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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03 02:29 / 1494 / 103 /
【小说】天使与魅魔降临到我身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5:34:57

(三十三)我想哥哥(的钱)了
  姚冉拉住准备离开的采珠,她将酝酿已久的话小心翼翼说出:“也许…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
  毕竟是同桌,她们可能未来都要坐在一起,有个联系方式会方便许多。
  采珠将手机递给她,姚冉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怔怔盯着采珠的屏保——是个碧眼帅哥,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姚冉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机号输了上去。
  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她看到采珠没有带伞,径直走入雨幕,忙追上去,将自己的伞分给她一半。
  然而,几乎是立刻,姚冉就后悔了。
  太尴尬了,雨幕中不断有人驻足看向她们,窃窃私语着,伞下气压低得要命,几乎令人窒息。
  采珠全程一语不发,低着头,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姚冉几乎跟不上她,斜着伞,努力罩在采珠头顶,替她挡雨,自己淋湿了大半。
  直至大门口,采珠拉开车门,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疑惑,看向被雨淋得有些狼狈的姚冉,冷静发问:“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姚冉:“……”
  采珠关上车门,对司机道:“去找哥哥。”
  汪斌正忙着整理堆积如山的资料,忽然收到公司前台的通知,匆匆下楼去接采珠。
  他与采珠有过几面之缘,一直知道自己的上司有个小妹妹,正在上高中,孟知珩对其很关心。
  汪斌脸上挂着完美的职业笑容,扫了一眼女孩校服上的铭牌,恭敬道:“孟总还在部门开会,可能要等得久些,我先领你去办公室坐着。”
  他端来热牛奶,像照顾自己的小妹妹一样,不自觉放轻声音:“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
  随后他退了出去,脸上的笑立即垮下去,生无可恋地看向会议室。
  会议室由玻璃隔开,一位样貌出众的男人坐在首位,表情严峻地看向屏幕,时不时低头在电脑上记下什么。
  部门成员身体坐的笔直,大气不敢出,默默观察孟知珩的脸色,替正在汇报的同事捏一把汗。
  已经开一下午的会了,今晚又有的忙了。汪斌叹一口气,颓废瘫在椅子上,翻看外卖软件。
  当初选择跟哪个领导的时候,他以为跟着年轻领导会更轻松,结果没想到,他成了同一批进公司的人里最忙的那个。
  云矩集团竞争激烈,孟知珩刚入职时是底层的13级,他为了晋升职位,经常没日没夜的加班,仅用了两年时间便做到22级管理层。
  孟知珩是目前唯一一个22岁、不靠任何关系,自己打拼上来的新人。
  他那亲切温和的外表极具迷惑性,行事风格却是雷厉风行,带着一股不要命的冲劲,因此备受领导赏识。
  汪斌跟着他,差点没把自己给熬穿了。
  每天生活在重压下,头发大把掉,不止一次想过辞职,每次又都被孟知珩用涨工资成功挽留下来。
  会议结束,众人出来时不亚于被暴雨蹂躏过的草,形容枯槁,垂头丧气。
  孟知珩则坐到最后,垂眸看向电脑,不知在想什么。
  汪斌走进去,告诉他采珠的事。孟知珩迟钝地抬眸,似乎还没有从工作里反应过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采珠小姐还在等你,她四点四十七就到了。”
  孟知珩思索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终于漾开一丝柔软,缓缓道:“大家也累了,把会议推到明天再开吧。”
  汪斌强装镇定,沉声应对,目送他进办公室后,双手握拳,激动欢呼:“yes!yes!!”
  孟知珩推开办公室门,看到女孩坐在他的椅子上,背对着他,看向窗外。
  纤白小腿在空中悠闲地摇着,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小珍珠?”孟知珩轻声唤道。
  她闻声转动椅子,面向他,支起小脸幽幽道:“哥哥这里也太无聊了吧……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他走过去,揉了揉女孩柔软的发丝,眼眸温柔地弯起,里面盛满了疲惫而又满足的笑意:“很快了。”
  采珠伸出双手,动作乖巧而又理所当然:“抱我。”
  孟知珩半蹲下来,将她轻柔地搂进怀里,手掌轻拍着她单薄的脊背,声音里夹杂着委屈和思念:“小珍珠怎么突然想起来找哥哥了?”
  她这些天都住在学校,爸爸和孟涵又出去旅游了,他们甚至把理查德也带走了。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空荡荡的。
  采珠紧紧攀附着他的脖颈,声音如缠绕绞杀的藤蔓,温柔却危险:“因为我想哥哥了啊,”她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也想哥哥的钱。
  “哥哥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她心疼地拂过孟知珩眼底的淤青,指腹被他纤长眼睫挠得发痒。
  “不辛——”他的话被女孩堵在嘴里。
  柔嫩的舌尖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轻柔而大胆地扫过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他格外动情,鼻尖渗出一层细汗。
  来不及沉溺,他迅速想起这是在公司,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他轻轻推开采珠,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道:“等回家再说。”
  “为什么?”采珠只想要钱,并不想就此回家。
  他俊脸窘迫地发红,语气严肃认真:“现在…不行…”
  采珠歪了歪脑袋,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想出唯一解释的缘由:“你还有工作要忙。”
  她从椅子上跳下,让出位置,把孟知珩推至办公桌前,自己充当监工:“快点干活!”
  孟知珩哭笑不得,看着眼前霸道又可爱的女孩:“你要一直这样监督我吗?”
  采珠将他桌上本就不多的文件和物品全部推开,然后自己坐了上去,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下方小巧白皙的膝盖。
  “对啊——”她道。
  孟知珩无奈地发笑,“那你乖乖听话,等我下班。”
  “嗯!”她立即应道,小腿又在空中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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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5:39:11

(三十四)哥哥!不可以,这里是公司!
  她答应的好好的,实际上一点也不乖,总要时不时凑近他身边,细声软语地问:“哥哥,好了吗?”
  或者故意用发丝轻扫他的脸颊,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幼崽一样,一声接一声地轻唤着他:“哥哥…哥哥…”
  窗外的天色越发阴沉,小雨有了变成中雨的架势,一层层擦过玻璃流下。
  孟知珩打开桌子上的台灯,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把女孩腿上的细小绒毛照得立起。她埋在光影里,无聊得昏昏欲睡。
  他握住采珠作乱的小手,另一只手在电脑前忙碌。面容浸在绝对理智冷静的电脑蓝光里,仿佛镀了一层冰霜。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腿上,缓缓向上移动,最终没入裙底。
  但他似乎全身心投入在工作里,根本没注意采珠的动作。直到汪斌突然敲门,他才猛然回神。
  汪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您要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
  孟知珩的手瞬间僵硬在裙底,想要抽出来,却被采珠按得死死的。
  采珠看着他着急的模样,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她故意将裙子拉得更靠上,露出白皙光洁的大腿。
  “哥哥?”她软软道,带着疑惑,反咬他一口:“哥哥,你在干什么?”
  “哥哥,快松手啦,这里是公司……会有人进来的!”
  “不要资料!”
  “…松手…”他因为女孩的诬告变得慌不择言,“…听话…”
  “先别进来!”
  “什么?”门外的汪斌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茫然地问道:“孟总,是要我把资料放门口吗?”
  意识到自己失言,孟知珩的俊脸涨红,忙找补:“不是,我是说,明天再交给我,你先不要进来,你下班吧……”
  “这就下班了?”
  孟知珩根本没注意汪斌说了什么,女孩引着他的手更加深入,隔着薄薄的内裤……
  布料下隐约勾勒出柔软的轮廓,像一团刚出炉的面包,绵软而诱人。他手碰上去的瞬间,采珠的身体如触电般绷直了脊背。
  他呼吸停滞,目光不自觉落在上面,食指隔着布料缓缓划过肉缝。
  女孩将他拉得更紧,用湿漉漉的眼神望他。
  “真的下班吗?”许久未得到回应的汪斌几乎都要哭了,他十分后悔自己刚才多嘴的一问。
  孟知珩轻轻绕着蚌肉打转,分出心神对汪斌道:“晚上要下暴雨,今天早点下班,注意安全。”声音冷静如常。
  门外顿时沸腾起来,脚步声杂沓,夹杂着窃窃私语的惊喜。
  她把他从蓝光区域拉了过来,她坐在光明处,毛茸茸的发丝被照得根根分明,搂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上去。
  孟知珩一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几乎是出于本能,在女孩腿间按揉起来。
  布料被压得深深陷进,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肉珠,带来如泡沫般绵密、层层迭加的快感。
  热液悄然流出,将内裤晕湿,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味道。
  “湿了…”他吻着女孩的唇角,低声问道:“这是你想要的吗?”
  但他似乎并不打算等答案,含住她的唇瓣,舌尖舔舐着柔软的内里,将她的低吟尽数吞没在唇齿间。
  他指尖在肉缝里上下刮蹭,带起一丝丝黏腻的拉丝,然后并拢指腹,盖在阴唇上旋转按压,力道不轻不重。
  采珠绷直小腹,咬了他一口,“唔——哥哥,”她挣扎着扭头,躲开他的吻,指甲几乎掐入他的小臂。
  孟知珩按住女孩想要合拢的腿,动作强势而温柔,继续大力揉阴蒂。
  淫水被刺激得不断流出,很快便将内裤彻底打湿。
  肉唇间夹杂的湿意被摩擦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像雨点打在叶子上,淫靡而隐秘。
  她想后退,却被孟知珩锢着腿根。她不得不扶着冰冷的金属桌面稳定身形。
  她扬起下巴,微微阖上眼睛,身体如弓弦般紧绷,陷入阴蒂高潮的漩涡中。
  孟知珩安抚地扣住她的手,拉至唇边亲吻。
  “哥哥,”采珠乖巧唤他。
  他立即抬眼,扯唇对着她笑,目光如菩萨净瓶里的水一样干净。
  女孩戳了戳他被刚刚咬伤的唇,蛊惑道:“能不能,插进来?”
  他顿住动作,认真思考了片刻,眉心微蹙:“手脏。”
  “哥哥…”她可怜兮兮道。
  于是,他脱去外套,弯腰俯身下去……
  采珠瞪圆眼睛,在他即将碰上去的一刻,推开他的脑袋,手掌按在他额上:“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这个意思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
  在采珠不解的目光中,孟知珩含住那颗挺立的花珠,舌尖抵在上面轻轻蹭着。
  那温热的触感不同于布料的粗糙摩擦,更为温和、湿润,却带来更为强烈的刺激。
  尤其是视觉上的—— 男人鼻头沾上花液,红润的舌尖在肉缝里灵活游走。他的五官柔美,发丝微微散乱,垂落在额前,被灯光照的根根分明。
  她怔怔盯着他的脸庞,手指穿梭在他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拉扯。
  他动作不急不慢,和平时吃饭一样优雅,几乎没有声音。
  让她有种自己是餐桌上,即将被吃掉的食物,而他是那个从容的食客的错觉。
  雷声隐约,她失神地望向窗户,雨下得更大,玻璃扭曲了整个世界。
  男人从她腿间抬起头,鼻尖上的水渍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糖色眸子里映着她高潮的倒影。
  孟知珩舔去唇上残留的爱液,动作很慢,喉结滚动,尽数吞咽。
  他将采珠从桌子上抱进怀里:“回家吧。”
  “等等,”采珠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初始目的,她打开手机,给他展示聊天界面。
  他忙道歉,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下午一直在开会,没看到消息。上个月的工资给你,行不行?下次我一定准时。”
  “回家!”
  妈妈孟涵和爸爸孟朝不在家,采珠甚至没费什么口舌就和孟知珩睡一起了。
  她躺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迷迷糊糊间听他又问把东西放哪了?
  “在地下室里。”她随口应付了一句。

史上最强炼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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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5:53:38

(三十五)讨厌她,讨厌到,恨不得,将她彻底抹去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应静竹转头,看着正在佩戴扳指的少年,笑问:“C班好玩吗?”
  她身旁的卫柯勋架好弓箭,随口道:“F班才好玩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不去,”少年冷声答,同时将箭筒捆在身上。
  卫柯勋耸了耸肩,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Come!”
  “做慈善好玩?哈哈哈!”应静竹爽朗笑起,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这位“热心”的未婚夫,眼神带着一丝洞悉的嘲讽:“你资助过多少个女孩了?”
  卫柯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轻佻:“不多,五个,正在找第六个。”
  应静竹闻言,心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嫌恶,笑容却依旧灿烂:“相信你很快就能找到的。”
  她看向简卿,语气关心:“你生病好些了吗?”
  简卿请假期间,孔飞白每天都忙到起飞,她听孔飞白喋喋不休地抱怨了一星期。
  据她对简卿的了解,简卿很少生病,这次居然请了一周的假,着实令人费解。
  简卿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试了试,语气平静:“好了。”
  卫柯勋冷嗤一声,阴阳道:“我生病怎么不见你关心?”
  关心?应静竹扯唇,如果卫柯勋生病,她恨不得敲锣打鼓庆祝,再向老天许愿把这家伙给收了!
  “没有关心吗?我每天都给你送爱心便当好不好?”她抱臂,睨了卫柯勋一眼,“对了,便当好不好吃啊?”
  “那可是我用心做的,你要是敢浪费,我就向卫阿姨告状!”
  “好吃…怎么不好吃…”卫柯勋听出她话里的威胁,暗自咬牙切齿,不甘回击:“不过送我爱心便当的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哪个是你做的。”
  “既然你说你做的用心,那我每天吃的肯定是你做给我的那个……”
  两人每次在一起,总是吵得不可开交,简卿习以为常地屏蔽他们,拇指扣弦,瞄准靶心。
  他呼吸平静均匀,一动不动,宛如一幅清冷雅致的水墨画,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靶场边缘的女孩。她靠在树上,举着手机,仰头拍摄着什么。
  如一粒石子抛至湖面,平静的湖水骤然泛起涟漪。
  那些压抑屈辱的记忆随之涌来,将他浸透,冰冷而黏腻。
  对哦,靶场旁边是联盛楼,房乐旭的休息室就在这边。她最喜欢的,不就是偷窥房乐旭的一切吗……
  她因为房乐旭,怀疑他,迁怒到他身上。
  她敢向连英告密——这绝对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烟头的焦痕,连英的责难,膝盖下粗粝的痛感,挥之不去的标记……
  一切的耻辱,因她而起。
  真是一个非常讨厌的人,讨厌到,恨不得,将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那些不堪入目的经历,自然,也不用被她手中的把柄所威胁。
  箭头一点点偏移,缓缓地,瞄向她。
  “吱吱——”弓被少年拉得作响,弦绷紧到极致,发出令人心悸的颤音。
  他眸色阴鸷,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野兽,死死盯着远处的女孩。
  少年松开拇指,余音在空气中嗡鸣。利箭呼啸飞出,巨大的空气破音引得卫柯勋和应静竹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两人齐齐看向简卿刚刚射出的箭。
  “铮——”一声清脆的颤响,箭头深深刺入树干,箭尾的羽毛在空中上下震动着。
  采珠惊魂未定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箭,它几乎是擦着她的脖子射过。
  她下意识看向靶场,第一眼便看到消失已久的软柿子同桌, 而另外两个人手里都没有弓。
  简卿烦躁地“啧”了声,他显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罪行,接着抽出下一支箭,熟练架好,再次瞄向女孩,缓缓拉开弦。
  卫柯勋和应静竹对视一眼,他们鲜少见简卿这样失去理智,卫柯勋忙劝解简卿:“冷静!冷静!”
  他现在很冷静,他如果不冷静的话,就不是射向树干那么简单了。
  少年置若罔闻,继续拉弓射箭,再次擦着采珠的身体,精准地射在树上。
  她却一点也不怕,隔着百米的距离,无声对视,火药味十足。
  眼见他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采珠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她不舍地看了一眼房乐旭的方向,愤愤转身离开,将这份挑衅暂时搁置。
  “噗——哈哈!”应静竹抚掌大笑,绑在脑后的红发随着她的肩膀抖动着:“太准了!”
  她向身后的社员道:“去把箭取回来。”
  卫柯勋与应静竹的争吵总算告一段落,他问简卿:“晚上有空吗?”
  他想把手搭在简卿肩膀上,抬起一半想起什么,悻悻落在自己头顶,揉着精心打理过的发丝道:“我妈同意我在家办生日派对,你来不来?”
  应静竹默默闭嘴,竖起耳朵和卫柯勋一起等简卿答复。
  一般在这种社交场合,连英都不会干预他,他可以得到片刻喘息的时间,“好。”
  身侧的女孩笑意更深,也多了些真诚,“你终于舍得陪我们了。”
  她步步尾随着简卿,少年的冷淡并不能减少她的热情,漂亮的小脸被阳光照得明媚动人,眼神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邀约。
  应静竹语气带着俏皮的埋怨:“我去听了你为《猩红故事》改编的曲子,你不是说没有时间吗?《公主游戏》也不见你来帮忙……”
  与其说抱怨,更像是撒娇,企图拉近距离。
  卫柯勋侧眸看了她一眼,女孩忙着喋喋不休打搅简卿,并未注意他。
  他被她吵得心情烦躁,连靶子都瞄不准。
  “切,七环,蠢货。”她百忙之中,不忘冷嘲热讽他一句。
  简卿终于回应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公主游戏》去年我不是已经帮过你了吗?”
  她开玩笑道:“去年是去年,今年不能再改一遍吗?”
  少年脸上闪过无语的表情,那份少有的真实情绪,却让应静竹笑得更加开怀,红发张扬,如一朵热烈娇艳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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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6:04:37

(三十六)碎碎平安,菩萨帮你挡灾了
  “去哪?”刚准备踏出家门的姚以菱被叫住,姚爸审视了一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儿,“出去玩?”
  “对啊。”姚以菱应得有些不耐。
  “把冉冉也带上,让她多认识结交一些新朋友。”
  姚以菱看着躲在姚爸身后的姚冉,冷冷笑着:“我去给朋友庆生,带着姚冉太突兀了。”
  “卫家那个?”姚爸眉头微皱,坚持要姚以菱带着姚冉。
  姚冉从始至终低着头,冷汗直冒。
  姚以菱肯定要讨厌死她了。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她正写着作业,突然被叫了出来。
  姚以菱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没好气道:“我带着她还不行吗?”
  姚爸拍了拍姚冉弯起来的脊背,温热的大掌带着鼓励,“去吧,她是你姐姐。”
  她是你姐姐。这句话,不知是说给姚冉听的,还是说给姚以菱听的。
  她们的车最终停在一处隐没在龙台山的豪宅。
  门口停着数不清的流线型跑车,每一辆都价值不菲。宅子更是建得像中世纪城堡一样华美。
  余代柔早已等在门口,她一袭淡粉色的小礼裙,被衬得格外娇俏,看到姚冉后,冲姚以菱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别乱看了,”姚以菱大步走在前面,语气不耐。
  余代柔转着自己淡粉色的裙子,转到姚冉前面,语气戏谑:“冉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别墅吧?我可以给你好好介绍一下哦。”
  她随手一指:“知道为什么设计那么多露天阳台吗?”
  姚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怔怔望着这座像宫殿一样的别墅,耳边是余代柔平和的声音:
  “因为我堂姨很喜欢《罗密欧与朱丽叶》里的那个阳台,所以这座别墅完全是按照维罗纳堡设计的……”
  “当然,也不止是维罗纳堡,她喜欢的东西太多了。”
  姚冉知道,如果不是姚以菱,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走进来,甚至连远远看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早早被拦在山脚下的警卫亭。
  她内心不由升起一阵深深的自卑和渺小。
  “冉?冉?”
  她收回目光,看到一脸笑意的余代柔:“准备好了吗?别眨眼睛哦!”
  她们走入一条绿意盎然的连廊,两侧都是竹林,连廊尽头将滚圆的落日圈住,金色的余晖将竹影拉得修长。
  再一个转弯,视野骤然开阔。
  姚冉震惊地张大嘴巴,一眨不眨盯着眼前这座美轮美奂的后山花园。
  小溪潺潺流淌,各式珍奇花卉争相斗艳,雕塑点缀其间,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当初,堂姨就是看上这一处小溪,才将地址选在这里。这条路可以通到山上。”余代柔坐在花园中央一处椅子上,“唔,好累。”
  “漂亮吧?”她撑着脑袋笑问姚冉,看着姚冉傻乎乎点头。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爸爸亲手设计的。”她语气骄傲。
  姚以菱站在一旁抱臂,斜睨着她,眼神探究,猜测这位老狐狸又在打什么主意。
  余代柔笑容像淬毒的夹竹桃,披着无害的外表,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缓缓渗出剧毒汁液。
  她若有似无地看向今晚主角——卫柯勋所在的方向。
  姚以菱立即会意,对姚冉道:“我准备的礼物忘车上了,你帮我拿过来,我们在那边等你。”
  “哦,好,”姚冉虽然也走累了,但她向来不敢违抗姚以菱的命令,立即脚下生风地跑回去。
  姚以菱和余代柔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对好戏的期待。
  卫柯勋的生日,应静竹一直没当回事,毕竟上次她过生日,卫柯勋直接忘了,把她一个人晾在餐厅,让她颜面扫地。
  所以,应静竹也没打算让卫柯勋安安稳稳度过今天。
  她的红发被优雅地盘在脑后,穿了一件银色的齐胸礼裙,缎面材质,灯光照射下显得流光溢彩。
  她到的时候,卫柯勋已经玩开了,头顶一个歪斜的生日头冠,身旁坐着一个女孩,正娇笑着往他脸上抹奶油,气氛暧昧而放纵。
  应静竹轻哼一声,掠过他,径直走向安静靠着沙发的简卿,端起一杯酒,顺势坐在少年旁边。
  坐在卫柯勋身边的女孩看到应静竹后,有些畏缩,想要收回手,却被卫柯勋死死抓着,不让她逃离。
  这位银发少年在正牌未婚妻面前,行为反而更加嚣张。他声音柔和地唤了一声:“囡囡?”将女孩从走神中拉回。
  女孩脸红起来,囡囡是他们那里很亲昵的称呼,只有她妈妈和姥姥这样叫过她。
  “干什么?”她声音细若蚊呐,脸颊被熏得红扑扑的。
  少年缓缓将她的手拉至唇边,当着应静竹的面,轻柔地含住。
  卫柯勋知道应静竹在看他们,“真甜。”他笑道。
  卢浦刚进来就看到他这么大胆的行为,尴尬地将头转向房乐旭。
  房乐旭则眉头皱起,眼神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真恶心。”
  应静竹向他投去赞赏的目光。
  到了礼物环节,所有人都已将礼物送上,迟迟不见应静竹动作。
  “静竹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有人好奇地问。
  “我吗?我的生日礼物要压轴送上!”
  熟悉她的人,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要搞事,不约而同地想要找借口离开这个炸弹区。
  偏偏姚冉就是在这个时候赶过来的,她抱着礼物盒子,焦急地左右张望,寻找姚以菱的身影。
  卫柯勋的脸上在刚刚又多了几道女孩留下的唇印,虽然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奈何他长得好,让人可以自动忽略他脸上的吻痕。
  “什么东西?”他问。
  “你一定会喜欢的,我挑了好久,听说观音菩萨可以保平安,”应静竹顿住,调皮地向卫柯勋眨了眨眼睛。
  卫柯勋微微愣住,似是没想到应静竹会真的关心他:“你要送我观音?”
  “对啊!你不是说我不够关心你吗,我可是特意查了资料的……”她像一位尽职尽责的女朋友一样喋喋不休,为他讲述为什么送观音。
  和平时那个高傲的应静竹判若两人。
  卫柯勋完全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甜蜜中,丝毫没有深究她异常的兴奋,他站起来,双手接过她送的礼物。
  在她甜甜的祝福中,他缓缓打开包装精致的盒子:“我希望你每天健健康康的啊,坚持到我们结婚那天。”
  “叮——”玉石撞击声清脆响起。
  简卿和房乐旭齐齐看向地面,那个被拦腰折断的菩萨。
  菩萨切口工整,一看就是故意为之的。
  卫柯勋眼底闪过神伤,用力攥着礼盒,手背青筋暴起,隐忍地绷紧肌肉。
  卢浦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打圆场:“岁岁平安,菩萨帮你挡灾了。”
  卫柯勋咬牙回问,语气带着一丝不不甘的怒气:“我能有什么灾?”
  卢浦脑子飞速运转,替应静竹组织措辞,突然,他看到什么,急忙拉过卫柯勋:“小心!”
  那杯酒就这么径直泼在看戏的房乐旭身上,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发丝、脸颊,淋湿了他的衬衣。
  房乐旭瞬间黑了脸,一边听聒噪至极的道歉,一边听卢浦对卫柯勋的安慰:“看嘛,菩萨替你挡灾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帮您洗衣服!”
  他眼皮未抬,盯着衣服上的酒渍,他最讨厌酒味了。
  “我去换衣服。”
  女孩焦急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受害者,语气诚恳:“对不起!您需要补偿的话”
  “不用。”房乐旭语气极为不耐打断她,甚至懒得看她。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傲和不屑,让她的道歉显得更加卑微无力。
  “呵呵,原来这就是我的灾啊,”卫柯勋眯起眸子,打量了一圈摔倒在地上的女孩:“你是谁?怎么没见过你?”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天然的阶级压迫,如一座大山,女孩吓出一头冷汗,身体发抖:“姚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6:15:19

(三十七)打电话一直喊她妈妈
  “姚、冉、”卫柯勋别有意味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他心情最差的时候,白白送上一个不知名的小喽啰,供他泄愤。
  “这是什么?”他指着姚冉怀里的盒子问。
  她扯起讨好的笑容:“生、生日礼物。”
  “哦?还有生日礼物?”卫柯勋没有去接那个盒子,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应静竹,缓缓道:“打开,让我看看,这个压轴的礼物是什么?”
  姚冉哆哆嗦嗦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傻眼了。
  一个滑稽的小丑玩偶,穿着红绿相间的衣服,咧着一张夸张的血盆大口。
  她轻轻碰了一下,玩偶便像抽疯一样扭动身体,发出尖锐刺耳的“哈哈哈哈”大笑声。
  在小丑疯狂的笑声中,应静竹憋笑憋得双颊泛红,肩膀不停抖动,那份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有趣,”卫柯勋看似语气平静,实则早已在暴怒的边缘。
  “这么喜欢喝酒?”他将玩偶丢在姚冉怀里。
  姚冉的脸色瞬间苍白,大气都不敢出,怀里的小丑玩偶还在不停地癫狂大笑着,像在嘲讽她。
  卫柯勋嘴角挂着笑,指向香槟塔:“那你把这些酒全喝了,好不好?”
  姚冉的眼里立即蓄上一层晶莹的泪水,她喃喃道歉,声音颤抖:“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弱弱看向唯一可能救她的人——简卿,绝望向他求助:“班长”
  应静竹听到她向简卿求助,第一次正眼瞧姚冉,眸中暗藏威胁。
  但少年没有回应她,懒懒靠在沙发上,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她不死心,又唤了一声。
  终于,他大发慈悲般地,转动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她,语气漠然得像冬日的冰雪:“我不认识你。”
  这么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姚冉对简卿,对上流社会的最后一丝念想。
  她明白过来,这位看似谦逊有礼,温柔和煦的班长,骨子里其实和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冷漠而残酷的。
  “呵,”应静竹因为她刚刚向简卿求助的举动大为不满,“总有一些人,喜欢做白日梦。”她含沙射影地看向那个一开始喂卫柯勋奶油的女孩。
  世上从不缺少爱落井下石的人,随着卫柯勋的指令,香槟塔的酒杯越垒越高,气氛变得更加疯狂。
  那个让喝酒的少年,漠视着这些行为,怀里搂着一个女孩,施施然离开了。
  没了他的坐镇,这场由他发起的游戏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姚冉被灌了很多酒,胃里一阵阵翻涌。她摇摇晃晃推开人群,不顾一切跑入洗手间,抱着马桶吐起来。
  吐完,她的眼泪又止不住掉落。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姚以菱冷漠看戏的神情,周围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像看玩物一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绝望。
  她不喜欢这里,她想回家,想妈妈……
  她意识模糊地拨通妈妈的电话,期待在天上的妈妈能接听:“妈妈…我好想你…你能来接我吗?我不想在这里,他们只会拿我取乐……”
  她不懂他们口中的奢侈品,不知道CAS活动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些她惹不起的人都是谁?
  “…妈妈…”她泪眼朦胧,对着手机自言自语,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怎么办?我不想出去——”
  “我一点也不开心,我不想在这里上学,老师不好,同学不好,同桌也不好……”
  门板突然被“砰砰”地拍响,震得她心脏狂跳,仿佛下一秒那些人就要冲进来。姚冉吓得一个瑟缩,惊惶地坐在冰冷的马桶上,紧紧抱着膝盖。
  “姚冉,好了吗?哈哈——”
  “你只喝了五杯欸!”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机,仿佛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口中哭喃:“妈妈,你能来接我回去吗?”
  门被大力撞开,姚冉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姚冉,你哭什么?明明是你把故意挑衅勋哥,还把酒泼在房少身上。”那些人涌了进来,语气里充满了指责和幸灾乐祸。
  “勋哥也说了,你把酒喝了,他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姚冉被半拉半扯地推至外面,毫无形象尊严地供他们嘲笑愚弄。
  她什么也顾不上,只是不停地流眼泪,视线模糊中,身旁那个一起倒在地上的、大笑的小丑玩偶显得格外刺眼。
  她觉得她就是这个小丑,不,她比小丑还可笑!
  只是突然之间,那些围攻她的人安静下来,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瞪大眼睛,齐齐看向她的身后。
  姚冉没有察觉,兀自怯懦地擦眼泪,直至一个很凉的东西贴上她的脖颈,冰得她汗毛倒立。
  她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你家在哪里?”
  良久没有听到她的回话,那人拎着她的脖子,微微躬下身,将脸探至她面前。
  黑洞一样深不见底的眸子,什么也看不到,乍一看还透着阴森森的鬼气,让人后背发寒。
  姚冉怔怔盯着她,眼泪停在眼眶里,忘记滚落。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沙哑问。
  “不是你给我打电话吗?你一直喊我妈妈。”采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喊自己妈妈,她本来在跟踪房乐旭。
  房乐旭在洗澡,把她关在门外,采珠想进去也无能为力。
  “我不是你妈妈,”她认真纠正这个新同桌,被人叫妈妈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她将姚冉从草地上拉起来,旁若无人地要把姚冉带走。
  姚以菱本来看着姚冉狼狈的模样,心里爽到爆炸,采珠的出现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眯起眸子,目光落在姚冉紧紧抓着采珠的手上,她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想带她走,就帮她把酒喝了。”卫柯勋的声音冷不防响起。
  姚冉一听到卫柯勋的声音就害怕,她更加用力地扯住采珠的衣服,扯得皱巴巴的。
  采珠被人拦下,她的目光扫过卫柯勋,她不认识这人,但是知道他旁边坐着的那个。
  她转头,看向简卿,想起他上午做的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是你啊,嘶——你叫什么来着?我又忘了。”
  眼见她越来越近,少年不自在地错开视线,肩膀僵直。
  他只想暂时脱离连英的监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孟采珠,算他倒霉。
  应静竹敏锐地注意到简卿的变化,她盯着采珠端详,觉得她眼熟,这不是简卿讨厌的那个人吗?
  “你认识阿卿?”她问采珠,语气带着探究。
  采珠没有回应,她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简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她回家。”
  他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眼女孩,嘴硬道:“不关我的事,又不是我能做主的。”
  只要他说句话,卫柯勋一定会放人,但他不想让采珠那么轻易就走了。
  最好,能留下点什么作为代价。
  “那你去把酒喝了。”采珠语气稀疏平常,仿佛在谈论天气,不仅毫不尊重他,还嚣张至极。
  简卿气极反笑,额头青筋隐隐浮现:“为什么?”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6:16:32

(三十八)不为什么,我心情不好,就是想欺负你
  女孩恶劣一笑,倾身在他耳边道:“不为什么,我心情不好,就是想欺负你。”
  简卿反应平静,眸子悄然落在她纤细白嫩的脖颈,上面系着一根红绳,随着她轻柔的呼吸,上下浮动。
  他齿间升起一阵蚀骨痒意,想一口咬在上面,让她永远闭嘴。
  女孩离他远了些,那双眼睛里荡着假惺惺的笑意,用只有他们能听清的声音道:“怎么,你生气了吗?”
  “……”
  她自顾自道:“你越生气,我就越开心。”
  他一定要把她手机里的照片删了!让她付出代价!
  少年清隽的眉眼染上愠怒,隐忍地屏住呼吸,抬手掐住她准备远离的下巴。
  她好像从未怕过他,有恃无恐般地向他调皮眨眼。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女孩和简卿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透着一股诡异的熟悉和亲昵。
  卫柯勋惯性观察应静竹的表情,她果然木着脸,红唇抿成直线,眼中没有丝毫笑意。她不开心,他便开心。
  他贱贱地开口,半是为了气应静竹,半是为了顺水推舟:“不喝也行,你亲他一口,我就放人。”
  空气安静一秒,所有人将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两人身上,带着好奇。
  尤其是卫柯勋,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等着简卿反应。
  简卿双眼喷火:“你敢!”
  采珠嫌弃皱眉:“不亲!”
  卫柯勋以为简卿对女孩感兴趣来着,收到简卿暗含威胁的目光后,他悻悻摸鼻子:“换个条件,”
  简卿掠过桌子上的酒杯,计上心头,替卫柯勋道:“一杯酒,总可以吧?”
  她坚持问,语气像吃了火药一样呛人,看简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仇人:“你喝吗?”
  他看出她此刻心情不好,于是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下巴,故意激将她:“你不敢吗?”
  女孩拉下小脸,语气不甘:“谁说我不敢!”
  两人赌气般地同时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简卿舔舔被酒精润湿的唇,黝黑眸子闪过黠光,紧盯着她,蛊惑道:“第二杯?”
  “放她走。”采珠还没忘了她的新同桌。
  他淡淡扫过那些按住姚冉的人,姚冉随即被恭恭敬敬地放开。
  没了顾虑,采珠跃跃欲试端起第二杯酒,目光灼灼等着简卿。
  看她如此上道,简卿勾起唇角,对她相册里的照片势在必得。
  他们连喝三杯酒后,应静竹担忧地拦住简卿,“别喝了……”
  采珠立即接住话头,挑衅地看着简卿:“你不敢了?”
  简卿胃里已经开始灼烧了,他脸颊泛起红晕,漂亮的凤眼里蒙上一层雾气。
  反观女孩,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样的结果让他有些苦恼。
  凭借坚定的信念,他推开应静竹,继续喝下第四杯酒,“继续。”
  “阿卿,”应静竹语气焦急,试图阻止他。
  他嫌应静竹碍事,向卫柯勋递去眼色,卫柯勋会意,揽着应静竹的肩,强行将她拉走。
  采珠抿了抿唇,不愿认输,强压下胃里翻涌,再次仰头喝酒。
  喝到一半,酒杯却被人猛地夺过。
  入目是一双清透的绿眸,眼底尚且带着湿气:“我不是让你滚吗?”
  采珠被他吼住,乖乖站好,听他训话,仿佛瞬间变回一个听话的幼崽。
  他颦起好看的眉头,重重将采珠喝了一半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孟采珠,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已经是第几次了?”
  “六。”
  房乐旭明显一怔,“六?”他以为只有这两次,也就是说,这女人在之前已经跟踪过他四次了?
  “六次——”他气得发抖,指着采珠说不出话来。
  采珠立即眼泪汪汪,为自己做好伪装,怯怯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简卿酒劲儿上来,有些站不稳,扶着桌子看她做戏,他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这戏码他可太熟悉了。
  上次,她也是这么演的,台词都不带变的。
  “我知道错了,我,我不该这样做,”她哭得几乎断气,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呵,”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演——接着演。
  但是房乐旭哪见过这阵仗,当即被唬得不知所措,脸上的怒气被茫然取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
  她甚至早就为自己找好了借口:“我是为你好,我担心你像上次一样…唔”她打了一个哭嗝,呜咽道:“一样,发病。”
  房乐旭眸中满是不解,但他还是耐心给她机会解释:“什么发病,你在说什么?”
  “就是…就是,你好像很不舒服……你那里肿的很大唔——”女孩话说一半,被房乐旭强行止住话匣。
  他动作慌乱地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再提了吗!”
  女孩这番话让某人的酒意清醒几分,他狐疑地看向房乐旭,带着打量。
  房乐旭明明没有喝酒,耳畔却染上了可疑的红晕,让简卿不由怀疑起女孩话里的真实性。
  他根本不敢看简卿,嗅着女孩身上的酒精味,急忙转移话题:“你喝酒了?”
  她的声音弱弱从掌心传出,“嗯。”
  房乐旭低眸看她,女孩的眼睫湿漉漉粘在一起,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浓密,齐刘海被他弄得微乱,露出光洁的额头。
  “为什么?你会喝酒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
  “心情不好……”因为她这次跟踪被发现了,还被骂了一顿。
  简卿闻言,垂下眸子,盯着手里的酒杯,金色液体被照得熠熠生辉,气泡覆在杯壁上。
  她拉下房乐旭的手,哭得更凶:“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果然是因为房乐旭才心情不好的,他眼底划过嘲弄,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精,一饮而尽。
  酒精刺激着口腔黏膜,发出细微刺痛,耳边是她不甚虔诚的道歉:
  “我真的只是想关心你,你乳头还疼吗?我给你带了药……”
  “咳咳——”少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泛着金色光泽的酒精沿着他弧度优美的脖颈流下,划出一条条亮晶晶的水渍。
  “你在胡说什么?”房乐旭一头雾水,“什么药?”
  “就是……”
  简卿立即警告地看过去,随时准备捂住她的嘴。
  “就是……治疗…”她被两双眼睛看得紧张,大脑转不过来,想到哪句就说哪句:“治疗…骨折和勃起障碍的药。”
  简卿松一口气,反正是给房乐旭拿药,又不关他的事,房乐旭有什么隐疾,他一点也不感兴趣。
  房乐旭脸色更加难看,胸膛起伏加剧:“治疗什么的?”
  “你不是喘得厉害吗?”
  收到房乐旭恶狠狠的目光后,她声音弱下去:
  “我觉得你发病了,需要降温,所以才找了冰块……”
  简卿重重放下酒杯,她被吓得一抖,硬着头皮继续编:
  “我没想到,它会变软,所以我带了药……”
  房乐旭和简卿听得面红耳赤,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各自都觉得女孩在含沙射影地说自己。
  “你喝醉了,”房乐旭打断她,下定决心不能让简卿知道发生过什么:“我送你回家。”
  她醉了,简卿的目的达到,自然不可能让房乐旭送她:“我来送。”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6:21:51

(三十九)你们那天吵架了…她哭着来找我…
  “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房乐旭看向搅局的简卿,绿眸里带着审视。
  简卿嘲讽回击:“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资料里有。”
  “那多麻烦,我家司机已经记得路了,我来送。”
  房乐旭闻言,敏锐地抬头,挑眉:“记得路了?”
  “对啊…”简卿眼神放空,若有所思,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要在舌尖滚一圈:“你们那天吵架了…她哭着来找我…”
  他故意停顿片刻,目光紧盯着房乐旭,看着他那不自觉攥紧的手,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吊足了房乐旭的胃口。
  生日礼花在夜空燃起,爆炸声震耳欲聋。
  简卿启唇,声音很浅,被烟花声掩盖,却字字清晰,听起来像是在刻意炫耀:“邀请我去她家,做客。”
  烟花尾光在天际拉出弧线,一朵漂亮的紫色烟花骤然亮起,将房乐旭的表情照得透亮。
  原本如北欧精灵一样精致漂亮的小脸,因愤怒、震惊而扭曲起来,在转瞬即逝的光芒中一览无余。
  简卿嘴角挂着得体的笑,眼底闪过疯狂,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房乐旭有严重的感情洁癖,他绝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两个年轻的少男少女,会发生什么?很好猜。
  房乐旭呼吸加重,他看向怀里醉醺醺的女孩,绿眸里闪过危险而冰冷的光芒。
  某些人口口声声说的喜欢,原来这么廉价!
  “砰——”又一枚烟花升空,在火光亮起前,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牵起一抹僵硬的笑,佯装大方地点头:“辛苦简部长了。”
  简卿面上波澜不惊,接过女孩的时候,手指激动得发抖。
  少年稳稳将女孩抱在怀里,融入夜色。
  “回学校。”他对司机道。
  酒意上来,她刚落座便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缓而绵长。
  简卿睨了她一眼,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原来早就醉了,害得他又喝了那么多酒。
  下山的公路曲折回环,车身摇晃。她睡得并不安稳,总是被惯性猛地惊醒。
  简卿不想被她碰到,隔了一个座位,靠着窗户吹风,夜风冰冷,吹散他脸上残留的热度。
  他目光掠过向后移动的树木,派对哄闹的欢笑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烟花还在持续燃放,惊得鸟群乱飞。
  突然,他的腿上多了一个重量。
  他低眸,看到女孩苍白的小脸。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一动不动,像没有生命力的陶瓷娃娃。
  他对这样的亲昵接触倍感不适,内心的厌恶感让他条件反射地抬手,想推开她。
  然而,指腹刚落在她的发丝上,她便拉住他的手,宝贝地抱在怀里。
  “放手,”他冷声道。
  她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抱得更紧,好像谁要跟她抢一样。
  女孩温暖的体温隔着布料传出,柔软得好像没有骨头,他不确定那里是不是她的胸……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这样想着,他脸颊又烫起来,索性放弃挣扎。
  她口中一直重复着什么,声音低微而含糊。
  简卿一边拨开黏在她脸上的乌黑长发,一边弯下腰,将耳朵贴近她,询问:“你在说什么?”
  他的脸庞贴着她,把她的五官看得更加清晰,不甚健康的肤色,脸侧的小痣,小巧的唇珠,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眼前。
  “哥哥…你的手好凉啊,不要难过了……”她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温暖的鼻息扑在他颈间。
  他顿在空中,屏息听她接下来的话,“别怕…”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终消散在呼吸中。
  “……”
  少年透过后视镜警告司机,目光透着压迫:“不要告诉连英。”
  司机被他看得心口发紧,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汗,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采珠已经彻底熟睡过去,简卿抱着她下车。
  他的休息室常年缺乏阳光,总是拉着厚重的窗帘,导致最后存活下来的绿植寥寥无几。
  他打开玄关的灯,将女孩扔在沙发上,然后从她身上翻出手机。
  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近在眼前的胜利,他心跳很快,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利用采珠的指纹解锁手机。
  屏幕荧光刺透黑暗,光线倾泻在他脸上,眉眼如泉水般清冽,却又透着不容靠近的孤寂。
  过程比他想象中的简单,女孩甚至没有搞什么隐藏和备份,大大咧咧夹在一众房乐旭的照片里。
  他毫不犹豫地彻底销毁了这些证据,烦闷地将手机甩在身前的茶几上。
  他习惯性翻出暗格里的烟,想点燃,骤然想起打火机还在她那里,顿时性质全无。
  然后是长久的寂静,她呼吸清浅,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在他这里,还睡得这么安心?
  少年生出几分不满,跌跌撞撞起身,走至女孩跟前,弯下腰,在黑暗中,再次观察起她恬静的睡颜。
  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团模模糊糊的轮廓,像一团柔软的棉花,亦或是漂浮的云朵。
  她的呼吸轻轻拍在他撑着沙发的手背上,带来一阵异样的温热。
  他手指溜到女孩纤细的脖子上,静静感受指尖跳动的脉搏。
  其实,掐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她做的那些事早就够她死千百次了。
  从上了初中后,连英很少体罚他。
  连英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做什么都喜欢赢过别人。
  在她的世界里,完美是唯一的标准,而她儿子,必须成为那个被她塑造成型的“完美产品”。
  只要他乖乖听连英的安排,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做到无可挑剔,连英就没有理由责难他。
  上次跪在石子上是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了。
  膝盖深处,像是被无数虫子啃噬一样疼,寒意刺骨钻心。但是,相比较躲避惩罚,他更渴望连英的关心。
  看一看他吧。
  不要总是将目光落在别人身上…不要总是说让他伤心的话……
  那天晚上他跪了许久,发起了高烧,被困在无尽梦魇里,反复挣扎。那人温柔地冲着他笑,笑里藏着不明显毒刺。
  “阿卿,你膝盖疼吗?哥哥给你吹吹……”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6:23:18

(四十)你敢蹭掉的话,就不是我的小狗了
  四岁的简卿懵懵懂懂,蜷缩在床上,眼眶红肿。
  比他大十二岁的哥哥蹲在他跟前,仿佛一尊静默的神祇,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目光透着心疼。
  “阿卿,你又做噩梦了?”
  他抚上他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害怕的话,可以找哥哥。”
  他隔着幼稚的眼泪,仰望这个从小就光芒万丈的兄长,他很高,周身总是萦绕着一层层未知的雾气,看不真切。
  他被兄长抱在怀里,兄长低头看着他,声音柔和:“连阿姨为什么要罚你?”
  他眨掉眼睫上的泪水,哽咽道:“因为,我,没有考满分…妈妈说,哥哥每次考试都是满分……”
  “她打你了?”
  “…嗯…”
  “疼吗?”
  “不疼——”
  兄长低低笑了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他身上:“不疼阿卿为什么要哭?”
  “哥哥帮你涂药,不要让连阿姨发现了……”
  梦中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宛如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颈项,令他感到窒息,却无法脱身。
  伤势恢复的并不好,他发着高烧,脑子昏昏沉沉的,疼出一身冷汗,疼得从梦里惊醒。
  他翻出酒精,躲在卫生间,脱下湿透的衣服,看到镜子里的另一个人。
  那人长得和他一样,身上写满了字,胯骨处,小腹处,锁骨上……
  他瞬间想起那张可恶的小脸,“我来给你做点标记,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小狗啦!”
  “写什么呢?”她苦恼地咬着笔帽,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嗯,可以写我的名字——孟、采、珠!”
  笔触冰凉,划过他滚烫的皮肤,她声调柔软又恶劣:“是珍珠的珠,不要记错了……”
  于是,他胸口处便被标上了她的名字。
  她一边写着,嘴上不停询问他:“写一个‘小公狗’好不好?”
  “不好……”他麻木回答。
  “我偏要写!”
  笔迹干涸后,她抬起小手在他皮肤上擦了擦,惊奇道:“果然擦不掉,应该能保留很久……你敢蹭掉的话,就不是我的小狗了!”
  有病。
  他偏要擦掉,谁愿意当她的狗。
  他没有听她的话,碰了水,导致伤口发炎。
  镜子上沾满水汽,模糊不清,他抬手擦出一块干净的镜面,对着镜子想将她留下的标记彻底摘除。
  可是手指刚碰上去便被疼出一头冷汗,他低声骂了句,试图通过深呼吸缓解疼痛。
  伤口已经红肿,并不适合现在处置。他只能草草用酒精消毒,辛辣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在这种近乎自虐的行为中,对她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等忙完一切,他身上又出了一层冷汗。
  甚至疼得根本睡不着觉。
  在不情不愿中,他只得找出女孩塞给他的药……
  指腹下活跃的搏动将简卿从回忆里拉出,女孩分出两道身影,安静躺在沙发上。
  他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其中一个影子被强行摇出视线。
  他眯起疲惫的眸子,四指并拢罩上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细…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她窒息。
  还犹豫什么?
  你不是讨厌她吗?
  你忘了她对你的羞辱吗?  三、二——一 他颓然栽倒在她身上,鼻间是她特有的香味,身下温软的触感让他不想动弹。
  “你真是个讨厌鬼,我欠你了?”他口齿不清道,声音里带着酒精的沙哑,更夹杂着一份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挣扎着想要翻身,却不慎从沙发上摔下,身体重重地跌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少年被摔得发蒙,呆呆看着黑暗中的一处莹白,那是她自然垂下的手,搭在半空中。
  他神差鬼使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指尖,轻轻揉捏着,缓缓十指相扣,仿佛这样她就能将他拉上去。
  “我真是,欠你的。”他低喃道,随后就那样躺在地上,陷入沉睡。
  烟花升空,炸开火花。
  卢浦终于在花园的另一侧找到了房乐旭,他兴奋地拍着房乐旭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八卦的兴奋:
  “表哥,你猜我刚刚看到什么了!柯勋和应静——”
  他话说到一半,发现房乐旭的脸色不对劲。他凑近看了看房乐旭的手机屏幕,问:“欸?你在干什么?现在也要工作吗?”
  少年猛地关上手机,俊美脸庞在烟花的明灭交替中显得阴晴不定,他语气不耐:“给我先检查游泳社的运行,认真排查是否有混学分的人!”
  卢浦:“……”
  卢浦:“她又惹你了?”
  他扭开头,绿眸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恼怒和心虚:“没有——”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6:24:47

(四十一)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只能用强硬一点的方法
  采珠头痛欲裂地撑着洗漱台,镜子里映出女孩稍显凌乱的发丝,以及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她有些记不清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早上一醒来,便看到了软柿子同桌。
  室内拉着窗帘,像臌胀的灯笼皮,沉闷的光隐约从纤维缝隙间透出,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昏暗里,让她一时分不清时间。
  他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岛台处,声音平静,让她吃了早饭再走。
  她眸子里带着警惕,审视着这个前一天还把箭射向她的人。
  他似乎心情不错,说话时指尖不自觉敲击着陶瓷杯壁,但是并未看向她。
  采珠咽了咽口水,她很渴:“有水吗?”
  他递来一杯温水,告诉她:“明天社团考察,先考察游泳社,不符合标准的人,一律不计入课外活动学分里……”
  他讲了太多东西,婆婆妈妈的,采珠听得并不认真,只听进去了岑鸿文的最后一句话:“不过,小珍珠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
  岑鸿文都这样说了,采珠又不想努力了。
  她不会游泳,一晚上的时间根本学不会游泳。
  岑鸿文将她拦下,诱哄道:“来都来了,学一学嘛,很简单的,第一步——下水”
  采珠犹豫地看着水面,眉头抗拒地蹙起。
  “不怕,我在这里,”少年向她伸出手,半身埋在水里,星眸里笑意闪烁,白皙皮肤上缀着水珠,波光粼粼中,仿佛海里的海妖。
  她慢慢挪至水边,搭上他湿漉漉的手,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八爪章鱼般,攀附在他身上。
  岑鸿文稳稳托住女孩的腰,轻声安慰道:“你试着放手呢?水不深的。”
  女孩把头摇成拨浪鼓,湿润的发丝蹭过他的颈侧。
  他也不勉强,笑得眼睛弯弯,将她抱得更紧:“你居然怕水吗?”
  “没关系,慢慢适应。”
  今天不是社团活动日,所以泳厅里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水流缓缓流动的声音,以及空气中冷冽的消毒水味。
  女孩是真的不喜欢水,总是忍不住攀着他的臂膀往上,将身体浮出水面大半。
  细白手指紧紧扣在他肩上,小腿本能地盘绕在他腰部。
  因为水压的原因,她不适应地加重呼吸,微微仰着脖子。胸脯起伏很明显,时不时擦过他的下巴。
  岑鸿文耳尖泛红,眨掉眼睫上的水珠,笑道:“小珍珠,你可以踩到池底的,水深只到你的肩膀。”
  采珠将信将疑地低头看他,像蛇一样将他盘得更紧,不肯放松分毫。
  岑鸿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却愈发轻柔:“克服对水的恐惧确实是学习游泳的大难关。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只能用强硬一点的方法了——”
  采珠上一秒还在疑惑,下一秒,便被他骤然收紧的臂膀拖入水里。
  巨大的水压瞬间包裹住她,耳畔轰鸣。
  在水里的岑鸿文如同回到了故乡,身体轻松而敏捷。他精准地扶住采珠的腰,将挣扎着想浮出水面的女孩,轻而易举按了回来。
  水泡咕咚咕咚地翻涌而上,映着池面投下的斑驳光影。少年带她沉入池底,眉眼含笑注视着她。
  他不知说了什么,吐出一串透明的泡泡,它们旋转着升空,轻轻拂过采珠的脸颊。
  不能呼吸。
  她紧紧捂住口鼻,瞪大眼睛,透过模糊失焦的水光,盯着这个不放她走的坏家伙。
  坏家伙几天不见,消瘦了些,仰躺在她身下,姿态舒展。俊美脸颊缠绕着水珠,潮湿又明媚。
  不能呼吸。
  世界仿佛被定格,只剩下耳畔沉闷而遥远的水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他眸中倒映碎玻璃一样的光泽,身影被水波扭曲——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采珠开始觉得眼前之人是一场不真实的幻觉。
  他终于起身,迎上她,鼻尖轻柔地碰在一起,将她急需的氧气,缓缓渡送过来。
  “哗——”他猛地将她带出水面,水花四溅。
  他出水的第一件事,便是举起双手,做出投降认错的姿态,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像两汪盈满星光的深潭:“我错了!我错了!小珍珠不想学游泳就不学——”
  “上去。”女孩指着岸边,声音细弱。
  “好。”他轻笑着,依言将她抱向池边。
  不远处,一道身影潜在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缓缓漂过,这已经是他的第三个来回了。
  路德实在看不下去,对水中人喊道:“别看了,再泡你就吸水膨胀了。”
  盛仰修从水中抬头,气鼓鼓看着戳穿自己的路德。
  路德淡定地瞥了一眼对面沉浸在爱情中的岑鸿文,骗盛仰修道:“月月让你给她讲题。”
  但是盛仰月见到是盛仰修出来后,小脸不乐意地拉下来,小声抱怨:“为什么不是鸿文哥哥给我讲题?”
  “天天就知道‘鸿文哥哥’‘鸿文哥哥’的喊,到底谁才是你哥哥?”盛仰修一脸不耐,快步走在前面。
  盛仰月也一脸不服气地追上去:“哼!我乐意喊谁就喊谁。”
  “这么简单的作业也要问别人?出去别说你是我妹——”
  “鸿文哥哥成绩在年级前十,你最好的成绩也只排了五十七!我才不问你,我怕我脑子跟你一样变傻!”
  “他忙着呢!”
  “忙什么?”
  “忙着教一个笨蛋学游泳。”
  盛仰月比盛仰修对这方面要更敏感,“是、女朋友吗?”
  盛仰修显然没往这方面想,他怔愣一瞬,下意识望向路德,目光充满疑惑,那份迟钝让他显得有些可爱。
  路德摸了摸鼻子,浅蓝色眼睛心虚地看向天花板,含糊其辞地回答:“应该吧。”
  盛仰月眼底满是对八卦的渴望,她放下数学题:“我去打个电话。”
  “不做题了吗?”盛仰修神经大条问。
  “不——”她匆匆忙忙地跑出去,八卦的吸引力明显远大于数学题。
  没了仰月,路德开始语重心长教育盛仰修:“他为什么只让你加练五个来回?”
  盛仰修表情凝重,盯着盘子思考片刻,道:“对我寄予厚望。”他可是新生中游得最快的。
  路德:“……”“你再仔细想想吧。”
  盛仰修苦着脸,冥思苦想,再次得出一个结论:“他游得比我快是因为比我多了一个女朋友吗?”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6:39:03

(四十二)再哭就继续亲你!
  今天是社团考察第一天,校园论坛再次炸坛。
  游泳社第一批被检查,倒是闻所未闻。
  往年,游泳社从不会被触碰,它是直属于学校的重点社团。社员要么是实力够硬的游泳冠军,要么是权势滔天的“游泳冠军”。
  虽然这位学生会主席素来不按常理出牌,但是这次的针对意味,也太明显了。
  论家族势力,一个背靠房氏和费利克斯家族,一个背靠教会联盟——都是他们想巴结却巴结不上的顶层。
  论人缘,这个毋庸置疑,房乐旭更差。
  学生会主席本就是个容易得罪人的职位,偏偏房乐旭每次都不留任何情面。
  他们就算恨得捶地,也绝不敢忤逆他。
  比如这次,房乐旭吃一堑长一智,在阴谋论开始流传之前,提前关闭了校园论坛。
  而且,校园论坛的管理也比之前更加严格,不仅要实名认证,还增加了许多屏蔽词汇……
  而岑鸿文就不一样了,他低调神秘,学生们根本接触不到他,对他的了解仅停留在比赛直播。
  就算收到一万条恶评,房乐旭也依旧面不改色。
  如果不是校董会硬推他做主席,他才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管这群傻X就够烦的了,他当的不顺心,别人也别想顺心。
  “太过分了——”卢浦幽幽从论坛里抬头,他每日的乐趣就是在论坛上视奸那些要起义反抗房乐旭的人的发言。
  他现在已经成功混入这些人里了,假以时日,成为头头也不是不可能。
  卢浦正美美幻想着,帖子却被光速抬走,他摸着下巴道:“你别说,你有时候是挺欠揍的!”
  房乐旭面无表情合上手机,绿眸冷冷落在卢浦身上。
  卢浦被盯得脊背发寒,这人似乎从生日会上回来后,就一直心情不佳。他缩了缩脖子,飞快道:“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为了能哄房乐旭开心,他凑至房乐旭耳边,透出他打听到的消息:“我打听过了,她昨天才开始学游泳的……”
  “她是谁?”
  “孟采珠啊!”卢浦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表情,揽住房乐旭的脖子,亲热道:“你装什么装?你不就是为了报复孟采珠,才第一个检查游泳社的吗?”
  房乐旭身体僵硬一瞬,下一秒,立即表情严肃地纠正道:“谁告诉你的?我检查游泳社是公事公办。”
  卢浦松开手,不置可否:“好好好,公事公办,下午我就不陪你去了,”
  反房组织下午要开会,不去太亏了,“我让孔飞白替我……”
  当天下午,房乐旭看到“孔飞白”的时候,眉头蹙起,轻嗤一声。
  简卿掠过他,走在前面,淡淡解释:“孔飞白没空,我来替他。”
  房乐旭才不信这见鬼的理由,往年也不见简卿这么积极过。
  他现在严重怀疑孟采珠和简卿的关系,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再好不过了,他可以如愿摆脱女孩无休无止的骚扰了。
  摆脱,骚扰—— 他一眼看到角落里望着泳池发呆的女孩。
  她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泳衣,头发被束缚在泳帽里,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不似平常阴郁,而是像个正常的女孩那样,青春洋溢。
  不可能像个正常的女孩,她就没有正常过。
  房乐旭面对逐渐逼近自己的女孩,下意识停住脚步,像个应激的猫一样,浑身肌肉紧绷,绿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小珍珠!”
  她被人拦下,目光仍定定落在他身上。
  那人顺着女孩的视线发现了他,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房会长,可以开始了。”
  社团考察有多种豁免情况,加入游泳社后参加比赛并获奖的可以免除考察,或者入围国际赛事也可以免除考察。
  很可惜,采珠一个也没占。
  房乐旭坐在评委席,无聊地走神。
  他漫不经心看了眼计时器,指尖划过统计表,还有……六个人,就到她了。
  他倒要看看,孟采珠会怎么混过去。
  幽蓝池水映得整的大厅都是蓝色的,空气湿润,仿佛置身水底,透着一种平静的窒息感。
  终于轮到采珠了,房乐旭打起精神,坐直身体,目光炯炯盯着她。
  采珠夹在一群强壮的少年中间,身高勉强到他们的小臂处,大腿还没他们手臂粗。
  她一脸认真地拉伸肌肉,看着挺像回事。
  房乐旭不以为然,等着看女孩好戏。他也打听过了,她根本不会游泳。
  哨声响起,她连跳下水的动作都比别人慢半拍。“扑腾——”溅起一朵小水花。
  然后,水面归于平静。
  看着在水底挪动的身影,房乐旭冷笑出声:“这算游泳吗?”
  “算……算吧?”一人弱弱回答。
  房乐旭不满道:“她不是在走吗?”
  “水中行走比游泳难度高很多……”另一个评定团成员持续拆他的台,声音平静。
  房乐旭转头看向简卿,他认定简卿加入评定团就是为了帮孟采珠,目光意味深长:“你呢?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简卿缓缓收回视线,将手中的评定表翻至下一页,语气平静:“我同意你的观点。”
  房乐旭显然不信简卿会站自己这边,他笑得没有温度,放下笔,走至泳池边,冷冷盯着水中的女孩:“考核标准是“40秒内游完50米”,我认为这样做不合——”
  话未说完,他瞥到一旁的计时器,眉头难以置信地颦起。  02:26:36,微秒还在飞快行走。
  不需要换气吗?
  “这是…溺水了吧!”不知是谁低声惊呼。
  他的“吧”字还没说出口,就听两道沉闷的水声,再扭头,身边的房乐旭和岑鸿文早已不见了踪影。
  简卿闻声抬头,呆呆望着水面,笔从指尖滚落至地上,摔出清脆的响声。
  对其他人来说,他的笔是比孟采珠重要千百倍的东西。
  那个一开始反驳房乐旭的人立即弯腰,毕恭毕敬捡起:“您的笔。”
  有了房乐旭和岑鸿文带头跳下去救人,评定团不管会不会游泳的,都口中大喊着“会长!”,下饺子一样跳了下去。
  一时间,泳池里人头攒动,肢体乱晃,如同沸腾的水,咕咚冒泡。
  眼前魔幻的一幕,让简卿觉得自己还在发烧,或者处于醉酒。
  那人还在坚持不懈地道:“您的笔。”似乎得不到回应他会一直提醒。
  直至采珠被岑鸿文抱上岸,简卿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他接过笔,声音沙哑:“谢谢。”
  “不客气。”对方语气平静。
  房乐旭一个会游泳的人,差点被这群人拉着在水里淹死。
  他狼狈地摆脱他们,爬上岸,抹去脸上的水,目光阴冷如蛇,紧紧缠着刚刚在水里将他一把推开的女孩。
  亏他第一时间跳下水去救她!
  “会长——”
  “房会长!”
  更多的人蜂拥而上,关心他的情况,将女孩的身影阻隔在外。
  他们殷勤地递毛巾,端热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溺水的人是他。
  在半真半假的关心中,他恨恨收回视线,咬牙切齿道:“我没事!”
  房乐旭穿着湿衣服,非常“敬业”地评完了所有成绩,才下去把衣服换掉。
  简卿也将自己的评定表交了上去,看到房乐旭写下的“不合格”三个大字,鲜红刺眼。
  还真是记仇,他好笑地勾起唇角。
  简卿默默将评定表订好,对旁边的人道:“交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不疾不徐地跟上岑鸿文。
  少年声音闷闷的,夹杂着吹风机嘈杂的噪音:“小珍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吧……”
  “真的没事吗?小珍——唔”
  女孩声音霸道,带着一丝不耐:“再哭就继续亲你!”
  “我怕……”
  “怕什么?”
  吹风机的声音暂停,空气流动变得缓慢下来,黏腻暧昧的声音也被更加清晰地听到。
  上次在器材室门口碰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是另一回事。
  简卿嫌恶地皱眉,转身欲离开,突然,他踩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
  他低眸,看到躺在地上的学生铭牌,上面反射着银色的金属光泽,刻了“孟采珠”三个字。
  他盯着这个被主人遗失的铭牌,盯了足足五秒钟,耳边是她正对着岑鸿文说的、不着调的情话。
  光线照在少年柔软的发丝上,一张脸埋在阴影里,神色晦暗,不知在想什么。
  终于,他弯腰,捡起那个方形的铭牌,握在掌心里,冷硬的棱角嵌入肉里,带来刺痛感。
  但他仍是紧紧握着,感受着上面字体的纹路。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6:49:12

(四十三)想不想被吃干抹净?小骚货
  周四早上,卢浦如常来到学生工作室。他嘴里叼着面包,漫不经心划帖子。
  推门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什么——平时被房乐旭随手堆在备用信箱里的情书全都不见了。
  都现代社会了,那东西也就孟采珠送得最勤,每周四雷打不动一封。
  上次房乐旭看了,恶心得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然后一把将所有情书丢进碎纸机。
  “欸?你把外面那些信都清了吗?”他衔着面包,口齿不清随意问了一句。
  房乐旭听到他的问题,不由揉捏指腹,生硬道:“嗯。”
  卢浦并未察觉他的异常,而是聊到其他更让他兴奋的话题:“昨天晚上,你看SX超跑比赛直播了吗!”
  他语气稍显急促,某人却因为心虚而不敢看向他。
  “告诉你一件事情,”卢浦声音正经几分,房乐旭也跟着坐直身体,绷紧了神经,“你押的队伍输了,我押的赢了!表哥,还记得赌注吗?”
  卢浦放下面包,兴奋地看着房乐旭:“我要你藏在美国的那辆车!”
  “不行!”
  “为什么?你上次都把我珍藏的限量版高达模型拿走了。”卢浦很介意这件事,时不时就要拿出来重提一遍,语气里带着抱怨。
  “换辆车。”
  “我就要那辆!”
  “换!”
  “不!”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房乐旭叹一口气选择妥协:“我把模型还给你,行了吧?”
  卢浦达到目的,强压下嘴角弧度,装作犹豫的样子,“嘶——要换吗?是不是有点亏?算了,这次让让你吧。”
  他小声嘟哝了一句,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毕竟你都这么倒霉了。”
  他听说房乐旭这次社团考察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跳下去救人,结果被一群人拖累,还被人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
  换他他也把房乐旭推开,这架势哪像救人,像要同归于尽。
  他事后还贱兮兮问房乐旭喝了几口水,被房乐旭心事重重地无视了。
  “她过了?”少年闭上眼睛,疲惫地揉着太阳穴问,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心。
  “你不知道?”卢浦幸灾乐祸地笑,“你不会不知道评定小组除了你和简卿没有被收买外,其他人都被收买了吧?”
  他翻找出一张黑底烫金请柬,递给房乐旭看,“喏,圣诞前夕庆典邀请函——”
  封面字体由凸版印刷而成,能清晰看到文字在纸面上形成微妙的凹陷。请柬的边缘还被手工描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既不过分张扬,又恰到好处地彰显着华贵。
  教会最坚实的纽带——信仰,同时也是普通人想要融入其中的最大阻碍。
  如果你不信基督,是很难收到请柬的。
  这种等级的宴会一般会提前半年确定人员名单,且不可变动,不可转让。
  能在这个时候改名单的,只有岑鸿文。
  房乐旭低眸,缓缓反应过来什么,他被气得笑出声,“一封请柬就把他们收买了?!”
  卢浦得意地弹了弹请柬,粗硬纸张发出‘嗒嗒’沉响,“拜托——你在想什么!这可是圣诞庆典邀请函啊!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进去,就为了在那里面露个脸,能和那些权贵们说上哪怕一句话!”
  房乐旭每年都会收到这样的请柬,他缺乏信仰,觉得教会里的人,不管老的小的,都像上个世纪的老古董,烦得要死。
  卢浦重新叼起面包,声音含糊:“你觉得麻烦的东西,是多少人想去却去不了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卢浦突然想起什么,“晚上还模型的时候,把你那只臭鸟接回去,每天晚上吵得我耳朵疼。”
  房乐旭绿眸中透着幽怨,“你现在知道它烦了——”
  卢浦摸着脑袋,挤出一抹无辜的笑:“呃,当初送给你的时候它很乖的,一定是跟你学坏了!”
  房乐旭:“……”
  卢浦拎着鸟出来时,杰西卡嘴里还不停嚷着什么“救命啊——杀鸟了——”
  看到房乐旭后,它又道:“大爹回来啦!大爹又变帅了!”
  房乐旭无语扶额:“你都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卢浦甚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生怕他反悔似的,直接将鸟笼塞给他:“给你给你!”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杰西卡回到熟悉的环境后,扇着翅膀上蹿下跳,欢快地唱着不成调的歌谣,本就灰扑扑的羽毛被扇落一根,又被它扇到空中去。
  房乐旭没空收拾它,而是翻出被收起来的信笺,他抿了抿唇,眸子放空,盯着熟悉的信笺。
  不是请简卿到家里做客了吗?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不放?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纸张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台灯光芒倾泻而下,照得少年眸底如玻璃珠一般清透,又在充满混血感的鼻梁上投出一片阴翳,让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在此刻显得格外晦暗。
  【亲爱的乐旭哥哥:
  展信舒颜。
  你最近有没有想我呀?我每天脑子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你的脸庞。
  ……
  我发誓:我只喜欢乐旭哥哥一个人 ……
  我爱你哦 ……】
  他匆匆过了一遍,只挑重点文字看。
  看至最后的落款——“采珠”,字迹遒劲有力,将纸面压得凹陷。
  他反复确认着落款名字,然后沉沉吐出一口气,合上信纸,抬眸看向窗外。
  天早已黑透,但是远方天际仍透着红色,像一张颜色不够纯净的画布。
  “叮叮当~叮叮当~”蠢鸟不知何时从笼子里越狱出来,飞到书桌上,翅膀扇起的空气将合上的信纸掀到地上。
  满是字迹的一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少年忙去捡,指尖触及纸面,不可避免地又看到那些被他刻意略过的内容:
  【我只好把糖揣在兜里,想着等你回来了,一定要一颗一颗喂给你吃,还得罚你猜猜是什么口味的,猜不对不许走……】
  【想不想被吃干抹净?小骚货,咳——开个玩笑】
  他脸颊立即烧起来,慌慌张张将信纸塞进抽屉里,又上了锁,生怕被人撞破。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6:53:59

(四十四)那就一起坏掉
  他被半途拦下,在开满桂花的的幽静小道,“你想吃哪种口味的糖?”
  女孩穿着夏季校服,青黑色制服更衬得那截脖颈纤细白嫩,长发如瀑垂在腰后。
  她仰着脑袋,眼睛乌圆,像一颗饱满的葡萄,映着他头顶的日光和他绷紧的脸:“有青提味还有荔枝味。”
  昨晚信笺里的内容猝然撞进脑海,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干涩道:“荔枝。”
  “这个吗?”她低喃了一句。
  然而,她并没有将糖递给他。在他错愕的注视下,采珠剥开糖纸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咯嘣作响,眼底荡开一抹得逞后的狡黠。
  果然是在戏弄他。
  他盯着她鼓起的腮帮子,想狠狠捏上一把,真可恶,是不是对她太仁慈了,才让她这样有恃无恐?
  他刚想着以后再也不要相信她的话。
  下一秒,她就踮起脚尖揽上他的脖子,缓缓向他凑近,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浓郁的荔枝香味在两人之间炸开。
  他僵硬地像根木头,笨拙且不知所措。
  砂砾一样细碎又坚硬的糖渣,划过舌尖,尚且带着女孩的温度,“甜吗?”她问。
  他垂眸,一边注视她,一边回味着。
  “甜。”
  骗你的,做梦怎么尝得出味道?
  树叶沙沙作响,飘落的桂花在阳光下如碎金般凌乱,“我还想吃……”他低声开口。
  她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呆呆舔了一下嘴唇。他的目光随之落在她一闪而过的、红润小巧的舌尖上,眸色变得幽暗。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荔枝味再度翻涌而上,飘在空气中,甜丝丝充满胸腔。
  他猛地扣住她的细腰,力道大得惊人,逼得她整个人倒在粗糙的桂树干上。
  他俯身,再次覆上她的唇,贪婪掠夺她口中残留的那点甜意……
  她被亲得眼眶红红的,奋力推开他,捂住红肿的嘴唇,一脸防备:“没了!只剩一个青提味的了。”
  “我不想吃糖了。”他盯着她,呼吸紊乱。
  女孩一张瓷白无瑕的小脸上闪过错愕,“那你想吃什么?”
  他紧紧凝视着她,又上前一步,她被吓得跌坐在草地上,齐膝的百褶裙一下子滑落到大腿,露出雪白的肌肤。
  他想起上次在游泳社看到她,一身黑色泳衣,完全将她纤瘦的腰肢勾勒出来,身上皮肤白嫩而富有肉感。
  与平时冷冰冰、透着古怪的她判若两人。
  她着急忙慌想要整理裙摆,脸颊尴尬得发红,怯生生不敢看他的眼睛,转移话题道:“我、我要走了。”
  “我让你走了吗?”
  他半蹲下身子,平视她的眼睛,她立即停下动作,一副纠结的表情:“为什么?”
  他缓缓垂眸,落在被裙子重新遮住的柔软上,抬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揉上去。
  手感如想象中那般绵软,像在把玩一个毛绒玩具。
  她瑟缩着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双手撑在草地上,任他摆布。
  阳光洒在她身上,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发泛着金色的光泽,连身上无聊沉闷的青黑校服也变得温暖起来。
  他低着脑袋,神情专注研究这个“新玩具”,唇角一点点漾起笑意。
  矜持, 敏感,听话。
  完全就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她。
  他拉住她细白的手指,挪到自己身上,低低笑出声,耍赖般地将责任推至女孩身上:“你要对我负责。”
  她像是摸到什么可怕的东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挣扎着想要抽出手,却被他锁得死死的。
  他拂开她垂至脸颊的发丝,哑声问:“知道怎么做吗?”
  她轻轻摇头,眸子黝黑明亮,干净得一尘不染。
  “用……”他手指沿着裙子上升,最终落在女孩大腿根部,绕着那处轻柔打转:“这里。”
  毕竟是自己的梦,他想怎么样就怎样。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女孩身下,抬起女孩的双腿,对她道:“自己抱着。”
  她似是有些委屈,隔了好久才给出反应,但也还是乖乖抱住了腿。
  他跪在草地上,不甚熟练地对准入口,缓缓将龟头探入。
  他没做过这种事情,连感觉也想象不出。但是只要一低头,看着她的脸,只有她,才会让他如此兴奋。
  “你喜欢简卿吗?”他脱口问出自己这些天最介意的问题。
  女孩只是急促地呼吸,不予理睬,他有些生气地加重力度,差点将她顶了出去,惊得她紧紧抓住他的小臂。
  他沉声道:“回答。”
  她迟钝地反应,或许在想简卿这个人是谁,随后道:“不…不喜欢……”
  “喜欢我吗?”
  这次她回答地很快:“喜欢!”
  “只喜欢我一个人?”
  “嗯……”
  “这样才乖。”他声音温柔,动作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残忍,一下一下挺腰进入她身体深处。
  “停…停下,”她颤声哽咽着,小手无力砸在他胸口。
  草茎被压到地上,绿色汁水浸透他的外套,桂花甜香夹杂着青草汁的生涩,真实得又不那么像梦境。
  他拉过她的手,低头吻上掌心:“那就一起坏掉。”
  她哭叫着攀上他的肩膀,胡乱亲吻他的脖颈,眼泪沾湿了一大片他的衣服,口中不断喃喃道:“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
  “大爹!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早期一直养在美国的缘故,杰西卡的生物钟和他完全颠倒,在夜间特别活跃。
  房乐旭被它强行从梦中揪起,一脸不爽地打开卧室门,眼底还带着梦里残存的旖旎。
  果不其然,他看到越狱的蠢鸟在黑暗中乱飞,翅膀扑腾着,制造出无序的噪音。
  他无视那只正好卡在门框上的鸟,径直走到浴室,打算先解决更令他不适的生理反应。
  杰西卡一看见他又兴奋起来,用嘶哑油腻的声音道:“大爹回来啦!大爹又变帅了!”
  “fuck”他低骂一句,转身,粗暴地将那只倒挂在门框上的蠢鸟取下来,像扔垃圾一样,狠狠扔到另一个房间里。
  杰西卡立即学到精髓,尖叫着:“fuck!You hurt me.”
  “……”
  “大爹!”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