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51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期末考试那阵子，妈妈说得对，我得好好复习。
　　白天上课，晚上做题，周末还要补课。
　　妈妈也配合，那两周基本没怎么撩拨我，最多就是我在书房做题的时候，她端杯牛奶进来，手搭在我肩上，轻轻捏两下。
　　就那两下，我下面就能硬半天。
　　好不容易熬到期末考完，成绩出来，班级第一，全校第三。
　　爸爸高兴得不行，说要奖励我，问我想要什么。
　　我还没开口，妈妈先说了。
　　“要不咱们去海边吧？冬天海边人少，也不用挨冻。”
　　她说这话的时候，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像羽毛扫过。
　　我懂她的意思。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去海边玩吧！”
　　我接过妈妈的话。
　　爸爸也同意了，说行，正好他年假还没休，一家人出去放松放松。
　　我听着“一家人”三个字，心里想笑又不敢笑。
　　结果临出发前两天，爸爸公司出事了。
　　好像是系统崩了，数据库全乱，他得回去盯着技术团队修复。
　　“你们先走。”
　　爸爸在电话里说，语气急得不行，“我这边弄完就飞过去。妈的，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妈妈接过电话，声音温柔得很。
　　“没事没事，工作要紧，你慢慢弄，不着急。”
　　我站在旁边，嘴角差点没压住。
　　妈妈挂了电话，转头看我，伸手就在我腰上拧了一把。
　　“笑什么笑？”
　　她瞪我，脸有点红。
　　“没笑啊。”
　　我龇着牙，“妈，我这是心疼爸爸，大过年的还得加班。”
　　“你就装吧。”
　　妈妈白了我一眼，转身去收拾行李了，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到了出发那天，爸爸送我们去机场，还一个劲儿道歉。
　　“我尽量赶过去，你们先好好玩。”
　　“没事的，爸。”
　　我说，“你慢慢弄，公司的事重要。”
　　我说这话的时候真诚极了，真诚得妈妈在旁边又掐了我一下。
　　飞机落地夕海市，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暖洋洋的，和家里那边完全是两个世界。
　　妈妈走在我前面，出了航站楼，阳光打在她身上，亮得晃眼。
　　她今天穿了一条碎花长裙，底色是浅杏色的，上面印着细碎的橘色和蓝色小花，裙摆到小腿肚，风一吹就飘起来。
　　裙子是那种很软的雪纺料子，贴在她身上，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下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胸前那两团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白腻的皮肤，乳沟若隐若现，被阳光照得反光。
　　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防晒罩衣，薄得透明，几乎就是一层纱，风一吹就贴在她身上，把腰线和臀部的轮廓都透出来了。
　　她戴着一副棕色的大墨镜，镜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涂了淡淡唇彩的嘴唇，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头发披散着，被海风吹得微微飘起来，有几缕黏在她涂了防晒霜的脖颈上。
　　她转过身看我，墨镜后面那双眼睛弯了弯。
　　“愣着干嘛？走啊。”
　　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但每个字都往我耳朵里钻。
　　我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卡其色的短裤，脚上一双帆布鞋。
　　一米七八的个头，站在妈妈身边，她一米六五，穿了双平底凉鞋，正好到我肩膀。
　　墨镜一戴，头发被风吹起来，我们俩站一块儿，说实话，真像情侣。
　　旁边路过的人，有好几个回头看我们，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看过去，他们又移开视线。
　　我牵起妈妈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有点凉。
　　“走吧，车到了。”
　　我提前约了一辆网约车，这会儿正好开到。
　　我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妈妈，走过去。
　　“师傅，开一下后备箱。”
　　我喊了一声。
　　“砰”的一声，后备箱弹开了。
　　我把行李箱塞进去，挺沉的，塞的时候手臂肌肉鼓起来。
　　妈妈站在旁边，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放好行李，我拉开车门，让妈妈先坐进去，然后自己坐到她旁边。
　　“尾号4396。”
　　我报了手机尾号，司机输入，车子启动了。
　　我握着妈妈的手，手指扣在她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她手心有点出汗，滑腻腻的。
　　我看着车窗外，阳光很好，路两边的棕榈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
　　空气里能闻到一股咸咸的味道，是海风。
　　“妈。”
　　我轻声叫她。
　　“嗯？”
　　她偏过头看我，墨镜还没摘，镜片上倒映着我的脸。
　　“你说我们像不像出来度蜜月的？”
　　我的声音很轻。
　　妈妈没说话，只是用力捏了捏我的手。
　　我看着她的侧脸，车窗外的光一下下地晃过去，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拐进一片别墅区。
　　路两边全是那种独栋的小洋楼，白色的墙，蓝色的屋顶，院子里种着三角梅，开得红艳艳的。
　　司机把我们送到一栋别墅门口。
　　我下车，把行李箱搬下来，付了钱，车子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栋房子。
　　两层，不大，但很精致。
　　门口有个小院子，种着几棵不知名的树，叶子绿油油的。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
　　“进来吧，妈。”
　　妈妈提着裙摆，踩着台阶上来，从我身边挤过去。
　　她经过的时候，那股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是她的沐浴露味道，混着防晒霜的椰子味。
　　门关上。
　　我放下行李，转过身。
　　妈妈站在玄关，正在摘墨镜，头发有点乱，被风吹的，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打在她身上，那件碎花裙子被照得有点透，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特别是胸前那两团，被阳光一照，影子落在裙子上，圆滚滚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盯着看，喉咙发干。
　　妈妈把墨镜挂在领口，抬起头，看见我的眼神，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看什么？”
　　她声音有点虚。
　　我没说话，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墙上。
　　我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把她圈在我和墙之间。
　　“妈。”
　　“嗯……”
　　她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不敢看我。
　　“晴儿。”
　　我又叫了一声，这次换了个称呼。
　　妈妈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抬起眼，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慌张，还有一丝……期待。
　　“安安……这才刚到……”
　　“我知道。”
　　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鼻尖，呼出的气喷在她脸上。
　　“所以先收点利息。”
　　妈妈咬着下唇，没说话。
　　我的手从墙上滑下来，搭在她腰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雪纺裙子，能感觉到她腰间的软肉，温热的，滑腻的。
　　我的手指轻轻收拢，掐住她的腰。
　　“你不是说……东西还没寄到吗？”
　　妈妈声音发飘，手无意识地攥着我的T恤下摆。
　　“没事，先预热。”
　　我说着，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落到她屁股上。
　　碎花裙子下面，能摸到内裤的边缘，蕾丝的，凹凸不平。
　　我用力捏了一下。
　　“嗯……”
　　妈妈闷哼一声，身体软下来，额头抵在我胸口。
　　我另一只手伸到她下巴，捏住，把她脸抬起来。
　　她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妈，你说，爸爸不在的时候，我们就像情侣一样。”
　　我说，拇指摩挲着她下巴的皮肤，滑溜溜的。
　　“那情侣之间，第一件事该做什么？”
　　妈妈没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那双杏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放大，是动情的征兆。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上来，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
　　像是试探，又像是邀请。
　　我没客气。
　　一手扣住她后脑勺，低头吻下去。
　　嘴唇贴上的瞬间，她“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又被我按回来。
　　我舌头撬开她的唇瓣，她几乎是立刻就张开嘴，让我进去。
　　舌头缠在一起，滑腻腻的，带着她嘴里淡淡的甜味。
　　她手搂上我的脖子，身体贴过来，那对软绵绵的奶子压在我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两颗硬硬的东西顶着我。
　　亲了好久，她才松开，大口喘气，脸通红，嘴唇被吻得有点肿，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安安……别……”
　　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不是说好了吗？利息。”
　　我喘着气，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拉着她走到门边。
　　我背靠着门，看着她。
　　“妈，蹲下来。”
　　妈妈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茫然，然后她懂了。
　　她咬着下唇，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粉了一片。
　　她慢慢蹲下来。
　　跪在我面前，膝盖磕在玄关的瓷砖上，发出轻轻的响声。
　　她仰着脸看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啊颤。
　　手伸过来，解我的裤腰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然后她拉着我的裤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褪到膝盖。
　　我那根东西早就硬了，没了裤子的束缚，一下子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妈妈吓了一跳，身体往后仰了仰，又凑回来。
　　她盯着那根直挺挺竖着的肉棒，咽了口口水。
　　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暴起，马眼那里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拉成丝往下坠。
　　“好……好久没看到了……”
　　妈妈声音很小，像自言自语。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棒身的时候，我舒服得吸了口气。
　　她的手很凉，掌心却热，握着我的肉棒，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另一只手托住下面两颗卵蛋，轻轻的，像托着易碎的宝贝。
　　她开始撸动。
　　动作很慢，掌心磨过棒身，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握不住，手指合不拢，留出一条缝。
　　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龟头，经过冠沟的时候，她会刻意用指腹按一下。
　　“嗯……”
　　我忍不住哼出声。
　　“妈，好舒服……好久没弄了。”
　　确实好久。
　　考试那两周，她碰都不让我碰，说分心。
　　后来爸爸在家，更不方便。
　　算下来，快二十天了。
　　二十天的量，全都憋在里面，胀得发疼。
　　妈妈没说话，低头凑过来。
　　她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那滴黏液。
　　舌头粉粉的，小小的，卷了一下，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我头皮一阵发麻。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一下下地顶在马眼上，像在钻什么。
　　我手按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抓着。
　　“妈，再含深一点。”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媚又乖。
　　然后她张大了嘴，舌头贴着我的棒身下沿，慢慢往里吞。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的口腔，顶到上颚，又滑过去。
　　她一只手抓着我的屁股，指甲陷进肉里，另一只手原本握着棒身和卵蛋，现在也松开了，两只手都抓着我屁股，稳住自己。
　　温暖。
　　湿润。
　　紧致。
　　她的喉咙深处像有一个更窄的通道，紧紧地箍着龟头。
　　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她停住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泪都逼出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流。
　　她开始动。
　　脑袋往后撤，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来，滑过舌头，退到嘴唇边，只含着顶端。
　　然后再往前吞。
　　这次比刚才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那圈软肉像有吸力，一下下地嘬。
　　速度越来越快。
　　“啧……啧……”
　　口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她抓着我屁股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掐得我生疼，但也爽。
　　然后她猛地一使劲，整根没入！
　　我的龟头冲破喉咙口那圈肌肉，直接插进了食道里！
　　“呃……”
　　我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太深了。
　　四周的软肉疯狂地挤压着我的龟头，像无数张嘴在吸，在咬。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下面缠绕着我的棒身，一下下地舔，像在舔冰淇淋。
　　妈妈开始用喉咙夹我。
　　不是刻意的，是吞咽反射，喉咙深处那圈肌肉会自己收缩，一下下地箍着龟头，像在吸。
　　我受不了了。
　　“晴儿……晴儿……我不行了……”
　　我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我要射了……再弄就交代了……”
　　我掰开她抓着我屁股的手，把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脱离她嘴唇的时候，带出一丝口水，拉成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妈妈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裙子下面晃啊晃。
　　嘴角全是口水，亮晶晶的，还有一根我的阴毛黏在她唇边。
　　她伸出舌头舔掉，看着我，眼神迷离。
　　“安安……怎么了……”
　　“我不想射嘴里。”
　　我喘着气，“我要射你内裤里，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出去。”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
　　她明白了。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门上。
　　“妈，把裙子拉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裙摆一点点往上拉。
　　先是露出小腿，然后是膝盖，大腿。
　　白花花的腿肉在阳光下反着光。
　　再往上，是屁股。
　　裙子拉到腰际，堆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薄薄的，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团饱满的肉丘的轮廓。
　　没有毛发的遮挡，那片光洁的皮肤在内裤下面白得晃眼。
　　裆部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是刚才口交的时候，她自己也湿了。
　　“内裤……绷开。”
　　我声音哑得不行。
　　妈妈两只手插进内裤边缘，向两边拉开。
　　白色的蕾丝被撑开，露出里面那片光洁的、湿漉漉的阴阜。
　　两片白嫩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着，中间的肉缝渗出一丝晶亮的爱液，在阳光下反着光。
　　那画面太刺激了。
　　白内裤，白皮肤，透明的水光。
　　我撸动自己的肉棒，套弄了几下，鸡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
　　对准妈妈绷开的内裤，对准那里面露出来的、湿漉漉的阴户。
　　“噗！”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浓白的，黏稠的，像水枪一样，直接打在她光洁的耻丘上。
　　“啊……”
　　妈妈身体一颤，手差点没撑住。
　　“噗！噗！噗！”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打在她阴户上，溅开来，溅到她的内裤边缘，溅到她小腹上。
　　有些顺着那道肉缝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拉出白色的丝线。
　　射了好多。
　　二十天的量，全憋在这一刻。
　　我撸动着，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龟头还在跳。
　　妈妈松开手，内裤弹回去，把那些精液全都兜在里面。
　　白色的蕾丝被精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阴户上，勾勒出那道肉缝的形状，连里面的颜色都透出来了。
　　“这样……好难受啊……”
　　妈妈皱着眉，腿微微并拢，又分开，感觉她在适应内裤里那滩黏糊糊的东西。
　　精液很稠，糊在她阴唇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我喘着气，额头全是汗，“待会儿出去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带着。”
　　妈妈抬头看我，眼神又羞又气，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你这个小变态……”
　　她骂得很轻，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没反驳，伸手捏住她下巴，让她张嘴。
　　“妈，先给我清理干净。”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低下头，含住我那根还滴着精液的肉棒。
　　她舔得很仔细，舌头绕过龟头，舔过冠沟，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全都吞进去。
　　然后含住棒身，上下吞吐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弄干净。
　　“咕咚。”
　　她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抬起头，嘴角还有一丝白浊。
　　“行了吧？”她声音哑哑的。
　　“行了。”
　　我拉起裤子，系好腰带。
　　低头看着妈妈，她裙摆还堆在腰上，白色的内裤上渗出一片湿痕，是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颜色有些发黄。
　　“走吧，晴儿，我们去吃饭。”
　　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很脆。
　　“啊！”
　　妈妈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耸。
　　然后她脸色就变了。
　　因为她能感觉到，我这一巴掌，让内裤里兜着的那些精液，全涌了出来。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温热的，黏稠的，像几条白色的虫子，在她白嫩的腿肉上爬。
　　“安……安安……”
　　妈妈声音都变了，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几道白色的痕迹，“让妈妈擦一下好不好……就擦一下……”
　　“不行。”
　　我看着她，“没事的妈，很快就干了。”
　　我说着，蹲下来，用手指在她大腿上刮了一下，沾起一指精液，递到她嘴边。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我的手指，吮干净。
　　“走吧。”
　　我站起来，牵起她的手，拉开门。
　　阳光又涌进来，照在妈妈脸上。
　　她脸很红，腿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流，已经快到膝盖了。
　　她走路姿势有点奇怪，步子很小，腿并得很拢，像是在夹着什么。
　　我知道她在夹什么。
　　内裤里那滩精液。
　　每走一步，那些黏稠的液体就在她阴户上晃荡，糊在阴唇上，糊在肉缝里，有些甚至往更深处流。
　　我牵着她的手，走在夕海市的大街上。
　　阳光很好，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
　　妈妈侧过脸看我，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红透的耳朵。
　　“你……你这个小混蛋……”
　　她又骂了一遍，这次带了点笑意。
　　我捏了捏她的手，没说话。
　　我们预约的餐馆不远，走路大概十来分钟。
　　一路上，妈妈走得很慢，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一直在出汗。
　　经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她停下来。
　　“安安，真的……流了好多……”
　　她声音很小，凑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
　　“感觉内裤都湿透了……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动……”
　　我没回答，只是拉着她继续走。
　　等到了餐馆门口，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大腿上那几道白色的痕迹已经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餐馆里面很香，是海鲜的味道，混着蒜蓉和黄油。
　　那股香味盖住了一切。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
　　妈妈接过菜单，翻开，低头看。
　　她的脸还是红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妈，点你喜欢吃的。”
　　我说，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
　　“嗯。”
　　她声音很轻，重新低下头看菜单。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脖颈上还没退干净的红晕，看着她胸口因为呼吸还有些急促而起伏的弧度。
　　内裤里，兜着我攒了二十天的精液。
　　正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她身体最深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