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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秘书选拔
首尔东林现代医院地下一层,空气冷得像刀,消毒水味混着金属的寒意,烧出让人窒息的氛围。
一百零六名应征者,穿着低胸衬衫、开衩套装或极简黑白,争夺一张月薪破千万韩元的秘书职缺。
这不是办公室差事,是权力、欲望、身体的战场。
陈心宁坐在观察室,浅裸色西装裹着她火辣曲线,内搭薄纱衬衫,胸线若隐若现,没浓妆,却美得像毒药,摄影机都黏在她身上。
“开战吧。”她对权艺珍说,声音冷静,却藏着坏到骨子里的勾人味。
权艺珍一身墨灰色丝光西装,裙衩开到大腿根,露出光滑腿线,黑色蕾丝内衣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她手指滑动平板,启动第一关,动作慢得像在抚摸空气,诱惑得让人喉咙发干。
二十名应试者走进玻璃围成的任务室,四面透明,心宁与艺珍藏在暗处,盯着猎物。
第一个动的是穿象牙白缎面套装的女子,声音甜得像蜜,眼神却锋利如刀,迅速拉拢两人低语结盟。
角落的短发女孩默默观察,别人一动,她就无声挪位,抓紧全场脉动。
“短发那个,记住。”心宁眯眼,嘴角扬起坏笑。
“她在读场,没出手,却控得死死的。”艺珍低声回,眼底烧着兴奋的火。
气氛烧到沸点,气场、沉着、表演欲在无声中分胜负。
模拟场景开启:演员扮的医美客户,裹着裸粉色皮草外套,情绪炸裂,吼道:“你们说的效果呢?这是我要的脸?连我老公都认不出!”
第一位应试者愣住,十秒不到就垮了,脸色像被甩了一巴掌。
第二位试着微笑:“我们理解您的情绪,我马上安排复诊……”
“这不是卖口红的柜姐。”心宁冷哼,目光如刀。
“我要的是能吞下怒火、把羞辱当武器的女王。”
第七位登场,高挑女子一进场,没半秒迟疑,伸手拦住客户,声音稳如磐石,却带着勾魂的磁性:“小姐,坐下。问题留给别人,我们只管解决。”她的眼神冷静又撩人,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像把怒火吸进她的气场。
“这女的……”心宁看向艺珍,嘴角勾起。
“够狠。”艺珍点头,眼底闪过狡黠。十人进最终试炼。一张小圆桌,两张椅子。心宁坐主位,目光如冷刃,刺进每位应试者的灵魂。
“为什么想进东林?”
“我想进顶尖医疗品牌……”一名女子开口,却被心宁打断。
“这里是战场,不是慈善会。”她声音冷冽,带着嘲讽。
“你敢为了这份工作,被玩弄你的身体吗?”
问题像毒箭,射进心脏。一名女子毫不犹豫回:“敢。”她的眼神烧着快感,嘴角扬起坏笑:“我不只敢,我会用它,让你们跪着求我。”
选拔进入白热化。
五人被带进全镜面房间,萤幕播放她们的过往——被拒绝、被羞辱的片段,像刀剖开伪装。
她们被迫“自我解剖”,公开讲述失败、丑闻,甚至私生活的裂痕,赤裸裸暴露在老医生们的眼下。
象牙白套装的女子,面对专业被嘲,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勾人的甜:“我的专业,不是让你挑,是让你硬到求饶。”她的眼神扫过老医生,像把羞辱甩回他脸上,嘴角扬起坏笑。
另一房间,测试更火辣。
一名年轻男医生扮“医院大佬”,把玩银笔,语气轻佻:“你要让我把机密交出来,还要我砸钱。你行吗?”高挑女子笑得坏透,缓缓靠近,裙摆撩到大腿根,蕾丝内裤边缘私处裂缝整个若隐若现。
她俯身,唇瓣凑近他的耳廓,热气喷在他的颈侧,低声道:“我能让你连命都交出来,信不信?”她的指尖轻滑他的手背,慢得像在抚摸他的神经,勾得他胯下硬得发痛,喉咙发出低吼。
老医生们交头接耳,眼神像饿狼,却被应试者的反击撩得心痒难耐。
权艺珍透过监控,低声对心宁说:“这些老家伙眼光毒,但这五个女人……毒到骨子里。”
最终关卡。
五人被要求换上黑色比基尼,紧贴她们的曲线,C罩杯胸部与紧实臀部的弧度全部一览无遗。
几十双老男人的眼睛像刀,扫过她们的身体,但五人站得像女王,眼神透露出冷酷与野心。
心宁缓缓起身,黑色套装裹着她火辣曲线,步伐慢得像在挑逗空气。
她走近高挑女子,指尖轻滑她的颈侧,近到她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低声道:“你的内裤呢?敢不敢让我撕开?”
女子迎上她的目光,声音低哑:“撕啊,我怕你停不下来。”她故意贴近,香气撩得心宁心跳乱窜。
心宁转向短发女孩,指尖慢悠悠滑过她的锁骨,坏笑:“你呢?敢不敢让我把你乱搞?”女孩没退,眼神烧着火,回:“搞啊,我怕你舍不得放手。”她故意晃动肩膀,滑落一吋,露出白皙的肩头。
心宁心里想这些问题一个美丽女人问他们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最好是那种喷着臭味的中年恶心男来问才对,男女之间就只是狗闻对方鸡巴的意思是一样的!!!
一切都是贺尔蒙与固酮的问题!
权艺珍站在一旁,墨灰色西装下蕾丝内衣若隐若现,嘴角扬起坏笑,低声对心宁说:“这五个女人,最终决选,你想怎么玩?”她的手指轻滑心宁的手臂,热气喷在她的颈侧,挑逗得心宁心跳加速。
她更大胆,俯身贴近,唇瓣几乎擦过心宁的耳廓,低语:“还是说,你想先跟我玩?”她的舌尖轻舔唇角。
心宁冷笑,目光扫过五人——五个高材生,身高近一七,C罩杯胸部挺翘,臀部紧实,藏着致命诱惑。
三种国籍——俄罗斯、韩国、日本、华裔——每个人都是未被征服的野兽,眼神烧着野心。
“全录取。”她声音冷冽,带着嘲讽。
“她们不是秘书,是我的战队。”
录取后三分钟,千万月薪入帐,全年顶级航程、SPA券、五星酒店套房卡同步开通。
权艺珍将亲自特训她们——舞蹈、身体运用、权力游戏,每一项都得致命。
首尔夜景在落地窗外闪烁,心宁与艺珍并肩俯瞰城市。
艺珍低声道:“这五人,是你的人。但小心,她们的野心,可能连你都吞了。”
心宁笑得坏透,指尖慢滑艺珍的颈侧,唇瓣凑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低语:“那就让她们试试,看谁先崩溃。”
第51章 压力测试
首尔的夜,不再是简单的黑暗。
集团第88层,那间被命名为“穹顶”的玻璃房,在城市璀璨灯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暧昧而危险。
五个曲线玲珑的身影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这里没有任何多馀的声音,只有一股令人悚然的寂静,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疯狂与沉沦。
朴智妍、金珉周、叶芷晴、安藤凛、伊丽莎白——她们平均身高接近一米七,制服裁剪得异常贴身,一整个吃进去身体的那种合身,像一层薄薄的皮肤,紧紧包裹着她们丰满挺拔的胸部和紧实浑圆的臀部。
她们是来自韩国、台裔、日本、俄罗斯的尤物,此刻,眼中都燃烧着一种原始的,近乎饥渴的光芒。
今夜,她们将面对的,是陈心宁与权艺珍联手打造的“熔炉”测试。
这不是普通的考核,而是一场为期72小时,为了彻底击溃其心理防线、引爆深层欲望的“沉浸式极限羞辱战”。
“欢迎来到熔炉。”一道合成女声响起,冰冷而机械,却带着一丝令人颤栗的诱惑,彷佛在宣告一场狂欢的开始:“压力测试,正式启动。倒数:71小时59分59秒。”
她们被引导至另一个房间,那里有几件准备好的“指定情趣内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烈而令人脸红心跳的、混合着麝香与催情的甜腻气息,几乎让人窒息。
她们几乎是用摸索的方式,在黑暗中褪去制服,露出温暖而敏感的肌肤,然后换上那些几乎无法遮体的、极致暴露的情趣内衣。
细带勒进肌肤,蕾丝轻抚着敏感的部位,透明的薄纱让她们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却又比完全裸露更具诱惑,ㄧ眼看去,五个人的乳头形状都不ㄧ样,人人臀部深度足够掩盖密处与肛门。
她们的眼睛被蒙上了一条丝滑的眼罩,隔绝了最后一丝光明。
感官在黑暗中被放大,恐惧与未知如藤蔓般缠绕。
她们被推入一条几十公尺长、仅约六十公分宽的狭窄走廊。
两侧,是无数从墙壁中伸出的,一双双真实的、男人的手!
这些手有的粗糙、有的细腻,它们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从黑暗中猛然伸出,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住她们的腰肢、大腿,甚至在滑过她们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时,带着恶意的揉捏和掐弄!
她们发出低低的惊呼与喘息,却被死死地控制在狭窄的通道中,无法逃脱。
她们能感觉到那些粗糙的指腹在她们裸露的腰窝上刮蹭,甚至更下移,恶意地隔着抠弄着她们情趣内衣下若隐若现的阴阜和阴唇。
天花板还不时地滴下滑腻的油脂!
那油脂不晓得加进了什么带着一股浓烈而刺鼻的甜腥味,沿着她们的额头、脸颊,流过她们的乳沟,滴落在她们的情趣内衣上,甚至顺着肌肤滑入她们大腿根部滑过阴唇直接刺激私密的阴户深处。
那油脂明显地带有强烈的催情效果,当它渗入肌肤时,一股燥热感迅速从她们的体内深处升腾而起,让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阴户开始分泌出令人羞耻的、大量的湿润液体。
她们在黑暗中,被迫感受着那些粗鲁的触碰、油腻的滴落,以及体内被强行点燃的欲火,身体在极度羞耻与生理反应的双重夹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一切持续了漫长的第一个24小时。
饥饿!
尿急!
肚子痛!
各种身体的感官已经无法承受!
接下来当她们被推入“曝光室”时,一股强烈的、不自然的白光瞬间将她们笼罩。
刺眼的白光让她们无法适应,被迫眯眼、蜷缩。
无数个肉眼不可见的摄像头,它们隐藏在墙壁的缝隙中,无声地捕捉着她们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个肢体动作,彷佛能穿透情趣内衣,直视她们最私密的灵魂,挖掘她们最深处的欲望,以及被引导出来的生理反应。
她们的身体在白光下无所遁形,敏感的乳尖、因催情油脂而湿润的下体,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们的屈服与沉沦。
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又仿佛飞逝,每一秒都是煎熬。
催情剂的效力在体内持续累积。
朴智妍开始无意识地用手去触摸自己的大腿内侧,甚至无意识地揉搓自己的阴户,眼神迷离;金珉周双颊绯红,呼吸粗重,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甚至低声喘息着说出几个破碎的淫语;叶芷晴紧咬着下唇,身体颤抖不止,阴户分泌的液体已经让情趣内裤湿透,滴落在地上;安藤凛则开始在地上来回踱步,焦躁不安,双手下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头;伊丽莎白则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只有身体时不时传来的抽搐,显示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双腿甚至会不受控制地摩擦,私密处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们身体的本能却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发出最原始的嚎叫。
她们被困在欲望与羞耻的炼狱中,每分每秒都是对意志的凌迟。
她们开始出现幻觉,眼前出现裸露的男体,耳边回荡着淫秽的低语。
当第二天的24小时结束后,房间内的白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绝望的黑暗和极致的寂静。
她们再次被蒙上眼睛,并被推入不同的狭小空间。
这次,她们的身体被更紧地束缚,几乎无法自由活动。
催情剂的滴落并未停止,只是换成了更缓慢、更持久的方式,让她们体内的欲火持续燃烧。
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诡异,她们可以听到更清晰的、淫秽的低语声,或像是黏腻的呼吸声,这些声音彷佛就在她们耳边,却又无法判断来源。
更骇人的是,会有冰冷而粗糙的手指在黑暗中更深地探入她们的身体,直接触碰她们最私密的阴蒂、阴道口,甚至短暂地、恶意地、带着侵犯意味地深入。
这些触碰后又迅速抽离,让她们的欲望在绝望中不断被撩拨,却得不到释放,将她们的精神推向崩溃的边缘。
口渴、睡眠不足,与身体深处的灼热感交织,让她们的精神濒临崩溃。
有的人发出凄厉的哭泣和惨叫,有的人发出淫靡的呻吟,而有的人,则在黑暗中不断摩擦自己的身体,甚至用指尖粗鲁地抠弄自己的私处,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发狂的空虚与燥热。
她们的声音从压抑变为放肆,从痛苦变为半是哭泣半是淫靡的呼喊。
她们的身体在长时间的催情剂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而湿润。
阴户持续分泌着大量的液体,甚至滴落在地上,乳头也始终保持着硬挺甚至因摩擦而红肿。
她们在黑暗中被迫感受着自己身体的“背叛”,那种对快感的渴望与对自身境遇的厌恶,让她们的精神不断被撕裂。
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服从了欲望的支配。
在最后的倒数结束时,所有被测试的女人,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疲惫与过度敏感。
她们不再有任何抵抗的力气,眼神空洞而迷离,任由身体因催情剂和持续的羞辱而扭动、抽搐。
她们的乳房在不断的颤抖中显得更加饱满,乳头因充血而紫红坚挺;阴户因长时间的湿润而变得红肿、外翻。
她们那被催情油脂和汗水湿透的情趣内衣,此刻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敏感的曲线。
有些人的情趣内衣甚至已经被淫秽的油脂和体液浸透,黏在身上。
她们的胸部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乳尖硬挺;大腿内侧因摩擦而泛红,私密处因催情而湿润,甚至某些部位还残留着油脂的痕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所有五个被测试的女人,在白光的照射下,她们的身体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们发出一声又一声混杂着痛苦、释放和崩溃的、凄厉却又淫靡的尖叫。
她们的阴户因剧烈的痉挛而收缩,大腿紧绷,身体如同被电击般抽搐,液体从她们的阴户中疯狂涌出。
她们的乳房在颤抖中剧烈晃动,乳头因极致快感而扭曲。
她们瘫软在地,身体因高潮的馀韵而颤抖不已,眼神却变得更加空洞、更加顺从。
测试结束了。
这五个女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她们。
她们的身体被彻底亵渎,精神被强制重塑。
她们会从这场“熔炉”中走出,成为合格的“玩物”,还是被彻底摧毁?
这一切,都掌握在陈心宁与权艺珍的手中。
她们将是这些“玩物”的新主宰,引导她们走向被设计好的命运。
然后,最后,这五个女秘书被直接打包送上了湾流机。
第52章 冲绳迎新之夜
冲绳的夜,海风热烈黏腻。
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外是墨蓝夜空,远处美军基地的灯火如星散落,海浪低吼,一下下敲击着海岸。
然而,套房内气氛更甚屋外,空气中弥漫着香槟、海鲜的鲜味,以及一股压抑不住的野性欲望。
原先的长餐桌被移开,客厅中央铺着一张巨大柔软的波斯地毯。
水晶灯光洒落,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晕。
陈心宁坐在主位旁的单人沙发,一袭深色丝绸长裙,高贵神秘,眼神如冰冷探照灯,缓缓扫过五位新晋秘书——朴智妍、金珉周、叶芷晴、安藤凛、伊丽莎白。
经历了熔炉,身体不可思议的诡异状态里面,她们已经被清洗过!
被加上衣物,她们在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悠悠转醒!!!
但是她们其实已经被某种欲望开发完成,就是最极致的禁欲状态中!
权艺珍倚在陈心宁身旁,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手中轻晃威士忌,酒液荡漾,映照眼底深不可测的光。
“各位。”陈心宁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客厅归于平静,“欢迎来到冲绳,也欢迎你们正式加入东林现代医院的核心团队。”
她目光轻扫过每个新秘书,眼中透出一丝玩味:“今晚,我们将进行一场特殊的‘成人礼’。”
话音一落,空气凝固。
秘书们脸上写满忐忑。
就在这时,套房门被推开,两名酒店侍者推着一张铺着丝绒布的餐车缓缓进入。
餐车上,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被黑布蒙着眼睛,双手被绳索轻轻反绑身后。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短裤,露出古铜色肌肤与结实肌肉,脖颈间隐约可见军牌痕迹。
“这……这是什么?”朴智妍低声惊呼,脸色瞬间发白。
“我们今晚的‘特别嘉宾’。”权艺珍轻笑一声,起身走到餐车旁,轻拍男人手臂。
被蒙眼的男人猛地一震,身体绷紧,却不敢出声。
权艺珍声音戏谑:“这位,是驻冲绳美军基地的现役军官,詹姆斯。今晚,他将会是我们‘国王游戏’的奖品。”
她回头看向秘书们,眼神充满挑衅:“谁抽到国王,就能对他为所欲为。而你们,也要协助国王完成任何指令。”
“来吧!”陈心宁拍着手,笑得肆无忌惮。
她拿起桌上的签筒,晃了晃,眼神扫过在场每个人,“今晚,谁抽到国王,谁就主宰一切。怎么样?”
权艺珍冷笑一声,率先接过签筒。她抽出一支签,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好,国王是我。心宁,你抽一个。”
陈心宁也不含糊,随手抽出一支,开启一看,笑着念出:“三号!谁是三号?”
“我……”安藤凛小声应着。她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
“很好,凛酱。”权艺珍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她缓缓走向被蒙眼的詹姆斯,男人闻到她,身体绷得更紧。
权艺珍轻捏他下巴,逼他高昂着头,声音贴近安藤凛耳畔,充满引诱:“我的命令很简单——今晚,你得让我心满意足。而他,将是你完成任务的工具。”
安藤凛呼吸瞬间乱了,她咬紧下唇,眼神躲闪,却不敢拒绝,只能微微点头。
“她可不需要过度的温柔。”她将安藤凛轻推到詹姆斯面前,示意她触碰。
安藤凛迟疑伸出手,轻触男人结实胸膛。
那一瞬,詹姆斯身体猛地一颤,鼻翼翕动,似乎在努力辨认陌生触感。
权艺珍俯身,嘴唇贴近安藤凛耳边,低声呢喃:“放松点,宝贝。感受他,掌控他。”她的手滑过安藤凛腰肢,轻轻引导她的指尖,去探索詹姆斯古铜色肌肤,从腰线,到他因紧张而绷紧的大腿。
安藤凛身体微微颤抖,羞怯眼神里却燃起一丝好奇。
她顺从地将双手攀上他身躯,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肌肤的每一寸。
詹姆斯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努力抑制,但身体反应却诚实出卖了他。
权艺珍满意地轻笑,指尖滑进安藤凛短裤边缘,轻挑她腿根柔软。
安藤凛忍不住低哼出声,声音细碎而压抑,身体轻轻弓起诱人弧度。
周围空气彷佛凝固,其他人屏住呼吸,目光紧锁三人身上,气氛暧昧到极点。
陈心宁重新摇晃签筒,笑得意味深长:“下一轮?”
“让我试试!”金珉周举手,语气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她眼神挑衅地看了一眼被蒙眼的詹姆斯。
她抽出一支签,大声宣布:“国王是我!心宁姐,抽一个吧!”
陈心宁挑眉,随手抽出一支,开启一看,哈哈一笑:“二号!二号是谁?”
“我……”叶芷晴举起手,声音有些发颤。她不安地看向金珉周,眼神里满是求饶意味。
“芷晴,过来。”金珉周勾了勾手指,语气轻佻。
她起身,走到叶芷晴面前,毫不客气地拉她站起,一把将她按在墙边。
叶芷晴惊呼一声,双手撑墙,身体微微前倾,裙摆被撩起,露出修长小腿。
“珉周姐,别……别这样……”叶芷晴声音带着哭腔,可金珉周只是笑,俯身贴近她后颈,热气喷洒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金珉周的手顺着她腰线滑下,指尖轻巧挑开裙摆,感受她大腿内侧柔软。
她低声调侃:“别装了,身体都软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
叶芷晴咬紧下唇,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迎合对方触碰。
金珉周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游走,挑逗着每一寸敏感,动作越来越深入,隔着轻薄布料,感受那股湿热温软,直到叶芷晴再也忍不住,发出细碎低吟,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勾得人心里一阵酥麻。
另一边,权艺珍看着安藤凛与詹姆斯的互动,眼底闪烁深沉的光。
安藤凛在权艺珍引导下,变得更加大胆。
她轻轻跪在詹姆斯面前,修长手指顺着他紧绷腹部,向下,缓慢而挑逗地轻抚过他裤料下隐约的轮廓。
詹姆斯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呼吸紊乱急促。
权艺珍轻轻笑,她轻推安藤凛腰部,示意她更贴近。
安藤凛脸颊绯红,却遵从指令,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触碰到他散发男性气息的裤子。
她能感受到他体内那股强烈热意,正隔着布料不断传递而来,灼热得让她指尖发麻。
安藤凛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涨红。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权艺珍轻轻按住肩膀。
权艺珍声音在她耳畔低语:“这是你的奖励,凛酱。”
安藤凛咬紧下唇,最终选择顺从。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那勃发的阳物。
那份灼热与坚挺让她心脏猛地一跳。
她小心翼翼地,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到其表面的湿润与血管的搏动。
詹姆斯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腿部不由自主地颤抖,似乎在渴求更多触碰。
权艺珍满意地轻笑,她的手滑进安藤凛裙底,隔着轻薄布料,轻抚着她。
安藤凛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让人心痒的媚态,权艺珍满意地笑,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
当安藤凛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彻底软倒在沙发上时,权艺珍收回了手,拍了拍安藤凛的脸颊。
“第一场,结束。”权艺珍舔了舔嘴角,眼神里满是征服快感。她站起身,目光扫向其他人,“谁还想玩?还有两场呢!”
朴智妍和伊丽莎白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期待与紧张。
而一旁的陈心宁则笑得意味深长,拿起签筒:“来吧,下一轮,看看谁这么幸运落单!”
权艺珍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率先伸手抽出一支签。她展开一看,那双狭长眼眸中瞬间闪过一道凌厉光芒。
“呵,看来今晚的游戏,还没结束呢。”权艺珍轻笑一声,将手中签条展示给众人。
“是权秘书!权艺珍是国王!”金珉周第一个惊呼出声,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其他秘书眼中也纷纷流露出好奇与一丝隐藏兴奋。
大家都知道,这位气场强大的权秘书,绝不会让游戏变得平淡。
权艺珍缓缓起身,她那紧身黑色小背心勾勒出完美腰线,搭配一条剪裁俐落的长裤,更显身姿挺拔而充满力量。
她目光如同狩猎的豹,缓缓锁定在依然被蒙着眼睛的詹姆斯身上。
“我的命令很简单。”权艺珍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磁性,却又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詹姆斯,站起来。”
“现在,音乐。”权艺珍轻轻打了个响指。
套房内的音响立刻响起一阵充满异域风情的强劲节奏。
鼓点如同心脏跳动般有力,带着原始野性,瞬间点燃空气中的热情。
权艺珍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笑容,她缓缓走到詹姆斯面前,伸出修长手指,轻轻解开他被反绑在身后的绳索。
詹姆斯手臂获得自由,却依旧垂在身侧,似乎还在等待进一步指示。
“看着我……即使你看不见。”权艺珍声音如同丝绸般滑过詹姆斯耳畔,带着一丝蛊惑。
她突然伸手,用力一拉詹姆斯短裤腰绳。
宽松短裤瞬间滑落,露出他古铜色健硕身躯。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在秘书们之间响起。
詹姆斯赤裸地站在原地,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在灯光下散发野性光芒。
他被蒙着眼睛,脸上却没有丝毫羞怯,反而透露出一种充满张力的沉默。
权艺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欣赏与挑逗。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詹姆斯,随着音乐节奏,开始跳动起来。
那是一种充满力量与野性的舞蹈。
权艺珍的女团身体每个动作都充满爆发力与韵律感。
长发随着舞动而飞扬,汗水在光滑肌肤上闪烁,散发诱人光泽。
陈心宁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下体整个快不行了!!!
她的舞姿越来越奔放,时而贴近詹姆斯,用自己柔软身体摩擦他坚硬肌肉;时而又快速退开,留下充满诱惑的背影。
詹姆斯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虽然被蒙着眼睛,但身体却能清晰感受到权艺珍那充满侵略性的靠近。
他开始随着音乐节奏轻微晃动身体,虽然看不见,但他彷佛能感受到权艺珍舞姿中那股强烈能量正在牵引着他。
权艺珍舞步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胆。
她一个旋转,臀部几乎贴在詹姆斯阳具上,她感受到他肌肉紧绷,以及那股越来越强烈男性气息。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汗湿胸膛,感受他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詹姆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渴望,双手猛地抓住权艺珍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权艺珍没有抗拒,反而更热情回应着他的拥抱。
两人身体随着音乐节奏,忘情舞动。
音乐声越来越大,气氛也达到了顶点。
她目光再次锁定詹姆斯,脸上带着一抹狂野笑容。
然后,她伸出手,缓缓拉开自己小背心拉炼。
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光滑白皙的后背。
她转过身,面对着詹姆斯,然后毫不犹豫地褪下了自己的长裤。
在明亮的水晶灯光下,权艺珍赤裸地站在原地,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整个臀部一点瑕疵都找不到。
权艺珍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缓缓走向仍被蒙眼,身体僵硬的詹姆斯。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他的阳物,感受到他肌肤绷紧,以及那份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指尖轻抚,温热的湿润感让她心跳加速。
权艺珍轻笑,引导他的手,让他触碰到她此刻毫无遮蔽没几个男人碰过的性器。
他触及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完全乱了节奏。
那柔软、温暖的触感,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女性气息,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野兽。
然而,就在权艺珍准备跨坐上去时,她却猛地僵住了。
她看着身下那二十几公分勃发的阳具,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冲撞。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犹豫,手也停在半空中。
她原本充满侵略性的笑容,此刻变得有些勉强,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怎么了,艺珍?”陈心宁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刀,准确地切开了权艺珍此刻的僵局,“害怕了?”
这句话如同电击,让权艺珍猛地回过神。她咬紧牙关,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害怕?
她权艺珍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词!
她迅速压下心底那份突如其来的陌生感,强迫自己恢复镇定。
但那份犹豫的瞬间,却已经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在眼里。
五位秘书的目光,此刻如针芒般,同时聚焦在权艺珍身上。
“不。”权艺珍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强硬。
陈心宁缓缓起身,她走到权艺珍身旁,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背脊,指尖向下,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滑入她股沟深处湿滑的缝隙。
“别逞强了,我的小艺珍。”
陈心宁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安抚,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的手轻轻拍打着权艺珍因紧张而紧绷的蜜臀,顺势将自己口水吐出用手涂在艺珍阴唇上。
陈心宁的另一只手,在所有人的目不转睛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詹姆斯那勃起的粗壮阳茎,力度轻柔却充满掌控。
那根坚硬的肉棒,全黑,此刻正蓄势待发,已经滴出晶莹的前列线液。
詹姆斯闷哼一声,他被蒙着眼睛,却能感受到两股不同的女性气息同时靠近。
其中一股更为冰冷,却带着更强烈的力量感,像一道电流窜过他的神经,直击他的阴囊。
陈心宁的指尖轻轻摩擦着詹姆斯龟头饱满的顶端,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硬度与黏腻,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龟头边缘细微的纹路。
而她的目光则始终落在权艺珍脸上,那张原本骄傲、此刻却显露出有点崩溃的精致面孔。
陈心宁的脸颊也染上了一丝浅淡的红晕,那是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被这场极致戏码所引发的深层反应,一丝禁忌的兴奋在她心底悄然升腾。
这丝“害羞”却只让她更具诱惑力,更想“放开手”去掌控这一切。
她握着詹姆斯的阳茎,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将其那巨大的前端精准地引导至权艺珍那湿润而紧绷、几乎在轻颤的阴道口。
权艺珍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触碰而猛地一颤,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喘息。
那份灼热与饱满,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久违的、被彻底撑开的颤栗,阴唇被撑开的感觉清晰而陌生,一股麻痒从阴道深处直窜脑门。
“坐下去。”陈心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容反驳。
她的手轻轻扶着权艺珍的腰,向下压。
权艺珍紧咬着下唇,脸色涨红得几乎发紫,眼角甚至渗出了泪光。
她没有拒绝,在陈心宁的绝对命令下,她感受到那巨大而火热的阴茎,缓缓、却又势不可挡地插入自己的阴道深处。
第一次的进入,龟头粗糙的边缘刮擦着阴道内壁,带来一丝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被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所淹没。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弓起,蜜臀因紧绷而颤动不已,阴道壁紧紧绞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所有秘书都屏息凝神,她们的眼珠子几乎要黏在权艺珍身上。
她们的呼吸变得和权艺珍一样急促,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情欲的味道,以及权艺珍身上此刻散发出的、因羞耻和快感而混合的气味。
她们的目光,夹杂着好奇、震惊、兴奋、以及一种隐秘的、透过权艺珍身体感受到的快感,不断刺激着权艺珍的每一个神经末梢,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下体也开始微微湿润。
陈心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缓缓放开权艺珍的腰,看着她完全承载住那份雄性勃起的入侵。
她轻轻拍了拍权艺珍赤裸的臀部,但那触碰间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的敲击,指尖甚至故意地插入她紧闭的肛门。
“动起来啊,骑起来啊,艺珍摇起来啊。快!!!会很舒服的。”陈心宁的声音平静,却像一道指令,直接穿透权艺珍的意识,命令着她最深层的本能。
权艺珍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开始缓缓地、生涩地在詹姆斯身上律动。
最初的动作是那么僵硬,带着一丝勉强,但随着詹姆斯粗重的喘息和那份巨大阴茎在她阴道内深处的每一次进出,毕竟曾是舞者,她的身体似乎逐渐找到了本能的节奏。
每一次抽离,阴茎带着黏腻的液体滑出,阴道口甚至能看到被撑开的红肉;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撞到她子宫深处,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感受到詹姆斯体内的灼热与饱满,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心脏猛烈跳动,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壁被阴茎粗壮的血管摩擦的细微震颤。
身体的疼痛被快感所取代,那份最初的犹豫与抗拒,逐渐被一种原始的、失控的、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的欲望所吞噬。
她开始大口喘息,声音不再压抑,而是渐渐变成了放纵,带着诱人的呻吟呜咽。
权艺珍的身体开始加速,她跨坐在詹姆斯身上,双手紧抓着他宽厚的肩膀,将自己完全交付于这场由陈心宁导演的沉沦。
她感受到詹姆斯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以及她自身阴道被彻底填满、紧密包裹的快感。
两具身体在波斯地毯上剧烈地撞击着,发出湿热而淫靡的拍打声,每一次声响都像重锤敲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甚至能听到阴茎抽动时,阴道内壁发出的湿滑摩擦水声。
她的头仰起,长发散乱,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淌下,脸上是极致的、扭曲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
她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权秘书,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淹没、阴道紧紧吸吮着异物、完全失控的女人。
持续的啪啪啪吱吱吱,各种水声,让在场的秘书们都张开嘴哈着气,共情了。
她全身肌肤泛着红潮,随着剧烈动作,饱满的乳房也跟着晃动,乳头因摩擦而变得红肿挺立。
秘书们看得面红耳赤,身体不自觉地轻颤,她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因这份极致的刺激而变得迷离。
她们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精液气息,以及那股从权艺珍身上散发出的、放纵后的潮湿甜腻,她们的身体也隐隐发热,阴道深处也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被这场“表演”彻底点燃。
最终,在一次更加猛烈、深入的抽送后,权艺珍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紧缩的阴道壁喷出大量黏腻的蜜液,淹没了彼此结合的性器,甚至顺着詹姆斯的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毯上。
几乎在同时,詹姆斯也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抵达顶点的阳茎猛烈地搏动,一股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她被撑开的阴道深处,温热而浓稠,甚至能感受到精液撞击子宫口的细微感觉。
两具身体在这一刻同时达到了高潮,然后,如同脱力的玩偶般,瘫软在彼此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汗液、体液与原始的气息,在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之间,在整个房间内,达到巅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朴智妍蜷缩在沙发角落,双臂轻轻环抱着自己的乳房,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金珉周靠在权艺珍脚边,眼神复杂地望着地面,似乎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叶芷晴坐回了椅子,背脊挺得笔直,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脸颊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地毯中央,安藤凛依旧失神,伊丽莎白则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半倚着她。
而那个被蒙眼的男人,詹姆斯,此刻正瘫软在原地,呼吸粗重,身体因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陈心宁没有立刻说话。
她优雅地拿起餐巾,再次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彷佛刚刚结束的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晚宴。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深色丝裙如水般滑落,勾勒出她掌控一切的身影。
“很好。”陈心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轻柔却带着金属般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恭喜各位,你们通过了今晚的……‘洗礼’。”
“记住今晚的感觉。记住你们的身体能爆发出怎样的能量,记住如何在绝对的指令下……绽放,或者燃烧。”她的声音微微一顿,加重了语气,“更记住,是谁赋予了你们这样的‘机会’,是谁……掌控着这一切。”
“从这一刻起,你们终于是东林现代医院核心圈层的一部分。”
权艺珍缓缓从詹姆斯身上下来,身体因过度的放纵而有些发软。
她赤裸着身体,眼神迷离地看向陈心宁离去的方向,又转向一旁观看着的众人。
脸上虽然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却也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神情——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解放与沉沦。
收拾一下自己,女孩们。
刚刚忘记告诉大家从今天起你们都不能够穿内裤,这是规定任何时候都不行,我们不能让敌人根据我们的内裤形状来判断我们。
权艺珍也离开了客厅,留下五位新晋秘书在奢华的馀韵中,面对着彼此,面对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烈情欲与冰冷的权力馀韵。
第53章 仁川高速公路
清晨的仁川机场。
陈心宁与权艺珍步出贵宾通道,保镳环绕。
她们面容精致,眼神冷静。
身后五名秘书,脸色苍白,眼底透着未明的疲惫与觉醒。
她们没有交谈,只在稀疏的车流中,登上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两辆宾士护卫车随后启动,驶入仁川高速公路,一切显得过于平静。
劳斯莱斯内部,陈心宁闭目养神,指尖轻触膝盖。
权艺珍望向窗外,城市轮廓模糊。
空气中,无形电流开始流动。
“这次训练……你还满意吗?”权艺珍打破沉默,语气不经意地带上一丝只有两人才能察觉的柔和。
陈心宁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嘴角微勾:“比预期的更精彩。有些女孩,超出了我的预期。”她的视线穿透车窗,望向远方,语气变得有些低沉:“接下来,她们的考验才真正开始。要让她们懂得,在这座城市生存,不仅需要能力,更需要……绝对的忠诚与服从,还有身体的段练。每一个部位!”
她话音刚落,权艺珍的眉心便猛地一跳。
她察觉到后方护卫车的异样——那辆宾士似乎突然减速了,与后方紧随而来的一辆黑色SUV之间,距离正迅速缩短。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上了她的心脏。
“小心!”权艺珍低声提醒,语气急促。几乎就在同时,剧烈的撞击声撕裂了高速公路的宁静!
轰隆!
后方的宾士被SUV猛烈追尾,钢板撕裂,零件飞溅。
宾士失控打转,最终撞上护栏,冒出青烟。
司机猛踩油门,劳斯莱斯前冲,甩开失控的车辆。
然而,前方变数已至。
另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冲出,横向切入劳斯莱斯前方。
司机猛打方向盘,轮胎尖啸,车身甩动,险险避开。
陈心宁脸色冰冷,沉声命令:“稳住。不要停下。”她的手,下意识地向权艺珍的方向,轻轻挪动了一点。
权艺珍拉开车窗,呼啸的风声灌入。
她透过后视镜,看见SUV再次调整角度,目标直指劳斯莱斯侧后,意图破坏平衡。
“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权艺珍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确定。
仁川高速公路,此刻不再是通往首尔的坦途,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铺设好的死亡陷阱。
阳光依旧明亮,但光线下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扭曲与无法预知的致命危险。
劳斯莱斯极速狂飙,SUV紧咬不放。
前方轿车不断左右摇摆,压缩空间。
它急减速,横向切入,将劳斯莱斯逼向最外侧护栏。
后方SUV猛然加速,几乎贴上保险杠。
陈心宁指令:“右前方,出口匝道。准备切入。”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彷佛只是在指示一次寻常的出行路线,但那平静之下,是决断。
司机应声,提升车速。
劳斯莱斯引擎咆哮,强行向右变道。
刺耳刮擦声,车身与前方轿车轻微刮擦,漆面受损。
但车体稳固。
转入匝道。
前方弯道,车流密集。
司机高速转弯,离心力将两人压向座位。
两辆追击车辆紧随而至,无视周围民用车辆,强行插入,制造混乱。
“高速路段已离开。”权艺珍报告。
“他们想在城市围堵。”陈心宁的语气平静而寒冷,但她的目光,却在这一刻,与权艺珍的眼神紧密交汇,无声地传达着“我们有麻烦了”的讯息,“准备应对近距离压制。”
匝道尽头,狭窄的城市高架桥。
两侧高耸隔音墙,没有逃生空间。
光线昏暗,视野受限。
压迫感陡增,像无形的手,缓缓收紧。
追击猛烈。
后方SUV再次撞击劳斯莱斯左后侧。
砰!
车身剧烈右偏,后轮打滑。
司机努力稳住。
前方轿车向右靠拢,将劳斯莱斯彻底挤压在隔音墙与它之间,形成完全封闭的狭窄通道。
金属被挤压呻吟,车身颤抖。
车速急剧下降,无法摆脱。
轰隆!
后方SUV发起更猛烈冲撞,直击后轴。
劳斯莱斯剧烈震动,前座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司机头部撞上气囊,身体后仰,失去意识。
劳斯莱斯彻底失控,车头抖动,车速骤降。
它像被困的巨兽,呜咽着,不甘地撞向隔音墙。
最终,车辆被迫完全停下。
“司机已失效。动力单元破损。”权艺珍报告,语气沉重。
她迅速解开安全带,身体前倾,准备从前座爬出,但变形的车门纹丝不动。
劳斯莱斯撞上隔音墙,发出最后一声金属扭曲的哀鸣。
浓烟升腾,玻璃碎裂。
两辆追击车辆包夹,熄火,车门打开。
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面戴黑色面罩的男子,手持短小武器,动作矫健,迅速下车。
他们沉默,脚步轻微,直扑劳斯莱斯后座。
工具撬开变形车门,刺耳金属摩擦声。
陈心宁与权艺珍的脸暴露在日光下。
没有恐惧,只有极致的冷静与决绝。
她们是猎物,被困。
陈心宁的眼神,在面对敌人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扫过权艺珍,那是一种无声的、复杂的担忧。
率先靠近的黑衣人一把抓住陈心宁肩膀,用力将她从残破的车内拽出。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弧线,重重摔落在高架桥冰冷的水泥地面。
丝绸裙摆撕裂,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落地瞬间,用身体做出了一个专业的自我保护姿势。
然而,当她被粗暴地拖离时,她的目光却依然紧锁着车内的权艺珍。
紧接着,另一个黑衣人迅速压制权艺珍。
她试图反抗,眼神凌厉,但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份抵抗显得苍白。
对方动作更快,力量更强,瞬间将她手臂反剪,死死压制在座位上。
她能感受到对方坚硬的臂膀紧勒着她的胸口,呼吸变得困难。
她的视线越过黑衣人的肩头,与被拖行的陈心宁短暂交错,那一眼,包含了警告,也包含了担忧。
两人被拖离车辆,扔在水泥地面。
双手被塑胶束带捆绑,“咔嚓”一声脆响,手腕勒紧。
行动受限。
她们紧绷着身体,强忍着痛楚,但脸上那份高傲与尊严,却未曾完全消逝。
黑衣人无声配合,将陈心宁和权艺珍抬起,如运送货物般,迅速押上其中一辆追击车辆。
陈心宁被推进车内时,她的目光依然搜寻着权艺珍的身影。
车门“砰”一声关闭,隔绝了最后的光亮与声音,将她们困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数小时,或许更久。
陈心宁从一阵混沌的眩晕中清醒。
意识回笼,首先袭来的是一股难以忍受的鱼腥味,混杂着腐烂、铁锈和潮湿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让她作呕。
她睁开眼,视野一片模糊,只见头顶是低矮、布满锈斑的钢筋横梁间或垂下缠结的电线。
光线昏暗,只有远处透过脏污窗户投进的几缕灰白。
她试图动一下,却发现身体被高高吊起。
手腕被粗糙的绳索捆绑,吊在头顶的横梁上,双脚离地,身体笔直下垂。
脚踝处也有束缚,让她无法弯曲膝盖。
这种姿势让血液缓慢地向下渗透,手腕处的麻木感很快被针刺般的疼痛取代,肩膀关节也隐隐作痛。
她感到身体的重力正无情地将她向下拉扯,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身为医生的她,大脑在昏沉中依然精准地运作着。
她清楚地知道,这种被吊起的姿势,会导致血液在下肢长时间淤积,上半身血液循环不足。
手臂和双腿会很快麻木、肿胀。
更关键的是,持续的脑部供血不足将在数小时内引发眩晕、恶心,甚至不可逆的神经损伤,最终导致彻底的昏迷与器官衰竭。
这不是一时的折磨,而是一场计算精密的、缓慢而残酷的死亡倒计时。
她们最多只有几个小时清醒的时间。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她艰难地转动头部,脖颈因僵硬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权艺珍就在她身旁不远处,同样被吊起,姿势相同,脸色在昏暗中显得苍白,双眼紧闭,似乎还未完全清醒。
她的衣服也变得凌乱,发丝黏在脸颊,但那份高傲依然残留在紧抿的唇角。
陈心宁看着她,心底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深藏的痛惜。
她必须让权艺珍知道这点。
周围的空间广阔而阴冷。
一台台生锈的、废弃的机械横卧在地上,像沉默的巨兽。
地上污水横流,发出令人反胃的气味,甚至有不明的液体滴落在她脚下。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鱼腥味无孔不入,提醒着她们身处一个鱼类加工厂或海鲜废弃物处理厂。
这是一个与她们平日身处的奢华环境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肮脏、粗鄙、充满原始恶臭的囚笼,也是对她们身份的无声嘲讽。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陈心宁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部翻涌的恶心感。
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最原始的、无法压抑的催促。
她的膀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力,从下腹部传来的胀痛感,清晰而急迫。
这种被完全剥夺尊严的生理需求,在如此被公开展示的姿态下,成为一种比任何外部折磨都更深层的羞辱。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因长时间的昏迷和干燥而嘶哑:“艺珍……”
权艺珍被她的声音惊动,缓缓睁开眼。
她的视线在昏暗中扫过周围,然后停留在陈心宁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是被困后的愤怒与对彼此的担忧。
陈心宁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极致的屈辱感,但语气却是出人意料的平静,只是那份生理上的急迫感已无法掩饰。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权艺珍,彷佛在寻求一丝慰藉,又像在表达一种无助。
“我……我想尿尿。”
陈心宁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几乎被周围的寂静吞噬,“怎么办?”
她的目光中,是对爱人展现出的最不堪的脆弱,也是对这份被公开的、最原始羞辱的无声质问。
权艺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能感受到陈心宁语气中那份无助,以及她自己同样涌上来的生理压力。
这句话,在这片污秽的囚笼里,无疑是最直接、最残酷的羞辱。
它剥去了她们所有的高贵与伪装,将她们打回最原始的、无法掌控的生物本能,而她们,却只能在对方面前赤裸裸地承受。
第54章 那就尿吧!
权艺珍被陈心宁那句话吓了一跳。
肚子胀得难受,身体吊着,羞辱感直冲脑门。
她想动,动不了,只能眼角看陈心宁,看她脸上从没见过的窘迫和无助。
她胸口火辣辣地疼。
那是被人又捏又咬的。
胸部肿了,上面还有红印子。
这不光是疼,更是心里说不出的丢脸。
她想遮,手却被绳子勒得死死的,只能发抖。
“心宁……”权艺珍声音哑了,带着痛。
她看着陈心宁闭眼,眼睫毛轻轻抖。
她知道,这对陈心宁来说,太狠了。
陈心宁没说话,嘴巴抿得紧紧的。
她肚子抽筋,膀胱涨得要爆炸。
羞耻感像洪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在这么脏、这么陌生的地方,被吊着,被人看着,做最丢脸的事——她一个医院院长,从没想过会这样丢脸。
可身体不管这些,它说了算。
她知道,不尿就得伤身。
医生都懂。
“那就尿吧。”权艺珍声音发抖,却很坚定。
这不是命令,是没办法了的同意。
情人看着爱人这样,只能这样安慰。
她死死盯着陈心宁,恨不得能替她受这份罪。
陈心宁身子一僵,然后放弃了。
她什么都不管了,高傲、尊严全丢了。
她不忍了。
一股热水,顺着重力,从她身体里慢慢流出来。
开始,只是细细的水,慢慢的,尴尬地,沿着她大腿流下去。
接着,水流变急,发出清晰的“哗啦啦”声。
在这又静又脏的工厂里,声音特别刺耳。
尿热热黏黏的,很快把她丝绸裙子打湿,深色衣服变成了更深的湿痕。
尿顺着她脚踝,滴到地上冰冷的脏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和周围臭味混在一起。
这声音、感觉,每一下都在踩她们的尊严,可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心宁脸色惨白,嘴巴紧抿,身子因为忍不住而轻轻发抖,但她没出声,只是喘着气。
权艺珍一直看着,眼神又复杂又心疼。
她也感觉到了,自己也想尿了。
现在,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只是两个被扒光尊严、被逼到极限的女人。
那份赤裸裸的丢脸,就这么直接摆在对方面前。
尿完,更糟的来了。
冰冷的、刺骨的水,突然从上面浇下来!
哗——!
那不是洗澡,是强劲的水柱,直接冲到陈心宁头上、脸上,还有刚尿湿的裙子。
水太冰了,还带着铁腥味,瞬间把她全身热量都抽走了,皮肤冷得起鸡皮疙瘩。
尿的热没了,只剩下湿衣服贴着皮肤的冰冷,还有那股被水冲开的鱼腥味,更浓、更恶心。
陈心宁身子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冰冷的水珠顺着头发、脸颊、脖子,一路流到她湿透的胸口,还有因为吊着而露出来的私密裂缝地方。
每滴水都像冰冷的嘲笑,把她身体每一寸都暴露、冲洗,再泡进脏水里。
权艺珍也一样被浇湿了。
她猛地打了个冷颤,身子止不住地抖。
冰冷的水立刻湿透她衣服,贴在她红肿的胸部上,又疼又丢脸。
她被粗暴咬过的乳头被冷水一激,立刻缩了起来,那种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她们头发、衣服都在滴水,脸上混着水和没干的泪痕。
狼狈、湿透,什么都遮不住。
就在她们冻得发僵,脑子都快空白的时候——刺眼的强光,突然亮了!
两盏又大又亮的聚光灯,带着机器嗡嗡的声音,从远处的黑角落猛地照过来。
强烈的白光,瞬间把这昏暗的工厂,还有她们两个被吊着、湿淋淋的身体,彻底、残酷、一点不剩地照了出来。
光线刺得她们眼睛疼,本能地闭上眼,可那白光穿过眼皮,在她们眼睛里留下灼热的印记。
等她们勉强睁开眼,周围的一切都被照得过亮,生锈的机器、地上的脏水,都模糊了,只剩下那两道直愣愣的、没感情的灯光,像两根钉子,把她们钉死在舞台中间。
聚光灯下,她们身体每一个细节,每一处被绳子勒出的印子,每一滴顺着头发流下的水珠,还有被尿和水湿透的裙子,都被放大,被展示,被赤裸裸地看着。
这种被迫暴露的感觉,比在黑暗中被偷看更让人崩溃。
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光线边缘,那群本来藏在暗处的十几双眼睛,现在被强光照出了模糊的影子。
他们还是穿着黑西装,像雕像一样站着,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冷漠地,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盯着这场最丢脸的羞辱。
他们是谁?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在强光下,她们感觉自己所有身份、所有骄傲都被扒光了,只剩下两具湿透、狼狈、被人看光的身体。
她们不敢猜,也不敢多想。
那群黑衣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像一群从地狱来的审判官,冷酷地看着这场人性的崩溃。
陈心宁和权艺珍的眼神再次对上,这次,除了丢脸和疼痛,更多的是深深的、说不出的害怕,以及在众目睽睽下、彻底的绝望。
她们被困在这脏乱的地方,被那么多双眼睛和刺眼的光盯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们一点都不知道。
这只是羞辱的开始,还是更可怕折磨的序幕?
在这片被照亮的黑暗中,她们的命运,就像那滴下的脏水,无力地流进了冰冷的地面。
第55章 警告!
时间过得好慢,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了脚步。
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可能从白天拖到了深夜。
身体早就撑到了极限,吊着的双手双脚又麻又痛,像针扎一样。
膀胱又开始涨了,比上次更难忍。
头也昏昏沉沉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陈心宁知道,照她医生的判断,她们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随时可能昏过去。
就在这时候,刺眼的聚光灯突然灭了!
四周猛地陷入一片更浓稠的黑暗。
黑暗中,湿冷空气和鱼腥臭味变得更重,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们的喉咙。
眼睛从强光到黑暗,一时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周围的寂静更让人发毛。
那群黑衣人还在吗?
他们在黑暗中做什么?
脚步声响起来了,很轻,却很近,似乎就在她们身旁。她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接着,一只粗糙的手,突然伸过来,蒙住了她们的眼睛!
冰冷、粗糙的布料,瞬间盖住了她们的双眼。
眼前彻底一片漆黑,连最后一点光线和模糊的轮廓都看不到了。
世界只剩下听觉和触觉。
这让她们的恐惧瞬间放大,因为她们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会靠近,谁会对她们做什么。
权艺珍听到身旁的陈心宁发出低低的、带着沙哑的声音,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艺珍……艺珍!”
声音很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她听得出,那是陈心宁很少会露出的脆弱。
“我在……我在这里,心宁!”权艺珍也大声回应,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但蒙着眼的感觉,加上身体的极限,让她的声音也带着颤抖。
她们不知道对方现在怎么样,也看不见。
这种被隔绝的感觉,比单纯的痛苦更折磨人。
接着,更让她们羞耻的事情发生了。
她们清楚感觉到,有冰冷的手伸了过来。
撕拉!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像是在撕开她们最后一点遮羞布。
她们感到衣服被人从下往上,或者从上往下,粗暴地撕开。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们的皮肤。
湿透的裙子被扯掉了!
她们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这肮脏、冰冷的空气中。
湿黏的布料被粗暴地从她们身上剥离,带走了残馀的体温。
那份赤裸裸的感觉,加上双眼被蒙住的无知,让她们浑身紧绷。
她们能感觉到空气在皮肤上摩擦,能感觉到周围冰冷的气息。
“不……不要!”权艺珍再也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抗议。
但声音被压了回去,显得那么无力。
陈心宁全身颤抖。
她听到了布料被撕开的声音,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扯掉。
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没有任何遮蔽。
冰冷的空气,带着鱼腥和腐烂的恶臭,直接接触她全身的皮肤。
这不是羞耻,这是彻底的、被践踏的尊严。
接着,那只粗糙的手再次伸过来,似乎在触摸她们的身体。
冰冷的指尖从大腿向上滑过,轻轻地,又带着一种让人发毛的探索。
她们能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异样触感,却无法看清是谁在碰她们。
这种未知的侵犯,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崩溃。
“心宁……”权艺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没有眼泪。
她只感觉到自己胸口被冰冷的空气刺激着,那被咬红肿的地方,此刻感到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辱。
陈心宁没有回应。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不要崩溃。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对抗这突如其来的冰冷与羞辱。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身上,轻轻地,缓慢地移动,似乎在检查,又似乎在欣赏。
这种被“检视”的感觉,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时间似乎停止了。
她们就这样赤裸裸地,在黑暗中,被蒙着眼睛,被未知的人触摸着,被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完全淹没。
她们的意识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被吊着的身体在微微晃动,耳边除了自己的急促呼吸和心跳,就是远处偶尔传来的机器声,以及那令人作呕的鱼腥味。
好多手,不只一只,从不同方向伸了过来。
冰冷、粗糙的指尖,先是滑过她们的大腿内侧,那里最敏感。
她们身体本能地绷紧,想夹紧双腿,却被束缚着无法做到。
这些手没有强硬地捏或掐,反而带着一种轻柔的、探究的、甚至有些玩弄的触感。
这更让人毛骨悚然,因为这种“温柔”的侵犯,比粗暴的对待更让人感到无助和恶心。
有些手轻轻地、反复地摩挲她们的皮肤。
从脚踝、小腿,慢慢往上。
她们感觉到手臂、腰侧,甚至背部,都有冰冷的指尖在游走。
她们的皮肤因寒冷和紧张而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穿过。
陈心宁感觉到一只手滑上了她的胸部。
那只手没有直接揉捏,而是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她的乳房外缘,然后轻轻地、打圈地,按压她敏感的乳头。
那是一种既陌生又让人羞耻的触感,她全身颤抖,想避开,却无处可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寒冷中收缩,更让她感到无比难堪。
“唔……”陈心宁发出低低的呻吟,努力将它吞回喉咙。
她不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是绑架者?
还是那些冷漠旁观的黑衣人?
这种未知的、被玩弄的感觉,比任何痛苦都更让人崩溃。
与此同时,权艺珍也感受到了同样的侵犯。
她的胸口被多只手轮番触碰。
有些手在她被咬过的乳房上轻柔地抚摸,有些则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反复轻弹、拨弄。
那种感觉让她又羞又怒,被吊着的身体无助地摇晃,想反抗却无能为力。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被触碰后,渐渐硬了起来,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更深的屈辱和厌恶。
接着,更让人窒息的触摸出现了。
她们都感觉到,有冰冷的手指,缓慢地、轻轻地,滑到了她们的私密部位。
陈心宁全身的血液彷佛都冲到了脑袋。
她能感觉到指尖在阴唇上轻轻地、挑逗性地来回抚摸,甚至有湿滑的液体被触碰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恐惧。
这种被陌生人、在被蒙眼、被吊起的无助状态下,被如此深入地触摸,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撕裂了。
权艺珍也猛地绷紧了身体。
她能感觉到手指轻轻地拨开她的阴唇,然后是更深入的、带有探索意味的触摸。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吊着无法动弹。
她能感觉到手指在她敏感的深处游走,甚至有轻微的、被进入的感觉。
这让她浑身颤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屈辱。
她的意识模糊,身体的疼痛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像一把刀子,一点点地凌迟着她。
空气中只剩下她们急促的呼吸声,和那些手在她们皮肤上滑动的细微声响。
她们不知道有多少只手在碰她们,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那不是粗暴的强奸,反而是一种更恶劣、更具羞辱性的玩弄和侵犯。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折磨,让她们的精神濒临崩溃。
她们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地、像是检查什么一样,摸着她们的全身,从头到脚,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都不放过。
有时候,她们甚至感觉到有冰冷的呼吸靠近脸庞,似乎有人在近距离观察着她们的反应,享受着她们的痛苦和屈辱。
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无限漫长。
她们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来回摇摆,身体的疼痛、生理的极限、精神的羞辱,都像潮水一样将她们反复淹没。
她们被触摸了多久?
那些手做了什么?
虽然没有被阳具插入,但这份屈辱,又该如何面对?
一切都在黑暗中,在无法反抗的状态下进行。
她们唯一的感知,就是身体上传来的每一份冰冷、黏腻、羞耻的触感。
她们渐渐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两人都彻底陷入了昏迷。
当意识再次回归时,是隔日的下午。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
房间宽敞明亮,装潢奢华,柔软的白色大床足够躺下好几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丝绸床单的清新气味,与昨夜工厂里的恶臭形成鲜明对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陈心宁和权艺珍就在这张大床上,醒了过来。
头很痛,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
她们揉着眼睛,慢慢睁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
然后,她们感觉到身下柔软的床垫,身上盖着轻薄丝滑的被子。
她们没有穿衣服,被子就盖在腰间。
两人都愣住了。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是难以置信。
陈心宁首先感觉到,自己全身酸痛,尤其是手腕和脚踝。
她抬起手,赫然发现手腕上有一圈深深的红痕,正是被绳索勒过的印记。
她又看向权艺珍,权艺珍同样有着一样的痕迹。
她们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了她们的身体。
触目惊心。
陈心宁看到权艺珍的胸口。
那原本红肿的乳房,现在布满了更多、更深、更密集的咬痕。
新鲜的红印子和旧的青紫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野兽在上面狂欢过。
有些地方的皮肤都破了,渗出淡淡的血迹。
那不只是咬痕,更像是一种凌虐的印记,带着一种疯狂和残酷。
权艺珍也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自己大腿内侧、腰间、甚至脖子上,都有着零星的、新旧交错的咬痕。
有些是轻轻的啃噬,有些却深得几乎要渗血。
这些痕迹,提醒着她们昨夜发生了什么,那些被蒙住眼睛的、无法看清的侵犯,此刻都化为身体上清晰可见的羞辱烙印。
她们又看向对方。
她们的乳头阴唇肛门口都有被啃咬过的违和感,那种就想是被蚊子叮咬过的你一定记得的痛感!!!
陈心宁也发现,自己身上,特别是颈侧、锁骨下方,以及大腿内侧,也出现了同样的、密密麻麻的咬痕。
有些地方的皮肤都泛着不自然的红,像是被人反复啃噬。
这些痕迹,不是爱的印记,更像是一种警告,一种宣示,一种无声的恐惧。
她们呆坐在大床上,豪华的房间,柔软的丝绸,却无法洗去她们身上这些被屈辱刻下的印记。
她们不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黑衣人对她们做了什么,又是谁把她们带到这里。
她们只知道,自己被彻底侵犯了,而且这种侵犯,被以一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刻在了她们的身体上。
这是一场警告。
这是谁的警告?
警告她们什么?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窗外阳光普照,首尔的城市喧嚣从远处传来。
但这一切,对她们来说,都像是地狱。
她们躺在天堂般的房间里,身上却带着地狱般的印记。
这一切,比直接的死亡更让她们恐惧,因为那是一种对尊严、对灵魂、对身体的彻底占有和践踏。
而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
她们不敢去想。
第56章 大人物的心脏
陈心宁三十一岁,权艺珍二十八。
上个周末,她们经历了说不出的痛苦,身体一直不舒服。
为了忘掉那些事,她们疯狂买东西,穿好看的衣服,吃大餐,做了一场汗水淋漓的性交!!!
她们努力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想把前几天的恶梦从脑袋里赶出去。
回到工作,两人的默契却变得超级好,好到吓人。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对方就知道要做什么。
这种不用说话的配合,让首尔东林现代医院工作起来顺畅无比。
医院的整形科每天赚很多钱,世界各地的女生都跑来这里变美。
其他科室虽然没这么夸张,但也够用。
三个月过去了,她们忙着工作,也努力不去想那晚的恶梦。
陈心宁和权艺珍从来不提那晚发生的事。
她们有五个年轻漂亮的小秘书,只以为她们是消失了一晚去“玩乐”了,毕竟大家知道她们是一对。
没人知道,这两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女人身上,其实有着怎样的屈辱。
首尔的秋天,天气凉凉的。
陈心宁的院长室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
她正看着一份新的报告,眉头皱着。
权艺珍在她对面,优雅地翻着行程表。
突然,医院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这是最高等级的紧急警报,表示有病人情况很危险,可能会死。
陈心宁和权艺珍几乎同时抬头,两人的眼神一碰,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紧张。
“院长!权秘书!”急诊室主任跑了进来,脸色发白,气喘吁吁,“出大事了!韩国国会议长,金正勋先生,心脏突然病发,已经送到急诊室了!”
陈心宁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锐利。金正勋,这个在韩国政治圈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他要是出了事,整个国家都会震动。
“准备心脏手术室!通知心脏内科所有主要医生立刻到位!麻醉科、影像科,全部都要最高标准准备!”陈心宁的声音很稳,话说得又快又清楚。
她一边说,人已经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权艺珍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发布指令,语气专业又顺畅:“所有相关人员,十分钟内要到!金议长私人医生的资料,马上传到院长平板上!联系他的保镖,划定最高安全区!”
两人一路小跑,穿过长长的走廊。
医院的电梯为了金议长停在顶楼,一路直下,没有任何停顿。
心脏手术室外面,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金正勋议长被推出来时,脸色发青,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的私人医生都围在他身边,一个个急得团团转。
“金议长,我是东林现代医院院长陈心宁。”陈心宁没说多馀的废话,直接而有气势,“我们会尽全力。但时间很宝贵,您必须配合我们。”
她快速检查了议长的情况,眼睛扫过心电图上剧烈跳动的线条,议长的心脏正在挣扎。
“叫助理给我身高体重,告诉我他正在吃什么药,有没有吃血压药,有没有正在吃抗凝血,准备电击器!多打几条点滴!麻醉师,稳住议长的身体状况!”陈心宁的指令像刀子一样精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戴上无菌手套,动作又快又顺。
手术灯亮了,强光照亮了手术台。
陈心宁拿起导管,眼睛盯着萤幕上的心脏图像,手稳得像铁做的。
这是她最擅长的,也是她最有自信的时候。
在手术室里,她就是老大。
权艺珍站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各种监测数据。
她不只是陈心宁的秘书,更像是一个万能帮手,她受过的医疗训练已经是专业等级,证照一大堆。
为陈心宁提供所有需要的资讯,预先想到可能出的问题。
她知道陈心宁需要什么,甚至在她还没开口前就准备好了。
“导管进去了,找到堵住的地方。”陈心宁的声音透过口罩,清楚地传来。她精准地操纵着导管,像在血管迷宫里找路。
“议长血压在降!心跳不稳!”麻醉师焦急地报告。
“立刻稳住血压!通知护士准备支架!要最新的,杨娜娜那种!”陈心宁眉头紧皱,额头渗出汗珠。
她的手指轻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
这种关键时刻的压力,比任何政治斗争都来得更直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里有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陈心宁专心操作着,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手里的导管和萤幕上的心脏。
她想起那晚被蒙着眼睛、被羞辱的无力感。
此刻,她手里握着议长的命,也握着自己的尊严。
她必须成功。
权艺珍看着陈心宁,看她额头上的汗珠,看她那双在手术灯下闪着自信光的眼睛。
这时候,她们之间那种不用说话的默契,达到了最高点。
权艺珍知道陈心宁需要什么工具、什么药,她总能在陈心宁眼神看过来之前,就递到她手边。
“支架放好了!血又开始流了!”陈心宁的声音有点累,但带着成功后的轻松。
萤幕上,金正勋议长的心跳线条渐渐平稳下来,血也重新流畅了。
“成功了!”急诊室主任松了口气,声音都抖了。
陈心宁放下手里的工具,长长地吐了口气。
口罩下的脸有点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知道,她刚刚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一条命,而且,是个极为重要的人的命。
她转过头,看向权艺珍。
权艺珍也正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理解和骄傲。
她们之间,那份经历过深渊洗礼的连结,这时候变得更牢固了。
金正勋议长的保镖和家人很快得到消息,手术成功。
医院里响起了松一口气的声音。
陈心宁的地位,因为这场手术,在韩国有钱有势的人眼里更高了。
手术结束,已经很晚了。
陈心宁拖着累坏的身体回到院长室。
她脱下手术服,换上平时穿的衣服,感觉身体虚脱。
权艺珍跟在她身后,同样脸色疲惫,但眼神还是很亮。
“今晚可以好好睡了。”权艺珍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放松后的温柔。
她走到陈心宁旁边,轻轻倒了一杯温水。
陈心宁接过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她闭上眼睛,感受水的温暖滑过喉咙。
脑子里却闪过那晚冰冷的水、刺眼的灯光,还有那些粗糙、乱摸的手。
她知道,这些事并没有真的过去,只是被忙碌的工作暂时压住了。
就在这时候,院长室的门轻轻响了。
“院长,权秘书。”小秘书安藤轻手轻脚地进来,脸上带着点疑惑。
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米白色的信封。
信封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标志,也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陈心宁院长亲自拆开。”
“这是今天早上,有人送来的。对方指定要亲手给您,还说不留下任何纪录。他说这很重要。”安藤小心地说。
陈心宁的手刚碰到信封,就感觉到一股不对劲。
信封摸起来很厚,里面好像不光是纸。
她和权艺珍的眼神在空中快速地对了一下。
那眼神里,有对这突然来的匿名信的警惕,也有对那晚恶梦可能又要出现的不安。
三个月的平静,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小安静。
陈心宁没有马上拆开。
她只是紧紧地捏着那个信封,手指感受着里面不明的东西。
空气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压力。
她们都知道,有些事,可能没有随着时间过去。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看着手中的信封,心里突然有个新想法。
她看了一眼权艺珍,权艺珍也看懂了她的意思。
“艺珍。”陈心宁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多救几个韩国的大人物。”
权艺珍眼神一亮,明白陈心宁的意思。
“越多越好。”陈心宁补充道,“把他们都变成我们的人情债。这样,万一有人想威胁我们,这些大人物就能成为我们的靠山。他们欠我们人情,就得帮我们。”
她们都知道,这是一场看不到的战争,而她们,必须为自己找到足够的保护。这个信封,让她们意识到,她们不能再被动了。
第57章 揭开伤口
陈心宁和权艺珍看着桌上那个米白色、厚厚的信封,心里都清楚,这不是普通的信。
它就像一个被藏起来的伤口,不打开就不知道里面烂成什么样子,但打开,又怕痛得受不了。
“打开吧。”陈心宁打破沉默,声音有点沙哑,但很坚决。
她和权艺珍对看一眼,都知道不能再躲了。
不搞清楚对手是谁、想干什么,她们就永远活在恐惧里。
“把秘书们都叫过来。”权艺珍说。
她们不再是单打独斗,这条船上的人,必须一起面对。
很快,五位年轻漂亮的秘书——朴智妍、金珉周、叶芷晴、安藤凛、伊丽莎白——都站在了院长室里。
她们脸上带着疑惑,不知道这么晚了,院长和权秘书为什么要把大家叫来。
陈心宁的目光落在伊丽莎白身上。
伊丽莎白是个混血儿,五官深邃,眼神比其他秘书都更沉稳。
她曾是安全局的人,有三年的武术训练。
现在看来,这个身份绝对能派上用场。
“伊丽莎白,从现在开始,你回到我的身边,当我的贴身秘书。”陈心宁的声音很平静,但带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伊丽莎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院长。”她知道,这代表事情不简单。
陈心宁拿起信封,权艺珍轻轻把剪刀递给她。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剪刀在信封边缘缓慢地移动,发出轻微的“吱——”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把无形的刀,划开了空气中的紧张。
信封打开了。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盒子摸起来冰冷,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志。
权艺珍接过盒子,疑惑地看了看,然后打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张小小的、黑色的记忆卡。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这张小小的记忆卡,承载着什么?
是真相?
还是更大的威胁?
“连接到我的平板电脑上。”陈心宁声音低沉,眼神死死盯着那张记忆卡。
安藤凛的手有点抖,她小心翼翼地把记忆卡插进陈心宁的平板。
平板屏幕亮起,一道读取进度条缓慢地爬动着。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平板发出的微弱光芒映照着众人紧绷的脸。
“好了。”安藤凛轻声说。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屏幕上的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文件名是乱码,看起来就像随便取的。
她点击了播放。
屏幕上立刻传来嘈杂而扭曲的声音,像是在破旧的工厂里录下的,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和水滴声。
接着,画面开始模糊地闪烁,就像信号不好的电视。
画面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几秒钟的漆黑。
突然,画面亮了!
刺眼的聚光灯猛地照亮了整个屏幕!
那光线真实得像是直接打在她们脸上,让她们本能地眯起眼睛。
然后,她们看到了。
画面中央,被高高吊起的两具身体。
那是陈心宁和权艺珍!
她们都赤裸着,头发湿漉漉的,身体在光线下被照得一清二楚。
乳房、私处、毛发、裂缝,清清楚楚。
房间里响起了几声低低的吸气声,是那几个小秘书发出的。
她们震惊地捂住嘴巴,脸色瞬间发白。
她们从没想过会看到这样的画面,更没想到画面里是她们平时高高在上、完美无缺的院长和权秘书。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点抖,像是有人在偷偷录影。
从角度看,像是在很远的地方,用特殊的镜头拉近拍摄。
她们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靠近画面中的陈心宁,接着,冰冷的水柱突然从上方落下,把她们淋得透湿。
水流顺着她们的身体滴落,连水花都清晰可见。
然后,画面中的视角变了,似乎更近了些。
她们看到,好多只手,伸向了画面中被吊着的两个人。
那些手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她们的身体。
从大腿内侧、腰间、背部,再到胸部。
她们能看见那些手是如何轻柔地抚摸着权艺珍那红肿的乳房,甚至轻轻地捏弄她的乳头。
虽然没有声音,但每个看着视频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无声的羞辱。
小秘书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
她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陈心宁和权艺珍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从画面里传来的、无法言喻的羞耻感和愤怒。
那些模糊的触摸,现在通过画面变得清清楚楚。
她们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侵犯,每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接着,更让人窒息的画面出现了。
镜头缓慢地拉近,对准了她们的私密部位。
她们看见,那些手指,缓慢地、轻轻地,拨开了她们的阴唇。
手指在里面轻柔地、挑逗地来回抚摸着,甚至能看到液体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权艺珍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在镜头下被如此赤裸地、羞辱地展示。
那种被窥视、被玩弄的感觉,比那天晚上蒙着眼睛的触摸更加真实、更加刺骨。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愤怒和羞耻几乎要将她撕裂。
陈心宁的脸色也白得吓人,嘴唇紧抿。
她看着自己,在镜头下被如此羞辱和亵玩。
画面中的自己,无助地被吊着,身体在那些手的触摸下,偶尔还会轻微地颤抖或扭动,那似乎是被刺激到的生理反应。
这种无法控制的反应,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恶心和崩溃。
影片没有声音,但无声的画面却比任何嘶吼都更具力量。
每个被触摸的动作,每个手指的移动,都像针一样扎在看的人心上。
小秘书们的呼吸都停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影片没有停止。
它继续播放,那些手,一次次地、毫无停歇地,在两人身上各个敏感部位游走。
有时是胸部,有时是腰肢,有时是颈部,而更多的时候,则是在她们的私密处。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确的意图,像是在进行一场冰冷的检查,又像是一种病态的欣赏。
她们能看到,在某些时刻,有人的脸庞会模糊地靠近镜头,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份阴森的凝视,却让画面里的两人显得更加渺小和无助。
影片很长,似乎记录了整个过程。
从她们被脱光,到那些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每一个细节都被残酷地记录下来。
当画面最终在一段特写上停住,显示出她们身上密密麻麻的咬痕时,所有人都彻底呆住了。
那些咬痕,新旧交错,清晰可见,像是一枚枚残酷的印章,刻在了她们的皮肤上。
影片最后,画面突然模糊了,然后屏幕一黑。
房间里一片死寂。
小秘书们的脸色惨白,朴智妍跟安藤不停的哭泣!
有些甚至开始发抖。
她们看着陈心宁和权艺珍,眼神里除了同情,更多的是无法理解的恐惧。
陈心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牙关紧咬。
权艺珍的眼眶发红,但没有眼泪。
她们都看见了,自己的伤口被赤裸裸地揭开,甚至,她们看到了自己昏迷后,可能还有什么事发生了。
这不只是一段影片,这是最残酷的警告。
要怎么找出这些人,毁掉这些人,除掉这些内容,最后才是修复自己!
艺珍跟心宁突然觉得出满了斗志!女人只要长相美,其实什么都不怕!女人的颜值就是男人的钱才!
第58章 谁是敌人
院长室里,空气凝结。
平板电脑的萤幕已经黑了,但刚才影片里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陈心宁和权艺珍的脑子里。
那些被蒙住眼睛的触摸,那些湿透的身体,还有最后身上密密麻麻的咬痕——一切都真实又残酷。
小秘书们的脸色还是白的,有些还在轻轻发抖。
她们当然震惊,但对陈心宁和权艺珍来说,这不只是震惊,更是彻底的羞辱和愤怒。
自己的身体被这样玩弄,还被录下来当成警告,这让她们的心脏像被人捏紧了一样痛。
“这是谁做的?”朴智妍小声问,声音带着哭腔。
金珉周摇头,眼里写满了害怕。
叶芷晴和安藤凛只是愣愣地看着陈心宁和权艺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伊丽莎白虽然脸色也难看,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冷静和思考。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了一眼权艺珍,权艺珍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有痛苦,也有和她一样的决心。
“金世佳不可能。”陈心宁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楚,“他是我们医院的老板,这么做对他没好处。他要是想对付我们,方法多的是,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旧的东林医院也不可能。”
权艺珍接着说,“他们早就垮了,没那个能力,也没必要。我们和他们之间,没有这种深仇大恨。”
那会是谁?
两人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她们想到了金议长,想到了医院最近的巨大成功,还有那些曾经被她们无意间得罪过的人。
“会不会是金世佳的敌人?”权艺珍突然问,声音压得很低,“他们想通过伤害我们,来打击金世佳?”
陈心宁皱起眉头。这是个很有可能的原因。金世佳树大招风,敌人肯定不少。她们只是牺牲者,被拿来当成对付金世佳的工具?
这个想法让她们感到一阵恶心。她们不过是两个女人,却被卷进了这么肮脏的斗争里。
“如果是这样,他们的目的达到了。”陈心宁冷冷地说,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彷佛还能感觉到咬痕的痛。
这份屈辱,就是最残酷的警告。
“伊丽莎白。”陈心宁突然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命令的锐利,“你以前在安全局工作,你怎么看?”
伊丽莎白上前一步,语气沉稳:“院长,从手法来看,对方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目标明确,而且目的似乎就是为了威吓和控制。这不像一般的黑帮寻仇,更像是有计画的警告。”她停顿了一下,“至于他们的身份,可能是金世佳的对手,也可能是其他势力,想测试或掌控我们。”
陈心宁点点头,伊丽莎白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这场游戏,远比她们想像的要复杂。
“看来,我们真的不能再被动了。”
陈心宁看向权艺珍,眼神里充满了坚定,“那些大人物,我们要救。而且,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救了他们,他们就该帮我们。”
权艺珍明白陈心宁的意思。
她们需要靠山,需要保护伞。
在这个看不见的战场上,只有足够的权势和人脉,才能让自己不被随意摆布。
从院长室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小秘书们也被吓坏了,各自回家休息。
陈心宁和权艺珍两人并肩走在医院的走廊上,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心宁,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权艺珍轻声说。
那晚的恶梦,让她们对现有的住处感到不安。
即使是高级公寓,也无法让她们感觉到真正的安全。
陈心宁点点头:“是。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她们决定,要在首尔买一间属于她们的房子,一个真正能让她们安心的家。
“在哪里买?”权艺珍问,她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了。
陈心宁想了一下。
她们需要私密性,但也需要方便工作,更重要的是,那个地方要能让她们感觉到安全。
“汉南洞。”陈心宁慢慢说道,“那里安静,私密性好,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离医院也不算太远。”
汉南洞,首尔的富人区,很多大使馆、豪宅都在那里。
那里安静、绿化好,而且因为住户身份特殊,安保也特别严格。
对她们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我明天就开始找房子。”权艺珍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新的期待。
她们不只会买一间房子,还会加强安保,把那里变成一个铜墙铁壁。
她们知道,虽然身体上的伤痕会慢慢愈合,但心里的伤口却很难。
那个影片,就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她们头上。
但正因为如此,她们才更要变得强大,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们。
她们肩并着肩,走出了医院大门,走向首尔的夜色。
那份被威胁的不安,让她们更加紧密地靠在一起。
这场游戏才刚开始,她们必须成为棋局中,唯一能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第59章 伊丽莎白的老师
信封里的影片就像一记重重的拳头,把陈心宁和权艺珍彻底打醒了。
她们知道,光靠救那些大人物来当靠山还不够,她们自己也得有保护自己的本事。
特别是伊丽莎白说出“威胁和控制”的时候,她们才明白,这不是闹着玩的。
陈心宁决定,她们七个人都得变强。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伊丽莎白把她以前学的那套“功夫”拿出来。
伊丽莎白很快就联络上了她以前的老师。
那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高大结实,看起来像个雕像,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是哪国人。
他话不多,但眼神很厉害,一看就知道是个高手。
他答应了伊丽莎白的要求,来帮她们七个人特训。
为了不被发现,她们选了东林现代集团在山上的那栋隐密别墅。
别墅周围都是树林,离市区很远,是个训练的好地方。
星期一早上,特训正式开始了。
别墅的训练场地里,陈心宁、权艺珍,还有五位秘书,她们七个女人排成一排,都换上了运动服,看起来有点紧张。
伊丽莎白的老师站在她们面前,一动不动,像座大山。
“从现在开始,你们别想自己是谁。”老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不能反驳的力量,“你们是来训练的,要学会怎么保护自己,保护你们想保护的人。”
第一个训练就是练体力。
跑步、深蹲、伏地挺身,每个动作都得做到位,不能偷懒。
很快,她们七个人的脸上都开始冒汗,喘得不行。
这些平时只穿高跟鞋,坐在办公室里的女人,哪受过这种苦。
陈心宁和权艺珍虽然体力不如那些年轻秘书,但她们也咬牙撑着。
一想到那晚的丢脸事,她们心里就燃起一股必须变强的火。
她们跟着秘书们一起做每个动作,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眼神非常坚定。
伊丽莎白做得最好,她动作标准,呼吸也很稳。
她有时候会纠正别人的姿势,眼神里充满了认真。
“医院第一季赚了一千亿韩元了。”权艺珍跟陈心宁说,语气里有点骄傲,但眉头还是皱着,“真的赚太多了。”
陈心宁点点头:“对啊,整形科赚最多。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样,别的医院眼红,才搞出那种事?”
她们对看一眼,心里都有这个怀疑。那个影片,那些咬痕,会不会就是别的竞争对手,为了吓她们,让她们知难而退,才搞的恶劣警告?
想到这里,她们更加警惕了。
特训的日子很苦,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都在训练。
从体力到打架技巧,再到遇到事情怎么应变。
老师训练起来,一点都不手软,甚至有点残忍。
他会靠得很近,逼她们做出反应;实际对打的时候,他甚至会用像坏人一样的方式,让她们感受被攻击时的真实感。
她们七个白天在别墅里训练,晚上还要远端处理医院的工作。
她们的平板和笔电一直开着,随时准备接电话、回讯息、处理文件。
白天身体被操练到极限,晚上还要坐在电脑前,脑袋快速转。
朴智妍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金珉周抱怨全身肌肉酸痛。
叶芷晴和安藤凛一开始也叫苦连天,但看到陈心宁和权艺珍都跟着她们一起吃苦,还有伊丽莎白那张坚定的脸,她们也只能咬牙撑下去。
这是一场意志力的考验。
陈心宁和权艺珍除了处理医院的事,也认真跟着老师学防身术。
老师对她们要求更高,更注重实战。
他总说:“你们以后遇到的敌人,不会心软。他们会用最恶心、最下流的方式对付你们。你们必须学会反击,甚至要享受反击。”
有一次,老师教陈心宁柔道。
老师用身体压住陈心宁,教她怎么反击。
陈心宁被死死地压在地上,老师的身体,特别是那坚硬又沉重的胯部,就这样直接地压在她的腰部,几乎是紧贴着她的下腹。
她能清楚感觉到老师身体的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异性身体紧密贴合的感觉,加上完全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让陈心宁的心跳猛地加快。
她的皮肤因为压迫和汗水,感到一股灼热的摩擦,那股热度不只在被压的腰腹间扩散,更像电流一样,直冲她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她感觉到一股奇怪又难以形容的热流从身体里冒出来,那股热度直接窜到私密处,下半身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和紧缩,甚至差点因为这种危险又禁忌的压制而达到高潮。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全身僵硬,她用力咬住嘴唇,才把那股又羞耻又刺激、几乎失控的冲动压下去。
老师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他的动作很专业,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但他那没有情欲却又极度贴近的压制,却让陈心宁感受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刺激和危险。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有这样复杂又强烈的身体和心理反应。
这不只是训练,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与诱惑,让她想起那晚被摸的感觉,但老师身上又多了那种男人特有的强悍气息。
权艺珍也在旁边看着陈心宁训练。
她知道陈心宁有多累,也看到她眼里深处的挣扎。
这段时间,她们互相扶持,一起面对那些看不见的威胁。
她们都在黑暗中摸索,找一条活下去的路。
一周过去了,七个人都瘦了一圈,皮肤也黑了,但眼神却变得比以前更坚定。
她们学会了基本的打架技巧,也学会了在很累的时候怎么保持清醒。
她们知道,这一切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活下去。
而陈心宁和权艺珍心里也很清楚,虽然不知道敌人是谁,但她们正在为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做准备。
第60章 庞大利益
特训结束后,日子又回到正常,但陈心宁、权艺珍和五个秘书,她们七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些只会坐在办公室的温室花朵了。
她们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也学会了在危险面前保持冷静。
尤其是伊丽莎白,现在几乎成了她们的影子,寸步不离陈心宁左右。
上次那件事,一晃眼已经过了半年。
这半年来,东林现代医院的业绩好到爆炸,特别是整形科,赚的钱多到让老板金世佳笑得合不拢嘴。
他对陈心宁和权艺珍的表现非常满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跟她们续约,而且一签就是两年。
这份新的合约,除了保障她们的地位和收入,还带来了一个新任务:开拓济州岛市场。
济州岛,韩国的度假胜地,风景优美,气候宜人。
金世佳的计画是,要在那里盖一间东林现代分院,主打度假加医美。
让人们在放松度假的同时,也能顺便变美。
这是一个庞大的计画,预计会带来更大的利润。
然而,这个新任务也让陈心宁和权艺珍心里绷得很紧。
半年来,她们努力让自己回到正常生活,努力忘掉那段可怕的经历。
她们以为躲在首尔,躲在自己亲手打造的东林现代医院,就能安全。
但现在,她们却必须离开“安全”的首尔,飞往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趟济州岛之行,不只是去选址,更像是一场看不见的考验。
飞往济州岛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洒在仁川机场的大厅,闪闪发亮。
陈心宁、权艺珍和伊丽莎白三人,带着简单的行李,准备搭机。
她们并没有让所有秘书都跟着,只让伊丽莎白陪同,因为她身手最好,也最值得信任。
一路上,陈心宁和权艺珍她们感觉有眼睛在暗处盯着她们。
无论是在机场安检,还是在候机室,总觉得有人在偷偷观察。
那种被监视的感觉,让她们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别紧张,院长。”伊丽莎白走在两人身后,声音平静,但眼神却像雷达一样,快速地扫视着四周。
她身上带着一股平时没有的锐利,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状况。
上了飞机,不安感才稍微减轻。
飞机冲上云霄,首尔的城市渐渐缩小成一片方块。
陈心宁靠着窗,看着窗外变幻的云朵,心里却在想着:那群对她们做过那种事的人,会不会知道她们来济州岛?
他们会不会在济州岛等着她们?
飞机落地济州岛,潮湿温暖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海岛特有的咸味。
济州岛机场比仁川机场小很多,人也相对稀疏。
刚走出机场大厅,就看到一群黑衣人站在外面,恭敬地等着。
他们前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脸上带着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伊丽莎白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她悄悄地把手放进口袋,那里藏着她的随身小刀。
陈心宁和权艺珍也下意识地靠得更近。
“欢迎,欢迎陈院长、权秘书,还有伊丽莎白小姐。”中年男人主动上前,伸出手,笑容满面,声音却有点低沉,“我是济州岛神话赌场的李明哲。金会长已经吩咐过我了,你们在济州岛的一切行程,都由我来安排。”
陈心宁礼貌性地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李明哲的手很粗糙,力气很大,握得她有点疼。
“李老板客气了。”陈心宁的声音很稳,但心里却在盘算着。金世佳让赌场老板来接待她们?
这超出了她们的预期。通常,这种大事会由集团旗下的房地产部门负责。
“请跟我来。”李明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走向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
他的手下们训练有素地打开车门,动作俐落。
上了车,车窗贴了很深的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车内空间宽敞豪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味。
李明哲坐在她们对面,笑容不变,但他锐利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侵略性,从陈心宁的脸,缓慢地滑过她的脖子、胸口,最后在她修长的大腿上多停留了几秒。
“金会长非常重视济州岛的计画,所以特地让我来协助两位。”李明哲说着,语气听起来很诚恳,但陈心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突然倾身向前,笑得更开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心宁,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过,听说东林医院的陈院长,不仅医术高明,人也长得特别……销魂啊。”他刻意拖长了“销魂”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挑逗。
权艺珍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她紧紧握住拳头,身体前倾,差点就要爆发:“李老板,请您注意您的措辞!”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火和警告。
李明哲像是没听到权艺珍的话一样,他甚至都没看权艺珍一眼,目光依然锁在陈心宁身上。
他轻蔑地笑了一下,眼神玩味:“权秘书怎么这么激动?我只是夸奖陈院长美丽,这也有错吗?还是说,陈院长不喜欢男人这样夸奖?”他的视线又往陈心宁的胸部扫了一眼,带着一种轻浮的占有欲。
陈心宁感觉到一股恶心涌上心头。
这个男人的眼神,让她回想起那晚被监视、被触摸的感觉。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语气冷冰冰地说:“李老板,我们是来谈公事的。请您自重。”
“自重?”李明哲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特别刺耳。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陈院长这么漂亮,来我济州岛,我多看几眼也是人之常情嘛。何况,金会长不是说过,让我要‘好好招待’两位吗?”他刻意咬重了“好好招待”几个字,眼神里暗示着更深层的意味。
伊丽莎白的眼神变得非常冰冷,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挡在了陈心宁和权艺珍的身前。
她的手悄悄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用一种带着警告和杀气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明哲,沉声说:“李老板,我们是东林现代医院的代表。若有任何冒犯,后果自负。”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侧开,露出了她运动服下,因为训练而变得结实的腰线和手臂,无声地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李明哲被伊丽莎白那股子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杀气震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几秒。
他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油腻的笑容,只是收回了之前那种太过分的目光。
“哈哈,伊丽莎白小姐真是忠心耿耿啊。”
李明哲打着哈哈,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阴沉,“行了,济州岛分院的选址很重要,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他把身体靠回椅背,车厢里的气氛依然紧张。
虽然李明哲嘴上说着谈正事,但陈心宁、权艺珍和伊丽莎白都清楚,这个男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趟济州岛之行,恐怕会比她们想像的还要危险。
第61章 欲望的囚笼
济州岛,这个名字本该是浪漫的,如今却像冰冷的镣铐,死死锁住她们的灵魂。
刚下飞机,赌场老板李明哲那肥腻的身影就带着令人作呕的狞笑迎上来。
他的眼,像两条湿滑的毒蛇,毫无遮掩地在陈心宁身上来回爬行,直盯着她修长的大腿,恨不得钻进她的裙下,将她剥光、生吞。
那种被生殖器般目光侵犯的感觉,让陈心宁胃部翻腾,一阵阵反胃的同时,阴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那是被羞辱刺激出的病态生理反应。
权艺珍脸色铁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指节泛白;伊丽莎白坐在前座,全身肌肉紧绷,如同随时能爆发的凶猛猎犬。
李明哲的加长轿车,像一张血盆大口,将她们吞入腹中。
车外海景如画,车内却像灌满了腐败的男性腥臊,令人窒息。
李明哲闲谈着琐事,那双眼却不停在她们身上游走、抚摸、肆意撕扯着她们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油手,借着讲解轻碰陈心宁的手臂或腰肢,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摩擦,像毒虫般爬过她的皮肤,留下令人作呕的湿痕。
这种赤裸的性骚扰,让陈心宁反胃欲吐,阴道却不受控地涌出湿意,羞耻与被激发的矛盾快感在她体内疯狂拉扯。
别墅像个巨大、精致的陷阱。
李明哲“护送”她们进房,笑容下的真面目狞狰得像个发情的野兽。
陈心宁和权艺珍的房间相邻,伊丽莎白住在走廊尽头,像个忠诚的守护者,也像个沉默的监视者。
一进房间,那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立刻涌来。
她们知道房间里藏着窃听器和摄影机,她们的私密将被完全暴露,连最隐秘的欲望都会被摄入镜头,成为他观赏的淫秽影像。
“我们被彻底控制了。”权艺珍压低声音,语气充满愤怒与绝望,更多的是一种被凌辱的屈辱感,从骨子里渗透出来。
陈心宁摇头:“不,还没到最后一步。他有所图,不会轻易撕破脸。现在,我们要找出他的目的,还有……另一股势力。”她想起那湿冷的方巾,和影片中那屈辱的咬痕,身体深处的疼痛与酥麻再次涌上,烧灼着她的灵魂,阴蒂隐隐作痛,又隐约泛起酥麻的渴望。
果然,李明哲的“招待”不单纯。
第一天,他带她们看选址,却总是有意无意探问金世佳在首尔的商业问题。
他藉机靠近,油腻的指尖轻轻摩擦陈心宁的手臂或腰肢。
那种性骚扰的厌恶,让陈心宁反胃,下身却涌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激发她内心深处被刺激的矛盾快感,那是被羞辱感强制激发出的生理反应。
权艺珍怒视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然而,更让她们不安的,是另一股无形的威胁。
第二天晚上,她们回到别墅。
陈心宁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看见床头柜上多了一条黑色、潮湿的方巾。
方巾叠得整齐,却带着淡淡的鱼腥咸味,混杂着精液的腥臊。
陈心宁全身汗毛竖起,想起半年前那晚——被冷水泼湿的身体,被恶意玩弄的私密,和耻辱的咬痕。
这条方巾像把刀,无情地撕开她们的伤疤,让过去的屈辱赤裸裸地暴露在恐惧中,那被强行贯穿的痛楚,此刻彷佛再次在阴道深处重现,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痒意。
她手颤抖着拿起方巾。
权艺珍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方巾时脸色刷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阴部一阵阵发凉。
这种无声的恐吓,直接刺入她们心底最深处,让她们再次感受那份难以启齿的屈辱,和身体被侵犯后那黏腻湿热的幻觉与剧痛。
“伊丽莎白!”陈心宁的声音带着颤抖,隐藏着一丝濒临崩溃的边缘。
伊丽莎白瞬间冲进来。
她看到方巾,眼神凝重。
戴上手套,小心检查,扫视房间。
“没有痕迹。”伊丽莎白低声说,眉头紧锁,“对方很专业。这是警告。他想让我们知道,他随时能进来,掌控我们一切,甚至随时能玩弄我们的身体,如同玩弄他手中的破布。”
陈心宁心脏狂跳。
这不是李明哲的人。
这种精准、直击痛点的警告,是上次那事背后的黑手。
他们追到济州岛,还能轻易进入李明哲戒备森严的别墅!
这让她们明白,她们正被两股势力夹击。
一边是李明哲,像饿狼般盯着她们,觊觎利益,也对陈心宁充满占有欲,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将她的肉体彻底碾碎、强行占有;另一边,是那个无形却致命的神秘组织,像鬼魂一样,随时提醒她们屈辱,要把她们逼向精神崩溃的边缘,让她们在身体的欲望中彻底沉沦,成为失去自我的傀儡。
当晚,陈心宁和权艺珍彻夜难眠。
湿冷的方巾,像冰冷的湿布,紧贴她们被羞辱过的心口,不断唤醒身体深处的疼痛与酥麻;李明哲白天的挑逗,像毒虫,在她们思绪里爬行,激起难耐的燥热与欲望。
恐惧、压抑、羞耻与被强行激发的性欲,几乎要将她们生生撕裂。
她们的身体颤抖,神经紧绷到极致,极度渴望宣泄,渴望在混乱中找到一丝喘息。
“心宁……”权艺珍声音轻柔颤抖,像只受伤的小兽。
她赤脚爬到陈心宁床边,几乎扑进她怀里,将自己完全交付,寻求唯一的温暖与救赎。
陈心宁紧抱她,感受她身体的温热与颤抖。
隔着薄浴袍,她们感受到对方饱满胸脯的弹性,和因恐惧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很怕……”权艺珍把脸埋进陈心宁颈窝,热泪浸湿肌肤。
那恐惧,不只对危险,更是对被践踏尊严的恐惧,对再次失控的恐惧。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陈心宁怀里,放纵自己,寻求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慰藉,让身体的欲望冲刷掉灵魂上的污渍与不堪,哪怕只是暂时的。
“别怕……”陈心宁轻声安抚,声音沙哑,压抑的欲望从喉咙深处涌动,带出一丝野性的冲动。
她们抱得更紧,感受彼此体温。
在极度恐惧和压抑下,一种更强烈、更原始、近乎野性的欲望疯狂流动。
不只渴望安全,更是对身体的依赖,对压抑已久性冲动的彻底释放,对无形敌人的一种无声的、淫靡的反抗。
权艺珍颤抖的手滑进陈心宁浴袍,触摸她温热光滑的肌肤。
指尖轻柔抚摸,从腰肢向上,揉捏她饱满、因欲望而挺立的乳尖,感受其在指间的磨蹭与弹性,甚至轻轻含弄,发出诱人的湿润声。
陈心宁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弓起,阴部一阵阵痉挛。
那温热、柔软、敏感的触感,让两人身体同时一颤,酥麻电流窜遍全身。
她们在黑暗中急切贪婪地亲吻,舌头在湿热口腔中疯狂纠缠、吮吸、探索彼此的敏感点,发出令人心悸的黏腻水声,淫靡而又绝望。
这是在绝望中寻求希望,恐惧中寻求慰藉,压抑中爆发的原始本能,是对命运强奸的反击,哪怕是以自身的沉沦为代价。
就在情欲升温时,房门轻响。
“院长?权秘书?你们还好吗?”伊丽莎白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她警觉到异样,无法安睡。
陈心宁和权艺珍动作一顿,僵住。
她们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呼吸急促,汗水与情欲的湿意交织,散发出浓烈的女性气息,眼中闪过惊慌与被窥破的羞耻。
她们知道房间可能被监听。
但此刻,被窥视的恐惧,反而像燃料,让欲火烧得更旺,每一寸颤抖的肌肤和湿润的阴户都像在无声挑衅看不见的敌人,这是一种被暴露的、扭曲的刺激。
“……进来。”陈心宁声音沙哑,带着颤抖与情欲的邀请,隐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门吱呀一声推开,伊丽莎白的身影如幽灵般出现。
房中光线昏暗,藉月光,她看到床上两具紧拥的胴体,睡衣凌乱褪到腰间,露出白皙诱人的肌肤,在黑暗中闪烁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甜腻的气息,那是情欲、汗水与恐惧混杂后,最原始的诱惑。
伊丽莎白目光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停留片刻,那双深邃眼眸,燃起两点幽暗火光,那是被引燃的渴望与一丝被压抑的狂野。
她缓缓移开视线,落在陈心宁泛红的脸颊和权艺珍微启的双唇上。
她脸色不变,但眼底闪过复杂光芒——有理解,有担忧,更多是被触动、压抑已久的野性热度。
她知道她们此刻最需要什么,不只保护,更是身体与灵魂的释放,一种在绝境中寻求的、无禁忌的沉沦,一种被共同体现的放纵。
她轻轻关上门,隔绝走廊可能存在的窥视。
这危机四伏的夜晚,三个女人,在欲望和恐惧笼罩的空间里,彼此心跳清晰可闻。
“伊丽莎白……过来。”权艺珍声音低哑,带着无法抑制、赤裸的渴求,她的阴道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填补空虚。
她伸出手,朝伊丽莎白方向,指尖在黑暗中轻颤,无声勾引她加入这场禁忌、淫靡、却又无比真实的救赎游戏。
伊丽莎白身体猛地一震,这是被直接邀请,被允许释放内心渴望。
她那双警惕的眼,染上迷离兴奋,如同野兽在笼中被释放,露出锋利的獠牙。
她没迟疑,缓缓走向床边。
她感受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欲望气息,混合恐惧、不安、对彼此身体疯狂渴求。
她来到床边,没有犹豫,默默褪去睡衣。
月光下,她匀称、充满力量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致命诱惑。
肌肤光滑弹性,像上等丝绸,在昏暗中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泽,饱满的乳房,结实的臀部,以及其间深邃的曲线。
她转身,权艺珍和陈心宁几乎同时倒吸一口气。
伊丽莎白那毫无瑕疵、洁白如玉的下身,饱满的阴阜与深邃的阴道裂缝,在昏暗光线下,散发令人窒息的吸引力,每一个弧度、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邀请探索与征服,湿润的光泽暗示着内里的渴望。
她俯下身,自然贴近陈心宁和权艺珍的身体。
她的手,抚上权艺珍纤细颤抖的腰肢,然后像探索领地般,向下探去,指尖滑入她湿润的阴道,轻轻抽动,感受内壁的温热与紧缩。
同时,她另一只手,轻柔却坚定地握住陈心宁的手,将其引向自己饱满乳房,让她指尖直接揉弄自己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并将陈心宁的手向下带,探入自己那片湿润的私密,感受女性最隐秘深处的湿润与温热,以及因情欲而微微张开、等待着被深入的入口。
在监视器可能正忠实记录一切的黑暗中,三个女人的身体,像三条交缠的美人鱼,在柔软床榻上缓缓蠕动。
她们呼吸粗重,潮湿肌肤的摩擦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压抑不住的低吟、喘息,在寂静房间里如同最私密的低语,诱人沉沦。
她们用彼此体温、汗水和触摸,驱散所有恐惧不安,在被窥视的极致刺激中,放纵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共同构筑着一个被恐惧催化的、淫乱的囚笼,也是她们最后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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