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金枝染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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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柴房折辱,疯犬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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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柴房折辱,疯犬肆虐
  镇国公府,后院柴房。
  自从被傅云州像扛尸体一样带回来后,连续几日,萧慕晚就被随意丢弃在了这里。
  傅云州近来心情烦躁,加上被炎子煦羞辱了一番,还没想好怎么折腾她,只让人给口剩饭吊着命,便没再管她。
  府里的下人见世子爷都不在乎了,自然也懒得看守,柴房外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老婆子。
  “嗖——”
  一颗石子精准地击中了老婆子的睡穴,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赵狂一脚踹开柴房摇摇欲坠的木门。
  霉味扑鼻而来。
  借着火折子的微光,他看到了缩在角落草堆里的萧慕晚。
  她穿着一件单薄破烂的中衣,身上青紫交加,赤着的双足满是伤痕。
  听到动静,她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那双曾经灵动的眸子此刻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任何焦距,也没有任何恐惧。
  “就是这副鬼样子,把行简迷得神魂颠倒?”
  赵狂走过去,粗糙的大手一把缠住她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迫使她那张惨白的脸不得不仰视自己。
  借着月光,他眯起眼打量着这张让白行简魂牵梦萦的脸,眼底尽是鄙夷。
  “啧,确实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难怪把行简迷得神魂颠倒。”
  萧慕晚被迫仰着头,眼神却依旧木然,就像看着一团空气。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赵狂。
  “装什么清高? 听说你在镇抚司,可是为了救野男人,主动骑在炎子煦身上浪叫,求着人家干你的。 ”
  赵狂的手指恶意地在她脸颊上划过,语气森寒: “怎么? 那时候叫得欢,现在看到小爷,连腿都懒得张了? ”
  “既然早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那也不差小爷这一个! 我就替行简尝尝,你这副身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将萧慕晚按死在满是灰尘和碎屑的地上。
  他甚至懒得解开衣带,直接如野兽般,粗暴地撕碎了她身上仅剩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萧慕晚依旧没有反抗,她就像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尸体,任由摆布。
  这种死一般的沉寂,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赵狂脸上。
  他原本想要看到的,是她的求饶,是她的哭喊,是她哪怕露出一丁点儿因羞耻而扭曲的表情。
  可她什么都没有,这种彻底的无视,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奸尸,让他心中那团名为“复仇”的火焰,瞬间烧成了燎原的暴虐。
  “给老子叫! 你这个贱人! ”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带着满腔的恨意与毁灭欲,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褪去自己的衣裤,只是解开了束缚。
  掏出早已硬挺的热杵,腰肢一挺,肿胀的巨物对着她的花心狠狠的刺了进去。
  “噗呲!”
  “呃……”
  下身仿佛被硬生生的捅入一个烧红的铁柱,娇柔的花穴一片火烧般的灼痛,那种胀裂般的灼痛和随之而来的羞耻让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好紧……”
  男人舒服的呻吟一声,不顾她痛苦挣扎,虎腰一挺,将剩下的那半根热铁也硬生生的朝着里面一点点的捅了进去。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撕裂,女人羞耻的闭起眸子,不想再看,可是男人却是不肯让她如愿,每当她闭上眼睛,那男人就狠狠的重击着那娇弱的花穴,逼得她不得不半睁开眼眸。
  “看着我! 给老子睁开眼! ”
  “啊——!” 下一秒,萧慕晚发出了一声克制压抑的惨叫。
  赵狂猛地低下头,像是一条尝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一口咬在了她胸前那处娇嫩的蓓蕾上。
  不是亲吻,是啃咬。
  尖锐的牙齿刺破了脆弱的肌肤,鲜血瞬间溢出,染红了他的唇齿,也染红了她原本就青紫斑驳的肌肤。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赵狂松开嘴,看着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眼神凶狠得令人胆寒:
  “闭一次眼,老子就咬你一口!咬烂为止!”
  “我要让你记住,现在的你有多脏!多下贱!”
  萧慕晚痛得浑身痉挛,她被迫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地看着身上这个如恶鬼般的男人,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也许是女人的紧张和排斥,巨龙的每一处,都仿佛被她的花穴紧紧绑缚着吸吮。
  媚肉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那个正在肆虐的凶器,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让男人轮廓深邃的俊容,更加的性感魅惑,浮现出一种堕落而邪恶的快意。
  “啧,嘴上不说话,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赵狂一边加快了撞击的频率,一边用最污秽不堪的语言羞辱着她:“果然是个天生的荡妇,都被弄成这样了还能吸这么紧?难怪能把行简迷得晕头转向,难怪炎子煦没玩死你!”
  “你就是个害人精!是个只会用这副身子勾引男人的烂货!”
  赵狂的动作凶狠而残暴,他根本不是在求欢,而是在发泄仇恨。
  发泄他对这个女人毁了白行简的仇恨,发泄他心中那份见不得光的嫉妒,发泄他对命运不公的怒火。
  他每一记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耻骨撞碎,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她捣烂的狠劲。
  “是你害了行简! 是你害了他! ”
  “啪! 啪! ”
  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左右开弓,狠狠扇在萧慕晚的脸上。
  “如果不是你这个荡妇! 他现在还是那个前程似锦的才子! 他不会被打成那样! 不会变成酒鬼一蹶不振! ”
  “你去死! 你怎么不去死! ”
  萧慕晚的头随着他的巴掌左右摆动,嘴角溢出血丝,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摩擦得血肉模糊。
  她空洞地望着漆黑的房顶,在剧烈的颠簸中,脑海里竟然闪过一丝解脱。
  是啊。
  我是个祸害。
  我为什么…… 还不死呢?
  一场没有任何快感、只有单纯暴力的强暴持续了半个时辰。
  赵狂低吼一声,将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随后毫不留情的拔了出来。
  他提上裤子,看着地上满身污浊、气息奄奄的女人,眼中的恨意并没有消减半分。
  想死? 没那么容易。赵狂冷笑一声。
  “行简不是把你当宝贝吗? 傅云州不是把你当禁脔吗? 萧烬不是为了你求药吗? ”
  “小爷偏要把你扔到这世上最脏、最烂的地方去! 让千千万万个最低贱的男人把你踩在脚底! 我看等到那时,他们谁还会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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