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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觉醒系统,妻子是S级女神
2025年10月28日,清晨。
阳光透过奢华别墅卧室的落地窗帘缝隙,洒下一缕金色的光斑,正好落在陆涛英俊的脸庞上。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昨晚应酬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很快,身旁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和那熟悉的馨香,便抚平了他的眉心。
陆涛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枕边人身上。
他的妻子,陈诗怡,正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着身子,丝滑的真丝被单只盖到她纤细的腰肢,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美背。
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蛋也依旧完美无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红润的樱唇微微嘟着,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真是个妖精……我的妖精。)
陆涛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和强烈的占有欲。
结婚多年,他对妻子的爱意与欲望却与日俱增。
陈诗怡不仅是娱乐圈光芒万丈的当红女星,更是他陆涛一个人的妻子。
他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绝世珍宝。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而机械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女神攻略系统正式激活!】
【宿主:陆涛】
【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攻略世间极品女神,走上人生巅峰!】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陆涛的身体猛地一僵,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惊愕地环顾四周,卧室里除了他和妻子,再无第三个人。
(幻觉?昨晚喝多了?)
【新手任务发布:检测到宿主身边存在S级攻略目标——陈诗怡!】
【目标:陈诗怡】
【评级:S级(颜值98,身材97,地位95,心理90)】
【状态:已婚(宿主妻子)】
【攻略奖励:10000积分(已婚状态奖励翻倍,最终可获得20000积分)】
【任务要求:让陈诗怡心甘情愿地为宿主进行一次口交。】
【任务时限:24小时】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阴茎缩短3cm。】
一连串的信息流如同瀑布般冲刷着陆涛的大脑,让他一时间有些发懵。女神攻略系统?让自己的老婆给自己口交?失败了还要缩短鸡鸡?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涛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晨间的生理反应让他那里精神抖擞地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一想到失败的惩罚,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个惩罚绝对不能接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落回到妻子娇美的睡颜上。
任务要求是“心甘情愿”,这倒是不难。
结婚这么多年,他们夫妻之间的恩爱可不是装出来的。
陆涛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了陈诗怡光洁的额头上。
(管他什么系统,先爽了再说。)
陆涛心中邪火一动,确实,最近两人都忙,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酣畅淋漓的晨间温存了。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温热的唇瓣精准地印在了陈诗怡那优美的蝴蝶骨上。
“嘬~”
一声轻响,他轻轻吮吸着那片雪白滑腻的肌肤,舌尖如同带着电流,在那光洁的美背上游走。
从肩胛骨的轮廓,到脊柱的沟壑,他吻得细致而又充满挑逗。
温热湿滑的触感与清晨微凉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让睡梦中的陈诗怡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嘤咛。
陆涛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窝,最终停留在那挺翘臀峰的完美曲线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大手顺着被单的边缘滑了进去,轻车熟路地复上她胸前那只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唔……”
接连不断的刺激终于将陈诗怡从沉睡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美眸,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不由得转过身来,慵懒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娇嗔:
“老公……一大早又要干嘛呀……”
陆涛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他低下头,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霸道地吻住了那片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嗯!”
陈诗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丈夫狂热的吻夺去了所有呼吸。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软舌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那只作乱的大手已经从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带着薄茧,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引得她身体一阵阵战栗。
另一只手则加大了力道,揉捏着那团雪白的丰盈,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红樱,肆意地捻弄、拉扯。
“嗯……啊……老公……”
在陆涛熟练的挑逗下,陈诗怡很快就丢盔卸甲,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身体像水一样瘫软在他的怀里,小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媚叫。
看着怀中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妻子,陆涛的欲望愈发高涨。他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享受着这前戏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的双手如同拥有魔力,轻巧地勾住陈诗怡睡裙的肩带向下一拉,丝滑的布料便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对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玉兔。
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毫不费力地将其褪下,扔到了一边。
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陆涛眼前。
“啊……老公,不要看……”
陈诗怡羞得用手臂挡住眼睛,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在陆涛眼中无疑是更致命的诱惑。
陆涛坏笑一声,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他的舌尖在那些敏感的地带反复打转、舔舐,引得陈诗怡的身体如同触电般一阵阵痉挛。
“嗯……哈……老公……别……别舔那里……”
当陆涛的吻一路向下,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时,陈诗怡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丈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陆涛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那副绝美的风景尽收眼底。
只见那片黑色的稀疏草地下,娇嫩的肉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粉色蜜蒂,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紧致的穴口涌出,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气息。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直接将自己的唇舌覆盖了上去。
“滋溜”
温热湿滑的舌头精准地卷住了那颗敏感的蜜蒂,用力地吮吸起来。
“呀啊——!”
一股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陈诗怡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臂胡乱地挥舞着,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陆涛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快速舔舐,时而又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画着圈。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边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一边用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附近打转,却迟迟不肯深入。
一时间,宽大的卧室里只剩下陈诗怡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和陆涛卖力舔舐时发出的“滋溜滋溜”的水声,交织成一曲色情至极的乐章。
“嗯……啊……老公……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在陆涛花样百出的舌技攻击下,陈诗怡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觉得小腹处一阵阵紧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陆涛的嘴灌得满满的。
陆涛将妻子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尽数吞下,满足地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美味。
他抬起头,看着陈诗怡那张因高潮而潮红未褪、眼神迷离的俏脸,脸上露出了温柔而又充满占有欲的微笑。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翻身躺在了她的旁边,顺手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
这个动作让他下腹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虬的巨物更加醒目地耸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陆涛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诗怡汗湿的脸颊,然后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自己的巨物上,轻轻拍了拍,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陈诗怡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身体还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但看到丈夫那昂扬的姿态和充满期待的眼神,她立刻就明白了。
夫妻多年,她深知丈夫的喜好。
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她顺从地撑起身子,向丈夫身下挪去。
她跪坐在陆涛腿边,看着眼前这根熟悉的、曾无数次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大家伙,俏脸更红了。
她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滚烫的肉棒,入手的感觉坚硬而灼热。
(老公的这里……好像比平时还要硬,还要烫……)
陈诗怡心里羞羞地想着,俯下头,张开她那被誉为娱乐圈最美嘴唇的樱桃小口,将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陆涛舒服得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陈诗怡的服务温柔而又细致。
她伸出丁香小舌,先是仔仔细细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些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然后又绕着冠状沟的边缘反复打转。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不像那些经验丰富的女人,但正是这份生涩与认真,让陆涛的成就感与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这可是陈诗怡啊!
是那个在银幕上光芒万丈,被无数粉丝奉为女神的当红天后!
此刻,她却像一个温顺的小妻子,跪在自己身下,认真地取悦着自己的肉棒。
陆涛闭上眼睛,双手枕在脑后,尽情地享受着这顶级的口舌服务。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巨物在妻子的口腔里跳动着,每一次吞吐都变得更加坚挺、更加涨大。
房间里,只剩下陈诗怡“唔唔”的吞咽声和舌头舔舐时发出的轻微水声。
当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意即将冲上顶峰时,陆涛及时抽身。
他轻轻地捧起妻子的脸,在她那沾满自己体液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然后不容置喙地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陈诗怡顺从地躺下,双眼迷离地看着丈夫。她知道,真正的“正餐”要开始了。
陆涛分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他低头看去,只见妻子身下早已一片泥泞,粉嫩的穴口在刚才的口交刺激下,正一张一合地微微蠕动,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不断吐出晶莹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不再忍耐,一手扶住自己那根烫得惊人、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老公……要进来了……”陈诗怡紧张地抓住了身侧的床单,声音颤抖地呢喃着。
陆涛没有回答,只是用龟头在那娇嫩的穴口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然后,他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没有任何阻碍,那根硕大的肉棒便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
“呀啊——!”
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让陈诗怡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陆涛的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
(好……好大!好涨!要被……要被撑坏了……)
陆涛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巨物被一处温暖、湿滑、紧致的所在死死包裹住。
里面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停顿了几秒,让彼此都适应了一下这种极致的结合,然后便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他抽得很慢,但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又在下一次狠狠地顶入最深处,肉棒的顶端一下又一下地碾过敏感的宫口。
“嗯……啊……老公……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陈诗怡被这又深又重的撞击顶得意乱情迷,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丈夫的动作在床上摇晃,一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原本光芒四射的大明星,此刻彻底化作了一个承欢在丈夫身下的淫娃荡妇。
陆涛看着身下被情欲浸染得妩媚动人的妻子,心中充满了爱怜与欲望。
他俯下身,在陈诗怡耳边落下细密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宝贝,你真美……里面好紧,好会吸……每次都能把我夹得这么舒服……”
温柔的赞美比任何粗言秽语都更能让陈诗怡心动。
她迷蒙地睁开眼,看着丈夫深情的眼眸,心中一暖,下身的嫩穴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收缩得更紧了,缠着陆涛的巨物,带来一阵阵极致的销魂体验。
陆涛满意地闷哼一声,他没有停下抽插,而是空出一只手,托住她纤细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抬了起来,顺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陈诗怡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诱人的N字形,原本就紧致的穴口被挤压得更加狭小,整个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陆涛眼前。
更重要的是,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
“啊……老公……不要……太深了!”
陈诗怡立刻就感受到了不同。
她惊呼一声,只觉得丈夫的巨物像是突破了某种界限,长驱直入,顶端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是一种酸、麻、胀、痛,又夹杂着无与伦比快感的奇妙感觉。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连脚趾都绷得紧紧的。
陆涛也被这极致的深入和包裹感刺激得双眼发红。
他扶着妻子因抬高而显得更加圆润挺翘的臀瓣,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激烈地回响,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陈诗怡控制不住的、拔高了声调的哭泣般的呻吟。
“嗯啊……啊啊……老公……慢点……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
在这样凶狠而深入的撞击下,陈诗怡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峰。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妻子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汹涌,穴中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绞紧,那极致的吸力瞬间就将陆涛推向了爆发的边缘。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那根扛在肩上的雪白玉腿被他撞得不断晃动,而他的巨物则像一柄攻城巨锤,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地冲击着那已经不堪挞伐的子宫。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整个大床都在剧烈地摇晃。
陈诗怡已经完全失声,只能张着嘴,无意识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喘息,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新一轮的冲击中不断颤抖。
就在那股灼热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陆涛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将巨物深深地埋在妻子的体内,龟头死死地抵住那不断痉挛的宫口。
他低下头,看着妻子那张被汗水、泪水和情欲弄得一塌糊涂的绝美脸庞,声音因为极度的情欲而沙哑得不成样子:“宝贝……要射了……射在哪里?”
陈诗怡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丈夫布满汗珠、双眼赤红的脸,感受着体内那根硬得像铁、烫得吓人的巨物还在微微跳动。
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缠在丈夫腰上的双腿又收紧了几分,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老公……射在里面……今天……是安全期……把你的……都给我……”
“骚宝贝……”
这句带着哭腔的请求彻底点燃了陆涛最后的理智。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做出了最后的、最深的一次撞击。
“啊——!”
伴随着陈诗怡一声仿佛灵魂都被撞飞的尖叫,一股灼热、浓稠的洪流从陆涛的巨物顶端喷薄而出,冲破宫口的阻碍,尽数灌入了她温暖、紧缩的子宫深处。
陆涛抱着妻子不断地抽搐着,将积攒了整晚的亿万精华一波又一波地、毫无保留地注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陈诗怡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炸开,小腹瞬间被填满,那种被心爱之人用生命精华灌溉的极致满足感,让她再次攀上了从未体验过的、更深层次的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彻底晕厥了过去。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短暂的温存。
陆涛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内射的姿势,紧紧抱着妻子柔软温热的身体,享受着贤者时间的宁静与满足。
陈诗怡在他怀里昏睡了大约十分钟才悠悠转醒,她慵懒地在陆涛胸口蹭了蹭,然后才红着脸,挣扎着起身。
“老公,我……我去洗一下,里面……都流出来了……”她夹紧双腿,能感觉到丈夫的精华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缓缓溢出,让她羞赧不已。
陆涛轻笑一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才缓缓地退出了她依旧紧致温热的身体。
看着妻子扶着腰,迈着有些不自然的步伐走进浴室,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仰面躺倒在床上。
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陆涛的心神则完全沉浸到了另一个神秘的领域。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新手任务:让陈诗怡心甘情愿地为宿主进行一次口交。】
【任务评价:完美。】
【任务奖励:20000积分已发放。】
【叮!系统深度扫描中……检测到宿主灵魂深处潜藏的特殊癖好——绿帽癖。】
【恭喜宿主,激活唯一天赋:共享欢愉。】
【天赋效果:当宿主的妻子/女友被其他男性攻略,宿主将自动获得该男性所得积分的50%作为奖励。】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陆涛脑海中炸响,尤其是最后一条,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绿帽癖?共享欢愉?这是什么鬼东西?!)
陆涛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深爱着妻子,占有欲极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荒唐的癖好?
可当【共享欢愉】这个天赋出现时,他内心深处,某个被他刻意压抑、甚至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角落,仿佛有一颗种子破土而出,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但又带着一丝病态兴奋的火焰,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
就在他心神剧震之际,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拿起枕边的手机,惊愕地发现屏幕上多出了一个无法删除、也无法移动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APP,图标是一个抽象的王冠,下方写着【女神攻略系统】。
怀着复杂的心情,陆涛点开了这个APP。
简洁的界面展开,分为几个清晰的模块:
【主角状态】:
宿主:陆涛积分:20000天赋:共享欢愉已攻略目标:陈诗怡(妻子)
【目标列表】:这是一个类似地图的界面,上面有无数个闪烁的光点,代表着附近可被攻略的女性。
陆涛甚至在地图上看到了自己家别墅的图标,点开后显示着陈诗怡的头像,状态为“已攻略”。
而周围的别墅区、乃至更远处的市区,密密麻麻的光点看得他眼花缭乱。
【积分排行】:这是一个匿名的排行榜。
第一名:???,积分:158,000第二名:???,积分:123,500第三名:???,积分:99,800……
陆涛自己的名字排在几万名开外,显示为“陆涛,积分:20,000”。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个系统!)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一凛。
【积分兑换】: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
最上面是“常规兑换”,从价值两万积分的百达翡丽手表,到十万积分的兰博基尼跑车,再到十几万积分的豪华别墅,应有尽有。
而在列表下方,还有一排灰色的“未解锁”选项,标注着“权限不足,需二十万积分解锁”。
【成就系统】:
【初尝禁果】:完成第一次女神攻略(1/1),奖励:10000积分。(可领取)
【绿帽之王】:触发天赋【共享欢愉】(0/1)。
【姐妹丼】:攻略一对姐妹花(0/1)。
……
【任务系统】:目前只有一个已完成的【新手任务】,除此之外空空如也,似乎在等待某种条件触发。
陆涛退出了APP,将手机扔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盯着天花板,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此刻也无法让他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那个名为【共享欢愉】的天赋,像一个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震惊过后,陆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先搞清楚这个系统的运作模式。
他重新打开APP,首先进入【成就系统】,点下了【初尝禁果】后面那个闪烁着“可领取”的按钮。
【叮!成就奖励领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10000积分!】
【主角状态】里的积分瞬间从20000变成了30000。
这实打实的数字让陆涛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接着,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最关键的【目标列表】上。
陆涛发现在地图界面上,离他公司图标不远处的一个光点,标注着“苏小婉”。
(小婉?她家住在公司附近吗?)
陆涛心中一动,点开了苏小婉的头像。一个详细的资料页弹了出来。
【目标:苏小婉】
【身份:闻涛传媒总经理秘书】
【评级:B级(颜值88,身材90,地位35,心理46)】
【状态:24岁,名花有主(男友:钱文)】
【攻略奖励:3000积分(名花有主状态奖励翻倍,最终可获得6000积分)】
(原来如此……)陆涛瞬间明白了积分的计算逻辑。他对比了一下自己妻子的信息。
【已攻略目标:陈诗怡】
【身份:当红一线女星】
【评级:S级(颜值98,身材97,地位95,心理90)】
【状态:28岁,已婚(丈夫:陆涛)】
【攻略奖励:10000积分(已婚状态奖励翻倍,最终可获得20000积分)】
(诗怡是国民女神,身价地位都远超常人,颜值更是顶尖,所以基础分值高达10000。而小婉虽然也是个难得的美人,但终究只是个普通白领,所以基础分是3000。系统是根据目标的综合价值来判断积分的……这倒也合理。)
陆涛的思绪飞速运转,但当他想到【积分排行】和【共享欢愉】天赋时,一个让他既恐惧又兴奋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既然存在其他人拥有这个系统……那在他们的【目标列表】里,我的妻子陈诗怡,这个价值10000分、颜值98的绝色大明星,岂不是一个闪闪发光、价值连城的顶级猎物?一块人人都想吃的唐僧肉?)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象起来:某个同样拥有系统的男人,通过各种手段接近陈诗怡,对她展开疯狂的追求……而他深爱的、对他百依百顺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攻势下,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动摇,再到最终的沉沦……
他想象着诗怡在别的男人身下,展露出和他在一起时一样妩媚动人的表情,发出同样甜腻婉转的呻吟,甚至被别的男人用各种姿势内射,身体里被灌满不属于自己的精液……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愤怒、嫉妒和病态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陆涛闷哼一声,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我竟然真的兴奋了……)
这一刻,陆涛终于不再自欺欺人。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灵魂深处,确实潜藏着这种渴望妻子被他人侵犯的、丑陋而真实的欲望。
【女神攻略系统】……它不仅是一个狩猎女神的工具,更是一个精准无比的灵魂扫描仪。
它把他内心最深处的黑暗欲望,赤裸裸地挖了出来,摆在了他的面前。
害怕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打破禁忌、即将踏入未知领域的疯狂与兴奋。
第2章 妻子入戏,秘书入局
经过清晨的激情,当陆涛从浴室出来时,陈诗怡已经为他准备好了简单的爱心早餐。
“老公,快来吃吧,今天公司是不是有例会?”陈诗怡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温柔地为他拉开椅子。
“嗯,小事。”陆涛坐下,“你呢?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最近没什么通告,打算下午去私人健身房练练瑜伽,保持一下身材。”她说着,还俏皮地挺了挺胸。
吃完早餐,陆涛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出门前,他将刚走出卧室的妻子拥入怀中,给了她一个深情的长吻,直到陈诗怡气喘吁吁才放开她。
吻别妻子后,陆涛开着他的宾利,驶向位于市中心的模特经纪公司。
公司“闻涛传媒”在圈内小有名气,旗下有几位当红模特,再加上大明星妻子陈诗怡这块金字招牌,陆涛在圈内的人脉和资源都相当不错。
“陆总,早上好。”
“陆总好。”
一进公司,员工们纷纷恭敬地打着招呼。
陆涛微笑着点头示意,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他刚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他的私人秘书苏小婉端着一杯手冲咖啡走了进来。
“陆总,您要的蓝山咖啡。”
苏小婉将咖啡轻轻放在桌上,但陆涛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咖啡上,而是肆无忌惮地开始审视起眼前的这位性感尤物。
(系统里的照片,果然还是不如真人来得顶。)
今天的苏小婉,一身精心搭配的职场OL装扮。
上半身是贴身的白色丝质衬衫,饱满的胸部将衬衫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高光皮质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她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裙摆下,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踩着一双鞋底殷红的黑色高跟鞋。
脸上的一副黑框眼镜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的禁欲感,但那一头染成金色的波浪长发,又散发着狂野的信号。
这种纯与欲的矛盾结合,让她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陆涛知道,公司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觊觎着自己的这位秘书。
当初招聘她时,他自己也承认,很难说没有一点私心。
毕竟,谁不想拥有一个如此性感美丽的秘书,每天在眼前晃悠呢?
只是现在,这份单纯的欣赏,已经混入了名为“攻略”的、更具侵略性的欲望。
陆涛的目光在苏小婉身上停留了数秒,随后便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与威严。他端起咖啡,轻轻呷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小婉,坐吧。”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汇报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
“好的,陆总。”苏小婉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本有些紧张,但听到他正常的指令,立刻恢复了专业状态,坐下后开始汇报:“上午十点,有一个关于春季新品发布的部门会议。下午两点,约了风尚杂志的李主编谈下一季的封面合作。下午四点半,需要您线上面试一位欧洲来的超模……”
陆涛一边听,一边点头,等她汇报完毕,他才开口说道:“嗯,安排得很妥当。小婉,你最近的工作状态非常好,几个项目都跟进得很出色,值得表扬。”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苏小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真诚的喜悦:“谢谢陆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用谦虚,能力强就是能力强。”陆涛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带着欣赏的意味打量着她,“而且,今天这身打扮也很不错,很漂亮,非常适合你,显得既专业又有活力。”
这次的夸赞更加直接,苏小婉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镜:“谢谢陆总夸奖……”
(果然,女人都喜欢被称赞。)陆涛心中暗笑,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闲聊的姿态:“看你最近总是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的,是不是……感情生活很顺利啊?”
话题突然转到私人领域,苏小婉明显有些羞涩和局促,双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膝盖上。“啊……我……”
“哈哈,别紧张,随便聊聊。我记得你是有一个男朋友吧?”陆涛的语气轻松得像个关心下属的兄长。
“嗯……”苏小婉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们是大学同学,他……他在另一家公司做技术,我们都在努力打拼,感情……还算稳定。”
“哦?大学同学?那感情基础应该很深厚了。”陆涛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刚出社会就懂得一起努力打拼,很不错,我很欣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小婉啊,你的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未来的发展空间很大。现在这个职位,还是有一定竞争压力的,来之不易,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这句话表面上是鼓励,实则暗含着一种上位者的敲打和提醒。
苏小婉立刻正襟危坐,认真地点头:“我明白的,陆总!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的!”
“很好。”陆涛达到了试探和施压的目的,便挥了挥手,“行了,你去忙吧,会议前把资料准备好。”
“好的,陆总。”
苏小婉如蒙大赦般站起身,恭敬地退出了办公室。陆涛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感情稳定?大学同学?钱文……哼,再稳定的感情,在权力和金钱面前,又能堪几击呢?)
他已经开始思考,攻略这只性感小野猫的第一步,该从何处落子了。
上午十点,公司会议室。
陆涛坐在主位,听着各部门主管的汇报。会议进行到尾声,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最后,我宣布一件事。”陆涛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正在埋头记录会议纪要的苏小婉身上,“鉴于总经办秘书苏小婉入职以来表现优异,工作能力突出,为公司做出了卓越贡献。经研究决定,从本月起,苏小婉的薪资待遇上调至每月一万元整,并享有相应的项目奖金。”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小婉身上,充满了惊讶、羡慕,甚至是一丝嫉妒。
苏小婉猛地抬起头,完全懵了。
她张着小嘴,手中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满脸的难以置信。
从六千到一万,这几乎是翻倍的涨薪,而且是在如此正式的场合,由老板亲自宣布!
“苏秘书,恭喜你。”人事部经理最先反应过来,带头鼓起了掌。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谢谢陆总!谢谢公司!我……”苏小婉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站起身,对着陆涛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的!”
陆涛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鼓励与肯定。他知道,这根巨大的胡萝卜,足以让这匹小马驹对他死心塌地。
下午,处理完公务的陆涛在办公室里,拨通了一个私密的电话。
“喂,郭律师吗?我是陆涛。”
“陆总,您好您好!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精明干练的声音。
“有点私事想拜托你。”陆涛靠在椅背上,声音压得很低,“帮我查个人,叫钱文。他是我秘书苏小婉的男朋友,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我需要知道他的一切,越详细越好。”
郭律师立刻明白了重点:“陆总,您是需要……哪一方面的详细资料?”
“我希望看到一些……不利于他们感情稳定的证据。”陆涛没有把话说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我明白了。”郭律师心领神会,自信地笑了一声,“陆总放心,调查这么个小人物,手到擒来。三天,最多三天,我保证给您一份满意的报告。”
“很好,辛苦了。”挂断电话,陆涛的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寒光。
傍晚,陆涛准时下班回到家中。
一推开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陈诗怡系着围裙,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
看到他回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老公,你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陆涛爱吃的家常菜。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边吃饭,一边聊着今天各自的趣事。
陈诗怡讲着下午在健身房遇到的糗事,陆涛则分享着公司的一些见闻,但巧妙地隐去了所有关于苏小婉和那个电话的内容。
温馨的灯光下,妻子的笑容明媚动人,家的感觉温暖而踏实。
这一刻,陆涛仿佛只是一个享受着家庭幸福的普通丈夫,白天的算计与阴谋,都被隔绝在了这扇门外。
温馨的晚餐进行到一半,陈诗怡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老公,今天下午接到王姐(经纪人)的电话了。”
陆涛抬起头,关切地看着她:“怎么了?工作上的事?”
“嗯,”陈诗怡点了点头,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她说公司那边已经谈妥了,下一部电视剧下周就要开机,我得进组了。”
“这么快?”陆涛有些意外,“要去哪里拍?拍多久?”
“在海城,”陈诗怡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舍,“是个大制作的古装剧,我的戏份很重,估计……要在剧组待上三个月。”
三个月。
这个词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
其实,这就是他们夫妻生活的常态。
陈诗怡是正当红的一线女星,工作档期排得满满当当,进剧组一待就是几个月是家常便饭,时不时还要飞往世界各地参加各种时尚活动和颁奖典礼。
而陆涛自己,作为一家发展迅速的公司老板,同样是工作繁忙,应酬不断。
外人眼中,他们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的模范夫妻。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两人真正在家一起过日子的时间少之又少,聚少离多才是他们婚姻的真实写照。
想到这里,陆涛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系统面板上的那几个字——【绿帽癖】、【共享欢愉】。
(聚少离多……空虚寂寞的妻子……这不就是给别人创造机会的最好温床吗?)
在没有得到系统之前,陆涛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他对自己的妻子有绝对的信任,也对自己的婚姻有足够的自信。
但现在,【女神攻略系统】的存在,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种下了截然不同的念头。
自己可以攻略诗怡,那么别人呢?
如果有另一个懂得如何拿捏女人心思,又英俊多金、充满魅力的“猎人”出现在独守空闺的诗怡身边,他那引以为傲的妻子,真的能抵挡住诱惑吗?
一想到陈诗怡在遥远的海城,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用各种手段一步步攻陷,从精神到肉体,最终彻底沦陷……一股混杂着愤怒、不甘、屈辱,却又带着一丝病态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了陆涛的全身。
他的呼吸甚至都因此而微微急促了一瞬。
“老公?老公?你在想什么?”陈诗怡的声音将他从危险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陆涛迅速收敛心神,脸上换上了温柔而不舍的表情。他伸出手,握住妻子放在桌上的手,紧了紧。
“没什么,只是想到又要三个月见不到你,心里有点难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不过没关系,工作要紧。你放心去吧,等我这边忙完,就抽空飞去海城探你的班。”
听到丈夫的安慰,陈诗怡心里的失落顿时被甜蜜所取代。她反握住陆涛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你一定要来哦!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陆涛柔声说道,但眼底深处,一抹无人察觉的幽光,却悄然闪过。
海城……剧组……三个月……这简直就是为【共享欢愉】这个天赋量身定做的完美舞台。
第二天一早,陆涛在办公室处理完紧急文件后,便拨通了陈诗怡经纪人王姐的电话。
他没有直接表露自己的真实意图,而是摆出了一副关心妻子的丈夫姿态。
“王姐,是我,陆涛。”
“陆总,您好您好!”电话那头的王姐语气十分客气,毕竟陆涛不仅是陈诗怡的丈夫,更是这个圈子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昨天听诗怡说,下周就要进组了,我想了解一下新剧的具体情况,她一个人在外面待三个月,我总归有些不放心。”陆涛的声音温和而诚恳。
“陆总您太客气了,照顾好诗怡是我的分内工作。”王姐立刻汇报起来,“这部戏叫《公主倾心》,S级的大制作古偶剧,班底非常强。诗怡演的是女一号,一个亡国公主,人设特别好,很容易吸粉。”
“嗯,”陆涛应了一声,状似随意地问道:“对手戏的男演员是谁?合作起来好相处吗?”
“男主角是周子昂,”王姐回答道,“陆总您应该有印象,就是最近靠几部短剧爆火的那个小生,人气非常高。这次也是他们公司花了大价钱把他塞进来的。”
周子昂。
陆涛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孔。
他确实有印象,在一些财经杂志的娱乐版块上看到过。
照片上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身材似乎也锻炼得极好,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
更重要的是,他的年纪和诗怡相仿,正是最能玩到一起的年龄。
(英俊帅气,身材伟岸,当红流量小生……)陆涛在心里默默评估着这个“猎物”的候选人。
“哦,是他啊。”陆涛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为人怎么样?圈里风评如何?”
“人看起来挺阳光开朗的,应该不难相处。风评嘛……小年轻火了,身边总归会有些花边新闻,不过都没什么实锤。总之在剧组这边,我会盯紧的,绝对不会让诗怡受半点委屈,您放心。”王姐保证道。
“好,那就辛苦你了,王姐。在剧组多费心照顾她。”陆涛又客气地嘱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老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昂贵的钢笔。
周子昂……这个名字在他的舌尖上滚过,带来一丝异样的感觉。
一个当红的女明星,一个新晋的流量小生,要在与世隔绝的剧组里,扮演三个月的情侣,每天上演各种亲密、暧昧、爱恨纠葛的戏码……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狩猎场。
陆涛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容。这个周子昂,似乎是一个非常合适的“猎手”人选。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兴趣,来狩猎自己那高贵美丽的妻子呢?或者说,自己该如何让他产生这个兴趣?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陆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要做的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这场狩猎游戏的幕后推手。
他拿起手机,从王姐那里要来了《公主倾心》剧组导演李导的联系方式,直接拨了过去。
“喂,请问是李导吗?我是陆涛。”
电话那头的李导显然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无比热情:“陆总!您好您好!没想到您会亲自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指示吗?”
“指示谈不上,就是随便聊聊。”陆涛靠在椅背上,声音显得轻松而随意,“听说我们家诗怡下一部戏是跟您合作,她能上您的戏,是她的荣幸。”
“陆总您太客气了!诗怡是国内最好的女演员之一,能请到她才是我们剧组的荣幸!”李导连忙说道。
几句商业互吹后,陆涛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李导,现在这个市场,光剧本好、演员好还不够啊。想成为爆款,还得有点话题度,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陆总您说得太对了!”李导深以为然,“我们宣传部门也正在头疼这个事。”
“我看那个男主角周子昂,现在人气很高嘛。”陆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引导性,“他和诗怡,郎才女貌,外形非常登对。这要是能在剧里把CP感做足了,剧集的热度还愁吗?”
李导闻言,立刻明白了陆涛的意思,但又有些迟疑:“陆总,不瞒您说,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诗怡毕竟是您太太,已婚的身份摆在这里,如果炒CP炒得太过火,怕对她的声誉有影响,也怕您这边……会介意。”
“我介意?”陆涛轻笑一声,语气变得大度而开明,“李导,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做内容的,要尊重艺术创作规律嘛。戏是戏,生活是生活,观众分得清,诗怡作为专业演员,她更分得清。”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力:“我觉得,你们可以更大胆一点。剧本里,多给他们安排一些有张力的对手戏,什么拥抱、亲吻……甚至尺度再大一点的床戏,都可以有。观众就爱看这个,只要拍得美,拍得有感觉,那就是艺术。艺术,是不应该被束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导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些。陆“为艺术献身”的借口,简直是给了他一把尚方宝剑!
“陆总……您……您说真的?”
“当然。”陆涛的语气斩钉截铁,“你放手去做,如果诗怡那边有什么情绪,我来负责安抚她。一切为了剧好,我相信她会理解的。”
“太好了!太好了!”李导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有您这句话,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陆总您放心,我马上让编剧连夜修改剧本,保证把CP感拉满,绝对不辜负您的支持!”
“嗯,期待你的好作品。”
挂断电话,陆涛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他甚至可以想象,当陈诗怡拿到那份被“加料”过的剧本时,会是怎样一副惊讶又羞涩的表情。
而周子昂,那个英俊的小伙子,当他发现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一个已婚的顶级女星做那些亲密举动时,又会是何等的兴奋与期待?
棋盘已经摆好,棋子也已就位。他这个“丈夫”,亲手为妻子和别的男人,搭建起了一个最暧昧、最危险的舞台。
离别的日子转瞬即至。
这几天,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仿佛要把未来三个月的思念都提前预支。
陆涛暂时放下了工作,陈诗怡也推掉了所有通告,他们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在深夜里抵死缠绵,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对彼此的爱意与不舍。
终于,到了陈诗怡出发去海城的这一天。
陆涛亲自驾驶着平稳的黑色宾利,载着妻子驶向机场。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引擎声和空调的出风声,离别的伤感在密闭的空间里悄然发酵。
陈诗怡靠在副驾驶座上,侧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失落。
陆涛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她的手指冰凉,让他心中一紧。
“舍不得我?”他柔声问道。
陈诗怡转过头,眼圈微微泛红,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嗯。一想到要三个月见不到你,心里就空落落的。”
“傻瓜,又不是不回来了。”陆涛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慰道,“我也会想你的。但你的事业正在上升期,这部戏对你很重要,我不能这么自私地把你绑在身边。”
他的话语温柔而体贴,让陈诗怡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反握住丈夫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咪。
陆涛看着前方平坦的道路,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他知道,现在是播下种子的最佳时机。
“诗怡,”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不容易。你是万众瞩目的明星,我是执掌公司的老板,我们都为了自己的事业付出了很多。”
“嗯。”陈诗怡轻声应着,将脸颊在他的肩头蹭了蹭。
“所以,有时候,为了事业,为了我们追求的所谓‘艺术’,做出一些‘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陆涛的话语像带着魔力,一字一句地敲进陈诗怡的心里。
陈诗怡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丈夫的侧脸。
陆涛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追求的演员。一部好的作品,需要所有人的付出。剧本里可能会有一些……比较亲密的戏份,我知道你因为我们已婚的身份,心里会有顾虑,会放不开。”
他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妻子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且充满力量:“但我想告诉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那只是表演,是假的。我完全信任你,也完全支持你的事业。无论你为了角色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什么样的表演,我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放开手脚去做,去成为那个最耀眼的女主角。不要因为我,束缚了你的表演。”
这番话,如同一颗被精心包裹的种子,被陆涛亲手植入了陈诗怡的心田。
他没有明说让她接受什么,却用“支持”和“理解”作为最肥沃的土壤,用“艺术”和“事业”作为最和煦的阳光。
他给了她一张通行证,一张可以让她在道德和情感的边缘线上,大胆向前探索的通行证。
陈诗怡怔怔地看着丈夫,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也有一丝被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欲望和期待。
车子平稳地停在机场出发层的贵宾通道外。
陆涛解开安全带,侧身深深地看着陈诗怡。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写满了不舍,那份依赖和眷恋,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心生怜惜。
(演得真好,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了。)陆涛在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是深情款款的模样。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俯身过去,捧起妻子的脸,给了她一个缠绵而深邃的长吻。
这个吻带着告别的伤感,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地纠缠、掠夺,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全部烙印在她的口腔深处。
周围人来人往,但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真空地带。
直到陈诗怡快要喘不过气,脸颊绯红,陆涛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
“嗯。”陈诗怡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滑落。
她最后拥抱了一下丈夫,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然后才拉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安检口。
陆涛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那道靓丽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脸上的深情才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冰冷的兴奋。
他回到车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点燃了一根烟。尼古丁的辛辣气息让他纷乱的思绪变得清晰起来。
一个计划已经启动,现在,是时候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猎物”身上了。
他驱车回到公司,整个人的气场已经从一个难舍难分的丈夫,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老板。
他走进办公室,对门外的苏小婉吩咐道:“给我冲杯黑咖啡,另外,把郭律师前天送来的那份文件拿给我。”
“好的,陆总。”
很快,一杯滚烫的黑咖啡和一份牛皮纸袋密封的文件放在了他的桌上。陆涛挥手让苏小婉出去,然后才拆开了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私家侦探关于钱文的详细调查报告。
陆涛一目十行地扫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报告显示,钱文在他们公司,确实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业绩平平,勉强混到了一个小组长的位置。
更关键的是,调查员拍到了好几次他被上司拉去高档商K“应酬”的照片。
照片里,钱文虽然表情有些勉强,但身边依偎着穿着暴露的陪酒女,桌上杯盘狼藉,显然是瞒着苏小婉出入这些声色场所。
“真是有趣……”陆涛将文件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弱点时的兴奋光芒。
一个爱慕虚荣、业绩平平、出入风月场所的男人……他拿什么来配自己那个单纯、努力,还一心为他着想的漂亮秘书?
陆涛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却让他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
他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
第3章 猎网合拢,女伴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陆涛表现得像一个最正常不过的老板,工作、开会,波澜不惊。
但背地里,一张由郭律师和他共同编织的无形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私家侦探的报告每天准时发送到他的加密邮箱里,钱文的行动轨迹被精准地记录下来。
报告显示,钱文几乎每隔一天就会被他的上司带去一个名叫“尊蓝KTV”的地方,而这家KTV,恰好和五星级的尊蓝酒店在同一幢大楼里,共享一个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
机会来了。
这天晚上十点,员工们早已下班,只留陆涛一个人自己的办公室里坐着,他拨通了苏小婉的电话。
“小婉,你现在空吗?”
“陆总,怎么了,有什么安排吗?”苏小婉在家突然接到老板的电话,有些紧张。
“嗯,有点急事。”陆涛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袋,“有一份很重要的合同需要你帮我送一下,你现在来公司拿一下,然后立刻打车去尊蓝酒店,交给一位姓张的客户,他在大堂的咖啡厅等你,打车费公司报销。”
“好的,陆总,我马上去!”苏小婉没有丝毫怀疑,马上起身出门。对于老板的临时任务,她早已习惯。
十五分钟后,一身宽松卫衣套装的苏小婉出现在了陆涛办公室,她伸手取过陆涛递给她的文件袋,转身就要出发。
“等等。”陆涛叫住她。
苏小婉回过头,有些疑惑。
陆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略有些褶皱的衣领,动作轻柔,语气关切:“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办完事早点回家。”
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颈部的皮肤,苏小婉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小声说:“谢谢陆总关心,我会的。”
看着苏小婉匆匆离去的背影,陆涛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给侦探发了一条信息:“目标已出发,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让他下来。”
十五分钟后,尊蓝酒店金碧辉煌的一楼大厅。
苏小婉刚走进旋转门,就看到了坐在大堂咖啡厅角落里,一个向她招手的微胖中年男人——那是陆涛安排好的“张客户”。
她正准备走过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从一侧电梯厅里走出来的一对身影。
那个男人,即使只是一个侧影,她也绝不会认错。是钱文!
而他身边,一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人正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几乎要把整个丰满的胸部都贴在他的手臂上。
女人仰着头,不知在钱文耳边说了什么骚话,逗得钱文脸上露出了苏小婉从未见过的猥琐笑容。
轰
苏小婉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中的文件袋“啪嗒”一声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扭头看过来,眼神轻佻而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而钱文,也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
当他看到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苏小婉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慌和恐惧。
“小……小婉?!”
“钱文!!!”苏小婉的声音尖利而破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
她指着他,指尖因为愤怒和心碎而剧烈颤抖,“你……你们在干什么?!她是谁?!”
钱文慌忙甩开身边女人的手,几步冲到苏小婉面前,想要去拉她:“小婉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应酬!就是应酬!”
“应酬?!”苏小婉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应酬需要搂得这么紧吗?!应酬需要笑得这么开心吗?!你不是说你今晚加班吗?这就是你的加班?!”
周围客人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指指点点。
钱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急又怕,只能压低声音反复辩解:“宝贝你相信我,我都是为了工作,为了我们的未来啊!领导逼我来的,我没办法啊!”
那名陪酒女见状,嗤笑一声,扭着腰肢走开了,懒得参与这场闹剧。
争吵最终在酒店保安的干预下结束。
钱文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失魂落魄的苏小婉带离了酒店。
尽管他一路都在赌咒发誓,拼命解释,但信任的堤坝一旦出现裂痕,就再也无法完好如初。
那个夜晚,他们虽然没有分手,但苏小婉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第二天一早,苏小婉准时出现在了公司。
她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试图遮盖憔悴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但那份强颜欢笑和眉宇间的落寞,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低着头,默默地整理着文件,刻意回避着与同事的交流。
陆涛走进办公室时,像往常一样和她打了声招呼。当苏小婉抬头回应时,他才故作惊讶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小婉,你这是怎么了?”陆涛停下脚步,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微微蹙起眉头,脸上写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睛怎么这么红?是昨晚没休息好,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老板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苏小婉紧绷了一早上的情绪瞬间有些失控。
她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没事,陆总,我没事的。”
“还没事?”陆涛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看看你,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他绕过办公桌,站在她身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安全感。
“真的没事,陆总,”苏小婉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就是……就是和男朋友吵了一架,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敢说出实情,那对她而言,是一种羞辱。
“和男朋友吵架?”陆涛的语气放得更柔和了,“情侣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但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处,或者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我。别忘了,你是我的秘书,我不会看着我的员工在外面受人欺负。”
这番话,如同一股暖流,精准地注入了苏小婉冰冷的心房。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多金、位高权重,却又如此体贴下属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感激。
在这个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刻,男友给了她背叛和谎言,而老板,却给了她最需要的关心和依靠。
“谢谢您,陆总……我……我们真的没事,我会处理好的。”她的声音依旧哽咽。
陆涛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过度的追问反而会引起怀疑。
他点了点头,像是要结束这个话题,却又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脚上的高跟鞋。
“对了,小婉,你的鞋码是多大?”他随口问道,语气轻松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啊?”苏小婉被这个跳跃性极强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3……37码,怎么了陆总?”
“没事,随口问问,不用放在心上。”陆涛笑了笑,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苏小婉一个人在原地发愣,完全没明白老板为什么会突然问她的鞋码。
接下来的几天,陆涛没有再主动提及此事,给了苏小婉足够的空间去“消化”和“怀疑”。
他知道,信任的种子一旦被拔除,怀疑的藤蔓就会疯狂生长。
苏小婉和钱文之间每一次不愉快的通话,每一次貌合神离的相处,都是在为他铺路。
就在陆涛耐心等待矛盾发酵时,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了进来。是苏小婉,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焦急。
“陆总,对不起……我……我这几天能跟您请个假吗?家里……家里出了一些事。”
几分钟后,苏小婉面无血色地冲进了陆涛的办公室,连妆都来不及化,眼里的惊惶和无助几乎要溢出来。
“坐下说,别急。”陆涛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冰冷颤抖的手中,语气沉稳得仿佛是定海神针,“天塌不下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小婉捧着水杯,温热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陆总……我爸……我爸他昨天体检,查出来身体里长了个肿瘤……现在在医院,医生说要尽快做手术……”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显然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击垮了。
(肿瘤?真是天助我也。)陆涛心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喜悦,脸上却表现出震惊和关切。
他立刻站起身,走到苏小婉身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还上什么班!家里人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工作可以先放一放。”
他追问道:“是哪家医院?医生怎么说?良性的还是恶性的?”
“是市三院……医生说,还好发现得早,初步判断是良性的,但必须马上手术切除才能最终确定……”苏小婉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市三院?”陆涛眉头一皱,立刻拿出手机,“那边的医疗资源太一般了。你别慌,这件事交给我。”
他当着苏小婉的面,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刘院长吗?我是陆涛。我有个很重要的朋友,她的父亲需要立刻做一个肿瘤切除手术……对,我想安排到你们仁和医院,请你亲自协调,找全院最好的胸外科专家主刀,所有检查和住院手续都走绿色通道,要最快,最好的!”
电话那头的刘院长满口答应,显然对陆涛这位大金主不敢有丝毫怠慢。
挂掉电话,陆涛看着已经完全呆住的苏小婉,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现在就带叔叔转院去仁和医院,那边会有一切最好的安排。从现在开始,我给你批带薪长假,直到叔叔康复出院为止,工资奖金一分不少。”
“陆……陆总……我……”苏小婉彻底懵了,她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仁和医院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顶尖私立医院,更别提院长亲自协调、专家主刀了。
这份恩情,太重了。
陆涛仿佛看穿了她的顾虑,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而有力:“费用的事情,你更不用担心。手术费、住院费、康复疗养的钱,我先帮你全部垫付。你是我最得力的秘书,我不能让你因为这些事分心,更不能让你的家人有任何闪失。你就当是公司给你预支的奖金,以后好好给我工作就行了。”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苏小婉最后的心理防线。
一边是只会给她带来背叛和谎言的男友;另一边,是不仅在她伤心时给予关心,更在她家庭遭遇重大危机时,挥手间就为她摆平一切,为她父亲生命健康保驾护航的顶头上司。
这种天壤之别的对比,让她心中的天平发生了毁灭性的倾斜。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不是因为恐惧和悲伤,而是因为无尽的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靠感。
“谢谢您……陆总……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您……”
除了“谢谢”,她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无法偿还的恩人。
“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坏了。”陆涛抽了几张纸巾,递给苏小婉,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得赶紧去医院。走,我送你过去。”
苏小婉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有些不知所措:“不……不用了陆总,太麻烦您了,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说什么胡话。”陆涛不容分说地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和外套,“你现在这个状态,我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叔叔转院手续那么复杂,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应付得来。别废话,跟我走。”
他强大的气场和坚定的态度,让苏小婉无法拒绝,只能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一样,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地下车库,陆涛按下解锁键,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发出了低沉的回应。他绅士地为苏小婉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等她坐进去后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一路上,车内气氛安静,陆涛没有多言,只是偶尔会递给她一瓶水,或者在她抽泣时,用沉稳的语气说一句“别怕,有我”。
这种沉默的陪伴,反而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能安抚人心。
苏小婉偷偷侧过脸,看着男人专注开车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坚定,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紧紧包围。
到了市三院,陆涛直接领着苏小婉找到了主治医生。
他没有摆出老板的架子,而是以一个“家属朋友”的身份,条理清晰地询问病情、沟通转院事宜。
他强大的气场和言谈间透露出的专业与自信,让原本对他们爱答不理的医生都变得客气起来。
所有手续,在陆涛一个又一个电话和他强大的资源调动下,进行得异常顺利。
当救护车呼啸着载着苏父前往仁和医院时,苏小婉的母亲拉着陆涛的手,感激得老泪纵横,一个劲儿地说着“贵人”。
在仁和医院安顿好一切后,陆涛又做了一件事。
他当着苏小婉的面,联系了护工公司的负责人,直接点名要了他们公司最贵、口碑最好的金牌护工,24小时贴身照料苏父,所有费用他一力承担。
“陆总……这……这真的太破费了……我们不能再要您……”苏小婉急得快要哭了,这份恩情已经重到她无法承受。
“听着,小婉。”陆涛转过身,严肃地看着她,“叔叔现在最需要的是专业的照顾和静养。你和你妈妈也要休息好,不然你们累倒了,谁来照顾叔叔?这个护工的钱,就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陪好叔叔阿姨,让他们安心。”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随意的口吻问道:“对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男朋友钱文……他知道了吗?他会过来帮忙吗?”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苏小婉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原本因为感动而稍微缓和的眼神,重新黯淡下去。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没告诉他……我们最近……还在冷战。”
(冷战?很好。)
陆涛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然又带着一丝惋惜的表情,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苏小婉的肩膀:“唉,这种时候,本该是他最该陪在你身边的时候……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先进去陪叔叔吧,我公司还有点事,晚点再过来看你们。”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高大而可靠的背影。
苏小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脑海里,一边是陆涛为她父亲奔前跑后、挥金如土的身影,另一边,是钱文在KTV搂着别的女人、猥琐大笑的画面。
两个男人的形象,在这一刻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讽刺的对比。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心中某个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
陆涛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
他深谙狩猎的艺术,最顶级的猎手,往往在给予猎物致命一击后,会给予其足够的“安全”空间,让它在自以为安全的环境里,慢慢流干最后一滴血。
对付苏小婉,同样如此。
恩情已经给足,对比已经拉满,剩下的,只需要时间的催化。
接下来的几天,陆涛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下属的好老板。
他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日常运营中,开会、审批文件、规划公司未来发展,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他没有再频繁地联系苏小婉,只是每天会在固定的时间,比如午饭后或者临下班前,给她发去一条简短的信息。
“小婉,叔叔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
“今天公司谈下了一个大单,等你回来给你记一功。”
“天气转凉了,在医院陪夜记得多带件衣服,别把自己熬病了。”
这些信息,不涉及任何暧昧,只是纯粹的上司对下属的关怀。
但正是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持续不断的关心,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让苏小婉的心在感激的暖流中越陷越深。
每一条信息,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打在她那颗已经完全偏向陆涛的心上,让她对钱文的最后一丝犹豫都烟消云散。
这期间,苏小婉主动给陆涛打过一次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和钱文正式分手了。
电话里,她的语气平静得惊人,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陆涛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想清楚了就好,人要向前看。”
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正如专家所预料的,是良性肿瘤。苏父在顶级医疗资源和金牌护工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
在苏父术后第三天的晚上,陆涛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特意让秘书订了城中一家著名私房菜馆的滋补套餐,亲自驱车送往仁和医院。
当他提着精致的保温食盒出现在VIP病房门口时,苏小婉和她的母亲都愣住了。
“陆总!您怎么来了!”苏小婉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惊喜和一丝不知所措的羞涩。
几天不见,许是心事已了,她的气色好了许多,素面朝天的脸颊上透着健康的红晕。
“来看看叔叔恢复得怎么样,顺便给你们带点晚饭,医院的饭菜想必也吃腻了。”陆涛微笑着,自然地将食盒递给她,“都是些清淡滋补的,适合术后病人,你们也跟着一起吃点。”
苏母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儿地夸赞:“陆总您真是太有心了,小婉能跟着您这样的老板,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阿姨您言重了,小婉是我最得力的员工,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陆涛客气地回应着,随后走到病床前,关切地询问苏父的身体状况。
那一晚,陆涛没有多待,陪着苏家人吃完晚饭,又和苏父聊了会儿天,便起身告辞。
从始至终,他都保持着一种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好老板”姿态,温和、体贴、大方,却又带着一丝不可逾越的距离感。
可他越是这样,苏小婉的心就越是骚动不安。
在他转身离开病房的那一刻,苏小婉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追了出去。
“陆总!”她在走廊里叫住了他。
陆涛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医院走廊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着几步之外,那个因为跑动而气息不稳、脸颊绯红的苏小婉,眼神温和得像一汪深潭。
“怎么了小婉?还有事?”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苏小婉对上他的目光,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泄了大半。
她准备好的那些大胆的、甚至是献祭般的表白,一句也说不出口。
在他温和而纯粹的注视下,任何夹杂着欲望的念头都显得那么肮脏和不堪。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最苍白的话。
“陆总……这次……这次真的太谢谢您了……我……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没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激动地鞠着躬,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才能表达心中那满溢到快要爆炸的感激。
(果然,还是太单纯了。)
陆涛在心里轻笑一声。
他看穿了她追出来时眼里的孤注一掷,也看穿了她此刻的退缩和窘迫。
她想说的,绝不仅仅是“谢谢”。
她想奉献自己,却又羞于启齿,被传统的道德感和少女的矜持束缚着。
不过,陆涛并不急。
火候已经到了,鱼已经咬钩,现在收杆,只会扯断鱼线。
他要的,不是她一时冲动的报恩,而是她心甘情愿、彻底沉沦的奉献。
他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好了,傻丫头,和我说什么谢。”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是我最得力的员工,我帮你,是理所应当的投资。”
他巧妙地将这份天大的恩情,重新定义为一场“商业投资”,瞬间减轻了苏小婉心中那份沉重到喘不过气的道德枷锁。
“现在叔叔手术很成功,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应该高兴才对。快回去吧,别让阿姨担心。”陆涛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好好整理一下情绪,养足精神,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回来处理呢。我可不希望我的王牌秘书,变成一个哭哭啼啼的小花猫。”
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轻易地化解了现场有些凝重和暧昧的气氛,重新将两人的关系拉回到“上司与下属”的安全距离。
苏小婉接过手帕,上面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
她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陆涛那双带笑的眼睛,心中既是失落,又是无比的温暖和安定。
他没有接受她的“报答”,甚至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这让她免于尴尬,更让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光风霁月,他的帮助是如此的纯粹,不求任何回报。
这种认知,让她对陆涛的崇拜和爱慕,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嗯!我知道了陆总!我……我一定会尽快调整好,早点回去上班的!”她用力地点着头,像是在宣誓。
“好,那我走了。”陆涛对她笑了笑,再次转身,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
苏小婉站在原地,紧紧攥着那方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手帕,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知道,从今晚起,自己再也无法将目光从这个男人身上移开了。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好,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等待他需要自己的那一天。
一周后,苏父顺利出院回家静养,苏小婉也正式回到了公司。
重新坐回熟悉的秘书岗位,她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不再是之前那个带着些许自卑和怯懦的职场新人,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自信,工作起来雷厉风行,效率极高,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能量都投入到工作中,来报答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男人。
陆涛将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完美的上司形象。日子仿佛真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天中午,临近午休时,陆涛忽然叫住了苏小婉。
“小婉,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收拾一下,陪我出去一趟。”
“好的陆总,是去见客户吗?”苏小婉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不,”陆涛笑了笑,靠在老板椅上,姿态放松,“一个朋友送了我两张当代艺术展的门票,今天是最后一天。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就当是陪我出去散散心。”
苏小婉愣住了,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甜蜜。他……这是在关心我,想让我放松一下吗?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市中心的现代美术馆。
苏小婉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脚上一双精致的细高跟鞋,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愈发高挑迷人。
陆涛则是一身休闲西装,两人并肩走在充满艺术气息的展厅里,郎才女貌,引得旁人频频侧目,看上去不像是上司与下属,更像是一对璧人。
一个下午的时光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度过。
陆涛知识渊博,对每一幅画作的背景和艺术流派都能娓娓道来,他风趣的讲解让原本枯燥的艺术展变得生动有趣。
苏小婉跟在他身边,像个好奇的学生,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
然而,愉快的时光总有代价。
当他们从美术馆出来时,苏小婉的脸上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穿着高跟鞋走了整整一个下午,双脚早已不堪重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但她强忍着,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了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陆涛何等眼力,早已看出了她的窘迫。他不动声色地领着她来到停车场,打开了宾利的后备箱。
“脚很疼吧?”他转头问她。
“没……没有,陆总。”苏小婉下意识地否认。
陆涛没有戳穿她,只是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印着LV标志的鞋盒。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款式简约又时尚的小白鞋。
苏小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猛然想起,陆涛有一次闲聊时,曾“无意”中问起过她穿什么码的鞋。当时她不疑有他,随口就报了37码。
原来……原来他从那个时候起,就为今天准备好了吗?他竟然细心到这种地步,为了怕自己穿高跟鞋累,而特地在车里为她准备了一双平底鞋?
在她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陆涛拿着那双鞋,做出了一个让她心脏彻底停摆的动作。
他竟然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哗
苏小婉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高高在上的、无所不能的、宛如神明般的陆总,此刻竟然像个最虔诚的骑士,单膝跪在她的脚下,仰着头,温和地对她说:“来,把脚抬起来,我帮你换上。”
所有的感激、崇拜、爱慕、以及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陆总……陆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重复他的称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涛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然而,这奇妙的氛围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苏小婉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事实——他结婚了。他有一个同样优秀、美丽动人的妻子。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触电般地后退了两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对……对不起,陆总,我……我失态了……”
空气瞬间凝固。暧昧与尴尬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疯狂滋生、蔓延,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将他们紧紧困在其中。
陆涛仿佛没有看见苏小婉的尴尬和后退,甚至没有理会她那句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他依旧单膝跪在地上,维持着那个骑士般的姿势,只是脸上温和的笑容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精准而强硬地抓住了苏小婉那只穿着细高跟鞋的脚踝。
“呀!”
苏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紧紧地扣在她的脚踝上,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能透过丝袜,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但陆涛的力量却大得惊人,那只手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他……他要做什么……)
在苏小婉惊慌失措的目光中,陆涛面无表情,动作却强势无比。
他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高跟鞋的搭扣,不带一丝怜惜地将那只价值不菲的鞋子脱下,随手扔在一边。
暴露在空气中的脚踝和穿着薄薄丝袜的玉足,就这么被他牢牢地握在掌心。他甚至用拇指,带着侵略性地,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敏感的脚心。
“嗯……”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苏小婉的身体猛地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
她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烧了起来。
陆涛抬眼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而充满了占有欲,仿佛在说: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反应,都属于我。
随即,他不再迟疑,拿起那双崭新的小白鞋,不容分说地套在了她小巧玲珑的脚上。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强硬的节奏,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专属的烙印。
换好一只后,他又用同样的方式,强硬地抓过她另一只脚,重复了刚才的一切。
当两只脚都稳稳地穿在柔软舒适的小白鞋里,苏小婉整个人还处在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
她低头看着那个终于站起身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惊慌、还有一丝被强硬对待后不可告人的兴奋,在她心里疯狂交织。
陆涛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将鞋盒和换下的高跟鞋扔回后备箱,关上盖子,拉开车门。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小婉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坐进了副驾驶。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苏小婉蜷缩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身旁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陆涛忽然开口了。
“过几天,有个私人的晚宴,都是圈子里的一些朋友。”他目视前方,仿佛只是在闲聊,“诗怡不在身边,我缺个女伴。你陪我去吧。”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苏小婉的心猛地一跳,她转过头,看着陆涛线条分明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拒绝?
她不敢,更不愿。
答应?
那她又算什么?
一个已婚上司的临时女伴,一个见不得光的替代品?
“我……”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就这么定了。”陆涛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苏小婉的肩膀垮了下来,最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好。”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苏小婉家楼下。
车一停稳,苏小婉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解开安全带,慌乱地推开车门。
“陆总再见!”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楼道,那背影,狼狈得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陆涛看着她逃跑一般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目光。
他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最终化作一个愉悦而满足的微笑。
他发动车子,轻快地掉头,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猎物,已经彻底入网了。
第4章 盛装沦陷,晚宴与囚笼
第二天一早,苏小婉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来到公司,昨夜的混乱思绪让她几乎一夜未眠。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坐稳,陆涛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
“到我办公室来。”
苏小婉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门,却看到陆涛已经穿戴整齐,正拿着车钥匙。
“走吧,今天不待在公司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去……去哪里?”
“去给你准备参加晚宴的‘战袍’。”陆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车子一路驶向了本市最顶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这里是真正的销金窟,寻常人逛一次都觉得奢侈的地方,陆涛却像是逛自家的后花园。
他直接带着苏小婉走进了一家需要预约的高定礼服品牌店。经理早已恭候多时,热情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陆先生,您吩咐的几款最新款都已经准备好了。”
陆涛点点头,指了指旁边还有些拘谨的苏小婉,对她说:“去试试吧,挑你喜欢的。”
在专业导购的帮助下,苏小婉换上了一套礼服。
那是一条纯黑色的丝绒长裙,鱼尾的设计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当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时,整个店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天哪,这位小姐的身材也太好了吧!这件裙子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是啊,皮肤好白,穿这个颜色特别显气质!”
店员们的赞叹声不绝于耳,听得苏小婉满面羞红,紧张地捏着裙角,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更不敢去看沙发上那个正审视着她的男人。
陆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浓浓的占有欲。
他一手撑着下巴,看着那个从璞玉被他一步步雕琢成美玉的女孩,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经理打了个手势。
“这条,还有刚才那条白色的,都包起来。”
接下来,他们又去了顶级的鞋履专柜,买了数双价格咋舌的定制高跟鞋;去了香水沙龙,在陆涛的亲自挑选下,定下了一款小众又昂贵的木质玫瑰香水,他说这个味道很衬她。
最后,陆涛带她来到了卡地亚的珠宝专柜。
在经理拿出的数款顶级珠宝中,陆涛一眼就看中了一条由无数碎钻簇拥着一颗硕大主钻的项链。
“把这条拿出来给她试试。”
当那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被戴在苏小婉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时,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一颤。
灯光下,钻石的光芒与她肌肤的光泽交相辉映,美得让人窒息。
“就这条了。”陆涛看都没看标签,直接递出了黑卡,“三十万,是吗?”
经理连忙点头哈腰:“是的陆先生,您真有眼光。”
轰
三十万。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苏小婉的脑海里炸响。
她身上这件衣服,脚上这双鞋,脖子上这条项链……加起来的价值,可能是她不吃不喝工作一辈子都赚不来的。
陆涛却像买了一颗白菜一样随意。
他刷完卡,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都交给随行的司机,然后对还在发愣的苏小婉说:“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
一整天,陆涛都表现得极为温柔体贴,他会细心地帮她拉开椅子,会记住她不吃香菜的习惯,会像对待一个真正的女友那样,照顾她所有的小细节。
可苏小婉的心却越来越沉。
她不是傻子。这些远超“公司预算”的豪掷千金,这份无微不至的温柔体贴,都在向她传递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
(他这是……在包养我吗?)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屈辱,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无法抑制的、堕落的甜蜜。她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抵抗,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昂贵的衣裙,抚摸着脖颈上冰凉的钻石,心底里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苏小婉,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你早就知道,未来会发生些什么了……
晚宴当晚,华灯初上。
陆涛的宾利准时停在了苏小婉家楼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车里等待,而是亲自上楼,按响了门铃。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即便是早已预料到结果的陆涛,眼中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抹浓烈的惊艳。
眼前的苏小婉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里职场秘书的青涩与拘谨。
她身着那条为她量身定制的黑色鱼尾晚礼服,裙摆上缀着细碎的黑钻,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芒。
礼服的剪裁完美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裸露出的肩颈线条流畅优美,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
脖子上那条价值三十万的钻石项链,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锁骨之间,熠熠生辉。
她化了精致的淡妆,平日里清汤挂面的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耳边,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紧张地看着陆涛,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既有不安,又有期待。
陆涛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绅士地伸出手,微笑道:“很美。”
苏小婉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将自己微凉的手放入了他宽大的掌心。
陆涛牵着她下楼,像对待一位真正的公主那样,亲自为她拉开了车门,并细心地用手护住车门顶框,防止她碰到头。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车内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苏小婉紧张地坐在副驾,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
忽然,陆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小婉。”
“嗯?”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他。
陆涛没有看她,依旧目视前方,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你知道吗,你今天很美,美得像个偷心的贼。”
一句简单直白的情话,却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苏小婉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涟漪。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偷心的贼……他是在说……我偷了他的心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声。
晚宴设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宴会厅。
这里冠盖云集,觥筹交错,每一个都是在商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
苏小婉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场合,紧张得手心冒汗。
陆涛却始终将她护在身边,他一手自然地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的保护圈。
他把她介绍给自己的朋友们:“这是我的秘书,苏小婉。”语气平淡,但那亲昵的姿态,却让所有人都心领神会。
“陆总好福气啊,秘书小姐真是年轻漂亮。”
“是啊,小姑娘看着就机灵,而且气质真好,大方得体。”
在众人的夸赞和陆涛的维护下,苏小婉的紧张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荣与满足。
她端着酒杯,优雅地微笑着,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地站在了陆涛的身边,而不是他身后。
酒过三巡,苏小婉本就不胜酒力,几杯香槟下肚,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了迷人的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陆涛看出她的醉意,便低声在她耳边说:“这里有点闷,我带你去露台透透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苏小婉的身体一阵酥麻。她顺从地点点头,任由陆涛揽着她穿过人群,来到了安静的露台。
晚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热。露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远处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头顶是皎洁的月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聊工作,聊生活,聊艺术展上的那幅画。气氛轻松而暧昧,仿佛他们不是上下级,而是一对相识多年的亲密爱人。
慢慢的,酒精的后劲上涌,苏小婉感觉身体有些发软,脑袋也昏昏沉沉。
她下意识地、完全是出于本能地,将头轻轻地靠在了身边男人的肩膀上。
陆涛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美人在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木质玫瑰与淡淡酒气混合的香气,月色迷人,美人香气更迷人。
陆涛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呼吸平稳,已经彻底卸下防备的女孩,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知道,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感觉到怀中女人彻底的依赖与顺从,陆涛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嵌入自己怀中。
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丝怜惜地,印在了苏小婉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却比任何侵略都更能瓦解人心。
苏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疯狂地抖动起来。
“醉了?”陆涛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我带你去楼上休息一下吧。”
“楼上”是哪里,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苏小婉的心脏紧张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抬头。
她只是在他怀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
“嗯……”
这声默认,就是她交出自己的信号。
陆涛的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不再迟疑,半扶半抱着怀中已经腿软的女人,转身走进了会所内部,径直走向了电梯。
会所顶楼的总统套房,早已为他备好。
“嘀。”
房门应声而开。
就在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陆涛身上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被瞬间撕碎。
他将苏小婉的身体猛地一转,将她死死地压在冰凉的门板上,那双一直带着浅笑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汹涌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滚烫的嘴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精准地攫住了她那微张的、散发着酒香的娇嫩红唇。
“唔!”
苏小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所有的声音便被吞没在这个狂热而霸道的吻里。
这不再是试探,也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积压了许久的、火山爆发般的掠夺。
陆涛的吻又热又重,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他撬开她的贝齿,粗暴而熟练地勾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苏小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酒精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被迫地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连日来的压抑、挣扎、期待、恐惧……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她不再抵抗,而是笨拙地、热情地回应着他。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向他贴去,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唇瓣红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缕暧昧的银丝连接在两人之间,又在下一秒断开。
苏小婉靠在门上,大口地喘息着,迷离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情动的色彩。
陆涛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小婉,”他柔声开口,声音因情动而沙哑,“从第一次在办公室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这段时间,我很煎熬,你也很辛苦,不是吗?”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晚,我们都不需要再压抑自己了。忘掉我的身份,忘掉你的顾虑,就把这里当成我们的世界。让我好好地爱你,也让你……好好地感受我。”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苏小婉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是啊,她累了。
从父亲生病时的绝望,到他如神祇般降临的拯救;从目睹男友出轨的痛苦,到被他用金钱和温柔包裹的甜蜜。
她的心,早就在这反复的拉扯中,彻底沦陷了。
已婚又如何?当小三又如何?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她只想抓住眼前这个男人,享受这份让她沉沦的爱意。
苏小婉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主动踮起脚尖,再次吻上了陆涛的唇。
这一次,她的吻里没有了羞涩和紧张,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奉献与热情。
“陆涛……”她含糊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我想要你。”
听到苏小婉那句主动的“我想要你”,陆涛低沉地轻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与征服的快感。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一个弯腰,便将娇小的苏小婉拦腰抱起。
苏小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陆涛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来到卧室,径直走向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翻滚的King-size大床。
他没有温柔地将她放下,而是带着一丝粗暴的占有欲,将她整个人“扔”在了柔软的鹅绒被上。
“噗。”
苏小婉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巨大的弹性和失重感让她一阵头晕目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黑影便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陆涛的吻再次狂热地落下,这一次,他的双手不再安分。
他一边堵住她的唇,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一边熟练地找到了她背后那根细细的拉链,毫不费力地向下一拉到底。
昂贵的晚礼服瞬间松垮下来。
他退开一些,大手一挥,就将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礼服从她身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紧接着,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禁锢了她一晚上的黑色高跟鞋也亲手脱下,露出了她小巧玲珑、涂着红色蔻丹的玉足。
此刻的苏小婉,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纯黑色的蕾丝内衣。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那半透明的胸罩堪堪包裹住她饱满挺翘的雪乳,两点嫣红的乳尖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下方那条同样材质的蕾丝内裤,则被她穴中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合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暴露,苏小婉羞得无地自容。
她下意识地交叉起双臂,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这片春光,双腿也羞耻地并拢起来。
她别过脸,不敢去看陆涛那双仿佛能将她灵魂都看穿的眼睛。
然而,她这副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模样,在陆涛眼中,却像极了一块精心装饰、等待着被品尝的黑森林蛋糕。
雪白的奶油(肌肤)、黑色的巧克力碎(蕾丝)和顶端那颗诱人的樱桃(红唇),无一不在挑动着他最原始的食欲。
(真是个尤物……)
陆涛心中赞叹着,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的吻温柔了许多,像是品尝美酒一般,细细地舔舐着她的唇瓣,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缓缓地探入,与她的小舌共舞。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
他轻易地拉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探到了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地握住了那只柔软又充满弹性的雪白奶子。
“嗯……”
苏小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敏感地弓了起来。
陆涛终于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但他的唇舌并未就此离开。
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滚烫的吻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她敏感脆弱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
苏小婉被他吻得浑身战栗,只能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小猫般的嘤咛。
就在她沉溺于这片温存的海洋时,陆涛的手已经悄然移动到了她的背后,精准地找到了那枚小小的胸罩搭扣。
“啪嗒。”
一声轻响,束缚着她胸前雪白丰盈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解开了。
黑色的蕾丝胸罩松垮地滑落,两团饱满、挺翘、白得晃眼的肉球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艳丽诱人。
陆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赞叹,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用舌头不轻不重地舔舐、打圈。
“啊……”
陌生的快感让苏小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与此同时,他空着的那只大手也复上了另一只雪白的奶子。
那只手掌宽大而温热,几乎能将她整个D罩杯的丰满完全包裹。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掌心的软肉被他肆意玩弄成各种形状。
接着,他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摩擦。
双重的刺激让苏小婉彻底溃不成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迷人呻吟。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陆涛的另一只手,在结束了对她乳房的玩弄后,开始缓缓向下。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滑过她光滑的肋骨,越过她平坦紧致、微微凹陷的小腹,最终,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泥泞不堪的黑色蕾斯三角区。
男人的手指是如此的温热、干燥,与她私处的湿热滑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他微凉的指尖拨开湿透的布料,第一次触碰到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疯狂跳动的蜜蒂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电流瞬间从她的小腹窜起,直冲天灵盖。
“嗯啊——!”
苏小婉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送上云端。
正当苏小婉以为自己即将被那灭顶的快感吞噬时,陆涛却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缓缓地抽了出来。
失落感还未升起,她便看到他俯下身,拨开了她因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将头埋进了她最私密、最湿热的神秘花园里。
那温热的鼻息首先喷洒在她敏感的花瓣上,让她不受控制地一颤。
“不……不可以……陆总……”苏小婉的理智回光返照般地出现了一瞬,她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声音带着哭腔,“那里……脏……”
在她传统的观念里,那是女人最污秽的地方,怎么能让这个她仰望爱慕的男人,用他那高贵的嘴唇去触碰?
然而,陆涛却用双手强势地分开了她的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彻底门户大开。
他抬起头,黑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怎么会呢?”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的宝贝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脏的。它们都香香甜甜,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说完,他不给苏小婉任何反应的机会,再次埋下头,伸出温热而灵活的舌头,精准地吻上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疯狂颤抖的蜜蒂。
“啊——!”
与手指隔着布料的摩擦完全不同,这是最直接、最湿热、最柔软的侵犯。
苏小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一下给舔得飞出了体外。
陆涛的舌头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
他先是用宽厚的舌面,大面积地舔舐着她那被淫水浸泡得滑腻柔软的嫩穴,将那些带着她独特体香的蜜液一一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
咕啾……
啧……
“嗯……嗯啊……”苏小婉羞耻地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却根本挡不住那甜腻入骨的呻吟从指缝中溢出。
她没想到,自己的老板,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竟然会如此温柔、如此虔诚地为她口交。
这巨大的反差感和被珍视的错觉,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在将周围的蜜液品尝干净后,陆涛的舌尖开始集中火力,对准了那颗快感的源头。
他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轻搔刮,时而用力顶弄,时而又将整颗小豆子含入口中,用舌头和上颚一起吮吸。
“不……不行了……陆总……啊……要去了……”
羞耻感和快感如同两股巨浪,反复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紧,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疯狂涌出。
陆涛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如同暴风骤雨般冲刺起来。
终于,在一次用力的吮吸下,苏小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哭叫。
“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骚情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被陆涛吞咽入腹。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双腿无力地从他肩上滑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悸动。
她……竟然只是被他用舌头,就送上了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苏小婉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如泥,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陆涛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淫靡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他直起身,大手一伸,便勾住了她腿间那条早已被淫水和他的口水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系带。
他没有温柔地褪下,而是带着一丝玩味,稍一用力。
“嘶啦——”
本就纤薄的蕾丝布料应声而断,这最后一片遮羞布被他粗暴地扯了下来。
至此,苏小婉在这位她敬畏又爱慕的男人面前,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丝不挂的赤裸羔羊。
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神秘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陆涛没有立刻扔掉那块小小的布料,反而将它拿到了自己的鼻子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混合着女人体香、淫水骚香以及他自己津液的味道,仿佛是什么绝世的催情香薰,让他眼中的欲望更加浓烈。
他睁开眼,看着满脸通红的苏小婉,笑着调戏道:“果然,宝贝连内裤都是香的。”
“呀……”
苏小婉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贴身私物放在鼻下闻嗅,听着他这般露骨的调情话语,羞耻感瞬间冲上了顶峰。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用双臂捂住了自己的脸,恨不得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闻我的内裤……还说那种话……太羞耻了……)
然而,她这副鸵鸟般的羞涩模样,却让陆涛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随手将那条已经失去价值的内裤扔到一边,然后站直了身体。在苏小婉透过指缝的偷窥下,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
修身的手工西装外套、昂贵的丝质衬衫被他一件件脱下,随手扔在地毯上,露出了他线条分明的上身。
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性感的人鱼线,无一不彰显着惊人的男性魅力,充满了力量感。
苏小婉看得俏脸发烫,心跳如鼓。
接着,陆涛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仿佛一道即将开战的号令。他拉下西裤的拉链,连同昂贵的内裤一同褪下。
下一秒,一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可怖的庞然大物,便挣脱了所有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嚣张地晃了晃。
那根紫红色的巨屌,尺寸惊人,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在粗壮的屌身上,硕大狰狞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张合,吐出一丝丝清亮的淫液。
整根肉屌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仿佛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凶兽。
陆涛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带着这根凶器,一步步地走向了床边,走向了那只早已被他捕获、任他宰割的猎物。
陆涛带着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屌爬上了床,沉重的身躯压在床垫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他强势地分开了苏小婉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跪在她的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女人。
苏小婉的手依旧捂着脸,但指缝却张得更开了,湿润的眼眸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陆涛伸出宽大的手掌,握住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跳、滚烫如烙铁般的肉棒,并没有急着挺身进入,而是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口。
咕啾。
龟头沾满了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陆涛握着肉棒,开始在她的花缝间缓慢而有力地上下磨蹭。
那滚烫的肉头先是重重地碾过她那颗红肿敏感的蜜蒂,带起一阵让苏小婉尖叫的电流,接着又顺着湿滑的肉褶滑向后方,在紧闭的菊穴边缘打个转,最后再回到穴口,反复地研磨、打圈。
“啊……嗯……陆总……”苏小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腰肢像水蛇一样在床单上磨蹭。
那种被巨物顶弄却无法被填满的空虚感,比刚才的口交更折磨人。
“宝贝,怎么了?你的骚屄一直在流水呢,是不是很想吃我的大鸡巴?”陆涛坏笑着,故意放慢了摩擦的速度,甚至在龟头即将没入穴口的一瞬间,又猛地抽离,只在外面轻轻搔刮。
滋溜……滋溜……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透明爱液,将两人的私处搅得一片狼藉。
“不……不要这样……唔……”苏小婉被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弄得快要疯了,她终于放下了捂脸的手,转而紧紧抓住了陆涛结实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
(好难受……里面好痒……想要被插进来……快点插进来啊……)
“想要什么?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陆涛变本加厉,他用龟头顶端的马眼,恶作剧般地挤压着她的阴蒂,用力地碾压。
“啊哈——!要……要大鸡巴……陆涛……求求你……快点插进来……小婉的骚屄要痒死了……呜呜……”
苏小婉彻底抛弃了身为秘书的矜持,哭喊着发出了最淫荡的哀求。
她甚至主动抬起了屁股,想要去追逐那根在穴口徘徊的巨物,试图自己把自己套上去。
陆涛看着她这副焦急、渴望、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眼中的邪火终于彻底爆发。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这具美丽的身体已经彻底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既然宝贝这么想要,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握紧肉棒,将马眼对准了那张正一张一翕、拼命渴求着的粉嫩小嘴,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狰狞的巨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
“噗嗤——!”
那根狰狞的巨屌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开了紧闭的宫口,狠狠地捣在了她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啊啊——!”
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充实感,让苏小婉发出了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专门为容纳这根巨物的淫荡容器。
短暂的停顿后,陆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送。
他扣紧苏小婉柔软的腰肢,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胯下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从湿热的穴道中抽出大半,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两人结合处,肥美的臀肉与结实的大腿激烈碰撞,发出了淫靡至极的肉体拍击声。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空气,被巨屌带进带出,搅出了满是白色泡沫的骚水,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苏小婉在高潮和剧烈撞击的双重刺激下,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般的呻吟。
陆涛俯下身,将滚烫的唇贴在她小巧的耳廓上,一边维持着凶狠的撞击,一边用低沉沙哑、充满磁性的声音温柔地蛊惑着:
“宝贝……舒服吗?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嗯啊……爽……好爽……”苏小婉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的问题。
“哪里爽?是这根大鸡巴把你填满爽,还是……我每次都顶到你子宫里爽?”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蜗,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都……都爽……啊!……被陆总的大鸡巴……肏得好爽……子宫……子宫也要被你顶烂了……嗯啊……”
“小骚货,嘴巴真甜。”陆涛满意地轻笑一声,空出一只手,抓住了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奶子,用力揉捏着,“那你说说,你这骚屄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想不想被它天天这么肏?”
乳房和嫩穴同时被侵犯,快感翻倍袭来,苏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将陆涛的屌根都浇灌得湿透。
“喜欢……啊……小婉的骚屄……最喜欢陆总的大鸡巴了……求求你……天天都来肏我……把你的精液……都射在我的子宫里……嗯啊啊……”
在陆涛温柔又淫荡的言语引导下,苏小婉彻底放开了羞耻心,将心中最淫乱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喊了出来。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挺起腰肢,去迎合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小穴内的软肉也拼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巨物。
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人的,骚浪母狗。
就在苏小婉被肏得神魂颠倒,以为自己即将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再次攀上高潮时,陆涛却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他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巨屌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他则用强壮的手臂环住了她的后腰和臀下,猛地一用力,竟然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苏小婉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巨物在体内的晃动,让苏小婉发出一声惊呼。
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得更紧,双臂也死死地环住男人的脖子,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鸡巴随着他的走动,在自己湿热的穴道里缓缓地研磨着,每一步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
陆涛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的黑色真皮沙发前,然后就这么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让苏小婉变成了女上位的骑乘姿势,整个人跨坐在陆涛的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屌比刚才插得更深了,硕大的龟头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直抵心脏。
“宝贝,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骚。”陆涛靠在沙发上,双手放在她的腰上,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面对着这种羞耻的姿势和要求,苏小婉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让她自己主动去摇晃屁股,用自己的骚屄去肏男人的大鸡巴……这实在是太……太淫荡了。
(要我……自己动吗……好害羞……)
但只是片刻的犹豫,当她对上陆涛那双充满鼓励和欲望的眼神时,所有的羞耻心都被渴望取悦他的冲动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陆涛结实的胸膛,试探性地、缓缓地将自己的屁股向上抬起,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那根巨屌被她湿滑的穴肉包裹着,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
“啊嗯……”
“唔……”
仅仅是这一下,两人就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女上位带来的全新刺激,让快感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席卷了他们的全身。
得到了鼓励,苏小婉不再羞涩。
她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彻底化身为一个专为承欢而生的妖精。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纤腰和肥臀,用尽全力地上下套弄,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身下的这个男人。
她时而快速地上下起伏,让那根巨屌在自己的骚屄里急速抽插;时而又用磨盘般的画圈方式,带动着巨物研磨着自己穴里的每一寸软肉。
雪白的奶子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滑落,滴在陆涛滚烫的胸膛上。
“啊……陆总……你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被……要被你肏死了……啊啊……”
“宝贝……叫我什么?”陆涛喘着粗气,大手在她晃动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老公……老公……啊……老公的大鸡巴……要把小婉的骚屄……肏烂了……嗯啊……”
苏小婉一边淫荡地叫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将自己所有的热情,都灌注在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之中。
就在苏小婉骑在他身上,扭动得最疯狂、最忘我的时候,陆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侵略性的光芒。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享受,而是要彻底掌控这场性爱的主导权。
他腰部猛地一记发力,毫无预兆地向上重重一挺!
“啊——!”
那根原本就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姿态,狠狠地撞向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入灵魂的撞击,让苏小婉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大脑被这股极致的酸胀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还没等她从这记重击中回过神来,陆涛已经伸出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拉向自己,然后用滚烫的唇,霸道地堵住了她还在呻吟的嘴。
“唔……嗯……”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深吻。
陆涛的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搅动。
他吞噬着她口中的津液,掠夺着她肺里的每一丝空气,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在两人唇舌交缠,津液横流的同时,陆涛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
他不再让她自己主导节奏,而是配合着她身体下落的趋势,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向上顶弄。
“噗嗤!噗嗤!噗嗤!”
苏小婉的每一次坐下,都会被陆涛更凶猛的向上顶撞所迎合。
她不再是骑手,而更像是一个被固定在打桩机上的玩偶。
每一次的结合都深入到了极致,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
“老公……啊……不行了……要去了……要被你顶死了……啊啊啊……”
在激烈的舌吻间隙,苏小婉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哭喊。
“一起去……宝贝……”陆涛在她耳边粗喘着,下身的撞击频率也达到了顶峰。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地向上顶入,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的瞬间
“啊————!”
“呃啊!”
苏小婉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两人结合处一片滚烫;与此同时,陆涛也发出一声闷哼,那根在她体内跳动不止的巨屌,终于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第5章 情人承诺与后宫首启
高潮的余韵悠长而绵软。
两人就以这种最亲密的姿态相拥着,静静地靠在沙发上。
陆涛感受着怀中玉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和她穴道里不时传来的痉挛吸吮,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而苏小婉则将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子宫里被填满的温热,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懒洋洋的幸福感中。
温存了片刻,陆涛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柔声道:“宝贝,身上都黏糊糊的,我抱你去洗个澡。”
说着,他便缓缓地将自己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苏小婉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景象色情到了极点。
苏小婉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去看。陆涛却只是轻笑一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了宽敞的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提前放好了热水。
陆涛将苏小婉轻轻放入温热的水中,自己也跟着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两人疲惫的身体,带走了黏腻的汗水,说不出的舒服。
陆涛拿起沐浴露,仔细地为她清洗着每一寸肌肤,从光滑的后背,到挺翘的臀瓣,再到修长的大腿,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他清洗到两人刚才激烈战斗过的私密花园时,苏小婉更是羞得浑身发烫,只能任由他摆布。
冲洗一番后,苏小婉的身体恢复了清爽,人也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靠在浴缸壁上,看着身旁同样在清洗身体的男人,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不久前,俩人在沙发上激情缠绵的画面。
那根狰狞的巨物带给她的冲击,那种将男人掌控在身下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又开始隐隐发热。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只见她脸颊微红,带着一丝羞怯和讨好,缓缓地滑入水中,潜行到了陆涛的身前。
陆涛正靠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突然感觉腿间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他睁开眼,便看到了令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苏小婉正跪坐在浴缸里,金色湿润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她仰着一张俏丽的小脸,眼神迷离又虔诚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主动地低下了头,张开她那娇艳的红唇,含住了他那根经过一场大战后,正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肉棒,苏小婉开始笨拙但又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努力地舔舐着柱身,双颊也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凹陷,一副尽心尽力为他服务的模样。
陆涛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他整个人都躺靠在浴缸里,双臂舒展地搭在浴缸边缘,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美景。
美人出浴,红唇吮屌。
氤氲的水汽中,苏小婉卖力侍奉的娇媚脸庞若隐若现,而水面之下,那根肉棒正在她的口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在苏小婉那温热、湿润且灵活的小嘴侍奉下,陆涛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重新变得如铁柱般坚硬。
看着苏小婉因为吞咽不及,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陆涛眼底的欲望再次被彻底点燃。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苏小婉湿漉漉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好了,宝贝,嘴里吃不下的话,就用下面吃吧。”
陆涛嗓音沙哑地命令道,随后站起身,将瘫软在水里的苏小婉一把拉了起来。
他让苏小婉背对自己,双手紧紧扒在浴缸那冰凉的黑色大理石边缘,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度屈辱而又色情的后入姿势。
苏小婉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激战和热水的浸泡,显得格外红润诱人。
陆涛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抵住她那还在微微收缩、溢着精水的穴口,猛地一挺身!
“噗嗤!”
“啊——!”
伴随着响亮的水声,整根巨屌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苏小婉。
热水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快感。
苏小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死死抠住大理石边缘,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啪!啪!啪!”
陆涛一边挺动腰胯疯狂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对着她那两瓣晃动的臀肉狠狠地扇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浴室内回荡,雪白的皮肉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指印,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苏小婉扭动得更加疯狂。
“老公……好重……啊!打我……用力打小婉……呜呜……好大的鸡巴……要把骚穴撑爆了……”
“骚宝贝,原来喜欢被打屁股!”
陆涛狞笑着,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量的水花溅落在地板上。
浴缸里的温水随着两人的剧烈动作剧烈晃荡,水乳交融,淫靡的气息在氤氲的水雾中浓烈到了极致。
苏小婉被撞得整个人几乎要扑出浴缸,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脑袋,湿润的发丝甩在脸上,眼神早已彻底涣散。
在这场充满暴力美学的浴室征战中,两人都沉沦在了原始而狂野的官能享受里。
陆涛在浴缸中又疯狂地冲刺了数十下,直把苏小婉顶得连声求饶。
随后,他猛地发力,将湿漉漉的苏小婉从水中一把捞起,不顾她惊呼着,大步走到了浴室那面巨大的、被水汽晕染得朦朦胧胧的落地镜前。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随手抹去了镜面上的水雾,露出一大片清晰的镜面。
“宝贝,睁开眼,看看镜子里的你。”陆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在苏小婉耳边轻吐热气,“看看你现在有多美,有多骚……看看你被我宠幸的样子。”
苏小婉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因为热水的浸泡和刚才的激战透着诱人的粉红,湿透的金发贴在胸前,两瓣被打红的臀肉在镜子里格外显眼。
而最令她心跳加速的是,陆涛那根狰狞的巨物,正从后方大张旗鼓地抵在她那红肿湿润的穴口。
陆涛双手从后方环绕,一边揉捏着她那对因羞耻而不断起伏的D罩杯雪乳,一边温柔地呢喃:“小婉,你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这双眼睛只能看着我,这个身子也只能让我这样疼爱……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被老公这样顶着?”
“喜……喜欢……小婉是老公的……呜……”
苏小婉被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和耳边的温柔情话彻底击溃了防线。陆涛见状,腰部猛地一挺,在镜子面前,将那根巨屌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噗滋!”
镜子里的苏小婉猛地扬起脖颈,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她亲眼看着男人的腹股沟狠狠撞在自己的屁股上,看着那根凶器消失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真乖。”陆涛吻着她圆润的肩头,动作却愈发凶狠,“你是我的私人秘书,也是我的私人母狗……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好不好?”
“好……唔啊……老公……我要一辈子跟着你……啊啊……用力……再深一点……”
在羞耻心的彻底崩塌中,苏小婉主动分开了双腿,让镜子里的结合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迷乱、淫靡的神情,看着陆涛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欲望如山洪爆发,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淹没。
她不再是那个干练的老板秘书,而是一个彻底沉沦在爱欲深渊里、只求被爱人填满的可怜虫。
“老公……老公……要……要去了……”
镜子前,苏小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着陆涛的巨物,显然是高潮的前兆。
“宝贝,再等等,老公陪你一起。”
陆涛感受到那销魂的吮吸,低吼一声,下身的撞击频率也陡然加快,化作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一手揽住苏小婉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无法逃离镜子前这淫靡的画面。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密集地响起,每一次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小婉的心尖上。
她只能透过镜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被男人钉在地上疯狂地抽插,屁股被撞得通红,汁水四溅。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陆涛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猛地将滚烫的巨物从她泥泞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苏小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喷溅到了自己光洁的后背和眼前的镜子上。
她失神地看着镜中,只见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像蛛网一样覆盖了她的背脊,又溅射到镜面上,缓缓地向下流淌,将镜子里她那张淫乱痴迷的脸庞衬托得更加色情。
“啊——!”
这极致羞耻的画面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苏小婉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哭叫,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身体倒在浴室的地上剧烈地抽搐着,也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镜面上那白色液体缓缓滑落的微弱声响。
陆涛抱着浑身无力的苏小婉,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低头看了看她布满白浊的后背,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镜子,忽然低笑出声。
“看来又得重新洗澡了~”他贴在她耳边,开玩笑道。
苏小婉听到这话,羞得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她连看镜子的勇气都没有,呜咽一声,便把滚烫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陆涛那坚实而温暖的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陆涛重新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狼藉的身体。
他动作轻柔地帮苏小婉洗去背上的粘腻,又细心地为她清洗着红肿的私处。
整个过程中,苏小婉都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乖巧地任由他摆布,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重新收拾干净后,陆涛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拦腰抱起,走进了那间宽敞奢华的卧室。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陆涛也随之躺了上去,从身后将她揽入怀中。
苏小婉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经历了一场极致的疯狂,此刻的宁静显得格外珍贵。
陆涛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婉,今晚吓到你了吗?”
苏小婉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说:“没有……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陆涛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小婉,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男人,我已经有家庭了。但是,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虽然……我可能给不了你一个正经的名分,但我向你保证,我会一直爱你,疼你,让你过上最完美的生活,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这番话,就像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了苏小婉的心田。
她的身心早已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他的强势,他的温柔,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都让她无法自拔。
名分什么的,在这一刻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她能感受到男人话语里的真诚,这就足够了。
苏小婉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抬起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望着陆涛深邃的眼眸,声音轻柔而坚定:“陆总……不,老公……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情人。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你能像今天这样……好好对我。”
“傻瓜,当然会。”陆涛怜惜地将她重新搂紧,“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得到了想要的承诺,苏小婉心中最后的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眼皮越来越沉。
很快,两人便紧紧相拥着,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陆涛缓缓睁开眼睛,怀里温香软玉,鼻尖是苏小婉发丝的清香。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恬静的睡颜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真是个尤物,昨晚的表现,可一点都不像个新手。)
陆涛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了那个改变了他生活的APP——【女神攻略系统】。
刚一打开,一连串的系统提示便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目标:苏小婉(评价:B)!宿主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征服!】
【正在结算奖励……】
【基础奖励:3000积分。目标原拥有男友,触发奖励翻倍!最终获得积分:6000积分!】
紧接着,又一个金色的弹窗跳了出来,带着华丽的特效。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后宫开启”!】
【成就说明:在拥有正式妻子/女友的状态下,成功攻略第一位额外女性(1/1)。这是您建立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成就奖励:10000积分。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陆涛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总积分从原来的30000,加上这次的6000和成就奖励的10000,一跃变成了46000点。
他顺手点开排行榜,发现自己的全球排名又上升了几百位,已经挤进了前一万名。
(不错,攻略一个有男友的秘书,收益居然这么高。看来这个游戏,确实是鼓励主动出击,去抢别人的女人。)
陆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关掉手机,重新将目光投向怀里熟睡的苏小婉,就像在欣赏一件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
这场狩猎女人的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陆涛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重新落回怀中熟睡的苏小婉身上。
他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心中却没有多少温存,反而是一种游戏通关后的冷静与审视。
(攻略苏小婉,更像是一次新手教程,让我摸清了这个APP的判定逻辑和奖励机制。横刀夺爱有双倍积分,开启后宫还有额外奖励……这系统,分明就是在鼓励我去当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心中冷笑,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而真正让他血脉贲张的,并非是刚刚到手的16000积分,而是那个系统专门为他解锁的特殊天赋——【共享欢愉】。
(既然是系统为我的【绿帽癖】定制的天赋,那一定有它的妙用,我必须尽快利用起来。)
一想到自己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癖好,陆涛的呼吸就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他的思绪瞬间飘到了远在剧组的妻子,陈诗怡身上。
算起来,自己那位风华绝代的大明星妻子进剧组也有一个来月了。
虽然两人几乎每天都会通电话、发微信,分享日常,但陆涛敏锐地发现,诗怡对于那个男主角周子昂,竟是绝口不提。
这太不正常了。
当初可是自己亲自给导演打的招呼,特意让他们加了好几场吻戏、床戏,以及各种亲密的肢体接触。
按理说,就算只是工作,也该会抱怨几句或者当成趣事分享一下才对。
这种刻意的回避,反而更像是一种心虚。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野草般疯狂滋生。
陆涛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勾勒出一幅幅画面:在剧组酒店的房间里,他美丽高贵的妻子陈诗怡,被那个年轻帅气的周子昂压在身下,雪白的大腿被迫分开,娇艳的红唇被粗暴地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凤眼此刻会是怎样的媚眼如丝?她那动听的嗓音在极致的快感下又会发出怎样淫荡的哭喊?
“嗡……”
只是想到这里,陆涛就感觉一股邪火从下腹猛地窜起。
他低头一看,只见盖在身上的薄被被高高顶起一个帐篷,自己那根刚刚饱餐过的肉棒,此刻竟又一次精神抖擞、坚硬如铁!
那股由病态幻想催生出的邪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陆涛的目光变得灼热,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熟睡的苏小婉,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既然醒了,就别浪费了。)
陆涛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俯下身,用自己带着烟草味的嘴唇,轻轻含住了苏小婉的柔唇。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反复地吮吸、舔舐。
同时,他的一只大手也滑入被子,准确地覆盖在她柔软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唔……”
睡梦中的苏小婉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当她看清眼前放大的俊脸是陆涛时,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老……公……早……”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涛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早安吻,让苏小婉瞬间就软了身体。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丰满的乳房一路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了她双腿间那片泥泞的神秘花园。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里已经恢复了紧致,但在他的手指挑逗下,很快又变得湿滑不堪。
苏小婉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欲望被轻易地点燃。
她羞涩地回应着他的吻,一只手也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摸索,当她握住那根高高撑起帐篷的巨物时,不禁俏脸一红。
那根肉棒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被都清晰可感。
她隔着被子,轻轻撸动了两下。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陆涛。
他猛地翻身,将苏小婉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大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小骚货,这么早就想要了?”他声音沙哑,眼神中燃烧着两团火焰。
苏小婉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默许的动作,就是最好的邀请。
(诗怡……你现在是不是也被别的男人这样压在身下……你的骚逼是不是也为他流水了……)
陆涛的脑海中闪过妻子被别的男人侵犯的画面,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辱和极致兴奋的情绪冲上头顶。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滚烫的巨屌没有丝毫阻碍,带着一股粘腻的水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苏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一下贯穿得太深、太用力,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昨晚被开发到极致的嫩穴虽然湿滑,但面对这狂暴的入侵,还是传来一阵酸胀的撕裂感。
陆涛却不管不顾,他现在只想发泄。
他捏着苏小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脑子里想的却是妻子陈诗怡的脸。
他腰部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回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床铺也跟着剧烈地摇晃起来。
陆涛身下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苏小婉的身体贯穿。
但他似乎嫌这样的发泄还不够,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缠在自己腰上、随着撞击而无助摇晃的大长腿上。
这双腿,平日里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走在公司里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腿型笔直修长,肌肤白皙紧致,不知道让多少男同事在背后垂涎三尺,陆涛自己也曾不止一次在会议桌下偷偷欣赏过。
而现在,这双曾经可望不可即的美腿,正毫无防备地为他敞开,任他把玩。
他空出一只手,从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那细腻紧实的肌肤。
他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腿弯折起来,下身的巨屌依旧在她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毫不停歇。
苏小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任由他摆布。
陆涛把玩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冰凉的小腿肚,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吻痕。
“嗯……老公……别……”
苏小婉的身体敏感地轻颤着,这种陌生的刺激让她感觉既羞耻又兴奋。
陆涛的吻最终落在了她秀气的脚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精致的脚踝,然后是光洁的脚背。
最后,他张开嘴,将她那涂着粉色指甲油、如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一口含了进去。
“你的脚真可爱,”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的甜品,“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吃掉。”
他温热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趾缝间舔舐、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脚心。
“呀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痒意如同电流般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苏小婉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一片空白!
这股刺激远比身下那根巨屌带来的冲击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抗拒!
脚趾被他温热口腔包裹住的瞬间,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爆发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
“不……不行了……啊……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尖叫着,双眼翻白,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在陆涛的掌控下剧烈地抽搐。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陆涛那根火热的巨屌满身。
她竟然就这么被舔着脚趾,直接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苏小婉高潮时,那紧致的嫩穴爆发出惊人的绞杀力,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要将他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里。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陆涛爽得头皮发麻,那股积攒已久的、混杂着绿帽幻想的欲望再也无法压制。
“骚宝贝……夹得真紧……”
他低吼一声,扶着苏小婉不住颤抖的纤腰,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他完全放弃了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撞击。每一记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苏小婉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哭叫呻吟。
“啊……老公……要……要被你肏死了……啊……里面……要被你捅穿了……”
在又连续抽插了上百下之后,陆涛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龟头。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又往里送了送,抵住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苏小婉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在高潮与内射的双重刺激下,苏小婉再次尖叫一声,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陆涛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然后将她香汗淋漓的娇躯拥入怀中。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凌乱的床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交换着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吻。
地上散落的蕾丝内衣、被随意丢弃的礼服、孤零零的高跟鞋,与床上相拥的赤裸男女构成了一副淫乱而又温情的画面。
一顿温存过后,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该起床了,我的小懒猫。”陆涛拍了拍苏小婉的翘臀。
两人这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一起走进浴室冲洗。在氤氲的水汽中,免不了又是一番亲昵的打闹。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两人看上去又恢复了霸道总裁与俏丽秘书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几小时前那疯狂的样子。
陆涛带着苏小婉来到酒店的行政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餐后,陆涛开着车,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将苏小婉送回了她的住处。
“你先回家换身衣服,昨晚的礼服不能穿去公司。”陆涛叮嘱道,“换好衣服自己打车去公司就行。”
“嗯,我知道了,老公。”苏小婉乖巧地点点头,下车前又凑过来,在陆涛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回家。
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陆涛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收敛。他发动汽车,径直驶向公司,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
第6章 偷窥猎局,妻子暧潮初涨
接下来的日子,陆涛与苏小婉彻底进入了地下情人的甜蜜模式。
白天在公司,两人是上下级分明的霸道总裁与全能秘书。
陆涛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决策者,而苏小婉则将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专业能力无可挑剔。
只有在四下无人的茶水间、或是电梯只有他们两人时,陆涛才会坏笑着捏一把她挺翘的屁股,或是在递交文件时,用手指勾一勾她温热的手心,惹得她一阵脸红心跳。
这种办公室里的隐秘刺激,让两人的关系蒙上了一层别样的情趣。
而当夜幕降临,陆涛便会来到苏小婉那间不大的出租屋。
这里成了他们专属的爱巢。
他会像普通情侣一样,带她去吃遍城市里的美食,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他也会毫不吝啬地带她出入最高档的商场,将那些她从前只敢在杂志上看的奢侈品包包、珠宝首饰、高定时装像买白菜一样刷卡买下,只为看她惊喜又感动的表情。
当然,夜晚最主要的节目,还是在床上。
陆涛将他在妻子身上积攒的、那些病态的绿帽幻想,尽数发泄在了苏小婉的身体里。
他解锁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客厅的沙发上、浴室的镜子前、阳台的落地窗边……他用最淫荡的言语挑逗她,逼她用最下贱的姿态承欢。
而苏小婉也从最初的羞涩,变得越来越放得开,甚至会主动迎合,用她学来的技巧取悦陆涛。
在金钱与肉体的双重攻势下,苏小婉彻底沦陷,整个人都散发出被爱情和性爱滋润后的动人光彩,对陆涛的依赖与爱意也达到了顶峰。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陆涛在办公室处理完文件后,觉得应该继续想办法获取更多积分了。
苏小婉已经完全被他掌控,暂时失去了价值。
而他那颗躁动不安的绿帽之心,又开始将思绪引向了远在海城拍戏的妻子——陈诗怡。
(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她在剧组怎么样了……那个周子昂,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一想到妻子可能正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甚至发生更亲密的关系,陆涛便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焦躁。他决定不再等待,他要亲自去看看。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苏小婉的内线:“小婉,给我订一张今天下午去海城的机票,越快越好。另外,帮我推掉接下来三天的所有行程。”
他要来一次突击探班,给他的好妻子一个“惊喜”。
当陆涛抵达海城时,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
他没有给陈诗怡打哪怕一个电话,而是直接在机场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了剧组所在的影视城地址。
他心中的那份期待,混杂着病态的兴奋,让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所期望的“惊喜”。
影视城内灯火通明,一个古装剧组正在紧张地进行夜戏的拍摄。
陆涛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正在监视器前指挥的王导。
“王导,辛苦了!”陆涛脸上挂着熟络的笑容,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哎呦!陆总!您怎么来了?”王导看到陆涛,又惊又喜,连忙站起来迎接。毕竟陆涛不仅是女主角的丈夫,也是这部剧的投资人之一。
“过来看看,顺便探探我们家诗怡的班。”陆涛说得滴水不漏,“我来的路上让秘书给剧组的兄弟姐妹们都订上咖啡奶茶,我请客!”
在和导演虚与委蛇地寒暄时,陆涛的目光却早已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片场的角落里。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只见他的妻子,那个在他面前总是温婉端庄的大明星陈诗怡,此刻正穿着一身华美的古装戏服,巧笑嫣然地和男主角周子昂站在一起。
两人靠得很近,周子昂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陈诗怡用手里的剧本轻轻捶了他一下,脸上带着嗔怪的笑意,那眉目间流转的风情,是陆涛从未见过的娇俏与妩媚。
这哪里是正常的同事交流,分明就是热恋男女间的打情骂俏!
陆涛的目光又转向周子昂。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是个顶级的帅哥。
身高目测有185公分,剑眉星目,阳光帅气,宽肩窄腰的身材即使在层层叠叠的古装下也难掩健硕。
当他含笑看着陈诗怡时,那专注而深情的眼神,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
镜头之下,两人站在一起,确实如同一对璧人,天作之合。
一股奇异的、夹杂着羞辱与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了陆涛的全身。他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下腹升起了一股熟悉的邪火。
(原来……我不在的时候,你是这个样子的……诗怡……)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对另一个男人展露风情,看着那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用炙热的眼神注视着她,一种被NTR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他藏在西裤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所期待的“惊喜”,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以最刺激的方式,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陆涛压下心中那股愈演愈烈的邪火,脸上挂起一副完美无缺的、带着宠溺的丈夫笑容,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着那对“璧人”走去。
“诗怡,拍戏辛苦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清晰地打破了片场角落那片暧昧而欢乐的气氛。
陈诗怡正被周子昂逗得花枝乱颤,这熟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让她身体猛地一僵。
她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当看到那个身姿挺拔、面带微笑的男人时,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理智。
“老公!你怎么来了!”
她几乎是小跑着扑进了陆涛的怀里,像一只归巢的乳燕,紧紧地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和依赖。
然而,陆涛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妻子,眼神却越过她的肩头,落在了不远处略显尴尬的周子昂身上。
他敏锐地感觉到,妻子在扑过来的一瞬间,身体有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眼神的惊喜底层,藏着一抹一闪而逝的慌乱。
那感觉,就像一个正在偷吃糖果的小女孩,突然被家长抓了个正着。
(果然……你的心,已经不完全属于我了啊……)
陆涛心中冷笑一声,那股病态的满足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强烈。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然后松开她,动作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转身面向周子昂,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大度与热情。
“你就是子昂吧?你好你好。”陆涛主动伸出手,“经常听我们家诗怡提起你,说你年轻有为,演技又好。今天一见,果然是个大帅哥啊!”
周子昂连忙伸手与他交握:“陆总您好,您过奖了。诗怡姐她才是我学习的榜样。”
“哈哈,别谦虚。”陆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诗怡在剧组,还要多谢你这个搭档多多照顾了。你们俩这组合,绝对是收视率的保证,我先在这里预祝你们的剧,大爆!”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自己正牌丈夫的身份,又表现出了投资人的大度,还顺带拉近了和妻子的“合作对象”的关系。
陈诗怡站在一旁,看着丈夫游刃有余的样子,心中的那一丝慌乱,渐渐被安心和骄傲所取代。
寒暄过后,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剧组收工的时候,陆涛便大手一挥,豪爽地提议:“王导,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去吃个宵夜!子昂,你也务必赏光啊!”
王导和剧组工作人员自然是满口答应,周子昂也笑着应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附近一家高档的海鲜酒楼,陆涛直接包下了一个大包厢。
作为东道主和投资人,陆涛被众人簇拥着坐在主位,陈诗怡则温顺地坐在他的身边,不时为他布菜倒酒,尽显贤妻本色。
饭桌上,推杯换盏,气氛热烈非凡。
陆涛游刃有余地应付着众人的敬酒和恭维,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一个体恤下属的好老板、一个为妻子撑场面的完美丈夫。
然而,在这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之下,他的注意力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妻子陈诗怡和不远处的周子昂牢牢锁定。
他敏锐地注意到,周子昂虽然坐在桌子的另一侧,和身边的副导演聊着天,但他的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往陈诗怡的方向飘。
那眼神里混杂着欣赏、渴望,还有一丝年轻人特有的、藏不住的爱慕。
每当陈诗怡展颜欢笑,或是低头浅酌时,周子昂的目光就会变得格外专注,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个身影。
而陈诗怡,似乎对这道炙热的目光有着天生的感应。
有好几次,她会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与周子昂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但每一次,都只是一瞬间的接触,她便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立刻慌乱地移开眼神,或是转向身边的陆涛,强装镇定地与他说笑,耳根却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这一幕幕细微的互动,尽数落入陆涛的眼中。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
陆涛端起酒杯,将杯中的茅台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点燃的却不是怒火,而是更加炽烈的、病态的兴奋。
他老婆的身体就坐在他身边,温顺地扮演着妻子的角色,心神却已经有一部分被另一个男人牵引。
这种认知,这种隔着一张饭桌偷窥妻子与“奸夫”眉目传情的背德感,让他的下腹一阵阵发紧,裤裆里的肉棒早已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顶在昂贵的西裤上,形成一个颇具规模的凸起。
宵夜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陆涛自然而然地搂着妻子的纤腰,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一同回到了剧组为陈诗怡安排的总统套房。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陈诗怡立刻像一只柔软无骨的猫儿,整个人都缠了上来,双臂勾住陆涛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香甜的红唇。
“老公,我好想你……”
久别重逢的干柴烈火瞬间被点燃。
陆涛也回应着她,将她紧紧地按在怀里,大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两人从门口一路吻到客厅的沙发上,陈诗怡被他压在身下,衣衫凌乱,媚眼如丝,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小穴里更是淫水泛滥,将内裤都浸湿了一片。
“老公……要我……快……就在这里要我……”陈诗怡扭动着水蛇腰,难耐地渴求着。
然而,就在她以为丈夫会像往常一样狠狠占有她时,陆涛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强行压下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欲望,从她身上坐了起来,喘着粗气说道:“乖,今天不行……赶了一天路,又喝了不少酒,太累了。”
陈诗怡眼中的情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浓浓的失望。
她能感觉到丈夫裤裆里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疲惫。
但看着他脸上确实带着一丝“倦意”,她也只能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从沙发上坐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那,那你先休息,我去洗个澡。”
(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让你欲求不满……)
陆涛看着妻子那窈窕又带着失落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嘴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只有让她空虚,让她寂寞,让她尝到被拒绝的滋味,那颗已经开始摇摆的心,才会更快地倒向另一个能给予她慰藉的怀抱。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陆涛立刻行动起来。
他从随身的行李箱夹层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工具盒,里面是各种型号的微型针孔摄像头。
他的动作迅速而专业,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特工,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将这些眼睛安装在了总统套房的各个关键位置——正对大床的壁画后面、俯瞰客厅沙发的吊灯里、甚至浴室门口的通风口,都成了他监控的眼线。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悠然地吐出一个烟圈。
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现在,只需要等待猎物们,一步步走进他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拉开,陈诗怡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她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深邃的乳沟。
她看到沙发上抽烟的丈夫,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化不开的春情,显然在浴室里并未能将欲望完全平复下去。
“老公,我洗好了,你去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陆涛掐灭了烟,站起身,走过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柔声道:“好,等我一下。”
他走进还弥漫着妻子香甜体香和温热蒸汽的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看着镜子里自己双眼赤红、欲望勃发的模样,他打开淋浴,任由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
哗啦啦……
刺骨的冷水让他因兴奋和情欲而燥热的身体打了个激灵,裤裆里那根叫嚣着要顶进妻子嫩穴里的巨屌也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迅速从防水的工具盒里又拿出两枚更小巧的摄像头,一枚安装在正对马桶的香薰机里,另一枚则藏在了浴缸上方的防水射灯罩内。
(这样一来,就算你躲在浴室里做点什么,也逃不过我的眼睛了……我的好老婆。)
做完这一切,他才草草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睡袍走了出去。
卧室里,陈诗怡已经换上了一件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正侧躺在床上玩着手机,但明显心不在焉。
睡裙的丝滑布料紧贴着她曼妙的曲线,将她浑圆的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陆涛掀开被子,从她身后躺了上去,一条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温香软玉的身体搂进怀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灼人的体温。
“老公……”陈诗怡转过身,面对着他,吐气如兰,一双美目水汪汪地看着他,充满了渴求。
陆涛却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乖,睡吧,我真的累了。”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仿佛真的已经沉沉睡去。
怀里的娇妻彻底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丈夫坚硬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烙铁一般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热度分明在诉说着截然相反的事实。
可他就是不动,就是不肯要她。
巨大的失落、委屈和无法纾解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将陈诗怡淹没。
她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难受,小穴里又痒又麻,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将睡裙的裙摆都濡湿了一小块。
她想自己动一动,用屁股去蹭那根硬物,又怕真的惹恼了“疲惫”的丈夫。
就这样,夫妻二人同床异梦,一个在伪装的沉睡中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变态快感,一个在身边就是解药的煎熬中忍受着情欲的百般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身心俱疲的陈诗怡才终于带着满腹的空虚和委屈,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便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这个电话是陆涛早就安排好的,由他的心腹助理打来。他故意开了免提,让电话那头焦急的汇报声清晰地传到陈诗怡的耳朵里。
“陆总!不好了!和星辉集团的合作案出了点紧急状况,对方提出要临时修改核心条款,您今天上午必须赶回杭城参加紧急会议,否则……合作可能就要告吹了!”
陆涛“猛地”从床上坐起,脸上瞬间布满了凝重和“惊愕”,他对着电话沉声吩咐了几句,挂断电话后,脸上满是“无奈”和“歉意”。
陈诗怡也被惊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睡裙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
她听到了刚才的通话内容,担忧地问道:“老公,出什么事了?”
陆涛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愧疚:“宝贝,对不起。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必须马上赶回杭城。”
接着,他捧起妻子的小脸,目光无比真诚地凝视着她的眼睛:“还有,昨晚……对不起。我喝了不少酒,头晕得厉害,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才……你别胡思乱想,我保证,下次我一定加倍补偿你,把你肏得三天都下不了床,好不好?”
他顿了顿,深情地吻上她的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永远爱你,只爱你一个。”
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解释和告白,瞬间击溃了陈诗怡心中积攒了一晚上的委屈和疑虑。
原来老公不是不爱她,只是太在乎在她面前的形象了。
她的眼眶一红,所有的不安都化作了甜蜜和感动。
“嗯……我相信你,老公。”她主动回吻着陆涛,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工作要紧,你快去吧,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会照顾好自己的。”
虽然才刚刚重逢就要再次分别,让她心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但她更理解丈夫事业的重要性。
她坐起身,开始为陆涛找衣服,准备送他离开,贤惠的模样一如往昔。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她踮起脚尖,替他整理好领带,眼中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
陆涛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我在家等你回来。”
说完,他毅然转身,拿起行李箱,快步离开了总统套房,留下妻子一个人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涛脸上所有的深情和不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他快步走进电梯,一边下楼,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点开了一个监控APP。
屏幕上,九个分割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正是总统套房内的各个角落。
他看到,他的好老婆,在他离开后,失落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了卧室,无力地倒在了那张他们昨晚同床共枕的大床上。
好戏,即将开场。
陆涛坐飞机回到了杭城,一落地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与星辉集团的紧急会议中。
他表现得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在谈判桌上展现出一个成功商人该有的一切魄力与手腕,仿佛那个在酒店里精心布局的阴谋家只是一个幻影。
然而,只有陆涛自己知道,无论是在会议的间隙,还是在深夜独自一人的办公室里,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打开平板电脑里那个监控APP,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窥视着远在海城酒店里妻子的生活。
第一天,陈诗怡大部分时间都在片场拍戏,晚上回到酒店也只是洗漱、敷面膜、看剧本,然后早早睡去。
第二天,她和剧组的几个女演员一起去逛街吃饭,晚上开了个简短的视频通话,向陆涛抱怨拍戏的辛苦。
第三天,第四天……一切都风平浪静。
陆涛很有耐心,他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他知道,欲望的种子一旦埋下,只需要一点点合适的土壤和水分,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对陈诗怡的拒绝,就是那颗种子;他的突然离开,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周子昂,则是他选定的,负责浇水的人。
直到第五天晚上。
杭城的夜色已经深沉,陆涛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偌大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靠在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上,点燃一根烟,然后熟练地打开了平板。
监控画面一如既往地分割成九宫格。陆涛的目光首先锁定在正对套房门口的那个画面上。
就在这时,画面里,总统套房的门被刷卡打开了。
陆涛的瞳孔瞬间收缩,呼吸也为之一滞。
先进来的是他的妻子,陈诗怡。
她似乎喝了点酒,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脚步也有些虚浮。
而紧跟在她身后,并且十分自然地伸手扶住她手臂的男人,正是周子昂。
“咔哒。”
房门被周子昂顺手关上了。
那一瞬间,陆涛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涌向了小腹。
他手中的香烟微微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愤怒、背叛感和极致兴奋的电流,从他的脊椎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他来了。
他终于来了。
他终于和自己的妻子,一同进入了这个只属于他们夫妻的私密空间。
陆涛死死地盯着屏幕,将音量调到最大。
他看到周子昂扶着陈诗怡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画面中,陈诗怡并没有推开他,反而半靠在他的身上,媚眼如丝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对……就是这样……靠近她,安慰她……我空虚寂寞的好老婆,一定很需要一个肩膀来依靠吧……)
陆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坚硬如铁。
他知道,他期待已久的大戏,今晚,终于要正式拉开帷幕了。
陆涛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双眼死死地锁定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他将音量调到最大,连最细微的声响都不愿错过。
画面中,周子昂扶着陈诗怡在沙发上坐下后,并没有立刻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他看着陈诗怡酡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温声说道:“诗怡姐,你喝得有点多,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他便起身走向小吧台,熟门熟路地找到了热水壶和杯子,倒了一杯温水,递到陈诗怡面前。整个过程体贴入微,尽显绅士风度。
陈诗怡接过水杯,小口地喝着,眼神里的戒备在对方这般温柔的举动下,不自觉地又放松了几分。
“谢谢你,子昂。”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酒后的娇憨。
周子昂在她身旁坐下,但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笑着说:“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诗怡姐,明天有我们俩的重头戏,有几句台词我总觉得情绪不太对,要不……我们趁现在感觉还在,稍微对一对?”
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既专业,又给了他继续留下来的借口。
远在杭城的陆涛,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太清楚这种以“工作”为名的狩猎伎俩了。这正是他自己也惯用的手段。
(对,就是这样……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待在我老婆的身边……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的绅士。)
陈诗怡果然没有拒绝。她本就是个敬业的演员,加上酒精让她头脑有些迟钝,根本没多想,便点头答应了:“好啊。”
于是,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沙发上,一人拿着一本剧本,开始“认真”地对起了台词。
周子昂确实是个中高手。
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将台词念得声情并茂,时而讲个剧组里的笑话,时而模仿导演发火的样子,把陈诗怡逗得咯咯直笑,身体前仰后合,丰满的胸脯在紧身的连衣裙下颤动着,波涛汹涌。
“哈哈哈……子昂你太坏了,学得真像……”
陈诗怡笑得花枝乱颤,身体不自觉地向周子昂那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和心理距离,都在这看似无害的笑声中,被迅速地拉近了。
周子昂一边讲着笑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扫过陈诗怡因大笑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让他口干舌燥。
房间里的气氛,在酒精、笑声和荷尔蒙的共同作用下,逐渐变得暧昧不清。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粉红色的、黏稠的颗粒。
而这一切,都通过冰冷的摄像头,一帧不漏地直播给了千里之外的陆涛。
他看着屏幕里笑靥如花的妻子,看着她对另一个男人展现出的毫无防备的亲近,他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变态的、扭曲的满足感。
他甚至开始期待,期待周子昂撕下伪装的那一刻。
第7章 极限占有,从肉身到内心
眼看着陈诗怡笑得几乎要从沙发上滑落,整个人都要倒进自己怀里,周子昂眼中精光一闪,时机已到。
他迅速伸出手臂,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稳稳地揽住了陈诗怡柔软的香肩,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扶正。
“诗怡姐,小心点。”他口中说着关心的话,手臂却在行动中划过了一道精准而“不经意”的轨迹。
他的手肘外侧,恰到好处地擦过了陈诗怡那饱满挺翘的乳房侧缘。
隔着紧身的衣服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紧接着,他的手掌顺势下滑,轻抚过她纤细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滋
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陈诗怡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
那短暂却清晰的触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乳房传来的酥麻和腰间传来的热度,像两颗被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荡开了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远在千里之外的陆涛,通过平板电脑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妻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僵直,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他兴奋地几乎要嘶吼出声,裤裆里的巨物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疯狂地跳动了一下。
(碰到了!他终于碰到了!我老婆的奶子,被别的男人摸了!)
监控画面里,周子昂仿佛对刚才的“意外”毫无察觉。
他扶正陈诗怡后,并未立即松手,而是借着对台词的名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然后顺势抓住了她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柔荑。
“诗怡姐,下面这段……就是男主对女主表白的戏,我一直找不到感觉,你帮我看看。”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陈诗怡柔软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裹了进去。
陈诗怡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咚!咚!咚!
小鹿乱撞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一直只把周子昂当成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可现在,被他这样握着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他暧昧的话语,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带着一丝禁忌的悸动,从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
她的大脑飞速闪过这一个多月来的点点滴滴。
他们一起在片场,有过无数次的拥抱,拍过好几场深情的吻戏,甚至还有几场虽然是借位、清场拍摄,但依旧让人脸红心跳的激情床戏。
当时只觉得是工作,可此刻回想起来,那些身体的接触,那些滚烫的呼吸,那些深情的对视……似乎都在此刻发酵,变成了一种名为暧昧的毒药。
更何况……老公才刚来了一晚就走了,自己身体里的那团火被他撩起来,却又被无情地抛下。
这一个多月积攒的欲望,此刻在酒精和周子昂大胆的挑逗下,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她抬起头,看向周子昂。
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里,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两人的视线紧紧缠绕在了一起。
她的眼神,开始拉丝了……
监控画面中,空气仿佛已经凝固,唯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总统套房内回荡。
周子昂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锁住陈诗怡,他放下了手中的剧本,双手缓缓而坚定地环上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掌心的热度透过轻薄的布料,毫无阻碍地传递到陈诗怡娇嫩的肌肤上。
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慢慢地、一点点地向那张诱人的樱唇逼近。
陈诗怡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酒精带来的眩晕和周子昂身上清爽却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将她彻底淹没。
她看着那张年轻、英俊且充满深情的脸庞在眼前不断放大,大脑里原本紧绷的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是在演戏……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想要我……)
当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时,陈诗怡像是认命了一般,颤抖着闭上了双眼。
那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抖动,这是一种无力的挣扎,更是一种默许的邀请。
呼……
终于,周子昂吻了上去。
最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像是一片羽毛划过水面。
但紧接着,感受到陈诗怡并没有推开,他变得狂热而急躁。
他重重地含住了那两片娇嫩的唇瓣,舌尖熟练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齿关,直接闯入了那片湿润香甜的领地。
啧……啧啧……
湿润的吮吸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杭城的总裁办公室。
陆涛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烟灰掉落在地毯上烧出了一个黑洞,但他完全顾不上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个交叠的身影,看着周子昂的大手在陈诗怡的腰间用力揉捏,看着自己的妻子由最初的僵硬转为主动的迎合,她的双手竟也慢慢攀上了周子昂的脖颈。
“好……好!就是这样!”陆涛声音沙哑地嘶吼着,这种被背叛的极致快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粗鲁地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紫红狰狞的巨物,对着屏幕里接吻的两人疯狂地撸动起来。
(吸吧……狠狠地吸她的舌头!那是我的老婆,现在她是你的了……子昂,快把她干烂!)
屏幕里,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已经从沙发上滚到了厚实的地毯上。
周子昂的动作变得粗鲁起来,他的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向上攀爬,直接覆在了陈诗怡那对傲人的乳房上,隔着布料疯狂地揉搓挤压,将那对圆润的白兔变幻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陈诗怡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闷哼,身体像蛇一样在周子昂怀里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对方强壮的腰肢。
激吻中,周子昂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揉搓。他粗粝的指腹顺着陈诗怡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处。
嘶啦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拉链声,像是撕裂了陈诗怡最后一道防线。
连衣裙顺着她柔滑的肌肤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弧度饱满的香肩。
那件碍事的内衣,也在周子昂灵巧的双手下,很快被解开,扔在了一旁。
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弹了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紫,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陈诗怡没有一丝抗拒,甚至还微微抬起双臂,配合着周子昂的动作。
她眼神迷离,脸上布满了潮红,湿润的樱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身体里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喷薄而出,只渴望着被眼前的男人彻底满足。
她紧紧搂着周子昂的脖子,双腿不安分地缠绕上他的腰肢,将自己娇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上去。
周子昂也很快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结实健硕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在黑暗中依然清晰可见,粗壮又挺拔的肉棒,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陈诗怡面前。
哇……
陈诗怡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那根肉棒,比起自己老公的,竟然丝毫不逊色,甚至在尺寸和形态上,都更加威猛。
在陆涛的监控画面里,他的妻子此刻正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白嫩羔羊,赤条条地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从地毯一路吻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诗怡姐……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周子昂粗哑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情欲,他一边用口舌贪婪地舔舐着陈诗怡雪白的肉体,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锁骨,最终含住了她那颗高高耸立的乳尖,用力吮吸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陈诗怡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弓起,迎合着周子昂的动作。
她感受着他炽热的舌头在自己乳尖上肆虐的快感,感受着他健硕的肉体紧贴着自己的肌肤,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若有似无地顶弄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彻底沦陷了。
在周子昂浓烈爱意和强悍肉体的双重攻击下,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只想要更多,想要他彻底地占有自己。
周子昂看着身下已然情动意乱的陈诗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选择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
他的大手离开了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嗯啊!”
当他温热的指腹触碰到那片湿滑的嫩肉时,陈诗怡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周子昂的手指像是经验丰富的老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蜜蒂。
他没有立刻施以重手,而是用指腹轻轻地在上面画着圈,那若有似无的骚痒感,让陈诗怡几乎要发疯。
“啊……嗯……”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然而,陈诗怡已经等不及了。
她那只还搂着周子昂脖子的手滑了下来,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抓住了那根在她大腿内侧不断磨蹭的、滚烫坚硬的巨物。
好大……好烫……
这是她脑中唯一的念头。她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它引导向自己那片空虚已久的泥潭。
就在陈诗怡以为自己即将得到满足时,周子昂却坏笑着将身体向后一撤,让她抓了个空。
紧接着,他挺腰向前,用那根硕大狰狞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她那张早已张开、淫水直流的穴口。
“啊!”
陈诗怡再次惊呼出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比手指的挑逗要强烈百倍。
周子昂并没有进去。
他控制着自己的腰腹,用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陈诗怡湿滑的穴口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他将她穴中流出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让那颗紫红色的肉冠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也让陈诗怡的穴口被自己的淫水和他的气息彻底沾染。
这种近在咫尺却又得不到的折磨,彻底摧毁了陈诗怡的理智。
“嗯……啊……子昂……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试图将那根肉棒吞进去,但周子昂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
监控另一端的陆涛,已经射了第二次。
他瘫软在老板椅上,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妻子,那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大明星,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屁股,乞求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刚刚射完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终于,陈诗怡崩溃了。她双眼含泪,声音嘶哑地哀求道:
“子昂……给我……我想要……求求你,快插进来……我受不了了……”
听到陈诗怡那带着哭腔的、毫无廉耻的哀求,周子昂眼中的欲望之火彻底爆发。他压抑已久的野兽冲破了牢笼,不再有任何怜惜和试探。
“如你所愿,我的女神……”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的粗大肉棒,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毫无阻碍地破开了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整根巨物,连同根部的浓密毛发,都深深地埋入了陈诗怡泥泞湿热的身体深处。
“啊——!”
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伴随着一丝被撑开的撕裂痛楚,让陈诗怡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地夹住了周子昂的腰,脚趾都因为剧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她感觉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仿佛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战栗。
周子昂俯下身,将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充满了占有的意味:“我终于得到你了,诗怡姐……”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击溃了陈诗怡心中最后一丝对丈夫的愧疚。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身上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狂热地献上了自己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周子昂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
他享受着被她紧致湿热的嫩穴包裹的快感,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重重地、深深地顶回去。
咕啾……咕啾……
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嗯……啊……子昂……你好大……”陈诗怡的呻吟被吻堵在嘴里,变得含糊不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软肉,让她舒服得浑身发软。
渐渐地,周子昂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缓慢地研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两人赤裸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床铺开始剧烈地摇晃,陈诗怡的呻吟也挣脱了束缚,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浪。
“啊……啊……要到了……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啊啊!”
她像是一叶在狂涛骇浪中的小舟,只能死死地抱住周子昂,任由他带着自己冲向情欲的巅峰。
房间里,只剩下那不知疲倦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那逐渐失去理智、完全发自本能的淫荡呻吟。
听着陈诗怡那濒临崩溃的淫荡叫声,周子昂知道,是时候送她上去了。
他不再控制自己的节奏,腰腹肌肉猛然发力,下半身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对准陈诗怡身体最深处的花心,发起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急促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房间每一个角落,也敲打在陈诗怡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陈诗怡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仿佛变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灵魂出窍。
她的小腹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正在迅速积聚,即将冲破堤坝。
在周子昂最后一次凶狠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顶撞下,陈诗怡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紧绷的虾米。
“啊————!”
一声长长的、混合着哭腔与极乐的尖叫之后,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她那被操得泛滥的嫩穴,再也无法锁住体内的淫液,随着子宫的剧烈收缩,一股清澈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周子昂的肉棒根部和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湿滑。
积压了一个多月的欲望和空虚,在这一刻,终于被眼前这个丈夫之外的年轻男人,用他强悍的肉体,彻底地满足了。
高潮过后的陈诗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如泥地倒在床上,眼神失焦,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周子昂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到失神的绝美女人,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充满占有欲的微笑。
他缓缓地、带着一声清晰的“噗呲”声,将自己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从她痉挛收缩的嫩穴中拔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淫水的巨物,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丝线。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陈诗怡汗湿的额头,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诗怡姐,刚才……只是个热身。”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被操得通红的屁股,微笑着补充道:“今晚的夜还长,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保证让你彻底爱上我,再也离不开我的大肉棒。”
而此刻,远在杭城的办公室里。
监控前的陆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妻子被操到尖叫、喷水、高潮抽搐的每一个细节,他的身体也随着妻子的尖叫而剧烈颤抖。
当看到周子昂拔出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时,他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又不争气地射了出来。
这是他今晚的第三次。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陈诗怡正瘫软在床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然而,周子昂显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将她绵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背对自己。
紧接着,他强壮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双腿之下,从背后将她整个人一把抱了起来。
陈诗怡惊呼一声,只能把背紧紧地靠在周子昂那宽阔的胸怀里。
周子昂就这么抱着她,一步步走向了套房门口玄关处的巨大落地镜前。
冰冷的镜面映照出了一副无比淫靡的画面。
镜中的陈诗怡,长发凌乱,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像一只被拎起来的无助的小猫咪。
而她身后,是周子昂那张带着邪魅笑容的俊脸,和他那因为抱着她而贲张的胸膛与手臂肌肉。
最让她感到羞耻欲死的是,由于被抱起的姿势,她的双腿大大打开,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依旧红肿湿润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清晰地倒映在镜子里。
周子昂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诗怡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他挺着自己那根依旧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了镜中那片泥泞的穴口。
“诗怡姐,看清楚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性感,“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干的。”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湿滑的淫液,从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还未从高潮中完全恢复的紧致嫩穴!
“啊!”
与刚才躺着被动承受不同,这一次,陈诗怡能通过镜子,亲眼看到那根丑陋又巨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开自己的穴肉,如何将自己的私处撑开成一个羞耻的形状,然后整根没入自己身体的全过程。
这种视觉与肉体的双重冲击,让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快感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让她几乎要疯狂!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周子昂抱得更紧。
他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着腰,每一次都顶得极深,让她在镜子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他彻底占有。
就在陈诗怡忍不住要放声尖叫的时候,周子昂的嘴唇再次贴上了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嘘……小声点,诗怡姐,”他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们现在可就在房门口,外面就是走廊……你要是叫得太大声,万一外面有人经过,可就听得一清二楚了哦……”
周子昂的威胁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陈诗怡体内所有的禁忌与欲望。
那份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化作了更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他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下一秒,他腰部发力,顶弄的速度骤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原本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急促而凶狠的撞击。
陈诗怡被他顶得不住地晃动,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声全部咽回肚子里。
然而,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周子昂突然将两根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唔!”
陈诗怡猝不及防,温热的口腔瞬间被异物填满。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当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被迫含着男人手指的淫荡模样时,一股奇异的顺从感涌上心头。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卷了上去,忘情地、仔细地舔舐着那带着男人气息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周子昂感受着她小嘴的吮吸和下面嫩穴的紧咬,下身的动作更加狂野。
就在陈诗怡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这双重刺激送上第二次高潮,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时,周子昂却突然停下了一切动作。
“噗!”
他猛地抽出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陈诗怡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被周子昂轻轻地放在了地上,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冰冷的镜面。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周子昂,好整以暇地站直了身体,就在她的面前,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依旧傲然挺立的紫红色巨物,完完整整地展示在镜子前,也展示在她的眼前。
“诗怡姐,”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蛊惑人心,“喜欢我的大肉棒吗?它现在很想你呢。”
他低下头,用那根巨物的顶端,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示意道:“想不想要?想要的话,用你的嘴,亲亲它。”
这句话,像是一道不容抗拒的圣旨。
陈诗怡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就这么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跪在了周子昂的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长发凌乱,赤身裸体,满脸春情,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正仰视着主人的胯下之物。
无边的羞耻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它没能停留太久,就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所吞噬。
现在,她什么都不想了。她只想要,想要这个男人,想要他用这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满足她,填满她……
陈诗怡张开红肿的嘴唇,主动地、虔诚地含住了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液的巨物,开始认真地吞吐、舔舐起来。
周子昂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正忘情地吞吐着自己肉棒的陈诗怡,心底的成就感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镜子里,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此刻就像一条最温顺的母狗,虔诚地伺候着他。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刺激的想法在他脑中浮现。
他保持着被口交的姿势,空出一只手,从旁边的矮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咔哒。”
他解锁了屏幕,毫不犹豫地点开了视频录制功能,将黑洞洞的摄像头对准了陈诗怡那张正卖力吞吐的俏脸。
手机屏幕里,立刻出现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一个绝美的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口水和淫液顺着嘴角拉出银丝,眼神迷离又专注。
陈诗怡的余光瞥见了手机和那亮起的屏幕,她的身体瞬间一僵,口中的动作也停顿了片刻。
被拍摄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她,让她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然而,这清醒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当她通过镜子,看到周子昂那玩味的、充满掌控力的眼神,以及手机镜头里自己那副下贱淫荡的模样时,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更加堕落的兴奋感,瞬间取代了羞耻。
她竟然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一丝抗拒。
反而,因为这个镜头的存在,她像是找到了新的舞台。仿佛一个专业的艳星,在镜头前要将自己最妩媚、最性感的一面彻底展示出来。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勾人,不再是单纯的迷离,而是带着一丝挑逗,甚至会时不时地看向手机镜头。
她的舌头更加灵活,卖力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道褶皱,喉咙也努力地放松,让那根巨物能够进入得更深。
“唔……嗯……”她故意发出了更加淫荡的鼻音,一边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好……好大……子昂的肉棒……真的好大……”
“唔……好好吃……都是我的口水和……和下面的味道……好喜欢……”
周子昂彻底被她的反应惊到了。
他原本只是想记录下这征服的一刻,顺便再羞辱她一下,却没想到,摄像头的存在,竟然解锁了她内心深处最淫荡的一面。
他知道,游戏结束了。
眼前这个女人,从身到心,已经彻底臣服于他的肉体之下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明星陈诗怡,而是只属于他周子昂的,一个渴望被操、渴望被展示的骚母狗。
陈诗怡在镜头前愈发放浪的表演,让周子昂胯下的巨物涨得愈发坚硬。
他享受了一会儿这大明星专属的、完美无缺的口交服务,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作为奖励。
然后,他将还在录制视频的手机放到一旁的矮柜上,镜头恰好能拍到套房门口的这片区域。
接着,他毫不留情地从陈诗怡温热的小嘴里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口水的肉棒。
“唔……”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陈诗怡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抬起迷离的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周子昂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他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拉了起来,然后顺势一推,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的房门上。
“啊!”
陈诗怡的脸颊和胸膛撞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她还没反应过来,周子昂火热的身体就已经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他掰着她丰腴的屁股,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我的大明星?”他在她耳边低语,随即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狰狞的巨物就这么从后面,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极致的充实感和撞击感让陈诗怡瞬间绷紧了身体,尖叫声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但很快就被她自己死死地捂住了嘴。
因为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走廊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人们交谈的声音!
周子昂显然也听到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用尽全力撞击着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两具身体碰撞的声音,和肉棒在湿滑穴道里抽插的水声,在这小小的玄关处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乐章。
每一次重重的顶入,都会让陈诗怡的身体狠狠地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能感觉到门板的震动,仿佛门外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她此刻正在被男人狠狠地干着。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羞耻与恐惧,混合着身后男人狂野的侵犯,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全身都在颤抖,双腿发软,只能靠着周子昂的支撑和门板的倚靠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眼角滑落,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周子昂……”
“外面……外面有人……会被听到的……”
“啊……我……我真的……真的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陈诗怡带着哭腔的求饶,非但没有让周子昂停下,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完全不顾她的哀求,抓着她腰肢的手臂愈发用力,身下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
啪!啪!啪!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她那因为撞击而不断颤抖的丰腴美臀上。
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荡。
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诗怡姐,你听,”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外面那么多人,他们要是知道,平日里在电视上光鲜亮丽的大明星,现在正被人像母狗一样堵在门口操,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敲碎了陈诗怡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如果真的忍不住,就叫出来吧,”他继续引导着,“让他们听听,大明星的叫床声,是不是也和别人不一样。反正,他们也绝对想不到,这个在房间里淫叫的女人,会是你。”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她。羞耻、恐惧、刺激……所有情绪在此刻都化作了决堤的欲望洪流。
是啊,谁会想到呢?
她放弃了抵抗,放弃了忍耐,放弃了那可笑的尊严。
“啊……啊……啊……!”
压抑许久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变成了高亢入云的淫荡呻吟。
她不再在乎门外是否有人,不再在乎自己是否会暴露,在这一刻,她只想彻底释放自己,只想让身后的这个男人,用他最狂野的方式,将她送上欲望的最高峰。
听到她放浪的叫声,周子昂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他看着这个在自己胯下彻底沦陷、彻底解放天性的绝世尤物,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啊……要去了……子昂……我……我要去了!”陈诗怡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巅峰。
“一起!”周子昂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对准她不断收缩的子宫深处,狠狠地向前一顶!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他所有的欲望与征服,尽数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在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陈诗怡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尖叫,整个人眼前一白,彻底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身体软软地瘫倒在门板上,只有被男人紧紧抱着才没有滑落。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陈诗怡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周子昂的身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周子昂感受着怀中尤物的瘫软,脸上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粗暴的动作,而是拦腰将她打横抱起,迈开稳健的步伐,将她抱进了宽敞明亮的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很快注满了巨大的浴缸。周子昂小心翼翼地将陈诗怡放进水中,温暖的水意瞬间包裹了她疲惫的身体,让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她无力地躺在浴缸里,任由周子昂摆布。
而接下来的场景,却让她始料未及。
周子昂没有离开,反而拿过一条柔软的毛巾,沾湿了温水,开始温柔地为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擦拭着她汗湿的额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清洗着她雪白脖颈上的暧昧红痕。
然后,他的手探入了水中,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陈诗怡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但周子昂的动作却依旧温柔。
他分开她无力的双腿,手指轻轻地探入那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的娇嫩穴口。
那里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滚烫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一片狼藉。
他没有丝毫嫌弃,反而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温柔地将里面的浊液勾带出来,再用温水细细地冲洗干净。
那种被细心呵护的感觉,与刚才在门口被粗暴贯穿的狂野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陈诗怡彻底怔住了。她侧过头,看着正专注地为自己清洗私密处的男人。
灯光下,他帅气的侧脸棱角分明,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侵略和占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这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轰然倒塌,又有什么东西在废墟之上悄然新生。
刚才肉体上的极致征服,和此刻精神上的温柔抚慰,这强烈的反差,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门。
她忽然明白了。
自己对他的感情,并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沉沦和屈服。
其实,早在这一个多月的剧组生活中,在这个男人无数次不动声色地为自己解围,在深夜陪自己对戏,在自己疲惫时递上一杯热咖啡的无数个瞬间里……这个温柔、风趣又强大的男人,早已经成为了她的精神依靠。
她内心深处,原来早就已经倾心于他了。
只是她一直用“已婚”的身份和道德的枷锁将这份情感死死压抑。而今晚,肉体的彻底失守,反而让她看清了自己的真心。
第8章 后庭初破,情欲封魂
情感的洪流一旦决堤,便再也无法抑制。
陈诗怡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为自己细心清洗脚趾的温柔模样,心中被前所未有的爱意与感动填满。
她不再犹豫,不再挣扎,顺从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在水中缓缓地向他移动。
水波荡漾,她主动伸出双臂,从正面紧紧地抱住了周子昂。
温热的、赤裸的胸膛瞬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她的C罩杯软乳被他结实的胸肌挤压得微微变形,随着两人同步的呼吸,湿滑的肌肤轻轻地摩擦着,传来一阵阵令人心颤的触感。
陈诗怡将头轻轻地靠在了周子昂宽阔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仿佛找到了漂泊已久的港湾。
她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一丝不确定和颤抖的声音,轻声说道:
“子昂……我……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周子昂为她清洗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感受着怀中美人儿身体的轻颤,听着她鼓起全部勇气的真情告白,一颗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傻瓜……”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心疼,和不容置疑的肯定,“我早就爱上你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陈诗怡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却看到他眼中同样翻涌着浓烈的情感。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秒,两人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引力,情不自禁地向对方凑去。
周子昂捧起她的脸,她仰起脖颈,两片火热的唇瓣在水汽氤氲的浴室中,狠狠地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带着侵略和征服的掠夺,而是充满了爱恋与珍视的交融。舌尖试探着、纠缠着,交换着彼此的心意与津液。
激烈的拥吻带动着两人的身体,在不算宽敞的浴缸中搅动起大片的水花。
哗啦!
温热的洗澡水四处飞溅,打湿了地面,但他们却浑然不顾,彻底沉浸在这个迟来的、倾注了全部情感的深吻之中。
激烈的拥吻中,紧紧相贴的身体能感受到最细微的变化。
陈诗怡忽然感觉到,在自己的小腹下方,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水流,精神抖擞地抬起头,有力地顶着自己。
她俏脸一红,稍稍推开周子昂,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她带着一丝娇嗔和笑意,打趣道:“你看,它又不乖了哦~”
周子昂低笑一声,顺势握住她在水中的柔荑,引导着她向下探去,让她握住了那根已经苏醒的、脉搏贲张的肉棒。
他凑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回应:“还不是因为它喜欢你嘛~”
这句情话让陈诗怡的心都化了。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情与主动。
“这次,”她温柔地说道,“换我来。”
说完,她用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推着周子昂的胸膛,让他顺势躺倒在浴缸里,宽阔的后背靠在了浴缸微斜的内壁上。
周子昂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期待。他顺从地躺好,温情地看着自己的女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陈诗怡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腰肢。
她将那根因为被冷落而有些不满的肉棒从水中捞起,握在手里。
她的手白皙而修长,与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巨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用指腹轻轻地在那粗大的茎身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当肉棒差不多硬到一半,还带着一丝柔软的时候,陈诗怡做出了一个让周子昂呼吸一滞的动作。
她挺起自己雪白的胸脯,将那颗因为情动而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对准了周子昂那硕大的龟头顶端。
嘶……
敏感的乳尖触碰到同样敏感的马眼,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诗怡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摩擦起来。
她用自己乳晕周围的柔软肌肤,包裹着那湿滑的龟头,用挺立的奶头,反复地、挑逗地刮蹭着那小小的开口。
“嗯……啊……”
这种新奇而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动人的呻吟。
她看着自己的乳房被男人的巨物摩擦得微微泛红,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感和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而周子昂,则舒适地躺在浴缸里,头靠着浴缸边缘,双臂放松地搭在两侧。
他没有动作,只是用那双盛满了宠爱和欲望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陈诗怡主动为他服务的模样,享受着她为自己带来的、极致的视觉与感官盛宴。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杭城办公室里。
陆涛死死地盯着屏幕。
当看到自己的妻子主动告白,与奸夫拥吻时,他确实感到了冲天的怒火。
但当看到此刻,妻子跪在别的男人身前,用自己最圣洁的乳房去取悦对方的肉棒,脸上还带着幸福又淫荡的表情时,他心中的怒火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扭曲的兴奋。
他微笑着,看着画面里那个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爱与欲望的妻子,心中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愤怒。
是啊,还有什么可愤怒的呢?
这一切,不正是他自己一手策划,亲手将她推向周子昂的吗?
他的绿帽癖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满足。
新奇的乳交带来了极致的刺激,陈诗怡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巨物在自己的乳房间变得愈发坚硬滚烫,前端的马眼更是不断地分泌出清亮粘稠的淫液。
很快,那晶莹的液体就沾满了整个硕大的龟头,也顺着她乳房的弧度,留下了一道道暧昧湿滑的痕迹。
看着自己的杰作,陈诗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羞涩与满足的笑容。她没有停下,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决定。
她缓缓低下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入了水中。
她张开红润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将那沾满了淫液和自己体香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周子昂的肉棒真的很大,感觉比自己老公陆涛的还要粗长几分。
那狰狞的冠状沟轻易就抵开了她的贝齿,硕大的头部撑满了她的嘴巴。
这让她无法将整根肉棒都吞下去。但是,看着周子昂那因为极致享受而眯起的双眼,陈诗怡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让他更舒服的冲动。
她不再犹豫,慢慢放松肌肉,同时用手扶着那根巨棒,努力地、一寸一寸地向自己喉咙深处吞去。
呕……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入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干呕起来,眼角也瞬间被逼出了晶莹的泪水。
但她没有后退。
她爱他,所以想给他自己能给的、最舒服、最刺激的体验。即使会让自己难受,她也心甘情愿。
周子昂感受着自己女人的努力和奉献,看着她含着泪水,依旧努力为自己深喉口交的痴情模样,只觉得下腹的火焰轰然爆炸。
那根巨物仿佛受到了最顶级的刺激,又硬又烫了几分。
他再也无法保持被动。
他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陈诗怡的后脑勺,眼中闪过一丝侵略性的光芒。
他挺起腰,不再是任由她吞咽,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操弄起她温热湿滑的小嘴。
喉咙深处的猛烈冲击终于停止,周子昂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将欲望喷薄而出。他怜惜地松开按住陈诗怡后脑的手,让她得以解脱。
陈诗怡立刻吐出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一长串混合着津液的透明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她趴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樱桃小嘴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喘息之后,她眼中的迷离和欲望却愈发浓烈。
她缓缓地直起身,在周子昂充满欣赏和情欲的目光中,转过身子,将自己光滑白皙的美背完全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在水中调整姿势,分开自己浑圆挺翘的双腿,跪跨在了周子昂的大腿上。
这个背对的姿势,让她身后那被淫水和浴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嫩穴,毫无遮拦地对准了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巨根。
陈诗怡回过头,给了周子昂一个羞涩而大胆的眼神。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向后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它,将那硕大湿滑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早已不堪湿润的穴口。
没有丝毫犹豫,她扶着那根肉棒,腰肢向下一沉,主动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啊……”
肉棒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向内侵入。
不同于之前的猛烈冲击,这种缓慢而坚定的进入,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被撑满的快感。
浴缸里的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巨物毫无阻碍地向着最深处挺进。
当整个臀部完全坐实,肉棒的根部都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直抵宫口的深度和充实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惊叹:
“天啊……好深……”
就这样,在周子昂纯粹欣赏的目光下,陈诗怡完全掌控了节奏。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开始主动地、缓缓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她用自己体内的嫩肉,去研磨、去包裹那根填满了她的巨物。
每一次上提,都带出无尽的空虚和渴望;每一次坐下,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满足与充实。
下体传来的剧烈摩擦让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划出诱人的线条。
周子昂惬意地躺着,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绝美画面。
陈诗怡那完美无瑕的雪白美背,随着腰肢的扭动而舒展出惊人的柔韧性,汗珠顺着她脊柱的凹陷滑落,消失在两人紧密结合的深处。
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正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巨物,每一次起落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他再也无法满足于单纯的欣赏。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那正在上下晃动的浑圆双臀。
那手感惊人地柔软、弹滑。
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地陷入肉中,让那完美的圆形在他掌中不断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嗯……啊……子昂……”
臀部传来的有力揉捏,让本就处在快感边缘的陈诗怡更加敏感。
她口中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腰肢扭动的幅度也更大了,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身下男人的身体里。
看着她迷乱的反应,周子昂的眼神暗了暗,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
他的大拇指顺着那挺翘的臀缝,一路向下滑去,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那因兴奋而微微张开、还带着湿润水汽的菊穴之上。
那是一片从未被任何人开垦过的处女地。
周子昂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紧致的、布满褶皱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画起了圈。
“呀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尖锐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陈诗怡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这声音里混杂着惊恐、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开发出新敏感点的极致快感。
她的腰瞬间就软了,再也无法维持主动的姿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坐去,让体内的肉棒狠狠地、一捅到底!
陈诗怡的尖叫和瘫软并没有让周子昂停下探索的脚步,反而像是一种鼓励。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正在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而以前所未有的程度兴奋着。
他将揉弄着穴口的拇指移开,换上了修长的食指。他将指尖对准那紧致收缩的穴心,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嘶……
一股温热、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肠道,用最原始的本能绞杀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清晰可辨。
“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的揉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那此刻的侵入,就是一道劈开混沌的惊雷!
陈诗怡瘫软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紧,她甚至都忘了自己还被一根巨物贯穿着,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身后那一点之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胀、刺痛和诡异快感的异样感觉,从那禁忌之地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那里……不……不可以……好奇怪的感觉……不……”
她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抗拒,双手胡乱地想要推开他,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那本已停止扭动的纤腰,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淫荡的姿态,再次剧烈地摆动起来。
她体内的嫩穴疯狂地绞杀着肉棒,身后那紧致的菊穴也在本能地吞吐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她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了。她明明觉得羞耻,觉得不可以,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这种前后夹击的、堕落的快感。
双重的刺激叠加在一起,瞬间就将她推向了欲望的顶峰。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陈诗怡的脑中“轰”的一声炸成一片空白。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喷薄而出!
噗嗤
清亮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消防栓,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穴中喷射而出,在浴缸的水面上激起了一片壮观的水花。
潮吹了。
在被奸夫用手指操弄后庭的同时,这位高贵冷艳的女明星,竟然羞耻地喷了水。
极致的高潮过后,是极致的虚脱。
陈诗怡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软软地趴在了冰凉的浴缸边缘,只有下体还和周子昂紧紧连在一起。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浑身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
她缓缓地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个毁了她、也给了她极致快乐的男人。
周子昂正靠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又充满宠溺的微笑,静静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陈诗怡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陈诗怡那副羞耻到极点,却又媚眼如丝的动人模样,周子昂知道,是时候将这位高贵的女明星,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淫荡玩物了。
他缓缓地,将那根还插在她菊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一丝晶亮的肠液。
接着,他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毫不留恋地从她那泥泞湿滑的嫩穴中完全拔出。
咕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后,陈诗怡的身体因为瞬间的空虚而轻轻颤抖了一下。
“跪好,屁股抬高。”周子昂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陈诗怡下意识地听从了指令,在浴缸里调整姿势,双手撑着前方,温顺地跪趴好,将自己刚刚经历过潮吹、依旧水光潋滟的后庭,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完全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周子昂站起身,水流从他健硕的肌肉上滑落。
他转身在一旁拿来了一瓶润滑剂,挤了一大捧在手心。
那透明的、带着清香的液体在他掌心显得格外淫靡。
他先是回到水中,将冰凉滑腻的润滑剂仔仔细细地涂满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根,从龟头到根部,无一遗漏。
然后,他跪在了陈诗怡的身后,分开她浑圆的臀瓣,将剩下的大部分润滑剂,都抹在了她那紧致的、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菊穴上。
冰凉的触感让陈诗怡的身体一颤。当她看到周子昂那根涂满了润滑、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肉棒时,她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
“不……子昂……那里不行……会坏掉的……”她回过头,用带着哭腔的、蚊子般细小的声音拒绝着,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然而,周子昂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将那硕大狰狞、涂满了润滑剂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菊穴穴口。
龟头的硬度和热度透过薄薄的润滑层传来,让陈诗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语气安慰道:
“放心,诗怡,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只会有一点点疼……”
周子昂感受着身下女人身体的剧烈颤抖,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用那蛊惑人心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低语诱导:
“放松,诗怡,张开一点,把它吃进去。”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陈诗怡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丝。
与此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绕过了她纤细的腰肢,精准地探到了她身前那片泥泞的神秘花园。
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因为紧张和欲望而肿胀的媚肉,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啊……”
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陈诗怡的脑子瞬间变得混乱。
后穴被巨物侵犯的恐惧,与前穴被温柔挑逗的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风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就在她被阴蒂传来的快感弄得有些分神的时候,周子昂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扶住她的腰,腰腹肌肉猛然发力,那抵在穴口的巨大龟头,借着润滑剂的滑腻,一寸一寸地、坚定地挤开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门户。
“呜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来!
陈诗怡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仿佛身体的一部分被硬生生撕裂了。
这是她连丈夫陆涛也从未允许玷污过的、属于她自己的最后一片处女地,此刻,却在一个婚外情人的胯下,被他粗大的肉棒无情地夺走了第一次。
泪水混合着浴缸里的水流,她哭出了声,但身体却已经无力反抗。
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大的凶器,是如何一点一点地碾过她紧窄的肠道,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推进。
而在屏幕的另一端,陆涛的身体也正经历着一场风暴。
他跪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根正在侵占妻子后庭的巨物,看着妻子因为疼痛而哭泣的脸,看着那片本该属于自己的圣地被一点点撑开、吞没。
一种混杂着极致背叛、无上羞辱和变态满足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体内炸开!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手中疯狂撸动着的肉棒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射出的第几股精液了……他只知道,自己作为绿帽奴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感受到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哭泣,周子昂停下了入侵的动作。
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给了她宝贵的喘息时间,让她那紧致到极致的后庭,去适应他巨物的尺寸和形状。
“乖,不哭……诗怡,看着我……”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安抚的力量,“没事的,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放松,感受我……感受我正在填满你……”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的咒语,陈诗怡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后穴那撕裂般的剧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满的酸胀感。
那根滚烫的巨物,就这么蛮横地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周子昂一边用手继续轻柔地抚摸着她身前的媚肉,一边再次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这一次,阻力明显小了很多。
那被润滑剂浸润的穴道,仿佛认命了一般,开始学着去吞纳、去包裹这根不属于它的巨物。
陈诗怡咬着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身体随着他推进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碾过她敏感的肠壁,带着灼热的温度,向着她身体最深、最不为人知的秘境探索而去。
终于,在一次深长的推进后,周子昂感觉自己顶到了一处柔软的尽头。
整根没入了。
他那超过十八厘米的巨大肉棒,已经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埋进了陈诗怡的菊穴之中。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这具被无数粉丝和观众所敬仰、所幻想的,属于大明星陈诗怡的完美肉体,终于被彻底攻陷。
从她甜美的樱唇,到挺翘的雪乳,从泥泞的嫩穴,再到此刻被完全贯穿的后庭……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刻上了周子昂的烙印,彻底失守,沦为了他一个人的专属玩物。
(结束了……全都给他了……)
陈诗怡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感受着后庭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心中一片空白。
周子昂温柔地吻干了她脸上最后的泪痕,然后扶着她丰腴的臀部,开始了缓慢而温柔的抽插。
咕叽……咕叽……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带出滑腻的润滑剂和晶莹的肠液;每一次缓缓的顶入,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入她的身体。
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肠道被摩擦的奇异快感。
她不再哭泣,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当周子昂感觉到身下那紧致的甬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学着讨好般地包裹住自己的巨物时,他知道,驯服已经完成,现在是享受战利品的时刻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原本缓慢温柔的抽插节奏,毫无征兆地开始加快。
“嗯……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陈诗怡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
那根巨大的肉棒不再是温柔的碾磨,而是变成了充满力度的挞伐。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滑腻,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狠狠地撞击在她肠道的尽头。
被撑满的酸胀感迅速被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霸道的快感所取代。肠壁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刮搔,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啊……啊……子昂……慢点……嗯啊……太快了……”
陈诗怡的求饶声很快就变了调,从带着哭腔的抗拒,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她无力地趴在浴缸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丰满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如同波浪般起伏,拍打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响声清脆而响亮。
咕叽!咕叽!
巨根在湿滑的后庭里快速进出的声音,更是淫荡得让人面红耳赤。
周子昂也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有些疯狂。
陈诗怡的后庭比她的小穴还要紧上数倍,每一次抽插,那紧窄的肠肉都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嗯……诗怡……你的屁眼真会夹……”他粗喘着,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呻吟,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被我操屁眼……爽不爽……嗯?”
“爽……啊……好爽……子昂的……大鸡巴……把我的屁眼……操得好舒服……嗯啊啊啊……”
在肛交带来的强烈快感面前,最后的理智和羞耻心也宣告崩溃。陈诗怡彻底放开了自己,开始用最淫荡的语言回应着情人的操弄。
一时间,整个浴室里都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以及两人再也无法压抑的、此起彼伏的淫荡呻吟,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糜烂的欲望交响乐。
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数百次抽插后,周子昂感受着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肠道吮吸得几乎要射精,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不再抽动,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根一插到底!
“啊啊啊——!”
陈诗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一下彻底贯穿。
那巨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肠道的尽头,带来一种极致的、濒临极限的酸胀与痛楚。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就从那巨物的顶端,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喷薄而出!
“唔——!”
周子昂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
他死死地顶在最深处,腰腹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地灌进了陈诗怡的菊穴深处。
这是征服的印记,是占有的宣告。他要用自己的精液,将她的身体由内而外地彻底填满,在她最私密的后庭里,播撒下专属于自己的领地印记。
与此同时,陈诗怡的身体也达到了临界点。
后庭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灼热感,身前媚肉被手指疯狂揉捻的快感,胸前雪乳被大手肆意玩弄的刺激……无数股强烈的快感洪流汇集在一起,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啊啊啊啊——爽——!我要死了……要高潮了——!”
她羞耻地尖叫着,身体猛地弓成一张美丽的弯弓,前方的嫩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清澈的潮水,而后穴的嫩肉也在剧烈的痉挛收缩中,贪婪地吮吸着那还在不断灌入的滚烫精液。
“嗯啊啊啊啊——!”
“呃啊啊啊啊——!”
在这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嘶吼。
高潮的巨浪将他们彻底淹没,整个浴室里,只剩下他们因为爽到极点而发出的、野兽般的叫声,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向对方宣告着此刻无与伦比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浴缸里的水温也渐渐变凉。
周子昂没有急着抽出,他就这么保持着内射的姿势,从身后紧紧抱着怀中瘫软如泥的女人,让她趴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还埋在她后庭深处的肉棒,正在那紧致、温热的肠道包裹中,一点点地由坚硬变得柔软。
而陈诗怡的菊穴,也在高潮后的痉挛中,无意识地吮吸、舔舐着他的巨物,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回味。
片刻之后,周子昂才缓缓地、温柔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去,一股乳白色的、混杂着透明肠液的浓稠液体,从陈诗怡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菊穴里,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浑浊。
眼前的景象淫靡至极,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圣洁。
周子昂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将已经脱力的陈诗怡打横抱起,用温热的莲蓬头,开始仔细地为她清洗着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坏、占有的美丽身体。
当两人清洗干净,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时,陈诗怡主动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周子昂的怀里,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静静地感受着那强壮而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她知道,这个淫乱的夜晚远远没有结束。
身后的男人精力旺盛得像头野兽,休息片刻后,必然会迎来更疯狂的索取。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甚至,她开始贪婪地希望这个夜晚能再长一些,长到永远不要天亮。
这样,她就不用在明天醒来时,去考虑自己大明星的身份,不用去考虑面对自己的丈夫陆涛,更不用去思考这混乱不堪的未来……就让她沉沦,在这片刻的、罪恶的温柔乡里,直到永恒。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杭城办公室里,陆涛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四肢大张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周围的地毯上,到处都是他一滩滩射出的、已经开始变得黏腻的精液。
手边散落的平板电脑屏幕依旧亮着,画面里定格的,正是那两具刚刚经历过云雨、紧紧缠绵在一起的赤裸肉体。
他太累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在极致的满足与空虚中,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陆涛知道,从妻子主动向奸夫张开双腿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他的女神,他的妻子,已经彻底沦为了别人胯下的玩物。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周子昂年轻的身体仿佛拥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在短暂的温存之后,周子昂的欲望再次抬头。
他将陈诗怡压在身下,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从床上到地毯,从飘窗到沙发,酒店套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为了他们交合的战场。
他们尝试了各种羞耻的姿势,用最淫荡的语言互相挑逗。
陈诗怡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的顶峰,浪叫声几乎响彻整夜。
这是她的丈夫陆涛从未给予过的,极致的、疯狂的肉体欢愉。
她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彻底释放了被压抑多年的欲望,也彻底沦为了周子昂的专属玩物。
直到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这场持续了整晚的疯狂索取才终于停歇。
周子昂抱着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陈诗怡,两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此刻的房间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昂贵的真丝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斑、湿润的水渍,以及那淫荡的润滑剂,早已分不清彼此。
枕头上、沙发上,甚至连墙壁上,都溅射着两人战斗过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与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宣告着昨夜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第9章 艺术母女花入局
刺骨的寒意让陆涛从昏睡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冰冷的办公室地板上,浑身僵硬酸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涸精液的腥臊味。
他挣扎着坐起身,第一时间就抓起了旁边掉落的平板电脑。
屏幕依旧亮着,监控画面清晰地传来。
海城酒店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他的妻子陈诗怡,正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奸夫周子昂的怀里,两人都睡得正沉。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画面淫靡而又刺眼。
陆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下半身在彻夜的疯狂后,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没有再看那活色生香的画面,而是迫不及待地退出了监控软件,点开了手机上那个熟悉的APP——【女神攻略系统】。
昨晚的疯狂,该到结算收获的时候了。
他刚一打开APP,一连串的系统提示便疯狂地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
【叮!天赋“共享欢愉”已触发!您已共享“周子昂”攻略已婚对象“陈诗怡”的全部成果!根据目标价值评估,您将获得50%的攻略积分奖励!】
【获得积分:10000积分!】
【叮!恭喜宿主解锁成就——“绿帽之王”!】
【成就说明:亲眼见证并享受妻子/女友被他人攻略的过程,是为王者之道。】
【成就奖励:30000积分!】
【叮!恭喜宿主解锁成就——“后门大开”!】
【成就说明:您妻子的后庭,已被另一位男性成功开拓。】
【特别提示:由于目标“陈诗怡”为处子菊穴被夺,成就奖励翻倍!】
【成就奖励:40000积分!】
【叮!恭喜宿主解锁成就——“纵欲过度”!】
【成就说明:生命在于运动,但过度运动有害健康。您在极短时间内释放了过量的生命精华。】
【成就奖励:10000积分!】
看着一连串的积分入账提示,陆涛脸上的笑容愈发变态和扭曲。他点开个人面板,看着积分那一栏的数字飞速飙升。
36000……46000……76000……126000……
最终,积分定格在了【136000】这个让他心神激荡的数字上!
巨大的兴奋感让陆涛暂时忘记了身体的虚弱和地上的污秽。他盘腿坐在地上,接着又打开了APP里的【积分兑换】商城。
一个类似于购物网站的界面浮现,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其中,只是价格标签全都变成了积分。
陆涛的目光快速扫过。
【劳力士迪通拿腕表】:30000积分。
【奔驰S级轿车】:50000积分。
【保时捷911 Turbo S】:100000积分。
【江景独栋别墅】:200000积分。
……
看着这些在普通人眼中足以改变命运的奖励,陆涛的嘴角却撇过一丝不屑。
这些东西,对他这个级别的富豪来说,不过是些寻常的消费品。
他名下的豪车、名表、房产,比这系统里列出来的只多不少。
用辛辛苦苦(或者说,用老婆辛辛苦苦)换来的积分去兑换这些他根本不缺的玩意儿,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向上滑动页面,发现20万积分似乎是一道门槛。在这之下的,全都是这类他唾手可得的实物奖励。
(看来,系统低阶的奖励,主要是为了帮助那些经济实力不足的宿主,通过提升社会地位来降低攻略女神的难度。)
陆涛心中了然。他可不是那些需要靠钱砸女人的穷小子。
(既然如此,就先攒着吧。等凑够20万积分,看看能解锁什么真正的好东西。)
他果断地关闭了兑换商城。
这次的巨大收获让他彻底摸清了系统的积分逻辑:无论是自己亲手攻略,还是通过【共享欢愉】天赋分享别人的攻略成果,都能获得积分。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为了更快地积攒积分,解锁更高级的奖励,他需要寻找更多的“猎物”,开启新一轮的狩猎游戏。
陆涛强撑着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自己这间如同淫乱派对结束后的办公室,眉头紧皱。
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狼藉,将用过的纸巾和秽物扔进垃圾桶,又用湿巾擦了擦地板上干涸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看时间,趁着公司还没人上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司,驾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一回到家,一股厚重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陆涛将自己扔进浴室,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冲刷着他冰冷而酸痛的身体,也洗去了那一身纵欲过度的腥臊气味。
他躺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舒缓着紧绷的肌肉,总算感觉活了过来。他拿起手机,再次点开了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APP。
这一次,他直接打开了【目标列表】。
既然已经确定了要寻找新的猎物,自然要好好筛选一番。
列表上罗列着各式各样的女性,从清纯的学生到美艳的明星,应有尽有。
陆涛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着,直到一个特殊的目标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目标:林秋月】
【身份:杭城大学艺术系教授】
【评级:S级(颜值93,身材96,地位90,心理95)】
【状态:46岁,已婚(丈夫:徐国栋)】
【攻略奖励:10000积分(已婚状态奖励翻倍,最终可获得20000积分)】
点开头像,一张极具风韵的侧颜照弹了出来。
照片里的女人完全看不出实际年纪,那成熟优雅的气质仿佛要溢出屏幕。
一头干练的黑色齐肩短发,让她显得知性而利落。
她身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短款旗袍,将玲珑有致的熟女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丰腴饱满的美臀曲线尤其惹眼。
旗袍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包裹在薄薄的丝袜里,脚上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彰显着她一丝不苟的干练气质。
仅仅是一张照片,一股端庄优雅、书卷气十足的文化美人气息便扑面而来。
陆涛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资料上标注的年纪,又看了看照片里那张最多三十出头的绝美面容,心里顿时觉得事情变得无比有意思起来。
征服一个比自己还大,而且是大学教授的绝美熟女……这种挑战,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切都仿佛步入了一种诡异而又平衡的轨道。
陆涛的生活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白天,他是运筹帷幄的公司老板;而到了夜晚,他则与自己的秘书苏小婉在办公室、休息间乃至任何一个刺激的角落,享受着“地下情人”间的欢愉。
苏小婉这具被他掠夺而来的青春肉体,总能给他带来最直接的慰藉。
而在遥远的海城,他的妻子陈诗怡,也正与周子昂过着神仙眷侣般的“剧组情侣”生活。
表面上两人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但私底下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在独处的时光里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陆涛和陈诗怡之间,依旧保持着每日的电话和微信沟通,言语间充满了“恩爱夫妻”的甜蜜与关切,仿佛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契合的灵魂伴侣。
陆涛偶尔会点开平板上的监控,欣赏那间总统套房里上演的活春宫大戏,每一次都能让他在绿帽的快感中获得满足。
不过,很多个夜晚,那张大床都是空空如也。
陆涛心知肚明,他的好老婆大概率是被奸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享受着更私密、更放肆的交合。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平稳而有序地进行着。当然,也包括他对新猎物的调查。
通过私家侦探和自己的人脉,关于林秋月的资料很快就详细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位杭城大学备受尊敬的艺术系教授,圈内小有名气的油画家,实际的家庭生活远不如她外表那般光鲜亮丽。
她的丈夫徐国栋,是一家跨国公司的高管,常年驻扎在国外,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
而他们唯一的女儿徐允儿,也已经是个大三的学生,在杭城的另一所大学就读,并不与她同住。
一个长期独守空房、丈夫有名无实、女儿不在身边的绝美熟女教授。
看着这份堪称完美的调查报告,陆涛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猎物。
这天上午,陆涛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小婉,把公司最新的那个校企合作项目方案拿给我。”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穿着一身紧身OL套裙、将火辣身材展露无遗的苏小婉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了陆涛面前。
陆涛随意地翻看了几页。
这份名为“明日之星”的合作计划,旨在与杭城各大高校的艺术、表演类院系建立合作,为公司发掘和培养新人模特与艺人,是公司常规的人才储备战略。
(就是这个了。)
“方案不错,”他将文件合上,递还给苏小婉,语气不容置疑,“你亲自跟进,尽快把这个项目推进下去,优先接触杭城大学。”
“好的,陆总。”苏小婉恭敬地接过文件,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只有陆涛能懂的媚意。
陆涛选择通过校企合作这种冠冕堂皇的方式来接触林秋月,无疑是最稳妥、最高明的一步棋。
这既符合他公司总裁的身份,又能让他以一个平等的、甚至是略占优势的“合作方”姿态,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林秋月的世界里。
苏小婉的办事效率极高。以陆涛公司的行业地位和开出的优渥条件,这份合作计划对于任何一所大学来说都充满了吸引力。
不出几天,杭城大学方面就给出了积极的回复。
校方对合作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并正式发函,盛情邀请陆涛这位大老板亲自到学校参观、考察,以便就合作的具体细节和未来空间进行更深度的探讨。
看着邮件里措辞恳切的邀请,陆涛的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微笑。
他知道,鱼儿已经看到了饵。
他让苏小婉立即回复校方,欣然应邀,并将时间定在了两天后。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亲眼见一见那位照片上风华绝代的熟女教授了。
两天后,阳光正好。
陆涛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整个人显得英挺而富有魅力。
他没有独自前往,而是带上了苏小婉。
苏小婉今天也一改往日的妖媚,穿了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干练、专业的总经理秘书角色。
当陆涛的黑色宾利平稳地停在杭城大学行政楼前时,校方的几位领导已经满脸笑容地等候在了门口。
“陆总,欢迎欢迎!真是年轻有为啊!”为首的地中海发型副校长热情地伸出双手,与陆涛用力地握了握。
简单的寒暄过后,陆涛和苏小婉被迎进了贵宾接待室。
校领导们热情洋溢地开始介绍起学校的辉煌历史和近期发展。
因为这次合作主要面向艺术领域,话题很快便聚焦到了学校的王牌院系——艺术系上。
“……我们艺术系,在整个华东地区都是名列前茅的,培养出了许多优秀的艺术家和设计师。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我们系的顶梁柱了,”副校长说着,朝门口方向做了一个引荐的手势,“来,我给陆总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艺术系的林秋月教授。”
陆涛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位身穿白色衬衫搭配黑色包臀长裙的优雅女性正站在那里,正是他魂牵梦绕的目标。
现实中的林秋月比照片上更具风韵,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和成熟女人的优雅,混合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一头干练的短发更衬得她气质出众。
“林教授,这位就是闻涛传媒的陆涛陆总,这位是他的秘书苏小姐。”
林秋月款款走上前来,主动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玉手:“陆总,苏秘书,你们好。欢迎来到杭大。”她的声音温润悦耳,如同清泉流过心田。
“林教授您好。”陆涛握住那只柔软的手,只觉得细腻滑嫩,心中微微一荡。
他脸上则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赞叹,说道:“早就听闻林教授大名,今日一见,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林教授如此年轻有为,看您的样子,怕是刚过而立之年就已经是教授了吧?真是令人钦佩。”
这番话既是恭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冒犯”。
林秋月闻言,不由得莞尔一笑,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成熟的风情。
她轻轻抽回手,打趣道:“陆总真会开玩笑,我都是快奔五的人了,哪还称得上年轻。”
“不可能!”陆涛立刻露出极为夸张的震惊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绝对不可能!林教授您这气质、这容貌,说您是刚毕业的研究生都有人信!您可别骗我。”
他这番风趣又略带夸张的表演,瞬间冲淡了初次见面的商业气息,让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林秋月被他逗得笑了起来,眼中的疏离感淡去了几分,对这个看起来不像传统商人的年轻总裁,产生了第一丝好感。
在初步的寒暄之后,陆涛顺势提出,希望林教授能亲自带他参观一下艺术系,以便更直观地了解学生们的创作环境和水平。
这个合情合理的请求自然得到了校方和林秋月的欣然同意。
于是,整个下午的时间,陆涛和苏小婉就在林秋月及几位校领导的陪同下,对这座美丽的大学校园,尤其是艺术学院,进行了一次深度的参观。
从素描教室到油画工作室,从雕塑展厅到新媒体艺术展,陆涛全程都表现得兴致盎然。
他不再是那个风趣幽默的商人,而是切换成了一位眼光毒辣的艺术鉴赏家。
面对一幅学生创作的印象派风格风景画,他没有简单地夸赞“画得不错”,而是精准地点评道:“这幅画对光影的捕捉很有灵性,特别是水面倒影的处理,有莫奈晚期的神韵。但如果暗部的色彩层次能再丰富一些,用一些补色来提亮,整体的视觉冲击力会更强。”
又路过一组现代雕塑时,他停下脚步,与林秋月探讨:“这组作品解构主义的意味很浓,学生很有想法。不过,在材质的选择上似乎过于保守了。如果能大胆尝试一些工业废料或者复合材料,或许更能凸显作品的后现代批判精神。”
他侃侃而谈,从古典主义的严谨到现代主义的颠覆,从西方美术史的流变到东方美学的意境,所展现出的专业水准和深厚底蕴,让陪同的校领导们频频点头,而一旁的林秋月,眼神则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她原本以为,陆涛最多只是一个附庸风雅、懂些皮毛的富商。
但一下午的接触下来,她发现自己完全错了。
这个男人并非那种满身铜臭、俗不可耐的投资人,他对艺术有着自己独到而深刻的理解,甚至在某些观点上,还能与她这个专业教授产生共鸣。
他不是在炫耀,而是在真正地欣赏和交流。
当参观结束,夕阳的余晖洒满校园时,陆涛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从一个“有趣的商人”,悄然转变为一个“值得尊敬的、有艺术追求的知己”。
这份认知上的转变,让她对他原本那点基础好感,加深了不止一个层次。
夕阳的余晖将整座校园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一下午的参观也走到了尾声。
站在行政楼前,副校长热情地正要开口提议共进晚餐,陆涛却抢先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真诚的微笑。
“今天真是收获匪浅,非常感谢各位领导的盛情接待,尤其是林教授,您专业的讲解让我对杭大的艺术教育有了全新的认识。”他目光转向林秋月,诚挚地说道。
接着,他话锋一转,展现出一个大公司老板的果决与专业:“天色不早,就不再耽误各位领导和教授的宝贵时间了。我们对这次的校企合作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他轻轻拍了拍身旁苏小婉的肩膀,继续道:“具体的合作细节,回去后我会让我的秘书苏小婉,与校方进行详细的对接。我们一定会拿出一个最具诚意的方案来。”
这番话,既表达了强烈的合作意愿,又巧妙地将话题拉回到了公事公办的轨道上,完全没有提及任何私人性质的邀约。
他就像一个高明的猎手,在展现了足够的诱惑后,却又主动收回了爪牙,保持着安全而礼貌的距离。
校领导们虽然有些意外,但也觉得这才是大老板的行事风格,干脆利落,纷纷点头称好。
而林秋月的心中,则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她几乎以为,在如此投机的交谈之后,一顿晚餐的邀约是顺理成章的。
但陆涛却就此打住,彬彬有礼地告辞。
这种克制与分寸感,非但没有让她觉得被冷落,反而让她对陆涛的评价更高了一层。
他不急切,不冒进,浑身散发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这种距离感,反而比热情的邀请更让她感到好奇和着迷。
“陆总客气了,我们随时欢迎您再来。”林秋月微笑着回应,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和怅然。
在众人的目送下,陆涛和苏小婉坐上了宾利。
车子平稳地驶离,陆涛从后视镜里,看到林秋月依旧站在原地,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似乎在目送他们远去。
他知道,今天的“推”已经成功了。鱼饵已经下水,鱼儿也已上心,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轻轻一“拉”即可。
第二天一早,陆涛神清气爽地踏入办公室。
“小婉。”他声音沉稳地唤道。
“陆总,早。”苏小婉踩着高跟鞋,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走了进来,袅袅婷婷地放在陆涛桌上。
陆涛端起咖啡轻啜一口,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直接下达指令:“关于杭大的合作案,你亲自跟进。我们的条件要给到最优,超出市场标准百分之十,另外,再追加一笔三百万的‘艺术人才专项奖学金’,由林秋月教授全权负责评定。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方案,然后立刻发给杭大校方。”
苏小婉心中一凛,她知道,老板这是要下血本了。她没有多问,只是专业地点头:“好的,陆总,我马上去办。”
在苏小婉高效地去执行任务后,陆涛则再次点开了林秋月的详细资料。昨天的初步接触非常成功,但他需要一个能迅速拉近私人关系的突破口。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滑动,一行信息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日常习惯:每周至少五天,会在下班后前往“力美汇”私人健身会所进行一小时的瑜伽或器械训练。】
“健身房……”陆涛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
这就是她能保持如此姣好面容与紧致身材的秘诀。
一个长期坚持健身的女人,其身体的活力和对异性的吸引力,远非普通同龄人可比。
更重要的是,健身房是一个绝佳的“偶遇”场所。
在这里,人们卸下职业的伪装,穿着最贴身的衣物,汗水浸湿的身体充满了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容易打破隔阂,展现一个男人最富雄性魅力的一面了。
(一个自律的、知性的、身体充满韵味的成熟美人,在挥洒汗水时,会是怎样一副诱人的光景?)
陆涛几乎已经能想象到,林秋月穿着紧身瑜伽服,勾勒出那惊人腰臀比的模样。他关掉资料页面,心中一个完美的计划已然成型。
他要去的,不仅仅是一场“偶遇”,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展示男性荷尔蒙的狩猎。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陆涛提前结束了工作,驱车来到了那家名为“力美汇”的高端私人健身会所。
他没有选择常见的运动T恤,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运动背心,恰到好处地露出常年锻炼所塑造出的宽阔肩膀和结实有力的臂膀线条。
下身则是一条长度刚到膝盖上方的运动短裤,双腿肌肉匀称,充满了爆发力。
他在器械区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不紧不慢地做着拉伸热身,看似随意,实则眼角的余光时刻留意着入口的方向。
果然,不出十分钟,一道熟悉而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林秋月来了。
她脱下了白日里知性的衬衫长裙,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紧身瑜伽服。
那贴身的布料毫不吝啬地勾勒出她惊人的身体曲线——上身是包裹着丰满胸部的运动内衣,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轮廓;下身则是紧绷的瑜伽长裤,将她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和修长紧实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汗水未浸,已是色气满满。
陆涛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调整好表情,拿着毛巾擦着汗,仿佛不经意般地朝她走了过去。
“林教授?真巧啊,您也在这儿健身?”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
正在做准备活动的林秋月听到声音,愕然回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陆涛时,美丽的眼眸中瞬间写满了不可思议:“陆……陆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陆涛爽朗一笑,指了指周围的器械,半开玩笑地解释道:“我常去的那家健身房前两天倒闭了,老板卷款跑路了。这不,在网上查了查,说这家健身房不错,就过来试试,没想到这么巧就碰到您了。”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合情合理。
林秋月恍然大悟,随即莞尔一笑,白天的方案带来的巨大好感和眼前的惊喜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话语都轻快了几分:“是吗,那确实很巧。这里的环境和教练都挺专业的,您肯定会喜欢的。”
简单的寒暄过后,两人并没有过多交流,默契地各自开始了今天的训练计划。陆涛走向了卧推架,而林秋月则走向了瑜伽区。
陆涛将重量加到了一个颇具挑战性的数值,深吸一口气,开始规律地推举。
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大肌和背阔肌的雄壮轮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不远处,那道来自林秋月的目光,正一次又一次,带着探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悄悄地落在他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上。
一组力竭的卧推结束后,陆涛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肌肉泵感十足,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从旁边的冰柜里拿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径直走向了瑜伽区。
此时的林秋月刚刚结束一个拉伸体式,正跪坐在瑜伽垫上,调整着呼吸。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脸颊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更添几分娇媚。
“林教授,补充点水分。”陆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自然地将水递了过去,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您的动作太标准了,柔韧性和力量感兼具,简直像专业的瑜伽大师。”
他目光坦然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扫过,随即又落回她的脸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说真的,我还是不敢相信您的实际年纪。看这身段和状态,最多三十出头吧?”
林秋月被他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她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也稍微平复了一下她过速的心跳。
“陆总真会开玩笑,我今年真的四十六周岁了。”她笑着回应,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别叫陆总了,叫我陆涛吧·。”陆涛顺势在她旁边的空地上坐下,也开始做一些放松拉伸,“我叫你秋月姐,你叫我名字,这样公平。”
这个提议自然而然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在之后断断续续的休息时间里,两人就这样闲聊了起来。
从健身心得聊到艺术鉴赏,再从工作压力聊到日常生活。
陆涛总能找到最恰当的话题,让气氛轻松而愉快。
在一次交谈中,陆涛状似无意地问道:“秋月姐你这么自律,家里人一定也很支持吧?”
林秋月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便被微笑掩盖:“我先生老徐……他是跨国公司的高管,工作性质特殊,常年在国外,一年也回不来几天。”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女儿允儿,在杭城外国语学院读大三,住校,也就周末偶尔回来一趟。所以啊,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健健身,打发打发时间。”
(丈夫常年不在,女儿也不在身边,独居……完美!)陆涛心中一阵狂喜,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钦佩。
“一个人生活,还能把自己的事业和状态都管理得这么好,太自律了。”他由衷地赞叹道,“真让人佩服。”
这句赞美精准地击中了林秋月的心。这赞美,不是对她画家或教授身份的恭维,而是对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肯定。
接下来的几天,陆涛如同精准的闹钟,总会在林秋月踏入“力美汇”后的十分钟内准时出现。
两人成了这家健身房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们一起在器械区挥汗如雨,陆涛偶尔会细心地为林秋月做保护,宽大的手掌偶尔掠过她紧致的腰肢,带起阵阵酥麻;他们也会在休息区分享清淡的健身餐,陆涛风趣幽默的谈吐总能逗得这位端庄的教授娇笑连连。
在林秋月眼中,陆涛已经从一个“完美的合作伙伴”升华为一个“懂她的知心好友”。
这天傍晚,两人并排坐在休息区的吧台前,喝着特调的蛋白奶昔。
“陆涛,你说现在的孩子,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林秋月轻轻搅动着杯子,眉宇间凝结着一抹化不开的愁云。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在提到女儿徐允儿时皱眉了。
陆涛放下杯子,侧过身,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她,声音轻柔:“秋月姐,我发现你今天提到允儿的时候,眉头一直没舒展过。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让你操心的事情?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林秋月看着他那双充满关怀的眼睛,心底那份身为独居女性的防备彻底瓦解。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苦笑道:“也不怕你笑话,我家老徐常年不在家,我一个人把允儿拉扯大,确实不容易。也许是以前太溺爱她了,这孩子现在叛逆得很,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她停顿片刻,语气中透出一丝焦虑:“她现在大三了,马上要面临实习。我托了几个艺术圈的朋友,想让她去画廊或者杂志社,她倒好,嫌这嫌那,说那不是她想要的‘自由’。眼看着实习的事儿还没着落,我这个当妈的,真是愁得整宿睡不着觉。”
林秋月说着,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那副疲惫而无助的模样,让陆涛心中那股狩猎的欲望瞬间转化成了更深层的算计。
(叛逆少女?大三实习?这简直是老天爷递到我手里的投名状啊。)
陆涛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沉思的神情,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亮。
陆涛看着林秋月那副愁云惨雾的模样,并没有急于表现,而是露出了一个理解且包容的微笑。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晃了一下,最终只是礼貌性地在林秋月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克制却充满了力量感。
“秋月姐,别太焦虑。其实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想法,他们生在互联网时代,眼界比我们那时候宽得多。你给她安排那些画廊、杂志社,在她眼里可能就是‘枯燥’和‘古板’的代名词,也难怪她会抵触。”
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温润,像是一阵清风,拂去了林秋月心头的急躁。
他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既然允儿对传统艺术圈不感兴趣,喜欢音乐,喜欢新潮的东西,不如让她来我的‘闻涛传媒’实习试试看?我们公司最近正好在往新媒体和娱乐板块深度转型,接触的都是最前沿的流行文化,应该会比较契合她们这种年轻人的口味。”
林秋月听完,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色。
她很清楚“闻涛传媒”在圈内的地位,那是多少名牌大学毕业生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这……这太麻烦你了,陆涛。”林秋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本来是找你倾诉的,结果还要让你费心解决工作的事,我真的过意不去。”
“你看你,又跟我客气了。”陆涛爽朗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我这可不是纯粹帮忙。如果是优秀的人才,我还求之不得呢。再说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允儿过来,这种事强求不来。最重要的还是看允儿自己的想法,如果她觉得我这里也是个‘牢笼’,那最后她肯定也待不住。”
他端起奶昔喝了一口,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你回去先和她沟通看看,如果她感兴趣,随时可以让她来找我聊聊。我们不以长辈和晚辈的身份谈,就以老板和应聘者的身份,你看怎么样?”
陆涛这种进退有据、完全尊重孩子意愿的态度,彻底折服了林秋月。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他不仅事业成功,内心更是通透豁达,简直是这个年龄段男性中的极品。
(如果是他来带允儿的话,我也会放心不少……)林秋月凝视着陆涛那充满魅力的侧脸,心跳竟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种久违的、少女般的悸动在心底悄然滋生。
陆涛的效率极高,在林秋月反馈了女儿愿意尝试的意向后,不到三天,徐允儿便出现在了“闻涛传媒”的顶层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陆涛正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指间把玩着一支金笔。
映入眼帘的女孩让他眼前一亮——徐允儿完美继承了林秋月那精致如画的五官,但相比于母亲那种熟透了的雍容华贵,她更像是一朵带着露珠、尚未完全绽放的粉色蔷薇。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松垮的工装长裤,这种完全遮掩身材的打扮显然是青春期特有的叛逆与自我保护。
最扎眼的是她那一头如樱花般绚烂的粉色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叛逆而鲜活的光泽。
“陆……陆总,您好。”徐允儿显得有些拘谨,双手不知道该摆在哪儿,眼神游离,不敢与陆涛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对视,脸颊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红晕。
陆涛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那188cm的身高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徐允儿。
“不用这么紧张,允儿。在这里,你可以叫我陆哥。”陆涛露出一个极具亲和力的微笑,声音磁性而低沉,“听你妈妈说你喜欢摇滚音乐?我们公司下个季度正好有个原创乐队扶持计划,我觉得你会很感兴趣。”
徐允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我……我确实很喜欢摇滚。”
“当然是真的。”陆涛顺势叫来了等候在外的苏小婉。
今天的苏小婉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职业装,包臀裙下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交叠,散发着诱人的肉欲气息。
“这是苏小婉,我的助理秘书。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就先跟着她。她会带你熟悉公司的业务,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是受了委屈,随时来找我。”陆涛交待道,眼神却在徐允儿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小嘴上停留了一瞬。
(比起成熟的林秋月,这种青涩的、还没被开发过的少女,玩起来才更有成就感吧。)
陆涛看着苏小婉带着徐允儿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弧度。
时间在陆涛精心编织的网中悄然流逝。
海城那边,陈诗怡依旧在剧组挥洒着汗水,偶尔发来的视频通话里,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总带着一丝疲惫。
陆涛一边温言软语地安抚着远方的妻子,一边却在脑海里回忆起诗怡和周子昂的“活春宫戏”。
而在杭城,陆涛的生活却过得有滋有味。
健身房里,他与林秋月的关系日益亲密。
两人已经不再局限于简单的健身指导,甚至开始在运动后一起去尝试一些私密性较好的私房菜馆。
林秋月对他的信任感呈几何倍数增长,那种知性熟女在放松戒备后流露出的妩媚,让陆涛垂涎不已。
至于公司里的徐允儿,这个原本叛逆的粉发少女,在苏小婉这个“顶级调教专家”的带领下,适应得惊人地快。
她褪去了最初的腼腆,在办公区里像只活泼的小鹿,清脆地喊着“小婉姐”,甚至连那头张扬的粉发都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
深夜,陆涛独自坐在别墅的书房,点开手机上的【女神攻略系统】APP。
屏幕幽幽的光映照在他冷峻的脸上,他划动着徐允儿的资料卡:
【目标:徐允儿】
【身份:大三学生/乐队主唱】
【评级:C级(颜值86,身材82,地位27,心理33)】
【状态:20岁,单身,处女】
【攻略奖励:2000积分】
(才2000分吗?)陆涛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比起陈诗怡那种顶级女星带来的海量积分,这种尚未步入社会、心思单纯的大学生确实显得有些“廉价”。
但也正因为廉价,意味着她那道看似坚固的叛逆防线,在金钱、权势和成熟男性的魅力面前,其实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虽然价值不高,但作为林秋月的女儿,她的战略意义远大于这2000积分。等我把这对母女花同时摆在床上的时候,那画面……才叫真正的艺术。)
陆涛关闭了APP,眼神投向窗外繁华的夜景,心中已经开始构思下一个能让这对母女同时沦陷的陷阱。
第10章 圣诞礼盒里的欲猫
时间来到了12月24日,平安夜。
杭城的街头被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点缀得如梦似幻,空气中飘荡着轻快的圣诞颂歌,情侣们依偎着走过,到处充斥着荷尔蒙与节日交织的躁动气息。
陆涛坐在办公室里,将最后一封邮件处理完毕。
桌角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双他精心挑选的华伦天奴最新款铆钉高跟鞋。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苏小婉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穿上这双鞋时,脚背紧绷出的诱人弧度,以及那细长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响声。
(那双腿,确实怎么玩都玩不腻。)
陆涛拨通了苏小婉的电话,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苏小婉略带羞涩却又极具挑逗意味的声音:“陆总,您的圣诞礼物我已经提前‘运’回家里‘包装’好了。我已经提前下班了,您忙完可要快点过来,晚了……‘礼物’可是会拆开的哦。”
挂断电话,陆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苏小婉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他的欲望点,这种充满暗示的邀请让他小腹升起一团邪火。
他拿起礼盒,走出空荡荡的办公区。
路过徐允儿的工位时,发现那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只粉色的解压小熊孤零零地坐着。
陆涛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随后大步走进电梯。
地下车库里,黑色宾利的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像是一头在夜色中觉醒的巨兽。
陆涛单手扶着方向盘,车辆在繁华的街道上穿梭,直奔苏小婉的公寓。
他并不急于知道礼物是什么,他更享受这种狩猎成功后去开启战利品的仪式感。
是某种大胆的新制服?
还是苏小婉又开发出了什么让他惊喜的新花样?
(平安夜,确实是个适合‘拆礼物’的好日子。)
陆涛踩下油门,车辆在霓虹流光中疾驰而去,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间充满香气的公寓里,苏小婉为他准备的“礼物”,远比他想象的要精彩得多。
昏暗的烛火在客厅里摇曳,散发出阵阵催情的玫瑰香氛。
陆涛推开虚掩的门,视线瞬间被客厅中央那个巨大的红色礼盒吸引。
随着盖子缓缓揭开,苏小婉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如画卷般展开。
她蜷缩在铺满白色羽毛的盒底,金色的卷发凌乱地散落在圆润的肩头,头上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套所谓的“圣诞制服”布料极其吝啬,仅仅遮住了乳尖与神秘三角区,鲜红的丝绒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喵……主人,您终于来了。”苏小婉嗓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像一只真正的幼猫,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指尖,眼神中满是渴求,“喵……我是圣诞老人送你的专属小猫,今晚你想要对小猫做些什么呢?”
陆涛俯身,粗暴而贪婪地吻住了那抹朱红。
苏小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臂死死环住陆涛的脖颈,丁香小舌主动送入对方口中缠绵。
片刻后,陆涛将这具温热的娇躯横抱起,稳稳放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送给你的,我的小猫。”陆涛打开华伦天奴的礼盒。
那双泛着金属光泽的铆钉高跟鞋,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而诱人的光芒。
他宽大的手掌紧握住苏小婉纤细的脚踝,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反复摩挲,引得苏小婉一阵娇颤。
随着清脆的扣环声,细长如针的鞋跟支撑起优美的足弓。
苏小婉站起身,在那双12厘米恨天高的加持下,原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黑色的吊带丝袜将大腿根部的肉勒出一道极其性感的凹痕。
她优雅而放浪地在陆涛面前走了几个来回,猫步轻盈,胯骨摆动的幅度充满了挑逗。
最后,她顺从地跪倒在陆涛双腿之间,那双穿着新鞋的玉足微微交叠。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陆涛,双手熟练地解开了陆涛的皮带扣,金属扣件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咔哒”
(这只小猫,今晚看起来格外的饿啊。)
陆涛靠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在忙碌的苏小婉,大手按在她戴着猫耳发饰的金发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阵阵温热。
陆涛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背上,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感到极大的心理满足。
苏小婉那双修长的玉手正急切地在他胯间忙碌,随着金属皮带扣发出的清脆响声,西装裤被顺着大腿褪下,堆叠在脚踝处。
此时,陆涛黑色的内裤已经隆起一个夸张的轮廓,那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隔着布料扩散开来。
苏小婉像是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她深深地埋下头,鼻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用力吸吮着。
那种包裹了一整天的、混合着汗液与肉棒特有腥臊的浓烈气味,瞬间冲入她的鼻腔,化作最强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痉挛颤抖。
“主人……好浓的味道……小猫好喜欢……”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眼神早已迷乱不堪。
随后,她颤抖着双手将那层最后的遮掩用力褪下。
“弹”
那根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条被禁锢已久的巨蟒,猛地弹脱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沉甸甸地拍打在苏小婉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暧昧的客厅内响起。
肉棒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蹭在她的脸颊,那股原始、腥臭且充满侵略性的味道近在咫尺。
苏小婉不仅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个久旱逢甘霖的乞丐,张开那双涂抹了亮晶晶唇蜜的樱唇,迫不及待地将硕大的龟头一口吞入。
“呜……唔!”
由于尺寸实在过于惊人,苏小婉的喉咙瞬间被顶到了最深处,她不得不瞪大双眼,眼角因为强烈的生理刺激而溢出点点泪花。
她那双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紧紧并拢,脚下的华伦天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不安地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陆涛舒爽地闭上眼,双手顺势按在苏小婉那对毛茸茸的猫耳上,五指插进她的金色卷发中,感受着她口腔内温热湿润的包裹与舌尖卖力的讨好。
(这才是平安夜该有的样子。)
苏小婉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眼神中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灵动。
她轻喘着气,娇声说道:“主人,口交只是前戏,今晚小猫还为您准备了更特别的礼物呢。”
她摇曳着曼妙的身姿,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片刻后从卧室取回了一瓶透明的润滑液。
在陆涛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她先是跪坐在地毯上,细心地将粘稠冰凉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那根狰狞跳动的巨物上,随后动作优雅地踢掉了脚上的华伦天奴。
“啪嗒”
两只精致的高跟鞋被随意甩在一旁。
苏小婉坐在陆涛脚边的地毯上,将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得紧致圆润的玉足抬起,在那双美足也淋上了大量的润滑剂。
她伸出双腿,用那对足以令任何恋足癖发狂的黑丝脚心,精准地夹住了陆涛的肉棒。
“滋溜”
随着润滑剂被挤压出的声响,那种极致的滑腻感瞬间包裹了陆涛。
黑丝纤维带来的细微摩擦感,配合着苏小婉脚心温热的肉感,在润滑液的助燃下,产生了一种完全不同于口腔的异样快感。
苏小婉灵活地交替着双足,脚趾如手指般灵活地勾弄着冠状沟,足弓紧紧贴合着柱身上下撸动。
“主人……喜欢小猫这双腿吗?”苏小婉一边卖力地蹬动着双腿,一边仰起那张满是春情的俏脸,语气淫荡而卑微,“您的肉棒好粗……黑丝都要被顶破了呢。小猫一定会用这双腿,把主人的精华全部榨出来的……喵。”
“啧啧、滋滋”
粘稠的液体随着她双足的动作在肉棒上翻搅,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搅水声。
陆涛舒服地向后仰去,大手死死抓着沙发布,感受着那双黑丝玉足带来的、如同云端漫步般的极致推油体验。
(这双腿……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
陆涛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黑丝与润滑剂的重重包裹下已经涨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筋络疯狂跳动。
那种从尾椎骨蹿升而上的酥麻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唔……要射了!”
陆涛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手猛地向前探出,死死扣住苏小婉纤细的脚踝,将那双被润滑液浸透的黑丝玉足死死并拢,强行压向自己的肉棒。
他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腰肢,借着苏小婉足底肉垫的挤压,进行最后的冲刺。
苏小婉感受到了主人的狂暴,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兴奋地瞪大了双眼,脚趾死死勾住肉棒的冠状沟,配合着陆涛的节奏用力蹬动。
“啊……主人……好烫!要炸开了!”苏小婉满脸潮红,嘴里吐露着最下贱的骚话,“射出来……射在小猫的腿上!把主人的坏种子全部灌在小猫身上……求您了……主人……射给您的奴隶吧!”
噗滋——噗滋
随着陆涛喉间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啪嗒!啪嗒!
一股股滚烫、腥白的精华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狠狠地抽射在苏小婉那双晶莹闪亮的黑丝美腿上,顺着丝袜的纤维缓缓流淌,将原本就湿透的足尖涂抹得一片狼藉。
由于射势太猛,几点灼热的白液甚至飞溅到了苏小婉娇嫩的脸颊和猫耳发饰上。
陆涛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
而苏小婉看着满腿的狼藉,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迷醉。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蘸起脸颊上那点腥浓的液体,在陆涛注视下,缓缓送入舌尖,将其吮吸得干干净净,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多谢主人的赏赐……小猫吃到了呢。”
(这女人,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尤物。)
陆涛靠在沙发上,胸膛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胯间那根刚刚宣泄过暴虐精华的肉棒正微微低垂,顶端还挂着几丝晶莹的粘液与白浊。
苏小婉跪在地毯上,仰起那张被情欲熏染得通红的小脸,看着陆涛那副被她服侍得缴械投降的模样,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成就感。
(主人是我的……他的一切,包括这些肮脏的东西,都是我的……)
她撑起发软的身体,像一只温顺的猫儿般爬到陆涛胯间。
在陆涛略带惊讶的注视下,她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双早已被精液涂抹得亮晶晶的樱唇,对着那根还残留着腥臭气味与润滑剂粘腻感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
“咕哝”
她用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那根疲软的巨物,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像是在清理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
她认真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将那些混合了口水、润滑剂以及浓稠精液的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伴随着喉咙的律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唔……主人……好浓的味道……”
苏小婉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眼神迷离地向上勾着陆涛。这种极具屈辱感却又带着极致奉献精神的行为,瞬间点燃了陆涛体内沉睡的野兽。
“跳动”
原本低垂的肉棒在苏小婉那灵巧舌头的拨弄下,感受到了口腔内壁紧致的吸吮与温热的挑逗,竟然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在短短几秒内,那根巨物便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膨胀、充血,紫红色的筋络再度狰狞地浮现,如同破土而出的怒龙,狠狠地顶在了苏小婉的喉咙深处。
“咳……唔!”
苏小婉被这突然恢复的战斗力顶得眼球发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感受着口中那根比刚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的肉棒,内心充满了狂喜。
她知道,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征伐即将开始。
(战斗力恢复了……主人,快来把我撕碎吧!)
苏小婉从陆涛胯间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晶莹,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淫荡的光芒。
她娇喘着说道:“主人,刚才那些只是开胃菜……接下去,才是‘圣诞老人’专门为您准备的最终大礼哦。”
在陆涛灼热的视线中,苏小婉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塌下纤细的腰肢,将那一对圆润肥硕的美臀高高撅起。
那件本就短得离谱的圣诞抹胸红裙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裙摆完全堆叠在了腰间。
陆涛定睛一看,呼吸瞬间凝滞。在那双吊带黑丝袜的尽头,苏小婉竟然完全没有穿内裤!
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在那紧致、粉嫩的菊穴深处,竟然塞着一枚银色的金属肛塞。
肛塞的末端连接着一条蓬松、雪白的仿真猫尾巴,正随着苏小婉刻意扭动屁股的节奏,在空气中上下左右地轻快摇晃,仿佛一只真正的发情小猫在向主人求爱。
“太棒了,小婉……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陆涛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那根刚刚恢复战斗力的肉棒再次涨大了一圈。
他伸出厚实的大手,慢慢地、用力地捏住了那两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发颤的美臀。
“啪!”
他坏心思地在肥嫩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主人……喜欢小猫的尾巴吗?”苏小婉回过头,媚眼如丝,声音因为菊穴被撑开的异物感而带着一丝颤抖,“这根尾巴……一直插在里面,好胀……小猫好想要主人用更硬的东西把这个塞子顶进去……或者,把它拔出来,换成主人的大肉棒……”
(这副模样,简直就是为了被蹂躏而生的。)
陆涛粗暴地握住那条雪白的猫尾巴,指尖发力,伴随着“噗滋”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声响,银色的肛塞被他猛地从那紧致的幽径中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菊穴软肉瞬间剧烈收缩,像是一张受惊的小嘴,无助地开合着。
“啊哈……!”苏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娇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而剧烈颤抖。
陆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那根比肛塞粗壮数倍的狰狞肉棒瞬间抵了上去。
感受着那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紧致阻力,陆涛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苏小婉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献祭快感——她正将自己最隐秘、最紧致的领地完全敞开给眼前的男人。
陆涛拿过一旁晶莹的润滑剂,毫不吝啬地大量挤在那紫红色的冠状沟和那抹嫣红的褶皱上。
冰凉的液体与燥热的体温碰撞,激起苏小婉一阵阵战栗。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猫咪?”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准备好了……我的主人……请彻底……彻底地占有小猫吧……”苏小婉回过头,眼神迷离,脸颊贴在沙发靠背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陆涛双手死死扣住苏小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部发力,扶着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强行挤进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窄径。
吱呀
极度紧致的挤压感从阴茎上传来,那种仿佛要被绞断的快感让陆涛倒吸一口凉气。
此刻,他的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周子昂那张狂妄的脸,幻想着陈诗怡在周子昂身下被夺走处子菊穴时那绝望又沉沦的画面。
这种极致的绿帽幻想化作了最狂暴的动力,让他低吼一声,猛地一个挺身,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苏小婉的身体深处。
“呜……啊!!!”苏小婉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惨叫,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唔……哈啊……主人……好大……小婉的屁眼要被撑爆了……”
苏小婉娇小的身体随着陆涛狂暴的撞击在沙发上剧烈起伏。
虽然初次开发后穴带来的撕裂痛楚让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那被调教得极度淫荡的灵魂却在痛苦中开出了名为快感的恶之花。
她不仅没有求饶,反而扭过头,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娇艳欲滴的小脸挂着泪痕,却吐露着最下贱的骚话:“主人的肉棒……比那个塞子硬一千倍……好烫……把小猫的肠子都烫熟了……求您……用力操烂小猫的贱屁股……”
陆涛听着耳边那放浪的呻吟,内心那股暴虐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宽大的手掌绕过苏小婉纤细的肋下,狠狠地握住了那团随着撞击不断颤动的雪白乳肉,粗糙的指尖用力掐弄着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将其拉扯成诱人的形状。
苏小婉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她努力转过身,像一只渴求爱怜的猫儿,主动凑上双唇,与陆涛热烈地激吻在一起。
唾液在两人交缠的舌尖溢出,伴随着下体那“噗嗤噗嗤”的湿润撞击声,整个客厅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陆涛闭上眼,脑海中疯狂闪过周子昂在浴室里,从后方死死按住陈诗怡,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在陈诗怡那高傲的菊穴中肆虐的画面。
陈诗怡那压抑的哭腔与此时苏小婉放浪的叫声在陆涛脑中重叠、交织。
(周子昂……你当时也是这样操陈诗怡的吗?那种紧致感……那种背德的滋味……)
极致的绿帽记忆如同一针强效兴奋剂,让陆涛的尾椎骨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感。
他感受着苏小婉后穴那如吸尘器般的疯狂绞吸,腰部频率瞬间加快,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齐根而入,将苏小婉撞得失神尖叫,灵魂仿佛都要在那狭窄的通道里被捣成碎片。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声连绵不绝,在这平安夜里谱写着最荒淫的乐章。
陆涛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喷吐出的热气都打在苏小婉湿漉漉的颈窝。
脑海中周子昂侵犯陈诗怡的画面在这一刻达到了逻辑上的巅峰,那种被背叛的愤怒与征服眼前女人的快感杂糅在一起,化作了腰部近乎疯狂的摆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频率快得惊人,苏小婉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捣碎了。
后穴的软肉在极致的摩擦下已经变得滚烫,淫靡的汁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往外溅射。
“小猫咪,接好了……主人要把全部的精华都射进你的屁眼里!”陆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苏小婉的胯骨,将她的屁股狠狠往自己怀里按。
苏小婉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失神状态,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张着嘴巴尖叫着回应:“射给我……全都射给我!把小猫的屁眼灌满……啊!主人!!!”
就在苏小婉达到高潮、后穴疯狂绞紧的一瞬间,陆涛也迎来了爆发。
他猛地一挺腰,将肉棒顶到了直肠最深处,那根狰狞的巨物剧烈跳动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倾泻在苏小婉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穴深处。
滋——滋
由于射精的力量太大,苏小婉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冲刷着自己的肠壁,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有那双黑色的吊带丝袜美腿还在随着身体的余韵无力地抽搐着。
陆涛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继续埋在里面,享受着那股温热的包裹感,心中那股被绿帽幻想折磨的阴郁,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排解。
噗滋
陆涛长舒一口气,将那根还带着湿亮粘液的肉棒从苏小婉红肿的后穴中猛地拔了出来,由于方才射入的量实在太多,随着肉棒的离去,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肠液瞬间失去了堵塞,顺着那颤抖的褶皱缓缓溢出,滴落在了昂贵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污渍。
苏小婉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沙发边缘,双腿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后穴被撑开后一时间竟无法完全闭合,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堕落感。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陆涛眼神一凛,瞬间从余韵中清醒,他将食指抵在唇边,示意瘫软的苏小婉绝对不许出声,随后调整了一下呼吸,接通了电话。
“老公……平安夜快乐。”电话那头传来了陈诗怡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对不起啊,今晚还要在剧组赶进度,不能陪你一起过,真的好可惜……”
陆涛听着妻子那熟悉的声音,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重叠起她被周子昂按在浴室里蹂躏的画面,那种背德的亢奋感让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没事的,宝贝,工作重要。”陆涛的声音听起来体贴入微,带着成熟男人的大度,“再过一个多月,等你拍完这组戏回家,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他在那个“疼爱”上故意加重了语气。
“嗯……老公你真好,我也好想你……”陈诗怡在电话里诉说着爱意,浑然不知此时的丈夫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另一个女人家的客厅里。
而就在这时,原本瘫软的苏小婉像是一只温顺又狡黠的小猫,无声无息地跪爬到了陆涛的两腿之间。
她仰起那张还带着泪痕的俏脸,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崇拜,随后顺从地低下头,张开那湿润的樱唇,含住了陆涛那根还沾染着后穴污秽与残留精液的肉棒,极其细致地用舌尖清理舔吮起来。
啧……溜……
陆涛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湿润触感,听着电话里妻子纯洁的告白,这种极致的视觉、听觉与感官的冲突让他几乎要再次挺立。
(诗怡,你绝对想不到,你心目中的好老公,现在正让别的女人舔着刚操过屁眼的东西……)
电话挂断的瞬间,客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随后又被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彻底点燃。
陆涛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穿过苏小婉那头有些凌乱的金发,轻轻摩挲着她那张被情欲熏陶得娇艳无比的脸庞。
刚才那通跨越空间的甜蜜电话,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愧疚,反而成了此时最好的催情剂。
苏小婉停下了嘴上的动作,顺从地抬起头,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
她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垂怜的猫儿,缓缓站起身,当着陆涛的面,伸出纤细的手指拎住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圣诞短裙下摆,一点点向上撩起。
随着裙摆的提升,那抹被黑丝勒出的绝对领域,以及正中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颤抖张合着的粉嫩骚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主人……小猫咪的这里……还没有……满足……”苏小婉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带着一丝初次在后穴承欢后的羞怯,更多的是对前穴被填满的极致渴望。
陆涛看着眼前这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伸手在那挺翘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你这只小猫咪,今晚看来是要把主人榨干呀。”
“那……主人愿意被小猫榨干吗?”苏小婉羞涩地笑了一下,随后大胆地跨开长腿,直接跨坐在了陆涛结实的大腿上。
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陆涛的小腹,一只玉手向下探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因为刚才的背德通话而再次怒张、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她生涩又卖力地上下撸动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随后腰肢缓缓下压,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准备以女上位的姿态,将这根带给她无限快感的巨物彻底吞噬。
滋溜
当那硕大的冠状沟触碰到湿软的阴唇瓣时,苏小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微弱的低吟,浑身都因为期待而颤抖起来。
噗滋——!
苏小婉咬紧牙关,腰肢猛地向下沉去,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物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一柄利剑直插深处,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
这极致的贯穿感让苏小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眼向上翻起,发出一声近乎支离破碎的尖叫。
“啊哈——!进去了……全部都进去了……好大……”
她紧紧搂住陆涛的脖子,原本清纯的俏脸此时满是沉沦的淫态。
缓过最初的冲击后,她开始像疯了一样上下起伏,湿润的骚穴死死绞住肉棒,每一次坐到底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陆涛发出一声惬意的闷哼,大手精准地复上一只沉甸甸的乳肉,五指用力收拢,将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那被汗水和淫液打湿的腰线向下,抚摸着那双包裹在黑丝袜下的美腿。
丝袜上还残留着刚才从后穴流出的白浊,混合着现在的爱液,触感黏腻而滑溜,这种极度肮脏却又极度诱惑的画面,让陆涛的兽性被彻底激发。
“唔……主人,小猫的骚穴好紧……快把小猫操坏……”苏小婉扭动着腰肢,嘴里的骚话层出不穷。
她脑海中掠过以前和前男友钱文在一起的片段,那时候的她总是羞涩、保守,连接吻都觉得难为情。
可自从跟了陆涛,自从被这个男人用各种调教手段开发后,她仿佛被彻底打开了淫欲的开关。
以前那个端庄的秘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想用身体取悦主人、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欲女。
啪嗒!啪嗒!
随着她疯狂的扭动,交合处溅出的汁水打在沙发上,苏小婉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榨干身下这个男人,让他在这场平安夜的荒唐中,彻底记住自己这具下贱又忠诚的肉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小婉像是一台失控的抽水泵,疯狂地在陆涛身上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发狠地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吞噬殆尽。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晶莹的汗珠顺着脊背滑入那道深邃的臀缝。
随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大脑,苏小婉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本能地痉挛起来。
她死死搂住陆涛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极致的渴求:
“主人……呜……要坏了……小猫要被主人操坏了……”
她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正在急剧膨胀、跳动,那是即将喷发的征兆。
这一刻,压抑已久的母性本能与被调教出的奴性在灵魂深处诡异地融合。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且狂热地盯着陆涛,泪水顺着娇艳的脸庞滑落,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求求主人……射进来……全部射进小猫的肚子里……呜呜……小猫想给主人怀个孩子……想让这里永远装满主人的东西……求你……射进子宫里……”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拼命压低腰肢,试图让那处早已酸软不堪的宫颈口主动去迎合肉棒的顶端,渴望着那股滚烫的生命精华能够彻底洗刷她的内壁。
陆涛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堕落的女人,内心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暴虐快感。
他大手猛地按住苏小婉的细腰,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自己胯下,随后腰部发力,向上发起了最后几记凶狠的冲刺。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全部给你吧!”
陆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肉棒在苏小婉阴道最深处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破口而出,精准地灌溉在那处渴望已久的娇嫩子宫口上。
滋——滋
苏小婉浑身剧颤,双眼失神地仰向天花板,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尖叫,骚穴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来自主人的恩赐。
激烈的余韵在空气中慢慢沉淀,客厅内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沉重喘息声。
苏小婉像是一只脱水的鱼,浑身瘫软地趴在陆涛宽阔的胸膛上,双腿依然无力地跨在他腰间。
尽管私处还有些火辣辣的刺痛,尽管那股浓稠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但她却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主人……小猫真的……好爱好爱你……”苏小婉把脸埋在陆涛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死心塌地的眷恋。
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情话,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陆涛感受着怀中温热、柔软且微微颤抖的娇躯,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金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情。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回应道:“我知道,我也是,宝贝小婉,我也好爱你……”
理智逐渐回笼,苏小婉感受着小腹内那股饱胀感,想起刚才自己近乎疯狂的受孕请求,脸颊羞得通红。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理智回归后的羞涩,小声呢喃道:“涛……刚才……我失态了。其实……今天是安全期,应该不会怀孕的……你不用担心。”
陆涛听着她那带着点小委屈的解释,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霸道又温柔地说道:“傻瓜,没事的。就算你真的怀孕了,我陆涛难道还养不起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吗?真有了,我就养你们母子俩一辈子。”
这一句话,比刚才任何一次高潮都让苏小婉感到震撼。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不安、卑微和作为情人的阴影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觉得今晚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堕落都是值得的。
她重新将头紧紧靠在陆涛的肩膀上,闭上眼,任由泪水划过笑容,贪婪地享受着这个属于两人的、充满背德却又极度甜蜜的平安夜时光。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陆涛抱着苏小婉踏入宽大的浴缸,温热的水流拂过两人刚刚经历过狂欢的身体,激起一阵舒爽的颤栗。
虽然两人都已经有些疲惫,但在这种滑腻的触感下,免不了又是一番温存。
陆涛的大手在泡沫的掩护下,坏心思地揉搓着苏小婉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肉,而苏小婉则温顺地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洗刷着自己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偶尔发出一两声娇软的低吟。
洗漱完毕,换上干爽睡衣的两人坐在了小餐桌前。
苏小婉点燃了精心准备的香薰蜡烛,微弱而摇曳的火光映照着她那张因为刚刚被滋润过而显得格外娇艳的俏脸。
虽然菜肴已经微微有些凉了,但配上红酒和此刻的氛围,却显得无比甜蜜。
“涛,平安夜快乐。”苏小婉举起酒杯,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陆涛与她轻轻碰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透过摇曳的烛火,思绪却飘向了远在海城的陈诗怡。
他很清楚,此时此刻,他的那位大明星妻子,恐怕正躲在周子昂的怀里,在海城的某个高级酒店或私人公寓里,享受着属于他们的“难忘时光”。
这种被戴绿帽的禁忌快感,让陆涛在面对苏小婉时,内心深处反而涌现出更强烈的占有欲。
苏小婉捕捉到了陆涛那一瞬的失神,她并没有嫉妒,反而产生了一种紧迫感。
她知道,这短暂的独占时光是偷来的,等陈诗怡从海城回来,她又得变回那个循规蹈矩的秘书。
更何况,公司里还新来了一个青春无敌、深受关注的徐允儿。
(绝对不能输给那个小妮子……我要做的,是主人最离不开的女人。)
苏小婉暗暗攥紧了裙角,随即又露出最温柔的笑容,起身绕到陆涛身后,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珍惜着平安夜最后这几小时的静谧与幸福。
第11章 教授、母亲、女人:林秋月的堕落
2026年1月的杭城,空气中带着凛冽的寒意,但“闻涛传媒”的总经理办公室内却暖意融融。
陆涛合上手中的项目计划书,目光从干练沉稳的苏小婉身上移开,落在了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却眼神晶亮的徐允儿身上。
今天的徐允儿扎着高马尾,粉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透着一股子属于大学生的朝气。
“允儿,项目的事先告一段落。”陆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变得随和起来,“听你母亲林教授提起过,你在学校里组了个乐队,还是主唱?”
徐允儿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点头道:“嗯……就是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瞎闹,乐队名字叫‘极光’。”
“别太谦虚,林教授对你的才华可是赞不绝口。”陆涛微微一笑,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上次我提到的‘原创乐队扶持计划’,公司已经在走流程了。你们手里有没有什么成熟的原创歌曲或者Demo小样?如果有的话,发给我听听看。我可以帮你们联系几家合作密切的唱片公司经纪人,让他们评估一下,看看有没有签约或者合作的可能。”
徐允儿听到这话,原本平静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于一个热爱摇滚、怀揣音乐梦想的大学生来说,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机遇,更何况提携她的人还是她一直崇拜,甚至有着朦胧好感的陆大哥。
“真的吗?陆总……陆大哥!太感谢您了!”徐允儿语调上扬,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兴奋,“我们确实有几首原创,只是录音效果比较简陋。我今天下班就回学校,找那几个家伙重新录制,一定第一时间发给您!”
她看着陆涛,眼神中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少女特有的崇拜与狂热。
(陆大哥不仅事业有成,居然还愿意支持我的梦想……他真的,太有魅力了。)
坐在一旁的苏小婉敏锐地捕捉到了徐允儿眼神中的变化,她不着痕迹地推了推眼镜,心中那股危机感再次升腾。
她知道,陆涛这套“梦想攻势”对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杀伤力有多大。
徐允儿的办事效率出乎意料的高。
第二天清晨,陆涛的邮箱里就静静躺着那份名为“极光乐队-Demo”的压缩包。
陆涛戴上耳机,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听着耳机里那充满爆发力、带着一丝野性与纯真交织的嗓音,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弧度。
他并没有食言,动用了“闻涛传媒”在圈内的人脉,迅速将小样分发到了几家顶尖唱片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手中。
仅仅过了三天,反馈便如潮水般涌来——三家公司同时表达了强烈的接触意向。
当陆涛在办公室将这个消息告诉徐允儿时,这个一直沉浸在摇滚梦中的少女彻底失控了。
“三家?!陆大哥,你是说有三家公司都看中我们了?!”徐允儿尖叫一声,清澈的眼眸中瞬间盈满了喜悦的泪光。
在巨大的狂喜冲击下,她忘记了职场的尊卑,忘记了男女的界限,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猛地扑进陆涛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娇小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
陆涛感受着怀中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娇躯,以及隔着薄薄衣物传来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他并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啊!对……对不起!陆总,我太激动了……”徐允儿猛然惊醒,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手忙脚乱地松开手退后几步,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涛温和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理解,梦想成真的滋味确实值得庆祝。不过,这只是第一步。”他转头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苏小婉,“小婉,你下午带允儿和她的乐队成员去商场,按照职业艺人的标准采购一些服装。既然要谈,形象上不能马虎。剩下的沟通事宜,由你持续跟进。”
“好的,陆总。”苏小婉应声点头,目光在徐允儿那张红扑扑的俏脸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暗叹:这小丫头,终究还是掉进主人的温柔陷阱里了。
窗外的寒风呼啸,陆涛坐在真皮转椅上,掌心中的手机微微振动,屏幕上跳动着“林秋月”的名字。
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按下了接听键。
“陆涛……陆总,真的太感谢你了!”电话那头,林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轻颤,平日里身为教授的矜持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感激所取代,“校企合作的事情你已经帮了大忙,允儿实习的事也让你费心,现在……现在连这孩子一直挂在嘴边的音乐梦想,你都帮她牵线搭桥。我这个做母亲的,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陆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温和而磁性:“林教授你客气了,允儿这孩子确实有才华,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优秀的苗子,不该被埋没。”
“不不,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林秋月急促地说道,仿佛生怕陆涛拒绝,“明天晚上,你和允儿下班后直接来家里吧?我亲自下厨做一桌家常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总归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务必赏光。”
“既然林教授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涛挂断电话,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他转过头,目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看向工位上正开心地和苏小婉说着什么的徐允儿。
明晚的林家之约,徐国栋常年不在家,只有这对温婉知性的教授母亲和青春活力的主唱女儿。
(这种母女同席的戏码,总是百看不厌。林秋月,你以为你是在报恩,却不知道自己正在把唯一的女儿,连同你自己,一起送进狼口。)
陆涛眼底闪过一丝邪恶的暗芒。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在那张温馨的餐桌下,会有怎样精彩的互动。
当晚,陆涛驱车载着徐允儿准时抵达了林家。
他手中拎着两瓶年份极佳的顶级红酒,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人的矜贵与从容。
开门的林秋月,显然为了今晚的晚宴,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柔软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是一双浅色的肉色丝袜,透着一股知性而温婉的诱惑。
即便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也遮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成熟韵味。
“陆总,快请进!允儿,快帮陆总拿拖鞋。”林秋月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看到陆涛手中的红酒,有些嗔怪道,“人来就好了,怎么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
“一点心意,配林教授的手艺正好。”陆涛温和地笑着,目光在林秋月那被丝袜包裹的匀称小腿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礼貌地移开。
“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和允儿聊聊天,最后两个菜马上就好。”林秋月招呼完,便转身走回厨房,那摇曳的背影在针织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圆润。
“不急不急,林教授你慢慢来就好,我们还没那么饿。”陆涛笑着回答,顺势坐在了客厅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徐允儿此刻显得有些局促,又有些莫名的兴奋。她坐在陆涛身边,由于沙发陷得比较深,两人的大腿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陆涛感受着身边少女身体传来的热度,目光却穿过客厅,看向厨房里忙碌的那个成熟身影。
这温馨的家庭氛围下,正潜藏着他亲手编织的欲望罗网。
不一会儿,林秋月解下围裙,露出了那件紧裹着曼妙身段的针织连衣裙,优雅地招呼道:“陆总,允儿,菜齐了,快来趁热吃。”
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还有几道精致的素小炒。
陆涛起身走到餐桌旁,优雅地开启了那瓶带来的顶级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散发出浓郁的果香与橡木桶的气息。
酒杯刚刚倒满,徐允儿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她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写满了认真与赤诚,双手端起酒杯,眼神中闪烁着近乎崇拜的光芒。
“陆总,这杯酒我一定要敬您!”徐允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带颤音,“我以前只觉得音乐是自己的事,但进入圈子才知道,像您帮我联系的那几家唱片公司,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您不仅给了我实习的机会,还这样托举我的梦想……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我一定会拼命努力,绝不辜负您的培养!”
话音刚落,这个直爽的摇滚少女便仰起脖子,将杯中辛辣而醇厚的红酒一饮而尽。
因为喝得太急,一抹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划过白皙的脖颈,没入那领口深处。
陆涛看着她这副憨态可掬又赤诚的样子,心中暗笑,脸上却挂着长辈般宽厚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徐允儿的肩膀上,示意她坐下。
“允儿,不必如此。”陆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手里的资源应该向真正有才华的人倾斜,而你,恰好就是那个有才华的人。我不仅是在帮你,也是在为我的传媒帝国挖掘未来的天后。”
他转头看向林秋月,又对徐允儿温和地叮嘱道:“快坐下吃菜,空腹喝酒最伤胃。要是把你这个主唱的嗓子喝坏了,我可要心疼的。”
林秋月坐在一旁,看着陆涛对女儿如此关怀备至,眼神中的感激之色愈发浓郁。
她举起杯,柔声说道:“陆总说得对,允儿,快听陆总的。陆总,我也敬您,感谢您对这孩子的照拂。”
暖黄色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餐桌上的气氛在酒精与笑语的催化下变得愈发粘稠而温馨。
林秋月优雅地摇晃着酒杯,那双成熟而明亮的眸子始终落在陆涛身上,听着他礼貌而又不失风趣的回应,心中的好感如春水般荡漾开来。
“陆总,真的,不仅是允儿,连我都觉得这段时间轻松了不少。”林秋月脸色微醺,双颊浮现出两抹醉人的红晕,“在这座城市里,能遇到像你这样真心实意拉后辈一把的贵人,是我们母女的福气。”
陆涛谦逊地摆摆手,随即将话题带入到更轻松的领域。
三人从古典艺术聊到摇滚乐的叛逆,从传媒行业的未来聊到徐允儿小时候因为贪玩把琴谱弄丢的糗事。
林秋月讲得兴起,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是长久以来身处象牙塔和守活寡生活中罕见的开怀。
“林教授,这道鲈鱼的火候掌握得真绝。”陆涛放下筷子,语气真诚地感慨道,“说实话,我很羡慕这种感觉。我和诗怡平时都太忙了,聚少离多,家里冷冷清清的。像这样坐在一起,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家宴,聊聊家常……这种‘家’的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说这话时,陆涛的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落寞与向往。
他微微垂下眼帘,仿佛一个在名利场中疲惫不堪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宁静的港湾。
这种孤独感,是击穿成熟女性内心防线的最好利器。
林秋月看着眼前这个在外叱咤风云、内心却渴望温情的男人,母性的本能瞬间被激发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安慰他,却又在半空中止住,眼神中充满了怜惜。
“陆总……你要是喜欢,以后常来就是了。”林秋月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只要你不嫌弃我这粗茶淡饭,这里随时欢迎你。”
一旁的徐允儿也连连点头,眼神亮晶晶的:“是啊陆大哥,我妈做饭可好吃了,以后我也能经常在家里见到你了!”
酒意在狭小的餐厅内持续发酵,徐允儿毕竟年轻,几杯红酒下肚,白皙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便趴在餐桌上沉沉睡去。
“这孩子,真是失礼了。”林秋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身体因为微醺而略显摇晃。
“没事,让她睡吧,别感冒了。”陆涛十分自然地起身,绕过餐桌,宽厚有力的双臂穿过徐允儿的腋下和腿弯,轻松将这个娇小的少女横抱起来。
陆涛感受着徐允儿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将她稳稳地放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又细心地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看向厨房,林秋月已经重新系上了围裙,正背对着他在水槽边忙碌。
“哗啦啦”
清脆的水流声掩盖了陆涛的脚步。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站在了林秋月的身后。
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从他的视角看去,针织裙被围裙的带子勒紧,将林秋月那丰满肥硕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压榨了出来,像一颗熟透了、随时等待采摘的蜜桃。
“林教授,我来帮你。”陆涛低沉的声音在林秋月耳畔响起。
林秋月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缩,回过头时,鼻尖几乎贴到了陆涛的胸膛:“陆总……不,不用了,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干这个……”
“现在的我,可没把自己当客人。”陆涛微微一笑,不容置疑地伸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白瓷盘。
在交接的过程中,陆涛那双带着粗糙茧子、温热有力的大手,毫无缝隙地覆盖在了林秋月那双被洗洁精泡沫润滑得娇嫩如玉的手背上。
“啪嗒”
林秋月娇躯剧烈一颤,手里滑溜溜的盘子险些跌落。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顺着指尖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好烫,好有力……这种感觉,多久没有过了……)
陆涛没有撤手,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柔荑,在冰凉的水流下,指尖带有侵略性地摩挲着她丝滑的肌肤。
“林教授的手,真美,完全不像是常年拿画笔的人。”陆涛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
林秋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根。
她感觉到陆涛的身体正若有若无地向他靠近,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竟有些发软。
林秋月慌乱地转过身去,双手埋在滑腻的泡沫里,机械地刷着那只早已洁净的瓷盘。
水流声掩盖不了她如雷的心跳,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正像实质般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陆涛并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借着那股微醺的酒劲,步履沉稳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双臂如钢圈般从后方环绕,稳稳地圈住了林秋月那盈盈一握的丰腴腰肢。
唔……
林秋月娇躯一僵,手中的盘子“哐当”一声滑落到水槽里。
她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且轮廓分明的庞然大物,正严丝合缝地抵在她那肥硕圆润的臀缝之间。
隔着薄薄的针织裙和肉色丝袜,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随着陆涛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她敏感的尾椎骨。
陆涛低下头,将脸埋进林秋月那散发着兰花幽香的发丝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沉沦:“秋月姐……你真的好香,这种味道,让我快要发疯了……”
这声“秋月姐”像是一道禁忌的电流,瞬间击碎了林秋月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那身为教授的尊严、身为母亲的体面,在这一刻通通土崩瓦解。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掉了一样,软绵绵地靠在陆涛怀里,双手无力地撑在水槽边,指尖在泡沫中颤抖。
(天呐……他在叫我姐姐……他那里的东西好硬,顶得我好舒服……允儿就在外面,我这样算什么……可我,我真的好想要他抱得更紧一点……)
林秋月没有反抗,反而羞耻地微微撅起了那对被肉丝包裹的肥臀,主动去迎合后方那根粗硬肉棒的顶蹭。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爱液正从她的幽径深处疯狂涌出,瞬间打湿了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肉色丝袜上晕开了一片羞人的湿痕。
陆涛感受到怀中熟女的顺从与渴求,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隔着围裙和针织衫,一把揪住了那对沉甸甸、正随着娇喘剧烈起伏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陆涛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左手五指叉开,隔着针织衫狠狠地抓揉着林秋月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将那两团丰盈的嫩肉挤压得从指缝中溢出,指尖精准地捏住那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恶作剧般地反复揉捻。
“唔……啊……”林秋月娇躯猛地一颤,那股直钻心底的酥麻感让她险些站立不住。
与此同时,陆涛的右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蛮横地探入了那勒得极紧的裙腰之中。
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直接覆盖在了林秋月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滋溜,滋溜”
随着陆涛掌心的揉压,水渍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陆涛修长的中指隔着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正因充血而剧烈跳动的蜜蒂,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
“别……别这样……陆总……求你……”林秋月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哭腔,可那双撑在水池边的玉手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扣住了边缘。
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女儿徐允儿正侧身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林秋月那幽深的小穴疯狂地抽搐着,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陆涛的手心都打得湿透了。
“秋月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陆涛贴在她的耳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熟女体香,“听,水声这么大,你是不是想让允儿过来看看,她的教授妈妈是怎么被我摸湿的?”
“不……不要……会被她听到的……”林秋月羞耻得想要闭上眼,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向后靠去,肥硕的臀部主动在陆涛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上磨蹭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独居多年的空虚和长期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丈夫徐国栋常年在国外的冷落,让这具成熟美艳的躯体早已干涸如荒漠,而陆涛的出现,就像是一场狂暴的雷阵雨,瞬间将她淋得透湿,让她在背德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陆涛那带着侵略性的大手猛地捏住林秋月的下巴,蛮横地将她那张布满红晕、写满情欲的俏脸扳了过来。
他没有丝毫怜悯,对准那抹染着酒香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尖如长驱直入的利剑,瞬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
“唔……嗯……”林秋月起初还象征性地摆动着头部想要躲闪,可随着陆涛舌尖挑逗起她的丁香小舌,那股积压多年的渴求如火山般爆发。
她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抓着水池边缘,舌头竟主动缠绕上去,发出甜腻而湿润的吮吸声,鼻息间满是沉沦的呻吟。
陆涛感受到身前熟女那近乎献祭般的迎合,胯下的肉棒早已跳动得如同要炸裂开来。
他空出一只手,指尖猛地用力,“嘶啦”一声,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林秋月的裆部被生生捅破,露出了一片早已湿得晶莹剔透的雪白。
他利落地拉开拉链,伴随着滋啦一声,那根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18厘米巨物弹射而出,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陆涛用手指粗鲁地撩开那条已经沦为湿布片的蕾丝内裤,扶着硕大的冠状头,对准那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淫液的穴口,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极其沉闷且湿润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贯穿了那条幽深狭窄的甬道,直接杵到了子宫口的深处。
“啊——!”
林秋月惊叫出声,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炸成了一片白光。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看向客厅的方向,求生本能般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将后续的尖叫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剧烈的战栗。
(天啊……进来了……好大……要被撑坏了……允儿,允儿就在那里……妈妈竟然在厨房被……呜呜……)
陆涛感受着那紧致如吸盘般的媚肉正疯狂地绞杀着自己的分身,他双手死死按住林秋月那肥硕的臀肉,将她的上半身压在水池边,让她以这种极度屈辱且背德的姿势承受着自己的占有。
“啪嗒,啪嗒”
林秋月眼角滑落出羞耻的泪水,可她那常年干涸的嫩穴却因为这根巨物的闯入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泥泞不堪。
陆涛并没有急于求成,他像是最有耐心的猎人,在林秋月的体内进行着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律动。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退出,直到冠状头几乎要滑出穴口,才猛地腰部一沉,再次将整根狰狞的巨物全部没入那温热潮湿的深处。
噗滋……噗滋……
每一次深埋,都伴随着粘稠淫液被挤压出的声响。
林秋月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穿在签子上的猎物,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里的娇嫩媚肉撞得酸软不堪,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陆涛坏笑着凑到林秋月那通红的耳根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戏谑:“秋月姐,你听这声音多响……你说,要是允儿现在揉着眼睛走过来,看见她端庄高雅的教授妈妈,正撅着屁股被我这个晚辈插得流水,她会是什么表情?是会吓哭,还是会加入我们?”
“呜……唔唔!”林秋月娇躯剧烈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一点有效的反驳。
这种被女儿“旁观”的恐怖幻想,化作了最卑劣的催情毒药,让她的嫩穴像是有千万只小手在抓挠一般,疯狂地收缩、绞杀着体内的异物。
(不要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太羞耻了……允儿,对不起,妈妈是个坏女人……陆涛,快点给我……快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吧……)
林秋月在心中疯狂呐喊,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可肉体却在背德的巅峰颤栗。
她那对被肉丝包裹的美腿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脚尖绷得笔直,肥美的臀肉在陆涛的撞击下荡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她不仅没有推开陆涛,反而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渴望,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用力迎合,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一些。
她只求这一场噩梦般的欢愉能尽快达到终点,好让她能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背德深渊。
陆涛发出一声低沉的狞笑,双手猛地环抱住林秋月那丰满的腰肢,竟然在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下,直接将这位成熟的教授抱了起来。
“啊……嗯……”林秋月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不停摆动着来保持平衡,感受着那根巨物因为体位的改变而捅到了更不可思议的深度。
陆涛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直接来到了餐厅与客厅的交界处。
这里,仅仅隔着一张沙发靠背,就是熟睡中的徐允儿。
陆涛将林秋月放下,让她那丰腴的身躯趴伏在皮质沙发靠背上。
此时,林秋月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女儿徐允儿那张近在咫尺、恬静而精致的睡脸。
而她的身后,陆涛正叉开双腿,腰部如电钻般疯狂摆动,将那根沾满粘稠汁液的大肉棒一次次狠狠撞进她的骚穴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林秋月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自己可是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是女儿心中端庄圣洁的母亲,可现在,她却像头最下贱的发情母狗,在熟睡的女儿背后,被一个年轻男人操得汁水横流。
(就在这里……允儿就在前面……只要她一睁眼……呜呜……好刺激……这种感觉……快要疯了……)
极度的恐惧与背德感化作了最狂暴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了林秋月的每一根神经。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猛地顶在了子宫口最敏感的一点上,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山洪般爆发。
“唔——!!!”
林秋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娇躯剧烈痉挛,体内的媚肉如同疯了一般疯狂绞动吸吮着陆涛的肉棒。
哗啦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顺着早已破烂不堪的浅色丝袜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打在木质地板上,晕开了一片淫靡的水渍。
她彻底丢掉了教授的尊严,在女儿的呼吸声中,迎来了人生中最巅峰、最肮脏的高潮。
陆涛低头俯视着瘫坐在木地板上的林秋月,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艺术系教授,此刻正大口喘着粗气,那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无力地叉开,泥泞的腿根处还在拉着晶莹的淫丝。
她那副失神、被玩坏了的模样,让陆涛体内的暴虐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秋月姐,这就不行了?咱们换个地方继续。”陆涛坏笑着,双臂一使劲,再次将这具熟透了的娇躯横抱起来。
林秋月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陆涛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了主卧室。
随着卧室房门的“咔哒”一声反锁,林秋月那颗几乎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
远离了客厅里熟睡的女儿,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端恐惧感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与更加浓烈的渴望。
陆涛粗鲁地将她扔在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林秋月那丰满的身躯在床垫上弹了几下,裙摆翻卷,露出那早已破烂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裆部。
陆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两手粗暴地分开她的膝盖,挺起那根依旧狰狞硕大的肉棒,对准那正不断溢出粘液的骚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滋!
“唔嗯……”林秋月发出一声闷哼,正面插入的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破开嫩肉、一路碾压过每一褶皱的痛快感。
陆涛紧接着低下头,用力吻住了她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了交缠的舌尖。
这一吻不再像刚才在厨房时那般充满侵略与惩罚,反而带了一丝霸道的温柔。
林秋月感受着陆涛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及那具比她那个常年不在家、身体早已被掏空的丈夫强壮百倍的肉体,心底最后一丝抵抗也彻底瓦解了。
(好烫……这个男人的吻好霸道……)
林秋月闭上眼,沉溺在陆涛带给她的肉体冲击中。
她的舌头主动迎合上去,在陆涛的口中疯狂搅动,发出粘腻的吮吸声。
下体那处窄小的肉缝被18厘米的巨物撑到了极限,随着陆涛有节奏的抽插,那根肉棒不断地磨蹭着她最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哈啊……陆涛……好大……要把我填满了……”
林秋月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陆涛宽阔的后背,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也不是谁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渴求被男人狠狠占有的、最原始的女人。
陆涛的动作没有因为进入卧室而变得温柔,反而变本加厉地摧残着林秋月仅存的自尊。
他突然停下了狂暴的抽送,将肉棒死死顶在林秋月的子宫口,随后伸出一只手,强行托起林秋月的下巴,让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看向卧室正中央的墙壁。
在那里,挂着一副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林秋月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丈夫徐国栋的手,笑得温婉动人,如同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
“林教授,你快看啊……墙上那个你,笑得可真美,真圣洁。”陆涛的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扎进林秋月的耳朵里,“你说,要是照片里那个圣洁的你,看到现在的你正张开腿,被我这个外人把骚穴操得稀烂,甚至还想求我射在里面,她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求你……”林秋月羞耻得浑身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现实中被贯穿的肉体与照片中圣洁的形象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这种在丈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背德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原本就敏感的嫩穴再次疯狂收缩。
(太羞耻了……在结婚照前……我竟然……啊!好舒服……那里要被顶穿了……)
陆涛发出一声狂傲的低吼,猛地将林秋月一条被肉丝包裹的丰腴美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体位让林秋月的下体完全敞开,那根18厘米的狰狞肉棒瞬间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的软肉上。
啪!啪!啪!啪!
“啊!啊……陆涛!要坏了……要被你捅坏了!”林秋月彻底崩溃了,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陆涛感觉到胯下的骚穴已经紧到了极点,一股温热的吸力正疯狂吸吮着他的马眼。
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腰部猛然加速,带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在林秋月凄美的呻吟声中,他对准那已经大开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暴戾冲刺。
“秋月姐!接好了!都射给你啦!”
随着陆涛的一声怒吼,他全身肌肉紧绷,那根巨物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浓热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轰击在林秋月娇嫩的子宫深处。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陆涛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浓精,顺着林秋月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秋月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软软地瘫在枕头里。
她听着客厅里女儿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墙上婚纱照里那张圣洁的脸,积压已久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呜……呜呜……”她蜷缩起身体,用被子死死遮住自己那具布满红痕的娇躯,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抽泣。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是允儿的妈妈……是国栋的妻子……我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被操成了这副鬼样子……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陆涛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美熟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但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懊悔与深情交织的神色。
他坐到床边,温柔地将林秋月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胸膛。
“秋月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都是我的错,是我今天喝了点酒,没控制住自己……我真是个畜生。”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林秋月凌乱的头发,语气变得愈发痴情:“可是……秋月姐,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在学校里见到你,我就已经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你了。你那么优雅、那么高贵,我每天闭上眼都是你的样子。今天看到你为了允儿操劳,我真的忍不住想拥有你,想保护你……哪怕代价是下地狱,我也认了。”
林秋月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
陆涛这番“酒后真言”和“深情告白”,像是一剂麻醉药,暂时止住了她内心的道德阵痛。
女人终究是感性的,尤其是在这种刚被彻底占有的时刻,陆涛的担当与爱意,给了她一个逃避现实的借口——不是她淫荡,而是这个男人太爱她了。
陆涛见好就收,他轻轻吻了吻林秋月的额头,帮她掖好被角,温柔地低语:“你先休息,今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梦。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随后,陆涛识趣地站起身,当着林秋月的面一件件穿好衣服。
他没有再露出刚才那种侵略性的眼神,反而显得有些落寞。
穿戴整齐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避开了沙发上的徐允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被他彻底搅乱的家。
门锁发出的轻响,宣告了这场背德盛宴的暂告一段落,却也预示着林秋月彻底沦陷的开始。
深夜里,徐允儿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坐起时,客厅的灯光显得有些刺眼。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正好看见林秋月从浴室里走出来。
此时的林秋月刚刚用热水疯狂冲洗过身体,试图洗去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粘腻的精液,但那张成熟美艳的脸蛋上依旧挂着退不去的潮红,眼神也透着一股承欢后的媚意。
她身上紧紧裹着一件真丝睡袍,领口处隐约可见几个新鲜的红痕。
“妈……陆总呢?已经走了吗?”徐允儿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鼻音。
林秋月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藏在睡袍袖子里的指尖猛地掐入掌心。
她强撑着镇定,有些生硬地避开女儿的视线,快步走向阳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被陆涛弄得一塌糊涂、满是腥臭精斑的床单。
“是啊……他早就走了。看你睡得沉,就没吵醒你。”林秋月的嗓音还有些沙哑,那是刚才在卧室里叫床叫得太凶导致的。
她紧接着补了一句,试图转移话题:“你刚才喝了不少,现在还难受吗?要不要妈去给你煮点蜂蜜水解解酒?”
“不用了妈,我就是有点困,我也去洗个澡睡觉了,明天还得去公司上班呢。”徐允儿并没有察觉到母亲言语中的慌乱,更没有注意到林秋月那微微颤抖的双腿。
她伸了个懒腰,自顾自地走向浴室。
看着女儿走进浴室并关上门的背影,林秋月如释重负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条见证了自己彻底堕落的床单,上面大片大片干涸的白渍在灯光下格外扎眼,散发着一股独属于陆涛的野蛮味道。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偷情的极致刺激感,让她的私处竟然又不自觉地分泌出了一股淫水。
“真是疯了……”林秋月低声咒骂着自己,却又鬼使神差地将那满是精斑的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让她想起刚才陆涛在婚纱照前狂暴冲刺的画面,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潮,再次泛起了阵阵背德的涟漪。
她迅速将床单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随着机器的轰鸣声响起,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洗清身上的那份罪孽了。
陆涛回到别墅家里时,深夜的寒气被厚重的双层玻璃隔绝在外。
他随手将沾染了林秋月体香和石楠花味道的西装外套扔在真皮沙发上,径直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强壮且布满抓痕的脊背。
那些抓痕是林秋月在达到高潮、子宫被灌满精液时失控留下的勋章。
陆涛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位高冷教授在婚纱照前,双腿被自己打开,一边哭喊着背德一边疯狂收缩嫩穴的模样。
(呵,再高冷的女神,灌满了精液之后,也只是个求饶的骚货罢了。)
洗完澡,陆涛赤裸着上身躺在宽大的真丝床垫上。他拿起手机,指尖熟练地划过屏幕,点开了那个闪烁着妖异金光的【女神攻略系统】APP。
伴随着手机的一阵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金灿灿的系统提示通知: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目标:林秋月(评价:S)!宿主完成了一次优秀的身份和肉体的双重调教!】
【正在结算奖励……】
【基础奖励:10000积分。目标已婚,触发奖励翻倍!最终获得积分:20000分!】
陆涛的嘴角微微上扬,接着,又一条重磅通知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风韵犹存”!】
【成就说明:成功攻略一名年纪大于宿主、且具有极高社会地位的成熟女性(1/1)。】
【成就奖励:10000分!】
陆涛看着系统界面右下角的数值跳动:
【当前总积分: 166000分】
十六万多的积分距离二十万积分的解锁条件依旧还有一段距离,但也算完成一大半目标了。
陆涛满意地关掉了手机,酒精的后劲伴随着征服高冷教授后的巨大成就感,化作一阵阵倦意袭来。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柔软的枕头上沉沉睡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林秋月正躺在那张刚被侵犯的床上,在无尽的羞耻与回味中彻夜难眠。
第12章 背德健身房,被羞辱的高潮
接下来这一周,陆涛面对林秋月的沉默与逃避表现得极其淡定,甚至连一条催促的信息都没发过。
他深知“欲擒故纵”的精髓。
他很清楚,那晚在婚纱照前的疯狂已经把“陆涛”这两个字深深地刻进了这位美熟妇的子宫里,她越是躲,内心的煎熬和回味就越是浓烈。
一周后的周二晚上的“力美汇”健身房,灯光明亮。
陆涛正坐在一台推胸机上,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如钢筋铁骨般隆起的胸肌和腹肌上,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就在这时,那个让他等待已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入口处。
林秋月今天穿得格外诱人,白色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那对丰满的C罩杯,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颤动,灰色外套半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半身的深灰色瑜伽裤勾勒出她那成熟且富有弹性的臀部曲线,白色高筒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运动活力。
她一进门,视线就不受控制地扫向器械区,在撞见陆涛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时,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他果然在这里……)
林秋月甚至不敢多看陆涛一眼,低着头,背着运动包快步走向瑜伽区。
她那双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长腿迈动得飞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但那轻颤的臀肉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陆涛并没有急着追上去。
他看着林秋月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完成了一组推胸,感受着肌肉的泵感,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胸膛。
他知道,林秋月现在的心理防线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只需要轻轻一拨,就会彻底崩断。
“嗒、嗒、嗒”
陆涛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毛巾随意擦了擦汗,并没有直接走向瑜伽区,反而走向了饮水机。
他在等,等林秋月在瑜伽垫上静下来,等她那被运动唤醒的欲望再次泛滥,等她主动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里偷看自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健身,而是一场关于占有与沉沦的无声博弈。
林秋月跪坐在瑜伽垫上,虽然身体在机械地做着拉伸动作,但她的心神早已飞到了十几米开外那个男人身上。
这一周,对她而言简直是堕入地狱般的折磨。
每当夜深人静,女儿均匀的呼吸声从隔壁传来时,林秋月就会陷入无尽的空虚。
她蜷缩在被子里,闭上眼全是陆涛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以及那根粗壮、滚烫、带着野蛮气息的肉棒。
她曾无数次把手指伸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一边疯狂地抠弄,一边咬着被角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陆涛……陆涛……求你……快进来……快把我灌满……)
在白天,当徐允儿去公司后,她甚至会失神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模仿着那晚被陆涛从身后按住、粗暴抽插的姿势。
她双腿大开,毫无尊严地揉搓着自己红肿的阴蒂,嘴里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直到在绝顶的快感中痉挛。
可手指带来的慰藉终究是饮鸩止渴。
她太渴望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子宫深处的窒息感了。
那种被征服、被羞辱、被当作母狗般使用的快感,已经成了她身体里戒不掉的毒瘾。
今天,她终于溃败了。她编织了一个“他可能不在”的谎言欺骗自己,实则是飞蛾扑火般来到了这里。
而现在,陆涛就站在不远处。
他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背心勾勒出完美的肌肉轮廓,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让林秋月腿软的雄性荷尔蒙。
她从瑜伽室巨大的落地镜里,贪婪地盯着陆涛那粗壮的手臂和结实的腹肌,下体那股熟悉的湿意瞬间如泉涌般喷发,将紧身瑜伽裤的裆部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滋溜”
那是由于过分潮湿,大腿根部摩擦瑜伽裤发出的细微声响。
林秋月羞耻地并拢双腿,脸颊烫得惊人。
她发现陆涛并没有立刻走过来,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焦躁不安。
她的身体在叫嚣,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揉碎。
她缓缓俯下身,做了一个极其诱人的猫式伸展。
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深灰色瑜伽裤被紧紧崩开,勾勒出那道深邃且诱人的臀缝,仿佛在无声地向身后的猎人发出邀请:来吧,来撕开这层布料,继续那天的暴行。
陆涛在饮水机旁喝完了一杯水之后,迈着步伐走向林秋月。
他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秋月狂乱的心跳点上。
当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成熟男人体味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全身时,林秋月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原本紧绷的瑜伽动作瞬间垮掉,软绵绵地跌坐在垫子上。
“秋月姐,这几天为什么要躲着我,你知道这几天我的脑子里都是你,我有多煎熬吗?”
陆涛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深情。
林秋月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间,娇躯一阵阵战栗。
她死死咬着唇,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陆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觉得我们……该保持距离……请你自重……”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那句“自重”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陆涛心中冷笑一声,他太清楚这具身体有多诚实了——隔着薄薄的白色背心,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对丰满顶端的红晕已经将布料顶起了明显的凸起。
陆涛突然伸手,强行握住了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林秋月惊呼一声,被迫抬起头,撞进了陆涛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眸里。
“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告诉我,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陆涛……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可以……”
林秋月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
她想逃,可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就在她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陆涛突然发力,猿臂一揽,粗暴且深情地将这具丰腴的人妻娇躯狠狠揉进怀里。
“咚、咚、咚”
两颗心脏隔着单薄的运动衣紧紧贴在一起,疯狂地律动着。
林秋月那对硕大且柔软的乳房被陆涛坚硬如铁的胸肌挤压得变形、溢出,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好烫……他的胸膛好烫……好想就这样被他揉碎……)
林秋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像是认命般瘫软在陆涛怀中。
她那双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环上了陆涛精壮的腰肢。
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汗味,下体那道早已决堤的嫩穴正疯狂地吐着淫水,将深灰色瑜伽裤的裆部彻底濡湿,紧紧地贴在她那敏感的阴核上。
这一刻,什么教授的尊严、什么妻子的责任、什么母亲的体面,全都在这充满雄性力量的拥抱中化为乌有。
她只是一个极度渴望被雄性填满、渴望被陆涛占有的发情雌性。
……
健身房更衣室隔间……
昏暗狭窄的更衣室隔间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陆涛粗壮的脊背抵在墙壁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林秋月像是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死死搂住陆涛的脖子,两人如野兽般疯狂地撕咬激吻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更衣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唔……哈啊……陆涛……你这个冤家……”
林秋月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被陆涛暴力地推挤到了腋下,两团雪白肥美的乳房像是脱困的白兔,剧烈地弹跳颤动着。
陆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握住其中一只,五指深深陷进那娇嫩的肉里,将其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滋儿
陆涛另一只手早已顺着林秋月那圆润的臀线探入。
随着深灰色瑜伽裤被粗暴地褪至膝盖,林秋月那成熟美艳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陆涛惊讶地发现,那紧窄的布料下竟然是一片赤裸——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艺术系教授,竟然为了这场重逢,在瑜伽裤里真空上阵!
“秋月姐……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竟然连内裤都不穿……就这么想我吗?”
陆涛坏笑着,中指精准地抵在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阴蒂上,随后猛地向下,顺着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狠狠一划。
噗呲
“啊哈!不……不是的……唔……”
林秋月发出一声尖利的娇啼,浑身如过电般剧烈痉挛。
她的嫩穴里早已积蓄了海量的爱液,随着陆涛手指的深入,那些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外溢,将两人的大腿内侧磨得滑腻不堪。
陆涛的手指在那狭窄紧致的肉道里肆意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拉丝。
(好涨……他的手指好粗……快受不了了……)
林秋月双目失神,昂着修长的脖颈,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陆涛的动作在空中狂乱甩动,乳头被揉得通红发亮。
她贪婪地感受着陆涛掌心的老茧摩擦着自己的敏感点,嘴里吐出的全是不堪入耳的骚话:“陆涛……好涨……手指好深……快……快用你的大肉棒……求你……给我吧……”
狭窄的空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粘腻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背德的淫靡乐章。
陆涛一只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狭窄的隔间里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灼人的温度,直晃晃地抵到了林秋月的小腹处。
“既然你这么想要它,那就亲口和它说吧。”
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大手按在林秋月圆润的肩头,稍一用力。
林秋月那双早已发软的膝盖顺势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仰起那张平时在讲台上高雅端庄的脸蛋,美眸迷离地盯着眼前这根紫红粗壮的巨物。
(老徐……我对不起你……我竟然要给别的男人……做这种事……)
林秋月的心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她想起常年在外的丈夫徐国栋,结婚这么多年,她自诩保守,从未低下过她那颗高贵的头颅去服侍丈夫的胯下。
可现在,面对陆涛这根散发着野蛮生机的肉棒,她体内的骚水正像泉水一样喷涌,将脚下的瓷砖都滴得湿漉漉的。
“呜……”
林秋月颤抖着伸出丁香小舌,像是一只温顺的母狗,先是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讨好地舔舐了一圈。
那种混合着咸腥味和男人体味的冲击力让她娇躯一颤,随即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努力地将那根粗得惊人的冠头含了进去。
滋溜……咕哝……
因为肉棒实在太粗,林秋月的嘴角被撑得变了形,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她生涩地吞吐着,喉咙不断发出吞咽的声响。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直插喉间,激起阵阵干呕,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陆涛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按住林秋月的脑袋,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律动,每一次都直抵她喉咙深处。
“秋月姐……真乖……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要是让允儿看到,她会怎么想?”
林秋月听到“允儿”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嫩穴里竟因为这种极度的禁忌感而喷出了一股清泉。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甚至主动伸出手,握住肉棒露在外面的根部,上下撸动着,那对肥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陆涛的腿间磨蹭,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好大……要把嘴巴撑坏了……陆涛……求你……快给我……)
陆涛舒服地享受着喉咙深处传来的湿润包裹感,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林秋月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身下卖力吞吐的女人,她那张平时在学术界挥斥方遒的嘴,此刻正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唾液与淫水混杂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画面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秋月姐,我的肉棒……好不好吃?”
陆涛坏笑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
他刻意放慢了腰部的律动,让肉棒在她口中缓慢地研磨,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和喉壁的紧致。
林秋月猛地一颤,她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呛到,肉棒在喉咙里搅动,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呜……嗯……好吃……好……好吃的……”
林秋月含糊不清地回答着,那张被撑得红肿的小嘴努力地发出声音,眼神迷离而羞耻。
她不敢抬头看陆涛,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试图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好吃”。
陆涛见她如此听话,眼底的玩味更深。
他将林秋月那张因为口交而涨红的脸蛋抬起,强迫她直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嘴里。
“秋月姐,想不想……每天都吃啊?嗯?”
陆涛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切割着林秋月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每天都吃……)
林秋月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堂堂杭城大学的教授,圈内知名的艺术家,现在竟然跪在健身房的更衣室隔间里,给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含着肉棒,还要被逼着承认想“每天都吃”。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却又叫嚣着让她臣服。
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又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
“我……我……想……我……想每天都吃……陆涛……求你……给我……给我吃……”
林秋月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
泪水和唾液混杂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陆涛的肉棒。
她那双平时用来执笔绘画、批改论文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握住陆涛的肉棒根部,上下撸动着,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而又迫切,仿佛一个被饿疯了的乞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食物。
“哈哈哈哈……好,秋月姐真乖。”
陆涛看着林秋月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征服欲。
他猛地拔出肉棒,林秋月发出一声不甘的呜咽,口腔里还带着肉棒离开后的余温和腥味。
陆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那粉嫩的舌尖上,命令道:
“再舔舔,把我的味道都舔干净。”
林秋月听话地伸出舌头,像一只忠诚的母狗,将陆涛肉棒上的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的双眼无神,只剩下对眼前这根肉棒的极度渴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教授,而只是陆涛胯下的一条母狗,一个随时可以被他玩弄的肉便器。
陆涛看着林秋月那副彻底臣服的模样,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
他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顺势一推,将她柔软的身体狠狠地压在了隔间冰冷的磨砂玻璃门上。
“啊!”
玻璃门冰冷的触感让林秋月浑身一颤,赤裸的胸脯紧紧贴在上面,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隐约能看到两团白腻的肉饼轮廓。
陆涛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光洁的后背,那根沾满了她口水、依旧滚烫的巨物,精准地抵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一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秋月姐,这是……奖励给你的。”
话音未落,陆涛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一瞬间便整根没入了林秋月那紧致湿滑的嫩穴深处,直捣最深的花心!
“啊啊啊——!”
林秋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玻璃门上,双腿疯狂地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扶住冰冷的门框,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至于瘫软在地。
那条深灰色的瑜伽裤早已被褪到了脚踝,随着陆涛的撞击,在地上凌乱地堆成一团。
陆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从后面绕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那对被压扁的雪白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他一边用指尖狠狠地掐着她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奶头,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胯下的大肉棒则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每一次重重地撞击,都让林秋月的屁股上泛起一片红晕。
粘稠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色的泡沫,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唔……陆涛……好深……要被你……插穿了……啊哈……”
林秋月昂着头,脸颊死死地贴在玻璃门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狂野的撞击给顶出体外,下半身除了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就在陆涛准备加快速度,一鼓作气将身下这个高贵的女教授彻底操到喷潮的时候,隔间外,更衣室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两个男人闲聊的声音。
“……今天练得真累,待会儿去冲完澡喝一杯去?”
“行啊,老地方?”
哐当!
一声金属柜门被打开的声音,让隔间内的两人瞬间如遭雷击。
陆涛的动作猛地停住,那根还深深埋在林秋月体内的巨物也停止了抽插。
林秋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瞬间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连忙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有人……有人进来了!天哪!要是被发现了……我……我该怎么活下去!)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狂跳。
然而,陆涛却显得异常镇定,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恶劣的微笑。
他非但没有抽出肉棒,反而将林秋月抱得更紧了。
他那双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大手没有停下,手指反而更加过分地捻动着她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奶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更要命的是,那根停在她体内的肉棒虽然没有了大幅度的抽插,却因为主人的兴奋而不安分地在她紧致的穴肉里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股电流,从她最敏感的花心窜遍全身。
“唔……嗯……”
林秋月从捂住嘴巴的指缝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陆涛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外面是两个男人毫无察觉的闲聊声、脱衣服的窸窣声、水龙头打开的流水声……而里面,在这个仅有一门之隔的狭小空间里,一个男人正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插在一个女教授的身体里,肆意玩弄着她的乳头。
这种生怕被发现的极致刺激,与肉体偷情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烈到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林秋月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陆涛那根跳动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那个娘们儿?”此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哦,你说的是那个每天晚上都来练瑜伽的吧?刚才我还看到她进门来着,今天怎么没在瑜伽区练呢。”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隔间外,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磨砂玻璃门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林秋月的心窝。
“要说那娘们儿可真带劲儿啊!听说四十多岁了,身材竟然这么好,那屁股翘的,我每次路过都忍不住偷看她。”第一个男人带着淫邪的笑意,语气中充满了对林秋月身体的觊觎。
(娘们儿……屁股翘……偷看……)
林秋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耻、愤怒、屈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紧紧捂着嘴,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陆涛搭在她胸前的手臂。
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对着这两个男人大声斥责,然而此刻,她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像个被扒光示众的妓女,任由他们用最污秽的言语来描述自己。
“是啊,听说她老公常年在国外,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私底下一定欲求不满!”第二个男人附和道,语气更加下流。
“真想干她一炮呀,拿我的大鸡巴狠狠操她的骚屁股,我都能想象她叫的有多骚了!”
哐当!
又是一声柜门被打开的声音,伴随着水龙头哗哗作响。两个男人似乎已经脱光了衣服,准备去淋浴。
(骚屁股……大鸡巴……被操……)
林秋月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平时最引以为傲的身材,此刻却成了这些下流男人意淫的对象。
而她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屁股被撞得红肿,嫩穴被贯穿,这不正是他们口中“欲求不满”的“骚娘们儿”吗?
她觉得自己恶心透了,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
陆涛仔细地偷听着门外的一切,唇边的笑意更深。
他感受到怀中女人那愤怒又羞耻的颤抖,那是一种极致的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感。
外面的言语刺激,让他的肉棒更加坚硬,仿佛要将林秋月彻底撑破。
他开始慢慢地抽插,动作轻柔而缓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噗……噗……
每一次进入,都深得像是要将林秋月捅穿,巨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穴肉里缓慢地研磨、扩张。
林秋月只觉得自己的嫩穴被撑到了极限,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都刮擦一遍。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屁股随着陆涛的节奏,被动地迎合着。
陆涛的双手依旧在玩弄着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红肿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一点点变硬。
他将脸贴在林秋月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上传来的滚烫,闻着她身上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散发出的独特体香。
“哈哈,那你操她后面,我就操她的嘴,咱俩一起上,前后夹击,操得她叫爸爸!”
外面的男人又是一阵粗俗的笑声。
(前后夹击……叫爸爸……)
林秋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那是被羞辱到极致后,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操得麻木了,灵魂仿佛已经出窍,只剩下这具淫荡的肉体,任由陆涛摆布。
陆涛看着怀中已经彻底失神的女人,嘴角的笑容越发邪恶。他知道,林秋秋月已经彻底沦陷了。
哐当——!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彻底宣告了那两个男人的离去。
林秋月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悬在嗓子眼的心脏也终于落回了原处。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打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恐惧、羞耻、刺激、快感……这些极致的体验交织在一起,让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高潮了两次,这种独特的经历是她四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
此刻,她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酥麻,仿佛骨头都被抽走了。
陆涛感受着怀中女人身体的放松,知道危机已经解除。
然而,他体内的欲望却并未因此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极致刺激而更加膨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硬得发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秋月姐,我要来了!”
他扶住林秋月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胯下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没有了顾忌,陆涛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着林秋月那柔嫩的子宫口。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顶入都深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
“啊……啊啊啊……陆涛……慢一点……啊……太深了……”
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林秋月哪受得了如此猛烈的冲击,她的身体被陆涛操得前后摇摆,双腿更是软得像面条,只能死死地扶住隔间墙壁才能勉强支撑。
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越来越高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撞出体外。
“啊……嗯……快……快点……操我……操死我……啊……我要……我要第三次了……!”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嘴里开始说出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淫荡话语。
她反弯着腰,屁股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陆涛的每一次撞击,嫩穴里不断涌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陆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挺腰,肉棒狠狠地顶在林秋月最深处,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滚烫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倾泻进了林秋月那温暖湿润的嫩穴深处。
啊——!
林秋月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她双腿的脚趾抠紧,屁股高高翘起,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将陆涛的肉棒紧紧包裹。
她再次迎来了高潮,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陆涛的怀里,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充满了迷离的泪水。
陆涛紧紧抱住林秋月颤抖的身体,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微微跳动了几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但现实的警钟却已敲响。
为了避免被外人察觉任何异样,陆涛抱着林秋月进入了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也洗去了林秋月身上残留的淫糜气息和陆涛的精液。
林秋月靠在陆涛怀里,任由他温柔地清洗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嫩穴和沾染着爱液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依旧有些发软,但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只是看向陆涛时,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羞耻、沉沦、以及一丝丝的依赖。
快速冲洗完毕,两人各自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陆涛穿上衬衫,林秋月则将她那身被蹂躏过的瑜伽服换下,换上了一套得体的休闲装。
从更衣室走出来时,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刚刚健身完的普通情侣,谁也看不出十几分钟前他们在这里上演了一场多么疯狂的偷情戏码。
陆涛开着他的黑色宾利,载着林秋月驶离了“力美汇”。
夜色渐浓,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
林秋月坐在副驾驶座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的思绪混乱,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更衣室里发生的一切——那两个男人的下流言语,陆涛在她体内肆无忌惮的冲撞,以及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但诡异的是,内心深处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反而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的沦陷。
车辆平稳地行驶着,很快便抵达了林秋月所住的小区楼下。陆涛将车停稳,没有急着熄火,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身旁的女人。
林秋月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轻声说道:“今晚……允儿……去学校睡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话语中的含义却不言而喻。
陆涛听懂了,他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陈述,而是一个邀请。
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大学教授,已经彻底臣服于自己,并且开始主动向他发出邀请了。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陆涛在心里默默想着,熄灭了引擎,然后转头看向林秋月,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涛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馨香。
他侧过头,身边空无一人,只留下床单上凌乱的褶皱,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
回想起昨晚,从他牵着林秋月的手走进这间屋子开始,欲望的火焰便一发不可收拾。
客厅的沙发、冰冷的浴室瓷砖、柔软的床铺……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缠的身影和放肆的喘息。
林秋月仿佛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欲望,积攒的骚劲儿,都在这一夜尽数释放。
她紧紧缠绕着陆涛的身体,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嘴里发出动情的呻吟,求着他一次又一次地深入。
要不是陆涛提出第二天还要上班,担心俩人体力不支,恐怕林秋月到天亮也不会放过他,她那副被操得红潮满面却又欲求不满的样子,此刻仍在陆涛脑海中清晰浮现。
客厅里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和食物的香气。看来林秋月早已起床,正在准备早餐。陆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起身穿好衣服,来到客厅。
林秋月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背对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着。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虽然已不再年轻,但经过一夜的滋润,她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爱抚过的妩媚,整个人显得饱满而富有光泽。
“早啊,秋月姐。”陆涛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林秋月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你醒啦,快吃早饭吧,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健康早餐,牛奶、煎蛋、水果沙拉,简单却又充满心意。
陆涛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满面红光的林秋月,心里不由感叹,果然,有了性滋润的女人才更美丽。
他们像一对真实的夫妻般,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与宁静。
吃完早饭,陆涛穿好西装外套,在玄关处,林秋月主动踮起脚尖,送上了一个深情而缠绵的吻。
一番温存过后,陆涛告别了林秋月,转身出门,驾车驶向公司。
他知道,林秋月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而现在,是时候将重心,放在她的女儿徐允儿身上了……
第13章 音乐与禁忌的交响
这几日,在苏小婉的周旋下,徐允儿的乐队与唱片公司的对接异常顺利。
苏小婉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专业与老练,她不仅详细介绍了乐队的音乐风格、原创作品,更巧妙地强调了徐允儿作为主唱的独特魅力和潜在市场价值。
唱片公司对她们的原创歌曲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徐允儿那充满爆发力又略带沙哑的嗓音,以及歌词中透露出的青春叛逆与激情,让他们看到了巨大的潜力。
最终,苏小婉为徐允儿争取来了相当不错的条件,这让徐允儿和她的乐队成员们都激动不已。
这不仅仅是一纸合约,更是一个实现音乐梦想的跳板。
唱片公司随即为徐允儿的乐队安排了一场在两周后举行的音乐节演出。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型音乐节,旨在观察乐队的线下表现和听众反馈,但对于徐允儿她们而言,这无疑是迈向专业舞台的第一步,也是她们乐队真正意义上的首次对外演出。
陆涛坐在办公室里,听着苏小婉汇报着这一切,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他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小婉,你做得非常好,专业又高效。”陆涛放下咖啡杯,赞许地看向苏小婉,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的宠溺,“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我果然没看错人。”
苏小婉听到老板的夸奖,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她知道陆涛对她的能力一向认可,但这种带着私人感情的赞美,还是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谢谢陆总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小婉轻声回应,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陆涛,带着一丝期待。
陆涛笑了笑,随即又提到了徐允儿:“当然,允儿的才华也是毋庸置疑的,她的音乐确实很有感染力。”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苏小婉,话语中带着几分感慨又几分故作深情的意味,“能拥有你们这两个人才,一个帮我打理公司,一个拥有无限的艺术潜能,真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啊。”
陆涛的这番话,让苏小婉的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
她知道陆涛说的“你们”指的是她和徐允儿,这让她在感到被重视的同时,也隐隐生出一种微妙的竞争感。
她暗自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让陆涛眼中只有她一个“礼物”。
而对于徐允儿,陆涛则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更进一步地接近她,将这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也收入自己的囊中。
接下来的这一周,徐允儿仿佛变了个人,全身心地扑在了那场即将到来的音乐节筹备上。
学校的排练室成了她的第二个家,重金属的鼓点与电吉他的轰鸣常常持续到凌晨。
为了节省通勤时间,她索性直接搬进了学校宿舍,把家里的空间彻底腾了出来。
这对于陆涛来说,简直是天赐的良机。没有了女儿在场,林秋月那端庄教授的皮囊下,压抑了几十年的骚浪劲儿被彻底开发了出来。
深夜,林秋月的卧室里,昏黄的灯光摇曳。
陆涛赤条条地坐在床头,看着林秋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两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啧啧……滋溜……
(这个女人,一旦尝到了肉味,比那些小姑娘还要贪婪。)陆涛大手按住林秋月的后脑勺,感受着她温热喉咙带来的挤压感,心里一阵爽快。
在徐允儿为了梦想挥汗如雨的时候,她的母亲正被自己当成泄欲的肉便器肆意玩弄,这种背德的快感让陆涛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呜……陆涛……别……太深了……”林秋月被顶到了嗓子眼,眼角带着泪花,却依旧努力张大嘴巴迎合着。
这一周的每个夜晚,陆涛都在林秋月身上变换着各种姿势,从客厅到书房甚至是女儿的卧室,处处都留下了两人的体液。
林秋月被操得满面春色,看向陆涛的眼神里除了爱慕,更多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崇拜。
而在工作之余,陆涛也没忘了那个真正的目标——徐允儿。
一有闲暇时间,陆涛就会和苏小婉一起,拎着大包小包的夜宵和热腾腾的咖啡出现在排练室。
苏小婉像个贴心的经纪人,忙前忙后地分发食物,而陆涛则像个成熟稳重的兄长,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观看排练。
(年轻的肉体确实有活力,那汗水浸湿的T恤贴在背上的曲线,真是让人想入非非。)陆涛的目光看似在审视音乐,实则在徐允儿那紧致的大腿和起伏的胸脯上逡巡。
排练间隙,陆涛会走到徐允儿身边,递上一张湿纸巾,温和地给出建议:“允儿,刚才那段高音转接,如果能再收敛一点爆发力,反而更能体现出那种压抑后的张力。观众喜欢这种被‘勾’着的感觉。”
陆涛凭借多年在传媒圈浸淫的眼光,给出的建议字字珠玑,让乐队的几个愣头青佩服得五体投地。
“陆总,您真是太懂了!”贝斯手兴奋地说道。
徐允儿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着眼前这个成熟、睿智且一直默默支持自己的男人,心里那层坚硬的防线逐渐瓦解。
“陆……陆大哥,谢谢你。”徐允儿有些羞涩地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陆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掌顺势滑过她细嫩的脖颈,那种如绸缎般的触感让他心里微微一荡。
……
一月的杭城,寒风掠过湖面带起阵阵凉意,但城郊音乐节的现场早已人头攒动,音浪震天。
当陆涛驾车稳稳停在林秋月家楼下时,一眼便瞧见了那位站在花坛边的美妇。
今天的林秋月显然经过精心雕琢,深灰色的皮草外套不仅贵气逼人,更衬托出她那股子知性优雅的气质。
内里的米色一字肩针织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材,随着她的动作,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最勾人的是那双灰色过膝长筒靴,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活脱脱一个熟透了的极品人妻。
“秋月,你今天好美啊,简直让我挪不开眼。”陆涛下车为她拉开车门时,由衷地赞叹道。
林秋月优雅地坐进副驾驶,闻言娇媚地白了陆涛一眼,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勾起:“当然了,毕竟是允儿她们的首场公演,我这个做母亲的可不能丢了她的人,总得穿得体面些。”
陆涛看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庞,心中的邪火瞬间被点燃。他欺身而上,双手捧起林秋月那张精致的小脸,对准那抹红唇便深情地吻了下去。
啧……唔……哈……
两人的舌头在窄小的车厢内激烈交缠,林秋月起初还顾忌着妆容,可很快就被陆涛霸道的侵略所征服,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深情回应。
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榨干,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
“讨厌……口红都被你亲掉了……”林秋月一边补着妆,一边娇嗔地抱怨,眼神里却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后,车子抵达了音乐节巨大的露天停车场。
就在林秋月整理裙摆准备下车之际,陆涛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陆涛?怎么了?”林秋月疑惑地看着他,却见陆涛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粉色的小巧物件——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无线跳蛋。
“秋月,这么精彩的演出,不加点‘料’怎么行?”陆涛不由分说,大手直接探入那米色的针织裙底。
“啊……别……这里是停车场……”林秋月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并拢。
但陆涛的手掌已经触碰到了那片细腻的肌肤,他惊讶地发现,林秋月今天在那挺翘的臀部之下,竟然只穿了一件极其性感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那细细的带子勒入丰满的臀缝,半透明的蕾丝根本遮不住那已经开始泛滥的泥泞。
“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穿得这么骚,不就是在等我欺负你吗?”陆涛邪笑着,修长的手指拨开湿透的蕾丝,将那颗粉色小圆球狠狠顶进了那温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唔!嗯哈……”林秋月娇躯剧烈一颤,美眸瞬间失神。随着陆涛按下遥控器,强烈的震动从她身体内部疯狂炸裂开来。
“乖,就这样戴好,可别让允儿看出破绽。”陆涛帮她整理好裙摆,像个没事人一样牵起她的手。
下车后,林秋月双腿发软,过膝靴的高跟踩在草地上深浅不一。
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都会狠狠撞击在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阴道壁上。
她紧紧挽着陆涛的胳膊,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努力维持着教授的端庄,可那泛红的耳根和不断溢出的娇喘,却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极致的快感煎熬。
穿过喧闹的人群,陆涛带着这个下体正疯狂震动的美妇,一步步走向徐允儿所在的舞台后台……
后台休息区人来人往,各种乐器的调试声此起彼伏。
当徐允儿那充满活力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林秋月下意识地想要站直身体,摆出母亲的威严,但体内那个该死的小东西正欢快地跳动着,震得她双腿发软,只能死死依偎在陆涛身上。
“妈,你们来啦!这边,这边!”徐允儿兴奋地挥手,丝毫没有察觉到母亲此刻的异样。
走近后,徐允儿看着母亲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还有额角细密的汗珠,不禁有些担忧:“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怎么脸这么红,呼吸也这么重。”
林秋月心里一紧,那枚跳蛋正顶在她的G点上疯狂研磨,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毅力来压制喉咙里的呻吟。
“可能……呼……可能有一些感冒了吧……”林秋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这天气……挺冷的……风吹得头疼……”
她极力平复着语气,不敢露出半分破绽,但那双水润的眸子却忍不住哀求地瞥向陆涛,希望他能高抬贵手关掉遥控器。
一旁的苏小婉原本正帮着乐队整理线材,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她那双敏锐的眼睛在陆涛搀扶着林秋月腰肢的手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林秋月那含春的面色,身为陆涛枕边人的她,太熟悉这种神态了——那是被情欲浸透后的模样。
苏小婉警惕地眯了眯眼,一脸若有所思。
陆涛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小婉的视线。他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揽着林秋月的手,顺势插回风衣口袋,手指在那枚小巧的遥控器上轻轻摩挲。
“哦,林教授今天穿了高跟靴子,外面草地坑坑洼洼的,走起来不方便,我就扶了她一把。”陆涛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语气坦荡得仿佛真的是在尊师重道,“毕竟马上就要演出了,要是摔着了家长,允儿你也得担心不是?”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苏小婉虽然心中疑虑未消,但碍于场合也没有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陆涛一眼,随后换上一副职业的笑脸:“是啊,陆总一直都很绅士。允儿,既然阿姨不舒服,赶紧让她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对对对,妈你快坐。”徐允儿连忙搬来一把椅子。
林秋月如蒙大赦,刚想坐下,陆涛口袋里的手指却坏坏地按下了变频键。
“嗯哼!——”
刚沾到椅面的林秋月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那跳蛋突然变成了脉冲模式,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妈?怎么了?”徐允儿吓了一跳。
“没……没事……静电,椅子上有静电……”林秋月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以此掩饰双腿间那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水。
“好了,别太紧张。”陆涛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徐允儿的肩膀,眼神却越过她,戏谑地盯着林秋月,“我相信‘极光’乐队今天的演出一定会非常成功。我和你妈妈,都会在台下好好看着你们的每一个……细节。”
听到“细节”二字,林秋月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
随着重金属乐器的轰鸣声炸响,整个音乐节会场陷入了疯狂。
舞台上的灯光闪烁,徐允儿背着电吉他站在麦克风前,粉色长发在灯影下跃动,充满了青春的爆发力。
陆涛带着苏小婉和林秋月挤进了最前排的观众区。
这里人挤着人,随着节奏疯狂摇摆,汗水与香水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陆涛站在两个极品美人的中间,左手边是正处于怀疑状态、不断向他投来探寻目光的苏小婉;右手边则是早已被情欲折磨得神魂落魄的林秋月。
这种被众人艳羡、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掌控禁忌的感觉,让陆涛的血液几乎沸腾。
“看啊,允儿多棒!”陆涛大声凑到林秋月耳边说道。
林秋月此时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觉得体内的那颗粉色圆球已经变成了岩浆。
陆涛在口袋里疯狂切换着震动频率,时而如急促的鼓点,时而如绵长的电流。
她的小腹阵阵抽搐,那件白色的蕾丝丁字裤早就被爱液浸透得沉甸甸的,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渗进了灰色长靴的内衬里。
嗡——嗡嗡——嗡
人群不断推挤,陌生男人的脊背偶尔擦过她的皮草,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背德感成了催化剂。
林秋月抬头看着台上那个光芒四射、正对着麦克风嘶吼的女儿,心中升起一种极度的罪恶感:我是一个母亲……我竟然在女儿的公演现场……被一个男人玩弄到这种地步……
“哈……啊……”
当徐允儿唱到高潮处一个华丽的转音时,陆涛猛地将跳蛋调到了最高档位。
那是毁灭性的震动。
林秋月只觉得大脑瞬间空白,一股炽热的激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狠狠撞击在跳蛋上。
她的双腿剧烈打颤,过膝靴的高跟再也支不住身体,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林教授!”苏小婉惊呼一声。
陆涛眼疾手快,大手一捞,稳稳地揽住了林秋月丰腴的腰肢。
他的手掌顺势在林秋月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腰上暧昧地捏了一把,感受着她身体余韵未消的痉挛。
“呼……呼……”林秋月瘫在陆涛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完全顾不得教授的形象。
陆涛在口袋里关掉了遥控器,低头在林秋月耳边轻声调笑:“林教授,看,女儿在看你呢,不给她鼓个掌吗?”
林秋月勉强找回一点理智,看着台上正朝这边挥手的徐允儿,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却只能任由陆涛扶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应着徐允儿的目光。
……
演出结束,后台的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汗水的味道。
“极光”乐队的成功首秀让这群年轻人彻底陷入了狂欢的氛围,徐允儿像只轻盈的粉色蝴蝶,猛地扑进林秋月的怀里。
“妈!你看到了吗?大家都在喊我们的名字!”徐允儿激动得语无伦次。
林秋月勉强支撑着虚软的身体,强撑着慈母的笑容轻抚女儿的背。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湿透的丁字裤贴在腿根是多么粘腻难受,每一次走动,体内那个冰冷的小球都会微微滑动,提醒着她刚才在台下经历的荒唐高潮。
“看到了,允儿最棒了。”林秋月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听起来竟比平时多了几分撩人的磁性。
陆涛适时地站出来,大手一挥,豪气十足地宣布:“今晚大家辛苦了!我在‘星聚会’定了最大的旗舰包厢,今晚所有的消费我买单,咱们去庆功!”
“喔!陆涛哥万岁!”乐队的几个小伙子兴奋地起哄,在他们眼里,陆涛不仅是金主,更是无所不能的偶像。
林秋月却有些局促地拉了拉披肩,眼神躲闪地看向陆涛,随后轻声说道:“陆总,真是太感谢你了。不过……这是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这个做长辈的就不去凑热闹了。今天玩了一天,身体确实有些乏了,我想先回家休息。”
她确实想逃,逃离陆涛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更想赶紧回家处理掉下身那狼藉的残局。
陆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怎么会不知道林秋月在想什么?
他转头看向一旁观察入微的苏小婉,语气温和地吩咐道:“小婉,林教授今天确实累坏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走。你开车辛苦一趟,先把林教授安全送到家,然后再来KTV找我们。”
苏小婉微微一愣,随即乖巧地点头:“好的陆总,保证完成任务。”
她走上前,自然地挽住林秋月的胳膊。
在触碰的一瞬间,苏小婉敏锐地感觉到这位端庄的教授身体僵硬得厉害,而且她身边空气中似乎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欢愉过后的腥甜气息。
苏小婉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透着一股若有所思的精明。
“那我们就先走了,陆总。”苏小婉带着林秋月转身离开。
临出门前,林秋月忍不住回头,幽怨地横了陆涛一眼。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五分无奈,还有两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陆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星聚会”顶层的旗舰包厢内,奢华的装潢在迷离的镭射灯光下显得流光溢彩。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杭城繁华的霓虹夜景,而包厢内,迷你泳池的水波在灯影下晃动,宛如梦幻。
几个从未见过如此大场面的乐队成员,此刻正围坐在堆满顶级香槟和精致日料的餐桌旁,局促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陆涛哥,说真的,我小蒋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您是第一个!”贝斯手小蒋端着满满一杯洋酒站起身,脸庞因为酒精和激动而涨得通红,“要是没有您,我们可能现在还在地下室吃泡面呢!这杯我干了,以后陆涛哥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小蒋绝不皱一下眉头!”
“咕咚,咕咚”
随着小蒋带头,鼓手和键盘手也纷纷起身,言语间满是赤诚的感激与崇拜。
陆涛坐在真皮沙发中央,神态从容地与他们碰杯,举手投足间那种上位者的自信与儒雅,在酒精的烘托下散发出致命的成熟魅力。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彻底燥了起来。小蒋几人跑去点歌台鬼哭狼嚎,而徐允儿则安静地坐在了陆涛身边。
她身上那件露腰演出短衫,让青春洋溢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去唱歌,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半杯酒,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始终黏在陆涛侧脸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陆大哥真的好温柔……他看大家玩得开心,自己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徐允儿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不仅仅是因为刚才演出的余温,更是因为此刻鼻息间萦绕的,全是陆涛身上那股淡淡的乌木香水味混合着高级烟草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却又像细小的电流,让她浑身酥酥麻麻的。
“允儿,怎么不去唱歌?今晚你可是主角。”陆涛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徐允儿身体微微一颤,脸蛋瞬间红透了,她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呢喃道:“我想……多陪陆大哥坐一会儿。今天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体会不到那种站在舞台上的感觉……”
她说着,大着胆子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陆涛的衣角。
在这一刻,周遭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完美的男人。
她甚至在想,如果陆涛现在对她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是再过分的事情,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这种近乎盲目的崇拜与爱慕,在酒精的催化下,正悄然变质为一种危险而甜蜜的沉沦。
手机屏幕在深夜的街头亮起微光,苏小婉发来的微信带着几分慵懒的暗示:“陆总,林教授已经安全送到家了。我也有些累了,就不回KTV了,直接回公寓休息。如果你晚上也没尽兴……随时欢迎过来。”
陆涛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手回了个“好好休息”,便将手机揣回兜里。
今晚,那只已经驯服的小野猫显然要排在后面,因为眼前这只纯情的小白兔,已经到了不得不吃的地步。
凌晨的杭城街头,霓虹渐歇。送走了千恩万谢的乐队成员们,陆涛独自搀扶着脚步虚浮的徐允儿站在路边。
怀里的少女身躯滚烫,柔软得像一滩春水。
酒精让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迷人的粉红,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陆涛身上,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紧紧压迫着陆涛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唔……陆大哥……”徐允儿迷迷糊糊地蹭着陆涛的胸膛,鼻息间喷洒出带着果酒香气的热浪。
“没事,允儿,大家都回去了。我也送你回家吧,太晚了,林教授该担心了。”陆涛语气温柔,像个正人君子般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虽然他胯下的巨物早已因为少女的磨蹭而微微抬头,但他并不急于一时——迷奸这种没品的事,会破坏这完美的养成游戏体验。
正当陆涛准备伸手拦车时,原本软绵绵的徐允儿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猛地伸出双臂,死死环住了陆涛的腰。
“不……不要回家……不要送我回家……”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和从未有过的执拗。
回家?
回家就要和陆大哥分开了,就要从这个美梦中醒来。
她不想醒,她想继续沉溺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陆涛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意乱情迷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停下拦车的动作,大手顺势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轻声诱哄道:“好好好,不送你回家。那你说,你想去哪儿?总不能在大街上睡吧?”
徐允儿埋首在他胸前,沉默了许久。夜风吹乱了她的粉色长发,也吹乱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里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般在陆涛耳边炸响:
“去……去你家吧……”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陆涛的脑海里就像听到了一个系统提示音一般。小白兔,自己跳进笼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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