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住,那位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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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红烛昏罗帐,今宵结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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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红烛昏罗帐,今宵结发妻
  客栈的雕花窗棂紧闭,将山脚下那如同野兽呜咽般的风声隔绝在外。
  屋内,一豆红烛高烧,烛泪缓缓淌下,凝成朱砂般的红。昏黄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绛红色的罗帐上,交叠缠绵,分不清彼此。
  沈拙的手在抖。
  虽然刚才那一吻气势如虹,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但真到了这宽衣解带的关口,他那身为「正人君子」的羞涩与笨拙又冒了出来。
  他的手指搭在花漓腰侧的系带上,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解了几次都没解开那个复杂的如意结。
  「笨死了。」
  花漓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未褪的情欲。她没有推开他,而是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带着他的手指,轻轻一勾。
  「滑——」
  衣带松开,红裙如花瓣般层层剥落,堆叠在脚边。
  花漓里面只穿了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烛光下,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那两条纤细的带子挂在颈后和腰间,显得那样脆弱,彷佛轻轻一扯就会断裂,露出底下的无限春光。
  沈拙的呼吸窒住了。
  哪怕在温泉里已经见过,哪怕在梦中已经做过。
  但此刻,在这充满仪式感的红烛下,看着眼前这个即将完全属于他的女子,他依然觉得喉咙发干,眼眶发热,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
  「美吗?」花漓抬起眼,眼波流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是妖女,平日里满嘴虎狼之词,可真到了要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也会怕。怕疼,怕不够完美,怕……这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美。」
  沈拙认真地点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比沧岚山的云海还要美。」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指尖轻轻勾断了那根细细的系带。
  肚兜滑落。
  两团雪腻的柔软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嫣红的乳尖因为接触到凉意而微微挺立,像是在等待着谁的采撷。
  沈拙低下头,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像。他的唇瓣温热,小心翼翼地印在那片雪白之上,从锁骨一路向下,直到含住那一颗红梅。
  「唔……」
  花漓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沈拙的发间,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沈拙的舌尖轻轻舔舐,牙齿只是若有若无地厮磨,彷佛生怕重了一分就会弄碎她。这种温柔的折磨让花漓浑身战栗,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着。
  随后,沈拙将她轻轻推倒在床榻之上。
  他并没有急着除去自己的衣物,而是就这样衣冠楚楚地覆盖在那具赤裸的娇躯之上。粗糙的衣料摩擦着花漓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感。
  「沈拙……你也脱……」花漓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去解他的衣扣,指尖都在发颤。
  沈拙顺从地撑起身子,三两下除去了碍事的衣物。
  当两具赤裸滚烫的躯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肌肤相亲,心跳共鸣。
  沈拙的大手沿着花漓优美的背脊线条滑下,经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揉捏。那里还留着他昨晚在梦中留下的掐痕,此刻摸起来格外烫手。
  「花漓。」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庄重得像是在宣誓。
  「看着我。」
  沈拙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花漓耳侧,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他缓缓下沉。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开了紧闭的幽谷。那里因为刚才的温存早已泛滥成灾,湿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柱身流下,却依然紧致得惊人。
  「嘶……」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花漓是因为那种被撑开的胀痛与充实感,而沈拙则是因为那销魂蚀骨的紧致与温暖。那处甬道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他,试图将他吞噬。
  「放松……」沈拙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并没有急着挺进,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别怕,我在。」
  他一点一点,坚定而缓慢地挤入那个神秘的境地。
  每进一寸,他就停下来亲吻她一寸。
  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再到不断起伏的胸口。
  当那根巨物终于完全没入体内,直抵花心深处时,花漓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叹息,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跟喜欢的人结合。
  「娘子。」
  沈拙忽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喊出了这个称呼。
  花漓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这两个字,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破防。
  沈拙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是微风拂过湖面,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温柔,仔细地研磨着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两人交错的喘息。
  「沈拙……嗯啊……好深……」花漓紧紧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你这木头……怎么这么……这么会……」
  「是你教的好。」沈拙喘息着,额角的汗水滴落在花漓胸前,与她的汗水交融。
  随着时间的推移,动作逐渐加快。
  原本温柔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撞击。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让花漓的娇喘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亢。
  「啊……嗯!那里……别停……沈拙!夫君……」
  花漓在快感的浪潮中,不知不觉喊出了那个称呼。
  这一声「夫君」,彻底点燃了沈拙心中仅存的克制。
  明日难料,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拥抱。
  一股疯狂涌上心头。
  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本能。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激烈而急促,像是战鼓擂动。
  红烛摇曳,罗帐翻红浪。
  沈拙死死盯着身下这个为他绽放、为他哭泣、为他疯狂的女子。
  她是妖女又如何?
  这一生,她是他的妻。
  「娘子……我要你……」
  沈拙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顶到底,将花漓撞得在床上不断位移,却又被他强势地拉回来,继续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啊——!到了……要到了……夫君!」
  花漓猛地弓起腰,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还在肆虐的巨物上。
  沈拙也被这极致的绞紧逼到了极限。
  他重重地深顶几十下,将龟头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
  良久。
  红烛燃尽,只余一室余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情欲过后的余韵。
  沈拙侧身搂着花漓,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花漓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眼角眉梢还带着未退的春情。
  「沈拙。」
  「嗯?」
  「明天上了山,如果你师父……」
  「我会护你周全。」
  沈拙回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他在被子下握住了花漓的手,十指紧扣。
  「今日既已做了夫妻,那便是生同衾,死同穴。」
  花漓抬起头,看着他坚毅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傻子。
  真是个大傻子。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怎么舍得让你为了我,毁了这一生清誉?
  她闭上眼,在他胸口蹭了蹭,掩去了眼底那一抹悲凉。
  「睡吧,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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