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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创可贴
殷小小狠狠瞪了他一眼,甩开慈朗正在擦拭的手,踉跄着快步走出巷子,一次也没有回头。
她无法忍受再与这个带来厄运的人多待一秒。
慈朗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略显蹒跚的步伐上。
来到车旁,殷小小拉开车门,几乎是跌坐进后座,立刻扭过头看向窗外,用冰冷的后脑勺对着随后上车的慈朗。
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司机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不敢多问,默默发动了车子。
慈朗的视线原本只是随意扫过,却在触及她女孩的腿时,猛地定格。
殷小小一边膝盖的丝袜不知何时磨破了,像是被粗暴撕开的精致包装,露出底下那一小片莹润的肌肤。
擦伤的红痕刺眼却又带着一种破坏性的美感。
慈朗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下游移,少女的腿型匀称纤直,肉感十足包裹在黑色丝袜里,勾勒出青涩却初具诱惑的轮廓,丝袜因为她的紧绷而微微拉伸,贴合着肌肤,仿佛第二层皮肤。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心发汗。
慈朗甚至能想象到,指尖触碰上去时,那会是怎样一种的触感,又会给女孩带来怎样细微的战栗。
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取代了他平日里所有的冷静,慈朗的眼神变得幽,满眼只留下对眼前这片风景的贪婪。
那颗眼角的痣,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欲念。
直到殷小小因为他的注视太久而感到不适,猛地缩回腿,并发出一声惊怒的“你干什么!”,他才回神。
“膝盖破了,处理一下,会感染。”他用平稳的声音说道,仿佛刚才意淫妹妹的并不是这个人,接着慈朗倾身过去,伸手握住了她试图逃离的脚踝。
当指尖真正触碰到她那纤细温热的脚踝时,一股细微的电流仿佛顺着接触点窜遍他的全身。
他努力控制着力道,既不想让她挣脱,更不舍得弄疼这易碎的妹妹。
殷小小看着男人的动作自然,自己也吃了一惊,着急忙慌把腿抽出,“滚开…你别碰我!”
然而,这一次,慈朗的掌心牢牢地禁锢着脚踝,那力道温但足够压制女孩。
“别动。”
“我说了放开!你听见没有!慈朗!”女孩更加用力,甚至伸出另一只脚去踹他,鞋底把男孩的校服裤蹭得一片灰,她也不管。
慈朗轻而易举地用另一只手格开了她踢来的脚,动作流畅,“伤口沾了灰尘,不处理会发炎。”
“不用你假好心!发炎也不用你管!都是因为你!!”殷小小的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涌上眼眶,既是因疼痛,更是因为刚才事情带来的恐慌。
看着慈朗她就能想到他的养父,心里不寒而栗。
“是因为我。”慈朗缓慢开口,“所以,更该由我来处理。”
他说着,不再给女孩挣扎的机会,握着脚踝的手调整角度,让她无法再乱动。
另一只手则拿起便携式消毒喷雾,不由分说地对着那擦伤的膝盖按了下去。
“嘶。”冰凉的喷雾接触到破皮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殷小小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一颤。
用干净的棉片小心吸掉多余的液体,然后撕开创可贴,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慈朗并没有立刻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指尖在女孩纤细的踝骨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
那一下极其轻微,短暂得如同错觉。
却让殷小小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她猛地转回头,用力瞪他。
殷小小飞快地将腿收回,紧紧蜷缩在座位角落,用裙摆死死盖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但内心深处依旧有一个声音,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私生子,才会这样…殷小小讨厌他!
(十五)身份真相
司机很快把两人送回家,玄关处,殷清远似乎正准备出门,就看到一起回来的两人。
他脚步顿住,目光敏锐落在女孩身上,“小小?怎么回事?”他立刻察觉到妹妹的不对劲,更刺眼的是,女孩上臂赫然印着一圈泛着青紫的指痕,殷清远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殷小小的手臂仔细查看,那淤痕让他眉头紧锁,“谁干的?”
殷小小张了张嘴,在哥哥的追问下,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混乱又难以启齿的遭遇。
站在她身后的慈朗,先上前一步,不经意挡在了她和殷清远之间少许位置。
“哥,是我的责任。”他声音清晰,主动迎向殷清远审视的目光,姿态放得很低。
殷清远锐利的视线转向他。
慈朗平静地陈述一切事情,“是我赶到不够及时,让小小受了惊吓和伤害,一切过错在我。”,他微微颔首,态度诚恳,:“类似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让小小受到这样的惊吓和伤害,我非常抱歉。”
殷清远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男人不再多言,拥着殷小小上了楼,在楼梯转角,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慈朗还站在原地,看不清表情。
女孩脑海里混乱的思绪如同纠缠的丝线,揪作一团。
“张妈,我出去一趟,处理点事情。”
张妈应了一声,并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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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区狭窄的巷道里弥漫着霉味和垃圾腐败的气息,慈朗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更浓烈的酸臭味传出。
逼仄的房间里,慈勇瘫在沙发上,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他看到慈朗进来,浑浊的眼睛立刻瞪起,布满血丝,“你还知道回来?怎么?殷家那个金窝住舒服了,还认得我这个穷酸爹?”
慈朗没有应话,只是默默看着男人发泄。
“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啊?跟你那个妈一个德行!装清高!骨子里就是个浪荡货!”
听到“妈”这个字,慈朗收拾东西的手停顿一秒,但依旧没有抬头。
“当年要不是她挺着个大肚子,哭着求我接盘,我会要她那种破鞋?”慈勇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积压多年的屈辱和愤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结果呢?呵,殷正那个王八蛋稍微勾勾手指头,她就迫不及待地想往回爬!不要脸的贱人!自己没脸活,跳楼一了百了,留下你这个野种拖累我!”
男人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慈朗,仿佛透过这张日渐俊朗的脸上看到了当年所有的耻辱。
“现在倒好!殷正那个抢人老婆的杂种,连你这个野种也要抢回去!你们母子俩,生来就是克我的!就是要让我慈勇一辈子抬不起头!”
慈朗看着状若疯狂的慈勇,“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你家暴,她根本不会去!骂我,甚至骂殷正,都随你。”他往前迈了一小步,明明年纪尚轻,身高体量却已经能给慈勇带来实质的压迫感,“但是,不许再提我妈的事情,”男孩顿了顿,目光如同冰锥,“还有,离殷小小远点。”
慈勇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
慈朗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不准靠近她,不准跟她说话,更不准……用你这双脏手碰她一下。”
男人被他眼神里的寒意慑住,酒意都醒了两分,随即是更大的恼怒:“你……你他妈还敢威胁我?那个小丫头片子……”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慈朗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如果你敢接近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慈勇被男孩慑住,一股源自记忆深处的恐惧漫上心头。
他从小就觉得这小子不正常。
慈朗会杀人,慈勇记得有一次,男孩七八岁的时候,他心情不好,随手拿棍子打了他妈几下,男孩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自己,然后抄起厨房的菜刀冲向慈勇,到现在慈勇大腿上的伤痕,依旧骇人。
那眼神,根本不像个孩子........
此刻随着年龄增长,更是越来越像年轻的殷正.......殷正?慈勇想到这里突然开始狂笑,“……殷正那个伪君子!自己生不出儿子,就去领养个野种充门面,还对那野种那么好,哈哈哈哈....哈,要不是老子知道他这个秘密,能这么多年一直被压着打?”
这句话刺入慈朗的耳膜,他把家里关于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干净,握在手里的包突然在掉地上。
殷清远……是领养的?
所以他的温柔,那份无微不至的关怀.....
“殷清远那小子精得很!”咒骂根本没有停,慈勇又开了一瓶酒,“他一个没根没底的野种,凭什么在殷家立足?还不是靠着巴结殷正的心头肉!把殷小小哄得团团转,殷正自然就高兴,什么兄妹情深,都是演出来的!”
慈朗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所有不合常理的亲密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那不是发自内心的宠爱,殷清远对殷小小的一切好,都不过是巩固自身地位的筹码。
她就像个被精心娇养却不知自身仅是棋子的珍宝,他的笨蛋妹妹。
慈勇把酒瓶砸在慈朗鞋面,“殷正那个原配,也不要自己女儿,自己跑去国外潇洒,慈朗,现在你可是唯一继承人,老子养了你19年.....”
“保管好这些秘密,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还能不能在这里喝酒。”
慈朗扔下一张银行卡,那是他刚进殷家,殷正主动给他的。
原来如此.....
他不会让殷小小知道殷清远的身份,一旦知道,那份少女的爱意便会破壳而出,变得大胆。
慈朗在等,在等一个彻底把控妹妹的机会.......让女孩的那颗心属于自己。
(十六)春梦
“不要....哥哥.....好疼...”
殷小小双手被男人紧紧捆在身侧,裙摆凌乱堆在腰间,露出平常日躲藏在校服下的软臀。
那条早就破损的黑色丝袜,此刻被慈朗亲手撕扯开更大的裂口,从膝弯延伸至腿根,腿肉若隐若现,被勾勒得软滑。
女孩的一条腿被男人控制在椅背和他身体之间,另一条腿则被慈朗握着膝窝扣在一旁,整个人无法逃出这种禁锢,只能不断发出幼兽般的求饶。
“谁让你乱跑的?”慈朗声音带着怒意,手掌高高扬起,又准又快地在高翘的臀瓣上扇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身下的女孩颤抖不止。
“呜...我错了…别打…哥哥.....”,求饶声带着颤音,殷小小无力地抓挠着车门,眼泪随着痛意滚落。
“错了?”慈朗的掌心毫不留情地落下,又清脆一声响,二下、三下,节奏分明地覆盖在逐渐发烫的臀瓣上。
“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他声音里压着后怕,手下力度又加重几分。
臀肉在连续拍打下轻轻晃动,女孩腰肢扭动试图逃避,反而把圆润的曲线衬得更加饱满,软腰明明盈盈一握,却下滑到肥软的臀瓣斗转。
“以后还敢不敢乱跑?”
回应的慈朗的是断断续续的抽噎,他把掌捆渐渐变成了揉捏,掌心隔着内裤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臀肉和腿根,充满占有欲和情色的暗示。
他垂眸,看着女孩内裤中央的一片深色,发出一声嗤笑,滚烫的指尖把内裤拨到一边,早就包不住的淫水顺着腿根哗哗流到皮质座椅上。
骚妹妹。
“知道错了吗?”慈朗声音沙哑,俯下身子,含着女孩的耳垂,气息灼热带着骇人的压迫感。
殷小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眼水汽氤氲,笨拙张唇主动含着慈朗,“记住了.....”
这样的示弱极大激起慈朗的恶劣。
他分开女孩试图并拢的双腿,起身握着早就粗硬的鸡巴,死死抵在柔软脆弱的外阴处,用力摩擦又模拟着侵入的动作,把外阴戳得内陷,然后倏地松力,看着肥肉颤巍巍自己恢复,每一次蹭弄都让殷小小浑身痉孪。
“再不听话,”他贴近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就插进去,让你记住教训。”
慈朗的唇沿着女孩脖颈向下,在肩头啃咬出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另一只手粗暴探进校服上衣,握住一侧的绵软,带着惩罚意味随意揉捏、捻弄乳头,痛感与一种令人羞耻云的快感交织着窜升,直冲脑髓。
“嗯啊……..不要.....”她扭动着想要躲避,却被身下更为激烈的摩擦禁锢在原地。粗硬的性器借着那片泥泞,划过整个阴户,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阴蒂,然后又回抽到逼口逡巡不前,好像马上就要猛地插进去,殷小小脚趾蜷缩,一阵阵空虚的痉挛让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慈朗身下的动作又重又急,掌心力道也同时加重,揉捏得那团软肉从指缝溢出。
女孩所有反抗都被撞碎成了泣音,在哥哥的掌控下,绽放出可耻的反应。
这反应彻底取悦了失控的慈朗,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急速窜升,他扭头含着女孩软糯的唇瓣,腰腹猛地绷紧,精液悉数沾染在逼口,混着爱液要往下滴,慈朗直接把内裤摆好,让女孩兜着所有的精液,浑身沾满他的味道。
“哥哥.....”女孩卸了力气,双腿还在不停颤抖,仰头回吻着慈朗,媚眼如丝。
“好喜欢......”
慈朗猛地从梦中惊醒,弹坐起来!
黑暗中,他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如同擂鼓,额际全是冷汗。
梦中那极致亵续和掌控的画面,烙印在脑海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片臀瓣的弹性。
强烈的罪恶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她是他唯一的亲妹妹。
(十七)谣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就临近殷小小的生日,她像是抓住了某种特权,变本加厉地黏着殷清远。
“哥哥,今年的生日宴你要亲自帮我策划!”女孩抱着殷清远的手臂摇晃,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从场地到菜单,再到请柬的花色,我都要你陪我一起选。”
殷清远对妹妹的撒娇向来难以招架,每年的生日都是他一手操办,更何况如今的成年礼。
于是,接连几天,只要殷清远在家,殷小小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哥哥,这个玻璃花房好看吗?晚上挂上星星灯一定很梦幻!”
“哥哥,你说我们是选法式甜品还是日式和果子?”
“哥哥……”
女孩声音清脆,充斥着整个家,几乎无孔不入地占据着殷清远工作之余的所有时间,那种全然的依赖和占有欲,旁若无人。
而慈朗,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存在于这个家的角落,衬托出那对兄妹的亲昵。
殷小小会踮着脚,亲手为殷清远调整领带;会殷清远答应了她某个任性的要求而发出雀跃的欢呼;会自然地挽着殷清远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细数着生日宴要邀请的同学名字。
每一次,他都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只有慈朗知道那种亲密无间,像细密的针,无声地刺穿着什么。
殷小小一心铺在生日晚会和殷清远身上,直接把慈朗当作陌生人,两人的交流量骤减,直到生日宴前一天。
高级餐厅灯光柔和,殷小小和几个同学坐在靠窗的位置,自从新班主任的出现,闫少轩也很少出门,殷小小看着一桌子的人,无聊地搅动水杯。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穿着侍者制服在不远处为另一桌服务的清瘦少年,正是慈朗。
他似乎看到了她们,但目光没有任何停留,如同看待普通客人一样,专注地完成自己的工作,记录菜单、端茶倒水,动作流畅而专业。
“喂,你们看那边,”一个男生压低声音,用下巴指了指慈朗的方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那不是慈朗吗吗?居然在这儿端盘子。”
“要不要去‘照顾’一下他的生意?”另一个女生窃笑着提议,眼神里充满了捉弄的意味。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殷小小,带着询问,谁都知道殷小小和慈朗关系恶劣,以往这种时候,她通常都会默许,甚至带头刁难。
殷小小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目光扫过慈朗的侧脸,心里莫名地烦躁。
她讨厌他,但让同学在这种公开场合去欺负一个“服务员”,她潜意识里觉得有些……掉价。
她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既没同意,也没阻止,只是别开了视线,看向窗外,这种沉默的态度,让那几个同学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也没敢真的上前。
整张桌子陷入沉默,隔壁桌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过来。
“诶,你们听说没?殷家那个殷清远,最近和林氏集团的千金走得特别近,有人看到他们一起听音乐会呢!”
“林薇?那不是板上钉钉的联姻对象吗?两家强强联合,很正常啊。”
“看来殷家好事将近咯!以后得叫林小姐殷太太了吧?哈哈!”
“砰!”
一声脆响,殷小小手中的玻璃水杯重重地顿在桌面上,她猛地转过头,“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殷小小声音平静,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但内心的怒火始终刺激着她。
订婚?不可能.....哥哥明明一直在筹办自己的生日.....
隔壁桌的人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其中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家里也有些背景,并不十分惧怕殷小小,觉得丢了面子,立刻反唇相讥:
“我们说什么关你什么事?殷清远要结婚难道还要经过你批准?你不过是他妹妹,管得也太宽了吧!”
“你一个不入流的子公司,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殷小小垂眼扫视了一眼女孩的穿搭,浑身昂贵的珠宝,俗气得要命。
女孩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抄起自己面前的饮料,毫不客气地朝着殷小小泼了回去!
“哗啦…”
殷小小躲避不及,浅色的连衣裙前襟被深色的果汁染透,黏腻冰凉,头发和脸上也沾了不少。
冲突一下子扩大化,餐厅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殷小小气得浑身发抖,身旁的同学还没来及阻拦,她就先上去直接给了女孩一巴掌,“管不住自己的嘴,我来替你。”
慈朗在一旁静静等待妹妹的还击结束,在她即将受伤的时候,迅速插入了两拨人之间。
他手里拿着几条干净的白色毛巾,挡住殷小小,隔绝对方投来的愤怒视线,动作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处理客人纠纷的普通服务生。
“两位小姐,请冷静。”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目光平静地扫过双方,“在公共场合发生冲突会影响其他客人,不如先处理一下身上的污渍?”
(十八)更衣室
殷小小跟在慈朗身后,看着男孩那身合体的侍者制服,把身材衬托得很好,这时她才猛然发现,慈朗最近长高了很多,已经比她高整整一个头多,快超过哥哥了...
而走在前面的慈朗,始终没说话,他并不在意隔壁桌说了什么,毕竟只有他蠢笨的妹妹不知道殷清远最近的活动,但殷小小如此失控的反应,却像一根刺,精准地扎在了他心底最敏感的位置。
他带着她穿过走廊,走向员工区域,准备去找个空的更衣室或者休息间让她暂时处理一下。
路过一扇虚掩着的门前,那里面隐约传来一些奇怪的、压抑的声响,像是喘息,又像是呜咽,还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慈朗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跟在他身后的殷小小也听到了,她好奇地凑近一些,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只见昏暗的杂物间里,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正将女服务员紧紧压在堆放食材的桌子上,女孩的裙子被撩起,男人伏在她身后剧烈地动作着,她咬着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欢愉的呻吟……
殷小小猛地瞪大了眼睛,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脸颊变得滚烫,她从未亲眼见过如此直白激烈的性爱场面,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唔!”慈朗下意识捂住女孩的嘴,在她发出更大声音前,一把将她拉开,同时“砰”地一声,用力关紧了那扇虚掩的门,隔绝了里面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巨大的关门声显然惊动了里面的人,动静戛然而止。
慈朗手心被喷出的气息打湿,潮热长出湿草缠着他的心脏,难以呼吸。
女孩脸颊绯红跟着慈朗快步走向另一个方向,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小休息室。
“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找件干净衣服。”他将她推进去,声音有些沙哑,然后迅速关上门离开。
殷小小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那限制级的画面不断在眼前回放,她只看过屏幕里的,突然这样极具冲击力展现在自己面前......
慈朗同样背靠门板,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和发麻的掌心,殷小小那受惊小鹿般的模样,一直出现在脑海里,让他的行动变得迟缓,但最终只是攥了攥拳头,没再多想。
男人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棉质半袖,是他自己的换洗衣物。
“只有这个,先将就一下。”他把衣服递给她,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殷小小看着那件简单的白色半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身上湿黏的感觉实在难受,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休息室很小,没有独立的更衣间,慈朗背过身去,面朝着门:“你换吧,我不看。”
殷小小飞快脱下了湿透的连衣裙,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拿起那件男式半袖套上。
衣服上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清香,和自己的不同,看来慈朗真的跟张妈说了....那上面还混合着一种属于慈朗清冽的气息,莫名地让殷小小慌乱的心跳平缓了一丝。
衣服很大,下摆直接盖过了她底裤的裤边,垂到了大腿中部,像一条宽松的短裙,袖口也长出一大截,遮住了她大半手掌,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指尖。
宽大的领口让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殷小小整个人被包裹在宽大的衣物里,平日里那股骄纵的劲儿都被柔化,显得异常娇小、软糯,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无措。
“我……换好了。”她小声说,声音还有些不自然。
慈朗闻声转过身,双眼暗沉了一瞬,喉结轻微滚动,又恢复那副冷脸。
暖黄的灯光下,女孩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裸露在外的双腿笔直纤长,因为刚才的冷意和紧张,微微并拢着,打湿的鬓发贴在脸颊边,眼圈还带着红气,看起来…异常乖巧,甚至有些可口。
“嗯,先将就着,晚点再换回正式的衣服,我给司机叔叔发消息了,他一会来接你。”
“你不走吗?”殷小小刚开口,就觉得不对,语气又恢复锐利,“哦,你这种穷鬼,确实需要打工,出去别说你是殷家的,真丢脸。“
慈朗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衣摆随着女孩的走动轻轻晃动,像一只暂时被驯服的、却又充满不确定性的小鸟。
(十九)生日
殷家老宅的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如同白昼,水晶吊灯倾泻下璀璨冰冷的光瀑,将每一寸空间都镀上奢华的金边。
而今晚,这光芒仿佛都心甘情愿地沦为陪衬,只为聚焦于一人身上--殷小小。
女孩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雾霾蓝抹胸长裙,礼服采用了真丝纱迭层工艺,布料泛着柔和的光泽,将肩颈和精致的锁骨勾勒得恰到好处,抹胸边缘镶嵌着一圈切割完美的浅蓝色碎钻,如同星辰坠落在她胸前,随着呼吸闪烁。
裙摆是云朵状,从腰部散开,蓬松轻盈,无数细小的水晶和珍珠被绣在薄纱之上,每走一步都漾开一片波光粼粼。
长发被精心挽起,梳成一个慵懒的赫本式发髻,脸上妆容精致,眼尾用笔触勾勒出上挑的弧度,细闪淡蓝色眼影,猫儿一样的圆眼显得俏皮起来。
此刻的殷小小,如同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是这浮华名利场中最耀眼的存在。
她周旋于宾客之间,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生来就该享受这一切众星捧月。
然而,在她余光瞥见那个站在角落,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时,一下子出现裂痕。
慈朗也在这里。
男人穿着一身线条利落的成人西装,外套妥帖包裹他肩膀,在袖口处露出一截白色衬衫,干净刺眼。
他就安静站在那里,甚至不需要刻意挺直脊背,便已经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这个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在纯粹的身高和骨架规模上,竟已隐隐压过了被誉为年轻一代翘楚的殷清远。
倘若殷清远是修长儒雅,那慈朗就像一柄尚未完全出鞘的重剑,沉静之下潜藏着难以估量的力量感。
殷小小没有管他,继续挽着哥哥的手一起走向别的地方。
直到殷正走到了宴会厅中央,敲了敲杯壁。
“感谢各位今日莅临,为小女庆祝生日。”殷正面带微笑,目光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角落的慈朗身上,朝他招了招手,“借此机会,也向大家正式介绍——慈朗,他也是我们殷家的一份子,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刹那间,所有好奇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慈朗身上。
殷小小感觉血液凝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着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挺拔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步履平稳地走上前,站到了父亲身侧。
男孩脸上没有任何惶恐不安,仿佛这本就是他应得的位置。
为了父亲和殷家的体面,殷小小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怒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脸上依旧挂上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甚至还能对着投来目光的宾客微微颔首,表现得无动于衷。
整个晚宴剩下的时间,对她来说都成了一种煎熬。
直到宾客散尽,宴会厅只剩下零星的佣人在收拾残局。
殷小小脸上的笑容垮掉,扫视四周,最终在通往偏厅的走廊口,看到了那个正准备离开的慈朗。
“慈朗!”
她厉声喝道,抓起旁边桌子还剩半杯红酒的高脚杯,几步冲上前,在慈朗闻声转头的瞬间,狠狠地泼在了他身上。
冰冷的酒液顺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染红了他白色衬衫领口,在那身黑色西装上留下深色污渍。
“呵,”殷小小语气充满了极致的厌恶,“你以为站在这里,就真成殷家的人了?别做梦了!”
她上前一步,仰头逼视着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的男孩,扫过他的脸和衣服,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慈朗没有动,他只是抿唇垂眸看着殷小小,女孩因为愤怒脸颊红润,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慈朗小时候邻居阿姨养的小猫。
这种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让殷小小感到一种无力的狂怒,她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以后我的场合,你不准出现!看见你就让我恶心!”
女孩没在停留,随便扯了几张卫生纸扔给他,转身就走。
(二十)兔子玩偶
舆论的传播超乎想象,几乎是当晚,所有人都知道慈朗是殷家小少爷。
包厢里的喧嚣震耳欲聋,殷小小喝得烂醉如泥,软软瘫在沙发卡座里,手里还无意识抓着一个空酒杯,闫少轩试图扶她,却被她胡乱推开。
这时,殷小小的手机响了,是殷清远。
闫少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帮她接起。
“小小,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殷清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殷哥,小小她……喝多了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殷清远似乎叹了口气:“地址发我,我让慈朗过去接她。”
“慈朗?殷哥,我可以送小小回去……”
“不用了,发地址。”殷清远的语气不容置疑。
半小时后,慈朗出现在了包厢门口,穿着简单,与这迷醉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无视了闫少轩敌视的目光,径直走到沙发前,看着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
殷小小双颊酡红,唇瓣发烫,整个人迷糊看着慈朗,似乎在辨认他的身份,然后又傻傻一笑。
“交给我吧。”慈朗语气平淡,他弯下腰,轻松地将殷小小打横抱起。
女孩在他怀里不安分扭动,咕哝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哥哥。
“慈朗,都是男人,我能看出来。”闫少轩喊住他,语气明显不耐烦,“但她根本就瞧不上你,别痴心妄想了,更何况你们是兄妹,把你那种恶心的想法收回去。”
“那你对路老师呢?
慈朗没有再多说,在闫少轩心虚的表情中稳步离开会所。
回到殷家别墅,一片寂静,殷清远甚至都没有来问他一句。
张妈休息,慈朗只能自己抱着殷小小径直上了二楼。
女孩房间堆满礼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只红色眼睛的小兔玩偶,那是慈朗送的。
玩偶大概有半个身子那么大,花光了慈朗在餐厅打工的所有存款--在里面有一个迷你的摄像头,能够精准传递所有画面和声音。
他帮女孩换好睡衣,盖上被子,带着侥幸心理把那个兔子玩偶放在床头,就离开了。
/
“哥哥....好痒.....”
耳机里传来殷小小的声音,慈朗死死盯着电脑画面,女孩骑跨在那个兔子身上,从兔子眼睛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孩时不时出现的上半身。
但画面的模糊动荡,能让他主观感受到女孩摩擦的速度,“殷...清远.....”
殷小小的手开始在身子上漫无目的摩挲,吊带睡裙脱落堆在腰间,嫩翘的小乳弹出,她自己的手刚好完全包裹,聚在一起才能有一条浅沟。
真蠢。
“好舒服...哥哥....”
殷小小揪着乳尖往外扯,本就娇翘的乳变得更红,下身的淫水渗到兔子毛绒身体里,把整个绒面打湿。
慈朗双目猩红,嫉妒伴随着无法压制的情欲,都化身为手里自虐式的撸动。
他应该取走一件内裤的,笨蛋是不会发现。
女孩闷哼咬唇高潮,整个人失了力气,只能双手撑在兔子身旁,那对玻璃珠子的瞳孔刚好正对着殷小小的脸,还有水滴形状的小乳,全部放大在慈朗的屏幕上。
殷小小神情迷离,水雾的眸子失焦对着兔子玩偶,微微张唇,舌尖露出一小截,整个身子还沉浸在余韵中轻轻颤抖,往下,嫩白的乳丘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水色,乳肉上留下淡粉,随着她稍稍前倾的动作,乳尖几乎要触碰到玩偶鼻尖。
女孩睫毛颤动了几下,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最终软软倒进兔子旁边,将泛着粉晕的胸脯半掩在乱发下,整个屋子只剩随着呼吸声。
(二十一)慈朗日记本1-20
1-踢他
好笨的妹妹,怎么能把双腿就那样敞开冲着男人呢?身子瘦,逼却那么肥,欠操。
脚好小,一手就能握住了,用她的脚量鸡巴的话,会把兔子吓一跳吧。
2-日记本
不愧是殷小小,连闫少轩都能心甘情愿当她的狗,可惜妹妹是小傻子,她看不出来。
3-下贱的私生子
好傻,衣服领子那么大就敢出门,不怕被干死吗?
奶子怎么那么小,每天晚上不应该喝牛奶,应该喝精液的。
4-圆规
宝宝手腕好细,怎么那么笨?
5-脚腕
没有骨头吗,脚腕怎么这么软,好想咬一口。
闫少轩,该怎么把他除掉呢。
6-哥哥生来爱妹妹
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可爱,她知不知道自己力气其实很小,像猫爪一样踩在手背....
7-学生证
怎么能为了别人掉眼泪呢,睡着了就不会哭了。
8-吃奶
好软的奶子,乳头怎么稍微一碰就硬了,到底自己玩过多少次?!
等她醒了拿来乳交,根本夹不住,松开一次就操一次....
9--吃穴
逼怎么这么肥,身上的肉全在这里了,还会主动夹人的手。
想戳破....
像个水龙头一样,逼水好甜,这么爱喷。
10--校服
来月经了啊.....怎么不告诉哥哥....
闫少轩一直盯着。
连网名都要暗示殷清远吗?下次换成正字,操一次就改一次好不好?
11---改名字
好笨的脑袋 怎么连骗子的话都信
没必要改名字
12---吃药
吃药也那么可爱 舌头好小 可惜只看了一会 躲在被子里像仓鼠一样
13---要背吗
慈勇这个垃圾啊 那个碍眼的礼物终于被撕碎了
手怎么那么软,打在脸上毫无感觉
以后让她撸鸡巴会不会吓傻
14----创可贴
今天怎么穿丝袜出门
下次穿开档的
直接操进去
15---养父
我的妹妹
我唯一的妹妹。
16---春梦
哭得那么可爱
怎么不操进去
吓她会怀孕
啊...要去结扎了
17---造谣
都知道殷清远要结婚了
怎么不扇重一点,如果不是穿这身衣服真想替她出气
18---更衣室
花苞裤?
腿怎么那么短还肉
偷穿大人衣服是要受罚的
19---生日
宝宝不开心了啊
没关系 生日快乐。
20--醉酒,兔子玩偶
怎么那么喜欢捏乳头
以后挂乳夹去上学
把自己玩流口水了
(二十二)订婚
昨晚的放纵是一场荒诞的美梦,一觉醒来,她依旧是殷清远的妹妹。
但很快,这点美梦很快被另一场更猛烈的风暴彻底打碎,每一片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扎人得疼。
生日后,殷清远每天都忙得看不见人影。
在殷小小每天变着法催促下,那晚难得早早回家,一家人坐在餐厅用餐。
气氛原本还算平和,殷小小叽叽喳喳地跟殷清远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试图驱散这几天盘桓在心头莫名的不适。
殷清远耐心听着,偶尔微笑点头,直到用餐接近尾声,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眼看向主位的殷正,语气平静地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爸,这几天相处,我准备和林小姐订婚了。”
“哐当--”
殷小小手中叉子掉落,发出刺耳的声响,扭头看向殷清远,声音尖利得几乎变形:
“结婚?!和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氏集团的独女,林薇。我们接触有一段时间了,两家都觉得合适。”殷清远语气依旧平稳,但那其中夹杂的情感,是殷小小所熟悉的,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婚礼初步定在下个月。”
“下个月?!我的生日才刚刚过完!我不答应!殷清远你不准结婚!”
她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汪汪,大滴大滴下落。
哥哥怎么能结婚?他应该是她一个人的哥哥!他怎么能属于别的女人………
“小小,别胡闹,本来这件事应该上个月,就是顾及你的生日…”殷清远蹙眉,语气带上了些许严厉,“这是大人的事情。”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18了…”殷小小失控大喊,“你骗我…你之前从来没提过什么林薇…我不管!我不准!”
餐厅里一片死寂。
殷正揉了揉眉心,没想到女儿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一股异样的感觉涌入脑海,他猛然严声呵斥她。
女孩头一回受到父亲如此严厉的斥责,第一次,她的哥哥,父亲都没有站在自己身旁。
慈朗像一个透明人,低下头紧盯着餐盘,耳边女孩的哭喊越来越远。
有些东西终于朝着他想要的结局走动。
殷清远宣布婚讯后的几天,殷家别墅一直笼罩在一种低气压中。殷小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去学校,也不哭不闹,却比任何一次发脾气都更让人不安。
她拒绝吃饭,拒绝见人,尤其是殷清远。
这种死寂般的反抗,比歇斯底里更令人心惊。
那天晚上殷正要出去应酬,交代慈朗看好殷小小,他刚准备再试试劝女孩吃饭,就看到殷小小穿着一条几近透明的真丝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勾勒出少女饱满的曲线。
甚至没有穿内衣,粉嫩的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脸上带着近乎妖异的潮红,走向刚从书房出来的殷清远。
“哥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又刻意揉入了一丝媚意。
殷清远瞳孔微缩,眉头瞬间拧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小小,回去!穿好衣服!”
“我不!”殷小小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哥哥,你不要结婚好不好?我不要你结婚!你看看我…我长大了,我不比任何人差。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她踮起脚尖,生涩又大胆地想要去吻他的唇。
“殷小小!”殷清远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行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
男人脸上满是震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做什么?!疯了吗!”
“我是疯了!是你逼疯我的!”殷小小被他推开,踉跄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屈辱和不甘,“你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要有别人?”
她这副衣衫不整、神情癫狂的模样,让殷清远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怒火,“小小,你冷静点,你只是暂时无法接受,以后你会明白……”
“我不明白!”殷小小尖叫着打断他,眼神破碎,“我只要你!”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吸气声。
殷清远和殷小小同时一僵,猛地转头望去。
慈朗站在暗处,看不清表情,没有人直到他在那里看到了多少。
殷小小浑身血液瞬间冷了下去,脸上血色尽褪,比刚才被殷清远推开时更加苍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不堪、禁忌、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被慈朗看了个一清二楚!
慈朗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仿佛从未出现过。
殷清远的脸色也难看至极,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最终只是沉声道:“回去睡觉,今晚的事,还有他,你最好都忘掉。”
他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将失魂落魄的殷小小独自留在了走廊。
女孩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二十三)吻痕
那一晚之后,殷小小陷入了极度的焦虑和恐慌之中。她不敢看慈朗的眼睛,甚至尽量避免与他出现在同一空间,每次不经意的对视,都让她如同被针扎般迅速移开视线。
她不再和慈朗同坐一辆车去学校,甚至完全消失在慈朗的世界里。
那种感觉,就像头顶悬着一把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剑,而剑柄,正握在她最轻视的人手里。
这种被动等待审判的煎熬,几乎要将她逼疯。
终于,在连续几天的坐立不安后,殷小小在一个深夜,躲在反锁的房间里,颤抖手指点开了与慈朗的聊天界面。
那个对话框,还停留在她之前那笔充满施舍意味的转账上。
她咬着指甲,脑子里飞速运转,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能给自己注入一些虚张声势的勇气。
【慈朗,那天晚上你看到的事情,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你敢在外面乱说一个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保证让你在殷家待不下去,让你和你那个爹一起滚蛋!听到没有?!】
打完这些字,她反复看了几遍,确认充满了威胁的力度,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信息成功送达的提示出现。
殷小小紧紧攥着手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屏幕,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保证或者反驳,无论如何,总该有点什么。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屏幕那端,死一般的寂静。
那条充满威胁的信息,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殷小小的掌心开始冒汗,一种比之前更甚的恐慌感慢慢爬上心头。
他不回复?他为什么不回复?他是不是没看到?不可能,现在这个时间,他肯定拿着手机。
那他是什么意思?无视?不屑?还是在酝酿着什么?
她不甘心,又连续发了几条:
【你听见没有?!】
【回话!】
【慈朗!】
依旧石沉大海。
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暗了下去,最终归于一片漆黑,映出女孩自己苍白慌乱的脸。
殷小小颓然放下手机,一种无力感深深攫住了她。
她根本不知道慈朗的软肋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这一夜,殷小小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而手机屏幕上,那个属于慈朗的对话框,始终安静地停留在她那条孤零零的威胁信息上。
/ 自从新班主任上任,他们就开始了每周一次的晚自习任务,夜幕降临,殷小小躲在最角落逃避慈朗。
“最近怎么了?”
闫少轩把热牛奶放在殷小小桌子上,看到女孩深重的黑眼圈,满脸担忧。
“没什么。”
殷小小声音沉闷,低头钻在胳膊里不想看任何人。
教室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空调嗡鸣戛然而止。
“啊!…”
短暂寂静后,响起几个女生的轻呼,随即是此起彼伏的骚动。
殷小小趴在胳膊里,不想管这种停电的情况,昨晚的疲惫瞬间攀升,她脑子更加昏沉了…
就在这片混沌的黑暗里,她感到有人靠近。
是慈朗。
男人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后,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殷小小本想回头生气,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却印在了她后颈皮肤上。
那唇瓣一开始只是落在上面,接着开始施加压力,不再是简单贴合。
一个更为湿热、柔软而富有侵略性的物体——是他的舌面,开始缓慢有力地舔舐她颈后那块小小的凹陷。
一遍又一遍,勾勒着那处骨骼的轮廓,唾液蒸发带来的微凉与亲吻本身的热度交织。
殷小小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才抑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被反复舔舐亲吻的那块皮肤像是被点燃一般,火焰迅速蔓延,烧透了她的耳根和脸颊。
黑暗中,心跳声咚咚作响,几乎要掩盖住周遭所有的声音。
殷小小不敢动,如果现在大叫,慈朗会不会破罐子破摔和她撕破脸…
就在她以为这令人室息的折磨会停止时,男人动作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舌头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唇瓣的再次压实,然后,是牙齿的抵近。
男人伸手把她的衣领往下扒,门齿卡在颈后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上。
下一秒—— 力道骤然收紧!
犬齿陷入柔软脆弱的皮肉,带来一阵刺痛。
殷小小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不知何时按在肩沿的手控制住。
她庆幸是全校停电,又后悔自己为了躲避慈朗坐在了班里最隐蔽的角落。
他咬得毫不留情,仿佛要将连日来她的躲避、轻视,都通过这个齿印烙印进她的血肉里。
那短暂的几秒钟,如同被无限拉长。
疼痛还有被侵犯的战栗夹杂着一种被占有的恐惧,紧紧攫住了她。
殷小小能感受到暗处的一股体液,她恐惧这种身体反应,浑身开始发抖…
终于,慈朗松开了犬齿,但呼吸仍喷薄在那处新鲜的伤口。
“放学和我一起走。”男人声音低沉,难得的瘆人…
随即,身后的温热骤然撤离,仿佛从未出现过。
教宝里的灯光在此时啪地一声重亮起,殷小小依旧僵硬地趴在桌上,脸颊滚烫,后颈的刺痛感鲜明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而始作确者慈朗,已经回到了他的座位,如同往常一样沉默安静,仿佛刚才在黑暗中施行了那样亲密又那样残忍惩罚的,是另一个人。
(二十四)酒店
校门口人群涌动,殷小小正被裹挟着往外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跟我走。”
慈朗没有给女孩拒绝的余地,拉着她穿过人流,走向与回家截然相反的方向。
殷小小试图挣扎,手腕却被攥得更紧,那力道让她骨头生疼。
“慈朗!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叔叔还在那里等我!”她压低声音,生怕引起旁人注意。
慈朗没有回头,只是漠然地拉着她继续前行,他们离开学校,穿过几条街道,最终停在一家装潢考究的酒店门前。殷小小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一股不可名状的心情蔓延攀升。
再加上那个咬痕,殷小小双腿发麻,不敢想下面的事。
“你疯了吗!带我来这里干什儿?”她声音发颤,脚下生根般不敢移动。
慈朗终于回头看她,却带着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声音,男人微微俯身,“不是你有事情跟我谈吗?”
殷小小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我们在手机上说,我要回家………”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她,殷小小头一回声音那么软地求饶,但慈朗显然更加生气了。
“照片也要回家看吗?”
照片?什么照片!
女孩猛然睁大眼睛,双眼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 房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清脆,殷小小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慈朗不慌不忙地放下书包,拿出手机。
“看来你还没忘记那天晚上。”他语气平淡,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然后将手机转向她。
屏幕上,正好是她和殷清远——光线昏暗,原本是她的主动献吻却变成了哥哥和妹妹的乱伦…
殷小小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以为慈朗只是撞见,没想到从头到尾他都记录了下来。
“你..你什么时候…”她声音干涩,几乎无法成言。
“这不重要。”慈朗收回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殷小小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陷进掌心:“你想怎儿样!要钱?多少?”
慈朗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我想要的东西,比钱珍贵多了。”他向前一步,逼近她:“还有,我挺好奇,你今天穿了吗?”
殷小小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穿什么…
“我说,给哥哥看看。”慈朗重复了一遍,以前那个永远冷脸的慈朗好像突然被替代了,男人语气轻佻,挑眉直勾勾盯着殷小小。
她看着慈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疯了,滚!我们有血缘关系的!”
女孩毫不犹豫给了慈朗一巴掌,他也不恼,伸手反抓着殷小小软糯无骨般的手,“那你和殷清远呢,乱伦?”
“不是的…慈朗,除了这个,别的我都能满足你…这个不行…”
殷小小被慈朗吓哭,男人的表情是在阴沉恐怖,那个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摁在地上强干。
“那算了,我只想要这个,这张照片我会留着干别的。”
“殷家要是出了丑闻,你也跑不掉!”殷小小手被握得发麻,看着男人要转身,立刻抓着他的衣角,满是哭腔,语气严肃。
“是吗,是谁更不离开殷家?”殷小小抓着他衣角的手指在颤抖。
这句话精准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侥幸,那是她和殷清远唯一的联系,如果她害得哥哥身败名裂,他会不会更讨厌自己了…
女孩紧紧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下眼睑上。
“……好。”
慈朗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他没有露出胜利者的得意,眼神反而更加幽深,他就是要让她记住随意让别人看她身体的教训。
然后再一步步打碎殷清远在她心里的位置。
他的妹妹,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慈朗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被泪水沾湿的发丝,然后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经过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殷小小别开脸,不敢去看他的动作,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视线茫然地落在房间角落里昂贵的地毯花纹上,大脑一片空白。
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慈朗的视线毫不避讳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她不会穿那个的…
女孩皮肤肌肤莹白,此刻因为羞耻和恐惧,从颈窝处漫开一层淡淡粉晕,一直蔓延到胸口。
包裹着胸脯的,是一件样式纯白色棉质内衣,上面坠了几个草莓图片。
内衣勾勒出少女微微隆起的弧度,小乳并不丰满,却紧实挺翘,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纯真感,边缘的蕾丝若隐若现,更衬得那一片肌肤细腻如瓷。
“真纯。”慈朗笑着发出一声气音,“叔叔一会来接你。”
男孩只留下一句话,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屋子。
(二十五)吻
当晚,殷小小发起了高烧。
梦境光怪陆离,她在梦魇中挣扎,浑身滚烫,冷汗浸透了睡衣。
整个家里上上下下都出动照顾她,但殷正出差,殷清远克制本分,守夜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慈朗和张妈身上。
“不要…哥哥……不是我…”女孩无意识呓语,身体蜷缩成一团。
模糊中,似乎有一只微凉的手覆上额头,借着给她喂了水,药片在舌尖化开,她渴求得厉害,本能吞咽,清水滑过干灼的喉咙,才带来片刻舒缓。
殷小小努力想睁开眼,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床边,轮廓熟悉又陌生。
不是哥哥……是……
“慈……朗?”她烧得糊涂,声音嘶哑,几乎辨不清是现实还是又一个梦境。
那身影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用浸了冷水的毛巾,温柔擦拭她额头和脖颈的黏腻。
毛巾的凉意让女孩喟叹一声,下意识地往那凉意的来源蹭了蹭。
“慈朗,亲一下好不好,不要告诉爸爸和哥哥。”,女孩烧得厉害,混沌中好像知道慈朗想要的是什么,”我脖子后面好疼。“
那个咬痕。
黑暗中,慈朗看着殷小小一步步靠近,女孩平日里那股娇纵任性被高烧彻底烧融,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脆弱。
他抿紧唇,眼神复杂难辨,他留下照片,是为了撕破她和殷清远之间那层看似牢固的纽带,是为了让她痛。
“麻烦。”慈朗低斥一声,语气却不如平日冷硬,女孩却抓得更紧,不顾及他的拒绝直接吻了上去。
殷小小真的很笨,唇瓣就那样贴着一动不动,鼻间发出无意识的鸣咽,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嵌入他的怀里。
理智的弦,在这一声鸣咽中猝然崩断。
还不够,他要亲手催动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他猛地抬手,用力扣住了女孩的后颈,将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彻底消除,被动瞬间转为侵略。
慈朗撬开地毫无防备的齿关,攻城略地,气息灼热粗重,女孩舌头躲闪着被慈朗卷走,药片的苦涩在口腔里逐步蔓延。
嘴角开始往外流出口水,女孩在室息与某种陌生的快慰中微微颤抖,却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仰起头,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风暴。
她的舌尖滚烫,于慈朗来说是一块上好的甜糕,根本吃不腻。
殷小小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无力地跌回枕头上,大口喘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唇瓣红肿,泛着水光。
她昏昏睡了过去,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在糊涂中抓住了慈朗的一只手当枕头。
慈朗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继续用毛巾帮她物理降温。
后半夜,殷小小的体温终于渐渐降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慈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守了一夜,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慈朗缓缓抽回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站起身,他低头看了女孩片刻,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如同他来时一样。
殷小小在正午才睁眼,梦境里那个吻滚烫灼热,真实无比。
这认知,比单纯的威胁,更让她感到混乱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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