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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社宅的深夜四角
独立的“社宅”,面积不过二十七坪,对于三叶力那宏伟的宅邸而言,仅是某个巨大卧室的一隅。
此刻,四个女人瘫坐在社宅客厅的沙发上,空气彷佛凝固,沉重得令人无法呼吸。
低气压笼罩着每个人的心头,疲累与某种松弛交替,让她们像一摊死水,静默无声。
陈心宁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混乱而恐慌。
三叶力的宣告,赤裸裸的欲望与占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被侵犯。
她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在手术台上掌控生死的医生,也不是那个能在职场上运筹帷幄的骨干。
她现在,成了他口中“要了”的物件。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与无力感,像藤蔓般缠绕着她。
离开学校的第十年,有人跟她说,他要她,那语气,像极了对妈妈说要买橱窗里面的洋娃娃。
她感到自己被彻底物化,这难道就是她引以为傲的能力,最终换来的结果吗?
权艺珍和安藤秘书的心里,更是波涛汹涌。
她们看着陈心宁,也看着彼此,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惊惧、无奈、甚至是一丝微不可察的妒忌。
她们都知道,要从三叶力那样的男人手中抢走“属于”他的东西,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悬殊,更是地位与阶级的巨大鸿沟。
她们各自心里都在盘算,接下来该如何自处?
如何在这种变态的权力游戏中,保护自己不被波及?
就在这死寂的气氛中,三叶绿缓缓地,带着一种优雅的姿态,起身,走到陈心宁身旁。
权艺珍和安藤秘书的目光,无意识地跟随着她。
三叶绿轻轻俯下身,单手托起陈心宁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陈心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与惊慌,还未及反应,三叶绿的唇便轻柔而坚定地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杂质的吻,却又带着在保时捷里的,那份令人心悸的欲望。
三叶绿的舌尖轻柔地探入,描绘着陈心宁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轻轻吸吮。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而暧昧的十几秒。
当三叶绿缓缓退开时,她的唇角带着一抹满足的、极致的浅笑。
而陈心宁,脸颊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有些紊乱。
诡异的是,权艺珍和安藤秘书却只是愣愣地看着,眼神中虽然闪烁着震惊,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有任何抗议的动作。
社宅内,寂静如初,彷佛刚才发生的,只是清风拂过。
她们的表情依旧“面瘫”,没有一丝波澜。
三叶绿的举动,或许是宣示了陈心宁此刻的“归属”,也同时宣告了她们之间关系的复杂性。
而权艺珍和安藤秘书,在经历了被挟持的恐惧和三叶力的强势占有后,已经被压制得连一丝反抗的涟漪都无法掀起。
她们太累了,也太害怕了,只想安静地消化这一切。
四个人就像一摊死水,继续面瘫了整个下午。
时间在沉闷的气氛中缓慢流逝,直到日落西山。
黄昏时分,安藤秘书有些僵硬地起身,走进小小的厨房。
不一会儿,面条的香气飘散出来,她为每个人煮了一碗热腾腾的泡面。
这与早上那场堪比国宴的美食盛宴形成强烈对比,显得荒谬又真实。
四人捧着泡面碗,窸窸窣窣地吸溜着面条。
或许是那份泡面的暖意,或许是从极度紧张中缓过来的疲惫,陈心宁看到权艺珍和安藤秘书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丝傻笑。
那笑声带着一点劫后馀生的轻松,一点对现实荒诞的嘲讽,以及对早上那场饕餮盛宴的“哔——”声(心照不宣的吐槽)。
“噗……”权艺珍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后安藤秘书也跟着轻声笑了。
陈心宁看着她们,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嘴角不由自主地跟着上扬,发出了一点含糊的笑声。
三叶绿也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少见的暖意,融化了她一贯的清冷。
“结论是……”权艺珍吸了一大口面条,含糊不清地说,“我们得动起来,不然会发霉。”
安藤秘书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点光芒。
“打击练习场,如何?”三叶绿突然开口,她的目光扫过陈心宁,眼底闪烁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我可以教你们打棒球。”
陈心宁看向她,眼中是复杂的情绪。打棒球?
在被这样一个危险的家族“要了”之后?
这一天,从地狱到天堂,从羞辱到温柔,从绝望到荒谬,最终,竟以一场看似寻常的运动来画上句号。
第111章 权艺珍的底牌
被三叶家族的权力与欲望紧紧包裹后,陈心宁的日子过得像一场无休止的战役。
日间是医院的白色战场,夜里则是在三叶家宅中那片无形却更为凶险的棋盘。
为了逃避那份沉重的、被占有的感觉,也为了在庞大的压力下寻求一丝喘息的空间,她将自己彻底投入到工作中,试图在手术刀下找回曾经熟悉的掌控感。
连续三天,陈心宁几乎是以医院为家。
她的手术排程满得令人发指,从清晨到深夜,无影灯下是她唯一的归宿。
第一天,两台复杂的心脏搭桥手术,整整十四个小时,将她全身的力气榨干。
第二天,又是三例心血管阻塞的紧急处理,她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精准而冷静地切开、缝合、抢救生命。
第三天,疲惫已经侵蚀到骨髓深处,但她依然坚持下来,又成功完成了两例濒死的心肌梗塞病患的抢救,其中一例更是耗时七个小时,她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将患者从死神手中夺回。
她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鹰,血管、神经、肌肉在她的刀下,无不服从。
七个生命,因为她而得以延续。
然而,当最后一盏无影灯熄灭的瞬间,陈心宁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袭来。
她靠在冰冷的器械柜上,汗水湿透了内层手术服,混杂着消毒水与血腥味,冷冷地贴在她疲惫的肌肤上。
身体的极限与精神的放松,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她缓缓摘下口罩,苍白的脸颊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这时,手术室门外的喧嚣声才重新钻入她的耳膜。
她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才发现那微弱的震动,从第三天的清晨就一直持续着,只是她太过专注,全然未觉。
打开手机,萤幕上十几条未读简讯和未接来电,几乎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全部来自安藤小秘书。
第一条简讯,是十几个小时前发的:“陈医生!您看到权秘书的辞呈了吗?!她……”讯息只显示了一半,后面被省略号取代。
辞呈?
什么辞呈?
陈心宁眉头紧锁,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袭上心头。
她迅速滑动,点开下一条。
“陈医生,权秘书说她要回首尔休息一阵子……”
“她说辞呈放在您办公桌上了……”
讯息一条条跳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焦虑。直到最新的一条,时间显示在两小时前:
“陈医生,权秘书已经在机场了!我打电话她没接,最后一条讯息说,她要走了,让您保重……飞机已经半小时前从成田飞走了……”
最后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陈心宁的脑海中炸开。飞机已经半小时前从成田飞走了……
她手中的手机“砰”地一声,无力地摔落在地上。
屏幕碎裂,像是她此刻的心。
陈心宁全身僵硬,眼眶瞬间充血。
她顾不得还穿在身上的手术服,顾不得满身汗渍,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铺天盖地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将她全身的血液都冻结。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模糊了视线。
晶莹的泪珠,混杂着手术室的消毒水味,与额头上的汗水,从她疲惫的脸颊滚落。
她伸出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却无法抑制那从胸腔深处涌出的、压抑的呜咽声。
那不是小声的啜泣,而是一种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悲鸣,一种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打击彻底击垮的绝望。
“权……权艺珍……”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那压抑已久的痛苦与悲伤,在此刻彻底爆发。
她跪倒在地,双手掩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声几乎是野兽般的哀嚎。
那声音,是如此的凄厉,如此的悲恸,震动了整个手术室走廊。
正在忙碌的护理师们听到这前所未有的哭声,纷纷惊讶地跑过来。
“陈医生?!您怎么了?!”
“陈医生!您没事吧?!”
护理师们惊慌地围拢过来,却发现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如同冰山般的陈医生,此刻竟哭得满脸是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狼狈不堪。
她甚至没有力气抬头,只是蜷缩着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她的泪水如雨般下,将脸上、手术服上都浸湿,鼻涕也止不住地流淌,完全不顾形象,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失去的痛苦。
那些呕心泣血的日子,那些在医院权力漩涡中挣扎的夜晚,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权艺珍的离开,在此刻化为无尽的空虚和绝望。
她想起了。
三天前的深夜,在社宅那二十七坪的空间里,权艺珍对她异常激烈的性爱交欢。
那夜,在三叶力那句“这个女人我要了”的宣告后,四个女人在社宅里度过了压抑的一天。
直到晚上,陈心宁因为白天飙车的刺激与夜间的恐惧交替,感到身心俱疲。
权艺珍却在夜深人静时,悄悄钻进她的被窝。
那次的权艺珍,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她异常的热情,异常的疯狂。
她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用身体,用每一个吻,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深入,去表达那份近乎诀别的爱。
她的吻是那么深,深到彷佛要将陈心宁吞噬;她的抚摸是那么炙热,炙热到要将她融化。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一种决绝的、近乎搏命的力度,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爱都倾注在这一晚。
陈心宁当时被那份突如其来的狂野震惊,也完全沉溺于其中,以为只是权艺珍对经历生死后的一种释放,或是对三叶力宣告的一种无声反抗。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权艺珍知道她要走了,她知道这是她们最后的温存。
所以她才会那样不顾一切,那样歇斯底里地爱她,将所有的不舍、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祝福,都融入那场异常激烈的交欢中。
她为她“清理了战场”。
聪明的权秘书,从头到尾都看清了这场权力的游戏。
她知道三叶家族的强大,知道陈心宁已经被三叶绿和三叶力盯上,知道陈心宁需要一个更自由的空间去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她知道自己无法与三叶家族抗衡,更无法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与三叶绿竞争,所以她选择了离开。
她用自己的退场,为陈心宁换来了喘息的机会,也切断了可能成为陈心宁弱点的羁绊。
权艺珍离开了,带着她所有深沉而无私的爱。
陈心宁的哭声越来越响,她感到胸口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那是她第一个深爱的人,在最混乱、最危险的时候,给予她温暖和支撑的人。
她们曾一起经历过医院的腥风血雨,一起在深夜的公寓里相互慰藉。
她们的爱,或许不那么轰轰烈烈,却真实而温柔。
“艺珍……艺珍……”
她哽咽着,泪水模糊了双眼,看不清周围护理师们惊慌的脸。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抽搐,嗓音因嘶吼而变得沙哑。
她多么想,多么想回到三天前那个夜晚,再紧紧抱住她,不让她离开。
她多么想,多么想告诉她,她多么爱她。
泪水混杂着鼻涕,止不住地从她的脸上流下,滴落在她穿了三天的手术服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水痕。
那份狼狈,是她从未示人过的脆弱,是她作为外科医生不曾有过的崩溃。
护理站的灯光瞬间亮起,值班医生和更多的护理师被这巨大的哭声惊动,纷纷跑来查看。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陈医生,脸上的震惊与担忧显而易见。
有人试图上前扶她,有人递来纸巾,但陈心宁对这一切都毫无反应。
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与后悔中,那份失去的痛苦,比任何手术的伤口都更为剧烈。
那些呕心泣血的日子,在权艺珍的离开下,似乎终于划上了句号。
她为她清扫了战场,让她能更自由地去面对三叶家族的权谋与占有。
而这份自由,却是以失去最深爱的人为代价。
陈心宁感到自己的心被生生挖走了一块,留下一个空洞,呼啸着冰冷的风。
她的第一个深爱的人,走了。
而她,只能在这冰冷的走廊里,哭得肝肠寸断,哭到声嘶力竭。
第112章 名医的羞辱诊察
权艺珍的离开,像一道撕裂的闪电,将陈心宁的世界劈开一道深邃的裂缝。
那些呕心泣血的痛苦,在手术室走廊的失控崩溃后,让她决定暂时逃离一切。
她向医院告了三天假,将自己关在公寓里,任由悲伤将她吞噬。
那三天,公寓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安藤小秘书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蹑手蹑脚地进出。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打扰到陈心宁。
她悄悄地收走垃圾桶里堆积如山的、浸透了泪水和鼻涕的卫生纸团,然后轻声端来温水、几片面包,偶尔是熬得稀烂的清粥。
她不发一语,只是默默地将食物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轻声退出去。
那份无声的陪伴和细致的照料,像一束微弱的光,穿透了陈心宁身边的黑暗,却又不敢太过靠近。
陈心宁整个人都蜷缩在被窝里,双眼红肿,嗓子嘶哑。
她哭累了就睡,醒了就继续哭,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权艺珍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体温,以及最后那个异常激烈、饱含诀别的拥抱。
她知道权艺珍是为了她好,为了让她更自由地去面对三叶家族的漩涡,但那份被抛下的痛苦,却像无形的刀,一寸寸地凌迟着她的心。
第三天傍晚,夕阳的馀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陈心宁感到自己的泪水似乎已经哭干了,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精神却依然空洞。
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看向房门。
就在这时,房门轻轻打开了。
安藤小秘书提着一个小小的保温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陈心宁醒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放下食物然后离开。
然而,还没等安藤放下保温盒,陈心宁突然从床上跃起。
她像一只被困太久的野兽,猛地扑向安藤,将她紧紧地抱了个满怀。
安藤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手中的保温盒差点脱手。
她感到陈心宁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发出一种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安藤……”陈心宁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无尽的脆弱与绝望。
她紧紧地抱着安藤,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在权艺珍离开后,这三天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无助,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渴望被拥抱,渴望被抚慰,渴望被任何人从这份痛苦中拉出来。
安藤的身体最初有些僵硬,但感受到陈心宁那份近乎疯狂的颤抖与痛苦,她的心猛地一软。
她抬起手,笨拙却温柔地轻轻拍打着陈心宁的背,无声地给予她安慰。
然而,陈心宁的行为并未止于拥抱。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双眸直直地望向安藤,那眼神中混杂着悲伤、迷茫,以及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对温暖与慰藉的渴望。
她没有给安藤任何反应的机会,滚烫的唇便粗暴地覆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有极致侵略性的吻,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浪漫,只有纯粹的释放与索取。
陈心宁的舌头蛮横地闯入,不顾一切地搅动。
她的双手紧紧地扣住安藤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彷佛要将安藤融入自己的身体。
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安藤的腰肢向下,贪婪地探索着她身体的曲线,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暖。
安藤小秘书的身体瞬间僵硬,脑中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会被陈医生如此对待。
她闻到陈心宁身上混杂着泪水与疲惫的咸味,感受到她唇齿间狂野的冲击,以及她手指所到之处带来的酥麻与颤栗。
她感到自己被彻底地压制,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悲伤与欲望的洪流所吞噬。
她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或者说,在陈心宁那份压倒性的情绪与力量面前,她根本没有反抗的馀地。
她只能任由陈心宁对她做着“那样”的事,被舌吻,被抚摸,被“干嘛的”……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而窒息的几分钟。
陈心宁将这三天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空虚,都发泄在了这个狂野的吻中。
直到她感觉到安藤的身体开始发软,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放开了安藤。
安藤小秘书的脸颊涨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而茫然。
她怔怔地看着陈心宁,从未见过如此失控、如此脆弱又如此充满侵略性的陈医生。
那份冲击让她喜怒哀乐全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站着,感受着身体上残留的馀温。
陈心宁的眼中依然带着血丝,但那份发泄后的空虚,却带来了一丝短暂的平静。
她看着安藤那副傻傻的模样,沙哑地开口:“安藤,帮我……排患者吧。下午……回诊。”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坚决。
安藤猛地回过神来,脑中嗡嗡作响。
她看着陈心宁恢复如常的表情,彷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她不敢多问,只是结结巴巴地回答:“啊……好……我,我立刻去安排……”她慌乱地转身,几乎是逃命般地跑出了房间,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下午三点半,医大诊间。
陈心宁坐在她的诊间里,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专业。
她的手术服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得体的医生白袍,头发也重新梳理整齐。
她的脸上虽然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那双眼眸,却重新焕发出了锐利的光芒。
她像一台重新启动的精密机器,将所有私人的情感都抛诸脑后,专注于即将到来的工作。
门被轻轻敲响,安藤小秘书探头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残留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陈医生,第一位患者,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请他进来。”陈心宁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片刻,一个约莫五十岁出头的日本中年上班族走了进来。
他身穿一套松垮的西装,脸色有些泛黄,头发稀疏。
他坐下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不断地在诊间里打量。
“陈医生您好,我是渡边。我……我有些难言之隐,想请您帮忙诊察。”他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羞耻。
“请说。”陈心宁平静地回应,翻开了他的病历。
渡边先生深吸一口气,脸颊涨红:“我……我最近,总是力不从心。在……在夫妻生活方面,出现了严重的障碍。我听说,陈医生您在心血管方面是权威,而且,最近医院里有传闻,说您能做一种……‘血管侵入手术’,可以清理阻塞,恢复……功能。”
他羞耻地说着,语气却带着一丝恳求。
陈心宁皱了皱眉。
虽然她确实是心血管科的权威,但这种直接将“性功能障碍”归结为“血管阻塞”并要求手术治疗的患者,还是比较少见。
通常会先转介泌尿科。
“渡边先生,这方面的情况,通常需要先进行全面的检查,排除其他可能的原因。”陈心宁保持着专业的语气,“而且,您说的‘血管侵入手术’,是针对某些特定情况的心血管疾病,并非……”
还没等陈心宁说完,渡边先生突然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癫狂。
“陈医生!请您务必帮我!”
他突然伸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拉炼,然后,在陈心宁和旁边协助的两名年轻女护士惊愕的目光中,将他那萎靡不振,却因为其主人的癫狂行为而变得赤裸而可笑的私密器官,猛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您看!就是它!它已经萎靡不振很久了!”渡边先生指着自己那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带着因兴奋和焦虑而微微颤抖的私密器官,语气带着近似疯狂的绝望,“请您务必,务必用您的神手,帮我清理它的阻塞!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诊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名年轻的女护士,一个是刚毕业的实习护士,一个是入职不到两年的新护士。
她们从未在诊间遇到如此直接、如此粗俗而令人错愕的场面。
“啊——!”实习护士猛地发出一声尖锐而压抑的惊呼,身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弹开,撞到身后的器械柜,发出“哐”的一声。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到耳朵根,眼睛瞪得像铜铃,却又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患者,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身体因为极度的尴尬、羞耻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她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彷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另一名新护士则更为不堪。
她看到那赤裸裸的景象,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竟是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眼底满是恐惧和无法置视的嫌恶。
她没有尖叫,却发出了一种细微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那器官上,无法移开,双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身旁的诊察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份景象,彷佛深深地烙印在她们的瞳孔中,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而陈心宁,此刻坐在诊察桌后,那双在手术台上能精准切割心脏的双手,此刻正平静地交叠在桌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她看着那暴露的器官,那因焦虑和欲望而微微勃起却又随即萎靡的、丑陋的,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滑稽又可悲的景象,如同在手术台上审视一个病变的组织——她的目光从器官的根部,缓缓扫到顶端,客观而冷漠,不带一丝情绪。
然而,她内心的波澜,却并非如她外表般平静。
在三天前权艺珍的离开、和今天清晨与安藤的激烈中,她所有的情感都已被压榨到极致。
此刻,这荒谬而羞辱的一幕,正强烈地考验着她。
她能感受到那种被侵犯的空间感,感受到患者那份病态的癫狂,感受到身旁两名护士那份近乎崩溃的羞耻与厌恶。
但她不能动,不能有任何反应。
她是陈心宁。
她必须是那个,无坚不摧的陈医生。
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感官封锁,将所有的情绪压抑到最深处。
她的大脑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白,只剩下对专业流程的坚守。
“渡边先生。”
陈心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平静而有力,不带丝毫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道冰冷的判决,“请您立刻,将您的衣服整理好。这里是诊间,是神圣的医疗场所,不是您可以随意暴露身体的地方。您的行为,已经严重逾越了医患关系的界线,并对我的同事造成了困扰。”
渡边先生被她的冷静震住了,原本癫狂的表情上闪过一丝错愕,他被她那如同刀锋般锐利、却又平静如死水的目光所震慑,身体微微颤抖。
“请坐好,我们会为您进行初步的检查和评估。但在此之前,请您务必遵守医院的规定。”
陈心宁的目光扫过两位依然背对着、身体颤抖的护士,她们的颤抖,与她此刻的冷静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两座冰火两重天的孤岛。
第113章 武藏野之夜
权艺珍的离开,在陈心宁的心头划开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然而,三叶家族那份强势的占有与诱惑,却如潮水般涌入,不容她有片刻喘息。
尤其是三叶力那句“这个女人我要了”,以及三叶绿在社宅里那份宣示性的深吻,像两面巨大的锣鼓,在她耳边日夜敲响,让她一整个星期都心神不宁。
她努力将自己沉浸在工作中,试图找回在手术台上的掌控感,但效果甚微。
平日里冷静精准的陈医生,此刻却像一部老旧的机器,时常“当机”。
好几次门诊,她对着病历上的症状沉思良久,却在开药时,几乎写下与病情毫不相干的处方。
护士们发现她开的药方有异,总会小心翼翼地提醒:“陈医生,您看,这里是不是写错了?”或是在她突然陷入沉默时,低声问道:“陈医生,您的日文是不是突然当机了?”
她知道她们的关切,却无法解释内心的混乱。
权艺珍的离开,让她心如刀绞;三叶家族那张庞大的欲望之网,却又将她紧紧缠绕。
三叶绿时不时传来的简讯,语气亲昵而暧昧,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老哥要约她”的讯息,让陈心宁心急如焚。
那是来自三叶家族最高权力者的召唤,充满了未知的诱惑与危险,令她既抗拒又无法忽视。
整个早上,陈心宁都心不在焉。
诊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异常漫长,她看着患者,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飘向那座隐藏在东京深处的豪宅,飘向三叶力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再加上权艺珍已经远赴首尔,而安藤小秘书也临时接到紧急任务,必须出差北海道,这让陈心宁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与无助。
彷佛身边所有值得信任的堡垒,都在一夜之间崩塌,只剩下她一人,赤裸裸地暴露在三叶家族的凝视之下。
她知道,与三叶力的会面,避无可避。
那不仅是礼节,更是权力游戏的下一步。
傍晚,当最后一名患者走出诊间,陈心宁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医生休息室。
她甚至还来不及脱下白袍,手机便震动起来。
萤幕上显示着三叶绿的名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陈医生,下班了吗?”三叶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贯的清冷,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刚结束最后一个门诊。”陈心宁的声音有些沙哑。
“太好了。我已经在医院门口等你。”三叶绿的语气不容置喙,“今晚的约会,可不能迟到。”
约会。
这个词,在三叶绿口中,总是带着令人心悸的暗示。
陈心宁来不及多想,甚至连身上的运动内衣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三叶绿以一种几乎是“掠夺”的速度,半拖半推地带上了车。
那是一辆极尽奢华的黑色房车,车身修长,窗户漆黑,彷佛一头在夜色中蛰伏的巨兽。
她一坐进车里,便被车内那份浓郁的,混合着高级皮革、定制香水和三叶绿独特气息的暧昧氛围所包围。
三叶绿已经换上一袭剪裁合身的深红色晚礼服,丝滑的面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妆容精致,眼神深邃,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优雅与掌控感。
她侧过身,目光落在陈心宁身上,带着一丝玩味。
“陈医生,你这身……似乎不太合适今晚的场合。”三叶绿轻启朱唇,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陈心宁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运动服包裹的身体,有些局促。
“别担心。”三叶绿的声音温柔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她伸出手,从车内的一个隐蔽隔间里,取出一个长形的衣袋。
衣袋被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件流光溢彩的真丝晚礼服,深邃的墨绿色,在昏暗的车内散发着神秘的光泽,剪裁大胆,领口低垂,几乎能预见它穿在身上的性感模样。
“我为你准备的。”三叶绿将礼服递给陈心宁,那指尖轻轻划过陈心宁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现在?”陈心宁有些讶异,车内空间虽然宽敞,但在车里换晚礼服,还是有些尴尬。
“时间紧迫。”三叶绿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可不想让老哥等太久。而且……”她的目光在陈心宁身上流连,带着赤裸裸的欲望,“我还想欣赏一下,陈医生换装的‘风景’。”
陈心宁心头一跳,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她知道三叶绿在挑逗她,在考验她,也在引诱她。
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在三叶绿那灼热的目光下,她感到自己被彻底点燃。
她深吸一口气,将礼服从衣袋中取出,丝滑的布料摩擦着指尖,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她开始解开运动服的拉炼。
车子此刻驶上了一条僻静的道路,窗外是飞速后退的树影,偶尔会有路灯的光芒一闪而过,将车内的光线不断变幻,营造出一种偷情般的紧张与刺激。
就在陈心宁脱下运动服上衣的瞬间,她的身体只剩下那件单薄的运动内衣,与三叶绿那双带着欲望的眼眸,直接对视。
三叶绿的目光像是两把燃烧的火焰,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了每一寸肌肤。
“真美……”三叶绿轻声赞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充满了欣赏与渴望。
她突然伸出手,将陈心宁拉向自己。
陈心宁还没反应过来,三叶绿的身体便已压了上来,她的唇,毫不犹豫地、狂野地覆盖了陈心宁的双唇!
这个吻,比任何一次都更为猛烈,更为失控。
三叶绿的舌头粗暴地闯入,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力量,疯狂地搅动、吸吮。
她们的身体因为姿势的缘故,紧紧贴合,陈心宁甚至能感受到三叶绿晚礼服下,那份丝滑的触感与她身体的温热。
三叶绿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钻进陈心宁的运动裤,贪婪地抚摸着她的大腿,然后缓缓向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每一寸。
陈心宁感到自己的呼吸被彻底剥夺,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吻与抚摸彻底冲击,身体开始发软,却又不受控制地生出阵阵酥麻。
她能感觉到三叶绿的欲望,那份强烈而纯粹的渴望,如烈火般燃烧,引燃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狂野。
权艺珍的离开带来的伤痛,此刻被这份更为猛烈的刺激暂时覆盖,她被迫沉溺于这场欲望的洪流。
吻持续了漫长而窒息的时间,直到陈心宁感到肺部一阵灼热,三叶绿才缓缓离开。
她的唇边带着晶莹的津液,眼神迷离而充满激情。
她轻轻喘息着,目光却依然锁定在陈心宁红肿的唇上。
“现在……换上它。”三叶绿沙哑地说,指尖轻轻抚过陈心宁的脸颊,带着一股温柔的压迫感。
陈心宁勉强稳住心神,努力地将那件墨绿色的晚礼服套上。
在三叶绿的协助下,礼服丝滑地滑过她的身体,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这件礼服的剪裁大胆而性感,深V的领口几乎要开到肚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腰部收紧,裙摆则在膝盖处分开,露出修长的美腿。
当她抬头时,镜子里映出一个截然不同的自己——高贵、性感,充满了诱惑。
车子在蜿蜒的道路上行驶,最终抵达了一处隐秘的所在。
那是一栋巨大的别墅,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夜色中只见其轮廓,却已能感受到它的雄伟与神秘。
别墅的灯火通明,从敞开的大门中,隐约传来轻柔的爵士乐声,以及男女们的低语与笑声。
三叶绿轻轻推开车门。
她挽起陈心宁的手臂,动作亲密而自然,彷佛她们是多年的伴侣。
她们走进别墅,立刻被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水、红酒与烟草的气息所包围。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客厅,灯光柔和,壁炉中燃烧着橘红色的火焰,照亮了墙上悬挂的抽象艺术品。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衣着入时,男士们身着订制西装,女士们则穿着各式剪裁大胆、彰显身材的晚礼服。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低声交谈,或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隐秘的兴奋与纵情。
陈心宁感受到许多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有好奇,有打量,有欣赏,甚至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这不是普通的社交场合。
三叶绿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陈医生,欢迎来到武藏野的‘帷幕之夜’。”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轻轻握了握陈心宁的手,将她拉得更近,低声道:“这里,是一场交换伴侣的派对。所有人都会在这里找到新的‘灵魂伴侣’,至少是今晚的。”
陈心宁的瞳孔猛地缩小。交换伴侣?她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随后又被三叶绿唇边那份狡黠的笑意所取代。
“当然,”三叶绿感受到她的震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中带着一种只有她们才能理解的亲密与包容,“但是……我们不必参与。”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欲。
这句话,既是对陈心宁的宣告,也是对她们之间关系的重新定义——她们是这里的主人,是游戏的制定者,而非随意被交换的棋子。
而陈心宁,在经历了一整天的精神折磨和此刻的视觉冲击后,感到自己彷佛被彻底抛入了一个充满未知欲望的深渊。
第114章 大开眼戒
武藏野的夜,深沉而静谧,却无法掩盖那栋豪华别墅内,欲望的狂潮。
当三叶绿挽着陈心宁的手臂,踏入“帷幕之夜”的瞬间,一股浓郁得令人晕眩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顶级红酒、古老威士忌、高级香水与身体热度的,原始而糜烂的欲望之味。
陈心宁被三叶绿轻轻拉进人群,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赤裸而大胆,充满了探索与邀请。
她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晚礼服,剪裁大胆,将她优雅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低垂的领口,彷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视线的停留,让她感到一股异样的灼热。
别墅内的空间宏大而复杂,每一处都精心布置,营造着一种既奢华又私密的氛围。
主客厅的中央,壁炉里的火光跳跃,将人们的剪影投射在墙壁上,如同古老的仪式。
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却无法掩盖更深处,隐约传来的男女交欢的喘息声和压抑的低语。
这不是简单的派对,这是一场感官的盛宴,一场释放本能的狂欢。
男士们身着定制西装,女士们则穿着各式剪裁大胆、彰显身材的晚礼服。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换着眼神,然后轻轻牵起手,走向更为私密的角落。
角落里,轻纱帷幕低垂,半掩着沙发与软垫,营造出一个个暧昧而模糊的空间。
透过薄纱,陈心宁看到交叠的身影,听到压抑的呻吟,感受到那份毫不遮掩的欲望。
这一切都像一幅缓慢展开的画卷,每一帧都充满了赤裸的诱惑。
三叶绿轻轻凑到陈心宁耳边,温热的呼吸轻拂过她的颈侧:“看到了吗,陈医生?这就是东京的另一面。在这里,身份与地位,都只是一层薄薄的皮囊。真正的欲望,才是主宰。”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挑逗。
陈心宁的心跳猛烈地撞击着胸腔,她感到脸颊发烫。
她看向三叶绿,对方眼底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像在欣赏她此刻的震惊与反应。
“我们不必参与,”三叶绿再次强调,语气中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欲,“但我们可以欣赏。毕竟,了解人性最深处的欲望,有助于我们更好地……掌控。”
她将“掌控”二字咬得极重,然后轻轻地在陈心宁手背上捏了一下,带着一种宣示性的意味。
三叶绿拉着陈心宁,缓缓穿梭于人群之中。
她们就像两位冷静的观察者,却又本身就是最诱人的风景。
许多目光黏在陈心宁身上,尤其那件性感的礼服,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引人注目。
她感受到那些眼神的热度,有男有女,充满了好奇与欲望。
她们来到一个半开放的休息区,这里有几个男女正在轻声交谈,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不远处的沙发上,一对男女正激烈的拥吻,手不安分地在彼此身上游移,薄薄的丝绸礼服被揉皱,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
三叶绿轻轻碰了碰陈心宁的胳膊,示意她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一位身着和服的艺伎,正为一位年长的绅士斟酒,她的手轻轻触碰着绅士的手背,眼神中带着一丝暧昧的邀请。
随后,艺伎轻巧地坐到绅士的大腿上,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而绅士的脸上则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陈心宁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这派对里的空气,彷佛被欲望加热。
她们就像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的欲望泡泡里,看着各种人类本能的释放。
这一切都太过冲击,让她的大脑有些超载,却又无法将视线移开。
“陈医生,感觉如何?”三叶绿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陈心宁转过头,目光与三叶绿交织。
她看到三叶绿眼底深处,那份同样被点燃的欲望,那份对刺激的渴望,以及对她此刻反应的欣赏。
“令人……大开眼界。”陈心宁沙哑地回应,她的身体感到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
权艺珍的离开带来的痛苦,此刻被这份极致的刺激与三叶绿强大的存在感,彻底压制。
她开始沉溺。
三叶绿握紧陈心宁的手,将她带到别墅二楼的一个阳台。
这里的灯光更为昏暗,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派对大厅。
凉爽的夜风轻拂过她们的脸颊,却无法吹散身体里那份灼热。
“这里更安静些。”三叶绿轻声说,她的身体缓缓靠近陈心宁,那件深红色晚礼服的面料轻柔地擦过陈心宁的墨绿色礼服,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陈心宁感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知道,这份“安静”,是为了更深层次的“不平静”。
三叶绿转身,面对陈心宁,她的双手缓缓环上陈心宁的腰肢,将她轻轻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陈心宁能清晰地感受到三叶绿礼服下那柔软而充满力量的曲线。
三叶绿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了每一寸肌肤。
“陈医生,”三叶绿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你现在,还在想着那些手术刀和病历吗?”
陈心宁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三叶绿那双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彷佛有着吞噬一切的魔力,让她彻底沦陷。
“不……”她轻声回应,声音颤抖。
“那你在想什么?”三叶绿的唇轻轻触碰着陈心宁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手指缓缓向上,轻柔地解开陈心宁礼服背后的拉炼,那冰凉的触感,让陈心宁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陈心宁感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三叶绿的动作和气息所占据。
三叶绿的唇再次覆了上去,这次的吻比之前更为缠绵,更为深入。
她的舌尖轻柔地探索着陈心宁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吸吮,纠缠。
陈心宁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软,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环上三叶绿的脖颈,将她拉得更近,彻底地沉溺于这个深情的吻中。
礼服的拉炼被缓缓拉下,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三叶绿的唇离开陈心宁的唇,转而吻向她的下巴,她的颈项,然后是她礼服内那片雪白而柔嫩的肌肤。
她的吻炙热而温柔,点燃了陈心宁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陈心宁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欲望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再思考,不再抗拒,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渴望。
三叶绿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陈心宁的肌肤,从颈部,到肩头,然后缓缓向下,探索着那份温热与柔软。
她的吻也一路向下,带着火焰般的热度,让陈心宁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那份被爱抚的感觉,那份被欲望笼罩的激情,让陈心宁完全沉沦其中。
她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挣扎,此刻都在三叶绿的温柔攻势下烟消云散。
她感到自己被彻底地占有,被彻底地征服,却又心甘情愿。
不知过了多久,陈心宁感到自己被轻轻地抱起,然后被带到一处更加柔软的所在。
她睁开眼,看到头顶是华丽的穹顶,身下是柔软的丝绸床单。
昏暗的灯光下,身旁的人影模糊而朦胧,但那份熟悉而令人着迷的气息,却让她知道,那是三叶绿。
陈心宁伸出手,轻轻抚上身旁人的脸颊,感受着那份光滑与柔软。
她凑上前,再次吻上那份令她魂牵梦萦的唇。
那人也回应着她,吻得深情而投入,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然后缓缓向下,探索着她身体的曲线。
那份爱抚,熟悉而诱人,带着一种强烈的掌控感,让陈心宁完全沉溺。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与身旁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也与对方的节奏同步。
在欲望的最高潮,她轻声呻吟着,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极致的温柔与力量。
然而,就在她完全沉沦的瞬间,指尖在身旁人的脸颊上轻轻滑过,她却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那份脸部轮廓的线条,似乎比三叶绿更加硬朗;那份抚摸她发丝的指节,似乎也比三叶绿更加宽厚。
陈心宁猛地睁开眼,瞳孔猛地缩小,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冻结。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边,勾勒出身旁人的侧脸。
那不是三叶绿。
第115章 觉醒与臣服
她的胸口狂乱起伏,瞳孔因震惊而紧缩,瞪着眼前的男人——三叶力。
他高大的身躯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肌肉在月光下散发着雄性的力量与热度,嘴角勾起一抹殒地的笑,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征服欲。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冷酷的挑逗:“陈医生,刚才被我干得魂都飞了,还敢说不想要?”
这句话如一把利刃,狠狠捅进她的心,将她从方才的狂乱高潮中拽进屈辱的深渊。怎么会是他?
不是绿!
她的内心在尖叫,无法相信自己在那场几乎撕裂她的交欢中,把他当成三叶绿,敞开身体,毫无保留。
她的阴部还在滴着热液,肌肉因高潮的馀韵抽搐,无声地嘲笑她的理智。
我怎么会这样?
我是谁?
她的心被屈辱和愤怒撕裂,却又被一股病态的快感死死缠住,像毒蛇啃噬她的灵魂。
三叶力俯身,宽阔的胸膛压下来,雄性的汗味和热气包围她,让她喘不过气。
他的大手像铁钳,掐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扯进怀里,她的软肉撞上他的硬肌,发出沉闷的啪声。
不,我不能这样!
她的内心在嘶吼,但她的乳头硬得发痛,阴部的湿热背叛了她,泛滥成灾。
他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压在头顶,让她像被钉死的猎物,无处可逃。
他的牙齿啃咬她的颈侧,留下火辣的红痕,像在烙下他的印记。
“绿说你身子敏感得要命,”他低吼,声音里带着羞辱的快意,“她没说错,你这女人,骨子里就想被征服。”
绿,你骗我!
陈心宁的脑海里,三叶绿的笑脸闪过——那车内的舌吻,她的手指在腰间的抚摸,那些让她心动的瞬间,如今全是毒药。
你把我卖给他,你这背叛者!
背叛的刀刃刺进她的心,痛得她几乎窒息,却又让她的身体更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三叶力的触碰下颤抖。
他的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臀部,逼她双腿大张,然后毫不留情地进入,他的阴茎粗硬如铁,撕裂她的防线,撞得她尖叫出声,声音里满是崩溃与快感。
不!
我不该这样!
她的内心在抗拒,但她的阴部紧紧裹住他,渴求更多,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神经绷到极限。
“你看,”三叶力低吼,声音中带着殒地的满足,“你的身子在为我颤抖,在为我湿透。”他的手掌滑到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狠狠一挤,引发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的背弓起,喉咙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在静谧的房间中回荡。
绿,你的温柔是假的,你的吻是陷阱!
她的内心在质问,三叶绿的背叛如烈焰,烧灼着她的心,却也让她的身体更敏感,每一次三叶力的冲撞都像在点燃她的灵魂。
“绿说你会在她身下哭着求饶,”三叶力冷笑,猛地加快节奏,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撞击的声音与她的喘息交织,充满了禁忌的颓靡。
“但我看,你更需要我来狠狠干你。”绿,你怎么能?
陈心宁的脑海中,三叶绿的笑脸与三叶力的殒地目光重叠,那些曾让她心动的瞬间如今成了毒药,让她的屈辱感达到顶点。
她的指甲掐进床单,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但快感的浪潮一波波袭来,将她的意志碾得粉碎。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三叶力的语气不容置疑,充满绝对的支配。
他猛地将她翻过身,迫使她跪在床上,然后从身后进入,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震颤,阴部的热液顺着大腿淌下。
她的尖叫在房间中回荡,充满了崩溃与臣服。
我不该这样!
我不该沉沦!
她的内心在哭喊,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端的快感中崩溃,灵魂被剥得一丝不挂。
“陈医生,”三叶力俯身,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后悔了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后悔?
她不知道。
我不能这样沉沦,但我……她的心被撕裂,一半在哭泣、在抗拒;另一半在这极端的快感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
那种被雄性力量彻底吞噬的感觉,那种被迫沉沦的无力,竟让她感到一种危险的兴奋。
良久,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会后悔。”
这不是屈服,而是一种觉醒。
她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也看清了三叶家族的真面目。
三叶绿的背叛如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心,却也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反抗之火。
她被推入这欲望与权力的漩涡,无法逃脱,但她将学会如何在这深渊中生存,甚至反击。
三叶力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笑容更加阴鸷。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不再是掠夺,而是一种胜利的宣告。
陈心宁闭上眼,感到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孤舟,终被这股海啸吞噬。
但或许,在这深渊的最深处,藏着她的反击契机。
第116章 复仇与征服
窗外的东京灯火在雨幕中模糊,陈心宁站在三叶绿的公寓门口,雨水顺着她的黑发淌下,浸湿她的白色衬衫,紧贴着她的曲线,勾勒出她胸口的起伏。
她的心跳如擂鼓,血液里燃烧着愤怒与欲望的烈焰。
绿,你以为你能把我推给他,然后全身而退?
她的内心在咆哮,指甲掐进掌心,刺痛提醒她今晚的目的——复仇。
三叶绿的背叛如一根毒刺,深深扎进她的灵魂,那晚三叶力的掠夺、她的崩溃、她的屈辱,全都源自绿的谎言。
今晚,她要让绿尝尝这份痛苦。
门开了,三叶绿站在门框内,穿着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长发散乱,眼底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一抹熟悉的挑逗笑意。
“心宁,这么晚来找我?”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试探,像在撩拨一头受伤的野兽。你还敢笑?
陈心宁的内心燃起怒火,她一步跨进,将绿猛地推到墙上,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以为你能骗我多久?”陈心宁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她的手扣住绿的手腕,狠狠压在墙上,让绿的睡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
绿的呼吸一滞,却故作镇定,唇角勾起一抹挑衅:“骗你?心宁,我只是给了你想要的。”
想要的?
陈心宁的脑海里闪过那晚的画面——绿的吻、绿的手在她腰间的抚摸,还有她将自己推向三叶力的深渊。你把我当祭品!
她的心被背叛的刀刃刺穿,却又点燃了一股扭曲的欲望,她要让绿也坠入这深渊。
陈心宁猛地扯下绿的睡裙,薄布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刺耳,绿的赤裸身躯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乳尖因刺激而硬挺,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心宁,你……”绿的话被陈心宁的唇堵住,吻得激烈而霸道,舌头强势地侵入,掠夺她的每一寸气息。你以为你能控制我?
陈心宁的内心在咆哮,她的手掌滑向绿的胸口,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引发一声压抑的呻吟。
绿的双腿颤抖,试图推开她,但陈心宁的力道毫不留情,将她紧紧压在墙上,膝盖顶进她的双腿间,摩擦着她已经湿润的阴部。
“你把我卖给他,”陈心宁低吼,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复仇的快意,“你以为你能逃?”她的手指滑向绿的阴部,毫不留情地探入,感受到那炙热的湿滑,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你也会像我一样,无处可逃!
陈心宁的内心在咆哮,她的手指在绿的体内进出,节奏快得像在惩罚,每一下都撞出绿的痉挛,腿间的热液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这就是你给我的屈辱!
她的心被背叛的怒火烧灼,却又在绿的呻吟中感受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绿的眼眶泛红,却不甘示弱,声音颤抖却带着挑衅:“你……也想要我,对吧?”这句话如一把火,点燃了陈心宁的欲望与愤怒。
她猛地将绿推倒在地板上,冷硬的木质地板让绿的背一震,她喘着气,双腿无力地敞开,阴部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你还敢挑衅?
陈心宁的内心在咆哮,她跪在绿的双腿间,唇贴上她的阴蒂,舌头狠狠一舔,引发绿一声尖锐的尖叫。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绿的阴部游走,吸吮、舔舐,每一下都让绿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崩溃与快感。
你以为你能玩弄我?
陈心宁的内心在质问,绿的背叛如毒药,让她的复仇欲更加炽烈。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绿的阴部,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进出,节奏快得让绿的臀部抬起,迎合她的动作。
你也会像我一样,臣服于这欲望!
绿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哭喊,腿间的热液泛滥。
陈心宁抬起头,目光锁定绿的眼睛,声音冷酷而充满支配:“你把我推给他,现在轮到你尝尝这滋味。”
绿的眼泪滑落,却又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她的声音沙哑:“心宁……我错了……”但陈心宁毫不留情,她的手掌拍在绿的大腿内侧,留下火辣的红印,然后俯身,舌头再次侵入绿的阴部,吸吮得更用力,引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绿的身体痉挛,尖叫声几乎撕裂房间,这就是你的惩罚!
陈心宁的内心在咆哮,但她的身体也因这场复仇而燃烧,阴部湿润,彷佛在回应这禁忌的快感。
“你以为道歉就够了?”陈心宁低吼,将绿翻过身,让她趴在地板上,臀部高高抬起。
她跪在绿身后,手指再次探入她的阴部,同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会记得这一夜,记得你怎么背叛我。”
她的手指加快节奏,绿的呻吟变成无力的哭喊,身体在高潮中崩溃,地板上一片狼藉。这就是你欠我的!
陈心宁的内心在咆哮,但她的灵魂也在这复仇的快感中挣扎,我真的只是为了复仇?
还是……我也沉沦了?
陈心宁停下动作,喘着气,看着绿瘫软在地板上,泪水与汗水交织,赤裸的身躯在颤抖。我赢了吗?
她的内心在质问,绿的背叛让她痛彻心扉,但这场复仇却也让她看清了自己的欲望。
我不是他的玩偶,也不是你的。
她的心在这一刻觉醒,她不再是那个被动的猎物,她将用这份力量,在欲望的深渊中找到自己的路。
她站起身,冷冷地看着绿,声音沙哑却坚定:“这只是开始,绿。你会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她转身离开,雨声掩盖了她的脚步声,但她的内心却燃烧着一团新的火焰——复仇的火焰,反击的火焰。
第117章 月蚀
东京的夜雨如丝,牛郎俱乐部“月蚀”的霓虹灯在湿冷的空气中闪烁,散发着颓靡的诱惑。
陈心宁推开雕花玻璃门,黑色皮裙紧裹她的曲线,半敞的丝质衬衫露出锁骨,汗水与雨水交织,滴在她的胸口,勾勒出她燃烧的怒火与决心。
三叶绿,你的背叛让我看清一切。
她的内心在咆哮,绿的笑脸、那车内的热吻、那推她入深渊的谎言,如毒刺扎进她的灵魂。
今晚,她花重金找安藤武,不是为了沉沦,而是为了掌控——掌控他,掌控他的妹妹,掌控这场游戏。
我要让你们都知道,我不是棋子。
她的日文秘书安藤凛跟在身后,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凛的制服紧贴身躯,眼神纯粹却带着不安,彷佛预感到今晚的不同寻常。
看着,凛,学会怎么玩这场权力的游戏。
陈心宁的目光冷锐,扫向吧台边的安藤武。
他倚着吧台,西装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嘴角挂着一抹牛郎的职业微笑,眼中却闪着野心的光芒。
“陈医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诱惑的沙哑,“今晚这价钱,准备玩点什么大的?”大的?
陈心宁的内心冷笑,我要的不是玩,是征服你,征服东京。
她甩出一叠钞票,声音如刀:“包间,现在。你,和她。”她指着安藤凛,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我要你看着,凛,学会什么叫真正的权力。
凛的脸一红,眼神闪躲,但她咬紧嘴唇,跟在安藤武身后,走进包间。
红色绒布墙壁吞噬了外界的声音,昏暗的灯光映在皮沙发上,香水与酒精的气息弥漫,营造出奢靡而禁忌的氛围。
陈心宁关上门,转身将安藤武推到墙上,指甲掐进他的胸膛,留下刺痛的红痕。
“脱,”她命令,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藤武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嘴角勾起一抹笑,缓缓解开衬衫,露出紧实的腹肌,皮肤散发着雄性的热度。
他的手试图扣住她的腰,但陈心宁猛地一推,将他压在沙发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指扯开他的裤链,露出他硬挺苍白的阴茎,粗大而脉动,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安藤凛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眼神震惊,呼吸急促,却不敢出声。
看着,凛,学会什么叫臣服。
陈心宁俯身,唇贴上安藤武的颈侧,牙齿狠狠咬下,留下火辣的红痕。
他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吼,但她毫不留情,手掌握住他的阴茎,用力抚弄,指尖刮过敏感的顶端,引发他一阵颤抖。
她脱下莎裙,露出湿润的阴部,然后猛地坐下,将他的阴茎完全吞没,撞击的声音在包间内回荡,伴随着她的低喘和他的闷哼。
我不是你的玩物,我是主宰!
她的内心在咆哮,但她的阴部却在这激烈的碰撞中燃烧,快感如浪潮,将她的理智推向边缘。
安藤凛的脸颊涨红,双手紧握在制服裙边,眼神在震惊与某种隐秘的渴望间游移。
陈心宁转头,目光如刀,声音低沉:“凛,看清楚了吗?学会怎么让男人匍匐在你脚下。”她的脑海中,绿的笑脸与那车内的热吻闪现,背叛的刺痛让她的复仇欲更加炽烈。
她加快节奏,臀部在安藤武身上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阴部痉挛,热液顺着大腿淌下,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安藤武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试图夺回控制,但她猛地拍开他的手,指甲在他的胸膛划出血痕。
“别动,”她低吼,声音充满支配,“今晚,你听我的。”
我要的不是快感,是权力。
她的内心在咆哮,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端的交欢中沉沦,阴部的热潮泛滥,与安藤武的硬度紧密交缠。
安藤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某种扭曲的迷离,彷佛被这禁忌的场景点燃。
陈心宁冷笑,伸手拉过凛,迫使她跪在沙发旁,近距离看着他们的交合。
“看着,”陈心宁的声音带着殒地的诱惑,“学会怎么用身体换权力。”凛的脸贴近她的阴部,热气抚过她的皮肤,陈心宁的内心一震,绿,你的背叛让我变成这样,但我要让这一切为我所用!
她的身体因这禁忌的注视而更加敏感,每一次安藤武的冲撞都让她尖叫,声音里满是崩溃与快感。
安藤武的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他低吼:“陈医生,你这女人,真是让人上瘾。”
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留下火辣的红印,然后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阴茎更深地进入,撞得她背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
不,我不能输!
她的内心在抗拒,但她的阴部却紧紧裹住他,渴求更多。我要掌控他,掌控东京!
她的心被撕裂,一半在为绿的背叛而复仇,一半在这极端的快感中沉沦。
安藤武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帮我,陈心宁。我们一起,让东京成为我们的。”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像在宣示他的野心,阴茎在她体内进出,节奏快得让她无法喘息,热液与汗水交织,地板上一片狼藉。
安藤凛的眼神越发迷离,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制服下的乳尖硬挺,呼吸急促如喘。
陈心宁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声音冷酷:“凛,你学会了吗?这就是权力的游戏。”她没有高潮。
她猛地推开安藤武,自己站起身,美丽赤裸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汗光,阴部仍滴着热液,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她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安藤武和跪在地上的安藤凛,内心燃起一团新的火焰。
这只是开始。
“安藤,”她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想在东京称王,听我的。”她转身离开,雨声掩盖了她的脚步声,留下包间内的喘息与沉默。
第118章 精神病房里的对话
医学大学附属医院的精神病房隐藏在地下二层,白色金属门后是一片冰冷的寂静,只有监视器的红点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陈心宁站在观察室前,手中握着南真理子的病历,眼神冷锐。
南真理子,你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另一场斗争的棋子?
她的内心翻涌,绿的背叛、三叶力的野心,让她对医院高层的权力游戏越发怀疑。
南真理子,前当家女主播,因与外科主任小山进的丑闻崩溃,如今被关在这病房,据说每天只想脱衣,用玩具玩弄自己。
这是真相,还是陷害?
陈心宁推开门,决心揭开这层迷雾。
病房内,南真理子坐在金属床上,40岁的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长发如墨散落肩头,白色病服敞开,露出白皙的胸口,乳头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她的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指尖攥着一根紫色震动棒,缓慢地在她的大腿间滑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墙角的监视器冷冷注视,红光闪烁,记录下她的每一寸赤裸。
她在表演?
还是真的疯了?
陈心宁的内心一震,脚步却未停,径直走到床边,声音低沉:“南小姐,我们谈谈。”
南真理子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声音沙哑:“陈医生,你也来看我的笑话?”她的手未停,震动棒滑向她的阴部,隔着病服摩擦,发出湿润的声响。
陈心宁的脸颊一热,却强压住震惊,目光锁定她的眼睛。
你在挑衅我,还是挑衅这监视器?
她的内心在质问,绿的背叛让她学会了质疑一切。南真理子的美丽如毒药,病态的举动却让陈心宁感到一丝不安——这女人,究竟在说什么?
“小山进的丑闻,”陈心宁冷冷开口,“你说是陷害,证据呢?”南真理子的笑僵住,手中的震动棒停顿,随即她猛地扯开病服,露出赤裸的身躯,乳房浑圆,阴部湿润,在监视器的红光下闪着颓靡的光泽。
这是她的回答?
陈心宁的内心翻涌,却听见南真理子低吼:“他们要毁我!望月彻、那群高层,他们怕我揭穿他们的脏事!”她的手指掐进自己的大腿,留下红痕,然后将震动棒猛地插入阴部,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声音在病房中回荡,刺耳而破碎。
陈心宁的眼神一沉,正要开口,门被推开,教授望月彻走进来,西装笔挺,眼中闪着冷酷的光。
“陈医生,”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南小姐的病情需要观察,你不必插手。”
陈心宁的内心冷笑,望月的目光扫过南真理子的赤裸身躯,停在她的阴部,嘴角勾起一抹殒地的笑。你在玩弄她,还是利用她?
陈心宁的血液沸腾,却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望月彻走到床边,俯身扣住南真理子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南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羞辱的快意,“你说的陷害,是谁?说清楚,监视器都听着呢。”
南真理子的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猛地推开他的手,将震动棒更深地插入,节奏快得让她的臀部抬起,热液顺着床单淌下,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她的呻吟声充满了崩溃与快感,却又像在向监视器喊话:“你们这群畜生!小山进的钱、望月的实验,全是肮脏的交易!”
望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笑得更冷。
他从口袋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末端闪着微光,缓缓滑向南真理子的乳尖,轻轻一按,电流窜过,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陈心宁的内心翻涌,望月的动作精准而殒地,像在进行一场医学实验。
“说,”他低吼,声音充满支配,“谁陷害你?还是你自己骚浪,想毁了医院?”他在羞辱她,逼她崩溃!
陈心宁的拳头紧握,却听见南真理子哭喊:“是你!是你们!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南真理子的手指掐进床单,她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哭喊,声音在监视器的注视下更加刺耳。
她在说真话,还是疯了?
陈心宁的内心被撕裂,南真理子的美丽与病态交织,让她感到一丝同情,却又无法确定真相。
望月彻冷笑,将金属棒滑向她的阴蒂,电流再次窜过,南真理子的身体痉挛,尖叫声几乎撕裂病房。
陈心宁再也忍不住,猛地跨前,抓住望月的手腕,声音冰冷:“够了!她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望月的眼神一沉,却缓缓松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陈医生,你太天真了。南真理子是个骗子,她的丑闻差点毁了医院。”
他转身离开,留下南真理子瘫在床上,泪水与汗水交织,赤裸的身躯在监视器的红光下颤抖。
陈心宁看向她,内心翻涌:她蹲下身,声音低沉:“南小姐,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真理子的眼神空洞,却突然抓住陈心宁的手,声音沙哑:“他们……要我闭嘴。小山进的账本,望月的实验,全在……”她的话未完,眼神一黯,彷佛被恐惧吞噬。
她在说真话?
陈心宁的内心震荡,让她对医院的黑暗越发确信。
南真理子的手滑向自己的阴部,震动棒再次启动,嗡鸣声与她的呻吟交织,像是对这世界的绝望控诉。
“我没疯……”她低语,泪水滑落,“他们要我疯……”
陈心宁站起身,目光扫过墙角的监视器,红光如刀。这一切是斗争的牺牲品,还是她的谎言?
她的内心燃起一团火焰,绿的背叛让她学会了质疑权力,望月的玩弄让她看清了医院的腐败。
南真理子,我会找到真相。
她转身离开,病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南真理子的呻吟声仍隐约传来,伴随着监视器的冷光,刺穿这无尽的夜。
第119章 抽离
东京的霓虹在后视镜中渐行渐远,陈心宁握着方向盘,黑色轿车沿着高速公路向南驶去,雨后的空气清新,却无法抚平她内心的疲惫。
东京,我以为你是自由的殿堂,却不过是权力的牢笼。
她的脑海中闪过三叶绿的背叛、南真理子的病态呻吟。
她的眼神扫向副驾驶座的安藤凛,女孩穿着白色毛衣,长发束成马尾,眼神纯粹得像一泓清水。
凛,你是我唯一的喘息。
陈心宁的嘴角微微上扬,箱根的温泉在召唤,她需要这两天的短假,脱离东京的泥沼,与这个没有阴谋、没有欲望的女孩坦诚相见。
“心宁小姐,箱根的温泉真的那么好?”安藤凛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好奇,打破车内的沉默。
陈心宁笑了笑,声音沙哑:“比东京的虚假好。去了你就知道。”我需要这份纯粹,哪怕只是两天。
她的内心低语,绿的背叛让她看清了权力的肮脏,南真理子的崩溃让她质疑医院的黑暗。
她累了,东京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而凛,是她唯一能信任的避风港。
箱根的温泉旅馆隐于山间,木质走廊散发着淡淡的桧木香,窗外是雾气缭绕的翠绿山峦。
陈心宁和安藤凛换上浴衣,走进女汤,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冒着白雾,水面映着她们的倒影。
陈心宁解开浴衣,赤裸的身躯滑入温泉,热水抚过她的乳房,顺着腰线流淌,带走一丝疲惫。
这就是抽离。
她的内心低语,闭上眼,让水流冲刷她的皮肤,冲刷东京的阴影。
安藤凛犹豫片刻,也脱下浴衣,缓缓下水,白皙的肌肤在热气中泛红,乳尖微微挺立,羞涩地避开陈心宁的目光。
“凛,别紧张,”陈心宁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笑意,“这里只有我们。”她睁开眼,目光扫过凛的身躯,女孩的曲线柔美,却透着一股青涩的纯粹。
不像绿,不像南真理子,你没有心机。
她的内心一动,绿的背叛如毒刺,让她对欲望充满戒备,但凛的纯粹却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凛的脸颊更红,低声道:“心宁小姐,你……好美。”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崇拜,随即低头,水波在她胸前荡漾,勾勒出她的乳房轮廓。
陈心宁笑了笑,游到凛身旁,水流在她们之间涌动,带着微妙的亲密。
“凛,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
我要你看见真正的我,不是东京的那个陈心宁。
她的内心在低语,绿的背叛、南真理子的崩溃,让她厌倦了权力游戏。
凛摇摇头,眼神纯粹:“因为……你累了?”累了?
陈心宁的内心一震,东京的每场斗争都像在抽干她的灵魂,她以为这座城市会给她自由,却只给了她伤痕。
温泉的热气让她们的皮肤泛红,陈心宁的手轻轻抚过凛的肩膀,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带着一丝暧昧的触感。
“凛,帮我按摩,”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我要放松,哪怕只是片刻。
凛点点头,双手颤抖地按上陈心宁的背,指尖在她的皮肤上滑动,力道轻柔却带着小心翼翼的亲密。
陈心宁闭上眼,感受凛的触碰,热水与手指的温暖交织,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绿,你的吻是毒,这里却是解药。
“心宁小姐,你的背好紧绷,”凛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指尖滑向她的腰侧,无意间擦过她的乳房侧缘,引发一阵轻微的电流。
陈心宁睁开眼,转身抓住凛的手腕,目光锁定她的眼睛。
“凛,别停,”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诱惑。我在试探你,还是试探自己?
她的内心翻涌,绿的背叛让她对亲密充满戒心,但凛的纯粹却让她想放下防备。
凛的脸颊涨红,却顺从地继续按摩,手指滑向陈心宁的腰间,缓缓向下,掠过她的臀部,带着一丝无意识的暧昧。
温泉水在她们之间流淌,陈心宁转身,赤裸的胸口贴近凛,乳头在水面下轻触,引发一阵微妙的快感。
这不是欲望,是放松。
她的内心在说服自己,但她的阴部却因这亲密的接触而微微收缩,热流在水下涌动。
凛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未退缩,低声道:“心宁小姐,我……我不会按摩。”陈心宁笑了笑,手指轻轻挑起凛的下巴,声音温柔:“那就学着点,凛。这里没有阴谋,只有我们。”东京的黑暗,留给明天。
她们离开温泉,换上浴衣,走进旅馆的餐厅,桌上摆满箱根的美食——烤鳟鱼、温泉蛋、抹茶蕨饼。
陈心宁看着凛小心翼翼地品尝,女孩的纯粹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轻松。
“凛,东京累不累?”她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凛愣住,放下筷子,低声道:“有点……但跟着你,我不怕。”不怕?
陈心宁的内心一震,凛的信任如一泓清水,冲刷着她的伤痕。
晚餐后,她们回到房间,榻榻米上铺着柔软的被褥,窗外是箱根的夜色。
陈心宁躺在按摩床上,凛跪在她身旁,双手涂上精油,缓缓按摩她的背。
她的手指温暖而轻柔,滑过陈心宁的脊椎,掠过她的臀部,引发一阵阵微妙的快感。
这不是欲望,是抽离。
陈心宁闭上眼,内心低语,但她的身体却在凛的触碰下颤抖,乳头硬挺,阴部湿润,彷佛在回应这片刻的亲密。
凛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颤抖:“心宁,我……按得不好吗?”
陈心宁翻身,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凛的视线下,乳房在灯光下闪着油光。
她抓住凛的手,引导她的手指滑向自己的胸口,声音沙哑:“凛,你很好。”凛的触碰却让她感到一丝自由。
凛的脸颊涨红,指尖颤抖地抚过她的乳尖,引发一声低喘。
“心宁……”凛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眼中闪过一丝迷离。陈心宁坐起身,贴近凛,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语:“凛,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看见自己。
她的内心低语,这一刻,她不再是东京的棋子,而是掌控自己命运的女人。
她们相拥而眠,窗外的月光洒在榻榻米上,温泉的热气仍在她们的皮肤上殒留。
东京,我会回去,但这次,我带着我的力量。
第120章 谈判
东京的夜色像毒液,雨幕撕裂霓虹,陈心宁驾着黑色宾士,引擎咆哮,刺向三叶家族的豪宅。
她的昂贵风衣下空无一物,赤裸的肌肤在皮革摩擦下灼烧,乳尖硬得刺痛,阴部湿得像洪水,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像是她内心的战鼓。
三叶绿,你的背叛把我变成怪物,但今晚,我要用这具身体,操翻你们的灵魂。
她的内心咆哮,绿的吻、南真理子的病态呻吟、安藤武的野心,如烈焰在她血液中沸腾。
她不是来谈判,是来屠杀——用肉体与意志,让三叶力跪下,让绿在屈辱中崩溃。
三叶豪宅的餐厅像一座堕落的圣殿,水晶吊灯散发冷光,长桌上烛火跳跃,红酒杯与银器映出扭曲的倒影。
三叶力坐在主位,西装敞开,肌肉在烛光下散发雄性腥味,眼中燃烧着掠夺的欲火。
三叶绿坐在他身旁,黑色礼服紧裹曲线,眼神藏不住恐惧与愤恨,像是被困的猎物。
佣人在陈心宁踏入的那刻,如鬼魅退去,厚重的门锁死,发出墓碑般的闷响。
这是我的战场,绿,你准备好被撕碎了吗?
陈心宁甩下风衣,赤裸的身躯如复仇女神的雕像,乳房高耸,阴部在烛光下闪着湿滑的光泽,阴唇肿胀,热液滴在地板,散发腥甜的气息。
她爬上餐桌,瓷器与银器被她的膝盖撞得叮当作响,双腿大张,阴部对着三叶力,阴蒂胀得紫红,脉动的热度烧灼空气。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毒蛇的嘶鸣:“力,操我,当着她的面,让她看你怎么被我干翻。”我要你看着,绿,看我抢走你的男人,你的尊严!
她的内心狂笑,绿的背叛像刀,割得她灵魂流血,渴求这病态的复仇。
三叶绿的瞳孔紧缩,双手掐进桌布,红酒杯在她手中碎裂,鲜血与红酒混杂,溅在桌上,像她的屈辱。
“心宁,你他妈疯了!”她的声音颤抖,却掩不住崩溃的哭腔。疯了?
陈心宁的内心咆哮,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
她抓起一瓶红酒,倾倒在自己的胸口,酒液顺着乳沟流淌,淌过阴部,与热液混杂,散发颓靡的腥甜。
她俯身,抓住三叶力的领带,迫使他直视她的阴部,声音如刀:“力,舔它,现在,当着她的面。”
三叶力的喉结滚动,眼中欲火与挣扎交织,他猛地站起,撕开西装,阴茎胀得紫红,青筋暴突,顶端滴着黏液,散发腥热的气息。
陈心宁冷笑,扯开他的裤子,粗大的阴茎弹出,硬得像钢,顶端湿滑,脉动的热度烧灼她的掌心。
她握住他的阴茎,指尖掐进冠状沟,力道狠毒,刮得他痛呼,却又带着扭曲的快感。
这就是你的破绽,力!
她跨坐在他身上,阴部紧紧吞没他的阴茎,湿滑的内壁裹住他的硬度,像绞杀的毒蛇。
她的臀部起伏,节奏疯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阴蒂肿胀,热液喷涌,顺着桌沿淌下,烛火被撞得摇曳,映出她们纠缠的影子。
我要你崩溃,力!
我要你,绿,吞下这屈辱!
陈心宁的内心咆哮,她俯身,牙齿咬住三叶力的颈侧,血腥味与汗水交织,舌头舔过他的耳垂,引发他一阵颤抖。
她抓起绿的手,强迫她的手指探入自己的阴部,热液溅在绿的掌心,引发她一声呜咽。
“舔干净,绿,”陈心宁的声音如毒,“尝尝你背叛的代价!”绿的泪水滑落,眼中满是崩溃,她试图抽手,却被陈心宁扣住,强迫她舔拭指尖的热液,呜咽声刺耳,像是灵魂被撕裂。
你背叛我,现在轮到你痛!
三叶力的双手掐进她的臀部,指甲陷入皮肤,留下血痕,却无法阻止她的节奏。
她的阴部紧缩,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阴茎痉挛,他的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热液在她体内喷射,烧灼她的内壁,却无法让她停下。
不够!
她的内心咆哮,她抓起烛台,倾倒热蜡在三叶力的胸膛,红色的蜡滴凝固,引发他一声低吼。
她的手指滑向自己的阴蒂,揉捏得又急又狠,第一次高潮如火山爆发,尖叫声撕裂餐厅,震得水晶吊灯嗡鸣。
我要你臣服,力!
三叶绿的哭喊断续,眼中闪过绝望,她猛地扑向陈心宁,试图推开她,却被陈心宁一手扣住喉咙,强迫她跪在桌旁,脸贴近她们的交合处,热液溅在绿的脸颊,引发她一声呜咽。
“看着,绿,”陈心宁的声音冷酷,“这是你欠我的债!”她的第二次高潮来袭,阴部痉挛,尖叫声与三叶力的低吼交织,烛火被撞得熄灭,餐厅陷入病态的黑暗。
我要你们的灵魂!
她的内心狂吼,她翻身将力压在桌上,骑在他身上,阴部再次吞没他的阴茎,节奏如狂风暴雨,第三次高潮如海啸,将她的理智吞没。
三叶力的第三次高潮如野兽般爆发,热液与她的热潮混杂,滴在桌上,散发颓靡的腥甜。
两人瘫倒在桌上,汗水与血迹交织,昏死过去,餐厅只剩三叶绿的断续哭声,像是被抽干的殒壳。
这就是我的复仇,绿。
晨光刺穿窗帘,陈心宁缓缓醒来,赤裸的身躯仍压在三叶力身上,桌上的烛台烧尽,红酒与热液混杂,散发病态的气息。
三叶绿蜷缩在地板上,礼服破裂,泪痕未干,眼中只剩空洞。
你输了,绿。
陈心宁的内心低语,绿的背叛让她变成这头复仇的怪兽,但这一刻,她感到撕裂的满足。
她坐起身,目光锁定三叶力,声音冰冷如刃:“力,帮我搞掉医院高层。望月彻的变态实验,小山进的肮脏账本,我要他们的头颅。”我要权力,真正的权力。
她的内心燃烧,南真理子的崩溃让她看清了医院的腐败,绿的背叛让她学会了用肉体与意志,屠杀一切。
三叶力的眼神闪过臣服,却带着一丝无力的狂热:“心宁,你是魔鬼。”他喘着气,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魔鬼?
陈心宁冷笑,起身披上风衣,赤裸的曲线在晨光中闪烁,阴部仍滴着热液,散发征服的腥甜。
“这是交易,力,”她的声音如毒,“帮我,我给你东京的黑暗。”她转身看向绿,目光如蛇:“你,看够了吗?”你的背叛,让我成为地狱的女王。
绿的喉咙哽咽,泪水无声滑落,却无法回应。
陈心宁走出豪宅,黑色宾士在晨雾中启动,引擎的轰鸣如她的心跳。
东京,这场游戏,我来统治。
她的内心燃起一团新的火焰,这一夜的谈判,不仅屠杀了三叶力与绿的意志,也让她成为权力的化身。
她不再是棋子,她是陈心宁,东京的黑暗女王。
第121章 小笠原岛
东京上空乌云压顶,台风的气息如巨兽潜伏,尚未飙风,却已让空气凝重。
陈心宁站在医学大学附属医院的停机坪,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眼神冷锐。
东京,你的权力游戏让我窒息,但这次,我要用我的手,救人。
海上自卫队的紧急邀请打破了她的疲惫——小笠原岛的小医院,缺乏仪器,无MRI,一名心肌梗塞患者急需股动脉手术。
院长指派最强团队:陈心宁(心内科专家)、安藤凛(医疗秘书)、藤原清(急诊医生)、小山忍(小护士)。
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四人登机,迎向未知的风暴。
直升机在乌云下颠簸,窗外海面翻涌,浪花如利刃。
陈心宁紧握座位,目光扫过团队。
安藤凛低头整理医疗文件,马尾轻晃,眼神纯粹得像一泓清水。
凛,你是我唯一的安慰。
藤原清,急诊医生,眼神冷静,却带着一丝质疑,彷佛在衡量她的领导力。
小山忍,小护士,双手颤抖,紧张得几乎掉落药箱。
这就是我的战场,没有退路。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准备好,时间不等人。”
小笠原岛的医院像一座荒岛孤堡,水泥墙斑驳,医疗设备简陋得像上世纪。
患者,一名五十岁的渔民,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心电图的曲线颤抖,随时可能停跳。
陈心宁换上无菌服,目光锁定患者的股动脉,没有MRI,只能靠手感与经验。
她对藤原清点头:“准备导管。”藤原的动作干脆,但眼神闪过一丝挑衅:“陈医生,这种条件,你确定行?”
她稳稳插入导管,股动脉的脉动在她指尖跳跃,血腥味与消毒水的气息交织,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
小山忍递上器械,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药瓶险些摔落。
“忍,冷静!”
忍的脸色更白,却咬牙点头。
安藤凛站在一旁,记录数据,眼神专注,偶尔抬头看向陈心宁,带着一丝崇拜。
凛,你相信我,这就够了。
她的内心一暖,导管缓缓推进,患者的血管狭窄如针眼,稍有差池便是死路。
窗外,风声渐起,台风的低吼渗入手术室,灯光闪烁,仪器发出刺耳的警告声。
藤原清低声咒骂:“这鬼地方,连电源都不稳!”陈心宁的眼神一沉:“专心,藤原,救人要紧。”
导管终于抵达堵塞点,陈心宁注入药物,汗水滴在无菌布上,时间彷佛凝固。
患者的血压稳定,心电图的曲线平稳,她松了一口气,却听见窗外风声如野兽咆哮。
直升机无法起飞,台风抵达,岛屿被狂风暴雨吞没。
我们被困了。
她的内心翻涌,但这一刻,她必须带领团队活下去。
两天,风雨肆虐,医院的墙壁在暴风中颤抖,窗户被雨水砸得嗡鸣。
藤原清的冷静逐渐崩溃,抱怨资源匮乏;小山忍蜷缩在角落,眼神惊恐。
安藤凛却异常安静,直到第二天清晨,她突然倒下,额头烫得像火,发烧39度。
陈心宁的心一紧,将她扶到病床上,声音温柔:“凛,别怕,我在这。”我不能再失去你。
病房内,风雨的咆哮隔着墙壁传来,安藤凛躺在简陋的病床上,白色衬衫被汗水浸透,贴着她的胸口,乳尖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陈心宁解开她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汗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散发着微弱的气息。
她用湿毛巾擦拭凛的额头,水珠滑过她的颈侧,滴在她的乳房,引发一阵轻颤。
“心宁小姐……好热……”凛的声音虚弱,眼中闪过依赖。
陈心宁脱下外套,赤裸的上身贴近凛,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降温,乳房轻轻擦过凛的胸口,肌肤的温暖交织,带着微妙的亲密。
我要保护你,凛。
她的内心低语,东京的权力游戏让她疲惫,但这一刻,她只想守住这份纯粹。
她轻轻抚过凛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的唇,温柔得像羽毛。
“睡吧,凛,”她的声音低沉,“我会一直在这。”
凛的呼吸渐稳,陈心宁的眼神柔和,却带着一丝坚定。
她的内心燃起新的火焰,小笠原岛的风暴让她觉醒——权力不是东京的斗争,而是守护与责任。
她抱紧凛,风雨在窗外咆哮,却无法撼动这片刻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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