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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06 07:16 / 270 / 17 /
【小说】倒计时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06 08:56:29

(十四)坦诚
  “你结婚了吗?”
  陆怀苼的动作悠然顿住。
  她的问题完全不在他意料之内,可略一思索,她的确没有明确问过他的家庭,他曾以为她私自打探过,或是……并不在意。
  他缓缓抬头,眯起眼睛看向泪眼朦胧的周芸,看到她一脸茫然无措,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有过打算,但她不想。”
  他再次低头吸裹住粉红的乳肉,这次不再浅尝辄止,啃咬一般恨不得整只吞没。
  “啊……哈……”周芸张口重重地喘息着,极力抑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手顺着裙摆探入腿间,触及到一片冰凉的湿意,手指灵活地绕过底裤,精准又耐心地撩拨着她的敏感,两片花瓣微微肿起,想到昨晚她醉酒后的模样,娇柔的抱怨,主动送上的吻,和被要到快要失声的小嘴,陆怀苼身下的肿胀被裤子勒得有些发疼。
  在他慢条斯理的折磨之下,周芸心里乱成一片,思绪也变得混乱无序,是自己想错了吗?他其实有爱的人,和自己真的是玩玩而已……
  两个指节没入洞口,指腹划过柔软的沟壑,时而剐蹭时而打圈,细密的快感细水长流般顺着小腹直达心脏,她近乎绝望般地咬着牙偏过头去,忍下一波情欲的侵袭,颤抖又无助的声音像在守护最后一丝体面,她哀求道:“不要在这里……”
  幽深的目光看透她内心的挣扎,陆怀苼低低笑了一下,缓缓收回已经湿润的手指,似乎是顺了她的意,“好,那就换个地方。”
  手指按了下桌边的遥控器,他将周芸抱起,迈向办公室的里间。
  门缓缓合上,周芸衣衫不整地被放置在一张大床上。身体陷入一片柔软,趁着他解皮带的间隙,她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办公室内部的套间, ……难不成,他跟很多女人保持着这种关系?这个房间,是不是也来过其他女人,至少有他口中的那个她……
  即使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周芸心中还是升起羞恼,和连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在意。
  他欺身而下,温热气息缠绕在耳侧,熟练地游移在颈间,引起丝丝战栗。周芸偏过头去,躲避了那缠绵的吻。
  一吻落空,陆怀苼感受到她的不配合,伸手扯掉她身上仅存的布料,宽厚的掌心覆上弹软的臀瓣,狠狠捏了一下,“想什么呢?”
  滚烫的性器顶在腿心,划过两瓣软肉,沾上她的湿意,将细窄的入口顶出一条缝。
  周芸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触及胸肌下心脏规律而有力的跳动。
  “你就不觉得对不起她吗?”话语间的酸涩劈开强撑的伪装,将柔软的自己暴露得一览无余。
  炙热的柱身顶开穴口,一寸寸没入,穴口的肉被撑薄,勾勒出他的形状。他拉过她抵抗的小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气息灼人。
  他挑眉轻笑,“她是个没良心的。”
  进入的瞬间,周芸的轻叹和眼泪一同涌出。
  “她只会跟我说谎。”他托住她的腰,开始缓慢的抽插,倾身吻了吻她的耳根,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哦对了,她还会跟学长搂搂抱抱,还会喝醉了之后在我怀里耍赖撒娇……”
  轰地一声,周芸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骤然崩塌了,大脑和身体彷佛被撕裂成两个个体,分别承受着不同的冲击。
  “嘶——放松点,要被你夹断了。”陆怀苼拍了拍她的屁股。
  周芸直勾勾望着他,红红的眼睛泪意更浓,泪水快要随着那一汪情欲一同决堤,柔情万分又暗含几丝无措,像极了一只被困住的幼兽。陆怀苼只看了一眼,就几乎献祭了所有的理智。
  “操,别那么看我。”他沙哑的嗓音带着咬牙切齿般的隐忍,看她穴口还因为昨晚而微微红肿着,他本不想太狠地要她,而此刻身体却不再受到大脑支配,沦陷在她紧致的温暖当中,所有的克制化为乌有,也顾不得她身体是否适应,动作变得难以遏制,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掠夺一般捣弄她已经泥泞的甬道,带出她抑制不住的呻吟。
  看到身下的女孩被他这般横冲直撞惹得皱起眉头,陆怀苼的大脑和身体正在天人交战,可又被她愉悦的轻吟勾得失了魂,连在她体内的肉棒都兴奋地跳了两下。
  “啊……啊啊……”周芸双手攀上他的肩膀,颤抖着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嘴边,将欲望的喘息一并渡给他。
  感受到她的主动,男人像是得到鼓励,搂过她的腰,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女孩体内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情浪……
  外面日头高照,而这间隐蔽的房间内,时间彷佛静止,空气是暧昧而炽热的味道,两颗心赤裸裸坦诚相对,也终于像两具身躯一般纠缠在了一起。
  “嗯啊……”泛滥的汁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还有一部分被他堵在体内,高潮之下的甬道一下下地收缩,软肉吸吮着柱身,浇下一股热液。
  陆怀苼艰难地停下动作,可身下的女孩却不乐意了,长腿盘住他劲瘦的腰,扭动着身体委屈似的小声催促着:“还要嘛……”
  大手用力裹住滑嫩的乳肉,他红着眼睛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话音刚落,便恢复了动作,比刚刚还要猛地抽插顶弄,乳房被撞得在他手中上下跳动,肉体的拍打声几乎要盖过周芸花枝乱颤的叫声。
  身体的承受快要到达极限,在又一波高潮平复之后,女孩又反悔了,“不……不要了……你出去……”
  男人将她一把抱起,让她面对面坐进自己怀里,软嫩乳肉顺势被送到自己嘴边,他含住一只,混不吝地说道:“我也想出去啊,可你咬得那么紧……”
  说完故意向上顶了顶胯,圆顿碾磨过一块软肉时,周芸变了调的声音戛然而止。感受到她的反应,陆怀苼故意重复着那个动作,直到女孩感受到一股灭顶的快意,尖叫着咬住他的肩膀。
  周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轰然崩塌的,是她长久以来的那层外壳儿。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06 09:01:05

(十五)心疼
  夕阳只剩下个残影,透过窗子洒下昏黄的光。
  周芸睡醒一觉浑身无力,四肢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陆怀苼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活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他坐到床边,一股说不出的心动上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想到刚刚的放纵,周芸耳根发热,撑起身体坐起来了,“几点了?”
  男人抬手看了看腕表,“六点半了。”说完食指碰碰她的鼻尖,语气也宠溺,“饿不饿?”
  周芸皱了皱鼻子,委屈地扁扁嘴巴,“好饿,我午饭都没吃。”
  他听出这是在抱怨被他“折腾”过了头,笑着把人揽在怀中,“想吃什么?现在就去。”
  “想喝你煮的粥。”周芸顺势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刚睡醒的声音软软糯糯。
  “你确定?煮粥还得要多等一会儿,不是饿吗?”
  女孩仰头看他,眼睛里似有星星在闪烁,“可我就想吃你做的。”
  陆怀苼觉得她今天娇得要命,心仿佛被什么揉过一般,眼神也愈发柔软,“好,回去喂饱你。”
  他将人打横抱起,周芸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能不能回我那?”她靠着他的肩膀小声问。
  “怎么,怕被我老婆看见?”
  周芸知道他是故意,嘟起嘴巴轻轻推了推他,“我得回去换衣服。”
  ……
  家门口堆着几个快递,两人进门的时候一并拿了进来。周芸冲了个澡,趁着陆怀苼去厨房准备食材的空当,蹲在玄关拆包裹,拆到一份硬信封时,动作明显顿了一顿。她向厨房方向望了望,起身将几页纸塞进自己平时外出背的包里。
  身形高大的男人往厨房里一站,宽阔的背影就遮挡了大半光线,周芸插不上手,就站在一旁陪着他。她在这间公寓里住了这么久,可今天才终于有了种“家”的感觉。
  陆怀苼见她在一旁发愣,随口问道:“想什么呢?”
  周芸回过神来,见他看着自己,刚想摇头搪塞过去,却忽然想到确实有事要跟他说。
  “我妹妹再过不久就出院了,嗯……我能不能把她接到这里来住?”
  心神不宁的女孩盯着眼前的男人,见他没有回话,不安地补充道:“也不会住很久,夏天之后她会搬去学校。”
  陆怀苼默默叹了口气。
  他将手冲洗干净,揽过周芸抱在怀里,“这房子本就是给你买的,你想做什么不用经过我的同意。”
  周芸被那熟悉又安心的古龙水味包裹,鼻尖却一阵发酸。她解释说:“客卧都成你的书房了,她要是住进来,我肯定要和你商量啊。”
  男人吻了吻她的头顶,“要不你干脆搬到我家算了?”
  “可是……”周芸为难地从他怀里仰起头来,姐妹俩难得团聚几个月,她怎好搬走?
  “我倒是没所谓。”陆怀苼当然明白她的顾虑,凑到她耳边故意低声道,“可你总是叫得那么大声……”
  女孩的耳根一下子红了,挣扎着要推开反被他抱得更紧。
  陆怀苼低低地笑起来,却见周芸一脸严肃,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着他的话。
  “逗你的。”他亲亲她的额头,“这几天我会找人把我的东西搬出去。”
  周芸还从未见过如此低姿态的他,心里不是滋味,却又忽然想到什么,“那个……你为什么跟医生说,你是我男朋友啊?”
  “我不是吗?”陆怀苼故作严肃。
  “才不是。”周芸小声嘟囔道。
  “不是就不是,你脸红什么?”
  “我哪有?”周芸一脸困惑。
  陆怀苼双手捧住女孩的脸颊,下一秒却皱起眉头,“温度计放哪里了?”
  周芸抬手摸了下额头,果然烫得不正常。
  她刚刚就觉得有气无力,还以为是没休息好,被他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自己发烧了。前段时间陪护妹妹,之后又跟他闹了不愉快,疲惫加上忧思过度,身体竟有些吃不消了。
  “跟学校还有那个什么咖啡店请个假,这几天就在家休息。”陆怀苼强行把她抱到床上,即使她再三强调自己没有病得那么严重。
  周芸刚要答应,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咖啡店兼职?”
  他出差那段时间,她以为俩人的关系结束了才找的兼职,根本没对他说过。
  “下次再有什么事想瞒着我,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陆怀苼留下一脸错愕的周芸,转身离开了卧室。
  周芸则盯着卧室门微微出神。
  半晌,她拿起手机来到窗边,拨通妹妹的电话。
  “你那边没什么事吧?这几天我就先不过去了。”
  “姐你怎么了?”周夏夏听出周芸的鼻音有点重,一时紧张起来。
  “没事,可能有些感冒,怕传染给你,这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发信息。”周芸安抚着妹妹,完全没注意端着粥进来的陆怀苼。
  “怎么这么不听话?”他见她不在床上好好躺着,跑去窗边,下意识地责备一句,却不想被电话那头的周夏夏听了个正着。
  “姐你还好吗?你都生病了他怎么还……”
  声音之大连陆怀苼都听得真真切切。
  周芸意识到妹妹误会了,急急解释了下挂断电话。
  她乖乖回到床上,闷闷不乐地瞥了眼罪魁祸首。
  他不以为然地端着碗坐到床边,“改天我陪你去看她?”
  “不要。”周芸本能地拒绝,这俩人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陆怀苼知道她是纠结俩人的关系,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不想说我是你男朋友,就说我是你的追求者。”他哄她开心,“来,张嘴。”
  周芸握住勺子想自己吃,可他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她只好收回手,含住勺子,把粥咽下。
  “哪有你这样追求人的?”她委屈巴巴地抱怨。
  “我这叫先得到身,再追求心。”
  后半夜,周芸烧得厉害起来。
  她眉头皱着,像是在梦境里挣扎。陆怀苼彻夜未眠,守在旁边,每隔一会儿就给她换上新的凉毛巾物理降温。周芸在梦魇里时不时含混不清地呢喃一句,他低声安慰,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平息她的不安。女孩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凌乱的呼吸渐渐规律起来。
  半梦半醒间,陆怀苼被微弱的哭声惊醒,胸前的睡衣湿了一块,他凑近才听清周芸在梦里哭着喊“妈妈”和“我害怕”。
  如今的陆怀苼已经了解过她的过往,心脏彷佛被狠狠攥住,泛起一阵钝痛,他心疼地抱紧怀里的女孩,轻声安抚:“不怕,不怕。今后有我陪着你。”
  也许是周芸在梦里听到了这句承诺,竟渐渐安静下来,眉头舒展,只是那只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睡衣袖口。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06 09:13:01

(十六)偏爱
  周芸身体底子好,早上醒来时一身轻松,但还是在陆怀苼的强烈要求之下,在家无聊地躺了三天才恢复正常的生活。
  林毅带着人搬走了陆怀苼在这间公寓的个人物品,周夏夏搬了进来,也带来了猝不及防的夏天。
  在了无间断的蝉鸣声中,姐妹俩仿佛回到了儿时的盛夏,是属于亲人之间的温柔时光。
  周夏夏原本对陆怀苼颇有微词,每次周芸说晚上不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总是难看得很。其实心里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自责,她明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时间一长,她发现姐姐好像是真的恋爱了,眼睛骗不了人,她能看出每次周芸去赴约时眼中流露的期待。
  “您好,外卖在那边。”
  咖啡厅里,一个新骑手正拿着手机茫然地朝点单台走去,在听见周芸的声音之后,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到一侧的矮桌,朝她点点头。
  外卖员匆匆忙忙走了,店里就剩下周芸一人。她望了望外面阴沉沉的天空,潮湿而沉重,暴雨前的宁静总让人感到无比压抑。
  感应门铃再次响起,徐轩背着双肩背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把雨伞。
  “学长你来啦,还是老样子吗?”周芸热情地跟他招了招手。
  徐轩应了一声,把书包放到在靠窗的位子上。
  周芸熟练地做了一杯拿铁,端出一块小蛋糕,绕过柜台朝他走过去。
  徐轩忙不迭地将桌上的书本朝自己挪了挪,腾出空间。
  她拉开对侧的椅子坐下,将蛋糕往他面前推,“这个请你吃。”
  “噢,好。”男孩耳尖微微泛红,还郑重其事地坐直了身体,“不用那么客气,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吧。”
  当初被周芸婉拒以后,两人的关系自然不似从前,而上次顾青棠生日聚会之后,他能感觉到周芸在有意无意躲着自己,于是便不再去打扰她了。所以当他早上收到周芸的信息时,心脏都不受控地多跳了几下。然而她约他见面,是因为学业上的规划难以抉择,希望能听听他的意见。
  短暂的落寞之后,徐轩还是准备了一堆资料,冒雨赴约。
  “英国的这个交流项目是很难得的机会啊,多少人抢不来的名额,你可以先看看这些资料……”徐轩认真地同周芸讲解,作为朋友,他当然希望她能抓住这次进修的机会。
  可渐渐地,他发觉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说,一旁的周芸异常沉默。
  “是有什么顾虑吗?因为你妹妹?”
  周芸摇摇头,不知该怎么回答,有些事情,说不不清的。
  徐轩知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她默默叹了口气,这一周是最后的期限,她必须在周末之前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导师。之所以会拖到现在……周芸心中有个不可否认的阻碍。
  半年之前,她还十分笃定自己和陆怀苼的关系必然会结束,她当时盘算着即使妹妹做不了手术,这一年她攒的钱也够她们维持一阵子了,如果她能有机会进修,那么未来也许有更好的工作机会,挣更多的钱给妹妹手术,于是便毫不犹豫地报了名。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妹妹的手术提前,她和陆怀苼的关系也更胜从前,而现在进修的机会又突然出现等着她去决定。
  如果当初真的与他分道扬镳,她会坦然接下offer。即使是现在,周芸也舍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从前的经历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她曾不止一次想过,陆怀苼虽然爱她对她好,可这份爱又能维持多久呢?如果终有一天他厌倦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最近她也从陆怀苼那里听到了一些她从前不太会关心的事情,他背后的顾家发生了一些变动, 顾氏集团的重组引起不少争议,陆怀苼变得越来越忙,如果她这时执意要离开两年,两人必定要走到分开那一步。每每想到如果会因此失去他,她就迟迟下定不了决心。
  周芸想着,无意间透过玻璃幕墙朝外面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轿车正停在咖啡店外。
  她顿时睁大了眼睛,反复确认了三遍那串熟悉的车牌号。
  他在那里多久了?
  陆怀苼在车窗后默默看着两人,视线落在桌子上唯一的那块蛋糕上。
  那个男生顺着周芸的视线看过来时,陆怀苼看清了他的脸,又是那个小子!自己善心大发同意让周芸做做兼职打发时间,没想到却让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陆怀苼把周芸的惊讶与慌张全部尽收眼底,索性下了车,抬步走向店门。
  徐轩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周芸扯了扯嘴角,起身快步朝点单台走去。
  男人不紧不慢地在她面前站定,装模做样地看起菜单。
  “你怎么来了?”周芸小声问道。
  “怎么?他能来我不能来?”
  他声音不大,周芸却听得心虚,下意识朝他身后徐轩的方向看。陆怀苼装作不经意往旁边站了站,彻底阻隔了她的视线。
  周芸知道他这是又要化身醋坛子的前兆,只好放软了声音,安抚他心中即将燃烧的火气。
  “你还没喝过我做的咖啡吧,我请你喝一杯,你找地方坐。”
  陆怀苼不知可否,转身找了个离徐轩很远的位子坐下,视线始终跟着周芸的一举一动。
  周芸做好了咖啡送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你尝尝,我做的很好的。”
  男人看了看她期待的小眼神,又看了看杯中那朴素却认真完成的拉花,刻意板着个脸,“再给我一个那样的蛋糕。”
  “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女孩不客气地拆穿他的幼稚。
  陆怀苼皱眉问道,“你对别的顾客也这样?”
  周芸一时语塞,瞪了他一眼,闷闷转身去端蛋糕。
  把盘子被重重地放在他面前,她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去哪啊?坐下陪我。”
  周芸暗暗跟他较劲,试图挣脱,又气又恼地压低了声音,“还有客人在呢,你放开我。”
  “哪有人啊?”
  “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徐轩看到这边的拉拉扯扯,还以为周芸是遇到了难缠的客人,忙走过来解围。
  周芸甩开陆怀苼的手,回头正要解释。没想到情急之下的徐轩拉住她的另一只手,把她拉到自己这边护在身后。
  陆怀苼不动神色地扫了眼徐轩和周芸紧紧握着的手,“我和我女朋友说话,关你什么事?”
  徐轩一时错愕,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缓缓回头,却见周芸没有反驳。
  他像是被刺痛一般,松开了手。
  “对不起。”徐轩声音干涩,看着周芸明显有些不知所措,“那、那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他走回位子上收拾桌上的资料,周芸心里过意不去,撇下陆怀苼过去帮忙。
  徐轩沉默地拿起雨伞,本想借着送她下班回家的机会多聊两句,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甚至自己从头到尾都有些多余。
  收拾好东西,徐轩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和周芸点头道别,视线掠过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时,脚步微微一顿。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推开店门,徐轩忽然想起来,前不久看到朋友在做关于本市的年轻企业家的课题研究,期中一个男人不正是眼前的这位吗?
  望着学长离开的背影,周芸稍显落寞地叹了口气,坐到陆怀苼面前。
  店里的背景音乐应景地唱到那句“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陆怀苼心情大好,悠哉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确实不错,今后我也应该多来你这坐坐。”
  周芸拿他没有办法,幽怨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番,“你今天到底为什么来这啊?”
  陆怀苼这才想起来正事,放下咖啡杯,“老顾叫我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你下班跟我一起去。”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06 09:17:09

(十七)长情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绚烂的光彩。今夜的盛宴,在一座顶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场地是两层挑空的结构,穹顶很高,水晶灯从正中央垂落铺陈开一圈碎光。
  周芸身穿黑丝绒晚礼服,修身剪裁勾勒出曼妙的身形,裙摆自膝盖微微开叉,隐约露出一双精致修长的腿,风情却不张扬,优雅得恰到好处。她挽住陆怀苼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陆怀苼亦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眉宇间自带一股沉稳而疏朗的气质,让周芸不禁想起初遇他的那一刻,也是这样一个类似的场合。
  “紧张?”陆怀苼见她走神,轻声在她耳边问。
  周芸摇摇头,“早就习惯了。”
  这一年半,她陪他出席过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活动,应付这种场合算得上是得心应手。
  两人刚登上通往二楼的白色大理石楼梯,只见一个女孩提着裙摆从上面走下来。
  “学姐?”周芸认出面前的是顾青棠,连忙打了个招呼。顾家本就是这场宴会的中心,而学姐毕业之后就进了自家公司帮忙,周芸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意外。
  然而顾青棠见到周芸却似乎有些意外,短暂的惊讶过后惊喜地朝她挥挥手,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些。
  垂地的裙摆没有被及时提起,顾青棠一个没注意,高跟鞋的鞋尖勾到内衬,一脚踩空,人瞬间大惊失色。
  见学姐朝自己这边摔过来,周芸下意识要扶,可忽略了自己正在楼梯的半腰处,要是接不住两人都得摔下去。
  瞬息之间,好在身旁的陆怀苼快步上前挡住她,同时也稳稳地接住差点跌落的顾青棠。
  “没事吧?”周芸和陆怀苼一同问出声。
  陆怀苼扶她站好便松开了手,顾青棠站定后犹如劫后余生一般捂着自己的胸口,“没、没事,吓死我了。”
  说罢,她朝陆怀苼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叔让我叫您过去。”
  陆怀苼应下后,朝周芸叮嘱道:“我过去一下,你先随便逛逛,等下我再来陪你。”
  男人快步上到二楼,周芸的视线从他的背影又落回到学姐身上,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刚刚都怪我叫你,险些害你摔倒。”
  “是我自己不小心,怎么能怪你呢?”
  顾青棠走到平地,朝周芸粲然一笑:“没想到在这遇到你。”
  当初周芸委婉暗示她能不能帮忙搞到一个活动的入场门票时,顾青棠只以为她想去玩,况且她又是好友徐轩的朋友,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顾青棠是后来听小叔和朋友闲聊时,才知道周芸成了陆怀苼的情人。她当时几乎五雷轰顶,倒不是觉得这位自小认识的陆叔叔有多么不靠谱,她只是感觉自己成了推周芸入火坑的那一个。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终于从小叔那里得知了更多内情,所以她才会在此刻看见周芸时感到惊讶,算算时间,两人不应该早就结束了吗?
  “青棠。”一道低沉男声从头顶的方向传来,两个女孩同时抬头望去。
  周芸看到一位气度不凡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眉眼含笑,却不怒自威,朝她绅士地微微颔首。
  “这是我小叔。”见周芸似乎不认得他,顾青棠解释道。
  她指指楼上,“他们还在等我,我先过去啦。”
  待学姐走后,周芸从侍应生那里拿了一杯酒,闲逛了一会儿,见陆怀苼那边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便上了露天的观景台去透透气。
  远方是星星点点的灯火,身后是觥筹交错的人们。
  周芸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深深地叹了口气。
  还有两天时间,她必须要做出一个决定。
  一边是不甘心,一边是不舍得,拔河似的将她往两头拽。
  该不该放弃呢?她在心里问自己。
  过了许久,周芸余光看见陆怀苼往这边走过来,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位身着香槟色礼裙的女人,她在之前的应酬上见过她,是某家投资机构的高管。
  掩住心中的疲惫,她换上笑脸,款步向他们走去。
  走近二人,周芸听到了那位女士揶揄的声音,“你们还在一起啊?没想到你还挺长情。”
  她说得极为自然,就像朋友间的调侃,没有一丝刻意的敌意。
  可这话落进周芸耳里,却像一记重锤敲到了心上。
  周芸明白她的意思,在他们这些人的世界里,感情从不是长久的,陆怀苼这种地位的男人换几个女伴是再正常不过,而她,竟然还在他身边。
  陆怀苼揽过周芸,重新介绍了她的身份,“我女朋友。”
  女人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微微挑起的眉眼略带探究地看看二人,终是没说什么,朝陆怀苼点点头先行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周芸和陆怀苼并排坐在后座,中间却像隔着楚河汉界。
  陆怀苼察觉到气氛的沉默,侧头看了看她绞着裙摆的手指。
  “不开心?”
  周芸微微偏过头,却没有看他,“没什么,有点累了。”
  他没说什么,伸手拉过她的,握在手里轻轻摩挲着,像在给她时间。
  周芸知道,他一定看出了自己的不对劲,而她不想再拖下去了。
  “其实,”她的声音轻极了,落到车厢里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泡,“我拿到一个国外交换项目的机会,时间是两年……”
  她说得很慢,转头去看他的反应,只见他脸色沉了沉,但依旧克制地“嗯”了一声。
  “我想去。”
  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车里的温度都跟着下降几分。
  陆怀苼的眼神冷了下来,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是因为今晚的事?”
  “……什么?”
  周芸微微一怔,又随即摇头,“不是,与别人没关系。”
  她一直拿不定主意,刚刚的事的确推了她一把,她不想再做他身边那个配不上的拜金女。
  “你认真的?”
  周芸没再犹豫,点头应道:“我已经决定了。”
  “你还是想离开。”这是一句陈述句。
  她没有否认,但还是辩解一句,“这关乎我的未来。”
  他极力忍耐着,“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实现,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周芸从他给的条件里听出了几分威胁的味道,但她这次却格外平静,“我想靠自己。”
  陆怀苼这次听懂了,说到底她不还是想要离开他吗?手上的力度缓缓收紧,将她的手牢牢地攥在掌心,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
  周芸抿紧双唇,眼眶微微泛红,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任何东西属于你之前,首先它得是自由的!”
  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沉默几秒之后,反而冷静下来。
  “你别忘了,咱们还有合约在。”
  周芸闭上了双眼,知道这场对峙迟早要归到这点。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自己的声线,“随便吧。我要回家。”
  她说的回家,不是他家,而是她自己的家。
  前座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望了一眼陆怀苼,车内的空气压抑得令人透不过气。
  半晌,陆怀苼淡淡开口:“调头。”
  到了公寓楼下,司机很有眼力地下了车,将空间留给情绪紧绷的二人。
  车厢里一片沉寂,只有陆怀苼隐忍的呼吸声,混杂着夜色中的沉闷。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他率先开口,嗓音低哑,像是透着一丝苦涩:“你真的爱过我吗?”
  周芸的心猛地一颤,刚刚的倔强在他问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彻底瓦解,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她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喉咙被情绪堵得发紧,“我爱你……可这不应该和我的未来有冲突。”
  他看着她,目光复杂难辨,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移开视线,什么也没再说。
  周芸忍着眼泪,打开车门下了车。夜风裹挟着潮气扑面而来,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几乎是咬着牙才稳住了身形。
  车子没有任何停留,轮胎碾过地面的低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周芸听见背后汽车缓缓驶离的声音,心口像是被生生掏空了一块,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她咬住唇,试图抑制自己的情绪,可胸口的闷痛翻涌得越来越汹涌,最终还是没忍住,双手捂住脸,站在原地,哭出了声。
  周夏夏本以为姐姐今晚不回来了,听见动静出来查看,却又在看到周芸脸上的神情时顿住脚步。
  那难看的脸色让她知趣儿地没有问,默默看着姐姐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周芸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仰面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就这样结束了吗?
  这一年多的时间,他的温柔,他的占有欲,他偶尔的偏执,甚至是不讲道理……所有的一切像电影画面般在脑海里闪过。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分别,可此刻,心脏却沉甸甸地压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抬手盖住眼睛,逼着自己不去回忆,可喉间还是泛起酸涩,眼眶也控制不住地发烫。
  不知躺了多久,周芸隐约听到敲门声,和周夏夏朝门口走去的脚步声。
  “你来干什么?” 周夏夏的声音带着一点心虚和防备。
  “让开,我有话要跟你姐说。”
  周夏夏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门口,打定主意不让惹姐姐伤心的男人进来。
  “夏夏!”周芸突然打开房门,不想让妹妹再因为自己冒犯他。
  周夏夏气势消了大半,不情不愿地侧身让开,在背后狠狠地瞪了陆怀苼一眼。
  陆怀苼走进这个熟悉的卧室,轻轻带上门。
  周芸强忍住的眼泪,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又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她背过身去,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脆弱。
  他晦暗的双眸看着那双颤抖的肩膀,无声地叹了口气,眉眼间少了愤怒,多了几分妥协与心疼。
  泪水愈发汹涌,周芸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哭出声。
  身后传来男人低柔的声音:“要不这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同意你去,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女孩抬手抹掉眼泪,抽泣着问,“什么、条件?”
  “你转身。”
  周芸没有立刻动,而是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地转过身去,视线顷刻下移。
  只见陆怀苼单膝跪地,指尖捏着一枚戒指,把这间小屋里柔和的灯光反射出璀璨的碎光,让周芸莫名想到了刚刚宴会厅里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
  女孩睁大了眼,几乎忘记了反应,泪水未干的眼眸映着戒指的光芒,整个人仿佛被定在原地。
  男人并没有催促,目光温柔又笃定,等着她消化这一切。
  “你……”周芸的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着他,嗓音发颤,“你确定吗?”
  没有哪个女孩会在男友求婚时会问出这句话,陆怀苼认命般地低笑一声。
  “你想去,我就送你去。”他顿了顿,眉眼间尽是宠溺,“但你要答应我,回来之后,就嫁给我。”
  周芸脸上的妆容早已因为泪水而晕开,此时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格外滑稽。
  “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男人轻轻拉过她的手,指腹摩挲过她的指尖,缓缓将戒指推到无名指上。
  戒指落入指根的那一刻,女孩的眼泪彻底决堤,大声哭得不管不顾,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陆怀苼站起身,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哭成这样?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
  周芸埋在他胸前,哽咽着控诉,“你……你这样我会舍不得你……”
  “明明是我舍不得你。”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的发顶抚到脑后,“我不是不支持你的决定,我只是,有点气你为什么不早些跟我说。”
  “我怕你认为是我故意想离开你,我其实也怕……因此失去你。”
  这好像还是周芸第一次明确表达对他的爱意,陆怀苼眸光一软,忍不住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一个不含任何欲望的吻,他几乎是带着朝圣般的虔诚,带着灼烧的汹涌爱意,吻上了他爱的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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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06 09:32:41

(十八)距离
  离开前的这段时间,陆怀苼坚持要周芸搬到自己家,那间小公寓彻底成了周夏夏一人的家。
  周芸再没有听到过闹钟的声音,每早把她唤醒的都是他难缠的吻。
  “别闹……我还要睡。”周芸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前一晚被他折腾到后半夜,早上还要被扰清梦,他怎么身体能这么好?
  可陆怀苼哪会听,低哑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今天不是要收拾行李?” 吻落在周芸的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慢条斯理地吮了吮,“不想起来的话要不咱们干点别的?”
  周芸恍惚间完全清醒,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可他压根不为所动,反而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牢牢困在身下,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不依不饶,不达目的不罢休。
  出发前的那一晚,二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周芸摆弄着无名指上那颗又大又闪的戒指,往他怀里蹭了蹭,问出她好奇已久的一个问题。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这枚求婚戒指的?
  那晚他们争吵后分开不过一个小时,更何况当时已经很晚了,难不成是他早有准备?
  “你是怕我跑了,情急之下才求婚的吗?”
  陆怀苼伸手握住她的左手,指腹缓缓摩挲着戒指的边缘,目光沉沉,“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你上一次跟我提分手的那一天,原本我是想求婚的,当时把它当成生日礼物买给你,但没送出去。”
  周芸愣了好一会儿,脑海里缓缓回溯到那一天。
  合约的最后一天,她提出分开,他的态度反常得让她一度不解。现在想来,原来他早就做了决定,却没能说出口。
  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对不起,那时我们是那种关系,我……”
  他低笑一声,手指缓缓收紧,掌心的温度牢牢包裹住她的手,“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自觉离别的男人远点,被我发现了有你好看。”
  “除了你,我哪还看得上别人。”周芸声音软软地,讨好地亲了下他的侧脸。
  男人眉眼顿时弯了弯,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像是在奖赏这句乖巧的回答。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 ha i.c om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电影,他把她圈在怀里,手搭在腰间轻轻摩挲着,一开始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可后来,明显变得故意了。
  渐渐地,电影还在播放,可没人在意它讲了什么。整个房间里只剩呼吸交缠的温度,以及心跳失了节奏的声音。
  “嗯……”周芸面上潮红,双腿紧紧夹住作乱的手,偏过头躲开他的亲吻,“明天会痛……”
  每次不把她折腾得“遍体鳞伤”,他总是不舍得放过她,她不想明天一早浑身酸痛地去赶飞机。
  “那今晚只做一次,好不好?”他嘴上征求着她的意见,而下面又往穴中送入第三根手指,惹得女孩轻呼出声,蜜液汩汩向外流淌。
  陆怀苼再也不想忍耐,抽出手指,借着她的软嫩湿滑一插到底。
  “嗯啊……唔……”周芸的呻吟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男人压着她的双腿,每一次的抽插都顶弄到最深处,撞得周芸的乳肉上下晃动,皮肤渐渐透出暧昧的暖色。
  屏幕的光影在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暗影,电影的对白模糊成一片,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在快感快要累积到顶点的瞬间,周芸抱着他的脖颈,娇娇地在他耳边唤了一声“老公”。
  而陆怀苼却突然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问道:“刚刚叫我什么?”
  戛然而止的快意惹得她蜷起了脚趾,细眉微蹙,哼唧着催促他。
  “再叫一声我就动。”他哄道,“叫一声动一下。”
  于是离别前的这一晚,周芸叫了无数声“老公”,嗓子几乎喊哑。
  情到深处,陆怀苼紧紧拥住她,在她耳边咬着牙低语,像是濒临失控的低喘,“真想困住你一辈子。”
  周芸知道,他不舍得她离开。
  而她,又何尝舍得呢?
  转天早上,周芸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陆怀苼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声说:“该起床啦,等下送你去机场。”
  她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终是湿了眼眶。
  机场大厅,周芸叮嘱着周夏夏照顾好自己,唠叨了好久。
  周夏夏不想让姐姐看到自己难过,强作欢笑道:“姐,你知道我觉得自己像什么吗?”
  “像什么?”
  她朝陆怀苼看了一眼,“像人质。”
  周芸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候机厅的广播再一次响起,周芸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看着陆怀苼,声音有些哑:“我走了。”
  他缓缓张开双臂,把她拥进怀里。
  “好好照顾自己。”
  周芸把头埋进他的胸口,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落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点水渍。
  ……
  英国的冬天,灰蒙蒙的空气里弥漫着冷意,周芸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五个月。
  每天按部就班地上课,做作业,吃饭睡觉。她努力让自己适应新的生活,也在逐渐找回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节奏。
  她每天都会跟妹妹视频,跟陆怀苼电话,诉说生活上的琐事,偶尔他会故意在视频里胡说些勾引她的话,让她脸红心跳,然后理直气壮地说:“谁让你丢下我一个人?”
  跨年的前夜,周芸下课回到公寓,门口竟然站着一位外卖员,正低头整理着手里的单据。
  她狐疑地停下脚步,“你好?”
  外卖员把手上的一大袋餐食递给她,“小姐,这是你的订单。”
  周芸困惑:“对不起,我没有点外卖。”
  对方解释道:“是一位先生提前订好的,他说是给你的惊喜。”
  周芸看到包装上印的餐厅正是她同他提起的那一家,她当时抱怨说离她住的地方太远,总找不到机会去。
  接过餐食进了屋,她立刻点开那个置顶的头像。
  “喂?”他低沉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
  “是你点的餐吗?”
  “是啊,犒劳一下努力学习的你。”
  周芸低头看了一眼外卖袋,里面的分量远远超过她的食量,不禁笑道:“可是这也太多了,我怎么吃得完?”
  电话那头的人缓缓开口:“因为还有我啊。”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周芸呆呆地站在门后,还在想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
  她将信将疑地打开门,一抬眼,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陆怀苼穿着黑色的大衣,身形颀长,逆着走廊的光站在门口,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周芸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被他拉进怀里,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想我了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久别重逢的克制。
  周芸在他怀中狠狠点头,“特别想!”
  她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腰,把自己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轻轻托起那又瘦了一圈儿的腰。
  伦敦的夜晚,屋外狂风大作,屋内暧昧的温度悄然攀升。
  在他炽热的吻里,周芸终于明白,距离从来都不是问题。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