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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1/05 03:35 / 608 / 20 /
【小说】两校合并后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5 05:31:10

14、    
  何菡韵说完轻轻拍了拍柏钧川的脸,然后就转身离开,她离开的时候很决绝,没有回头,就像两人分手的时候,毫无留恋。
  走廊里人影窸窣,上课铃已经响过一轮,晚到的学生匆匆擦肩而过。她的步子不快,校服裙在膝上轻轻摆动,看起来像任何一个刚从学生会办公室出来的普通女生。
  柏钧川站在原地,没有追,像是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追,作为学生会会长、作为被无数目光约束的人、作为一个始终试图站在“正确位置”上的人,他太清楚追上去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觉得在校园枯燥禁欲的环境里,从视觉死角里出来的一对男女是无辜的。他不愿意把少女置于一中校园舆论的指控。
  可他还是站了很久。
  久到身后有同学轻声提醒:“会长,报名表还没录完。”
  柏钧川这才应了一声,低头重新戴上眼镜,转身回到办公室。他盯着刚刚少女递过来的纸条,看着上边的名字,密密麻麻,他的目光却停在那一行——
  1000米:言阳
  名字写在绵软的纸张上,名字下面不知道是故意而为之,有微微陷下去凹痕,大概是何菡韵用指甲挂过的。
  他在电脑上找到自己的班级,然后在已经打算弃权的1000米上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
  难得的运动会没有下雨。
  不用上课的两天,对于大家来说都是喜气洋洋的,好像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两校合并后大家对彼此都有听闻,但是因为没有集体活动,大家只是彼此路上的匆匆过客,很难找到时间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当然这也是一个抓早恋的好时机,据说一中老师会守着看每一对不像是正常关系的男女,对他们的同行表达质疑。
  本来言阳好不容易说服了何菡韵坐他的车,这下到好,何菡韵不想在一中的老师这太显风头,也不愿意做他的车了,他的心里倒是十分的不爽,不过看着手机上少女发过来的小猫亲亲表情包,也只有作罢。
  其实何菡韵愿意坐言阳的车更多的是因为他家保姆住的饭好吃,即使母亲会变着花样给她做饭,但是这些未必符合她的胃口,突如其来的情报消息取消,她没有吃饭,便坐着父亲开的车去学校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照项目进程,应该是放在下午的八百米跑步,变成了早上的第一场比赛,何菡韵本就姗姗来迟,听到广播里面喊着自己的名字,更是心慌,加上头晕。
  言阳打包给他的阿姨烤的小蛋糕还没有吃,便被学生会催促上了跑道。
  清晨的太阳将将照在大地上,并不是很热,甚至10月中旬的风还有一丝凉意,她看着周边的几个女生,灿灿笑着,信号枪一响,旁边的女孩像是剑一样飞出去,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紧紧地跟着跑了上去。
  跑过班级看台时,听到朋友们的呐喊,三三两两的加油,哪怕是不愿意跑步的,也在这样的氛围上开始摆动双臂。
  本来就有些许头晕,这下倒好,跑到第二圈的时候手已经开始发麻了,他是委屈又心酸,冷空气吸入喉咙产生的惺甜像是铁锈一样攀附在她的喉腔,脚已经跑不动了,手像是没有骨架似的,忽然间眼睛一黑,是天翻地覆的人仰马翻。
  再一次睁开眼时,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医务室。
  江医生看见她醒来,又地上了一杯水,齁喝入口中是甜腻腻的。
  “小姑娘还真是,不知道自己会低血糖吗?这么不小心……”
  “宝……菡韵,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言阳隔着窗帘在一旁焦急等待,想着再过5分钟没有醒过来就要带她去医院了,不过刚刚着急冲过来,没有改口差点暴露了,言阳还有一些担忧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生怕她生气。不过看样子应该还好。
  不过看见她眼神看向他身后的的柏钧川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牙根都要咬断了,不过还是要装作大气。
  江奶奶一脸看透的样子笑出声,“小伙子不用担心,缓缓就好,我先出去,你们几个自己聊。”
  江奶奶离开后,医务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何菡韵靠在床头,低血糖后的虚弱还没完全散去,视线却异常清醒,她看了一眼言阳,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柏钧川,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好笑。
  一个是紧张到不敢靠近的现任男友,一个是站在制度与道德那一侧,却一步也没有离开的前任。
  她轻轻开口,语气柔软:“我没事了,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言阳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却被她下一句话堵住。
  “言阳,你先去看台吧。”她转头看他,语气自然,“你不是还有项目要准备吗?”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言阳迟疑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柏钧川,心里那点不安又被拉扯出来,但最终还是撑着气,点了点头:“那你有事记得给我发消息。”
  他走的时候,步子很慢,门被他轻轻关上。
  剩下的人没再说话。
  柏钧川站在那里,没有动。
  何菡韵歪头看他,眼底恢复了熟悉的神情,像猫似的,温顺又危险。
  “你发现了吗?”她语气平静,“你好像接受你现在是我感情的第三者了。”
  柏钧川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否认。
  她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1000米好像言阳准备了很久,也不知道谁可以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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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5 05:39:48

15、运动会    
  1000米这个项目被安排在下午,正是Q城午后太阳最烈的时候。
  操场像一口被点燃的铁锅,塑胶跑道在日头底下泛着白光,空气里浮着一层黏腻的热意,连呼吸都显得迟缓。看台上的铁栏杆被晒得发烫,学生们一边拿着矿泉水,一边又忍不住向跑道张望。
  何菡韵挽着宋芋的手从寝室出来,刚走下台阶,就正好撞见了换上运动服的柏钧川。
  他显然是认真准备过的。短袖运动上衣贴着肩背线条,勾出清晰却不过分张扬的肌肉轮廓;腰背笔直,站姿端正,整个人像一棵在烈日下生长的松树,冷硬而克制。额头上绕着一条黑色发带,将刘海压起,露出锋利干净的眉眼,那张平日里总显得生人勿近的脸,在这样的装扮下多出几分少见的侵略性。
  他的位置距离两人有些远,但是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一反平常、一心读书的学生会会长上,带来几分的惊意和好奇。
  宋芋凑到何菡韵的耳边小声嘀咕道:“你别说,柏钧川平时那生人勿进、公事公办的死样子,今天这般打扮倒是还挺有反差感的。”
  呵,公事公办,反差感。
  何菡韵唇角轻轻一翘。
  表面上一丝不苟,底下却是一个以权谋私,愿做小三的学生会会长,有时候那副骚样子,私底下的反差感确实很大。
  何菡韵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你和他认识。”宋芋听到身边的女孩的笑声,十分不解,问道。
  “不熟吧,你和他不也认识吗?记你这么多次名字。”
  好吧,说到每次学生会突击检查迟到记名字这件事情,刚刚才燃起了几分对美色的欣赏顿时就消散了,只剩下被记名字后在主席台被公开处刑恨意。
  宋芋其实每天已经很努力的起床了,刚开始的时候会早起一个小时化妆再到后面洗完脸漱完口不吃早餐就出门,但是因为早晨越来越冷,起床。“哎,我是真的起不来呀,如果他是你的男朋友可以给我开后门就好了,可惜我们名花有主了,要不然我真是觉得你们两个配一脸。”
  这话说的倒是有一些冒犯不过到底是名花有主还是花落谁家呢,是花说了算。
  宋芋絮絮叨叨,一瓶水递给何菡韵,“诺,等会儿你应该要去送水吧,就像电视剧一样。”少女深受校园电视剧荼毒,坚信女主总是会给对象在运动后送上一瓶水,她期待着这一幕。
  何菡韵接过水,指尖在瓶身上停了一下。
  本来想到最近抓早恋这件事情,何菡韵拒绝的。但是寻思着等会儿跑步结束后在终点碰见两人的样子,这瓶水可以花落谁家还真不一定。
  -
  赛道上。
  柏钧川和言阳像是命运捉弄一般,抽签被安排到了一起。
  这其实是两人第一次在没有何菡韵的情况下交锋。
  “柏钧川对吧?”,言阳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刻意压低的锋芒,“我女朋友就在看台上看着,承让了。”
  少年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挑衅,女朋友二字像是一根刺扎在柏钧川心头。
  不过,柏钧川却只是抿了抿唇,扫了他一眼,他依旧是那般清冷倨傲的样子,身旁摩拳擦掌,热身的少年,柏钧川忽然微微侧身,靠近了半步,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今天我身上的衣服是她帮我选的。”
  言阳动作一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专门去商场顶尖运动品牌选购的最昂贵的衣服,突然变得有一些黯淡。想到早上何菡韵晕倒的时候冲上前抢先把少女抱起送进了医务室,就有一些愧疚。
  本来如花孔雀的样子,少了光彩,不过气势上还不能输,咬着牙说道:“那又如何?”
  说完他朝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他们这个方向的何菡韵招手,大喊:“等——我——赢——”
  然后挑衅的看着班级在另外一个方向的柏钧川。
  -
  言阳:我和我老婆在一个班,是前后座天天真大光明见面,你是吗?
  柏钧川:我老婆暑假的时候在我怀里学习,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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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5 05:47:13

16、    
  信号枪还未响起,空气间弥漫的硝烟味,已经把这场促进两校合并后团结友善的友谊,运动会变成了战场。
  何菡韵坐在主席台旁的看台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宋芋的肩膀上好像再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比赛言阳刚刚的喊声太过显眼,带着少年人不加掩饰的张扬与挑衅,把附近几个班级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议论声窸窣响起。
  何菡韵听到的时候倒也没有对他这般张扬的生气,甚至在言阳看过来的那一瞬,抬起手,像是鼓励一样,在脸旁比了一个OK。
  她虽然不愿张扬,但是有时候也会对于少年流露的赤裸喜欢感到欢喜。
  “你说言阳是对我们班喊,还是只对你喊?”宋芋特别喜欢说出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来打趣何菡韵,何菡韵也不恼,打了一个哈欠,语调漫不经心:“别管了,他赢了就是班级荣耀。”
  这样说显得她更是大气,不过嘴角还是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弧度。
  话语间
  “砰——”信号枪响起。
  枪声炸开的瞬间,运动员像是箭矢一般出发。
  言阳几乎是在本能驱动下起跑,他是心虚的,毕竟一起跑步的人,还有专业训练过的体育生,自己这般伸手,哪怕之前集训了耐力,连着两天把泡画室的时间缩短,去跑步,自己充足的准备在一些专业人士的面前,可能还是有一些微不足道,他看了身边除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学生会会长,有几个一看就是练体育的心里忧郁多了几分,但是还是鼓足勇气。
  -
  第一圈大家跑的都不算特别快,好像在畜力出发,你追我赶的队伍不是很长。
  言阳在第二位,他就盯着第一个人的后背向前,他记着何菡韵对他说的“别逞强。”
  在进入第二圈前的最后一个弯道,他把目光投向了观众席里的何菡韵,和自己的眼睛在对视,让他忽略了身旁被柏钧川超过,反应过来的那一刻,羞恼和不甘一同涌了上来,言阳几乎是带着赌气意味地提速,硬生生追了上去。
  柏钧川自然是比他更沉得住气的,一直稳扎稳打的向前跑,按照之前搜寻的教程,调整呼吸和计算自己的冲刺量,超过言阳的时候他明白自己其实是捡了便宜,,又一次被言阳超过他选择仅仅跟随着他的后背,眼睛盯着身前少年似乎已经有一些支撑不住的双腿,最后一圈只剩下一半时又冲上去超过了言阳,超过了第一个人。
  最后半圈只剩下三分之一,终点线已经清晰可见,何菡韵已经拿着矿泉水站在终点等待。
  言阳的世界却开始塌缩。
  胸腔像是被灌满热气,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腿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清楚地知道,再多跑几步,自己可能就要倒下去,
  这一刻看到心爱的女孩在等自己,肾上腺激素猛然激增,他咬着嘴唇拼命的摆动着手臂向前冲刺。
  他超过了原本跟随的那个人。
  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他不顾一切地往前冲,甚至在短暂并肩时,从柏钧川身侧硬生生挤了过去。“第一名是我的。”何菡韵也是我的。
  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自以为的得意。
  最后50米冲向终点,他拼尽全力的向前,殊不知就是这力气,让他小腿忽略了跑道上的一处凹陷,身体失衡,视野崩塌。
  撕拉——
  膝盖与跑道摩擦,剧痛骤然炸开。
  他摔倒在终点线前,指尖几乎碰到了那条象征第一名的飘带。
  人声轰然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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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5 05:55:54

17、菡韵训夫    
  “哎呀,真是恭喜我们柏会长得到第一名了。”
  何菡韵刚刚从言阳的病房出来被一股狠辣的力气拉进医院的消防通道门后,他甚至没有看清楚来者是谁,便已经猜出了这般行径是柏钧川,她后背贴上冰冷的金属门板,拍拍手叫好。与之同时,消防通道里的灯全部亮开。
  站稳身子,理了理被拉皱的衣角,抬起头时,眼睛弯弯的,看向眼前的少年,哼笑出声:“怎么不笑呢?”她这是在替言阳怪罪柏钧川,打败情敌拿下第一,这个学生会会长当的确实是威风。
  “第一名呢,可真棒。”顿了一刹那补充到,“全校都在为你的胜利鼓掌。”
  其实并没有当时言阳摔跤时,所有人都在盯着他,没有人关注第一个跨过终点线的人,把注意力放到这个终点线都没有够到的男孩。
  柏钧川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还撑在门边,没有收回,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狭窄的消防通道里只剩下应急灯的嗡鸣声。
  “你在替他怪我?”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发哑。
  何菡韵眨了眨眼,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她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语调却依旧轻松。
  “怪你什么?”
  “怪你跑得快?”
  “还是怪你——”她顿了顿,笑意更深,“赢得太干净?”
  这句话像是踩在什么地方,柏钧川猛地转头,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情绪。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死死落在她脸上。
  “他摔倒了。”
  “我知道。”她答得很快。“那个坑呢,我记得好像许久之前就有,上个月好像就有人跑步的时候,因为那个坑摔跤。”
  她手指点着他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胸肌上轻轻的画圈圈,亮着眼睛问:“他一直在内圈跑道,直到你超过他以后才把他带到第三跑道,而正好呢,他跑步的习惯就是跟着前面的人跑同一个跑道,聪明的会长应该早就发现了吧?”
  何菡韵笑了一下,像是终于被戳中了某个有趣的点。
  “也就是说,你把他往有坑的跑道上引导。”手指划过喉结,掰着少年的下巴,让他好好看着自己,“简直是妙啊。”
  说完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少年的脸,听到皮肤的脆响,“这又何必呢?”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笑,灯下,她的表情短暂地空了一秒,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慢慢抽回手。
  “柏钧川。”
  她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冷,“是你自己跑上跑道的。”
  “是你自己报名的。”
  “也是你自己——”她抬眼看他,“非要来找我的。”
  空气彻底静下来。
  “承认吧,你胜之不武。”
  倏的,楼道间的感应灯熄灭,少女拉着柏钧川让他把头低下来,然后吻了上去,舌头如油蛇一般游走在他的口腔,她吸走了他的空气,直到两人呼吸紧处,感应灯重新亮起。
  “即使你赢了比赛。”她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温和的平静,“可是你看,你还是站在这里。”
  她微微一笑,像是在给一个既定事实下结论,“所以,这跟第一名没有关系。认清自己的身份吧,大——会——长——”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5 06:12:01

18、菡韵训狗2.0    
  柏钧川目光带着错愕,不过看起来并不张扬,其中还夹杂着几分微弱的愧疚。
  他自视清高,但是嫉妒把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在何菡韵并没有说出谁跑得更快或者谁得到第一可以得到什么奖励时,自己已经在心里做出了选择——要超过言阳,甚至为此使出了肮脏手段,他现在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仿佛一切都应该是你所应当,因为爱情,他好像失去了自己本来的模样,变得有些面目可憎。
  “对不起。”他这句话说出口没有辩解,是真心的,但是眼神闪躲,避开少女犀利的眼睛。
  少女没有允许他逃,她的手指陷入他的脸颊,力道不重,但是足够坚定,把他的脸掰正,让他直视着她。
  “柏钧川啊,柏钧川,这种话你也不应该是跟我说呀,你可没有对不起我。”她笑得好看,松开了手,随意的抚摸上他侧脸的线条,挑逗般的摆弄着他的眼睫毛,“这话怎么说呀?哈哈哈柏大会长,我可没有让你给我道歉。”
  少年的眼睛颤抖着,被戳破了心事,他变得难堪,让他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岌岌可危,越是站在高位的人,越想让自己久居神坛,他从来不否认自己的野心,第一名和何菡韵终点的水他都想要。
  这一回玩脱了,他只有道歉,但是这样并不代表,他输了,毕竟第一名的奖牌还挂在他的身上,厚重的,压着他的心跳。
  何菡韵靠在后门的位置,挡住了出口。她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兴味,“真是不乖的小狗。”她一边说一边牵着少年的奖牌让他下蹲,就像是牵狗一样,看着他有一些发愣的下身,突然喝斥:“跪下。”
  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具有危险,这样的话对于一个自尊心极重的人来说,无非是一种羞辱。柏钧川的肩背僵了片刻。他没有表现出反抗,慢慢弯下身去,动作克制而僵硬,像是在亲手拆解自己赖以维系的尊严。他弯曲的关节彻底折下,他抛弃了尊严,跪在了少女面前。
  何菡韵很喜欢这种俯视的感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那枚奖牌轻轻抬起他的下颌,迫使他的视线重新对上自己:“柏会长,你这样可是让我很难办啊。”
  她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为难,像是在试图调停什么像是一个在努力斡旋的中间者,不过她从来不想把自己卷入他们的纠纷,她只是选择站在最舒服的位置,看结果如何展开。
  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不过得到了第一,确实应该得到奖励。”
  哪怕她心里清楚,另一个人此刻正躺在病房里。可她并不打算替谁讨回公道。她只是想看看,一向自持、手足无措从不外露的柏钧川,会在这一步走到哪里。
  柏钧川不可相信的猛然把头抬得更高,至下意识地张了张口,像是没能理解这句话真正的指向。
  她突然像次变戏法似的,从包里面拿出来一个鹿皮的项圈,她盯着少年不知所措的表情拍拍他的脸,提醒他要好好看着自己,语气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笑意的轻快:“好啦,这个呢,是你的奖励。”
  “你记着一直带着今天晚上我记得是你值班对吧?”
  少年点头。
  “那就好。”
  她笑了一下,站直身子,把项圈丢在地上。
  “那晚上我来接你下班检查你的成果哦,乖狗。”
  转身离开,消防通道的厚重的金属门,“啪”一声突然关上,楼道间的所有白炽灯亮起,造在了少年有些惨白的脸上,项圈金属扣折射的光射在他的脸上。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5 06:26:52

19、两个奖励    
  少年俯身捡起地上的项圈,后背不自觉的颤抖着,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心灵上的恶战,他手肘撑着,冰凉的地面提醒着他的屈服,他好像有些脆弱过度了,他手指抖动着,他摩挲着少女的手指在上面留下的温度,这是他失而复得的东西。
  那时候,他每次去到她外婆家的时候,她总是会变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逗弄他,这个鹿皮的项圈就是其中之一,项圈在他的脖子上,刻着她的名字,他戴上就宣告了她是他的主人。
  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带着这个项圈熬完一天是恩典也是惩罚-
  何菡韵惩罚完柏钧川,转身又折回言阳的病房。
  门被推开的刹那,病房里原本略显嘈杂的动静,像被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她脚步一顿,眉梢轻轻挑起。
  这是在闹什么。
  言阳躺在病床上,护士正低头给他换药,刚才那点夸张的痛呼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戛然而止,表情僵在脸上,像是忘了该不该继续演下去。
  少女的视线没有立刻落在他脸上。
  而是缓慢地下移,停在他的小腿上。
  纱布被揭开,擦伤暴露在灯下,皮肉翻起又结痂,干涸的血迹边缘已经发黑,看上去确实不怎么漂亮。她盯着那片伤口看了几秒,眉心下意识地拧起,像是真的有点不悦。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两名护士身上,一个按着他的腿,一个扶着床沿,神情明显比他本人还要紧张。
  她的眉头随即松开,唇角甚至勾起了一个不明觉厉的弧度:“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疼。”
  她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顿了顿,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还有力气挣扎。”
  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床上的少年像是被点名训斥了一样,条件反射地收敛了所有动作,背脊绷直,乖乖坐正,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òs hu⒏c ò m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护士继续动作时细碎的声响。
  何菡韵往前走了一步,抬手示意护士,“姐姐,我来吧。”
  两名护士对视了一眼,本就被这场面弄得有些无所适从,很快松开手,把位置让了出来,把要求告诉少女,看着这个不省心的病人,只叮嘱了一句“别乱动”,便推着药车退出了病房。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病房里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何菡韵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言阳,他立刻绷直了背,像是生怕哪里做错,腿却又不敢乱动,眼神有些湿漉漉地追着她,明显在等她的反应。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在了他受伤那条腿的上方,尽管很温柔,但是言阳还是吃痛,呼吸明显停了一拍,他低低“嘶”了一声,他下意识想缩,却又很快反应过来,强行忍住,乖乖让自己停在原位。
  “我不动了。”
  他又一次重复,语言里是恳求,“我真的不动。”
  说完还急忙补充了一句,像是生怕不够诚恳:“你慢一点也没关系……我、我扛得住的。”
  何菡韵低头看着他,没接话,她弯下身,把纱布重新固定好,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她的存在感很强,言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站在床边时投下来的阴影。
  他不敢乱动。
  哪怕真有点疼,也只是抿着唇,把声音憋回喉咙里。
  “疼吗?”她忽然问。
  言阳一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摇头:“不疼。”
  摇完头,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假,急忙改口:“一点点……但是没关系,我能忍。”
  把最后的一圈医用胶布绑好,何菡韵终于直起身,她看着他,没有立刻拆穿,这个姿态、这个反应,太熟悉了——
  永远先自我检讨,先保证“我会乖”,把所有选择权都递出来。
  她伸手,把最后一角纱布压平。
  “躺好。”她说。
  言阳立刻照做,少女的吻轻轻落在少年唇上。
  抚去了少年脸上的不安的痛楚,她笑着说道:“给你的奖励。”-
  我们菡韵就是一个赏罚分明的大好人!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5 06:33:49

20、    
  从医院出来前,柏钧川走到卫生间郑重地把圈带到了脖子上,没有半分忤逆,甚至带了几分神圣的向往。
  他把校服拉到最高,将好可以把脖子上的项圈给遮住,项圈已经调到极限,倒数第三颗圆孔,周边的皮甚至有了深刻的折痕,严丝合缝的贴着他的脖子,他享受着每一次低头时,颈间气息被剥夺的快感。
  今天运动会作为一个学生会领导举办的项目,他作为学生会长必然是全程要参与的,这样免不了不断地跑上跑下,好在下午还有最后两个赛程,他只需要回到主席台,但是这个天气并不算是凉爽,校服外套拉到顶的拉链,倒是让主席台的校长看出一点端倪,他盯着依旧是一副沉稳模样的学生会会长笑着招手,“钧川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感冒了吗?衣服穿这么紧。”
  柏钧川早就心不在焉心猿意马了,戳破他现在欲盖弥彰的心思,他摇头,“没问题的,过敏了,脖子上有疹子。”
  这个理由显得很单薄,不过校长也不是多事之人,他不至于放着学校这么多教师学生的大事小事,不管去关心一个小病症,他只不过摆摆手,“没事就行啊,最近艺高学生来有一点闹腾,你们工作倒是辛苦了。”
  其实艺高的学生也没有传说这么闹腾,他不得不承认,除了正常的迟到现象,他们也没有做出特别违反纪律的事情,他笑着回校长说道,“其实还好,只是正常工作时间变长一些,但是他们同学都还挺好的。”
  校长摆摆手,他一回头就看见了,离看台不是很远的何菡韵,显然她好像也一直在盯着他,少女指了指脖颈处,像是在告诉他:“还带着项圈吗?。”
  他了然,把校服红色领子微微向下翻露出圈的一点颜色,风吹过他的脖颈,他竟然感受到一丝刺激,身上不明觉厉地抖了一下,他又一次对上少女的眼睛,少女眼神稍微弯起,竖起拇指比了一个棒的手势。
  好不容易熬过了白天大家眼前即容易走光的时刻,晚饭甚至没有选择去食堂,坐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无奈的抿了一口又一口的水,他不说紧张肯定是假的,这样刺激带来的快感胜于他的紧张。
  以至于他去巡查晚自习的时候,甚至还稍微拉低了领口露出来一丝边,艺高本来就不强求学生上晚自习,更别说安排老师晚自习,今天晚上更是三三两两的人,他专门绕去何菡韵的班级从前门经过,让她看到了自己,,两人对视刹那,他看到少女脸上的微笑,然后转身就走当到墙角的监控死角处,就被少女的声音叫住:“都露出来了,还装什么?”
  -
  好差的收藏,可能会快点走完剧情,早点完结了,写得好心累呀,如果有想看的play可以说一下,到时候放在番外
  少女走上前拉开他拉紧的校服,领口的项圈以及在昏黄灯光下反光的名牌,振振有词的念着铭牌上的字——“Elaine’s  ”
  Elaine当然是她的名字,Elaine的也就是她的。
  “Elaine,是谁呀?”
  少女仰着头好像有些天真的问。
  衣物的拉开像是揭开了所谓的遮羞布,他仰着头不敢对视,声音变得有些艰涩:“是你,我是你的。”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5 06:35:11

21、    
  少女对于他的话听起来很满意,靠在墙上看了看他的脸,露出完美的笑,亲自伸手把拉链拉上遮住项圈,“那你可要好好藏好这个秘密。”话语里像是警告,眼睛上下少视着它现在的衣冠楚楚点了点头,是肯定他当下的遮掩。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不平等的,他就像是少女在宠物店里面挑选的和演员的宠物,少女不一定只有他,但是他只有她。他一直都是以一个完美的形象面对所有人面对父母,面对同学面对老师,只有在少女的面前才会变成这般狼狈,是其他人眼中的完美天才,但是在他面前一败涂地,其实讨厌被追捧的感觉,骨子里流露出来的是被鞭打后渴望狼狈,渴望自己的不完美。
  他喜欢上何菡韵,不在她给他表白的时候,也不在她第一次靠近时身上带来的栀子花香,更不在他们第一次的亲吻,反而是在她第一次骂出他“贱狗”的时候。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乖孩子,只有眼前这个少女教他反叛,让他发现自己的灵魂,他尝试过很多第一次,新奇的事物原比书本上的制服给他观感上带来的冲击感更强大,也正是这样的刺激,让他在这场爱情里面弥足深陷,他像是在这场爱情里面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他脱离了命定的轨道,变成了一个瘾君子,对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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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刺激吗?如果你校服拉链稍微像拉一点,别人就可以看到我的名字。”晚自习结束,他们在柏钧川学校对面的出租屋里,她习惯的坐在书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哗啦——
  拉链被他彻底拉到衣服下,敞开的衣物是白色的T恤,他脖子上的项圈周边已经被摩擦出了淡粉色,她手指扯着名牌把少年向前拉。
  “柏会长,哎,别紧张,表现这不还挺好的吗?”他坐在桌子上里应应该和少年正好平视,少年低头把姿态放低,何菡韵突然笑出声来,“低眉顺目,是怕我?”
  这样的话,尤其搞笑,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怕他,不过这好像也是事实,毕竟他头都不敢抬和少女对视,他还是顿了顿矢口否认,“没有。”
  少女的手指划过她的腹部,伸进他的校裤内搓搓了已经勃起的巨物,竟然有些没忍住笑出了声,“那我看也是,没有人会对害怕的人产生性欲吧。”
  说完这个话,他就从桌子上跳下来,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双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嘲弄:“想要吗?”
  男人还没有说话,眼神里已经透露出了炙热的渴望,他向后退了半步把何菡韵带着也向前走了半步,他的身后就是卧室的床,他不可再向后退了,双腿抵在床沿上,他被少女推倒在床上,少女盯着他倾笑出声。
  “想也没有,明天要上课。”
  说完把他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放在他手上,手指摩挲着已经有一些发紫的红痕,“可别这么对自己,可不要自己把自己玩坏了。”
  说完突然手掌摊开四指并拢,虎口卡在他的喉结下,向下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