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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慰被死对头发现后
音乐震天,灯黄酒绿,年轻的男女在露天舞池里晃动着。
卢浦看到房乐旭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靠在沙发上按揉太阳穴,似乎是有些累了,“表哥,要不你回楼上房间休息?”
房乐旭喝了酒,脸颊微红,眸子不似平时凌冽,而是带着点柔光,他不再勉强:“行。”
今天是学生会欢迎新成员的聚会,他身为会长为了活跃气氛,带头喝了两杯,没想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酒精在血管里烧,热意从胸口蔓延到指尖,让他隐隐不适。
卢浦告诉他房间位置,房乐旭起身离开喧闹之地,脚步略晃,身后嬉闹声渐远。
别墅内部回荡着他的脚步声,夹杂着外面混乱的嬉闹声,还有……一道细微的窸窣。
房乐旭回头看一眼,只有一件青白色的古董花瓶立在灯光下,影子拉长,安静得诡异。
酒精降低了他的敏锐度,如果他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花瓶后那片青黑色的校服裙角。
房乐旭来到卢浦所说的房间后,立即去浴室洗澡,他不喜欢聚会里乱七八杂的味道,尤其是各种牌子的香水和烟味混在一起,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油腻的膜。
水声响起,一道瘦小的身影缓缓打开没合严的门,站在亮着光的浴室门外观察着。
光影模糊,热气从门缝里挤出,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冽的柑橘香。
她环视一圈,最终藏到卧室的窗帘后,静候房乐旭出来。
他洗了很长时间。
少年发丝湿润,裹着黑色浴袍出来,脸颊带着比之前更甚的潮红,一头栽倒在床上,长舒一口气。
房乐旭浴袍穿得松松垮垮,胸膛露出大半,上下起伏着。
他似乎很不舒服,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探到身下,从浴袍里翻出一个丑乎乎的东西,上下撸动,指节用力到发白,青筋隐现。
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粗重的喘息声,低沉而压抑,像被堵住的泉水,断断续续渗出,混着水珠滴落的细响。
采珠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他手中的东西,那粗硬的形状在他掌心滑动,带起一丝黏腻的湿意。然后又痴迷地将目光转移至他脸上。
房乐旭有多国混血,五官精致而深邃,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宝石一样清透。
此刻清透的宝石像是要融化了一般。眸底水雾蒙蒙,睫毛轻颤,带着一丝狼狈的脆弱。
采珠不知道他到底是难受还是愉悦,她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房乐旭。
床头灯柔柔倾覆在他身上,他距离她时而近在咫尺,就像在她耳边喘息,热气拂面,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时而又远在天边,就像在看水中的月亮,模模糊糊。
采珠心跳加速,她发现每次和房乐旭同在一个空间时,她都会心跳加速。
她有查过,这可能是过敏反应,亦或者,她喜欢他。
前者有待查证,后者她不明晰。
“唔——”他喉间发出一道低沉的声音,手上动作加速,掌心摩擦的细响混着喘息。
原始而粗重的欲望,在拉着他从高台上向下坠,坠,坠……
如果不是因为酒精,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这个令他无比后悔的举动。
“咚!”
他猛然从欲望中抽离,警惕地看向窗帘:“谁?”
窗帘后穿出一只苍白的小手,扶起倒在桌子的水杯,又迅速藏回窗帘后。
那根挺立在半空的粗大阳具顿时变得半软,热血从下腹退去,留下冰冷的尴尬,房乐旭心情差到极点。
他合拢浴袍,走至窗帘前,语气发冷,声音却带着哑:“出来!”
采珠咽了一口唾液,遗憾于自己在电影将要高潮时被赶离场。
她没有动。
房乐旭拉开帘子,帘杆承受不住他的怒气,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出闷响。
看到采珠的那刻,房乐旭只觉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心跳也在加速。
被采珠气的。
惯会维持优雅假面的人彻底发怒,绿眸藏着风暴:“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拎着采珠的脖子下楼,采珠的脚全程没有沾地,裙摆晃荡,就这样被他带到楼下。
卢浦看到采珠后,笑容僵在脸上,问出和房乐旭同样的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
采珠已经不能说是暗恋房乐旭,她是明恋,整个学校闹得沸沸扬扬。
房乐旭平时防采珠跟防贼一样,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其余人也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新人好奇,旧人看戏,空气凝滞。
采珠指了指墙,房乐旭不信,“那么高的墙,你说你是翻过来的,鬼才信。”
“手机交出来。”
房乐旭被她偷拍怕了,一定要检查她的手机。
采珠解释道:“我刚刚没拍你,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喘得很厉害,我,唔——”
房乐旭面色难看,捂住采珠的嘴,恶语威胁道:“信不信我让你在学校混不下去?”
采珠嗅到他掌心柑橘的香味,同时还有淡淡的腥味。
卢浦听了个大概,没听明白,“你又跟踪我表哥偷拍?”
采珠摇头,但没人信她。
她被迫打开手机,卢浦刚要打开相册,房乐旭赶紧叫住他,“让我看看。”
他接过手机,顾不上沾了采珠的唾液,手指微微抖着,点开相册。
入目都是他的照片。
但真的没有刚刚的视频。
女孩一边用手背擦拭唇边津液,一边心跳如雷小心观察房乐旭的脸色。
屏幕蓝光照在他面上,绿眸凝重,倒映着自己的照片。
有他打球时的,上楼时的,上台演讲时的……大多数是背影。安静而执着。
虽然孟采珠被抓包过两次,但她拍摄的照片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多。
房乐旭不适地皱眉,感觉身后一直跟着一只恶心的老鼠,猥琐却又不动声色地窥伺他的生活。
他压下这股强烈的恶心,冷声道:“手机留我这儿了,你可以滚了。”
采珠虽然不舍她手机里的照片,却也不敢有异议。出于关心,她真情真意地问道:“你真得不需要去看看医生吗?”声音平平,眼眸闪着好奇的亮光。
房乐旭太阳穴被气得突突直跳,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滚!”
卢浦很有眼色地拉走采珠,房乐旭浑身不自在地又威胁了一遍:“你要是敢说一个字,你就死定了,孟采珠!”声音哑涩,带着一丝狼狈的狠厉。
所有人鸦雀无声,既好奇又害怕地瞥向风暴中心。
他们第一次见房乐旭这样生气。
房乐旭厌烦地看了一眼众人,“你们也是!”说完走向车库扬长而去。
采珠没了手机,又没带现金,卢浦明知道却只将她放在马路上,让她自己想办法回去。
他以为采珠会闹,但采珠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沿着公路下山。
卢浦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嘲弄的笑,这座别墅建在郊区山上,方圆十公里连个车站都没有。
女孩的身影越走越远,一道冗长灯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越拉越长。
司机鸣笛,她就站在路中央不动。
一身青黑色学院制服,乌发垂至腰侧,最重要的是,肤色不能说是苍白,简直是惨白,跟死了三天的尸体没差。
司机踩下刹车,怀疑路中间的是不是鬼,汗毛倒竖。
坐在后座的房乐旭看了一眼,道:“不用理她,撞过去。”
(二)荣获校园‘最讨厌的人’榜一出道
“这……”
司机咽了口唾液,这女孩的衣服明显和少爷是一个学校的,不管是人是鬼,他万万不敢撞。
房乐旭不耐地摇下车窗,咬牙切齿喊道:“孟采珠!”
“你到底想干什么!”
采珠被他吼住,黝黑眸子反射着车灯的光,像星一样明亮,刺得他心头一跳。
她默默退让至路边,裙摆在空中摇曳。
车辆从她身边驶过,虽然知道她看不到车窗里面,但房乐旭依旧很讨厌她的目光。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总想将他剥开皮开来细看内里。
看似平静,实则充满不易察觉的侵占性。
车内闷热,酒精余劲让他额角渗汗,黏腻不适。
司机开得缓慢,身为长辈他看出房乐旭认识这女孩,两人之间可能闹了点不愉快,掌心握方向盘的手心微湿。
他劝解道:“少爷,这片山没有车可以打,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这样不好吧?”
房乐旭支着下巴,翻看采珠的手机,语气无所谓:“有什么不好的,让她涨涨教训。”
绿眸扫过那些无休无止的背影照片,心底涌起一丝异样——这个孟采珠,盯着他多久了?
“如果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能有什么危险,”他心不在焉地问,指尖滑动屏幕,触感凉滑,像她的目光。
“先不说可能有坏人,觉得她是女孩子好欺负,万一从山上跑出来野生动物怎么办?”
“她就不会喊人来接她吗?”
司机反应过来,这里不能打车,她一定是有私家车接送的,“对哦,是我多虑了。”他松了口气,车灯扫过路边树影,枝叶沙沙作响。
车辆继续行驶,房乐旭突然出声:“停!”她的手机在他这里,联系不了别人来接她。
他心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烦躁——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回去,带上她。”声音低沉,透着九分的不情愿。
采珠看到折返的车辆,乖乖退到路边,本以为会与她擦肩而过,没想到却停在她前面。
车灯刺眼,她眯起眼,风吹乱发丝,凉意钻进领口,心跳又加速了——她想起他近在咫尺的喘息。
房乐旭不肯说话,司机主动道:“上来吧,姑娘。”声音温和,带着长辈的关切。
采珠搓了搓发寒的指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点,”房乐旭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催促道,夹杂着轻蔑。
这听起来才正常。
采珠心放下去一半,爬上车。
座椅皮革凉滑,车内空气闷热,残留他的沐浴香,柑橘味缠绕鼻尖。
房乐旭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她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腿间,脑中又闪过那“丑乎乎的东西”——好奇得心痒。
房乐旭仍然在翻看她的手机,她心虚地看向窗外。放以往,这么近的距离,她恨不得趴在房乐旭面前欣赏他的脸。
还要掏出手机来上几张照片。
房乐旭发现这手机里,只有他的照片,其他什么也没有。
她似乎尤其喜欢对着他的脸拍。
他看了一眼司机,将隔板升上去,审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拍我的?”
“高一开学那天……”
采珠第一次见房乐旭就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头脑眩晕。
她一定是病了。
她想确定这属于过敏还是心动,两者都很有趣。
她垂下眸子,抬手摸过后颈,那里似乎在微微发痒,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过敏发红。
房乐旭冷哼一声,“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而不是看我。”
他认定采珠有精神病。
任哪个正常人也不会半夜跟踪同学,翻墙,偷溜进别人房间……
“为什么?”
房乐旭淡淡看了她一眼,下定论:“你脑子有病。”
采珠想要反驳,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哥哥给她打了电话。
房乐旭替她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道焦急的年轻男声:“小珍珠,你在哪里?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
他那边有汽车启动的声音,引擎低鸣,似要亲自来接采珠,但没人回应,他又不安地唤了声:“小珍珠?”嗓音颤抖。
房乐旭低声道:“看我干什么,蠢货,说话啊!”
“我在路上。”
“哪条路?”
她不知道。
房乐旭给出提示:“让他去清江站。”
“清江站。”
电话那边的人听出不对劲,问道:“你旁边有其他人?”
房乐旭直接挂断电话并关机,“到清江站你就下车。”他不想和孟采珠有过多牵扯。
采珠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他勾起了采珠的好奇心,采珠就一定要弄明白:“你之前到底在干什么?”
他面色骤然难看,这个唯一的污点被采珠拿出来反复鞭策。
房乐旭装作没听到。
采珠继续问:“所以,你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她语气虔诚而认真,像在探讨重要的科学谜题,追根究底。
房乐旭皮笑肉不笑:“你猜?”
采珠歪头,乌圆眸子里满是不解:“我猜不出来……你好像快死了的样子……”
房乐旭心脏被气得发疼。
她不像在装,而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闭嘴吧,”房乐旭尴尬地看向窗外,耳畔发热,他一锤定音,不给采珠提问的机会:“不许再问我这种问题。”
采珠被扔在清江站,看着他的车渐渐消失不见。
被采珠坐过的车,房乐旭哪哪看不顺眼,到家后对司机道:“里里外外都好好清洗一遍,尤其是检查有没有隐藏摄像头!”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清江站离采珠家有五十分钟路程,孟知珩只用了二十分钟。
熟悉的车牌穿越黑暗,停在采珠面前,人还没有下来,声音先传出:“小珍珠!”尾音几近失声。
孟知珩快步下车,脱下外套披在采珠肩上,布料温热,带有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
他牵着采珠的手,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还微微抖着,温度采珠还要凉。
他俊眉蹙在一起,又舒展开来,声音低柔:“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手机一直关机。”
“我很担心你,脑子里总是想些乱七八杂的东西。”
他们虽然是亲兄妹,但外形差异巨大,采珠头发和眼睛浓郁得像墨一样化不开。
而孟知珩发色眼眸都偏浅,尤其是当光照上去的时候,他的眸子会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焦糖色,看起来甜腻腻的。
采珠反应冷淡,“哦,我手机丢了。”
凭借对采珠的了解,孟知珩能大致猜个大概,她一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这个时间段,清江景点早已关闭,她应该是去了别墅区。
他知道经常会有富家学生在这边开派对。
她大半夜手机突然丢了,又出现在清江站,孟知珩猜测她是被排挤了。
他眼底满是心疼,揉着采珠的脑袋,温声安慰:“哥哥带你回家。”
采珠漫不经心坐在副驾,她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路灯越发密集明亮,他们正在远离清江别墅区。
孟知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突出,用力到发白,他隐忍着没有继续问采珠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从采珠上了高中后,他们之间的交集渐渐变少,孟知珩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受同学欺负。
采珠所在的贵族学院,那群人惯会见风使舵。
他心里既自责又难过,都怪他工作太忙,居然到现在才发现采珠的处境。
采珠表现一切正常,这落在他眼里就成了懂事乖巧地让人心疼。
采珠上楼前,他叫住采珠:“小珍珠,你有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哥哥,哥哥帮你解决。”
他声音里带着恳求,希望自己养大的小珍珠不要把他越推越远。
采珠迷茫地眨了眨眼,迟缓道:“哦,好。”
第二天一早,采珠看到留在桌子上的便签,是孟知珩留下的:给你买了新手机,有问题联系我。
斯圣尼国际高中每年招收的学生大都非富即贵,学校官网首页就是学生捐款金额排名。
目前最高的是房乐旭。
房乐旭背景显赫,外貌出众,成绩拔尖,在学校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他也是采珠为数不多认识知道的人。
其实采珠在学校和房乐旭一样出名。
凭借倒数第一的成绩,神出鬼没的踪迹,以及有名的“偷拍”事件,她荣获学校“最讨厌的人”投票第一。
是真正意义上的万人嫌。
昨晚的事被房乐旭强硬封口,没有流传出去,否则她今天还要被指着鼻子骂。
虽然房乐旭说要让她在学校混不下去,可采珠实在想不出,她还能怎么更加混不下去。
反正都到这种地步了,采珠并不怕他的威胁。
采珠上课从不听讲,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要么趴在桌子上望窗外发呆。 她只是睡了一节课,下课后就听同学们叽叽喳喳讨论她的名字。
“孟采珠什么背景?我怎么没听说过她父母的名字?”
“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不说话,也没见她有什么朋友……”
采珠:“……”
采珠打开手机进入学校官网,果然看到她的捐款排名又前进了。
孟知珩给她捐了一千万。
(三)地位最低的和孟采珠做同桌
采珠面无波澜地合上手机,换了个姿势接着趴在桌子上。
这次她的脸朝向教室,黑漆漆的眼珠行尸走肉般注视着那些议论她的人,目光粘稠凉腻。
他们不约而同住嘴,脊背隐隐发寒,一脸晦气的表情散开,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采珠是班里唯一一个没有同桌的人,他们宁愿翘课也不要和她做同桌。
在他们班,地位比较低的人都会被分配到采珠身边,做前桌、后桌、邻桌。
地位最低的那个做同桌。
而她的同桌从这学期开学就没来上课。
采珠乐得清闲,一个人占两个人的位置。
但她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因为她的同桌为了摆脱采珠,给学校捐了两百万,地位得到了提升。
班主任决定给采珠换同桌。
办公室里,班主任十分头疼地看着众人一致投出的反对票,没人想和采珠做同桌。
他暗骂这些人不识时务,孟采珠是他们班除了简卿外,捐款最多的人。
这些人能理智地跪舔简卿,却不愿意去用爱和包容‘感化’孟采珠。
像他们这样的贵族学校,学生之间的地位排名森严,往来皆为利,轮到孟采珠,家里的教养全忘没边了!
班主任是万万不敢得罪孟采珠的。
他心一横,眼神凌厉起来,今天必须从这几个软柿子里挑一个好欺负的给孟采珠做同桌!
“你——”班主任指向其中一个女生,女生气得当场晕厥。
女生被送去校医院后,班主任又看向另一个男生,男生从袖子里掏出刀,抵在脖子上,表情誓死不屈。
再看其余人,也是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神情……
就在班主任觉得自己职业生涯要凉凉的时候,身为班长的简卿主动道:“我和孟采珠坐一起吧。”
这句话恍若一道佛光照在众人身上,他们几近哽咽:“班长——您真是太伟大了!”居然会为了他们牺牲自我,和怪女做同桌!
班主任同样被感动得热泪盈眶,目光在简卿和软柿子们之间游走:看看,这就是你们和简卿的区别!
简卿在榜单的排名仅次于房乐旭,他本可以和房乐旭一样在A班,不知道为什么,来了C班。
在简卿成为采珠同桌之前,她甚至不知道简卿究竟是哪位。
她的世界只有一个人——于她来说似乎永远也得不到的房乐旭。
采珠是一个专心的人。
专心于房乐旭。
当简卿坐在她身边时,采珠缓缓转动眼珠,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
迟钝地回忆起一件事,她记得她的同桌是个女生吧?
简卿神色淡淡,无视采珠冒犯的审视,用纸巾将桌子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你坐错位置了。”采珠道,声音平平,黑眸锁在他脸上。
前桌“嘶”了一声,窃窃私语道:“她居然会说话!”
简卿以极为平静的语气向采珠宣告:“以后,我就是你同桌了。”
不同于房乐旭明目张胆的高傲,他的傲气更隐秘,表现出来更像是疏离。隔着一层冰冷薄雾,挡住一切靠近。
采珠回忆了一圈,搜索不出他的名字,于是在心里认定他也是个‘软柿子’。
采珠还是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懒洋洋趴在桌子上,乌黑长发从她的背上滑落,落在简卿桌面上。
像染了大块墨斑。
简卿用手指将她越界的发丝拨开,淡定翻开练习册,任由采珠的目光一动不动落在自己脸上。
采珠觉得他的反应很无聊,以往有许多被她这样阴森森盯着的人,他们的反应比这位新同桌有趣多了。
她最低还能收获一句谩骂:“看什么看!”
亦或者惊悚不安的一句:“同学,你还好吗?”
采珠很好,采珠是故意吓唬他们的。
过分苍白的皮肤,遮住大半张脸的齐刘海,尖细下巴,总是让人联想起恐怖电影里,诡异的日本瓷娃娃。
“咔嚓——”采珠那边的窗外响起相机的声音,离他们很近。
采珠眯起眼睛,以往只有她拍别人,还没有被偷拍的经历。
她声音冷下来,对‘软柿子’道:“让他们把照片删了。”
“抱歉,”他语气颇为诚恳,“我做不到。”
简卿的目光从书页转移至采珠身上,冷淡道:“他们本意是监视我,只是,你不小心成了我的同桌。”
正说着,又一张照片定格。
软柿子眉头微微蹙起,尽管他在尽力掩饰自己的厌恶,但还是被采珠察觉到。
他说他删不了,不像是作假。
简卿好心提醒采珠:“有时候,他们也会对我身边的人进行监视,希望你能忍耐一下。”
采珠露出森森白牙,郑重而又认真的评价:“你还真是个软柿子。”
话音刚落,下课铃声响起,下午四点以后是社团活动时间。
简卿被她嘲讽也不生气,依旧风度翩翩和她道别:“再见了,同桌。”
在采珠听来像挑衅。
采珠因为一些原因,不用去参加社团活动,所以她早早放了学。
孟妈妈和孟爸爸今天从意大利旅游回来,带着理查德在学校门口等她。
理查德摇着尾巴,谄媚地奔向采珠,主动用绵密柔软的毛发给采珠擦鞋。
“小采珠,妈妈想死你了!”孟妈妈一把搂住采珠,“我订了酒店,我们好好吃一顿。”
一家人吃饱喝足后,回到家里,妈妈和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球赛,理查德卧在鞋柜旁。
采珠则在卧室废寝忘食地“学习”,她隐隐约约知道房乐旭那天在干嘛了……
但是采珠不知道,她完全学歪了,她看的是一篇小众兴趣爱好者分享的经验。
给小小的采珠大大的震撼。
反复阅读三次后,她又严谨地搜索了视频教学。
上面详细介绍了生理知识和男性快感的获取途径,采珠认真记下,如果成为这方面的大师,房乐旭会不会多看她几眼?
视频男主重重喘息着,做着和房乐旭一样的事,那天被她错过的高潮部分,她也知道是什么了。
采珠抿起唇,眸光黯下去,她的呼吸有些不匀,忍住不代入房乐旭的脸。
房乐旭每次都拒她于千里之外,她只能远远看着他。
他的球赛向来座无虚席。
采珠去看过一次,他那次只穿了一件背心,汗液在阳光下顺着肌肉闪闪发光……
他有时会撩起上衣擦汗,届时场下就会爆发一阵尖叫,采珠觉得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她从不喊叫,只是贪婪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房乐旭看。
视频里女主角用逗狗狗的语气道:“乖乖小狗~告诉主人,你舒服吗?”
男主角色喉间发出情的喘息声,嗓音沙哑低沉,苦苦哀求着什么……不同于他每次对自己的厌恶和不耐烦……
房乐旭会求别人吗?他那么高傲的人,会怎么求人呢?
采珠想象着少年衬衣下绷紧的脊背,像德尔斐阿波罗神庙的屋脊,被她用手拂过时,神庙开始有倾颓的趋势。
那双生动美丽的绿眸会落向着她,不带任何憎恶,而是充满乞求,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变成沉溺的、柔软的绸缎。
她牵动绸缎,让它扬起波浪,从浪尖到浪尖……
原来他喜欢这样啊。
她也很喜欢。
她能和理查德相处很好,也一定能和“小狗”相处很好。
这时,楼下的理查德像得了疯犬病一样,疯狂吠叫,打断采珠的幻想。
(四)空手套白…嗯?哥哥,你怎么主动把脖子伸过来
这是孟知珩回来的信号。
妈妈想起他们吃饭没带孟知珩,于是扯着嗓子毫无诚意道歉:
“珩珩啊,我们已经吃过了,冰箱里有一块专门给你做的牛排,你热一下吃了吧。”
采珠推开门,只见孟知珩一边笑着驱赶已经不认识他理查德,一边低头换鞋。
玄关顶灯把他栗色头发照得根根分明,全身被黑色西装包裹严实,仅留脖颈处一块莹白皮肤。
孟知珩今晚在公司加班了两个小时,声音带着疲惫:“不了妈,我牛肉过敏,我自己煮碗面吃就行。”
妈妈一拍脑门,总算解了这道难题,“怪不得我见你从来不吃牛肉。”
“你不知道我会过敏吗?”孟知珩因为妈妈的反应而情绪低落,他默默脱下外套,“算了,你和爸接着看球赛吧,不用管我。”
“好。”妈妈毫不犹豫应下。
理查德停止叫唤,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孟知珩,自以为已经震慑住孟知珩了。
孟知珩温柔唤它名字,它不予理会,昂着脑袋,尾巴高高翘起,一脸骄傲地回到自己狗窝。
孟知珩看了看理查德,转身走进厨房,开火煮饭,背影落寞。
采珠倚在厨房门口,目光在他脖颈与西装下隐约勾勒的翘臀间游移,脑子里浮现出视频里的画面。
采珠缺个“小狗”,她迫不及待想找人实践自己刚刚学习的知识。
孟知珩比视频男主体态优越多了,简单的白衬衣和黑西裤,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肩宽腰细腿长。
最重要的是,他是自己哥哥,就算玩得再过火,他也不会计较。
“我也想吃,”采珠出声叫住孟知珩。
孟知珩回头看到采珠,糖色眼眸瞬间亮起来,温和笑道:“好。”
采珠坐在餐桌上,透过玻璃看着孟知珩。
一句话就让他高兴起来,一手拿锅铲,一手轻轻在料理台上叩击出节奏,脑袋也跟着点动。
平时爸妈总是出门旅游,她在学校食堂吃,偶尔会吃一顿孟知珩做的饭。
孟知珩将做好的面给她端上来,摆盘十分赏心悦目。
热气氤氲,他坐在对面,吃得优雅安静。
不论何时孟知珩都像一滴干净纯洁的水珠,静悄悄地枕着荷叶,与世无争,入水无痕。
采珠已经吃过了,妈妈晚饭点了一顿豪华大餐,冰箱里剩的牛排也不是妈妈特意留给孟知珩的。
不过是酒店赠送的,他们吃不下就打包回来了,所有人都忘记关心孟知珩下班是否吃过饭。
孟知珩一米八的大个子,吃一碗面只吃个半饱。采珠把吃没几口的面推给他,“我吃不下了。”
孟知珩接过面,丝毫不嫌弃被女孩吃过。
突然,一只小巧莹白的脚丫搭到他大腿上,不安分地在他小腹处乱踢。
采珠在超刻意的模仿。而孟知珩的反应令她感到挫败。
孟知珩只当采珠在像小时候一样,同他玩闹。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亲密过了,他心底涌现一股喜悦之情。
他抬头向采珠眨眼。
那是他们儿时的暗号,瞒着父母偷吃冰淇淋。
采珠反应平淡,只是用那双黝黑眸子凝视他的脸。
孟知珩五官偏俊秀柔和,鼻梁挺秀,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的双唇饱满而性感,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泛着淡淡光泽。
采珠不死心,又放上去另一只脚,从膝盖缓缓游移至大腿内侧。
孟知珩没多想,自然地握住采珠小脚,放在掌心把玩,像逗弄个顽皮的孩子。
采珠决定转换策略,先把他骗到手。她试探着道:“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
孟知珩明显心虚了一瞬,眼眸从采珠身上移开:“没、没有。”
采珠本是空手套白狼,她没想到孟知珩真的有秘密。
既然这样……采珠眼底划过一缕狡黠,坏笑一声,“哥哥一定不想让妈妈知道这个秘密吧?”
孟知珩很容易就会上当,他从不对采珠设防。在他心里,她仍是那个乖巧可爱、天真机敏的旧时模样——是全天下最好的妹妹。
他面上闪过纠结,以为采珠和自己是一个阵营的,天真问道:“你知道了?”
采珠郑重其事地点头。
孟知珩对于这个结果坦然接受:“只要你不把它给别人看就行,千万不要把它弄丢了。”
采珠借机提条件:“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可以,”孟知珩没有生疑,全然不知自己已落入少女的陷阱。
采珠领他上楼,在孟知珩不解的目光中反锁住他卧室的门,目光灼灼盯着孟知珩。
“小珍珠怎么了?这样看着哥哥?”
女孩表情乖巧,双手背过身后,说话声音软糯可爱:“哥哥,你能给我玩玩你的身体吗?”
他愣住,反应了好一阵,耳根肉眼可见泛红,试图用笑掩饰慌乱:“小珍珠,你开什么玩笑?”
采珠摇头,“我没有在开玩笑,哥哥,你同意我的请求吗?”
“不行!”孟知珩态度决绝。他猜采珠可能是看了什么误导性的内容,才会突然对这方面产生好奇。
身为兄长,他应该及时将采珠拉回正轨,“小珍珠,你现在还什么都不懂,网络上的东西不能全信……”
采珠懒得听他的长篇大论。她自认为已经具备成为高手应有的资质了——她理论知识很扎实丰富。
身为兄长,他就应该以身作则,教她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找他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你不同意的话,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诉爸妈。”她威胁道,语气比房乐旭还嚣张,似乎笃定能拿捏孟知珩。
男人住嘴,俊美的面上果然闪过一丝顾虑,眉头微蹙,着急道:“小珍珠,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这样是不对的!”
采珠上前一步,不再废话,抓着他熨帖平整的衬衫,拉开浴室门将他推进去。
他张嘴即将说什么,采珠拧开花洒。
瞬间,凉水将孟知珩浇了个透,他猝不及防喝到水,呆呆看着采珠,尚未反应过来。水珠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地板上,眼睫、唇瓣都闪着水光。
衣服湿哒哒贴在身上,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汇集在他的锁骨凹陷处。
衬衣湿透后变为半透明,薄如蝉翼,勾勒出瘦削身躯的每一条曲线——腹部的浅浅沟壑、腰侧的隐秘弧线。胸前两粒茱萸因为被凉意刺激,挺立起来,隔着白色若隐若现。
采珠大大方方打量着他的身体,眼底满是欣赏。
孟知珩抹了把脸,将湿透的头发捋至脑后,面上沾染愠怒,但说话依旧是一种柔柔的语调:“小珍珠,你今天太调皮了!”
在采珠听来像是调情,她觉得哥哥在床上低喊她“小珍珠”时,一定非常动听。
采珠扯唇,黑葡萄一样压抑的眸子罕见添了一笔光泽。她难得柔下声音,哄骗孟知珩:“只要哥哥这次乖乖听话,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孟知珩焦糖色的眸子迷茫又无助,采珠给了他很长一段思考时间,久到浴室的镜子里已经结了一层湿润润的水汽。
他低垂着脑袋,周身笼罩上一层阴郁,眉毛时而舒展,时而紧蹙,内心无比挣扎和矛盾,看起来像脆弱到一触即碎的玻璃花。
采珠耐心等待着。
在哗哗水声中,她听到孟知珩低低道:“好。”
(五)哥哥,你喜欢自慰吗?我可以教你
采珠立即扬起笑脸,水蒸气模糊了她兴奋的表情。
采珠踮起脚,按住孟知珩的双手,将他面对面抵在墙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固定。
孟知珩侧过脸,滚烫的脸颊抵在瓷砖处,瓷砖的凉意如电流传递至皮肤,让他的大脑清醒几分。听到女孩软软道:“不许动了。”
他不懂采珠到底要干什么,只能在水声中猜测她要做什么,既紧张又害怕。
采珠一只手锢着孟知珩,水流顺着他高挺的鼻骨滑落,眉眼带着懵懂的雾气。
那张精致如玉的脸庞,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采珠不自觉抚上去。
孟知珩下意识地蹭了蹭,将脸埋进她掌心,希望她能像安抚理查德般哄他。
细白手指在他饱满的唇边流连,动作轻柔地像对待一件易碎又珍贵的瓷器,贴着他湿润的唇瓣,缓缓将指尖探入。
孟知珩干净而纯粹的目光落在采珠身上,他能感受到她胡作非为的手指,顺着她的意图,含住她的指尖。
女孩柔软的指腹划过他的犬齿,他却感受不到半点情欲。
他想起采珠出生五个月时,孤零零的他抱着采珠坐在父母的卧室。
采珠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他的倒影,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分量,在小珍珠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小珍珠笑着伸出肉嘟嘟的手,对了好几次才对准,落在他的唇边。小手捏着他的脸,想将手指分享给他吮吸。
他会假装含住,用唇瓣包着牙齿,轻轻咬两下,采珠就会笑得更加开心。整间卧室都是采珠咯咯的笑声。
因为小珍珠的到来,他的生活才从孤寂中苏醒,有了和小珍珠同频的呼吸心跳。
孟知珩逗弄地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采珠的手指,他的舌头不小心碰到采珠。骤然,他听到采珠加重的呼吸声。
他从梦中惊醒,意识到采珠已经长大了。
吓得立即松开口,缩回舌头。
采珠比他动作更快,将他的舌尖按住。他说不出话来,津液顺着嘴角流出,难堪地闭上眼睛,自欺欺人。
水声中,他听到采珠发问:“哥哥,你喜欢自慰吗?”
孟知珩缓缓睁开眼,糖色眸子里划过疑惑,然后摇头。
“不喜欢?还是……不会?”
孟知珩的舌头动弹不得,他含糊不清道:“不…会…”
他不懂这些。
采珠松开他,一缕银丝悬在粉白指尖,她刻意放慢动作,悠悠将其拉断。
孟知珩的目光凝在上面,“咚”他似乎能听到线在他耳边断裂的脆响,他的心跳随之颤动了一下。
孟知珩后知后觉红着耳朵移开视线,突然想起什么,忙抬起手背擦拭嘴角的口涎。
“哥哥,”采珠的手转移至他脖子上,兴奋地指尖微颤:“我想看你自慰。”
女孩手指发凉,眸光幽暗,像摩挲理查德一样在他皮肤上轻划,这个动作暗含着隐隐威胁。他喉结微动,干涩道:“我、我不会……自慰……”
“我可以教你。”
空气被氤氲成白色,采珠几乎与其融为一体,无处不在……孟知珩低头呆呆看她蹲在自己身前。
两只小手埋进他腰间,时不时擦过小腹,他的指尖便不由蜷缩。
“咔哒”一声,皮带被解开,孟知珩紧张地抿唇。
采珠看出孟知珩想动,厉声警告他:“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手绑住?”
孟知珩被她镇住,继续举着手,握住淋浴水管,委屈地敛下眸子。
他感知到裤子被妹妹扒下,却不敢乱动。
深色内裤在水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闷并不好受,可这是他最后一道防线了,他实在不想失去它。
采珠兴奋地舔唇,好奇心一点点满足,令她愉悦得眸子发亮。
她仗着自己理论知识比孟知珩扎实,不由分说拉下弹力绳。“啪——”一个滚烫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弹在她脸上。将她的脸扇至一边,留下一道淡红色印迹。
采珠懵懵地看着抵在她唇边的长条,长条越发坚硬,并持续胀长。
孟知珩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了,它平时不这样的……”他这样一定非常失态,可是他控制不了……
采珠用手指点了点它,头顶上方立即传来孟知珩压抑的闷哼。
“没事……”采珠站起身子,默默和教程里的对比了一下,踮起脚尖趴在孟知珩肩膀上道:“‘小哥哥’好大啊。”
孟知珩听懂她的潜台词,脸颊再次被熏得发烫。
采珠拉着他的手,落在小知珩上。
孟知珩瞪大眼睛看向她,眼底满是震惊和不情愿。
她的手覆在孟知珩手背上,动作不甚温柔,他吃痛,蹙起俊秀的眉头。
采珠带着孟知珩的手,边上下撸动边说:“哥哥,你会了吗?”
孟知珩默了半响,喘着粗气哑声道:“嗯。”
采珠松开手,孟知珩瞬间失去了遮羞布,脑中一片空白,握着家伙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珍珠,你……能不能别这么直勾勾盯着我?”
女孩头也不抬,毫不留情拒绝:“不行,继续自慰给我看!”
热水源源不断浇在孟知珩身上,仅剩的一件衬衣形同虚设。
他眨掉眼睫上的水珠,低声应道:“嗯……”
孟知珩的性器颜色比他的皮肤深一点,毛发颜色也浅,不似视频里的黝黑,更具观赏性。
尤其是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穿梭其中,肉柱被摩擦得发红,似要着了火。
他有样学样照着采珠的示范刺激性器,慢慢的,他发现刺激前端会令自己更加愉悦,快感一点点累积。
孟知珩眯起眼睛,看着眼前渐渐随水雾融化的采珠,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这一定是梦,他怎么会在妹妹面前做这样的事……
可是背后冰冷的瓷砖又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他细碎的闷哼声被水声掩饰,身体和灵魂都在不停下坠……
这件珍贵的瓷器,正在破碎的边缘。
小猫不会挽救花瓶,小猫喜欢将花瓶掀翻。采珠喜欢看花瓶被打碎,届时,她会听到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孟知珩心跳又快又响,他怕自己做的不好惹妹妹生气,他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带着求助:“小珍珠…”
他的示弱换来雪上加霜的快感。采珠取下花洒,将其对准探出头的龟头,温热水柱径直冲上去。
像柔软而坚硬的针,扎在皮肤上。
“啊……小珍珠,”孟知珩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挺直的脊柱被折弯,热气喷涌在采珠颈间:“快、快…移开……嗯——”
采珠不为所动,搂着孟知珩,用花洒持续给予他刺激,她柔声鼓励道:“哥哥这个表情好迷人”“我喜欢哥哥”
“我想看哥哥高潮……”
湿透的空气像一张纸糊在口鼻,他感到自己濒临窒息,而采珠在推着他不停向前。
他想大口喘息,想遮住自己的狼狈,想抓住什么。
孟知珩力气骤增,反手握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只溢出几声低吟。
坚定的、柔和的、焦糖一样甜的眸子,渐渐失焦。
瓷器破碎的时候,人们才能看清它褪去光鲜的样子,洁白莹润的瓷片乖巧躺在地上,摆出烟花的形状。
粘稠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被清澈水流冲至地上,旋转着滑入下水道。
孟知珩闭上眼睛,俯身将额头抵在采珠额前,缓缓平复呼吸。
(六)如果你跪下爬过来,我可以考虑考虑你
采珠和他一样彻底湿透。
他给她找了一套衣服,采珠穿着带有木质香的宽大衬衣,坐在镜子前看他给自己吹头发。
镜子中的孟知珩低着头,身上还残留着浴室里湿润的情欲气息。
孟知珩小心地用手指穿过女孩顺滑如瀑的长发,墨黑与素白激烈碰撞,一下一下顺到底,心却乱成一团麻,理不出头绪。
“哥哥,我能跟你一起睡吗?”采珠看着镜子里的俊美哥哥提议,黑洞洞的眼珠里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孟知珩抬头,与她在镜中交汇视线。他因为刚刚在浴室里的事而不好意思,匆忙移开目光。
“小珍珠,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和哥哥继续睡在一起了。”
采珠不满地皱眉:“我们什么也不做呢?像小时候那样。”
小时候,孟知珩经常搂着她睡觉,一边拍她的背,一边讲老掉牙的童话故事。
说着,采珠起身,自行爬上孟知珩的床,钻进被子,仅露出一双漆黑眼睛看着孟知珩,似是在说: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孟知珩叹口气,关上灯。
孟知珩刚躺好,一双小手便拉住他的手臂,一股脑钻进他怀里。
柔软温暖的触感填满他空荡荡的心脏,孟知珩垂眸看向乖巧的妹妹,嘴角轻轻上扬,抚着女孩顺滑的长发,温声道:“晚安,小珍珠。”
中午时分,简卿刚进餐厅,便感到一股低气压。
他罕见地在餐厅一楼看到房乐旭。
A班和B班有专门的用餐区,在楼上。
房乐旭没有穿校服外套,胸膛在白衬衣下起伏不稳。他坐在门口的休息椅上,面色阴沉,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彩纸,指节用力到咯咯作响,青筋隐隐暴起。
周围人如惊弓之鸟,小心翼翼窥探他的脸色,生怕触雷。
卢浦嘴角噙着笑,漫不经心靠在椅子上,安慰他:“好啦,表哥,不就是一封情书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简卿很少见他这么生气,印象中,房乐旭挺能忍的,也很会装。
他以看好戏的姿态,询问离房乐旭最近的一桌人,“我可以坐这里吗?”
他们受宠若惊,没想到简卿会主动和他们搭话,齐齐起身,争先拉椅,殷勤道:“可以可以!”
“谢谢。”简卿勾唇,礼貌回道。
一位身材瘦小的女孩被推至房乐旭身前,衣服因为被拉扯而产生褶皱,长发垂在腰间,她并未出声,安静站在那里。
其他人虽然怕房乐旭,但同时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孩慢吞吞抚平褶皱,仿佛那是天大的事一样。
简卿目光落在她和房乐旭身上,眼底闪过玩味,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将房乐旭惹毛了。
卢浦现在一看到采珠就头疼。他还当是谁写了那封恶心的情书,仔细想想,也只有这女人才会让房乐旭破防。
房乐旭每周四都会雷打不动收到一封采珠的情书,之前他从来不看,直接丢进垃圾桶。
今天他做的最错误的事,就是打开看了一眼,言辞不能说是粗俗不堪,但至少直白露骨。
他想不明白,孟采珠一个女孩子,脑子里怎么能都是那样的内容……
他看了两眼,只觉得眼睛被‘强奸’了一遍。
“亲爱的,你那晚的呼吸一直萦绕在我耳边,你的表情是那样的动人,让我心生向往……也许我们可以……”
他瞬间想到采珠那晚藏在窗帘后黏腻的目光,他手中的粉白信纸也跟着沾满水汽,湿哒哒垂坠在地上……
不可以!这个女人居然意淫他!
他觉得他不干净了!
房乐旭指着采珠,呼吸骤重,“你!你居然!”
那张情书被他在掌心反复蹂躏,发泄愤怒。粗硬纸张磨得皮肤发红,突起的棱角刺进肉里,划出伤口。
他恍若未觉,将带血的情书甩在采珠身上:“孟采珠,你有没有羞耻心!”
这声怒吼引得众人连饭都顾不上吃了,纷纷抬头看向他们。
采珠吓得一个瑟缩,乌圆眼里满是不解,嘴唇惊讶地张开,一脸无辜表情。
“表哥,你冷静点,”卢浦忙拉住房乐旭。
房乐旭气极反笑,“你装什么无辜?”他慢慢缓过来味儿,一直以来自己都处于被动。
她不是喜欢他,不是意淫他吗,那他就要羞辱她,逼她讨厌他。
房乐旭深吸一口气,抬了抬下巴,语气孤傲:“如果你跪下爬过来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你。”
一旁看戏的简卿闻言抬头,不认同地瞥向他,这太侮辱人了,玩得会不会太过火?
采珠却眼眸一亮,问:“哪种考虑?”
少年皱眉,随口胡诌:“亲你一口。”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喊叫:“等等,这活动我们可以参与吗?啊啊——”起哄声如潮。
简卿不解皱眉,这么羞辱人格的要求,为什么那么多人应和?
卢浦一看这阵仗,默默退回椅子上,低头偷笑。
表哥高估了人性,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几乎是羊入虎口。
这福利开的太好,折辱变成了“情趣”。
房乐旭没有搭理那些人,傲慢盯采珠,绿眸如鹰盯着猎物,等她退缩。
女孩扶着裙子,缓缓跪下,长发从背上垂落,在地上摩挲,在他耳边低语。
少年绿眸震颤,他没想到采珠真的会跪,心里闪过慌乱,目光无所适从地落在采珠身上。
匀称细嫩的小腿被摩得发红,脊柱在单薄布料下显得温顺而柔软。
女孩穿着黑色裙子,领口有些低,他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她白嫩的胸脯,被内衣勒住,软乎乎挤出一条沟壑。
房乐旭脸颊滚烫,呼吸变轻,他费力移开视线。
她的小脸仰起角度,皮肤白皙如瓷,下巴尖尖,像一只乖顺的小猫。
小猫爬到他的脚边,黑眸定定望着他,像在寻求奖励。
他很高,长得也很好看,做工精细的宝石耳坠在脸侧闪闪发光。
她觉得房乐旭脸红的反应很好玩,轻轻勾起嘴角。
房乐旭向来吃软不吃硬,之前的采珠屡屡踩在他的红线上,和他对着干。
相应的,她越是乖顺,他就越是讨厌不起来。
他伸出那只被划伤的手,自我和解了采珠之前的“无礼”,想要拉她起来。
他闹够了,但是采珠没玩够。
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太有趣。
采珠拉住他的手,放在脸旁,甜甜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她舔了舔唇,抬眸看向房乐旭,黑眸如渊。
像一只小猫,撒娇卖萌寻求主人摸摸,房乐旭下意识想要捏捏她的脸。
采珠轻轻躲开,探出红润的舌尖,落在渗血的伤口上。
经过唾液的刺激后,伤口疼痛起来,比起痛,他更觉得痒……奇异的触感沿着掌心溜到脊柱,直窜小腹。
她呼吸温热,喷涌在皮肤上,轻柔得像丝绒。
他脑中不自觉想起信里的内容,那些野蛮放荡的情话,在他耳边震耳欲聋地响起……
那封信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记得清晰。
房乐旭眼睫颤动,从幻觉中抽离出来,他的俊脸彻底熟透,语气慌乱:“等、等等……”
怎么可以当众做这样的事!
他想抽出手,却被采珠死死握着,她力气很大,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几乎将他拽倒。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着:我的奖励呢?
房乐旭轻而易举被她撩动,绿眸再次落在那片柔软沟壑,被衣物包裹朦胧,看不真切,却更勾人。
他喉结轻轻滚动,这样的采珠根本讨厌不起来,甚至还很……惹人喜爱?
房乐旭装作施舍,缓缓倾身,眼睛盯着女孩洁白柔软的脸颊,心里觉得便宜孟采珠了。
采珠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一眨不眨看着他。像一张网将他牢牢缠住。
突然,他看清采珠眼底的嘲弄——狡黠如狐。
这女人刚刚在耍他!
比被泼一盆冷水还难堪。采珠清澈的瞳孔里满是他的倒影,像一面镜子,照着他可笑的天真。
他看着采珠眼中熟悉的侵略气息,她哪里有半点乖顺?分明一直在骗他。
采珠编织的梦境被戳破。他自降身价,在醒来前先行沉沦,又不愿意接受跪在地上的人是他,而不是孟采珠。
他从猫的主人,变成猫的玩具。
房乐旭恨得咬牙切齿,偏又不好发作。
猛地抽回手,心里一惊,原来她力气并没有大到足以将他拉倒。
房乐旭抬起下巴,又变回高高在上的精灵王子模样,语气傲慢像是施舍,冷冷道:“我打算不考虑你。”
说完,他看也不看采珠,大步离开。
众人庆幸唏嘘,还好没让怪女占到便宜。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卢浦清楚知道,表哥这是被气走了,他皱眉,不明所以地追出去。
采珠瞥到一个老熟人——简卿。他就坐在房乐旭的后面,别人也许看不清她做了什么,但简卿一定看得清清楚楚。
简卿眸色深深盯着她,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嫌恶、瞧不起以及惋惜。
采珠并未在意,像是没事人一样,收回视线,拍拍裙子,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情书。
上面的血早已成痂,字迹不是她的,落款却是她的名字。
采珠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谁会这么好心帮她给房乐旭写情书。
(七)哥哥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周日凌晨下了一场雨,太阳出来后,空气又燥热起来。
孟知珩朋友卓祁泽新开了一家公司,提前邀请他参加开业仪式。
所谓的开业仪式最后肯定少不了喝酒,卓祁泽似乎也摸清了他的底线,在电话里一再保证会帮他挡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真诚。
卓祁泽那头的算盘子打得噼啪作响,声音几乎能透过听筒传来:
“再说了,你如果来的话,王总肯定会来。到时候我能拉到王总的投资,就替你在我舅舅面前美言几句,你也省得跑悉尼出差了,多划算!”
孟知珩略一思忖,最终还是应下了。电话那头的卓祁泽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我这就通知王总,你到时候不许毁约啊!”
他亲自蹲在门口,和王总一起等孟知珩来。
当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视线时,卓祁泽和王总的眼中同时迸射出亮光,仿佛看到了金光闪闪的未来。
卓祁泽觉得孟知珩够意思,王总庆幸这小子嘴里还算有句真话。
卓祁泽见到孟知珩,比见到自己女朋友还亲热几分,当着王总的面,搂住孟知珩的脖子,看似不经意地说:“害,都哥们——”
开业仪式风风火火进行,这是继卓祁泽创业失败六次后的第七次重振旗鼓。
他能拉到的合伙人,除了自家人勉强支持外,几乎没几个敢再投资他了。
思及此,卓祁泽泪眼汪汪望着英姿神武的关公像,虔诚拜下。
这还不够,他又给孟知珩递过去一把香,“你也给我投了不少,老孟,你也拜拜吧。”
孟知珩微微蹙眉,本想拒绝。他只是投资人,不是老板,这不合规矩。
卓祁泽眼角发红,目光期待。这次有孟知珩投资坐镇,再破产的话,他只能回去继承家产了。
他打算破釜沉舟,拼一把。
孟知珩只得接过香,学着卓祁泽的动作,在摇曳的烛火上点燃。
鲜红的火焰在香头熊熊燃烧,明暗交辉的光影,将他俊美的五官衬托得更加立体,同时也添上了一丝超脱世俗的神性,恍若天人降临。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团火上,屏息凝神。
他双手并拢,执香贴于额头,姿态清隽地弯腰参拜。
火光四射,这是好兆头!
与卓祁泽手里那快熄的火种,形成鲜明对比。
王总看得目瞪口呆,眼中精光闪烁。
卓祁泽擦一把眼角泪痕,刻意对王总道:“害,都哥们——你要不要也来上一把香?”
商人都有些迷信,加上孟知珩口碑在外,每次投资都赚的盆满钵满,仿佛被财神爷眷顾。
王总立马改口:“害,我早就打算入股了,我大眼一瞧,就知道贵公司潜力巨大……”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来此的目标都不是卓祁泽,而是孟知珩。如果能与他扯上关系,地位水涨船高。
今晚的酒席,孟知珩少不了被围堵祝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新开公司了。
尽管卓祁泽一直在尽力帮他拦酒,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喝下了近半瓶酒,胃里翻腾着酒精带来的灼热感。
孟知珩到家时已经九点。
客厅灯已经熄灭,只有理查德正精神抖擞地守着门口,孜孜不倦于吓唬孟知珩。
它一吠叫,采珠就知道孟知珩下班了。
采珠换了条柔软的睡裙,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目光投向楼下。孟知珩也注意到了她,但自从那晚之后,他便一直刻意避着采珠,眼神也总带着几分不自然。
理查德似乎觉得采珠是为它壮士气的,十分狗仗人势地咬住孟知珩的裤角。
孟知珩挣脱不得,眼看着采珠正一步步走下楼梯,向他走来,心中又急又尴尬,只得无奈地唤道:“理查德,快松口……才几天不见,你又忘记我是谁了?”
采珠没有出声,理查德就理所当然认为自己可以骑到孟知珩头上,喉间发出低吼,死死不肯松口。
孟知珩知道采珠一定在看着他,理查德平时最听她的话,他只能硬着头皮,略带窘迫地向采珠求助:“妹妹,帮我把理查德弄走。”
这声“妹妹”叫得十分生硬,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别扭。他从来都是叫她“小珍珠”的。因为妈妈说过,采珠的“珠”,是珍珠的“珠”。
采珠原本期待的眼眸暗下去一瞬,转而又恢复平静。
“理查德,过来。”
小狗果然立刻松开嘴,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跑向采珠,乖巧地卧在了她怀里,还蹭了蹭她的手臂。
孟知珩看着理查德乖巧卧在采珠怀里的样子,眸中闪过艳羡。
采珠主动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哥哥,你想摸摸理查德吗?”
这条件对孟知珩来说非常诱人,他每天勤勤恳恳给理查德做饭、铲屎,就是为了能摸理查德,但他始终得不到理查德的认可。
孟知珩几乎没有做心理斗争,立即放下对于采珠的防备,蹲在采珠身前,仔细观察理查德。
“你可以摸它。”采珠说。
孟知珩刚伸出手,理查德就“友好”地露出了它那被孟知珩护理得干干净净、雪白锋利的牙齿。
察言观色是理查德生存的第二准则。
收到采珠带着威胁的阴森目光后,理查德弱弱收回牙齿,任由孟知珩动作轻柔地在它身上抚摸。
孟知珩心疼地看着理查德头顶稀疏的毛发,他给理查德买了最好的补品,却依旧没能阻止理查德脱发。
就在孟知珩全身心投入撸理查德的时候,采珠突然打断他,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甜腻:“哥哥,你想继续和理查德玩的话,只需要一点小小的代价。”
(八)想要哥哥亲采珠,想要哥哥把衣服脱光给采珠
孟知珩大抵能猜到采珠说的代价是什么,浴室里的湿热缠绵如潮水般涌上脑中,灼得他心口发烫。
他耳垂红到滴血,起身想要离开,一双小手柔柔拉住他。
“反正都做过一次了,再做一次也没有关系,对吧?”采珠试图给他洗脑,并加上理查德作为筹码:“可以抱理查德哦——”
书房里突然传来爸爸的脚步声,什么做不做的……孟知珩心虚地捂住采珠的嘴,“你不要乱说好吗!”
惯会察言观色的理查德见他敢这样对采珠,立即跳起,咬住他的手腕,牙齿卡在他的腕表上,喉间发出低鸣。
他身形不稳,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将采珠圈进怀中护住。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空气中混杂着满天飞的狗毛和她发间的淡淡果香。
他怕采珠在爸爸面前口不择言,压低声音道:“去楼上说。”
采珠摇头,眼看着理查德的叫声要把爸爸引来,孟知珩只得妥协:“我知道了,去楼上说……”
采珠迫不及待地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如猫般挂上他身。
孟知珩无奈把她抱上楼,采珠却怎么也不肯下来,坏猫转动眼珠,指了指他的床。
他毫无防备,被她拉拽倒在床上,采珠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热意透过薄衣渗入,撩得他脊背微麻。
“小珍珠……松手,要压到你了……”
“没关系的……”采珠把孟知珩的头按下来,用脸颊蹭上他的脖颈,继而趁机咬上一口,牙齿浅浅嵌入,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红痕。
孟知珩身体一僵,果然老实了,痛意化作热流,悄然下沉。
“哥哥,”他听到采珠在他怀里闷闷叫他,“哥哥,哥哥……”每一声都软得像糖丝,缠进他心底,他又心软了,胸口如被什么轻轻一握。
“你想要做什么?”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想要哥哥亲采珠,”她乖巧答,仰起小脸,唇瓣微张,映着床头灯的暖光。
孟知珩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柔如蝶翼。
“想要哥哥主动抱采珠。”
他低笑出声,搂紧她纤细腰肢,手掌贴上她后背的弧线。
“最想要的是…哥哥…”
孟知珩被采珠三句话哄得没有脾气,将采珠抱得更紧,几乎要揉进怀里:“哥哥一直都是小珍珠的。”
话音落时,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影响,他的心跳如鼓,贴着她的胸口共鸣。
坏猫的计划得逞一半,忍不住露出狡黠的笑,“还有一件事——”
“想要哥哥脱光给采珠看。”
孟知珩:“……”
“哥哥?”
“嗯……”他低低应道,翻身下床,垂眸解开外套,纽扣一颗颗滑脱,布料摩擦的细响在安静房间回荡。
接着是领带,衬衫……他指尖微颤,露出胸膛的莹白肌肤,线条流畅如玉雕。
采珠惊讶于他今天这么听话,支着小脸坐在床边,歪头审视。
暖色灯光倾泻在他身上,面颊精致如画,体型修长优雅,像橱窗里的瓷骨娃娃,腹部浅浅沟壑隐现。
他的体温升腾,空气中也浸染上他身上淡淡的木质余香。
上次在浴室里,水汽弥漫,看他始终隔着一层雾,现在雾气散去,采珠用目光一寸一寸抚摸他的身体。
孟知珩被她看得耳根发烫,扭过头去,身下的肉柱却由于过度羞耻起了反应。
他越是着急掩饰,硬得越快。
采珠抬脚,轻碰一下,它顶端溢出晶莹液体,一边变硬,一边在空中摇晃。她舌尖生出咸涩味道。
孟知珩立马捉住采珠的脚丫,一脸戒备地看着采珠,开口道:“我、我不想自慰了……”
他喝了酒,酒劲儿上来,脑子有些不清醒,在潜意识里,觉得采珠只会让他自慰。
采珠一口答应,她应的太快,反倒让他隐隐不安。
她让孟知珩平躺在床上,骑在孟知珩精瘦的腰上,柔软睡裙被铺开,带着她的温度。
采珠的小手在孟知珩胸口乱摸。
她指尖凉凉,划过他的喉结,捏揉时他总是忍不住吞咽口水,或揉上胸膛薄肌,或掐掐乳头,指甲浅刮,激起一丝酥麻电流,直窜小腹。
孟知珩抿唇看向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妹妹,这些尚在他容忍范围内。
直到采珠挪动屁股,想要坐在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柱上,柔软臀肉擦过顶端,孟知珩吓得立马拖住她的小屁股:“你、你又想做什么?”
采珠理所当然,声音软中带喘:“做爱啊。”
孟知珩酒醒大半:“我们……我们是兄妹……孟采珠!”他第一次叫采珠的全名,这说明这件事是真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采珠咬住下唇,委屈撒娇,黑眸水润:“可是,哥哥,你已经硬起来了,你不是不想自慰吗?”
她腿间的肉柱像一根滚烫的铁柱,卡在她的臀缝里,孟知珩每次呼吸都会带动它上下摩擦,腺液分泌,浸湿整根肉柱。
“不行,”孟知珩想要推开她,这是底线,采珠可以胡闹,但他比采珠大,更应该知道分寸。
采珠选择退一步,“就这一次,哥哥,不进去也行,就这样也行。”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下身缩紧,蚌肉夹住那硬挺,湿滑相贴。
孟知珩眸色晦暗,支起上半身,采珠坐在他腿上,他的生殖器彻底吸附在两片娇嫩蚌肉中间,摩擦间水声细微。
“谁教你这些的?”他哑声问,掌心紧紧扣着她的腰,防止她自己乱动。
采珠被欲望折磨得心烦意乱,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索性用牙齿撕摩他肩颈处的皮肤。
孟知珩搂紧她的腰,稳稳抱在怀里,肉柱又深陷几分,她的皮肤被摩出红潮。
他挺腰,青筋凸起的肉棒在腿间滑动,阴蒂被摩得殷红肿胀,酥麻电流沿脊柱攀升,花穴大口吐出蜜液,湿滑黏腻,润得摩擦更顺。
好几次都是擦着穴口,险些进入,热意堆积,空气中满是两人交织的喘息和体香。
“啊,哥哥……”采珠舒服地轻喘,声音碎软如泣,口中不断唤着“哥哥”。
孟知珩喜欢听她喊哥哥,不论什么时候……她的唤声缠紧他的欲火,让他挺腰更急,摩擦间快感如潮,模糊了兄妹的界限,只剩原始的热浪,一波波涌来。
(九)欠肏的婊子就该扮成猫娘作性奴
周四中午在食堂的闹剧本来已经翻篇了,突然又在周一被挂上校园论坛。
采珠之前就有“前科”,她骚扰房乐旭的各种“光辉事迹”被专门整理成帖子,挂在校园论坛实时更新。
上面各种谩骂嘲讽,恶意揣测,楼层越堆越高。
可乐泡枸杞:斯哈——这么刺激吗?没亲眼瞧见,感觉错过一个亿!【狗头保命】
就这啊啧啧:她之前还跟痴女似的偷.拍【呕】,那眼神,瘆得慌!
吃瓜第一线:我有现场照片,想看的私我,独家福利!
就这啊啧啧:私啥私,你是蛇吗?我直接分享给大家,不用谢!【图片.jpg】
路人甲:哎,照片被马赛克糊了,男女主角脸都看不清,长啥样啊?
nono:别好奇,女方长得渗人,像死了有几天的女鬼,好几次撞见她,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不过我们房少还是帅炸,不出道可惜了……
就这啊啧啧:人家家里又不缺钱,出什么道……
溪水旁:怎么能随随便便发别人照片!你们又有多少人亲眼见过她偷拍?当事人都没吭声,你们凭什么在这里评头论足,道德绑架?
nono:bro,又是你?你是不是暗恋她啊?口味真重!
羚羊不会飞:@溪水旁,见你好几次了,你是不是喜欢她?【笑哭】
……
这些帖子下面都有一个ID为“溪水旁”的人为孟采珠辩解,渐渐的,“溪水旁”也成了论坛上被调侃的对象,甚至成了“口味重”的代名词
教室里,采珠一如既往地趴在桌上,但这次她没有睡觉,而是盯着手机屏幕,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
简卿就坐在她旁边,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不确定她是否也在看论坛上的那些污言秽语。
屏幕滚动,帖子似乎永远划不到底部,简卿快速扫过这些言论,他眉心微蹙,眸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向学生会发消息汇报,希望能进行管理。
但是主席房乐旭却表示无伤大雅,“不过是同学们玩闹罢了。”
倒是意料之中的答案,简卿也没打算真的出手管理,但他总要象征性问一句。
谁不知道房乐旭讨厌孟采珠,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真的不管吗?”卢浦问,他压低声音问房乐旭:“是你干的?”
房乐旭沉下脸,他虽然记恨孟采珠耍他,巴不得让孟采珠滚到天边去,但他还没卑鄙到以这种方式报复她。
他看向卢浦,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强调:“不,是,我!”
卢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声道:“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节课时,帖子的热度甚至蔓延到了校外,吸引了不少外校学生围观。
在对采珠的谩骂中,房乐旭也跟着“火”了一把,引得无数人好奇他究竟帅到了何种程度。
众人对于房乐旭的好奇心直线飙升,迫于房乐旭的身份,一直没人敢爆他的照片。
直到一名ID为“伽伽伽椰子”的网友发出一张房乐旭打篮球的照片,矛盾的焦点瞬间转移。
我有一个句号:早说长这样啊——啊啊啊——谁能忍住不多看两眼
太摆金星:姐们牛B,你居然敢发出来
伽伽伽椰子:有什么不敢的。我还有更多。一个人看多没意思。大家一起欣赏【图片.jpg】【图片.jpg】……
卡拉不OK:我去!我以为是夸张手法!此等帅哥应该印在招生宣传上!!
随便:既然你发,那我也发【图片.jpg】
秋北先生:长得一般……这有什么好吹捧的……
随便:不许你这么说我房少,你才长得一般【呕】
子非鱼:@伽伽伽椰子,还有照片吗?
伽伽伽椰子:没了。之前有很多。但是丢了。
风满川:我以为偷拍房少时一件很小众的事,原来这么多同道中人……那我也陪一张图片【图片.jpg】好东西一起分享!
……
卢浦在下课时闲来无事,打开论坛,当他看到置顶帖的那一刻,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在心里尖叫:绝不能让房乐旭看到!
他立即抬眼瞧房乐旭,房乐旭也在看手机,随时有发现帖子的可能,简直像一把悬在他头上的剑。
他深吸一口气,颤着手第一时间点了举报,向网络部门发消息:“把校园论坛关了。”
“给我彻查那个“伽伽伽椰子”!”
房乐旭突然出声,吓得卢浦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他气得不轻,绿眸几乎喷出火来,除了孟采珠,他想不出那个伽伽伽椰子还能是谁。
她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几分钟后,学生会下达通知:“这件事影响恶劣,学校已经给予重视:凡是参与其中的人都会受到处分,主动认错,态度良好的同学从轻处罚。”
简卿看着突然转变态度的房乐旭,哑然失笑,如果不是他一开始的纵容火也不会烧到自己身上。
论坛很快被关闭,只有内部人员还能看到。
他目光凝在其中一条被后台屏蔽过的评论上: C4F919:我靠!真跪啊!这婊子太骚了,欠肏!!长得挺漂亮的,扮成猫娘肯定很带感~你们不收我收了,适合作性奴,每天……
(十)想不想尽快还钱?一次抵一千,干不干?
看到新通知的瞬间,原本嘈杂的教室安静一瞬,接着炸开了锅。
采珠不慌不忙退出论坛,她已经能想象到房乐旭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她花钱找了黑客处理账号,根本不用担心被找到。
这时,她的聊天界面弹出一条消息:“小珍珠,这学期硬性要求加入两个社团,刚好游泳社缺人,你要不要来?”
“必须要加入两个社团吗?”她突然出声问简卿。
简卿从关闭的论坛页面上收回视线,声音平静:“对。而且最后会有严格考察,考察不过关的话,不计入学分。”
采珠转动眼珠,看向聊天界面。
岑鸿文的消息又跳了出来,字里行间透着明目张胆的诱惑与偏爱:“我是社长,你不想来训练就不来,我最后帮你搞定学分,直接通过。”
她心情不错,加上这条件确实很好,于是回道:“好。”
岑鸿文立即发来表示开心和欢迎的表情包,并邀请采珠下午来游泳社看看。
采珠合上手机,映入眼帘的便是简卿白皙修长的手。
他指尖把玩着一支通体乌黑的笔,笔杆在他指间灵巧地转了几圈后,稳稳停了下来。
她不喜欢这个新同桌,以及他招来的跟屁虫,但是又赶不走他,她起身道:“起来。”
马上就要上课了,简卿侧脸看了采珠一眼,眸光平静无波,没有多问一个字,便依言站起,为她让开了过道。
她对简卿的态度引得不少同学为简卿打抱不平,指责此起彼伏:“真是不识好歹,除了班长,谁还愿意跟她坐一起……”
“班长就是脾气太好了……”
采珠直接翘课来到游泳馆。
游泳馆大门紧闭,一张巨型招新海报霸气地贴在入口处。尽管是上课时间,海报前却已经排起了望不到尽头的长龙。
两名游泳社社员正忙碌地维持秩序,解答着蜂拥而至的咨询:“我们只招收30名正式成员,初试之后还有二试、三试,层层严苛筛选。
而且,每周必须训练三次,每次至少两个小时,大家务必考虑清楚再报名……”
这时,一个穿着游泳社队服的男生从馆内走了出来,拉住一名社员,神情颇为头疼地压低声音:“我们得缩减一个名额。”
社员不解地瞪大了眼:“为什么?!”
游泳社是斯圣尼国际高中含金量最高的社团,没有之一。
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加入游泳社,关键,这还真不是可以仅凭家世好,就可以随便塞人进来的。
你至少要拥有一块正式赛事奖牌,才能获得初试资格。即便如此,也只是资格而已,竞争依旧激烈。
“咳,社长他,咳咳咳——”路德有些难以启齿。
他实在想不明白,岑鸿文为什么放着那么多条件优秀的“正常”追求者不要,非要如此费尽心思地去追孟采珠。
阳光刺目,让采珠几乎无法完全睁开眼。
路德猛地看到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社员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凝固的视线望去,“是她吗?”
路德点头,“对。”
他谨记着社长的交代,立刻穿过熙攘人群,走到采珠身边,脸上堆起一丝殷勤笑意:“外面这么热,里面凉快。”
路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倒也不像网上传的那么邪门。
她身材瘦小,她身材纤细瘦小,一头乌黑的长发笔直垂落至腰间,刘海整齐,下巴尖尖,看起来……
竟透着一丝奇异的……可爱。
日常的体育选修课和普通游泳活动都在主场馆进行,这栋三层高的建筑,是专为游泳社成员而建的私人领域。
一楼是宽敞的活动大厅,二楼供社员日常训练使用,至于最上层,则只有极少数人有资格踏入。
路德引导采珠前往二楼的休息室等候,自己则急匆匆地下去协助招新事务。
此时,社团活动尚未正式开始,偌大的游泳馆内,似乎只有采珠一人。
二楼大厅空旷而安静,带着一股清冽的消毒水味道,中央空调吞吐冷气,低鸣运作。
两面墙壁都镶嵌着巨大的落地窗,正午阳光洒入室内,金辉碎裂在碧蓝的池水上,波光粼粼,如碎金般跳跃。
采珠的玛丽珍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在大厅里回荡。
除了她鞋底与地面撞击的声音,还有一道更为细微的水声隐约传来。那声音时有时无,难以分辨究竟是有人在游泳,还是泳池过滤系统在运行。
采珠站在池边,眯起眼睛,看到泳池中央一道人影正在向对面游去。
是岑鸿文。
他宛如一条在深海中穿梭的鱼,游得悄无声息,只在身体划破水面时激起细微的涟漪,动作又快又安静,仿佛与水融为一体。
抵达池对面后,少年修长的手指扶住池壁,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由于常年进行训练,他的背部肌肉结实有力,充斥着雄性气息,绷紧时更是张力十足。
冷白皮上坠着水珠,缓缓沿着肌肉轮廓滑落,没入他精瘦的腰际……最终汇入那金子般闪光的池水,像一幅描绘古罗马角斗士的油画,充满着力量与古典的美感。
不可否置,身材确实很好。采珠将视线默默从他精壮的腰腹移至下方,可惜被泳裤遮住,什么也看不到。
接着,他再次钻入水底,身形如箭,无声且迅速地向采珠游来。
他游得专心致志,没有注意到采珠的到来。
直到在距离采珠两米的位置,他骤然停下,站在水里摘下泳镜,惊喜地看着采珠。
“小珍珠,你怎么现在就来了?”岑鸿文在水中走向采珠,俊朗五官带着几分水汽,眉眼间满是笑意。
不同于他游泳时的无声无息,此时他身上的每一颗水珠都在替他欢呼雀跃。
采珠面无表情站在池边,厚重的齐刘海遮住女孩小半张脸,使得她的脸看起来连巴掌大都没有。
采珠缓缓蹲下身子,定定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岑鸿文。
她脑子里在刚刚闪现无数个计划,哥哥不愿意做的事,岑鸿文可以代劳。
岑鸿文常年泡在泳池锻炼,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白色,身高腿长,该有的肌肉都有。
他站在池边,仰头看着采珠发笑,用发问来掩盖内心的不好意思:“看我干什么,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还欠我三十七万?”采珠问。
少年愣住,反应了一会儿:“是、是啊,”他以为采珠来催债,有些不开心:“上次比赛的奖金还给路德了。”
“不过,我进了亚特兰蒂斯杯的初赛,复赛和决赛的奖金金额都很高。”
总之,他现在没钱可以还,在努力了,不要催了。
岑鸿文每天需要进行大量体育锻炼,却经常吃不饱。
家里每月只给他两千生活费,在外吃饭太贵,在家里他多吃一点,就会被指犯了暴饮暴食的罪。
为了能吃饱饭,他只得到处向朋友借钱。
“没钱……”采珠若有所思点头,给他提供了另一条思路:“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每次可以抵一千,干不干?”
岑鸿文瞬间来了兴趣,一千,他一半的生活费了!
(十一)你的主有没有告诉你,我们能接吻吗?
岑鸿文懵懵懂懂问:“什么事?”
“跟我来。”
采珠领他到更衣室,岑鸿文一脸疑惑地看她拉上遮挡帘,两人被围在一方小小天地里。
空气立刻变得局促,带着水汽的闷热,混着她发间若有似无的香。
少年咽一口唾液,声音发紧:“需要我帮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采珠抬头,表情平静,用陈述的语气道:“和我做爱。”
空气像被抽空,他嘴唇动了动,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就像木头一样定住:“什么?”
说着,他抬手去摸采珠的额头。
采珠拉下他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和我做爱。”
岑鸿文的心跳像要冲破胸腔,抽出手寻找着什么:“你、你让我找一下”
采珠抱臂看他,一脸霸道的表情,逼迫他做出选择:“还钱和做爱,选一个。”
岑鸿文的俊脸顿时红得像番茄,结巴道:“孟采珠,你疯了吧!”
他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狗,用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梗着脖子,装作无所畏惧的语气:“我现在没有钱!还不了!”
“那就做爱。”采珠替他做出选择,抬手去解校服扣子。
岑鸿文赶忙捂住眼睛,胸口的白皙皮肤蒙上一层淡红颜色,心率飙升:“喂!!等等,等等!”
“我爸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小珍珠,你、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
“为什么?”采珠不解。
他闭着眼,睫羽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阴影像扇子一样颤动着,硬朗的剑眉挤在一起。
他死死拽着脖子上的项链,展示给采珠看,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我不能答应你……我信主。”
如果采珠是吸血鬼,这个十字架或许有用,但采珠不是。
采珠看了一眼,淡淡哦了一声,继续解衬衫的扣子。
“穿好了吗?”岑鸿文艰难问。
泳池的水声、中央空调的声音都在干扰他的听觉,让他听不真切采珠衣物摩擦的声音。
“穿好了。”
他毫无防备睁开眼,灯光下,她的衣襟半敞,肌肤在空气里泛出微光。那一瞬,世界安静得诡异。
灯光照射非常清楚,莹白胸脯被浅蓝色文胸包裹,挤压出一条小小沟壑,在乌黑长发的衬托下,像一团柔软的奶油。
采珠仅是刚刚解到胸口的扣子,并没有露多少。
但是眼前的“小正经”鼻子都要气歪了,又急又羞,仿佛是他脱光了一样。
岑鸿文拉下一旁挂着的毛巾,裹住女孩的身体,他受到太大冲击,毛巾被他揉得皱巴巴的。
“小珍珠,我不能和你,”他咽了咽喉咙,“做、做那样的事。”
采珠眼神黯了几分,却仍旧注视着他:“你不喜欢我吗?”
突如其来直白的发问,他来不及思考,“喜欢。”他说得几乎是低吼,像在和自己争辩。
“但是,”他又换了一个更含蓄的词语,“性行为,只能在婚后。”
采珠面上闪过痛苦,黑眸凝视着他的侧脸,没想到她挑中的对象总有一大堆拒绝她的理由。
岑鸿文手心里浸漫了汗水,唤她名字:“小珍”他突然噤声。
外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由远及近:“路德学长,我能不能通过社团面试呢?”
路德的带着回音的声音传来:“不能。不过,你可以跟着你仰修哥哥来游泳社玩。”
另一道男声不耐道:“让她来干什么?”
女孩嗔怒,“我凭什么不能来?鸿文哥哥还没说什么,你又不是社长!”
男声不甘示弱回怼:“他那是不好意思赶你。”
“哼,鸿文哥哥呢?我要亲自问他……”
岑鸿文心一提,手指不自觉攥紧采珠身上的毛巾,他的目光向下移到采珠脸上。
女孩没半点紧张,眸子里泛着光泽,看好戏般看着他。
“月月!”路德突然加重声音,转移话题:“你下午有社团活动吗?”
“……”
岑鸿文轻轻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小珍珠,先把衣服穿好。”
他们距离很近,几乎贴在一起,他一低头就能嗅到采珠头发的清香,像一条小蛇不时挑逗他绷紧的神经。
更衣室只能容纳一人,由薄薄的遮光帘阻隔,能隐约看到外面人影晃动。他们随时可能被发现。
“你帮我。”采珠细声道。
岑鸿文垂眸看向女孩,他喉结轻轻滚动,低声应道:“嗯。”
采珠一派乖巧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动作。
他的手隔着毛巾摸到一枚纽扣,采珠的鼻息喷在他手背上,如同被幼猫舔舐,温热柔软。他的指尖不自觉微微发抖。
他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只能凭感觉摩挲扣眼,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急得鼻尖渗出细汗。
“我能坐下吗?站着好累。”
“可以。”他旁边就是一排软椅,只是空间太小,他不好移动。
采珠一把将他推在椅子上,侧身坐在他腿上,环住他的脖子,黑眸里带着坏笑:“这样不就好了,继续帮我吧。”
岑鸿文手足无措地看着采珠,她完全在他的怀里,小小一个,像没有骨头一样软。
而且,毛巾因为刚才的动作掉在了地上,发出闷响。
一名正在做热身运动的社员问:“嗯?我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你们听到了吗?”
岑鸿文紧张地屏住呼吸,采珠感觉手下肌肉突然变硬,好奇地捏了捏,和刚刚软中带硬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她一点也不怕被人发现,倒是岑鸿文的反应很有趣。她歪头笑了笑,探出指尖,戳着岑鸿文发烫的俊脸,用口型道:继续。
少女的狡黠中透着半真半假的单纯,不停引诱,他被撩拨地脸颊滚烫,心跳加速。
“没有啊,你是不是听到过滤器的声音了?”
“可能吧。”
采珠又戳了戳他,他握住采珠的手,星眸轻颤看着采珠,极其虔诚认真。
采珠将他的手按在胸前,少女皮肤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疼。他总是会不小心碰到她,一枚扣子怎么会这么难扣。
采珠的小手并没有闲着,在他的脖颈间轻轻摩挲着,像在把玩玩具。
还有最后一枚纽扣,需要采珠再侧过来点才能扣上。
采珠乖乖调整姿势,他将采珠看得更加清楚,她脸上的小痣,细软的绒毛,湿润泛光的唇瓣……
他继续抬眸,正好撞进她的眼——那双眼像深水,静,却能把人整个人拖下去。
他的唇舌突然变得干燥,让人心烦意乱。
采珠心领神会,她俯下身,眼睫微垂,慢慢向他靠近。
外面热火朝天进行着热身运动,他的世界却异常安静,安静到能听到采珠眼睫抖动的声音。
她的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空气变得稠密。
他屏住呼吸。
时间一点点凝滞。
就在他准备闭眼的瞬间,采珠突然推开他,扭过脸冷淡问:“你的主,有没有告诉你,我们能接吻吗?”
话音未落,她的小脸被他反手捧住,炽热的唇急切地贴上去,带着少年一瞬间被点燃的冲动与颤抖。
“小正经”闭着眼,无师自通含住采珠的唇,被逼急后,亲地又急又猛。
呼吸交迭,唇齿相依,所有的理智都在那刻击碎。
良久,他才气息凌乱地离开她,声音喑哑:“祂没说——但我想这么做。”
(十二)因为我硬了,我对你有生理反应,我想肏你
岑鸿文不介意自己做女孩的椅子,只是他下面穿着薄薄的泳裤,而采珠穿着轻盈的裙子。
她的臀部不时压在他的腿根,温热隔着布料渗入肌肤,像丝绒般撩拨着他的底线。
少年本就血气方刚,怎么可能不起反应,她还在不老实地在他腿上挪动,美名其曰:“我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每一次扭移,都如电流般擦过他的敏感,热意从下腹悄然堆积,胀痛隐隐。
岑鸿文咬紧牙关,按住她的细腰,哑声道:“小珍珠,别乱动了!”
采珠睁着无辜的大眼,语气委屈:“可是,有什么东西硬硬的,坐得很难受……”她微微下压,臀肉浅浅碾过那硬挺,温热相触的瞬间,让他喉头一紧。
身体的反应太过诚实,他紧绷嘴唇,不希望被采珠以此来借题发挥。
“嗯?你怎么了?”采珠关切地看着他,微凉指尖抚上他的唇角,粉嫩舌尖一闪而过,附在他耳边低问:“你想继续接吻吗?”
气流钻进他的耳廓,潮热黏腻,他脖颈上汗毛被激得竖起,同时下面的硬热更甚,顶端渗出丝丝湿意,胀得泳裤绷紧。
这样细微的颤栗引得采珠注意,她轻笑出声。
气流骤然加重,像薄薄的刀片刮过。岑鸿文将采珠锢得更紧,他眸色欲色翻涌,眉头难耐地蹙起。
他像小狗般趴在她肩侧,鼻尖埋入她颈窝,细嗅她身上的味道,试图缓解那股下沉的热潮。可每一次吸气,都像在饮鸩止渴,热意反噬得更烈。
他声音闷闷的,传到采珠耳里:“现在不可以…”低哑中夹杂着喘息。
众人突然又聊到岑鸿文,“鸿文哥哥怎么现在还没来?他干什么去了?”那个叫月月的女生发问,声音清晰挤入这个狭窄空间。
“这个,他,”路德还在帮岑鸿文斡旋,“他可能今天有事吧。”
“什么时候结束?我找他还有正事要问呢,我们的话剧正好缺人,我……”
再次被提及,岑鸿文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也可能是因为正在被其他的事所困扰着,比如——他恼人的身体反应。
硬挺卡在她腿间,每一次心跳都带动轻微摩擦,酥麻如电。
他身上有种草药香薰的味道,呼吸喷涌在采珠脖颈处,又湿又热,像舌尖舔舐,撩得她颈侧微红。
采珠转动眼珠,看向更衣室上方的小灯,荧光映得她脸颊潮润:“他们正在找你呢。”
“嗯。”他低声应道。
“你们是不是要进行社团活动?身为社长怎么可以缺席?”采珠一副全然为他着想的语气,软软的、无害的。
岑鸿文耳垂温度滚烫,他下面还硬着呢,出去就颜面尽失了,他语气强硬:“不用管他们。”
“好无聊啊。”采珠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我该回去上课了。”
岑鸿文身体僵硬,他抬头,看向女孩。
采珠微微歪头,清透黑眸中映着他纠结的表情,眸底是浓浓的戏谑。
他总算品出她的意图了——她在威胁,如果不能顺她意,就把他这狼狈样推出去,任人围观。
岑鸿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好声好气同采珠商量:“先不要出去……”
采珠一脸无知的表情,装作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为什么?这里好无聊啊……”
她作势起身,臀部浅浅一抬,又落,碾过那硬热顶端,布料摩擦,仿佛过电一般。
岑鸿文沉默。
她又催促,夹带着明晃晃的威胁:“你不告诉我一个合理的借口的话,那我就走了。”
岑鸿文面上闪过难堪,采珠扶着他的肩膀就要起身,他终于咬牙道:“因为我硬了。”字眼如烫铁,出口时,他耳根爆红。
“嗯?”采珠轻轻眨眼,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发问:“哪里硬了?”她捏了捏岑鸿文臂膀上壮实的肌肉,“这个吗?”
岑鸿文呼吸一重,“…不是…”
“那是哪里?”
他仰头看采珠,抿着唇不肯回答,眸中欲火与羞耻交织。
“快说。”
两个字艰难蹦出:“鸡巴。”
采珠恍然大悟般点头,“哦~这样啊,它为什么会变硬变大?”她下意识微压,臀缝浅夹那胀热,湿意渗出,撩得他低哼。
“这是生理反应。”他疲惫低喃,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但采珠不依不饶,继续追根究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生理反应?”
“……”
她看起来一定要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岑鸿文额头渗出细汗,眸色深深看着采珠,喉结微动:“因为我想肏你。”
“连起来说一遍呢?这样会更通顺合理。”
岑鸿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因为我硬了,我对你有生理反应,我想肏你。”他声音哑得发颤,热意直从耳朵烧到脖颈。
“你满意了吧?不要出去,不要这样对我,换一个条件吧,小珍珠?”他低低央求着,臂膀抱紧她,鼻尖蹭上她肩。
女孩乖巧做出让步:“嗯——好吧,你要听主的话……那我让你亲我一口总行吧?”
岑鸿文舒一口气,眉头展开,依言亲上她的脸颊。
采珠眼底划过笑意,指了指另一半脸,“还有这边呢。”像个索吻撒娇的孩子,水眸眨啊眨。
“呵”他低笑出声,喉间振动,抬手拂去采珠睫毛上挂着的发丝,“小珍珠……”声音宠溺中带着气息不稳的喘息。
细碎柔软的吻落在她的眉骨、脸侧、唇边……每一下都轻柔如羽毛划过,带起丝丝电流。
他满心欢喜抱紧女孩,在狭小更衣室里毫无保留献上妥协和真心——唇齿相依,热意交融,空气中满是两人喘息的湿热缠绵。
突然,隔板被敲响的声音像一根刺一样,扎入他的神经。
岑鸿文的心脏跟着揪起,他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采珠。
采珠还维持着作案姿势,右手屈起两根手指,抵在黄色的木质隔板上,冲他扬起挑衅的笑容,当着他的面,又敲了两下。
木板震颤,将他们头顶的灯光切割成针刺的形状。
隔板的回声被放大数百倍,宛如一道刺耳警铃,在他脑中嗡鸣……
“谁?”
一道脚步向他们逼近。
那人的手勾住帘子一角,即将拉开,忽听后面传来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滚!”
他的手缩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是社长,社长在里面……
(十三)插你就插你,就这么喜欢被肏?
嘈杂的大厅很快只剩下采珠和岑鸿文两个人,他双目几乎喷出火来,紧紧锢着采珠的腰。
先前他还因为害怕被发现而畏手畏脚,现在索性破罐破摔。一把抱起采珠,穿过空无一人、水声潺潺的泳池,径直走向他的独立休息室。
采珠被毫不客气地扔到床上,她想从床上起身,却被少年压得动弹不得。
岑鸿文被采珠像狗一样戏耍了半天,他面色难看,胸膛上下起伏明显。
采珠被床颠得脑袋发晕,怔怔看着逐渐逼近她的岑鸿文,意识到一件事,她这次是真把岑鸿文惹毛了。
他劲痩的腰身挤在采珠两腿之间,一手按着采珠的小臂,另一只手沿着采珠光洁的膝盖危险上升。
拇指浅刮内侧嫩肤,留下一道道隐隐红痕,热意顺着腿根攀升。
少年长相不同于孟知珩的柔和,他的五官更为凌厉,鼻梁高挺,眉骨形状完美,加上一身腱子肉,平添几分攻击性。
他掌心温度炙热,烫得采珠一阵瑟缩。
“你躲什么?”他冷声问。
采珠的动作硬生生定住,僵硬地看着天花板,“没躲。”
她嘴硬,岑鸿文也不打算揭穿,他手指深陷入女孩腿上的软肉,留下一道又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红印。
他呼吸越发粗重,俯身审视采珠身上被他留下的痕迹,一边懊悔,一边忍不住凑近,吸咬上去。
牙齿坚硬而锋利,舌尖柔软而温暖,刺痛混着酥麻,激得她神经紧绷。
采珠喉间闷哼,声音碎软如泣,热浪从咬处扩散,腿根不由夹紧。
岑鸿文血液沸腾,下半身被泳裤勒得胀痛难忍。
他懊恼于这是她自找的,却更恨自己忍耐的煎熬,于是,忿忿咬上大腿内侧敏感肤——牙尖嵌入,舌尖舔舐那处红肿,热意如藤蔓缠上脊柱。
采珠被撩拨地出了汗,额角湿润。她撑起上身,捧住他那张俊脸,吻上,唇瓣相贴,湿热纠缠,舌尖浅探,带着一丝血腥甜。
她细声求饶:“插进来…唔…”声音颤颤,腿间湿滑死死夹着他,摩擦间水声细微。
高高垒起的积木塔,在一次次恶作剧的戏耍中摇摇晃晃,终于在这次轰然倾塌。
岑鸿文扯掉脖子上闪烁反光的项链,孩童般赌气道:“插你就插你,就这么喜欢被肏?”
他盯着女孩白皙的小脸,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细眉,颤抖的睫羽,湿润红亮的唇瓣……缓缓将硬挺滚烫的分身探入采珠体内。
顶端挤开湿热紧致,寸寸没入,热滑包裹如火,她内壁痉挛吸吮,激得他倒吸气。
硬朗的小腹肌肉缀满隐忍的汗珠,沿着弧度优美的腰线滚入床单,湿痕斑斑。
一开始他尚能控制,浅浅研磨,感受她内里蠕动。
后来越不管不顾,大开大合,肉体相撞啪啪,空气满是黏腻水声和体液腥甜,热浪翻涌,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激得她弓身颤栗。
采珠几乎被撞出去,他气鼓鼓地咬住采珠细瘦的锁骨,把责任推至采珠身上,闷声道:“这是你逼我的,不许躲!”
他似乎不知道什么是节制,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抱着采珠在空中肏她,臂膀托住她的臀,硬挺向上顶入。
采珠只得双腿缠着他腰,内壁死死吸吮,热滑蜜液顺腿根滑落。
他每一下都深狠,激得她头皮发麻,高潮连连,大脑空白,只剩喉间无意识呻吟,被他堵在唇边吞咽。
这场交合足足持续了一下午。他再次抵达巅峰,多巴胺在脑中炸开的瞬间,忽地明白保罗为什么会说:行这样事的人必不能承受神的国。
采珠仿佛被迫跑了五公里一样累,软软瘫在岑鸿文怀里,闭着眼睛。
他吻在采珠汗湿的额头,声音还带着哑:“小珍珠,我算你的什么了……”热息拂过她阖起来的眼睫,带着一丝委屈的缠绵。
回应他的是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暮色渐深,夕阳低垂,斜照进斯圣尼高价购入的松树林。金红光影斑驳,空气中飘来阵阵松香。
简卿抬头,阳光恰好透过树隙照在他脸上,为他原本淡漠的五官染上一丝重彩,整个人仿佛浸润在柔和的暖色颜料里。
时间似乎也短暂地为他停留一瞬,浮尘悬停,松枝静止,流云凝滞。
身侧响起一道低低的抽气声,他低头看去,眼底闪过疑惑。
女孩讪笑解释:“哈哈,班长,你刚刚的样子让我灵感迸发……”
简卿轻笑一声,学着她的语气调侃:“我的荣幸,编剧小姐。”
无懈可击的回答,却总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接下去。
终佳佳觉得他就是不想和别人聊天,表面上看很平易近人,骨子里却不屑于人交流。
不过她还是得尽职尽责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度:“我们班的话剧表演进了决赛,要想拿个好成绩还得在细节上继续完善。”
“程磊集演鬼影太出戏了,还有音乐可以再好好选选……”
简卿不时点头,“音乐和服化道的事我来解决,剩下的我再派个人和你一起”
“啊!”小路外突然传来受惊的声音,打断他们的谈话。
简卿眼底划过不易察觉的厌恶,他走上前去查看:“怎么了?”
那人正是平时负责“记录”简卿生活的摄影师之一。
此刻,他寸步不离的相机被避如蛇蝎,安静躺尸在两米外的青石板路上。一尘不染的镜头碎成边缘细白的蛛丝纹路。
丢掉相机是下意识,他很快反应过来,追悔莫及地看着碎掉的相机,脖子梗成红色。
“少、少爷,”简卿先他一步捡起相机,他在一旁干巴巴解释:“内存卡被人换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语无伦次,汗珠很快从额头滑落。
“知道了。”
简卿不动声色取出内存卡,将坏掉的相机递给他。转身,对迷惑的终佳佳道:“你先去忙,我明天再告诉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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