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25章 疑云
亲吻、拥吻,热烈的交互!
周靖飞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火山口,与炽热的岩浆一同滚动,直到永远融化其中。
舔舐、缠绕、摩擦,她与她之间无所不用,满脑子只有从对方身上索取、索取再索取的念头。
“啊❤!”
“哦!哦?手指,好深~”
她从未想过女性的快感竟会是这样的……难以遏制。
与男性那一路压制直到最后释放的快感不同,周靖飞感觉自己此刻的身体就像是被海浪拍打的礁石,无力反抗、但又乐在其中;又仿佛是落进油罐里的老鼠,窒息于满足的死亡陷阱。
以至于口中令人羞耻的浪叫根本就停不下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打开双腿,看着身材娇小的“好哥们”低头伏在股间——她不再用手指了,转而像蜜獾那样伸出舌头,去舔食近在咫尺、肆意涌出的“蜜糖”。
“啊~我的水、出来了,好多!”夹紧双腿,周靖飞仰天大叫,居然硬生生被舔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垂下头颅,看着自己胸前不断摇晃的巨大胸部,以及被汗水打湿的凌乱长发,周靖飞突然有些恍惚——自己好像……跟它们相处很长一段时间了?
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记忆在脑中闪回:从少女时期的初潮开始,自己双乳的发育就朝着一个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了,几乎是一年一个罩杯;头发也是,尽管小时候跟个男孩子似的留着寸头,可上了初中以后就开始蓄发了,初三毕业时一头乌黑秀丽的齐腰长发可是引来了不少告白者。
[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男的!] 周靖飞心中警铃大作,记忆的紊乱带来了相当不妙的感觉,她能察觉到这个地方正在扭曲自己的“过去”。
[怎么回事?这不是我的记忆!] “啊❤!”强烈的刺激感打断了思考,她又被王琨给舔的喷出水来了!
记忆继续闪回:自己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呢?
对了,是在高中毕业的那晚,自己决定当一回真正的女人。
自从那天便宜了一个告白者后,自己就觉醒了——原来做爱是件如此快乐的事!
如果只跟男友做,那也太容易腻了!
那么……还可以找谁呢?
——男友的兄弟,那晚精浆在口中喷涌而出的感觉真不错;
——自己的老师,背着老婆偷偷出来跟女学生开房的样子真可爱;
——街上遇到的路人,在树林里面被三个人粗暴的按着,每个洞洞都填满了,真棒!
[不行,别再回忆了!!]周靖飞在心中大喊,因为每一场都是身临其境,这让她对这些越来越多的陌生回忆感到恐惧无比。
——才刚上大学一年,自己就顺利达成“百人斩”的成就,这一切都要感谢那家酒吧,在那里兼职兔女郎时,钓到的“好货色”可不少。
[不是,我不是这种淫荡的婊子!我就是个普通的女孩……这该死的酒店!] 【找到了——】熟悉的声音从心底传来。
忽然,她感觉腿上传来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痛感,整个人霎时清醒了几分。
“怎么……回事?”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异样的快感正在逐渐蔓延全身,酥酥麻麻的电流感让指端不自觉的跷起、抽搐,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不仅身体难以自控,就连脑子都要变得不正常了。
“不行?快醒醒~啊?王琨!我们、我们啊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不对劲!”
周靖飞娇嗔般的喝声与柔弱无力的推阻并没有让对方停下来,反而令其更兴奋了,吸吮自己胸部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啊?痛!!”
疼痛过后,被吮吸的乳头居然传来了更剧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吐出舌头娇喘起来,同时夹紧了本就与对方相贴的大腿,并在一阵剧烈颤抖后留下了大量水渍。
[不行…脑袋又开始晕了…我这已经是第几次高潮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就醒不过来了。] [可是…身体完全没力气…哦?那里好舒服!不、不行!得想办法……] 有了—— “啊!”痛呼从王琨嘴里传来,她气力一松,周靖飞终于找到机会将其推开,可疲软的双臂仍然没法支撑自己站起来。
“醒醒!”周靖飞吐出一口混着唾沫的暗红色液体,“恶不恶心啊你!”
如今是个娇俏少女的王琨神色一阵变幻,十几个呼吸过后,她仿佛大梦初醒般,口中带着些不可置信地问道:“靖飞?”
下一秒,舌尖上那夹杂着浓郁血腥味的剧疼就令她原地蹲下,不断颤抖起来。
“你还好吧?”这让原本准备多骂两句的周靖飞改了主意,她看着王琨痛苦的模样,虽然因为愧疚想上前关心一下,却又不敢。
“你tm……”
听到她还有力气骂人,周靖飞也算是稍微放心了些——毕竟刚才是情急之下想出来的主意,力道的控制实在是不敢恭维。
“我们…这是…怎么了?”王琨的身子依然在颤抖,一半是痛的,另一半是因为自己刚才的疯狂行径,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沉醉于身体的肉欲当中。
“应该是这座酒店搞的鬼,总之……先想办法去下一层吧。”
听到这话,王琨的脸上一阵阴晴变化,有羞耻——羞于自己方才的失态;有懊悔——后悔跟这座酒店做交易的自己居然遭到了反噬;还有些许嫉妒——周靖飞都清醒过来了,自己却做不到?
周靖飞可没想这么多,看她清醒的差不多了,就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知道你是受了蛊惑,刚才我说的有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哈。”
做这些的同时,周靖飞那颤巍巍的大奶子也贴了上来,丰满柔软的触感让王琨一阵恍惚,刚才不清醒时的种种亲密举动一股脑涌入心中,让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你女同吗?别挨我那么近!”她甩开对方的手臂,两步拉开距离,再双手抱胸,故作镇定的道:“咳,现在不是讨论那种事的时候,我们应该想办法继续下楼——这一趟不能白来。”
“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
“你闭嘴!”
“嗯、嗯,你继续说,我在听。”周靖飞的脸上难掩笑意,她知道自己这个闺蜜好强、爱闹别扭,但人并不坏,之所以会有那样的计划——很难说不是酒店的力量在从中作梗。
这个地方能放大人内心的欲望吗?
既然这里叫做“堕落者”酒店,那么假若完全放纵了自己的欲望,是否就成了“堕落者”呢?
[好在我们都及时清醒过来了……] “通往五楼的门应该马上就会出现了。”王琨稳了稳心神,故作镇定的解释起来:“毕竟上次我跟平安就是这样‘开门’的。”
“你和平安?”周靖飞本能的觉得有些奇怪,“你之前不是说这里得要和男生……那个,才能离开吗?你们俩搞姬也算?”
“你傻x吗?我们一共三个人,加一起都凑不出半个男的,怎么可能要求必须和男生……那个,哎呀烦死了,跟你解释不清!”
“那倒也是,看来这酒店的规则没有那么死板嘛~”周靖飞若有所思的说。
王琨:“快看,‘门’出现了!”
在二人面前、舞池的正中央,前一秒还无比空荡的位置,一个黑黝黝的水井不知何时已兀自伫立在那里,分外扎眼。
周靖飞:“……你管这叫门?”
“能走就行。”王琨凑近后探头看去,随即抬手招呼她过来。
周靖飞的眼皮疯狂跳动起来,犹豫再三,还是也凑了过去:水井里没有水,只有一个望不到底的狭长通道——也许只有几米深、也许是个可以让你永远坠落的无底洞。
“安心,上次我就跳过了,挺安全的——最多就是落地的时候屁股痛。”看着她胆怯的模样,王琨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光彩,动作也迫切起来:“我先跳,你跟上。”
“诶!等……”然而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嗖”的一声扎进了井口,无影无踪。
“……”
沉默,只有沉默。
良久,她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跳,跳还不行吗……”
来到漆黑的洞口边,一闭眼、一咬牙、一狠心,周靖飞纵身一跃,坠入井中。
【……】
两人都离开后,这层楼迎来了更为彻底的沉默,反而显得残留在地上的、由蠕动的黑色液体构成的、两人像是看不见一样的字更显眼了: 【2、只有男性客人才有下楼的权利!】
……
说实话,周靖飞分不清自己在这井里坠落了多久了,也许只有一秒、也许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这里了。
“咚!”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这是痛呼的声音,还有一边揉屁股一边抱怨的声音:“终于到了……”
放眼望去,这一层的确如王琨所说,是一座地下停车场,并且昏暗、潮湿,温度还很低,让她没待多久就开始打冷颤了。
——好在自己下半身还裹着连裤丝袜,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全裸。
[等等,这黑丝好像不是我的,可是……是谁的来着?] [不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为什么……只有我?”周靖飞环顾四周,心情开始向谷底跌落。
——王琨,不见了。
[怎么可能?我最多不过晚她一分钟,她怎么会不等我呢?] 周靖飞在原地等了一会,依旧无人出现,于是她决定主动出击。
通过直觉挑了一个方向后,便迈开步子探索起来——在这个过程中,足底的丝袜很快就因为地上的积水而被打湿了,半湿不干的感觉不仅穿起来难受,原本的保温效果也急剧降低,让人愈发难受起来。
[只穿丝袜在外面走,还是第一次呢……]由于注意力被分散,她很快就开始想东想西了:[不对,我以前好像没穿过丝袜,黑丝什么的这是第一次穿呢……什么时候穿上的来着?] 突然间,脚步停下了。
——因为周靖飞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
对方披着一件脏兮兮的黑色斗篷,面部戴着破旧的防毒面具,最关键的是——手上拿着一柄看起来就很吓人的大锤,上面还沾着血迹!
“……嗨,哥、哦不,姐妹?”周靖飞强颜欢笑着改了口,因为她注意到对方从个头来看不像男人,而且露出来的双脚也被丝袜裹着。
“有什么事……好商量?”
面具人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盯着她看了一小会,接着举锤便冲了过来。
[卧槽!!] 感受着呼啸而来的锤风,周靖飞就知道这家伙是认真的了,几乎是本能的向后一躲,堪堪避过了这一锤。
可是湿滑的地面却让她摔倒在地,无力再躲接下来的攻击。
[要死!!] 她下意识的举手架防,心想哪怕断条胳膊也比直接交带在这里要好。
可对方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没有继续挥锤,而是抬起一脚踹在周靖飞的面门上,力道之大,她只来得及看清对方穿的也是黑丝,接着便后脑勺着地——不省人事了。
[丝袜穿久了脚上果然会有股味儿!]——这是周靖飞最后的念头。
“啊!”惊醒后的尖叫。
周靖飞猛的挣扎起身,四处看去,却没发现那个令人害怕的面具人。
“哈、哈……”快速鼓动的心脏带来的是更大的氧气需求,她坐在原地喘息了一会才站起来。
[那人谁啊?神经病吧!这里除了我和王琨还有别人吗?]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在脑中盘旋,直到周靖飞用力敲了敲脑壳才停下来。
[不行,不能想太多……既然她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说明这里对她也一定是有某种“限制”的。] 她扶着额头,决定换个方向走:[还没找到王琨呢,我得继续探索。] 沿着反方向走了一会后,地上一个显眼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是张纸条:
【这里不只有你和王琨,还有一个面具人,但别怕,她不会伤害你,因为——】
后面没了,纸条被撕掉了一半,所以没有下面的内容了。
[反面呢?]抱着这样的疑问,周靖飞把纸条反了一面,这面倒是挺完整:
【这里不只有你和王琨,还有一个面具人,记住,再见到她一定要跑——不然会死!】
“……”周靖飞又沉默了,因为她看出来了——这张纸条两面的字迹,都是她自己的。
第26章 往事
[所以,要是再见到那个面具人……我到底是逃,还是去求助?]周靖飞反复端详着纸的两面,细细思索着。
[果然还是逃吧。]想到刚刚那人毫不犹豫就挥锤的模样,她可不敢赌。
确认没有遗漏什么信息后,周靖飞把纸又放回了原处——谁让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连裤丝袜呢,想揣兜里都做不到。
完事后,女孩掂了掂因为踩水而湿透的脚丫子,龇牙咧嘴的离开了。
莫约不过几分钟,一道披着脏斗篷的身影就拖着铁锤走了过来,一路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径直站到了周靖飞刚才的位置上。
这人低头沉默片刻,捡起纸条细细的看着。
“找到了。”面具人深闷的声音响起,隐约能听出是个女生。
紧接着,她把纸条揣进斗篷中,后退两步,抡起大锤就朝墙面砸去。
“咚!”
“咚!!”
“咚——”
三锤落下,墙体破碎,伴随大量混凝土渣一起掉落的还有一具尸体。
“嗯?”没走出多远的周靖飞隐约听见后面有声音传来,但她可不敢回头,生怕再遇上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由于心中受惊,周靖飞走的时候一边双手合十、念念叨叨,一边紧张的观察着四周,“佛祖保佑……小女子若能活着出去,今后必然戒荤戒色,从今往后做一个不吃肉、不撸…撸…什么?我在说什么?”
她忽然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心想自己怎么会冒出那些臭男生的念头来,就算是真的饥渴了要自慰……也不可能是撸那个玩意呀!
可是……刚才闪回的记忆里,自己好像确实在握着那个东西上下耸动。
[难道我没有完全摆脱酒店对我的影响?
]周靖飞皱起眉头,低头看了看陪伴自己二十年的这副身体:嗯……丰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还有藏于黑森林中呼之欲出的娇嫩私处,她都再熟悉不过了。
绝对不会有问题——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孩子,不可能有那玩意!
[这座狡猾的酒店,不断在给我制造假回忆,绝对不能上当!] 抱着这样的心态,周靖飞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了起来。
可没走多远,她就慢了下来,双手抱胸上下来回搓动。
原因无他——冷!
这座停车场里的温度恐怕只有十五度不到,自己光着上半身待了这么久,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嘶……这样下去……别说是找王琨,就连我自己不被冻死都很难保证啊。”她左顾右盼,试图从周围停着的车里找到什么可以御寒的东西来,可每一辆车的玻璃窗都诡异的不透光,门也根本拉不开,一阵尝试过后只能放弃。
这样,周靖飞只能边走边找,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终于在地上瞅见了一团熟悉的东西——那件破旧的黑斗篷,面具人身上那件!
[难道她就在附近❤!]周靖飞瞬间警惕起来,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几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会动的东西出没。
[奇怪……]她慢慢挪到了斗篷旁边,用脚踢了踢——没动静。
踩了踩——还是没动静。
[……好冷。]周靖飞感觉自己快冻僵了,不知为何,心中产生了穿上它的冲动。
要做吗?
[……]几乎没有犹豫,她片刻后便捡起了斗篷,顾不上脏,连忙披在了已经开始发抖的自己身上。
衣物上身,宽大的下摆一路罩到膝盖,只露出半截双腿。
虽然单薄,但它也确实有一定效果——至少让自己停止颤抖了。
再搓搓身体,周靖飞感觉暖一些了,便裹紧了斗篷继续向前。
又过了半个钟头,她再次停了下来,看着周围一成不变的景色,喃喃自语道:“王琨,你说你用了一个星期也没走出这里,我现在信了。”
这座停车场内部根本不是一片正常的空间,周靖飞前后走了一个多小时,见到的永远都是地上的水坑、混凝土柱、打不开门的车,还有每隔一段路就会出现的“安全出口↑”标识。
这里就像个迷宫——不,迷宫至少还会有路线的变化,而这里的路永远都是直走、左拐,直走、左拐!
如果说是在兜圈子,可为什么一路上做的标记又再没有出现过?
这种地方,到底要怎么离开❤!
“呼……冷静、冷静。”周靖飞拍拍自己的脸,深吸几口气,安慰道:“不可能的,这里不可能没有出口,一定有某种规律,王琨肯定知道些什么……对,必须先找到她。”
再次笃定主意后,她刚想继续迈步,身前的拐弯处就冒出了一个人影。
——是面具人!
依旧是熟悉的面具、斗篷和大锤。
[该死的!]周靖飞一愣,随即调头就跑,一路踩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让她分不清对方有没有追上来,因此只能跑、一直跑、玩命的跑。
霎时,她像是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如急刹车般跌倒在地,甚至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下来。
痛感让周靖飞屈膝躬起了身子,缓了十几秒后,她挣扎着起身,发现面具人并没有追过来,这才掀斗篷开始查看伤势——神奇的是,下半身虽然痛,但完全没有擦伤,丝袜似乎完美护助了双腿,连它本身都毫发无损;上半身就没这么幸运了,不仅胸硌得痛,手肘也划破了皮,淋淋鲜血滴滴流淌,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血花。
“操!”女孩爆了粗口,回头看去,赫然发现拌倒自己的竟然是——一柄铁锤?
[这不是……?]她懵了,上前拿起大锤,仔细看了看,确实跟面具人手里的相差无几,只是其表面很干净,没沾血迹。
这下,哪怕是白痴也能把线索串起来了:面具人穿黑丝、披斗篷、拿大锤,这不就是现在的自己吗?也就差个不知道哪来的防毒面具了!
“那人是……我?”周靖飞感到有些抓狂,毕竟见到另一个自己跟活见鬼了都没什么区别。
[可是,‘我’为什么要来袭击……我?]这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刚才纸条上的话,也确实是我写的?
是什么时候?
我怎么不记……等等,难道这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周靖飞的双瞳猛地扩大,伸手就朝斗篷的内兜里掏去。
一阵摸索过后,果然,一张只剩半截的纸条和一支笔被她拿了出来。
“居然真的是这样……”她喃喃起来,抬头环顾一圈,道:“这地方,不仅空间是错乱的,就连时间……都不再是线状了吗?”
“你终于想到了。”突然,一道沉闷的声音从身合响起,吓得周靖飞举起铁锤猛地回身就砸,却不曾想被对方用锤柄轻易拦在了半路。
身后之人果然是面具人,或者说是“周靖飞”自己?
“你很疑惑,我懂。”面具人松开大锤,后退一步以示自己并无威胁,“但我现在解释不了太清楚,你只需要明白我不是来打你的,我是来告诉你离开这一层的办法的。”
“……你说。”尽管心里依旧有些难以置信,但武器在手的周靖飞还是有了些底气。
“首先,你不能再被‘我’看到长相了,我们每被‘观测’一次,就会‘分裂’一次,这很不好。”面具人语气郑重,紧接着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和她脸上一模一样的防毒面具,“先戴上。”她说。
周靖飞迟疑片刻后选择了接过面具,戴上之后,视野变得狭窄的同时,还蒙上了一层绿色,怪异极了。
“这玩意怎么一股铁锈味?”她问,同时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沉闷了。
“不知道,别人给我的。”面具人见她把东西戴好了,才继续道:“第二,不是所有的‘我们’,都是‘我’,懂吗?”
“等等,什么?”
“有的面具之下不是‘周靖飞’,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具空壳,那种很危险。”仿佛谜语人一般,面具人又说起了下一个:“第三,离开的关键在不于‘你’,而在于‘我’,能理解吗?”
“不是,姐姐,咱别这样好吗,能不能解释清楚?”周靖飞无语极了,甚至怀疑起了对面这个人真的是自己吗。
“不能。”眼看周靖飞脸色更黑了,她叹了一口气,补充道:“你仔细想想,这些信息是谁告诉我的?”
周靖飞:“上一个‘我’?”
“那又是谁告诉她的?”
周靖飞明白了——在这里,时间是一个环,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尾,这三条信息不存在是谁先“发现”的,它存在,就是那么存在了。
“那……”
“你会找到王琨的。”还没说完,对方就回答了她心中所想,“看后面。”她突然说。
“嗯?”抱着对“自己”的信任,周靖飞毫不犹豫的回头了,却在下一秒感到脑袋被锤柄扫中,随后在一片黑暗中亲吻了大地。
再次醒来后,周靖飞只觉得脑袋里面嗡嗡的,心中憋着一团火又无处发泄,毕竟是自己揍了自己——等下,这是不是意味着之后自己也有机会偷袭另一个自己?
摇了摇头,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周靖飞刚爬起来,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是‘我’?]她回头看去,却发现出现的并不是猜想中最开始裸着的自己,而是另一个“全副武装”的自己。
“……嗨?”周靖飞试着打了个招呼。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对方意然爆冲起来,就如同自己见到的第一个面具人那样,冲着自己挥锤就砸。
❤?
[难道这个是‘我’刚才说的‘空壳’?]周靖飞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对自己出手,慌乱之下只能匆忙举锤抵挡。
“当!”的一声,两柄金属锤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自己虎口生痛、双臂酥麻,差点都握不稳锤子了。
[我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小了……不对,我原本力气很大吗?]周靖飞举锤主动出击,没挥两下就觉得手臂酸痛,软软的没了力气。
不过好在对方也没办法对这大锤如臂使指,招架起来还算轻松。没舞几下,她也明显动作迟钝了起来,双方见状,都稳妥的拉开了距离。
“喂!”借此机会,周靖飞开口喊道:“你是‘我’吗?是的话我们停手ok?”
谁曾想面具人连片刻迟疑都没有,继续挥锤而来,吓得她连连后退躲避。
[娘的,绝对是了,干她!] 见此情形,周靖飞不再犹豫,抓住对方锤迹落空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先用锤首向前突击在对方小腹上,待其吃痛后退,立即快步逼近,用尽全身力气抡了一个大摆锤,狠狠砸在面具人的脸上。
结实的手感伴随清脆的骨裂声传来,周靖飞愣住了,因为这根本不像是一个“空壳”,而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怎么……”她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下,面具被砸了个粉碎,鲜红的血液顺着缝隙不断流出,染红了地面。
低头再看,自己这把原来一干二净的锤子上,也沾染上了浓郁的血迹。
呼吸。
沉重的呼吸。
她不敢去掀开面具,查看真相。
无数的思绪飞快的在脑海乱窜,最终,大量线索汇聚一体——周靖飞,想通了。
“我,究竟在这……待了多久了?”
“队长,你那边解决了?”
“嗯。”黑暗的小巷里,天蝎座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通过忽明忽暗的火光与手机屏幕的光亮可以隐约看见他的脸。
也……可以看见巷子里一团蠕动的阴影,它浑身花纹,有一人大,形状像只毛虫,头部却是人脸的轮廓,还不断发出类似婴儿的叫声。
“幸好这只贪魔刚刚出生就被队长你抓到了,要是它寄生在某人‘心中’,不断吸收贪念成长起来,那就麻烦了。”电话那头说道。
“也是小瞳你发现及时,没有你,我一个人做不到这些的,辛苦了。”男人先是出声夸奖,然后问道:“我要的资料调出来了吗?”
“调出来了,但是数据量比较大,要现在发给你吗?”
“不,你挑关键的给我说,现在。” “好。”被称为“小瞳”的人透过电话道:“根据污染侦查部那边反馈,经过对比后基本可以确认目标是‘B—062’,三级欲魔,精神污染指数5,污染领域为【堕落者酒店】。”
“领域的原型是07年新区发生现实坍塌的那家酒店?”男人追问道。
“是的,那次事故造成了87人死亡,16人失踪,200多人中度精神污染……那次事件,是老队长生前处理的最后一起重大灾害。”
“……”听到这些消息后,天蝎座沉默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由内而外的释放出来,就连被他踩在脚下的巨大毛虫都停止了啼叫。
“队长?”
“我没事,你继续说。”男人丢掉被吸尽的烟头,语气依然平静。
“好的。”对面继续叙述:“B—062还是一级欲魔时就非常狡猾了,藏匿在城市里面,不断挑选不同地点犯案,且几乎不‘挑食’。”
“等污染侦查部第一次确认它的存在时,它已经是二级了,并且在有意识的袭击我们落单的干员——在不调动机动特遣队进城的情况下,当时的滨海市几乎没有处理手段。”
男人再次沉默了,他知道,当年的滨海市防备力量还很落后,没有特派干员、没有A级可控异常、甚至没有数量足够的现实稳定锚。
而自己……那时却因为年轻、冲动,选择待在国外,只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家乡和国家。
[对不起……父亲,现在我回来了,我在这里,今后也会一直在。] “当年老队长的做法是申请外援,于是临市与省城抽调了三名特派员和一名执事过来,并于06年3月对B—062发起了围剿,但可惜……只摧毁了它的躯壳,还是被本体逃脱了。”
“很正常,欲魔正面作战的能力一般,隐匿与逃脱的手段却很了得,毕竟它们本质上是情绪生命体,是深渊的产物。”天蝎座想起了那个叫“陈默”的小子,一个一级欲魔,居然能在自己的手下躲过两个月,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厉害。
“来年9月,滨海大酒店发生现实坍塌,B—062在蛰伏一年多后完成了三级欲魔的蜕变,吞掉了‘现实’的一部分,将其变成了它的‘梦’。”
“之后呢?”
“……没有了。”
“没有?”
“对,不是权限问题,而是记录确实到此为止了,好像是B—062的活动停止了,奇怪……这么多年了,它居然没再出现过?”
“我知道了。”男人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反而问道:“我记得欲魔之间也是会相互吞食的吧?一个一级欲魔进了三级的领域,你觉得前者还有可能活着出来吗?”
对面愣了一下,有些犹豫的答道:“不太可能吧……也不一定,欲魔一向视‘性欲’为一切,如果它们俩很合拍,倒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种情况下,弱小的一方肯定会被转化为眷属。”
“嗯。”他没有给予肯定或否定,只是把话题挪向下一个阶段:“通知异常收容部做好准备,我要将这只贪魔转移过来了。”
“是。”
男人挂断电话,松开了一直踩住“毛虫”的脚,这一举动立马让原本看似老实的它活跃了起来,开始拼命蠕动身体试图往角落里钻去。
而他只是默默的注视着,看起来没有任何阻止的意图。
角落里并没有离开小巷的出口,可离男人身边越远,“毛虫”的身体就越虚幻,仿佛它只是一个现实中不存在的幻影、一个海市蜃楼,现在是时候消失不见了。
“咚!”就在它模糊的几乎透明时,它似乎撞上了什么,整个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有重量了,虚幻感顿时无影无踪。
“毛虫”张开那似人非人的大嘴叫了一声,抬头发现自己面前居然站着一个人。
不对,那不是“人”,只是一个影子,却不是一个困于平面而是有三维实体的“影子”。
这影子浑身像一团墨水的聚合体,虽然整体保持了人形,但不断翻涌的表面和滴落的液体都说明了这是一个非人的“异常”。
“带着它。”天蝎座命令道,同时打开手机电筒照了过去。
听到指令后,影子居然咧嘴“笑”了,实际上这团既像墨又像石油的玩意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在电筒的光芒照射下,能隐约看见其面部那个应该是嘴的位置上,拉起了一个弧形的“水帘”,因此才有了这个惊悚的笑。
下一秒,手机的电筒像是受到某种影响闪烁了起来,就在这一秒不到的瞬间过后,“毛虫”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来都没存在过。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径直走出了小巷,过了个拐角就进入了热闹的街市。
此刻,正是中午最热闹的饭点。大街上人来人往、阳光普照,哪里还有刚才小巷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
他站在街头享受了一会儿这热闹的氛围,随后汇入人流,消失不见。
第27章 无解的时间循环
“嘀嗒、嘀嗒。”
停车场渗水的天花板永无休止的滴落着水珠,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水坑。
这里阴冷、潮湿,一成不变的环境与毫无意义的时间让这座停车场成了一颗琥珀,而困在里面的人——就是永远凝固在其中的小虫。
“啪嗒”一声,一只裹着黑丝袜的小脚踩过水坑,带起一路的脚印。
透过水面倒影,可以隐约看见经过的是个披斗篷、戴面具的怪人,而从着装和身形大概可以看出这是名女性。
她一直在走。
有多久了?
一小时?一天?一星期?
她不知道。
只是一直在走,中途有时停下来喝点地上的水,以防止自己放渴死。
[王琨说过这个地方没有水和食物,现在却不一样了……而且她没说过会这种情况。] 周靖飞再次低头看了看锤首上干涸的血迹,心中猜测不断:[也就是说,规则改变了吗?为什么?] [不……思考这个没意义,多想想“我”口述的那几条规则:首先,我不能轻易去看其他“我”的脸;其次,这里存在不是我的“我”;最后,出去的关键不在于我,而在于“我”。] “……”她沉默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周靖飞停在一个拐角处,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接着就放弃了——她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头脑很灵光的人,也许在艺术方面有些天赋,可这种逻辑推理却实在是不怎么擅长。
“还是先做点别的吧。”她又看了看染血的锤子,越看越觉着硌得慌,于是找了处水坑,尝试把上面的血迹洗干净。
由于没有抹布之类的工具,周靖飞干脆直接撑着长柄把锤头按在地上,再伸出自己的丝袜嫩足沾沾水,对准染血的地方用力摩擦起来。
“嘿咻,嘿咻~”
一阵忙活下来,锤子竟然又光亮如新了。
“呼~”喘了口气,周靖飞满意的舞了两下,注意力随即转移到水坑中的倒影上了。
看着看着,她摘下防毒面具,露出自己的脸蛋欣赏起来:“我这么好看又无辜的女生,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啊……对啊,我是怎么进得这座酒店的?”她忽然愣住了,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而且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一个……人?
好像是一个人?
[我忘了一个人?是谁?]周靖飞感觉自己的心“嘭嘭”跳了起来,似乎是只要思考跟那个人有关的事,自己就会心跳加速。
我好像……喜欢她?
她?
那人是个……女生?
“我怎么……”周靖飞的脸霎时红了,尽管戴着防毒面具,但她很清楚自己此时的窘态,“我居然喜欢女生吗,难道刚才和王琨那样也是因为…不,不会的!肯定是这座酒店还在影响我!”
就在陷入胡思乱想时,身后一阵踩水的脚步声传来,当即摇响了她心中的警铃。
谁❤!
女孩猛然持锤,从拐角探出身子朝声响来处望去——只见一个披着斗篷的“周靖飞”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
是……我?
下一秒,那个“周靖飞”就一脸惊恐地转身逃开了,她想叫住对方都没来得及。
遇到曾经的“我”了!
周靖飞立在原地没有去追,因为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锤子绊——“嗖”的破空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有人偷袭!!
作为被袭击过不止一次的人,周靖飞这次学聪明了,侧身一躲就避开了攻击,让对方的铁锤变作空挥。
“找打!”她回身举锤就砸,可身后的面具人似乎对自己的招式十分熟悉,随意挡了几下后,她连手中的锤子都被砸飞了。
然而下一秒,占尽上风的面具人转身就跑,一点继续打的意思都没有。
[嗯?]周靖飞愣了愣,看对方那灵巧的样子,她自觉自己是肯定追不上的。
思绪变动间,面具人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她只能默默的弯腰去捡掉落的武器。[刚刚袭击我的是谁?空壳?还是另一个我?] 就在周靖飞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锤柄时,方才面具人离去的拐角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奔跑声,吓得她浑身一震。
[怎么又回来了?
我打不过她,还是躲吧!
]思虑之间,女孩也顾不上锤子了,飞速窜入一辆车后躲藏起来。
几乎是躲好的同时,一个身影便从拐角处跑了出来,可能是过于慌乱,她完全没注意到地上掉落的长柄铁锤,竟直接被拌倒在地。
[这……]躲在车后的周靖飞又惊又疑,因为摔倒的人正是被她吓跑的“自己”!
接着,她就看见“自己”挣扎着爬了起来,爆着粗口捡起大锤,然后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猛地伸手去掏斗篷的内部,结果果然掏出了纸笔,并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你终于想到了。”随后,她又看见另外一个自己从拐角处走出,挡住前一个自己的攻击后,开始向那个“自己”解释起来。
[这里的时间真的在循环!]看到这里,周靖飞咬紧了牙关,她很想冲出去问个明白,但又犹豫不决。
就在这段时间里,后来的自己解释完了三条规则,骗另一个自己回头然后敲了闷棍。
“咚”的一声,“自己”应声倒地,在相当短的沉默之后,仍然站着的那个自己开口了:“出来吧。”
“……”周靖飞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犹豫,起身走了出来。
“给你。”对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手里染血的锤子递了过来。
“嗯。”周靖飞也没有试图再问什么,直接伸手接过——她已经想明白了。
对方冲自己点了点头,遂转身离去。
熟悉的手感重新回到掌中,周靖飞深吸一口气,透过面具绿色的镜片重新审视了一遍这座地下停车场,随后步伐坚定的朝反方向走去。
……
“……嗨,哥、哦不,姐妹?”
“有什么事……好商量?”
周靖飞默默的看着面前这个全身上下只穿一条黑丝的“自己”,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动静,但心中却吐槽不断:
[我之前有这么怂吗?而且……我的胸最近是不是又大了?] 明明都读大学了,为什么还在发育啊!
抛下各路奇怪的想法,周靖飞举锤就冲了上来,在“自己”惊恐的眼神中,她用作佯攻的锤势撤去,转而抬起脚来直踹对方面门。
一个高踢之后,“自己”毫无悬念的晕倒了。
[我的腿居然能抬这么高?] 踢倒另一个自己后,她没有着急把腿收回来,而是维持住了这个姿势:高抬腿的动作之下,自己修长的左腿肌肉紧绷,整条腿笔直的像一支朝空中射出的箭。
在油亮黑丝的包裹下,诱惑的线条与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尽显其主人的美丽与健康。
[真美……]周靖飞心中赞叹的同时,还忍不住伸手上下抚摸,随后竟然感到鼻中有热流涌出,一抹——竟然流鼻血了。
“对自己的身体有感觉了什么的……不觉得变态吗?”忽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咳,你想多了,那是之前摔跤的缘故!”周靖飞连忙把腿放了下来,正准备回头,对方就喊道:
“别回头!”
闻言,她强行遏制住了想回头的冲动。
“往后伸只手出来。”
周靖飞照做了,这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
下一秒,伴随熟悉的丝袜踩水声,一个手感熟悉的东西被递到了自己手上。
又等了一会,等脚步声渐远,周靖飞这才回头——不过身后已经没有人了。低头看去,刚才那人递给自己的正是一副防毒面具。
[刚才,是我自己在说自己变态吗?]周靖飞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我的腿确实很适合穿高跟鞋啊……但是我从来没试过。] 一个念头忽然在脑海中升起。
[要是能活着离开这里,干脆去买一双穿来试试好了。]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自己”,周靖飞知道自己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她向倒下的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大约十分钟后又碰见了另一个“自己”,对方似乎刚吓跑了什么人。
[原来是这里……]她端详片刻,决定依照记忆前去偷袭,果然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连锤子都掉了。
得手之后,女孩飞奔离开,很快找到了一处眼熟的地方,于是从斗篷里掏出纸笔,靠在墙上书写起来:
【这里不只有你和王琨,还有一个面具人,但别怕,她不会伤害你,因为——】
这是正面,接下来还有反面。
周靖飞正准备写,却发现手里的笔居然没墨了,不管怎么画都写不出一点痕迹,于是把纸条往地上一扔,心中嘟囔起来:[搞了半天,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都是我自己写的……正面是为了提醒自己面具人就是“我”,反面估计是为了配合刚才的袭击,让“我”对面具人心生恐惧,从而完成之后被铁锤绊倒、了解规则这个循环。
短暂的烦恼过后,她继续向前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果然碰见了一个正在拿着锤子喃喃自语的“自己”。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后,周靖飞拿着面具静悄悄的走上前去:“你终于想到了……”
“咚!”看着面前这个因为被敲闷棍而倒下的“自己”,周靖飞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在原地酝酿了一小会儿后,她才朝附近的一辆车子开口道:“出来吧。”
看着那个从车后走出来的“自己”,她伸出手把锤子递了过去:“给你。”
对方“嗯”了一声后,周靖飞相信她也想明白了,于是点头示意,随后转身离开。
“让我想想,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解决的?对了……”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她左瞧右看了一会,接着脱掉了披在身上的黑斗篷,露出来底下娇好丰满的身材。
冷!
周靖飞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尽管心中不舍,但还是把斗篷丢在了地上。
完成这个后,她继续向前,刚过一个拐角,熟悉的身影就再次出现在了面前——是面具人!
或者说是另外一个“自己”,同时,她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一个晕倒的自己。
不过这个“自己”正保持着高抬腿的动作,来回看个不停就算了,居然还在用手从上摸到下!
虽然带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周靖飞能猜到那个“自己”此刻的脸上一定是一副痴态。
“对自己的身体有感觉了什么的……不觉得变态吗?”终于,周靖飞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咳,你想多了,那是之前摔跤的缘故!”面对“自己”的解释,周靖飞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这实在是太尬了!
下一秒,这个“自己”就准备回头了。
“别回头!”眼看自己的脸有暴露的风险,她连忙打断这个“周靖飞”的动作,确认对方不会回头后,才道:“往后伸只手出来。”
对方相当配合——毕竟是曾经的自己。给出面具后,周靖飞快步离开,连续过了好几个拐弯处才放慢速度。
[那么接下来是……]卸下所有“装备”后,女孩搓了搓冰冷的身子,继续前进。
没走多久,她就发现了个“特别”的东西——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它特别就特别在不像其他车那样规规矩矩的停在车位上,而是横拦在通道中间的。
并且,这辆车的车门是打开的,后备箱也没有完全关紧。
这种“异常”的情况不但没有让周靖飞感到害怕,反而让她心中一喜——因为这无止境的循环终于出现一点变化和转机了。
周靖飞先是拉开车门钻进去看了看,结果里面空无一物——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是没找到有用的东西。
她在里面倒是发现了胸罩、内裤、避孕套一类的东西,并且车的后座上痕迹凌乱,一看就是发生了些什么。
骂了一句后,她从车里来到了车尾,抱着一丝希望打开了后备箱,里面装的赫然是:一副防毒面具、一件黑斗篷、一柄大铁锤。
[原来源头在这里。]周靖飞若有所思,接着戴上面具、披上斗篷,最后拿起大锤,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她看着手里崭新的铁锤,忽然愣住了,记忆快速闪回:“那个被我打死的‘我’,不会就是现在的我吧?”
[那我现在岂不是要去送死❤] 正因为是自己所为,周靖飞很清楚那一锤的力道——头骨都碎了,正常人绝对活不下来。
[难道这个循环的终点……就是以我被“我”亲手打死为结束?] 那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我到底在这里循环多少遍了?我是第多少个即将被“自己”终结的我❤] 在这一刻,她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来自【这座酒店】的恶意。
她就像一只再渺小不过的虫豸,自以为有所转机,却从始至终都是被对方玩弄于鼓掌。
周靖飞伸出手,只见自己纤细嫩白的手掌,乃至整条手臂都在不断的颤抖着。
这次不是因为冷,纯粹是因为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无法掌控的未来的恐惧。
“我……要死了?”她喃喃道。
虽然不知道这座停车场里现在有多少个“自己”,但此时此刻,站在这里呼吸、思考和活着的都只是这个“我”。
这个“我”死了,其他“我”活着还有意义吗?
还算【活着】吗?
既然循环存在,那自己被“自己”杀死这件事就无可避免,因为这是一个【环】,开始就是结束、起点即是终点。
自己的【死】,无可避免。
“不、不对!”周靖飞忽然想到了什么——是被自己打死的那个“自己”,她见到自己后完全没有沟通的意图,而是率先发动了攻击,简直、简直就像……故意来送死的一样?
为什么?
周靖飞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如果确定会死,那她才不会管什么【时间循环】之类的东西,不管是尝试自救、还是大闹一场也好,总之——不可能这么平静的赴死。
[想想、仔细想想,一定有什么是被我忽略了的!]她咬紧牙关,只觉得哪怕自己站在这里不动,循环的终点都会如期而至。
对了!
纸条,那个纸条上面的字!
周靖飞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希望:“之前纸条上的字我只写了一面,而最开始我捡到的纸条却两面都有!”
也就是说——自己能活下来!否则后面怎么会有机会补完纸条上的字?
想明白了关键后,周靖飞大喜过望,心中的恐惧也顿时消散了大半。
因此她不再犹豫,挑起大锤,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快速走去——置身于循环当中,无论怎么走都能碰到其他自己的。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另一个“自己”就在拐弯后出现在了她眼前。
二者对视了大概一秒钟。
“……嗨?”对方试着打了个招呼。
周靖飞没有丝毫犹豫,抡起大锤就冲过去一顿猛砸,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短暂的惊讶过后,另一个“周靖飞”也反应了过来,开始尝试反击。
二人打在一起,毕竟水平一致,一时半会根本分不出胜负;又因为体力不支,很快就互相拉开了距离。
“喂!你是‘我’吗?是的话我们停手ok?”对方借这个机会大喊道。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周靖飞完全不为所动,因为她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于是箭步上前,继续挥锤进攻。
[一直这样打下去会没完没了的,看来得我主动卖个破绽才行……]她觉得自己是在赌命,赌一个自己能活下来的可能性。
女孩是个想到便做的人,下一秒——她就故意抡空了锤子,而“自己”也不负所望,举锤狠狠撞在了她的肚子上。
猛击过后,周靖飞瞪大了双眼,剧烈的痛苦伴随强烈的窒息感涌入脑内,让她连连后退,手上的锤子都快握不稳了。
[该死,早知道下手轻点了……] 这是她的最后一个念头,因为下一刻“自己”就追了过来。
铁锤的影子伴随着风声,在接触的一瞬间——她只体会到了巨大的力量,冲击着头颅向后仰去,并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碎掉了,在具体的疼痛到来之前,意识便已陷入到无边无际的黑暗。
面具人应声倒地,“周靖飞”则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开口:“我,究竟在这……待了多久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真相一般,她沉默许久,随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染血的地面上,暗红的纹路不断蔓延,渐渐形成枯树分叉般的形状。可直至血液干涸——那个倒下的人都没能再站起来。
她死了。
毫无疑问,在那等重击之下,正常人是完全没有幸存可能的。
同一时间,之前被她丢弃的、那张只写了一面的纸条上,反面忽然有字迹凭空浮现:【这里不只有你和王琨,还有一个面具人,记住,再见到她一定要跑——不然会死!】
这时,地下停车场内原本一直沉闷的空气忽然流动起来,吹得些老旧零件不断发出“咯咯咯”“呵呵呵”的声音。
这吱呀声乍一听还好,听久了就总觉得有股怪异感,如同有人在笑一般。
【……】
第28章 回归与妊娠
“靖飞,靖飞?”有人在叫自己。
是谁?
“周靖飞,你干嘛呢,发这么久的呆?”原来是王琨,他穿着校服,正在用手肘捅我,“喂,不会吧,难不成是昨天给你那片子太对胃口啦,弄得你一晚没睡?”
“放屁!”我下意识的反驳道,随后把埋在桌上的头抬了起来,茫然的朝四处张望:“你小子怎么在这?我们不是应该在……”
“睡糊涂了?”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靠,早知道那资源我自己一个人留着好了。”
我没有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又抬头看了看教室里黑板上熟悉的“离高考还有69天”,这才回忆起来—— 原来我还在读高中啊!
真是的,刚才绝对是做了个既逼真又荒唐的怪梦,梦到什么了来着?
想不起来……
上课铃响了,算啦。
课上,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而我则是一手撑下巴、一手拿着笔,百无聊赖的在草稿纸上画画。
我的思绪游离在教室之外,不仅没听讲,甚至连自己在画什么都没有关注。
“嗯?”
画完之后,我眉头一动,仔细盯着草稿纸上的人脸看了起来——由于我是美术特长生,且素描头像的分数还不错,所以这副用水性笔随手画出来的面孔都显得栩栩如生。
是个女生?
盯着她精致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儿,我的眉头却越发紧皱了。
好熟悉……但,她是谁?
绞尽脑汁,我都没能想出答案,反而是王琨凑过来瞅了一眼后,提醒道:“哟,这不咱们校花嘛,怎么,你暗恋人家?”
“校……花?”
“是啊,咱们学校赫赫有名的校花陈小鱼,想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他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听哥一句劝,放弃吧,别人鲜花一朵,看不上咱这牛粪的。”
“滚!”
骂了他一句后,我重新审视起画上的人,看着她的脸,感受着心中的悸动,我觉得自己十有八九确实是喜欢上人家了。
“怎么,还不肯放弃?”王琨伸手蒙住了画,笑道:“就这么想脱处,哎呀,真拿你没办法~实在不行就我来帮你一把吧!”
“抱歉,我不搞……”话还没说完,我的余光就扫到了她身上的女式校服,抬头看去,那小小的个子与弯成月牙的眼睛无不透露出坏笑。
“你怎么变成女生了?”
“说什么傻话呢,我一直就是女生呀。”王琨双手插腰,脑后的高马尾随着说话一晃一晃的,“而且……你自己不也是女生吗?”
我也是……?
低头一看,校服上果然是被发育良好的胸部撑出的凸起,后脑勺上的重量也说明了我留的是长发。
“对啊,我也是女生……”我小声念叨起来,一遍又一遍,每念一遍,原本清明的眼睛就会失神一分,可语气反而越来越坚定了。
“咚咚咚”——粉笔敲黑板的声音将我猛然唤起,我下意识的抬头,发现讲台上陌生的女老师正在盯着我看。
尽管不认识,可她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而且是穿着黑丝和高跟鞋在上课,学校里有这样的老师吗?
——不,我认识她!
她是、她是……!?
叫不出名字!
她见我有所反应,便试图张口说些什么——可我听不清,周围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杂音,阻挠着我们。
见我面露迷茫,她便举起手中粉笔,在黑板上快速书写起来:
【我答应你了!】
“什么?”我的疑问更多了。
见我这样,她似乎叹了口气,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继续写道:
【我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快醒过来!!】
看到这句话,我感觉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心脏居然前所未有的飞快跳动起来。
紧接着,脑海中仿佛打开了一个口子,大量记忆不断涌入,让我想起了所有的一切。
咖啡店、短发女孩、出租车……
酒店、怀孕的李平安、王琨的偷袭……
以及……时间循环的停车场。
还有我……我变成女生了?而且居然以为自己从出生以来一直都是女的?
想起这一切后,整间教室就剧烈震动起来,除我之外的所有事物都开始变得模糊。我再看向她,只见她冲我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把墙砸开。】
刹那间,我脚下的地板“塌陷”了,下方是一个无底黑洞,而迎接我的——只有坠落。
“哈、哈、哈啊……”宛如溺水之人被捞出水面的瞬间,周靖飞猛然坐起,贪婪的大口喘息着,面色涨红的像刚煮熟的虾。
等缓过来一点,她就连忙上下摸索起身体,可别说伤口了,就连一丁点不舒服都没有!
“哈、我居然…没…死?哈哈、哈哈哈哈!”愣了几秒后,肆意的笑声便回荡在停车场内,她毫不顾忌的大笑起来,直到眼角泛出泪花才停。
[赌对了,赌对了!] 等周靖飞克制住嘴角的笑意,从地上爬起,脚底板直接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时,她才忽然意识到:之前一直穿在腿上的连裤丝袜不见了!
[怎么回事?] 她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双腿,心里相当的不自在,就好像它们已经习惯了黑丝的包裹感一样。
不仅如此,在意识自己原本是男生后,这具身体那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浑身上下都怪极了!
[不管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周靖飞摇摇头,强压下不适感,捡起一旁掉落的大锤,拖着这副前凸后翘的女体向前走去。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后,她双眼一亮,就发现了那张掉落在地的纸条。
捡起它,看见反面写的字:【这里不只有你和王琨,还有一个面具人,记住,再见到她一定要跑——不然会死!】
“找到了。”周靖飞嘲弄的一笑,将其揣进兜里,随即后退两步,抡起手中大锤,朝离纸条最近的墙面砸去。
“砰!砰!砰!!”
大量碎块在巨大的冲击下剥离,仅仅三下,墙体就轰然倒塌,破出一个大洞。
“咕咚”一声,一具尸体随着下泄的混凝土渣滚了出来,周靖飞本能的想避开,可尸体翻了两圈后正面朝上,露出来的干瘪面容令她硬生生愣在原地。
“是……我?”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有一万个不解与疑惑,因为那正是周靖飞的脸——还是男版的自己,但这个“自己”却已经死去多时了。
不对、不对……
“我”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那现在站在这里的“我”是谁❤!
“很抱歉,现在的‘你’,只是‘空壳’。”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或者说,这里所有在动的你——都是空壳。”
“谁!?”周靖飞连忙回头,她本以为会看到又一个自己,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莫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女孩长得很是好看,脸上肉嘟嘟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不断眨巴着:“周靖飞,现在躺在地上的尸体才是真正的你,而‘你’只是个没有了躯体、即将被永远奴役的游魂。”
“你说什么?你是谁?”周靖飞警惕的抬起大锤,“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不信?”女孩笑道,“死过一次之后,你还没照过镜子吧,现在去试试?照完以后你就能见到之前一直被掩盖着的某些真相了。”
听到这话,周靖飞有些迟疑,但还是找到一处水坑,摘下了染血的面具。
“我、我的脸呢?”她看着倒影中那张五官全无的可怖脸庞,惊恐地上下摸索起来,却什么都摸不到。
[这就是不能见到其他“我”的脸的原因❤!因为我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脸?] 等待中,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身体,喃喃道:“好矮……真不习惯。”
“喂!”
“好了好了。”女孩敲敲额头,“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可不能前功尽弃。”
说完,她踩着带跟的小皮鞋走近了些,指着自己眼角的泪痣说道:“还想不起来我是谁?”
[难道……!]在周靖飞的记忆中,一个令她这段时间魂牵梦绕的身影逐渐和面前的小女孩重合了,是她——只可能是她!
看着对方不可思议的表情,陈默叹了口气,心想:[终于认出来了……也不怪她,谁让这点“储备”就只够分身出一个十岁的我呢。] “你怎么做到……不、不重要,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周靖飞已经信了大半,但仍在追求一个肯定的答案:“我如果已经死了,那现在算是个什么情况,我……还有救吗?”
“我能救你,但救哪个‘你’,这得取决于你自己。”陈默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什么意思?”
“就是说——现在存于这个停车场内的有两种‘你’:一是男版的周靖飞、二是女版的周靖飞,二者的记忆你都有吧,我只能救其中一个。”
“那当然是救男版的我!”周靖飞毫不犹豫的答道。她已经“清醒”过来了,虽然身为女生的记忆很真实,但毕竟是这座酒店捏造的。
“问题就出在这里。”陈默又叹了一口气,“王琨现在在‘它’手上,而女版的你是‘它’借王琨之手创造出来的,可以说你们是一种类似并蒂莲的关系,如果你选择救男版的自己……我可能,就得放弃王琨了。”
“什……么?”周靖飞傻眼了,她完全想不到还会有这种情况,“也就是说——如果我想救他一起出去,就得放弃我所有真实的记忆?”
“大概是这样。”陈默有些烦躁的跺了跺脚,“这家伙狡猾的很——自从‘它’知道我的存在后,就一直在针对我……总之,我必须得救你回来,否则我们所有人,一个都逃不掉。”
“不行,我们不能抛弃王琨!”周靖飞几乎没有犹豫,斩钉截铁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是我牵连了你们。”陈默微微点头,“但是王琨被对方‘污染’的程度很深,我的力量只有借助你们之间的联系才能传递过去,一旦我根除你身上的‘污染’,联系断开,就没办法把她带回来了……抱歉。”
闻言,周靖飞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化作一句逃避似的问题:“我……在这层待了多久了?”
“三天。”陈默果断答道,“对我而言是三天,对你……应该有二十天了吧。”
“二十天……”周靖飞看了看地上的“自己”,从干瘪程度来看确实差不多,“也就是说——离规则中七日的期限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是的。”
“把王琨带回来以后,你有把握能救我们出去吗?”
陈默看着她,从双眼中只能看出决意,于是她一字一句的道:“我答应你,一定!”
“好。”周靖飞露出笑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如果可以的话,你到时候帮我把他们俩身上的那什么‘污染’给弄掉吧,毕竟平安是有女朋友的、王琨那小子又是他们家三代单传的独苗,断了不好。”
看到对方点了点头,周靖飞深吸一口气,问道:“我该怎么做?”
“毁了它。”陈默的目光移向地上的尸体,“它是你和这一层最后的联系,它还在,你就仍在以这种诡异的状态‘活着’。”
【离开的关键在不于‘你’,而在于‘我’】
周靖飞忽然想到了这句话,她沉默片刻,缓缓举起大锤:“……我知道了。”
“砰!”
一锤下去,“周靖飞”的头颅像装满了豆腐脑的西瓜一样被砸开,“够了吗。”她问。
“还不够。”
“砰、砰、砰!”
“够了吗?”
“还……不够。”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周靖飞红着眼,像泄愤一样疯狂举锤猛砸自己的尸体,头、胸、腹、手、脚……一轮连番“轰炸”过后,整具尸体已经面目全非。
可她却不愿停手,仍然拼命的举锤、落下,举锤、落下,到最后明明没有力气了,手还在机械般的动。
“啊啊啊啊啊啊!!”她一边砸,一边大叫起来,声音里有不解、有委屈、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愤怒。
突然,周靖飞感到有一双小手从身后抱住了自己,那柔软的触感一下子就让她僵住了,刚举起大锤的双手也停在半空。
“辛苦你了。”陈默抱着她,小声道。
“咚”的一声,铁锤落地,周靖飞捂住嘴巴,强行不让声音发出来,可双目上的泪珠却怎么也挡不住,只能任由它们滑落。
“我……也许可以让你保留一定的男性意识,但这会让你很矛盾,你要么?”陈默问道。
周靖飞想了想,还是缓缓点头。
“好。”陈默闭上眼睛,将她抱得更紧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话音刚落,陈默整个人就化作了大量“黑液”溃散,它们如同有生命的活物一般,在分秒间就包裹住了周靖飞全身。
只是呼吸间,周靖飞就如同融化的蜡一样缓慢倒下——被同化了。
由二人转变而来的黑液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小水滩,并且不断向外扩散,将散落一地的尸体全部覆盖——连掉落在地的铁锤也没落下。
数分钟后,沉寂的黑液又开始活动起来,它们沿着墙壁向上攀爬,找到天花板上一处疑似因年久失修而产生的漏水裂缝钻了进去。
很快,这座停车场又回归到了空空荡荡的状态,不论是尸体、衣物还是大锤都尽数消失,只留下一成不变的寂静与黑暗。
同一时间,酒店顶层。
欲魔状态下的陈默踩着高跟鞋半蹲在地上,伸手按住瓷砖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条细小裂缝,“呼~”她松了一口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怎么了?”一旁的沙发上,李平安挺着即将临盆般的巨大孕肚,边用手轻轻抚摸,边张口询问:“有他们俩的消息了吗?”
“是的,还好赶上了。”陈默在心中计算着时间,她明白——今夜零点就是最后的期限。
“那我们接下来……?”李平安眼底透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对,要由我们救他们出来。”陈默看了看她的肚子,神情有些挣扎,但还是很快就下定了决心,“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明白了。”
陈默不再多言,抬起按在地上的手,对准裂缝做了一个向上拉扯的动作。
“咕噜”一声,裂缝中竟然传出了像是吐泡泡般的声音。她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拉扯”着,很快——少许黑液就从地板下渗透了出来。
[成功了。]陈默心中没有太多波动,只是继续重复着动作,直到越来越多的黑液涌出,并沿着她的手臂融入进身上的“衣物”中。
渐渐的,她身上的连体丝衣慢慢向下移动,露出了蓝灰色的光滑娇躯;腿上的渔网袜也逐渐“闭合”,回到之前普通丝袜的状态。
不仅如此,随着时间推移——黑丝的颜色还在慢慢加深,变为厚黑的质感,并且泛出油亮的光泽。
[这些就是全部了。]随着最后一滴黑液没入掌心,陈默站了起来,那高挑窈窕的身姿中,透露出一股别样的气场。
“我们开始吧。”她冲李平安说道。
李平安抿紧嘴巴,点了点头。
下一秒,陈默闷哼一声、紧皱眉头,捂住肚子向后踉跄几步坐在了沙发上。
“呜……”她低头看去,自己的肚皮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不出半分钟,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就鼓成了个圆球,其中的膨胀感和重量感简直就像是吃了一颗铅球进肚。
[这就是……怀孕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十指下意识的抓紧了沙发表面,看着越来越“肿胀”的身材与表面浮现青筋的孕肚,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还好那时候没吞下去……]陈默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帮周靖飞口的情景,那股在口腔中爆发的浓郁气味令她记忆犹新,一想到这,她就感觉浑身都燥热起来,胀痛感都削减了几分。
“呜啊❤!”一旁的李平安此时猛地仰起头,双腿打开,整个人不住的抖动起来。
“要、要宫缩了❤!!”
陈默嗅到了一股混合着血腥味的奇怪味道,她知道——这是李平安羊水破了。
“啊❤~哦哦哦哦哦哦!!”
不知为何,陈默总觉得对方声音有些奇怪,不像是正常孕育分娩时候忍受巨大痛苦的样子,反而……有种别样的快感?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对比了一下,跟李平安的差不多,都是即将临盆的尺寸。
“不是吧……在踢我?”那种孕育着新生命的感觉、子宫里有活物在动的感觉,让陈默有些慌乱。
“要生宝宝了~啊?这种…感觉…好怪!”腹部突如其来的下坠感,让她忍不住学李平安的姿势后仰躺好,双腿呈“M”型张开。
刚摆好姿势,陈默的身体就像是收到信号一样,羊水当即告破,双腿间有大量液体不自然的流出。
紧接着,下腹就传来一阵一阵的紧缩感,并且伴随有强烈的腹痛。
“啊、啊啊……嗯?”可是没过多久,这种痛感就奇怪的消失了。
正当她纳闷时,迟钝的感官终于有了后续反应——“哦哦?怎么…好舒服?怎么会…生孩子不应该是很痛的吗?嗯啊~嗯啊?为什么像是……在被插一样?哦哦~里面在动,好痒!小、小穴里的水被堵住了,宝宝卡在里面了,出、快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的陈默以一个惊人的速度经历了从怀孕到生产的漫长过程,仅仅几分钟,她的阴道就开口到了足以分娩的大小,并且连婴儿的头部都隐约可见了。
换个角度想,现在的她也可以说是正在被一个婴儿大小的“肉棒”给插着,对于欲魔的身体来说,性快感的接收自然是优先于痛感的,因此,所有的疼痛都被转化为了快感。
“哦哦哦哦哦哦哦❤!!”二人同时叫道。
陈默:“嗯呢~呜啊?要~啊啊?要来了?我的宝宝要出生啦啊啊啊啊啊啊❤!!!”
李平安:“好酥胡?生孩子~居然会…一次比一次舒服!这样下去…会上瘾的啊啊啊❤!!”
听到一旁的李平安也发出了类似的淫叫声,陈默隐隐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像是在等待自己。
“我们~啊啊?一起……用力!”陈默抓住她的手,二人对视一眼,随即都卯足了劲继续起来。
“啊!啊!啊!”随着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大量的淫液混合着羊水从她们体内喷射而出,二人也开始剧烈颤抖,同时高潮到了翻白眼。
第29章 深入
良久,二人都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偶尔像触电了一样痉挛两下,身体也会随之排出更多的淫水。
大约十分钟后,还是陈默率先从高潮的绝顶快感中缓过来,她缓缓爬起,低头看去——两腿间延伸出的脐带,把一个浑身皱巴巴的婴儿与自己连在了一起。
[这是……周靖飞?]她有点想笑,但因为有些脱力又笑不出来,只好先把婴儿抱入怀中,腿上的黑液蔓延至手中,形成一把剪刀。
“咔嚓”一声,脐带应声而断。
这一刹那,陈默模糊地感应到自己与婴儿的某种“联系”被确定了。
“接下来呢,怎么让她们长大?”她看向依然面色潮红、气息不匀的李平安。
“……奶。”李平安有气无力的吐出这个字。
陈默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乳,果不其然,这对肥硕的“果实”已经开始溢出汁水了。
伸手捏了捏,里面又胀又硬,更多的奶黄色乳汁也随之一股脑地涌出。
霎时间,奶味、羊水味与爱液的气味共同充斥着她这个欲魔全身。
“要我帮你抱过来吗?”
“……要。”
……
两个婴儿在吮吸了“母亲”的大量乳汁后,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发育了起来。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她们就由只有几斤重的幼儿身躯长大成了青春靓丽的少女胴体。
不过可能是因为快速成长的消耗太大,二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眠中,无力再动。
随后,这两位“睡美人”就被毫无形象的摆在了地上,身体的每一处都一览无余。
“什么嘛……”李平安小声嘀咕起来,“王琨这家伙,变成女的之后身材还不如我。”
陈默听得清楚,却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来到周靖飞身旁蹲下,一抬手,对方小腹上的子宫纹路就从皮肤底下浮现了出来。
“这是……?”李平安有些惊讶的问道,她转头一看,只见王琨身上也出现了类似的东西,不过形状好像有些不一样。
“某种身份的象征吧。”陈默把手按在了纹路上,闭眼感应起来。
“啊,小鱼——你身上也出现这个了!”李平安惊呼道,不仅如此,她还发现陈默身上的和周靖飞身上的十分相似,只不过前者复杂许多。
听见“小鱼”这个名字,陈默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向后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却发现自己周围空荡荡的。
“你怎么了?”
“……没事。”陈默很快就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我什么事都没有。”
李平安有些狐疑的看着她,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继续追问。
经过这三天的独处,她反而变成了三人之中最了解“陈小鱼”的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对方基本都解释给她听了。
相应的,她也诉说了一些自己的往事,一来二去之间,二人竟建立出了一丝微妙的友谊。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她选择换个话题,“按规则来说,只有男性才能下楼——可我们已经全部都变成女生了!”
“下楼?”陈默冷笑一声,不知不觉中,她和周靖飞小腹上的纹路都亮起了粉色的光芒。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顺着它的规矩来?”粉色光芒越来越亮眼了,就连陈默的双眸中都散发出了同样的光,“身在局中,要是只知道一昧的遵守别人制定好的规则,只有死路一条!想要干掉它们,就得把桌子给掀了!”
话音刚落,还在昏睡中的周靖飞就猛地瞪大了眼睛,她张开嘴,喉咙里隐约有什么条状物在不断向外挤。
“别乱动。”陈默掰住她的下巴,用两根手指抓住了那东西,随后慢慢向外抽。
“啊,啊啊!”周靖飞神色惊恐,但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陈默干脆直接骑在她身上,欲魔那非人的身体素质压得对方动弹不得。
“快了,快出来了……”陈默看着那条状物一点点探出口腔,便五指都握上去用力,将其拔出来一大截。
周靖飞的眼神更惊恐了,一只手被按着,她就想用另一只手去推,结果那只手被陈默细长的管状尾巴给缠住了——别看它平时软绵绵的,一发起力来居然让人完全奈何不得。
“那是什么东西?”一旁的李平安都傻眼了,“好像是……一根木棍?”
“出来!”陈默大喝一声,两手都握了上去,用力一拔,一条沾满不明液体的长柄铁锤,就这么从周靖飞的喉咙里被拔了出来。
“你、你……”获得自由的周靖飞第一时间就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她突然神色大变,下一秒,就侧身开始呕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李平安连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陈默则细细观察起了这柄大锤,它和停车场里的那把在外观上别无二致,左看右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这不是真正的锤子,这是某种异常力量的造物,和我身上的丝袜类似。]陈默想着,于是心念一动,腿上的黑丝便分出一部分向手臂蔓延过去,很快就接触到了锤柄。
二者相触的瞬间,陈默感觉到锤子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像是在抗拒什么。
“不会错,有这座酒店、有‘它’身上的臭味……”她低头细嗅着,同时喃喃起来:“为什么这种东西总会出现在欲魔的子宫里,有人放进来的吗?那我的‘里面’会不会也还有没被发现的?”
说话的同时,这部分黑丝完全包裹住了整把铁锤,它身上的颤动也随之消弥。
不仅如此,陈默的右臂也被黑丝覆盖,一阵蠕动后,形成了一条从五指到关节处的油亮手丝。
“终于老实了。”她掂了掂锤子的重量,又挥了挥,感觉还挺趁手。
[这会它倒是没反应了?]陈默左右环顾,发现墙壁没有任何动静,[是彻底拿我没办法了,还是说……] “咳咳、咳……你,是准备,自己一个人下去吗?”周靖飞好像终于从强烈的呕吐感中恢复过来了,喘着粗气问道。
“嗯。”陈默微微点头,“我说过,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了。”
“那,你要小心……”周靖飞这前一句说得很清楚,可后一句就宛如蚊子叫了:“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的,可别死了。”
陈默脸蛋一红,装作没听见,操起锤子径直走向了地板上的裂缝。
“等、等一下……”王琨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回头看去,她竟然醒了,此时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我有话要说……”
此时的王琨面色有些苍白,看上去像是重病未愈似的。
“这三天,我的身体被困在五楼一辆车的后备箱里……但我的意识被带到它身边了,它、它想要吃掉我,而且差点成功,但我在最后时刻清醒了,应该是你做了什么吧?”她问。
陈默点点头,坦然承认。
在周靖飞给她足交时,属于陈默的污染就悄然潜入了她的身体与精神之中,虽然不多,但也能形成一层“保护膜”,可以在关键时刻让人清醒过来,避免彻底的堕落。
“……谢谢。”王琨吸了一口气,“你救了我的命,但是一码归一码,我们是因为你才被卷进来的,你不欠我的了——但你得把我这两个兄弟安全带出去。”
陈默知道她还没说完,于是静静看着。
“所以,我跟你一起下去,关键时候——拿我这条命去用。”
“王琨!”
“说什么蠢话❤!”
周靖飞和李平安同时大声道,前者更是站起来怒骂:“你小子装什么破逼英雄呢,在六楼时是这样,现在又来❤!”
听到“六楼”,王琨深吸一口气,表情内疚:“那时是我鬼迷心窍了——不,是从一进来这里我就向它妥协了,我……我居然把自己最好的兄弟变成了女人,我对不起你们俩,我得负责!”
“什么变成女人?”周靖飞愣住了。
李平安则是压抑不住怒火,上前狠狠踹了她一脚,把人踹倒在地:“你神经病啊!傻x,谁要你负责❤!送死算什么本事?你是男人吗,是就给我活着出去!”
“我……”王琨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李平安给骑在了身上,女体化后身材娇小的她本就力气不大,此时身体又虚,压根动弹不得。
看着三人之间的争执,陈默有些感叹,曾几何时,她和小鱼也会这样因为一点分歧而打闹,但不论如何,双方都是真心为对方好的。
“王琨。”她开口道,“我不用你陪我下去,说的直白一点——你这条命起不到什么作用。”
王琨猛地瞪了过来,而陈默只是平静的直视着她:“但是,你刚才说它之前尝试过吞噬你的意识,我需要你好好想想——与那家伙接触时,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这对我很重要。”末了,她又补充一句。
“感受?”王琨停下了挣扎的动作,认真回忆起来,“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印象……当时我感觉自己好像从五楼一直向下沉,最后在底层见到了它,它似乎……状态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陈默眼中精光一闪,连忙追问道。
“呃……怎么说呢,就是……”王琨闭上眼睛,苦思冥想起来,“在它面前,我就像一只遇到了狼的兔子,但奇怪的是——狼很饿,却不主动来吃我,非要引诱我自己送进他嘴里,就是这种感觉,你能懂吗?”
闻言,陈默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另外两人以为是王琨描述的太抽象了,连忙催促她重新组织语言。
“呵呵……”陈默突然笑了,起初还比较小声,但很快就越笑越大、越笑越放肆。
[她这是怎么了?疯了?]三人看着她,不约而同的想道。
“谢谢你的情报。”陈默止住笑声,伸手抹了抹眼角,“我现在就出发。”
“喂……”周靖飞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已经转过身去的陈默扬起手阻止了。
欲魔来到裂缝旁边,把大锤放在一旁,吸了口气,随即用戴着油亮黑丝的右手与左手交叉反上头顶,重复撑直,以此活动筋骨。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她松开双手,接着熟练的抬起左腿踢至耳旁,完成了一个观赏性绝佳的高跟一字马。
“呼~”放下腿后,陈默脸色微红,双手叉腰平复着气息。
[还不够……]她眉头微皱,评估了一下自己此时的身体状态,发现因为有数天没进食了,恐怕难以发挥出这副肉体的全部力量。
经过短暂的思考,陈默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紧接着,她那由黑液凝聚成的高跟鞋就涌动起来,随后,鞋跟的长度肉眼可见的拔高了几公分,让原本就踮得高高的脚后跟更加挺翘了,形成夸张的足部弧度。
“15cm……”她感受着身体内涌出的力量,喃喃道。
下一秒,陈默的右手如闪电般扫出,操起大锤举过头顶。
接着残影闪过——“砰!!!”
剧烈的震荡之下,整栋大楼都仿佛颤抖了起来,而原本只有一小条裂缝的地方,这时已经破开了一个大口子。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敢相信视线中那个有着异色皮肤、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其中,周靖飞更是心知肚明——那锤子也许是有些特殊功能,但它能造成的破坏完全是跟使用者的力气成正比的。
扪心自问,她知道如果锤子拿在自己手里,是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在地板上开了个洞之后,陈默把大锤扛在肩上,回头吩咐道:“这一层依旧是安全的,你们就待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别下去。”
见她们都点了头,欲魔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跳——坠入六楼之中。
她走后,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个,靖飞……”沉默良久后,还是李平安率先开口,“我已经知道你俩之前不是真情侣了,但刚才你说的,人家答应做你女朋友这事……是真的吗?”
王琨闻言也来了兴趣,顿时翘首以盼。
“当然是真的啊。”见自己的话被听到了,周靖飞虽然有些害羞,可还是果断应了下来,“但我们这样……果然还是不太好吧,毕竟都是女孩子,以后难免会有人说闲话……” “嗯❤”×2。
楼层之间的地板碎裂后,陈默跃入了下方的黑暗中。“咚”的一声,鞋跟触地,凭借强悍的身体素质,她甚至不需要卸力就能立马站稳。
[怎么一点光亮都没有?]落地后,入眼皆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场景,明明之前周靖飞和王琨下来时,这里都还有些许灯光。
而且说来也怪,按道理两层楼之间的距离不过三米,可她感觉自己足足坠落了十余秒才落地。
“嗒、嗒、嗒。”陈默走动起来,脚下发出规律的高跟鞋踏地声,在寂静的环境中尤为引人注意,不过她本人倒是毫不在意,一副完全习惯了的样子。
算算日子——从“游乐园”里出来已经三月有余了,这段时间里,只要是在走路,她就能听到自己脚下的高跟鞋声,起初还觉得烦人和惹眼,时间一久就觉得无所谓了。
“嗒、嗒、嗒。”
这地方不大,但是因为几乎无光,饶是欲魔的眼睛都只能看见模糊的形状。
“拖延时间么?”她猛地停下脚步,抬腿、下砸,动作一气呵成,让鞋跟在地上凿出一个印子。
陈默当然不是想靠这个在地上开洞,而是下达了一个指令——给黑液们的指令。
收到指令,欲魔腿上的丝袜如抽丝剥茧般一层层脱离,并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开来,沿着地面,不断覆盖周围的事物。
她索性闭上眼睛,如同大网中心的那只蜘蛛,靠传递回来的振动感受被黑丝接触到的东西。
“找到了。”不消几分钟,通往下一层的那口水井就被她找到了。
靠近之后,陈默用锤头碰了碰,果不其然,井口被什么东西封死了。“呵。”她讥讽一笑,举锤就砸,连五成力都没用到就将其打得粉碎。
跳下水井,这次的下坠更加漫长了——大约半分钟过去,她的脚后跟才接触到地面。
“停车场……”陈默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与她的一部分附在周靖飞身上时看到的并无二致,依旧是那么的空旷、安静。
[要不是有“先锋”探路,我还真会被困住一段时间呢。]她随意选了个方向前进,毫不在意这里是否会有潜在的危险。
“嗒嗒~嗒嗒~嗒嗒。”
陈默听着自己的高跟鞋形成的回音,不急不躁的在这个无穷无尽的停车场中走着。
偶尔看见水坑,她也不避开,甚至故意抬脚用力踩在里面,让溅起来的水花落进鞋里,把脚上的丝袜打湿。
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在经过一处拐角后察觉到了什么,终于停下脚步。
“……找到了。”欲魔露出微笑,看着身前的这面墙壁,它很完整,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缝隙。
可这偏偏就是它最大的破绽,在这个年久失修、到处漏水的停车场里,所有墙都或多或少有所开裂,只有它——实在是太完整了!
陈默操起大锤砸了过去,如同针扎窗户纸一般,没有丝毫阻碍的打穿了墙壁。
“咚!”仅仅一击,墙体就自动瓦解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也暴露在她的视线当中。
她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又是一次坠落……这次时间更长了,陈默没有细数,但应该超过了一分钟。
落地后,第四层的景象顿时在她眼前展开:脏乱、破败——这里很像一座废弃的医院,视野当中,一个个病房依次排列,走廊上有闲置的病床,路口处还有疑似护士站的地方。
陈默收回视线,随脚踢开了一个挡路的药水瓶,看着它“叮叮当当”的一路滚远,最后路线一歪,滚进了一间编号不明的病房中。
她没有选择跟上去,而是掉头来到了护士站里,随手翻看了一些住院记录。
“滨海市第四医院……”陈默注意到了上面的标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酒吧、停车场、医院,有什么联系吗?]她不由得思考起这些场景存在的意义,因为与人不同,欲魔的梦境非但不是光怪陆离、难以记忆的,反而相当真实,真实到与现实一致。
想了一会,也没得出什么结论,陈默决定先抛下这些问题,刚准备走出护士站——就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在走廊尽头盯着自己。
她微微一怔,随后眯起眼睛,若无其事的看了过去。同时,她的双腿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下弯,如同豹子在捕猎前的蓄力一样。
远处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大约40来岁,很瘦,看穿着应该是名医生。
“你是……记者吗?”就在陈默弯下腰,即将向前冲刺的前一刻,他忽然开口了,嗓音有些沙哑,语气也很奇怪。
[记者?]陈默停下了动作。
“你是……记者吗?”见她不说话,医生继续问道:“我们医院……不应该有这样的事,请你……帮我把它曝光,好吗?”
“我当然是记者,有什么事你说。”陈默彻底站直了身子,双腿上的黑丝快速向上覆盖,在她身上拟态出了一身衬衫加短裙的职业装,同时还帮她扎好头发,显得专业而干练。
“我们院长……最近养了个小三,但这个小三很奇怪,她总会来医院里和病人……上床,诡异的是,那些病人之后都会奇迹般的康复,但过不了多久又会因为相同的症状再次入院。”
“院长他……借此赚了很多钱,渐渐的,我的有些同事也忍不住和那个小三上床了,所有这样做的人都会身体强壮一段时间,但之后都会变得更加虚弱……然后就再去找她。”
“疯了,他们都疯了……那天院长把医院的大门锁住,医生、病人、家属……他们所有人都在一起,那个女人就在最中间,我、我也……”
说到后面,医生越发语无伦次了,为了表达意思,他还伸出双手比划,可那只是毫无章法的乱舞,别人根本看不明白。
最后,他竟然像过载的机器一样,双手一垂,僵在原地不动了。
“……”陈默盯着他看了一会,视线而后转移到他身后——虽然只是一瞥,但她方才隐约捕捉到了这个男人是从哪个房间走出来的。
绕过这个可怜的游魂,陈默走向他出来的房间,那里的门虚掩着,牌子上赫然写有“院长办公室”几个大字。
[院长的办公室会在这?欲魔的梦境果然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扭曲的,不完全真实。]她边思索着,边轻推开门。
这是个昏暗的房间,窗户几乎用木条封死,借助微弱的光线,可以看见里面还很凌乱:办公桌被推离原位,上面文件散落一地,旁边还打碎了一盏茶杯,溅出来的水弄湿了不少纸张。
当然,其中最显眼的还是房间角落的一个黑色保险柜,它隐藏在室内盆栽后面,有半人高,洗衣机大小。
陈默上前随意拧了拧,本来都准备暴力破拆了,可谁曾想还没拧两圈,它竟然就直接“啪嗒”一声被打开了。
带着“这也行”的表情,陈默拉开保险柜门,无视了两旁的大量纸币,直勾勾的盯着中间那个深邃、幽暗的洞看。
第30章 陷阱
有问题。
直觉告诉陈默,有问题。
这一层通过的也太顺利了,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出口,虽然不想往这方面想,但这实在是有种即将掉入圈套的即视感。
“……呵。”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她忽然自嘲的一笑,摇了摇头,就弯腰钻进了保险柜里。
有陷阱又如何?难道就要止步不前吗?
这可不是她陈默的作风。
带着大锤跳进洞中,迎接她的是更加漫长的一次坠落——足足有五分钟。
落地时,伴随“咚”的一声,陈默屈膝卸力,脚下恨天高的鞋跟深深插入了木制地板中,留下两个清晰可见的凹陷。
“这又是哪?”环顾四周,入眼的是一间温馨的卧室:暖色系的墙漆、精致的小木桌,脚边还有印着可爱动物图案的地毯;房间中央是挂着洁白纱帐的双人床,床头柜上摆着一副相框,里面的照片是20多位空姐的合照,让人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房间里的陈设十分普通,不像是有危险的样子,硬要说有哪里奇怪的话——房间的几个角落摆着一些蜡烛,都还没点燃。
“……”她缓缓起身,同时不断用余光打量房间内的一切,提防着可能会突然出现的东西。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陈默那紧绷的身体这才有所放松,身后的小尾巴也左右晃动起来,仿佛是跟着她一起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内唯一的一扇门“吱呀”一声,没有任何预兆的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
刚沉下心的陈默当即铁锤一摆,对准房门,警惕起即将入场的“敌人”。
“宝贝,你干嘛呢?”房门彻底打开,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他一副白领打扮,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面对严阵以待的欲魔,男人无奈笑道:“干嘛拿扫把对着我,要把我扫地出门吗?”
扫把?
闻言,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拿在手中的扫把,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疑问:“对啊,我干嘛举着扫把?我刚刚在扫地吗?不对,等等……”
就在陈默陷入头脑风暴时,男人悄悄从一旁绕到她背后,双手自腋下探入,将其拦腰抱起:“哎哟我的好老婆,来,亲一个~”
“呀!”突如其来的举高让她叫了出来,紧握的手也随之一松,导致扫把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木地板似乎被砸裂了。
“老公❤!你不是要后天才出差完回来吗?”女人娇呼道。
“一个月没见,我当然要早点回来啦~”男人将她径直抱向床边,她也不反抗,任由对方这么做——直到被一把扔在床上,看见对方开始宽衣解带,这才有些慌了神。
“等等,老公,我才刚飞完回来呢,你别这么猴急!”她想起身,却被已经脱掉上衣的男人直接骑在了身上,动弹不得。
“嗯?”男人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吐气,一下子就让人从耳根红到了脸蛋儿。
“我今天生理期呢,你别闹。”欲魔别过脸,撒了个谎。
面对自己倾心的爱人,明明应该热情的与之相拥,可她却有一抹愧疚之色悄然爬上脸庞,反而抗拒与对方进行肢体接触。
“是吗?”男人嘴角一弯,起身脱掉了裤子,将已经一柱擎天的肉棒露了出来。
见到男根的一瞬间,陈默立马就移不开视线了,其上浓郁的雄性气味早已钻入她的鼻腔,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撩拨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诱发出灵魂深处的渴望。
“啊啊?……”不出意外的,双腿之间隐隐传来了渗水的触感。
她也不想这样,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看见男人的肉棒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不出几个呼吸,欲火便会焚遍全身。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次的国际长途航班,她才会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
“让我舔?……”陈默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一步步朝对方逼近,爱心状的瞳孔中只有对方胯下棍状物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她张开嘴,大量唾液拉丝的口腔中,一层层肉褶仿佛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事物,它们纷纷蠕动起来,宛如有自我意识的活体一般,期待着把即将伸进来的东西彻底榨干。
就在嘴唇即将碰到肉棒尖端的时候,一只大手按上额头,制止了她:“别这么猴急嘛,老婆,你不是生理期吗?”
“我……”被打断的女人脸上神色变幻起来,陷入了挣扎之中,“我、我不是……不对,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不是、不是……”
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陈默扭头看向墙边的落地全身镜,镜面之中反射出的是一个跪坐在床上的女人,她肤色白皙、面容妩媚,其上半身穿的是修身款空姐制服、下半身是包臀短裙和油亮黑丝,脚上是一对细跟恨天高……不论怎么看,都是那个熟悉的自己。
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是什么?”男人一边问,一边故意往前凑了凑,让胯下大棒抵住了她的鼻孔。
这一瞬间,直冲云霄的气味猛的灌入脑中,以极其粗暴的方式打断了她的思考,并且使其翻了白眼、绷直身体蹲在床上,双腿如触电般剧烈抖动起来。
脸上的纠结更是一扫而空,迅速转变为享受和陶醉的表情。
“啊?啊啊~”颤抖的双腿同若有若无的呻吟只持续了一两分钟,是她冷静下来了吗?
不,仔细看她两腿间的裤裆处,就能发现那里的大片黑丝已经湿透了,就才刚刚,那么短的时间里——她仅凭男人身上的气味就高潮了。
看着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欲魔,男人用肉棒左右拍打她的脸,以此追问:“你刚刚……说自己不是什么来着?”
被这么一弄,她悠悠转醒,再看向男人时的眼神却不一样了,充满依恋与渴望。
欲魔舔舔嘴唇,用鼻梁顶起肉棒,娇声道:“人家记错了,今天……不是生理期呢❤~”
“小骚货。”男人咧嘴一笑,将她按倒在床,翻身骑了上去,“要不要被我插?”
“要、要!老公❤~插我!”
陈默主动打开双腿,将自己光洁无毛的私处展露出来,由于没穿内裤,她那不停分泌淫水的极品小穴与外界就只隔了一层薄薄的丝袜。
“来,老公?直接插,捅烂我的黑丝~”她的双手游走在腿根与胸口,沾着淫水的食指送入紫红的唇间,眼里的秋波荡漾到要透出来一般。
“今天我要干到你怀孕!”男人大喝一声,扶住她的双腿,对准位置,邦硬的肉棍就像长矛一样顶着黑丝半刺进了身体,直捣黄龙。
“哦呜❤!”被插入的一瞬间,熟悉的感觉就袭遍全身,陈默也因此确实——自己肯定不是第一次被对方操了。
大量的回忆涌入脑中,他们二人从相识、到相知,从确认关系、到结为伴侣,这中间已经进行过数百次性爱了,对此自然是熟悉的很。
“哦?哦哦!老公~不够、不够!”陈默扭动着腰,不停的想要他再插得深入些,可裆部丝袜的阻挡让肉棒始终只能深入一半,之后就会因为前者的韧性而不得寸进。
“嗯?”男人挺了几下腰,感到有些不对劲,干脆伸手抠住她两腿间的黑丝,用力拉扯起来,“老婆,你这丝袜买的什么牌子?质量这么好,我怎么用力都撕不烂。”
“啊啊❤~”丝袜被撕扯似乎给陈默带来了别样的快感,导致她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是?啊啊!我在…嗯啊?外面…捡到的,用啊?哈啊……剪、剪刀可以,快嗯呐?快去~”
男人也确实猴急,听到这话立马就把下身拔了出来,火急火燎的冲进厨房拿出一把剪刀,随后捏住她裆部的丝袜将其扯长。
“哦哦哦?不对、不是这把!要用我包里的那把——”
男人哪里听得进这些,咔嚓咔嚓几剪下去,丝袜没剪开,陈默反而又潮喷了,在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声中,淫靡的气味弥漫开来,原本洁净的床单也被染湿了大片。
见她这样,男人也是彻底被撩起了心火,闷不作声的奔向挂在衣架上的手提包,打开拉链翻找起来——手机?
不是、口红?
不是、随身镜?
不是……剪刀到底在哪!?
就在他心急如焚,准备去找其他工具时,包里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明显是有消息发来。
尽管没刻意去看,但余光还是扫到了其上的内容:【多少钱一晚?】
❤!
仅仅是一瞬,这短短十个字就如附骨之疽般扎进了男人的心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沉浸在二次高潮中的陈默,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解锁,并尝试翻阅起那条信息相关的聊天记录来。
然而,这只是一条好友申请附带的留言,没有更多的相关消息了。
男人犹豫片刻,还是选择通过了好友,并且向对方发了一句:【什么意思?】
对方也是回复迅速,直接发来了一个视频,并且说道:【还装什么?群里面都传开了,正好我们同城,你报个价,今天晚上我包了。】
看到这句话,男人面色阴沉的点开了视频。
【哎呦,太带劲了,想不到xx航班上还有这种服务!】
视频中的场景似乎是在厕所里,而且还是民航飞机上的厕所。
通过声音,可以判断出拍摄者是个男的,此时镜头正对着镜子,角度似乎精心调整过,拍不到他的脸。
【大家看嗷,这次我坐飞机回国,xx航空公司的空姐竟然主动提出要在厕所里帮我口!】
随着这句话说完,镜头向下对准:在狭小的空间内,一个打扮端庄的黑丝空姐赫然出现在了视野中,她蹲在地上,与已经脱掉裤子的拍摄者紧紧相贴,并专心致志的含住对方裸露的肉棒,像对待美食一样卖力吮吸着。
【嘶——这技术!好爽!美女,你真的是空姐吗,怎么口起来比那些鸡还专业?】
【呜呜……】这位空姐似乎是没空说话,仅仅只是呜咽了两声,可熟悉的声线还是被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是她!
尽管看不到脸,但不论是从身材、声音还是腿上的油亮黑丝,他都看得出来视频里的女人是谁。
不……不可能的。
我们这么恩爱……她不可能背叛我!
这时,视频里的镜头晃动了起来,拍摄者也像是被刺激到了敏感点,用另一只手按住对方的脑袋,不断从嗓子里挤压出声音:【嗯…嗯哼,真是名器啊,只是用嘴…都能这么…嗯嗯!】
【呜姆!】忽然,视频里的空姐哼出声来,她腮帮子一鼓,明显是吃进了什么东西。
少顷,拍摄者从射精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拔出自己的肉棒,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让对方的脸完全暴露在镜头内。
【大家看看哈,就是这位美女,免费的优质口交服务,包爽!!】
【来,介绍一下自己!】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庞,看着她十分享受地将嘴中的精液咽下后,脸上带着诱惑的神情亲了一口仍然离嘴很近的龟头。
随后,她不慌不忙的将额前凌乱的发丝撩好,确认自己仪态没问题了,这才朝镜头比了个耶:【xx航空,喜欢口交的黑丝空姐随时为您服务哟~】
看到这AV一样的画面与剧情,男人顿时感到眼前一黑,再也抓不稳手机了。
“咚”的一声,手机坠地的响动似乎惊醒了陈默,看见男人面如死灰的表情,她如梦初醒,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老公,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男人嘴唇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句:“没什么好说的,小鱼,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人,我们离婚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听到这话,陈默如遭雷击,垂下头去。
听着男人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忽然,她双腿发力,整个人居然在穿着高跟鞋的情况下弹射起步,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脚踢在了对方背上。
“啊!!”惨叫发出,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仿佛被钢锥扎了一样,随后就被巨大的力道给踢得倒在了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待到缓过神来,趴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发现陈默此时已经蹲在了他的正前方。
“你……”来不及说完,他就看见那双裹着黑丝的诱惑长腿就一点一点打开了,呈现出一片纯黑的花园,像毒蛇张开它的嘴巴那样,美丽——但致命。
刹那间,她的双膝像獠牙那样用力夹住他的脑袋,随即往后一倒,便带动着对方的整张脸埋在了自己两腿中。
在股间,男人嗅到了浓郁的雌性气味,这才意识到自己与渴求已久的私密地带仅一线之隔,下一秒,他发现那双美腿交叉盘上了他的脖颈,并且开始慢慢施加足以让人窒息的力道。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看着被自己大腿成功“捕获”的男人,陈默抬起头,眺望天花板,脸上浮现出了有些病态的潮红,“跟我在一起吧……永远,好不好?”
“呜、呜呜!?”
他的眼中顿时流露出惊恐,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咽声,于是伸出双手试图掰开这双黑丝美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然而,他惊恐的发现——这双修长的美腿远比看起来要结实有力,自己拼尽全力却不能撼其分毫!
“啊啊❤~”陈默微微低头,无意识的张开小嘴,并吐出了舌头。
她享受对方拼命挣扎时对自己私处的摩擦,也享受对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的事实。
毕竟……
已经落网的虫子,哪还有逃脱的道理?
【待续】
第31章 “避孕套”
“呜呜!呜呜呜呜!!”
见掰不开陈默的双腿,男人转而去抓挠大腿上的肌肤,试图以疼痛逼迫她放开自己。
——可这依然是徒劳,五指传来的触感不像扣在皮肉上,反而像抓住某种了柔软的胶状物,弹性极强,一下就陷进去了。
“呜呜❤!”
男人惊愕片刻,但很快就被愈发强烈的窒息感剥夺了思考能力。
他扣住自己被钳住的脖颈,十指拼命的朝缝隙中挤,想要让对方的力道松懈下来——可无论怎么做,那双诱惑的大腿都毫不偏移,一刻不停的慢慢夹紧。
[呼吸…呃呜…不过…来了……] 最后关头,他还试着张嘴去咬对方的私处,可除了被喷一脸的淫水外,别无他用。
[呃呃…咳…呃…喘、喘不上…气!] 他猛地抬手去砸对方的身体,一下、两下……动作越来越慢、力气越来越小。
直到走马灯在眼前经过,他最后想起的还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自己的妻子,蹲在地上给别人口交。
“嘎嘣”——随着某种轻微的折断声传出,那双举着的手,也垂了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到了这一步,陈默终于不用忍耐了。她松开双腿,向后一仰,双手撑地的同时将自己的下体高高抬起。
“噗呲~”气体伴随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把原本就湿透了的裤裆处给弄得又粘又稠,并且透出了连裤丝袜开始往外溢。
其本人倒是毫无自觉,此刻正沉浸在第三次高潮的顶峰快感中,整个人边抖边翻着白眼,浪叫不停。
“哦哦哦?我用自己啊啊?的骚腿夹死了自己的老公?哦哦哦哦!!”
“就因为…哦哦?我不想…让他离开我啊啊!老公?老公!对不起哈啊?,谁让……”
“我是个一见到哦哦?大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黑丝母狗啊啊啊啊啊❤!!”
似乎是忍无可忍了,她伸手扣住自己小穴附近的黑丝,用力一扯,刚才还韧性十足的丝袜立马就“嘶啦”一声,破开了个口子。
接触到外界空气的一瞬间,陈默那与少女外表不搭的人妻鲍鱼穴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潮喷,大量水花飞溅而出,染湿了周围的地板。
这是第四次高潮了,但还没完。
花了十多分钟缓过来后,陈默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看那绯红的脸庞与如丝的媚眼,就知道明显是意犹未尽。
于是她看向倒在地上、已经断气的男人,用脚尖踩着高跟鞋,一步、两步,带着扭腰转臀的动作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她能清楚的看见他扩散的瞳孔,以及说不清是发紫还是发青的脸。
霎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她一抹,发现是一滴晶莹的水珠。
“这是……什么?”欲魔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分泌这个。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了——男人至死都依旧坚挺的肉棒。
“真是的。”陈默抿起嘴巴,“人都断气了,下面还这么硬可不行呢~”
说完,她径直走到男人身旁,抬腿横跨对方的身体,踩着高跟鞋慢慢蹲下,在肉棒尖端离自己的阴唇只有几公分时猛然停下。
“我开动啦❤~”
说完,陈默用两指撑开小穴,等到粘稠的汁水像糖浆一样浇盖上去后,她轻轻坐下。
“呜噫❤!”
第一下,只没入了龟头便抬臀拔出。她腹部的淫纹浮现,而男人的肉棒似乎肿的更大了。
“哦喔~啊❤!”第二下,半根性器都插进去了,她白皙的肌肤逐渐染上非人的蓝灰色。
再次拔出,这下看的更清楚了:男人的肉棒确实在变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哦哦哦❤!呜嗯~哈啊?啊啊!” 翘臀加速,第三、四、五下,每一次都吞入大半,却始终不顶到最深处。
即便如此,头上的犄角、身后的尾巴、粉色的爱心状瞳孔,以及所有属于欲魔的特征,都一个不落的冒了出来。
这是一个积攒性欲的过程,这一点对欲魔来说尤其重要:她们虽喜爱精液和高潮,并且极易上瘾,可那只是性爱过程中的副产品;对于她们来说,真正的食物——永远都是交合过程中产生的“欲念”“快感”和“对下一次的期待”。
“呼、呼……”
又一次抬臀,陈默仿佛被抽走了大半力气,居然小口喘息起来。
“老公……”恢复状态的欲魔神情迷醉,扶起男人那已经有些僵硬的双手,抓在了自己如今根本不能被空姐制服掩盖的硕大乳房上。
她低下头,望着对方,痴痴的道:“最后一次,射在人家的身体里吧❤~”
话音刚落,那比刚才大了几圈的肥臀便高高抬起,随后重重落下。
“嗯啊❤!!”
这次,陈默没有再忍耐了,让肉棒重重顶在了子宫口上。强烈的异物入体感袭遍全身,她终于毫不掩饰的、畅快的叫了出来。
“啊啊?老公!我记住了——你的样子!好棒的龟头,总能把我剥开~啊?还有你的冠状沟,像、像把剃刀一样咿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们、我们结婚一年了,哈?哈啊,可直到今天,我才真正记住你的样貌?,太棒了…这下…我永远都不会忘了!”
她放肆媚叫的同时,下肢开始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运动起来。
“啪,啪,啪!”
正常来讲,大部分的女性都是做不到这样高强度的“女上位”的。
可欲魔的身体素质既能让肉棒以极快的频率进进出出,又能保证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还能让她一直保持体力充沛,简直就是一台永不失疲倦的性爱机器!
陈默知道,以欲魔那几乎从头到尾都是敏感带的阴道,一旦开始做爱,她就会立马沦为快感的奴隶,不把对方榨成人干绝不停止。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坚持只用口交的方式补充“能量”的原因。
“啪,啪,啪!!”
不过嘛,面对老公?就完全不用忍耐了,毕竟……人家已经把他杀掉了,哈哈哈~ “哦、哦哦哦哦!!”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陈默的电动马达臀猛地停下了,臀肉即便在连裤丝袜的束缚下都晃动剧烈。
然而,停顿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她就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了自己。
刹那间,双乳与巨臀摇晃的都出现了残影,汁水溅出的声音也越发明显,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戳爆的水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次顶入,陈默都能感觉到那铁榔头一样的鸡巴在“咬”自己,因为每次的力度、角度有所不同,被“咬”的位置也会有所区别。
可随着速度加快,越来越短的间隔让自己仿佛在同一秒内就被临幸了穴壁上的每一处肉褶。
这种感觉……
太他妈的爽啦!!
“要来了、要来了——哦哦?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默两眼翻白,身体向后反弓,并且前所未有的大力颤抖起来。
同一时间,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阴道深处剧烈膨胀起来,随后一抽一抽的、有节奏的喷射出了大量滚烫的精液。
“呜喔喔~好多、好热!嗯啊?全都射进来,让我怀孕吧?老公~~!!”
“怀孕?嗯呢…我要…怀孕!老公~还不够,给我多射一点啊啊啊!”
“啊?我要、我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咔哒”一声灭了,而一直在角落里默默无闻的十数根蜡烛却无火自燃,在黑暗中形成了十几处跳动的幽绿火苗。
在这种诡异的绿色光芒照耀下,以陈默为中心,她洒落在周遭的淫液竟然自行蠕动了起来,并隐约显现出一个圆环,其中充斥着大量无法理解的字符、图案。
紧接着,圆环内的木制地板忽然变得斑驳、腐朽了,一股浓烈的霉味飘散而出。
没过多久,在变得漆黑的地板上,某种“生命”开始了大量繁殖与生长,那似乎是某种质感很像血肉的菌菇,但形状几乎与男性生殖器一模一样。
它们一点点长大,大概到了手掌长短后就会停止,并在其顶端裂开一张嘴,齐声道:
【摩卓倁栉杅,仳孚亘恶……】
这种未知的语言听起来十分晦涩难懂,并伴随有某种扭曲的亵渎意味。
然而,面对这一切,沉浸在高潮中的陈默浑然不觉,不仅舍不得把已经软下去的阴茎拔出,口中还反复念叨着:“做爱,真的好爽……回不去了,我已经,回不去了……”
【摩卓倁栉杅,忢潃渗痉……】
念颂疯狂之语的嘴巴越来越多,很快,整个房间就充满了亵渎的回响。
同时,一些超越人类感官的色彩开始出现在四同,地上、墙面、天花板甚至空气中,无处不在,无处不见。
陈默似乎“看见”了它们,那桃心状的瞳孔开始迅速的放大与收缩。
紧接着,她激动的站了起来,与下体相连的肉棒“噗呲”一声拔了出来,大量淫水飞溅,却没有一滴精液漏出。
“主人,是您吗?”她穿着高跟鞋单膝跪地,脸上的潮红相较之前更浓郁了,神情也痴迷得无以复加,“我已经准备好了,让我怀上您吧,我的子宫啊啊?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摩卓倁栉杅,游❤……】
陈默面前的墙上,原本平坦的表面忽然有了些许隆起,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尝试着“进来”。
起初还很慢,但渐渐的,它的形状越来越明显,砖砌的平面变得如同年糕般柔软,让其似人非人的外形不断凸显,并越发拟真。
可以看见,“它”有着与人相差无几的头部、四肢和躯干,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身材判断,“它”与人类的女性十分相似,有着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胸围与胯宽。
此时,它朝陈默慢慢伸出了一只手,这只由被顶起的墙纸与砖体组成的“手”正在不断接近,居高临下。
而跪在地上的她也缓缓抬起左手,带着渴望的神情与之缩短距离。
“主人……”
她含情脉脉地说道。
“你上当了。”
电光火石之间,有什么东西忽然在二者中间闪过,随后只听见“啪嗒”一声,一只墙砖剥落的紫色手臂应声而落,滚到了陈默脚边。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的武器是那把锤子的错觉?”她右臂高举,掌中突兀地出现了一柄由血肉与利齿组成的长刃。
这把长刀通体血红,表面覆盖了大量肌肉与筋膜,只有尾端的握柄是硬质的骨骼。
毫无疑问,它是活的——在有节奏的起伏,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出来了,唯一的眼珠还不停地四处转动,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下一秒,难以形容的高昂嘶鸣响起,这种人类甚至都接收不到的分贝在陈默听来却是如此的刺耳,以至于她都不得不后退几步,眼睁睁地看着墙上的隆起飞速消失,只留下一个黑黝黝的、手臂大小的洞口。
见状,陈默咂了咂嘴,虽然有些失落没能直接杀死对方,但好在也没对此抱太大希望。
而后,她正欲上前检查自己的“战利品”,就见手中的长刀剧烈挣扎起来:眼球凸起、牙齿外翻,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模样。
欲魔俏眉微皱,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随后抬起脚跟轻轻一点,全身上下的衣物就“活了”过来,在她身上重新组合,让空姐制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成了一件靓丽的红色长裙。
一见到这条裙子,血肉长刀便立刻安静了,乖巧的样子与方才的凶狠实在迥异。
“我们是在做该做的事。”陈默喃喃道,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
随后,她拖着裙摆快步走至断臂旁,没有选择细查,而是转身翘臀,甩出自己的长尾,用尾穴“嗖”的一下将其吸住,并直接吞掉。
吞进去的手臂让管状尾巴有些鼓起,不过离尾椎越近,它就会变得越小,直至像上演了一场神奇魔术般彻底消失不见。
陈默看向周围,房间的电灯已经重新亮起,而不久前还肆意燃烧的绿色烛火此时都已熄灭,只在原地留下一团团蜡迹。
“呼……”她长出一口气,将刀尖朝下径直插入地板,咬了咬唇,随即伸手摸向自己的私处,几指并入,一齐插了进去。
“嗯呐❤!”虽然这具已经连续高潮数次的身体仍然渴望性爱,但此番拨弄却并非是为了满足自己,而是有更重要的目的。
随着手指灵活的在阴道里掏弄,陈默忍不住把双腿打开,呈“M”型半蹲,以便于取出里面的事物——“啊…啊啊?就…差一点!”她弯腰躬身,整个手掌几乎都没入了小穴。
随着这自慰一般的动作,她的身体又一次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来自手指刺激不断推着她又一次逼近快感的阈值。
就在新一轮高潮即将到来之前,陈默的手指终于抓住了她想要的那个东西,并随之将其一点一点的向外拉扯——“哦哦哦哦❤!”伴随着令人遐想的媚叫,终于,一团鼓囊囊的乳白精液被她拽了出来,几乎有五六人的分量。
陈默并不是直接拽住了这团浊物,而是用手指掐着某种半透明的东西把它带了出来——也正是有这层薄薄的东西覆盖在体内,她才成功避免了被对方的精液灌入子宫。
“哈啊、哈啊……”喘息之余,她掐住精团与自己身体连接的位置,连带着将其包裹的膜状物一齐向外拉扯,大概到小臂长短时悍然扯断。
“咚”的一声,陈默再次单膝跪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喘息也更剧烈了。
这一次,她足用了比前几次高潮加起来还长的时间才缓过神来。
再看向手中捏着的、像装在拉长了的避孕套里一样的精团,她咽了咽口水,神情一阵挣扎过后,才将其扔了出去。
直到这时,那膜状物的面貌才显露出来——原来是一层极薄的半透明丝袜。
正是因为有这第二层“安全措施”在,陈默才敢放心的撕开用于诱敌的第一层丝袜,让对方狠狠的射进自己体内,起到迷惑对方、让其放松警惕的作用。
不过,这么做也并非100%的隔绝了影响。虽然没有怀上对方的孩子,但方才高潮时的那几声【主人】……她不敢说自己完全是装的。
“总算是……小胜一筹了。”
她虽不知它的出手为何一副限制颇多样子,但至少有一点可以明确:对手一定是比自己更高阶的存在,因为其目前展现出来的诸多能力,是自己、乃至C—092都做不到的。
完全成长起来的欲魔……吗?
[算了,想这么多没有意义。]陈默缓缓起身,看了看铁锤掉落的位置,迈步走去。
途经那片地板焦黑的圆形区域时,她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被吸引住了——其中长满了大小不一的肉棒状菌菇,随着“它”的逃离,这些品种不明的家伙就像是哑火了一样,纷纷嘴巴紧闭。
[好逼真啊……]陈默忍不住驻足细细观察起来,并感叹它们与男性生殖器的相似之处。
若不是上面有较为明显的菌丝纹路,恐怕她真会以为这是长了一地的男根。
“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她感到有些烦躁,扭了扭不安分的脖子,想要绕过这片区域,却又始终迈不动腿。
“说起来,我刚才,是不是……还没高潮就停下了?”
“听说自慰到一半就强行停下,这样对身体好像不太好?”
“这可不行,我还没带他们走出这里呢,不能带着有隐患的身体去下一层……”
“啊啊?这形状,好棒~”
❤ 等陈默从纷杂的想法中抽离出来,她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摘了一根“肉菇”在手里。
感受着与肉棒极其相似的手感,她居然不自觉的掀起裙摆,用其摩擦起了外阴唇,弄得双腿间汁水横流。
“哦哦哦?我怎么…又开始…自慰了❤”
“不行…这样会…上瘾的!”
“拔出来、快拔出来哦哦?进去了!!”
虽然嘴上说要拔,但她的手反而把肉菇的龟头部位给塞了进去,并且越推越深、越动越快,很快就变成了抽插式的自慰。
“不行、不行的啊?,这种东西~啊?连真正的肉棒都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啊?怎么、怎么这么舒服?不可能,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比老公的鸡巴还要舒服啊啊啊❤!”
在一阵阵淫叫声中,陈默再次来到了高潮的边缘,同时她也感觉到肉菇在自己穴壁的收缩、挤压下,有了要射精的前兆。
“不行、不行啊啊啊❤!!”
“拔出来,陈默,快拔出来啊!!!”
伴随“噗嗤”一声,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射在了她的脸上和胸口——在最后一刻,她成功把肉菇从体内拔了出来!
只是,高潮的中止,带来的是巨大的空虚。
陈默呆愣在原地,右手静静地握着萎靡下来的肉菇,然后一点点的收紧、再收紧,直至把它在掌心中压碎、握得爆裂开来。
无名的怒火升腾而起,欲魔美眸一瞪,就将发泄对象定为了地上剩余的大片肉菇。
陈默抬起修长的美腿,一脚踩下,数根肉菇便瞬间压扁,再用脚尖左右摩擦,就能听到某种爆浆般的声音,大量精液也会随之溅射而出。
这还不够,她的油亮黑丝美腿连续飞蹬起来,“啪啪啪”踩扁了一大片,每踩爆一个,她就会感觉到由衷的舒适,然后就会以更快的速度继续。
在消灭了一半肉菇后,似乎是觉得不解气,她不再用前脚掌的部位去踩,而是转为用15cm的高跟去踩。
不仅如此,上升的熟练度让她每一脚都能精确的捅进肉菇们闭合的嘴里,然后一路贯穿——“嗒!嗒!嗒!”大量肉菇被鞋跟扎穿和连根拔起,串在上面,满了以后又被高跟鞋的主人用力甩飞,然后再继续。
到最后,陈默甚至在保留高跟的情况下,让双脚“鞋子”的部分融化,释放出了一直闷在里面的柔软丝足来踩,踩得不少肉菇“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数分钟后,这片区域内就只剩下大片“残肢断臂”与满地的白浊之物了。
“哈、哈……”陈默又一次喘息起来,看着满地狼藉,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数不清的白浊精斑,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第32章 过去
“爸,为什么总局将我的申请驳回了?”
男人看着眼前气喘吁吁、但神情坚毅的年轻人,总感觉在看曾经的自己。
“你还小,不适合进行那种程度的接触。”
“还小?”年轻人笑了,带着几分讥讽,“爸,它们来的时候,可不会分辨谁大谁小。”
“天塌了,也有我们高个子顶着,哪有让孩子先上的道理?”
“砰”的一声,年轻人一拳锤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他双眼圆瞪、青筋暴起:“那你倒是回答我,小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天花板上的感应灯似乎被这一拳给叫醒了,它们纷纷亮起,将这片惨白的空间照亮。
看着这片重症病房般的封闭空间,陈默没有尝试探索,而是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对疑似正在进行“过场剧情”的父子身上。
——在三楼发泄完怒火后,她没多做停留,推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后是一座看不见底的幽深楼梯间,而她用了足足十分钟才走完。
陈默注意到,二人的身后有一个隔离空间,里面的病床周围摆满了各种仪器,床上躺着一位双眸紧闭、面色苍白的年轻女生。
看到这一幕,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不是小鱼……]陈默很快反应了过来,尽管处境相似,但这个女生的长相与小鱼还是完全不同的:小鱼的脸属于青涩中带有一丝妩媚的那种,而病床上的女生长相则与晓晓有些相似,属于甜美可爱的那种类型。
“……这是个意外。”男人在沉默后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年轻人的嘴角抽搐两下,拳头也捏得嘎嘎作响。
见他不满意,男人叹了口气,道:“具体的细节关系到行动机密,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许瑶她……是被‘欲魔’寄生了。”
年轻人瞳孔一鼓,紧接着脸色就难看起来,不可置信地问道:“那……”
“没用的。”男人打断了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许瑶已经被污染了,表面看上去可能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可她已经……回不来了。”
“怎么可能!B—007几乎能净化已知的一切污染,我们去申请的话,总部不会拒绝的!”
男人那张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不忍,但还是开口道:“小空,你听我说……”
“爸,小瑶是你看着长大的啊!”年轻人有些声嘶力竭,“我们俩都有‘资质’,可为什么她出任务要比我频繁那么多?就因为我是你亲生的❤!凭什么啊,我们、我们明明……”
被打断的男人又叹了口气,看着泪水夺眶而出的儿子,他想出口安慰,然而话到嘴边却还是变成了空洞的解释:“小空,B—007是国内最有效的净化型异常没错,可许瑶不只是被污染——而是被‘寄生’和‘替换’了,她已经成为了新生的欲魔本身,即使B—007能够生效,也只会将她一起净化掉。”
“还不明白吗,一旦睁眼,醒过来的就不是你的小瑶,而是一个欲魔了。”男人顿了顿,扭头看向病床上的女孩,“本来按照规矩,她是要被立即执行‘九号方案’处理掉的,是我申请了长期实验许可,咱们现在才能再多看她几眼。”
“实验?”年轻人愣住了。
“是的。”男人微微点头,“上头已经同意了,毕竟我们对欲魔的了解实在太少,这是个机会。”
闻言,年轻人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他想要冲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去质问,却被几个突然出现的模糊身影给拦住了,于是只能大吼道:“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小空,冷静点!”
“这不是队长一个人的决定,小瑶她在失去意识前也是同意了的!”
几个身影一边拉扯,一边向年轻人解释,好一会儿,他才冷静下来。“放开我。”见他没有动作了,周围的人才慢慢松开手。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的父亲,神情坚毅的道:“既然你救不了小瑶,那我来救。”
“如果国内没有能救小瑶的异常,我就到外面去找,世界这么大,总有能起效的。”
说完,年轻人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伴随他的离开,病房里的灯光也逐渐陷入黑暗。就在陈默以为“过场剧情”结束了的时候,周围的一切慢慢虚化,然后又逐渐凝实起来。
待到灯光重新亮起,四周的环境完全变了一副样子,不再是那个重症监护室般的病房,而是变成了一间风格显着的少女闺房。
仔细一看,映入眼帘的暖色系墙漆、精致的小号木桌,还有印着可爱动物图案的地毯等等,这不就是三楼的那个房间吗❤!
不同的是,陈默这次是站在房间“外面”,准确的说——她在一个更大的房间里。
[这是某种监禁设施?
]她惊讶地看着这个封闭的房间,它就像一个单独隔离出来的室内实验室,只是没有出口,并且除了其中一面墙是玻璃以外,其他几个面都是由钢板构成的,从厚度来看,估计火箭筒都炸不开。
不出意外的话,玻璃墙肯定也是防弹的,而且似乎有一定程度的阻碍视线的作用。
“呀,翟叔叔,你又来看我啦?”这时,房间里的人突然开口,打断了陈默的思考。
——是那个刚才昏迷在病床上的女生,现在的她面色红润,身着一件纯白的连衣裙,此时正神情激动的站在玻璃墙后,冲着从不远处走来的男人不停的招手。
房间几乎完全与外界隔绝,就连刚才的声音都只是通过收音设备传出来的。
男人一步步走来,他看上去更沧桑了,脚步也有些沉重。面对女生的热情,他毫不理睬,在走到距离房间五米的黄线外时,步伐停下了。
看着对方熟悉的容貌,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痛苦,最终,他开口道:“小瑶……”
“诶!翟叔叔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女生对他的举动十分欣喜,甚至欢呼雀跃的在原地蹦哒了两下,高兴的像个孩子。
看着对方的反应,他的眼神更难过了,于是下意识的想要从衣兜里掏烟出来,可又立马想起烟根本带不进这种地方来,于是只能抓抓乱糟糟的头发,然后问道:“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在这里学到了很多呢,比如:只要我不去碰房间的墙壁,就不会被电;还有,只要我乖乖配合实验,研究员们每个星期都会提供一次‘好吃的’,还有还有……”
听着她兴致勃勃的“汇报”,男人痛苦的神情反而愈发明显,额头的皱纹挤在一起,搭配上越来越多的白头发,显得心力交瘁。
“对了对了,上周——他们把我和一个看不见的家伙关在一起,它撕碎了我好几次呢,真痛~不过,他们事后也把答应给我的东西带了过来,喏,翟叔叔,你看!”
说着,她用双手掀起自己的连衣裙,裙下什么都没穿,于是那光洁无毛的少女私处便直接暴露了出来。
“嗡嗡嗡”——不仅如此,在两腿间,一根不断震动的棒状物正插在其中,以最大功率运行着,震颤的幅度令人心惊。
“哦哦?好舒服…虽然很舒服,但是…插了一周也快腻了呢~”女生张开嘴,吐出丁香小舌,仿佛完全不知廉耻般的继续说道:“呐~翟叔叔,我快受不了了,你能来帮帮我吗❤”
“别这样……”男人喃喃道。
“嗯?嗯啊,今天格外的有感觉呢~翟叔叔,你再离我近一点好不好?我想…哈啊?看着…你的脸高潮一次嗯嗯啊啊!”
言语间,女生双手维持着掀裙的姿势,身子微微后仰,双腿打开向下弯曲,居然让那紧紧吸住自慰棒的嫩穴周围打开了一丝缝隙。
“噗呲”一声,一道不知混合了几种液体的小水柱就喷在了玻璃墙上,几缕春水慢慢滑落,而她“红润”的脸也显得更加娇艳欲滴了。
见到这副场景,男人惊讶的发现,即便自己在进来前已经吃了能将性功能化学阉割一周的特制药,此刻居然还是产生了“龙抬头”的征兆。
“污染等级上升了?”他忍不住后退半步,同时有些后悔自己的频繁到来。
然而下一秒,“牢房”的安保系统就生效了,强力电流充斥在房间内每一个能接触到的面上,瞬间就将女生电翻在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倒下的一瞬,她的小穴来了个“大喷特喷”,就连几乎完全吞进去的电动棒都喷了出来——这根完全湿透的玩具在地上弹了两下,原地抽搐着旋转一圈,随即就不动了。
女生本人也是如此,不过强悍的恢复力使她很快就爬起身来,背对着男人俯身趴下、翘起屁股,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摇晃起来:“不够、完全不够啊!这种东西?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只有男人的鸡巴…不,只有翟叔叔你的鸡巴才能满足我!求你了…进来操我?操死我!”
“小瑶!!”男人忍不住大喝道。
这一吼似乎起了效果,许瑶浑身为之一颤,呆愣几秒后,她慢慢站了起来,回过身——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翟叔叔?怎么回事,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她忽然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神情痛苦的说道:“好痛、头好痛!翟叔叔,救救我,我不要待在这里!让我出去!”
“……”男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大约十秒后,“许瑶”重新站起身来,撇了撇嘴:“骗不到你吗,真没意思……”
随即,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捡起掉在旁边的自慰棒,准备重新插回去。
男人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道:“C—062!你不可能永远占据这副身体的,在我们找到方法前主动离开,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闻言,许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投来一个无奈的表情:“翟叔叔,我们之间的误会很大啊……那些研究员没告诉你欲魔的‘本质’吗?”
“什么?”男人一愣。
“我们啊……是没有实体的物种哦,想要在这个世界上‘诞生’,我们就得与人类合二为一,这是只有将一切都奉献出去才能完成的事情呢。”她微笑的看着男人,亭亭而立,在白裙的衬托下,像极了从前那个白莲一般的邻家女孩。
“在出生之前,我们没有记忆、没有智慧,甚至连灵魂都没有,只有本能的欲望……只有在跟人类的‘自己’结合之后,我们才真正成为了能够彼此接触、彼此理解的存在。”
“这是多么伟大的缘分啊!”许瑶神情痴迷的赞叹道,“我们和人类,就像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但是一个已经出世、一个却被打掉一样,本来已是永别,可如今居然能够再见,你能理解吗——这是何等的美妙!!”
“所以我才想跟人类结合,好好体验一下‘生而为人’的感受啊!可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听到这些话,男人只感觉一阵恶寒,因为他意识到——双方不仅是身体构造、就连思维模式上都完全不同,根本难以互相理解!
“不明白么?哦,你应该是还在纠结我抢了‘许瑶’身体这件事。”她摇摇头,目光中竟流露出一丝慈爱,“翟叔叔,正如刚才所说,出生前的那个‘我’是不存在自我意识的,也就是说——我从始至终都是许瑶啊!”
“虽然按人类的道德标准来说,我的行为是婊子、荡妇才会有,但人是会变的。你可以换个角度思考:假如许瑶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我现在这副敏感的身体,那她也一定会走上这条追求欢愉的路,也就是说,此时此刻——我其实就是那个带着淫荡身体长大的许瑶啊!”
“这一切,都是我醒来后才领悟到的——欲魔为什么只选择我们这种女性,因为这是我们的本能、人类的本能!”许瑶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潮红,她随手撕烂身上的白裙,将姣好的胴体在雄性面前一丝不挂的展现出来。
“看,是我的生殖器官,它比从前更美了。”欲魔伸手轻轻抚过耻骨上的凸起,随后像剥水果一样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饱满的几层肉唇,深入进去,随便抠弄了两下,就让那敏感的、布满汁水的阴蒂高高耸立起来了。
见到这刺激的一幕,男人下意识的想移开目光,却发现对方的躯体如同有魔力一般,将自己的视线牢牢吸住,根本转移不了。
“很棒吧~接下来是我的阴道,嗯…这个视角看不清楚呢,不如你亲自来探索一下,怎么样?”
“我、我……”男人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大脑也像过载了一样,难以正常思考。
“还有什么顾虑吗?你想想,我是女人,两腿间天生就长着这个洞;而你是男人,两腿间天生就长着一根肉棒——肉棒插洞?嗯呐!难道不是…哈啊?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许瑶一手抚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攀上了乳房。
“哦~我知道了,这副身体还不够满足你的癖好吧?我想想…印象中阿姨的胸好像还蛮大的,原来如此,我看到了——是这种类型啊。”说着说着,她白皙的裸体身躯上就产生了明显的变化:乳房增大、臀围膨胀,本就不粗的嫩腰更进一步的缩水;不仅如此,长相与气质也发生了改变,少女的青涩快速褪去,伴随着丰腴身材一同出现的是30岁左右的成熟面孔。
“啊、啊~嗯……声音也没问题了,我还特地调整了一下长相,现在应该挺像年轻时候的阿姨吧?毕竟小时候很多人都说我们像母女嘛~”
成熟人妻形象的“许瑶”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适应现在“细枝结硕果”的身材,一边用如丝的媚眼看着他:“怎么样,想我吗……”
“老公❤”
“砰!”的一声,残影飞过,一只鞋子狠狠砸在了玻璃墙上。
“嘟、嘟!警报,警报!检测到物理接触——请相关人员立即停止一切动作,否则……”
男人一言不发,掉头从黄线内走出,在刺眼的闪光灯下,他的背影越拉越长、越拉越长。
玻璃墙内侧,欲魔轻轻的笑着,她看到了,尽管只有一瞬——但在那件算得上宽松的工装裤下,凸起已经十分明显。
“呵呵呵……”
……
陈默看了一眼周围淡化的场景,等待片刻,一个全新的房间便慢慢浮现出来。
这是一个相当简洁的地方,纯白的房间,不大不小,没有任何装饰、家具,也没有其他人,只有那个熟悉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与她相望。
——看面容,他比刚才的场景中更老了。
“初次见面,我是翟志远。”
男人开口说道。
“初次见面,我是陈默。”
女人微微点头,回应道。
第33章 急转直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个病床上的女孩,以及后来她变成的欲魔……跟现在困住我们的就是同一个吧?”
陈默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何方神圣,甚至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人类,但对方既然暂时没展露出敌意,那就先试着沟通看看。
“……是的。”这个自称“翟志远”的男人点了点头,语气十分疲惫,“我在这里待了可能有十多年了,这么久以来,你是第一个来到这一层的,所以我才给你看了刚才那些。”
“说实话,我本来以为自己能见到某位同事,再不济……也该见到个同类吧。”说着,他打量起了陈默那张妖娆妩媚的脸,轻轻摇头。
“……我是人类。”陈默脸上一黑,明显是有些被他的话给呛到了。
“哈哈,抱歉,开个玩笑。”见她表情变化,翟志远的脸上扯出一丝笑意,“可能是我太久没和人交流了,你别介意。”
“你能辨认出来?”陈默有些诧异,她本来以为自己还要多费些口舌才能解释清楚——毕竟一个蓝皮肤且头上长角的人说这话没什么信服力。
“在这呆了这么久,多少还是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翟志远有些感叹,他随即挥了挥手,原本空无一物的房间因此凭空浮现了两张靠背椅,“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陈默犹豫片刻,还是坐下了。
“有什么想问的吗…不,你肯定有很多疑问,能回答的,我都会尽量回答你。”翟志远也坐了下来,放松身体,双手交叉,手肘撑在大腿上。
“你是谁?”对方都这么说了,陈默自然是毫不客气。
“翟志远,滨海市异常灾害控制局的大队长…现在应该是前队长了。”男人答道。
[异常灾害控制局,这就是一直在追捕我的官方组织的名称吗……]陈默在心里默念,同时嘴上的问题也没停: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人类’的?”
“一半靠‘看’,一半靠‘猜’。”翟志远解释道,“我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了,虽然没有堕落,但身体也因为污染而发生了改变……我的眼睛不再只能看见普通的世界,我能看到更多。”
“比如?”
“比如生命能量的波长、意识的集合体等等,这样讲可能有些复杂……你可以理解为我能直接看见人的‘灵魂’。”
“那你看出了什么?”陈默有些急切的追问。
“你的身体虽然是欲魔的,但你的灵魂……居然还能保持人类的形状,这一点我刚刚在确认的时候也很惊讶。”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盯着她,仿佛能透过皮肉直接看清内里。
“人类的形状?”
“准确的说灵魂是没有形状的,但我这么说你会比较好理解。”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按道理来说,欲魔作为没有实体的存在,它们在附身的时候是会先侵蚀人的灵魂,然后再去占据肉体,你这种情况……罕见,是怎么做到的?”
闻言,陈默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那本神秘的“悼亡之书”,不过很显然,她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这我也不知道。”
“这样吗……”翟志远有些遗憾,但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总之,正是发现了你灵魂上的异样,我才大胆猜测你其实内里是个人类,只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变成了欲魔——而你的回答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原来刚才那个“玩笑”是对我的试探。]陈默心中微惊,对面前这个男人多了一份忌惮。
见陈默没有继续提问,翟志远便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容我多问一句——你主动跟男人做过了吗?”
“什、什么?”陈默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弄得脸上一红,当即答道:“没有!”
“真的没有?”翟志远认真的追问道。
“真的没有!”
“呼,幸好你还处于【处女】阶段。”翟志远吐了一口气,看上去放松了许多。
“这是什么意思?”听到了完全没接触过的知识,陈默立马好奇起来。
“通过研究与实验,我们发现欲魔大致分为四个阶段。”男人边说边伸出手指。
“首先是【处女】,又叫做一级欲魔,这时的它们刚刚降世,还没有从任何一个人类那里吸取到精华,是力量最薄弱的时期。”
“然后是【婊子】,二级欲魔,在主动与任何一个人类交合过后便可达到这个阶段,这个时期的欲魔已经开过荤,会有非常强烈的性欲,同时可以频繁使用超自然的力量了。”
“接下来是【梦中女】,三级欲魔,在吸收了几千到上万人份的‘欲念’之后,它们会拥有让现实坍塌的可怕力量,一旦成功,那部分‘现实’就会成为它们的专属领域。到了这个阶段,物理的手段就已经无法彻底杀死它们了。”
陈默:“这座酒店……”
“是的,这座‘堕落者’酒店就是一片被吞噬的现实,它是滨海大酒店的前身。”男人目光沉重,语气中带有一丝自责。
陈默知道滨海大酒店,那是本市有名的五星级酒店,似乎在她小时候因为消防事故重建过,原来真相是这样的。
“最后是【魔王】,不只是欲魔,所有到达四级的‘魔’都是这个称呼,不过关于这个的具体信息我就不了解了,级别不够。”
“魔王……”陈默低声念了一遍,“你刚才说我‘幸好’还处于【处女】阶段,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灵魂虽然还保持着人类的形状,但已经有‘变形’的倾向了。”说到这个,翟志远的眼神立马凝重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拥有欲魔的身体却没被占据灵魂的,但你要是把欲魔想的太简单……那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请赐教。”陈默说道。
见她不卑不亢的样子,男人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笑容:“欲魔是性欲、繁殖欲的化身,它们只是存在就会对周遭的所有事物造成污染,也就是说,你的灵魂现在虽然还是属于人类的,但你的身体却无时无刻不在污染它……这样下去,你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真正的欲魔。”
[原来是这样……]陈默想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尽管还是男儿之躯,但两个月以来——她的长相越来越清秀,现在从外表来看完全就是个有些男孩子气的女生,属于假小子的类型。
“如果你去主动找男人,只要一次,开了头,就没办法回头了。”翟志远耐心的解释着,“以人类的灵魂,还是有办法与一级欲魔的污染相抗衡的,可你的身体要是达到了【婊子】这个阶段,那必将无可避免的滑向深渊,你明白吗?”
听到这话,陈默不可避免的沉默了。
“所以啊,听我这个过来人一句劝,等你出去后就马上去找我的那些同事们,他们一定能帮到你,知道了吗,小妹子?”男人苦口婆心的劝道。
[小妹子……]陈默苦笑一下,没有反驳。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妹子?”翟志远感觉自己已经说动了对方,“你能到这一层来实在是不容易,有我帮忙,你很快就能……”
“大哥,你还知道什么关于欲魔的事吗?”末了,陈默又补了一句,“这对我很重要。”
听见一句“大哥”,翟志远眉上的喜色不禁涨了几分,也没多想就开口道:“欲魔以人的性欲为食,同时它们还能以人的‘性癖’作为武器。”
说着,他还看了一眼陈默脚底下那双15cm的恨天高:“如果是足够强大的欲魔,甚至能以此制造出新的‘异常’来。”
[原来如此……]陈默好像明白了什么,随即换了个话题:“大哥,你刚刚说到了三级的欲魔已经没办法被物理手段杀死了,那这座酒店的欲魔呢?为什么它既没被杀死,也……”
“没法在外活动,对吧?”男人选择了抢答,他的表情变得落寞起来:“因为小瑶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要负责……所以我才会把她关在这里赎罪,连同我自己一起。”
“怎么做到的?”陈默关心的是这个。
“靠一件高等级的异常。”翟志远没有隐瞒,干净利落的答道,“编号和名称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它的效果十分强大,足以把三级欲魔永远囚禁下去……前提是我能撑得住。”
“我太累了。”说到这里,男人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情,“每时每刻,我的感官都与它连在一起,监视着、控制着小瑶……而她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她在求我放她出去,她在……反复诉说着那一天我干的蠢事,我、我……”
“轰隆——”倏地一下,陈默感觉到整栋大楼都摇晃了起来。
“大哥❤!”她连忙呼唤道。
“……”翟志远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对陈默的话毫无反应。
欲魔当即炸毛,飞快地起身来到男人身旁,抓住他的肩膀摇晃起来:“大哥?大哥!!”
“嗯,嗯?”几次摇晃过后,翟志远终于有了反应,神采重新出现在他那张疲惫的脸上,整座酒店的晃动也渐渐平息了。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陈默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冷汗直流。
“对不起,我……我分心了,不该发生这种事的……嘶!”男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肉,以此刺激自己,“我对小瑶的束缚能力越来越弱了,她现在每隔一段时间都能把力量延伸出去,从外面抓人回来……要知道在最开始的几年,她甚至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哦,对……我能帮你离开这里,就现在吧!”翟志远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等一下!”陈默打断了他,“我还有三个朋友在顶楼,我得和他们一起出去。”
“还有三个朋友?”翟志远怔住了,随即,他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怎么可能,我怎么完全不知道❤!从一开始、从你进入这座酒店起,我都只察觉到你一个人啊!难道说……不好,小瑶挣脱束缚的程度恐怕已经超过我的想象了!”
“这是什么意思?”陈默心头一沉。
“她恐怕已经能无视我定下的‘女性不得下楼’的规则了!!”翟志远大喊一声,同时猛地站了起来,紧张的环顾四周。
闻言,陈默也立马警惕起来,手中抓紧血肉长刀,同时向身上的黑液传达命令:把空姐服变化成一套方便活动的衣物!
然而下一秒,蠕动的黑液却在她身上形成了一件玫红色的旗袍——这怎么回事❤!
来不及思考缘由,伴随“轰隆”一声,不远处的房顶上就破开一个大洞,大量建筑的碎片同烟尘一起落下,将这白的一尘不染的房间污染了。
隐约中,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慢慢显现了出来。
“翟叔叔……”如黄鹂般婉转动听的声音从烟雾中传出,那个陈默在幻境中看到的女孩,那个身着白裙、眼神天真无邪的女孩,慢慢走了出来。
“想见您一面,可真难啊~”
见到她,翟志远的面色越发惨白了。他没有回答,只是小声的冲陈默说:“拖住她,给我一点时间,我能重新将她束缚住。”
“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女孩站在二人中间,好奇地问道。
❤!!
一瞬间,随着“嘭”的一声,陈默感觉自己宛如被卡车撞到一样,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最终狠狠地嵌进了墙里。
“小瑶,你……”男人有些发抖,他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已经恢复到了这种程度。
“翟叔叔,您果然还是那么迟钝呢。”许瑶露出狡黠的笑,像个计谋得逞的小魔女,“从我能把外面的人带进来开始,您就注定不可能‘永远’囚禁我了,不是吗?”
“那也不可能——如果你要是早就能挣脱束缚了,怎么可能还等到今天❤!”
“是的,您说的对,直到那个女人下来之前,我都还被您牢牢的‘束缚’着呢。”她理了理自己因动作而有些凌乱的头发,同时笑着为男人解惑:“可是啊,翟叔叔,你们男人始终是喜新厌旧的,她一来,您的注意力就没从那双穿黑丝的腿上移开过吧?如此一来,您那个小玩具可是会转移目标的哦~”
“我……”豆大的汗珠从男人脸上不断滑落,要知道,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对方想要杀死他的话——连一秒都不用。
“您别紧张嘛,我不会杀您的~”许瑶步步逼近,男人步步后退,直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才低下头来对着他的耳朵说道:“毕竟……当初是您给了我第一次,让我成了【婊子】啊。”
“啊啊啊啊!!”听到这话,翟志远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整栋大楼更是在同一时间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倒塌一样。
见状,“许瑶”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忽然,她头也不回地反手往后一抓,那布满尖牙的血肉之刃就被她握在手里,两者相碰,竟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激鸣。
“我可没忘记你呢,妹妹~”她缓缓回头,看着持刀劈向自己的陈默,红唇微动:“刚才砍了我一只手的账,我们要好好算算哦?”
“正好,有些账我也要找你算。”陈默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第34章 救赎
说完,陈默回身后撤,试图拉开到安全距离去。可血肉长刀却被紧紧拽住,根本抽不走——对方的力量大得可怕!
“别急着走啊,妹妹。”许瑶,或者说长得跟“许瑶”完全一致的欲魔用五指夹住刀身。
她站立在原地,微微歪着脑袋询问道:“我倒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按道理来说,只有人类才会受到我的淫术吸引呀。”
陈默俏眉一紧,不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手上还用上了更大的力气。
欲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身子却岿然不动。
[以我现在的力气,就算是头熊也该被拉着走了吧❤!
]陈默边想边用力,她那裹着油亮黑丝的修长双腿上肌肉鼓起,爆发出远超人类的力量。
可哪怕连15cm的鞋跟都扎进地里一半了,对方也依旧不为所动。
[我和她之间的差距果然还是太大了,而且我能感受到……她还没有恢复全部的实力!] 欲魔就这么站在那里,眼神玩味,同时还带着一丝轻蔑和挑逗,仿佛在说:“对,就是这样,尽管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取悦我吧~”
然而下一秒—— “砰!”的一声,许瑶脑袋一歪,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了一样,手上的力气也松了。
借此机会,陈默连忙抽刀后退到了十步之外的地方,半蹲着喘息起来。
另一边,许瑶慢慢把被打歪的头摆正,如此可以看到:一颗还在冒着烟的子弹卡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欲魔转过身来,冲举着手枪的翟志远幽幽地说道:“翟叔叔,好痛啊……”
“小瑶……”翟志远虽面露不忍,可手上并未留情,连续扣动扳机——“砰砰砰砰砰!!”
见男人拖住了对方,陈默赶忙抓住这宝贵的时间,一把扯住自己旗袍的开叉口。
随着“嘶啦”一声,原本只到膝盖的开叉处直接她被向上扯到了腰的位置。
一时间,原本不怎么看得见了的黑丝美腿又露了出来,半遮半掩,就连丰满挺翘的肉臀都随着动作隐约可见了。
[我为什么总是要穿着这种衣服打架啊!胸口好紧……]心中吐槽过后,陈默后跟点地,随之爆冲向前,手中大刀更是直劈中弹的欲魔。
这一次,似乎是因为男人在一旁开枪干扰,她的刀竟然成功劈中了目标!
而且是自肩膀一路砍进胸腔,完全没有第一次进攻时被防住的那种滞阻感,而是真实的感受到了血肉被切开,这是双手上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回馈。
“扑通”一声,面前的身影就这么倒下了,一袭白裙染上了大片血红。
“呼、呼……”陈默有些不敢相信,站在原地大口喘气起来。
翟志远则是经过极短的思考过后,马上开口喊道:“别放松警惕!还没结束!!”
“……”陈默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男人有些担忧的问道。
陈默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把刀往地上一插,自顾自的整理起了有些凌乱的头发,并动作娴熟地把它们盘在脑后,扎成了一个与身上旗袍很搭的高盘发。
完事之后,她还把手伸进旗袍开叉的地方摸索起来,不一会后竟从中拿出一根发簪,并将其扎进发中彻底固定下来。
做完这一切,陈默冲着男人浅浅一笑,随后开口道:“客人,您准备好了吗?”
“什么?”翟志远微微一愣,随后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是记忆修改!许瑶又一次篡改了陈默的记忆!
随后,他看着笑意盈盈、不断朝自己走来的旗袍欲魔,连忙出声提醒:“陈默!你叫陈默,还记得吗?你说自己是个人类!”
“陈默?”对方听后明显停了一下,但又马上摇头,“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叫陈小鱼。”
“而且……我是人类没错呀。”她摸摸自己头上的犄角,又把尾巴拽至身前,硬生生掰开了上面的几片肉瓣,让幽深的尾穴暴露出来,不断向外滴着淫水,“这些嗯啊?…都是cosplay啦~而且不都是…啊啊?客人您要求的吗?”
[糟糕,这次修改的强度更大了……]翟志远环顾四周,尽管没有发现“许瑶”的踪迹,可他却感觉她就在身边,而且近在咫尺!
“难道说,客人您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嘛?是我还不够有女人味吗?”见男人不理自己,陈默竟有些生气,放开尾巴加速向前走去。
“等等、等等!”见人要来,翟志远只好边退边劝,“你先别过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闻言,陈默居然真的停住了。
正当他松一口气时,对方忽然开口问道:“你说……我这个打扮漂亮吗?”
“……漂亮。”翟志远看着她那被旗袍彰显出来的曼妙身材,犹豫片刻,给出了赞扬的回答。
听到后,陈默的身子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接着她又问:“那你说,我算是个漂亮的……女人吗?”
“当然算。”这次男人没有犹豫。
听到回答的一瞬间,陈默整个人更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翟志远似乎觉得还不够,于是补充道:“小妹子,你应该还没结婚吧,那一定要洁身自好哦,保持【处女】可是很重要的!”
结婚?
处女?
洁身自好?
“噗……”陈默忽然忍不住笑了,“哈哈……洁身自好,客人您可真是会说笑啊!”
“怎么?”男人感到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您说我是【处女】,可看看我——黑丝、高跟鞋,走到哪都是这一身,出门在外甚至连内衣内裤都不穿,而且……”她忽然从左边高开叉的地方伸出腿,越伸越长,身子也不断下压,直至来了个前劈叉。
修长的双腿一前一后压在地上后,陈默举起双手过头顶,十分自然地做出了芭蕾的三位手,同时口中喃喃道:“而且我……已经给不止一个男人口过了,他们每次射在我嘴里时,我居然都很开心,哈哈……”
“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资格跟她谈‘结婚’呢?”
“我已经是个【婊子】了啊……”
[原来是这样!] 翟志远不动声色地慢慢后退,[难怪在有防范的情况下还是会中招,原来这妹子虽然没走到最后一步,但也跟男人……该死!] “所以,客人您就别害羞了,现在只是我的常规接客时间……”盯着面前的“猎物”,她忍不住微微张嘴,口腔内竟然开始分泌淫液,拉丝般向下垂落,双手更是抓住自己规模惊人的傲乳左右揉搓起来,毫不掩饰那强烈的欲望。
“要是您喜欢前戏,我可以先用手或者脚帮您撸一发出来?,想直接上垒的话——我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嘴巴、小穴、奶头、屁眼还有尾巴,全都可以随意享用哟!”陈默并腿起身,眼中桃心状的瞳孔比平时大了几倍,格外妖媚。
她抬手掩住自己的半张脸,掩住难以遏制的癫狂表情,一步一步朝男人走去。
“来吧,让我们一起尽情做爱吧,忘掉在乎的一切,直到彻底堕落为止!”
看着她的模样,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欲魔的浓郁“气味”,翟志远只觉得脑仁刺痛,似乎回想起了某些不好的记忆。
……
【收容失效!】
【警告!收容失效!】
【请所有武装人员立马前往A3区!】
【请所有武装人员立马前往*** 】
【请所有▇▇人员立马前往▇▇】
【请所有人员立马前往地狱】
“你是说……A—022的收容设施失效了?”翟志远放下手中的报纸,惊诧地问道。
“已经证实了。”对方点点头,“虽然自动响应程序及时启动了‘龙脉’,但还是有数个级别不高的异常逃脱,需要尽早处理。”
“是吗,连‘龙脉’都启动了……”男人呼了一口气,“那么,这是要我负责抓捕行动吗?”
“是的。”对方递过来一份文件。
翟志远接下文件翻了几页,随即双眼一瞪:“这是……?”
“对,你负责的那个欲魔就是其中之一。”
“妈的,又是在耍我们!”一名年轻队员恼怒地捶了一下旁边的卷闸门,“那贱人每次都不跟我们正面接触,只是留下线索引我们过来,等我们真的来了,居然只能见到这些!”
一旁,负责收集证物的队员穿着防化服,正在用工具夹起一件穿过的黑色蕾丝内裤,并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隔离装置中。
“队长,这是第七次了。”另一名队员则冷静地做着分析,“欲魔不是那种无智或者低智慧的异常,这么做一定有某种目的。”
翟志远边听边点燃一根烟,却不抽,只是夹在手里,“她这是……嫌我们来的人太多了啊。”
“轰隆!”天边雷声炸响。
在一个滂沱的雨夜,男人撑着一把黑伞,独自来到了一间仓库门口。没叫其他人,是因为她只想见他一个人,反之则根本不会露面。
仓库的值班室灯还亮着,却无人值守。
“吱嘎——”有些老旧生锈的大门没上锁,男人很轻易地推开了它。
入眼是一片黑暗,他站在原地,借助外界传来的微弱光亮观察了一下仓库内部的空间,没发现任何活物。
于是他稍稍放下警惕,四下摸索,很快就找到了开关,果断按下。
“翟叔叔,您终于来啦~”仓库里电灯亮起的瞬间,那个永远是一身白裙的女孩就这么出现在了男人面前,好像她一直都在一样。
两人相距不到20公分,女孩只要往前一小步就能做到很多事……
“小瑶……”翟志远神色复杂,一见面,他就知道女孩已经跟被收容期间不一样了,属于欲魔的“气味”浓烈了很多。
虽然还没有完成“那一步”,但除此之外能做的……怕是已经做遍了。
“是我。”女孩的笑容依旧甜蜜,仿佛与往日无二——可越是这样,男人就越觉得心里发寒。
因为他无比清楚面前的这个东西……只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虽然有相同的记忆,但绝对、绝对不是,也不可能再是曾经的那个“许瑶”了。
见男人不说话,女孩也不生气,只是伸出手轻轻放在对方的胸膛上:“翟叔叔,您终于想通了是吗……不枉我特地把‘第一次’留给您呢。”
“毕竟啊,比起那个逃去国外的负心人,还是选择留下来陪我的您……更让我中意~”
“……”翟志远双眼微眯,依旧没有开口。
“就让我们……结合吧。”欲魔的手慢慢往下,越来越靠近男人的那个地方,“好吗?”
“唔!”翟志远突然闷哼一声,神情紧接着变得惊恐起来——他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动了!
不仅如此,原本启动到一半的——藏在后槽牙里的人体炸弹的开关也不灵了。
“啊啦~”女孩用空余的那只手掩住嘴巴,故作惊讶地道,“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你……”男人从口中勉强挤出这一个字,身体也不断颤抖,试图挣脱这莫名的束缚。
“翟叔叔,您呀,一定很好奇自己为什么动不了吧?”女孩的右手缓慢撸动着他的下体,尽管隔着内外裤,欲魔依然能轻易地进行玩弄。
“您以为这是我们在外面的第一次见面,对吗?可实际上……这是第八次了哦~”她笑着,看着已经沦为自己玩物的男人,语气和动作都不急不缓,“前面每一次我留下的‘小礼物’,都能极轻微的侵蚀接触者,并留下心理暗示——本人是察觉不到的哦,只有真正见到我才会触发。”
[居然是这样?]翟志远双眼圆瞪,同时在心中怒骂自己的疏忽大意。
按规定,与异常进行接触后,无论有没有出现不良反应,都是要进行“清洗”的。
然而这段时间以来,他们这支小队都始终是在目标的屁股后面吃灰,根本没有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接触,因此疏忽了这一层面的事。
这就导致——除了那些回收人员,其他人都没有进行“清洗”。
[可是,我们都是按照标准的一级污染物回收程序进行处理的:非回收人员,不得与之进行物理接触,甚至不得靠近五米之内。
在这种情况下,“污染”是怎么产生的?] “是‘欲念’啊……”欲魔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主动回答道,“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你们都在心里想过吧——我穿着它们的样子?”
翟志远彻底沉默,因为他没法反驳。
“好了,闲聊就到这里吧。”女孩抱住男人,语气竟然像是在安慰他一样,“别担心,我不会杀您的,就像您当初没有选择处决我一样。”
“我只是想……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而已。”她开始替她宽衣解带,动作温柔到简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们也一样啊,只是比较特殊罢了……”
感受到对方越贴越紧的娇躯,翟志远目眦欲裂,只觉得宛如身在刑场——不,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比死还可怕!
“如果说,普通的女人只是一滩水洼的话,那我们……”欲魔脱光了男人的下半身,缓缓蹲下,让对方的肌肤感受到自己灼热的气息。
“就是深渊。”
仓库的大门轰然紧闭。
“呼、呼……”
陈默听见了沉重的喘息声,那声音就像一个破旧的老风箱,充满了沙哑与撕心裂肺,伴随时不时的咳嗽声,让人感觉病入膏肓。
[我……这是怎么了?]她有些恍惚,定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地上,双手则挂在面前男人的裤腰上,脱到了一半。
“你…咳咳…醒了…咳咳咳!”
抬头看去,陈默看见翟志远一手按在自己头顶,另一只手两指夹着一张泛黄的符箓。
不仅如此,这个老男人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差:脸色无比苍白,有大量的血丝与浑浊的液体充斥在眼眶里,原本半灰半白的头发也基本都白了。
“看来…咳咳,我还不是…那么没用。”男人极为勉强的笑了笑,“虽然救不…咳、咳咳了小瑶,但至少…咳咳…把你…救下来了。”
第35章 交锋
说完,翟志远的呼吸忽然一卡,像噎住了一样喘不上气来,整个人也随之向前倾斜。
陈默还没有从恍惚中完全回神,但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男人,同时顺势跪坐在地上,让他枕着自己的膝盖躺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咳!!”
“哈…哈,我、我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翟志远的声音变得有些微弱,因为视角的关系,他每不见陈默的脸,浑浊的眼瞳中映照出来的是上方那两团宏伟的乳肉,它们每一个的尺寸都跟他的头颅相仿,完全阻隔了视线。
“别说这种话……”陈默感觉心里有些难受,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算是欠了别人一条命,“撑住,等我解决她,我可以带你一起出去的。”
男人听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时,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也带走了更多的力气。
缓了好一会儿后,他没有再开口,只是轻轻摇头,后脑勺在饱满圆润的双腿上摩擦起来,光滑的油亮丝让他相对简单的完成了这个动作。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我知道你现在很虚弱,但我有办法——喝我的奶,它能在一定时间内刺激人体,就像兴奋剂或者肾上腺素,喝了之后你肯定能撑下去的。”
说完,陈默当即拉开领口,让自己巨硕无比却又始终不会下垂的乳房——右乳,露了出来。
她那蓝灰色的丰满乳肉与紫色的肿胀乳头一经“问世”,就立刻开始分泌乳汁了,微黄的乳白汁水不断从孔洞中溢出,滴在男人身上。
“喝吧,我喂你。”陈默有些脸红,但语气却很坚决。
尽管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可翟志远一闻到这浓郁的奶香,喉头还是滚了两下,甚至连精神都为之一振:“好香啊……妹子,你也这样给其他男人喂过奶吗?”
听到这话,陈默的脸更红了,她没有回答,也就意味着不否认。
“呵呵……”男人笑了,像是在自嘲,“说实话,我是想喝的,因为你很‘美’啊……不仅是皮囊上,还有人性上的,我看得到。”
“那……”
“但是我不能。”他话锋一转,“我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绝不能有第二次,绝不能。”
听到这话,陈默都快被这人固执的脾气给气乐了:“叔,活下来才是一切,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就不想活着出去见他?”
听到“儿子”两个字,翟志远浑浊的双眼中又放出了一丝微光:“小空……”
“对,你还有小空。”陈默提高音量,“叔,别放弃自己,我能救你,让我救你好不好?”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语气几乎是在乞求。
“小空……”男人没有回应,依旧在喃喃自语。
见状,陈默抓住机会准备喂奶——以她的爆乳,只要微微弯腰就能把乳头塞进男人嘴里。
然而男人在最后一秒回过神来,侧头躲开了那浑圆的胸器,只留下几滴奶渍在脸上。
“听我说…咳咳…这很重要。”他又开始咳嗽了,“我在这里待了咳咳…这么多年,身体早已被小瑶污染,不能…咳咳咳贸然接受…咳咳另一个欲魔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陈默明悟的同时,心里也生出一份绝望。
——注定要看着这个男人死在眼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听我说…小瑶咳咳…马上就要来了。”翟志远从油尽灯枯的身体中硬生生挤出一丝力气,他把手伸向她,“在我…断气之前,咳咳,下到一楼…还是可以逃出这里的,但是咳咳…要快!一旦我死了,‘玄黄血箓’就会彻底失效,咳咳咳!”
“到那时——她就会恢复全部的实力,再没有任何规则能束缚住她!整座酒店里的现实都随她扭曲,这里会变成地狱!!”
拼尽力气说完这些话,又把东西塞到陈默手里后,男人终于到极限了,当即昏死过去。
陈默看着手里这张颇有年代感的的黄纸符,上面醒目的红色纹路既像朱砂勾勒、又像鲜血刺印,有种说不出的妖异感,看久了,仿佛连人的精神都会被吞进去。
“玄黄血箓……”她念道。
还没来得及等陈默研究明白这东西,不远处的天花板上就传来了异常的响动。
“咚、咚咚!”仿佛有人在敲门。
“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紧接着,天花板上的某一处就出现了拳头大小的凸起。
见状,陈默把男人从自己的膝上轻轻扶下,起身走到插在地里的刀旁,将其拔起。
另一边,凸显越来越明显,漆层被慢慢撑出了一只手掌的形状,五指分明,而且在灵活的运动。
随后是手臂、肩膀、脑袋,再到胸部、腰和臀部,一个被墙体包裹的女性轮廓逐渐清晰,一如在第三层时那样,“它”要来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响起,陈默没有浪费资源,她捡起翟志远的手枪,瞄准“它”打完了剩下的所有子弹。
然而,这一次手枪的效果大不如前:所有子弹在击中那个人形“蝉蛹”后都立马弹开了,不仅没有打穿,甚至连痕迹都没留下。
[意料之中。]陈默果断扔掉手枪,深吸一口气,微微屈膝蓄力,准备提刀冲那个倒着的、只出现了一半的诡异人形发起先攻。
“嗒——”的一声,她一跃而起,身型宛如一只矫健的母豹,充满速度与力量感,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将目标斩成了两半!
又是“嗒”的一声,陈默鞋跟落地,与其一同坠地同时还有——半具空壳。
[没砍中!]她惊讶的转身,除了半具空壳外,视野中还多出了一个“女性”。
——不,应该说是“欲魔”。
“许瑶”正站在昏死过去的男人旁边,此时的她,已经不是刚刚、或者回忆里那个甜美可爱的青涩女孩了。
如今,她的身材更加丰满、成熟和高挑了,妖艳的暗紫色肌肤布满全身,一头黑发变得紫中带红;头顶长着尖锐的犄角,背后是一对小巧的类蝙蝠翅膀,尾椎连接着一条左右晃动的管状长尾,末端是桃心状的肉球。
不仅如此,与方才的邻家女孩般的一身白裙相比,现在的她穿着十分大胆与暴露:躯干上,仅有乳首与私处被亮银色的片状装饰物遮挡,胸口中间还镶着一颗眼睛般的宝石,其余地方的肌肤尽皆裸露;与之相反,双臂与双腿倒是是穿着严实——银灰色的手套与长靴紧贴四肢,上面还有蛇鳞般的纹路与尖角,显得五指细长且锋利,看上去十分妖艳。
“翟叔叔,您啊……”欲魔缓缓蹲下,伸手抚摸男人苍老的脸,“怎么就是过不了自己这关呢,为了看您喝她的乳汁,我还特地多等了一会,谁知道您还是这么犟,喝了的话,我就可以直接把您变成永远都离不开我的奶奴了,唉……可惜。”
与闲庭信步般的许瑶不同,一旁的陈默完全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双手紧握刀把、双眼注视着敌人,丝毫不敢放松。
“哦,你还在啊?”直到这个时候,许瑶才后知后觉般看向了她,两对粉红的眸子一碰撞,后者就感觉到呼吸开始困难了起来。
[糟糕,她的“存在感”……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这种感觉,要是大意的话,马上就会死!]陈默冷汗直流,双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别那么紧张,事到如今,我已经没必要杀你了,毕竟我们都是同类嘛。”许瑶微微一笑,踩着很显腿型的长靴朝她走来,途中还发出“咚咚”的脚步声——这靴子也是带跟的,不过没有陈默的细高跟那么夸张,只有7、8cm的样子,而且是比较厚实的粗跟。
看到对方走近,陈默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啊啦,还是怕我吗?真可爱~”许瑶竟然停下了脚步,微微眯眼,就这样站在原地与她交流起来,“说实话,你这两刀真是漂亮,都砍到我的心里去了?,来做我的眷属吧,妹妹?”
“眷属?”陈默一怔,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选择说这个。
“你不知道吗?哦,毕竟是新生儿,也难怪这么莽撞。”许瑶自顾自的说道,“这样,为了展现我的诚意——我允许你问三个问题,我为你解答完后,你告诉我你的回答,怎么样?”
“……”陈默没有说话,脑子急速运转起来,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许瑶就这么盯着她,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就像狮子在看着眼前年幼的羚羊,一点也不担心对方逃跑或者反抗。
[先尝试拖延时间吧。]片刻之后,陈默结束思考并得出了这个答案。
“具体来说,什么是眷属?”她问道。
“眷属就是上下级关系,类似于主人与仆从,有的姐妹喜欢控制人类来当,有的喜欢自己生,很少有能拿同类当眷属的呢~所以我很中意你,跟我缔结契约之后,你的生命与自由就归我掌控啦~”许瑶解释道。
“那我还不如去死。”陈默讥笑一声。
“想被我吃掉也不是不可以。”她没有在意陈默的态度,反而提醒道:“话说你一直漏着半边胸部没问题吗?奶水一直在流哦。”
[!!]陈默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忘记把裸露的右乳收回去了,小脸当即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将其塞回去,弄得奶水飞溅。
许瑶就这么看着她,仿佛一位正在欣赏弄臣表演的君主。
[冷静、冷静……]陈默连续大口呼吸,同时在心里反复强调自己不要着了对方的道。
好像……
有点奇怪。
是什么地方?
对了,她为什么知道我会在意隐私部位的露露?明明是色欲化身的“欲魔”,按道理来说,这点小事应该没什么所谓才对。
难道她知道我其实是人类?
不、不可能。
……难道是?
“我想好第二个问题了。”陈默忽然开口,如此镇定的表现反倒让许瑶微微一愣。
“欲魔……也是分不同种类的对吧,要如何区分?”斟酌过后,陈默如此问道。
闻言,许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再次眯起眼睛,这种视线的集中让陈默感到压力倍增。
好在没过几个呼吸,她就开口了:“是的,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呢,妹妹~”
“你还没回答完。”陈默冷漠应对。
欲魔笑笑,继续答道:“我们虽然是同一种生命,但确实是有些区别的……主要以肤色区分,相信你也隐约察觉到了吧?”
[果然。]陈默心中暗道。
“据我所知,我们的肤色大致分为四种:紫、红、蓝、黑,不同肤色象征着我们不同的性格与爱好……比如说:我的紫肌,意味着我是优雅且尊贵的,适合当主人与上位者;你的蓝肌,意味着你是内向且羞涩的,爱好扮演软弱受虐的一方,新生儿很多都是这种类型。”
“红肌的话,基本都是热情奔放的,与我们这种守株待兔、长时间吸取欲念的不同,她们爱好主动出击,并在一夜情过后直接把人榨干;至于黑肌……呵,那最放纵和淫荡的,婊子中的婊子,爱好群交和各种背德的事。”
这些闻所未闻的知识听得陈默瞪大了眼睛,并且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
“当然,我们的肤色不是一成不变的。”见她听得认真,许瑶也继续补充道,“刚出生时,我们的肤色由‘自己’决定,也就是由我们还是人类时的性格决定。之后,吸收的欲念的不同会慢慢改变我们的肤色,比如说……你如果想变黑,只要多找些人、多滥交几次,很快就会有成效啦~”
陈默眉头微皱,不过这次倒是没反驳。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说到底都是性欲的化身,从头到尾只吸收一种欲念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比如我——在那家医院的时候可是好好体验了一把淫趴的快乐呢❤~我告诉你,最多的一次有十一个人哦,我的双手、双脚、腋下、膝盖窝、小穴、屁眼和嘴巴,都被他们塞满了?,啊啊?那段时间玩的真是有点过火,弄得我怎么都回不到最开始浅紫的肤色了呢~”
看着许瑶陶醉的表情与暗紫色的皮肤,陈默已经可以大概想象出当时的画面了。
“可惜黑肌的姐妹大多都因为玩的太开而被放逐和关押了,风险太大,不然我也想体验一下黑皮肤的感觉呢~”说着说着,欲魔就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那个地方早已泛滥成灾,随着她娴熟的扣弄,不一会儿就顺利高潮了一次。
“哈~哈?…好棒、好怀念,出去以后…我一定要再多来几次,哪怕再变黑点也无所谓!”她抽出手指,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不一会就吸干净了,“来吧,最后一个问题,我等不及了~”
陈默看着她,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和细微的表情,忽然茅塞顿开,仿佛想明白了什么。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很简单……”陈默第一次在她面前勾起嘴角,“你其实在拖延时间,对吧?”
听到这话,许瑶那迷乱的神情顷刻褪去,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了:“你找死?”
“我找活路呢。”陈默的嘴角上扬的愈发明显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不是不想杀你的‘翟叔叔’,而是不能,对吧?”
“……”欲魔死死的盯着她,杀意外露,但是依然没有动手。
“我还没死,就说明猜对了。”陈默放松了站姿,连刀都改成一只手拿了,“既然如此,我不妨再猜一猜:你不能杀他的原因,是‘玄黄血箓’依旧在影响着你,让你只能等他自己死,对吧?你一直都在误导我,让我以为你是出于某种情感而不愿意动手。”
“而你不敢来杀我的原因就更简单了——你怕我也要用它对付你,把你再关个20年。”
“是不是?”
“是又如何?”欲魔嗤之以鼻,“来到这一层之后,你以为我除了给你‘讲故事’外,别的什么都没做吗?”
说完,整栋大楼就颤动了起来,宛如地震一般让人站立不稳,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第二层的灯光快速闪烁,然后一排一排的熄灭。
不仅如此,这个纯白房间的地板、墙面开始迅速变化,变得模糊,它们在隐约中呈现出另外一番模样,那是一间仓库——也是这一层的本来样貌。
“等我彻底接管这一层,就是你的死期。”她如此说道。
“呼……”面对威胁,陈默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敌人往往都是在造不成实际威胁的情况下,才会放这种狠话出来。
[也就是说,还有时间。] 想着,陈默又主动开口了:“你刚刚说……你来到这一层多久了?还不到五分钟吧?”
“你想说什么?”许瑶皱起眉头,心里感到有些不妙。
“我想说……”陈默调整站姿,把自己那双黑丝美腿打开了些,方便接下来的动作,“我来到这一层——已经整整一个小时了啊!”
说完,她猛地抬起右腿,转瞬之间完成了一个高劈叉一字马,随后以雷霆之势向下砸去——“砰!”15cm的细长鞋跟狠狠刺进地面,竟然让周围的地砖形成了大量龟裂,并且裂缝还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不一会就占领了大半房间。
“!?”有所顾忌的欲魔飞快地向后退去,躲到了裂缝之外的地方。
见对方没有被直接波及,陈默冷哼一声,双腿上的黑丝大量脱离,它们扎根地面,很快就覆盖了周围所有地砖被摧毁的范围,并且在一阵蠕动中稳定成了一块块五颜六色的“彩砖”。
“什么东西?”许瑶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但这个眼神很快就演变成了惊讶——因为她感觉到,有某种东西正在入侵酒店的这一层。
就在她惊讶之时,地上彩砖的缝隙间不断涌出灰色的雾气,随着灰雾的升腾扩散,地面开始下沉、天花板开始上抬、四面的墙壁开始后退。
霎时间,整个第二层的“空间”就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与之相应的,“彩砖”占据的面积也相应的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陈默站在原地,可视线却像是居高临下的俯视,而在她身后:摩天轮、云霄飞车、旋转木马等一系列游乐设施在灰色雾气中若隐若现。
“欢迎来到……我的‘游乐园’。”
第36章 深渊
“这是当时街上的监控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也是角度最合适的了,队长。”
听到蓝牙耳机里传来的甜美女声,天蝎座轻轻“嗯”了一声,一边继续不急不躁的上楼梯,一边点开了刚刚收到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不算清晰,有种失真的感觉。视角倒是十分合适,似乎来自不远处的十字路口,跟街对面的咖啡店只隔了一条斑马线的距离。
画面中,一开始是正常的人群、车流,来来往往地经过那家咖啡店。
大约十秒钟过后,咖啡店的门被推开,几个年轻的男大学生簇拥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生走了出来,其中一个人还背着一个好像睡着了的男生。
天蝎座认出了其中的一些人,在他差之毫厘地赶到后,站在路边的就是他们。
几人很快离开咖啡店,来到最近的马路边,一副要拦的士的样子。
大概二十秒过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明明周围没有出租车经过,他们却对着空气使劲招起了手。
又过了五秒左右,背着人的男生回头冲同伴们说了什么后,向前一步踏上马路,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另一个人也跟其他人交代了些什么,只是他在这个过程中不知为何始终挡在那个女生前面,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
然后,两人一起走下人行道,接着便原地蒸发。
其他人看着消失的四人,不仅毫无反应,还不断拉远视角,仿佛在目送对方远去一样。
大概两秒后,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突兀地出现在了画面中,视频也到此结束了。
“……”天蝎座停住脚步,看着画面最后定格的位置与上面的重复播放键,他微微眯眼,整个人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片刻后,他开口问道:“痕迹分析部的结果出来了吧,是‘切入’吗?”
“是的。”通话那边回答的十分果断,“通过现场的残留,基本可以确定他们是‘切入’了。”
“另外,痕迹分析部对比了以前的残留记录,发现B—062梦境的稳定状态在不断下降,目前已经趋近于‘现世’的程度了。”
“加大监控力度,通知所有部门——一旦它有‘现世’迹象,立即确定位置和疏散平民,然后让机动特遣队第一时间进行火力覆盖,直到摧毁它的肉体和中断它的再生为止。”
“可是,如果B—062还活着,那老队……”
“没什么‘可是’,服从命令。”
“是。”对方应道。
两人就这么尴尬了几秒,随后电话那头才问道:“队长,听你这个意思是不准备亲自处理了?你现在难道……不在现实世界?” 闻言,男人抬头看了看四周,在这片无边无际、没有丝毫色彩的空间中,充斥着长短不一、款式各异的“楼梯”。
它们密密麻麻,难以计数,有的彼此环绕,相邻,却永不接触;有的只朝一个方向,或上升或下降地无限延伸;有的相互镶套在一起,形成不分正反面的“莫比乌斯环”;有的复合个体之间彼此连接,组合成了一个永远走不到头的“彭罗斯阶梯”。
他沉默了一下,道:“嗯,多亏技术研发部捣鼓出来的这些新设备,不然还真联系不上你。”
“……整个滨海,恐怕也就只有你会去主动尝试‘切入’异现实了吧。”耳机那边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那四个人可不像你,他们进入的又是三级欲魔的领域,恐怕是回不来了。”
“不一定。”天蝎座似乎想到了什么,“C—092很特殊,由此诞生出来的那个家伙也一样……你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冒这个风险,让龙舌兰用意识‘切入’它的梦境进行监控吗?”
“因为污染侦查部的入梦者探查到了‘领域’,这是吞噬过足量现实的、三级欲魔的特征——它居然在一个还未出生的欲魔身上出现了。”
“是的,这不合常理。”男人笑了笑,“我们的工作是跟‘异常’打交道,任何不寻常的事情都该留意,因为在‘异常’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
灰雾中,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骤然响起——一辆车头是卡通老鼠形象的过山车脱轨而出,它像是活的一样,边发出怪叫,边张牙舞爪地朝紫皮欲魔撞去。
“轰隆”一声,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没等烟尘散去,立马又有四五辆外观各不相同的过山车脱轨飞来,不给目标任何喘息的机会。
此时的陈默站上了一条铁轨的最高处,指挥攻击的同时,也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我的“游乐园”没办法存在太久,五分钟……必须在五分钟之内拿下她!] 念头刚刚升起,陈默就看见一条因为剧烈撞击而严重变形的过山车被举了起来——是许瑶!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不仅单手托起了压在身上的铁疙瘩,还抓住其中一辆朝这边甩了过来。
破空声袭来,陈默毫不慌张,只一抬手,十几米长的过山车就在飞来的过程中越变越小,最终化作一条手链被她戴了上去。
“你竟然……竟然敢来‘污染’我的领域?”紫色的欲魔额头爆起青筋,嘴角再没了之前的笑意,“我改变主意了,你没资格当我的眷属,我要削掉你的四肢,在确保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将你关在特制棺材里,动弹不得,每天只能看着我和别的男人做爱,不会有半分欲念被你吸收……你会一直活着,但日渐枯萎,就这样一直到时间的尽头!”
“好吓人哦。”陈默不为所动,伸手在空气中一掏,变魔术般凭空掏出了一把气球枪。
下一秒——“砰!”
许瑶身体一晃,踉跄着退后了半步,定眼一看,她的半边右肩都消失了。
“砰!砰!砰!砰!!”
陈默动作不停:拉栓、瞄准、扣扳机。
且弹无虚发,分别击中她的头、胸、腹以及四肢,每次命中都能挖走部分肉体。
顷刻间,那副妖异美丽的欲魔躯体就全身是洞、残破不堪了。
[为什么不躲?]尽管造成了有效伤害,可陈默的眉头完全没有舒展。
她不明白,以对方的身体素质,要躲开这轮攻击并非难事——为什么不躲?
许瑶站在原地,面露讥讽。伴随呼吸,她那紫色的血肉开始迅速再生,没过几秒,身上大大小小的窟窿就几乎看不见了。
“这速度……”陈默有些头疼,这种级别的伤势如果换她自己,那至少要一晚上才能恢复。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随着时间推移,地面上的彩砖不仅停止了扩张的脚步,甚至反过来被原本的地砖给慢慢同化了。
这意味着游乐园的范围……在缩小!
——她站在原地不动果然是有原因的。
[必须速战速决!]见状,陈默放弃了高地优势,提刀一跃而下,落地后熟练的翻滚受身,接着毫不停滞的冲向对方。
欲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一动不动。等到陈默冲出彩砖笼罩范围的一瞬间,她才抬起右手,指了一下陈默的肚子。
“呜❤!”
陈默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单膝跪地。紧接着,强烈的呕吐感和坠胀感袭来,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肚子竟然正在随着呼吸极速膨大。
[不好,我怀孕了!] 陈默暗骂自己居然忘了对方的能力,随后便挣扎着起身,想要回到自己的“领域”中去。
“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做为好……”许瑶忽然开口了,“你想让三胞胎流产吗?”
“三胞胎?”陈默跟着念了一遍,随即两眼一瞪,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混蛋!!] “哼哼~”看见对方的表情难看起来,许瑶心情大好,“你不是喜欢打吗?来呀,可别打到一半就要生孩子了哦。”
听到这话,陈默的呼吸顿时沉重起来,低头再看——孕肚已经有了常人怀胎十月的大小,可膨胀依然在继续,臃肿的身材已经撑得旗袍完全变形,像围裙一样松散地盖在身上。
“哦哦哦?在、在踢我❤!”她浑身一颤,惊讶地发现自己肚皮上有凸起顶出。
不仅如此,孕期末尾的一系列反应也接踵而至。
其中泌乳的情况最为明显,陈默感觉自己的双乳前所未有的肿胀起来,并且在不受控制的分泌乳汁,浸湿了胸前的大片衣物。
“啊啊❤~好多,而且、而且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她发现了异常,比起之前,这次泌乳带来的快感似乎强烈了好几倍。
[好涨,好想喷出来……] [感觉……打赢她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赶紧把奶子露出来,玩个够然后喷个爽吧……] [不对!这又是她在催眠我!] [可是,真的好想释放出来……]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在内心的催促下,陈默颤巍巍地伸出手,一摸领口,其上柔软的面料就“融化”了。
蓝色的肌肤顿时大片露出,硕大的乳房因为失去束缚而短暂下垂,但又很快弹了回来,傲然挺立。
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这对巨物的表面因为涨奶而青筋浮现,乳孔则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缩,不断往外挤出奶水。
它们简直像两座大水泵一样,很快就在地上滴出了一片奶洼。
[要挤吗……在敌人面前?] 陈默的心跳声越来越响,甚至连粗重的呼吸都不能将其掩盖。
她不是没有玩过自己这对爆乳,事实上,在外逃亡的这段时间里,玩弄它们正是她在巨大压力下为数不多的发泄方式之一。
有时候,陈默会躲在无人的公厕或建筑工地里,刻意催乳然后喷得到处都是;某些时候,她甚至还会允许自己在玩的时候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大叫出来。
而现在,明显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
[可是、可是真的要忍不住了……] [……不对呀,我为什么一定要忍呢?] [明明已经不想再压抑性欲了,想做,想被人玩弄,想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 “嗯呢❤~”陈默神情迷离地张开嘴巴,丁香小舌微微吐出,一副欲火中烧的模样。眼中更是有粉色的光芒射出,如霞如虹。
“堕落吧……”许瑶期待的说道。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就放大了几倍。
——因为,陈默竟然手起刀落,一刀削掉了自己的半边乳房!
“啪嗒”一声,十几斤重的脂肪团应声坠地。碰撞的一瞬间,大量乳白液体溅出,就好似一个扎破了的水球般,不断往外爆汁。
“哈、哈哈,这不是……管用嘛。”陈默跪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笑。
看着自己右胸上的黑色胶状切面,那里光滑平整,没有一丝血液流出。
“我差点忘了你还有这个功能……”见办法奏效,她没丝毫犹豫,抓起刀身按在了自己的左乳上,只轻轻一用力,锋利的骨质刀线就陷入了肉里。
毫无阻力!
完全不像在切肉,反倒是跟分黄油一般自然。
血肉长刀划过乳肉,轻而易举地将它与肉体分离。霎时间,又一阵坠地声响起——陈默则感到胸前久违的轻松了起来。
“真是难得啊……过了这么久,我都习惯它们挂在我胸前了,一下子都摆脱掉,还真有点不适应。”陈默甩甩肩膀,活动完筋骨后,就扶着自己硕大的孕肚站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鞋跟太高、而身体又太重的缘故,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终究还是站稳了。
许瑶此时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依旧有恃无恐的站在原地,尽管没动,但给人带来的压迫感却在逐步增强。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游乐园”的领地已缩水近半,很多大型游乐设施都退回了灰雾——她明白,“自残”是有代价的:虽然能帮自己摆脱异常状态,但实力的下滑也不可避免。
“就只有这种程度了吗……你的实力?”许瑶双手抱胸,冷漠地注视着她狼狈的模样,“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以‘处子’之身释放出领域的,但只有这种水平的话,我依然能轻易碾死你。”
“做得到就来试试啊……”陈默大口喘气,平息好胎动后,迈腿向前走去。
“……”紫色的欲魔没有再开口,看着她一点点拉近双方之间仅有十几米的距离时,心中不知为何诞生出了要立即杀死对方的念头。
[她的领域已经远离这里了,伤害不到我;还算可以的身体素质也会因怀孕而发挥不出来。
唯一有用的只有那个符箓,可那个东西必须要接触才能生效,她很清楚我不会让她接近……]欲魔在心里冷静地分析着,可无论怎么算,对方都不应该威胁得到自己才对。
那这股莫名的危机感……是从何而来?
[先下手为强吧。]犹豫片刻后,许瑶做出了决定——她屈膝蹲下,十指按在地面上,脑袋却微微仰起,双目有些翻白。
刹那间,陈默猛地一个激灵,心生恐惧,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她在做什么……为什么对我领域的压制停止了?] 不行,必须打断她!
陈默咬紧牙关,无视身体本能带来的抗拒继续前进,奈何以她的速度——三胞胎临产孕妇的速度,别说跑了,走都走不快。
尽管没了那对头一样大的乳球,可她的孕肚现在大得夸张,简直像个瑜伽球一样,如果不靠手捧着是完全没法行动的。
更别说,她脚底的高跟此时是15cm的——什么概念?
由于是没有防水台的款式,她只有脚趾和半边前脚掌踩在地上,剩下的部分都是近乎90度地垂直翘起,与小腿之间形成一条直线,一条折磨人的直线。
放在平时,以陈默两个月以来天天穿高跟鞋的经验,加上这双鞋自带的肉体强化效果,她想驾驭它们是不成问题的,无论是跑、是跳甚至是打架都很自如。
可现在,巨大而又重量十足的孕肚仿佛把她变回了第一天穿高跟鞋的新手,走起路来一脚轻一脚重,摇摇晃晃的。
[要缩短到12cm吗……不,那样会让肉体能力下降,恐怕走不了几步我就忍不住要生了。] 意识到自己只能保持目前的状态后,陈默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吸一大口气,憋住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感,随后以一个既不容易摔跤,又不会过于迟缓的速度迈步向前。
一步、两步……
时间在流逝,她们之间的距离也在缩短。
十米、五米……
[快了……]陈默已经能看清对方淫纹上的每一处细节了——很复杂,而且比她的更加华丽。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她有些嫉妒了。
三米、两米、一米!
陈默忽然停下了,因为许瑶把头低了下来,用那双没有眼瞳、只有苍白的眸子盯着自己。
[不好!]陈默猛地伸手。
“【礼—赟—无】”紫色的嘴唇一张一合。
————— 时间,仿佛停止了。
失重感,强烈的失重感——还有窒息感和挤压感充斥着陈默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片肌肉,乃至于每一个细胞。
喉咙…发不出…声音!
陈默在黑暗中胡乱地扭动着四肢,什么也没抓到,只感觉自己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包裹着,它没有形体、无处不在。
我现在的状态,跟那个很像……是什么来着?
哦对,是溺水!
但是……我不是在“酒店”里吗?怎么会溺水?是那家伙做了什么吗?
想不通……好难受。
好难受。
感觉死不了……但好难受。
“……”
“到此为止了么,还以为你有多特别呢。”紫色的欲魔漂浮在不远处,喃喃道。
她做了什么?其实也不复杂,只是最大程度地寻回了自身在酒店的权限,成功将其操纵后,让它立即“上浮”而已,就这么简单。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陈默被她设定为了“外来个体”,如此一来,酒店在上浮的过程中便不会携带她。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她的领域在深渊中改变了“坐标”,而陈默依然留在原地。
然而,由于最后一刻陈默成功接触到了她,还没被完美掌控的酒店无法分清二人。
所以没办法,许瑶只能把自己也设定为“外来者”,让她们俩一起被甩出来。
“你不知道么?我们的‘梦’都位于深渊之中,到了我这个层次,即使不在自己的‘梦’里,也能在深渊中自由行动。”光从下方射来,让许瑶绝美的脸庞若隐若现。
“所以,只要花些时间,我就能回去。”她看着挣扎力度逐渐减弱的陈默,眼神冷若冰霜,“至于你……领域已经被我带走,以你的生命层次,虽然不会像人类一样溺死,但也仅限于‘中层’,一旦被母亲的引力吸至‘下层’,你将即刻死去。”
“这就是你的结局,溺亡于深渊之中。”
说完,许瑶抖抖背后的那对蝠翼,让它们仅用一个呼吸的时间就长到了比人还长。而后轻轻一扇,她就像条游鱼般远离了。
“永别了。”
【待续】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