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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深秋银座
东京的深秋是静默的,有一种过于从容的美。
银杏落得极尽温柔,像黄金编织的梦境在空中轻飘,洒在人行道上、屋檐上,也落进人的心底。
天气忽然转凉,阳光仍是金色的,却不再温暖。
街角的红叶像火一样在风中摇曳,像是在告别,却又依依不舍。
这城市在秋天会变得特别感性,像一个太懂得告别的人,什么都说得动听又悲伤。
安藤凛在诊间偷偷将纸条递给陈心宁时,笑得还像个孩子。
那张纸条上只简单写着:
“周末,东林现代的旧同事来找我玩,一起吗?银座我们家见喔!深秋了?”
陈心宁笑了,没多想。
她不知道,那一封轻描淡写的邀请,是一场过去与现在交锋的开始。
周末,银座。
温度降到了十四度,风里带着明显的冷意。
安藤的家里却热闹非凡,火锅的汤沸腾着,各种配料翻滚其中,像极了这一群女人的友情——滚烫、香气四溢又偶尔浓烈得让人眼眶发热。
朴智妍、金珉周、叶芷晴、伊丽莎白,还有安藤凛。
这群在不同城市打滚过的秘书们终于聚在一处,笑声时而细碎、时而像爆米花一样炸开,讲的都是过去荒唐的恋爱、可笑的职场八卦,还有那些不堪回首却难以忘怀的夜晚。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为他在台风夜里站在公车站淋雨,结果他只是说,‘我以为你回家了。’”金珉周说着,喝下一大口酒,笑得带着点自嘲。
“拜托,那个谁不是还帮人缴房贷缴到自己没钱吃饭!”朴智妍拍桌大笑。
她们是那种用力生活、用力爱过的人,所以才能笑着说出伤口。
然而,那扇门被敲响的那一刻,所有喧闹像是被突然抽空的氧气,全场寂静无声。
安藤凛去开门,然后她怔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权艺珍。
她穿着一件及膝的米白大衣,长发自然披落,脸色比风还冷,却比风还柔。
银座的街灯在她身后拉出一条浅金色的剪影,她像是从过去走来,走过那些拥挤的地铁车厢、无眠的夜班诊所、寒冬里一次次偷偷牵手的夜晚,走过一整段她与陈心宁的青春。
她的眼神在看到陈心宁的那一瞬,终于碎了。
像坚持了很久的平静湖面,被投入一块名为“心痛”的石头,四面震荡,波纹层层。
陈心宁怔住了。
她不说话,只是慢慢靠近。
她走得很慢,好像每一步都走在回忆里。
“为什么……”她终于问,声音细得像风里飘的一片叶。权艺珍没有立刻回话,她只是伸出手,抚上陈心宁的脸。
“你瘦了。”她低语,像在责怪,又像在心疼。
“我一直在想,如果再见到你,我会不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你知道吗,见到你的这一刻,我只是想——把这一切,再偷一点点回来。”
她轻轻吻住她。
这个吻,不是出于冲动,而是来自太多夜里没能说出口的思念。
她的唇温热,带着一种“我已经失去你,却仍然想拥有你”的绝望。
吻落之后,她靠近心宁耳边,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的爱,我要结婚了。”
“不为了幸福,而是为了结束等你的日子。”
她的声音像水一样淌进心宁耳中,却冰得刺骨。
“这几年,我一点一点地学着放下。学着和别人共度雨夜、学着说‘我也爱你’……可心里还是有一个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你睡着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眼角已泛着泪光。
“我怕我结婚那天你会来,怕我一看到你,我会跑下礼堂……回头去找我们那些早该死掉的过去。”
“所以……求你……不要来……”
她的声音崩溃到一个点,但还在硬撑着体面。
“不然我会哭得……死去活来……”
她没等陈心宁回答,因为她怕自己会后悔。
她转身,强行把眼泪憋回眼眶。
那个俊朗的男人早已在一旁等她,他走过来,轻轻牵起她的手。
她没有回头。
她只在门关上前最后一眼,看向陈心宁,眼神里的那句话没有说出口——“我这一生最爱的人,是你。”
然后她走了,像秋天的最后一场落雨,悄然无声却湿透了所有记忆。
门缓缓关上。
整个世界静了下来,只剩下火锅的咕噜声,像是那颗破碎的心仍在滚烫地痛着。
陈心宁站在原地,双唇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坐下。
安藤凛想靠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知道,她隐瞒了这件事。
她错了,但她更知道,陈心宁现在根本无暇责怪谁。
“凛……”心宁忽然轻声说。
“嗯……”
“我们这一生,是不是只能深爱一次?”
安藤无法回答。窗外银杏飘落,一叶接一叶,像是季节也在哀悼这一场来不及的爱情。深秋了。冬日即将来临。
第123章 累了
日式房屋的小汤槽很小,木制的。
陈心宁与安藤凛挤在里面,互相轻轻拨着热气腾腾的水,在寒冷的冬日里寻找一点温暖。
从东京湾过来的寒风没停过,似乎要将这最后一丝暖意也吹散。
陈心宁觉得累了,身体被这温润的水气疗愈着,但心里早已经缺了一大块。
那缺口不是一时半刻形成,是经年累月,被名为责任、期待、竞争的刀子一点点凿出来的。
35岁,人生走到这个阶段,她感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想放弃的念想。
医院的高层,那些什么三叶力、三叶绿的暗黑势力,都突然变得无比遥远,不重要了。
这一刻,她只想这样沉浸在热水里,让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
安藤凛的呼吸轻柔地拂过她的耳畔,带有淡淡的柚子香。
那是一种极致的放松,让陈心宁感觉到自己像一片漂浮在海上的叶子,没有方向,却也不必有方向。
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全裸地经过两人身旁。
是安藤凛的哥哥,安藤武。
他看也没看多一眼,径自在旁边冲起身体,水声哗啦作响。
他好像一副要一起共浴的感觉!
陈心宁的脸颊微微泛红,是不可想像的亲密。
奇怪的是,她没有丝毫尴尬或不适,反而感觉无比的放松。
就像是……一家人。
一个从未在自己原生家庭感受过的,简单、没有压力的亲密感,虽然安藤武的阴茎就在眼前,但是怎么就一点什么念头都没有?
安藤武的随性与安藤凛的温柔,构筑了一个让她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空间。
“姐,您还好吗?”安藤凛轻声问道,她的手轻轻地搭在陈心宁的肩上,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陈心宁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简单的触碰。
“嗯,很好。”她低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不是很好,她只是累了。
累到连说谎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安藤武冲完澡,没有直接进汤槽,而是拿了一条毛巾随意地擦拭着。
他的背影宽阔而坚实,让陈心宁想起了父亲。
只是她的父亲,总是忙碌、严肃,从未给过她这样闲适自在的感觉。
他更像一个符号,一个不断要求她往上攀爬的鞭策。
“今天风很大,泡久一点会舒服。”
安藤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他没有回头,就那样背对着她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位女性正在汤槽里。
这份自然,反倒让陈心宁感到自在。
陈心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感受着水的温度。
她脑海中浮现的,是医院里复杂的人际关系、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利益勾结。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什么,可以凭藉自己的专业和热情,让医疗环境变得更好。
但现实,却像一堵又一堵的墙,将她所有的努力都消磨殆尽。
“三叶力”、“三叶绿”……那些名字曾经让她愤慨,让她彻夜难眠。
她曾经为了揭露他们的恶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收集证据,去寻求帮助。
但结果呢?
她只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在权力的游戏中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每一次的尝试,都像是在自己的心口划下一道口子,血淋淋的,却无人在意。
而现在,这些都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她像个被掏空的躯壳,不再有愤怒,也不再有任何想要改变的冲动。
她累了,真的累了。
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深处的。
安藤凛轻轻地哼着一首日文歌,歌声低回婉转,像一条温柔的小溪,缓缓流过陈心宁的心田。
她听不懂歌词,但那旋律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平静。
或许,这就是日本人独特的“间”,一种留白的美学,一种不必言说的理解。
“凛,你的歌声很好听。”陈心宁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安藤凛笑了笑:“这是奶奶教我的童谣。以前我难过的时候,她会唱给我听。”
陈心宁的心头一动。奶奶……她有多久没有想起自己的奶奶了?
自从奶奶过世后,家里就彻底失去了那份温暖的、无条件的爱。
父亲的忙碌,母亲的抱怨,让这个家更像一个冰冷的旅馆,而不是避风港。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安藤家给了她这种特别的感觉。
这里有着一种原始的、未被污染的亲情。
没有目的,没有期待,只有纯粹的关怀和接纳。
这份温暖,是她日夜渴望,却又求而不得的。
“姐,您是不是有心事?”安藤凛忽然停止了歌唱,转过头,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陈心宁。
她的眼神没有探究,只有纯粹的关心。
陈心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些复杂的、黑暗的、令人沮丧的一切,如何能用简单的言语向一个如此纯真的人解释?
“没事的。”安藤凛轻轻地抱住了陈心宁,将头靠在她的肩上。
“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吧。这里很安全。”
那一刻,陈心宁的眼眶湿润了。
她感受到安藤凛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着巨大的温暖和力量。
她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却比许多有血缘的亲人更懂得彼此。
这份来自异国的温暖,像一束微光,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黑暗。
她想起了自己最初的梦想,成为一名医生。
那时的她,充满了热情和理想。
是什么时候,这些都变了呢?
是从她看到医疗资源被滥用?
是从她发现病患被当成实验品?还是从她意识到,权力比任何道德准则都更有份量?
她曾经挣扎过,反抗过,甚至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但最终,她还是被打败了。
不是被敌人打败,而是被那种无止尽的疲惫所击垮。
她无法再承受那种精神上的消耗,那种日复一日的斗争。
安藤武冲完澡后,穿上了浴衣,他没有离开,只是坐在汤槽边缘,拿起一本旧书静静地翻阅着。
暖黄色的灯光从纸门透进来,将他的侧影拉长。
他没有加入她们的对话,却用他的存在,提供了一种无声的陪伴。
陈心宁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种放松,不是短暂的休憩,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彻底的松懈。
她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需要一段时间的停歇。
不再去想那些纷扰,不再去背负那些重担。
“您想留下来吗?”安藤凛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诱惑。留下来吗?
在这个充满温暖和简单的国度?
陈心宁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抛开一切,在这里重新开始。
只是一个单纯的、可以自由呼吸的陈心宁。
但理智告诉她,这只是暂时的逃避。
现实的问题并不会因为她的逃离而消失。
她还有工作,还有那些未竟的责任。
然而,当她看向安藤凛那张纯净的脸,以及安藤武那沉稳的背影时,她又不禁怀疑,这些“责任”和“未竟”究竟是为了谁?
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她自己?
如果一个人的存在,让自己如此疲惫不堪,那这样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热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又迅速消散。
下一站是哪里?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或许,答案不在远方,而在她的心里。
此刻,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需要休息。
一段漫长的,没有期限的休息。
她需要重新找到,那个不曾疲惫的自己。
那个曾经充满热情,充满梦想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任凭水波轻轻拍打着身体。
或许,下一站,就是她寻回自我的旅程。
第124章 告假
安藤凛又变得偷偷摸摸的,她知道陈心宁的心情不好。
自从那次汤屋之后,陈心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虽然偶尔对安藤凛露出淡淡的微笑,但对于外界的一切,却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墙。
三不五时,安藤凛就递来各式各样的甜食,把陈心宁当成小猫在投喂。
抹茶大福、红豆铜锣烧、草莓奶油蛋糕,精致又诱人,但陈心宁往往只是轻轻拿起,放在一旁。
安藤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要命。
这天,安藤凛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印有“三叶绿”字样的纸条放到陈心宁的桌上,那是来自医院内部关于某项新政策的通知。
她原以为陈心宁会像以往一样,即使不满也会至少浏览一遍。
没想到,陈心宁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板的语气说道:“叫她去死。”
安藤凛吓了一跳。
这不是她认识的陈心宁。
以前的陈心宁,即使再生气,也会保持着身为医生的专业和优雅。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玩偶,只剩下最直接、最原始的反应。
接着,医院高层望月彻的秘书打来电话,邀请陈心宁共进晚餐,美其名曰“聊聊未来发展”。
安藤凛接过电话,转述给陈心宁听,陈心宁的反应依旧是那句石破天惊的:“叫他去死。”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对世间一切的漠然。
陈心宁真的怪怪的。
她只对安藤凛笑,那笑容也浅淡得像是随时会消散的烟雾。
连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小护士,都曾被她不带感情地训斥,吓得噤若寒蝉。
安藤凛快疯了。
她焦虑地向哥哥安藤武求助,两人轮番邀请陈心宁出去散心、看电影、逛街,但陈心宁都摇头拒绝。
她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只愿待在自己的小世界中。
忧郁症吗?
躁郁症吗?
安藤凛心急如焚。
她看着陈心宁日渐消瘦的脸庞,和那双失去了光采的眼睛,心像被刀割一样。
最终,安藤凛想到了一个人。
她拜托了自己认识的一位催眠心理医生,渡边杏。
渡边杏是一位温柔而专业的女性,她的诊所在东京郊区,环境清幽。
安藤凛试探性地向陈心宁提议,没想到,陈心宁居然点头应允了。
“星期四的傍晚吗?”陈心宁轻声问道,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星期四傍晚,微凉的风轻轻拂过东京街头。
安藤凛搀扶着陈心宁走进渡边杏的诊所。
室内温暖而舒适,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渡边杏有着一双充满智慧和温柔的眼睛,她轻声引导陈心宁坐下,开始了这场特殊的会谈。
“陈小姐,您感觉怎么样?”渡边杏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像一条潺潺的溪流,试图抚平陈心宁内心的波澜。
陈心宁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空间,望向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渡边杏没有催促,只是让陈心宁放松。
在确定陈心宁进入放松状态后,她开始轻声引导,语气平静而富有磁性:“现在,请您闭上眼睛,想像自己正走在一条路上。这条路通往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陈心宁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她的意识开始游离。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缓缓坠入一片幽深的黑暗。
然而,这片黑暗中,却没有她预想的平静。
一扇扇隐秘的门在她的脑海中次第打开,每一个门后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那不是温暖的光,而是一种狂野、炽热、近乎疯狂的火焰。
“你心里有什么,想让我知道的吗?”渡边杏的声音温和地传来。
陈心宁的身体突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眉头紧紧蹙起。
她的脑海中,涌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疯狂性爱世界,一个将她所有骄傲、贞洁与理性彻底踩碎的异度空间。
不是她所经历的,却是她潜意识中渴望、压抑、甚至感到羞耻的景象。
她的“美丽”,在这些画面中,不再是光环,而是被扭曲、被玷污的引子,将她拖入无尽的沉沦与疯狂。
她看见自己化身为一朵盛开在深海最底部的夜光花,那透明的花瓣散发着诱人的幽光,引来无数奇异的深海生物。
它们没有形体,只有光影和冰冷的触须,像无数软黏的舌头,舔舐、钻入她的花瓣深处,直至最核心的花蕊。
它们冰冷,却带来致命的酥麻,不断地挤压、吮吸,彷佛要将她体内所有的精华都吸食殆尽。
这是一种超越肉体的结合,是光与暗、生与死的交融,是生命最原始的、无法言喻的繁殖冲动。
她的花瓣因极致的欢愉而颤抖,同时也因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无数冰冷异物同时入侵的恐惧而崩溃,但恐惧却又转化为更深层次的渴望,渴望被完全吞噬,渴望这份羞耻的痛快,直至她感受到自己化为深海的一部分,无尽的潮水在她体内涨落,每一次涨落都是一场无声的强奸。
她的“美丽”在此刻被完全剥夺,只剩下被无数异形生物玷污的、湿漉漉的残骸。
画面猛然一转,她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芜的沙漠中央,头顶烈日灼身,脚下沙砾滚烫。
她全身赤裸,肌肤被风沙打磨得粗糙而敏感,每一寸都暴露在狂风中。
身旁是一个由沙尘暴凝结而成的巨大人形,它没有五官,只有流动的黄沙,却能感受到它无处不在的目光。
沙尘巨手将她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抛向天空,让她在空中翻滚、坠落。
在下坠的失重感中,她感觉自己被沙尘无孔不入地穿透,每一粒沙子都摩擦着她的感官,从外到内,粗暴地深入每一个孔隙。
黄沙灌满她的喉咙,摩擦着她的阴唇,钻入她的肛门,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超越剧痛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嘶吼着,那不是痛苦,而是被极致侮辱后寻得的、赤裸的狂喜,渴望在极致的荒芜中,被彻底磨灭,又从沙砾中获得最原始、最卑贱的生命冲动。
她的“美丽”被风沙彻底摧毁,只剩下被风暴侵犯得千疮百孔、遍体鳞伤的肉体。
紧接着,场景又是一变。
她穿梭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身穿一件敞开的、被鲜血和体液浸湿的白大褂,手持一把冰冷的手术刀。
这刀刃没有划开病患的皮肤,而是精准而缓慢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划开一道道细微的血痕,感受着每一寸肌肤在冰冷刀尖下的颤栗。
她看见无数双戴着无菌手套的手,从墙壁里伸出,从天花板垂下,从地面钻出,它们冰冷而精准,是外科医生的手,却带着疯狂的欲望。
它们轻柔地、却又强硬地触碰、揉捏、挤压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甚至粗暴地插入她的体腔,用冰冷的器械探索着她最深处的奥秘。
导尿管、内窥镜、手术钳,这些本应救人的工具,此刻都成了施虐的利器,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妄为,带来超越生理极限的刺激与耻辱。
电流的刺激,麻醉药物的催化,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一种在专业场景中被彻底亵渎的快感。
这是一种科学与欲望结合的疯狂,一种超越人性的极致体验,是对秩序和混沌的双重臣服,是对医生这个身份的彻底亵渎与快感,她的“美丽”在冰冷器械的侵犯下,变得扭曲而淫荡。
然后是,一个被无数符文和咒语环绕的古老祭坛,腥臭的血气弥漫。
她被绑缚在祭坛中央,全身赤裸,身上涂满了神秘的颜料,那是血液与排泄物混合的膏体,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诡异的诱惑。
一个长着兽耳、拖着粗壮兽尾、满身毛发的萨满,手持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把,在她周围跳着古老的舞蹈。
火光照亮了她身上每一个被欲望侵蚀的毛孔。
萨满的吟唱声低沉而富有节奏,彷佛直接穿透她的灵魂,召唤着更原始、更野蛮的存在。
他的兽爪粗暴地撕裂她最后一点遮蔽,他的獠牙轻轻划过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火烧般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快感。
然后,那巨大的、毛茸茸的三十公分的兽器,带着原始的腥味和温度,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防线,粗暴地插入阴道,陈心宁的疯狂呻吟让渡边跟安藤都整个脸红到不行!
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底升起,兽性与神性在她体内冲撞,让她与宇宙融为一体,与野兽交合,与古老的灵魂连结。
那不是人类的性爱,而是与神灵、与原始力量的交合,一种献祭般的升华,将她的肉体和灵魂一同燃烧殆尽,只为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极乐,将羞耻和道德彻底踩在脚下,她的“美丽”在野兽的占有下,沦为被彻底玷污的牺牲品。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弓起,猛烈地颤抖着。
这些画面,光怪陆离,却又真实得像她亲身经历。
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击,一种对现有道德观念的彻底颠覆。
这些潜藏在她内心深处,甚至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的欲望,此刻却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能量在体内奔腾,彷佛要将她彻底撕裂。
渡边杏注意到陈心宁身体的剧烈反应,但她没有打断,只是轻声引导:“看见了吗?那是什么?它想告诉你什么?”
陈心宁的思绪在这些狂野的画面中穿梭,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矛盾。
一方面,她被这些欲望所吸引,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解放;另一方面,又感到深深的羞耻和恐惧。
她是一个医生,一个受过高等教育,被社会定义为“正直”和“理性”的人。
这些疯狂的、不符合常规的性爱场景,是她从未敢触碰的禁区,此刻却将她最隐秘、最原始的渴望彻底暴露,击溃她所有的伪装和自尊。
“解放……自由……毁灭……我……我脏了……”陈心宁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能量在体内奔腾,彷佛要将她彻底撕裂。
那些压抑已久的疲惫、愤怒、无力,此刻全都化为最原始的欲望,以一种扭曲而疯狂的方式宣泄而出。
她不是在追求性的快感,而是在追求一种彻底的、歇斯底里的释放,一种将所有社会束缚和道德枷锁彻底砸碎的疯狂。
她的“美丽”在她潜意识最深处,被这些肮脏的、原始的、病态的欲望彻底玷污,直到她感受到一种破坏后的极致宁静。
画面中的她,时而狂笑,时而痛哭,在这些疯狂的性爱世界里,她得到了极致的自由,也承受着极致的撕裂。
那些曾经让她疲惫不堪的世俗烦恼、医院斗争、人际关系,此刻都化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在这种疯狂中被彻底消解。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些景象中被彻底洗礼,被撕裂,又被重塑,从一个光鲜亮丽的医生,变成了一个在欲望深渊中翻滚的,彻底赤裸的疯子。
突然,所有的画面戛然而止,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拉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身体因为剧烈的反应而剧烈颤抖不已。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无法抑制。
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双手抱住头,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声音凄厉而漫长,震彻整个诊所,其中包含了无法言喻的恐惧、压抑、狂喜和最终的崩溃。
她像是一个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却被窒息感和恐慌完全淹没。
泪水和鼻涕混杂着,布满了她的脸。
她的身体像失去了骨头般瘫软,却又在下一秒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体内还残存着那股疯狂的力量,不肯平息。
“结束了。”渡边杏轻声说道,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陈心宁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滑落一行清泪。
她刚才经历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实,又如此的疯狂。
她的理性告诉她,那都是潜意识的投射;但她的身体却清楚地记得那份冲击和刺激,以及那种从灵魂深处被玷污的感觉。
安藤凛焦急地扑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姐,您还好吗?”
陈心宁转过头,看着安藤凛关切的眼神,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释然,甚至还有一丝令人不安的、被解放的癫狂。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安藤凛的脸颊。
那些疯狂的景象,像一场歇斯底里的梦,在彻底爆发的那一刻,终于得到宣泄。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那样的潜意识,但至少,在那片混沌中,她找到了一种宣泄的出口。
所有的压抑和疲惫,都随着那场疯狂的性爱之旅,彻底燃烧殆尽,并最终以歇斯底里的方式结束。
她的“美丽”在这些破坏性的幻想中,被彻底剥皮,露出了最原始、最不堪的内核。
她感觉自己像从一场漫长的泥沼中爬了出来,虽然浑身是泥,却看到了远方的光。
她筋疲力尽,但心中的那块巨大缺口,似乎被那份彻底的释放,填补了一丝丝的空虚,或者说,被新的、更为极端的体验所填满。
“我……”陈心宁的声音还有点嘶哑,但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混合着残存的疯狂,“我想……告假。”
第125章 决心
诊所内,薰衣草的香气此刻显得格外讽刺,完全无法压制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黏腻与焦灼。
安藤凛在陈心宁歇斯底里地尖叫后,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拍抚,直到她逐渐平静下来。
渡边杏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深邃得像无底洞,不带一丝批判,却像能洞悉一切最肮脏的秘密,令人毛骨悚然。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过于完美的审视,让陈心宁无所遁形。
片刻后,安藤凛被渡边杏轻声支开,去准备热茶。
房间里只剩下陈心宁与渡边杏。
渡边杏重新坐回陈心宁对面的沙发上,身姿优雅,一袭深色和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
她的美丽是一种极致的知性与沉静,五官精致如画,皮肤白皙如瓷,连呼吸都轻缓得几乎听不见。
此刻,她那双彷佛能看透世间所有污秽的清澈眼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陈心宁,让陈心宁感到被完全剥光,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
陈心宁的脸颊因方才的剧烈情绪而涨红,呼吸仍旧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眼角湿润,发丝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她不敢看渡边杏的眼睛,只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那羞耻像毒液般蔓延至全身,连骨头都在发烫,下体也隐约传来异样的湿热感。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她胸腔的剧烈起伏却出卖了她。
她缓缓抬头,对上渡边杏那双彷佛能看穿灵魂深处最肮脏秘密的眼睛,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咙。
陈心宁:“我……我不知道。像被撕碎了,又……又被填满了什么。我好脏。”她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带着颤抖,带着被彻底玷污后的绝望与隐秘的快感。
渡边杏微微倾身,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诱惑人去探索的温柔,彷佛一个耐心的恶魔,循循善诱。
陈心宁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又闪过深海异形冰冷的触须,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沙漠狂沙的粗暴侵犯,沙砾划过阴唇的灼痛;冰冷器械的深入阴道,探索身体腔道的冰冷与麻木;兽器的粗暴插入,那份被原始欲望撕裂的痛快。
那种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她的脸色更红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下体那份难以启齿的湿润,手都快伸下去摸了!
陈心宁:“是……它们……它们太过分了。我从来没想过……我的潜意识里会有那样的……肮脏,那样的、下贱。那些东西,全都……全都插进我身体里了……我感觉到它们在里面蠕动,在搅动……干我……插我”她说到“下贱”二字时,声音几乎是在哭泣,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恨不得将自己掐得粉碎。
她感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抖。
渡边杏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并非嘲讽,更像是一种理解,甚至带有一丝鼓励,一种对堕落的欢迎。
“肮脏?下贱?您觉得那是一种玷污吗?还是,那份‘肮脏’、‘下贱’,恰恰是您深埋心底,一直不敢承认,却又无比渴望的真实?您是否尝到了,那份污秽的……‘甘甜’?那种被彻底侵犯后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她问得直白,几乎是赤裸裸地剥开了陈心宁的伪装,将她所有的矜持都踩在脚下。
陈心宁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渡边杏。
她的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艳丽的粉色。
她的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脑中只剩下“甘甜”、“快感”这几个字在回荡。
她怎么会渴望那种羞耻、那种被侵犯、被凌辱的感觉?
她怎么会渴望将自己置于那样卑微、任人宰割的境地?
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法说谎,那股电流从指尖窜上脚踝,直冲脑门。
陈心宁:“不……那不可能!甘甜?不!那是恶心!是羞耻!可我的身体为什么在发热?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深处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填满,被彻底灌满的……疯狂!我……我是医生,我是陈心宁!我……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尖锐,最后消散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她感到自己所有的防线都在渡边杏的注视下土崩瓦解。
渡边杏:“陈小姐,您是医生,这很好。但您首先是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欲望,有痛苦的女人。您所压抑的,远比您承认的要多,也远比您想像的要不堪。”
渡边杏的声音愈发低沉,彷佛具有催眠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陈心宁的皮肤,直达心底,让她感到骨头都在颤抖。
“那些画面,您所谓的‘肮脏’、‘下贱’,其中有没有一丝丝,让您感觉到……兴奋?甚至,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力量?一种,将您从所有束缚中解脱的……极致的性虐?”她问得如此轻柔,却带着无比的穿透力,彷佛她本人也曾亲历那些堕落的欢愉,眼中闪烁着危险的诱惑。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刺陈心宁内心最脆弱却也最淫秽的角落。
她无法否认。
深海中的冰冷触须缠绕、沙漠里的狂暴侵犯、手术台上的器械蹂躏、祭坛上的野兽交合……那些场景,即使带来剧痛和难以启齿的羞耻,却也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冲破一切禁忌的兴奋,一种将自己彻底奉献后的、对被完全支配的渴望,一种主宰自己身体与精神的疯狂力量。
她感到脸颊发烫,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心跳如鼓,每一次脉搏都撞击着她的耳膜,连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被看穿的刺激与无助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她感觉到下体更湿润了,甚至有一股热流蔓延。
陈心宁:“有……有……是!我脏了!我的血是脏的,我的肉是脏的,我的灵魂……也被那些污秽彻底浸透了!可就是这份脏,让我……让我终于能呼吸!我被强奸了,被那些最恶心、最下贱的东西强奸了,然后……我就自由了!这就是我的自由!我他妈的……我自由了!”
她轻轻地、近乎喘息地吐出一个字,羞耻感和某种被揭穿的刺激让她身体剧烈发抖,眼中爆发出崩溃的泪光与一种癫狂的火花。
“那份被玷污的美丽,是不是比您曾经的‘完美’,更让您感到……兴奋?”渡边杏的目光扫过陈心宁精致的脸庞,那张脸此刻因欲望的揭露而显得扭曲,却也更显出某种原始的、被蹂躏后的妖异魅力。
她轻轻抬手,指尖似乎要触碰陈心宁滚烫的脸颊,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那种若即若离的引诱,让陈心宁更加焦躁不安,如同被吊起的猎物。
陈心宁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美丽,它曾是她自信的来源,也是她父亲对她寄予厚望的一部分——“陈家的女儿,永远都要光鲜亮丽,无懈可击。”
但同时,这份美丽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一个无形的牢笼,将她困在一个必须时刻保持完美、不容出错的形象里。
而这些画面,将她的“美丽”彻底踩在脚下,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陈心宁:“它……它被破坏了。被弄脏了……可是……我感觉到……我终于不再是那个‘陈心宁’了……不再是那个完美的医生,不再是那个……无趣的人……我被……强奸了,然后……我就自由了。我被那些……最卑贱、最肮脏的东西彻底贯穿,我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了污秽……然后,我就自由了!我再也不用装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颤音。
她感觉到喉咙发紧,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解脱的情绪涌上心头。
渡边杏:“无趣?您一直认为自己是无趣的吗?那么,那些画面中的‘您’,那个被强奸、被玷污的‘您’,是您渴望成为的另一种可能性吗?一个疯狂的、不被道德束缚的、只为自己最深层欲望而活的陈心宁?一个,只为自己的欲望而生,彻底地臣服,也彻底地放纵的陈心宁?即使那欲望,是如此无耻,如此见不得光?”
渡边杏的语气带着一丝诱惑,似乎在邀请她跳入更深的深渊,她的眼神此刻深邃得像无底洞,似乎要将陈心宁的灵魂也吸入其中。
陈心宁的身体因这句话而猛地一震,她感到一种电流从脊椎窜过。
她一直被社会规范、家庭期待、职业准则所束缚,活得小心翼翼,生怕踏错一步。
而那些疯狂的画面,恰恰是她潜意识对这种束缚的激烈反抗,是一种渴望彻底颠覆自我的渴望。
她的脸色此刻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她甚至感觉到下体一阵湿润,那份无耻的欲望,此刻已经渗透到她的现实,让她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与耻辱。
陈心宁:“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厌倦了。厌倦了扮演一个完美的角色。厌倦了那些虚伪的人,厌倦了那些无止境的斗争。我只是想……被彻底地……占有。被毁灭。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肮脏,让所有人都唾弃我!让他们知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一个无耻的荡妇!”她语气急促,像是在与心中的魔鬼对话,声音几乎变了调。
她渴望那份被撕裂后的彻底空虚,那份被毁灭后的全新开始。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被看穿、被释放的绝望与狂喜,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渡边杏:“被毁灭。然后呢?毁灭之后,您想从废墟中建立什么?一个不再‘美丽’、不再‘完美’、不再‘光鲜’的陈心宁?一个,或许会让世俗惊骇,却只为自己最深层、最无耻的欲望而活的陈心宁?”
渡边杏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也越来越有力量,像一首引导她走向深渊的歌谣。
她的手轻轻地伸出,抚上陈心宁的脸颊,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搭在了陈心宁颤抖的膝盖上,那份温柔的触碰,却让陈心宁感受到了被完全控制的电流,仿佛渡边杏正透过她的皮肤,掌控着她的灵魂。
陈心宁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僵硬,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感到渡边杏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她的痛点,同时又带来一种被理解的、近乎淫荡的快感。
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种毫无保留的心理剖析下,寸寸崩溃。
渡边杏指尖的触感,彷佛就是那潜意识中被侵犯的现实延伸,将她困在两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
陈心宁:“我……我只想……自由。不顾一切的……自由。即使那意味着……被毁灭。即使那自由……如此污秽,如此恶臭,如此见不得光!”她语气急促,像是在与心中的魔鬼对话。
她渴望那份被撕裂后的彻底空虚,那份被毁灭后的全新开始。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被看穿、被释放的绝望与狂喜,眼底闪烁着被彻底点燃的疯狂。
渡边杏:“被毁灭。然后呢?毁灭之后,您想从废墟中建立什么?一个不再‘美丽’、不再‘完美’、不再‘光鲜’的陈心宁?一个,或许会让世俗惊骇,却只为自己最深层、最无耻的欲望而活的陈心宁?一个,让自己彻底沉沦,与‘肮脏’融为一体,却获得了真正意义上‘自由’的陈心宁?”渡边杏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也越来越有力量,像一首引导她走向深渊的歌谣。
她的手轻轻地伸出,抚上陈心宁的脸颊,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搭在了陈心宁颤抖的膝盖上,那份温柔的触碰,此刻像恶魔的邀请,让陈心宁感受到了被完全控制的电流。
渡边杏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份美丽与知性,此刻却是她堕落的引路者,将她彻底推向深渊。
陈心宁猛地抬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份坚定,不再是过去的倔强与不屈,而是经历过极致崩溃后的决然与释然。
她看到了废墟之后的可能,看到了那份看似“肮脏”与“疯狂”背后的真正渴望——为自己而活,即使那份活法,将她彻底打入世俗的泥淖,甚至被千夫所指。
她感到心跳猛烈,几乎要跳出胸腔。
渡边杏的指尖似乎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那份美丽与知性,此刻却是她堕落的引路者。
她不再抗拒,甚至,开始享受这份被剥开的痛苦与快感。
陈心宁:“我想……离开˙。”她重复了那句话,但这一次,语气中没有了茫然,没有了疲惫,只有一种近乎肃穆的、被洗礼后的决心。
这份告假,不仅仅是离开医院,更是告别过去的自己,告别那个被层层束缚的,名为陈心宁的躯壳。
她不再需要那些不属于她的“美丽”和“完美”。
她要从这场歇斯底里的梦境中汲取力量,即使那力量源于深渊,源于那些“无耻”的欲望,她也要用它来重塑自己。
她要将那份“脏污”内化,成为她全新的、真实的一部分,一个即使被人唾弃,也能活得真实、活得自由的“脏女人”。
她看着渡边杏,渡边杏也静静地回视着她。
在渡边杏那双美丽而智慧的眼睛里,陈心宁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被彻底剥开、被欲望洗礼、被无耻占有、却又获得了真正的、丑陋却真实的自由的自己。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眩晕,彷佛灵魂正在脱离肉体,与那些“脏污”的幻想融为一体。
陈心宁:“我决定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千斤的重量,以及一种被彻底解放后的,危险而又淫荡的魅力。
她的脸颊依然泛红,呼吸依然急促,但那份羞耻感却被一种奇异的、新生的、近乎变态的力量所取代。
她决定,要为自己而活,不顾一切,即使那会让她万劫不复。
她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或许是更深的疯狂,或许是真正的救赎。
但此刻,她已别无选择。
因为,她已经无法回到过去那个“完美”却被囚禁的陈心宁了。
那扇通往最深处欲望的门,已经被渡边杏彻底打开,再也无法关上。
她已被拉入深渊,但讽刺的是,她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真实,如此自由。
第126章 辞呈
她决定了。
她要离开这一切。
离开那些令人窒息的会议、虚伪的嘴脸、以及背后盘根错节的权力斗争。
那些深植于潜意识的疯狂性爱场景,将她彻底地撕裂、颠覆、又最终解放,让她意识到,如果连最隐秘的欲望都能如此赤裸地被揭露,那么表面的完美与伪装,都显得如此可笑。
她不再是那个追求体面、活在他人期待中的陈医师。
她要为自己而活,即使那份真实将会是世俗眼中的“肮脏”与“疯狂”。
而这份决心,也延伸到了安藤凛身上。
这个单纯、温暖的日本女孩,无意中成了她疲惫灵魂的庇护所。
陈心宁感到,自己对她有着一份无法推卸的责任。
她要带走安藤,不让她再继续在这充满暗流的医院里,被那些污浊所侵蚀。
她拿起桌上的辞职信,手指摩挲着信纸冰冷的触感。
字字句句,都是她对过去的告别,对未来的宣战。
只要将它递出去,一切就将尘埃落定。
她深吸一口气,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上心头,却又带着一丝对未知的忐忑。
就在她即将完成一日的问诊,准备递出那份沉甸甸的辞呈时,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安藤凛鬼鬼祟祟地探进头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平日里甜美的笑容此刻也僵硬在嘴角。
“宁宁姐……”安藤凛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关上门,那动作带着几分掩饰。
“外面……有刑警要找您谈话。”
陈心宁原本因辞职而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刑警?
她最近虽然感觉被监视,但从未想过会直接与警方扯上关系。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直冲脑门。
“刑警?”陈心宁皱起眉头,声音低沉。
她看着安藤凛慌张的神情,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安藤凛点点头,焦急地解释道:“是的,两位。他们说……只是‘自由约谈’,就是……自愿性的,不是必须要去的。在日本是这样的,我们可以拒绝的,宁宁姐,您要不要……”
“自由约谈?”陈心宁重复着这四个字,脑中却浮现出渡边杏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那些潜意识的疯狂还在脑海中回荡,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个被扒光的犯人,所有的秘密都无处可藏。
难道是上次在汤屋里暴露了什么?
不可能,那只是幻觉。
还是……是那些“暗黑势力”的新伎俩?
她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好奇。他们会说什么?会问什么?她的角色?她与三叶力、望月彻的恩怨,会被摊在阳光下吗?
“不。”陈心宁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激发出的危险冷静。
“我会去。但是,你陪我。”她看向安藤凛,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还有,马上联系律师石川先生,请他立刻过来。”
安藤凛虽然有些害怕,但看到陈心宁的决绝,还是咬了咬唇,转身去办理。
不到半小时,医院的专属律师石川先生便匆匆赶到。
石川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精明男子,戴着金丝眼镜,眼神犀利。
他听了安藤凛的转述后,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约谈”感到不解和警惕。
“陈医师,您确定要见他们吗?”石川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
“按照日本法律,‘任意同行’确实是可以拒绝的。如果他们没有逮捕令,我们完全可以选择不配合。这很可能是一次试探。”
陈心宁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脑海中,辞职信和刑警的约谈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谬的巧合。
辞职信还未递出,人却先被盯上了。
这让她感到一股寒意。
“我必须知道他们想做什么。”陈心宁抬起头,目光坚定。
“我不会逃避。石川先生,您只需要确保我的权利不被侵犯。安藤,你坐在我旁边,一句话也不要说。”
石川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他了解陈心宁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谁也无法改变。
他点点头,示意安藤凛去引导刑警进来。
诊室的门再次打开,两名刑警走了进来。
走在前方的,是一位高挑俊朗的男子,大约三十出头,一身黑色西装裁剪得体,衬得他气宇轩昂。
他目光锐利,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压。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同样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她身形纤细,面容精致,一头乌黑的长发挽起,穿着合身的套装。
她的美是那种冷静而充满智慧的美,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探究。
“陈医师,您好。”男刑警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让陈心宁全身僵硬的戏谑。
“我是警视厅搜查二课的警部,海斗。这位是我的搭档,明里。”
陈心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海斗,明里。名字像刀尖般刺入她的耳膜。她强压下内心的波澜,礼貌地点头示意。
“陈医师,听说您要辞职?”海斗警部的第一句话,直截了当,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诊室内轰然炸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心宁,彷佛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秘密。
陈心宁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辞职信还压在桌角,没有任何人知道,除了她自己。
这么快?!
这才递出辞呈的第一个小时!
甚至还没有正式递出!
她的脑袋里嗡嗡作响,所有的警惕与恐惧瞬间爆发。是谁?是谁在看着?!是三叶力吗?还是望月彻?他们的消息网络竟然如此可怕吗?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着?
不能走吗!
我被绑架了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石川律师立刻察觉到陈心宁的失态,他迅速上前一步,挡在陈心宁身前,沉声说道:“海斗警部,这属于陈医师的个人隐私。贵方此次前来,是为了何事?请直接说明,否则我们将无法配合。”
海斗警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目光绕过石川律师,再次落在陈心宁身上。那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的眼神,让陈心宁感到无比的压迫感。
“石川律师不必紧张,我们只是来做些例行公事。”
这次开口的是女刑警明里,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节奏,仿佛能将人引入她预设的陷阱。
“陈医师,请问您与医院内的‘三叶计画’是否有关联?或者说,您对于该计画的资金流向,是否有过任何疑问?”
陈心宁的心头一震。
“三叶计画”!
那是望月彻和三叶力联手推动的医疗改革项目,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却是他们洗钱和牟取暴利的工具。
她曾经试图调查,却屡屡受阻,最终被迫放弃。
这两名刑警居然直接提到了这个名字!
“明里警部,请您明确问题。”石川律师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我们不会回答任何模糊的、带有诱导性的问题。”
明里警部没有理会石川律师,她的目光始终紧锁着陈心宁,彷佛要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一切。
明里:“陈医师,我们接到一些匿名举报,称医院在采购医疗设备方面存在不合规操作。您作为心内科的主任医师,是否有经手过任何与此相关的报价单、合同,或者,您是否对某项高价设备的采购提出过异议?”她的问题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指向了陈心宁曾经挣扎过的领域。
陈心宁的呼吸开始加速。
她确实对几项不合理的采购提出过质疑,但都被望月彻和三叶力以各种理由压了下去。
这两名刑警怎么会知道?
是谁告的密?
还是……他们已经掌握了证据?
陈心宁(内心独白):“他们在试探我吗?是在测试我的反应?还是,他们知道的比我想像的更多?”她的背脊渗出冷汗。
她看了一眼安藤凛,安藤凛正紧张地握着拳头,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
石川律师:“明里警部,如果贵方掌握了确凿证据,请直接出示。否则,我方无法就这些基于匿名举报的臆测进行回应。”石川律师的声音坚定,试图为陈心宁筑起一道防护墙。
明里警部微微一笑,那笑容浅淡却冰冷。
明里:“陈医师,您是否记得,在去年的某个时间点,您曾向医院的监察部提交过一份关于‘患者资料泄露’的报告?这份报告最终去向如何?您是否认为,这与某些内部势力的勾结有关?”
这句话让陈心宁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患者资料泄露”!
那是她曾经极力追查的案件,牵涉到数百名患者的个人隐私和医疗数据,最终被医院高层以“技术故障”草草结案。
她当时就知道,那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明里警部,请不要混淆视听!”石川律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您是在对陈医师进行诱导性提问。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了‘自由约谈’的范畴。”
明里警部不为所动,她只是轻轻地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缓缓地打开,露出了几份模糊的文件。
明里:“陈医师,我们并非在诱导。我们只是想了解,您作为一名有良知的医师,对于这些可能存在的……‘不光彩’的事情,抱持着怎样的态度?尤其是在您即将离职的敏感时刻。”她将“不光彩”三个字说得极重,彷佛带着某种暗示。
陈心宁的心头一颤。
她感到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挣扎与隐忍都被暴露在阳光下。
这些刑警,究竟是谁派来的?
他们真的只是为了“了解情况”吗?
还是,他们是三叶力或望月彻的棋子,旨在恐吓她,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她承认自己知道些什么,会不会立刻被逮捕?
如果她什么都不说,又会不会被视为同谋?
那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感到自己像被困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箱子里,周围都是敌人。
陈心宁(内心独白):“我不能被他们吓倒!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已经被逼到绝境!”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尊严。
明里:“陈医师,您似乎有些紧张。这只是自由约谈。我们只是想厘清,您在三叶集团与医院的合作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是旁观者,是受害者,还是……”明里警部顿了顿,她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划过陈心宁的脸庞,“——参与者?”
“参与者”这三个字,像利刃般刺入陈心宁的胸口。
她感觉自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又像被丢进了灼热的火炉。
那种被冤枉、被侮辱的愤怒,与被看穿内心挣扎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爆炸。
“我不是参与者!”陈心宁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一直都在反抗!我试图揭露他们的恶行!我是受害者!”她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刺进肉里,带来一丝清醒的疼痛。
石川律师立刻上前,将陈心宁轻轻按回椅子上。
“陈医师,请冷静!明里警部,您这种提问方式已经严重影响了当事人的情绪。我将中止本次约谈。”
海斗警部此刻才露出了一丝微笑,那笑容带着一丝胜利的玩味。
海斗:“石川律师不必激动。陈医师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他没有明说,但那眼神中的戏谑,却让陈心宁感到无比的屈辱。
明里警部也收回了目光,她合上文件夹,语气恢复了平静。
明里:“看来陈医师对于自己的角色有很深刻的认识。我们只是来搞清楚,陈医师在三叶集团与医院的合作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今天的约谈,就到此为止吧。感谢陈医师和石川律师的配合。”
他们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室的静默。
陈心宁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干。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脏仍在剧烈地跳动着。
她感觉自己刚从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走下来,狼狈不堪,却又庆幸自己保住了最后的防线。
“宁宁姐……”安藤凛跑上前,轻轻抱住陈心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石川律师推了推眼镜,眉头依然紧锁。
“陈医师,这两人来者不善。他们的确在试探,但他们也掌握了不少信息。辞职的事情……我看您还是暂缓一下吧。您现在是个烫手山芋,他们不会轻易让您离开的。”
陈心宁抬头看向石川律师,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被绑架了吗?
她感到自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进退两难。
但她心底那份对自由的渴望,却也因此被激发得更加强烈。
辞职,不只是离开医院,更是要从这些见不得光的黑暗中脱身。
她会带走安藤,不惜一切代价。
这一次,她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个无辜的、给予她温暖的女孩。
她看着手中的辞呈,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此刻却化为一份坚不可摧的决心。
她必须走,而且必须把安藤带走。
无论前面是深渊还是炼狱,她都必须闯过去。
第127章 绑架
陈心宁和安藤凛并肩走出医院大门,晚风带着湿气轻拂过她们的脸庞,却无法驱散陈心宁心头的阴霾。
辞职信已然递交,但刑警们突如其来的约谈,让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巨大的网正将她们两人笼罩。
她必须带走安藤凛,她对她有责任,不仅仅是老板对秘书,更是一种深植内心的保护欲。
“宁宁姐,您还好吗?”安藤凛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依然甜美,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约谈室里的气氛太过凝重,连她都被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吓坏了。
“没事。”陈心宁紧紧握住安藤凛的手,给予她力量,也给予自己慰藉。
她的手心已然被汗水浸湿,但她努力让语气保持平静。
两人走到停车场,按下车钥,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灯闪烁了一下。
那是陈心宁的车。
她们加快脚步,只想快点钻进车里,逃离医院这座看似光鲜却充满阴影的建筑。
然而,当她们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的那一刻,两道阴影猛然从后座窜出,速度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迅速捂住了安藤凛的嘴,另一双则死死地按住陈心宁的肩膀,将她们粗暴地推进车内。
一股刺鼻的乙醚味瞬间灌入陈心宁的鼻腔,她还来不及反应,世界便开始天旋地转,身体软了下去,意识却奇异地清醒。
“不准出声!照着我说的做!”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东京口音,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陈心宁和安藤凛被粗暴地推搡到后座,两名黑口罩男分别坐在她们两边,将她们死死地夹在中间。
前方,司机座位上的男人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往反方向开,上池袋的高速。”后座的男人命令道,语气森冷。
陈心宁的心脏狂跳,那种对未知和失控的恐惧,比任何一次手术台上的压力都更甚。
池袋?
那不是回银座的方向!
她们被绑架了!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钢针,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
安藤凛在她身旁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车子迅速驶离停车场,很快便汇入了繁忙的车流,然后加速朝着池袋方向的高速公路疾驰而去。
周围的霓虹灯光化作模糊的色块,路上的车辆擦肩而过,却没有任何人发现这辆黑色轿车里,正上演着一场令人发指的绑架。
恐惧,像潮水般将陈心宁和安藤凛吞噬。
她们被蒙上了眼睛,视线被彻底剥夺,周围只有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风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来自后座两名男子的低语。
那种完全失去控制,任人宰割的无力感,比任何身体上的疼痛都更为磨人。
车子行驶了很久,久到陈心宁已经无法判断方向和时间。
最终,车速缓慢下来,拐进一个地下停车场。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车门被打开,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霉味。
“下车!”一个男人粗暴地拽住陈心宁的手臂,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她和安藤凛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周围的环境一片黑暗,只能听到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以及电梯“叮”的一声开启,然后是急速上升的失重感。
电梯门再次开启,她们被推着走出电梯,脚下是冰冷的瓷砖。
一股令人窒息的闷热扑面而来,夹杂着灰尘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腐朽的气味。
她们被粗暴地摘下了蒙眼的布条。
光线很暗,房间巨大而空洞,像个废弃的工厂。
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摇曳的白炽灯,将一切都笼罩在昏黄而病态的光线中。
周围堆满了破旧的办公家具,空气不流通,彷佛能将人吸干。
陈心宁还没来得及看清周遭,只感到身上一阵冰凉。
她的目光下移,瞳孔猛地收缩——她和安藤凛的套装,此刻已经被粗暴地扯开,撕裂的布料悬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安藤凛的白色衬衫被撕开,左边的乳房完全暴露,上面还沾染着不明的、污浊的指纹。
她们的胸口,在刚刚被蒙面的过程中,被粗暴地揉捏、抚摸过。
那种恶心的、被侵犯的感觉此刻清晰地传遍全身,让陈心宁胃部一阵翻涌。
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护住胸口,然而,那样做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狼狈和脆弱。
安藤凛则完全瘫软在地上,身体不自主地剧烈颤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咽。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安藤凛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她蜷缩成一团,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陈心宁吓得要死,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猛地跪下,用身体护住安藤凛,试图为她遮挡那份被暴露的屈辱。
她的白衬衫也因为汗水和恐惧而紧贴在身上,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领口被扯开,隐约可见蕾丝内衣的边缘。
汗水混合着泪水,将她们两人身上残存的布料彻底打湿,紧紧黏在肌肤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将那份被侵犯的痕迹,无耻地展露无遗。
“陈医生,别那么紧张。”海斗警部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与明里警部不知何时也出现在这个空间里,而那两名黑口罩男则站在他们身后,如同两尊无声的雕像。
“我们只是想和您‘好好聊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却比在诊所时更加露骨的威胁。
明里警部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而冰冷。
她的目光轻蔑地扫过陈心宁和安藤凛狼狈的身体,彷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码。
陈心宁感到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抬头看向海斗和明里,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在诊所时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轻蔑与胜利。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刑警,而是三叶力或望月彻手下的走狗!
她们被困在这里,周围是空荡荡的办公间,只有他们几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海斗和明里开始低声交谈,他们的语气很慢,但使用的却是难懂的专业术语,混杂着一些英语词汇。
陈心宁和安藤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那些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入她们的耳朵,让她们的大脑嗡嗡作响。
零星的词汇飘入陈心宁的耳中,她努力去辨识,去拼接,但越是努力,大脑就越是混沌。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为残忍——身心被折磨,却连被折磨的原因都无法得知。
时间在这种极度的焦虑和不确定中,变得漫长无比。
五个小时。
漫长得像五个世纪。
陈心宁和安藤凛就那样半裸着,在冰冷的地板上,忍受着空气中的闷热,身体因恐惧和羞耻而发抖。
她们的白衬衫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又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磨损,甚至在关键部位撕裂开来,露出更多被污染的肌肤。
那份无法言喻的、被彻底揭露的羞耻感,像毒药般蔓延全身。
“我……”安藤凛又开始呜咽,她小声地啜泣着,身体因为脱水和恐惧而虚弱。
“我好怕……宁宁姐……”
陈心宁将她抱得更紧,自己的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断颤抖。
她的嗓子干涩发疼,皮肤上的汗水让她感到异常粘腻,空气中的闷热更是令人窒息。
但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倒下。
安藤凛需要她。
“没事,凛……”陈心宁轻声安慰道,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努力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我们……我们会没事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自己的大腿在颤抖,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仍旧努力将安藤凛藏在自己怀里,试图用自己残破的身体,为她筑起最后一道屏障。
她们就这样相拥着,在黑暗、闷热、充满未知威胁的办公室里,等待着这场漫长折磨的结束。
她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有那份渗入骨髓的恐惧,以及彼此体温带来的一丝微弱慰藉。
突然,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下来。
彻彻底底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空调的停止让闷热变得更加难耐,空气彷佛凝固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为可怕。
它预示着什么?
是折磨的结束,还是……新的开始?
安藤凛的哭声也渐渐停了下来,她紧紧抱着陈心宁,身体因极度恐惧而僵硬。
陈心宁安慰着她,自己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无底洞,黑暗和未知将她们完全吞噬。
她们的脑海中,只剩下那句没有解答的问题:
他们究竟想搞清楚,陈心宁在三叶集团与医院的角色,会是什么?而这份厘清,需要以如此残酷、如此羞辱的方式进行吗?
一整个就是怪!会不会搞错了!三叶力跟三叶绿不会这样对她的?望月也没必要啊!!!
第128章 光
那股彻彻底底的寂静,比任何尖叫都更令人心生寒意。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陈心宁和安藤凛的喉咙,让她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五个小时的漫长折磨,身心的疲惫、被侵犯的屈辱、对未知的恐惧,此刻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
她们紧紧相拥,体温是彼此唯一的慰藉,汗水与泪水早已混成一片,模糊了眼前的世界。
“宁宁姐……”安藤凛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身体因极度恐惧而僵硬。
“他们……他们是不是走了?”
陈心宁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来。
她的大脑此刻异常清晰,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清醒同时涌上心头。
没有空调,空气闷热得令人发晕,她们残破的白衬衫湿漉漉地黏在身上,那种被暴露的羞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们所处的困境。
“不知道。”陈心宁轻声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是自己的。
她努力辨识着周围的动静,连远处细微的建筑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们被蒙了面,又被粗暴地推进车里,绕了这么久,根本无法判断身在何处。
这是一个巨大的办公空间,空气不流通,彷佛被世界遗弃。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声极为细微的“咔哒”声,从遥远的某处传来。
那声音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陈心宁的绝望。
她猛地抬头,耳朵仔细地捕捉着那微弱的声响。
那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还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的脑袋飞速运转。五个小时的折磨,他们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只是不断地用晦涩的术语和威胁来压迫她们。这些人,究竟想要什么?
突然,一丝极为微弱的光线,从办公室的尽头角落透了进来。那光线细得像针眼,却是唯一能证明外界存在的证据。
“凛,看那边。”陈心宁紧紧抓住安藤凛的手,指向光线的来源。
安藤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但随即又被恐惧取代。
“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们必须试试看。”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此刻的她,没有了在诊所时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了在汤屋里的迷茫。
极致的恐惧,反而激发出了她内心深处的求生本能。
为了安藤凛,也为了自己,她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们用残存的力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脚步因长时间的蜷缩而麻木,套装被撕裂,让她们的行动变得困难且充满羞耻。
但她们别无选择。
陈心宁用自己破烂不堪的白袍尽力遮住安藤凛暴露的身体,安藤凛也紧紧依偎着她。
她们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朝着那微弱的光源挪动。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生怕会发出任何声响,惊动了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恶魔。
周围堆积的破旧家具像张牙舞爪的怪兽,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扭曲的影子,让这个巨大的空间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当她们靠近那光源时,才发现那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维修通道。
光线从通道尽头透了进来,带着一股新鲜的、微凉的空气。
“是……通风口吗?”安藤凛轻声问道。
陈心宁没有回答,她伸手触摸了一下通道的边缘,冰冷而粗糙。
她试图挤进去,但身体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紧紧缠绕,加上套装的残片,让她卡在了入口处。
“帮我……”陈心宁低声说道,她用力撕扯着身上那些累赘的布料,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那份羞耻感再次袭来,但此刻,活下去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安藤凛虽然害怕得发抖,但还是颤抖着手,帮陈心宁撕扯掉那些缠绕在身上的破烂衣物。
她们此刻几乎是半裸的,但顾不了那么多。
当陈心宁终于挣脱束缚,勉强挤入通道后,她立刻转身,拉住安藤凛的手。
“快!”陈心宁用力将安藤凛也拉了进来。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在狭窄的通道中小心翼翼地爬行。
通道很长,也很暗,但尽头的那束光,却是她们唯一的希望。
就在她们钻入通道的一瞬间,身后的空旷办公室内,猛地传来一声愤怒的怒吼:“她们跑了!”紧接着,是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家具被撞倒的巨大声响。
那两名黑口罩男,甚至可能还有海斗和明里,追来了!
陈心宁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她们不能停!一停下,就将彻底沦为俘虏。
“快!凛!爬!”陈心宁嘶哑着声音,推着安藤凛向前。
狭窄的通道让她们的行动极为不便,身体与冰冷的金属壁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身后,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他们咒骂的低吼声。
通道很长,像一条永无止境的隧道。
陈心宁感到肺部灼痛,呼吸困难,但她不敢回头。
身旁的安藤凛早已是泪流满面,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也拼命向前。
终于,她们看到了通道的出口。
那是一个废弃的防火梯间,光线从上方透下,虽然不甚明亮,却已足以让她们看清周围。
“砰!”身后的通道出口处,传来一声巨响,是有人试图冲破通道口,但似乎被什么卡住了。这给了她们宝贵的几秒钟。
“这里!”陈心宁拉着安藤凛,跌跌撞撞地冲上防火梯。梯子生锈,每踩一步都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彷佛在为她们的行踪报警。
“她们在那里!”追兵的声音在下方响起,清晰可闻。
楼梯间的回音,让他们的声音显得格外狰狞。
陈心宁向下瞥了一眼,隐约看到海斗的身影,他正快速地朝着她们冲来。
他的脸上没有了在诊所时的伪装,只有猎人般的狠厉和愤怒。
她们疯狂地向下跑,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安藤凛的脚步已经开始不稳,几乎要摔倒,陈心宁死死地拉着她,用身体为她挡开一切障碍。
“快!快一点!”陈心宁嘶吼着,嗓子都劈了。
她感到自己的腿已经麻木,胸口像要炸开一样。
突然,脚下一滑,陈心宁和安藤凛同时失去了平衡。
她们在湿滑的阶梯上滚落了几级,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
“抓住她们!”海斗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已经冲到了她们身后的两三层。
陈心宁顾不得疼痛,她看到楼梯间的尽头,有一扇通往外界的门。
那是她们唯一的生路!
她挣扎着爬起来,猛地将安藤凛从地上拉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扇门冲去。
“别想逃!”一个黑影猛地从她们身后扑来,带着一股风。
是其中一个黑口罩男!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试图抓住陈心宁的肩膀。
陈心宁猛地一侧身,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同时一脚踹向他的腿。
她不是受过专业训练,这一脚只是本能的挣扎,却意外地让黑口罩男踉跄了一下。
就是现在!
陈心宁猛地撞开那扇通往外界的门,一股清新的、带着东京夜间特有湿润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她们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几乎是滚到了无人的小巷中。
身后,是追兵冲出来的咒骂声。
她们竟然身处一条无人的小巷,巷口不远处,就是东京的街灯和远处传来的汽车声。
她们,逃出来了!
巨大的劫后馀生感瞬间将两人吞噬。
安藤凛再也忍不住,扑进陈心宁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一种彻底释放的哭泣,释放了所有的恐惧、屈辱和无助。
陈心宁紧紧抱着安藤凛,自己的身体也在颤抖。
她吓得要死,但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却从心底涌现。
她们还活着。
她们从地狱里爬出来了。
“没事了,凛……我们出来了……”陈心宁轻声安慰着,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安藤凛的头发,任由自己的泪水也悄然滑落。
她们在小巷中相拥了很久,直到安藤凛的哭声渐渐平息。
陈心宁知道,她们现在的模样非常狼狈: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痕。
但此刻,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
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
巷口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陈心宁警觉地抬头,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巷口驶过,速度不快,彷佛在搜寻着什么。
她们立刻意识到,追捕并未停止,只是转为隐蔽。
“我们去哪里?”安藤凛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陈心宁。
陈心宁看向远处的灯火,心头掠过一丝茫然。
她们无家可归,医院是敌人的巢穴,律师和刑警似乎也与那些暗黑势力有关。
但在她绝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渡边杏。
那位催眠心理医生,那位有着洞悉一切的眼睛的美丽女人。
她或许能帮她们。
至少,她能提供一个安全的庇护所,让她们得以喘息。
“我们去……渡边杏医生那里。”陈心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决心。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等待被拯救的受害者。
这场绑架,虽然极其残酷,却也将她逼向了极致,彻底激活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求生本能和反抗精神。
她不会再逃避,她要正面迎击。
她牵起安藤凛的手,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出小巷,汇入了东京夜间的人流。
身体依然疼痛,心理创伤也难以愈合,但她们的眼中,却有了一种新的光芒。
因为她们没有黑暗,也不想暗黑。
第129章 秘密基地
陈心宁和安藤凛站在渡边杏的和风宅门前,破烂的衣服黏在身上,汗水混着血迹,散发出一股酸臭的气味。
木门上的青苔像在低语什么不祥的秘密,陈心宁的手抖得按下门铃,硬生生劈开巷弄的死寂。
“宁宁姐……渡边杏医生……这地方真的安全?我其实不熟!”安藤凛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手指掐进陈心宁的手臂,眼睛红肿,像是随时会崩溃。
“不试怎么知道?”陈心宁咬紧牙关。
她们的身上满是瘀青,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但她眼中烧着一股不服输的火。
东京的街灯在远处闪烁,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提醒她们追兵随时可能杀到。
屋内,渡边杏的和风宅像一座淫靡的迷宫,空气闷热,混杂着薰衣草与女性的体香,浓烈得像毒药。
和室的纸灯笼散发昏黄的光,勾勒出渡边杏赤裸的身影。
她没穿任何衣服,仅用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披肩裹住肩膀,胸前的浑圆乳房毫无遮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腰肢细得像能一手掐断,大腿间的曲线在灯光下散发致命的诱惑。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她的脊椎滑落,蜿蜒到臀部。
安藤武跪在她面前,平时那张冷峻脸庞,此刻满是汗水与崩溃。
他的西装被扯得稀巴烂,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裤子半褪到膝盖,暴露得毫无尊严。
他的手腕被一条红色丝带死死绑在身后,动不了,只能仰视渡边杏,眼神里满是挣扎与赤裸的渴望。
原来渡边医生有这样的另外一面!
渡边杏的声音低沉,带着嘲弄与诱惑。
她赤足踩在榻榻米上,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在踩他的心脏。
她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她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渡边杏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耳廓,舌尖轻轻一舔,热气喷在他的颈侧,让他浑身一颤。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指甲狠狠刮过他的乳头,留下一道血痕。
安藤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直起身,甩掉那条蕾丝披肩,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胸脯高耸,乳头挺立,腰肢扭动时像一条蛇,臀部圆润得让人想狠狠咬一口。
她跨坐在安藤武的腿上,双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她的胸前。
她的皮肤滚烫,散发着薰衣草与汗水的浓烈气味,黏腻得像毒药。
她的乳房贴上他的嘴唇,逼他张嘴含住,发出一声低吟,声音颤抖而销魂。
“舔。”她命令,声音冷酷而霸道。
安藤武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的舌头顺从地在她的乳尖上打转,吸吮得越来越用力,像个饥渴的野兽。
渡边杏的头微微后仰,长发甩动,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像是点燃了一场大火。
她的手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更用力地取悦她,指甲嵌入他的头皮,血珠渗出,痛感与快感交织。
“你是我的,武。”她喘着气,声音像咒语,钻进他的脑海。
她的臀部开始磨蹭他的下身,节奏越来越快,像是驾驭一头挣扎的野马。
榻榻米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她的汗水滴在他的胸膛,黏稠而滚烫。
安藤武的喘息变成低吼,他的双手挣脱丝带,猛地抓住她的腰,狠狠掐进她的肉里,像是想把她揉碎。
渡边杏的笑声断续而狂野,她俯身咬住他的嘴唇,牙齿用力到渗出血腥味。
她的舌头侵入他的嘴,搅动得毫不留情,像在掠夺他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臀部猛地一沉,将他完全吞没,魅力无比的摇晃方式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与体液交融,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像是野兽的嘶吼,却带着一种冷酷的征服感。
“你的魂,全都归我!”她嘶吼着,动作疯狂而激烈,像在榨取他的每一滴生命力。
安藤武的双手在她身上乱抓,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低吼与她的呻吟交织,房间里的空气几乎要烧起来。
就在高潮的边缘,渡边杏猛地掐住他的喉咙,指甲刺进他的皮肤,逼他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却藏着一抹冰冷的算计,像在说:你永远逃不掉。
“有客人?”
她低声说,语气带着一抹玩味。她瞥了安藤武一眼,后者瘫在榻榻米上,喘得像条死狗,脖子上满是齿痕与血迹,裤子还没拉起来。
“整理好自己,武。你的妹妹可不能看到你这副德行。”
她赤足走向玄关,纸门在她身后合上,留下一室浓烈的汗腥味与薰衣草香。
陈心宁和安藤凛被迎进屋内时,渡边杏已换上一袭素白的和服,气质温婉,像个不染尘埃的仙女,完全变了一个人!
但她的嘴唇还带着一抹未退的红肿,眼中藏着一丝刚刚狂热的馀韵。
她们没能察觉屋内的淫靡气息,只觉得这间和风宅有种诡异的安宁——庭院的流水声淅沥,榻榻米的草香清新,却掩不住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薰衣草味,像在暗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们受苦了。”渡边杏的声音柔得像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让她们坐在茶室,递上两杯热茶,茶香缭绕,像是能渗进骨头里,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
渡边杏的美是致命的——她的眼角上挑,带着狐媚的笑,嘴唇红润得像刚被狠狠亲过,连走路时的臀部摆动都散发着一股诱惑,为什么上一次地心理门诊时没有这种感觉!
多重人格?
与陈心宁自己的阳光直率不同,渡边杏这一次像一团黑雾,神秘、危险,却让她心头一阵莫名的骚动。
她咬紧嘴唇,试图压下那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渴望的情绪。
“谢谢你……收留我们。”陈心宁的声音沙哑,她努力掩饰自己的狼狈,但渡边杏的眼神却像刀,剖开了她的心。
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知道的,远比她说的多。
安藤凛低着头,紧抓着陈心宁的手。
她们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大片瘀青的皮肤,头发散乱。
渡边杏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里是安全的。”渡边杏说,声音柔得像在催眠。
“但你们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心宁正要开口,却听到屋内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倒了。安藤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那是什么?”
渡边杏的笑容不变,却多了一丝冷冽。
“没什么,只是老宅的声音。”她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像一只猫。
“你们先休息,我去准备些干净的衣服。”
她转身离开,纸门在她身后合上,留下一抹浓烈的薰衣草香。
陈心宁盯着她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危险得像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茶室内,安藤武从另一扇纸门踉跄走出。
他的衬衫扣子全开,脖子上满是齿痕与血迹,裤子半拉,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腥味。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混乱,像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却又带着一丝沉迷的馀韵。
“凛?!”他看到安藤凛,猛地愣住,随即冲上前,将妹妹紧紧抱住。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事吧?”
安藤凛愣住了,随即泪水夺眶而出。
“哥哥……我……我好怕……”她扑进安藤武怀里,放声大哭,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依靠。
但她的鼻子抽动,闻到了哥哥身上那股浓烈的味道,还有他脖子上刺眼的齿痕。
她猛地推开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恐惧。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心宁她盯着安藤武脖子上的血痕,还有他身上那股与渡边杏一模一样的气味。
她的心头一沉,怒火与某种莫名的嫉妒在她胸口炸开。
安藤武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的沉默,像一把刀,狠狠插进陈心宁的心。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好人”,这个安藤家的掌权者,藏着比她想像更深的秘密。
就在这时,渡边杏回到茶室,手里拿着两套干净的和服。
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哎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她的声音轻柔缓缓缠上每个人的心头。
她的眼神扫过陈心宁,带着一丝赤裸裸的挑逗,像是故意在炫耀她的胜利。
陈心宁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渗了出来。
她不知道这团火是愤怒、嫉妒,还是对渡边杏善于玩弄心理那种致命魅力的复杂渴望。
这间和风宅,究竟是庇护所,还是另一个地狱?
安藤家的财富、渡边杏的秘密、安藤武的沉沦……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等待着被撕开。
第130章 迷乱
和风老宅的汗腥与陈年木头的霉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榻榻米大厅的纸灯笼散发昏黄的光,像是地狱的入口,勾勒出四个身影——四个角落,四个世界,却被一股无形的魔力死死绑在一起。
陈心宁坐在榻榻米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怒火与某种说不清的渴望在她胸口翻搅。
安藤凛缩在角落,像只受惊的小猫,泪眼汪汪,傻笑早已变成空白。
安藤武瘫在另一角,脖子上的齿痕与血迹刺眼,苍白的皮肤像没流过血,散发着渡边杏的薰衣草味。
渡边杏站在中央,赤裸的脚踩在榻榻米上,黑色蕾丝睡袍滑落一边,露出半边乳房,嘴角的笑像毒蛇,带着挑衅与疯狂。
陈心宁瞪着渡边杏,刚刚那句“我是你的镜子”像刀,狠狠插进她的脑海。
她想站起来,质问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绑住,动不了。
她咬紧牙关,汗水顺着额头滴下,黏在破烂的衣服上,露出大片瘀青的皮肤。
“你到底想干嘛?”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力的愤怒,却掩不住眼中那抹复杂的渴望。
渡边杏笑了,笑声像银铃,却冷得像冰。
她缓缓走近陈心宁,赤足踩在榻榻米上,每一步都像在敲击她的心脏。
她的睡袍完全滑落,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闪耀,胸前的浑圆颤动,乳头挺立,像在挑逗空气本身。
她的臀部圆润,腿间的阴影散发致命的诱惑,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椎滑到臀缝,散发一股甜腻的体香。
她的眼神时而温柔如水,时而冷酷如刀,像两个人格在同一具身体里争夺主导权。
“宁宁小姐,你在怕什么?”渡边杏蹲下,脸贴得极近,嘴唇几乎碰到陈心宁的。
她的气息喷在陈心宁的脸上,薰衣草混着汗腥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怕我?还是怕你自己?”她的手指滑过陈心宁的颈侧,指甲轻轻一刮,留下一道红痕。
陈心宁浑身一颤,想推开她,却像被催眠,只能瞪着那双变幻莫测的眼睛。
陈心宁的脑海一片混乱,她想起那晚酒醉与安藤武的疯狂——她的性器紧紧包裹他的阴茎,像两片完美契合的拼图,滚烫的快感让她身心都像被疗愈。
她舔过他每一滴精液,浓烈的腥味混着酒精,让她沉醉到灵魂出窍。
但此刻看着渡边杏与安藤武,她的心像被刀割,怒火、嫉妒与渴望在她胸口炸开。
她想冲过去把渡边杏拉开,却还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淫靡的表演。
渡边杏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的性器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吞噬安藤武的阴茎,湿热的黏膜摩擦发出淫靡的声响,像一场原始的交响乐。
她的臀部上下起伏,像在榨取他的每一滴生命力,汗水从她的胸前滴下,落在安藤武的腹部,黏稠而滚烫。
她的阴唇紧紧裹住他的根部,贪婪地吸吮,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节奏,陈心宁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阴唇与阴茎的交合。
安藤武的低吼变成嘶吼,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臀部,指甲嵌入她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像是想把她撕碎,却又像在臣服。
她的性器像一团烈焰,烧灼着安藤武的阴茎,两人的结合处湿漉漉地闪耀,体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滴在榻榻米上,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刺进陈心宁与安藤凛的心。
突然,渡边杏转头看向陈心宁,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宁宁小姐,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柔得像毒药,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像另一个人格在说话。
她缓缓从安藤武身上下来,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汗水在灯光下闪耀,性器湿漉漉地泛着光,像是刚完成一场掠夺。
她走到陈心宁面前,蹲下,脸贴得极近,嘴唇几乎碰到她的。
“你也想要被干死,对吧?”
她想骂,想打,却还是动不了,只能瞪着渡边杏,眼中烧着一团火。
“你他妈的什么怪物?”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力的愤怒,却掩不住那抹对渡边杏的复杂渴望。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然后渡边杏将舌头舔上陈心宁的唇!”
陈心宁的呼吸停滞,她的性器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像是被渡边杏的气场点燃,让她既痛恨又无法抗拒。
就在这时,那个老阿嬷又出现了,手里端着一壶清酒,脸上的皱纹像核桃,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慈祥。
她缓缓走进大厅,彷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将清酒放在榻榻米上,低声说:“喝点酒,会让你们放松。”
她的声音沙哑,像从地底传来,让陈心宁浑身一寒。这老阿嬷到底是谁?这间老宅为什么总有怪事?
安藤武的苍白身躯颤抖,阴茎硬得像柱子,却毫无血色,像是被渡边杏吸干了生命力。
他的眼神混乱,挣扎与沉迷交织,像是想逃,却被她的气场死死压住。
渡边杏的性器像一朵盛开的毒花,湿热的花瓣紧紧裹住他的阴茎,像是贪婪的嘴,吸吮着他的每一丝气力。
她的臀部上下起伏,像海浪拍打礁石,发出湿黏的撞击声,像是原始的鼓点,震颤整个房间。
她的阴道像一团融化的蜜,滚烫地吞噬他的根部,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剥夺他的灵魂,体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滴在榻榻米上,散发浓烈的腥味。
“你是我的,武。”
渡边杏喘着气,声音像咒语,钻进每个人的脑海。
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汗水从她的锁骨滴下,黏稠而滚烫。
她的阴唇像活着的藤蔓,缠绕他的阴茎,紧缩又松开,像在玩弄他的神经。
她猛地咬住他的嘴唇,牙齿用力到渗出血腥味,舌头侵入他的嘴,搅动得毫不留情。
她的呻吟高亢而销魂,像野兽的嘶吼,却带着一种冷酷的征服感。
陈心宁的心脏快得像要炸开,她想冲过去把渡边杏撕下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钉住,动不了。
她的性器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像是被这场淫靡的表演点燃,让她既痛恨又无法移开视线。
她的脑海闪过与安藤武的记忆——那晚她的阴道像一团烈焰,吞没他的阴茎,两人的结合像一场狂暴的交响乐,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灵魂颤抖。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被眼前的场景撩拨,却又无法否认那股禁忌的快感。
安藤凛蜷在角落,眼神空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看着哥哥被渡边杏吞噬,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恐惧与绝望吞没自己。
她的傻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崩溃的空洞。
第131章 惊醒
渡边杏的喘息断断续续,她的皮肤上满是咬痕,红肿的印记像某种神秘的图腾,记录着这三小时的疯狂。
安藤凛的呻吟从未停过,她的声音像一条无形的绳索,将四人紧紧绑在一起。
她的黑发湿漉漉地缠绕在颈间,像是某种活物,随着陈心宁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不断颤抖。
陈心宁的臀部高高抬起,像是在祭献什么,她的双唇贴着安藤凛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吸吮声,像是在品尝某种禁忌的果实。
安藤武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一边与渡边杏舌吻,一边用力插入陈心宁,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背上,像是某种仪式的封印。
四人的身体交错成一团,精液、黏液、口水混杂在一起,沾满了彼此的皮肤和阴毛。
安藤凛的浓密黑毛像是某个深邃的森林,湿润地贴在她的小腹上,陈心宁的小舌头灵巧地在其中穿梭,发出叽叽的声响,像是在挖掘某种隐秘的宝藏。
“渡边杏”她的眼神迷离,彷佛已经迷失在这场无边的狂欢中。
安藤武的低吼断续响起,他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力量驱使,无法停下。
这一切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时间像是被扭曲,房间里的钟早已停止转动,墙上的影子随着烛光摇曳,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沉沦。
安藤凛高潮了五六次,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痉挛。
陈心宁的持续性高潮让她的双腿仍在颤抖,她的呻吟低沉而绵长,像是从灵魂深处溢出。
渡边杏的胸口满是红痕,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安藤武,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渴望和疲惫。
安藤武已经射精三次,他的呼吸粗重,却依然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突然,一股奇怪无比的味道飘进房间,像是一阵不请自来的风,瞬间打破了这场迷幻的仪式。
那味道不像是腐烂,也不像是鲜花,而是一种介于甜腻与腥臭之间的怪异气息,像是在记忆深处被遗忘的某种存在。
四人同时僵住,动作戛然而止。
陈心宁的手指停在安藤凛的皮肤上,她的嘴唇还贴着那片湿润的区域,却不敢再动。
渡边杏的头猛地抬起,她的眼神从迷雾中清醒,带着一丝惊恐。
安藤凛的呻吟断裂成一声短促的喘息,她的下巴微微颤抖,像是嗅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安藤武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还抓着陈心宁的腰,但眼神已经转向房间的角落,彷佛那味道从那里渗出。
“这是什么?”渡边杏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环顾四周,房间的烛光摇曳得更加剧烈,墙上的影子似乎在扭曲,变成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形状。
陈心宁缓缓坐起,她的双手颤抖,像是被那味道搅乱了心神。
“像……像什么东西烧焦了,但又不是。”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却死死盯着床边的地板,那里有一滩不明液体,像是从他们的狂欢中渗出,却又带着诡异的光泽。
安藤凛缩成一团,她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瞳孔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我好像闻过这味道,”她低语,声音颤抖得像是要断裂,“很久以前……在哪里……”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安藤武突然站起,他的动作如此突兀,床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吱声。
他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红痕,却像是一头被惊醒的野兽,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
“别动,”他低吼,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恐惧,“这不是我们的东西。”
四人沉默了片刻,空气中那股味道越来越浓,像是从地板缝隙、墙壁裂痕,甚至他们的皮肤下渗出。
陈心宁突然捂住嘴,她的胃部一阵翻腾,像是那味道钻进了她的身体,搅乱了她的内脏。
渡边杏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新的红痕。
“我们……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忏悔,像是突然意识到这场狂欢的代价。
安藤凛的眼神开始游移,她的手指无力地抚过自己的小腹,那片浓密的毛发像是吸收了这股味道,变得更加沉重。
“我记得了,”她突然说,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这味道……是那个地方。”
她的话让其他三人同时看向她,但她没有解释,只是蜷缩得更紧,像是想躲进自己的身体里。
安藤武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却发现窗外一片漆黑,不是夜晚的黑暗,而是一种吞噬一切的光芒,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
“这房间……不对劲。”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害怕惊动什么。
陈心宁爬到床边,试图站起来,但她的腿软得像是失去了支撑,她的手无意间触到床单上的一块湿痕,那液体冰冷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那股味道现在已经浓得让人窒息,像是某种活物在房间里游走,缠绕着他们的四肢,渗进他们的鼻腔。
渡边杏突然尖叫一声,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大腿,鲜血缓缓渗出。
“它在看我们!”她喊道,眼神惊恐地盯着天花板,却什么也没有,只有烛光投下的影子在跳动,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恐惧。
安藤凛突然开始低声呢喃,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她的双手抱着头,指尖在头皮上抓出红痕。
“我们不该来的……不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那味道吞噬。
陈心宁试图靠近她,想安慰,却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安藤武猛地转身,抓起床边的一把椅子,像是想用它来抵御什么,但他的动作停在半空,因为他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嗡鸣,从地板下传来,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跳。
四人僵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中,像是被这股味道剥去了所有的防御。
他们的喘息、呻吟、狂热,现在都被这诡异的气息压制,像是某种更古老、更深邃的力量在苏醒。
渡边杏的嘴唇微微颤抖,她低声说:“我们……是不是唤醒了什么?”她的话像是一把刀,刺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房间的温度骤降,烛光开始无声地熄灭,一盏接着一盏,直到只剩一片黑暗。
那股味道现在已经不是气味,而是某种实体,缠绕在他们的皮肤上,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他们的脊椎。
四人紧紧靠在一起,却没有人敢说话,因为他们知道,这场狂欢已经不再属于他们。
第132章 苏醒
阳光从和风老宅的纸窗渗进来,洒在榻榻米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温暖却又刺眼。
渡边杏、安藤凛、陈心宁和安藤武四人悠悠醒来,头痛欲裂,像是被一场漫长的梦魇榨干了力气。
他们的赤裸身体盖着薄薄的棉被,汗水和昨晚的痕迹还在皮肤上,却被这明亮的场景弄得不知所措。
房间不再是昨晚那个充满黏稠黑暗的囚笼,而是变成了一个充满和风气息的宅院,窗外绿树摇曳,鸟鸣清脆,彷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幻觉。
每人面前的小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美食:烤鲑鱼散发着焦香,味增汤冒着热气,蛋卷金黄松软,酱菜的酸甜味扑鼻而来,还有满满一碗白饭,粒粒晶莹。
四人面面相觑,脑海中还殒着昨晚的呻吟、汗水和那股奇怪的味道,却无法将那些记忆与眼前的温馨画面连系起来。
陈心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手臂,那里还留着渡边杏的咬痕,她低声说:“这……这是什么情况?”
安藤武揉着太阳穴,他的赤裸胸膛上满是抓痕,像是战后的徽章。
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软得像棉花,只能靠在墙上,低吼道:“我们不是在……那个房间吗?怎么会在这?”安藤凛蜷缩在棉被里,黑发散乱地遮住半张脸,她的眼神惊惶,像是还没从昨晚的高潮中完全清醒。
“我……我记得那味道,还有……”她的话停住,脸颊瞬间涨红,像是羞耻和恐惧同时涌上。
渡边杏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昨晚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安藤武的压迫、陈心宁的舔弄、安藤凛的呻吟,还有那股让她失去理智的气味。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哽咽,像是想说什么,却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堵住。
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你们醒啦?吃点东西吧,我可是花了好几个小时准备的。”
四人猛地转头,看见一个身穿和服的老奶奶坐在矮桌旁,手里端着一碗味增汤,慢条斯理地喝着。
她的脸上满是皱纹,却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他们的灵魂。
她放下碗,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是我做的,我调的药,涂在柱子上。你们都是我的实验对象。”
老奶奶继续说,声音轻快得像在聊家常:“我喜欢看年轻人爱爱,那会让我年轻。我的小孙女杏一直都被我玩!这次你们四个,帮我完成了最后一个人体实验。哈哈,我好开心!”
她的笑声干涩,像枯叶在风中摩擦,让人不寒而栗。
渡边杏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猛地站起来,双手颤抖,指着老奶奶:“奶奶!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羞耻和愤怒撕裂,“你说你是药剂师,可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对我们!”她想到昨晚自己被安藤武压着的疯狂,陈心宁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安藤凛的呻吟在耳边回响,还有那股让她失去理智的气味,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我不想活了!”
安藤凛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想确认昨晚的记忆是不是真的。
“凛酱,你的腰好美啊,”老奶奶突然说,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品鉴一件艺术品。
安藤凛猛地缩回棉被里,羞耻得说不出话。
陈心宁的脸也红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桌边,听到老奶奶接着说:“陈桑,你好会摇啊,昨晚那动作,真是让人目不转睛。”陈心宁低头,恨不得钻进地里。
安藤武的脸色从红转白,当老奶奶笑眯眯地说:“武酱,你的阴茎好漂亮,”他猛地咳嗽一声,像是被呛到,尴尬得连脖子都红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安藤武终于爆发,声音里带着怒气和无奈,“你这老太婆到底搞什么鬼?什么实验?什么药?”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虚弱,像是被昨晚的狂欢榨干了力气。
老奶奶只是轻轻一笑,端起味增汤又喝了一口:“别急,别急。你们的欲望是我最好的材料。我这药,能让人放开束缚,展现最真实的自己。杏儿,你不觉得昨晚的你,很美吗?”
渡边杏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她摇头,声音哽咽:“奶奶,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拿我当玩具!”她的记忆像是被撕裂,羞耻、愤怒和无力交织在一起。
她看向其他三人,试图寻求支持,却发现他们同样震惊而无措。
安藤凛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说:“杏,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被……”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羞耻让她再次沉默。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所以,昨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药?那股味道……是你搞的鬼?”
她盯着老奶奶,试图从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老奶奶点点头,像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对,那是我调的药,涂在柱子上,烧出来的味道。你们闻了之后,是不是觉得全身都放开了?哈哈,年轻人的身体,真是充满活力!”
安藤武握紧拳头,试图压抑怒气:“你这是犯罪!你不能这样操控我们!”但老奶奶只是耸耸肩,毫不在意:“犯罪?这不过是科学实验。你们不也享受了吗?”她的话像一把刀,刺进四人的心里,让他们无言以对。
渡边杏突然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声断续:“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被你控制……”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灵魂在崩塌。
安藤凛紧紧抱住她,低声安慰:“杏,我们会没事的……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陈心宁也凑过来,轻轻拍着渡边杏的背:“对,我们不会让她再得逞。”安藤武咬紧牙关,站起来,虽然双腿还在颤抖,但他坚定地说:“我们现在就走,这老太婆没资格控制我们!”
老奶奶看着他们,笑得更灿烂了:“走?当然可以。但你们觉得,离开这宅子,你们就能忘记昨晚的感觉吗?”她的话像一记重击,让四人僵在原地。
他们的记忆里,昨晚的狂热、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渡边杏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奶奶,我不会再让你玩弄我。我们会离开,然后……然后报警!”她的声音虽然颤抖,但带着一股决心。
安藤凛点点头,握紧她的手:“对,我们一起走。”陈心宁和安藤武也站到她身边,四人的团结像是对老奶奶的挑战。
老奶奶只是笑了笑,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向门口:“随你们吧。不过,杏儿,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小孙女。”她走出房间,留下四人沉默地面对彼此。
阳光依然洒在榻榻米上,美食的香气彷佛在嘲笑他们的无措。
但在这一刻,他们知道,无论昨晚的记忆多么沉重,他们必须一起面对,走出这座充满诡计的宅院。
第133章 异化
阳光依然从和风老宅的纸窗洒进来,温暖的光线在榻榻米上跳动,却无法驱散四人内心的混乱。
渡边杏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她蜷缩在棉被里,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试图平复那股羞耻和愤怒交织的情绪。
安藤凛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无措。
陈心宁低头盯着面前的烤鲑鱼和味增汤,胃里翻腾,却不敢动筷子,怕这食物也藏着什么诡计。
安藤武靠在墙边,赤裸的胸膛上满是抓痕,他的拳头紧握,像是随时准备砸碎什么,却又无处发泄。
老奶奶的笑声还在耳边回响,她那句“你们觉得,离开这宅子,你们就能忘记昨晚的感觉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们的脑海。
渡边杏的哭声渐渐停下,她抬起头,眼神里混杂着绝望和一丝奇怪的倔强。
“我们……我们不能走,”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不会让我们走的。”
“什么意思?”安藤武猛地转头,声音里带着怒气,“你想让这老太婆继续玩我们?”但渡边杏只是摇头,嘴唇颤抖:“你没感觉到吗?这宅子……它不对劲。我们的身体,还有昨晚……我们已经不完全是自己了。”
她的话让其他三人一愣,陈心宁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殒着昨晚的咬痕,像是某种无法抹去的印记。
这时,门被缓缓推开,老奶奶又出现了,手里端着一个漆黑的木盒,盒子上雕刻着奇怪的符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她笑眯眯地走进来,像是完全没听到刚才的争执。
“别这么紧张嘛,孩子们,”她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哄小孩,“昨晚只是开胃菜,今天我给你们准备了点新东西。”
她打开木盒,里面躺着四个小小的玻璃瓶,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我最新的药,”老奶奶说,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喝下去,你们会变成……另外一种人。”
“什么?”陈心宁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下意识后退,撞倒了桌上的味增汤,热汤泼在地上,冒出一阵白烟。
“你又想搞什么鬼?”安藤武站起来,试图抢过木盒,但老奶奶只是轻轻一闪,动作灵活得不像96岁的老人。
“别急,武酱,”她咯咯笑着,“这药不会伤害你们,只会让你们……更真实一点。”
渡边杏盯着那些玻璃瓶,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又有一丝莫名的好奇。
“奶奶,”她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奶奶蹲下来,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杏儿,你是我的骄傲。这药会让你看到真正的自己,还有他们。你不想知道,你们四个能有多美吗?”
安藤凛猛地抓住渡边杏的手,试图阻止她:“别听她的!她就是个疯子!”但老奶奶只是笑了笑,随手将一瓶药丢到安藤凛的脚边。
瓶子滚动了一下,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里晃动,像是有生命般。
“喝吧,凛酱,”老奶奶说,“你的腰那么美,喝了这个,你的灵魂也会一样美。”
陈心宁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那瓶药,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她的身体在渡边杏的触碰下颤抖,安藤武的压迫让她几乎崩溃。
她摇头,试图拒绝,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瓶子,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
安藤武咬紧牙关,试图保持冷静:“我们不喝!你这老太婆,别想再控制我们!”但他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动摇,因为他也感觉到,昨晚的药效似乎还殒在体内,让他的身体渴望更多。
老奶奶站起来,拍拍手,像是宣布一场游戏的开始:“你们可以不喝,但这宅子不会让你们走。你们的欲望,你们的恐惧,都已经属于这里。”她转身离开,留下四个玻璃瓶在榻榻米上,暗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像是在低语。
渡边杏的手颤抖着拿起一瓶药,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矛盾。
“杏!别!”安藤凛试图阻止,但渡边杏已经拔开瓶塞,一股甜腻又辛辣的气味扑鼻而来,像是昨晚那股味道的延续。
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却一口喝下。
瞬间,她的瞳孔放大,像是被某种力量点燃。
她的皮肤开始散发微光,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
“杏!”陈心宁惊叫,试图拉住她,但渡边杏的身体突然一颤,像是被重新塑造。
她的眼神变得陌生,带着一种野性的光泽,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我……我感觉到了,”她低声说,声音不再是她的,像是从另一个存在借来的,“我不是我了……但我好自由。”她缓缓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像是雕塑,咬痕和汗水彷佛成了某种神秘的图腾。
安藤凛愣住了,她的双手颤抖,却也拿起一瓶药,像是被渡边杏的变化吸引。
“凛酱,别!”陈心宁喊道,但安藤凛已经一口喝下。她的黑发突然散开,像是有生命般在空中舞动,她的眼神变得深邃,像是藏着无数秘密。
“我……我看到了,”她低语,声音低沉而诱惑,“这宅子在跟我说话。”
陈心宁和安藤武对视一眼,两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但那股甜腻的气味已经充满房间,像是无形的绳索,将他们的意志一点点绞碎。
陈心宁终于崩溃,抓起一瓶药,泪水滑落:“我不想再被控制……但我没选择!”她喝下药,瞬间感到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全身,她的皮肤开始发烫,像是被点燃的火焰。
她的呻吟响起,低沉而绵长,像是昨晚的回声。
安藤武是最后一个,他握着瓶子,额头青筋暴起。
“我不会让你得逞,”他低吼,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昨晚的记忆和药效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拔开瓶塞。
他一口喝下,然后猛地摔碎瓶子,怒吼一声,却很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倒。
他的眼神变得狂野,像是某种野兽被释放。
四人的身体开始变化,渡边杏的动作变得缓慢而优雅,像是一只猫科动物,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安藤凛的腰,引来一声低吟。
安藤凛的眼神深邃而危险,她的手指在陈心宁的锁骨上游走,像是在绘制某种咒语。
陈心宁的身体颤抖,她的呻吟变得高亢,像是被某种新的欲望驱使。
安藤武的呼吸粗重,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压迫,而是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在完成某种古老的契约。
房间的空气变得浓稠,阳光被一层无形的雾气遮蔽,榻榻米开始微微震动,像是宅子本身在呼吸。
老奶奶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像是从墙壁里渗出:“你们看,你们现在多美!这才是真正的你们!”四人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们的身份、记忆、欲望被药剂重新塑造,像是变成了另一种存在,却无法分辨这是解放还是囚禁。
渡边杏的笑声响起,低沉而诱惑,她看向其他三人,眼神里满是陌生却又熟悉的光芒:“我们……还要继续玩吗?”她的话像是一道咒语,让四人再次陷入这座宅院的无边游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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