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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1/08 03:11 / 471 / 43 /
【小说】玉京朝华录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4:47:33

第十五章    
  暮夏的余温已经完全消散,初秋的风虽不至于太过凌厉,却已带上了些许凉意,花晴筠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远处古老高大的墙垣,其规制装饰,处处透露出其主人的威严与高贵的地位,在摇晃的秋风中,更是透露出一股难以逼近的森严感。
  本来是因为看书看得太闷想着出来走走,透透气的,没成想不知不觉间还是转到公主府附近来了。
  想要上前去却又始终没能跨出那一步,这公主府毕竟不是那玉山馆比得了的,既没有公主的召见,又没有准备拜书什么的,想来他们也不会让自己进去吧。
  花晴筠看了看那紧闭的红色大门,又看了看上空那苍白的太阳,虽然朦朦胧胧掩映在云层后边,像是严严实实覆上了厚厚几层白纱,却实实在在明显地换了位置,从原先的东方升上了现在的位置。
  轻轻吁了口气,她还是回去好好温习吧,正准备转身往回走,“阿筠?”
  花晴筠向声音传出的那边看去,原来是白若耶那朵白莲花,身边还跟着个形容枯瘦、目光呆滞的老仆,时刻保持着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无声无息地,像是个影子。
  花晴筠看着他,一脸“你在这干什么?”的表情。男人来到她的身边,扑上来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以他一贯温柔亲密的口吻说道。“阿筠,怎么穿得这么少?着凉了该怎么办?我给你暖暖。”
  花晴筠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荷叶的清香,男人呼出的气息搔得她耳边痒痒的,不可否认,确实有暖和一些。但是,“你疯了?大庭广众的,还不赶紧撒开?”白若耶依旧抱着不撒手,“阿筠真冷淡。”说着还不停用脸蹭着她的脸颊。
  “怕我冷就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呀,笨蛋。”
  “好啊,要是阿筠不嫌弃的话。”白若耶痛快地松开了她,抬手就解起衣服来。
  花晴筠无奈,抬手按住他正在解犀扣的手,顺便帮他把已经解开的扣子给扣上,“免了,说着玩的,我更喜欢穿自己的衣服。”看着他有些受伤的表情,又改口道,“把衣服给了我,你冷着了怎么办,殷夫人肯定又要把这账记我头上。”
  想到他娘见到她时的那张恶鬼般可怖的脸,花晴筠就头皮发麻,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一个人怎么会对另一个人抱有那么大的恨意,真是个莫名其妙又恐怖的疯女人。
  白若耶显然也知道他母亲对她抱有很强的敌意,他对此也也是不得其解,同时又觉得很不可思议,母亲平常明明是那么温柔亲和的一个人,怎么就……“对不起啊,阿筠,母亲她……”
  “得!你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已经知道了,别说了!”花晴筠粗暴地用手掌捂住他的嘴巴,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听那些,那只会让她想起那些糟心的事情。
  “恩。”白若耶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将她的手拿下,吻了吻她的指尖便放下,察觉出她现在心情不好,也不再多作纠缠。
  “阿筠是要回书院吗?”
  “嗯。”
  “正好,我也要去,我们一起吧?”说着就挽着她像不远处的马车走去。花晴筠没什么意见,也就由他去了。
  “听他们说,阿筠你正在准备郁离院的考试?”
  “啊,是啊。”
  “阿筠你真厉害。”
  “嗯嗯。”能不能考上还很难说呢。
  “公主就要亲征了,”
  “是啊。”花晴筠依旧无所谓地搭腔道,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白若耶看了看她的脸色,继续说道,“既是亲征,这段时间内,殿下肯定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若非要事,想要见到公主可不容易。”
  “我知道。”
  “不过,听我大哥说,今年中秋宫中的宴会,公主会到场,”
  “真的?”这宫中举办的中秋宴会,公主已经多少年没参加过了?
  “恩,说是趁此机会好好宴请那些重要的将领们的,也让士兵将士们好好享受与家人亲族们团聚的时刻。”
  “恩。”既然是白若洲说的,那八成是不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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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5:02:08

第十六章    
  “对了,你脖子怎么了?”刚才两人站着,花晴筠都没注意到,现在坐在马车内,两人挨得近,她才发现他脖子上有着很两道明显的抓痕,虽然他刻意用领子挡住了,但是行动间还是隐隐露了些出来。
  白若耶捂着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都不敢抬眼看她。
  “这回又是谁为了你打起来啦?”花晴筠用手微微掀开他的领子,看了那伤口一眼,“啧啧,这下手可真够狠的。”
  这下他的头勾得更低了,偷偷瞧了她一眼,才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道。“前几天我去北海寺帮我娘还愿的时候,一位小姐不小心扭伤了脚,身边又没有仆从婆子跟着,只有一个女婢在旁边伺候着。”
  “所以你就忍不住出手相助了?”
  “毕竟人家开口求助了嘛,不过我有记着你说的话,是叶祥把她背到了庙里去的,我和她没有什么不必要的接触。”
  “别搞得跟我管着你似的。”
  “我知道,本来我都打算下山了的,又有一位姑娘突然就倒在了我面前,怎么叫也不见醒。”
  “你又出手相助了,如果她是假装的呢?这种把戏你见得少了?”
  白若耶摇了摇头,“唔,叶祥看了,那位姑娘确实没什么大碍。”
  明摆着冲他来的,不用猜   ,这家伙肯定又没忍住。
  白若耶看着她的表情,明白她心里想的什么,小声辩解道,“地上那么脏,山里露气又重,要是着凉了可不好了,生病是很难受的……”后面的话说得越来越小声,像是含在嘴里不小心滑出来的似的。
  花晴筠也不想对他多说什么了,“那你这脖子上的两道红痕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本来是让叶祥把他送到寺里去的,我就在那等着,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扇子丢了。”
  “扇子?”
  “嗯,是你去年七夕送我的那把。”
  “……”花晴筠一时语塞,其实那只是她随手送的,并不怎么贵重,也没什么特殊含义,他还挺看重的啊,弄得她莫名有些愧疚是怎么回事。
  “然后我就去之前那位小姐休息的斋房那找,想着可能遗落在了那。但是,”
  “但是?”
  “但是我进门就看见那两位小姐竟在同一个房间,还起了争执,打起来了。”
  “你去劝了?”
  “嗯,可是她们打得难舍难分,谁都不搭理我,这时,我看到了我的扇子。”
  “在哪?”
  “就在她们旁边,我怕她们推搡之间把它给弄坏了,一时情急,就大声喊了出来,想请她们别打了,小心别弄坏了我的扇子。”
  “然后呢?”
  “听到这话,她们竟都停了手,看到她们不打了,我也就放心了,便上前去拿我的扇子。”
  “那你脖子上?”
  “嗯,虽然她们俩停了手,却都朝我扑了过来。幸好叶祥及时拦住了她们,否则就不仅仅是这两道痕的事儿了。”
  “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花晴筠笑得直颤。白若耶看着靠在他肩上笑个不停的花晴筠,嘴角也不自觉上扬,“我都被弄得那么狼狈,阿筠你竟还这么取笑我。”
  “哈哈哈哈,你也是活该,两个女孩子为了你都打起来了,你还就知道那把扇子,不打你打谁?”
  “可那是阿筠你送给我的呀,我担心它被弄坏了呀。”
  花晴筠收了笑声,认真看了看他,虚咳了一声,“得了,别贫了,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好,有好好擦药吗?”
  “我讨厌那药味。”
  “我那有一罐药膏,是之前公主送的,挺好闻的,而且效果也好,回头我送你一些。”
  “阿筠不帮我涂吗?”
  “叫下人们帮你涂不就好了?”
  “可是阿筠涂的话肯定能好得快一些啊。”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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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5:06:37

第十七章    
  在中秋节之前,也就离中秋还有半个月时间左右的一个澄静的晚上,当夜星河耿耿,朗月高照,花近月就这样悄然拜访了花晴筠在书院山脚下暂住的小院,送来了宫里中秋晚宴的请帖以及厚厚的一摞书籍。
  花晴筠不知道那是她在母亲的示意下才送来的还是她自己想要送来的,她没说,花晴筠也没问,这不重要不是么。
  她看了,那全是她准备昆吾院的考试要用到的,要找全这些其实并不容易,可以说她帮了她一个大忙,其中还有几本不相关的诗集注释,但花近月说那些她可能会用得到。
  嗯,她有经验,她说有用那就好好看看吧。
  后来她们又说了些什么,无非告诫她认真温习,好好备考,以及看到她现在这样她和母亲都感到很欣慰什么之类的。
  花晴筠也都一一认真听着,仔细想想,从小到大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与妹妹这样坐下来好好喝杯茶,说说话。
  之前,她们都是怎样相处的呢,她竟然想不出什么特别的事了。
  今夜的庭院空明澄净,在月光的照耀下,地上铺着的卵石沙粒莹莹闪着白光,像是冬日清晨里的白霜。
  花晴筠收回目光,看了看旁边的花近月,她双手握着茶杯放在膝上,正仰头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出神。
  “之前崔琰之送了我一瓶粱禾居的新酒,怎样?要尝尝吗?”
  花近月像是从梦中醒过来一般,“嗯?好啊,不过我酒量不好,你可别怪罪。”
  花晴筠起身,进到屋内去拿酒,边走边晃着脑袋高声念道,“知道知道,夫酒醴之近味,生病之毒物,无毫分之细益,有丘山之巨损,君子以之败德,小人以之速罪,耽之惑之,鲜不及祸。(酒戒)我都知道!你想多喝,我还不一定舍得给呢。”
  花近月侧耳听着,抿唇微笑,依旧是一副清泠沉稳的模样。“今夜风好月明,喝点酒,也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花晴筠将一应酒器放下,闻声抬头看着头顶的夜空,今夜月光皎洁,群星璀璨,嗯,确实很漂亮,不禁让她想起了崔琰之那件缀满了玉珠宝石的黑色锦袍,行走间,珠玉宝石交相辉映,周身流光浮动。本来他还想也给她做一件来着,可她当时并不觉得这有多好看,还取笑他,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他还说她没品位来着,现在看来当时自己的确是眼拙了些啊。
  花晴筠给她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把酒杯斟满了,盘腿靠着廊柱坐下,望着月亮小口啜饮起来。
  “恩,果然是好酒。”这话是花近月说的。
  花晴筠笑着看向她,“是吧,而且听说这粱禾居的当家的可傲气的很,这酒不多,得来可不容易。”
  花近月笑笑,不置可否,将手中酒杯放下,双手撑在身后,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花晴筠也倚着柱子注视着她,迎着冷月的光辉,她的脸上是以往鲜少出现的少女般轻松愉悦的神态。啊,少女啊,花晴筠移开目光,向庭院瞥去,心底不禁失笑,自己可真是个笨蛋,她还是自己的妹妹呢,比自己还要小,可不就是个少女吗。
  “原来,”花晴筠闻声看向花近月,只见她吁了一口气,心情不错的样子感叹道,“果然很惬意啊。”
  花晴筠看着她,这没头没尾地,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花近月也没再多说什么,很快收敛了表情,又恢复先前那副清风霁月般疏冷寂雅的模样,谢了她的酒就离开了。送走了她后花晴筠回到廊下又继续喝起了酒,但也没待多久,因为渐渐地,风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刚才还肆意皎洁的明月星河就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住了,哪里还看得出先前的半点儿痕迹,连庭院也黯淡了下来,看样子后半夜是要下雨了,这天变得可真够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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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5:17:31

第十八章    
  那天过后,玉京城接连下了好多天的大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雨幕中,像是一只被打湿了的野兽,整日恹恹的,显得有些阴郁,也有些疲惫。
  其中,魏子嬉来过稽山一次,是在花近月来访后的第八天还是第九天来着,当时花晴筠正与崔琰之在床上亲热,也许是下雨天的关系,两人都有些不太尽兴,懒懒地,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吻爱抚着对方,摆弄了许久也没迎来没有高潮。
  花晴筠没来由地开始烦躁起来,一把将他推开,跨腿坐在他的腰上自己动了起来,崔琰之也乐于这样,他躺在那,配合着她的节奏抚摸着她的身体,刺激着她的身体,又在适时的时候主动一下。
  他喜欢这个姿势,这样他就可以尽情的看清她的一举一动,她每一个充满欲望的动作,每一个放荡又难耐的表情,尤其是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真的是漂亮极了,远胜过他搜集来的各种奇珍异宝,是他以往收集的各类美人远不能比的。
  他紧紧抱住她,简直兴奋极了。
  魏子嬉是在他们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闯进屋的,鞋子上沾满了泥泞,身上的衣服也被打湿了一片。
  他边走边将身上的湿衣服甩下,走到内室时,身上只披了件粉色石榴云纹的单衣,那是他进来时在衣架上随手拿的,是花晴筠最喜欢单衣之一,不久前才熨烫香薰好挂在那的。
  魏子嬉走到内室,显然他并不知道崔琰之也在,但惊讶只是一瞬,魏子嬉走上前去,不顾他俩正是动情难耐的时候,刚刚他走到他们身旁时,他们都没舍得抽空看他一眼。
  他上前圈着花晴筠的腰一把就将她给提了起来,两人性器相离,他们仿佛听到了“啵——”的一声,这猝不及防的,两人皆满脸愕然,还不等人反应过来,魏子嬉把人按在床的另一边,就这么生猛地干了起来。
  崔琰之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己无依无靠,依然坚挺的“兄弟”,也少见地没和他争,认命般无奈地在一旁看着他们自己动手解决。后来更是干脆直接加入他们,三人就这么滚作一团。
  云歇雨收时,三人并肩躺在零乱皱湿的衾被上喘着粗气,静静听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突然,花晴筠像是想起了来什么,转向身旁的魏子嬉,“你这从屋外进来,身上还带有潮气,肯定没服用避子汤药吧?”
  魏子嬉心虚地不敢看她,原本苍白的脸上带着些欢好后的潮红,但也看不出什么别的特别的表情了,小声说道,“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花晴筠简直火大,“魏吉!看你干的好事!你还射里边了!”花晴筠从床上坐起,边说边生气地用脚踢他,用手打他。
  “气死我了!梳妆台右边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没有上锁的抽屉里,一个剔红牡丹纹的小盒子,里面的红色小药丸,你给我拿一颗来。”
  魏子嬉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花晴筠看了又是生气,拿起手边的软枕甩在他背上,“快去!”
  与此同时,崔琰之则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躺在旁边看好戏,花晴筠向他看过来时,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
  看着花晴筠气鼓鼓的脸,崔琰之举起双手,笑得一脸宠溺,在花晴筠迁怒他之前,赶紧抢白,“你看到了的,我可是乖乖喝了那么大一碗,”边说还边用手比划。
  然后他向她爬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用自己的腿将她的腿别住,向前伸出手去。“好了,别气了,我帮你扣出来啊。”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
  魏子嬉把东西拿来的时候,花晴筠正躺在崔琰之怀里,被折腾得欲仙欲死,他在他们面前坐下,以一种纯粹欣赏的态度抚摸着她的身体。“东西我拿来了,赶紧吃吧。”
  知道这个还是赶紧服用的好,两人也不再胡闹,花晴筠拿起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这个药丸的味道不像男人吃的那么糟糕,但还是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所以她会再嚼一点薄荷叶。
  回过头,床上的两个男人又打了起来,起因是崔琰之那家伙把遗留在手上的东西坏心眼地抹在了魏子嬉的脸上。
  说是打,到更应该说是朋友间的玩闹,是不含有敌意和攻击性的。
  花晴筠懒得理他们,披上衣服准备去旁边的洗浴房泡个澡,这才发现自己心爱的那件单衣不见了,等在床上发现自己那件邹巴巴的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的单衣的时候,可想而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5:30:13

第十九章    
  原本满心期盼,准备已久的中秋晚宴,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风寒,花晴筠没能参加,也从稷山的小院搬回了花府,为了好好休养,待在自己的院子内,哪也去不了。
  本来人生病了精神就不好,再加上错过了这次晚宴,公主之后只会更忙,花晴筠知道,公主出征前,她是见不到她了,想到这,花晴筠不禁更加失落了。
  那药苦得要命,讨厌的罗苏木!花晴筠怀疑她这是在借机报私仇,不,肯定就是这样的,偏偏母亲对她到是十分信赖,笃定有她的医治,花晴筠的病很快就会好了。
  花晴筠心里不舒服,就耍起了脾气,拒不配合她的治疗,而罗苏木又完全不带惯着她的,该怎样就是怎样,最后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做出让步。
  最后还是崔琰之的到来,化解了这尴尬的局面。
  崔琰之看看站在那满脸严肃的罗苏木,又看看背过身去躺着的花晴筠,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罗先生。”崔琰之对她颔首致意,她也回了他一礼。
  “这些天来,阿筠的病有劳罗先生了。”
  “应该的,右丞大人请我来,我定是要全力以赴的。”要不是右丞大人的委托,她才不给这家伙治呢。
  “阿筠的病,这许多天都不见好转,我一时心急,就带了我崔府的王先生来,还请罗先生不要怪罪。”要照平时,这种对她医术不信赖的行为,罗苏木心底肯定不爽,当场就拍案走人。但花晴筠与她素有嫌隙,这些天怎么也不肯配合她,虽说她得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但这么拖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虽不致命但也肯定不会好受,白白糟践了自己的身体。这崔氏一族是大虞数一数二的富豪大族,他们府上的医师医术肯定不会差,这崔琰之与那家伙又是相好的,肯定不会害她,能够把这不听话的病人转托给他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右丞大人那……”
  “罗先生不必担心,我已经事先向花大人说明了情况。”
  罗苏木没什么表情,但想来也是满意的,“不知王先生现在何处,我先把花小姐目前的情况告知与他。”
  “有劳了。”然后就叫了两个仆役引她去找王先生了。
  崔琰之走近床前,握着花晴筠的肩把她掰过来,“好了,这罗先生我给你请走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小孩子脾气,这不好好配合医师治疗,受罪的不还是你嘛?”
  “哼!”花晴筠不理他,又把头别过去。崔琰之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有什么人走了进来,与来人对视片刻,两人便各自移开了目光。
  “水。”说话的是花晴筠,魏子嬉止住准备上前的婢女,亲自倒了杯水给她送去,花晴筠看到是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着他的手把满满一大杯水都喝了个光,看来是真的渴了,花晴筠舔了舔唇,现在心情有好那么一些些了。
  “还要么?”花晴筠摇了摇头,又继续躺了下去,依旧不理他们。
  他们也没什么不满,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各自沉默着。
  没过多久,白若耶也来了,刚想张口与花晴筠腻歪,就发现了房内的两人,也就规规矩矩地与他们互相见了礼,花晴筠恹恹的,不太想理人,虽然白若耶同这两人都是花晴筠相好的,但他与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十分亲近,也就拘束着没怎么开口说话。
  屋内依旧沉默,再后来,闻人逸也来了,对着那两个男人投来的仿佛要把他穿个透似的视线,也丝毫不怯,他们看过来,他就笑眯眯地看回去,反正都只是她的情人,管他谁先谁后,谁也不比谁更有立场不是吗?
  花晴筠看着他们这样,就更不想说话了,干脆背过身去,装鸵鸟。
  白若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也察觉到他们三人之间氛围怪怪的,但终究还是不知道,也就随他们去了,专心守着他的花晴筠。
  后来罗苏木来了,是来取她落下的东西的,取了东西就走了。
  她不是傻子,立马就察觉到了屋内古怪的氛围,看着屋内四个神色各异但都同样沉默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禁在心底感叹:在玉京城内,这随便一个都是能够排得上名次的优秀年轻子弟啊,都被花晴筠给糟蹋了。花晴筠这家伙,别的不行,命倒是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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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5:46:11

第二十章 姜夫子拜访?
  中秋晚宴后不久,公主的军队就出发离开了玉京。
  但是出发的前一天,她派人给花晴筠送来了一封手信,里面的内容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主要是对她没能参加晚宴表示遗憾,关心一下她的病情,以及最重要的,敦促她好好准备来年郁离院的考试。
  战事无常,不出意外的话,明年端午她就可以班师回朝,殿下还承诺她,要是她真的成为了郁离院的学子,如果有意的话,可以到她的门下。
  这下,公主的承诺,更加坚定了她要考郁离院的决心。另一方面,这给她送来信的人竟然就是书院的姜淮姜夫子,这倒是有些令人意外。
  花晴筠看着对面笑得有些不够端庄的男人,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轻浮的男人,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往常她也就听听他诵读诗文的声音,从来没对他动过什么不正经的心思,当然也就没和他说过什么话了,可以说,不出意外的话,他俩本就不会有什么别的交集。
  但显然意外发生了,他竟然来拜访她,还给她送来了公主的手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同学,你有在听吗?”
  “啊、啊?”他刚刚说了些什么吗?
  “花同学,要认真听人讲话啊。”姜夫子有些无奈扶额,“其实,这次是我主动请求公主让我来送信的。”
  嗯?为什么?喜欢她吗?要向她表白心意吗?
  “不不不,我这次来并不是因为喜欢你,更不是要向你表白心意什么的。”说着还非常认真地向她摆手。
  花晴筠震惊,他会妖术吗?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是说她的表情太明显了?
  “其实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感谢你的。”
  花晴筠不解,她干什么了就要感谢她?
  “花同学,真的非常感谢你喜欢我的声音。”嗯?这怎么听起来像是她向他表白了心意,而他即将要礼貌地拒绝她似的?
  “我现在正式是公主跟前伺候的人了,而且这次出征,公主抬举,我也会随军出发,伺候在公主身侧。”
  花晴筠依旧不解,他到底要说什么啊?而且那一脸的陶醉幸福是怎么回事儿?
  “花同学,真的太谢谢你了,谢谢你喜欢我的声音,要不是你在公主面前提起我,我还不知何时才能像现在这样如此地接近公主呢?”
  哦,这么说她倒想起来了,她确实有向公主说过他的声音很好听这样类似的话。这么说,公主也觉得他的声音好听吗?想到这,她的内心不禁满是喜悦,甜丝丝的。
  “现在呢我主要负责给公主诵读诗文,公主还说,多亏了有我给她诵读,她现在啊,睡得比以前踏实香甜多了。”
  啊……真了不得,原来是类似唱摇篮曲这样的差事啊,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
  “可以哦,虽然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只要能够伺候公主,为公主做点什么,我就觉得非常的幸福了。”
  啊,原来这是一个崇拜仰慕着公主殿下的人啊。然后,在接下的一个时辰内,他满怀激情,一脸兴奋地给花晴筠列举了公主各种优雅高尚的品格,讲述了以往公主的各种英勇光辉事迹来佐证他提到公主的各种高尚品格,并阐述了能够伺候在公主身侧是他何等的荣幸与幸福,最后就是感谢花晴筠,并表明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报答她云云,说完后他就告辞了。
  看着姜夫子走远,花晴筠简直脑壳痛,虽然知道他不是什么端庄的人,但是没想到还挺轻浮的。
  花晴筠赶紧拆开了那封信函。
  与此同时,姜淮出了花府,正要登上回去的马车,“此次南征……”
  听到声音,姜淮攀在车辕上的手一顿,他站直身体,但没有回头。
  “你真的要随公主南征吗?”
  “嗯。”
  “可是……”
  “你知道的,我毕生的追求,就是能够为公主鞍前马后,我怎么能够错过这次机会?”
  背后的男人不再说话了,只是神色忧虑地看着男人有些单薄的背影。姜淮看着眼前扫动的马尾,不禁心想,那家伙,虽说有些死脑筋,但真的是个很温柔的家伙啊,叹了口气道,“你的好朋友就要实现他多年来的梦想了,不为他感到高兴吗?”
  姜淮转过身来看着他,故作轻松,笑得一脸灿烂。男人也笑着回应他,却笑得十分勉强,长久地注视着他,想从他那张完美的笑脸中找出些什么,可是他什么也没找到,酝酿了许久也只吐出了两个字。“保重。”
  “嗯,我会的,回见。”朝身后的男人随意地摆摆手,说完就钻进了马车。
  马车逐渐远去,慢慢消失在拐角处,男人收回视线,转身进入了花府。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5:47:26

第二十一章 烟阙楼馆
  玉京城东郊的一座庄园内,这是崔琰之购置的一处大宅,专门安置着他从各处收罗来的美女,虽然比不上公主的玉山馆,却也是燕瘦环肥,莺莺燕燕的,热闹的很。
  舅舅前些时候交代的差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这里可以算是他专门为了消除疲乏而打造的安乐窝。
  崔琰之歪躺在漂亮姬妾的怀里,那是一个丰腴美艳的女人,正用她那柔软洁白的双手,温柔地给他揉着肩,身边又三三两两围着些年轻的女人,或娇俏,或素雅,或坐,或躺,或是认真观赏着堂下的歌舞,或是趴在他的怀里,双手在他胸前不老实地摸索着,试图勾他看看自己。
  他也不拒绝,任由怀里的人如何动作,他也只是津津有味地看着手里的话本子,偶尔用嘴接过女人喂过来的的葡萄,这个话本子是他手下的人刚从一个落魄书生手里收来的,讲得是遥远的端国的故事,是个很精彩的故事,与虞朝的话本子很不一样,简直让人眼前一亮。
  他脚边不远处还趴着一个人,原来是个女人,还是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裸着上身,趴伏在那,凑近了仔细看,才发现女人背上横陈着十几道狰狞的鞭痕,伤口没有得到及时妥善的处理,大片已经化脓,在她白皙瘦弱的背上显得十分地醒目和可怖。
  女人手脚都带着镣铐,脖子上也戴着铁质的项圈,连着项圈的铁链的另一端系在堂中的一个柱子上,那是京中一些喜欢饲养猛兽的贵族专门拿来束缚那些野性难驯的畜生用的,也不知道这女人是犯了什么事,被打成了这个模样,还被这样羞辱糟践。
  女人将脸埋在手臂上,因为疼痛而紧紧地咬着下唇,却依旧倔强地隐忍着。崔琰之身边围着的那些女人有意无意地都避着她,不去看她,生怕自己与她扯上什么联系,被她给连累了,还有些年纪小的,经的事少,被她那副惨状吓着了,根本不忍心去看。
  “崔琰!你个狗东西!你给我出来!”屋内原本的平静欢愉(忽略那个被铁链锁着的可怜女人的话)就这么被突然闯进来的花晴筠给打破了。
  花晴筠一脸盛怒地闯进了屋内,旁边围着十几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想要阻止她,又畏手畏脚地不敢去碰她,这显然是挡不住她的,她就这样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这里。
  “崔琰!”花晴筠看着满室莺歌燕舞,歌舞升平的样子,再看到他躺在女人的怀里,那安逸享受的样子,这心底里的怒火蹭地一下烧得更盛了。
  她一个箭步冲到男人面前,围着崔琰之的那些女人都被她这阵仗给吓得呆住了。
  有些女人刚来,并不知道花晴筠,看着她这样,又是惋惜又是幸灾乐祸地,她竟敢在公子面前如此嚣张无礼,等下有她好果子吃的!
  花晴筠粗鲁地将崔琰之怀里的女人扒拉开,揪着他的衣领,愤怒地瞪着他。
  那被她推在一边的女人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被她粗暴无礼地对待,就想要上前与她理论,却被旁边的人悄悄拦了下来。
  拦住她的正是那个给崔琰之揉肩的女人,她不解地看着向她摇头的梅朱姐,也赶紧冷静了下来,刚刚那个女人一路来到这里却没被拦下,如此无礼嚣张,公子却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样子,不是对公子很重要的人,就是连公子都不敢惹的人。
  她不禁为自己感到后怕,差点就因为冲动断了自己的财路,要是因此被公子赶出去,那可就太不值了,她还想靠着公子好好捞一笔,过上吃香的喝辣的好生活呢。她一脸感激地看着一旁的梅朱,暗自决定,等他把公子迷得七荤八素,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她一定会好好报答她的。
  花晴筠这边,崔琰之看着花晴筠这个样子,猜测着她来这的原因,摒退了屋内的人,这才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我的大小姐,又是谁惹您生气了?”
  “还有谁,不就你这狗东西嘛。”
  崔琰之轻轻掰开她揪着他领子的手。“那您能好好说说,我怎么就惹您生气了?”
  花晴筠拍开他试图放在她腰上的手,“魏子嬉偷偷混进了此次南征的队伍,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崔琰之一下子没了表情,端起一旁放着的酒杯沉默地喝了起来。
  “你真的知道?”
  “嗯。”
  “那家伙发疯,你也跟着胡闹?刀剑无眼,这上战场的事儿能是儿戏吗?”
  “他父母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也劝过他,可他是铁了心要去,我还能绑了他不成?”
  “你倒是绑了他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
  “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暗自打点过了。”
  “你能保证他不上战场吗?上了战场,谁能保证不出意外。”崔琰之不说话了,战场上的事,谁能保得准呢,更别提他这偷偷混在那些小兵里头,真要打起来,谁能顾得上谁呢。
  “不行,我要去找我娘,她的话,一定可以尽快联系上殿下,殿下一定不会不管的,她也不会让他出事儿,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他找出来的。”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崔琰之拉住她,“现在正是特殊时期,虽然以往的胜利让人容易忘记这点,右丞大人位高权重,一定程度上算是代表着朝廷,这个时候要是去联系公主,必然走的是明面上的程序,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这事还得悄悄地办。”
  “那该怎么办?”
  “今晚我还要去我舅舅那一趟儿,这事我会一并向他说的,他的话,肯定能够处理妥当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个时候,还没真正打起来呢。”听到这,花晴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拿起崔琰之放在一旁的酒杯咕嘟咕嘟喝了个光。
  她这气冲冲地,从魏府的老管家那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立刻往这赶来了,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嗓子都干了。
  “你这下放心了吧?”说着,崔琰之一把抱住她的腰,一边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一边对她上下其手的。
  “别闹,”魏子嬉的事总算是可以放下心了,她心情不坏,也就这样欲拒还迎地任他闹着。
  “你说到时候魏子嬉那家伙会不会怪我们啊?”今天花晴筠穿得衣服是上衣下裳式的,再加上上衣下围很宽大,崔琰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钻进了她的衣服内,小口小口地亲啄着她的乳房。
  “那可不,照他那小心眼的熊样,倒时候我可少不了挨他一顿揍,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护着我。”花晴筠被他弄得十分舒爽。
  “嗯~我…我怎么护…护你啊,他疯起来…啊…连我都要遭殃…啊——”
  “你就这样,”崔琰之搅着手指往更深处顶去,花晴筠不自觉地收缩着,“就这样把他夹住,他就动不了了。”
  花晴筠被他逗笑,紧紧抱着他的脑袋,软绵绵地扬手打他,突然余光瞥到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一看,触目就是血肉模糊的样子,不由惊呼,“啊——是谁在那?”
  崔琰之闻声也赶紧从她衣服里钻出来。那人当然就是那个被锁链锁住的女人,她竟就这么被遗忘在哪,又因为背上有伤,再加上脖子上项圈的另一端还系在柱子上,行动更是艰难了,本想悄悄避开这屈辱又尴尬地境地,没成想还是被发现了,于是干脆破罐破摔趴在那不动了。
  “她是谁?”
  “一个家妓罢了”
  “哦?”一个家妓无缘无故怎么这个狼狈模样,花晴筠好奇了,推开他,往女人那边走去。
  “啧啧啧,下手可真狠,”说着用手轻轻触碰着她伤口旁边的皮肤,女人吃痛地瑟缩。花晴筠突然想到魏子嬉之前说这家伙被新来的美人给伤着了,不会就是这位吧。花晴筠将女人低着的头抬起,嗯,确实很漂亮,第一眼连她都觉得惊艳。
  “真是个漂亮的美人,你不是最怜惜美人的嘛,怎么这样?”花晴筠看着他,手里晃着女人脖子上的铁链。
  “哼。”崔琰之像是想到什么生气的事儿,冷哼一声后也不说话。
  “魏子嬉说你被女人伤着了,可是,我也没看到你有受伤的痕迹啊。”花晴筠围着他转,一下拉他左手,一下扯他右手的,上下打量着他,突然,花晴筠在他面前站定,视线固定在他小腹。
  “难道…?”
  “别胡闹!”崔琰之按着她的脸将她推开。
  “来人!”一定就是了,花晴筠抱着他笑得前仰后合,十分地肆意。
  不久,外边就来了几个健壮的婆子,粗暴地拉扯着女人脖子上的铁链,这样一来,女人背上的伤口又裂开,流了好多的脓血。
  “等等。”花晴筠在榻上拿了一件衣服,许是刚才哪位姬妾落下的,披在女子胸前,“这个女孩有趣的很,你说我下次来,可不可以和她说说话呢?”
  崔琰之听了没什么表情,女人和婆子们都在等着,花晴筠一把握住男人的脸,踮起脚亲了他一口,趴在他胸前,娇滴滴地看着他,又亲了他一口,“可不可以嘛?”
  崔琰之将身前蹦跶的花晴筠按住,“带下去,治好。”这么说就是答应了,花晴筠高兴地又亲了一口。
  “那个女孩子,可真是能忍,都这样了还没有屈服,人家啊,可不怕你。”
  崔琰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是什么妖魔鬼怪吗?人家干嘛怕我,再说了,胆子最肥的不是你吗?”
  花晴筠揉了揉脸颊,“欸,真的伤着那了?”
  崔琰之看着她那双在他裤裆里摸来摸去的手,挑了挑眉,“你觉得呢?”花晴筠掂量着手中的物什,故作思索的模样,“初步观察,倒是没什么问题。”
  “哦?”崔琰之一把将她扔在榻上,紧紧压着她,咬着她的乳肉。“看来,今天我不把你操到哭是不行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5:54:51

第二十二章 风雪、铃铛
  十一月中旬的一天,阴沉的天空突然就纷纷扬扬地下起大雪,毫无征兆,十分地突然。
  断断续续持续有风将雪花吹进窗内,花晴筠停下手中的笔,阻止了上前想把窗户关上的婢女,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看着窗外的景象出神。
  这个时候,南方应该还是很温暖吧?也不知道公主和魏子嬉现在怎么样了,在那还习惯吗,都还平安吗?
  不久前崔琰之来这告诉她说,公主已经把魏子嬉找出来了,还说公主为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现在那家伙肯定被拘着哪儿也去不了了吧,他肯定气坏了。
  “怎么不关窗户。”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婢女们上前伺候他换上宽松的袍服,再将他衣服拿到门外将上边粘着的雪花一一抖落。
  “雪都飘进了屋内。”男人看着其中一个婢女,似乎是在责问,她是这屋的大丫鬟。
  花晴筠看向来人,“不怪她,我只是想看看,这雪下得可真突然。”
  “嗯,书看得怎么样了?”花晴筠支腮看着窗外的雪,有些气馁。
  “不怎么样。”
  闻人逸走到她身旁,拿起案上的纸,一一看了起来。
  为了更好的准备郁离院的考试,半个月前她搬进了闻人逸的住处,这样就方便她随时向他请教了,毕竟她比较熟悉的郁离院里的人,一个是闻人逸,另一个就是花近月了。
  虽说上次与花近月有了突破性的交流,但花晴筠觉得她还是求助闻人逸比较好,就不要去麻烦花近月了。
  这件事,闻人逸这边很好搞定,母亲也基本默认,她已经不奢求花晴筠什么了,所以入住闻人逸家这件事可以说是进行得十分地顺利。
  闻人逸仔细看着手中的文章,终于开口到,“确实不怎么样,差了些火候,但是思路很新颖,只要在词句上多琢磨琢磨,不失是一篇好文章。”
  花晴筠仰头朝后看着他,“真的?”不是在哄她?
  “真的,”闻人逸摩挲着她的脸颊,笑得一脸温和,“真的是差了些火候。”花晴筠一口咬住他伸向她唇边的大拇指,叫你戏弄我。
  可是慢慢地,周围的氛围变得有些不同寻常起来,虽然他依旧笑的一脸温和,可他的眼神和之前很不一样,手指在她口中搅动的动作也变得很不寻常起来。
  不知不觉间,屋内的婢女们也都悄悄退下了,还很贴心地给他们关好了窗,烧好了地龙,屋内一下子就变得暖和起来了。
  真是厉害,一个个被调教得这么好,非常的有眼力见啊。
  闻人逸终于把她嘴里的手拿出来了,手上湿漉漉的都是透明的唾液,他把手凑到嘴边,把液体舔净。花晴筠捂着腮帮子看他,她的舌头都麻了,腮帮子还很酸,花晴筠觉得真的没必要,咱又不是用不起手帕。
  舔到一半,闻人逸看着她停了下来,把手伸到了她面前,他不会要让她舔吧?
  “也许我一高兴,就突然想给人改改文章了呢。”花晴筠想翻白眼 ,又来!
  然后花晴筠很识相地凑上去,乖乖地给他添了起来,但并不是十分的投入,只轻轻地用舌尖触碰着,从一根手指到另一根手指。
  闻人奕看着她依旧清澈的眼睛,不禁在心底感叹,她可真是个妖精,一脸天真的做着如此放荡勾人的事,最可恨的是,偏偏他还就是喜欢。
  “稍等片刻,”说完,闻人逸就进了内屋一个劲儿的翻找,花晴筠看着他在屋内翻找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道这次他会拿些什么玩意儿出来。
  毕竟为了准备考试,两人除了刚来的时候如胶似漆地黏了好久,已经许久没有好好酣畅淋漓地欢好了,不知道他这次准备玩什么把戏。
  终于,闻人逸从内屋走了出来,手里拿了个小药瓶,嗯,小药瓶?就这儿?没别的了吗?闻人逸摸摸她的头,“小脑袋探头探脑地在干嘛?”
  把药瓶放在她手里,“待会儿,你会喜欢的。”说完后就认真整理起桌面了。
  花晴筠打开塞子,到了颗黑乎乎的小药丸出来,又是闻又仔细端详的,不明白这是干什么的。
  “这是吃的吗?”闻人逸将纸笔轻轻放在一旁,这下桌面已经清出了很大一片空处了,“是吃的,不过,是要用下面这张小嘴吃。”闻人逸把她抱在桌面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起她的腰带来。
  花晴筠把玩着手里的小药丸,哦?下面的嘴吃啊?咦?谈话间,花晴筠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剥了个干净,虽说屋内很暖和,但为了避免着凉,他并没有将她的外衣全部褪下,只把她下身的裙绔脱下,上半身敞开着。
  闻人逸拿过她手里的药丸,在她的注视下亲了亲,然后慢慢推入她的体内。
  他入得很深,花晴筠有些难耐地仰着脖子,然后她耐心地等待着,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变化。闻人逸那家伙不知道又去拿什么东西了,不过,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嘛。
  “闻人逸,那是什么啊,怎么没什么感觉啊?”
  “哦?是吗?”闻人逸在她那摸了一把,把手举到她面前,上面全是透明的液体,湿哒哒地还在往下淌,还有一根细线般长长地竟然还连着她的下体!
  花晴筠都被惊到了,竟然流了这么多?她都没什么感觉。
  她有些紧张地闭着腿,“天呐,怎么会这样?”闻人逸将她抱在怀里,趁她不注意轻轻地将她腿打开,安慰性地亲了亲她娇嫩地脸蛋。
  “别担心,这是我家乡那的秘药,就是用来保护女孩子那娇嫩的私密处的。”
  “可我都没有感觉到欸?”
  “当然,这又不是春药,还是?你想要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花晴筠靠在他的胸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你说呢?”
  闻人逸也笑着低头看他,晃着手里的东西。“那,我们接下来要玩什么呢?”
  花晴筠闻声看向一旁,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红绳,红绳不是很粗,只半个小指(花晴筠的)那般粗细,绳子的一端还缀着许多大小不一的虎头银铛,不过这铃铛却是比平常的铃铛要更加圆润光滑一些,每间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颗铃铛,越靠近尾端,铃铛就越大,尾端甚至还一齐缀着两颗大铃铛。
  花晴筠知道这个,以前她和魏子嬉、崔琰之他们一起去青楼玩的时候,曾经看到过类似这种玩意的表演。
  “哇哦。”花晴筠觉得她有感觉了。
  “你又知道啦?”
  “恩,”花晴筠看着他,紧了紧腿,本想趁他不注意自己磨一磨的,没想到她的腿居然正圈着这家伙的大腿呢,这么一弄,他也知道了。
  真尴尬,现在她的腿正紧紧夹着他,而他也正看着她,算了,被发现就被发现咯,花晴筠干脆直接当着他的面,在他大腿上小幅度地起伏着,弄得他袍服上一大片的水渍。
  刚开始,有那么一瞬间闻人逸确实是呆滞了片刻,但很快,他就这么从容地袖手欣赏起她曼妙的腰肢,以及她毫不遮掩地纯粹又天真的“淫荡”。
  看她快要没力气了,才勾着她的腿窝,给她撑着一会儿。
  花晴筠简直累坏了,干脆往后倒去,仰躺在桌面上,洞门大开地对着他,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闻人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上前一步,一手撑着桌台,一手摩挲着她那湿润的穴口,“你这张小嘴可馋得很,看,我这衣服都被那口水给打湿了。”说着还把衣服掀起来给她看,上面确实有一大滩明显的水渍。
  花晴筠也不觉得害臊,把腿架在他肩上,“那这位公子能帮我喂喂它吗,不知怎么的它现在饿得不得了,要是有什么吃的就好了。”
  闻人弈顺势靠近她,亲了亲她腿侧,在她上方晃了晃那绳子,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不知道,这个还合它胃口吗?”
  花晴筠舔了舔嘴唇,“嗯!它可喜欢了。”
  闻人奕将铃铛慢慢滑进她的肉穴,“这么硬的东西都吃得下去,确实有够馋的!”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5:58:45

第二十三章 挤呀挤
  外面来人禀报,说是白府二少爷和崔公子正在厅内等着,要找花小姐的时候,闻人逸刚给她解了红绳,正要帮她取出体内的铃铛。
  花晴筠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和他们约了今天要去漆荆阁玩,今天邓大家会在那有演出。”
  闻人逸都要给她气笑了,他也确实笑着,捻着手里的红绳,“阿筠,没想到你不仅是个馋猫,还是个挺会精打细算的馋猫啊,我前脚把你弄舒坦了,你后脚就跟着他们逍遥去了,这时间不多不少,掐得刚刚好。”
  “你生气了?”花晴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我要是生气了呢?”
  “那要不,等我回来我再给你好好道歉?”闻人逸看着她不说话,笑得十分地亲切,看得她心里毛毛的,可是她好想去啊。
  她上前扑在他怀里,圈着他的脖子向他撒娇,“可不可以嘛?我都好久没出去玩了,这些天天天闷在屋里看书,郁闷死我了,而且今天有邓大家的演出,邓纨青邓大家啊,多难得的机会呀,好不好嘛?”
  闻人逸冷眼瞧着她,“好啊。”
  “真哒?!闻人逸你真好!”花晴筠吧唧亲了他一口,雀跃欢呼,朝他张开腿,“快帮我把这东西拿出来,我得赶紧准备准备。”闻人逸挑眉看着那儿,不仅没给她取出来,还十分坏心眼地把正呼之欲出的铃铛往里推了推。
  花晴筠愕然,闻人逸缓缓开口,“不过,你得把这带上,也得把我带上。”
  “啊?你也要去吗?”
  “怎么,我不方便去?”花晴筠赶紧摆手,“不会不会,你那么忙,这不耽误你正事儿嘛。”
  “不必担心,这些天没什么事儿,大宰许了我几天的假,我不正好可以好好陪陪你?”
  “可是这个,”花晴筠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还是取出来吧。”“那你自己把它取出来呗。”
  闻人逸不看她,握着她的膝盖,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看来是不打算帮她了。
  没办法了,还是自己上吧,握着红绳的一端慢慢把它扯出来,那种有些粗糙、缓缓摩擦的感觉,简直了,再加上闻人逸的视线,花晴筠脸上不觉掠过一片红晕,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后腰顺着脊柱一直漫上头顶。前边的那些铃铛倒是很容易就取了出来,但是末端的那两颗大铃铛却被卡在了那里,怎么弄也拿不出来,花晴筠急得都快哭了,手上地动作也乱了起来,可怜兮兮地向闻人逸求助。
  “闻人逸,拿不出来啊,怎么办?”闻人逸接过她手里的红绳,指尖绕着那红绳打转,轻轻向外拉扯着,“那就不要拿出来啊?”
  花晴筠委屈地看着他,娇滴滴地嘟囔,“那我就让崔琰之或是白若耶给我取出来,反正他们现在就在外边。”
  闻人逸手上动作一顿,表情显得有些窘迫,毕竟他还是要点脸的,他可不愿意将自己的喜好摊开随便给那些不相干的人知道。
  他抬起头,温柔地看着花晴筠,鼻尖与她的鼻尖相对,轻轻蹭着,“阿筠威胁我啊?”花晴筠向后躲着,眼神飘忽不定地,不敢看他,“那你又不帮我!”
  闻人逸看着她,沉默片刻,最终开口道,“这样吧,如果你不用手就把它弄出来,我就不去打扰你们,怎么样?”
  “这算什么条件啊,太狡诈了吧,闻人奕!而且,不用手怎么做得到啊?”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居然蔫坏蔫坏的啊。
  “是吗?”
  花晴筠看着她,最终还是因为心虚败下阵来。
  “那我自己把它弄出来,今天的事儿你可不能生气哦。”
  “当然,说到做到,就在这里,开始吧。”说着就气定神闲地在她面前坐下,还准备了茶和点心,准备得这么齐全,这是要看戏么?
  既然你喜欢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花晴筠也直接在他面前的桌上坐下,岔开腿对着他,同时也是为了能够把那铃铛更加顺畅地推出来。
  花晴筠调整好姿势,先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收紧小腹,她聚精会神地感受着那里,双手总是忍不住想要伸向那里,为了克制住自己的手,只得向后紧紧抓住桌缘,撑在后面,两腿张开,一只脚绷直了紧紧抵在他胸膛。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每次那铃铛刚冒了个头,她一个没忍住松了口气,那里嗷呜一口就又把它给吞了进去。反反复复多次也没把它给挤出来。
  花晴筠彻底泄了气,掩面躺在桌上不动弹,“拿不出来……”
  闻人奕握住她在他胸前作怪的脚,轻轻揉捏着,“所以?……”
  花晴筠移开手臂,娇滴滴看他。
  闻人逸眯着细长的眼睛气定神闲地上下打量她,把一个小玻璃瓶放在她身边后,低头亲了亲她的脚丫就不再有别的动作了,只是靠在椅背上,一副‘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的表情,铁石心肠地就是不帮她。
  花晴筠努了努嘴,愤愤地坐起身来,打开瓶封倒了半瓶的药丸,一股脑全给塞进去了。
  这药确实很管用,没过一会儿,泄了洪似的桌上一摊的水儿,地板上也是,花晴筠都要担心自己待会儿会不会脱水晕过去啊。
  不管了,花晴筠一会儿蹲着,一会儿趴着,一会翻着肚皮的,把她能够想得到的可以用上的姿势都给试了个便,终于把那铃铛给挤了出来,铃铛掉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后就满身粘液的躺在水泊中。
  花晴筠看着那铃铛,一把抓起就摔在了地板上,“真讨厌了!”也不知道是在说人讨厌还是什么的讨厌。
  闻人逸伸出食指抹了把桌上的液体,揉搓着,没什么表情地撑着脑袋垂眸看着指尖,“哦?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从现在开始我不喜欢了!”
  “嗯,既然你不喜欢的话,那咱们一会就不玩这个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6:10:18

第二十四章 素水
  花晴筠赶到客厅时,那里的氛围那叫一个尴尬。
  白若耶一看到花晴筠就连忙起身来到她身旁,像是看到了根救命稻草一样,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副解脱的模样。
  崔琰之将茶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这才转过脸看她,一副一定会找她秋后算账的表情。
  “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哼!花晴筠才不会怕他呢。
  “恩!走吧!”花晴筠应了一声,牵着白若耶的手向他走去,无视他那张臭脸,强硬的挽着他那不情愿的胳膊。
  三人一同来到了城东的南来大街,这里是玉京城最为繁华的集市之一,三人乘坐的马车一路沿着大街行驶,在第三个岔路口拐进了一条寂静的小道。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两旁的花木树枝上都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路上行人不多,只偶尔有一两个饰有璎珞彩幄的贵族马车孤零零地行驶在道路上。
  穿着群青制服的侍者将他们领到到了一间名为“素水”的厢房后就告退离开了,还没进门白若耶说是有事就要先离开一会儿,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花晴筠和崔琰之就先进了房间,在两位长相清丽的年轻女侍的服侍下各自入了座。
  花晴筠坐在软垫上,双腿伸直了穿过桌底放在对面崔琰之旁边,完全没个正形。
  她环顾了屋内一番,这古朴典雅的装饰真不像是崔琰之的风格。
  她踢了踢对面的崔琰之,“这屋确定是你选的?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崔琰之吗?”
  崔琰之把她放在他膝上的脚拍下去。“怎么?有什么问题?”花晴筠缩了缩脖子,“没,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很满意。”
  “你满意就好,我问你,你不是答应和我出来玩的吗?那姓白的怎么也来了?”
  “什么姓白的?人家有名字的。”
  “哼!”
  “而且我答应和你出来玩,又没答应就咱们俩啊”
  “哦?这么说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哎呀,”花晴筠凭着娇小的身材,游鱼般从桌底滑过去,黏在他怀里。“我也没办法啊,你知道的,我这要准备郁离院的考试,哪有那么多时间出来玩啊,我又答应了他的邀约,就想着今天有邓大家的演出,咱们仨又都喜欢看,正好一起来嘛。”
  崔琰之依旧臭着个脸,显然并不满意她的说辞。
  “好不好嘛。”
  “哼!”
  “哎呀,好阿琰,原谅我吧。”说着就要吻他,崔琰之把脸往旁边一躲,花晴筠吻了个空,花晴筠再接再厉,崔琰之又往另一边躲,这来来回回的,花晴筠几次扑了个空。
  花晴筠干脆一把抓住他的脸,把他按着,一边把嘴送过去亲他,一边还叫道,“你不让我亲?!你让不让我亲?!”说着就又要亲下去。崔琰之呢,就用手推她。两人一个偏要亲,一个偏不让亲,推推搡搡间又腻歪在了一起,完全无视端坐在一旁伺候的女侍和等候在屏风外的侍卫们。
  这两女侍也不是第一天见识这种场面,雷打不动地垂眸端坐在那,活像是两尊石雕像。
  过了一会儿,两人也玩累了,崔琰之仰躺在席上,花晴筠则把他当做现成的人肉垫子,跨坐在他胸膛上休息,开口道,“你说白若耶那家伙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嗯。”他对她说的白若耶不感兴趣。
  “要不我们去外面玩会儿吧?”
  “不先吃点东西?”
  “待会儿再吃,我们走吧!”
  “嗯,那好吧。”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6:11:26

第二十五章 白兽樽
  花晴筠与崔琰之先是去葳蕤堂转了转,这里常年会有许多奇珍异宝在此拍卖交易,既有官府在这拍卖处理抄家所得的房产古物,也有些落魄贵族或是走投无路的人,拿了家里的宝物来此交易,以期换些钱财,勉强度日。
  而且根据宝物的种类和贵重程度,这里也分了三六九等不同的区域。
  其实花晴筠对这些倒不是很感兴趣的,往常她也从没陪他来过,但她自觉今天好像惹他不高兴了,便也没像往常一样拒绝他。
  花晴筠看了看周围陈列着的些‘破烂’,这里根本用不着拍卖,卖家拿着自己的东西往分配给自己的地方一蹲,东西就放在面前,人要看上了,双方直接就讨价还价起来了。与路边的小摊子无异。
  与小摊子的不同,也只在于这里交易的一切物品在漆荆阁皆是登记了的,有什么后续麻烦直接找漆荆阁就是了,也算是有保障。
  花晴筠看着嘈杂的周围直皱眉,这可真就是菜市场了。扯了扯旁边崔琰之的衣袖,“你还会来这逛?我以为你只会到上边的珍宝区看呢。”
  崔琰之牵着她的手,目光依旧徘徊在两旁的‘破烂’上,走马观花般向前走着。“恩,上面的东西虽然贵重,但偶尔在这逛逛,还是能找到些好东西的,虽不像上边的东西那般珍贵,却胜在有趣。”
  花晴筠点了点头,也对,上边的那些奇珍异宝他见得不少,也不缺。
  突然,崔琰之在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面前停下,男人直接盘腿坐在地上,一脸的颓丧,两颊通红,手里拿着个酒葫芦。他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种酒气与汗臭混合的酸臭味,花晴筠不禁躲在崔琰之身后,把鼻子埋在他身上,果然还是崔琰之身上好闻一些。
  酒鬼般的男人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冷哼一声,抬手往嘴里灌了口酒,将脸别向另一旁。
  “这东西多少价可以出?”崔琰之指着男人面前的白兽酒樽。
  男人抬眸打量着他,有些疑惑,“你不拿起来仔细瞧瞧?”
  “不用,我这一眼瞧着就喜欢,阁下打算多少价出?”那男人这才理了理衣襟,直起脊背,仔细打量着他,右手伸出三根手指,“三十片金叶子。”
  “三十颗银豆子。”男人眼前一亮,但又强作一副生气的面孔。
  “您仔细瞧瞧,三十颗银豆子,在下实在是难办啊。”崔琰之平静地看着他,男人在他的注视下嘴角不自觉地跳动,眼神飘忽起来,显得有些焦急,但又压抑着小声说道。“这东西,真的,您再仔细瞧瞧,再瞧瞧。
  ”崔琰之看了看那酒樽,缓缓开口。“十五片金叶子,不能再多了。”
  男人像是泄了气般。“成交!”
  得了这酒樽后,崔琰之就不打算再逛了。往回走的路上花晴筠问他,“这酒樽,真值十五片金叶子?”
  崔琰之圈着她的腰,“十颗银豆子都不值。”
  “啊?那你还花了十五片金叶子买它?”崔琰之低头看了她一眼,“这东西还是有点故事的。”
  “哦?什么故事?”
  “前朝时期,皇帝为广开言路,上设白兽樽于殿上,樽盖上施白兽,若有能献直言者,则发此樽饮酒。”
  “你说这是?”
  “恩,当时有个叫陈万年的谏议大夫,为人耿介正直,多次进谏直言,皇帝为表赞赏,就把这白兽酒樽赐给了他。”
  “这么说?那男人……”
  “那男人应该就是陈万年的后人吧。”
  “没想到如今这般落魄了啊……”
  “是啊,那些金叶子就算是我对先人的敬意吧。”
  “嗯。”
  “好了,快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可别错过了邓大家的表演。”
  “嗯,我肚子都饿了。也不知道白若耶回来了没。”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06:27:59

第二十六章 白玉簪子
  之后一切顺利,邓大家的表演非常的精彩,三人也玩得非常尽兴,只是期间花晴筠遇上了一个有些奇怪的俊朗少年,让她印象深刻。
  要说奇怪也只是事情发生的太过莫名其妙,表演中途她去了后台一趟,本想着也许能够与邓大家说上一两句话,近距离地看看他。
  正当她在门外的树下徘徊的时候,一名男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男子一身仆役打扮,姣好的面庞显得有些稚气未脱,俨然一副少年模样。“少年”亲密地拉着她的袖子,听声音很愉悦的样子。“你怎么在这啊?”
  花晴筠对他这么直白的搭讪有些没头没脑的,看看他,又看看他拉着她衣袖的手,最后看在他那么好看的份上,也就如实告诉他了,“我来看邓大家啊,你呢?”
  少年跟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有些唐突的手,羞涩地松开,脸上飞起一片红晕,羞答答地像个小姑娘似的,“我来这有任务。”
  任务啊……他长的可真好看,连耳垂都泛起了那种好看的颜色,难为情的样子真是让人兽性大发。
  花晴筠也确实鬼迷心窍了,抬手捻着他的耳垂,“哦?任务啊。”
  少年顺势握着她的手,一脸欢喜地看着她。“邓大家的表演很好看嘛?”
  “恩,好看,你没看过吗?”
  少年有些受伤地低下头。“我没看过。”
  “你愿意的话,下次我请你看啊?”花晴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鬼话。
  “真的?姐姐家住哪里?上次我都没来得及问你。”
  花晴筠依旧迷迷糊糊的,不过也稍微清醒了一些,这位少年见过她吗?这么一说确实有点眼熟,不过还是想不起来。
  而且花晴筠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虽然她并没打算告诉他,他就匆匆走了,像是后面有什么人要抓他似的,可疑!
  不过也很可惜,如果顺利的话,他们现在应该会在某个温暖的房间里一起做些开心的事吧。
  花晴筠是在傍晚回到闻人逸家的。
  到了后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找闻人逸啦。
  在老管家的指引下,花晴筠直奔闻人逸的书房。
  花晴筠跑进书房时,闻人逸正背对着她,站在书柜前,应该是在看什么书吧,那么认真。
  花晴筠看着他的背影,莫名也安静了下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他的腰真细,不过,花晴筠摸了摸他的肚子,还是很硬的嘛。“你在看什么?”
  闻人逸看着在腹部游移的那双不安分的手,笑得无奈。“今天玩得还开心吗?”
  “恩。”花晴筠松了手,靠坐在他的书桌上,拿起放在一旁的糕点咬了一口,“玩得挺好的,邓大家的表演那是没得说的……咦呃……”哇,太甜了,简直齁得要命。
  闻人逸及时给她端来了痰盂和茶杯,怪不得那糕点他动都没动。
  花晴筠抬起头,“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哦?”闻人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手。
  “呐,就是这个。”花晴筠从发髻上取下一支白玉簪子,举在他面前。
  “你喜欢吗?”
  “恩,喜欢。”
  “是吧,我一眼就看中了它,我就觉得你会喜欢的,我给你戴上吧。”
  “恩。”
  花晴筠扶着他的肩,够不着。“你头再低一些。”
  闻人逸乖乖低着头,离她很近,都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暖意,暖意又爬上了嘴角。“好了吗?”
  “恩,好了。”花晴筠勾着他的脖颈,下巴抵着他的胸膛,仰头看他,笑得甜甜地,“真好看。”
  闻人逸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小花痴。”
  是夜一切都很和谐。几天后,花晴筠才从闻人逸那听说当日漆荆阁竟然混进了刺客,从临江来的一位富商悄无声息地被杀死在自己的厢房内,之后官府查案时,其亲随仆从竟对此一无所知,连漆荆阁的侍者都没什么头绪。
  事情发生的地方很敏感,这漆荆阁是京中官僚权贵经常出入的地方,而且向来标榜它是如何的安全,这次竟然混进了刺客,而且杀了人后竟然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
  因为这些,这应天府的压力简直山一般大。不过这与花晴筠的关系并不大,之后的日子里花晴筠又专心沉浸在读书中,再加上闻人逸的帮助,有了不小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