在了腿前那张木质茶几上。
  随后,他转过身,用自己宽厚温暖的双手,轻轻捧握住了人鱼放在膝盖上那略微冰凉的柔荑。那双手细腻柔软,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寒意。
  陆涛的目光落在了人鱼脚上那双闪烁着银光的高跟鞋上。
  那细长的鞋跟如同利刃般支撑着她的美丽,细长的绑带勒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穿着这双漂亮却并不舒适的高跟鞋,走在别人的目光里,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你也觉得痛,对吗?”陆涛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人鱼的心头。
  那双手掌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触感,令人鱼那颤抖的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的大手,那种久违的被呵护感让她有些恍惚。
  “那么现在,可以向我说说看,你那苦痛的过去了吗?”陆涛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继续追问着,“我的……美人鱼小姐。”
  陆涛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小到只能让二人听清。
  即使在这个空旷无他人的天台环境下,他依旧给足了人鱼隐私的安全感,仿佛一切的秘密,也只能让他们二人听到。
  人鱼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他戴着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的,却是一种真诚的关心。
  她突然觉得眼前的陆涛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并不是为了她这具年轻貌美的肉体,也不是为了通过她去讨好她那个有钱的丈夫。
  而陆涛,似乎是真心实意愿意倾听她诉说那些被埋藏在心底的悲惨过去。
  人鱼觉得自己那早已冰封的内心,突然被凿开了一个小口,一股暖流顺着陆涛的手掌流了进来,在那坚硬的冰层里化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的沙哑,开始慢慢诉说着:“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镇,父母都是农民。他们知道自己没文化,吃了一辈子的苦,所以辛苦地攒钱,只为送我去读书。我也还算争气,后来考进了京城的XX大学……”
  陆涛敏锐地感受到了身边这位冷艳美人儿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原本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他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认真地听她继续诉说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宠溺。
  人鱼没有刻意隐瞒她和那位学长的过往,但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仿佛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原本以为毕业后就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可是大三那年,我父亲突然查出患有高侵袭性淋巴瘤,这病的名字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说到这里,人鱼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医生告诉我,这种肿瘤的增殖速度是以天计算的,最好在四周内就开始治疗。每拖延一周,治愈率就下降一截。”
  “可是你知道吗,光是前期的各种检查、化验、穿刺,就花了我们家近万把块钱,更别提后面的治疗费用了。”
  “而且化疗的结果一直不理想,我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后来医生告诉我,有一种叫做什么CAR-T的细胞疗法。说是目前国际上最前沿的免疫疗法之一,效果很好,很有治愈希望。”
  人鱼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那个让她绝望的数字:“但一针的费用就在120万左右!120万啊……对于我们那种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此刻的回忆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折磨,那种无力感再次袭来,让她抓着陆涛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当时的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在找兼职挣钱,发传单、端盘子、做家教,只要能给钱我什么都干。但我那点微薄的收入,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人鱼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后来,学校里一个老师听说了我的事儿,主动找到我,说给我介绍一个‘大善人’,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船长当时见到我,直接开门见山地和我说,他可以替我承担我父亲所有的医药费,甚至包括后续的营养费。”
  “而作为交换,”人鱼转过头,看着陆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需要接受他的包养,成为他的情人,随叫随到,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人鱼一边说着,一边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凄凉:“现在想来,那个所谓的老师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所谓的‘介绍’,不过是把我这种还算有点姿色的女大学生,明码标价地卖给了有钱人当玩物,或许他还从中抽了不少中介费呢。”
  “那时候我真的很绝望,我有我的骄傲,我有我的尊严。可是,看着我父亲脖子上的肿块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困难,而我母亲则每天守在病床前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人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情绪。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在尊严和父亲的生命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我屈服了。接受了他的包养,出卖了自己的青春和肉体。”
  陆涛看着人鱼此刻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但他作为旁观者,完全能想象出当时那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在深夜里究竟做了怎样激烈的心理斗争,又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走向那个男人的床榻。
  想到这里,陆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拍了拍人鱼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手背,以示安慰。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人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后来,在他的资助下,我父亲真的打上了那个救命针。金钱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没过多久,他的身体真的逐渐好起来了,各项指标也开始恢复正常。”
  “而我也按照约定,搬出了学校宿舍,住进了他在校外给我安排的高档公寓里,彻底成为了他养的金丝雀。”人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白天我是努力上进的好学生,晚上我就是他胯下承欢的荡妇。”
  陆涛甚至可以想象人鱼当时所承受的压力。
  在那个象牙塔里,流言蜚语往往比刀子还锋利。
  一个女学生突然穿名牌、住豪宅,背后的指指点点可想而知。
  但她又有什么错呢?
  她只不过是个想救父亲命的小女孩罢了。
  “大学毕业后,我直接被安排进了他的公司,做了他的贴身秘书。”人鱼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做个永远见不得光的情人。但我没想到,他还真给了我一个名分,和我去民政局领了证。”
  说到这,人鱼眼中的嘲讽之意更甚:“但我心里很清楚,这场婚姻只不过是为他那变态的色欲蒙上的一块遮羞布罢了。他是个极其虚荣的人,喜欢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我去各种高端酒局,把我当作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样展示给他人看,享受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人鱼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但这还不够,为了生意,他甚至……甚至要求我去陪他的客户睡觉……”
  此刻的人鱼,似乎早已屈服于这荒诞命运的安排。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不再有起伏:“慢慢地,我也就习惯了。反正被一个人睡是睡,被几个人睡也是睡。”
  “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是他的安排,我都会听从。无论是陪酒、陪唱还是陪睡,只要他继续养着我,继续给我钱花,让我维持这表面的光鲜亮丽,我就能做个听话的乖老婆。”
  “就像今天的这场换妻派对,”人鱼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个奢华的天台,眼神黯然,“在我眼里也不过是换个地方、换个男人睡觉罢了。”
  听着人鱼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完了她那血淋淋的痛苦回忆,陆涛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心疼也有无奈。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她就像一朵在淤泥中挣扎求生的花,最终为了生存,不得不让自己也染上了淤泥的颜色。
  与其说她是个不知廉耻的拜金女子,不如说她是个被现实命运逼入绝境,不得不向生活低头、屈服于残酷现实的可怜人儿。
  人鱼一口气说完了那些压在心底的陈年旧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随着这口浊气的排出,心中郁结已久的块垒也消散了不少。
  她轻轻地抽出了被陆涛一直紧紧握住的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裙摆。
  随后,她站起身,语气平静说道:“好了,不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酒都喝完了,我再去吧台倒点。”
  说罢,她便弯腰拿起茶几上那个空荡荡的红酒杯,转身准备往另一侧的吧台走去。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令人格外怜惜。
  就在这时,陆涛突然起身,动作敏捷地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那手腕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随后,他稍一用力,顺势往回一拉。
  “啊……”人鱼发出一声措手不及的轻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跌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陆涛从身后紧紧地环抱住了她,双臂如同树枝般缠绕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
  陆涛那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源源不断地从身后传来,瞬间包裹了人鱼略显冰凉的身体。
  “你不该这么自暴自弃的,”陆涛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香肩上,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你还年轻,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你的未来本该是充满光明和希望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当作一件商品,出卖自己的灵魂……”
  人鱼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苦涩地笑了笑。
  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的夜色:“那又怎样呢?我……没得选……”她再次打断了陆涛的话,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认命,“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陆涛并没有因为她的消极而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如果你的那位学长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会心疼吧。”
  听到陆涛提到了“学长”二字,人鱼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猛地一颤,浑身忍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记忆,此刻却被陆涛如此直白地挖掘了出来,狠狠地刺痛了她心里最脆弱、最柔软的部分。
  趁着她失神的瞬间,陆涛松开了手,用双手扶住人鱼圆润的香肩,动作温柔地将她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虽然隔着面具,但人鱼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陆涛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情感。
  那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欲望,只有无限的关心、怜惜和宠爱,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陆涛注视着她慌乱的双眼,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地说道:“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不会允许你这样堕落下去……我会拼尽全力,把你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我会,拯救你的。”
  “咣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中骤然响起。
  人鱼手中的红酒杯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破碎的玻璃渣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散落一地。
  而随之破碎的,还有人鱼心里那道原以为坚硬无比的自我保护罩。
  两滴晶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穿过面具的边缘,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那不仅仅是泪水,更是她压抑了整整五年的委屈、痛苦和渴望。
  是啊,拯救。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她多少个午夜时分最深的期盼。
  她何尝不是在等待一个人,等待一双手,将她从地狱里拯救出来?
  又有哪个女人会真的愿意在无尽的堕落深渊里待一辈子,烂在泥里呢?
  她的情感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颗冰封已久的心上,原本细微的裂痕此刻早已变成了巨大的裂谷,汹涌的情感如洪水般决堤而出。
  她那最脆弱、最无助、也是最真实的自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眼前这个刚刚认识不久的男人面前。
  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人鱼,陆涛心疼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温柔地拥入怀中,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而人鱼也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伸出双手紧紧环抱住了陆涛的腰,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这璀璨美丽的星空之下,两人紧紧相拥的画面,凄美而动人。
  陆涛低下头,用温热的双唇轻轻吻去人鱼脸颊上那两道晶莹的泪痕。
  那泪水微咸,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味道。
  他的吻极其温柔,仿佛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用力过大就会将她弄伤。
  “今晚,就把我当成他吧。”陆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惑力,在人鱼的耳边轻轻响起。
  泪水早已打湿了人鱼的双眼,透过朦胧的水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而此刻,随着陆涛这句如同咒语般的话语,人鱼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了奇异的变幻。
  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的身影,此刻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与眼前陆涛的轮廓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她开始无法分辨,眼前这个正深情凝视着她的男人,到底是派对上的猎人,还是记忆中那个开朗阳光的学长。
  而自己此刻身处的,到底是这个空旷无人的天台,还是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开满樱花的校园。
  那些被尘封的美好回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人鱼恍惚之际,陆涛顺势低头,温柔地吻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双唇。
  那柔软的触感如同蜻蜓点水,随即便化作一场热烈的风暴,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情欲之火。
  人鱼此时也不再压抑自己内心深处那翻涌的情感,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闭上眼睛,热情而主动地回应着他的热吻,舌尖试探着伸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啧啧……
  两条湿润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这个吻绵长而炽热,仿佛要将彼此都融化在这星空之下。
  半晌,在二人即将窒息之时,那两条依依不舍的舌头才终于放开了彼此。一道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出,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相信我……我会拯救你的!”陆涛一边微微喘息着,一边用坚定的语气再次承诺道。他的眼神炽热而真诚,仿佛在立下一个神圣的誓言。
  “嗯……”人鱼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
  此刻的她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她从心底里开始信任他,信任这个愿意倾听她、拯救她的男人。
  陆涛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人鱼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纤细的身体一把抱起。
  人鱼顺从地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陆涛抱着人鱼走了几步,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人鱼的身体陷入松软的垫子里,裙摆散落开来,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
  “美人鱼的尾巴……在陆地上走了太久了……该好好休息一下了……”陆涛说着,在人鱼面前单膝跪下,仿佛一个虔诚的骑士跪在公主面前。
  他低下头,双手轻轻握住人鱼的脚踝,开始温柔地解开她小腿上缠绕的绑带。
  绑带一圈一圈地松开,露出被勒出淡淡红痕的白嫩肌肤。
  陆涛心疼地用拇指轻轻揉按着那些印记,随后将那双束缚了她一整晚的高跟鞋脱下,放在一旁。
  随即,他低下头,虔诚地在人鱼那小巧精致的玉足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从脚背到脚踝,再到那五根白嫩的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嘴唇仔细照顾。
  眼前这个男人如此体贴入微的举动,以及脚上源源不断传来的阵阵酥麻感,不断地刺激着人鱼那敏感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激发着她心底深处那久违的肉欲。
  那是一种陌生却又令人着迷的感觉,和以往那些粗暴的索取完全不同。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被礼服包裹的双峰随着呼吸颤动。
  而隐藏在裙摆下、那片从未被温柔对待过的私密花园,此刻也开始微微发热,小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出丝丝淫液,打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
  陆涛的嘴唇离开了人鱼精致的玉足,开始沿着她纤细白皙的小腿一路向上游移。
  那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像是一条无形的火线,在人鱼光滑如绸缎的肌肤上蜿蜒攀升,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吻过小腿肚那微微隆起的弧线,越过膝盖那敏感的凹陷处,陆涛的唇舌终于抵达了人鱼修长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更加细嫩柔软,也更加敏感,仅仅是轻轻的舔舐,就让人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陆涛伸出双手,轻轻掀开人鱼那散落的深蓝色裙摆,露出了那片隐秘的风景。
  一条浅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紧贴在她的私处,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那道诱人的缝隙。
  陆涛用手指轻轻勾住那条湿透的蕾丝边缘,将它拨向一旁。
  随着布料的移开,人鱼那朵粉嫩的蜜穴便完整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花瓣微微张开,泛着诱人的水光,一股淡淡的骚香扑鼻而来。
  陆涛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轻轻舔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啊……”人鱼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动听的呻吟脱口而出。那种快感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陆涛的舌头灵活地在人鱼的花瓣之间游走,时而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那温热的穴口浅浅抽插。
  他的技巧娴熟而老练,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人鱼的敏感点,让她发出阵阵迷人的呻吟声。
  啧啧……嗯……啊……
  人鱼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陆涛的头发,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取。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配合着陆涛舌头的节奏,将自己的蜜穴往他脸上送去。
  就在人鱼即将攀上高峰之际,陆涛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直起身子,双手探向人鱼身后,熟练地拉开了礼服的拉链。
  那条深蓝色的鱼尾裙如同蛇蜕一般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具骨感却绝美的肉体。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人鱼就这么赤裸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头顶是璀璨的星空,身下是温暖的垫子。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分明,腰肢纤细,仿佛一条真正从海底浮上来的美人鱼。
  陆涛的目光贪婪地扫过人鱼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小巧精致的双乳上。
  那两团肉球形状挺拔圆润,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兴奋而微微挺立。
  他伸出双手,复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开始轻轻揉捏起来。
  虽然不大,但入手满是柔软和温热的感觉,手感极好,就像两团上等的海绵。
  他的指腹时不时地碾过那敏感的乳尖,引得人鱼发出一阵阵娇喘。
  被陆涛这样一阵抚摸挑逗后,人鱼体内的情欲被彻底点燃。
  她主动坐起身来,眼神迷离地看着陆涛,双手开始解他衬衫上的纽扣。
  在陆涛的配合下,那件白色衬衫很快被褪下,露出他结实有力的胸膛和腹肌。
  人鱼的手继续向下探去,解开了陆涛的皮带扣,拉下了他的裤链。
  当她将他的内裤一同扯下时,那根早已怒涨的大肉棒便弹跳了出来,险些打在她的脸上。
  “天啊……好……好大……”人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美眸圆睁。
  眼前这根肉棒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比她那个矮胖丈夫的尺寸足足长了一大截。
  那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体验过的惊人长度。
  陆涛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人鱼深吸一口气,慢慢张开了她那张小嘴,红唇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开始缓缓吞入口中。
  “唔……”肉棒进入口腔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了人鱼的整个口腔。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吞下一半左右便无法再深入。
  她开始上下吞吐起来,灵活的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舐,用嘴巴虔诚地服侍着眼前这个男人。
  陆涛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月光洒在天台上,照亮了这淫靡的一幕——一个骨感美人正坐在沙发上,卖力地吞吐着身前男人胯下的巨物,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人鱼的口舌服务远比陆涛预料的要娴熟得多。
  那条灵活的小舌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沿着柱身上下舔舐,时而探入马眼轻轻戳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陆涛的敏感点。
  啧啧……吸溜……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天台上回荡,配合着人鱼偶尔发出的轻哼声,组成了一曲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乐。
  陆涛只觉得一股电流不断从下身往脊椎窜去,爽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就要忍不住提前缴械投降。
  陆涛自然知道不能这么快就交代了,随即伸手轻轻托起人鱼的下巴,将那根沾满津液、涨得发紫的肉棒从她温热的小嘴里缓缓拔出。
  龟头离开嘴唇的瞬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人鱼抬起头,一脸娇媚地看着陆涛,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随后陆涛双手扶住人鱼肩膀,轻轻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人鱼顺从地躺了下去,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靠垫上,如同一片流动的墨色瀑布。
  她那骨感却不失曲线的身体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美得不可方物。
  陆涛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人鱼的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下体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媚肉,指腹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准备好了吗?我的人鱼公主。”陆涛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询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嗯……快……要了我吧……”人鱼的声音细若蚊蝇,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那语气里却透露出一股急不可耐的奉献。
  她微微张开双腿,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邀请。
  陆涛也不再废话,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将紫红的龟头抵在人鱼那朵微微张开的花瓣上,轻轻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
  随后腰部轻轻一挺,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蜜穴。
  “嗯……啊……进……进来了……”随着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人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紧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好……好大……好深……啊……”
  陆涛开始温柔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又能精准地顶到那个让人酥麻的敏感点。
  他的节奏不紧不慢,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水手,正在掌控着一艘在欲海里翻腾的船只。
  渐渐地,陆涛开始加快了他抽插的频率。
  粗长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烧火棍,每一下都深深地顶进人鱼阴道的最深处,撞击着她那紧闭的子宫口,那是她的丈夫从来都未曾抵达过的地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天台上回荡,混杂着人鱼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填充感和深入感给了人鱼极大的刺激,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用力地抱紧陆涛宽阔的脖颈,纤细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他的后背肌肉里,几乎要留下道道红痕。
  她将自己因快感而扭曲的脸深深地埋进陆涛的肩窝,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膀,试图压抑住自己那越来越放荡的叫声。
  而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则像两条灵蛇一般,紧紧地缠绕住了陆涛精壮的腰腹,脚踝交叉锁在他的后腰上,仿佛生怕他会逃走一样。
  每当陆涛抽出时,她的双腿就会用力往回勾,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太远。
  在这璀璨的星空之下,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如同一对真正的情侣在尽情享受着彼此。
  陆涛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正沉溺在情欲中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他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那根肉棒在人鱼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片片白浊的淫液。
  人鱼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显然,她正在接近那个令人疯狂的巅峰。
  陆涛的动作愈发猛烈,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快速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粗大的肉棒在人鱼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无情地研磨着那块凸起的敏感肉粒,将快感一波波送入她的脑海。
  “啊……不行了……太快了……要……要丢了……”人鱼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陆涛的腰,脚趾蜷缩,口中发出高亢的尖叫。
  随着陆涛最后一次深顶,人鱼猛地仰起脖颈,浑身紧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洒落在陆涛的小腹和腿根上,甚至将身下那昂贵的真皮沙发也淋得湿漉漉一片。
  她在陆涛身下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儿般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
  简单的平复之后,陆涛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美人,心中再次涌起一股躁动。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直接将人鱼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别……会掉出来的……”人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陆涛的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
  体内的充实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变得更加清晰,肉棒随着走动在体内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陆涛抱着她走到天台边缘的栏杆旁,将她轻轻放下。
  让她双手扶住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半身前倾,面朝这繁华度假村的璀璨夜景,挺翘的臀部则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看着外面,我的公主。”陆涛贴在她耳边低语,随即扶住自己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水的穴口,腰部发力,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又进来了……好深……”人鱼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夜景,感受着身后男人火热的入侵,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肉棒一点点撑开褶皱,长驱直入,再次填满了她的空虚。
  陆涛双手握住人鱼纤细的腰肢,开始从身后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诱人的肉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二人在这奇妙的环境下,感受着彼此肉体的极致欢愉。微凉的夜风透过玻璃窗吹拂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却无法冷却他们体内燃烧的欲火。
  “喜欢吗?在这里……自由地做爱……”陆涛一边用力抽插着,一边凑到人鱼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说着温柔的情话,“没有人能束缚你,你不属于任何人……我会带你找回那个快乐的自己……”
  陆涛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击碎了人鱼心中最后的防线。
  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大学生,正在和心爱的学长在秘密基地里偷尝禁果。
  “喜欢……好喜欢……学长……用力……操我……”被陆涛激发了心底最深处淫欲的人鱼,彻底抛弃了矜持和羞耻。
  她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不停地叫喊着淫荡的话语,主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啊……好棒……顶到底了……就是那里……啊……要被肏坏了……”
  陆涛受到鼓舞,动作更加狂野。
  他紧紧贴在人鱼背上,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将囊袋都挤进她的穴口。
  粗长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摩擦,刮蹭着每一寸媚肉,将两人都推向了快乐的巅峰。
  “要射了……我也要……一起到吧……”陆涛低吼一声,抱紧人鱼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来了……射进来……射给我……全部给我……”人鱼尖叫着,浑身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在陆涛最后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下,二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
  陆涛将肉棒死死顶在人鱼的子宫口,腰部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唔……啊……好烫……好满……呼……呼……”在人鱼失神的呼喊声中,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浆强有力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瞬间填满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紧紧依靠在天台栏杆旁,在夜风中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激情的余韵渐渐散去,玻璃窗户缝隙钻进来的夜风吹拂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
  陆涛松开怀中的美人,转身走到天台的小吧台旁,取来了一盒纸巾。
  他蹲下身子,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和私处残留的狼藉。
  那些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被一点点擦去,陆涛的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人鱼低头看着这个刚刚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男人此刻如此体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简单的清理过后,陆涛捡起地上的深蓝色礼服,帮人鱼穿上,并细心地为她拉好背后的拉链。
  随后,他也穿上了自己的衬衫和西裤,扣好皮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
  整理完毕,两人并排坐在了天台栏杆旁的高脚椅上。
  此时已是深夜,度假村的喧嚣逐渐平息,远处的灯火如繁星般点缀在黑夜中,与头顶的星空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陆涛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这个美艳动人的女人身上。
  此时的人鱼,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红晕,眼神中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漠与麻木,多了几分柔媚与生动。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陆涛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坚定。
  “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你逃离船长的魔掌。”陆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人鱼有些意外地转过头,迎上了陆涛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
  此刻,刚才那股淫欲早已褪去,清醒回归了大脑。
  她原本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一场露水情缘,是各取所需的放纵罢了。
  但此刻,从陆涛那炙热且真诚的眼神中,她读不到一丝虚假与戏谑。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想帮她,而不是随口说说的甜言蜜语。
  “哦?”人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却隐隐升起了一丝期待,“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闻言陆涛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秘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人鱼愣了一下,随即发自内心地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敷衍的假笑,而是如冰雪消融般灿烂,眉眼弯弯,动人心魄。
  或许,眼前这个充满神秘魅力的男人,真的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救世主吧。
  在这个绝望的泥潭里挣扎了这么久,她终于看到了一根可以抓住的绳索。
  “走吧,我去找安娜再要个房间。”陆涛从高脚椅上站起身,顺手拍了拍人鱼那光滑的美背,语气轻松自然,“这天台虽然风景不错,但我可不打算在这里过一夜呢。”
  人鱼自然明白陆涛话里的意思。
  所谓的“要个房间”,不仅仅是为了休息,更是为了延续刚才的温存,甚至……发生更多美妙的事情。
  他是在邀请自己,和他共度良宵。
  “嗯……”人鱼的小脸微微一红,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抗拒或犹豫。
  相反,她甚至有些期待能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安睡一晚,那一定是在船长身边从未有过的安心。
  她顺从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主动挽住了陆涛的胳膊。
  两人依偎着走向天台的楼梯口,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和谐与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