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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12/28 02:36 / 3062 / 52 /
【小说】红楼淫梦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07 14:03:25

第38章 喜得子宝玉戏紫鹃 悲旧事宝钗忆金莺
  上回书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茜纱窗,斑驳地洒在荣国府正房的金砖地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寒意,却被屋内地龙烘得暖意融融。
  宝玉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身上那件昨夜穿去蘅芜苑的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鹤氅还未换下。
  随着他的走动,一股混合着更深露重的寒气,以及那独特而幽冷的药香——冷香丸的气息,还有那欢爱后特有的、带着些许腥甜与麝香的靡靡味道,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散开。
  他心中有些忐忑。
  昨夜在蘅芜苑,面对神智初复、却又满身伤痕的宝钗,他没能守住底线,那一场带着救赎与怜惜的云雨,虽是出于无奈与情义,但终究是对黛玉的背叛。
  绕过那架紫檀木座的大理石插屏,他一眼便看见黛玉已经醒了。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外披一件淡紫色的比甲,正半倚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并没有看,目光有些散漫地落在窗台上那盆开得正艳的水仙花上。
  听到动静,黛玉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曾经总是含着泪光、或是带着锋芒的眼睛,如今却显得格外平静,深邃得像一潭秋水。
  “回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听不出喜怒。
  宝玉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床边,想要去握她的手,却又下意识地缩了回来,生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着了她。
  “林妹妹……你醒了。”他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昨夜……宝姐姐她……”
  黛玉并没有看他,而是微微耸动了一下鼻翼。那股夹杂着冷香丸和情欲的味道,虽然淡,但在她这样灵透的人面前,却无所遁形。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酸楚,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与无奈。
  “坐吧。”她指了指床边的绣墩。
  宝玉依言坐下,低垂着头,不敢看她:“林妹妹,我……昨夜宝姐姐她清醒了,想起往事,伤心欲绝……我……我一时……”
  “你不必说了。”黛玉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稳,“我都明白。”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宝玉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俊美的脸上。这张脸,曾让她爱得死去活来,也让她痛彻心扉。
  “宝姐姐……她这一生,太苦了。”黛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从前我们争,我们闹,为了这‘金玉良缘’四个字,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可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命运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她伸出手,主动握住了宝玉放在膝头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让宝玉感到一阵暖意。
  “她遭了那样的大难,身子毁了,家也没了。如今既然清醒了,也是老天垂怜。你……你安慰她,也是应当的。”
  说到这里,黛玉的眼中终究还是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是女人,是妻子,即便再大度,再同情,想到自己的丈夫昨夜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温存,心中怎能没有酸涩?
  但她更明白,这就是命。宝钗的命,她的命,还有宝玉的命,都纠缠在一起,解不开,理还乱。
  “这也是她的命……”黛玉低声喃喃道,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只要她能好好的,咱们……也就安心了。”
  宝玉听着她这番话,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他紧紧握住黛玉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眶发热:“林妹妹……你真好……我发誓,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你。”
  黛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她抽回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期待。
  “宝玉……”她唤了一声,声音变得软糯起来,“这两日……我身子总觉得有些不爽利。”
  “怎么了?可是哪里疼?还是又着凉了?”宝玉顿时紧张起来,连忙就要去摸她的额头,“我这就命人叫太医!”
  “不是……”黛玉拉住他的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呆子……我是说……我这两日总觉得乏力,早起还想吐,看着那酸梅汤就馋得慌……”
  宝玉愣住了。他虽然于仕途经济上不通,但这男女之事、子嗣之兆,经过袭人那一遭,他也是略知一二的。
  “妹妹……你……你是说……”他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睛越睁越大,满脸的不可置信和狂喜。
  黛玉羞得低下头,将脸埋进被子里,声音细若蚊呐:“日子……也迟了半个月了……”
  “天哪!”宝玉猛地跳了起来,激动得在屋里转了两圈,又扑回床边,小心翼翼地想要抱她,却又怕碰坏了什么似的,手足无措。
  “我有孩子了?我们要有孩子了?”他语无伦次地问道,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黛玉看着他这副傻样,心中也是甜蜜无限,轻轻点了点头。
  宝玉再也忍不住,俯下身,连人带被地将黛玉轻轻搂入怀中,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又哭又笑:“太好了……太好了……林妹妹,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咱们家有后了……”
  黛玉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心中那点因为宝钗而生的酸楚,彻底被即将为人母的喜悦所冲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宝玉的后背,柔声道:“以后……你可要更疼我们娘儿俩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宝玉抬起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眼神中满是宠溺与责任,“我要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们!”
  然而,喜悦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太医很快被请了来,诊脉之后,确诊是喜脉无疑。太医千叮咛万嘱咐,切切不可行房事,以免动了胎气。
  宝玉虽然满口答应,心中也是把黛玉和孩子看得比天还重,但他是正当年的男子,又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昨夜在蘅芜苑那一场发泄,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那毕竟是带着悲剧色彩的、压抑的性爱。
  如今回到家中,面对着娇妻却不能碰,那种渴望便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白天还好,两人在一处说说话,作作诗,倒也情意绵绵。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那种燥热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第二日夜晚,月色如水。
  正房内,紫鹃服侍着黛玉喝了安胎药,又伺候她洗漱完毕,早早便扶着她歇下了。
  “二奶奶,您先睡,我在外间守着。”紫鹃替黛玉掖好被角,放下帐幔,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她刚走出里屋,来到外间的暖阁,正准备铺床歇息,忽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紧接着,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猛地环住了她的腰!
  “啊!”紫鹃吓了一跳,刚要惊呼,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
  “嘘……是我。”
  熟悉的、带着一丝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紫鹃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是宝玉。
  她回过头,正对上宝玉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灼热、深邃的眸子。那里面跳动着两簇火焰,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男人的欲望之火。
  “二……二爷……”紫鹃的声音有些发颤,心跳如擂鼓,“您……您怎么不去睡……”
  宝玉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今夜的紫鹃,只穿着一件半旧的桃红小袄,下面系着月白色的汗巾子,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格外温婉可人。
  她虽然不似黛玉那般绝世风姿,也不像晴雯那般风流灵巧,但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令人安心的温柔与顺从,那是多年来陪伴在黛玉身边熏陶出来的气质。
  而且,她是他的妾。在他和黛玉圆房的那天,在那次荒唐而激烈的破身之后,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宝玉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贴向自己。隔着衣料,紫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以及……那个抵在她后腰处的、硬邦邦的物事。
  “紫鹃……”宝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恳求和命令,“二奶奶有了身子,不方便……今晚,你陪我。”
  紫鹃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里间房门,心中有些慌乱,又有些隐秘的欢喜。
  自从那次在潇湘馆被宝玉夺去初夜后,虽然宝玉对她依然温和,但因为要顾及黛玉,两人并没有太多亲近的机会。
  她心里其实也是想他的,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给她极致快乐与痛苦的男人。
  “二爷……在这里……不好吧……”她欲拒还迎地推了推宝玉的胸膛,“万一姑娘醒了……”
  “怕什么,她吃了药,睡得沉。”宝玉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的衣摆下探了进去,复上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好紫鹃,我想死你了……”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紫鹃身子一软,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顺势依偎进宝玉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宝玉见她顺从,心中大喜。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外间那张平时丫鬟值夜用的木榻。
  将紫鹃放在榻上,宝玉欺身而上,目光贪婪地描绘着她的眉眼。
  “紫鹃,你真美。”他低声赞叹。
  紫鹃羞得不敢睁眼,睫毛不住地颤抖。
  宝玉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对待黛玉时的那样小心翼翼,也不像对待宝钗时的那样沉重压抑。
  这是一种纯粹的、带着肉欲的索取。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紫鹃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子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宝玉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熟练地解开了紫鹃的衣扣,将那件桃红小袄剥了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接着是中衣,肚兜……
  一件件衣物被抛落在地。
  很快,紫鹃便赤条条地躺在了榻上。
  她的身体虽然不如黛玉那般纤细,却透着一股健康的丰润。
  胸前那对乳鸽饱满圆润,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芳草,掩映着那处神秘的幽谷。
  宝玉看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胴体,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
  他俯下身,双手复上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啊……二爷……轻点……”紫鹃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粗暴中带着怜爱的力度,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宝玉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指尖夹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然后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边,舌头在上面快速弹动。
  “唔……”紫鹃弓起了身子,双手插入宝玉的发间,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宝玉一边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将手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私密所在。
  那里,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两片阴唇紧闭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宝玉伸出手指,在那缝隙间轻轻划过。
  “湿了……”他坏笑着抬起头,看着满脸通红的紫鹃,“你也想要了,是不是?”
  紫鹃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咬着嘴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宝玉的手指探入那湿润的缝隙,轻轻拨开两片花瓣,露出了里面那颗隐藏着的小珍珠——阴蒂。
  他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打转,然后逐渐加重力道。
  “啊!……那里……别……”紫鹃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宝玉的手。
  那种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顶,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宝玉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灵活地在那颗小珍珠上弹动、揉搓,另一只手则探入了那个紧致的甬道口。
  虽然之前有过一次,但因为间隔时间太久,紫鹃那里依然显得十分紧窄。
  当宝玉的手指试探性地插进去一根指节时,紫鹃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痛哼。
  “紧……”宝玉喘息着说道,“还是这么紧……”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耐心地用手指在洞口徘徊,蘸着那些流出的爱液,一点点润滑着干涩的通道。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渍。
  “嗯……二爷……好痒……”紫鹃扭动着腰肢,那种空虚被填补的感觉让她渴望更多。
  宝玉见时机成熟,便不再犹豫。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紫鹃,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紫鹃点了点头,主动张开了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宝玉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紧闭的肉壁,一点点地、强硬地闯入了那个狭窄的世界。
  “嘶……”紫鹃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了宝玉的后背。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胀痛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和快感,让她瞬间泪眼朦胧。
  宝玉也感觉到了一阵紧致的阻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不肯放手。
  这种销魂的滋味让他险些把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停顿了片刻,等待着紫鹃适应。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浅尝辄止,每一次只进去一半便退出来,然后再深深顶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随着宝玉动作的加快,紫鹃的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酸麻和快感。
  “啊……二爷……好深……顶到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声音娇媚入骨。
  宝玉受到鼓励,动作愈发狂野。他双手抓住紫鹃的乳房,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下身则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叫出来……让爷听听……”宝玉低吼着,额头青筋暴起。
  “啊!……宝玉……好舒服……要死了……”紫鹃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了这场肉欲的盛宴中。
  她的身体随着宝玉的冲撞而上下起伏,那一对乳房甩动出诱人的波浪。
  宝玉看着身下这个完全为自己绽放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将紫鹃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让那处私密更加敞开,然后以一种更深的姿势狠狠捣入。
  “啊——!”紫鹃尖叫一声,那个角度让她敏感点被狠狠摩擦,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喜欢这样吗?嗯?”宝玉一边冲刺,一边用手去玩弄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之下,紫鹃彻底崩溃了。
  “喜欢……啊……太快了……受不了了……”
  她哭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了宝玉的阳物。
  “二爷……我要……我要到了……”
  宝玉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一起……”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在那紧窄湿热的深处疯狂冲刺了数十下,然后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
  伴随着紫鹃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宝玉也感到一阵灭顶的快感。他将自己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紫鹃的子宫深处。
  那是毫无保留的内射。
  两人紧紧相拥,在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颤抖、喘息。
  良久,宝玉才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
  紫鹃瘫软在榻上,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玉爱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起身打来热水,细心地为她清理身子。
  看着那红肿不堪的幽谷,还有那缓缓流出的液体,宝玉心中既满足又有些愧疚。
  “疼吗?”他柔声问道。
  紫鹃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羞涩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不疼……只要二爷高兴……奴婢就高兴……”
  宝玉心中一暖,将她搂得更紧了。
  “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这一夜,外间木榻上的春光,丝毫不逊色于里间的大床。
  紫鹃虽然只是个妾,是个丫鬟,但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归属感。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
  次日清晨,蘅芜苑内,药香袅袅,混合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梅花香气,却掩不住那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萧索与凄凉。
  宝钗半倚在床头,身后垫着大红撒花的引枕,那是晴雯特意找出来的,说是看着喜庆些,能冲冲病气。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如纸,但眼底那两团混沌的死灰,终究是在连日来的温情与药物调理下,散去了大半。
  那双曾经若水杏般灵动、后又变得空洞骇人的眸子,此刻正静静地落在晴雯忙碌的身影上。
  晴雯手里端着刚熬好的燕窝粥,一边轻轻搅动散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二爷为了这事儿,腿都快跑细了。林姑娘也是,把自个儿的体己都拿了出来,还托了紫鹃姐姐四处去打听。那时候咱们都以为……以为姑娘回不来了。”晴雯说到此处,眼圈微红,却又强自以此来激励宝钗,“如今姑娘大难不死,这就是后福。二爷说了,只要人在,这就比什么都强。”
  宝钗听着,心头一阵阵发颤。
  那是感激,也是愧疚,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她何德何能,让这一大家子人为她如此奔波?
  她这具残破不堪的身躯,又哪里还得起这份深情厚谊?
  “难为他们了……”宝钗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不值得。”
  “姑娘快别这么说!”晴雯坐到床边,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二爷听了该伤心了。来,喝口粥。”
  宝钗顺从地张口,温热的粥滑入喉咙,暖了胃,却暖不了心底那块坚冰。
  晴雯见她肯进食,心下稍安,便想寻些话来宽她的心,忽地想起一事,随口问道:“对了,姑娘,咱们回来这几日,怎么只见姑娘一人?那莺儿呢?这死蹄子也是从小跟着姑娘的,怎么这时候不见踪影?若是走散了,还得让二爷派人去寻寻才是。”【批:叹叹,至后文方知晴雯亦沦落至此地步】
  “当啷”一声。
  宝钗手中的汤匙猛地跌落在碗里,溅起的米汤洒在了被面上。
  那一瞬间,晴雯分明看到,宝钗原本稍微有些血色的脸,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鬼。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晴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去扶她。
  宝钗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莺儿……莺儿……”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硬生生地豁开了她脑海深处那扇被她死死封锁的、通往地狱的大门。
  那一幕幕血腥、残忍、令人作呕的画面,如同决堤的黑水,带着腐臭与绝望,呼啸着涌入她的脑海,瞬间将她淹没。
  ………
  忠顺王府,后院那间充满了淫靡与血腥气息的刑房。
  那是宝钗噩梦的最深处。
  那时的她,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狗,赤裸着身子,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鞭伤、烫伤,下身更是早已麻木,那是被无数男人轮番凌辱后的惨状。
  忠顺亲王,那个穿着华丽蟒袍的恶魔,正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还在滴血的马鞭,一脸嫌恶又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真是个没趣儿的木头。”他冷哼一声,“本王还以为薛家的千金能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个经不起折腾的烂货。”
  他似乎觉得还没泄够愤,那双阴鸷的眼睛在房中扫了一圈,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来人,把那个丫头带上来。”
  随着一声令下,两个侍卫拖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重重地扔在地上。
  “姑娘!姑娘救我!姑娘!”
  那凄厉的哭喊声,让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宝钗猛地睁开了眼睛。
  是莺儿!
  那个从小陪着她长大,会打络子,能说会道,娇憨可爱的莺儿!
  此时的莺儿,已经被剥光了衣裳,像只待宰的羊羔般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她看着宝钗那副惨状,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本能地向自家姑娘求救。
  “莺儿……”宝钗想要爬过去,却被身后的侍卫一脚踩住了背脊,动弹不得。
  “王爷……求您……放了她……”宝钗用尽力气,发出了卑微的乞求,“她是无辜的……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忠顺亲王狞笑着站起身,走到莺儿面前,用脚尖挑起莺儿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你已经被本王玩烂了,还有什么趣儿?倒是这个小丫头,看着还挺新鲜。”
  他转头看向宝钗,眼中的恶意如同实质:“薛蟠杀了我的玉奴,你这身子抵了一半的债。剩下的一半,就让你这丫头来还吧。主仆一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不要!”宝钗绝望地尖叫。
  “把她架起来!”忠顺亲王指着宝钗,“让她好好看着!这就是跟错了主子的下场!”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宝钗架起,强迫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头被按着,正对着地上的莺儿。
  “来,把这丫头的腿掰开!”
  莺儿拼命挣扎,哭喊着:“不要!姑娘救我!我不……啊!”
  两个强壮的侍卫一人一边,毫不留情地将莺儿的双腿大大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将她那从未经人事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处粉嫩、干净、尚未长成的幽谷,与这充满罪恶的房间格格不入。
  忠顺亲王蹲下身,欣赏着莺儿的恐惧,但他并没有解开自己的腰带。
  “本王玩腻了。”他摇了摇头,目光忽然落在了宝钗那双虽满是污垢却依旧修长的手上,“既然是主仆,这开苞的活儿,就由主子来代劳吧。”
  “什么?!”宝钗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把她的手拉过来!”
  一个侍卫抓住宝钗的右手,强行拖到莺儿面前。
  “不……我不……”宝钗拼命地想要缩回手,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我不做!杀了我!杀了我吧!”
  “由不得你!”忠顺亲王一脚踩在宝钗的手腕上,剧痛让她惨叫出声。
  “给我插进去!”
  侍卫用力捏住宝钗的手腕,将她的手指并拢,对准了莺儿那紧闭的、颤抖的阴道口。
  “姑娘……不要……不要啊……”莺儿看着那只熟悉的手,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那是平日里给她梳头、教她识字的手啊!
  宝钗泪如雨下,拼命摇头:“莺儿……对不起……我……我没力气……”
  她的反抗是徒劳的。在侍卫巨大的蛮力下,她的手指被迫一点点地、残忍地挤入了莺儿那狭窄干涩的甬道。
  “啊——!疼!好疼!姑娘!”莺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宝钗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阻力,那是莺儿的处女膜,那是她作为少女最珍贵的屏障。
  “不……不要……”宝钗哭喊着,心如刀绞。
  “捅进去!用力!”忠顺亲王在旁边兴奋地吼道。
  侍卫猛地一用力!
  “噗嗤!”
  一声轻微的裂帛声,在莺儿的惨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层薄膜,被宝钗的手指生生捅破了!
  宝钗感觉指尖一热,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包裹了她的手指。那是莺儿的处女血。
  她亲手毁了莺儿的清白。
  莺儿痛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下身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宝钗的手背。她看着宝钗,眼中满是痛苦和迷茫:“姑娘……疼……好疼……”
  “对不起……莺儿……对不起……”宝钗哭得几乎昏厥,却无法将手抽出来。
  忠顺亲王却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抓住宝钗的手,在莺儿体内疯狂地搅动、抽插,仿佛那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一个好玩的玩具。
  “感觉怎么样?薛小姐?”他在她耳边淫笑着,“是不是很紧?是不是很热?这可是你亲手给她开的苞!”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宝钗痛不欲生。她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碎成了渣。
  “啊——”莺儿痛哭流涕,眼神涣散。
  忠顺亲王将宝钗的手猛地拔了出来。
  宝钗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刺穿了她的心。她浑身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只能干呕出几口酸水。
  “哈哈哈哈!好!好一副主仆情深的戏码!”忠顺亲王狂笑着,拍着手,“既然开了苞,那就别浪费了。你们两个,赏你们了!”
  他指了指那两个按着莺儿的贴身侍卫。
  那两个侍卫早已按捺不住,闻言大喜,立刻开始解裤带。
  “不要!求求你们!王爷饶命啊!”莺儿绝望地哭喊,试图合拢双腿,却被无情地再次掰开。
  第一个侍卫狞笑着压了上去,那粗黑的丑物对准了刚刚被手指破开、还流着血的洞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莺儿的惨叫声凄厉得如同厉鬼,她的身体被钉在地上,随着那侍卫的冲撞而无助地起伏。
  宝钗被迫就在一尺之外看着。
  看着莺儿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看着那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血水和精液……
  “闭上眼!不许闭眼!”旁边的侍卫揪住宝钗的头发,强迫她睁大眼睛看着,“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薛家造的孽!”
  宝钗的眼泪流干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吼。她的心在滴血,每一声撞击都像是砸在她心上。
  一个侍卫发泄完了,另一个接着上。轮番的凌辱让莺儿的声音渐渐微弱,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荷荷”声,眼神也变得空洞无光。
  但这还不是结束。
  忠顺亲王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莺儿,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他那种变态的、想要毁灭美好的欲望,此刻达到了顶峰。
  “这丫头的嘴倒是挺紧,刚才叫得挺欢。”他阴恻恻地说道,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
  那匕首极其锋利,闪着幽蓝的寒光。
  他走到莺儿双腿之间,蹲下身。
  莺儿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抽搐着。
  “既然这东西已经被玩烂了,留着也没用了。”忠顺亲王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举起匕首。
  “不……不要……”宝钗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拼命地想要冲过去,却被死死按住,“王爷!求您!杀了我!别动她!别动她啊!”
  “看着!”忠顺亲王冷喝一声。
  他手中的匕首落下,精准地刺入了莺儿的阴户边缘!
  “啊!!!”
  这是一种超越了承受极限的剧痛!莺儿猛地挺直了身子,双眼暴突,眼角竟裂开了血口!
  “嘶啦——”
  那是利刃切割皮肉的声音。
  忠顺亲王面带微笑,手腕翻飞。他竟然……在活生生地剜割莺儿的阴户!
  先是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大阴唇,被整片切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接着是小阴唇……
  然后,他捏住那颗充血的阴蒂,一刀割下!
  莺儿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她的身体在血泊中剧烈地弹跳,如同被剥了皮的青蛙。
  宝钗疯了。她真的疯了。她拼命地用头撞击地面,想要把自己撞晕过去,不忍再看这地狱般的场景。
  “看!多漂亮的一块肉!”他提着那块血淋淋的组织,在宝钗面前晃了晃。
  宝钗的双眼瞪大到了极致,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极度惊恐导致的气管痉挛。
  但这还不是结束。
  “既然她这么喜欢叫,那就让她闭嘴。”
  忠顺亲王捏住莺儿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此时的莺儿已经痛得几乎昏厥,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巴喘息。
  他将那刚刚从她身上割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鲜血的肉块,狠狠地塞进了莺儿的嘴里!
  “唔!唔!!”
  莺儿的双眼暴突,拼命想要吐出来,但那团肉块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发出声音。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染红了她的脖颈。
  忠顺亲王似乎是个解剖的高手,他并不急着杀死莺儿,而是要让她在清醒中感受自己身体一部分一部分被剥离的痛苦。
  他将那柄匕首探入那血肉模糊的洞口,竟然……开始切割阴道内壁!
  他用力一扯,一段鲜红的、带着粘膜的肉管被拖了出来!那是阴道!
  紧接着,他更是丧心病狂地将手伸进了那血窟窿里,摸索着,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猛地向外一拽!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一个拳头大小的、粉红色的脏器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那是子宫!连带着两侧白色的卵巢!
  莺儿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然后彻底不动了。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瞪着,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怨毒。
  忠顺亲王手里提着那一串还在滴血的、温热的脏器——阴道、子宫、卵巢……那是作为一个女人全部的象征。
  他嫌恶地看了看,然后又做出了一个让宝钗永生难忘的举动。
  他走到莺儿头部,捏开她那张塞着自己的阴户的僵硬张开的嘴。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就让你尝尝自己的滋味。”
  他将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也狠狠地塞进了莺儿的嘴里!
  “唔……”
  莺儿此时其实已经断气了,但这侮辱性的举动,却是对尸体的最后亵渎。
  那团属于她自己的、最隐秘的器官,此刻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部分耷拉在嘴边,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染红了她苍白的脖颈。
  那副画面,诡异、血腥、残忍到了极点!
  宝钗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眼前一黑,终于彻底昏死了过去。
  “哗啦!”
  一盆冰凉的井水泼在宝钗脸上。
  她猛地惊醒,大口喘息着。
  眼前依旧是那个地狱般的房间。莺儿的尸体就躺在她面前,那个姿势,那个表情,那嘴里塞着的一团……
  “看够了吗?”忠顺亲王擦着手上的血,冷冷地看着宝钗,“这就是你们薛家的下场。”
  宝钗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莺儿的尸体。
  在那一刻,她的灵魂仿佛也随着莺儿一起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充满了恐惧、仇恨,却又无能为力的躯壳。
  …………
  蘅芜苑内,烛火摇曳。
  宝钗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眼泪早已打湿了衣襟。
  那段记忆实在是太沉重、太血腥,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把伤口重新撕裂开来,撒上一把盐。
  晴雯看着宝钗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到了定是极其惨烈的事情。
  她心中一酸,连忙拿出帕子给宝钗擦汗,轻声唤道:“姑娘?姑娘?”
  宝钗缓缓回过神来,眼神中那种惊恐渐渐褪去,重新被一种深深的悲哀所取代。
  她看着晴雯那张关切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莺儿。
  “莺儿……”她喃喃道。
  “姑娘,莺儿她……”晴雯小心翼翼地问道。
  宝钗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她不能说。
  那种惨绝人寰的死法,若是说出来,只怕晴雯这丫头会吓坏,更会让所有人都活在噩梦里。那是她一个人的地狱,就让她一个人背负吧。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她……她已经去了。”
  “去了?”晴雯一愣,随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眼圈也红了,“是……是被那些人……”
  宝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只是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是为了护着我……才……”
  这虽是谎言,却也是她心中永远的痛。若不是因为她是薛蟠的妹妹,若不是因为她是薛宝钗,莺儿何至于受那样的罪?
  “她走的时候……很惨吗?”晴雯忍不住问了一句。
  宝钗的身子猛地一颤,脑海中又浮现出莺儿嘴里塞着自己阴户的画面。
  她咬紧了牙关,指甲掐进肉里,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尖叫出来。
  “不……”她撒谎道,声音颤抖,“她……走得很快……没受什么罪……”
  这是她能给莺儿最后的体面。
  晴雯叹了口气,虽然心中仍有疑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见宝钗这般痛苦,也不忍再问。
  “晴雯……”宝钗虚弱地靠在床头,声音轻得像风,“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好,姑娘睡吧。”晴雯扶着宝钗躺下,替她掖好被角,“姑娘节哀,莺儿姐姐是个忠心的,到了那边,也会保佑姑娘的。”
  宝钗躺在床上,侧过身,面向墙壁。
  “是啊……她会保佑我的……”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莺儿,你别怕。那些害你的人,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如果有来生,换我做丫鬟,你做小姐,我来护着你……
  晴雯吹熄了灯,退到了外间。
  黑暗中,宝钗久久无法入眠。
  她仿佛又看到了莺儿那满是血污的脸。
  她心里对她低语:
  莺儿,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的。
  哪怕我现在是个废人,哪怕我现在一无所有。
  但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忘记那个恶魔的脸。
  忠顺亲王……
  这个名字,被她在心里,用血和泪,狠狠地刻在了骨头上。【批:此乃一生不忘之痛,后至老贼事败之际,方祭莺儿】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07 14:03:36

第39章 冷美人即景发悲音 孤少女初潮试稚身
  一场大雪,将大观园妆点得银装素裹,琉璃世界白雪红梅,却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萧索与冷清。
  薛宝钗身披一件半旧的莲青色鹤氅,在晴雯的搀扶下,缓缓步入这片曾经繁华如今却寂寥的园林。
  她的步履有些虚浮,那是在教坊司受尽折磨后留下的病根,虽然经过名医调治,且疯病已愈【批:大抵吧】,但那副身子骨,到底是被掏空了大半。
  她望着眼前这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心中却是一片荒凉。
  想当年,这园子里何等热闹。海棠诗社,芦雪庵联诗,众人围炉烤鹿肉,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呢?
  湘云远嫁,虽说是嫁了个好夫婿,可终究是离开了这女儿国;迎春那个“二木头”也搬出去了,听说是许了人家,前途未卜【批:叹叹,究竟是不幸】;探春更是远在金陵,到底是成了甄家主母,却也背负着那样沉重的不伦过往与身体残缺。
  就连最是多愁善感的林妹妹,如今也做了宝二奶奶,掌管着荣国府的家务,与宝玉琴瑟和鸣。却也忙的不可开交,不复当年的闲心了。
  唯有她。
  家破人亡,身若浮萍。
  母亲死了,哥哥死了,莺儿也为了她而惨死。
  而她自己,虽然被宝玉救出了火坑,却已是个不再完整的女人。
  子宫被毁,贞洁已失,这辈子注定是个无儿无女、寄人篱下的废人。
  “姑娘,风大,咱们回去吧。”晴雯在一旁轻声劝道,手里紧紧扶着宝钗的手臂。
  宝钗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回去也是对着四堵墙,倒不如这里干净。”
  她走到沁芳桥边,看着那冰封的水面,心中悲苦难以抑制。往事如烟,那些曾经的青云之志,如今看来,竟成了最大的笑话。
  情之所至,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残红落尽始飞雪,冷香魂断无人解。
  昔日青云今何在?空余枯骨对宫阙。
  金锁沉埋泥沙底,玉浊林中挂枯枝。
  满园春色皆是梦,唯有寒鸦噪晚枝。”
  吟罢,两行清泪顺着她消瘦的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化作乌有。
  “宝姐姐的诗,今天倒像是林姐姐往日那般凄清。”
  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的假山旁传来。
  宝钗吓了一跳,慌忙拭去泪水,回头看去。只见假山旁的梅花树下,立着一个身穿素白斗篷的少女,手里还提着一个画箱。
  正是惜春。
  如今的惜春,已是十三岁的豆蔻年华,身量抽条,虽然依旧是一副冷心冷面的模样,但眉眼间已初具少女的风致。
  她身后跟着她的丫鬟入画,显然是出来写生的。
  “四妹妹……”宝钗有些尴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怎么在这儿?”
  “这雪景难得,我想把它画下来。”惜春淡淡地说道,目光落在宝钗身上,却并没有平日里的那种疏离。
  她虽性子孤僻,不爱管闲事,但这府里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她如何能不知道?
  宝姐姐遭了大难,受了非人的折磨,如今变成了这般模样,她心中虽不说,却也存着几分同情。
  “姐姐若是不嫌弃,不如去我的暖香坞坐坐?我那里烧了地龙,暖和些【批:为不使画速冻而干裂遂设】。我也正想请姐姐看看我的画。”惜春难得主动发出了邀请。
  宝钗心中一暖。这园子里,如今还能这般待她的,也就剩下这些姐妹了。
  “好,那就叨扰四妹妹了。”
  晴雯扶着宝钗,跟随惜春主仆来到了暖香坞。
  一进屋,一股暖香【批:岂不与冷香相对】扑面而来,夹杂着墨香和颜料的味道。屋内十分暖和,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仿佛是两个世界。
  惜春脱了斗篷,露出一身淡黄色的袄裙,便径直走到画案前,开始调色作画。她画画时极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宝钗坐在床边的熏笼上,静静地看着惜春。
  记忆中的四妹妹,还是个只会跟在老祖宗身后的小不点,如今也长大了。看着那专注的侧脸,宝钗不禁感叹时光流逝,物是人非。
  晴雯和入画见两位主子安坐,便相约着去院子里扫雪,屋里只剩下了宝钗和惜春两人。
  惜春正画着雪压红梅,笔触细腻。她全神贯注,甚至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忽然,她觉得小腹一阵坠胀,隐隐作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了出来。
  她一惊,手中的画笔一抖,一滴朱砂红落在了洁白的宣纸上,像是一滴血泪。
  “呀……”
  惜春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向身后摸去。
  入手一片湿热黏腻。
  她抬起手,只见纤细的指尖上,染满了鲜红的血迹!
  “血……血……”
  惜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镇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只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急病,或是受了伤,要死了。
  那血量似乎不少,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浸透了淡黄色的裙子,在裙摆上晕染开一朵刺目的红花,甚至顺着椅脚滴落在了地上。
  “入画!入画!”惜春惊恐地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是外面的风雪声大,入画和晴雯在院子角落扫雪,根本没听见。
  宝钗一直在一旁看着,见惜春突然神色大变,又见那裙后的血迹,心中顿时了然。
  她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惜春这是初潮来了,是长成大姑娘了。
  宝钗心中一叹,既为惜春的长大感到欣慰,又想到了自己那永远失去的生育能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
  但她很快压下这些情绪,快步走到惜春身边。
  “四妹妹,别怕。”
  宝钗的声音温柔而镇定,像是一股暖流,稍微安抚了惜春的恐慌。
  她伸出手,轻轻将颤抖不已的惜春搂入怀中。
  “姐姐……我流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惜春紧紧抓着宝钗的衣袖,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平日里虽然冷淡,到底还是个未谙世事的孩子。
  “傻丫头,说什么死不死的。”宝钗拿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柔声解释道,“这是‘天癸’至了,也就是咱们女儿家的月事。每个女孩子长大了,都会有这一遭的,这说明咱们四姑娘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月事?”惜春懵懂地看着宝钗,“可是……流了好多血……”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宝钗像个慈母一般,轻拍着她的后背,“来,别把脏东西弄到了画上。我帮你收拾一下。”
  惜春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在宝钗的安抚下,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她点了点头,任由宝钗扶着她走到了里间的床边。
  “先把脏衣服脱了。”宝钗说道。
  惜春有些羞涩,毕竟这种私密的事情,哪怕是姐妹之间,也有些难为情。但那黏糊糊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只能红着脸,由着宝钗动手。
  宝钗解开她的裙带,将那条染血的裙子褪了下来。接着是中裤,亵裤……
  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褪去,惜春那具稚嫩而美好的少女躯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宝钗面前。
  她的皮肤极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
  因为常年不爱出门,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双腿修长笔直,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着。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片尚未发育完全的私密处,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鲜红的经血,沾满了她大腿的内侧,也糊住了那原本干净粉嫩的幽谷。
  宝钗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一暗。
  她想起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下身,那被铁丝灼烧过的子宫,那被无数男人践踏过的痕迹。
  与眼前这具纯洁无瑕、充满生机的少女身体相比,自己简直就像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但她很快调整了情绪。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打水。”
  宝钗转身去外间,从惜春画画用的水盆里舀了些温水,又找来一块干净柔软的细棉布帕子。
  她端着水回到床边,看着缩在被角、满脸通红的惜春,柔声道:“四妹妹,把腿分开些,我给你擦擦,不然黏在身上难受,也容易生疮。”
  惜春咬着嘴唇,羞耻得简直想钻进地缝里。
  她虽然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往,但也是读书知礼的,知道男女大防,也知道这处地方是轻易不能示人的。
  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姐姐面前,张开双腿……
  “姐姐……我自己来吧……”惜春小声说道。
  “你没做过,看不见底下,擦不干净的。”宝钗坚持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母性的光辉,“听话。”
  惜春无法,只能闭上眼睛,颤抖着,缓缓地分开了双腿。
  宝钗在床边坐下,将浸湿了温水的帕子拿在手里。
  她先是轻轻擦拭着惜春大腿内侧的血迹。温热的帕子触碰到冰凉的肌肤,惜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宝钗轻声道。
  随着血迹被一点点擦去,那如玉的肌肤重新显露出来。
  宝钗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最隐秘的所在。
  惜春还小,那里的阴毛极其稀疏,只有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几根绒毛,色泽浅淡,露出了下面那两片紧闭的、宛如初生花瓣般的小阴唇。
  那阴唇颜色粉嫩,娇小可爱,尚未经过人事的侵扰,保持着最原始的纯洁。
  只是此刻,那上面沾染了鲜红的经血,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妖艳。
  宝钗的心头忽然跳了一下。
  她伸出手,用温热的帕子,轻轻覆盖在了那片娇嫩的幽谷上。
  “嗯……”
  惜春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哼声。
  那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私处,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
  羞耻,却又……有些舒服。
  宝钗的手法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她细致地擦去了外面的血污,然后,手指隔着帕子,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姐姐……”惜春惊慌地想要合拢腿,却被宝钗按住了膝盖。
  “别怕,里面也要擦干净,不然会痒的。”宝钗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看着那被拨开的嫩肉,里面是一片更加鲜艳的粉红色。经血正从那个小小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宝钗换了一面干净的帕子,轻轻探入那缝隙之间,细细地擦拭着每一处褶皱。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当她的手指,隔着帕子,无意间触碰到那颗隐藏在顶端包皮下的、小小的阴蒂时
  惜春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尾椎骨,整个人都绷紧了!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娇呼,从惜春嘴里溢出。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酸麻,酥痒,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宝钗的手指顿了顿。
  她看着惜春那副既羞耻又似乎有些享受的表情,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念头。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难熬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绝望中,靠着抚慰这处地方来获取片刻的安宁。
  那是女人快乐的源泉,也是女人堕落的开始。
  鬼使神差地,宝钗并没有移开手。
  她看着那颗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充血、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点头的粉红色小肉粒,那是少女最敏感的花蕊。
  宝钗的手指,这一次没有隔着帕子,而是直接用指腹,轻轻地、极轻极轻地,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碰了一下。
  “唔!”
  惜春的身子微微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宝钗,眼中满是惊慌和不解,却又似乎……并不想让她停下。
  宝钗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那股念头更甚。
  她仿佛在这一刻,通过掌控眼前这个少女的身体反应,找回了一丝自己作为女人的存在感。
  “这里……也要擦干净……”宝钗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哑。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温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打着圈。水液的润滑让触感更加鲜明。
  惜春只觉得那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样,又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到了骨子里。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似乎在迎合宝钗的动作。
  宝钗看着她这副青涩而又动情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一边细细地擦拭,指腹一边有意无意地在那敏感点上流连、按压、轻揉。
  惜春的娇喘声越来越重,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隐秘的风景展示在宝钗面前。那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这种禁忌的、带着一丝背德感的亲密,在这暖香坞的帐幔中悄然滋生。
  宝钗看着惜春,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想起了探春,想起了湘云,想起了黛玉……她们都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吧?在爱人的手下绽放。【批:一语中的】
  而惜春,这个从小冷心冷情的四妹妹,如今也在她的手下,初尝了人事的滋味。
  虽然只是擦拭,但这其中的意味,却早已变了味。
  不知过了多久,惜春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然后软软地瘫在了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宝钗这才收回了手。
  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混合着经血和少女初次动情流出的清亮爱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凄凉和……满足。
  她拿起帕子,将惜春的下身彻底擦拭干净,又找来入画的干净的月经带,手把手地教惜春如何垫好,如何穿戴。
  惜春此时已经回过神来,羞得根本不敢看宝钗一眼。她把头埋在枕头里,脸颊烫得吓人。
  刚才……刚才那种感觉……
  她虽然不懂人事,但也本能地感觉到,那是羞耻的,是不该有的。
  可是……却是真的……很舒服。
  而且,给她做这一切的,是宝姐姐。
  她心中对宝钗的感情,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仅仅是同情,不再仅仅是姐妹之情,而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依恋和悸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
  “入画,这雪扫得可真干净。”是晴雯的声音。
  “那是,姑娘爱干净,若是看到雪地脏了,定要不高兴的。”入画笑着答道。
  两人掀帘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扫帚。
  一进里屋,入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的惜春,以及旁边放着的、染血的水盆和衣物。
  “啊!姑娘!”入画大惊失色,扔下扫帚就扑了过来,“姑娘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惜春羞得更是不敢抬头。
  宝钗站起身,挡住了入画的视线,温和地笑道:“别慌,是你家姑娘长大了。”
  “长大?”入画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那染血的亵裤,顿时反应过来。
  “哎呀!原来是……原来是那个来了!”入画转惊为喜,拍手笑道,“这是喜事啊!恭喜姑娘,终于长成大姑娘了!”
  在大户人家,小姐初潮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意味着可以考虑议亲了【批:是伏线】,意味着就要成人了,虽然未到及笄之年,但是终究是大姑娘了。
  晴雯在一旁也明白了,笑着说道:“怪道刚才没听见叫人,原来是宝姑娘在这儿照应着。真是多亏了宝姑娘。”
  宝钗淡淡一笑:“我也是恰好碰上。四妹妹有些害羞,你们快服侍她把衣服穿好吧。”
  “是。”入画连忙应道,上前拿过干净的衣裳。
  惜春此时已经羞得不行,任由入画摆弄着穿衣,却始终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偷偷地、透过入画的手臂缝隙,看向站在一旁的宝钗。
  宝钗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暧昧的“擦拭”从未发生过一样。她依旧是那个端庄得体的宝姐姐。
  可是惜春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温热的手指,那奇异的触感,那在身体深处炸开的电流……
  这些记忆,将伴随着她的初潮,永远地烙印在她的心里。
  入画给惜春穿戴整齐,又收拾了脏衣物和水盆。
  宝钗见收拾妥当,便道:“四妹妹今日身子不适,就别画画了,好生歇着,别着了凉。我先回去了。”
  惜春这才抬起头,看着宝钗,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谢谢宝姐姐。”
  宝钗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晴雯离开了暖香坞。
  走出院门,外面的冷风一吹,宝钗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
  她回头看了一眼暖香坞紧闭的房门,心中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也许是嫉妒,也许是寂寞,也许……只是想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寻找一点点活着的温度。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掩盖了世间的一切污秽,也掩盖了这深宅大院里,那不为人知的隐秘心事。
  次日清晨,大雪初霁,暖香坞的窗纸被雪光映得透亮。
  惜春早早便起了身,只觉下身依旧有些坠胀不适,那新换的月经带虽是细棉布的,却总磨得人心烦意乱。
  她勉强用了半碗粥,便以此为由,打发了众婆子去歇息,只留了入画在旁伺候研墨。
  案上铺着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雪景图》,画中琉璃世界,白雪红梅,极是清雅。
  惜春提着笔,笔尖饱蘸了朱砂,正欲在枝头点染几朵红梅。
  然而,当那猩红的一点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时,她的手竟微微一抖。
  那鲜艳欲滴的红,在她眼中瞬间晕染开来,不像是傲雪的梅花,倒像是……昨日那盆中洗下的血水,像是她腿间那羞耻而又隐秘的印记。
  她怔怔地望着那点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日。
  那一盆温水,那双温柔得有些过分的手,那隔着帕子传来的热度,还有指腹划过那颗小小肉粒时,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
  “宝姐姐……”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平日里,她一心向佛,自诩心如古井,要断绝尘缘。
  可昨日那一番身体上的剧烈冲击,却像是强行在她那口枯井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让人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又隐隐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蚀骨的酥麻与渴望。
  她觉得下身似乎又有些湿了,不知是经血,还是……别的什么。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了几下。
  “姑娘,这梅花是不是点得大了些?”入画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惜春猛地回神,心虚地搁下笔,却觉心中燥热难耐,这屋里的地龙仿佛烧得太旺了些。
  “入画,”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些口渴,又觉得身上发冷。你去厨房,让柳嫂子给我炖一碗热热的红枣姜汤来,要现熬的,多放些红糖。”
  入画不疑有他,只当姑娘是来了月事身子虚,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姑娘若是累了,就先去榻上歪一会儿。”
  待入画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惜春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将房门虚掩上,又挂上了帘子。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心跳如擂鼓。
  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兴奋感,混合着初尝禁果的紧张,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里间的拔步床前。那里,还残留着昨日宝钗身上的冷香丸味道,虽然极淡,却像是一个钩子,勾着她的魂。
  她爬上床,放下了半边的帐幔,将自己藏在那昏暗而私密的空间里。
  手,颤抖着伸向了腰间。
  解开系带,褪下外面的罗裙,里面是月白色的中裤。她咬着下唇,将中裤也褪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条特制的、略显臃肿的月经带。
  那一带子上,已经沾染了不少暗红的血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惜春皱了皱眉,解开带子,将那湿透的布条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的铜盆里。
  瞬间,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久违的轻松。
  她赤裸着下身,跪坐在锦被之上。那双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显出修长匀称轮廓的玉腿,在幽暗的帐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想起昨日宝钗的样子。
  宝钗是如何分开她的腿,是如何用那双温暖的手,一点点清理、触碰、抚慰……
  惜春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缓缓地,试探着,学着宝钗昨日的动作,慢慢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她转过头,看向床头那面菱花铜镜。那本是用来梳妆的,此刻却被她拿了过来,摆在两腿之间。
  借着透进帐中的光线,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观地,看到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风景。
  镜中,那片芳草地稀疏而稚嫩,像初春刚萌发的嫩芽,遮不住下面那两片紧闭的、宛如含羞贝肉般的小阴唇。
  因为经期的缘故,那里的颜色比往日更深些,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桃红色,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未擦净的血丝和透明的粘液,显得格外淫靡。
  “这就是……女人的……那里吗?”
  惜春看着镜中的倒影,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移不开目光。
  平日里读的那些经书佛理,此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身体最原始的好奇与探索。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微颤抖,轻轻触碰到了镜中那片红肿的区域。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唔……”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惜春便觉得腰眼一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想起宝钗昨日是用湿帕子擦的,那种温热的摩擦感……
  她没有湿帕子,但她的手指是热的。
  她大着胆子,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瓣。
  镜中,那原本只露出一线的阴道口,此刻微微张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正缓缓向外吐着丝丝缕缕的经血和爱液。
  而在那花瓣的顶端,那一颗平日里藏得极深的小肉粒——阴蒂,此刻正因为她的注视和触碰,而微微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豆。
  那就是……快乐的源泉吗?
  惜春吞了口口水,手指顺着那湿滑的沟壑向上滑去,准确地按在了那颗红豆上。
  “啊!”
  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比昨日宝钗隔着帕子触碰时,还要强烈百倍!尖锐的快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顶,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好奇怪……”
  她喘息着,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那种感觉既让她害怕,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试探着,用指腹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上轻轻打着圈。
  “嗯……嗯……啊……”
  随着手指的动作,那股酸麻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烧。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去迎合手指的抚弄。
  镜子里的那个少女,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正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
  这还是那个冷心冷面的四姑娘吗?
  这分明是一个动了春心、正在自我沉沦的怀春少女。
  惜春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更加沉迷。
  她仿佛看到了宝钗的脸,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在对着她笑,那双手仿佛正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探索这极乐的深渊。
  “宝姐姐……”她迷乱地唤了一声。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可是……还不够。
  手指虽然灵活,却不够柔软,也不够持久。那种快感虽然强烈,却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无法到达那个顶点。
  惜春停下了动作,大口喘着气,目光在床上四处搜寻。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枕边那只用来描绘工笔人物的小狼毫上。
  那是她最心爱的一支笔,笔锋尖锐而柔软,用的是上好的狼毫,笔杆是温润的湘妃竹。
  昨日她画累了,便随手放在了枕边。
  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笔。
  竹制的笔杆微凉,握在手中却正好合手。那柔软的笔尖,平日里是用来蘸墨作画的,此刻……
  她看了一眼床头茶几上那半杯温热的茶水。
  鬼使神差地,她将笔尖探入茶杯中,浸饱了温水。
  狼毫吸饱了水,变得圆润而饱满,滴着水珠。
  惜春深吸一口气,重新跪好,分开双腿,将那支饱蘸了温水的毛笔,缓缓地、缓缓地……送到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笔尖触碰到那敏感肌肤的一瞬间。
  “呀……”
  惜春的身子猛地一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无数根细软的毫毛,带着温热的水意,轻轻扫过那娇嫩的阴唇,扫过那充血的阴蒂。
  每一根毫毛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小手,在轻柔地挠着她的痒处,那种细密、绵长、无孔不入的刺激,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勾了出来!
  “好……好痒……好舒服……”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欢愉。
  她握着笔杆,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区域里作画。
  这一次,她画的不是雪景,不是红梅,而是她自己身体的欲望图卷。
  笔尖在那颗小小的红豆上打着转,一会儿轻扫,一会儿重压,一会儿又像蜻蜓点水般快速点刺。
  温水混合着爱液和经血,将笔尖染成了淡淡的红色。那柔软的毫毛在液体的润滑下,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令人疯狂的涟漪。
  “嗯……啊……姐姐……宝姐姐……”
  在极度的快感中,她脑海中全是宝钗的身影。她想象着这支笔就是宝钗的手,甚至是……宝钗的舌尖。
  那温热的、湿润的、灵活的……
  惜春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是那个侯门千金,不再是那个看破红尘的居士,她只是一个渴望快乐、渴望被填满的女人……或者说……女孩。
  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笔杆在指尖飞速旋转。
  那支毛笔,仿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精准地在此刻最需要的地方点火。
  “啊!……不行了……那里……好酸……”
  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球在越聚越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突然,她手腕一抖,笔尖竟然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滑入了一点点……到了那个紧致的阴道口。
  虽然只是笔尖的一点点探入,但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却让惜春浑身一震!
  “唔!”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将那支笔紧紧夹在腿间。
  笔杆被媚肉挤压着,笔尖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摩擦。
  这一瞬间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惜春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娇吟。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满弓,所有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
  一股巨大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一点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眼前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白光,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佛法,什么礼教,统统化为了灰烬。
  她在那云端之上飘荡,颤抖,尖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经血,从那抽搐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支还在微微颤动的毛笔上。
  良久,良久。
  惜春绷紧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锦被上。
  手中的毛笔滑落,滚到了一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得浑身酥麻,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那种极致的快乐过后,是深深的疲惫和空虚,还有……一种隐秘的、对下一次的渴望。
  她转过头,看着那支滚落在身旁的毛笔。
  笔尖上,饱蘸了她的爱液和经血,还有茶水的残渍。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笔尖。
  “兹……”
  一丝晶莹粘稠的液体被拉了出来,在指尖与笔尖之间连成了一道细细的丝线,在透过帐幔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惜春看着那道丝线,脸更红了。
  她……竟然做出了这等事……
  这支笔……以后还怎么用来画画?
  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咬着嘴唇,心中羞耻与回味交织,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而就在这暖香坞的窗外,一墙之隔的地方。
  薛宝钗正静静地站立在雪地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07 14:03:46

第40章 矢孤介探庵受训诫 残芳魂抚卿教自渎
  书接上回,宝钗今日穿着一件银红色的斗篷,领口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她那张消瘦的脸庞愈发苍白。
  她是来看惜春的。
  自从昨日那一幕后,她回去整夜未眠。心中既有对自己荒唐行径的懊悔,又有一种对惜春莫名的牵挂。
  那种牵挂,不同于姐妹之情,更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母性。
  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却在那个初潮的少女身上,看到了一种新生的脆弱和需要呵护的渴望。
  所以,今日一早,她便忍不住又走了过来。
  路上碰到了去厨房的入画,得知惜春一人在房中,她便没让入画通报,径直走了进来。
  刚走到窗下,她便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奇怪的声音。
  那是……女子的娇吟?
  宝钗心头一跳。她在教坊司待过,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那是情动时的呻吟,是极乐时的呐喊。
  怎么可能?惜春才多大?屋里又没有别人……
  难道是……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昨日自己那略带挑逗的擦拭,想起了惜春那敏感的反应。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出声,而是悄悄地、屏住呼吸,靠近了那扇半掩的窗棂。
  透过窗纸上的一道细缝,她向内望去。
  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昏暗的帐幔之中,一个赤裸着下身的少女,正跪坐在床上。她的一只手正握着一支毛笔,在那私密处……
  宝钗清晰地看到了惜春脸上的潮红,看到了她迷离的眼神,更看到了她手中那支笔是如何在那处花蕊上肆虐。
  “嗯……啊……姐姐……”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清晰地传入了宝钗的耳中。
  姐姐……
  她在叫谁?
  是在叫自己吗?
  宝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看着惜春那笨拙却又疯狂的动作,看着那支笔在那娇嫩的肉粒上打转,看着惜春最后那绷紧身体、达到高潮时的颤栗……
  那一刻,宝钗的心中五味杂陈。
  震惊、羞耻、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看着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四妹妹,如今却在情欲的泥沼中独自沉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自己昨日的那个举动。
  是她……唤醒了这头沉睡的小兽。
  是她……亲手打开了这扇禁忌的大门。
  宝钗看着惜春瘫软在床上,看着她用手指去触碰那拉丝的爱液,看着她脸上那羞耻又满足的神情。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身那处早已干涸枯萎的地方,竟然也隐隐有了一丝湿意。
  那是身体的记忆,是对快感的共鸣。
  她本该转身离去,本该冲进去制止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可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她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而深邃。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绝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着手指抚慰来度过漫漫长夜。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这礼教森严的大观园里,在这看似锦绣繁华的牢笼中,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关于“活着”的实感。
  哪怕那是通过这种羞耻的、见不得光的方式。
  宝钗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她没有进去。
  她知道,如果此刻进去,惜春大概会羞愤欲死。
  她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女,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离开了暖香坞。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
  而屋内的惜春,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丝毫不知道,她这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一幕,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这一场雪,掩盖了太多的秘密。
  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与渴望。
  宝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暖香坞内,空气中那股旖旎而靡乱的气息尚未散去,惜春瘫软在锦被之上,额角发丝濡湿,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响,带进一股子寒气。
  入画端着一只描金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色泽红润的姜汤,边走边道:“姑娘,姜汤熬好了,趁热喝……”
  话音未落,入画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那里,一支紫毫笔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宣纸旁。
  往日里这笔尖总是蘸着清雅的墨汁或是鲜艳的朱砂,可此刻,那笔锋却纠结成一缕一缕的,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液体,还混杂着几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在透过窗纱的雪光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淫靡的光泽。
  入画到底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虽未经人事,但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觉不对。
  她“呀”地一声惊呼,险些将手中的姜汤泼洒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惜春,声音都在发颤:“姑娘……这……这是怎么了?这笔上……怎么会有血?莫不是姑娘伤着手了?”
  惜春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被这一声惊呼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下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种被人窥破隐秘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没……没什么……”惜春结结巴巴地支吾着,眼神躲闪,不敢看入画,“方才……方才我在床上想画几笔梅花,手抖了……不小心……不小心将笔掉在了身上……那……那是月信沾上的……”
  这个理由蹩脚至极。谁会在床上作画?谁会将笔掉进亵裤里?但惜春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能编出圆满的谎话。
  入画狐疑地看着自家姑娘。
  只见姑娘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作画,反而像是……像是话本里写的那些怀春少女遭了什么事一般。
  她心中虽有万般猜测,但看着惜春那羞愤欲死的模样,身为奴婢的本分让她不敢再深究。
  “原来是这样……”入画低下头,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疑惑,走上前去,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笔包了起来,“奴婢这就去洗干净。姑娘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惜春胡乱点了点头,端起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汤水滚入腹中,却压不住那一股子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燥热与羞愧。
  入画退出去清洗毛笔了。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夜幕降临,风雪更甚。惜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白日里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支饱蘸了温水与爱液的毛笔,那细软毫毛刷过娇嫩花蕊的触感,那种令人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极致快感……
  食髓知味。这四个字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私处。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身体便仿佛有了记忆一般,立刻泛起了一阵细微的酥麻。
  “阿弥陀佛……”惜春猛地缩回手,在黑暗中双手合十,颤抖着念了一句佛号。
  她是立志要出家修行的人,是要断绝尘缘、清心寡欲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亵渎神佛的事情?这是罪孽,是业障!
  可是……为什么那种感觉,会那么快乐?比画画快乐,比念经快乐,甚至比这世间任何事情都要快乐?
  悔恨、羞耻、渴望、困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得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雪停了。
  惜春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早早便起来了。她心里乱得很,觉得自己像是犯了天条的罪人,急需寻找一个出口,或者……一个宽恕。
  她想到了妙玉。
  妙玉住在栊翠庵,带发修行,自诩是槛外人,且学识渊博,或许能解她心中的迷津。【批:一笑】
  惜春披上斗篷,没有带入画,独自一人踩着积雪,往栊翠庵走去。
  栊翠庵内,红梅映雪,清幽绝尘。妙玉正坐在蒲团上打坐,面前焚着一炉好香,青烟袅袅。
  “四姑娘来了。”妙玉并未睁眼,却似乎早已知晓来人是谁。
  惜春走进禅房,在妙玉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合十:“妙玉姐姐。”
  妙玉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如冰雪,却又透着一丝洞察世事的通透。
  她看了看惜春那有些憔悴且带着几分春色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批:非亲历岂可知?妙卿亦是然】
  “四姑娘今日心神不宁,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惜春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难以启齿。
  她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青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近日读经,心中忽生魔障……觉得身如浮萍,心随境转,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
  她不敢明说,只能用些佛家语机锋来试探。
  “哦?”妙玉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是何念头?是贪?是嗔?还是……痴与欲?”
  听到“欲”字,惜春身子一颤,脸颊微红:“姐姐……若是……若是身体里生出了不该有的感觉……若是做出了……不合礼法的事情……是不是……是不是就再也无法成佛了?”
  妙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镜儿似的。
  她虽身在空门,心却未净,那红楼中的种种风月,她虽不曾亲历,却也并非一无所知。
  更何况,她自己偶尔在夜深人静之时,想起宝玉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亦会凡心偶动,辗转反侧。
  【批:岂止辗转反侧?】
  “四姑娘,”妙玉轻轻拨弄着手中的念珠,声音清冷而悠远,“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身皮囊,不过是具臭皮囊罢了。身体的反应,乃是天性,亦是‘空’的一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这人的七情六欲,若是强行压抑,反而容易生出心魔。倒不如……顺其自然,将其视为一种修行。经过了,放下了,方能真正大彻大悟。”
  惜春听得似懂非懂,但那句“顺其自然”,却像是一道赦免令,让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些。
  “姐姐的意思是……那并非……不可饶恕的罪过?”惜春小心翼翼地问道。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皆是自然之道。”妙玉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对世俗的轻蔑,又带着几分对人性的宽容,“只要心不染尘,身在红尘又何妨?四姑娘,你太执着于‘洁’了,反倒落了下乘。”【批:故妙玉之判词曰“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也,是为其陷于淖泥留步】
  这番话,听在惜春耳中,无异于醍醐灌顶。
  她虽未完全听懂,但至少明白了一点:妙玉并没有责怪她,甚至隐隐在告诉她,这种事情,并非洪水猛兽。
  惜春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对妙玉感激不已,又谈论了一会儿佛理,便起身告辞。
  离开了栊翠庵,惜春并未直接回暖香坞,而是鬼使神差地,转道去了蘅芜苑。
  她想见宝钗。
  那种渴望,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和妙玉的“开导”后,变得愈发强烈。她想再感受那双手的温度,想再闻闻那股冷香丸的味道。
  蘅芜苑内,静悄悄的。
  晴雯不在,大概是去煎药或是取东西了。
  惜春走进正房,只见宝钗正坐在窗下,手里拿着针线,正低头缝制着什么。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清瘦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宝姐姐。”惜春轻声唤道。
  宝钗抬起头,见是惜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四妹妹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外头冷。”
  惜春走近了些,才看清宝钗手中缝制的,竟是一件淡黄色的抹额,上面绣着精致的白梅,正是她平日里喜欢的样式。
  “这……”惜春心中一动,“姐姐是在……”
  “闲来无事,想着天冷了,你又爱在外面写生,便给你做个抹额挡挡风。”宝钗温柔地笑着,拉着惜春在熏笼旁坐下,“还没做好呢,让你见笑了。”
  惜春看着那细密的针脚,想到宝钗这般病弱的身子,还为自己操劳,心中既感动又愧疚,眼圈不由得红了:“姐姐……你身子不好,何苦费这个神……”
  “不妨事,有点寄托,日子也好过些。”宝钗握着惜春的手,那手有些凉,宝钗便用自己的双手将她捂住。
  两人闲话了几句家常,又聊了聊画作。
  惜春只觉得宝钗的手温热柔软,被她握着,那种心安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看着宝钗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端庄秀丽的脸,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日那场旖旎的“擦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游离。
  宝钗何等聪明,又经历了那么多风浪,一眼便看穿了惜春的异样。
  她看着惜春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想起昨日在窗外窥见的那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怜爱。
  这个从小孤僻冷傲的四妹妹,终究也是长大了,知晓了人事的滋味。
  而自己,作为一个已经失去了做母亲资格的废人,看着这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呵护、甚至想要引导的……扭曲的母性。
  “四妹妹,”宝钗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今日气色……倒是比昨日红润了许多,倒像是……用了什么好胭脂?”
  惜春一听这话,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低下头:“没……没用胭脂……”
  “是吗?”宝钗凑近了些,那一股幽冷的香气瞬间笼罩了惜春,“我怎么瞧着……妹妹这眉眼间,含着春意呢?”
  “姐姐……你……你取笑我……”惜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微微颤抖。
  宝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确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惜春滚烫的脸颊,指尖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头,迫使她看着自己。
  “四妹妹,”宝钗的声音变得有些幽深,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昨日……我离开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惜春瞳孔猛地一缩,惊恐地看着宝钗。难道……难道姐姐看见了?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出来。
  宝钗见状,心瞬间软了。她叹了口气,将惜春轻轻搂入怀中,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
  “傻丫头,哭什么?我又没怪你。”宝钗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是过来人,姐姐都懂。”
  惜春伏在宝钗怀里,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不知羞耻?”惜春哽咽着问道。
  “怎么会呢?”宝钗柔声安慰道,“咱们都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欲。你长大了,身子有了感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强行憋着,反而要憋出病来。”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导的意味:“只是……那种事,若是没人教导,自己胡乱弄,容易伤了身子。你昨日那般……用笔……可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轰!
  惜春只觉得五雷轰顶!姐姐真的看见了!连她用笔都知道!
  她羞耻得浑身僵硬,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想立刻死过去。
  宝钗却并未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她的手,顺着惜春的背脊慢慢向下滑动,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
  “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宝钗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姐姐也是心疼你。这深宅大院里,咱们女儿家日子难熬。若是能有个法子让自己快活些,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拉起惜春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这种自我抚慰之事,在宫里、在闺阁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大家都不说罢了。这叫‘自愉’,是爱惜自己身子的表现。”
  惜春听着宝钗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心中震惊之余,竟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认同感。
  是啊,妙玉姐姐也说顺其自然,宝姐姐也说这是爱惜自己……
  “真的……可以吗?”惜春怯生生地问道。
  “当然可以。”宝钗微笑着点头,“只是要懂得法子。来,姐姐教你。”
  说着,宝钗站起身,去将房门插好,又放下了厚厚的窗帘,将屋内的光线调得昏暗暧昧。
  她回到床边,看着惜春,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脱了吧。”宝钗轻声道。
  惜春有了昨日的经验,虽仍旧羞涩,但看着宝钗鼓励的眼神,还是红着脸,慢慢解开了衣带,褪去了下裳。
  那具青涩美好的少女躯体,再次展露在宝钗面前。因为紧张和羞耻,惜春的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色,那片芳草地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宝钗看着她,喉咙微微发干。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惜春那平坦的小腹。
  “放松些……”宝钗低语道,手掌缓缓向下,覆盖在了那片温热的幽谷之上。
  惜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宝钗温柔地分开。
  “别夹着,让姐姐看看。”
  宝钗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里的红肿消退了些,但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宝钗的言语挑逗,那小小的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了,正无声地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你看,你的身子多诚实。”宝钗轻笑一声,指尖沾了一点那清亮的液体,举到惜春眼前,“这就说明,它是欢喜的,是想要的。”
  惜春羞得闭上了眼睛,眼睫毛颤抖得厉害。
  宝钗的手指重新回到那片湿润中。这一次,她不再是擦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抚慰。
  她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柔的节奏打圈。
  “这里……是女人身上最要紧的地方。”宝钗像个耐心的老师,细细教导着,“不能太用力,要像对付最娇贵的花蕊一样,慢慢地磨……”
  “嗯……”
  惜春在她的指下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哼吟。
  宝钗的手法比她自己用笔乱戳要舒服太多了,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节奏,让快感如涓涓细流般汇聚,一点点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宝钗看着惜春那迷醉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她虽然自己已经废了,但她还能给别人带来快乐。
  这种掌控感,让她那颗死寂的心,似乎也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里……也要顾及到……”
  宝钗的另一只手,探入了惜春的衣襟,复上了那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房。
  她的掌心温热,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捻动着那小小的乳头。
  上下夹击,双管齐下。
  惜春彻底沦陷了。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口中发出连绵不断的娇喘。
  “姐姐……啊……好奇怪……好舒服……”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宝钗在她耳边诱导着,“把你心里的火,都发散出来。”
  宝钗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充血肿胀的红豆上快速弹动、拨弄。同时,她的中指试探着,滑入了那个紧致湿滑的阴道口。
  虽然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点,但这异物的入侵感,让惜春瞬间绷紧了身体。
  “哦!……那里……别……”
  “别怕,姐姐会很轻的。”宝钗柔声安抚,手指配合着外面的揉按,在里面轻轻抽送。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宝钗故意用一种带着些许调笑和讽刺的语气说道,“把姐姐的手都弄湿了。咱们四妹妹,原来是个水做的人儿啊。”
  这话语中的羞辱感,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惜春的快感更加猛烈地爆发出来。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我不行了……要……要……”
  “要什么?”宝钗坏心眼地停顿了一下动作,“说出来。”【批:好一个宝姑娘,沦落风尘一番,也学了些市井之玩法】
  “要……要丢了……啊!……”
  惜春哭喊着,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死死夹住了宝钗的手。
  一股热流猛地冲刷过宝钗的指尖。
  惜春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眼前白光闪烁,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宝钗感受着她身体的抽搐,直到那阵余韵慢慢过去,惜春软成了一滩泥,她才缓缓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宝钗看着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的惜春,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怜爱。
  她拿起一旁的帕子,细心地为惜春清理干净,又帮她穿好亵裤和裙子。
  “好了,没事了。”宝钗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柔声道,“以后若是想了,就这样弄。若是……若是自己弄不好,便来找姐姐。”
  惜春此时才慢慢回过魂来。她看着宝钗,眼中满是依赖和一种从未有过的亲近。
  她伸出手,抱住了宝钗的腰,将脸埋在她的怀里。
  “姐姐……你真好。”
  宝钗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看向窗外。
  雪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知道,她和惜春之间,已经有了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连结。
  这连结,源于寂寞,源于残缺,也源于这深宅大院里,女人之间那份相濡以沫的悲凉。
  雪花依旧零星地飘洒着,落在暖香坞的青瓦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屋内的旖旎气息还未散尽,宝钗正轻轻搂着惜春,那份源自同病相怜的温存尚在指尖流淌,门帘却被人一把掀开。
  晴雯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见两人依偎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正事压了下去。
  她快步上前,对着宝钗福了一福,低声道:“宝姑娘,太太那边传话来了,让您即刻去荣禧堂一趟。”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11 12:20:34

第41章 贤颦卿纳妾顾大体 情宝玉诞辰喜得子
  上回书说到,宝钗的手微微一顿,怀里的惜春也像是受惊的小兽般瑟缩了一下。
  宝钗安抚地拍了拍惜春的手背,随即缓缓起身,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和衣襟。
  她的神色在一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只是那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疑惑。
  “知道了。”宝钗淡淡应道,转头看向惜春,“四妹妹,你好生歇着,想画什么便画,若是不想画了,就让人把笔墨收了。”
  惜春看着宝钗离去的背影,心中忽觉空落落的。
  她重新拿起画笔,看着宣纸上那点并未完成的红梅,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她将笔搁下,喃喃道:“入画,把这雪景图撤了吧。我想画点别的……。”【批:伏诸芳录】
  荣禧堂内,地龙烧得极旺,暖香扑鼻,却驱不散空气中那种凝重而庄严的气氛。
  宝钗跨进门槛时,只见贾母歪在榻上,王夫人坐在下首,宝玉和黛玉亦在一旁。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意味——怜悯、叹息、无奈,以及一丝决断。
  宝钗上前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酸的木然。
  “宝丫头,过来。”贾母招了招手,声音苍老而慈祥。
  宝钗走近,被贾母拉住了一只手。
  老太太的手干燥而温暖,轻轻摩挲着宝钗那瘦削的手背,眼圈便红了:“苦命的孩子,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王夫人此时也擦了擦眼角,开口道:“宝丫头,今日叫你来,是有件大事要同你商议。你遭了那样的难,薛家又……如今你孤身一人在园子里住着,虽有丫鬟伺候,到底不是个长久之计。”
  宝钗心中一颤,低垂着眼帘,静静听着。她早已是个废人,是个没有家的孤魂野鬼,无论贾府如何安排,她都只能接受。
  “咱们商议了一番,”王夫人看了一眼黛玉,继续说道,“颦儿是个心善的,她提议……干脆将你收在宝玉房里。”
  宝钗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黛玉。
  黛玉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神色温婉,见宝钗看过来,便回以一个柔和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嫉妒,只有深深的理解与包容。
  “宝姐姐,”黛玉轻声道,“咱们姐妹一场,我不忍见你孤苦无依。你来了,咱们便是一家人,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王夫人接着说道:“虽说名分上……只能委屈你做个妾室,毕竟宝玉已有了正妻。但咱们都知道你的出身和人品,你放心,在这府里,你的吃穿用度、一应待遇,都按着平妻的例来,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宝钗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做妾?
  曾经那个心比天高、拥有“停机德”、佩戴金锁要待价而沽的薛宝钗,如今要给自己的表弟做妾了?
  若是放在以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如今……
  她想起了自己那残破的身体,想起了在教坊司受尽的凌辱,想起了那把烧红的铁丝……她哪里还有资格谈什么名分?
  在这个世道,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能守着自己心爱的人了此残生,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她看着宝玉。宝玉正一脸关切与深情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期盼。
  她又看向黛玉。那个曾经也是“孤标傲世”的林妹妹,如今却为了她,主动让出了一半的丈夫。这份情义,重如泰山。
  两行清泪顺着宝钗的面颊滑落。她缓缓跪下,对着贾母、王夫人,也对着黛玉,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宝钗……谢老太太、太太恩典。谢……二奶奶恩典。”
  这一跪,便跪断了过往的所有骄傲与青云之志,却也跪出了一个安稳的余生。
  ……
  几日后,一个良辰吉日。没有吹吹打打,也没有大操大办,一顶青呢小轿,便将宝钗从冷清的蘅芜苑,抬进了宝玉的怡红院。
  按照王夫人的意思,将怡红院东边的暖阁收拾出来,布置得清雅舒适,作为宝钗的居所。
  虽然名义上是妾,但屋里的摆设器具,无一不是上上品,甚至比黛玉屋里的也不遑多让。
  当晚,宝玉陪着宝钗在暖阁中用饭。
  烛光摇曳,映照着宝钗那张虽然清瘦却依旧美丽的脸庞。
  她换下了一贯素净的衣裳,穿了一件银红色的家常袄子,发髻上插着一支宝玉送的金凤钗,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
  可是,当她放下筷子,环顾这间温暖而陌生的屋子时,一种无法抑制的悲伤突然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薛姨妈,那个总是唠唠叨叨却疼她入骨的母亲,如今已成黄土;她想起了那个虽然浑然却也护着她的哥哥薛蟠,早已身首异处;她更想起了莺儿,那个从小陪她长大、最后为了她惨死在忠顺王府的丫头……
  “妈……哥哥……莺儿……”
  宝钗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她却觉得自己是个偷生的小偷,窃取了原本不属于她的安宁。
  宝玉见状,心中也一痛。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宝钗身边,轻轻地、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
  “宝姐姐……”他低声唤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哭,他们在天之灵,看到你如今有了归宿,也会安心的。”
  宝钗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那是一股鲜活的、强有力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驱散她体内的寒意。
  “宝玉……”她哽咽着,“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我在,我一直都在。”宝玉吻着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家。我和林妹妹,还有这屋里的人,都是你的亲人。”
  夜色渐深,丫鬟们撤去了残席,悄声退下。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红烛高照,气氛变得旖旎而暧昧。
  宝钗抬起头,那双泪洗过的眼睛显得格外清亮,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碎的脆弱与依恋。
  她看着宝玉,眼神中渐渐浮起一丝雾气,那是被压抑许久、如今终于可以肆意释放的情意。
  “宝玉……”她的声音变得柔媚起来,手指轻轻勾住了宝玉的腰带,“今晚……留下来,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以“妾室”的身份,向他发出邀请。
  宝玉看着她,心中那股怜惜与爱意瞬间化作了火焰。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
  他弯下腰,将宝钗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挂着百子千孙帐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宝玉俯下身,细细地亲吻着她的眉眼。宝钗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衣衫一件件滑落。
  当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展现在宝玉面前时,即便已经看过多次,他的心依旧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那些鞭痕、烫伤虽然已经结痂愈合,但留下的疤痕却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尤其是小腹上那块被烙铁烫过的疤痕,皱缩着,塌陷着,昭示着她子宫被毁的惨痛过去。
  宝玉的目光充满了痛惜,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过每一道伤痕。
  “疼吗?”他轻声问。
  “早就不疼了。”宝钗睁开眼,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有你在,就不疼。”
  她伸出手,抓着宝玉的手,缓缓向下,引导着他来到了那处私密所在。
  那里,因为曾经遭受过烧红铁丝的穿刺和酷刑,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但内部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宫颈口有着明显的瘢痕挛缩,使得甬道比常人更加紧窄、干涩。
  但此刻,在宝玉的爱抚和她自己的情动之下,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宝玉……爱我……”宝钗呢喃着,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宝玉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硬挺,抵在了她的入口。
  “宝姐姐,我要进来了。”
  他缓缓地、极尽温柔地推进。
  因为那里的瘢痕和紧窄,进入的过程并不顺畅,甚至有些阻滞。宝钗皱起了眉头,发出了一声闷哼,显然是有些疼痛。
  宝玉立刻停了下来,心疼地吻着她的唇,手下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试图帮她放松。
  “别怕……我们慢一点……”
  宝钗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与渴望。她用力抱紧了宝玉,腰身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他的侵入。
  “进来……全部进来……”
  在她的配合下,宝玉终于冲破了那层阻碍,深深地埋入了她的体内。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宝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虽然子宫已经失去了生机,无法孕育生命,但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是被爱着的女人。
  宝玉开始缓缓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敏感的伤疤,却又精准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渴望的角落。
  “唔……宝玉……”
  宝钗的呻吟声在帐内回荡,带着一丝沙哑,却更加勾魂摄魄。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热度,感受着那种灵魂交融的颤栗。
  宝玉看着身下的女子。她不再是那个端庄得像假人一样的薛宝钗,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叫、会为了爱而绽放的女人。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嫣红的蓓蕾。宝钗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插入他的发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好舒服……宝玉……再深一点……”
  那种带着痛楚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忘记了家族的覆灭,忘记了身体的残缺,忘记了世人的冷眼。在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宝玉也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动作逐渐加快。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宝钗的胸口,与她的汗水交融。
  “宝姐姐……我的宝姐姐……”
  他在她耳边低吼,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爱与怜惜都灌注给她。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两人同时攀上了云端。
  那一刻,宝钗紧紧抱着宝玉,泪流满面。
  那是幸福的泪水,也是重生的泪水。
  ……
  次日清晨,怡红院内还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忽然,门房来报,说是卫将军府的卫若兰公子带着夫人来了。
  宝玉和黛玉、宝钗连忙起身更衣,来到前厅迎接。
  只见卫若兰一身戎装,腰悬宝剑,显得英气逼人。
  而湘云站在他身侧,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骑装,披着斗篷,虽依旧是那般爽朗的模样,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份少有的凝重。
  “爱哥哥!林姐姐!宝姐姐!”
  湘云见了三人,快步走上前来,虽是笑着打招呼,但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苦涩。
  “云妹妹,卫兄,你们怎么这般早就来了?”宝玉见他们神色不对,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卫若兰上前一步,对着宝玉和贾政等人行了一礼,沉声道:“实不相瞒,今日前来,是来向各位辞行的。”
  “辞行?”众人皆是一惊。
  “正是。”卫若兰神色严肃,“前线军情紧急,南边番国又蠢蠢欲动,屡次侵扰边境。圣上已下旨,命卫家领兵南下,镇守边关。我也领了虎符,即日便要启程。”
  宝玉闻言,心中一震。南边……那不正是探春和亲未遂、如今又以甄家媳妇身份生活的地方吗?
  “这……这一去要多久?”黛玉关切地问道。
  “少则三五载,多则……不知归期。”卫若兰叹了口气,随即转头看向湘云,眼中满是柔情与不舍,“我本想让云儿留在京城,可她……”
  “我不留!”湘云大声说道,抓住了卫若兰的手,“不仅是夫唱妇随,更因为……我要去那里!”
  她看向宝玉等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跟着若兰去南边!我要去……离三姐姐近一点的地方!”
  众人这才明白湘云的苦心。她是要去守护那片土地,也是想离那个远在金陵、曾共患难的探春更近一些。
  “云妹妹……”宝钗走上前,拉住湘云的手,眼圈红了,“这一去山高水长,边关苦寒,你这身子骨……”
  “我不怕!”湘云挺起胸膛,“我现在天天跟着若兰练剑,身子好着呢!再说,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总困在这四角天空底下。”【批:叹叹,是伏线于廿万字外】
  她说着豪气的话,可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几人来到大观园中,想要再看一眼这承载了他们青春与欢笑的地方。
  此时已是深秋,园中景色萧瑟。众人走过沁芳闸,路过藕香榭,来到凹晶馆。
  湘云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想起了当年的联诗,想起了鹤影,想起了那时候大家都在的日子。
  “林姐姐,宝姐姐,爱哥哥……”湘云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我们要走了……以后……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再像这样聚在一起……”
  黛玉也落下泪来,上前抱住湘云:“好妹妹,你一定要保重。若是想家了,就写信回来。”
  宝钗也含泪点头:“到了那边,凡事多加小心。卫公子是个靠得住的,你们夫妻同心,定能平安。”
  宝玉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一个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一个是与他同病相怜的妾室,一个是与他情意相通的妹妹。
  如今,又要分别了。
  “云妹妹。”宝玉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给湘云,“这里面是一对平安符,是我去清虚观求来的。你和卫兄一人一个,定能保你们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湘云接过锦囊,紧紧攥在手心,重重点了点头。
  “爱哥哥……你也要好好的。和林姐姐、宝姐姐……好好的。”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宝玉一眼,那眼神里有留恋,有祝福,也有彻底的放下。
  “若兰,我们走吧。”
  湘云转过身,挽住卫若兰的手臂。卫若兰对着宝玉等人一拱手,带着湘云大步向园外走去。
  秋风卷起他们的衣摆,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宝玉、黛玉、宝钗三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段红楼淫梦里的悲欢离合。
  有人留下了,有人离开了。
  生活还要继续,只是这大观园,终究是空了。
  时光流转,荣国府内的日子仿佛被那层层叠叠的锦绣帷幔包裹着,过得既安稳又迟缓。
  冬去春来,潇湘馆前的竹子拔了新节,怡红院的海棠也结了花苞。
  黛玉的身孕已近临盆之期,那原本纤细若柳的身段,如今腹部高高隆起,像是在怀中揣了一颗珍贵的明珠。
  她行动越发不便,整个人却像是被圣洁的光晕笼罩,眉眼间那股子尖酸刻薄的才情,化作了即将为人母的温婉与慈悲。
  宝玉视她如眼珠子一般,每日里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几乎寸步不离。
  然而,这漫长的孕期对于正当年的宝玉而言,亦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黛玉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润白皙的肌肤,嗅着她身上那股子混合了药香与乳香的独特气息,他体内的燥热便如野草般疯长。
  但他深知太医的叮嘱,那是断断不敢造次的,只能强忍着,将那股邪火压在心底。
  于是,这股无处宣泄的欲望,便如决堤的洪水,流向了暖阁中的另外两个女子。
  那一夜,月色朦胧,黛玉早早服了安胎药睡下。宝玉轻手轻脚地来到东暖阁,那是麝月的居所。
  麝月正卸了妆,只穿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和葱绿色的亵裤,坐在床沿上绣着一只虎头鞋。
  见宝玉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放下针线,柔顺地迎了上来。
  “二爷……”
  宝玉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狂躁,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肆虐。
  麝月顺从地仰着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索取。
  一番热吻过后,宝玉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扯下了她的亵裤。
  那一枚被他亲手擦亮的银环,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冷而淫靡的光泽,静静地挂在她那微微充血的阴蒂上。
  宝玉看着那枚银环,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并没有用手指去抚摸,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小巧精致的、用象牙雕成的铃铛。
  那是他前日从外头淘换来的新奇玩意儿,里面藏着两颗滚动的金珠。
  他将那象牙铃铛,轻轻地系在了那枚银环之上。
  “叮铃……”
  随着麝月身体的轻微颤抖,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二爷……这是做什么……”麝月羞得满脸通红,那铃铛坠着银环,牵扯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坠胀感。
  “好听吗?”宝玉坏笑着,伸指在那铃铛上一弹。
  “啊!……”麝月身子猛地一弓,那震动顺着银环直接传导进阴蒂深处,激得她浑身一颤,爱液瞬间涌了出来。
  宝玉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个顽皮的孩子,不断地拨弄着那枚铃铛。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摇晃,都让麝月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她扭动着腰肢,那铃铛便响得更欢,每一次响声都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求二爷……给我个痛快吧……”麝月难耐地哀求着,双腿大张,早已泥泞不堪。
  宝玉这才满意地褪去衣物,扶着那根早已胀痛的巨物,抵在了她的入口。
  但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铃铛上蹭来蹭去,将上面的爱液涂满铃身,然后……
  他竟然将那枚系着铃铛的银环,连同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一口含进了嘴里!
  “啊——!!!”
  麝月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舌头的温热,牙齿的轻噬,加上铃铛在口腔内的震动,这种三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和啧啧的水声,麝月在高潮中剧烈痉挛,那铃声仿佛成了她极乐的伴奏。
  ……………
  又一个夜晚,宝玉走进了宝钗的房间。
  宝钗正在灯下读经,见宝玉进来,放下经卷,神色淡然。她如今虽然恢复了神智,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与死寂,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宝姐姐。”宝玉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宝钗的身子依旧单薄,小腹上那道丑陋的疤痕,是她永远的痛,也是她对宝玉最深的羁绊。
  宝玉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抚摸着那道疤痕。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无限的怜惜与愧疚。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宝钗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只要你在,就不疼。”
  她主动解开了衣带,露出了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白皙诱人的躯体。
  宝玉将她抱上床。对于宝钗,他总是多了一份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他今夜的欲望却格外强烈。
  他让宝钗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那处私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因为子宫残废,那里的甬道比常人更短,也更紧涩。
  宝玉取来一盒从波斯商人那里得来的玫瑰香膏,那是用上百朵玫瑰花蕊提炼而成的,滑腻异常,香气扑鼻。
  他挖出一大块红色的香膏,涂抹在宝钗的臀缝间,然后用手指一点点推进那个干涩的入口。
  “嗯……”宝钗闷哼一声,冰凉的香膏进入体内,很快被体温化开,变成温热的油液。
  宝玉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将香膏涂满每一寸褶皱。那种滑腻的感觉,减少了摩擦的疼痛,增加了一种奇异的吸附感。
  “宝玉……”宝钗回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进来吧……”
  宝玉扶着自己的欲望,缓缓推入。
  香膏的润滑让这次结合变得异常顺畅。他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那是混合了体液的糜烂味道。
  他并没有像对待麝月那样花样百出,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深沉的方式,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宝姐姐……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吼。
  宝钗紧紧抓着枕头,承受着他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填补她身体里的那个空洞。
  虽然她无法生育,虽然她是个残缺的人,但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她在他的身下绽放,在那玫瑰色的香气中,在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中,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大观园,回到了那个还没有破碎的梦里。
  宝玉在她体内爆发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
  日子就这样在平静与暗流涌动中一天天过去。
  终于,到了四月二十六,正是芒种时节,百花凋零,却有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批:此日亦是宝玉生日,父子同日生,有趣极。】
  这一日清晨,黛玉刚喝完一碗燕窝粥,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狠狠地抓了一把。
  “紫鹃……”黛玉脸色煞白,手里的碗滑落在地,“我……我要生了……”
  紫鹃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快!快叫人!二奶奶要生了!”
  一时间,整个荣国府都动了起来。
  早已备下的稳婆、太医、丫鬟婆子们,流水价地往怡红院里进。热水一盆盆端进去,又一盆盆端出来,那是被血水染红的。
  宝玉站在廊下,听着屋里传来黛玉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他的脸色比里面的黛玉还要白,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
  “林妹妹!林妹妹!”他忍不住冲着屋里喊道。
  “宝兄弟!别喊了!”王熙凤虽然不管家了,身体也愈发虚弱,但这样的大事还是被抬了过来坐镇,她倚在软轿上,喝斥道,“女人家生孩子都是这道鬼门关,你喊也没用,反而乱了她的心神!”
  宝钗静静地站在宝玉身边,手里捻着佛珠,嘴里无声地念着经文。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那里正在进行着她这辈子永远无法企及的事情——创造生命。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宝玉冰凉的手:“别怕,颦儿吉人天相,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宝玉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宝姐姐……她叫得这么惨……会不会……”
  “不会的。”宝钗坚定地说道,“她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从清晨一直折腾到了晌午。太阳毒辣辣地照在院子里,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让人心烦意乱。
  屋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大,那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我不行了……宝玉……救我……”
  那是黛玉濒临崩溃的哭喊。
  宝玉再也忍不住了,就要往里冲:“让我进去!我要去陪她!”
  “拦住他!”贾政闻讯赶来,厉声喝道。几个小厮连忙抱住宝玉。
  “混账东西!产房血气重,你进去冲撞了怎么办!”贾政虽然骂着,但脸上也是一片焦急。
  贾母在荣庆堂里也是坐立难安,不停地派人来打探消息。
  终于,在日头偏西的时候。
  “哇——!”
  一声嘹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沉闷的空气,响彻整个怡红院!
  那一瞬间,所有的嘈杂都静止了。
  宝玉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生了……生了……”
  片刻后,稳婆满脸喜色地抱着一个大红襁褓冲了出来:“恭喜老太太!恭喜老爷!恭喜二爷!是个哥儿!是个带把的小少爷!”
  “赏!重重有赏!”贾政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宝玉却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爬起来就往屋里冲。这一次,没人再拦他。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汗味。
  黛玉瘫软在床上,头发早已被汗水湿透,贴在苍白的脸上。她双眼紧闭,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林妹妹……”宝玉扑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放在脸上摩挲着,“你受苦了……你受苦了……”
  黛玉缓缓睁开眼,看到宝玉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孩子……孩子呢?”
  “孩子很好,是个儿子。”宝玉哽咽道,“但我只心疼你……”
  这时,稳婆抱着清洗干净的孩子走了进来:“二爷,快看看小少爷,长得可真俊,像极了二奶奶!”
  宝玉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个小小的生命。
  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皮肤红彤彤的,皱巴巴的,还没睁开眼,小手却在空中挥舞着,十分有力。
  宝玉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感动和责任感。
  这是他的骨血,是他和黛玉生命的延续。
  “给我抱抱。”他颤抖着伸出手。
  他笨拙地接过孩子,那软绵绵、热乎乎的触感,让他心都要化了。
  “儿子……我有儿子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贾府。
  贾母也不顾年迈,坐着软轿赶了过来。一看到重孙子,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叫着“心肝宝贝”。
  王夫人更是双手合十,念佛不已。
  惜春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那充满生机的哭声,让她那颗常年枯寂的心,也莫名地跳动了一下。
  这就是生命吗?
  如此鲜活,如此热烈。
  王熙凤虽然病着,也强撑着看了一眼,笑道:“好小子,这眉眼,将来定是个多情种子,只怕比他老子还要强些。”
  众人皆笑。
  宝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场景,看着宝玉抱着孩子那副幸福的傻样,看着黛玉虚弱却满足的笑容。
  她的心,像是被醋浸泡过,酸涩难当;又像是被刀割过,痛彻心扉。
  那个孩子,本该也有她的一份。如果……如果没有那场灾难,如果她的子宫还在……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空空荡荡,只有一道冰冷的伤疤。
  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11 12:20:45

第42章 金陵城探春会湘云 荣国府宝玉戏颦卿
  书接上回,热闹散去,夜幕降临。
  屋内只剩下宝玉、黛玉和宝钗三人。孩子已经被奶娘抱去喂奶了。
  黛玉靠在引枕上,虽然疲惫,精神却好了许多。她看着坐在一旁黯然神伤的宝钗,心中一叹。
  “宝姐姐。”黛玉轻声唤道。
  宝钗回过神,连忙擦去眼角的泪痕,强笑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黛玉摇了摇头,伸出手:“姐姐,你坐过来。”
  宝钗依言在床边坐下。
  黛玉拉着宝钗的手,又拉过宝玉的手,将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宝姐姐,”黛玉看着她,眼神真挚而深情,“我知道你心里的苦。这个孩子……虽然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但咱们既然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她顿了顿,郑重地说道:“这孩子,就认你做嫡母。以后,他就是咱们两个人的孩子。你要像亲生的一样疼他,教养他。”
  “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叫‘贾茝’。茝者,香草也。既应了大嫂子的兰儿【批:贾兰也】,这‘茝’字又与你的‘钗’字音近。让他永远记得,他有两个母亲。”
  宝钗闻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黛玉。
  在这侯门深海,嫡庶尊卑分明。黛玉肯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认一个妾室做母亲,甚至取名都暗含深意,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情义!
  “颦儿……你……”宝钗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宝姐姐,答应我。”黛玉紧紧握着她的手,“咱们这辈子,谁也离不开谁。这个孩子,就是咱们共同的命根子。”
  宝玉在一旁,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抱住两个深爱他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和幸福。
  “好……好……”宝钗泣不成声,重重地点头,“我会的……我会拿命去疼他……他是我的儿子……是我的贾茝……”
  在那一刻,所有的嫉妒、隔阂、伤痛,都在这新生命的啼哭声中,在这一声“母亲”的承诺中,烟消云散。
  烛光摇曳,映照着三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金陵渡口,江水瑟瑟,寒鸦数点。
  卫家的官船在此停泊修整,即将顺流而下,直奔镇南关。码头上,寒风卷起枯黄的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正如离人心上那拨不断的愁弦。
  探春接到消息,早已带着甄宝玉在岸边等候。
  她今日穿着一件秋香色立领对襟长袄,外罩银鼠皮坎肩,头上梳着堕马髻,插着一支赤金衔珠凤钗,端庄大气,已然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批:叹叹,富贵荣华不过此几年也】只是那双曾经顾盼神飞的眸子里,如今沉淀了太多的岁月风霜,多了一份深沉的静气。甄宝玉立在她身侧,替她挡着江风,神色温润体贴。
  不多时,船上跳板搭好。
  卫若兰一身戎装,英姿勃发,先一步下船,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位身披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鹤氅的女子走了下来。
  【批:是与后浪迹天涯作比】
  那是湘云。
  虽然已嫁为人妇,湘云眉眼间的那股英气却未减分毫,只是多了几分被岁月和爱情滋润后的柔和。
  她抬眼望去,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三姐姐!”
  湘云这一声唤,带了三分颤抖,七分哽咽。她顾不得身后的丫鬟婆子,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仪态,提着裙摆便奔了过去。
  探春身子一震,眼中瞬间涌上泪光。她快步迎上前,在那江风凛冽的码头上,两个历经磨难的女子,终于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云丫头……”探春的声音嘶哑,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委屈,“你……你还好吗?”
  “我好,我很好……”湘云伏在探春肩头,泪水打湿了那昂贵的银鼠皮,“三姐姐,我想死你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两人相拥而泣,周围的人皆动容。
  甄宝玉和卫若兰站在一旁,看着各自的妻子,眼中都流露出怜惜与感慨。
  他们虽未亲历大观园的繁华与衰败,却也从爱人的口中,拼凑出了那个曾经如梦似幻的世界。
  哭了许久,两人才渐渐止住。
  探春拉着湘云的手,细细打量着她。
  见湘云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便知卫若兰待她极好,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看到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探春替湘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柔声道,“二哥哥来信常念叨你,如今我们要去南边,离得更远了,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只要心里有着,天涯也是咫尺。”湘云强忍着泪意,努力挤出一个往日那般豪爽的笑容,“三姐姐,你也要好好的。甄姐夫看着是个知冷知热的,你前半生太苦,往后一定要享福才是。”
  探春点了点头,目光飘向远方,眼神幽深:“享福不敢说,只求个安稳。云丫头,咱们都长大了,以前那些无忧无虑在园子里烤鹿肉、联诗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在两人心头。
  是啊,回不去了。
  那时的她们,一个想着“如蒙不弃,愿为知己”,一个喊着“爱哥哥”,哪里知道日后会有这许多的生离死别,会有这许多不堪回首的伤痛与残缺。
  探春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道伤痕虽已不痛,却是永远的烙印;湘云也想起了那个自缢未遂的夜晚,脖颈上的窒息感仿佛还残留着。
  少女时代,那个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的梦,终究是碎了。
  卫若兰走上前来,对着探春和甄宝玉抱拳一礼:“三小姐,甄兄。军令如山,我们该启程了。”
  探春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湘云的手。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塞到湘云手里:“这里面是我求的平安符,还有……一些体己话,你路上看。”
  湘云紧紧攥着荷包,重重地点头。
  “保重!”
  “保重!”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湘云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船。
  船帆升起,号角吹响。
  探春站在岸边,一直目送着那艘官船消失在水天尽头,久久不愿离去。
  江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也吹硬了她的心肠。
  从今往后,她们都要在各自的人生里,为了生存,为了责任,为了那一点点来之不易的温暖,坚强地活下去。
  ……
  京城,荣国府。
  宝玉虽依旧厌恶仕途经济,不愿去钻营那些官场勾当,但经历了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惨剧,他终究是成熟了。
  他明白,要想护住身边的人,要想让黛玉、宝钗、还有那个小小的贾茝过上安稳日子,他就不能再做那个“富贵闲人”。
  【批:此段违逆曹公之设定,为剧情不得不这般写,望读者明鉴。】
  在黛玉的红袖添香和宝钗的精明辅佐下,宝玉开始强迫自己学着打理家业,查看账簿,巡视庄园。
  他虽无经世致用之才,却有一颗仁爱之心,待下宽厚,倒也将家业打理得有点样子,贾府的经济状况日渐好转,在这个中兴的世道里,重新站稳了脚跟。
  这一日,正是春光明媚之时。
  宝玉刚从外书房回来,手里捏着两封信,脸上洋溢着喜色,一路快步走进了内院。
  “颦儿!宝姐姐!”
  还没进屋,他便忍不住喊了起来。
  屋内,黛玉正抱着刚满周岁的贾茝,在榻上逗弄。
  宝钗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拨浪鼓,正拿着一块桂花糕哄着孩子。
  贾茝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像极了黛玉,却又有着宝玉的神韵,此刻正咧着没牙的小嘴,咯咯直笑,伸着小手去抓宝钗手里的糕点。
  “什么事这么高兴?”黛玉抬起头,见宝玉满面春风,也不禁莞尔。
  “是三妹妹和云妹妹的信!”宝玉扬了扬手中的信笺,大步走过来,在榻边坐下,“刚才驿站送来的,我就急着拿回来给你们看。”
  三人凑在一起,细细读着信。
  探春的信中写道,她与甄宝玉在金陵一切安好,甄宝玉对她极是敬重爱护,如今她已掌管甄家中馈,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她心中那块坚冰终于彻底融化。
  湘云的信则是从镇南关寄来的。
  信纸上似乎还带着边关的风沙气息。
  她写道,南边虽然人烟稀少,但风景壮阔,她常随卫若兰巡视边防,心中胸襟开阔。
  卫若兰待她如珠如宝,两人生死相依,她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读罢信,宝玉的眼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是笑着落了下来。
  “好……好啊……”他连声感叹,声音哽咽,“她们都好了……都有了好归宿……我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黛玉,一手握住宝钗,将她们的手紧紧叠在一起。
  “咱们……也要好好的。”
  黛玉和宝钗对视一眼,眼中也是泪光闪烁,却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今儿天气好,”宝钗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春光,提议道,“不如咱们带着茝哥儿,去园子里逛逛?这孩子整日闷在屋里,也该出去见见景致了。”
  “正是这个理。”黛玉也笑道,“我也许久没去园子里了,倒是怪想念的。”
  于是,一行人便收拾了一番,丫鬟婆子们簇拥着,浩浩荡荡地往大观园去了。
  此时的大观园,虽经修缮,却再也回不到全盛时期的繁华。那些曾经住着闺阁少女的院落,如今大多空置,透着一股子繁华落尽后的苍凉。
  他们沿着沁芳溪慢慢走着。
  贾茝在奶娘怀里,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发出咿呀的学语声,给这寂静的园子增添了几分生气。
  路过秋爽斋时,宝玉的脚步顿了顿。
  那高大的梧桐树依旧挺立,只是窗棂上的漆色已有些剥落。
  他想起了那个曾在这里挥毫泼墨的三妹妹,想起了那个雷雨夜的荒唐与绝望。
  黛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三妹妹如今过得好,这便是最好的了。”
  宝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紫菱洲,蓼风轩……一处处旧景,勾起一段段回忆。
  黛玉看着满池残荷,心中涌起一股诗意,缓缓吟道: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昔日欢歌随水去,今朝冷月照空庭。
  红楼一梦终须醒,白骨如山忘姓名。【批:是此书之旨意】
  唯有痴儿牵衣问,何处笙箫送客情?”
  宝钗听罢,亦是心中酸楚,接道:
  “韶华瞬息如流水,半生漂泊半生悲。
  金锁沉埋尘土里,玉人何处觅芳菲?
  断肠司里魂惊断,炼狱火中骨成灰。
  幸得茝兰齐芳日,以此残躯护翠微。”
  走到蘅芜苑时,宝钗停下了脚步。院门口的那株藤萝已经爬满了墙头,遮住了半个门匾。
  “这里……倒是荒了。”宝钗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悲喜,只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平静。
  “姐姐若是喜欢,明日我让人来修葺一番。”黛玉柔声道。
  “不必了。”宝钗摇了摇头,“空着便空着吧,留个念想也好。那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有茝哥儿,有你们,这蘅芜苑住不住,又有什么打紧?”
  她说着,从奶娘怀里接过贾茝,在他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是不是啊,咱们的小乖乖?”
  贾茝咯咯笑着,小手抓住了宝钗的金锁。
  一行人又走了一阵,来到了潇湘馆。那里的竹子依旧青翠,只是少了昔日那个倚栏垂泪的葬花人,多了一份岁月静好的安宁。
  “咱们去暖香坞看看四妹妹吧。”宝玉提议道,“许久没见她了,也不知她那画儿画得如何了。”
  众人应允,便转过山坡,来到了藕香榭背后的暖香坞。
  还未进院,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与墨香混合的气息。
  推门而入,只见惜春正坐在大案前,手持画笔,全神贯注地作画。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道袍,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整个人显得清瘦而孤傲,仿佛真的要羽化登仙一般。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宝钗、黛玉和宝玉时,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却瞬间化开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宝钗身上时,那眼神中竟透出一丝莫名的、带着几分羞涩与依恋的笑意。
  “你们来了。”惜春放下笔,难得地起身相迎。
  “四妹妹,在画什么呢?”黛玉笑着走过去,探头看向案上的画纸。
  这一看,黛玉不由得怔住了。
  那是一幅长卷,画的正是大观园的景色。然而,画中并非如今的萧瑟景象,而是昔日最鼎盛时的模样。
  画卷中央,正是这藕香榭。榭中坐满了人,一个个栩栩如生,眉眼宛然。
  正中间是老祖宗贾母,慈眉善目;旁边是凤姐儿。再周围,是她们这些姐妹们。
  迎春拿着棋子,温吞地笑着;探春神采飞扬,正指点江山;湘云微醺,卧在石凳上,娇憨可爱;黛玉倚着栏杆,手持诗卷,神情凄美;宝钗拿着团扇,端庄大方,正含笑看着众人。
  还有宝玉,那个穿着大红箭袖的少年,正穿梭在姐妹中间,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而在画卷的角落里,惜春画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躲在树后,静静地描绘着这一切。【批:我为惜春一大哭!后血溅于画之际方可知。】
  “这……”黛玉看着这幅画,只觉得心头猛地一紧,一股酸楚直冲鼻尖。
  这哪里是画,分明是她们回不去的青春,是她们心中那个永远的大观园。
  “四妹妹……你画得真好……”黛玉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宝玉和宝钗也围了过来,看着画中那一个个鲜活的面容,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若是……若是大家都能像画里这样,永远在一处,该多好……”【批:恰如曹雪芹所言:“那红尘中有却有些乐事,却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皆空。”此《淫梦》之笔者非深谙曹公之心,亦不可于淫处之余成此文章也。】宝玉喃喃自语,痴痴地看着画中的探春和湘云。
  惜春看着众人的反应,淡淡一笑:“画中人常在,画外人易老。我留不住人,便只能留住这画了。”【批:伏雪景图】
  大家又感伤了一回,说了些闲话。贾茝在宝钗怀里有些困了,哼哼唧唧地要睡。
  “我们也该回去了,别扰了四妹妹清修。”黛玉擦了擦眼泪,说道。
  宝玉点点头,从宝钗手里接过孩子:“走吧。”
  几人正欲离开,宝钗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先回去吧,我……我想再陪四妹妹说会儿话。”宝钗看着惜春,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
  黛玉看了看宝钗,又看了看惜春,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也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宝玉和黛玉带着孩子离开了暖香坞。
  屋内,只剩下了宝钗和惜春两人。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
  惜春看着宝钗,脸颊慢慢地泛起了一层红晕,手指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袖。
  “宝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依赖。
  宝钗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惜春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惜春顺势靠在宝钗的胸口,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自从那次初潮时的“教导”之后,两人之间便产生了一种无法对人言说的、隐秘而深刻的联系。
  在那无数个寂寞寒冷的夜晚,是宝钗的怀抱,是宝钗的手,给了惜春唯一的温暖和慰藉。
  “最近……身子可还好?”宝钗轻声问道,手掌轻轻抚摸着惜春的后背。
  惜春的脸更红了,埋在宝钗怀里,声若蚊呐:“嗯……还好……”
  “月事……可准?”宝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她们才懂的暧昧。
  惜春的身子微微一颤,点了点头:“前两日刚走……”
  “那就好。”宝钗松了口气,随即又正色道,“虽说你现在大了,有些事情……也是人之常情。但切记不可过度,更要注意洁净。”
  她拉着惜春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上次我教你的法子,虽能解一时之渴,但若是沉溺其中,到底伤身。你是修道之人,心性更要稳住。若是……若是实在难受了……”
  宝钗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怜惜,也有一丝共犯的羞耻:“若是实在难受了,便来找我。切不可自己胡乱弄,伤了根本。”
  惜春听着宝钗这番话,心中既羞耻又感动。
  “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把自己弄伤。”
  惜春一惊,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姐姐……这……大白天的……”
  “怕什么?入画在外面守着呢。”宝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又透着一股子诱惑。
  惜春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在宝钗注视的目光下,缓缓地、颤抖着躺倒在床上,解开了裙带。
  当那片熟悉的、比以前更加成熟丰满些的芳草地展露在眼前时,宝钗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伸出手,熟练地分开了那两片花瓣。
  那里颜色粉嫩,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只是……微微有些充血肿胀,显然是最近没少受到“爱抚”。
  而且,随着宝钗的注视和触碰,那穴口竟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真是个……敏感的身子啊……”宝钗低叹一声,手指蘸了一点那液体,涂抹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
  “唔……”惜春身子一弓,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宝钗并没有继续做下去,她只是检查了一番,确信没有伤处,便收回了手,替惜春整理好衣物。
  “好了,没事就好。”
  惜春有些失落,眼巴巴地看着宝钗,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宝钗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却又藏着深深寂寞的少女那副求欢未得的委屈模样,心中好笑又心疼。
  心中一软。
  她低下头,在惜春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吻了一下。
  “傻丫头。”
  那一个吻,带着母性的慈爱,带着姐妹的怜惜,也带着一种同在深渊中相互取暖的悲凉。
  在这个礼教森严、命运多舛的时代,她们都是残缺的人。
  宝钗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惜春失去了对尘世的希望。
  她们只能用这种隐秘而畸形的方式,在彼此身上寻找一点点活着的温度。
  “好了,我该回去了。”宝钗松开惜春,替她理了理衣襟,“你也早些歇着,别画太晚伤了神。”
  “嗯,姐姐慢走。”惜春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
  宝钗走出暖香坞,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西下,惜春倚门而立,身影单薄而孤寂。
  宝钗心中叹了口气,转身走入了暮色之中。
  大观园里,风吹过树梢,落叶纷飞。
  那些爱恨情仇,那些荒唐过往,终究都化作了这园子里的一捧尘土。【批:非也】
  而荣国府的正院内,日子如同一池春水,虽偶有微澜,大体却是暖意融融。
  自那贾茝诞生,贾府上下仿佛都有了主心骨,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新生的鲜活气。
  而在这层层叠叠的锦绣帷幔深处,关于闺房之乐的旖旎画卷,正随着夜色的降临,缓缓铺陈开来。
  这一夜,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掩,怡红院的卧房内却燃着几支儿臂粗的红烛,将屋内照得如梦似幻。
  帐幔低垂,隐约可见两道纠缠的人影。
  宝玉并未急着入港,而是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献宝似的从枕边的百宝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
  “林妹妹,你瞧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的暗哑。
  黛玉云鬓散乱,面若桃花,此时正慵懒地倚在锦被堆里,身上那件藕荷色的小衣早已半敞,露出大片雪腻酥香的肌肤。
  她微微睁开迷离的醉眼,顺着宝玉的手看去,只见那匣中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温润、色泽如羊脂般的玉势,那玉势雕工极精,头部圆润,周身还刻着细密的螺纹,更奇特的是,底部竟镶嵌着一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芒。
  “这……这是何物?”黛玉虽已为人妇,但这等闺房秘戏的物件到底见得少,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
  “这是前儿个琏二哥从南边带回来的,说是叫‘缅铃玉柱’,最是能助兴的。”宝玉坏笑着,一只手早已按住了她的柔荑,另一只手拿起那玉势,在手中把玩预热,“我特意用温水温过了,不凉的。好妹妹,咱们今儿试试这个?”
  “你……你这不知羞的……”黛玉羞得要去拧他,却被宝玉顺势握住手腕,在那掌心轻轻一吻。
  “咱们是夫妻,敦伦之乐乃是天经地义,何来不知羞?”宝玉一边说着,一边整个人覆了上去。
  他并未急着使用那物件,而是先用温热的唇舌,细细密密地吻过她的眉眼、鼻尖,直至那张微微红肿的樱唇。
  他的手掌在那滑腻如丝缎的肌肤上游走,从修长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握住了那一团早已挺立的绵软。
  “嗯……”黛玉难耐地哼了一声,身子微微弓起,迎合着他的爱抚。
  待到怀中人儿已化作一滩春水,那幽谷深处已是泛滥成灾,宝玉才不慌不忙地将那抹了香膏的玉势,抵在了那湿漉漉的洞口。
  “妹妹,忍着些,这东西虽硬,却也是个极妙的。”
  随着他手腕轻推,那冰凉与温热交织的玉石,缓缓挤开了紧致的肉壁,一点点探入了那从未被异物侵占过的深处。
  那上面的螺纹剐蹭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既陌生又强烈的酸胀感。
  “啊……宝玉……这……好胀……”黛玉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宝玉的臂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乖,一会儿就好了。”宝玉在她耳边低语,手上却开始有了动作。他握着玉势的底端,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窄的甬道内抽送旋转。
  那玉势比人的更为坚硬,棱角分明,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些平日里难以触及的敏感点。
  黛玉只觉得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
  宝玉见她情动,并未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腾出另一只手,捻起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豆,在那上面快速地弹拨、揉捏。
  内有玉势翻江倒海,外有指尖挑逗撩拨,双重夹击之下,黛玉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一截优美的颈项,口中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好哥哥……饶了我……要……要坏了……”
  宝玉看着身下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爱妻,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抽出那根玉势,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随后迅速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热,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这一下无缝衔接的充实感,让黛玉瞬间绷紧了脚背。
  肉体的温度与硬度,终究是死物无法比拟的。
  她如同一条缺水的鱼,紧紧缠绕在宝玉身上,疯狂地索取着、迎合着。
  这一夜,红浪翻滚,娇啼婉转,直至三更天方歇。
  而这满室的春光与那压抑不住的声响,却透过薄薄的窗纱,传到了隔壁的耳中。
  宝钗并未睡着。
  她披着衣裳,静静地立在窗前,看着那映在窗纱上交叠起伏的身影,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笑里没有嫉妒,没有酸楚,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通透。
  她手里轻轻摩挲着那块通灵宝玉,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参与着这场她永远无法真正参与的欢愉。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3 02:22:11

第43章 病熙凤托孤魂归天 勇晴雯将离慰浊玉
  书接上回,次日清晨,众人在贾母房中请安。
  黛玉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神色间却透着一股子慵懒餍足的风情,那是被雨露滋润透了的花朵才有的娇艳。
  大家正说着闲话,宝钗忽地掩口一笑,目光促狭地在宝玉和黛玉身上打了个转儿,慢悠悠地说道:“昨儿夜里风大,我听着怡红院那边的海棠树似乎折腾得厉害,枝叶乱颤的,也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竟像是听见有人在求饶呢。”【批:宝钗倒有几分阿凤之腔调】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那些经过人事的媳妇婆子们都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黛玉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机锋,那张俏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得狠狠瞪了宝玉一眼,嗔道:“宝姐姐如今越发坏了,大清早的就拿人取笑。”
  宝玉也是老脸一红,却也只能嘿嘿傻笑,暗地里在桌下轻轻捏了捏黛玉的手心,两人相视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情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
  与此同时,怡红院的后罩房暖阁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炕上,麝月、紫鹃和晴雯三人正围坐在一处,整理着换季的衣裳。
  紫鹃和麝月如今已是开了脸的姨娘,穿着打扮自是不同往日,虽还要做活,却多了几分主子的气派。
  唯独晴雯,依旧梳着丫鬟的发髻,穿着件半新不旧的葱绿绫袄,虽依旧容颜俏丽,那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落寞。
  麝月抖开一件宝玉的雀金裘,一边检查着有无虫蛀,一边看似无意地瞥了晴雯一眼,笑道:“昨儿二爷又闹腾得晚,今儿一早起来眼圈都是黑的。这林姑娘的身子骨如今倒是越发好了,经得住二爷这般折腾。”
  紫鹃在一旁抿嘴一笑,手里拿着针线,低声道:“那是二爷疼人,知道疼惜。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屋里,除了奶奶,也就麝月姐姐你最受宠了。那日我听见……”她说到一半,故意停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麝月啐了她一口,脸也红了,转头看向一直闷头不语的晴雯,语气中带了几分试探,也带了几分真心的劝慰:“晴雯姐姐,你也别总这么拧着了。如今这屋里,就剩下你还没个名分。你那爆炭脾气也该收收,找个机会跟二爷服个软,让他跟老爷太太提一提,哪怕是个通房,也好过这样不清不楚地吊着。难道你真想以后年纪大了,被拉出去随便配个小厮不成?”
  晴雯的手猛地一顿,手中的针尖不小心刺破了指腹,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她将手指含在嘴里吮吸了一下,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她抬起头,那双标志性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自嘲,更有一丝深藏的凄凉。
  “配人就配人,谁稀罕那些劳什子的名分!”晴雯柳眉一竖,嘴硬道,“我晴雯行得正坐得端,哪怕是死,也不受那窝囊气。再说了,你们一个个都成了姨娘,二爷那身子骨受得住吗?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省得将来人老珠黄,还得看人脸色。”
  她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是一阵阵发苦。
  她何尝不想有个名分?何尝不想和宝玉长相厮守?
  可是,她想起了袭人。
  那个曾经也是这般温柔和顺、一心一意谋划着姨娘位子的袭人,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身子残了,子宫没了,孤苦伶仃地守在那个小院子里,靠着回忆度日。
  【批:又提袭人,再见袭人乃是二十万字后】
  她又想到了自己。
  那日醉酒后的荒唐,那次宝玉为了安慰她而发生的亲密……她和宝玉之间,早已有了夫妻之实,甚至比那些名分更深刻、更刺痛。
  可是,贾政那严厉的面孔,王夫人那审视的目光,像两座大山压在头顶。
  宝玉房里已经有了黛玉这个正妻,又有了宝钗这个虽无名分却胜似平妻的特殊存在,再加上麝月和紫鹃两个姨娘,早已是满得不能再满了。
  【批:似写晴雯,是伏雪雁无处安放,为茝哥、念姐、巧姐脱身伏线于千里外。】
  她晴雯算什么?一个丫鬟,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丫鬟。
  她若是去求,只会让宝玉为难,只会自取其辱。
  “行了行了,你们也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晴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惯常的、带着几分讥诮的笑容,斜睨着麝月道,“倒是你,昨儿我可听见二爷在外间叫唤,说什么‘好姐姐’、‘轻点’之类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二爷在受刑呢,原来是你这小蹄子在玩什么花样?”
  麝月被她这一说,脸瞬间红成了大红布,羞恼地去拧晴雯的嘴:“你这撕烂嘴的,胡沁什么!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两人笑闹作一团,那份关于未来的沉重话题,便在这看似轻松的打闹中被刻意地忽略了过去。
  只是当晴雯转过身去整理衣物时,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泪光,却无人看见。
  ……
  夜色渐浓,荣国府的另一角,却是愁云惨雾。
  王熙凤的院子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药味。
  曾经那个“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的凤辣子,如今只剩下一把枯骨,静静地躺在床上。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双颊深陷,那双曾经精明强干的眼睛,此刻浑浊无光,半睁半闭。
  平儿跪在床边,早已哭成了泪人,手里端着的参汤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却怎么也喂不进去。
  “奶奶……您喝一口吧……喝一口就有力气了……”平儿哽咽着哀求。
  凤姐微微摇了摇头,她的下身,那股热流依旧在止不住地涌出。
  那是血山崩,是女人最凶险的病症,也是她这些年机关算尽、操劳太过种下的恶果。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那血液一点点流逝,身体越来越冷,意识却反而清醒了几分。
  “二爷……二爷来了吗?”她费力地张开嘴,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
  “来了,来了!二爷就在外头!”平儿连忙喊道,转身冲着外间大喊,“二爷!快进来!奶奶叫您呢!”
  门帘掀开,贾琏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看着床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奄奄一息的妻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凤丫头……”他扑到床边,握住凤姐那只冰凉枯瘦的手,心如刀绞。
  虽然平日里两人打打闹闹,他也在外面沾花惹草,即使是同床异梦,但毕竟是结发夫妻,这么多年的情分,看着她为了这个家耗尽了心血,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他如何能不痛?
  凤姐看着贾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怨,有恨,但更多的是不舍和牵挂。
  “二爷……”她喘息着,紧紧抓住了贾琏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我不行了……我知道我不行了……”
  “别说傻话!太医马上就来了!你会好的!”贾琏哭着摇头。
  “别骗我了……”凤姐惨然一笑,“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这辈子……争强好胜,手里……手里也没少沾脏东西……这是报应……是报应啊……”
  她歇了一口气,目光在屋内搜寻,最后落在了站在角落里、早已吓傻了的巧姐身上。
  “巧姐儿……过来……”
  巧姐哭着扑到床边:“娘……”
  凤姐颤抖着手,抚摸着女儿的脸,眼泪滚滚而落:“我的儿……娘走了……以后……以后你要听话……”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贾琏和平儿,眼神变得异常凌厉和恳切:
  “二爷,平儿,你们答应我一件事……一定要答应我!”
  “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贾琏连连点头。
  “我死后……把巧姐儿……托付给……托付给宝丫头教养……”
  “什么?!”贾琏和平儿都愣住了。
  “宝钗……”凤姐的声音越来越弱,却异常坚定,“宝钗是个好的……她有学问,有手段,最重要的是……她这辈子……没能做成母亲……她会疼巧姐儿的……一定会的……”
  她想起了宝钗那悲惨的遭遇,想起了那个被毁掉的子宫。
  她知道,宝钗内心深处对孩子的渴望有多强烈。
  将巧姐托付给她,既是给女儿找了个最稳妥的靠山,也是圆了宝钗一个做母亲的梦。
  这或许,是她王熙凤这辈子做的最后一件善事。
  【批:为阿凤一哭,阿凤平日善事唯有三件,接济刘氏、促成宝黛、托孤宝钗。幸有此,巧姐得以不至流落风尘。】
  “答应我……不然我……死不瞑目……”凤姐的手死死抓着贾琏。
  “我答应!我答应!”贾琏痛哭流涕,“我一定把巧姐儿交给宝姑娘!你放心吧!”
  听到这句话,凤姐眼中那最后一点光亮,终于慢慢散去了。
  她松开了手,嘴角勾起一抹解脱的微笑。
  “这下……我就……放心了……”
  她的头轻轻一歪,呼吸停止了。
  “奶奶——!”平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贾琏抱着凤姐的尸体,放声大哭。
  屋外的云板声,在此刻骤然响起。
  “当——当——当——当——”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那是丧音。那是宣告一位当家主母离世的丧音。
  ……
  怡红院内,春色正浓。
  宝玉刚刚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中释放了自己,此刻正慵懒地躺在锦被中,怀里搂着同样娇喘微微、浑身瘫软的黛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宝玉的手指轻轻缠绕着黛玉的一缕青丝,在指尖打着圈,心中满是柔情蜜意。
  “林妹妹……”他低头吻了吻黛玉汗湿的额头,“累了吗?”
  黛玉无力地靠在他胸口,脸颊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媚意:“你这人……也不知哪里来的蛮力……折腾死我了……”
  宝玉嘿嘿一笑,正要说什么调笑的话。
  忽然,窗外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清晰的敲击声。
  “当——当——当——当——”
  那声音穿透了厚厚的窗纱,穿透了这满室的旖旎,直直地钻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宝玉的手猛地一僵。
  黛玉的身子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从宝玉怀里坐了起来,那张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她的声音在发抖,“云板声……四下……”
  四下云板,意味着……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紫鹃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连礼数都顾不得了,满脸的泪水和惊慌:
  “二爷!!不好了!”
  “怎么了?!”宝玉和黛玉同时问道。
  紫鹃喘着粗气,指着外面,声音颤抖着说道:
  “那边……那边传话来了……琏二奶奶……殁了!”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怡红院的上空炸响,瞬间震碎了这满室的春光,将这对沉浸在爱欲中的璧人,重新拉回了这充满生离死别的残酷现实之中。
  之后的几日里,漫天飞舞的纸钱如同京城深秋提前降临的大雪,将荣国府笼罩在一片惨淡的素白之中。
  王熙凤的丧事,在黛玉的主持下,虽不及当年秦可卿那般奢靡无度,却也透着百年望族最后的体面与哀荣。
  灵堂之上,白幔低垂,挽联高悬。
  贾母哭得几度昏厥,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彻骨之痛,更是感叹这赫赫扬扬的贾府大厦将倾的悲凉。
  她老迈的身躯伏在棺木上,干枯的手指抠着那冰冷的金丝楠木,仿佛要将里面那个曾经泼辣能干、如今却只剩一把枯骨的孙媳妇唤醒。
  鸳鸯和琥珀在一旁死命搀扶,才没让老祖宗倒下去。
  宝玉一身重孝,跪在灵前,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一双红肿不堪的眼睛。
  他看着那黑漆漆的棺材,心中空落落的。
  凤姐姐那样鲜活、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他身边的黛玉亦是素衣裹身,本就单薄的身子在宽大的孝服下更显羸弱,她自从主事以来,与凤姐往日里经常共事,到底感念她治家的不易与对宝玉的照拂,此刻也是泪珠儿不断,帕子湿了一条又一条。
  而在灵堂的一角,又是另一番凄楚景象。
  宝钗一身素服,面色虽依旧带着大病初愈后的苍白与清冷,但怀中紧紧抱着那个哭得抽抽搭搭的小女孩——巧姐。
  当平儿和贾琏将凤姐的遗言转告给她时,宝钗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没想到,那个曾经机关算尽、甚至对她也有防备的凤辣子,在临终之际,竟将唯一的骨肉托付给了她这个已经“残缺”了的人。
  “宝姑娘……不,宝二奶奶……”平儿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我们奶奶说了,您虽然……虽然身子受了苦,但心是最正的,也是最有学问的。她这辈子作孽多,怕报应在姐儿身上,只求您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把姐儿当亲生的教养……”
  宝钗看着怀里那个粉雕玉琢却惊恐万分的孩子,心头那块早已干涸枯死的荒原,竟仿佛被这一声啼哭唤醒,下了一场迟来的春雨。
  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那是她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血痂,可如今,上天却以这种残酷的方式,送来了一个孩子。
  她缓缓蹲下身,将巧姐死死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孩子柔软的发顶,眼泪无声地滑落。
  “好孩子……别怕……”宝钗的声音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以后,我就是你娘。只要我有口饭吃,绝不让你饿着;只要我活着,绝不让人欺负了你。”
  巧姐似懂非懂,只觉得这个怀抱虽然瘦削,却有着母亲般的温暖,便本能地依偎进去,小手紧紧抓着宝钗的衣襟,不敢松开。
  丧事过后,贾府那紧绷的弦并未松下来。
  贾琏虽然依着规矩将平儿扶了正,给了她个名分,但整个府邸依旧笼罩在一种大厦将倾前的压抑与惶恐之中。
  每个人走路都轻手轻脚,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什么不可知的厄运。
  这一日午后,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宝玉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神却并没有落在字里行间。
  他的思绪飘得很远,一会儿想到远在金陵的探春,一会儿想到不知所踪的湘云,一会儿又想到那个僻静小院里残废了的袭人。
  突然,外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打破了这份死寂。脚步声杂乱急促,伴随着下人们惊慌失措的低语。
  宝玉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放下书,刚走到门口,就见茗烟一脸煞白地跑了进来。
  “二爷!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如此惊慌?”宝玉皱眉问道。
  “前面……前面来了好些人,说是忠顺亲王府的长史官!”茗烟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说是……说是亲王听闻咱们府里有个丫鬟,针线活儿做得极好,尤其是那个什么‘孔雀裘’补得天衣无缝,特意来讨要!”
  宝玉闻言,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补雀金裘的丫鬟……
  这府里除了那个心比天高、手巧心灵的晴雯,还能有谁?!
  “他们……他们指名道姓要谁?”宝玉的声音都在颤抖。
  “指名要……晴雯姑娘。”茗烟低下头,不敢看宝玉的眼睛。
  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瞬间攥紧了宝玉的心脏。
  忠顺亲王!
  那个恶魔!那个变态!
  他怎么会忘记?宝钗就是落在这个人手里,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子宫都被烧红的铁丝毁了!那个王府的后院,就是个人间炼狱!
  晴雯若是去了那里……
  宝玉眼前瞬间浮现出宝钗那空洞的眼神。
  不!
  绝不能让晴雯也落得那般下场!
  晴雯那样娇嫩的身子,那样刚烈的性子,若是落入那个魔窟,只怕连三天都活不过去!
  “不……不行!”
  宝玉大吼一声,发疯一般冲了出去。
  “二爷!二爷去不得啊!”茗烟在后面追,却哪里追得上。
  宝玉一路狂奔至荣禧堂前厅。
  只见贾政正躬身站在那里,面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上首坐着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官员,正是忠顺王府的长史官。
  “贾大人,王爷的话我已经带到了。”长史官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傲慢与威胁,“王爷听说那丫鬟手巧,特意想讨去给王妃做些针线活儿。这点面子,贾大人不会不给吧?”
  贾政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如今贾府虽然复了爵,但毕竟是臣子,哪里惹得起权势滔天的忠顺亲王?
  更何况,对方只是要个丫鬟,若是拒绝,只怕立刻便有大祸临头。
  “是……是……”贾政擦着汗,声音颤抖,“王爷能看上弊府的丫鬟,那是她的造化……下官这就让人去叫……”
  “父亲!不可啊!”
  宝玉冲进厅内,扑通一声跪在贾政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父亲!不能把晴雯给他们!那是送她去死啊!”
  “混账!”贾政大惊失色,一脚将宝玉踢开,“长史官大人面前,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退下!”
  几个强壮的小厮立刻冲上来,将拼命挣扎的宝玉死死按住,强行拖了下去。
  “我不走!我不走!晴雯!晴雯快跑啊!”宝玉的嘶吼声凄厉绝望,渐渐远去。
  长史官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贾大人,家教还得严些才是。人呢?”
  贾政颤抖着吩咐赖大:“去……去怡红院,把晴雯……带过来。”
  片刻后,晴雯被带到了前厅。
  她显然是匆忙间被叫来的,身上还穿着家常的葱绿绫袄,头发只松松挽了个髻。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那风流灵巧的身段和绝色的容颜。
  她一进厅,看到这架势,又看到地上摔碎的茶盏,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长史官那双阴毒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晴雯,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淫光。
  “不错,果然是个尤物,难怪王爷惦记。”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手看着就巧,身段也……呵呵。”
  晴雯面色惨白,但她并没有像寻常丫鬟那样下跪求饶,也没有哭天抢地。她只是挺直了腰杆,昂着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倔强。
  她想起了莺儿。
  虽然宝钗回来后一直对莺儿的死因讳莫如深,但从宝钗那偶尔流露出的惊恐眼神,以及夜深人静时的噩梦呓语中,晴雯早就猜到了几分。
  那个所谓的“没受苦”,不过是骗人的鬼话。
  莺儿定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死得惨不忍睹。
  如今,轮到她了。
  她知道,这一去,便是羊入虎口,有死无生。
  但她是晴雯,是敢撕扇作一笑的晴雯。即便是死,她也要死得有尊严,绝不让这起子小人看扁了!
  “这位大人,”晴雯开口,声音清冷,“奴婢只是个做粗活的丫头,当不得王爷如此厚爱。”
  “当不当得,去了便知。”长史官不耐烦地挥挥手,“带走!”
  两个王府的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晴雯。
  晴雯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无用。
  在被拖出厅门的那一刻,她回过头,看向通往后院的方向。
  那是宝玉被拖走的方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然的笑,那是对命运的嘲弄,也是对这段缘分最后的告别。
  “二爷……保重。”
  她在心里默默念道。
  ……
  长史官带着人满意地走了,说明日便派车来接人,让晴雯回去收拾收拾。
  这不过是给贾府留最后一点脸面,也是给晴雯最后一点准备的时间。
  晴雯被放回了怡红院。
  她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周围的景致依旧熟悉,海棠树依旧挺立,可在她眼中,这一切都变成了灰白色。
  她推开房门,还没跨进门槛,身子便是一软,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晴雯!”
  正端着水盆出来的麝月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扔了盆,冲过来将她扶起。
  “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麝月看着晴雯那毫无血色的脸,急得眼泪直掉。
  晴雯缓缓睁开眼,看着麝月那张关切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累了……”
  麝月将她扶到床上躺下,又是喂水又是揉胸口,好半天,晴雯的脸色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就在这时,一阵踉跄的脚步声冲了进来。
  是宝玉。
  他衣衫凌乱,头发散乱,显然是刚从小厮手里挣脱出来。他一进门,看到躺在床上的晴雯,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晴雯!”
  他扑到床边,一把将晴雯连人带被紧紧搂入怀中,放声大哭。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我护不住你!我是个废人!我是个窝囊废!”
  他哭得撕心裂肺,浑身剧烈颤抖。他恨自己,恨这个家族,恨这个吃人的世道。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个他珍视的女子,都要遭受这样的厄运?
  晴雯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他。她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感受着他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脖颈里。
  这一刻,她心里的那层坚硬的壳,终于碎了。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宝玉的腰。
  “二爷……别哭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牙尖嘴利的晴雯。
  “你没错……这就是命……咱们做奴才的命……”
  宝玉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不!我不信命!我带你走!咱们逃吧!逃得远远的!”
  晴雯看着他那双充满绝望与疯狂的眼睛,心中一阵酸楚。
  “逃?能逃到哪儿去?”她苦笑着摇摇头,抬手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咱们逃不掉的。”
  “还记得吗?”晴雯忽然说道,眼神变得有些迷离,“那年你要寻死,跳那沁芳闸……若不是我恰好路过,把你拉上来……你早就没命了。”
  宝玉一愣,随即哭得更凶了:“是啊……是你救了我……可我现在……却救不了你……”
  “你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晴雯轻声说道。
  她看着宝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柔情与眷恋。
  “二爷,你别哭了,真的。”她强打起精神,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我又不是马上就死。说不定……王爷只是看中我的手艺,让我去绣花呢?我这手艺,可是老太太都夸过的。”
  宝玉知道她在安慰自己,心中更是难受,却也不忍戳破,只能拼命点头:“是……是……你手艺最好……”
  晴雯见他止住了哭声,心中稍安。她坐直了身子,替宝玉理了理乱了的鬓发,又正了正衣襟。
  “二爷,你以后……要懂事些。”她像个即将远行的姐姐,细细叮嘱着,“别老是沉浸在儿女情长里,也别总想着那些风花雪月。二奶奶身子弱,又管着家,你要多帮衬着她。麝月是个老实的,你也别冷落了她。还有宝姑娘……她虽然不怎么说话了,但你也得多去看看她。”
  “这家里……如今风雨飘摇,你是男人,得把这个家撑起来。”
  宝玉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字字诛心。他知道,这是临终遗言,是诀别的话。
  “我记住了……我都记住了……”他哽咽着答应。
  晴雯说完这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看着宝玉,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那是爱,是欲,也是一种最后的疯狂。
  她忽然伸出双臂,紧紧地、用力地搂住了宝玉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二爷……”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颤抖的魅惑,“今晚……能不能……最后再和我做一次?”
  宝玉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晴雯的脸颊绯红,眼中却透着一股决绝:“我知道……有过那样的名声……那次……那次也有些……”
  她指的是那次宝玉醉酒后的荒唐。
  “但是……这次我不后悔。”她看着宝玉的眼睛,“我这身子,与其去那个地方被糟蹋,不如……不如完整地给你。”
  “我是你的丫鬟……我这辈子……只想做你的人。”
  宝玉的心,彻底碎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烈火般的女子,这个在生命最后时刻依然选择燃烧自己的女子。
  悲痛、怜惜、爱意、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好……”他沙哑地应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苦涩,咸湿,却又带着一种末日般的狂热。
  晴雯热烈地回应着他,她的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纠缠,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宝玉的衣扣,又去解自己的。
  衣衫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如白瓷般细腻、却又消瘦得让人心疼的身体。
  宝玉看着她,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肌肤,从锁骨到胸口,到腰肢。
  可是,当他的手向下探去,当他想要挺身而入时……
  他却发现,自己不行。
  那种即将生离死别的巨大悲痛,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欲望。他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无法勃起。
  “对不起……晴雯……对不起……”宝玉急得满头大汗,羞愧难当,“我……我没用……”
  晴雯并没有责怪他。她看着他那副狼狈而痛苦的样子,眼中只有温柔。
  “没关系……二爷……别急……”
  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他疲软的物事。
  她的手有些凉,却很软。她低下头,将脸贴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地蹭着。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宝玉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晴雯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充满了虔诚。她用舌尖舔舐,用嘴唇吸吮,用手套弄。她用尽自己所有的温柔和技巧,试图唤醒他的身体。
  宝玉看着埋首在自己跨间的晴雯,看着她那乌黑的发顶,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包裹。
  心中的悲痛渐渐化为了一种更加深刻的、想要与她融为一体的渴望。
  终于,在他的泪水中,那处慢慢苏醒,变得坚硬如铁。
  晴雯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脸上带着一抹满足的笑。
  她躺平身子,大张开双腿,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二爷……来吧……”
  宝玉再也忍不住,俯身压了上去。
  他扶着自己的坚硬,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推入。
  “嗯……”晴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宝玉开始律动。
  这一次,没有粗暴,没有发泄。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缠绵。
  他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自己烙印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抽离,都像是带走她的一丝灵魂。
  “晴雯……晴雯……”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
  “二爷……宝玉……”晴雯在他身下娇吟,眼角的泪水却从未断过。
  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充盈,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暖。
  这一刻,她忘记了明天,忘记了忠顺王府,忘记了所有的恐惧。
  她只知道,她是他的。
  随着动作的加快,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晴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宝玉的背肉里。
  “二爷……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
  “别忘了我……求求你……别忘了我……”
  她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哭喊着说出了那句和袭人一样的话。
  宝玉的心猛地一抽,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不会忘……永远不会忘……”
  他低吼一声,将自己所有的爱与痛,连同那滚烫的精华,全部射进了她的深处。
  风暴平息。
  两人依旧紧紧相拥,谁也不愿放开。
  宝玉搂着晴雯,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心跳。
  晴雯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画着他胸口的轮廓。
  “二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睡意。
  “嗯?”
  “如果有来生……我不做丫鬟了……你也别做公子哥儿了……”
  “那我们做什么?”
  “做一对……最寻常的……比翼鸟吧……”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沉沉睡去。
  宝玉看着她的睡颜,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他紧紧搂着她,直到天明。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3 02:22:22

第44章 藕香榭残芳行新令 暖香坞惜春绘芳魂
  第二天清晨,一顶青呢小轿停在了怡红院门口。
  晴雯已经梳妆整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没有哭,也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上了那顶通往地狱的轿子。
  宝玉站在门口,看着轿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他的心,也随着那顶轿子,死了一半。
  大观园的风,更冷了。
  自晴雯被忠顺王府的长史官强行带走,那一顶青呢小轿消失在街角的灰霾中后,怡红院便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生气。
  宝玉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魂魄的木偶,不哭也不闹,只是整日枯坐在窗前,望着院中那几株西府海棠发呆。
  那海棠叶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正如这园中凋零的人事。
  他不再读书,也不再弄那些胭脂膏子,连最爱的凤凰蛋——他的儿子贾茝,抱在怀里时也只是呆呆地看着,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惊。
  往日里那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的宝二爷,如今眼窝深陷,胡茬青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黛玉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如刀绞。
  她深知晴雯在宝玉心中的分量,那不仅是一个丫鬟,更是他那段轻狂岁月的见证,是他反抗世俗的一面旗帜,如今这旗帜被折断了,他的心也跟着碎了。
  宝钗亦是感同身受,她曾亲历那炼狱般的折磨,深知晴雯此去是何等凶险,看着宝玉的消沉,她想起了那些惨死的亲人,心中更是酸楚难当。
  几日后的一个傍晚,阴云密布,似有大雪将至。黛玉与宝钗在暖阁中商议,终是觉得不能让宝玉如此沉沦下去。
  “咱们这园子,虽是败落了,可咱们这些人还活着。”黛玉轻咳了两声,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活着的人,总得相互取暖,哪怕是为了这剩下的日子,也得让他振作起来。”
  于是,在黛玉的提议下,一场特殊的“家宴”在藕香榭摆开了。
  藕香榭四面环水,虽此时荷花早已枯败,只余残梗听雨,但屋内生起了旺旺的炭火,挂起了厚厚的毡帘,倒也别有一番凄清中的温暖。
  受邀的,皆是这大观园中仅存的几个“旧人”。
  除了宝玉、黛玉、宝钗,还有一直独居暖香坞、性情越发孤僻的惜春,带着贾兰守节的李纨,以及被宝钗视如己出、如今也略懂人事的巧姐。
  下人里,除了已是姨娘的麝月、紫鹃,还有一直跟着黛玉的雪雁,跟着惜春的入画。
  这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虽是锦衣玉食,满桌珍馐,却谁也提不起兴致。
  那热气腾腾的锅子里煮着野鸡崽子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却掩盖不住席间那股压抑的死寂。
  宝玉被强拉了来,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杯酒,却迟迟未动。
  黛玉今日特意穿了一件银红色的羽纱鹤氅,强打精神,端起酒杯,环视众人,柔声道:“今日咱们姐妹聚在一处,不为别的,只为咱们还能坐在一起说话。外头风雪大,咱们屋里暖和,大家且饮一杯,暖暖身子。”
  众人默默举杯,一饮而尽。苦酒入喉,却不知是酒苦,还是心苦。
  李纨是个厚道人,见气氛沉闷,便强笑着给宝玉夹了一筷子菜:“宝兄弟,吃口菜吧,这是你素日爱吃的风腌果子狸。”
  宝玉木然地点点头,机械地咀嚼着,却仿佛味同嚼蜡。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凝滞。
  黛玉见状,心知若无猛药,这死水便活不起来。
  她放下酒杯,眼中波光流转,提议道:“这般干喝也是无趣。咱们也许久未行酒令了,今日不如行个令,助助兴?”
  湘云不在了,那个最爱划拳行令的人不在了。众人听到这话,心中都是一酸。
  “行什么令呢?”宝钗轻声问道,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后的沙哑。
  黛玉沉吟片刻,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缓缓道:“咱们也不必拘泥那些古板的飞花令了。今日这令,名为‘真心令’。咱们击鼓传花,鼓声停时,花在谁手中,谁便要罚酒一杯,然后……说出一个藏在心底、从未对人言说的秘密。”
  这规则一出,众人都怔住了。
  在这礼教森严的深宅大院,秘密与大胆,往往意味着禁忌与危险。
  但看着黛玉那坚持的眼神,再看看宝玉那死灰般的脸色,大家也都明白了她的苦心。
  “好,我依颦儿。”宝钗第一个点头,她的眼神深处,似乎燃烧着某种莫名的火焰。
  于是,令官由紫鹃担任,她拿着一根象牙箸,在一面小铜鼓上轻轻敲击起来。
  “咚、咚、咚……”
  鼓声沉闷而有节奏,一朵用红绸扎成的假花在众人手中传递。
  第一轮,花落在了李纨手中。
  李纨苦笑一声,饮了罚酒,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既然要说秘密……那我便说了。这些年,人都道我心如槁木死灰,只知教子。其实……每当夜深人静,看着兰儿睡熟的脸,我心里……我心里也是怨过的。怨珠儿走得太早,怨这青春守寡的日子太长,太冷……有时候,听着园子里你们的笑声,我竟生出过几分嫉妒……”
  说到最后,这位平日里最是端庄守礼的大嫂子,竟掩面而泣。众人听得心酸,纷纷劝慰。
  游戏继续。鼓声再起。
  几轮下来,麝月说了自己对袭人和晴雯的思念与愧疚;惜春说了自己曾想过若是生在平民家或许更快乐【批:叹叹,待到真真离了这侯门之际,方知人世之险】;连小巧姐也怯生生地说想念那个总是笑得很大声的凤辣子娘亲。
  【批:叹叹,阿凤宝卿皆无所寻觅之际,巧姐尚能生还】
  每一句话,都是一道伤口被揭开,鲜血淋漓,却也让这屋里的空气变得真实而流动起来。
  终于,又一轮鼓声骤停。
  那朵红花,稳稳地停在了薛宝钗的手中。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宝钗今晚喝了不少酒,那张平日里苍白冷艳的脸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疯狂。
  “该我了……”宝钗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凄凉。
  她端起面前满满一大杯热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件半旧的葱黄绫棉裙上。
  “秘密……我的秘密太多了……”宝钗摇晃着站起身来,身形有些不稳。她推开想要搀扶的麝月,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宝玉。
  “宝玉……”她唤了一声。
  宝玉抬起头,看着她。
  “你们都以为……我已经好了……是不是?”宝钗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太医说我疯病好了,我也装作好了。可是……那些东西……那些刻在骨头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好得了?”
  她忽然伸出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决地,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宝姐姐!你做什么?”黛玉大惊,想要阻拦。
  “别拦我!”宝钗厉声喝道,那声音尖锐得让人心颤,“既然是‘大胆之事’,那我今日……便大胆给你们看!”
  她一把扯开了外面的棉袄,紧接着是中衣,里衣……
  众人都惊呆了,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却被眼前惨烈的一幕钉在了原地。
  当最后一件遮羞的肚兜被扯下,那具曾经被誉为“肌肤莹润,婉转风流”的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展现在了明晃晃的灯火之下。
  嘶
  屋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哪里还是人的身体?那分明是一张写满了罪恶与暴行的刑书!
  从脖颈往下,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布满了各种各样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暗紫色的鞭痕,像一条条毒蛇盘踞在雪白的肌肤上;有圆形的、三角形的烫伤,那是香烟、蜡烛甚至烙铁留下的印记,有些已经结成了丑陋的死肉疙瘩;还有无数细小的、如同蜈蚣般的刀痕、抓痕……
  尤其是她的小腹,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塌陷的疤痕,那是被烧红的铁丝搅烂子宫后留下的永久烙印,像是一个黑洞,吞噬了她所有的尊严与希望。
  宝玉看着这具身体,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虽在那晚见过,甚至亲吻过这些伤痕,但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灯火通明之中再次看到,那种冲击力依旧让他心碎欲裂。
  “看看啊!你们都看看!”宝钗指着自己的身体,声音嘶哑,泪水狂涌,“这就是皇商千金!这就是大家闺秀!这就是……这就是薛宝钗!”
  她一步步走到桌前,借着酒劲,开始讲述那段地狱般的过往。
  “那天……在忠顺王府……”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他们把我绑在柱子上……那个王爷……那个畜生……他第一个上来……”
  她描述着那种被撕裂的剧痛,描述着那些男人狰狞的笑脸,描述着那些污言秽语如何像粪水一样泼在她身上。
  “不仅仅是我……”宝钗忽然转过头,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变得极度惊恐,“还有莺儿……我的莺儿啊……”
  她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莺儿是如何被强行破身,如何被轮奸,最后……如何被活活剜去了阴户,塞进嘴里惨死的过程。
  “她叫得好惨……好惨啊……我就在旁边看着……被按着头看着……”宝钗抱着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血……溅了我一脸……热的……那是热的啊!”
  “我想救她……我想求他们……可是……可是后来我也被……”
  她指着自己的下身,那里虽然经过了休养,但依旧能看出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摧残。
  “那些小厮……马夫……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我不记得有多少人……我只记得疼……除了疼……还是疼……”
  “后来……在教坊司……那个老鸨……她怕我怀孕……她拿着烧红的铁丝……”
  宝钗说到这里,整个人已经崩溃了。她瘫软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仿佛那根铁丝还在她体内搅动。
  “烫啊……好烫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都没了……全都没了……”
  满屋死寂。
  只有宝钗那压抑的、绝望的哭声在回荡。
  所有人都哭了。
  麝月和紫鹃抱在一起,浑身发抖;李纨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巧姐吓得哇哇大哭,扑进了宝钗怀里,紧紧抱着这个可怜的“母亲”。
  宝玉再也忍不住,冲过去一把抱住赤裸的宝钗,将自己的外袍裹在她身上,痛哭流涕:“别说了……宝姐姐……别说了……是我没用……是我救晚了……”
  黛玉也走过来,抱着宝钗的头,眼泪滴落在她的脸上:“姐姐……苦了你了……”
  这一场“真心令”,成了所有人心头最沉重的酷刑。
  就在这悲伤的氛围几乎要凝固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惜春,忽然站了起来。
  她没有哭,那张清冷的小脸上甚至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她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而疯狂的光芒。
  她看着宝钗身上那些伤痕,听着那些惨绝人寰的遭遇,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另一个画面——那个风雪夜,晴雯被带走时那决绝的背影;那个午后,宝钗温柔地为她擦拭下身时的触感。
  所有的悲欢离合,所有的爱恨情仇,在这一刻,在她心中汇聚成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入画。”惜春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去把我的画具拿来。”
  “姑娘?”入画正哭得伤心,闻言一愣。
  “去!把我那幅……《大观园雪景图》……不,把那幅未完成的画拿来!”惜春加重了语气。
  入画不敢违拗,连忙跑回暖香坞,不多时,便抱着一卷画轴和笔墨颜料赶了回来。
  惜春将桌上的残羹冷炙一把推开,将画轴“哗”地一声铺展开来。
  那正是她之前画的那幅众姐妹在藕香榭雅集的图。画中,只有那几个寥寥的身影,背景是一片留白。
  惜春提起笔,饱蘸了墨汁。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悬空,笔尖落下。
  众人都被她的举动惊住了,连哭声都小了些,纷纷围拢过来看。
  只见惜春笔走龙蛇,神情专注得近乎痴狂。
  她在迎春那个空荡荡的身侧,添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司棋。
  那个因为私情被撵出去、最后撞墙而死的大丫鬟。
  画中的司棋,正低头为迎春整理棋子,眉眼间带着那股子泼辣与忠心。
  接着,她在宝玉的身边,开始勾勒。
  先是袭人。
  画中的袭人,穿着那件桃花色的袄子,身段丰腴,面容温婉,正捧着茶盏递给宝玉。
  惜春画得很细,连她眼角那抹温柔的笑意都画了出来,仿佛她从未受过那断子绝孙的酷刑,依旧是那个妥帖的大丫鬟。
  然后是晴雯。
  那个撕扇子作千金一笑的晴雯。
  惜春画她在撕扇子,眉梢眼角尽是风流灵巧,指甲上染着鲜红的凤仙花汁,长长的指甲翘着,透着一股子傲气。
  可谁能想到,这双手最后却被送入了魔窟?
  再是麝月,正在一旁静静地做针线。
  还有那已经被配了小厮的秋纹、碧痕……一个个鲜活的面容,在惜春的笔下重生。
  宝玉看着看着,眼泪再次决堤。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画中的人,却又怕弄脏了墨迹。
  “袭人……晴雯……”他嘶哑地呼唤着她们的名字,心中那股被压抑的剧痛再次翻涌。
  黛玉一手抱着已经睡熟的儿子贾茝,一手紧紧搂住宝玉的肩膀,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背上,无声地流泪。
  她知道,这画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心头剜不去的肉。
  惜春没有停笔。
  她的笔尖移到了探春的身侧。
  她在那里添上了侍书。
  那个为了主子,甘愿自毁身体、李代桃僵的忠义丫鬟。
  画中的侍书正捧着笔墨,笑盈盈地看着探春。
  在湘云的身侧,她画上了翠缕。那个总是问着“阴阳”道理的傻丫头,正拿着金麒麟在逗湘云笑。
  在黛玉的身侧,除了紫鹃,她又细细描绘了雪雁,那个从小跟着黛玉进府的小丫头。
  在她自己的身侧,她画上了入画,正捧着画卷。
  画纸渐渐被填满,那些曾经鲜活的、如今却死的死、散的散的人儿,在这张纸上重新聚首。
  最后,惜春的笔尖移到了画卷的上方,那里原本是一片空白的天空。
  她的手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滴墨汁滴落,恰好落在空白处。
  她深吸一口气,用笔尖将那滴墨晕染开来,化作了一朵乌云。
  在乌云之下,她开始勾勒一个女子的身形。
  高挑的身材,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那是王熙凤。
  画中的凤姐,穿着大红的缂丝长袍,满头珠翠,正指着众人说笑,那股子泼辣劲儿跃然纸上。而在她身后,平儿正温顺地站着,手里拿着钥匙。
  画到凤姐时,惜春的眼圈终于红了。
  她平日里最是孤僻,与凤姐并不亲近,甚至有些看不惯凤姐的手段。
  可是,当这个人真的没了,当这个曾经支撑着荣国府半边天的女人化作一抔黄土,她才感到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巧姐看着画上那个神采飞扬的女人,那个她记忆中总是忙忙碌碌却对她极好的母亲,再也忍不住,扑在宝钗怀里,放声大哭:“娘……娘……”
  宝钗搂着巧姐,看着画中的凤姐,也是泪流满面。她想起了凤姐临终的托付,想起了那句“圆了你做母亲的梦”,心中酸楚难言。
  惜春又在角落里,添上了一个身穿道袍、手持梅花的身影——那是妙玉。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
  原本空旷凄清的画面,此刻变得拥挤而热闹。
  昔日大观园里所有的欢声笑语,所有的青春年华,所有的爱恨情仇,都被定格在了这一刻。
  众人都围在画前,看着这一幅长卷,久久无语。
  每个人都在画中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那些失去的亲人和朋友。
  画中人笑语晏晏,画外人泪眼婆娑。
  这不仅仅是一幅画,这是一座碑,一座埋葬了她们青春与梦想的墓碑。
  宴席一直持续到三更天。
  酒已冷,炭已残。
  众人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满心的伤痕,各自散去。
  宝玉和黛玉回到房中,将贾茝安置好,两人躺在床上,却是久久无法入眠。
  宝玉紧紧握着黛玉的手,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林妹妹……”他在黑暗中低语,“咱们……都要好好的。”
  “嗯。”黛玉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咱们守着茝儿,守着这个家,哪儿也不去了。”
  而此时的暖香坞。
  惜春独自一人坐在案前,面前铺着那幅刚完成的长卷。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那张清冷而稚嫩的脸庞。
  她看着画中的每一个人,目光一一抚过她们的脸。
  宝钗的端庄,黛玉的灵秀,湘云的娇憨,探春的英气……还有袭人的贤惠,晴雯的灵巧,司棋的刚烈,侍书的忠义……
  这些女子,或是千金小姐,或是卑微丫鬟,她们都在这大观园里活过,爱过,恨过,痛过。
  她们的命运千差万别,却又殊途同归——都是这封建礼教下的牺牲品,都是这薄命司里的在册人。
  “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惜春喃喃自语。
  她拿起笔,饱蘸了浓墨。
  在画卷的右上角,那片留白的虚空处,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苍劲而悲凉的笔触,郑重地写下了六个大字:
  《大观园诸芳录》
  写完这六个字,她放下了笔。
  一滴清泪,终于从她那双看破红尘的眼中滑落,滴在了“芳”字之上,晕开了一片墨痕,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色的花。
  窗外,风雪又起。
  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仿佛在为这幅画,为这群女子,做最后的祭奠。
  次日清晨,初冬的寒意透过窗棂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渗入怡红院的暖阁。
  宝玉在一阵恍惚中醒来,身侧是黛玉安稳沉静的睡颜。
  她呼吸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那张曾经总是挂着泪痕的脸庞,如今因着怀孕和新婚的滋润,多了几分丰润与恬淡。
  宝玉侧过身,支着头,静静地凝视了她许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经历了生离死别,经历了探春的远嫁、湘云的离去,经历了这府里的风风雨雨,如今能拥着心爱之人安稳醒来,竟像是一场偷来的美梦。
  但他不敢深想,因为这美梦的边缘,总是沾染着血腥与罪孽的底色。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唯恐惊扰了黛玉的好梦。披上外袍,撩开厚重的锦帘,来到了外间。
  晨光熹微中,麝月正坐在妆台前梳头。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葱黄绫棉袄,青丝如瀑般垂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把桃木梳,一下一下地通着头发。
  铜镜里映出她那张圆润温和的脸,神情专注而宁静。
  听到脚步声,麝月回过头,见是宝玉,连忙放下梳子,起身行礼:“二爷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宝玉看着她。
  那场借着玉佩的荒唐与疯狂,此刻在清晨的冷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想起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起她为了不让他难做而默默忍受着那种异物入侵的冰凉与怪异,心中那股愧疚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不用忙。”宝玉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他顺手接过她手中的梳子,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理着那一头乌发。
  “以前……难为你了。”宝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我心里烦闷,却拿你撒气,折腾了你半宿。”
  麝月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的宝玉,嘴角勉强勾起一抹温顺的笑意:“二爷这是哪里话。我是二爷的人,伺候二爷是本分。只要二爷心里能舒坦些,奴婢受这点累又算得了什么?”
  她越是这般懂事,宝玉心里越是发酸。
  他放下梳子,双手环住她的肩膀,将脸贴在她的颈窝处,低声道:“你和袭人一样,都是最傻的。以后……若是身子不舒服,或是心里不愿意,要跟我说。别总是闷在心里。”
  麝月眼圈一红,轻轻点了点头,握住了宝玉的手背:“二爷放心,我知道二爷心疼我。”
  两人温存了片刻,丫鬟们便陆续进来伺候洗漱。
  用过早饭,宝玉记挂着宝钗,便披了鹤氅,往梨香院那边的厢房走去。
  如今宝钗虽被收在房里,但为了养病清修,并未住在怡红院的正房,而是单独辟了一处僻静的厢房给她。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夹杂着冷香丸的幽冷气息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朴至极,除了必要的桌椅床榻,便只剩下一个供奉着观音像的佛龛。
  宝钗穿着一身素净的青绸长袄,并未施粉黛,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个纂儿,正跪在佛龛前的蒲团上,手中捻着佛珠,低声诵经。
  巧姐儿乖巧地坐在一旁的小兀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女孝经》,正默默地看着,见宝玉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宝钗听见动静,也停下了诵经,缓缓睁开眼,转过身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萧索与死寂,并没有因为回到贾府而完全消散。
  但比起在醉春楼时的疯癫,如今的她至少恢复了理智,只是那双曾经洞察世事的眸子,如今却如同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二爷来了。”宝钗淡淡地说道,声音平静无波。
  “宝姐姐。”宝玉走上前,看着她这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心中一痛,“今日觉得身子如何?药可按时吃了?”
  “吃了。”宝钗微微颔首,“已经好多了,劳二爷挂心。”
  两人相对坐下,巧姐儿懂事地退到了外间。
  屋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宝玉看着宝钗,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他想问她还疼不疼,想问她夜里会不会做噩梦,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太过残忍,只会揭开她的伤疤。
  宝钗似乎看出了他的局促,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忽然开口道:“宝玉,我想……我想去看看袭人。”
  宝玉一怔,心头猛地一颤。
  袭人……那个名字,那个住在城外小院里的残破躯体,是他和宝钗共同的痛楚与秘密。
  “怎么突然想起去见她?”宝玉低声问。
  “昨夜……我梦见她了。”宝钗的声音有些飘忽,“梦见她浑身是血,在哭。我想着,我虽然遭了难,到底还回了家,还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可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身子又那样……我想去看看她,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
  那是同为天涯沦落人的一种感应,也是两个同样被摧毁了女性根本的受害者之间,一种隐秘的、渴望相互舔舐伤口的冲动。
  宝玉沉默良久,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3 02:22:33

第45章 泣残红小院见落花 悲寰宇王府遭污辱
  书接上回,马车在城外的土路上颠簸,车轮碾碎了冬日的枯草。车厢内,宝玉和宝钗相对无言,只有车帘偶尔被风掀起,漏进几缕寒风。
  到了那座僻静的小院,宝玉扶着宝钗下了车。
  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只见院子里静悄悄的,那棵老枣树光秃秃地指着天空。
  “袭人!”宝玉唤了一声。
  屋里传来一阵响动,接着是婆子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门帘掀开,那婆子搀扶着袭人走了出来。
  袭人穿着一身厚重的棉衣,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走路依旧有些一瘸一拐。
  那是上次被打坏了身子留下的病根,加上小腹空虚,气血不足,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
  虽然经过这几年的调养,脸上有了些血色,身子也比刚出府时丰润了些,不再是那副皮包骨头的吓人模样,但那干瘪下垂的胸部,依旧在厚棉衣下显得空荡荡的,昭示着她身体的残缺。
  “二爷?”袭人看到宝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子身上,愣住了,“这是……宝姑娘?”
  宝钗看着袭人,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快步走上前,握住了袭人的手。
  “袭人……是我。”
  袭人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衣着光鲜、却满眼沧桑的女子,几乎不敢认。这就是当年那个艳冠群芳、心气高傲的薛宝钗吗?
  “宝姑娘……你…怎么成这样了。”袭人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三人进了屋,婆子端上热茶退了出去。
  宝玉看着这两个对他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女子,此刻相对垂泪,心中酸楚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将宝钗被抄家、沦为官妓、遭受非人折磨直至疯癫,最后被赎回的事情,简略而沉重地讲了一遍。
  又讲到了前几日,忠顺王府的人如何气势汹汹地闯进贾府,指名道姓要走了晴雯。
  “什么?!”袭人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晴雯……晴雯她……”
  她得知了宝钗的遭遇,已经清楚那个地方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地狱,是有去无回的魔窟。
  “是我们没用……护不住她……”宝玉捂着脸,痛苦地说道。
  宝钗也是泪流满面,她想起了莺儿,那个为了保护她而被活活虐杀的丫头。如今,晴雯也步了后尘。
  袭人呆愣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这就是命啊……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命如草芥……”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宝钗的手背:“宝姑娘,你也别太伤心了。既然回来了,就好生养着。只要人还在,就有指望。”
  宝钗看着袭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悲痛。她忽然站起身,拉着袭人往里间走去。
  “宝玉,你在外头等着。”宝钗回头说道。
  宝玉一愣,但看到宝钗那坚定的眼神,便点了点头,留在了外间。
  里间,光线昏暗。
  宝钗关上门,转过身,看着袭人。
  “袭人,”宝钗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想看看……你的伤。”
  袭人一惊,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眼中流露出一丝自卑和抗拒:“宝姑娘,别看了……怪吓人的……”
  “我也一样。”宝钗凄然一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衫滑落。
  在那昏黄的光线下,宝钗露出了她那布满伤痕的躯体。那些鞭痕、烫伤虽然已经愈合,但依旧触目惊心。
  她缓缓褪下亵裤,露出了小腹上那块被烧红的铁丝烫伤后留下的、如同蜈蚣般扭曲丑陋的疤痕。
  “你看,”宝钗指着那道疤,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碎,“我的子宫……被他们用铁丝……烫烂了。”
  袭人震惊地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她没想到,身为千金小姐的宝钗,竟然也遭受了这样惨绝人寰的酷刑。
  一种同病相怜的巨大悲怆,瞬间击垮了袭人的防线。
  她颤抖着手,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当那道深深凹陷、仿佛被挖去了一块肉的腹部,以及那粘连萎缩、变得畸形可怖的阴部展现在宝钗面前时,宝钗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袭人,痛哭失声。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们……”
  两个同样失去了做母亲资格、同样身体残缺的女子,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赤裸相对,互相抚摸着对方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泪水交织在一起。
  那是她们一生的痛,也是她们之间无法言说的、血淋淋的纽带。
  “宝姑娘,”袭人抱着宝钗,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咱们都成了废人……可是……可是咱们还得活着。为了二爷,也为了那些死去的人……”
  宝钗重重地点头:“我知道……我会活下去的……”
  两人在屋里哭了许久,才重新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走了出来。
  宝玉见她们出来,眼睛都红红的,知道她们定是互诉了衷肠,也不多问,只是走上前,一手扶住一个。
  “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临走时,袭人送他们到门口。她看着宝玉,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恳切。
  “二爷,”袭人紧紧抓着宝玉的手,“晴雯已经被抓走了,那是没法子的事。可是……可是家里还剩下的人……麝月……那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你房里最后的老人了……”
  “你一定要护好她……千万千万,别让她再落得跟我们一样的下场……”【批:叹叹,袭卿固然高瞻远瞩,奈何浊玉无能。】
  “还有林姑娘,还有四姑娘,还有巧姐儿……二爷,你是男人,这家里如今只能靠你了。你若是护不住她们,咱们这些人的罪……就都白受了。”
  宝玉听着这番话,只觉得字字千钧。
  他看着袭人那苍老而期盼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发誓道:“你放心!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们!”
  马车远去,袭人站在风中,直到那车影消失不见,才缓缓转身,关上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那座富丽堂皇却透着森森鬼气的忠顺王府内。
  晴雯被两个婆子带到了后院的一处偏厅。
  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刑具和血腥,反而布置得颇为雅致。案上摆着各种名贵的布料、丝线,还有几件破损的锦袍。
  忠顺亲王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他看着走进来的晴雯,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虽然只是个丫鬟,但这身段,这眉眼,尤其是那股子不服输的野劲儿,比他府里那些唯唯诺诺的姬妾不知强了多少倍。
  “你就是那个会界线的晴雯?”忠顺亲王慢悠悠地问道。
  晴雯没有下跪,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声音不卑不亢:“正是奴婢。”
  “抬起头来。”
  晴雯依言抬头,直视着这位权势滔天的亲王。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忠顺亲王眯了眯眼,心中的那股征服欲瞬间被勾了起来。
  “果然是个标致人物。”他站起身,围着晴雯转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像是在估量一件玩物的价值,“本王原本只是想找个绣娘【批:只是绣娘乎?到底是何等衣衫,方需另寻绣娘?望看官勿被蒙蔽】,没想到,贾政那个老东西,倒是送了个宝贝过来。”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晴雯的脸。
  晴雯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王爷自重。”晴雯冷冷地说道,“奴婢是来做针线活的,不是来卖笑的。”
  “哈哈哈!”忠顺亲王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到了本王这里,还敢跟本王谈自重?”
  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
  他是个变态,也是个猎手,他喜欢看着猎物在恐惧中挣扎,然后再一点点地吞噬。
  这种刚烈的女子,若是直接强来,未免少了些情趣。
  “好,本王就依你。”忠顺亲王收回手,指了指桌上那件破损的蟒袍,“这件衣服,是御赐之物,破了个口子。你若是能补得天衣无缝,本王便赏你。若是补不好……”
  他阴恻恻地笑了笑:“那就别怪本王不懂怜香惜玉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让人将晴雯带下去,安排在偏厅旁的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里光线充足,各种针线工具一应俱全。
  晴雯坐下来,拿起那件蟒袍。那是一件极名贵的缂丝蟒袍,后背处被挂破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针线。
  她知道,可以拖延时间。只要她在做事,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这个恶魔暂时就不会对她下手。
  她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宝玉。
  “二爷……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还在哭?”
  她想起了几日的那场欢爱,想起了宝玉的泪水,想起了他的承诺。
  “我不后悔……”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死在这里,我也值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晴雯的手指飞快地舞动着,那个破洞在她的巧手下,慢慢地被填补,纹路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出痕迹。
  就在她即将收针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忠顺亲王带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屋里点起了蜡烛。
  “补好了?”忠顺亲王走到她身后,看着她手中的活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果然是神乎其技。这手艺,宫里的绣娘也未必比得上。”
  晴雯放下针线,站起身,退到一旁:“王爷过奖了。活儿做完了,奴婢可以走了吗?”
  “走?”忠顺亲王转过身,看着晴雯,脸上露出了那副狰狞的笑容,“进了我忠顺王府的门,还想走?”
  他一步步逼近晴雯,眼中的淫光不再掩饰。
  “本王改变主意了。这么一双巧手,若是只用来做针线,未免太可惜了。不如……以后就留在本王身边,做个侍妾,专门伺候本王,如何?”
  晴雯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她看着逼近的忠顺亲王,心中虽然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后的爆发。
  “王爷!”晴雯厉声喝道,“奴婢虽然卑贱,但也知道礼义廉耻!王爷是皇亲国戚,难道要强抢民女不成?”
  “强抢?”忠顺亲王冷笑,“你是贾府送来的奴才,你的身契都在本王手里,本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说让你做侍妾,就是让你去做娼妓,你也得受着!”
  “你做梦!”晴雯啐了一口,“我晴雯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
  “死?”忠顺亲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在本王这里,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晴雯的衣领。
  晴雯猛地一闪身,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已藏好的剪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那剪刀极其锋利,已经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忠顺亲王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性子倒是够烈。”他冷哼一声,“不过,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他看着晴雯,眼神中透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
  “你若是敢死,本王就把你的尸体扒光了挂在城门口,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贾府的丫鬟是个什么货色!还有……”
  他顿了顿,阴测测地说道:
  “听说你还有个相好的,叫贾宝玉是吧?你若是死了,本王就找个由头,把他也抓进来,让他好好尝尝本王府里的手段!”
  晴雯的手猛地一抖,剪刀差点掉落。
  宝玉……那是她的软肋,是她的命门。
  “你……你无耻!”晴雯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忠顺亲王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
  “怎么?怕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怕了就乖乖听话。只要你把本王伺候舒服了,本王不仅不为难贾家,还能赏你荣华富贵。”
  晴雯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恶魔,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玉奴。
  那个在贾府上下口口相传中说是被薛蟠害死的戏子,那个让宝钗遭受无妄之灾的导火索。
  “王爷……”晴雯忽然放下剪刀,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您口口声声说要为玉奴报仇,折磨宝钗姑娘。可如今,您这般逼迫我,和当初薛蟠逼迫玉奴,又有什么分别?”
  忠顺亲王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你说什么?!”
  “我说……”晴雯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玉奴当初不也是卖艺不卖身,却被权势所逼,最终惨死。如今王爷您以权势逼迫我这个弱女子,难道就不怕玉奴在天之灵看着吗?您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做着和害死她的人一样的勾当!您这就是对她的爱吗?!”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忠顺亲王的脸上。
  他确实宠爱玉奴,甚至因为玉奴的死而迁怒薛家。
  可如今,被一个小丫鬟指着鼻子骂他和薛蟠是一丘之貉,这让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贱婢!住口!”
  忠顺亲王暴怒,猛地扬起手,一巴掌扇在晴雯脸上。
  “啪!”
  晴雯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血来,半边脸颊瞬间肿起。
  但她并没有哭,反而抬起头,用一种怜悯而鄙夷的目光看着忠顺亲王。
  “恼羞成怒了?”她冷笑,“看来我说对了。您根本不爱玉奴,您只爱您自己的面子和权势!”
  “我杀了你!”忠顺亲王气得浑身发抖,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晴雯的咽喉。
  晴雯闭上了眼睛,引颈就戮。
  然而,剑尖在距离她喉咙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忠顺亲王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晴雯那张倔强的脸。
  他虽然暴虐,但并非没有脑子。
  若是现在杀了她,岂不是坐实了她的话?
  而且,这样一个刚烈的尤物,若是就这么杀了,未免太可惜了。
  他要征服她,要从身到心彻底摧毁她,让她跪在他脚下求饶,那才叫痛快!
  “哼!”
  忠顺亲王猛地收回剑,还剑入鞘。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冷冷地看着晴雯,“本王给你时间考虑。今晚,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若是明天这个时候,你还不识抬举……”
  他弯下腰,凑到晴雯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那本王就让你尝尝,比死更可怕的滋味。”
  说完,他直起身,一甩袖子,带着侍卫大步离去。
  “把门锁上!谁也不许给她送吃的喝的!”
  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和落锁声,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晴雯瘫软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
  她知道,她暂时保住了清白,也暂时保住了宝玉。
  但是,明天呢?
  她握紧了手中的剪刀,那是她最后的武器,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夜,深了。
  晴雯缩在墙角,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中默默念着那个名字:
  “宝玉……”
  那晚在怡红院里,她与宝玉最后的一场云雨,原本是为了给自己的清白留一个交代。
  她那颗要强的心,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中,已经全部交托了出去。
  她记得宝玉的眼泪,记得他滚烫的精液射入她身体深处时的那一阵战栗。
  她以为那就是死。
  可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两名满脸横肉、腰间挎着钢刀的侍卫,就像拎小鸡一样,把蜷缩在冷硬床板上的晴雯拽了起来。
  他们并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机会,甚至连那件贴身的小衣都给扯得粉碎。
  “起来!王爷有令,让你这贾府出来的高等丫头,给大伙儿开开眼!”
  一名侍卫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大手猛地一掀,将盖在晴雯身上的薄被扯掉。
  晴雯那具在怡红院被娇养得如同白瓷般细腻、又因这几日惊惧而显得有些消瘦的躯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胸口,双腿紧紧并拢,想要蜷缩起来。
  “躲什么躲!早晚的事儿!”
  另一名侍卫上来,照着她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晴雯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他们像拖麻袋一样,把赤身裸体的晴雯拖到了王府后院。那里已经立起了一根粗大的红漆柱子。
  晴雯的头发乱如蓬草,随着她的挣扎,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而苍白的额头上。
  那两名侍卫动作粗鲁至极,他们先是抓住晴雯的手腕,用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勒住,然后向上高高举起,系在柱子顶端的铁环上。
  晴雯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的身体被拉得长长的。
  紧接着,一名侍卫蹲下身,粗暴地分开了晴雯那双不断打颤、试图闭合的白皙双腿。
  “撑开了!绑紧点儿!”
  麻绳勒进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肉里,将她的双腿拉向两边,分别固定在柱子底部的木桩上。
  此刻的晴雯,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淫靡的姿态,完全张开了身体。
  她那片从未在阳光下显露过、象征着女子尊严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刺刺地对着前方。
  晨光洒在那片光洁无毛、如玉般洁白的阴阜上。
  很快,周围就聚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有王府里的家丁,有马夫,还有一些低等的差役。
  他们一个个眼神猥亵,口中发着嘿嘿的淫笑,目光在那具绝美的酮体上肆意扫描。
  “哟,瞧这身段儿,果然是贾府出来的尖儿!”
  “你看那奶子,虽然小了点,可那尖儿多红啊!”
  一名满身马粪味的马夫走上前,在那双腿间站定,啧啧称奇。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重重地掐了一把。
  “啊!拿开你的脏手!”晴雯痛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扭动,牵动着手腕脚踝的绳索,勒出阵阵血痕。
  “叫什么叫?到了这儿,你连畜生都不如!”
  马夫狞笑着,手指向上移,在那两团微微颤抖的乳房上用力揉捏。那柔软的组织在粗糙的大手里变了形状,很快就被捏出了几个青紫的指印。
  又有一个家丁凑了过来,他似乎更感兴趣于晴雯那完全张开的腿心。
  “让我看看,这还是不是个雏儿?”
  那家丁一边说,一边伸出两个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用力一抹。
  “哎哟,不是了!这口子松得紧,早被人干透了吧?”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我就说嘛,那贾家的少爷是什么货色,能放过这等尤物?”
  晴雯羞愤欲死,她闭紧了双眼,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她多想咬舌自尽,可嘴里早已被塞了一块肮脏的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那个家丁并不罢休,他用手拨开了那两片娇嫩、原本颜色极浅的阴唇。
  “看哪!这里头还红肿着呢,看来前两天折腾得不轻。”
  他用力地拨弄着,手指在那紧窄的阴道口来回抠挖,指尖沾染上了晴雯因为恐惧和羞辱却无法自控分泌出的爱液。
  “哟,这骚蹄子,都被绑在这儿了,下边儿还流水呢!”
  家丁变本加厉,他的指甲不小心划破了那娇嫩的内壁,带出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他盯着那颗隐藏在顶端包皮下、正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他伸出大拇指,重重地按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开始快速地揉搓、弹拨。
  一股剧烈的酸麻感,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被强迫唤起的生理快感,瞬间击中了晴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柱子上剧烈扭动,脚趾死死地抠住脚下的泥土。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由于布团阻隔而变得模糊的娇喘。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一边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自尊,一边是身体在暴力刺激下产生的卑微反应。
  “看哪!她有反应了!她想要了!”
  周围的男人越聚越多,有人甚至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呼吸变得粗重,眼中满是欲望的绿光。
  然而,每当有人想要真正扑上去行那禽兽之事时,守在一旁的侍卫便会冷冷地举起刀鞘:
  “王爷有令,只许摸,只许玩,不许真正入了她的身子。这可是留给王爷回头慢慢调教的货。”
  那些男人听了,只能不甘心地在晴雯身上又摸又掐。
  这一场噩梦般的示众,一直持续到了太阳落山。
  晴雯已经完全麻木了。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咬痕、甚至还有些人吐出的唾沫。
  她的下身,那处最尊贵的所在,早已被揉搓得通红肿胀,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一地,干涸后结成了难看的白痂。
  直到夜色降临,她才被解下,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回了那个冰冷的小房间。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她不停地颤抖。
  手,缓缓地摸索到了白天藏在床角的一把小剪刀。那是她今天唯一留下的尊严。
  她要把这颗心剖出来,洗干净,再去见宝玉。
  就在她握紧剪刀,对准自己心脏的那一刻
  门忽然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冷酷的气息,踏进了房间。
  忠顺亲王。
  两名侍卫动作极快,在晴雯还没来得及用力之前,便夺下了她手中的剪刀。
  “想死?”忠顺亲王在那张雕花椅上坐下,目光阴鸷地看着地上赤裸、满是伤痕的女子,“在本王这儿,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
  他冷笑一声,俯下身,用冰冷的扇柄挑起晴雯的下巴。
  “你死了,不要紧。可你想过贾府吗?想过你那个如珠如宝的宝二爷吗?”
  晴雯的身体猛地僵住,死死盯着他。
  “只要你这儿见了一点儿血,明天一早,大理寺的官差就会进荣国府。谋逆的罪名我已经拟好了。到时候,别说你的宝二爷,就是那老太婆、小丫头,一个也跑不掉。”
  忠顺亲王的声音平缓,却字字如惊雷。
  “你这命,现在是悬着贾府几百口人的脖子上呢。你死一下试试?”
  晴雯眼中的光芒,在那一刻,彻底熄灭了。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就对了。聪明人知道该选什么。”
  忠顺亲王嫌恶地收回扇子,指了指桌上堆放的几件名贵丝绸。
  “这是王妃最喜欢的几件吉服,白天那些蠢货不小心挂坏了。你既然会界线,能补孔雀裘,这点小活儿不在话下吧?”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那瘫软如烂泥的女子:
  “补好了,贾府就安稳一天。补不好,或者少了一针,我就从贾宝玉身上割一块肉送过来给你瞧瞧。”
  门,再次被锁死。
  晴雯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断气。
  许久,她才颤抖着手,爬到了桌边。她捡起那枚细小的银针。
  针尖在灯火下闪着寒光,就像她那天亲手给宝玉补褂子时一样。
  可现在,这针是刺在她心上的。
  她一边啜泣,一边开始穿针引线。
  每一次落针,都像是扎在自己的魂魄上。她那颗高傲、灵巧、不屈的灵魂,在这一夜,终于彻底碎成了满地的齑粉。
  ……
  与此同时。
  贾府,大观园,暖香坞。
  又是一年冬天,大雪初晴,园子里白茫茫一片,寂静得只能听见雪片压折枝头的声响。
  惜春穿着一身素白的斗篷,在入画的陪伴下,走在去往秋爽斋的路上。
  这几日,她一直在作画。
  宝钗说,想看往日大家都在时的景致,想留给孩子们听。
  惜春本就性情孤僻,如今年纪见长,又经了这一番番生死离别,心境愈发荒凉。
  她想把那些正在消散的影子,都定格在宣纸上。
  “姑娘,秋爽斋那边许久没人住了,怕是落了不少灰。”入画在一旁小声提醒。
  “无妨。我想去看看三姐姐在那儿留下的东西。”惜春淡淡地应道。
  三姐姐远嫁后,秋爽斋便封了起来,只有几个老嬷嬷每天负责洒扫。
  惜春推开那扇沉重的院门,咯吱一声,划破了园中的死寂。
  院子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原本繁盛的芭蕉也早已枯萎。
  她走进探春的书房。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味,书架上摆满了探春昔日心爱的字帖和书籍。
  惜春抚摸着那些落了灰的封面。她想起三姐姐昔日在这里挥毫泼墨、谈笑风生的模样。
  “我想找几幅三姐姐那的古画参考一番。”惜春对入画说,“你去院子里扫扫雪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入画应声退下。
  惜春独自一人在书架前翻找。
  她在最底层的一个暗格里,翻出了一叠厚厚的字帖。那是探春最珍视的苏轼草书拓片。
  就在她抽动字帖时,一个精致的、包裹着蓝绸缎的小册子,突然从字帖的夹层中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咦?”
  惜春疑惑地捡起那个小册子。册子做工极其考究,封面并没有任何字迹。
  她坐到窗边的书桌旁,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第一页。
  只一眼,惜春那双清冷如古井的眼眸便猛地收缩,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竟然是一本工笔细腻、色彩浓艳的春宫图。
  而且,这并非市面上流传的那种粗鄙货色。每一页都画得极其生动,人物眉眼传神。
  第一页画的是一对男女在假山之后交合。
  男子的阳具硕大狰狞,正深深地捅入女子的体内。
  女子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迷醉,衣衫半褪,露出如雪的肌肤。
  惜春愣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大观园里的姑娘们虽然早熟,也听过些淫词艳语,可这样直白、赤裸的视觉冲击,还是头一次。
  她本该立刻合上书,唾弃这等淫邪之物。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翻开了第二页。
  那是两个人在床榻之上,女子的双腿被高高举起,架在男子的肩膀上。那处最隐秘的风景,在画师的笔下,被描绘得纤毫毕现。
  惜春盯着那画上的幽谷。
  那里,正被一个硕大的东西填满,边缘被撑得薄薄的,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一种莫名的暖意,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起了,宝钗在那个雪后的午后,是怎样用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她初次流血的身体。
  她想起了那种手指触碰阴蒂时,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酥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
  第三页,第四页……
  她翻得越来越快。每一页都带给她新的震撼和更深层的渴望。
  有的画的是男女在野外草地上翻滚,有的画的是在水中嬉戏。
  她看到了男子是如何用嘴含住女子的乳房,看到了女子的手指是如何在那根丑陋又雄壮的东西上套弄。
  她甚至看到了,在那细致的笔触下,女子私处那由于兴奋而充血、变得红润娇嫩的每一处褶皱。
  惜春只觉得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发现自己的下身,早已因为这一幅幅画面而变得湿润泥泞。
  那种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却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活着”的真实感。
  这……这竟然是三姐姐藏在这里的?
  原来,那个看似精明干练、大方得体的探春,内心深处也藏着这样的一面?
  这个认知,让惜春感到一阵晕眩。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入画扫雪的声音:
  “姑娘,天阴沉得厉害,咱们回吧?”
  惜春猛地惊醒,像被烫到一样,狠狠地合上了那个册子。
  她的脸色通红,眼神慌乱,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被当场抓获。
  她环顾四周,确认屋内没有别人,才慌忙将那本册子重新塞回了字帖的夹层。
  “知道了!这就来!”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秋爽斋。
  冷风一吹,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
  那书中的画面,那一对对纠缠的肉体,那一汪汪透明的液体,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那颗原本以为要枯坐一生的禅心里。
  这世间,真的有这种快乐吗?
  比念佛快乐,比画画快乐,甚至比所有的一切加起来还要快乐?
  惜春低着头,走在雪地里。
  她的手,悄悄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在那里,一股新生的、危险的情欲之火,正在悄然燎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3 02:22:46

第46章 孤僻惜春雪夜自渎 凄惨晴雯冬晨遭劫
  书接上回,冬夜漫长,暖香坞内的地龙烧得极旺,将屋子里烘得暖意融融,与窗外那呼啸的北风和漫天的飞雪仿佛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惜春躺在锦被之中,却是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那盏守夜的羊角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透过层层叠叠的帐幔,在她那张稚嫩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小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却像是不安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脑海里,白日在秋爽斋那本字帖夹层中窥见的一幕幕,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那画册上的一笔一划,工笔细腻得近乎妖异。
  画中的女子,罗衫半解,酥胸半露,双颊飞红,眼神迷离而渴望。
  那一双玉手,或轻拢慢捻,或探幽寻秘,在那最隐秘的桃花源中肆意撩拨。
  惜春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大胆、如此……不知羞耻,却又如此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试图将那些画面驱逐出脑海。
  可是,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线条、那些色彩、那些姿态,反而越发清晰地浮现出来,甚至开始变得鲜活,变得有了温度。
  她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哪怕是在这数九寒天。
  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热流顺着血脉流窜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那片幽秘的所在。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相互磨蹭着。
  那种黏腻、湿热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去年此时。
  也是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也是在这暖香坞的拔步床上。
  那时候她初潮乍至,惊慌失措,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是宝钗姐姐,像个温柔的母亲,又像个知心的姐姐,替她擦拭那污秽的经血。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了。
  她清晰地记得宝钗手指的温度,记得那温热的湿帕子拂过她娇嫩肌肤时的触感。
  “四妹妹,这里……也要擦干净……”
  宝钗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光,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手指,不仅擦去了血迹,更像是在她那张白纸般的身体上,点燃了一簇名为“欲”的火苗。
  惜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半梦半醒的恍惚中,脑海里的画面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那画册上的女子,面容逐渐模糊,变幻。
  一会儿,那女子变成了宝钗。
  那个端庄大方、却又满身伤痕的宝姐姐。
  她看到宝钗衣衫不整,眼神中含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凄艳的媚态,正对着她伸出手,那手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四妹妹……你也想快活吗?”
  惜春在梦魇中摇着头,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两个人影。
  是二哥哥宝玉,和三姐姐探春。
  她虽然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细节,但园子里的风言风语,加上探春后来那般惨烈的遭遇,以及宝玉对探春那超出寻常兄妹的愧疚与痴缠,以她如今渐开的情窦,多少也能猜出一二。
  在她的幻想中,秋爽斋那张宽大的书案上,宝玉正从身后紧紧搂着探春。
  探春的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精明强干,而是布满了红晕,眼中含着泪,却又死死地抱着宝玉的手臂。
  他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那是禁忌的、不伦的,却又是如此炽热、如此疯狂的纠缠。
  “啊……”
  惜春在被窝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处去年还需要宝钗教导才知晓的幽谷,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带来一种羞耻却又刺激的凉意。
  “我是出家人……我是要出家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叨着,试图用佛法来压制这心中的魔障。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是,那空空荡荡的身体,那从未被填满过的渴望,却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信仰。
  这一夜,她在煎熬与渴望中辗转反侧,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
  次日清晨,雪停了。冬日的阳光刺眼地照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惜春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
  入画进来伺候她梳洗,见她神色郁郁,只当她是没睡好,并未多问。
  用过早膳,惜春心中那个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本册子……还在秋爽斋的字帖里夹着。
  若是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若是被那些粗使婆子打扫时翻出来……那是三姐姐留下的东西,若是传扬出去,三姐姐的名声……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入画,”惜春放下茶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去趟厨房,让柳嫂子中午给我做个素斋,再去问问二嫂子【批:是黛玉】那边有没有新得的茶叶,讨一些来。”
  入画不疑有他,应声去了。
  支走了入画,惜春立刻披上那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的鹤氅,带上风帽,遮住了半张脸,匆匆出了暖香坞。
  一路上,她低着头,避开园子里偶尔经过的婆子,径直往秋爽斋走去。
  秋爽斋依旧是那般萧瑟冷清。
  惜春推开门,那种陈旧的墨香再次扑面而来。她的心跳得厉害,像是做贼一般。
  她快步走到书架前,颤抖着手,抽出了那本苏轼的字帖。
  那个精致的蓝绸缎小册子,依然静静地躺在夹层里。
  惜春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起那册子,塞进自己宽大的袖笼里,紧紧贴在胸口,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又像是一块珍贵的宝玉。
  她不敢停留,转身就走,一路小跑着回到了暖香坞。
  一进屋,她立刻插上了房门,又将窗上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线微弱的光亮。
  她气喘吁吁地爬上床,放下了厚厚的锦帐。
  在这个狭小、封闭、充满了自己体香的空间里,她终于感到了安全。
  她从怀里掏出那本春宫册,借着透进帐中的微光,翻开了第一页。
  昨日只是匆匆一瞥,今日细看,那画面上的冲击力更是惊人。
  画中女子身着薄纱,罗袜半褪,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扶手上。她的那一处私密,画得纤毫毕现。
  那女子的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深深地探入那花径之中,脸上是迷醉而痛苦的神情,嘴角仿佛正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惜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解开系带,褪下罗裙,再褪下亵裤。
  下身一凉,随即又被一股从体内涌出的热气所包裹。
  她学着画中女子的样子,半靠在锦被堆里,双腿缓缓分开,屈起膝盖。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那片芳草地。
  那里已经完全发育了。虽然毛发依旧稀疏柔软,呈现出淡淡的褐色,但那阴阜已然隆起,像个小馒头。
  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秘密。
  惜春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温热的肌肤。
  “唔……”
  仅仅是这一下,她便浑身一颤。
  她想起了画上的动作。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大阴唇。
  里面粉嫩娇艳的小阴唇露了出来,因为兴奋和紧张,此刻正微微充血,泛着艳丽的色泽,上面已经布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爱液。
  那是她身体渴望的证明。
  她看着那本册子,目光死死盯着画中女子手指按压的地方。
  那里……是阴蒂。
  惜春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了自己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肉粒。
  当指腹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中了她!
  “啊……”
  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这种感觉……比去年的那次,还要强烈,还要清晰!
  那时候她还懵懂,而现在,她已经隐约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是快乐。是这寂寞深闺中,唯一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快乐。
  她不再犹豫。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红豆上快速地拨弄、揉搓。
  “滋滋……咕叽……”
  随着她的动作,爱液越流越多,润滑了她的手指,也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学着画中人,探入了自己的衣襟,隔着肚兜,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刚刚发育成熟、如同小鸽子般挺立的乳房。
  指尖捻动着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嗯……好舒服……宝玉……宝姐姐……”
  在迷乱中,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无数张脸。
  她想象着那是宝玉的手,带着男人的粗糙和温热;又想象着那是宝钗的手,带着女人的细腻和怜惜。
  她的腰肢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双腿大张,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密。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不断地堆积,不断地攀升。
  “啊……不行了……要到了……”
  惜春咬着被角,眼角渗出了泪水。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就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就在这即将到达顶峰的关键时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和脚步声。
  “四姑姑!四姑姑!巧姐儿来看你了!”
  是巧姐稚嫩的声音!
  紧接着,是入画有些慌张的声音:“哎哟,宝二奶奶【批:这里指宝钗,因其平妻身份且贾茝认其为母,故下人也有尊称,或此时巧姐称呼为宝姨娘,暂且认为是宝钗带着巧姐】……,您怎么来了?我们姑娘在屋里歇着呢……”
  “无妨,我就带巧姐儿来看看她,顺便让她瞧瞧四妹妹新画的画。”是宝钗那温润沉稳的声音。
  惜春听到这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所有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化为了巨大的惊恐!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穿衣服,想要藏起那本该死的春宫册!
  可是,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却让她的身体酸软无力,根本不听使唤。
  “姑娘?姑娘?宝姑娘来了。”入画在门外喊道。
  惜春慌乱地将春宫册往枕头底下一塞,拉过被子想要盖住自己。
  可是,因为动作太急,那本册子并没有完全塞进去,还露出了半个角,上面正画着一幅最为露骨的交合图。
  而她的下身,也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爱液流得到处都是,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还没等她完全收拾好,门帘已经被掀开了。
  宝钗牵着巧姐的手,走了进来。
  入画跟在后面,手里端着茶盘。
  一进屋,宝钗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屋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气味——那是少女情动后特有的、带着一丝腥甜和麝香的石楠花气息。
  而且,那张拔步床的帐幔紧紧拉着,里面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那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喘息声。
  床边的踏板上,还扔着一只绣鞋。
  宝钗的心猛地一跳。
  她太清楚这是在做什么了。
  她看了一眼身边天真烂漫的巧姐,又看了一眼懵懂无知的入画。
  绝不能让她们看见!
  宝钗当机立断,停下脚步,转过身对入画说道:“入画,巧姐儿刚才在路上说想堆雪人。你先带她去院子里玩会儿,我有几句体己话要单独跟四妹妹说。”
  “啊?”入画愣了一下,“可是外头冷……”
  “去吧,多穿件衣裳就是了。小孩子火力壮,不碍事。”宝钗的语气不容置疑。
  巧姐一听堆雪人,立刻高兴得拍手:“好呀好呀!我要堆个大雪人!”
  入画无法,只得放下茶盘,领着巧姐出去了,并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了宝钗,和躲在帐子里的惜春。
  死一般的寂静。
  宝钗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床前。
  她看着那还在微微颤动的帐幔,心中五味杂陈。
  “四妹妹……”她轻声唤道,“我知道你在里面。”
  帐子里没有回应,只有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和紊乱。
  宝钗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却坚定地揭开了那一层阻隔着秘密的帐幔。
  那一瞬间,帐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宝钗眼前。
  惜春正蜷缩在床角,身上裹着锦被,却遮不住那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
  她的脸上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满是汗珠,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惊恐、羞耻,还有未褪尽的春色。
  而最让宝钗心惊的,是那一小片裸露在外的床单。
  那里,湿漉漉的,洇开了一大团深色的水渍。
  在枕头边,那本没有藏好的春宫册,正大刺刺地露着那一角淫靡的画面。
  一切都昭然若揭。
  “呀!”
  惜春见宝钗掀开帘子,惊叫一声,拼命往被子里缩,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里面。
  “姐姐……别看……求你别看……”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宝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并没有丝毫的鄙夷,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怜惜和……共鸣。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绝望中寻求慰藉。
  这深宅大院,锁住了她们的人,却锁不住她们身为女人的本能和渴望。
  宝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将被子稍稍拉开了一些,露出了惜春那张憋得通红的小脸。
  “傻丫头,憋坏了。”宝钗掏出帕子,轻轻替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惜春睁开眼,看着宝钗那双只有怜悯、没有责备的眼睛,心中的防线瞬间崩溃。
  “姐姐……”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宝钗怀里,“我……我是个坏女人……我不知廉耻……我……”
  “嘘……”宝钗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别胡说。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长大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本春宫册上。
  “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宝钗柔声问道,语气中没有质问,只有关心。
  惜春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在秋爽斋……三姐姐的书里……夹着的……”
  宝钗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秋爽斋……探春……
  她想起了当年探春和宝玉的那段孽缘,想起了探春那刚烈的性子。原来,那个看似精明强干的三妹妹,私底下也曾有过这样隐秘的渴望和挣扎。
  这本册子,或许就是探春当年用来排遣寂寞、或者是为了了解男女之事而藏下的吧。
  如今,物是人非,这本册子却落到了惜春手里,成为了她打开欲望大门的钥匙。
  这难道也是一种宿命吗?
  宝钗心中感慨万千,却不动声色。她将那本册子拿过来,合上,放在一旁。
  “这东西……看了容易移了性情,以后还是少看为妙。”宝钗轻声劝道。
  惜春点点头,哭得更凶了:“姐姐……我刚才……我控制不住自己……我……”
  “我知道,我知道。”宝钗安抚着她,“那种滋味……姐姐也懂。”
  她扶着惜春躺好,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
  “让姐姐看看,没伤着吧?”
  惜春羞得紧紧闭上腿,但在宝钗温柔而坚持的目光下,还是慢慢地、颤抖着分开了双腿。像是一年前那样。
  那片私密处,此刻红肿不堪,爱液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着未净的经血,显得一片狼藉。
  宝钗看着那红肿的阴蒂,看着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心中一叹。
  这丫头,也是个痴人。
  她起身去打了盆温水,像上次一样,亲自为惜春清理。
  温热的帕子擦过那敏感的肌肤,惜春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宝钗的手指,在擦拭的过程中,无意间触碰到了那个小小的阴道口。
  她感觉到了一丝阻滞。
  那是……处女膜。
  虽然惜春刚才动作激烈,但并没有破身。那层膜还在,只是有些充血。
  宝钗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出大事。
  “还好,没伤着根本。”宝钗一边擦拭,一边低声叮嘱,“四妹妹,你如今身子还没长全,这种事……虽然舒服,但也伤身。尤其是这几天身上不干净,若是弄破了,容易得病。”
  她抬起头,看着惜春,眼神严肃而认真:“以后……切不可再这样没轻没重了。这身子是你自己的,要学会爱惜。”
  惜春听着宝钗的教诲,感受着她手上的温柔,心中羞愧难当,却又暖流涌动。
  “姐姐……我记住了……”她红着脸答应道。
  宝钗清理干净后,又帮惜春换了干净的亵裤和中衣,将脏了的床单卷起来藏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床边。
  “好了,没事了。”宝钗摸了摸惜春的脸,“收拾一下心情,别让巧姐儿看出端倪来。”
  惜春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依然有些颤抖的身体和狂乱的心跳。
  “入画!带巧姐儿进来吧!”宝钗扬声喊道。
  片刻后,门开了。巧姐儿满脸通红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团雪:“宝姨娘!四姨!你们看我捏的小兔子!”
  宝钗笑着接过雪团:“真好看。巧姐儿真聪明。”
  惜春看着天真无邪的巧姐,心中却是一阵恍惚。
  刚才的那场疯狂,仿佛是一场梦。
  宝钗让入画把那幅《大观园诸芳录》展开,指着上面的人物给巧姐讲故事。
  “这是你娘亲琏二奶奶,这是你平儿姨……”
  惜春坐在一旁,听着宝钗温婉的声音,看着画中那些鲜活的面孔,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极致的快感依然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宝钗,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如果不是宝钗,她今天……恐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送走了宝钗和巧姐,暖香坞又恢复了死寂。
  惜春独自一人坐在案前。
  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雪景图》静静地铺在桌上。
  画中的雪景,纯洁,无暇,冰冷。
  正如她曾经以为的自己。
  可是现在,那洁白的雪地上,仿佛多了一抹刺眼的红,多了一丝洗不掉的污渍。
  那是欲望的颜色。
  她拿起笔,想要画完这幅画。
  可是,笔尖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看着窗外。
  雪后的阳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正如她的童真,正如这大观园里逝去的青春。
  她放下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回荡,久久不散。
  ……
  忠顺王府的后院深深,高墙耸立,几乎把外面的天光都遮了个干净。
  这里没有怡红院里的暖香温存,有的只是长长的、冷冰冰的长廊,还有那没完没了的、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寂静。
  晴雯已经在这里待了不少日子。
  她那双手现在每天都握着冰冷的银针,在那一匹匹名贵的云缎、蜀锦上不停地游走。
  她的手指头已经磨出了薄薄的茧子,指尖上布满了细小的针眼,有的地方结了痂,有的地方还红肿着。
  她心里苦,苦得像喝了黄连水。
  她惦记着怡红院,惦记着那个宝二爷。
  她不知道宝玉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她伤心,是不是又招惹了别的麻烦。
  为了能让宝玉安稳,为了不让忠顺王府的怒火烧到贾家,她强压着自己那股子天生的傲气,低着头,弓着腰,像个木偶一样,没日没夜地做着这些她曾经最擅长也最厌恶的女红。
  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种累,是从骨缝里钻出来的。
  每天睁眼就是堆成山的衣物,闭眼也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针脚。
  她的眼睛因为过度劳累而布满了血丝,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那天夜里,窗外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像是在凄厉地哭。
  晴雯坐在一盏昏暗的羊角灯下,手里拿着一件王妃最喜欢的银鼠皮里绣百合花的吉服。
  吉服的一角破了个蚕豆大的口子,王妃指名道姓要她补得天衣无缝。
  灯火跳跃着,晴雯的眼皮越来越重。
  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下点,手里的针也在不自觉地偏离位置。
  就在她神志恍惚的一瞬间,那根细长的银针猛地扎偏了方向,没入了一片娇嫩的丝绸花瓣中心,用力过猛,竟然将那块珍贵的料子勾出了几根长长的、无法挽回的丝线,整朵百合花瞬间就变得歪斜扭曲,像是被谁狠狠抓了一把。
  晴雯猛地惊醒,看着手里那块被勾坏的料子,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她慌忙想要去弥补,可那勾出来的丝太长,怎么理也理不顺了。
  她坐在那里,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她知道,大祸临头了。
  第二天一早,王妃便带着一群婆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晴雯的小屋。
  这王妃生得一张刻薄的长脸,眉眼间全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阴戾。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件被弄坏的吉服。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长、指甲上染着鲜红蔻丹的手,猛地抓起那件衣服,尖利的嗓音像是一把钝锯:
  “好个贱婢!本王妃最心爱的东西,你竟敢给弄成这副鬼样子?!”
  晴雯低下头,跪在地上,声音虽然有些发颤,却还带着一丝不卑不亢:“奴婢罪该万死。昨夜由于实在太困,一时失手,求王妃责罚。”
  “责罚?”王妃冷笑一声,那笑容阴森森的,“像你这种心比天高的狐媚子,寻常的责罚哪里能让你长记性?我听说你这双手灵巧得很,心思也活络。既然你爱玩针,那本王妃今日就让你玩个够!”
  王妃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两个满脸横肉的壮硕侍卫下令道:
  “把她给我绑了!堵住嘴!扒光了衣服!”
  晴雯一惊,刚要挣扎,却被那两个力大无穷的侍卫死死按住。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粗糙的麻绳迅速勒进了她的手腕。
  一块肮脏的布团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把她所有的惊呼和咒骂都堵了回去。
  紧接着,侍卫们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那身葱绿色的绫袄被瞬间扯烂,里面的中衣、肚兜也被一件件剥离。
  转眼间,晴雯那具白皙如瓷、却又因为劳累和惊恐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了王妃和一众婆子、侍卫的目光之下。
  晨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晴雯光洁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的玉腿上。
  王妃慢慢走到晴雯面前,目光在那具年轻美貌的身体上贪婪地、恶毒地游走。
  她嫉妒晴雯的美,嫉妒她那股子灵气,这种嫉妒让她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
  “拿针线来!”王妃厉声喝道。
  一个老嬷嬷赶紧递上了一个红漆针线盒子。
  王妃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纤细却极其尖锐的缝衣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冷飕飕的寒光。
  她又取了一卷韧性极好的红丝线,动作缓慢而优雅地穿针引线,打了一个死结。
  王妃走到晴雯身边,先是伸出指甲,在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长得倒是挺勾人。”王妃阴沉着脸,一只手捏住了晴雯左边那颗已经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硬挺、红润的乳头。
  她用力将那颗乳头向外拉扯,直到那根部的皮肤都被拉得紧绷、发白。
  然后,她捏着针,没有任何犹豫,对着那乳头的侧面,猛地刺了进去!
  “唔——!”晴雯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痛苦的呜咽,身体在那根柱子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针尖穿透了娇嫩的组织,从乳头的另一侧钻了出来。王妃顺势一拉,那根红色的丝线便穿过了晴雯的乳头。
  王妃并不罢休。
  她像是缝补衣服一样,在那颗乳头上连续穿了几针,丝线交错着,把那颗乳头勒得变了形,紫红一片。
  鲜血顺着针孔渗出来,一颗颗血珠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滚。
  接着是右边。王妃同样如法炮制,在那颗乳头上也缝了密密麻麻的几针。
  晴雯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流进了眼睛里,杀得生疼。
  她的脚指头死死地扣着地面,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那种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刺痛,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光。
  王妃看着晴雯痛苦的样子,脸上竟然露出了那种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还没完呢。”王妃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蹲下身子,示意侍卫将晴雯的双腿强行分得更开。
  晴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但她的双腿被铁箍似的手臂控制着,毫无反抗之力。
  那一处最隐秘、最娇嫩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王妃面前。
  王妃盯着那片光洁无毛、如玉般洁白的阴阜,又看了看那两片正因为惊恐而微微开合、颜色极其粉嫩的阴唇。
  “果然是没经过世事的浪蹄子,这地方长得倒是干净。”王妃嘲讽着,再次拿起一根长长的银针。
  她用手指拨开了晴雯那两片娇小的阴唇。
  那入口处因为刚才的示众和此刻的恐惧,正不断地分泌出一些清亮的爱液。
  “真是不知羞耻,这种时候还在流水。”
  王妃说着,捏住左边那片粉嫩的大阴唇,将它拉得平整。
  然后,她捏着针,沿着那阴唇的边缘,像是在锁边一样,一针一针地穿刺过去。
  每一针落下,晴雯都会发出一声极短促、极凄厉的闷哼。
  针尖穿透薄薄的皮肉,红色的丝线在粉色的组织上拉扯,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孔洞。
  王妃的动作很快,不多时,左边的阴唇上就留下了一排狰狞的针脚。接着,她又转到右边,同样地在那片娇嫩的肉瓣上穿针引线。
  鲜血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晴雯白皙的大腿根部,又顺着腿部曲线流向地面。
  晴雯的身体已经开始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有些虚脱。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下身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般的剧痛。
  就在晴雯觉得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王妃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王妃的面色变得异常阴沉,她站起身,重新在针线盒里翻找。
  最后,她拿出了一根全盒子里最粗、最长、也是最锋利的用来缝厚布料的钢针。
  她又换了一根更粗的麻线。
  王妃重新蹲在晴雯两腿之间,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粒隐藏在阴唇顶端包皮下、此时正因为受惊而充血肿大、变得鲜红夺目的阴蒂。
  那就是女人的命根子。
  王妃冷哼一声,用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晴雯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王妃用力地将那颗阴蒂向上提拔,使它彻底从包皮中暴露出来,呈现出一个充血的、颤巍巍的肉柱。
  她拿准了那肉柱的正中间位置。
  然后,她稳住手,猛地向前一送!
  那一根粗钢针,顺着那肉柱的根部,竖着、笔直地刺穿了整颗阴蒂!
  “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晴雯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惨叫声,竟然穿透了布团,响彻了整个院落!
  那是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剧痛!
  钢针穿透了最密集的神经丛,直接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晴雯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她的双眼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身体由于剧痛而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顺着钢针刺出的孔洞猛地飙了出来。
  王妃却并没有停手。
  她在那根粗钢针的尾端穿上麻线,将麻线引过了那颗已经血红一片、微微颤抖的阴蒂内部。
  现在,那根粗糙的麻线,就这样竖着贯穿了晴雯最敏感的器官。
  王妃一只手抓住了麻线的两头。
  她脸上带着那种恶魔般的笑容,开始用力向下拉扯那根线。
  “拉长点,才好看。”
  随着她的动作,那颗娇嫩的阴蒂被麻线强行向外拽拉,形状变得极其古怪、扭曲。
  原本小巧的肉粒被拉得长长的,像是一个被强行拉伸的肉铃铛。
  针眼处,由于麻线的拉扯和摩擦,皮肉开始崩裂。
  “兹……兹……”
  那是粗糙的纤维在娇嫩黏膜上摩擦出的声音。
  晴雯已经痛得几乎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她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一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样肆意地摧残。
  血珠一串串地滚落,顺着麻线滴在地上,聚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洼。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
  在极致的剧痛中,由于神经末梢被过度、暴力的反复刺激,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又生出了一股子令她感到绝望和恶心的、畸形的快感。
  这种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疯狂的雷暴,将她的意识彻底撕成碎片。
  王妃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开始上下快速地拉动那根麻线,像是在拉锯子一样。
  “啊……嗯……唔……”
  晴雯发出的呻吟声里,充满了崩溃和混乱。
  那颗阴蒂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长度,皮肉已经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针孔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撕裂的裂口。
  王妃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猛地向外最后狠狠一拽!
  “噗嗤!”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肉体断裂的声音。
  那一颗由于过度充血和拉扯而变得极其脆弱的阴蒂,终于在这一瞬间,不堪重负!
  它从那根贯穿的针孔处,竖着,生生地裂成了两半!
  鲜血喷涌。
  那根麻线连同钢针,随着那肉体的崩裂,猛地掉落在了地上。
  晴雯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爆炸般的剧痛!
  然后,她的眼前黑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所有的痛楚,都在那一刻骤然消失。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垂在了柱子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3 02:22:59

第47章 睹旧物有情人思旧 受新伤兰蕙质摒新
  书接上回,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忠顺亲王带着几个心腹,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满地的鲜血,看到了赤裸着、浑身是伤、生死不知的晴雯,以及正拿着剪刀准备继续施暴的王妃。
  “你在干什么?!”忠顺亲王暴喝一声。
  王妃吓了一跳,手中的剪刀滑落在地。
  忠顺亲王几步冲上前,看着晴雯腿间那惨绝人寰的景象——那个被竖着劈成两半、血肉模糊的阴蒂,还在微微抽搐着。
  “混账!”忠顺亲王反手给了王妃一个响亮的耳光,“我不是说过了,这个丫头我有大用处!谁准你动她的?!”
  王妃捂着脸,惊恐地辩解:“臣妾……臣妾只是想教训一下她……”
  “教训?你差点弄死她!”忠顺亲王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她要是死了,我拿什么去给你换荣华富贵?拿什么去钓那块‘宝玉’?!”【批:宝玉者,非甄、贾宝玉也,望读者明鉴,忠顺王自有其心机于此。】
  他一把推开王妃,对着身后的侍从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最好的金疮药来!去请太医!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保住她的命!”
  侍从们慌忙去办。
  忠顺亲王俯下身,看着晴雯那张惨白如死灰的脸。
  晴雯在极度的虚弱中,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些争吵声。
  大用途……
  二爷……
  这些断断续续的字眼,在她最后的一丝意识里闪过。
  她想笑【批:是心寒】,却怎么也扯不动嘴角。
  接着,那最后的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她陷入了绝对的、寂静的昏迷之中。
  ……
  荣国府的暖冬午后,阳光透过洒了金粉的茜纱窗,在那厚实如云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陆离的碎影。
  屋内地龙烧得暖和,一股淡淡的瑞脑香气在空气中氤氲。
  黛玉坐在如意云纹的软榻上,怀里正抱着将近两岁的贾茝。
  这孩子生得极好,眉眼间聚了黛玉的灵秀,那双总是滴溜溜转的小鹿眼却又像极了宝玉的痴气。
  贾茝正伸着肉嘟嘟的小手,试图去抓黛玉鬓边垂下的一缕青丝,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旁人听不懂的童言。
  “茝儿乖,莫要闹你娘亲。”黛玉抿着嘴轻笑,眼底全是为人母后的温柔。
  经过这两年的将养与夫妻恩爱,黛玉的神色比往日红润了许多,身段虽依旧窈窕,却多了一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丰腴与气度,那是一种被全然呵护后的舒展。
  宝玉坐在一旁的八仙椅上,手里拿着一拨浪鼓,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发出的清脆响声逗得贾茝咯咯直笑。
  然而,宝玉的眼神深处却隐隐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翳。
  他虽然人在府中,心却时不时飘向那森严阴冷的忠顺王府。
  晴雯被带走已有些时日了,那个霁月难逢的女子,此刻是否在那魔窟中受难?
  每每想到此,他便觉心如刀绞,哪怕眼前是如娇妻幼子的美满图景,也难以让他彻底开颜。
  正在这时,帘栊轻响,一股冷香伴随着清脆的笑声传了进来。
  “哟,这屋里倒是热闹,离得老远就听见茝哥儿的笑声了。”
  宝钗牵着巧姐的手走了进来。
  巧姐如今已长高了不少,穿着银红色的撒花小袄,眉眼间隐约有了几分凤姐昔日的英气,却又多了几分宝钗教养出来的文静。
  【批:到底是巧姐尚能有一恩人得救】
  “宝姐姐来了。”黛玉连忙起身招呼。
  巧姐乖巧地向众人行了礼,便被贾茝那小小的身影吸引住了,挪步到黛玉身边坐下,伸出纤细的手指逗弄着幼弟。
  黛玉见状,便索性由着两个孩子在一处玩耍,自己侧过身,开始给两个孩子讲起那些古往今来的神话故事,声音柔肠百转。
  宝钗见屋里气氛祥和,转头看向宝玉,见他眉宇间似乎锁着沉重的心事,心头微微一动。
  “二爷,这外屋里的水仙开得正好,不知可愿陪我去瞧瞧?”宝钗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深意。
  宝玉一愣,随即会意,起身随着宝钗来到了屏风后的外屋。
  外屋陈设雅致,几盆凌波仙子在案头吐露清香。宝钗立在窗前,背对着阳光,神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宝姐姐,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宝玉低声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安。
  宝钗转过身,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开口道:“前两日,我去暖香坞瞧了四妹妹。”
  提到惜春,宝玉眉头微蹙:“四妹妹最近可好?她那画儿……”
  “画倒是在画。”宝钗叹了口气,目光直视宝玉的眼睛,“只是,四妹妹在秋爽斋里,发现了一些……不该被她瞧见的东西。”
  宝玉心头猛地一颤,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她……她瞧见了什么?”
  “一本册子。”宝钗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惊雷,“一本本不该出现在三妹妹书房里的、绘制极尽露骨的春宫画册。”
  那一瞬间,宝玉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脑中“嗡”的一声炸响。
  那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属于秋爽斋的荒唐岁月,如同泛滥的洪水,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将他溺毙其中。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
  那是一个金风飒飒的午后,秋爽斋外的芭蕉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那时的贾府,依旧是那个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温柔乡。
  探春尚未远嫁,更未曾受过那种足以摧毁一个女子尊严的酷刑。
  那时的她,体态娇美,眉眼间飞扬着志存高远的英气,身体更是如同初绽的花蕾,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完美的色泽。
  宝玉揣着那个沉甸甸的布包,那是他磨了茗烟许久,才让那小厮从城外的黑市寻来的。
  布包里裹着的,是一本据说从宫里流传出来的秘戏图册,名曰《群芳嬉春图》。
  他蹑手蹑脚地进了秋爽斋。
  那时他和探春的密情正如最炽烈的炭火,越是禁忌,便越是烧得疯狂。
  两人早已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时刻,在那张宽大的书案旁,或是在那拔步床的软帐中,品尝过了云雨的滋味。
  “三妹妹。”宝玉推开书房的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探春正站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挽着袖子,露出一对霜白如藕的皓腕,正神情专注地临摹着颜真卿的字帖。
  那笔锋刚健有力,正应了她“才自清明志自高”的性情。
  听见声音,探春抬起头,见是宝玉,那双如星般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了柔波。
  “二哥哥今日怎么这般贼头鼠脑的?”探春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亲昵。
  她放下手中饱蘸浓墨的笔,对着一旁候着的侍书使了个眼色。侍书也是知情识趣的,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红漆木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宝玉便急不可待地冲上前,从身后一把将探春那纤细却富有张力的身躯紧紧搂住。
  “好妹妹,想死我了。”宝玉的呼吸喷洒在探春白皙的颈窝里,那里带着淡淡的墨香和少女特有的体温。
  探春娇嗔着推搡了他一把:“光天化日的,也不怕人瞧见。”话虽如此,身子却软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宝玉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神神秘秘地拍在书案上,压住了那幅尚未完成的字帖。
  “瞧瞧,我带了什么好宝贝来。”
  探春好奇地凑过去,纤细的手指拨开绸布,露出了那本绘制精美的图册。
  只翻开第一页,那赤裸交缠的肉体、夸张而写实的器官、以及那充满挑逗意蕴的姿势,便让这位自幼饱读诗书的贾府三小姐惊呼一声,猛地合上了册子。
  “呸!你这下流胚子,从哪儿淘弄来的这种淫邪之物!”探春的脸庞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指甲紧紧扣着册子的边缘,语气虽是嗔怪,却并不见真正的恼怒,反而那双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往那册子的边缘瞄去。
  宝玉嘿嘿一笑,大着胆子再次翻开。
  “好妹妹,这哪是淫邪?这是‘敦伦’之道的最高境界。你想啊,咱们平日里总觉得那事儿虽然快活,可翻来覆去总那几个样。这画上可是汇聚了古往今来的巧思,咱们若能学上一二,岂不是更有意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画中女子细腻的线条上滑动手指,意有所指地看向探春。
  探春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被宝玉那直白得近乎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
  那画册里的画面像是有某种魔力,勾着她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疯狂的欲望。
  “真的……能行吗?”她低声呢喃,声音如蚊呐。
  宝玉见她动摇,哪里肯放过。
  他的一只手已经熟练地从探春的衣摆下探了进去,复上了她那如羊脂玉般嫩滑的小腹,指尖在那微微起伏的肌肤上打着圈。
  “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此时的探春,身体还处于最完美的状态。没有那道横亘在小腹下的狰狞刀疤,也没有那因酷刑而缺失的中心。
  宝玉动作利落,几下便解开了探春腰间的丝绦。
  湖蓝色的长裙委地,随后是月白色的中裤。
  当那一具毫无瑕疵、青春焕发的娇躯完全展露在宝玉眼前时,即便已经看过许多次,他依旧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震撼。
  那时的探春,阴部是那般干净而饱满。这无毛,光洁的阴阜反而更显出一种异样的、如瓷器般的美感。
  两片娇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透着生机的粉色,顶端那颗阴蒂头正因为羞涩和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
  “三妹妹,你真美。”
  宝玉感叹着,将探春一把抱起,让她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墨香依旧,而这原本承载圣贤学问的桌案,此刻成了两人纵情淫欲的祭坛。
  探春仰面躺下,长发如乌云般散开,在那洁白的宣纸上洇开。
  她看着宝玉将那本春宫图册摊开摆在手边,对照着其中一幅名为“老汉推车”却又多了几分变化的图画,调整着她的姿势。
  “二哥哥……快些……”探春受不了这种像实验般的等待,她那处最隐秘的所在已经在刚才的抚弄下泛起了湿意,爱液正顺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流出,在那暗红色的木质案几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宝玉迅速褪去衣物,扶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坚挺,抵住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妹妹看好这一招。”
  宝玉腰身一沉,那粗壮的物事便破开了紧闭的花瓣,毫无阻碍地挤进了那紧致火热的深处。
  “嗯啊——!”
  探春高昂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桌案上的笔架被两人的动作震动,几支毛笔掉落在地。
  那原本用来临帖的砚台,也因为撞击而溅出了几点浓墨,恰好落在了探春雪白的乳房之上,黑与白的对比,显得惊心动魄。
  宝玉照着图册上的角度,时而快如暴雨,时而缓如微风。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疯狂地吸吮、缠绕着他。
  探春的理智被那一波波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彻底冲垮。
  她以前虽然也与宝玉欢好,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在那带有“指导”意味的刺激下,感受到了身体潜能的爆发。
  “原来……原来还可以这样……”她在迷乱中喃喃自语。
  她的一只手抓着案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那本春宫册的一角,几乎将其扯烂。
  随着宝玉在那最敏感的一点——那颗尚且完好的阴蒂上疯狂揉搓,探春整个人都在桌案上颤抖起来。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团烟火,在宝玉的怀中轰然炸开。
  ……
  自那日以后,这本册子成了秋爽斋里不可言说的秘密。
  每当午后或黄昏,只要有机会,两人便会头碰头地聚在一起,像钻研什么高深学问一般,对着那些淫靡的画面指指点点。
  探春的性子本就刚烈且富有求知欲,在最初的羞涩过去后,她竟然展现出了一种让宝玉都感到心惊的沉溺。
  她会指着其中一幅女子在上、双手抓着床柱的姿势,红着脸问宝玉:“二哥哥,这个……咱们还没试过,今晚试试可好?”
  亦或是,她会在宝玉进入时,主动调整角度,试图寻找那画册中所描述的、能让灵魂震颤的“玄妙之境”。
  在那段短暂的、不知死活的时光里,这本春宫图成了他们对抗礼教、发泄欲望的圣经。
  他们尝试了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甚至在那小小的拔步床上,演练着各种高难度的纠缠。
  那是探春一生中,关于性爱与自由最炽热、也最完整的记忆。
  可谁能想到,那原本被视作快乐源泉的图画,竟成了日后她受难的预演?
  那些曾经带给她极乐的动作,在那个血腥的午后,都成了王夫人眼中淫荡的罪证。
  ……
  宝玉猛地打了一个寒战。
  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那秋爽斋里的墨香仿佛变成了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他眼前的画面消失了,没有了那具完美的娇躯,只有探春在临出嫁时,那满脸凄凉地对他展示残缺下身的凄惨模样。
  宝钗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要把他从泥潭里拽出来的清冷。
  “二爷?宝玉?”
  宝玉颤抖了一下,意识终于回到了现实。他发现自己正死死地抓着外屋那盆水仙花的瓷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
  他抬起头,对上宝钗那双充满了忧虑与了然的眼睛。
  “宝姐姐……”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本册子……是我买的。是我从茗烟那里淘来的。”
  他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是我害了她。若不是我带那肮脏的东西去诱她,她或许……她或许不会陷得那般深,也不会在太太面前……落得那般下场……”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负罪感。那种负罪感不仅是针对探春,更是针对这整个被他毁掉的大观园。
  宝钗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的模样,心中微微叹息。她走上前,并没有避讳,而是像个慈母或长姐一般,轻轻拍了拍宝玉的手背。
  “二爷,快别说这些了。”宝钗的声音温柔却有力,“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妹妹虽然瞧见了,但我已经将那册子收缴了,想必不会传出去。我只是提醒你一声,以后做事,切记要留心,莫要再让这些旧物惹出新祸来。”
  她看着宝玉依旧颤抖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至于三妹妹……那是她的劫数,也是这大家族的报应,并非你一人的错。”
  宝玉低着头,沉默了许久,那股积压在心头的沉重感依旧如影随形。
  正在这时,黛玉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方才安顿好了两个孩子,见宝玉和宝钗在外面说得久了,便心生疑虑,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躲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黛玉的语气轻快,眼神却在宝玉红肿的眼眶上停顿了一下。
  宝钗反应极快,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了过去。
  “正商量着正经事呢。”宝钗迎上前去,拉住黛玉的手,“我是想问问,前儿我梦到凤姐儿了,咱们是不是该筹划着,带巧姐儿去灵前祭奠一番?”
  提到王熙凤,黛玉的神色瞬间也变得有些黯然。
  “姐姐想得周全。”黛玉低声应道,转头看向宝玉,“二哥哥,你说呢?巧姐儿如今记在宝姐姐名下,总得让她尽尽孝心。”
  宝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血腥与淫靡的画面强行压制下去。
  他看着黛玉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又看了看宝钗那冷静自持的模样,知道现在不是沉溺过去的时候。
  “好。”宝玉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稳住了心神,“该去的。咱们一家人都去。这些年,凤姐姐为咱们操了多少心,也该让她瞧瞧,咱们现在都好好的。”
  他说“好好的”三个字时,心头又是一阵隐隐的刺痛。
  但他还是接过了话头,开始与她们商议起祭奠的细节:要准备什么样的供品,要选哪一天的吉时,要不要带上还在襁褓中的贾茝……
  此时的暖香坞。
  惜春正独自一人站在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诸芳录》前发愣。
  她的手里还残留着翻阅那本册子时的那种莫名的暖意。
  她的目光落在画中探春那神采飞扬的背影上,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画册里女子那痛苦又迷醉的表情。
  那是她从未触碰过的世界。
  淫靡、疯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生命力。
  惜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本该只沾染丹青的手。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在那原本清冷的雪景图中,在那探春的秋爽斋上方,抹上一笔浓烈的、刺目的、如同鲜血又如同爱欲般的朱砂。
  但最终,她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风,吹散了枝头的积雪。
  大观园的诸芳,依旧在画中笑着,浑然不知这尘世间的苦与甜,欲与血。
  窗外的更漏声惊醒了沉睡在梦魇中的魂魄。
  当晴雯费力地睁开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灵动与傲气、如今却蒙满了死灰之气的眼眸时,首先钻进感官的是一种极其不真实、近乎讽刺的舒适感。
  身下不是刑房里冷硬的木板或粗糙的稻草,而是触感滑腻、温软如云的苏绸床褥。
  屋里燃着上好的瑞脑香,香气清幽,却怎么也盖不住那一股子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刺鼻的药粉气。
  她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被火烧过的棉花,连呼吸都牵动着胸腔一阵阵钝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尤其是胸口和下身,只要稍微有一丝牵引,那种钻心剜骨的刺痛便会如同疯长的毒藤一般,瞬间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吃力地转动脖颈,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布置得极其考究、甚至隐约有几分怡红院影子的暖阁里。
  雕花大床、垂地的锦缎帐幔,还有不远处那一架紫檀木座的大理石插屏,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权势。
  两个穿着蓝布大褂、面色沉稳老练的婆子守在床边,见她醒了,其中一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语气却冷冰冰的没有起伏:“姑娘可算醒了,王爷吩咐了,只要醒了就得赶紧进药。”
  晴雯没有理会她们。她的目光缓慢而机械地向下移动。
  她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锦被之下。
  那条薄薄的鸳鸯戏水锦被只盖到了她的腰际,将她遭受了残酷摧残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那是曾被宝玉痴痴赞叹、被自己视为骄傲的娇嫩部位。
  可现在,那雪白的乳丘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和淤青。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两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熟透桑葚的乳头。
  昨夜,王妃那根带着血污和恶意穿透其中的粗线已经被拆掉了。
  留下的,是两串狰狞的、还在往外渗着淡黄色组织液的血洞。
  每一个孔洞周围的皮肤都因为强烈的炎症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伤口上敷着一层厚厚的、绿莹莹的药膏,那药膏散发着刺鼻的寒意,试图压制住那火烧火燎的剧痛。
  晴雯看着那满是孔洞、几乎破碎的红梅,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进了鬓发。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作呕的躯壳。
  “哎哟,姑娘快别动,这伤口才刚缝补上,仔细裂了!”那个婆子见状,虽说着劝解的话,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死死地按住了晴雯的肩膀。
  另一名婆子帮着往她身后塞了两个软枕,将她半扶半抱地支棱起来。
  这个动作让晴雯正好对准了床尾处不远摆放的一面巨大的菱花铜镜。
  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子,面色惨白如纸,发髻散乱,双眼空洞。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她低头时看见的、那片已经彻底沦为废墟的幽谷。
  她的双腿被婆子们粗鲁地分开,以便上药和观察。
  那片原本光洁无毛、如白玉雕琢般的阴阜,此刻完全被层层叠叠的棉纱和刺鼻的药粉所覆盖。
  随着婆子的动作,棉纱被揭开了一角。
  晴雯看清了。
  她的阴唇上,那一排被王妃用针线强行缝合、如同锁边一样的针脚痕迹清晰可见。
  虽然线被抽掉了,但那一个个血淋淋的针眼却像是一只只嘲弄的眼睛,控诉着她所遭受的凌辱。
  而在那两片肿胀外翻、呈现出黑紫色淤血的阴唇顶端……
  那个曾经最敏感、最羞涩、能带给她极致欢愉,也曾被宝玉用手指温柔抚弄过的阴蒂……
  此刻,它由于昨夜那根粗麻线的拉扯和最终的断裂,早已不再完整。
  在那肿胀的包皮边缘,原本应该是一粒浑圆粉嫩的肉珠,此刻却变成了一块裂成两半的、血肉模糊的烂肉。
  由于被竖着生生拉断,那阴蒂已经分成了左右两瓣,各自无力地耷拉在那鲜红的嫩肉上。
  伤口处覆盖着厚厚的黑色药粉,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到那中间似乎深可见骨的裂纹。
  那是永久性的、无法复原的断裂。
  即便伤口愈合,即便痛楚消散,那处象征着她身为女性尊严和感官核心的地方,也将永远地维持着这副畸形、丑陋、被劈成两半的模样。
  “我不活了……让我死……”晴雯发出一声微弱得近乎叹息的呻吟,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
  那种羞愤欲死的绝望,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起宝玉,想起大观园,想起那晚最后的缠绵……这些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毒药,每一秒都在反复折磨着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沉稳却带着威压的脚步声。
  “王爷到——!”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3 02:23:09

第48章 烈遭胁晴雯叹残躯 情复燃宝玉寄家书
  书接上回,帘子被侍卫掀开,忠顺亲王在一名发须皆白、背着药箱的太医引导下,踱步走进了房间。
  晴雯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那个男人,眼神中迸发出最后的一点火星——那是刻骨铭心的恨。
  她那双被捆绑过的手,在被褥下死死地攥紧,指甲陷进肉里,却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太医走到床边,先是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晴雯的神色,然后转过身,对着忠顺亲王躬身行礼,语气异常沉重且透着一股子临床的冰冷:
  “回王爷,这姑娘的命是保住了。老臣已将所施的针线尽数拔除,并用了宫里最好的止血生肌散。”
  忠顺亲王站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晴雯赤裸的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件被修补过的古玩:“伤势究竟如何?”
  太医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压低声音道:“乳房上的孔洞虽多,但只是皮肉伤,假以时日,疤痕虽会有,但不会碍事。只是……只是下身那处……”
  太医指了指晴雯那处惨不忍睹的所在,声音压得更低:“那粒阴核,被暴力拉扯,已然从正中竖着裂成了两半。那里神经最是细密,老臣虽能止血,却无法将其重新接合。以后纵然长好了,那地方……也将是永久的分裂。外观上……必然是狰狞恐怖的。”
  忠顺亲王听了,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反而浮起一抹诡异而满足的笑意。
  “长好了也是两半?”他喃喃自语,像是听到了一件极有趣的事情。
  他走到晴雯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眼怨毒的女子。
  “别这么看着本王。”他伸出手,用冰冷的指甲轻轻刮过晴雯那半边红肿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如同毒蛇的吐息,“本王昨夜已经教训过王妃了,她确实下手太重,差点毁了本王的一件好东西。”
  “你……”晴雯张开嘴,想要朝他脸上啐一口,却因为极度的虚弱,只能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牵动了下身的伤口,疼得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冷汗如雨。
  “本王说了,会给你最好的待遇。”忠顺亲王坐到床沿上,不顾晴雯的厌恶,强行握住了她那只冰凉颤抖的手,“最好的药,最好的伺候,只要你乖乖听话,这里就是你的福地。”
  他忽然凑近晴雯的耳边,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残酷:
  “但是,晴雯,你给本王听好了。你那颗要强的心,最好趁早死在那怡红院里。从今天起,你得给本王老老实实地活着。本王要你补的衣服,你得一针一线地补得完美;本王要你做的事,你也得一件不落。”
  “你若是敢寻死,或者敢在活计上动半点歪心思……”
  忠顺亲王冷笑一声,眼神看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仿佛那里正站着他要挟的筹码:
  “那荣国府几百口人的性命,可就全看你这根针了。尤其是你那个如珠如宝的宝二爷……本王听说,他那身细皮嫩肉,可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
  “你若是死了,本王担保,第二天他就会被锁进这王府的死牢。到时候,本王会让人用这天底下最慢的刀子,一片片地剐了他,再把他的心掏出来给你陪葬。你信是不信?”
  晴雯的身体猛地僵住。
  宝玉……
  这两个字,是她灵魂里最后的一道伤。
  她看着忠顺亲王那双阴鸷、疯狂、没有一丝人性的眼睛,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一种巨大的、令人绝望的无力感席卷了她。她原本已经做好了碎玉成粉的准备,可现在,这碎片却被强行粘合在一起,成了要挟他人的筹码。
  她盯着他,许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凄凉的冷笑。
  “呵呵……”
  她费力地抬起头,虽然脸色苍白如鬼,但那双丹凤眼里,却依然燃烧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讥讽。
  “王爷……当真是好大的威风。”晴雯的声音虽然微弱,却依旧带着那股子宁折不弯的尖刻,“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奴才,也要用这种手段……看来这堂堂亲王,心里也怕得紧呢。”
  忠顺亲王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怕?”他冷哼。
  “怕你那点见不得光的算计落了空,怕你那个劳什子的计划没了引子。”晴雯盯着他,“你既然要奴婢好好干活,奴婢干就是了。不就是几根针吗?只要能保住二爷的命,奴婢这一身残骨头,随你折磨。”
  “但我告诉你,”晴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可以毁了我的身子,可以剪烂我的肉,但你永远也别想让我对你这畜生低头!”
  忠顺亲王看着这个即便身陷囹圄、身受重创却依旧如此桀骜不驯的女子,心中的怒火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变态的征服快感。
  “好,有志气。”他诡异地笑了起来,站起身,一甩袖子,“本王就喜欢看这火凤凰被拔了毛、锁在笼子里挣扎的样子。”
  “好生照顾她。”他对着那两个婆子叮嘱道,又看了一眼太医,“用最好的药,本王要她那双手,尽早恢复灵便。”
  说完,他带着人,大步离开了房间。
  沉重的门再次被锁上。
  屋内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晴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帐顶。刚才那一番对话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她觉得胸口沉闷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巨石碾压。
  她在回味忠顺亲王的话。
  大用途…………
  她渐渐意识到,自己被抓来这里,绝不仅仅是因为王妃那点嫉妒或者是为了补一件孔雀裘。
  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针对贾家、针对宝玉的巨大的阴谋。
  【批:不止】
  而她,竟然成了这个阴谋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阵阵心悸。
  夜深了。
  两个婆子在一旁打起了盹,呼吸声沉重。
  晴雯忍着剧痛,缓缓地、颤抖着将一只手伸向了被褥之下。
  她要感受到自己,那被摧毁的、残破的自己。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湿润凉意的药膏,随后,极其缓慢地,摸索到了那一处。
  她分开了那两片依旧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粘连的阴唇。
  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分岔。
  那是两个尖锐、细小、却又敏感得让人颤栗的突起。
  原本合而为一的阴蒂,此刻就像是两颗独立存在的、被劈开的珊瑚珠,中间隔着一道深深的、满是药粉和血痂的沟壑。
  仅仅是这一下极其轻微的触碰。
  一种极其古怪、极其强烈的生理感官刺激,如同爆发的洪流,瞬间从那裂开的伤口处炸裂开来!
  那种快感,不再是往日里那种温润如水的潮汐,而是一种带着尖锐刺痛、带着病态疯狂的电击。
  由于神经末梢在断裂处被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任何细微的摩擦都会被无限放大。
  “啊……”
  晴雯忍不住发出一声由于极度羞耻和痛苦而变调的低吟。她的身体在那昂贵的绸缎上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她感觉到,在那被劈成两半的阴蒂下,在那被蹂躏得血肉模糊的阴道口,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爱液。
  那透明的液体混合着黑色的药粉和残存的血丝,顺着她那满是伤痕的腿根缓缓流下。
  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想要大声惨叫。
  明明她对他恨之入骨。
  明明她的心早已碎了一地。
  可这具残破不堪的躯壳,却在那最屈辱的伤口上,产生着这样疯狂的、近乎亵渎的反应。
  痛苦与快感交织,爱与恨纠缠。
  晴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和冷汗将枕头浸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这大观园里最后的一抹残红,正被生生地碾入泥淖之中,不仅要被践踏,还要在这践踏中,开出一朵最淫邪、最凄惨的花来。
  贾府……二爷……二奶奶……
  这些名字在她脑海中飞快地旋转,最终都化作了那断裂阴蒂上传来的、阵阵令人绝望的、持续不断的悸动。
  这黑暗,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
  转眼间,荣国府中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往昔那般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景,尽管这繁华之下已是暗流涌动。
  贾政见宝玉年岁渐长,已是弱冠之年,虽说不求他光宗耀祖,但总不好整日里在脂粉堆里混着。
  于是托了关系,又走了门路,给宝玉捐了个金陵应天府通判的闲职。
  虽说是个从六品的官儿,但好歹也是个正经出身,每日里点卯应酬,也算是走上了仕途经济的道儿。
  宝玉本就是个那是“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的性子,听闻要去那污浊的官场里打滚,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
  他只觉得那些个官场里的男人,个个都是“国贼禄鬼”,身上的浊气能把人熏死。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二爷,”宝钗在灯下替他整理官服,语气温婉却透着一股子不可违逆的坚定,“如今咱们不比从前。老太太那是年纪大了,老爷也日渐衰老。这一大家子的顶梁柱,迟早得是你。你若不立起来,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谁来挡?难道要让林妹妹和我,还有咱们的孩子,将来去喝西北风不成?”
  宝玉听了这话,看着宝钗那双操劳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看正在一旁逗弄贾蕙的黛玉,心中一软。
  黛玉放下手中的书卷,走过来替他系好腰间的玉带,眼中虽有不舍,却也含笑道:“你且安心去应付那些俗务。家里的事,有宝姐姐主外,我主内,断不会乱了套。你只管把那官做得像个样儿,别让人笑话咱们贾家无人便是。”
  有着这两位贤妻美妾的劝慰,宝玉便是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每日里去衙门点卯,在那案牍劳形中虚度光阴。
  这日,冬阳暖照,衙门里无甚大事,宝玉早早便散了班。他推却了同僚吃酒的邀约,骑着马,一路飞奔回了荣国府。
  一进怡红院的院门,那股子特有的幽香便扑面而来,瞬间洗净了他那一身的官场俗尘。
  屋内静悄悄的,紫鹃和雪雁都不在跟前。宝玉轻手轻脚地掀开帘子,只见黛玉正歪在那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乐府》,正读得入神。
  午后的阳光透过碧纱窗,洒在她那张绝美的侧脸上。
  这两年的调养,加之心情舒畅,黛玉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如今透着淡淡的粉润,身量也比做姑娘时丰腴了些许,那股子弱不禁风的病态美少了几分,却多了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与风流。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对襟缎袄,下着月白色的绫裙,裙摆微微散开,露出一点红鸳鸯的绣鞋尖儿。
  宝玉看得痴了,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猛地从身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啊!”
  黛玉吓了一跳,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待回头看清是宝玉,那惊恐瞬间化作了满眼的娇嗔。
  “你这促狭鬼!走路也不带个声儿,是要吓死我不成?”黛玉伸出纤指,在他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嘴里嗔怪着,身子却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一身的尘土气,也不去洗洗,就来招惹人。”
  宝玉嘿嘿一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子只属于黛玉的奇香:“什么尘土气?见了妹妹,便是那神仙气了。我在那衙门里坐了一日,满脑子都是妹妹的影子,这不,一刻也等不得便跑回来了。”
  黛玉听了这甜言蜜语,心中受用,面上却故意做出半含酸的样子,推了他一把:“呸!少拿这些话来哄我。谁知道你在外头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粉头,才这般急吼吼地回来拿我撒火?”
  这一推一嗔,更是勾得宝玉心猿意马,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好妹妹,我对你的心,那是天日可表的。若是有一句假话,叫我立刻化成飞灰!”
  说着,宝玉的手便不老实起来,顺着黛玉的衣襟探了进去。
  “二爷……别……还是大白天的……”黛玉面色绯红,欲拒还迎地抓住了他的手,可那力道却是软绵绵的,倒像是在邀请。
  “白天才好,看得真切。”
  宝玉哪里肯依,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她的盘扣。
  那藕荷色的缎袄滑落,露出里面茜红色的鸳鸯肚兜。
  那肚兜下,两团温软如玉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更是白得晃眼。
  宝玉低下头,含住了那一抹香肩,手掌复上了那一处柔软,轻轻揉捏。
  “嗯……”黛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臂环住了宝玉的脖颈,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两人很快便滚作一团。
  宝玉熟练地褪去了她所有的衣物。
  此时的黛玉,正如那盛开的芙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虽不似宝钗那般丰腴圆润,却有一种独有的骨感之美,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灵气。
  宝玉覆身而上,在那熟悉的温柔乡里尽情驰骋。
  与此同时,怡红院的西厢房暖阁内。
  宝钗正坐在炕沿上,怀里搂着刚满两岁的贾茝。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正抓着宝钗手里的九连环玩得起劲。
  巧姐儿趴在另一边的炕桌上,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糖糕【批:好一个桂花糖糕,晴雯脱险所吃之物亦是桂花糖糕】,一边吃一边看着弟弟笑。
  这屋子离正房不远,中间虽隔着一道墙和几重帘幔,但那边的动静稍微大些,还是能隐约传过来。
  “啊……二哥哥……轻点……”
  黛玉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声,伴随着床榻摇晃的“咯吱”声,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暖阁。
  宝钗正在给贾茝讲《孔融让梨》的故事,听到这声音,话语不由得一顿。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下意识地捂了捂贾茝的耳朵,继续温声细语地哄着。
  可巧姐儿毕竟大了几岁,又是生在这样的大家族里,耳濡目染,多少有些懵懂。
  她停下了吃糕的动作,侧着耳朵听了听,然后眨着那双大眼睛,好奇地拉了拉宝钗的衣襟。
  “宝姨娘……”巧姐儿压低声音问道,“林姑姑……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怎么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唤?是不是病又犯了?咱们要不要去瞧瞧?”
  宝钗心中一凛。
  她听着那边的声音,那是男女欢好到了极致才会发出的靡靡之音。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前几日在惜春房里没收的那本春宫图。
  那图上的男女,也是这般纠缠,这般忘我。
  再联想到此刻隔壁那张床上,宝玉和黛玉正赤裸相对,做着那是世间最亲密、也最原始的事……
  一股莫名的热流涌上宝钗的心头,那是作为正常女子的本能反应,也是一种对于这深宅大院中“性”之无处不在的感慨。
  她看着巧姐儿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心中暗叹:这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
  这府里的污糟事儿太多,若是保护得太好,将来反而容易吃亏;可若是知道得太早,又恐移了性情。
  宝钗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巧姐儿的头顶,柔声道:“巧姐儿乖,不许胡说。你林姑姑身子好着呢。”
  “那她为什么叫唤?”巧姐儿不解。
  宝钗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柔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教导口吻:“那是你宝二叔在疼你林姑姑呢。”
  “疼?”巧姐儿更困惑了,“疼不该是打人吗?为什么会叫得……这么奇怪?”
  宝钗轻声叹了口气,将巧姐儿搂进怀里,避重就轻地解释道:“这就是大人的事儿了。这夫妻之间啊,有时候疼爱到了深处,也会有些动静。就像……就像你小时候若是摔着了,我在伤口上给你吹气,虽有些疼,但心里是欢喜的。等你长大了,嫁了人,自然就明白了。”
  她并没有用那些“不知羞耻”或者“非礼勿听”的道学话来搪塞孩子,而是用一种极其含蓄、却又充满温情的方式,将那原本带着肉欲色彩的声音,解释成了夫妻间的情爱。
  “哦……”巧姐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见宝钗神色如常,便也不再多问,转过头继续去逗弄贾茝了,“弟弟,你看这个圈圈,解开了!”
  宝钗看着这两个孩子,听着隔壁依旧未歇的云雨声,目光投向窗外那灰白的天空。
  她想起了惜春,想起了那本被她锁在柜子深处的册子。
  这府里的女人啊,不论是才情绝世的黛玉,还是心如死灰的惜春,亦或是她薛宝钗,终究都逃不过这一个“情”字,这一具肉身的羁绊。
  【批:是此书一旨】
  而此时的正房内,云雨正浓。
  宝玉大汗淋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黛玉在他身下如同一叶扁舟,随着他的浪潮起伏,口中只有破碎的求饶和欢愉的呻吟。
  就在宝玉即将攀上那极致的高峰时,他的目光迷离地落在了黛玉那张潮红的脸上。
  那一瞬间,恍惚间,黛玉的脸似乎变了。
  变成了那个更加英气勃勃、眉眼间带着三分凌厉的女子。
  变成了探春。
  记忆的闸门再次被冲开。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秋爽斋的午后。
  那时的探春,也是这般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
  也是在那张书案上,探春红着脸,指着那春宫图上的一式,羞涩却大胆地说:“二哥哥,咱们试试这个……”
  那时的她,是多么的鲜活,多么的完美。
  “三妹妹……”
  宝玉在心底深处呐喊了一声。
  紧接着,那残酷的现实画面又闯了进来——探春被送往和亲时的泪眼,还有前些日子听闻的、关于晴雯受刑的惨状……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负罪感,在那高潮即将来临的一刻,如同重锤般狠狠击中了他的心脏。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动作也随之僵硬了一瞬。
  “二爷?怎么了?”身下的黛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迷离着双眼,关切地问道。
  宝玉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娇弱的黛玉,他立刻将那可怕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没事……好妹妹……我……”
  他不敢再说,只能通过更加猛烈的冲刺来掩盖内心的慌乱和愧疚。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将自己所有的欲望、恐惧和歉意,都释放了出来。
  云收雨散。
  屋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紫鹃听到动静,端着热水进来伺候。
  宝玉有些失魂落魄地披上衣衫,没有像往常那样和黛玉温存,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外间的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那股对探春的思念和愧疚,怎么也挥之不去。
  已经整整五年了。
  自探春远嫁,这五年里,虽有书信往来,但多是些报平安的场面话。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回忆,让他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是他,是他当年的荒唐,是他拿着那本春宫图去诱导了那个本该冰清玉洁的三妹妹,才种下了今日的苦果。
  他想道歉。他想告诉她,他后悔了。
  宝玉颤抖着手,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在一堆名贵的宣纸中,他翻出了一叠斗彩花卉笺。
  那是探春还在大观园时最喜欢的信笺款式。上面印着淡雅的秋菊和芭蕉,正是秋爽斋的景致。
  宝玉铺开信笺,研好了墨。提起笔,笔尖悬在纸上许久,墨汁滴落,洇开了一朵黑色的花。
  他该怎么写?
  若是写得太露骨,万一被甄家的人看见,或是被贾政发现,那便是害了她。
  可是如果不写,他这颗心,实在是安放不下。
  宝玉深吸一口气,终于落笔。
  他的字迹清秀飘逸,带着一种文人特有的感伤。
  “吾妹探春亲启:
  一别五载,音容两渺。兄近日得授微职,终日案牍劳形,每至夜深人静,在此萧湘馆中,听风吹竹叶,萧萧瑟瑟,便不由忆起昔日大观园中,秋爽斋前芭蕉夜雨之景。”
  写到这里,都是寻常家书。
  宝玉顿了顿,蘸了蘸墨,笔锋一转,开始变得隐晦而深情。
  “犹记当年,兄年少无知,不知天高地厚,常以此身之浊物,以此心之荒唐,去扰妹妹之清听。彼时秋阳正好,兄曾携坊间杂记一册,至妹书斋共读。那书中虽绘春色满园,看似繁花似锦,实则皆是误人子弟之幻象。兄如今每每思之,悔不当初。若非兄当日以此邪念诱之,恐妹妹依旧是那高洁之白莲,不染半点尘埃。”
  他写得很隐晦。“坊间杂记”指代那本春宫图,“春色满园”暗示那些淫靡的画面。
  “忆及书案之上,墨痕未干,而兄与妹共研那‘笔墨’之趣,虽有一时之欢愉,却终成今日心头之刺。兄闻金陵风物虽好,却不知妹妹在那边,是否还记得这秋爽斋中,那曾被墨汁溅染的一方罗帕?
  兄近日常做噩梦,梦见那书中景象竟成真,化作刀兵加诸亲者之身。醒来冷汗涔涔,只愿这皆是兄之杞人忧天。
  今致书于妹,不为他事,只为向那逝去之岁月,道一声‘痴人误我’。
  若妹妹在那边受了委屈,或是因昔日之因而遭今日之果,兄虽万死,亦难赎其罪。
  天寒露重,望妹珍重玉体。切勿以兄为念,唯愿妹妹安好,兄便心安。
  兄 宝玉 泣书”
  写完这封信,宝玉早已是泪流满面。
  这一字一句,看似是在怀念过去一起读书写字的日子,实则每一句都在忏悔当年的乱伦之举。
  那“墨痕未干”、“笔墨之趣”,唯有探春能读懂,那是他们在书案上云雨的隐喻。
  他不敢写得再明白了。
  待墨迹干透,宝玉小心翼翼地将信笺折好,装入一个素白的信封,封口处滴上了火漆,盖上了自己那枚闲章。
  “茗烟!”
  宝玉对外喊了一声。
  一直候在廊下的贴身小厮茗烟连忙跑了进来:“二爷,有什么吩咐?”
  宝玉将信递给他,神色郑重得近乎肃穆:“你亲自去一趟驿站,一定要找那最稳妥的官差,把这封信寄往金陵甄家,务必交到三姑奶奶手里。这信……万万不可有失。”
  茗烟见宝玉这般神色,也不敢多问,连忙接过了信,小心地揣进怀里:“二爷放心,小的这就去办,定不辱命。”
  看着茗烟离去的背影,宝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信寄出去了。
  可那份罪孽,却永远留在了心里。
  窗外,夜色已深。荣国府的灯火依旧辉煌,可在那灯火照不到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双双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06 01:35:00

第四十九回 意料之外小姐见淫 情理之中丫鬟补袍
  接下来的是政治阴谋……
  书接上回,金陵的冬日虽不及京城那般严寒刺骨,却也带着一股子湿冷的意蕴,寒风掠过秦淮河面,卷起阵阵冷香。
  甄府之内,气氛安详而静谧。探春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拿着一件正在缝制的虎头小帽。如今她已是甄府名正言顺、备受敬重的当家主母,眉宇间的英气依旧,却因为有了身孕,周身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柔光。甄宝玉对她的宠爱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事事躬亲,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珍宝都捧到她面前。
  正当她低头穿针引线之时,大丫鬟翠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用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书信。
  “姑娘,京城里来信了。是宝二爷亲自打发的官差送来的,说是务必交到您亲手里。”
  探春手里的针线微微一顿,一种莫名的、压抑已久的悸动在心底悄然升起。她接过那封信,信封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几分痴气与灵动的字迹。更让她心头一颤的是,那信笺的款式,竟是她还在大观园时最钟爱的斗彩花卉笺,上面印着的芭蕉夜雨,正是秋爽斋旧日的景致。
  她屏退了翠墨,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指尖颤抖地拆开了信封。
  随着信笺的展开,那股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一瞬间将她拉回了那个荒唐而炽热的午后。
  她一字一句地读着,看到宝玉写及“坊间杂记”、“墨痕未干”、“笔墨之趣”时,那段尘封在记忆最深处、混合着鲜血与极乐的画面,如同洪水决堤般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些在书案上的疯狂,那些照着春宫图尝试的羞人姿势,那枚曾经穿透她阴蒂的银环,以及后来王夫人那冰冷的剪刀……
  探春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火辣辣的羞愧。她只觉下身那道早已愈合的疤痕处,隐隐传来一阵微弱的、如同幻觉般的钝痛。
  她闭上眼,泪水在那张清丽的脸上悄然滑落。
  那些事,终究是发生了。那些罪,终究是刻在了骨子里。
  然而,当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时,一种真实的、温热的触感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现在是甄家的媳妇,是甄宝玉的妻子。她腹中的孩子,是甄家的血脉,是她余生的依靠。
  那个叫贾宝玉的男人,是她的亲哥哥。那段不伦的孽缘,是那个扭曲的时代和荒唐的青春结出的恶果。她已经死过一次,流过一次血,丢过一次命,现在好不容易在这金陵城中寻得了一份现世安稳,她如何能回头?
  她睁开眼,目光变得坚定而清明。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激荡的心绪。她取出笔墨,在那张洁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回信。
  她的笔锋苍劲有力,一如她往日的性格。
  信中写道:
  “见字如晤。闻京城安好,老祖宗与太太身体康健,心中甚慰。妹在金陵,深蒙甄郎宠爱,万事顺遂。近日诊出喜脉,已满三月。初为人母,只觉生命之奇,每日听那腹中微弱胎动,便觉往昔种种皆如过眼云烟。这怀孕滋味,初时虽有作呕之苦,然心境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每每想到这孩子将来落地,必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或是个灵秀动人的女儿,便觉此生足矣。”
  写到此处,探春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温柔。
  “兄近日得授官职,理应勤于政务,为国家社稷出力。林姐姐身子弱,今既成亲,兄更当百般体贴。人活一世,固应前看,旧梦旧影,便随东流水散。愿兄珍重,愿贾府常青。”
  全篇回信,辞藻华丽而端庄,对宝玉信中那些隐晦的暗示和含沙射影的忏悔,竟是只字未提。她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将那段过去彻底封印。她是在告诉宝玉,也是在告诉自己:
  贾探春已经死了【批:侍书岂能独活?】,活着的,是甄府的奶奶。
  写完后,她将信笺折好,装入素白的信封。她看着那封信,仿佛是亲手埋葬了一段血淋淋的青春。
  ……
  与此同时,京城荣国府。
  大雪初晴,园子里白茫茫的一片。惜春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斗篷,独自一人在园中漫步。
  她的脚步有些迟缓。路过秋爽斋时,那禁闭的院门和凋零的芭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本被宝钗收走的春宫图。
  那画册上的女子,在那极致的欢愉中扭曲的神情,在那细微的、被刻画得淋漓尽致的私密之处……
  惜春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淫邪的念头驱散。她是信佛的人,是要断绝尘缘的。可不知为何,自从去年那次初潮后,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口不断涌出泉水的深井。
  她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又有些潮润了。那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溢出,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羞耻与悸动。
  她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栊翠庵外。
  这里的梅花开得正艳,红如鲜血。
  惜春推开庵门,却见屋内静悄悄的。她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妙玉所在的禅房。
  刚到门口,她便听到了一阵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惜春心中一动,悄悄移步,透过那半掩的窗棂,向内望去。
  这一眼,让她彻底僵在了原地。
  禅房内,檀香袅袅,却掩不住那股子从肉体深处散发出来的靡靡之味。
  妙玉正坐在那张常年打坐的蒲团上。她依旧穿着那件灰布僧袍,但此时袍子的一角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
  她那双平日里清高冷傲的眼睛,此刻正紧紧闭着,眉头微蹙,脸上泛着一种极其不正常的、如同桃花盛开般的红晕。
  惜春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只见妙玉的双腿正大大地分放着,在那层叠的僧袍之下,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
  妙玉的一只手,正颤抖着在那片光洁无毛的幽谷中疯狂地忙碌。
  “嗯……哈……”
  细碎而破碎的吟声,从这位自诩清高的居士口中溢出,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渴望被救赎的癫狂。
  惜春看清了妙玉的身体。
  身为修行之人,妙玉的身体有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每一根线条都透着一种清冷的孤高。她的乳房并不丰满,却挺拔如峰,此时因为情动,顶端的两点乳头正如熟透的红豆般硬生生地挺立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下身,那处最隐秘的所在,此刻已是狼藉一片。
  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的揉搓而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那个小小的阴道口,正随着妙玉的动作,不断地向外吐着晶莹剔透、如同露珠般的爱液。
  妙玉的手指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地弹拨着,动作粗鲁而急切。
  突然,妙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她从枕边摸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小块通体晶莹、打磨得异常光滑的羊脂玉佩。
  那玉佩呈长条形,顶端圆润。
  妙玉颤抖着手,将那块冰凉的玉佩,缓缓地、一点点地塞入了自己的体内。
  “呜……”
  那种冰凉与火热交织的冲击,让妙玉猛地仰起脖颈,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握着玉佩的一端,在自己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串黏滑的水迹,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惜春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原来,这位在她们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妙玉姐姐,背地里竟也是这般……
  就在这时,妙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窗外那道惊恐的视线。
  四目相对。
  妙玉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地遮掩。她只是在那极致的颤栗中,木然地看着惜春。
  过了片刻,随着她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那块玉佩上。
  妙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蒲团上。
  她缓缓地,从那泥泞不堪的身体里,取出了那块已经被体温和爱液浸得温润油亮的玉佩。
  她看着惜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却又充满了解脱感的笑容。
  “进来吧,四姑娘。”
  惜春浑身僵硬,同手同脚地走进了禅房。
  屋内的空气中,那股爱液的气味浓郁得让人眩晕。
  妙玉并没有拉下僧袍。她就这样敞开着下身,任由那片狼藉展现在惜春面前。
  她的阴部还在微微抽动,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流下,滴在青砖地上,绽放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你……你也做这个,对吗?”妙玉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惜春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死死咬着下唇,过了许久,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惜春哽咽道,“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很脏。”
  妙玉听了,竟轻笑出声。那笑声清冷而悲凉。
  “脏?”她重复着这个字,伸出那只还沾染着液体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四姑娘,你看这身皮囊,它是热的,它是活的。它到了年纪,就会渴,就会饿。”
  妙玉指了指自己那处残红未褪的私密处,语气中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决绝:“人人都道我是方外之人,可这具身子,它没入空门。它需要慰藉,它需要发泄。”
  她看着惜春那双清澈却迷茫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种事,人人到了年龄都会有的,那是身体在叫唤。你那些姐姐妹妹们,将来嫁了人,有了夫君,这苦恼自然就消了。在那红罗帐里,在那云雨情中,这种渴求会被填满。”
  妙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凄凉:“可是我呢?我这一辈子,注定要守在这青灯古佛旁。我没有夫君,没有人疼。我除了用这冷冰冰的玉,除了用我自己的手指,我还能指望谁?”
  她拉过惜春的手,放在自己依旧温热的小腹上。
  “四姑娘,不必担心。这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魔障。这只是咱们这些在这深宅大院、在着空门净土里,苦苦挣扎的女人,唯一能握在手里的那点……实实在在的快乐罢了。”
  惜春感受着妙玉小腹传来的、那真实的生命热度,听着她这一番惊世骇俗却又字字见血的剖白。
  一种极其深刻的、混合着悲悯、共鸣与了悟的情感,在惜春心中悄然升起。
  她看着妙玉那原本清高不可攀的身体,看着那片为了生存和快乐而变得狼藉的幽谷。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世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洁”。
  不管是端庄的宝钗,还是灵秀的黛玉,或是这绝尘的妙玉,大家都不过是在这名为“红尘”的泥淖里,努力寻找着一点点生存的温度。
  羞耻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惜春看着妙玉,看着这位同样在深渊中徘徊的姐姐。
  “我明白了……”
  惜春轻声说道。她的目光,第一次不再躲闪,而是直视着那些血淋淋的真相。
  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一种源自于对人性、对身体、对命运的深刻妥协后的顿悟。
  禅房外,大雪又开始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试图再次掩盖这世间所有的污秽与秘密。
  然而,在这一方小小的禅房内,两个残缺而孤独的灵魂,却在彼此的废墟之上,找到了某种名为“同类”的安宁。
  惜春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一片白茫茫,心中一片澄明。
  忠顺王府的严冬,似乎比荣国府要冷得更早,也更透骨一些。
  那座被高墙圈禁的小院里,积雪早已被婆子们清扫得干净,只剩下几株光秃秃的古槐,在凛冽的北风中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嘶鸣。晴雯坐在这间布置得虽极尽奢华、却透着股阴冷死气的暖阁里,望着窗外那四角天空,神情木然。
  在王府精心的药石调治下,她的身子骨确实好得极快。那些曾经遍布全身的指印、鞭痕,以及乳头上被王妃残忍穿刺后留下的孔洞,都在宫廷秘药的涂抹下渐渐平敛。除了那些极细微的、若不细看便瞧不出的浅淡白痕,她那身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莹润。
  然而,唯有一处,是任何神医妙药都无法回天的。
  她缓缓低下头,手隔着薄薄的蜀锦寝裤,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试探,碰触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一处,曾经是她作为女子的骄傲,是她被宝玉私下里赞为“红豆初绽”的灵性之源。可如今,那里即便伤口已经完全长合,却永久地改变了形状。那粒原本浑圆、羞涩的小小阴蒂,在经历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拉扯与断裂后,如今竖着裂成了两半。
  每当她坐下,或是行走时,那两瓣已经独立、却又敏感得近乎病态的嫩肉,便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产生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官。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夹杂着尖锐刺痛与疯狂颤栗的混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那断裂的神经丛中疯狂啃噬。
  那种身体背离意志而产生的、源源不断的湿意与悸动,时刻提醒着她那场屈辱,也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晴雯。
  这几日,忠顺亲王似乎真的转了性。他不仅不再要求她做那些繁重的女红,甚至连那变态的调戏也停了。他允许她在院子里自由活动,每日珍馐美馔,锦衣玉食。可晴雯心里清楚,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屠夫在宰杀年猪前,最后的一顿肥膘。
  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直觉,让她在那每一个静谧得可怕的夜晚,都听得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这天午后,天色阴沉得像是要滴下墨来。
  一阵沉稳却透着煞气的脚步声,再次在走廊里响起。晴雯本能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那股子宁折不弯的火苗,又悄然亮了起来。
  门被推开,忠顺亲王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今日并未着朝服,而是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常服,脸色在那昏暗的室内显得有些阴鸷。他手里并未拿着折扇,而是示意身后两个最心腹的侍卫,抬进了一个长方形的、覆着明黄缎面的巨大木箱。
  “王爷万福。”晴雯起身,敷衍地福了福,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个箱子。
  “免了。”忠顺亲王摆了摆手,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兴奋。他侧过头,对身后的侍卫命令道:“你们,都给本王退到百步之外。没本王的口谕,谁敢靠近半步,格杀勿论。”
  待侍卫们如潮水般退去,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忠顺亲王走到那箱子前,手掌在那光滑的缎面上摩挲了一下。他转头看向晴雯,那眼神像是毒蛇在审视猎物,又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希冀。
  “晴雯,本王说过,你是个有大用途的。”他嘿嘿冷笑两声,猛地掀开了箱盖。
  一抹夺目得近乎凄厉的明黄,瞬间点亮了昏暗的房间。
  晴雯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在那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件袍服。那颜色,是这天底下最尊贵、也最危险的颜色——那是只有当今圣上,以及那九五之尊的承继者,方能触碰的明黄。
  虽然只是静静地堆叠着,但那上面用金线、孔雀翎和缂丝工艺细密交织而出的九条巨龙,即便在暗影中,也仿佛要破土而出,张牙舞爪。
  那是……龙袍。
  晴雯曾在大观园中见过元春省亲时的那身行头,那已是极尽奢华。可眼前的这一件,无论是那龙爪的趾数,还是那祥云的纹路,甚至那领口处的滚边,都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个禁忌的事实:这是圣躬所穿,是那至高无上的皇权的象征。
  然而,这件龙袍却又与晴雯想象中的不同。
  它极其破旧。
  那原本平整滑腻的丝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口子,有的像是被利刃生生划破,有的像是被生生撕裂,边缘翻卷着,露出了里面苍白的内里。
  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在那明黄的缎面上,竟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那些血迹渗入了金线里,让那些张牙舞爪的巨龙看起来竟带了几分嗜血的妖异。
  “这……这是……”晴雯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床柱上。
  “认出来了?”忠顺亲王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龙袍上一处断裂的龙须,那语调极其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这是先皇在世时,由于一场‘意外’受损的真迹。这上面的每一滴血,都是龙血。”
  他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天下人都道这龙袍已毁,可本王偏要让它重现人间。晴雯,你的那双手,补得了孔雀裘,补得了这天底下的万千锦绣。现在,本王要你补这件衣服。”
  他指着那满袍的伤痕,一字一顿地说道:“本王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你得把这些裂痕、这些血污,全都给本王抹平。要做到天衣无缝,要让这世间最尖锐的眼睛,也瞧不出它曾经受过损。明白吗?”
  晴雯的脑子在一瞬间炸开了。
  她出身贾府,虽然只是个丫鬟,但由于在宝玉身边,整日里听那些公侯旧事,她如何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一个私藏受损龙袍、还要秘密修补的亲王,他想干什么?
  这是谋逆!这是要把这天给捅出一个大窟窿来的灭门之罪!
  而她,竟然要成为这大罪中,亲手缝合那杀人利器的一环!
  “我……我不做。”晴雯咬着牙,浑身颤抖着,拒绝道,“奴婢手笨,这等神圣之物,奴婢不敢亵渎。”
  “不敢?”忠顺亲王长笑一声,站起身,那股子压抑已久的暴戾之气再次席卷而下。
  他几步走到晴雯面前,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脖颈。
  由于他用力的缘故,晴雯那尚未完全愈合、依旧脆弱的下身伤口,因为身体的剧烈挣扎而再次产生了拉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那种由于羞辱而产生的、难以名状的感官刺激,让她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晴雯,本王耐心有限。”忠顺亲王的脸凑得极近,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晴雯脸上,“你以为本王大费周章把你从贾府要过来,是为了让你给王妃绣花的?本王看中的,就是你这双能瞒天过海的手!”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晴雯的脸色渐渐憋成了紫红色。
  “你若补好了,本王答应你,事成之日,你便是本王的宠妃,荣华富贵,远胜你在贾府做那伺候人的奴才万倍。”
  他的声音压低,如同毒蛇吐信,抛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筹码:
  “可你若是不做,或者敢弄坏哪怕一根丝线……你那心尖尖上的宝二爷,明天就会因为‘勾结乱党、意图谋反’的罪名,被扔进死牢。到时候,本王会亲自操刀,将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再把你,和他,一并送上那凌迟的刑架!”
  “你不是爱他吗?你不是为了他连命都能不要吗?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用这根针,换他的命!”
  他猛地松开手,晴雯剧烈地咳嗽着,瘫软在地上。
  她看着那个箱子,看着那件满是血腥气的龙袍。
  一种巨大的、令人绝望的空虚感,瞬间将她的灵魂掏空。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了。
  从她踏进这忠顺王府的那一刻起,她的结局,或许就已经写在那生死簿上了。可她能眼睁睁看着宝玉去死吗?看着那个曾为她流泪、曾与她共枕、曾许诺要护她一辈子的少年,因为她的拒绝而被碎尸万段吗?
  “奴婢……”她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里,此时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清冷。
  “奴婢领命。”
  忠顺亲王闻言,脸上露出了那抹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好,这就对了。聪明人,总归是能活得久一些。”
  他拍了拍手,示意门外的婆子送进各种针线材料。
  那是极名贵的、用真金拉成细丝再包裹蚕丝而成的金线,那是取自西域、色泽数十年不退的孔雀尾翎,还有那些能洗去血迹却不伤锦缎的珍稀药水。
  之后的一个月里,这间暖阁成了禁地。
  晴雯再也没有出过房门。她整日整夜地坐在那架巨大的绣床前,那件破碎的龙袍被撑开,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细针穿透丝绒的、极其微弱的“噗嗤”声。
  晴雯握着针,神情专注得近乎魔怔。
  她的手指在那残破的经纬之间穿梭。遇到被割裂的地方,她便用那最细的透明丝线,一针一针地将断裂的纹路重新勾连。她必须先对齐那巨龙的鳞片,确保那每一片金鳞的起伏都与原图分毫不差。
  这是一个极其耗神、也极其痛苦的过程。
  龙袍上的血迹,虽然可以用药水淡化,但那股子渗透进纤维深处的腥气,却怎么也除不掉。每当她俯下身,鼻端萦绕的都是那沉寂了多年的血腥味。
  更折磨她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由于需要长时间坐着,且精神高度集中,她下身那处被劈成两半的阴蒂,便时刻处于一种被挤压、被摩擦的状态。
  那两瓣敏感的肉芽,在药膏的润滑下,随着她手臂的每一次挥动,都在她的私处进行着一种隐秘而疯狂的搏动。
  一阵阵酸麻、刺痛,伴随着一种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生理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脊髓。
  她能感觉到,在那龙袍的掩映下,在那最神圣威严的标志面前,她的下身竟然在那恶魔的注视下,一次次地变得湿润、泥泞。
  那种身体的叛变,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麻木与空虚。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具精致的、专门用来修补罪恶的机器。
  忠顺亲王每日都会准时出现在房中。他并不说话,只是站在晴雯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指尖的动作,偶尔,那目光也会在那龙袍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消瘦却依旧起伏的背影上逡巡。
  他看着晴雯在那极度的专注与生理的折磨中,额头不断沁出的细汗,看着她咬紧牙关、双颊泛起的病态红晕。
  “补得好,补得真好。”他会这样低声呢喃,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晴雯只是充耳不闻,她的眼中只有那九条龙。
  渐渐地,那原本满目疮痍的袍服,在她的手中,重新变得完整、华美。那些曾经撕裂的伤口,在精妙绝伦的针脚下,被完美地隐藏。若不翻开里衬,没人能想到这曾是一件血迹斑斑的残次品。
  在那巨龙重生的过程中,晴雯的心,也一点点地沉入了更深的地狱。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不需要任何解释,就能看透这其中的逻辑。
  这衣服补好了,就是忠顺亲王起事的旗帜。
  一旦这衣服出现在金銮殿上,那便是一场伏尸百万的浩劫。
  而她,这个亲手修补了旗帜的人,这个窥破了王府最高秘密的人,这个身子残缺、名声已毁、却又掌握了足以让王府覆灭的证据的丫鬟……
  王爷真的会让她做什么“嫔妃”吗?
  她冷笑一声,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入了一片金色的龙鳞。
  她想起了莺儿。
  她想起了那些消失在王府后院深处的、无名的女子。
  在这权势的碾压下,她这样的一只小蚂蚁,即便补好了这天底下的至宝,最终的宿命,也不过是被灭口、被清理,像那一盆盆洗去血污的药水一样,被倒进最肮脏的阴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看透了结局的麻木,让她在那快感与痛楚交织的瞬间,心如止水。
  她不再流泪,也不再恐惧。
  她只是静静地缝着。
  她在缝合这龙袍的伤痕,也在缝合她自己那段荒唐、热烈却又凄惨的一生。
  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但为了那个叫宝玉的少年,为了那片曾经给过她一丝温暖的园子,她宁愿在这最后的日子里,把这灵魂的最后一根丝,也给燃尽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了。
  晴雯低下头,看着那金灿灿的巨龙,在她的针尖下,仿佛真的活了过来,正发出一声声只有她能听见的、毁灭的咆哮。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