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38章 夜扶春帷-南宫璃篇
欧阳薪没有丝毫停顿,足下一点,身形已然掠向暖玉池畔另一座灯火已歇、却在月色下透出几许柔和暖意的小楼【衔香居】。
此处作为长房长子欧阳天阙与其爱妻南宫璃,以及大小姐欧阳静棠的居所,一如其女主人的温婉雅韵。
欧阳薪再次轻车熟路地潜入温香静谧的内室。
不同于锦鳞阁的清雅檀香,衔香居内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暖玉池淡淡水汽与甜暖香薰的慵懒气息,显然此间女主更需安神助眠。
透过轻薄的月影纱帐,宽大的云锦床榻之上,一道身影侧卧而入梦乡。
那便是大叔母南宫璃。
月华柔柔流淌,映亮她半边未施粉黛的容颜,双颊饱满如细腻的脂玉,泛着健康柔润的光泽,黛眉纤长弯弯,如同江南雾霭晕染的远山,长睫在眼睑下投下静谧的阴影,唇角天生带着一丝微微上翘的柔婉笑意,仿佛连睡梦中也温柔可人。
她只着了一身质地极其轻薄柔软的藕荷色冰蝉纱寝衣,侧卧的姿态使得那本已惊人饱满的上围曲线显得更为夸张!薄被仅仅掩住纤腰以下,其上,那对傲人的峰峦简直呼之欲出!寝衣柔软滑顺的料子被撑到极致,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无比浑圆的、带着致命沉甸感的硕大轮廓,那饱满的弧度仿佛两粒熟透沉坠的深秋蜜瓜,分量感远胜二叔母秦若水!顺着圆润滑腻的肩颈线条往下,那柔软的布料顺着丰腴无比的乳肉轮廓向下流淌,在腰肢处骤然内收,又立刻惊心动魄地衔接上被薄被遮掩的、隐现惊人弹软潜力的臀线。
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睡美图谱,欧阳薪眼中灼火一闪。他如同一头迫不及待的小兽,再无半分犹豫,直接翻身爬上柔软馨香的大床,如同最依恋的幼崽般,整个精瘦的身躯从背后结结实实、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脸颊更是一头深深扎进了南宫璃那对饱满温软到惊人的蜜瓜雪峰之间!隔着薄如无物的冰蝉纱,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成熟妇人甜暖体香与微微汗意的销魂气息!手臂也霸道地从她纤腰下穿过,紧紧环抱!
“璃……伯母?”
那带着浓重睡意与少年独特气息的闷哼声喷灌在最为敏感滑腻的乳沟深处!
“嗯…?”南宫璃娇躯猛地一颤,那双原本安睡的温柔柳叶眼倏地睁开!先是睡意朦胧的迷茫,随即一股早已刻入骨髓的熟悉感如同闪电般劈入大脑!她身体瞬间僵硬!
震惊,难以置信!
她猛地一个旋身!借着这股力道,直接将趴在胸前的少年掀坐起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瞬间转为对坐的姿态!
南宫璃甚至顾不得滑落至肩头、露出大片雪腻春光的那件脆弱的寝衣!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前扑去,双膝跪落在榻上,臀部顺势沉压于脚跟之间,身子前倾,一双玉臂仿佛母亲护住失而复得的珍宝,猛地将欧阳薪的头死死按回那对饱满馥郁的乳丘之间!柔软却强势的压迫令他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化作闷哼,被那温香软玉彻底吞没。
“我的薪儿!!!!”一声撕心裂肺、饱含着一个月煎熬的哭声瞬间从她那温婉如水的胸膛深处爆发出来!
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他紧贴的墨发与薄薄的寝衣布料!她一边哭一边狠狠地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宣泄着积聚的忧心:“你这挨千刀的小……冤家!孽障!混小子……呜呜……你到底……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你把伯母的心……都要生生吓碎了……呜呜呜……碎了不知多少回了啊!”
那哭声毫无平日里端静贤淑的风范,充满了哀切与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
“伯母受苦了!都是小侄的不是!”欧阳薪也被这奔泻的情感冲得心头震颤,双臂紧紧环抱着怀中剧烈起伏、温暖异常的丰腴玉体,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与安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巨硕软玉在自己颈侧脸颊摩擦弹跳时,那份沉甸绵弹的绝顶触感以及南宫璃那几乎要将自己揉进骨子里的用力!
南宫璃的捶打最终成了无力的拍抚,她将满是泪痕的脸蛋从欧阳薪后颈抬起,泪水未干的桃花眼细细端详着他年轻的脸庞,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满是疼惜:“看看……都瘦了……下巴都尖了……脸上也糙了……是不是吃了好多苦……受了天大的罪?那些害你吃苦挨饿的畜生,就该被天雷轰碎三魂七魄,打入九幽寒狱,用炼魂钉穿骨、噬灵火焚心,连一缕残魂都不许剩下!”
未等欧阳薪回话,她那婆娑泪眼便已捕捉到他眸底那汹涌而来的、毫不掩饰的炽热火焰!那目光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属于自家这“小色魔”特有的、混合了至亲孺慕与男人对女人赤裸裸欲望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燃起了无形的火苗!
那份方才还在汹涌奔流的沉痛悲伤与劫后狂喜,竟在这灼人的眼神交锋中奇异地开始退潮、沉淀,转而化为另一种……更为滚烫、更为粘稠的、早已在无数次亲密中刻下深刻烙印的身体记忆与渴望!
“你这……贪嘴的小……坏胚子……”南宫璃脸蛋飞起醉酒般的红晕,眼中却再无半分斥退之意,反而漾起一层成熟风韵的羞潮与纵容。
她红唇微启,带着一丝更深沉的情愫,而再次主动将少年的头微微拉近,同时另一只玉手……竟开始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藕荷色冰蝉纱寝衣的襟前珍珠纽绊!
她那件藕荷色冰蝉纱寝衣襟口的最后几颗莹白珍珠纽扣被玉指灵巧地捻开!
就在寝衣轻柔滑落、即将堆叠在丰腴腰肢两侧,将那对惊世骇俗的蜜瓜状豪乳彻底解放出来的刹那!
南宫璃眼波流转,忽而屈指朝床头那枚镶嵌在白玉底座中的硕大宝珠极其隐秘地一弹指!
一股柔和的、带着暖意的精纯灵力瞬间注入温润宝珠!
原本只是映着月光散发柔和晕轮的宝珠骤然光芒大盛,璀璨却毫不刺目的清辉如水银泻地般铺满了整个温馨的暖阁!这灵力激活的光芒明亮而温暖,将帐内一切无所遁形地映照得纤毫毕现!尤其是她刚刚褪去最后束缚、完全裸露出来的上身!
光芒流泻之间,那对傲然挺立、如同熟透蜜瓜骤然坠入光之泉眼的傲人双峰彻底展露其绝世风姿!
肤如最上等的玉脂凝膏,在强光映照下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流淌着一种柔滑无瑕、吹弹可破的晶莹光感!
巨大的弧线饱满,沉甸甸的分量感在光芒下甚至投下了两团浑圆优美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阴影!顶端的蓓蕾不再是浅浅的褐色!在如此近距离的光辉照耀下,那色泽清晰无比!如同两颗成熟饱满、汁液丰盈、闪烁着糖浆般诱人光泽的焦糖色大樱桃!此刻因情动与光温刺激而硬挺怒放,骄傲地挺翘在雪色峰巅,在光华下甚至能看到表层微小的细致凹凸纹理边缘那圈迷人的嫣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粒娇嫩欲滴的珠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将那份活色生香的饱满肉欲与顶级的雌性诱惑力,以一种最原始、最赤裸、也最辉煌的方式彰显殆尽!
就在这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疯狂的玉色惊魂之美暴露无遗的瞬间!
两人的唇带着无法抗拒的引力,如同磁石般死死吸合在了一起!
这一吻,如同干柴遇烈火炸裂出的星火燎原!远比面对秦若水的半推半就、欧阳墨的狂野掠夺更加炽烈、更加粘稠如蜜地缠绵!它带着重逢的狂喜、失而复得的确认以及被眼前活色生香彻底点燃的原始情欲!
“滋唧……嗯唔……”
湿滑滑腻的唇瓣甫一贴合便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
檀口微启的刹那,欧阳薪那条滚烫灵滑如蛇的长舌便已迫不及待地强势锲入!
南宫璃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白纸少女,她的吻蕴藏着经年人事浸润出的深厚底蕴!温软湿热的香舌带着一种熟透妇人才有的妖艳妩媚与侵略性,如同找到了失落的珍宝般主动地迎击上去!灵巧地、却又充满力量地卷动、缠绕!
两条火热的舌头如同在黑暗泥泞中疯狂争道、互相舔舐纠缠的灵蛇!激烈地在对方唇齿禁域间冲撞、刮搔、缠绵!
噗啾……咕唧……啧……
清晰到令人耳根发烫、如同交媾前奏般的黏腻水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在两人紧贴得毫无缝隙的唇瓣间炸响、黏连、拉丝!南宫璃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涎液被他贪婪吮吸卷走的微妙触觉!这份久违的、激烈到几乎窒息的深吻快感,混合着对怀中少年那份复杂的、揉碎了母性、情欲与功利依赖的情感,让她几乎溺毙在这汹涌浪潮里!
‘老天爷……这小霸王……这一个多月不见……被哪个妖女调教的?这……这刮弄舌根的劲道……这深喉吮吸的力道……哪里还是那个只会蛮啃的莽撞小子?!……啧……不行……不能想……要被他这小舌头弄湿了……’
被这份突如其来、暴增数倍的激烈吻技冲击得有些失神,南宫璃心中又惊又疑,更有一种难言的醋意与随之翻涌十倍百倍的快意!但她那双丰腴玉臂却如同最柔韧的水草,死死缠绕住欧阳薪的脖颈,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喉间溢出更加沉醉的呜咽。
感受到她唇舌间反馈出的疯狂迎合与那份成熟妇人火辣粘稠的回应,欧阳薪心中大畅!
‘要论这口舌之欢……果然还是璃伯母最知情识趣!墨姑姑吻得太狠太霸道,像要把小爷嚼碎了咽下去!若水伯母虽有经验却总带着羞赧自持……唯有璃伯母这舌尖,温软滑腻如暖玉琼浆!那纠缠回应的技巧与火热包容的风情才是我心头至爱!爽!太爽了!’
他在心中无声地咆哮赞美着,舌间的攻势愈发猛烈刁钻!舌尖如同最灵敏的武器,时而如小刷子般快速撩刮她敏感的上颚软腭,带来阵阵让她娇躯痉挛的战栗;时而如同凿石钻头般狠狠抵入她喉腔深处,引得她阵阵干呕般的窒息呜咽;时而又如灵活的吸盘,紧裹住她的丁香香滑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灵魂都从舌根处吸吮出来!
两人的唇舌如同在口腔内开辟了一处更加私密、更加火热的战场!每一次碰撞、每一声黏腻的水响都如同惊雷闪电,轰击在彼此早已熊熊燃烧的神魂之上!这份唇舌间的疯狂交媾,已然成为了除却下身顶磨冲撞之外、另一场无声却激烈无比的灵欲风暴!
满室的辉光下,两道喘息如牛的身影紧贴纠缠,唯有那黏腻到滴水的“咕啾……滋啧……唔嗯”声音在静夜中谱写着最原始淫靡的亲吻交响!
就在两副滚烫躯体紧贴交缠、唇舌激烈勾连、满室回荡着黏腻吮吸与粗重喘息声浪的同时!
欧阳薪那双早已按捺不住情焰燥火的大手,已然精准覆盖在那对沐浴在宝珠清辉下、散发着无匹肉欲芬芳的蜜瓜豪乳之上!
一手一个,五指箕张,狠狠陷入那片滑腻温软到极致的澎湃乳脂深处!那惊人的丰满、饱满且富有弹性,瞬间将他尚不算大的手掌完全包裹!沉甸甸的分量感让他的指节都感受到被温柔挤压的充实!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如凝脂,内里却蕴藏着被情欲点燃的火热生命活力!
“唔嗯~!”南宫璃从紧贴的唇缝间溢出一声满足的、极度舒畅的鼻吟!被彻底掌握的饱满感和被用力抓握带来的轻微酸胀酥麻直冲脑海!
她那原本扶在他颈后与肩背的柔荑,悄然滑落!
带着一种急切的纵容,精准地覆盖在了他正抓捏着自己傲人雪峰的手背之上,那是她自己的滚烫肌肤与他年轻掌骨传来的灼热力量!
她的手指轻柔地引导着他的指掌,在她的软玉乳丘上一同起舞!
当他掌心骤然发力,如同揉捏面团般狠狠抓握那饱吸精元的绵软乳肉时,她的纤指便与他同步施加力量,将那份抓握的深度与掌控感推至巅峰,玉指甚至陷入他皮肉间,让他感受更清晰的同时,仿佛也将自己更深地献祭于他!
“嗯啊……!”强烈的被揉捏酥麻让她腰肢向上拱起,与他的贴合撕吻更加用力!
而当他的力道因吮吸深吻而稍有松动,她便会巧妙地驱动自己的灵巧指尖,代替他那因热吻而无法充分发力的手,在他覆盖下的软肉顶端,模仿着他熟悉的揉捻节奏,在那硬挺的樱桃蓓蕾核心处轻轻扫刮、揉圈!那酥麻痒感直钻她花房深处,也撩拨得欧阳薪抓揉的力道在下一瞬更加凶悍!
‘揉吧……揉吧……我的薪儿……它们自被你吮吸乳汁那刻起……便烙上了你的印记……这份汹涌的温柔与饱满……彻彻底底……统统都是你的!’
这份带着献祭意味的炽热渴望在她心底无声呐喊,她完全打开了身体与灵魂的枷锁,如同迎接归主的女奴,将自己最宝贵、也最能取悦他的“武器”慷慨奉上!她要用这沉甸的温柔、这黏滑的亲吻、这毫无保留的引导与配合,将她和他更紧地、用最原始的愉悦锁链捆绑在一起!
于是,两人的唇舌在口腔深处搅动风雷;而他们的四只手则在两座峰峦之上演奏出另一场更加精妙绝伦的交响,两双相互覆盖、十指若即若离交缠的掌指,在那令人窒息的巨大软滑上或狠狠嵌入、或揉捏扭转、或撩拨顶端的樱桃,如同共同把玩着一对价值连城、温润滑腻的人间至宝!每一次深陷的指印、每一次弹滑的反涌、每一次揉捻带来的战栗低吟……都诉说着无言的默契与一种混合了情欲、依赖与赤裸占有的禁忌共鸣!
唇舌的战场依旧在黏缠与追逐中酣战不休,但这四手抚弄乳峰间奏响的、更加火辣的淫靡乐章,却将这份禁忌重逢的缠绵与甜蜜燃烧得更加炽白滚烫!
就在这情动迷离的间隙,南宫璃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远比单纯情欲更为复杂的思绪。
与那掌控皇朝四成玄兵精矿脉闻名,堪称巨贾【玄岳秦氏】的秦若水截然不同。
秦若水的婚姻,乃是秦家为了攀附欧阳氏兵道气运、秦氏用三成核心精矿脉做为嫁妆铺路的一场结盟!其夫君欧阳天枢心思缜密擅于商事,对她也算敬重有加,却没有任何感情,这场婚姻只是一次利益捆绑。她的那份端庄疏离,倒更像是在这毫无激情的联姻牢笼中穿上的保护衣。反观她对怀中的小坏蛋,那份混杂着养育恩情、肌肤厮磨带来的禁忌温存、以及隐隐将他视为未来依靠的无形牵绊,才是更贴近她心房的、真实滚烫的羁绊!
南宫璃的出身则介于两者之间。
她来自皇州之地的一个中等家族【南宫氏】。南宫家在中州颇有名望,掌控着几处富饶的火属灵矿和锻造作坊,虽远不能与执掌玄兵矿脉命脉的秦家相提并论,却也是地方上根深蒂固、颇具实力的灵材供应商。与欧阳氏这等动辄影响王朝兵道格局的擎天巨臂相比,南宫家如同巨象足下的健牛,分量足够入眼,却难称同侪。
她能攀上三房嫡长媳的高枝,倚仗的便是两件利器:
一是南宫家精心培育出的、足以匹配大家族的温婉端庄仪态。
二便是这具被造化格外眷顾、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轻易点燃男人火焰的惊人身段,堪称玲珑浮凸,熟媚入骨,尤其胸前那对堪称绝世凶器的傲人雪峰!
当年,正值束发之龄、刚刚接触核心锻造术的欧阳天阙,在工坊接待前来洽谈一桩高阶灵材供奉契约的南宫家主。一眼,便被侍立在家主身侧、那个恰如清水芙蓉、却又胸臀饱满的南宫家少女彻底摄去了魂魄!这位已显露炼器天赋、却于男女情事懵懂如白纸的长房嫡子,瞬间被那纯粹而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少女刻意流露的温顺羞涩俘获!他竟不顾母亲反对,力排众议,执意要迎娶这位南宫家的女儿。
欧阳天阙起初对她确是极致喜爱,或者说,是痴迷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色皮囊。
然而,修真岁月如同长河奔涌,动辄以百年计。
他当初少年惊才所激起的、对这副绝艳皮囊的虔诚迷恋,随着修为日渐深厚,心性眼界亦随之攀升至高邈层面。
过往令其神魂颠倒的枕席私语、红绡暖帐,在如今的他眼中,渐渐如同孩童珍视的糖丸蜜盏;虽偶有甘甜慰藉,却难抵锻造天地奇珍、洞彻玄兵大道所带来的、触及规则本质的无上愉悦与满足!
情爱与欲念之于他,终究不过是漫漫修真途上短暂的烟火,亮眼却易逝。
况且……他修为精进,步步叩问长生。
而南宫璃虽蒙受欧阳府福泽,却资质平平,早早便困锁于第三境门槛之下,容颜体态虽依仗上品灵丹维持如玉,内里那道基血脉的差距却如同天堑鸿沟,愈发难以跨越。
这难以言表的修为断层与日渐拉长的生命长度,如同无形的水波,悄无声息地将那份年少激荡的情潮荡涤、冲薄,再难激起他道心如铁深处一丝涟漪。
留下的,只有南宫璃心中那愈发真切的‘被抛下’的空茫之感……
到后来,欧阳天阙的心思完完全全系在了修炼与锻器技艺的精进之上
为了参悟某代器仙遗留的残缺阵纹拓本,他甚至在她最看重的寿诞宴席之上心神恍惚、屡屡走神,连珍馐入口都浑不知味,最终宴席未终便匆匆辞席,将自己关入布满禁制的地火煅室之中枯坐参悟数月,只托人送回了一柄自己亲自炼制的精美灵簪作为寿礼补上。
为了替皇城卫戍大都统煅制一柄订制级的【星陨战戟】,他能连续半年泡在工坊地火重地不见人影;
因其精湛技艺在百炼宗担任名誉讲席,他频繁奔赴讲学,一去数月不归;
他沉醉于推衍某种上古灵金的淬火配比,废寝忘食,甚至忘了他上次回房是何年何月;
他对族中天资中等的学徒讲解基础炼器控火法门时的专注与热情,远比对妻子诉说温存絮语要热情千百倍……
这份情感的空洞与长年累月、如同守“活寡”般的孤寂,早已浸透侵蚀着她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呵……痴迷器道……登临那虚无的灵匠榜……倒不如这吃我嘴子的小魔王……如此痴迷贪婪我这对雪峰来得实在……至少……是滚烫的……’
这带着浓浓酸怨与嘲讽的念头,在南宫璃被胸前少年揉捏刺激得浑身发颤中一闪而过。
而怀中滚烫的少年躯体与她火热痴缠的唇舌共震同息,那是她自幼用温香乳汁哺育、以无数个暗夜里的禁忌温存浇灌成型的……心尖至宝!更是她在丈夫长年缺席的孤寂中,所能抓住的、唯一鲜活的慰藉与温暖!
终于,在几乎窒息的激烈索取中,滚烫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分离。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粘腻声响中,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红肿湿润的唇瓣间拉断!
欧阳薪那双早已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并未停顿,喘息着的唇舌沿着南宫璃光滑细腻、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蜿蜒舔舐。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带来她皮肤下一阵阵微妙的悸动。他的头最终停留在那对饱满耸立、在微光中颤抖挺翘的双峰之巅。
“叔母……这仙峰琼脂……小侄……许久未曾品尝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饥渴感慨,滚烫的鼻息喷吐在那硬如玛瑙的嫣红豆蔻周遭。
南宫璃没有半分迟疑!她喉间发出一声混合着宠爱与情欲的长长叹息。
“嗷……这么大了...还是这么贪嘴...”她一面娇吟着,一面用那双柔软有力的纤手捧起自己左侧那浑圆硕大的绵软雪丘!
她甚至刻意用那硬挺敏感的蓓蕾尖端,一下、又一下!轻轻擦蹭过欧阳薪微张、泛着湿滑水光的嘴唇!
感受着少年喉间压抑不住的吞咽动作,她眼底水光潋滟,红唇勾起魅惑的弧度。
“都是你的……吃它……”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个发力!将那团肥美白腻、散发着馥郁乳香的沉甸饱乳,连同那晶莹剔透、硬如宝石的蓓蕾,狠狠塞进了欧阳薪灼热的口腔之中!
“唔……咕嗯……”
口腔被瞬间填塞的绝顶满足感!
欧阳薪几乎没有半分停顿,他立刻展开了最原始、最贪婪的吮啜攻掠!
滚烫滑腻的舌尖如同灵活的毒蛇,死死缠绕住口中那颗硬挺的蓓蕾尖端,疯狂地舔刷刮弄着那敏感的褶皱沟壑!
紧接着,他深深地、用力地,将那团如同吸满琼浆的极品绵乳顶端部分狠狠裹进口中,发出沉闷而淫亵的“啧啧”吮吸声响!
“呃啊——!!”那霸道绝伦的吮吸力道,混合着舌尖在敏感顶端的疯狂撩拨!如同两道狂烈的电流瞬间在南宫璃的身体里汇合爆裂!
她玉颈猛地向上反弓,纤腰塌陷,全身如同被抽走骨节般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高亢的欢愉淫音!
“啊!慢……慢点……嘶……噢……要……啊啊……”
她的手指深深插入欧阳薪浓密的黑发中向下按压,将那颗作恶的头颅更深地闷进自己丰沃的乳肉间!在这快感的狂潮中,整个丰腴玉体如同一艘在暴风浪尖上疯狂起伏的玉舟!
“坏小子…一回来…就欺负叔母……”南宫璃喘息急促,她腰肢在他怀中难耐地款摆扭动,如同离水的鱼儿渴望着更炽热的慰藉。
欧阳薪感受着她的沉迷,嘴角弯起一丝掌控的笑意。他并未再进一步攻城略地,反而轻轻一揽那丰盈玉腰,带着她旋身跌入温暖柔软的锦垫之间!
两人体位瞬间反转,他仰躺于厚实的被褥之上,姿态慵懒,南宫璃则被他轻巧地带翻,半趴伏在他精壮的胸膛之上。未等玉人调整惊呼,他已经利落地将下身衣物褪至膝弯!
一杆闪烁着奇异温润光泽、通体宛如浅金暖玉雕琢的粗硕阳物,便这般昂扬怒挺地暴露在温暖烛光的注视下!那股磅礴的生命气息与醇厚的阳元之力,即便隔着距离也足以让南宫璃心神摇曳,肌肤泛出一层淡淡的粉晕。
“这……”南宫璃凝视着那迥异于寻常男子的神圣阳物,声音带着一丝惊异与探究,“……你这宝贝……怎么变成金色了?”
“一点微末奇遇罢了。”欧阳薪轻描淡写地打断询问,大掌按在她圆润香肩上,微微用力下压,“先莫问它……用它……哄哄小侄……”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任性撒娇,眼神却深邃如渊。
南宫璃瞬间会意,心头纵有万般疑惑,此刻也被这强势的亲昵压下。
她妩媚地横了他一眼:“死样子……”却依从了他的心意,纤纤玉手捧起那对引以为傲的浑圆饱胀蜜瓜!调整姿势,将那深不见底的雪润乳沟精准地对准了下方浅金色的神兵顶端!丰挺浑圆的玉峰带着惊人的分量与弹软压迫而下!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将整根粗硬滚烫的烙铁之物,一寸寸缓缓沉入了那道幽深温热的乳肉沟壑之中!随即双臂向内用力一夹!
“唔……”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被极致绵软弹性包裹碾压的美妙销魂滋味瞬间吞噬了他们!
伴随着乳肉撞击声,温香弥漫的内室恢复了旖旎的韵律。南宫璃螓首低垂,卖力地耸动双肩,带动着胸前双峰上下套弄挤压着那根浅金巨器,感受着它在自己最丰美的领地间摩擦升温。
她一面享受这亲昵侍奉带来的隐秘快感,一面开口问道:“意外之事……你爷爷那里……都安置妥当了?”
“嗯,见过爷爷了,一切前因后果已禀明。”欧阳薪半眯着眼,享受着南宫璃熟练又热情的乳交服务,“府里的事……自有长辈们操心。”
南宫璃动作微顿,抬起水光盈盈的眼睛看他:“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总不能还像过往那般……只想着府内偷闲吧?”她语气带着长辈的规劝,也含着一丝对未来的关切。
欧阳薪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打算?自然是……小露头角。”
话音放落,一股凝沉雄浑的气息骤然自他体内透体而出!那份远比他之前浑厚凌厉了不止一筹的气机波动,已然清晰可辨!
第一境!而且是臻至巅峰、几乎触摸到第二境门楣的磅礴力量!
“嘶……?!”南宫璃被他身上爆发的那股精悍气劲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捧着双乳伺候的动作都停止了!
南宫璃自身就是第二境巅峰的修为,自然之道欧阳薪这等修为的含金量。
这?!怎么可能?!月余前他离府时,分明……分明才堪堪第一境低阶,第一境可是有九阶,如此竟……竟已跃升至……巅峰?!这股精纯的底蕴与压迫……几乎……几乎快要追上那些顶尖家族的嫡传核心子弟了!’
她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少年。一个多月,这速度太过骇人!若非亲眼目睹这熟悉的眉眼和那根独一无二的金色圣杵,她几乎要以为是哪个妖孽夺舍了!
欧阳薪欣赏着她眼中的惊涛骇浪,收敛了气息:“所以……五族大比,就是个小露头角的好机会。”
“大比?”南宫璃勉强从震惊中回神,胸前的饱满依旧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薪儿……以你如今修为,再加上你这……呃……机缘造化,冲击……更高名次,也未必不可能啊。五族大比的奖励可不薄!”
她努力回忆着,“头筹之人,四大家族都会各自拿出一件奇宝作贺礼……”
“欧阳家会量身打造一把神兵。”
“赫连体宗据说会奉上一份源自上古的淬体秘方。”
“上官气海的独门秘药凝海露’一滴……”
“还有公孙符府的宝匣,可取三张定制高阶符箓。”
南宫璃一一细数,美目中闪着光:“第二名只能取其中两种,第三名也只有一样选择。前十名也能获得数目不菲的修炼灵石支撑……”
“呵……”欧阳薪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大手隔着薄薄丝料在她挺立如笋的酥胸顶端轻轻一捏,打断了她的期待,“我要的,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死物。”
南宫璃娇躯微颤,随即恍然!
“你是说……大比之后……皇家开启的那处小秘境?!”
她心头剧震,那才是真正关乎未来的天大机缘!
“传闻那是连接诸多破碎空间奇点的聚合之地!灵气狂暴混乱,地形诡谲莫辨……有能洗涤神魂的无根灵泉,有藏着稀世奇矿的古脉矿穴,还有失落强者的遗迹藏于雾隐山瘴中……甚至有沉睡的太古灵植残留!”虽然所知也只停留在家族流传的模糊描述层次,但她明白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而且为期十五日……全凭自身气运与手段争抢,那才是我真正要去的所在。”欧阳薪的目光穿透暖帐,仿佛已看到了那破碎空间中的奇异景象,“至于大比奖励?看着华丽罢了!”
“我是欧阳家三房嫡子,爷爷难道还能短了我的兵刃?”
“赫连家的淬体方子……”他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我在他家有个过命的铁兄弟,这玩意儿只要他得了,自有办法互利互换弄到手。”
“上官家的凝海露’?”他目光一转,带着一丝玩味看向南宫璃,“若水叔母……应该很快就能喝到上官家的媳妇茶了吧?”
南宫璃瞬间了然,是了!他那未过门的媳妇……不正是上官家的嫡女?以夫婿的身份……拿到那份凝海露’,岂非名正言顺之事?’
“至于公孙符府那三张符?”欧阳薪嗤笑一声,大手开始不老实在她丰腴双乳上拍打着,“只要能弄到足够的灵石财富,请动公孙家出手定制符箓,很难吗?”
南宫璃愣住,随即不得不叹服他的谋算!
原来如此……绕开锋芒毕露的榜首争夺,以最小代价锁定核心目标……这小冤家的心思……真是深远似海!’
“所以……你是怕拿了魁首太过耀眼,暴露底牌惹人觊觎……只想稳妥入前十,拿到秘境钥匙?”
“没错!”欧阳薪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褪去,又换上了惯有的慵赖痞笑,“叔母...好暖和……”
南宫璃正被他的布局引向思绪深处,而那根金色大物却调皮的猛地一弹!
“唔!”她猝不及防被顶得乳肉发麻!
却见少年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好叔母……小侄……快要……”
南宫璃俏脸飞红,抛开心神剧震带来的余波,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呸!你这泼天的心劲儿……都使在这上面了……”口上虽嗔,捧乳揉搓的动作却愈发火热急促!腰肢起伏晃动间,丰腴的双峰与那浅金滚烫的巨器发出更剧烈粘腻的摩擦声!
“呃……!嗯!”在强烈的刺激下,欧阳薪绷紧了腰腹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稠、散发着浓郁生命精元的乳白琼浆,如同井喷般激射而出!有力地冲刷在那对正在卖力服务的温香乳丘之上!
南宫璃娇呼着承受着那股灼热的洗礼。
待乳峰间狼藉稍歇,气息仍显急促的南宫璃终于将他推开些许。
“……坏透了……赶紧收拾一下……去看看静棠那丫头吧……”她一面用丝帕擦拭着胸前狼藉的白腻浆痕,一面气喘吁吁地催促,媚眼横流间带着浓浓的满足,“她这些日子…比谁都难熬……总该…第一个见见她……才能安心……”
欧阳薪感受着南宫璃香软怀抱中残留的颤栗余韵,又轻轻捏了把那丰腴玉臀,这才翻身坐起。
“知道了,这就去寻那丫头。”他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恢复了贵胄公子该有的衣冠楚楚。那片刻前的旖旎狂放如同褪去的潮水,了无痕迹。
南宫璃疲惫地裹着锦被蜷缩,玉腿酸软依旧在轻颤。看着那具已经披上外衫的挺拔身影走到门边,低声叮嘱:“快去吧,别让她久等……”
欧阳薪朝她挥挥手,推开房门,身影迅速融入门外浓得化不开的深沉夜色之中,朝着静棠居住的小楼方向轻轻掠去。
屋内烛火摇曳了一下。
南宫璃正待调息平复这惊涛骇浪后的酥软,一股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在她身侧无声漾开,她甚至来不及察觉丝毫异样!
厉九幽那妖冶诡秘的身影如同从阴影中剥离出来般无声显现,那双眼眸饶有兴致地俯视着锦榻上衣衫不整、春情未退、呼吸已然变得均匀沉缓的南宫璃。
‘这小徒弟……心思倒是深得紧……不过嘛……’她红唇微挑,目光落在南宫璃微肿的唇瓣、沾染着残余湿润的胸脯以及那对能看出被狠狠揉捏蹂躏过痕迹的玉峰上,眼神中带着洞悉世事也难掩的好奇与一丝促狭。
‘……这南宫家的美人儿,对着一个够当她儿子的少年,又是亲嘴伸舌舔弄,又是任由揉玩奶子、允他啃吃乳尖儿……啧啧,刚才那架势,捧着大奶夹着徒儿的金棍儿上下起伏,动作熟练得都快赶上老娘当年在【孽海花宫】见过的那些弟子了……’(注:孽海花宫是魔道双修宗门,以后会在宗门篇的内容中讲)
想到此处,厉九幽竟觉得有几分滑稽。
她伸了一小截猩红舌尖,在自己唇畔滑过,又用双手虚虚托了托自己那对超越南宫璃的惊人峰峦,像模仿着刚才暖阁烛影下南宫璃那捧乳揉搓夹磨的妖娆身姿般,对着榻上的女人略微扭摆了一下诱人腰肢,活像戏台上逗乐子的优伶。
‘这般倾力侍奉,甚至以身为器……可瞧着又不尽是算计权欲……那眼神里的痴缠劲儿…啧…’一丝难以解读的困惑,罕见地掠过她那双见惯世情、妖异诡谲的眸子深处。
‘……究竟是为何?老娘还真有点想不通了……’
一念至此,厉九幽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精芒。
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按在了南宫璃光滑白皙的额心处!
指尖漾起一抹深邃到仿佛能吸纳星空的幽暗微芒,‘来吧,让本座瞧瞧……你这识海深处,对小徒儿究竟藏着几分真心……几分图谋?’
属于盗圣独有的、窥探神魂记忆的无上秘法,无声无息地侵入了毫无防备的识海之门……
第39章 三房往事(上)
厉九幽指尖幽芒如墨滴入静水。
瞬息间,她自身神识仿佛挣脱了形骸,化作纯粹的意识流光,无声漫过一道温热的琉璃屏障。
眼前景象如同溺水般陡然沉入另一方视角,她“成了”南宫璃!
不久前,榻上少年的灼热体温清晰传来,胸前那对豪乳被攥在自家手中的沉坠感、双乳间那浅金色巨器顶端的脉动与滚烫……无数属于南宫璃的、混杂着情欲、纵容与某种奇异满足的真实感官记忆片段,如同剥离了纱幕的戏剧场景,无比清晰地、带着第一人称的浓烈情绪冲击着厉九幽的意识深处……
当失去父母粉雕玉琢的小欧阳薪被抱进三房大门时,南宫璃已经生育,两岁的女儿欧阳静棠尚在哺乳,她周身洋溢着初为人母的温软光辉,乳汁丰沛如泉。
令人意外的是,无论秦若水如何温柔哄抱,其他女眷怎样轻声逗弄,这孩子在她们怀中始终哭闹不止,小小的身体里仿佛塞满了说不清的委屈与不安。
直到轮到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接过来。
‘怪了……这孩子?’南宫璃刚将他抱入那带着奶香的柔软怀抱,震天的哭声竟猛地一滞。
一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透过泪雾懵懂望来。她下意识轻晃身子,用饱满胸脯轻轻裹住他脑袋,小家伙咂了咂嘴,竟彻底安静下来。
众女眷面面相觑,啧啧称奇。
‘怕是认准了这处最软最弹的“枕头”……’
唯有她心底微颤,仿佛在那婴儿清澈瞳孔深处,瞥见了一丝不属于稚童的、难以捉摸的……审视?
这份“认主”般的依赖,让她顺理成章成了欧阳薪的乳母。
她解开衣襟,将那浑圆、乳晕带着少女般粉红、散发着浓郁乳香的温软蓓蕾送到小家伙嘴边。
‘啊……这孩子……吸吮的力气……嗯…...’
南宫璃微微蹙眉,感受着胸前传来远比幼女吸吮凶悍数倍,那小小的口舌如同不知疲倦的小狼,贪婪地、执着地榨取着每一滴乳汁!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双眼睛,那不是婴儿对食物的本能渴望!
那眼神……幽深,专注,带着一种让她莫名心慌、仿佛要被吸走灵魂的炽热凝视!
他根本不是在喝奶,那双眼中燃烧的火焰、唇舌间精准挑拨她乳首敏感脉络的力道……分明是在品鉴,在亵玩这具身体!
偏偏这种吮吸啃啜……竟然从乳尖蔓延出一种可怕的、令人脊骨发麻、浑身瘫陷的奇异电流与满足感!那种被一个婴孩用嘴巴狠狠“占有”、“支配”的感觉……竟让她沉迷!
这种滋味一旦品尝,便如同罂粟。
这份被“酷刑”般吮吸带来的极致酥麻与满足感,如同蚀骨的毒药侵蚀着南宫璃的神魂。
随着日子推移,她不再满足于欧阳薪因饥饿而引发的本能进食!
这份奇异的“瘾”悄然生长,驱使着她做出诸多看似荒诞不经却又乐在其中的举动。
有时,小小的欧阳薪正趴在锦毯上专注摆弄着玄金机关兽,圆乎乎的小脸满是认真。
她会悄然走近,不等他反应,便带着温柔又坚决的力道将他从毯上“捞起”抱走:“薪儿乖~你看你小肚肚都饿得咕咕叫了,叔母得赶紧给你喂饱饱……”说罢也不顾小家伙瞬间瞪圆的、流露出“我明明刚吃过”的困惑眼神,径直解开衣襟将那硬翘粉嫩的乳珠塞进他尚且来不及嘟囔的小嘴!随即满足地叹息一声,享受着那熟悉的、强力的吸啜感沿着脊椎蔓延开来……
有时,目睹自己亲生女儿欧阳静棠蹦蹦跳跳凑近“弟弟”想一起玩耍。
南宫璃眼神一暗,牵过女儿的小手:“静棠好乖~去找若水伯母玩会儿……她那儿有蜜渍灵果……”连哄带骗将女儿打发走,便迫不及待转身将正茫然不知所措的欧阳薪圈入怀中,迅速剥开衣领,将他的小脑袋按入那温软丰沃的“枕榻”之间,一边贪婪享受被吸吮的快感,一边喃喃低语:“好了好了……安静待着……让叔母好好喂你……” 甚至某些府务清闲又感到心绪难平的午后,她会抱着已是三、四岁大、眼神愈发无奈的主角坐靠临窗软榻。
一面漫不经心翻阅着府内流水账册,一面就那般肆无忌惮地敞开着衣襟,将他温软的小身子固定在胸腹之间!任由他那张被迫含着她挺立蓓蕾的小嘴,以一种强劲力道持续吮吸舔弄!
那贪婪的小嘴仿佛不知疲倦般,一吸便是一两个时辰不停歇!
从窗外暖阳洒满窗棂,照在两具姿势暧昧的身体上,再到日影西斜,夕阳的金辉给那起伏的乳峰边缘镀上柔和光晕……
期间欧阳薪偶尔会用小手推拒,发出含混抗议,她便会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脑袋压回去,轻拍他的小屁股:“乖……多吃才能长得结实……叔母这甘霖多着呢……”
那份悠长的、仿佛要吸到地老天荒的吮吸,竟成了她批阅账本、打发漫长寂寥时光里最愉悦的背景声!仿佛那持续传来的轻微刺痛酸麻电流才是支撑她神智清醒的源泉,那份微痛夹杂着难言的麻痹与满足,渗透她的四肢百骸。她已然无法分辨,到底是谁在“喂食”,谁又在“被填充”。
然而,随着少年身形日渐抽拔,这份吮吸的实质已悄然蜕变。
昔日的孩童,渐渐显露出少年身量的轮廓。那双眼睛深处的火也燃烧得更加赤裸和具有侵略性。
即便她那滋养婴孩的乳汁已然枯竭,但唇舌挑弄乳尖带来的蚀骨电流,却成了两人更加沉迷的纯粹刺激!
吮吸,早已无关饥渴,嬗变为心照不宣的、只为点燃情欲岩浆与获取征服快感的禁忌欢宴。
他会迈着轻快的步伐溜进她的屋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饱满的胸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撒娇:“叔母……我……饿了……”
那份期待,无需言明。
她亦不再仅仅是安抚的给予者。
每每此时,心坎深处那早已被撩拨得蠢蠢欲动的渴求便翻滚起来。她会放下手中一切,牵着他的小手快步走向内室的暖塌,如同奔赴一场隐秘的盛会。帷帐落下隔绝外界,她急切地解衣揽起,将那早已渴望被征服的丰腴雪峰送入他愈加有力、愈加贪婪的唇舌之间。而他也不再仅仅是吮吸乳头!那双开始显露骨节的手会毫无顾忌地覆上另一座未被“侵略”的雪峰,用力地揉搓、抓捏、把玩那份沉甸甸的绵软,感受它在掌下澎湃的弹性与惊心动魄的变形。
起初,这隐秘的交融只限于深闺之内,门扉紧闭。某个微风和煦的午后,在庭院深处一丛繁盛的雪樱树荫下。欧阳薪看着四周静谧无人,忽然拉住南宫璃的皓腕,抬头巴巴地望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叔母……我想吃了……”说着便伸手去解胸口的衣襟。
南宫璃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心头狂跳,下意识地左右张望,远处隐约传来下人的脚步声!
那份紧张与禁忌混合带来的刺激感如同火药爆炸!一股前所未有的野性冲动攫住了她!
她没有斥责,更没有退缩!
反而猛地将他拉到几棵巨大花树交错形成的隐秘角落!动作迅捷地解开自己外衫的斜襟系带!在欧阳薪惊愕狂喜的目光中,主动捧起那对无法遮掩的巍峨雪山!将那顶端已然硬翘的嫣红蓓蕾狠狠捅进他早已微张的口中!
“唔……快……快点……”她急促喘息着命令,十指死死扣住花树粗糙的树干,一面享受着少年在日光树影下粗暴的吮吸啃咬,一边警惕着外面的动向!那份偷欢的紧张快感让她的身体反应比在隐秘暖阁里更加剧烈!几乎几次要抑制不住尖叫出声!
自那次之后,偏僻的回廊角落、假山曲径遮蔽处、甚至她偶尔乘坐的、帘幕半开的软舆内……都可能成为欧阳薪突然袭击、“觅食充饥”的场所。而南宫璃也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变成了默许,最终演变成一种带着巨大刺激和隐秘骄傲的配合。
————————————————————
无数个喂奶的画面冲击着厉九幽的意识,那份持续吮吸的麻痹快感、那份混合着背德与满足的复杂情潮……清晰得如同亲身经历!
就在此时,一种微妙的异样感猛地从现实中厉九幽自己的胸前传来!
她另一只纤纤玉手,此刻竟早已覆在了她自己那对更具魔性魅惑的惊耸峰峦之上!葱白指尖正隔着薄薄的紧身夜行软甲,精准地按压着自己早已悄然挺立发硬的蓓蕾尖端!
那被强力吮吸的记忆幻感与现实胸口的触碰刺激瞬间重叠!
“呃嗯……”一声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带着情动颤抖的鼻音从微启的红唇逸出!
厉九幽猛地从那种沉浸的记忆视角中抽离出一缕心神!
她睁开那双泛着幽光的眸子看着自己隔着布料揉胸的手,再低头看看锦榻上南宫璃因昏睡而松弛、却依然饱经蹂躏的傲人双峰……
“啧!……”她唇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又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弧度,“老娘正看着小徒弟折腾这儿……回头自个儿这宝贝疙瘩……也被记忆里的奶娃子‘啃’出感觉了?这南宫璃……怕不是个胸奴转世?”
这份荒谬的同步情动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罢了……既来了兴致……”她眼神闪过一丝狂野不羁的焰芒,“……就‘看’个尽兴!”
厉九幽那只按在南宫璃额心的手依旧维持着探魂秘法的幽芒稳定输出。
另一只手却闪电般在胸前一拂,那件紧裹着惊人身段的黑色夜行软甲连同内里贴身的柔滑织物,如同水银泻地般凭空消失!
两座雪白莹润、浑圆饱满到足以令星辰失色的巍峨巨峰瞬间毫无阻碍地弹跳而出!峰颠两颗早已硬如樱桃的深红蓓蕾在幽暗光线下骄傲挺立!
“乖……安分点……先让老娘好好瞧瞧这出‘叔母与爱徒’的纠葛大戏……”
她口中自言自语地安抚着自己那更加悸动的乳肉,那只获得自由的玉手毫不客气地便攀上了左边那团硕大绵弹的雪脂!拇指与食指捏住那硬挺饱胀的娇嫩蓓蕾,就是一阵毫不怜惜地捻拧揉搓!指尖深陷充满韧性的乳肉深处,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沉甸分量与绝妙弹性!
“嗯……”强烈的快感让她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
同时,她抬起那只沾着些许自身蜜露津液的纤纤指尖,在面前的虚空中随意一划,一道无声无息、却隔绝内外的无形结界瞬间将整座寝屋罩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光线、气息以及一切声响!
厉九幽指尖流光稳定地在南宫璃额心涌动着,她红唇邪异勾起:
“啧啧……一个痴乳成瘾,那另一个美人儿呢?岂能厚此薄彼?”
只见她空闲的左手随意朝着虚空中锦鳞阁方向轻轻一拂!
空间如同平滑的缎面被无形的力量微微一卷!
下一瞬,尚在锦鳞阁昏睡中的秦若水,连同她身上盖着的锦被,如同瞬移般凭空出现在奢华柔软的床铺上,姿势依旧保留着沉睡的姿态,毫无所觉。
厉九幽轻哼一声,点向南宫璃额心的右手并未离开,那指尖流溢出的幽暗微芒却倏地一分为二!另一缕纤细却凝实的魂丝般的光线,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上秦若水的额头!
两只手操控着两道秘法魂光,厉九幽如同欣赏双生花般歪着头打量两位昏睡的美艳熟妇。
“这下齐全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兴致盎然、危险又促狭的弧度,一边加大力度揉捏着自己硕大饱满的赤裸雪峰,一边将神识悍然同时沉入两女的意识深处!
“……让本座好好看看……你俩……还跟我的好徒儿……玩出了多少……刺激又见不得光的花样!”
她的心神在南宫璃记忆的洪流中穿梭,那些喂养时的旖旎画面固然有趣,却不足以解释这美人对小徒弟如今死心塌地的百依百顺。她需要更深层的答案……
————————————————————
随着厉九幽神识的深入挖掘,一幕幕记忆碎片如同被点亮的星图般浮现:
一次核心族裔的宴席上,身为长房嫡媳,她安然列席。觥筹交错间,她敏锐地捕捉到主位上的三房主事欧阳靖德的眼睛数次落在席末百无聊赖的孙儿身上,流露出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期许,仿佛在审视一块亟待雕琢的璞玉。
不久后,她借着查问府库账目之机,“无意”从老执事口中撬出一句:“……靖德爷亲口吩咐,薪少爷院里的用度,日后一律照嫡长房标准支取,无需另行核报。”
这句话如惊雷劈开迷雾,她瞬间明白了。
唯有欧阳薪这个被主事人视作唯一继承人的嫡孙,才是三房真正的未来。
看清这点,一切豁然开朗。
丈夫欧阳天阙虽是长子,炼器之术族中无双,却痴迷修行与工坊,修为越高,越与尘世疏离,他不通权术,常年在外求学交流,既无心也无能力执掌三房;秦若水的丈夫倒是精于商贾,确有将才,可本事早已定型,难以再从头培养为统御之人,况且家族事务与商路经营本就繁杂,若强令一人兼理两职,思虑过载,反易出错,动摇家族根基;自己出身中等家族,若无靠山,终难在三房、在这个庞大的家族中立足;女儿静棠性情温婉却资质平庸,即便将来招婿,也难免受制于人。
而在这等顶级家族,执掌大权从来不是看修为如何,而是看谁血脉最正,这才是实质的血缘利益的绑定。欧阳薪身为嫡系男嗣,血统纯正,又是主事人眼下唯一合适的继承人选,备受期许,接掌三房几成定局。押注于他,才是母女二人唯一的出路。
眼前这个自幼便吮吸自己乳汁、如今身体更散发着令人心悸雄性气息的少年,不正是通向权柄最直接的那把钥匙吗?
况且……看着他日渐长开、已显少年俊挺轮廓的侧面,感受着他掌心透过薄纱传来的滚烫热度,南宫璃心中那份埋藏已久的空虚与渴求也被彻底点燃!那份养育之情早已在漫长相伴中扭曲变质,混杂着对权势的攀爬欲火与身体深处被引燃的欲望。
‘天阙啊天阙……你既已舍我于尘埃,全心投入炼器与大道…………就别怪我为了自身也好……为了静棠也罢……将这副皮囊、这点心思、乃至我母女在欧阳氏的荣辱前程……统统都押在欧阳薪身上!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记忆中,某个星光微凉的夜晚。那个身形渐长、已然透出少年硬朗轮廓的欧阳薪,带着熟悉的亲昵钻进了她的暖被。与往常撒娇依偎不同,这一次,那双带着试探和更鲜明渴望的小手越过她的腰肢,大胆地滑向轻软睡裙下摆深处那片丰腴温热的禁区!
察觉到那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己丰腴的腰肢间徘徊片刻后,带着踌躇与渴望,如法炮制、像往常钻秦若水被窝时那般,终于滑入她丝滑睡裙的下摆深处,试探着寻向那更为隐秘的沟壑时,南宫璃却并未像往常一样,仅仅是闭目假寐,微不可查地分开双腿,任凭那稚嫩器物在自己幽谷之外生涩地顶磨蹭弄...
这一次,她深吸一口气,眸底闪过决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异彩!
她没再犹豫。
反而,南宫璃侧过身子,与惴惴等待的少年面面相对。
她的动作堪称慢条斯理,葱白玉指轻轻捻开自己睡裙腰间的系带。
柔滑昂贵的藕粉色冰蝉纱,如同夜幕退散般,自她饱满圆润的双肩悄无声息地滑落,堆叠在纤细的雪腰旁。
接着,是那件同样轻薄的抹胸小衣。
勾带轻解,丝帛滑落。
刹那间,一副足以令星辰失色的曼妙胴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微凉的夜色中!冰肌玉骨,在窗外渗入的星光下泛着朦胧柔润的象牙光泽!丰腴挺翘的双乳如山峦高耸浑圆,如一对吸饱琼浆浆液的熟秋蜜瓜沉甸坠坠,峰顶的樱桃在微凉中悄然硬立绽放!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饱满玉润、如蜜桃般丰盈弹翘的雪嫩圆臀!曲线跌宕起伏,如同最完美的雕塑,将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诠释到了极致!
欧阳薪看得几乎窒息!那双尚显青涩却燃烧着浓烈炽焰的眼眸,死死锁在那惊心动魄的景致上,喉结剧烈滚动!
南宫璃并未止步,她的手指带着诱人的韵律,探向欧阳薪同样单薄的寝衣。
少年精瘦的、尚且未曾完全长开的胸膛与腰腹,在昏暗中暴露出来。虽蕴着年轻的坚韧与力量轮廓,但在她这具丰腴饱满得如同熟透玉兰的成熟胴体面前,那尚未长成的单薄感被放大到了极致!如同刚抽枝的青竹依偎着饱含水分的熟柳。尤其当他那根早已昂然翘立、带着粉嫩颜色却又颇具尺寸潜力的稚嫩棍杖,不甘示弱地挺立在双腿之间时,反差带来的原始视觉冲击无比惊心!
“莫怕……”南宫璃伸出手,带着一丝安抚,更多是鼓励,轻轻引导着少年那只带着湿汗与忐忑的手,精准地将那根滚烫硬挺的昂扬,抵在了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幽怨与孤寂浇灌得泥泞柔软、蒸腾着迷醉气息的桃源门户入口!
随即,不等少年有所动作,她那丰硕饱胀如白玉圆月的雪臀,如同最为妖娆的花朵承接朝露般,主动地、充满韵律地向上挺耸!纤瘦的腰肢配合着妙曼起伏!
“嗯……”她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叹。
那滚烫的稚嫩棍端,便在她引导下,深陷在她两片丰隆饱满的蜜唇中央,在那紧窄滑腻的幽谷沟壑深处,开始了一场真正意义上“肌肤相亲”的、毫无阻隔的激烈摩擦研磨!每一次滑腻的碰撞,每一次深入窄缝的刮蹭,每一次碾过那悄然充血的小小珍珠颗粒……都带来最直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那惊人的柔软和滚烫的硬挺构成最原始的诱惑!
“我的薪儿……”南宫璃感受着那直抵要害的强烈刺激,迷蒙地将一颗饱满沉甸、散发着温热与馨香的蓓蕾果实,轻轻送到少年的唇边。“叔母疼你……”
少年的头颅深深埋在她高耸的双峰雪壑之中,发出沉闷而贪婪的吮吸声!他那精瘦却韧性十足的腰肢在本能催发下,一次次奋力向前挺送!
而南宫璃,这具饱熟如玉兰的娇躯非但没有丝毫退避!反而用更热切的姿态予以回应!她的纤腰水蛇般妖娆起伏,丰硕肥美的雪臀更是带着惊人的魅惑力道向上拱送顶磨!
两人的腰腹紧密结合,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夜气中紧密厮磨!
那根滚烫的稚嫩棍杖被她双腿深处那处温热滑腻的耻丘幽壑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每一次挺进都更深地陷入那片不可思议的柔软!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刮蹭过那敏感的珍珠小核!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粘稠滑腻的水泽淋漓和更密集的颤抖!
“呜…嗯嗯……”南宫璃那早已放弃压抑的婉转呻吟,如同春夜里最勾魂的莺啼,带着泣意与蚀骨的满足,混合着少年野兽般的低吼粗喘……彻底点燃了【衔香居】寂静的夜!
厚重的锦被之下,这少年粗重的喘息与妇人婉转如泣如诉的呻吟交织成禁忌的序曲……宣告着一个全新的、更加放纵与沉沦的篇章已然悄然揭开!
自此,暖榻侍寝,成了三房深宅心照不宣的日常。
白日在外,众人维持着欧阳氏三房的体面与威严礼仪,谈笑风生,恪守规章。
入夜则截然相反,两位叔母与那位看似无害的嫡少,夜夜轮转承欢。
今夜宿于【锦鳞阁】,秦若水柔韧的腰肢成为那杆挺立少年的鞍鞯。
明夜则移驾【衔香居】,南宫璃那对足以令人窒息的巨硕乳峰便是少年埋脸的暖巢。
若逢家族年节或特殊吉庆之日,小魔王便得了天大的造化!
秦若水与南宫璃二人便会“勉为其难”地共处一室,默许那小子挤在双峰叠嶂、玉体横陈的温柔乡中睡卧。
彼时,那双倍的雪脂丰乳任其摸索啃食,两条温软幽径可供他轮番驾杵磨砺……虽是三人同榻不得真个入巷,却也足够演绎一番销魂蚀骨的荒唐纠缠……
————————————————————
‘呵呵……这南宫璃……啧啧……’
厉九幽的神识中发出一声糅杂着几分意外与玩味的无声嗤笑。
‘倒也不是胸大无脑,这份看人下注、找靠山的眼光……倒也算她作为小门小户爬进这等巨族深海里挣扎求生的……看家本事!啧……可惜啊……’
‘若换做是本座,宁找个门当户对、安稳度日的小郎君,也绝不贪图这泼天富贵去趟四大家族的浑水!在这深不见底的豪门里周旋,每一步都踩着一族兴衰甚至身家性命,哪有逍遥快活来得实在?何必倒如此地步,啧……’
厉九幽心底那缕身为魔道巨枭的鄙薄与理解诡异地交织着。
‘不过嘛……这倒也怨不得她。贪,本就是修仙之人魂魄深处最猛烈的‘道火’!它能烧穿理智,重塑骨头,让娇弱女人也能豁出一切去赌一个泼天富贵!她这‘叔母’……烧成了一个‘侄子’的身子都敢觊觎献祭的荡妇!更把这小冤家给喂爽了……’
她的意念仿佛扫过仍在身边任她施术的南宫璃,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怜悯还是理解的复杂情绪。
‘……再看看这小徒儿?嘿!从小奶水是这位极品美妇哺的,身子骨是被这对极品沉甸软肉给捂大的,夜里抱着这滚烫软玉睡,如今更是夜夜享受着这等熟媚尤物主动捧乳摇臀的伺候……啧……这前世怕不是救过苍生天道?!这等艳福……真真是羡煞旁人!’
心念流转间,厉九幽空闲的那只“玩弄自我”的玉手,竟百忙之中隔着虚空朝躺在地毯上同样昏睡的秦若水身上轻轻一拂!
秦若水那身素雅寝衣的前襟盘扣竟被她以灵力尽数挑开,衣衫瞬间滑至两侧!
将那对虽不及南宫璃硕大,却也浑圆饱满如同成熟白桃的温软雪峰,以及峰顶浅褐诱人的小蓓蕾,赫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瞧瞧……这样才和谐嘛……咱们仨就都一样坦诚咯……”厉九幽意念中响起一丝得意的轻笑。
‘嗯?等等……’厉九幽忽然捕捉到一个微妙的空白点。
在那些记忆碎片里,无论是初试云雨还是后来的亲密缠绵,她能清晰感受南宫璃身体的悸动、欲望的汹涌……唯独在唇齿间,每次小徒弟想撬开檀口、追逐那条温软香舌时,总会被一股近乎固执的力量阻挡在外!
这层最后的“薄纱”,绝非源自身体情动与否。
‘有意思……这倒奇了!守着身子任人品尝揉捏,偏这口舌禁地守得固若金汤?莫非此处还藏着更深的心思?’
————————————————————————————————
厉九幽那被情欲与好奇同时点燃的妖异神识,裹挟着更强的探究欲,更深地刺入了那片尚未完全展开的记忆浓雾深处……
这块记忆碎片中的欧阳薪的身形明显拔高拉长,稚气褪去不少,虽体格精瘦仍不及成年男子魁梧,但骨架已见英挺轮廓。更令人瞩目的是他跨间那根物事,如同蛰伏的幼蛟苏醒成长,早已褪去粉糯,变得筋络虬结粗硕异常,沉甸饱满的分量与搏动的脉动感远超寻常少年,静时盘踞如怒蟒,动时昂藏似铁杵,尺寸潜力惊人心魄。而那寄宿在这年轻躯壳内的成熟灵魂,如同璞玉经年打磨,锋芒渐露,更显沉凝。
南宫璃倚窗看着他自院中青石小径踱过,眼中欣赏与思虑交织。这小冤家,修为不见精进,心性之明透练达、处事之圆融缜密却不输老辣之人。
他的行事透着骨子里的机敏,族学里一句妙言便为昭月解围于先生戒尺之下;宗祠祭扫时,繁冗仪轨行云流水,各房长辈面前进退应对滴水不漏;便是陪着老爷子在铁心斋枯坐半日,谈及枯燥家业也能于细微处举一反三,言语间不经意显露出远超年龄的格局与洞察,引老爷子捻须颔首……
这般玲珑心思,八面周全,本质是历经世故的灵魂被塞进了这具尚未长开的身躯里,这就是穿越者的优势。
她再看向那看似懒散却又深不可测的少年眼神,那份源自血脉的宠溺与怜惜,悄然裹上了一层更为幽深、更为滚烫的意味——那是对一份潜藏巨宝的炽烈憧憬与不惜一切投入的强烈意愿!这份“投资”之心,在她温柔妩媚的眼底深处翻涌奔流!
于是,在衔香阁属于两人私密时光的暖被之中,当欧阳薪的指尖在她丰腴乳肉上流连,或腰胯间悄然磨蹭顶弄之时,她开始有意地将自己刺探到的、关于家族内部派系角力、工坊资源调配、甚至老爷子某些隐晦态度的片段信息,低声诉与他知。每每听到他在耳鬓厮磨间、喘息未定之刻吐露出的精辟分析或大胆揣测,那份远超年龄的老辣与深谋,都让她心头狂跳,眸中异彩涟涟!
岁月悄然流逝,亲密亦随之层层递进。
在锦鳞阁与衔香居之间轮转的暖帐内,欧阳薪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早已在两位叔母丰腴曼妙的胴体上攻城略地再无障碍。揉捏那饱满绵弹的雪峰乳头已是寻常,埋首啜饮咂咂有声亦是常态。
甚至在白日里某个无人暖阁,只要确保无人窥伺,便是被那“小魔王”按在怀中狠狠搓揉一番椒乳,或是隔着裙衫感受那硬物在臀股间研磨亵弄,南宫璃与秦若水也只会含羞带媚地嗔怪一声,身体却配合着予取予求。
唯有一处底线,如同横亘在南宫璃灵魂深处的最后壁垒,那深入檀口的唇舌交缠!
无论是被磨得意乱情迷、娇躯瘫软之时,亦或是在白昼僻静处被他揉弄得气喘吁吁之际,当少年的唇欲要撬开她的齿关时,她总会异常坚定地将他推开些许,双眸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执拗。
仿佛那片唇舌禁地,是她灵魂最后的神圣标识,容不得半点轻渎与交换,即便是醉心炼器、极少给她温存的丈夫欧阳天阙,也从未尝过她唇舌交缠的滋味。她将这深吻视作屈从灵魂的标志,一种最终的、象征彻底臣服的献祭,只能献给那唯一的、真正掌控她命运沉浮之人。
时间流逝,无形的天平在悄然倾斜。
南宫璃敏锐地察觉到,三房那位执掌大权、威势如山的老祖宗欧阳靖德,传唤召见欧阳薪的次数愈发频繁起来。起初是一旬一次,渐渐变为三五日一见。有时她奉命送灵茶点心至铁心斋外廊,能隔着门扉隐隐听见老爷子话语中难掩的赞许与期许,偶有提及“房外产业”、“人事调动”等重要事务,竟也听取那小子的意见!
更让她心弦微动乃至感到一丝荒谬暖流的,是那小子年复一年亲手炮制的小玩意儿。
在她生辰前一晚,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妆台上。
有时是一只以锻造废料碎晶熔塑而成的冰梅发簪,虽材质普通,梅蕊却纤毫毕现;
有时是一套玲珑精巧的墨玉连环,环环相扣,道纹温润细腻需以神识小心解锁,其中封存着的,竟是她曾随口提及最喜欢的雨落翠荷声;
更有一次,竟是一面巴掌大的护心镜,似是以灵矿伴生残玉打磨蕴养而成,触手生温,其上流转着极为内敛精妙的防御符文,竟是他不知何时偷偷请教族中炼器师傅后自行试验所成!
这些小物,无一贵重,却处处透着远超同龄人的苦心与灵巧。那份无声的、持续的用心,如同最柔韧的蛛丝,一点点缠绕、软化着她心底坚硬的壁垒。
轩窗的一角纱帘未被拢严实,内里景象瞬间攫住了她全部视线!
再加上她修为比欧阳薪高,自然不会被他发现。
只见自家那位在外人眼中只知嬉闹猎艳的薪儿公子,赤着精悍结实的上身,正仰躺在宽大的软榻之上!一个皮肤白皙、胸脯饱满如蜜桃的侍女正背对着窗跨坐在他腰腹间!随着她那纤腰妖冶如蛇般起伏扭动,丰腴圆润的肉臀一下!一下!狠狠地沉落!将那根粗硕异常、青筋盘绕如同凶煞虬龙般的赤色巨物尽根吞入她腿心深处那处幽湿滑腻的秘径!
“呃啊……三公子……慢……慢些……”侍女被顶撞得娇啼婉转,双手无力地撑在少年结实劲瘦的胸口,两只饱满丰沃的奶袋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疯狂弹跳!而少年的双手,正如同掌控两团柔腻的白玉脂酪,深深陷入那对剧烈晃动的丰盈峰峦之中!或揉或捏!或揪住那峰顶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红蓓蕾捻压!引得怀中玉体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抽搐!
更让南宫璃瞳孔骤缩的是!
榻边、地上,竟还有十五六个不着寸缕的娇躯侧伏跪坐!她们或是轻捧着另一只奶房让他揉玩,或是用纤纤玉指在他紧实的腹股沟处撩拨挑逗,或是樱唇微启、舌尖轻舔着那滚烫狰狞的巨物根部棱角!雪腻的乳肉、滑嫩的大腿、粉红的蓓蕾交织晃动,满室皆是令人血脉偾张的春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檀气息与女子动情的甜腻体香!
而身处香粉玉阵中心的欧阳薪,眼中那一抹迷醉沉沦如雾霭轻笼,却始终被更深的清醒所压住。指尖在那对不断变换形状的绵软雪丘上揉捏,力道不疾不徐,仿佛在拨弄琴弦。
就在那侍女被顶得玉体反弓、快要泄身的间隙,一个跪伏在他腿间的粉嫩侍女一面用樱唇爱抚着那巨物膨胀的龟头棱冠,一面抬首,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喘息轻颤,清晰回禀:
“公子……大房那……那边……明渊少爷私下……已破入第二境第一层……绝不像他……嗯……对外说的……刚到第二境……啊……”
话音刚落,另一个正被他大手揉捏着右乳的丰满侍女接口,娇声急促:
“二……二房的长老……得了皇家赏下一块……拳头大的‘龙血紫星金’……听说……正……正秘密找工坊老师傅……准备为欧阳锐少爷……量身锻造新……新武器……”
这话让她心头轻轻一跳,她抿住唇,把那声惊呼悄悄压了下去。
‘这!他竟然在以此等荒淫之态……编织如此的谍网?这丫头说的……大房二房的秘辛……’
她忽然想起半月前同样是这个时辰,她路过时曾匆匆一瞥那暖阁轩窗,便隐约见到数条白花花肉体纠缠晃动,那时只当是少年荒唐!还有几月前在花苑青丝藤假山石洞外,她更是撞见他正将一个隶属三房内务、颇有些小聪明的管事女儿压在假山石壁上,挺腰猛烈操干!那女孩被抵在冰凉的岩石上双腿盘缠,臀肉撞击声啪啪作响!当时自己还啐了一口嫌他太过放纵……
如今将这所有景象串连起来,那看似毫无章法的调戏丫鬟、白日宣淫、甚至强占隐秘角落行那苟且……分明就是在以情欲为锁链,豢养爪牙!以这混乱不堪的性宴为掩护,竟编织了一张渗透各房角落的情报之网!那些不为外人所察的资金异常流动、资源私下调配的线索,经过这些无孔不入又不被重视的侍女梳理,竟被他抽丝剥茧,从而洞悉各方动向,如具火眼金睛。
更让她心头狂震的是……那榻上少年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记得上月一次午后暴雨,她躲在回廊下正巧透过另一面窗隙望进去,他竟在那暖榻之上,一口气连肏了十五个前来“汇报”的精明丫鬟!每一次都凶狠蛮横地将身下女子顶弄到尖叫失神、香汗淋漓方才罢休,轮换间隙,他甚至还能神态自若地分析着方才那些婢女带来的零碎信息!那根饱食了十几个名器的巨杵,竟依旧如饱饮了敌血的狰狞凶兵般,杀气腾腾,不见半分疲态!
仅仅是惊鸿几瞥,已让她双颊发烫、股涧湿濡!
‘好一手瞒天过海!什么贪花好色,什么不成器纨绔,都是他刻意披上的伪装!’
‘他这哪里是在玩弄女人……分明是在……是用身体和欲望驯化一群为他窥探四方的忠犬!’
她心头猛然一沉,如遭重击。
那固守几十载、视若灵魂命脉的唇舌禁地,在看清对方深藏的野心与手段后,又因眼前景象带来的羞赧与悸动,终究难以维系。
这几日暖玉池的水汽也仿佛染了躁意。
南宫璃倚在临窗软榻上,指尖拨弄着一枚欧阳薪去年送她的并蒂莲扣。窗外花影被斜阳拉长,落在她丰润的侧脸上,那对温柔如水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潮,敬畏、狂野的征服感……还有那日夜燃烧、愈演愈烈的燥热空落。那些窥见的景象如同烙印,烫在她的眼、她的心、她每一寸被那混小子揉捏爱抚过的肌肤之上。
轻盈而熟悉的足音停在榻前。
无需抬眼,那股带着少年灼烈又蕴着无形威压的气息已如实质将她笼罩。
南宫璃猛地抬头!
撞入那双幽邃如深渊、却仿佛能点燃灵魂火焰的眸子!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刻意的勾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午后的暖阁静谧得只剩下微风拂过窗纱的轻响和两颗心擂鼓般的轰鸣!
忽然,她脸上绽放出一个前所未有、带着几分决绝艳光的笑容!那笑容竟比夏日的芍药还要浓烈几分!她没有任何迟疑,上身如灵蛇般猛地坐起,丰腴柔绵的玉体如同扑火的飞蛾,径直撞入少年敞开的怀中!
一条滑腻温凉的藕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托起了少年略显愕然的下巴!
“小冤家……”
她红唇似火,炽热的气息喷在欧阳薪的唇际。
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望,一种献祭般的决绝,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几乎焚毁理智的浓烈情热!
“……吻我!”
话音未落,那两片柔软火烫、从未真正向任何人洞开的嫣红唇瓣,已带着无匹的热诚与急迫,彻底封缄了少年微启的口!柔软灵巧的丁香舌,毫无预兆又异常坚定地、仿佛渴求了千万年般长驱直入!带着一股近乎野蛮的甘美力量,精准无误地、带着缠绵悱恻的深情,主动寻上了他的舌尖,勾缠吮吸!
“唔……!”那带着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甘泉的主动入侵,让欧阳薪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喟叹!旋即,他眼中爆发出足以焚尽八荒的火焰!手臂骤然收紧,将这个丰熟滚烫、主动敞开灵魂神藏的女人死死压入自己怀抱!更凶猛地攫取反攻,将那团软香滑腻的唇舌卷入更狂野的交锋!
再无隔阂,她献祭了灵魂深处唯一固守的印记!将最为私密炽热的心之甘泉,源源不断地渡予怀中这个少年!
自此,唇齿交缠的湿濡声响便成了【衔香居】白日暖阳下、午夜烛影里最自然的旋律。这份超越了血脉、超越了伦理、也超越了她与自己丈夫那苍白关系的灵肉交融,终于将她彻底绑上了欧阳薪的巨舟,成为他最坚实温软的锚地。
————————————————————
厉九幽的神识沉浸在南宫璃那决绝献吻的记忆洪流中...
‘啧!这小兔崽子……色中饿鬼投胎不成?!!’
当看到那暖阁内十几名侍女簇拥献身的淫乱景象时,厉九幽心底爆发出一声夸张的咆哮!
‘老娘就说怎的一路摸进这三房别苑,撞见的丫头们全他妈顶着对饱腾腾、晃悠悠的奶袋子……敢情是这小色魔选侍女……专挑着‘胸有丘壑’的下手?!’
更让她瞳孔微缩的是记忆里那少年连御十五女的凶悍场面!
‘这…这龙精虎猛、不知疲倦的架势……牲口转世么?这‘本钱’……还真是天赋异禀得遭天妒!’
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席卷她小腹!
‘……这小子……这体力……这腰劲儿……他妈的……’
‘……好想……好想再尝尝这小子能把人舌头吸到发麻的嘴!唔啊啊……’这念头如同最烈的春药炸开!她喉间再也无法抑制地迸出一声绵长湿媚的轻喘!一股清亮腻滑的蜜露瞬间从腿心最深处汩汩涌出,浸染了紧贴的内衬!
“哈啊……真想试试……”沙哑的、充满渴求的低语从她紧咬的贝齿间艰难挤出。
那份源自影像的撩拨、混合着自身被勾起的原始饥渴,瞬间冲垮了魔尊表面的冷静!她猛地将自己那只按在南宫璃额心维持秘法的手移开,暂时中断了施术!
这位威名赫赫的六境盗圣、魔道巨枭,竟毫无形象地在柔软宽大的锦榻上猛地侧滚起来!两条赤裸紧致的玉腿屈起又蹬开!
“嗯……哈……这混账徒儿……”她抱着锦被一角,将那昂贵的云锦勒得死紧!丰硕的豪乳在激烈的扭动下如同白浪翻滚,饱满的臀肉在丝滑床单上蹭出令人脸红的印渍!那妖媚成熟的躯体如同陷入情欲泥沼的妖蟒般放肆舒展、扭动!一头如墨绸缎般的乌发散乱铺开,完全是一幅在床上意乱情迷、渴求打滚的姿态!
‘憋死老娘了……都怪这小冤家!连带着看记忆也看得老娘腿心发麻!’意念中满是躁动难耐的抱怨。
滚了数圈,那份汹涌的欲火才稍稍平息。厉九幽香汗淋漓地停下,大口喘息着,眼神迷蒙地盯着床顶那繁复的纹饰。
‘……呸!乱想什么!’
强行压下那股被勾起的情火,厉九幽心头只剩下浓烈的惋惜与傲然!‘
……可惜啊可惜!这等枭雄胚子!这等玩弄人心于股掌、沉沦美色却不溺的天赋!竟生在这群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蝇营狗苟的四大家族之中!简直就是蛟龙困浅池,鹰隼锁金笼!这身本事……还有那份心性手段……’
‘……若他生在咱们魔域深处!什么规矩礼法都是狗屁,只要本事够硬、手段够狠、腰杆够挺!什么权势美人、宗门资源,统统唾手可得!那才真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何须像现在这般,靠操弄几个深宅妇人和女仆来布局?!真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正当厉九幽为这“误投胎”而扼腕之际,一点异样的感觉刺入她的神识!
‘不对!’
记忆画卷里,在南宫璃看清那庞大情欲网络、心神剧震后主动献吻……
那小子……眼神深处!
掠过的那丝极快、带着掌控者洞明的锐利……绝不是全然沉浸情欲的痴迷!‘这小子……根本没被南宫璃的‘投诚’姿态骗过!他早察觉这美妇人的野心了!’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厉九幽妖异的瞳孔如同发现绝妙猎物的凶兽般骤然收缩!‘老娘倒要看看……这小色徒儿……对南宫璃这段‘色诱投名状’……到底存了……几分心思?!接下来……他做了什么?’
第40章 三房往事(中)
两人唇舌交缠的炙热稍歇,彼此呼吸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香汗的气息。
南宫璃软倒在他怀中,饱满的前胸紧贴着他精瘦的胸膛起伏,那份主动奉献的激越过后,一丝微妙的后怕与复杂掠过心尖。
欧阳薪低沉一笑,随即猛地捧起怀中那张明艳的脸庞,如同奖赏般,俯首狠狠攫夺了她的唇舌!这是一个充满主权宣告意味的吻,霸道深入,带着掠夺与恩赐的炽热。
“唔...”南宫璃被动接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身体微微后仰,喉间溢出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低吟。
一吻毕,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还不等南宫璃平复呼吸,欧阳薪那只原本游走在臀峰的手掌,骤然滑向了她胸前那饱胀的蜜瓜,却没有立刻覆上。他盯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眸,眼神深邃如渊:“叔母...依你看来,欧阳氏之中,未来家主之位大位,最终落于哪房?”
‘他在试探!’南宫璃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问题落下的瞬间,便已伸出柔荑,一把抓住了欧阳薪停顿在她峰峦前方的手腕!
她带着几分妩媚的力道,引导着他那滚烫的大掌,彻底压在了自己那团浑圆饱满、弹性十足的丰腻酥乳之上,更用力地按揉下去,让他的指缝都溢满了绵软的雪脂。
南宫璃被他手上的力道揉弄得一阵心旌摇荡,她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红唇因情动而湿润泛光:“在叔母心里……未来的欧阳府,纵使大房主事坐了家主之位许久,二房骄子锋芒毕露……但真正能在三房内一言九鼎,能护我等周全、让我们娘俩安享尊荣的,只有一个真龙潜渊……那就是薪儿你!未来的三房,乃至欧阳氏,定是你薪儿当家作主!”
欧阳薪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手指在她乳缝深处暧昧地刮蹭了一下,惹得她娇躯微颤:“哦?叔母真这般看好小侄?大堂兄明渊年纪轻轻已是……嗯……对外宣称刚踏足第二境,二房的锐哥更是得了皇室才配享的‘龙血紫星金’打底炼制新剑……小侄这修行嘛……”
“呸!”南宫璃啐了一口,带着娇嗔,双手却捧住他的脸,主动又送上了一个深吻,香舌灵巧地纠缠片刻才分开,媚眼如丝:“我的好薪儿,休要妄自菲薄!你是欧阳家正正经经的嫡血!真龙藏于渊,蓄势何须急?你那满肚子远超旁人的七窍玲珑心,才是真正的通天之途!叔母信你!他日若时机成熟,你定能扶摇直上,腾飞九霄!”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眼中尽是信服与期待。
这大胆的动作与直白的效忠让欧阳薪心中大悦,“叔母当真……慧眼独具!”愉悦之下,他又一次强势地攫取了她的唇舌!这一次的吻绵长而带着几分满足的温情,舌尖舔过她口中每一寸柔滑的领地。
待他满意地松开些许距离,欧阳薪的手指在那片温香滑腻的乳肉上揉捏着,眼神陡然锐利了几分:“小侄自知修为一时不及明渊哥与锐哥……不过嘛……若真有那日,三房之中,小侄欲争上一争,站稳脚跟乃至……争取那真正该属于我的东西……”
话语间,一丝赤裸的野心锋芒毕露!
南宫璃脑中如惊雷炸响,他承认了,他果然不想只在三房内偏安一隅,竟真在觊觎那个位置?!
‘平日掩藏得太深...太深!但这才是真正值得我倾注全部筹码的主上!此刻稍有迟疑,便是万劫不复!’
她没有丝毫犹豫!
“嗯啊~别说了…我的心肝…”她娇呼一声,猛地将衣襟彻底扯向两边!一对饱胀硕大如同玉酪蜜瓜般的雪峰瞬间毫无阻碍地弹跃颤动而出!顶端两颗深红的莓果已经充血硬立!她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尤物,用带着母性光辉的柔软媚态,主动、甚至有些急迫地将其重重按在了少年的脸颊唇间!
“吸吧……薪儿……就像小时候那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无论你要争什么!叔母、叔母身后的南宫家……所有的灵矿灵材,所有的人脉耳目……只要你说句话!”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又坚定,“我们……都给你!”
感受着那两团极品软肉的压迫与温热香甜的气息,听着这近乎疯狂的效忠宣言,欧阳薪眼中满意之色更甚。他毫不客气地张口便含住一颗硬挺乳尖,用力地吮吸咂弄起来!
“唔…轻点…坏小子……”南宫璃娇躯剧颤,却主动挺送着胸脯让他含得更深,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他的头,如同献祭圣物。“叔母所有一切都是你的……身子……心意……命脉……只要你需要……”
良久,欧阳薪才从那片旖旎风光中微微抬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唾液。他一手揉捏着那颗被吮得又红又艳的大樱桃,一手却略带轻佻地抚上南宫璃汗湿的鬓角,眼神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那……若小侄说……看上了静棠表姐……叔母又当如何自处?”
‘为了永久的地位与权柄,便是母女共侍……又有何不可?!’
南宫璃媚眼如丝,毫不避讳地迎着他的目光,纤指在他锁骨处打着圈,嘴角勾起颠倒众生的弧度:“坏小子……连自家姐姐的玩笑也开得?”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无尽的诱惑与母性的纵容吐露:“你们是血脉相亲的姐弟,明面上婚娶不合祖制……但……”她的眼神陡然变得深邃而暧昧,“若你真心喜欢……私下里‘情深意重’,叔母……难道会拦着不成?”
她话音微微一顿,带着一丝刻意地补充:“明日……叔母便与静棠好好说道说道,让她……多亲近亲近你这个好弟弟……”
这番赤裸直白的默许甚至鼓励,让欧阳薪心头大快!
“哈哈哈!叔母说得哪里话!”他脸上瞬间换上义正辞严的“正直”模样,一边说着,一边却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南宫璃的一只玉手!毫不迟疑地将其按在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滚烫似炭的昂扬巨杵之上:
“静棠表姐冰清玉洁,待我如亲弟!我对表姐唯有钦慕敬爱,绝无非分之想!姐弟情谊才是世间最纯洁之情!方才…不过戏言尔!”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正义凛然,那被引导着覆上去的玉手却被他带动着,紧紧握住那粗硕狰狞的龙身轮廓,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起来!
南宫璃如何不懂他这番口是心非?唇角笑意更深,指腹开始带着试探性的力道轻轻摩挲那饱胀青筋缠绕的柱身,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那是自然……静棠最懂事了……必会好好侍奉疼惜她的‘好弟弟’……”
欧阳薪满意地享受着她那双素手带来的温柔刺激,身体缓缓向后靠坐在软枕上。他的手依旧覆盖在南宫璃那浑圆饱满的雪乳顶端揉捻,但眼神却再次转冷,带着审度的锐利看着她的眼睛:
“好……叔母……如果…某一天……我和叔母此刻这般……被天阙叔父撞破了……你说……该当如何?”
问话的同时,他那只按在乳尖上的手,指腹用力地捻动着她那硬如小石子的蓓蕾,带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电流!
南宫璃的身体如同瞬间被点燃,她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如同扑火飞蛾般猛地扑上,双臂死死抱住欧阳薪劲瘦的腰身!
“呜……薪儿!”一声带着哭腔与媚意的娇呼,她主动、凶狠地堵住了欧阳薪的唇!香舌灵巧而急迫地撬开齿关,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深情与恐惧,疯狂地在他口腔内纠缠搅动!同时,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般剧烈地扭动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将自己腿心那片已然湿濡的丰沃秘丘,狠狠地在少年胯下那根坚硬如烙铁的凶物上摩擦!
在那令人窒息的亲吻与磨蹭的间隙,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却清晰:
“被他撞……撞见……那……那自然是妾身……下贱!贪恋少爷英姿……心生妄念!自甘下流!不知廉耻勾引你!……全是贱妾之过!……你……你那时只需推开我……斥责我的卑鄙……所有罪责……我来背!定不教……污了你半分清誉!……嗯啊……”她的话语被更激烈的顶磨带来的快感打断,化作诱人的低吟。
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刻在她与少年厮磨的皮肉之上!
激吻与磨蹭持续了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略微分开。唾液的银丝挂在两人嘴角。欧阳薪盯着她情动已极、却带着绝对决绝的脸庞,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分量最重的问题:
“若……事情不止于此……已经闹到了族中各位长老面前……成了摆在台面上的……族务……”
话音落下,暖阁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南宫璃剧烈起伏的胸脯停顿了一瞬。
她眼中所有的迷离欲色倏然褪去,只剩下一种澄澈的平静。她双手极其缓慢地从欧阳薪的腰背移开,仿佛褪去了所有的情欲外衣。
缓缓地。
她赤着那双莹白如玉的裸足,就这样在微凉的空气中一步步退下软榻,站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然后,在少年深沉如渊的目光注视下,她深吸一口气,竟将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薄纱寝衣,连同抹胸小衣,彻底地褪落!
月光穿过窗棂,静静地照亮她胸前那对傲然饱挺的雪峰、纤细紧绷的腰肢、丰腴润泽的圆臀、以及腿心处那处引人无限遐思的幽秘丛林……这副成熟到极致、美艳到惊心动魄的胴体再无半点遮掩!
她双手交叠于光洁平坦的小腹前方,然后。
如同觐见神明。
如同献祭自身。
她屈膝,玉腿弯折,圆润的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俯身,饱满的额头深深叩在柔软的绒毯之上。
一整套大礼,标准而决绝。
“若有那一日……犯下玷污欧阳门楣之大罪者南宫璃……自愿……”她的声音清冽,不带一丝感情,如同从极寒之地传来的寒玉,“……自请脱离欧阳门墙!从此割席断义,形同陌路!一纸休书绝,净身出户!”
她深深叩首,长发如墨瀑垂落遮掩脸庞,只有那决绝而平静的声音继续流淌:“只求……看在静棠乃欧阳血脉…尚未婚嫁…纯真无辜的份上……留她一条生路!给她……一个身份……求……求三公子,保全我女儿……”这最后一句,隐隐带了凄楚的颤音。
这姿态,不再是情妇,而是臣服于权力之下的卑微献祭者。将自己剥离家族,只求苟全女儿的渺茫希望。
这壮烈的姿态让欧阳薪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升起一丝怜惜。
“叔母!”他神情剧变,几乎是瞬间从榻上扑身而下!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南宫璃跪伏在地、微微颤抖的赤裸双肩,用力将她扶起!不让这低微的地毯再接触她温热的肌肤!
“你……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小侄又如何忍心让你承受这……”他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眼神真挚无比地看着她。在南宫璃惊愕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中,他猛地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炽烈而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吻覆压下来!不再是霸道的掠夺,而是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深深印在方才还吐出诀别话语的双唇之上,反复舔吻吮吸,仿佛要将她的决绝全部暖化!
这个漫长的、带着浓厚情感意味的吻持续良久。直到南宫璃紧崩的身体在他怀中彻底软化,眼中再次涌出委屈而迷茫的水光,欧阳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倏忽间,他脸上所有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浮现少年人特有的、阳光爽朗中带着点无赖痞气的促狭笑容,仿佛刚才沉重如山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好了好了…那些不吉利的事…休要再提!小侄现在啊……”他一把将怀中的光溜溜的丰腴美妇抱起放在榻上自己身边,然后像条撒欢的小狗般一头拱入她那对沉甸甸、温软绵弹的巨大乳丘之中!鼻尖使劲嗅着她醉人的体香,闷声闷气地撒娇:“……就想让叔母帮个小忙……这宝贝玩意儿憋了一晚上了……快疼死我了……就想放在叔母这对最好看……最软乎的大奶子上……让它们好好疼疼我……再挤一挤……揉一揉……”
他的手掌一边在他深深埋脸的峰峦间摸索着调整那双峰的姿势,将那根滚烫灼人、分量十足的狰狞凶物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深邃弹软的沟壑底端!让那饱满滑腻的肥美乳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夹裹住那根巨杵!
“呃~你这小冤家……坏透到骨子里了……”南宫璃被他这无缝切换的“孩童”撒泼姿态逗弄得哭笑不得,胸前的重压和那处敏感被硬硕摩擦的感觉又让她娇喘吁吁,只得认命般用纤纤玉手捧住自己那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两边,带着献祭般的虔诚与一丝初涉淫糜的生涩,温软绵弹的乳肉如同受驯的羊脂玉膏,顺从地紧紧箍束着火烫的巨杵!随着丰腴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搓挤动那饱胀贲张的紫玉棱头与粗砺沟壑,沉甸甸的乳波肉浪规律地起伏推荡。少年精壮的腰腹再也抑制不住,急促地向上挺动抽搐!
“唔…来了……全部…给叔母…”沙哑的嘶吼带着释放的狂浪!
噗嗤…噗嗤…
数股浓稠滚烫、泛着浓郁阳刚气息的乳白怒浆,如同被惊扰的蜂巢,激涌喷薄!黏稠的白浆狠狠激射在光洁如玉的饱满酥胸之上!有的打在那对充血挺翘的深红莓果尖端,有的溅落在滑腻乳肌沟壑深处,还有几股力道十足,竟越过高耸的峰峦,星星点点地飞溅到她微张喘息的红唇畔与滚烫发髻的脸颊上!
灼热的冲击与浓烈的腥檀气息让南宫璃娇躯剧颤!她发出短促鼻音,捧乳的双手未松,任由那粘稠白露在她最引以为傲的玉脂雪丘间流淌、滑落,带着少年暴虐征服的印记。
自此,【衔香居】那扇门扉之后的情欲黏腻更甚往昔。
欧阳薪沉迷于这对丰硕饱满如蜜瓜的温软牢笼。他那粗硕硬挺的器物一次次破开深邃乳肉峡谷,在那滑腻紧箍的“乳穴”中凶狠冲刺捣弄,直至在雪白玉峰顶端烙印下浓腥的白灼标记。南宫璃从最初的笨拙羞赧,日渐熟稔如何捧乳夹根,如何揉推起伏,更能在那爆发边缘,用纤纤蔻指捏住他绷紧如石的囊袋轻挠揉捻,催逼出更汹涌激烈的释放!
之后甚至不拘泥于夜幕与帷帐。花苑深处僻静的石亭下,回廊转角无人风帘后……只要寻着片刻无人的空隙,欧阳薪便可能一把捉住那丰腴少妇的柔荑,按向胯下硬挺的帐篷!她只得一面粉颈低垂、眼波四顾,一面在那隔着锦缎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灼热搏动的巨物上,指尖颤抖着揉捏撸动!若是四下确认足够安全,他更会得寸进尺地解开她抹胸系带或扯松衣襟,将头颅贪婪地埋入那片温香软玉间肆意啃弄吮吸,让那份乳波荡漾的绝景只为他一人绽放!
每一次放纵的收梢,往往都是南宫璃一身狼藉。
或是胸前衣襟被浸透的浊浆洇湿一片,粘稠冰凉地贴在高耸浑圆的乳肉上;或是指缝掌心乃至皓白手腕内侧,布满晶莹粘滑、腥檀扑鼻的余沥;更不乏数次被他压在假山壁上粗暴乳交后,整片胸脯至锁骨处都沾满大片白腻浆汁,在暖玉池水汽氤氲下更显淫靡刺目!事后需得慌忙躲回香闺,让贴身丫鬟烧水更衣,方能遮蔽那一身不堪的、专属于他的气息与印记。
————————————————————
厉九幽的神识悬浮在这段记忆洪流的尽头。
‘啧……啧…啧……’
她心中发出一连串混合着玩味与欣赏的轻啧声。
‘这对“叔母”与“侄儿”……还真是‘亲热’得……不留余地!一个是连心带身、连女儿未来都押上的绝色美人儿,一个……啧…小小年纪,驭人御心的手段却是狠辣刁钻!好徒儿!不愧是为师看中的宝贝疙瘩!这借着身份与野心,牢牢拿捏住此等尤物予取予求的本事……真是深得我心!’
这份奇异的师徒默契带来的满足感在厉九幽心头流转。
‘这趟窥探……值了!老娘看得浑身舒坦!如此有趣的‘人伦大戏’,竟比偷几件神兵更有滋味儿!反正闲来无事……不妨再看会儿这南宫美妇如何被小徒儿‘搓圆捏扁’……’
她的意念微微扫过周遭,如同无形的波纹掠过深夜的府邸。
‘唔…这小子……已经从表姐那里出来了?走得倒挺快……嗯…那静棠丫头……倒是还没歇下,气息有点微乱呢……’厉九幽略微感应便捕捉到了静雅阁内尚未平复的心绪波动。
但这种置身事外的轻松感,随即被一个极其现实的念头打破:
‘不过……小子……你这般胆大包天!在这深似海的顶级豪门里,玩转着自家亲眷的身子、编织着不可告人的权欲之网……难道……就真不怕有朝一日翻船?’
‘事关重大!为师得替你把把关!看看这静棠闺女……究竟知道多少!又……能不能守住你这小混蛋的秘密!’这念头闪过,厉九幽眼中幽光乍现!
她那只空闲的玉手对着静雅阁方向隔空一抓,虚空如同被无形的手揉皱!
下一瞬,穿着单薄寝衣、脸上犹带一丝红晕与心绪未定表情的欧阳静棠,如同被水波推出般凭空出现在衔香居寝屋的地毯上!她双目紧闭,显然已在被传送的瞬间陷入了更深沉的昏睡。
“啧……倒是个美人坯子……”厉九幽目光扫过少女因躺卧而曲线毕露的身躯,尤其在看到那件薄丝寝衣下、已初具规模浑圆饱满、如同蜜桃般挺翘隆起的少女巨乳时,眉梢一挑,‘……这奶袋子的胚子……不比她娘那对沉甸甸的蜜瓜小多少了……再过两年,怕又是一个祸害!那小子……怕不是从小摸着这个睡大的?真有福!’
厉九幽毫不耽搁,维持着对南宫璃施法的右手魂光未散,左手指尖又是一点,另一道细微魂光如同活蛇般钻入欧阳静棠眉心!她的神识瞬间闯入!
‘好戏……开场!让本座看看小姑娘的心里……都藏了些什么!’
————————————————————
那弥漫着情欲与汗水的浓稠日子如同沾了蜜的粘网,将南宫璃层层包裹沉溺其中。她越来越娴熟地侍奉着欧阳薪日渐蓬勃的欲望,乳交手活信手拈来。她沉迷于被那年轻强健的身体征伐的快感,更沉迷于那根深植入心的、攀附未来权柄的期待。
然而,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时。
那一日午后,浮玉池畔灵禽啼啭。
【衔香居】内室,恰逢女儿静棠去了族学参详术法,南宫璃心思便飘向了那精魂所系的小冤家身上。
心念一动,她遣开侍女,只身寻至欧阳薪处理文书的外间小书房。
见少年正埋首宗卷,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思,那份沉着的气度让她心头微热。她悄然掩上门扉,莲步轻移上前。
“薪儿……”声音带着江南水汽般的柔媚,“看得久了歇歇眼,叔母给你按按额头?”
她假借关心之名,纤手已然搭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捏。纤腰微弯间,柔软饱满的胸脯若有似无地贴上他的肩头,吐气如兰地喷在他耳廓。
欧阳薪哪里不知她的来意?放下笔杆,顺势将她一拉!
南宫璃轻呼一声,娇躯便稳稳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无需多言,熟稔的欲火瞬间点燃。衣带轻解,那对傲人的浑圆雪色弹跳而出!不等少年催促,她便主动捧起那双峰,挤压出一道深邃销魂的玉壑幽谷,将那根早已昂藏怒立的狰狞,热情地迎纳其中!螓首微微低垂,专注而妖媚地挺动腰肢,带动着那饱涨的双乳上下套弄挤压!书房里瞬间响起沉闷的乳肉撞击声与粘腻水响!
“嗯…嗯嗯……好薪儿……慢些顶……”南宫璃微闭着眼,睫毛颤动,沉浸在为君乳交的专属欢愉中。她未曾发觉,书房那扇虚掩着的门缝外,一双清澈而略带迷茫的美眸,将这场旖旎景象尽数收入眼底!
正是提前归来的欧阳静棠,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门外!
目光死死定在母亲衣襟大开跪坐在地、捧着那对被她视为世间最大“宝贝”的雪腻巨乳,卖力地“伺候”着被她当作亲弟般疼爱的薪儿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粗物!那激烈厮磨的节奏,那粘腻羞耻的声响,母亲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羞耻、惊惶、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源自青春萌芽本能的燥热……瞬间攥紧她的心脏!
她的小手死死捂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清亮眼眸,一眨不眨地、紧紧追随着母亲雪峰与那紫红凶器搏斗碰撞的画面!脸颊滚烫如同火烧,双腿间竟有一丝极其陌生的湿意蔓延……她看完了全场!直至看着弟弟那狰狞之物在那熟悉的乳沟里猛烈搏动喷出大片浓稠白浆,溅满了母亲白皙酥胸,甚至挂在她唇边……
一切落幕。
欧阳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缠绕着南宫璃一缕散落的乌发,感受着激情的余韵。
南宫璃媚眼如丝地依偎着他,胸前狼藉未消,正待整理衣裙,眼角余光却瞥见外间小厅与书房相连的雕花门扉缝隙处一片裙裾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心尖猛地一跳!
匆匆拢好衣衫,将胸前那片刺目的白腻草草擦拭覆盖,南宫璃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门。
欧阳静棠正背对着书房大门,纤细的双肩微微颤抖,显然想要立刻逃离却僵在原地。
“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少女猛地转过身!那张清丽的小脸此刻血色尽褪,眼神中充满了惊惶、难以置信以及对母亲的陌生感!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南宫璃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女儿冰凉的手腕!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随娘进来。”
她环顾四周无人,几乎是半胁迫般地将静棠带进了旁边一间用作女儿功课、此刻无人的暖阁内,反手关紧了门。
暖阁内只剩下母女二人,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
欧阳静棠终于找到了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冲口而出:“娘……您……您刚才……和薪弟……在……”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南宫璃凌乱衣襟下的湿润痕迹上,“……你们怎么能做那种事?他……他可是我堂弟啊!”
南宫璃脸色几变,最终归于平静。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和女儿各倒了一杯灵茶。
“静棠,先坐。”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娘知道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母亲……下贱?不知廉耻?对吧?”
她微微抬眸,眼神锐利如刀,刺向女儿脆弱的心脏。
静棠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以为娘愿意吗?”
南宫璃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你以为……在这高门深府里,在这以利益血脉绑定的世家大族中……‘廉耻’二字能当饭吃吗?能护住你我娘俩周全吗?”
“看看大房!”南宫璃语速变快,“资质平平的女子,但凡到了年龄,无论嫡庶,哪一个不是被当作贡品般送入百炼宗?美其名曰与宗门炼器大师结为道侣,实则……就是拴住百炼宗的一块肉!生死荣辱全系于他人一念!那是何等处境?!”
“二房又如何?欧阳氏是香皇族输送优质工匠,炼器师...那女眷又如何?”南宫璃冷笑,“皇族威严深重,二房哪一次不是将族中娇女送入那如同魔窟般的深宫后院?用女儿的青春美貌甚至性命去维系那根名为‘皇恩’的脆弱丝线!”
她顿了一顿,目光紧紧地、带着一丝痛楚钉在静棠脸上:“那我们三房呢?三房的女人,就是连接其他家族的工具。
先别说欧阳家,娘的南宫家族,四叔公那一支,前年把一个嫡女儿嫁给了北边一个拥有几处灵石矿脉的暴发户做填房续弦!图什么?就图人家每年供奉的那点灵石分成!那女子嫁过去才半年,听说就疯癫了……那是什么日子?”
“你呢?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如同冰锥,“你资质……不过尔尔。在这府里,比你有天赋、比你更会钻营的同辈女子有多少?若你父亲始终只是工坊里的炼器痴,你娘也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外姓媳……待到年纪……”
她的目光扫过女儿日益丰盈的胸脯,那眼神让静棠下意识地环抱住双臂。
“招个赘婿……算是好的。”南宫璃的声音没有波澜,“至少你还在这府里,这是欧阳氏的地盘,得看欧阳家的脸色。不过赘婿……招谁?是招那些依附家族的门派子弟,还是招为了攀附欧阳家不惜一切、只把你当作筹码和阶梯的商贾巨富之子?他的性情如何,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能选吗?你能管得了吗?”
“若……不招赘呢?”南宫璃步步紧逼,“便是把你嫁给某个需要欧阳家支持的家族……去做人家的……第几房侍妾?或者……被送去不知何方……”
“别说了!娘!别说了!!”欧阳静棠终于崩溃,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女儿……女儿不要去……不去别人家!女儿要和娘在一起……呜呜……”
她扑进南宫璃怀里,紧紧抱住母亲,浑身剧烈地颤抖。
南宫璃抱着痛哭的女儿,眼中只有看透命运的无奈的与一丝对女儿的痛惜。她轻抚着女儿的背,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穿透命运的力量:
“娘也舍不得你。可这……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
母女相拥良久,暖阁中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南宫璃待到静棠哭泣渐歇,才稍稍松开她,让她坐直。双手捧起女儿满是泪痕的小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娘问你……你觉得……薪儿如何?”
静棠被这转折问得一怔,泪眼婆娑中带着茫然:“薪……薪弟……他……生得很好看……族学先生也常夸他聪慧……炼器丹道一点就明……还……还……”
她脑海里不可抑制地闪现书房里那根狰狞巨物的轮廓和母亲胸前满溢的白浆,脸颊猛地涨得通红,声音细如蚊呐:“……那里……也……好吓人……”
南宫璃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只是循循善诱:“他不仅是好看聪慧……更重要的是!他是三房主脉唯一的嫡系男丁!是你爷爷欧阳靖德……如今最看重的人!未来这三房真正说了算的……会是谁?”
静棠睁大了眼睛,渐渐明白过来了。
“是他?”她不敢置信。
“必然是他!”南宫璃斩钉截铁,“你父亲醉心炼器,天枢二叔精于外务却非嫡长,你妹妹昭月……难当大任!未来能坐稳这三房主事位置,手握内宅人事调度、资源分配大权的,只有欧阳薪!”
看着女儿眼中光芒闪烁,南宫璃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有力:
“有了这份实权,在族长面前……他若愿意护着你……那么等到家族安排你归宿那天……他的一句话,一个态度……或许就能改变你被当作货物送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命运!他若不为你说话……你便是想找个相对安稳的去处……也未必能如愿!静棠……你是聪明的孩子……你明白娘的意思了吗?”
静棠的小手紧紧揪着母亲的衣服,小脸由白转红,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后的强烈期盼与一丝懵懂的渴望。
“娘……我……” “听着,”南宫璃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如同传递最后的救命稻草,“薪儿他……是你此生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依靠!是你能抓住的、唯一能左右你自己未来命运的人!无论娘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护住你!为了能让你将来……有几分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所以……你必须好好亲近他!把他看作比你爹更亲的存在!对他好!倾尽你所能、用你自己所有的心思去对他好!让他喜欢你,依赖你,离不开你这个姐姐!让他觉得有你这样体贴入微的姐姐在身边……是这深宅里最温暖舒心的事情!”
“他的喜怒,他的心意……才是你、乃至我们娘俩在这府里能不能安稳、能不能握住未来一线生机的真正护身符!明白吗?!”
这一次,欧阳静棠没有再流泪。她眼中的茫然已被一种近乎悲壮的觉悟代替,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了许多:“女儿……明白了!”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看清了眼前的现实。
自那日书房撞破与惊心长谈之后,一种无法言喻的好奇、隐晦的燥热以及对母亲话语深入骨髓的理解,便悄然在欧阳静棠心中扎根发芽。
【衔香居】内室那道熟悉的、透着旖旎烛光和压抑喘息的轩窗纱帘,成了她归家后不由自主流连的幽暗角落。她总能寻到某个特定的、被内侍刻意清场的时辰,从某处缝隙执着地窥视……
烛火摇曳,暖帐低垂。母亲那具丰腴熟艳的娇躯或被压在榻上任其驰骋,或风情万种地跪坐在少年腿间捧起那对令她自惭形秽又隐隐向往的巨硕软乳,夹住那根让她看一眼就心跳如鼓的狰狞凶物,卖力地上下套弄揉滚……每一次雪乳被巨物撞得波浪荡漾,每一次母亲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吟哦,每一次少年舒爽的低吼……都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冲击着她纯洁的感官,让她浑身发软,心头悸动……
她看得面红耳赤,手心濡汗,却鬼使神差地,一次、两次……竟从未中断过这隐秘而刺激的“学习”。
某些寂静独处的深夜,待侍女们悉数退下。欧阳静棠会锁紧自己的闺房门扉,站在那面巨大的菱花镜前。
她学着母亲记忆中那魅惑忘我的模样。纤纤玉手带着生涩的探寻,轻轻揉捏推挤着自己胸前那对虽然青涩尚存、却已显饱满挺翘轮廓的双乳。想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怒龙在峰峦间深陷摩擦的感觉……双颊绯红如霞,身体在指尖带来的奇异触感中微微发颤……
心中谨记着母亲那句“薪儿是你此生最重要的依靠”,她在平日的相处中也悄然改变。
族学中总是温婉少言的静棠姐,会主动替“偷睡偷懒”的薪弟打掩护;
炼器工坊外等候时,她会有意离他更近些,任由他在指点图纸时,掌心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肩膀或微微靠后的腰肢;
更遑论膳堂之中,原本属于她那个沉迷炼器的生父欧阳天阙的位置,早已被欧阳薪无声占据。
欧阳静棠、秦若水之女欧阳昭月,以及三房嫡少爷欧阳薪,这三人同进同出,亲昵无间。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这对表姐妹本就情深,加之母亲南宫璃与秦若水私下早有默契,此刻便共同围绕在三房嫡少这个核心周围。静棠因着那份特殊关照与隐秘窥见,对薪弟更是言听计从,温柔备至。
每当三人并行,身形仍稍显单薄的欧阳薪走在中间,需微仰头才能与两位堂姐轻松说话。
他格外“依恋”静棠姐。
每当他从族学出来显得恹恹,或是修炼完嚷嚷着周身经脉酸沉不畅,总会寻求慰藉。温婉似水的静棠姐便会自然停下脚步,带着疼惜将他揽入怀中轻拍背脊,柔声问询。
外人眼里只是姐弟情深的温馨拥抱。
唯有静棠知晓,他借着贴靠的姿势,以及身体的遮挡,一双小手总能巧妙地、隔着轻盈春衫的薄软衣料,极其精准地覆压在她那日渐丰盈挺拔、轮廓起伏惊人、触手绵软弹滑如顶级灵脂奶酪的前胸玉丘之上!
有时是掌心覆盖住饱满峰峦,感受那沉甸甸的生命力与惊心动魄的弹跳;有时是十指微微用力陷入软肉,捻磨着那悄然硬起的峰顶小豆;更有时趁她不备,直接把手探入衣襟……
然欧阳静棠只是身子会僵住一瞬,长睫轻颤,脸颊晕开更深的绯红,想起母亲的谆谆叮嘱,那掌指间揉捏带来的奇异酸麻与舒服,压过了微薄的羞赧,便从未推开或言声。她微微侧身遮掩旁人的视线,只是将玉手无声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仿佛在安抚这“不适”的弟弟,任由他贪婪的手掌在她胸脯那丰腴异常的领地间流连作怪,那份温顺的纵容不言而喻。
昭月性子跳脱明媚,又与静棠亲密无间,对此也只当是“好姐妹”间与弟弟亲昵玩闹,丝毫不以为意。若是察觉他试图以同样手段攀上自己虽也挺翘却规模稍逊的胸口时,多半会笑闹着用指尖轻戳他额头,直接将他作怪的爪子拍开,笑骂“小色狼别闹!”。
某些夜晚,当欧阳静棠借着撒娇或“怕黑”的由头,抱着软枕钻进母亲南宫璃那宽大温暖的锦被。
那暖榻中央的位置,必定被欧阳薪早早占据。
她安静乖巧地睡在“弟弟”身侧,仿佛全然不觉那隔着锦被的暧昧摩擦。
当身侧传来少年那只大手在母亲丰腴熟媚的腰臀腿缝间肆无忌惮的揉捏亵玩所引发的细微震颤,或是清晰传来的、那根可怕的硬物隔着母亲薄薄睡裤在腿心深处研磨顶弄的粘腻水声时……她只能紧闭着双眸,身体僵硬地维持着“熟睡”的姿态。
唯有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渐渐急促却拼命压抑的呼吸,以及贴身小衣下,因为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紧张羞耻与某种奇异的感官刺激而悄悄挺立变得坚硬的蓓蕾,无声地出卖了她没有熟睡。她谨遵母训,将这所有无法说出口的声响与动静,都当作了必须习惯的生活……
而睡在她另一侧的南宫璃,在黑暗中感受着女儿身体的僵直与微颤,唇边却悄然勾起一抹如愿以偿的弧度。母女连心,女儿的反应,她岂会不知?
于是,在这幽静暗夜之中,锦衾之下,三具身体,三种心绪,在无声的情欲与权力的黏附中共织出一幅扭曲又充满生机的禁忌画卷。
————————————————————————————
一股带着复杂感慨的意绪在厉九幽心头流转。
‘这正道大族……真他妈像盘根错节的老树根!表面光鲜富贵,底下全他妈是拿血肉情分编织的算计!’
她摇摇头,妖异的眸子里少见地掠过一丝对人心沉沦的喟叹。这种赤裸裸的、将骨肉亲情都当成筹码的生存法则,与她魔道凭实力拳拳到肉的杀伐痛快相比,透着种令人窒息的腻歪。
‘不过嘛……老娘的好徒儿倒是有福!小小年纪,就有这对知情识趣、巴巴把自己往上送的极品母女花儿!’想到这里,厉九幽唇角又勾起那熟悉的、带着邪气的玩味弧度。‘这静棠丫头,揣着这般旖旎心思和那点小身子骨……不点醒那混小子可惜了……’
她心思微动,‘得……找个机会隐晦地让那小子知晓这丫头的心思便是……至于他能不能、敢不敢把这对母女花都囫囵个儿吞下肚,那就是他的胆量和本事了!老娘顶多在暗处……看看好戏!顺便给他把把风……’
主意一定,厉九幽顿觉通体舒畅。
‘对!就这么着!这欧阳府的热闹才开了个头……值得老娘留下来,‘贴身’看好徒儿一阵!嗬嗬……’
心念电转间,她那悬在空中的、对着静棠方向的玉指轻轻一捻!
躺在暖阁地毯上人事不省的欧阳静棠,以及她身上沾染的那点不属于此处的尘埃气息,瞬间消失无踪!如同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去,悄无声息地被送回了她自己的香闺床榻之上,姿势如初,呼吸匀长,仿佛从未离开。
厉九幽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并排躺在衔香居床榻上,仅着单薄寝衣、昏睡姿态各异却都风韵犹存的南宫璃与秦若水身上。
这两位美妇人,一位热辣似火、献祭成痴,一位温婉动人、深藏不露……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猫爪般挠在厉九幽心头!
‘这俩美人儿,共侍一主……到底是各自心怀鬼胎、针锋相对?还是……已经背着旁人……玩过些更‘姐妹情深’的把戏?比如……共赴巫山云雨替徒儿“分忧解难”?’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让她心跳微微加快!
“嘿嘿……老娘倒要瞧瞧……你们俩的‘情谊’……究竟有多深厚……”厉九幽低声自语,笑容狡黠如魅。她双手分别覆在两女光洁的额头上,维持着搜魂秘法的指尖幽光大盛!这一次,她的神识不再是针对单一个体,而是精准地刺入两人记忆中“共存”的片段!
她的意念在浩瀚的意识海洋中锁定那些同时存在两位美人、以及她们共同的“小主君”欧阳薪的记忆碎片!
‘让本座看看……你们这对‘姐妹’,到底是如何与我的好徒儿相处的……’
第41章 三房往事(下)
厉九幽如同翻阅一本绘声绘色的影册,在交织的识海碎片中前行。
画面流转,那被两位叔母环绕侍奉的少年身形渐渐褪去最后一丝孩童的圆润,显露出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日益挺拔硬朗的轮廓线条,如同初具锋芒的利刃鞘。这份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独特风骨,连同他眉眼间那抹似笑非笑的慵懒神情,正是她熟悉的好徒儿模样。
他的日常,便是在这占地辽阔、灵气盎然的三房府邸内切换着截然不同的角色。
在锦鳞阁内,他是秦若水眼中那个需要怜爱的养子。白日族宴,他能沉稳应对各方叔伯亲戚;入夜锦被,他便是放肆的征服者。那些属于秦若水的隐秘时光,从床笫间被他揉捏得娇喘吁吁的椒乳,到在池畔暖阁幽深处被他抵在柱石上隔着裙衫研磨幽谷的刺激……都只属于他们二人。
同样,在衔香阁,他既是南宫璃倾注心血、视为未来靠山的“主君”,也是夜夜享用着她丰硕温软、沉醉于她乳口缠绕的贪婪饕客。静棠表姐的日益亲近与他的接触,则为衔香阁的黄昏添上了一抹青涩却引人遐思的桃色。
最初,秦若水与南宫璃虽偶有接触,却各自沉浸在与欧阳薪这禁忌亲密的私密欢愉里,互不知晓对方那片领地被自己怀中的少年染指到了何等程度。她们都以为自己是那唯一被特殊对待的港湾,独占着这未来权柄核心的身心眷顾。
时光荏苒,这精力旺盛的少年行事愈发肆意大胆。
庭园那株繁茂似绿色华盖的古树架下,借着午后慵懒阳光透过藤叶的斑驳光晕,秦若水被他按在石凳上,素白衣袍下摆被撩至腰间。她只能紧咬朱唇,强忍着少年在她早已湿润敏感的幽壑秘门前快速搓磨按压带来的汹涌快感,纤纤玉指几乎要将石凳边缘捏碎!
而在与之相隔数重院落、暖玉池雾气氤氲的一隅凉亭,纱帘随风轻拂。南宫璃则被他抱坐在冰凉的石桌上,上身仅余一件轻薄抹胸,早被解了系带堪堪挂在臂弯。少年埋首在她那对沉甸欲坠的硕大蜜乳间舔吮啃咬,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啧咂水声。她一面要紧张地注视着朦胧雾气中是否有人影晃动,一面又无法自抑地扭动纤腰,玉指深深插入少年浓密的发髻中无声催促。
终于,一场无可避免的碰撞让几人间潜藏已久的紧张关系彻底爆发!
那日,秦若水因家族产业的一处要紧灵矿账目,特意早早离开【锦鳞阁】外出查看。南宫璃心知此刻是个“空档”,便精心打扮后,带着一份为静棠挑选的新款灵晶发簪图册,施施然“造访”锦鳞阁东暖阁。
阁内那份属于欧阳薪的、温润如暖玉却又带着侵略气息的生命印记已在静候多时。
如同干柴遇烈火,几句调笑耳语便撩起无边情焰。
“坏小子……这么急?也不怕若水突然回来?”南宫璃被他圈在书案旁雕花红木椅上,指尖点了点他额头,媚眼如丝。
“不怕……若水叔母不在……”欧阳薪喘息着,不由分说便将她上身那件精致的碧霞纱外衫连同薄薄的抹胸,粗暴地向下一扯褪至腰间!那两座失去束缚、饱满浑圆、顶端嫣红挺立的傲人雪峰瞬间弹跃而出,白腻得晃眼!
他没有丝毫耽搁,俯身便将那怒张虬结、青筋盘绕如孽龙的狰狞巨物,狠狠塞入了那道深邃滑腻、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乳沟峡谷之中!
“啊…好烫…你这牲口……”南宫璃被那硬物深深楔入胸间的胀满感冲击得娇吟,立刻会意,主动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肉峰,用力向中央挤压!将那粗壮的凶器牢牢锁缚在滑腻绵弹的牢笼深处!
随即,少年便掐着她纤细的蜂腰,如同驾驭驰野烈马,凶狠地向上挺送腰胯!将那深陷在温香软玉中的巨物疯狂地顶撞、摩擦、研磨!每一次冲击都带起令人窒息的乳波肉浪!饱满雪白的玉乳被撞击得变形又弹回,发出沉闷又淫靡的“啪!啪!”声响!南宫璃更是配合得妙到毫巅,丰臀迎合着前后拱送,玉口微张吐出勾魂蚀骨的破碎呻吟:“噢…顶死…我了…小祖宗…”
就在南宫璃被这疾风骤雨般的乳交顶磨弄得神魂颠倒、濒临高潮边缘之时!
欧阳薪的冲刺陡然如狂风骤雨般猛烈十倍!
“来了!全给叔母!”一声低吼带着释放的粗喘自喉间迸发!
就在那深陷于温香沟壑中的巨物剧烈搏动至极限时,欧阳薪掐着她纤腰的双手陡然用最后的凶悍力道向下一摁!
让南宫璃那对傲人饱满的丰腻雪团如同吸饱琼浆的棉花般骤然向内压紧、变形!将那炽热硬杵更深、更完全地死锁在滑腻乳脂与深陷沟壑形成的幽闭肉穴最深处!
随即,腰腹猛烈抽搐!
“噗嗤!噗叽!噗叽!”
一股股滚烫浓稠、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乳白怒浆,在几乎零距离的封闭空间内被强行挤压喷射而出!
那些饱含力道的喷射,如同被压抑许久的岩浆在狭小地缝中激射奔流!带着沉闷黏腻的声响,被硬生生逼射入乳肉夹缝深处,瞬间填满了那道深邃温软的人间峡谷!
“呃啊啊~~烫!都……灌满了……”南宫璃被这在敏感双峰间极近距离爆发的火热洪流冲击得玉体筛糠般剧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粘稠滚烫的精浆在她胸前那道饱胀玉肉构筑的峡谷里疯狂地冲刷、激射、漫溢!那份烫意与饱胀感,让她感觉自己高耸的胸部核心几乎要被灼穿融化!
浓稠的乳白浆汁顺着乳沟边缘被挤压变形溢出的缝隙汩汩流出,肆意奔淌下染遍了她大片雪腻绵柔的乳肌!更有些许力道十足的浆滴,冲破了乳肉牢笼最后的封锁,竟斜斜飞越过那剧烈起伏的峰峦弹跳弧线,带着温热的触感,滴溅在了书案边沿摊开的族库明细账本纸张之上!
“你——们!!!!!!!!!”
一声尖锐、夹杂着巨大惊怒与难以置信的尖啸,如同冰裂般刺破满室淫靡!
正是处理完事务提前赶回的秦若水,她僵立在敞开半扇的门扉处,脸白如纸,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眼前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入了她的瞳孔,平日里看似温柔自持的叔母南宫璃,衣衫凌乱半裸坐于椅上!她那对引以为傲、此刻却沾满浓稠白浊的硕大乳房之间,深深埋着她视作亲子般宠溺、此刻却怒扬着狰狞凶器的欧阳薪的阳物!那张平日里清雅温婉的脸上,此刻布满迷醉的潮红,空气中也弥漫着浓烈得刺鼻的腥檀气味与情欲汗气!
秦若水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身体剧烈晃动,全靠扶住门框才未倒下!巨大的羞耻、背叛感、以及一种被欺骗和被夺走独宠地位的怒火瞬间将她吞噬!
“好……你们……真是……”她指着门内那两个身影,手指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见欧阳薪眼神一凛,身形如电,一手揽住秦若水颤抖欲倒的纤腰将她拽进屋中,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门扉关死、插上门栓!
将满室狼藉与不堪彻底隔绝在内!
“若水叔母!”他将惊惶羞愤的美妇紧紧锁在怀中,声音震入她混乱的心灵深处!
“听我说!”
他那滚烫的唇瓣,不管不顾地狠狠压了下来,粗暴地攫夺了她急促喘息间的所有空气!
舌头强势侵入了她颤抖的小口,强迫她承受这充满安抚意味的深吻!同时,一只大手直接探入她微敞的心口衣襟,隔着素白小衣揉捏抓握着那对形状姣好的椒乳!
“唔!……放……开……”秦若水拼命挣扎扭动。
欧阳厮磨啃啮着她的唇舌直到她几乎窒息,才微微松开些许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低吼:“你们俩,都是我的至亲至爱!一个是我幼时的养母,一个是我儿时的乳母!你们对我都有天大的恩情。都是我要用一生去报答的人!”
他喘息粗重,眼神炽热如火炬在秦若水迷蒙的泪眼间扫过:
“我心若明镜,你待我情深意重,璃伯母对我亦有抚育深恩!我感激你们每一个人!这份情……这份爱……岂忍厚此薄彼?!手心手背……皆是我的心头肉!伤了谁……都是在剜我的心!”
他话语微微一顿,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这份报偿……这份慰藉……你们……都值得!都该拥有!”
这番话如同惊雷轰入秦若水混乱的心湖,激烈的挣扎骤然停止!
那些愤怒、那些被背叛的羞耻感……竟在这狂暴的亲吻与这仿佛发自肺腑的话语冲击下,奇异地开始消融……
是啊,他是她亲手带大的娃娃,从他眼神里只有自己时那依赖纯粹的爱,到现在这份成熟魅力……
欧阳天阙……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给予她的又有什么呢?除了空寂的锦床冷榻、和永远看不完的账目……
只有眼前这个被她一手“养大”、却早已长成足以将她身体与灵魂一并征服的少年……真正填满了她孤寂长夜的每一寸空虚,真正给予了她一个女人渴望的所有温存、狂野与心跳!
这份蚀骨入髓的爱与依赖早已超越了血缘!
‘不过是……与璃姐分享这份甘美罢了……总好过……失去他全部的眷顾……况且……’
一个更深的忧虑如同潜流般浮现:‘他终会长大……会迎娶门当户对的正妻……会有属于自己的天骄女人……到那时……这份深宅里的私密宠爱……又能维持多久?’
‘罢了……既无法独占……那就在这短暂属于我的日子里……让他最贪婪的眷恋……都留在我身上!璃姐……你休想轻易夺走!’一种带着悲壮又充满掠夺欲的决心瞬间成型!
就在她心防松动之际,旁边正用自己裙角勉强擦拭胸前狼藉的南宫璃,立刻捕捉到了机会!
她拢了拢衣襟,强作平静地走上前,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婉与“坦荡”,轻声道:“若水妹妹……是我孟浪无耻……竟……竟贪恋薪儿……做下这等丑事……”话到此,她眼圈似乎也红了半分,“怨不得妹妹惊怒……只是……薪儿所言字字真诚……”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泪光盈盈的媚眼望向秦若水:
“……这份不该的孽缘……妹妹若肯……就当怜惜我们娘俩……还有这孩子一颗不忍伤害任何一人的心意……从……从了吧……我们……都是真心疼爱他之人啊……”
这番话犹如最后一根稻草。
感受着怀中娇躯骤然失去了所有支撑气力般地软倒下来,欧阳薪立刻收紧了臂膀。
同时,他立刻感知到她不再抗拒他的搂抱!
“呵……”他低笑一声。
秦若水猛地抓住他那只在她胸口作乱的手!她泪痕未干,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与羞涩,竟自己颤抖着手猛然将心口那被撕扯开的凌乱衣襟彻底向两侧扯开,连同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素白小衣也一并扯下!
刹那间,那对形状完美挺翘、顶端两颗浅褐色小豆傲立绽放的椒乳便毫无遮掩地弹现在眼前!
“呜……你要看……就……看个够!”她带着哭腔扭开脸,双手死死抓住欧阳薪的外袍衣襟,身体却将那赤裸的雪丘向他怀中送得更深!
欧阳薪岂会辜负这份无声的邀请?当即俯首,张口便将一颗硬挺如同桑葚般的嫣红蓓蕾纳入口中!用力吸吮舔弄!那贪婪的力道带来强烈的刺激!
“啊~!”秦若水喉间溢出压抑的娇吟,脊背如同触电般绷紧反弓!
与此同时,南宫璃也如同最默契的辅攻手般贴了上来!她没有丝毫犹豫,丰满至极的胴体带着馥郁香风紧贴在欧阳薪宽阔的后背上!那对失去束缚、软绵弹压感十足的惊人蜜瓜隔着薄薄衣料狠狠挤压着他的脊梁!
她那滑腻柔韧的纤纤玉臂灵巧环抱至前方!目标明确地直探向欧阳薪腰腹间那处昂藏狰狞的所在!
熟稔无比地摸索到他腰带的暗扣!
“啪嗒!”
腰带盘扣应声松开,束着裤腰的丝绦瞬间滑落!
那根如同沉睡惊醒的怒龙般粗硕紫胀的凶物,顿时弹跃冲出!顶端狰狞饱满的铃口已然渗出滑腻的浆水!
南宫璃的玉手没有丝毫迟疑!五指成环,带着水泽的指尖立刻缠绕上那滚烫灼人的柱身!修长玉指配合着力道,娴熟无比地开始上下套动撸弄!
“嗯啊……”同时在她背后那对绵软弹压刺激下的欧阳薪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秦若水感受着他唇舌在自己乳尖施加的霸道吮吸,听着身下传来的湿滑掌撸声以及少年舒爽的低喘,最后一丝抗拒也化作更汹涌的情潮。
欧阳薪感受着身前柔韧温热的椒乳在舌尖挺立,后心被那对惊人弹软的肉峰紧密包裹压迫,下身那凶器被另一双温婉玉手娴熟侍弄……这极致的感官盛宴让他心神震荡!
欧阳薪感受着身前柔韧温热的椒乳在舌尖挺立,后心被那对惊人弹软的肉峰紧密包裹压迫,下身那凶器被南宫璃温婉玉手娴熟侍弄……这极致的感官交织让他心神震荡!
片刻后。
他轻轻松开秦若水那颗被吮得又艳又肿的樱珠,随即腰背微微发力,巧妙地一个旋身!
如同劈开温存的潮水般,轻松便将紧贴在他前后紧拥的两具丰腴玉体分了开来!
他稳稳站定在两位美目含春、娇喘连连的叔母之间!
精壮的、线条初显的少年体魄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
两只手臂如同展开的鹰翼,分别揽住了秦若水和南宫璃那柔软滑腻的腰肢,强硬地将两副成熟馥郁的玉体紧紧贴靠在自己并不算特别宽阔、却异常坚实的左右身躯两侧!
他的左手按在秦若水那圆润挺翘如蜜桃的玉背下方,迫使她更紧密地与自己的左半边身躯贴合!丰腴椒乳隔着破损的布料、甚至近乎半裸地紧实挤压在他胸腹之上!
他的右手则扣着南宫璃丰满浑圆的臀峰之上,将这位高大丰腴的尤物重重压向他的右侧!那份惊人的弹软肉感与沉甸甸的饱胀峰峦,毫无保留地隔着薄丝衣料甚至裸露肌肤,深深沉陷贴合在他的肩臂与侧胸曲线之中!
一瞬间,少年精悍单薄,如同坚韧藤蔓;两位美妇曲线跌宕、胸乳饱挺,如同依附缠绕绽放的熟果繁花。
两对尺寸各异却同样惊心动魄的绝色酥胸,一边娇挺如笋,一边沉硕若蜜瓜,毫无遮拦地在欧阳薪身侧敞露,在暖厢光线下散发着玉色泽润的诱人光泽,峰顶的嫣红莓果因方才的刺激兀自硬立。
更刺目的,是他腰胯间那根饱胀怒挺、青筋虬结、昂扬指天的巨物,散发着浓烈的阳刚气息与征服宣言!
他的目光在两位美艳绝伦却又衣衫不整、袒露着极致诱惑的玉人脸庞上扫过。
他在秦若水尚且晕红、带着湿痕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炽热而响亮的亲吻!
“啵!”
随即又猛地侧过脸,在紧贴自己的南宫璃那同样香汗淋漓、写满情欲与期待的粉颊上,同样落下一个霸道而带着占有宣告的吻!
“啵!”
“两位都是薪儿的……好伯母!心肝宝贝!”
他声音低沉,带着喘息后的满足与不容分说的主导气息:
“从今往后……一家人……要和和睦睦亲亲爱爱……都好好在一起……好好‘疼’惜薪儿……”
他刻意加重了“疼惜”二字,语带双关,带着少年特有的痞赖口吻。
“嗯……薪儿说的……自然都依你……”秦若水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声音几不可闻,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认命的娇媚。
“只要……只要薪儿心里有叔母一份……”南宫璃在他身侧娇声回应。
至此,这场由撞破引发的危机,在少年的柔情攻势下,在两个成熟妇人微妙心态的蜕变与妥协中,竟以这般香艳而“圆满”的方式达成和解。
自此过后,一种更加复杂深沉的情绪席卷了秦若水,她不是特殊的那一个!那份她以为独属于自己的、融合了亲情守护感与隐秘情欲的扭曲眷恋,竟然同样炽热地燃烧在了南宫璃的身上,甚至……更显得肆无忌惮、更淫糜放荡!回忆着南宫璃胸前那狼藉刺目的精浆痕迹,她竟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嫉妒她承受了更多来自少年的……“印记”!
一种掺杂着占有欲、危机感与攀比心的烈火在秦若水心中熊熊燃起,她不再仅仅是夜晚在锦衾间被动承受的少年温存,她开始主动出击!
在锦鳞阁的夜晚,当欧阳薪的手指揉捏着她挺翘如蜜桃般的椒乳时,她会妩媚地将他的手推开,然后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与讨好,主动翻身跨坐!将自己湿润紧窄的幽谷入口,毫不客气地沉压在那根硬烫巨物的顶端来回碾磨!腰肢摆动得宛如风中艳柳:“薪儿……璃姐那里虽大……哪有我这里……这般湿滑温热?……以后……只准想着叔母这里……嗯?”
她胸脯规模不及?那就用更火热的服侍来弥补!更主动的姿态来抢夺他的目光!
于是,荒诞又香艳的场面不断上演。
一次午后暖阁隐秘处,秦若水“恰巧”撞见南宫璃正伏在欧阳薪腿间,捧着他那怒龙般的粗硕器物,卖力地用那对丰腴滑腻的软乳上下套弄夹击。
秦若水心头一刺,妒火中烧!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竟挂起温婉笑容,袅袅走去!
“璃姐姐辛苦了……这样好的伺候,妹妹也该学学才是……”
话音未落,她竟毫不避讳地直接在两人身侧蹲下身子!
一时间一双熟美玉手交替揉压,四团温香软肉共同围剿,将那滚烫凶器夹缠研磨得更深、更紧、更具快感!
待她喘息着退开,嘴唇红肿湿润,挑衅地瞥了气结的南宫璃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用更加媚惑、更加专注的姿态,接手了她尚未完成的乳交服侍,继续着那份淫靡至极的“接力”。
这种被强行打断,甚至被“抢单”的状况,渐渐成了常态。秦若水仿佛着了魔,她开始更用心地研习如何更好地取悦少年,甚至在夜深人静,对着铜镜反复练习捧乳揉搓的力道角度……只为更胜一筹。
她对依偎在身边吃着点心的女儿欧阳昭月,谆谆教导越发露骨:“昭月,平日里……多去找薪儿说说笑笑……姐姐静棠心思深,你性子活泼……别让她把薪儿的亲近都占了去……”话语间,那份“别让南宫家母女独大”的用意昭然若揭。甚至私下里,她也寻来些温和的滋补灵膳方子,变着法子熬炖些据说能丰腴胸线的羹汤,自己与女儿共饮,心中默念便是比不过南宫璃那熟透蜜瓜般的巨硕,气势上也要输人不输阵!
日与夜的界限在这争宠中日渐消弭。
夜愈深,锦鳞阁与衔香阁的灯火渐次熄去,而薪火苑主楼那华美主卧的窗棂深处,却每每于后半夜悄然燃起一盏孤灯。
两张风格迥异的叔母之床早已不够施展,在少年那张铺着天蚕冰丝的巨大床榻上,便成了三人最为放肆放浪的战场!
欧阳薪精壮的身躯横亘中央,左拥右抱已是常态。
秦若水会媚眼如丝地俯首埋入他胸膛之下,樱唇熟练地含啄舔弄那乳首,柔荑则不安分地覆上他怒拔的昂扬,技巧性地揉搓套弄;而另一侧的南宫璃则毫示弱,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将那双傲人的蜜瓜沉甸甸地覆压而下,用深邃乳沟裹夹着他半勃的器物用力碾磨旋滚!她那滑腻丰润的玉臀更是在他紧致腹肌上肆意摇转摩擦!满室回荡着粗重喘息、滑腻水声与两妇人压抑不住的交杂呻吟,空气粘稠得几乎滴出情欲之露。
她们在欧阳薪身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与争夺的快感,那份羞耻与禁忌早已被抛之脑后。白日里在庭院中偶然相遇,哪怕眼神交汇间还带着一丝昨日“战斗”的残留火星,到了深夜的薪火苑巨榻上,却都能默契地成为共同侍奉“小魔王”的搭档,竭尽所能地奉献自己的温香软玉与娴熟技巧。
户外偷欢也再不拘泥于独处,假山幽径深处,暖玉池雾气最盛的晨昏……都可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欧阳薪慵然靠坐在光滑石墩之上。南宫璃衣衫半解跪伏在他身侧,正捧着那对豪乳夹裹吸吮着他下身狰狞的巨物,雪腻的双峰剧烈荡出波澜!而秦若水则占据着他另一边的温暖怀抱,捧着他线条分明的俊脸,用柔滑香舌与火热缠绵的深吻吞噬他的呼吸!三具躯体在迷离的光影中扭动纠缠,将隐秘的刺激感与臣服欲推向极致。
那方终年氤氲着暖雾、灵气浓郁的浮玉暖池,亦成了这荒唐三人组合时常光顾的“汤沐圣地”。
池水如凝脂,温滑浸润肌肤。
朦胧的水汽如同薄纱,半遮蔽着池中更为刺激的景致。
池水深仅及腰,却足以淹没至关键的部位。欧阳薪精赤而单薄的少年之躯,此刻如同盘踞温玉暖泉中的幼蛟王座,慵然斜倚在汉白玉雕琢的池壁凹处。虽骨架挺拔,肌肉线条初显韧劲,但他那尚未完全长开的身躯线条,在两位浸泡于暖池之中、珠圆玉润、山峦起伏的丰熟尤物面前,那份少年人的“纤细”感被水的浮力与肉光交融衬托得更加明显。
秦若水与南宫璃只着一层薄透如无物的冰蚕丝抹胸与短绔亵裤,此刻被温泉水浸得几乎完全贴身,勾勒出的饱满曲线惊心动魄,在水波荡漾下若隐若现,比全裸更添妖异魅惑。
欧阳薪双臂展开,搭在池沿温凉的玉石上。
此刻他一手正按在身侧南宫璃那圆润光滑如同熟透蜜桃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深深压向自己!
“呜……坏孩子……”南宫璃娇呼一声,配合着这力道微微侧身半躺,丰臀玉股沉入水中。欧阳薪的阳具精准无误地挤抵在她那早已在温热池水刺激和情火撩拨下微微濡湿、饱满如小馒头的耻骨幽谷之上!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带着碾磨感的顶蹭!
“嗯啊~”池水遮掩下,那阳具每一次沉重的刮擦旋压都清晰碾过她那最最敏感娇嫩的蕊珠花蒂!南宫璃瞬间玉体反弓,螓首后仰发出难耐的呻吟,温润池水亦随之起伏荡漾!
与此同时,少年滚烫的手掌已然探入水中,霸道地隔着被浸透紧紧贴附的轻薄抹胸,五指如同铁钳般结结实实扣握住了她左侧那团沉甸异常、滑腻绝伦的巨大绵软,大力抓揉挤压!那份重量级的弹软水滑质感在指掌下汹涌澎湃!他更是直接低下头,张口便隔着她胸前那片同样湿透贴肤的薄丝,准确地叼住了顶端那颗硬挺凸起的蓓蕾位置,牙齿不轻不重地隔着布料啃噬研磨!
“呀啊……小冤家……轻些…咬……”南宫璃被这上下同袭的快感冲击得四肢百骸如同过电!身体在水中挣扎扭动,激荡起一片细碎水花!丰腴的雪臀随着节奏向上拱挺,渴望着更深入、更磨人的接触!
厮磨一阵,欧阳薪那按在南宫璃肩头的手掌却又骤然发力,示意她稍稍侧身让出半分空间!
另一侧早已被这活色生香撩拨得浑身发紧的秦若水,如同猎场中接到信号的花豹,立刻如水蛇般滑进少年张开的怀抱空隙!
不需要言语,欧阳薪那只刚刚在南宫璃身上作乱的左手,已然带着水滴拂开池水,精准地按在了秦若水那不堪盈握却又翘起的蜂腰之下、那被湿透亵裤紧紧包裹住的、同样挺翘饱满的蜜桃玉臀之上!
他手臂发力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
“呃!”秦若水猝不及防,身体猛地绷紧!
欧阳薪按在她臀上的手掌开始用力下压!同时腰腹带动那条坚硬如铁的阳具,开始了极其恶劣而精准的、如同舂杵般的上下顶磨动作!
滋…滋…
每一次沉重下压与顶磨,都让那片脆弱的秘境入口被挤压、被刮蹭、被碾过那颗已然肿胀硬挺的细小珍珠!淫靡水声在池水涤荡声的掩护下依然清晰可闻!
“啊!啊!~~不行了……顶、顶到了……”秦若水的腰臀疯狂扭动、拱送,如同濒死的鱼儿拍打着水面!
与此同时,少年空闲的右手在水中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对同样浸透贴在湿丝下的玲珑椒乳!与南宫璃的硕大饱满相比,更显挺翘弹跳如初绽粉桃。他的指腹恶劣地捻住了顶端的蓓蕾颗粒,隔着薄透湿衣旋转捻弄按压!
“嗯……舒服么?两位好伯母?”少年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和浓重的戏谑,低头看着怀里右边那位在自己大腿礁石上被肏得花枝乱颤、泪光盈盈;左边那位被膝盖顶得在温水中不断挣扎拱耸、胸前巨物被他牙齿隔衣咬得绷出诱人轮廓的美艳叔母。他享受着这水下同时征服两处丰美源泉的极致快感。
少年精悍单薄的身形如同钉在温玉王座上的幼狼妖王,而那两具美艳丰满、在凡俗世人眼中宛如天仙化人的成熟女体,却如同被卷入幼龙巢穴的孱弱巨鲸与锦鲤,只能在他悍然的肢体压迫与娴熟的撩拨技巧下,毫无抵抗之力地奉献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秘密与战栗的愉悦,成为他彰显力量与野心的最佳祭品!水波激荡,情潮汹涌,满池春色皆臣服于一人掌控之下!
而作为这场无声竞争中更具象征意义的“贡品”,贴身亵裤肚兜的挑选权,早已如同臣服标记般被两女主动奉于欧阳薪掌下。
如今这已经成了薪火苑暖阁内一项带着仪式感的日常检阅。
某日帐外,晨风微拂珠帘。
秦若水已在镜前梳妆完毕,一身淡青玉萝纱裙,清新雅致。她正轻手轻脚整理着小案上散落的几卷族学图谱。
“吱呀……”南宫璃端着一盏温热的蜂蜜参茶推门而入,步履轻盈带着一丝娇媚风情。
“好薪儿~该起身了~日头都晒进内室了~”她声音软糯绵长,径直走向巨大的床榻边,将茶盏随手放在床头的矮几上。
不等欧阳薪完全清醒,她便巧笑嫣然地倚坐下去。纤细的玉指轻轻一勾,胸襟前几颗珍珠盘扣便随之解开,露出一抹轻绡抹胸边缘,一抹极其大胆、近乎半透明的冰蝉薄纱!薄纱下,那饱满浑圆的雪腻山峦顶端,两颗被温热水润浸泡得微微晕开的深莓色大圆月晕清晰可见,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晨光中散发着熟媚诱惑!
“快瞧瞧,这套‘朝云初染’小衣,昨儿个才送来,用的可是你吩咐的‘天香云锦’裁制……这流霞织金的飞凤纹,走动间隐隐生辉……可还衬你心意?”她微微向前倾身,让胸前那惊鸿一瞥的美景更加诱人深入。
欧阳薪眯着眼,目光在那薄纱下硕大乳晕与飞凤纹上流连片刻,大手习惯性地便覆了上去,掌心陷入那份沉甸温软中轻轻摩挲。
“嗯…凤舞云霞,甚好……”他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揉捏着指间绵软弹滑的温肉,“只是颜色纹样太过专一了。叔母这等人间尤物,岂能被一两件束缚?该当百鸟朝凤、万花缭乱才好。款式嘛……”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从枕边取出几张材质特殊的莹白兽皮纸递过去,“也得多换换~你瞧瞧这些?”
南宫璃好奇接过,目光落在绘得繁复又极其怪异、却莫名充满异样美感的图形上,那线条简约却曲线凌厉如暗合人体工学的半杯蕾丝;布片极少却靠精密细带缠绕的交叉绑缚式;更有在胸前开有深邃裂谷仅以金链点缀的镂空款……
这些衣饰款式前所未见,想象穿上身的模样,既有惊世骇俗的暴露,又带着一种神秘的、能将身体优势极致放大的设计美感!
她美目瞬间睁大,倒吸一口气,捧着图纸的手指微微发颤!
“这……薪儿!!”她又惊又喜又有些啼笑皆非,“你……你这满肚子的……惊才绝艳!竟……竟都花在这等物事上头了?!”
她惋惜地瞪着少年,心底惊涛骇浪:‘这等巧思!这等匪夷所思却精妙无比的设计构造!若用在炼器锻兵的机括、符甲的关节要害处……岂非……岂非瞬间就能盖过天阙那呆子在工坊里闷头研究十年的成果?!当真是……当真是暴殄天物!’
“咳……随手涂鸦罢了。”欧阳薪只是把穿越前蓝星上的内衣款式画了出来,他不以为意,揽过她丰腴腰肢,顺势在她唇上印了个带着薄荷清气的霸道湿吻,“让内务坊挑几个信得过的老师傅,试着做出来……只许给叔母你一个人穿。”舌尖在她口腔内扫荡几圈方才退开。
“遵命……我的小祖宗……”南宫璃被吻得气息紊乱,指尖用力点了他额头一下,小心如珍宝般将图纸收好。心中已盘算好如何威逼利诱那几个口风最紧的老绣娘,务必做出完美贴合这些“异世奇服”的作品,定要惊艳死这坏小子!
正在此时,秦若水端着一碟灵气四溢的翠玉茯苓酥缓步走近床边,她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婉自然。
“薪儿,尝尝晨间才制的点心,调了些温养筋脉的蜜浆……”
说话间,她微微俯身将那玲珑玉碟递向床头。
那动作带起腰间系带的微风,本就松散的淡青玉萝纱外衫前襟不知怎的,竟悄然滑开了一撇!露出内里那件令人目眩神迷的深紫色贴体小衣——如凝冻星河般的底色上,繁复的星辰线条以暗银绣成,在晨光流转下恍若活转,将那片挺翘饱满的雪色峰丘衬托得如梦似幻!
“呀……”她轻呼一声,并非惊恐,而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薄羞,玉指轻掩滑开的衣襟,却并未立刻合拢。
她抬眸看向被褥间还赤着精壮上身的欧阳薪,又瞥了一眼他身旁倚着的、带着胜利者笑容的南宫璃,那双温柔的眸子如同春水微漾,声音柔似羽毛搔人心尖:“薪儿……瞧瞧这件‘星河渺渺’……”她主动牵引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惊鸿美景上,玉指更是轻轻将遮掩的衣襟拉开寸许,“……似乎……这尺寸……做得稍紧了些……”
随着她略显“局促”的调整姿态,胸前那对形状浑圆的椒乳被贴身的小衣绷得轮廓愈发惊心动魄!
南宫璃眯起眼:这狐媚子……暗地里到底喝了多少丰韵羹?这才几日光景?!
欧阳薪目光落在她那明显被勾勒出深邃峰谷的紫色星河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一只大手已然越过被褥覆盖在那高耸饱满的玲珑山丘之上,五指隔着星河小衣,感受着那份滑腻紧绷而充满弹性的触感。
“紧么?不……正正好……”他粗粝指腹精准地捻上那峰顶微硬的蓓蕾形状,感受它在掌心下的悸动,声音低沉玩味,“若水叔母这里……几日不见,倒是……愈发生机勃勃了。星河……也比往日更浩瀚深邃了些……”
秦若水被他揉得嘤咛一声,脸颊飞红如霞,身子微颤却并未躲闪:“薪儿喜欢……便好……”
这看似平和的晨间叙话,却处处弥漫着无声的刀光剑影。
南宫璃记下了款式和颜色的要求,秦若水则暗暗提醒自己需更留意身姿保养。
午后的暖茶时间,秦若水会“不经意”地提起:“薪儿,今日熬了‘七宝玉髓羹’,最是滋养精血……可要多喝两碗才好……”
而在某次清点新到的绫罗纱缎时,南宫璃则会抚摸着流光溢彩的织品,似笑非笑地对秦若水说:“妹妹肌肤莹白如雪,这‘鲛人泪蓝’的薄绡……配你那套‘星河’是极好的……只是啊,再好的料子,也撑不住某些‘空泛’之处,你说是不?”
...
而那每日晨起的“验看”、午后点心的“滋润”、以及夜夜无休的肢体痴缠,便成了薪火苑内雷打不动的荒诞日常。这日复一日的“检阅”与“建议”,已成欧阳薪掌控两位尤物的绝妙仪式。她们以自身最贴身的私密之物为画布,争相涂抹着能取悦他眼目的色彩与纹样。每一次展示,都是一场无声的献媚邀宠。那精心更换的肚兜内衣,如同披上崭新荣耀战盔的宠妃,只为他一人检阅赞叹。
————————————————————
‘呵……原来这俩美人平日是这般‘姐妹情深’法?啧啧……这别扭又和谐的关系……正道家族的门风……老娘是真看不懂了!’
尤其当她看到那些出自小子之手的奇形怪状内衣图纸时,不禁赞叹:
‘这些勾人玩意……倒挺对我胃口……尤其是那几根系带交叉缠裹、似露非露的款儿……有点意思……’厉九幽下意识舔了舔唇,眼中闪动精光‘……好想都顺走……’这念头刚起,她便自嘲地嗤笑一声‘呸!跟自家徒儿还要偷偷摸摸?下回直接找他……让他给师尊也画几张更带劲儿的‘盗圣专供版’还省事...’
心念落定,她双手从两位美妇额心移开。
笼罩整间屋宇、隔绝内外的无形结界如同泡沫般无声消散。
几乎就在结界消失的刹那,躺在地毯上的秦若水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般微微一晃,随即彻底从房中消失,干净利落地被送回了锦鳞阁她原先沉睡的位置!
同时,一道极其微弱、仅能唤醒深层意识的魂识波动,如同拂叶清风般扫过静雅阁闺榻上安睡的欧阳静棠!
少女发出一声小猫般的轻哼,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即将从迷梦中醒来……
厉九幽的身影则无声退至最暗的墙角阴影处,与周遭暗影融为一体,她那敏锐的魔识清晰地捕捉到,,窗外廊下,正传来两串轻快的足音!
是自家徒儿!
身边还跟着……那位秦若水的女儿,欧阳昭月!少女清脆的语调和少年慵懒带笑的回应随风飘入:
“薪弟你到底得了什么法宝?这么神神秘秘的!”
“别急啊昭月姐……得叫上静棠姐一起看……这静棠姐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叫过她了。”
“可能是太困了,这大半夜的。”
‘嗬……看来……后半夜还有好戏看?’厉九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决定继续“加班”。
第42章 看宝
欧阳薪向至亲通报了平安,让她们放下心头大石后,随即带着活泼的表姐欧阳昭月,来到静棠姐的庭院楼下等待。
须臾,一道清丽的身影带着几丝慵懒倦意走出回廊,正是方才背厉九幽一番折腾又被强行唤醒的欧阳静棠。她云鬓微乱,面色稍显苍白,但看到安然无恙的欧阳薪,眼底瞬间迸发出璀璨的亮光和如释重负的柔软。
“薪弟……昭月……”
“静棠姐可是真累了?脸色不太好看。”欧阳昭月性子跳脱,一眼就看出静棠的倦态,关切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同时不忘掐了旁边的欧阳薪一把:“都怪这小混球,回来得太晚,看把静棠姐都忧心得憔悴了!”
欧阳薪也察觉到静棠的脸色,脸上却是温暖的笑容:“让两位姐姐担心了,是小弟的不是。”他上前一步,目光在两位堂姐带着泪痕却又欣喜的脸上流连,声音带着安抚和承诺:“放心,以后再不会让你们这般忧心了。”
随即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为表歉意,也答谢姐姐们的挂念……弟弟我此行虽险,却也得了件稀奇的物件儿。走,去我那请二位姐姐先睹为快,权当赔礼了!”
“真的?是什么宝贝?”昭月杏眼圆睁,一扫方才对欧阳薪的抱怨,好奇心像小火苗般蹭蹭往上冒,连晃静棠的手臂:“静棠姐快别想恹恹的了,我们去看看这小坏蛋藏了什么好东西!”
静棠被昭月摇晃着,感受着身边人的活力,再看到弟薪神完气足的笑脸和那安抚的眼神,心头那份因为窥探带来的莫名空落感也暂时被驱散,化作了温柔的笑意。她轻轻“嗯”了一声,微微颔首:“薪弟平安回来,便是最大的惊喜。你说有好物分享……姐姐自然要去见识见识的。”
“走!”欧阳薪笑容更盛,动作极其自然地伸出双臂。一手揽住左侧欧阳昭月那柔韧紧致的柳条腰,一手则径直环在了右侧欧阳静棠那纤细中衔接惊人浑圆臀峰上方的蜂腰之上。
三人身影在院门灵灯下勾勒出充满亲昵张力的画面。
欧阳薪的左侧是欧阳昭月,她的性格最为奔放不拘小节。欧阳昭月披着一件只系了中间一颗纽扣的杏色绶光绸披肩,此刻那薄缎料子已滑落一半,松松垮垮地堆挂在粉藕似的臂弯间。披肩大开,其下仅着的轻薄粉蓝色云缕绡寝衣完全呈现,衣襟被扯得歪歪斜斜,右侧更是滑落至肩头下寸许,不仅露出了大片莹玉般的肩颈和性感锁骨,更让那浑圆饱满的右侧鸽乳上方大片雪腻肌肤与半抹柔韧胸脂暴露在夜气中。少女平坦紧致、线条优美的小腹直至那玲珑可爱的肚脐都一览无遗。下身短睡裙堪堪遮住腿根,展露出那双线条紧致、色泽如蜜、充满青春弹性的修长玉腿,玉足汲着软底绣鞋。随着她轻快的步伐,那浑圆如蜜桃、弹力惊人的玉臀摇曳生姿,勾动着诱人的韵律曲线。
微妙的凌乱不仅昭示着睡意,更隐约透着被爱抚揉弄后的松垮痕迹。
她一头乌亮长发梳成娇俏的双垂挂髻,用几枚细碎的星光玉簪固定,些许散乱的发丝贴在微汗的颊边颈侧,更添几分天真妩媚的风致。她的容貌明艳张扬,带着几分不知愁的娇憨,此刻被欧阳薪搂着腰,感觉他那贼手悄然下滑,在那弹性十足翘臀的丘峰上捏了一把!
“哎呀!你!你这坏小子!”昭月娇呼一声,嗔怪地去打他不安分的手腕,“刚捡回条命就学得不老实,讨打!”
“冤枉啊昭月姐!”欧阳薪佯装吃痛躲闪,嘴里喊冤,脸上却笑得促狭,“太久不见姐姐,就想试试姐姐这身功夫退步没?”
“呸!再乱摸小心我踹你!”昭月作势欲踹,脸上飞霞更甚,却并未真抗拒这亲昵嬉闹。
与之相对的静棠,则如同掩于夜色温澜中的玉莲。她的五官清丽脱俗,如同雨后的白山茶,气质沉静温婉,此刻带着一种被夜露浸润过的微醺感。
她那头柔顺如墨色缎子的乌亮长发自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髻,只用一根小巧的素白玉簪斜插固定。几缕微湿的碎发散落颈侧,更添慵懒柔婉之意。方才被惊起又倦怠地重新安眠被打断,显然来不及仔细装扮。
她内里是一件贴身轻薄的齐胸式素云锦寝衣。那上衣样式极为简洁大胆——两条细柔光滑的冰蚕丝肩带,轻轻挂在白皙光洁如凝脂、弧线精致的削肩之上,几乎将整个精巧圆润的香肩、锁骨的优美线条完全袒露。
而上衣最重要的部分——那包裹胸前的雪色锦缎上缘却远低于寻常抹胸的位置!恰恰掩在饱满峰峦最高挺处的下方边缘,如同一个柔顺的托盘,险之又险地承托着两团雪脂玉膏般沉甸浑圆、分量惊人的少女丰盈!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被托得更加高耸,其顶端两颗微微硬起的嫣红蓓蕾仿佛随时要冲破这脆弱的束缚!在那薄软的云锦下绷出令人窒息的热度与轮廓!而那挤迫出的深邃丘壑,幽谧的、溢满青春热力的乳沟,带着致命的、不加掩饰的熟甜诱惑。
她外罩了一件同色的轻云纱敞袖长衫,此刻却任由其沿着纤秀的玉臂滑落至肘弯处,更显得内里那份惊人的坦荡与丰腴纤毫毕现!
此刻两团饱满浑圆的雪脂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荡漾,隐约的乳沟在纱衣与烛光映衬下引人无限遐思!
被欧阳薪有力的大手揽着腰肢,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手掌的热度透过薄纱渗入肌肤,还一路摩挲着向下,在那丰腴圆润、触感绵弹滑腻的玉臀侧峰上轻轻按压揉动。她的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了一下,却并未如昭月般抗拒斥责,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了少年些许,似乎默认甚至隐隐享受这份霸道的亲昵。只偶尔发出一丝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鼻音。
欧阳薪走在中间,一手应付着昭月的“花拳绣腿”,一手则在静棠那惊心动魄的温软饱满之间流连忘返。他眉飞色舞地说着外头奇趣的见闻轶事,清朗的声音在静谧的庭院回荡,驱散了夜的寂寥,也安抚着两位堂姐的心。那亲热无间的姿态,让这行走的画面充满了家族团聚的脉脉温情与……一丝不易言说的旖旎。
行不多时,穿过灵植环绕、奇石点缀的庭院,便见一座奇异楼阁矗立在朦胧夜色中。
整座楼阁如同一枚斜插入夜空的巨大晶体棱台,轮廓简洁利落却又透着玄妙。它不同于常见的方正殿堂,竟是由六个立面组成的锥形结构。自宽阔的石基座拔地而起,向天空层层收缩,在夜色中呈现出下阔上窄、沉稳中蕴含升腾之势的独特美感。楼体以石材砌成,表面密布着天然的星点斑纹,在檐角垂挂的鎏金铃铛灯映照下,仿佛承载着点点星光,低调中透着不凡。飞檐高高翘起,雕琢着简练的瑞兽祥云图样,透着工坊世家的底蕴。六面墙体上皆开有巨大通透的菱花灵木窗棂,此刻内部灯火如同暖玉般透过雕花流淌出来,为这方天地镀上了一层温馨的光晕。
小楼周围环绕着一圈明显精心设计过的灵草圃田,只是月余缺乏主人亲自打理,原本繁盛的灵植显得有些蔫头耷脑,只有一些生命力顽强的还在倔强生长。几株形态古雅、枝干虬劲的云松与散发着清冷甜香的霞柏在药田外围错落生长,巧妙地构成了天然的屏障。
欧阳薪推开厚重的星纹木大门,一股温暖气息混合着熟悉的灵木与药草清香扑面而来,驱散夜露微凉。
这座属于他的三层六棱塔阁——薪火苑,建筑全按他的心意打造。一层是日常起居、修炼会客之所,布置了休憩茶座、书案典籍以及用于淬炼筋骨体魄的基础器具法阵;二层则是专为私密欢愉打造的温柔乡,开阔的主体空间被一张巨大华美的云榻占据,周围还分布着几间各有妙用的精致房间;三层则矗立着各类古朴的炼器炉、淬火方台与灵药鼎,是他的炼器工坊所在。
踏入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厅,欧阳昭月环顾四周,轻叹一声:“一进来……仿佛你昨日还在院里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丹炉……一个多月杳无音信,把我和静棠姐吓坏了。”她那双总是灵动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
欧阳静棠也轻轻抚摸着角落一张熟悉的紫檀雕花椅背,柔声道:“是啊……每次路过你这院子,看着空荡荡的灵药圃和灭了灯的楼阁……心里都空落落的。薪弟……这段日子,定是受苦了。”
她的声音微颤,带着浓浓的关切和后怕。
眼见两位姐姐又要陷入担忧哀伤的情绪之中,欧阳薪立刻上前一步,一手一个紧紧握住她们微凉的手腕。
“好了好了……姐姐们的关怀心意,薪弟铭感五内!”他脸上绽开温暖又充满活力的笑容,目光扫过两位牵挂他的亲人,“不过小弟命硬得很,这不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那些倒霉事都过去了,今日咱们不说这些!”
他晃了晃紧握的手,带着哄劝和雀跃:“我特意请两位姐姐来,是有好玩的新鲜物件儿给你们看,是此行的‘战利品’,保证你们爱不释手!”随即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们便往中央那通向二层的温玉旋转楼梯走去,“走走走,看了便知!”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对视一眼,见他神采飞扬,那份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终于压过了感伤。
“你这小鬼头……还是这般卖关子。”昭月嗔了他一句,破涕为笑。
静棠也顺从地跟随着他的步伐,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好好。”
三人拾级而上,身影融入二楼那片弥漫着淡淡甜暖气息的空间之中。
暖玉阁内熏香袅袅,巨大的云床柔软如絮。窗棂已悄然紧闭,欧阳薪指尖灵光微闪,几道肉眼难辨的符文融入窗框与门缝,一个简易但足够隔绝外界的静音匿息障瞬间生成。
“现在安全啦~上来,坐着说话!”欧阳薪招呼着,率先脱了软履,一个翻身坐上那软绵绵的云床中央,拍着身边空位。静棠温顺地褪去精致绣鞋,挨着他右边坐下,优雅地将裙摆整理好。昭月则活泼许多,鞋袜一蹬,如同乳燕归巢般蹦到欧阳薪左侧,盘腿好奇地盯着他:“快说快说,好东西在哪儿呢?神秘兮兮地非得封了门窗上床才给看?”
静棠也眼含笑影,温声提醒:“薪弟,到底是什么要紧东西?可是修炼之事有关?”
欧阳薪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神秘交织的光芒,如同分享惊天秘密的小朋友:“嘿嘿,关系非常大,我这次虽然吃了点苦,但真得了天大的机缘!这东西……嘿,确实跟修炼有关,能让我们在大比中如虎添翼!”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位姐姐明媚的脸庞上扫过,“不过……这宝贝有点特殊,看了之后,姐姐们得替我保密,连伯母叔母都还不晓得呢!”
欧阳静棠毫不犹豫,郑重地点头:“份内之事。姐姐决不让第三人知晓。”
“放心!”欧阳昭月更是迫不及待地举手,甚至伸出小指,“我发誓,绝对守口如瓶!否则……否则罚我三个月……不对,一年没有新灵饰买,行了吧?快拿出来呀!”
作为自小看着欧阳薪长大、甚至在他幼时亲手为他洗浴擦身的姐姐,她们某种程度上早已习惯了对弟弟身体的照料,那份天然的亲昵模糊了某些界限。即便年岁渐长,这份因抚养照料而生出的亲厚,也远比世俗间男女大防的刻板印象更根深蒂固。况且在修真界,淬炼己身、明悟道途为至高追求,修士对“肉身”本身的观照往往更为务实。若有特殊法体或秘物加持,便是值得郑重探讨的机缘,只要事涉道途,而不是纯粹出于淫亵。尽管心中难免有些羞意、好奇与紧张,但此刻主导她们心绪的,终究是“涉及大比与修炼之机要”的严肃感,以及对弟弟的信任。
目的达成,欧阳薪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得逞笑容。
“好!”他深吸一口气,神情重新变得“庄重”。
双手竟缓缓移向了自己腰间那象征身份的墨玉螭纹腰带。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莫名的仪式感,如同开启一件神圣的宝匣。
“薪弟?……你、你这是作甚?”欧阳昭月看着他开始解腰带,大眼睛困惑地眨了眨。
欧阳静棠则仿佛预见了什么,心头猛地一跳!原本放在膝上的双手瞬间抓紧了裙裾,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大片红霞,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次书房缝隙窥见的景象……
欧阳薪声音低沉而肯定,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姐姐们,看仔细了!”
话音落,他双手猛地抓住裤腰,向下一脱!
刹那间!
那根骤然暴露在空气下的昂扬巨物,通体流溢起一层温润如玉、却又流光内敛的浅金色泽,如同最上品帝流浆凝结成的琥珀神塑!它在空气中兀自脉动、昂立着!形态粗壮虬然,根茎上青筋盘踞如蛰伏的远古荒龙,鼓涨搏动间透着原始雄性的蛮横力量,那饱胀狰狞的巨硕伞盖状冠首,顶端一颗饱满如同鸽卵神玉宝石的马眼正微微开张翕合,悄然泌出了一滴闪烁着金色流光、带着难以言喻的圣洁馨香与浓郁到令人心魂震颤的阳元气息的粘稠玉露,这滴如同融化浅金蜜珀般的神奇精华,顺着棱冠雄浑的弧线缓缓淌落……
“这便是……机缘之一!”欧阳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回响。
这远超想象的神异景象如同最狂暴的雷暴轰击在二女心尖!
“这…?!!”欧阳昭月猝不及防,小嘴微张,杏眼中充满了纯粹的、未经人事的震惊与好奇!她本能地想挪开视线,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探究新丹鼎法器般的本能吸引着!毕竟,这可是真正头一次在如此清醒、近距离的情形下目睹男人的权杖。
“嗬……”欧阳昭月倒吸一口凉气!杏眼圆睁,瞳孔瞬间放大,所有思维在那一刻凝固!那根浅金色的“神塑”冲击着她的视觉,这是一种难以理解的、带着神性与蛮性交织的磅礴存在感。一股莫名的、带着渴求的燥热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她的樱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小截粉嫩滑腻的舌尖悄然探出唇瓣边缘,在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喉间甚至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干渴感的吞咽声,如同被那滴璀璨金露无形的芬芳气息勾动了心底最隐秘的馋虫,她下意识地觉得……那金色的甘露……看起来……似乎……无比诱人?
“嗡……”一声近乎耳鸣般的空响瞬间充斥了欧阳静棠的大脑,所有血液都涌上了头颅,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红得如同滴血的珊瑚!远超书房那次偷窥的强烈冲击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视线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死死钉在那流淌着神性金辉、脉动着磅礴生命热力的源头。一股远比方才更汹涌、更不容抗拒的灼热火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猝然爆发,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她感觉身体内部像是点燃了一盏熊熊燃烧的灯炉,连带着那原本就沉甸甸坠在胸前的双峰也不自觉地更加饱满挺动,雪腻肌理下泛起诱人的粉晕!
‘近距离……亲眼……竟是如此……伟岸灼热……比回忆中还要惊人……百倍...那……那光芒……简直像是要将人吸进去焚尽……’
强烈的羞耻感想要她立刻闭上眼睛,可那如同朝觐圣物般的吸引力却死死攥住她的目光!纤长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云被,整个娇躯僵直在床边,唯有胸口剧烈起伏的惊涛骇浪出卖着她内心的惊颤与某种难以启齿的失神沉沦。
“嘿嘿……”
欧阳薪见状反而轻松地咧嘴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他不仅没有将裤子拉上遮掩,反而直接盘腿在巨大的云床正中央坐好。
静棠与昭月被他刚才那番冲击性的“展示”弄得心神不宁,此刻如同两只受惊的小鸟,分别紧挨着欧阳薪的身体,也在那柔软如云的锦缎上屈膝坐下,三人正好形成一个稳定的品字。
“别瞎紧张,”欧阳薪语气如同在描述后花园里养的两只宠物打架,“这金光灿灿的样子看着是有点唬人,不过还是我自己如假包换的‘小薪儿’。”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至于怎么变的嘛……嘿,说来话长,全是那场劫婚闹的。”
这一下成功勾起了二女全部的好奇心,方才的惊羞震荡被巨大的疑惑与探寻欲暂时压下。她们同时将目光从某个灼热的存在感源头移开,聚焦在欧阳薪那张带着点劫后顽皮的笑脸上。
“到底遇上什么了?劫婚那群混蛋呢?”昭月最是沉不住气,连连催促。
“别急嘛!”欧阳薪故意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开讲:
“那群倒霉蛋,把我和未婚妻婉容弄晕,传送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废弃秘境。还没等他们高兴呢,就捅了大篓子。”他脸上露出一丝夸张的心有余悸,“那地方,盘踞着两头成了精的绝世凶物,一白一黑!”
“白的……是一条通体雪亮的水脉蛟龙,神异非凡。”
“黑的……则是一条浑身缭绕紫幽玄煞之气的深渊大蛇,凶威滔天。”
“哎哟我的好姐姐们,你们是没瞧见啊!”欧阳薪比划着,信口开河,与姐姐们分享着现编的故事,“那俩庞然大物,就为了一块……呃……一块看着灵气很足的石头打起来了,那几个倒霉绑匪……连灰都没剩下,真真儿的惨!”
“那……那你呢?”静棠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颤音,“你和婉容妹子……”
“我们躲在一处石缝里命悬一线啊!”欧阳薪脸上瞬间浮现奥斯卡级“后怕”表情,“万幸,大概是我这‘俊俏’模样或者‘不凡’气息吸引了它们?”他毫无廉耻地自夸一句,“那蛟龙和大蛇……也不知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竟能口吐人言,被我连哄带劝一番……嘿,不打了,暂时和平了!”
昭月听得小嘴微张,眼睛放光:“哇!能说话的蛟龙和蛇?!它们……它们后来没吃你们?”
“吃?没直接吃我们!”欧阳薪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介于得意与牙酸之间的表情,“但是...”
他指了指自己傲然指天的金棍儿。
“它们大概……是看上我这宝贝‘小薪儿’了?”
“那条白蛟最爱此处,天天要用它那清凌凌如冰髓的蛟龙涎……一遍遍舔我这杆‘金枪’……”他眼神飘忽,仿佛回忆起某种冰凉湿滑的触感。
“那条黑蛇就更不讲理,又腥又热的蛇信子比鞭子还厉害,卷住就不松开!非要吸出‘点东西’才肯放过我……”
他的描述极其露骨,听得两位姐姐目瞪口呆兼面红耳赤!
墙角阴影处,隐身的厉九幽听得嘴角猛烈抽搐,差点没绷住泄露了踪迹!
‘好好好,你这孽徒这么编排我...呃...我俩。’
‘老娘……成了浑身冒黑气的深渊大蛇?!
那贱人冰坨子澹台倒成了冰清玉洁的蛟龙?!
还天天吃他的……小薪儿??!
嗯……倒也没说错……老娘和那贱人确实天天逼他射精供我们疗伤练功……可他怎么不说他这孽徒每日攀爬我俩胸前高峰揉捏搓玩?!’
“后来呢后来呢?”昭月听得既害怕又刺激,完全沉浸在这离奇的故事里,一时忘了关注主角身上的主角物事。
“后来啊……”欧阳薪叹了口气,目光深远,“总算来了个路过的高人,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救星前辈。他老人家神通广大,一眼就看出我得了那秘境龙蛇精气灌注,此处根基变异,乃是大造化之相!”他特意扬了扬下巴,“于是前辈不辞辛劳,以无上法力助我稳固根基,更感念我机缘天授、毅力非凡……”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蛊惑,“将一门与之契合无上的秘法神功……倾囊相授!”
“什么秘法?”静棠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轻柔又问。
欧阳薪目光灼灼地在两位姐姐娇艳绝伦的脸庞上扫过,吐字清晰无比:“《冰玉化凰引》。一门……双修神功!”
他将“双修”二字咬得极重。
“双修?!”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个干净,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羞赧潮红淹没!她们脑中轰鸣!
双修......这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那是需要男女赤诚相对、阴阳交融方能进行的修行大道,绝非儿戏!
静棠捂着脸的手指颤抖着分开一丝缝隙,声音带着惊惶:“……薪弟……这…这岂不是要……那个……”她羞耻得无法完整措辞。
昭月则强忍着心脏狂跳,瞪大了眼睛,努力理解着:“……双修……和谁?我们吗?可我们都是你……姐啊!还有……那个功法……很神吗?”
见昭月问功法,欧阳薪知道有戏。
“姐姐们,稍安勿躁,听我解释。”欧阳薪猛地一按手,神情瞬间转为超然肃穆,如同传道讲经的大能。
“莫要被凡尘俗见玷污了仙道慧根。在我等修真者眼中,法不二理,阴阳和谐本为天地大道!”
“这门《冰玉化凰引》。”他声音洪亮,带着玄奥的腔调,“乃是那位前辈观上古冰凰涅盘重生、浴火翔空之真意所悟,其无上奥妙,旨在以煌煌至阳精元为本源之种。”
他的手指带着道韵般指向自己那昂然生光、在极度亢奋幻想下变得更加粗硬怒张、脉动更加激烈的浅金巨杵。
而他的脑海中却疯狂闪现淫靡画面:
‘静棠姐那双远超同龄饱胀的巨乳在他掌心挤压变形,樱红蓓蕾被他舌尖挑逗吮吸;昭月姐那结实弹韧的桃腮玉臀骑跨在他腰间狂野起伏;两具娇嫩处子玉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自己那根神异金杵贯穿捣弄至失声浪叫……’这意念如同烈火爆燃,让那神物光芒都为之一盛。
“引...”他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压下绮念,声音愈发庄重,“引之融入寒冰玉体之玄阴本源气,二者交泰圆融,化生至纯仙元,洗涤道基,涤荡沉珂!”
他话语铿锵有力,将重点牢牢钉在“至阳精元”与“寒冰玉体”的本源气息相交上!
“若你们不信,我以修为为证!”欧阳薪猛地站起,整个身体舒展,一股远超她们预期的精悍气势骤然爆发!
第一境巅峰境界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弥漫在整个暖阁,那凝练强悍、圆融无碍的威压感,如同实质般冲击在静棠与昭月的心神之上!
昭月澄澈灵动的眼眸深处充满了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一境……巅峰?!……这怎么可能?!一个多月前他分明才堪堪突破到一境二层不久啊,这修炼速度……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
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猛击,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最直接的后果:
‘糟了……以前好歹有他这个垫底的在……我和静棠姐虽然在族中不算拔尖,但还不至于沦为末流……这下他突然成了不折不扣的天骄……岂不是要换成我俩……垫在最底下了?’
想到日后在修炼场上可能承受的执事长老愈发严格的训导目光,联想到那些旁支子弟们暗中流传的议论,比如“咦?秦姑姑家那个骄纵的小凤凰怎么修为反倒成尾巴尖儿啦?”、或是“南宫夫人家的静棠大小姐……怕是心思都不在修炼上了吧……”,之前薪弟克制直接被传成‘三无公子’,这次之后不会又来一个‘三无转天骄,双姝变朽木’...
甚至可能被爷爷欧阳靖德亲自叫去询问进境……那种无形的压力让向来不知愁滋味的她也生出强烈的危机感和不安。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薪弟?你……你这……嗐!怎么突然就成了天骄种子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艳羡和“即将沦为背景板”的不甘,可谓是又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这你让我们怎么相处。
而一旁的欧阳静棠,同样被弟弟爆发出的那股精悍浑厚、远超预期的境界威压所震撼!
她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幕深烙的景像,那是许久前她在门缝中窥见:母亲上衫尽褪,丰腴赤裸的身子虔诚地跪在少年身前,捧着那对沉甸甸、雪腻饱满的软玉丘峦,毫无隔阂地将一根狰狞昂立的怒龙深深纳入深邃乳沟之中,卖力研磨……
她檀口微张,清澈的眼眸中除了惊骇,更如同拨云见日般闪过一道恍然的明彻光束:
‘原来……是为此。娘……您那不惜一切的依附……那洞穿未来的毒辣眼光…当真惊世骇俗!薪弟……他竟是这般潜龙在渊,一个多月……便能飞跃至一境巅峰...这岂是单单‘天赋’二字能解?定是……身负惊天造化!’
巨大的惊喜与对母亲远见的钦佩瞬间压过了修为差距带来的压力,她看向欧阳薪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温柔、虔诚,甚至带着与母亲南宫璃眼中极为相似的依附与仰望,心中那份本就沉重的“拴住薪儿心意”的信条此刻更加坚定。
‘若能攀附上这般的真龙……静棠……又何忧前途?’
她毫不犹豫地启唇,声音带着纯粹的欣慰与鼓励,如同清风拂过柳梢:“薪儿……姐就知道……你定是天佑福泽、厚积薄发之人!这番奇遇定是上天对你修行之途的嘉许,姐……真为你高兴!”这番夸赞发自肺腑,既是稳固弟弟的好感,更是对他如今身份价值的认同与。
“谢谢静棠姐。”欧阳薪简单回应一句,然后继续正题:“其实这本功法,尤其适合于二位姐姐。”
欧阳薪目光如电,同时探出双手,左手精准抓住静棠的皓腕,右手牢牢扣住昭月的手腕。
一股温润绵和的灵力极为灵活地瞬间探入两女体内,循着她们各自运转的【破军兵解】飞快地流走了一圈。
片刻后他收回灵机,脸上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然后开始信口胡诌。
“静棠姐。”
他的目光转向左侧的温婉玉人:“单剑之技,剑路绵长,剑韵如水,如寒潭蓄万钧之力,这份气韵根基算得扎实……”
他的话语一转,带上了惋惜:“可惜……力虽内蕴,却缺乏一股凌厉外烁之‘阳魄’去将其彻底点燃,剑气凝练有余而锋芒不显,如同上好寒锋缺了个开刃的火候。”
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点过静棠平坦紧绷的小腹之下,那个被华丽绸缎包裹的隐秘交汇点:“缺的就是这股天地间最霸道的纯阳之气点睛,使得这潭深邃寒水……失了沸腾破冰的烈性!”
目光旋即转向一脸忐忑的欧阳昭月,毫不客气地点评:
“昭月姐。”
“你的双剑气走灵动,迅捷如风,如双鲤穿梭激流,变化之机巧委实令人赞叹!”
“然则...”他语气陡然一沉,“这份灵动却无‘沉凝厚重’之根基去承载规束,使剑气过于活泼跳脱,灵力驾驭之间虚浮不稳,更有那平日里疏于苦修的底子摆在那里……”
他的目光扫过昭月胸前微微起伏的挺翘峰峦,意有所指:“阳气失序散漫,未能聚于核心,使得这双鲤……只能在浅溪嬉闹,难入深海定渊。”
他精准点出她们的症结,眼神灼热:
“而以我这蕴天地造化的本源金精为引,辅以此无上神功相助,足以在几个月内,为二位涤荡根基瑕疵,固本培元,大幅提升灵力纯度与总量。”
他故意模糊了逆天秘宝的效用,手指指向那兀自发光的金杵:
“它所蕴含之阳气之精纯、神性之沛然。比任何天材地宝、高阶丹药都要强盛万倍。若能引导其精华入体炼化……莫说五族大比,便是日后拜入顶尖宗门也指日可待!届时……我三房声威大振!爷爷脸上也有光!!!你们……真的不动心吗?”
巨大的诱惑如同潘多拉魔盒被打开...
成为天之骄女,振兴三房,扬名大比……这些字眼如同滚烫的烙印,狠狠烫进了初入青春、本就怀有傲气的两位堂姐心里。
欧阳昭月的心湖翻起了滔天巨浪!
‘翻身?!我真的……也能像那些欧阳明渊、赫连鼎、上官瑶光、公孙玄策一样……
成为人人口中艳羡称颂的天骄?’
‘再也不用看那些所谓天骄表面客气、私下里却自带疏离的眼神?再也不会被族学长老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注:这些名字只提一下,会在五族大比出场。)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幻想,五族大比擂台上,她单剑如龙,气贯长虹;台下是无数敬佩惊艳的目光,爷爷欧阳靖德欣慰颔首,家族内那些曾经明里暗里议论她“徒有其表”的声音尽数化为崇拜的低语……
这画面带来的极致虚荣感和自我价值实现的渴望,瞬间点燃了她血液里那份争强好胜的火焰!
‘薪弟……够意思,有这种好事第一个就想到我和静棠姐!’
欧阳静棠的眼波则漾起坚定与温柔的涟漪。
‘薪弟此番际遇……果然不凡...他心系家人,竟肯倾囊相授如此神法!’她心中的信任与依赖攀升至顶点,‘我乃三房嫡女,本该撑起一面,却天赋平平,即便勤勉,进境亦步履维艰……南宫家的血脉终究比不得欧阳血脉……’
相较于昭月对闪耀舞台的热衷,她心中所想更为实际:‘此乃天赐良机,当全力把握,勤奋修行此功,只为……能与薪弟站得更近些,莫要成了他的累赘……’
提升修为在她眼中,不仅仅是个人的强大,更是在这盘巨大的棋局中,成为值得弟弟信赖、能够为他分忧一角的棋子,‘未来如何……皆系于他一身……静棠只需……遵从他的引领便是!’
再看着那散发着惊人神性光辉的“金杵”……感受着那磅礴如海的阳刚元气……
心中的羞耻与犹豫被巨大的憧憬与跃跃欲试的冒险念头猛烈冲击!
修炼,提升,强大的渴望是如此真实!
欧阳薪敏锐地捕捉到静棠眼中那份坚定的依附与昭月眼底点燃的渴望火焰...
火候,已到九分。
但还差一分。他深知,必须将她们心底那点不安与犹疑彻底化为心甘情愿、甚至是……主动求取的燃料。
他如同卸下重担般,重新坐了下来。双臂极其自然地展开,左手揽住坐在他右侧的静棠,手掌却没有搭在腰间,而是精准地覆在她饱满挺翘、手感丰腴弹滑的左臀峰之上,带着占有意味的揉捏!
右手则更轻佻些,直接按在左侧昭月那紧致弹韧、充满活力曲线的蜜桃臀侧,五指微微收拢,感受那份青春玉肌的惊人弹跳!
“两位好姐姐……”他身体微微前倾,将三人距离拉得极近。温热的呼吸缠绕着她鬓角的碎发;而对着另一侧的昭月,言语间轻柔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这充满男子气息的贴近,让静棠脖颈泛起细密的红晕,呼吸微滞;昭月更是下意识地想缩一下,却被臀上收紧的手掌制止。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替她们盘算、为她们深谋的“真挚”感:
“……你们知道吗?我思前想后,这门神功带来的好处……远不止大比扬名啊。”
他顿了顿,给她们一个体味的间隙。
“想想……”他目光扫过她们微颤的睫毛,“一旦根基重塑,修为大进!你们就不再仅仅是三房两位待字闺中、未来命运全系于老祖宗一句话的女儿家了!”
“你们会成为什么?”
“是守护三房产业、剑光所指宵小辟易的中坚战力!”
“是连旁系长老都要以礼相待、不敢轻慢的‘昭月真人’、‘静棠仙子’!”
他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与无比清晰的逻辑:
“到了那时……什么‘远嫁他乡做哪房侍妾’?什么‘配给行商赘婿做家族交易筹码’?”
“这些……还能算威胁吗?”
“手握力量,就有了选择的底气!”
他手上捏揉臀峰的力道加重,带着一种强调:
“便是要招婿……那也得是你们点头称心如意的好儿郎,还得……有承受你们雷霆之怒的觉悟!”
“甚至……顶着个道侣的名头……”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眼神带着洞察人心的锐利:“若你们只想潜心修炼、不想耽于男欢女爱……又有谁敢越过雷池半步?估计,连碰……都不敢碰你们一指头。”
“这才是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三房掌珠,这才是……值得我们欧阳家女儿追求的尊严!不是吗?”
这番话如同涓涓溪流,渗入了少女们的心田深处,字字句句剥开了修仙世界的第一规则——
力量,就是选择权!
暖阁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两道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欧阳静棠靠在弟弟炽热的胸膛中,感受着臀峰上传来的、带着暗示力度的揉捏,玉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她脑海中飞速盘算着……成为受人敬重的护卫力量、摆脱成为交易品的命运、甚至能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道侣……这幅画面远比单纯的天资提升更具撼动力。尤其那句“连碰…都不敢碰你们一指头”,如同定心丸般消弭了她对“双修”形式本能的最后一点忌惮!
‘弟弟……竟替我们考虑的如此之远……原来他这般煞费苦心……是为了这个...’她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决心。
欧阳昭月的眸光明亮得惊人,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力量,掌控,拒绝的权利!这正是她不自觉最渴望的东西!想到日后能凭借修为对那些觊觎她的庸碌子弟冷眼,甚至喝一声“滚开!”……这份快意简直让她心尖都在战栗!
‘原来……这才是力量的真谛。弟弟是在教我们……如何砸碎那该死的规矩,改变自己的命运...’此刻,那揉捏在她臀瓣上的手掌带来的异样感,竟也被这巨大的愿景冲淡了许多。
短暂的沉默后。
欧阳静棠缓缓抬起头,那双温润的眼眸中水光盈然,带着郑重与认同:“薪弟……你……你思虑之深远,胜过姐姐百倍……姐……明白了!”她用力地点头,“为了这身可以自己做主的力量……我……愿倾力一试!”
昭月更是豪气干云地挥了下小拳头,脸颊烫得如同火烧,声音却无比清晰:“对!为了以后当个逍遥自在的‘天骄’,老娘拼了!薪弟,别卖关子了,该怎么做!你来安排,我们都听你的!”
第43章 姐弟双修
“很好。”
欧阳薪眼中闪烁着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光芒,心头那混杂着少年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与未来蓝图正在徐徐展开的掌控感,如同清冽的山泉与甘醇的美酒交融,滋味妙不可言。
其中自然包含着即将品尝这对娇艳堂姐玉体的强烈占有与欲望快感。
她们温顺褪衣、任由他摆布的画面,光是想想就令他腰腹间那根金杵又坚硬了几分!
但……更深层的,那份充盈胸腔的满足感同样真实。
他同样在为静棠姐和昭月姐谋划一条不同于欧阳氏寻常女子的前路,一条挣脱家族棋盘、掌握自身命运的正道!
《冰玉化凰引》是澹台师尊亲授的玄门正统,货真价实,一想到她们日后修为精进、受人敬重、乃至掌握话语权时的神采飞扬……那份成就感便如同暖流涌过心田!
“既如此,那便开始吧。”
只见他伸出食中二指,轻轻一点自己眉心。
骤然,一点纯净得仿佛凝聚着玄冰之魄的冰玉色光华,自其额心绽放。这光点飞速旋转、膨胀,眨眼间化为一团拳头大小、灵辉流转的虚幻光球。光华湛湛,清冽纯粹的冰玄道韵瞬间弥漫暖阁,更有一只模糊却神异的冰凰虚影在光华中振翅盘旋! “这便是《冰玉化凰引》的初始三章法意真谛,二位姐姐请凝神感应!”他声音空灵,引导着那光球悬浮在两姐妹面前。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连忙凝神聚意,将神识小心翼翼探入那团瑰丽纯净的光华!
神识触及刹那,无数玄奥莫测、阐述阴阳调和冰火共济之秘的大道符文如同星瀑般涌入她们识海!精妙深奥的法理直灌心神!一股清凉通透、涤荡神魂杂念的寒流瞬间冲刷而过!两人只觉刹那间心头尘埃尽去,思绪澄澈通明!
“好玄妙的法门!”
“如此神异……怪不得薪弟你……”
两人睁开双眸,眼中再无半分疑虑,只剩浓烈的敬畏与无比热切的期盼!
欧阳薪满意地收回。
“法诀既明,接下来便是引渡的准备。”他目光扫过两女身上凌乱却依旧蔽体的寝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引:“需身无挂碍,方能引天地精华入体,通灵枢大道。二位姐姐……请褪去衣衫。”
暖阁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虽然有心理准备,真到这一刻,巨大的羞耻感依旧让两位花季少女如同浸入沸水!
欧阳静棠脸上红霞如同朝霞浸染雪原,纤长的手指微微蜷缩。她抬眼快速扫过神情肃穆的欧阳薪,贝齿轻轻咬了下唇,随即柔顺地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微颤,却又异常清晰:
“薪弟……既是修行所需……姐姐……自然信你。”
话音轻盈落下,她抬起手,再无过多迟疑与挣扎,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条悬在光滑圆润削肩上的冰蚕丝肩带……
薄如蝉翼的齐胸素云锦寝衣失去了支撑点,如同月光流泻般无声滑落腰间……
一具兼具少女柔媚与惊人丰熟韵味的玉体彻底暴露在暖阁氤氲的光线中,冰肌莹润似雪,在明珠暖光下流转着羊脂美玉般的温润光泽!
最为惊人的,是那对挣脱所有束缚、彻底显露真容的巨大峰峦!它们如同被解除了封印的完美尤物,饱满沉甸、圆浑硕大到近乎令人窒息!尺寸远超衣衫紧绷时的视觉张力,那浑圆雪腻的丰盈弧度沉甸甸地压迫着视觉神经,剧烈地起伏弹跳了一下才堪堪定住,娇嫩的乳肌绷出惊心动魄的诱人色泽,峰顶两粒小巧嫣红的蓓蕾已然傲然挺立如熟透的樱果,晕开深粉色的诱惑月晕!
纤细如柳的腰肢之下,是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肌肤光滑如同顶级绸缎。而腰腹至臀部的衔接更是如鬼斧神工,骤然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得如同熟烂蜜瓜滚圆的丰隆雪臀,那惊心动魄的臀峰线条浑圆弹润,带着沉甸甸的生命力!
那头墨云般的秀发有几缕被微微的汗意濡湿,黏在微微泛红的香腮与精致锁骨上,更多的则顺着光滑的脊背流淌下来,几簇调皮的发梢甚至滑落进那深邃幽谧的乳沟峡谷边缘,在雪峰绝壁上流淌出暧昧的黑绸痕迹!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将少女清丽出尘的容颜与这份几乎熟透了的身段矛盾地糅合在一起,构成极致诱惑!
欧阳薪的目光如同被磁石牢牢吸附,好在是见过澹台的天花板级身材,阈值上去了才没有失态。他的视线从那惊世的双峰峰壑一寸寸滑过紧致腰腹,直至那饱满臀浪,喉结微微滚动:
‘竟是如此……穿着衣服的时候就觉得静棠姐大……没想到……脱了衣服一看,真容竟然这么吓人!这分量……甚至比婉容那对……还要更大一些!’
他声音带着一丝微哑,由衷赞道:“静棠姐……真是……造物神秀……玉质天生……”语气纯是感叹,巧妙压下内心的惊叹欲念。
静棠螓首低垂,脸颊滚烫如同火烧,纤长的睫毛急促颤动。她能清晰感受到弟弟那灼烫目光在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流连扫描,羞涩得几乎想将自己藏起来。然而,就在她目光闪烁躲避之际,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那个最灼热的源头!
她发现那根一直处于半怒状态、流淌着柔韧金光的‘小薪儿’,此刻竟瞬间膨胀到更加骇人尺寸,散发出逼人的热量与一波强过一波的搏动感!
‘天……娘亲当时捧在怀里……每日侍弄的……竟是这样一尊……惊天动地的凶物?它……怎会变得……更大更可怕了?是因为……我吗?’
静棠已然褪尽,欧阳昭月看着身旁玉体横陈的堂姐,又低头看看自己紧抓的衣襟,小嘴瘪着,人像钉在了原地。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石榴,眼神闪烁,迟迟不肯再动。
“昭月?”静棠见她迟迟不动,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见妹妹局促不安的模样,决定帮她一把。
“你呀……方才还说什么‘豁出去’……”静棠带着温柔促狭的笑意,缓缓伸出玉手,那纤秀葱白的指尖看似无意地滑过昭月紧握衣领的手背,随即如同蝶舞般轻盈地拂过她露出半球的柔韧侧乳峰缘……“莫非是……怕你薪弟害你不成?”
“呀!”昭月猝不及防被突袭敏感处,娇躯猛地一颤,如同炸毛的小猫般惊跳起来,“静棠姐!你...你使坏!!”
她羞怒之下也忘了矜持,立刻以牙还牙!双手齐出,一手去挠静棠那沉甸甸饱满山丘侧沿的痒痒肉,一手则偷袭她平坦滑腻又微带肉感的小腹!
“咯咯……别……昭月……不许挠!……啊呀!”
“哼!让你撩我!看招!”
刹那间,两个平日里温婉端方的欧阳家明珠,在这弥漫着奇异氛围的暖阁云榻上,竟像小时候一样扭打嬉闹起来,赤裸的静棠丰腴雪峰与昭月玲珑椒乳不时挤压碰撞,清脆如银铃又带着娇喘的笑语声与软糯雪臀的弹跳碰撞声交织,玉肢粉腿交缠晃动,乌发凌乱飞舞!
欧阳薪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这活色生香、娇躯横陈的打闹简直比什么春意图卷都诱人百倍!
他强作镇定地添了把火:“昭月姐!再不行动,静棠姐怕是要把你仅剩的衣服都扒掉啦!为了力量和自由……这小小牺牲算得什么?”
正被静棠按着呵小腹腰窝、笑得快要岔气的昭月动作猛地一僵。
“力量……自由!”她眼中瞬间燃起不服输的火焰,猛地将缠在自己身上的静棠推开了些,胸口剧烈起伏:“哼!才不给你扒我的机会!”她狠狠地瞪了笑靥如花的静棠一眼,随即目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意转向欧阳薪:“看好了!脱就脱!”
她不再墨迹!双手干脆利落地抓住仅剩衣物的脆弱处,猛地一挣一拉!
杏色披肩与轻薄如无物的粉蓝云缕绡寝衣如同被剥离的蝉蜕般,瞬间滑脱坠地!
一道充满青春爆炸力、洋溢着阳光野性美的玉体如同挣脱束缚的猎豹般呈现在灯光下!
蜜糖般健康诱人的玉色肌肤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光泽!
最令人瞩目的,是那挺翘饱满如成熟蜜桃的双峰!虽不似静棠那般沉硕巍峨,却形状绝美如初生春笋,结实弹挺,峰顶点缀的嫣红豆蔻昂扬凸立,带着青涩又倔强的性感!
视线下移,纤细紧致、毫无赘肉的盈盈纤腰连接着真正惊爆眼球的部位,——那腰臀的衔接处骤然隆起一抹饱满滚圆到极致、仿佛蕴含着惊人弹射力量的蜜色桃丘,浑圆紧实的玉肌撑起流畅优美的丘峰轮廓,在暖光下荡漾出令人心痒的饱满光泽,其下是一双笔直修长、宛若精雕玉琢、充满紧绷爆发力的完美玉腿,线条紧致流畅,从小腿到大腿的肌肉弧度充满了健康的力量美感!
平坦光洁的小腹随着急促呼吸深深凹陷又微微隆起,中心那圆润如珍珠的可爱肚脐更添一丝俏皮风情。
她柔亮的发丝在方才打闹间已将那双垂挂髻晃散大半,此刻披散肩头,几缕汗湿的粘在粉颈香腮边,为其明媚张扬的美态平添一份不羁的妩媚。
“看!看!看得眼珠子掉出来没有!”昭月猛地睁开刚才下意识闭上的眼睛,双手叉腰,凶巴巴地挺起那对玲珑椒乳,对着欧阳薪和捂嘴偷笑的静棠“示威”。只是那浑圆桃丘之下笔直紧绷的腿线,与挺翘臀部形成的惊心动魄起伏,让她强装的镇定更添一份欲盖弥彰的诱惑。
欧阳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那充满活力的身体上流连,内心暗自比较:
‘静棠姐胸襟气度不凡,那份雍容霸气足以令人仰视屏息……可昭月姐这双腿,加之这挺翘饱满的臀线,实乃造化神工。较之静棠姐那丰腴温润的雪肤玉体,别有一番矫健灵动的韵致;与婉容那份恰到好处的丰盈匀称相比,则更多了几分灼人的火辣。’
他眼中欣赏的光芒更甚,由衷赞道:“昭月姐这身姿才叫俊,动若脱兔,将来定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女战神!”
虽明知他话语里有调侃,但被这样热烈地夸赞身材“英武”,又切中了昭月那点“变强不受束缚”的心思,她心头的羞恼竟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替代。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和下意识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一下臀后惊心动魄曲线的动作,却将她内心那点小得意彻底出卖。
“小弟自然也需心无杂障,与姐姐们灵元交融。”欧阳薪神情坦然,如同完成一项庄重步骤般,径直站起身来。双手毫不犹豫地抓住墨色金线长裤的裤腰边缘。
长裤顺着他双腿滑落,那具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硬朗线条的少年体魄彻底暴露无遗!
精瘦却蕴藏着惊人韧劲的身形,如同刚打磨好的一柄幼蛟宝剑!一米五六的身量在两位身姿高挑的姐姐面前显得越发精悍轻盈。胸腹间薄薄的肌肉如同层叠的柳叶甲般分布清晰,紧致的腰线向下延伸,勾勒出结实有力的窄胯。
而最惊心动魄的,依旧是那杆昂扬于双腿之间、彻底摆脱一切遮掩的“神物”!通体流淌着温润内敛的浅金光泽,此刻因主人坦诚相待的心态与眼前两具绝妙胴体的双重刺激,早已怒胀如铁!盘绕的虬龙根茎青筋贲张,顶端硕大的伞状冠首充血透亮,泛着暗红金属色泽,兀自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磅礴热气!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宛如活物苏醒的吐息!
这毫无保留的展示带来的冲击力,让刚刚才褪去衣衫的两位姐姐心头也是猛地一跳,呼吸都为之一窒!
欧阳静棠的目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唏嘘与柔情,在那具既熟悉又突然显得陌生的精壮少年躯体上流连。她的视线尤其在他那因常年习练而紧实有力的腿臂线条上停顿片刻,最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处惊世骇俗的雄浑源种之上,心头百感交集!
`……当年那个需要我抱着哄睡、亲昵地唤着‘棠姐姐’的小豆丁……竟然……竟已悄然长成如此……’顶天立地’的男儿模样了么?’
一股混合着岁月流逝的淡淡感伤与见证成长的轻柔愉悦在她心中无声漫开。她轻轻垂下眼帘,低声喟叹:“薪弟……不知不觉……竟是真的……长大了……”
“哇哦,小鬼!藏着掖着发育得可以啊?”与静棠的温柔喟叹不同,昭月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眼神毫不避讳地扫过欧阳薪那具虽不高大却流畅结实的身躯,尤其在那浅金昂扬、散发着阳刚气息的物件上格外注目了几息!“这身板!这……啧……难怪能得那种大机缘!确实和以前那个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跑的小不点不一样了!”她啧啧称奇,语气里带着直白的惊奇与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脸颊微微发烫。
欧阳薪在两位姐姐迥异却都饱含触动与惊异的目光注视下,嘴角勾起一丝纯净又带着少年人狡黠的笑容。他重新坐回两女中间。
三人再次肌肤相贴,赤裸无缝!
两具风格极致对比、同样令人血脉偲张的温香玉体将少年初露峥嵘的健魄环绕在中心。
“这便是正式的第一步!”欧阳薪神色郑重,“引渡需心诚,需身合!需由你们这对亲近之人,亲手抚握这‘金柱’!”他巧妙地避开羞耻说法,“以你们自身灵力为桥梁,平顺导引它逸散一点至纯阳元!”
“需得……轻柔而坚定……便如同灵力运转周天般反复循环捋行!”他引导着手势的方向,“用心感受它的脉动韵律……直至它首端……泌出这第一滴滋养道基的精华琼浆!”
他将即将到来的射精描述得如同神圣的灵液生成。
“仪式?”静棠轻声重复,将这个词语牢牢刻在心中,赋予了它庄重的意义。
“嗯!这是开启双修功法不可或缺的…神圣仪式!”欧阳薪眼神透着坚定与清澈。
‘好姐姐们……这第一步的仪式可不是无的放矢……既能让你们早早熟悉照顾这小薪儿的模样……更为日后真正的双修打下基础……’
‘想日后……你们但凡想求我双修助益修为……不得先得把这宝贝伺候得酣畅淋漓、吐出琼浆玉液才行?……这规矩……现在便要立下’
脑海中闪过两位姿容绝世的姐姐日后为求修为精进,在自己面前争先恐后、玉手翻飞、含羞带媚地侍奉这根金柱的壮观景象……欧阳薪心头便是一阵燥热,几乎按捺不住那杆金色巨杵的再度暴涨!
两位姐姐此刻也对那“仪式”深信不疑。她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份豁出去的决心与复杂无比的情绪。颤抖的、微凉的纤细手指,带着运转法诀的灵光莹莹,终于……缓缓地、如同对待一件绝世珍宝般……共同覆上了那根滚烫脉动、尺寸骇人、散发着神性波动的赤金源头!
“唔……”
当微凉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滚烫虬结、脉张粗硕的柱身时,强烈的反差与难以言喻的触感让静棠和昭月同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掌心下的巨物如同烙铁又如同燃烧的凶兵,竟然还能有力地搏动跳跃!
昭月甚至忘了呼吸!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这……这……这便是双修的一部分?这般……吓人……却又……好奇妙……’
静棠更是心头狂跳!‘便是隔着门缝看了许多次……也远不如亲手……这便是助薪弟修炼的……开始么?’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那眼神交织着纯粹的羞赧,甚至还有一点点初次接触禁忌之物的好奇与忐忑!她们不再迟疑,玉指轻合!将那份运转灵力带来的清凉覆盖指掌!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与一丝虔诚探索般的生涩僵硬,开始极其缓慢……却又一丝不苟地……遵循着“周天循环”的指引,尝试着上下捋动那杆沉甸粗壮的虬龙金根!
“嘶…嗯……”掌心的温热滑腻与那冰凉灵力交织指尖带来的强烈反差刺激,让欧阳薪脊骨窜起一阵难以遏制的舒爽电流!忍不住仰头发出低沉满足的喟叹!他强抑着粗喘,引导着她们的动作:“对…就这样…节奏放慢…再慢些…灵力如丝缠绕其上…顺着它搏动的韵律…下行……然后轻缓提引上行……周而复始……感受它的……温养……”
这充满了奇异庄严感与极致暧昧的双修前戏“仪式”,在暖阁幽暗的香气中缓慢循环……
姐妹俩的手指从最初的僵硬颤抖,渐渐变得略显流畅。那流转的灵力化作无形的丝线,随着她们生涩却依循法度指引的动作,轻柔地拂过每一道虬劲的脉络。
而效果……立竿见影!
在那纤纤玉手与灵力循环的刺激下,欧阳薪面色潮红,腰部肌肉紧绷!那根赤金神杵愈发坚硬炽热、胀大如铁!顶端巨硕的蘑菇冠檐不断渗出更多晶莹粘稠、散发着浓郁暖香与磅礴精元的金色灵浆,空气中那股醉人的神性馨香也越发浓烈……
就在静棠和昭月感到掌心那滚烫粗硕的“源种”猛地一阵剧烈搏动,一股沛然雄浑、透着炽烈暖意的阳元精华顺着她们引导的灵力回路反涌而回的刹那!
欧阳薪眼中玄光暴涨,厉声喝道:
“气机已成!二位姐姐!立即运转《冰玉化凰引》初始心法,同时开放灵枢,不设壁垒!”
静棠与昭月身躯一震,立即争分夺秒的催动了刚刚记诵于心的《冰玉化凰引》基础心诀!一股清冽如万年冰髓、却又孕育着涅盘生机的独特寒意自气海萌生,流转向四肢百骸!
同时,她们彻底放开了心神与气海的重重防御!
就在这功法运转、心神放开之际!
那倒卷而回的、饱含欧阳薪精魄本源的金色灵力,瞬间突破了她们双掌灵枢的关口!化作两股温厚磅礴却又极具穿透力的暖流洪峰,悍然涌入她们截然不同的经脉之中!
功法之效,可谓是立竿见影!
在静棠体内,那股精纯阳元如同初春暖阳洒落冰封古潭!与她自身柔绵如水、却隐含冷冽霜意的【破军兵解】剑气灵力甫一相遇!并非碰撞,而是奇异的融解滋养!
“滋……”
微不可闻的消融声在她气脉深处响起!原本略感滞涩拥堵的细微窍穴被这暖流温和冲开!灵力运行陡然轻畅快意!先前运转功法积沉的细微寒滞如同冰屑被暖流包裹、消融,汇入那愈发澄澈奔流的法力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麻痒感席卷周身,让她舒服得玉体微颤,朱唇微启,发出一声绵长酥软的叹息:“嗯~~~……”
而在昭月体内,情形更为激烈!她那跳脱活泼的【破军兵解】双剑灵力,被这霸道阳元洪流强势撞入!
一声更清晰的气脉疏通之音在她脑海轰鸣!那股暖流竟带着奇异的“淬炼”之力!冲刷涤荡着她灵力中因性子疏懒而积存的沉浮砂砾与杂质!
更关键的是!那股阳元中蕴含的磅礴沉凝意志,如同定海神针般贯入她略显虚浮不稳的灵力核心!让她感觉以往如同躁雀疾飞的剑气灵力,仿佛被注入了山岳般沉稳厚重的底蕴!灵力的纯度与瞬间迸发的凝实感骤然提升!这蜕变带来的巨大舒畅与力量充盈感让她猛地挺直了腰背,发出一声夹杂着痛快的惊呼:“啊——!好……好厉害的暖流!”
两股金色灵力的共同作用,不仅仅是祛除杂质、温养经脉!更是如同万能钥匙,精准地激发催动着《冰玉化凰引》那调和阴阳的玄奥法理在她们体内运转!周遭灵气被无形漩涡牵引,自发地汇聚融进她们明显更加精纯活跃的气海之中,每一息都在变强,虽微末却真切无比!
这立竿见影、无法作假的“神效”,犹如投入心湖的最响洪钟!
瞬间粉碎了二女心中最后一丝疑虑,被狂喜与对力量的极致渴望彻底淹没了!
这份机缘……是真的!!!
欧阳薪紧盯着两姐妹脸上那份混合着巨大惊喜、沉迷与虔诚的神情,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掌控一切的、深邃至极的笑意!
“很好!经络初通!“欧阳薪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低沉磁性,“但这仅仅是基础功效,若要深层次涤荡道基沉疴,炼就纯净无瑕的玄阴元体……”
他灼热的目光掠过两张因修为精进而容光更盛、红霞浸染的娇颜,最终定格在那微微喘息、水润饱满的樱唇之上:
“……需得更彻底的……阴阳交泰!心念相通!唇舌……即为桥梁!”
他伸出温热手指,轻轻拂过欧阳静棠那因惊愕和羞涩微张的柔软唇瓣:
“静棠姐,信我……此法需口唇相接,舌绕玄关!以我舌尖为引,将最精纯凝练的‘纯阳灵力’渡入你‘琼宫玉阙’之中,直灌气海,方为本功精要,效力倍增!”话语间,他俊逸脸庞已缓缓靠近,眼神深邃带着引导,温热的男性气息拂过静棠的鼻尖。
那对“神阙灌溉”带来更大提升的渴望,彻底压倒了伦常界限!静棠在弟弟那强大、充满诱惑的目光凝视下,心头剧跳!对力量的渴求压倒了一切,她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温顺地阖上眼眸,长睫如蝶翼般急促颤动,微微扬起下巴,吐息如兰:“……嗯……薪弟……你来……”
四片柔软瞬间相接!
静棠只觉一股从未领略过的浓烈男子气息混合着火热的唇瓣彻底包裹了她!随即一条滚烫灵巧的舌尖便霸道地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丁香小口内肆意扫荡舔舐!如同君王巡视领地,贪婪地卷弄吸啜着她柔软的舌尖!
“唔……!”静棠闷哼一声,唇舌被迫与之热烈痴缠!那股温热雄浑、带着奇异酥麻感的纯阳灵力伴随着深入的纠缠,更加汹涌澎湃地涌入咽喉深处,直灌丹田!比她想象中更炽烈百倍!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与修为提升带来的满足感瞬间冲刷四肢百骸!让她身体发软,玉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欧阳薪的脖子,喉间溢出醉醺醺、绵软娇媚的低吟:“嗯嗯……嗯……”这“心法”的“引导”,竟比单纯掌心接触更令人……迷醉!
“咳!咳咳!”一旁的昭月看着堂弟与堂姐那副口舌交缠、唾液粘连的深度热吻场面,惊得差点岔气,“等等……等等!”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困惑和震惊:“薪……薪弟!传……传气就传气!干嘛……干嘛舌头缠在一块儿?!这……舌头不用动吧?!”
欧阳薪终于恋恋不舍地暂时松开几乎在他怀中瘫软的静棠,晶莹的银丝拉断在两人唇齿之间。他转头看向脸红脖子粗的昭月,脸不红心不跳,反而一副“孺子不可教,烂木头不能雕”的表情:
“昭月姐!你这就浅薄了!舌乃心之苗,蕴灵之根!口涎相融,方能灵机共鸣!这看似……呃……缠绕,实则是以最精妙、最快速的方式完成阴阳元息水乳交融的必由之径!效率……非掌间接触可比!况且……”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怀中还在娇喘吁吁、满面潮红却难掩满足沉醉之态的静棠一眼:“这滋味……姐姐难道不想体会更深、更快的精进妙感么?”
话音未落,刚刚尝到甜头的静棠,竟如同被点燃了心中某道隐秘渴望的火星!她眼神迷蒙,带着一丝被情欲和力量双重裹挟产生的急迫,竟主动扯过弟弟的胳膊,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粘腻:“薪弟……别……别停……姐……还需要更深层次的‘灌溉’……快来……”说罢,竟再次主动献上红肿湿润的双唇,急迫地索吻!
昭月呆住了!看着静棠那副食髓知味、沉迷其中的模样,再想想刚才那股暖流冲刷经脉带来的巨大快感与灵力提升……嫉妒、好奇与对极致力量的渴望瞬间点燃!
“啊!静棠姐你赖皮!”她尖叫一声,也顾不得“体面”了,直接扑过去抱住欧阳薪另一只胳膊,“轮到我了!快!让薪弟先给我‘渡气’!我修为差一点,更需要!”
于是,暖香阁内响起了更加激烈缠绵的水泽纠缠声!
欧阳薪左右开弓,唇舌在两位姐姐香甜软滑的口腔间轮番作战!这边刚放开静棠红肿欲滴的双唇,那边便被昭月急吼吼地贴上樱桃小嘴,将那条小丁香卷入激战!两位平日矜持的姐姐,此刻仿佛化身争夺天材地宝的修士,为了这唾手可得的“灵力提升”,抛开了所有矜持隔阂,只沉溺于被弟弟吻得神智昏沉、灵力奔涌的快感洪流之中!
这“传功”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到三人灵力都微微鼓胀,身体燥热难耐,才在急促的喘息中渐渐分离。
“薪弟……呼……呼……你这功法……效果……太好了……”静棠媚眼如丝,娇躯软在欧阳薪身侧,胸前那被汗水濡湿、愈发显得沉甸饱胀的雪腻玉峰剧烈起伏,“不过……接下来……”她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脯,“说吧……还需要姐这儿……或者别的地方……怎么帮你?”
昭月也喘息着,脸颊潮红,刚才那番唇舌酣战让她浑身都泛着粉玫瑰般的色泽。她此刻反而豁达了,小手推了欧阳薪一把,杏眼一瞪,带着嗔怪与急切:“哎呀!你这小坏蛋!别拐弯抹角讲你那些玄乎道道了!你就直接说嘛!还要怎么弄?碰哪儿才能让这灵力更快更好地涨?姐都豁出去了!信你!你动作快点才是正经!别磨磨唧唧!”
面对姐姐们完全主动的信任与“豁出去”的鼓励,欧阳薪心中简直乐开了花,他再无顾忌!
“哈哈!还是昭月姐爽快!”他朗笑一声,眼中狼光炽盛!“那弟弟就不客气了!都是功法必须!”
左右两只炽热的大手瞬间探出!
左手精准无比地覆盖上静棠胸前那对巍峨高耸、惊心动魄的浑圆雪峰!感受着掌心那份沉甸甸、滑腻腻、弹软绝伦的无匹触感!五指毫不客气地陷入那极品乳肉,带着强烈的掌控欲揉按抓握!峰顶那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在他指腹的捻磨下不安地悸动!
右手则同时滑向了昭月那对虽不及堂姐硕大、却形状绝美、挺翘弹跳的青春椒乳!如同抓住两只活力四射的小玉兔,时轻时重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份富有弹性、充满生命活力的独特触感!
“嗯啊……坏小子……轻点揉……疼……”
“啊!……你!……怎么两边都……喔……”
截然不同的嘤咛娇呼瞬间响起!静棠玉体微颤,带着享受般的蹙眉仰颈;昭月则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微微缩了一下,又被那奇异快感征服发出低吟。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神圣的双修”变得愈发肆无忌惮、花样百出。
欧阳薪时而埋头在静棠胸前那深邃乳谷之间,轮番啃吻吮吸着两颗被捻得红肿硬挺的樱珠,惹得她腰肢扭摆,玉体荡漾出诱人的雪浪:“啊……薪弟……别……别吸那么重……嗯嗯……灵力……好热……好……舒服……”
“姐,这叫‘采撷玄阴花蜜’,更能激发你本源灵力活性……”少年埋首绵软峰峦间,声音模糊地解释着,舌头灵活地打着圈舔弄那敏感的乳晕。
一旁的昭月好奇又带着嫉妒地凑近:“静棠姐?他吸你这儿……真的很‘有用’?”
静棠美眸迷离,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鼻音:“嗯……效果……真的好……感觉……浑身灵力都在烧……都通畅了……嗯啊……”她的肯定如同催化剂!
下一刻,欧阳薪便会放开温软巨峰,转而将昭月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揽入怀中,将那根依旧昂扬怒立、沾满了两女香唾汗水的赤金巨物,精准地抵在她腿心深处那早已渗出晶莹花露、饱满闭合的娇嫩柔丘之上!带着研磨的力道顶蹭挤压那神秘小珠!
“呃啊!薪……薪弟……这……这就是你说的‘地桥交感’……啊……这感觉……好怪……好热……”昭月玉腿夹紧他的劲腰,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身体随着每一次研磨拱顶而颤抖,“别……别蹭那儿……酸……啊!”
少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姐……忍着点……这是打通‘会阴窍’的关窍!揉开此窍,对你日后驾驭双剑的灵气流转有奇效!”说话间,那坚硬的棱角更加恶劣地碾过那凸起的小珍珠!
“唔唔……!”昭月仰起天鹅般的雪颈,发出破碎的呜咽,一股股湿润的花露失控般涌出,浸透了那磨砺的源头。而在研磨间,她无意瞥见薪弟用两个小巧玉瓶,极其快速地从他那根巨物的顶端铃口处,将之前因她们抚弄而泌出的、闪烁着金色流光的粘稠灵液小心接引了少许……
“薪弟……你……收起那些……做什么?”她强忍着身下异样的冲击,喘息着问。
欧阳薪手上研磨不停,随口回了一句:“这可是极难得的‘金浆玉露’,蕴含玄妙造化之气,日后自有大用……”语气似真似假。
烛影摇曳,香汗淋漓。
时间在情欲交融与伪修行的“功法运转”中悄然流逝。暖阁结界内,温度高得惊人。
三具赤诚的年轻躯体在巨大的云床上纠缠翻滚。有时欧阳薪被两具温香软玉夹在中间,一手揉搓静棠丰硕弹挺的沉甸雪峰,另一手则隔着昭月结实紧绷的小腹感受着她被自己腿间巨物顶磨带来的急促痉挛……有时他又如帝王巡视江山,轮番将两位已然情动难抑的姐姐欺压在身下,唇舌贪婪地探索她们口中清甜的津液与温热的气息,手掌肆意攫取她们身上所有敏感迷人的所在。
姐姐们起初的羞涩早已被身体反馈的强烈快感与“修为提升”的蛊惑彻底点燃!她们在少年的引导下笨拙地、却也愈发投入地回应着这前所未有的“秘法双修”。
夜深似海,薪火苑主楼二层那巨大云床上,激烈厮磨的喘息与情欲的低语终于渐渐平息。
屋内弥漫着令人心醉神迷的体香与暖热气息。
欧阳薪慵懒地仰躺在云床正中,左手臂弯里,欧阳静棠宛如融化了的雪脂美人,玉体泛着薄汗后的粉润柔光,沉甸甸的饱满椒乳被他左手覆盖着,五指嵌入那滑腻丰腴的乳肉间,正无意识地享受着那份沉甸柔软的手感,轻轻抓揉把玩。峰顶那颗挺立的嫣红在他指腹下被捻得微微变形。
右臂则被欧阳昭月占据,这位如烈火般的少女半趴在他胸侧,虽然玉靥满是情酣后的疲惫红晕,那对充满力量野性的蜜色玉足还缠在欧阳薪腿上,但她的双手却并未闲着!竟还带着一丝执着和好奇,虚虚覆在那杆已略微疲软、却依旧分量十足的浅金杵棒之上,葱白玉指轻柔地环绕着柱身,生涩又执着地轻捋慢揉。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努力完成某个重要的功课。
“嗯……薪弟……”昭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波朦胧,却依然带着对力量的渴求,“下次……下次‘双修’……什么时候?我感觉……灵力又松动了一丝……”
“姐姐们稳固好今日进境即可,”欧阳薪嘴角含笑,手指在静棠沉甸的雪丘上画着圈揉按,“这功法嘛……求质不求急。根基稳了,日后进展才快。反正我们就住在一个苑里,你们……随时都可以来寻我‘探讨功法’……”他用充满暗示的语调承诺着随时的“便捷性”。
另一侧的静棠动了动,身体更贴近欧阳薪温暖的身体,下巴枕在他肩窝,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更深层的疑虑:“薪弟……那婉容小姐……”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和她……毕竟有婚约……这次回来……”她在意的是这份独特的、与弟弟建立的亲密关系是否会被突然闯入的“外人”打破。
“婉容……”欧阳薪眼神微沉,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懒散,“她和上官家的心思,我们静观其变就好。看两家老祖宗们怎么想呗。”他语气轻松,却又带着一份置身事外的冷漠,“至于我?自然是听爷爷安排。”
他感受到两边姐姐都因上官婉容的名字而微微绷紧身体,这丝在意让他心中满意。他微微用力收紧双臂,将两具温热的娇躯死死搂在自己胸前,那杆杵物在昭月小手的服侍下似乎又精神了几分。
“不过,有件事必须提醒两位姐姐,”他语气骤然变得严肃低沉,带着郑重。
“今日之事……包括功法秘密,还有我们的‘双修’辅助修行方式……”他目光在两张近在咫尺、瞬间紧张起来的俏脸上一一划过。
“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晓!”
他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如刀锋:“哪怕是璃叔母或若水叔母……也不行!”
看着她们眼中的困惑和不以为然,欧阳薪的声音带着冷酷的剖析:
“想想看,一夜之间灵力精纯提升,这速度如何解释?若引来追问,必生谎言,一个谎言需要千百个谎言去圆!稍有不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露了破绽……”
他微微停顿,让两人脑补那可怕的场景。
“我们姐弟今日所为……在旁人眼里是什么?是乱伦!是足以让我们身败名裂!这不仅是我们的秘密……更是我们彼此性命前程的……生死符!”
这“乱伦”二字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静棠和昭月因情欲和提升而松懈的心防!
她们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知道!”“一定保密!”两人几乎同时低呼,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决心和一丝后怕的颤抖!
欧阳薪的目光在两位姐姐那已然写满“信服”与“后怕”的脸上扫过,心中一片平静的掌控感。
‘这循序渐进的亲密接触……从牵手、拥抱、到揉捏峰峦、深入齿龈的舌吻……乃至那暧昧至极的耻丘研磨……还有口舌侍奉,双乳夹棒...’
‘要在功法需要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下,将这些身体碰触化为日常、化成本能般的自然!’
‘假以时日,就算在日光下、在众人眼前,我一个兴起搂住静棠姐的腰肢,或是捏一把昭月姐的翘臀……她们顶多给你一个娇羞的白眼,潜意识里却早已将这视为我们之间修炼日常的一部分,再不会如初始般退缩……这才是掌控!’
‘至于那最后一步?呵……操之过急反倒坏事!若一味恃强硬来,纵然一时得逞,也可能在她们心中埋下怨隙与惊恐的苗头!’
‘这便等于在看似铁板一块的同盟中,悄悄凿开了一道缝隙!这隐秘的裂隙,平时无碍,可只要被有心人窥见,稍稍施加外力……再坚固的忠诚都可能动摇崩塌!这……才是真正的内患!’
‘所以……耐心……让她们沉沦于力量攀升的甘美,让肌肤相亲化为呼吸般的自然……待到情意如火、身心俱渴时,她们自己便会引火烧身……那彻底的献祭与臣服,才是我想要的、牢不可破的道心之锁!’
一丝隐秘的得意闪过眼角。
‘而且……澹台的《冰玉化凰引》效果虽好,终究是正道功法讲究均衡稳进……哼,等时机成熟,把厉九幽师尊手中那自魔门孽海花宫取来、号称‘阴阳交汇登峰造极、效率高绝’的《阴阳欢喜录》悄悄替换进去……’
‘那时……才是我这三个房‘小窝’,真正迎来境界飞速跃迁的时辰!她们…只会愈发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他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倦意,彻底放松下来。坚实的臂膀成了温暖的港湾,静静承托着依偎在怀中的两具温软玉体。
左臂弯中,静棠如同被抽干了气力的玉脂人偶,白皙面颊贴着他的肩窝,呼吸匀长。她那沉甸甸饱胀如蜜瓜的硕大峰峦,毫无缝隙地紧压在他精瘦的肋侧。少年温热的掌心正深陷在那极致柔软的雪腻乳肉之中,五指毫不客气地陷入那份惊人的饱满!带着心满意足的慵懒贪恋,感受着那温热、滑腻、弹性十足的绝妙触感在指掌间涌动。指尖甚至还无意识地在峰顶那颗被研磨了大半夜、已然红肿发硬的小巧蓓蕾上打着圈儿轻刮,惹得昏睡中的静棠鼻间溢出细微满足的哼唧。
右侧,昭月则像个寻求庇护的幼兽,半蜷着贴紧他。她那野性十足的蜜色玉腿仍不甘心地盘绕扣锁着他的腰胯与大腿根,带着睡梦中的占有欲。而欧阳薪的右手,此刻正无比顺滑自然地搭在她那因侧卧蜷曲姿态而愈发惊人隆翘起来的蜜桃玉丘之上!饱满滚圆的臀峰在他掌心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五指深陷那紧致弹滑的肉感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喜爱,轻轻地揉捏着这片属于他的领地。而她的一只小手,竟依旧固执地、松松地搭在他腿间那处已归于浅眠的淡金杵根之上,指腹甚至轻轻触着那微湿滚烫的顶端软皮,如同忠诚地守着一个甜蜜又隐秘的禁域入口。
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流淌过三人紧贴的肌肤,映照出年轻身体细腻的纹理。
室内暖意氤氲,交织着灵草清芬和他们特有的、淡淡交融的甜蜜体息。
一切都如此宁静,只余下三道悠长、沉静、彼此依偎着起伏的呼吸。
44晨起
夜明珠的柔光被渐亮的晨光蚕食,纱帘缝隙透进来的浅金色薄纱,轻轻覆盖着薪火苑内室那张宽大云床。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暖香,混合着几分未散的潮润气息。
锦被凌乱地堆在床脚,三条身躯毫无遮拦地在微凉的空气中纠缠。
最先醒来的是欧阳静棠。纤长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几下,那双犹带睡意的温润眼眸徐徐张开,从懵然中快速恢复了清明。旋即,昨夜那番激烈而“神圣”的双修记忆如同温热的潮水拍岸般涌入脑海,她轻“啊”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微动,下意识地想退开些许距离。
这一动,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无法忽视的沉重与束缚。
那对饱遭整夜揉捏亵玩、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玉雕琢的巨大柔软,随着她的动弹微微震颤,带来一阵饱胀微酸的奇特触感。白皙滑腻的玉乳峰顶,两颗被捻得红肿不堪的嫣红蓓蕾暴露在微凉的晨气中,敏感地挺翘着。
她的腰肢正被一条精壮有力、属于少年的手臂紧紧环箍固定!
那只有力的大手……此刻正霸道无比地覆压在她右胸那巍峨饱满的雪腻峰峦之上,五指如同铁印般深陷入柔软娇嫩的乳脂,掌心甚至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峰顶那挺翘的红蔻,那份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沉睡中也未曾松懈的揉握力道,清晰地从那最娇嫩的蓓蕾尖端传递到她的脑海。
她的目光顺着那手臂移动,落在始作俑者身上——她的堂弟欧阳薪正直挺挺地四仰八叉酣睡。少年颀长精悍的身躯覆着一层薄汗,在淡金柔光下,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流畅分明,充满了蓬勃欲发的力量感。
然而……更令她目光如同被烫到般慌忙收回的,是她眼角余光扫过之处——沉睡中的薪儿腿间,那一柱‘天赐神兵’……即便在休眠放松的状态下,竟也依旧昂扬耸立!虽不及昨夜搏动怒张时那般狰狞可怖,但尺寸已是惊心动魄,赤金色的杵身在微弱光线下蒙着一层湿腻润泽的光,如同沉睡的盘龙,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炽热雄浑压迫感!
静棠的整张脸颊瞬间涌起足以燃烧的空气热浪,呼吸也急促起来,昨夜那一幕幕疯狂又禁忌的“修炼”画面如破碎的琉璃片在她脑中激烈冲撞,指尖初触那巨物搏动的颤栗、唇舌被强势掠夺吸吮时神魂颠倒的窒息眩晕、胸前双乳被毫无怜惜尽情揉捏揉玩的惊心酥麻、还有最后……那根可怕凶器在她和昭月腿心深处放肆研磨摩擦带来的、蚀骨钻心的空虚麻痒与湿濡流淌……
回忆汹涌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微凉光洁的双股深处,此刻竟又悄然弥漫开一股熟悉的、湿濡温热的花露气息……身体深处那被惊醒的、未曾疏解的酥麻渴望,正在晨光中悄然复苏……
她慌忙将螓首埋入微凉的枕头边缘,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但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瞬间布满粉晕的脖颈与肩背,却无声地泄露了她此刻的羞窘与内心的滔天巨浪。
“静棠姐……”身旁传来嘶哑又带着一点餍足的慵懒唤声。
尚在迷糊中的欧阳昭月仿佛被这轻呼惊扰,她哼唧一声,本能地扭动了下身体,这一动,骤然惊觉胸前沉重而温暖。
低头一看,一只修长的大手,竟结结实实盖在她的右乳之上!五指如同鹰爪般深陷在那饱满浑圆、充满弹性活力的青春嫩乳之中,指尖甚至微微抠按着她那已经微肿挺翘、硬如小石的蓓蕾尖端,这份沉睡中依旧霸道的掌控感,让她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呀!”她短促低呼一声,随即,昨夜那疯狂双修带来的酣畅淋漓感和灵力飙升的舒爽回忆瞬间淹没了她。
“啪!”
她一巴掌拍在那只大胆的手腕上。
“起开,都睡着还不老实!”她啐了一声,却更像是嗔怪,脸颊飞上一抹薄红。随即她干脆利落地掀开了欧阳薪沉甸甸的手臂。
没了舒服的臂枕,昭月大咧咧地一骨碌半坐起身,赤裸的青春娇躯彻底暴露在晨光清辉里!
一幅充满野性生命力与惊人张力的画面展现在静棠眼前!
蜜糖般健康润泽的玉色肌肤闪耀着朝阳的金粉色,她毫不顾忌地伸了一个长长的、极其舒展的懒腰!
双臂高高举过头顶,刹那间拉伸开的身体曲线如同一张绷紧的金色良弓!
最惹眼的莫过于那双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腿与那骤然绷紧、拉伸出惊人圆翘弧形的蜜桃臀丘,浑圆饱满的臀峰因坐起的姿态被挤压得更加肥厚弹韧,在晨光下勾勒出完美诱人的蜜色月牙形光晕,随着伸懒腰的动作轻轻晃荡颤动!平坦紧致的小腹凹陷出极具力量感的川字线,肚脐如同一颗圆润的纽扣点缀其上。那头乌亮的长发在挣扎睡梦中早已散开,此刻如绸缎般披散在她光洁的裸背上,几缕滑落胸前,拂过那两团因动作而弹跳不止、粉嫩蓓蕾傲然挺立的椒玉乳峰!
“呼啊——睡得真不错!”昭月慵懒地吐出一口气,眼神却迅速恢复了清明与活力,甚至带着兴奋!目光灼灼地投向床榻中央那具全裸的男性躯体,尤其是那杆即使在沉睡中也彰显着存在感的金色凶兵。
“怎么样?”她侧头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压抑的小得意,胳膊肘碰了碰身边脸红的静棠,“虽说是那啥双修……可这功法效果,”她用力握了握小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精纯灵力,“真是绝了!我现在浑身轻飘飘的,气海里那股力量凝实又活泼,流转的速度至少是以前两倍,比吃了三品洗髓丹还痛快!”
她说着,还抬起一只小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戳了戳自己胸前那尖端微肿的蓓蕾颗粒。一阵细密的、如同微小电流般的羞耻麻痒感瞬间窜过,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眼神却愈发晶亮炽热,仿佛发现了通往力量的无上捷径!
静棠的脸颊滚烫得如同烧灼!眼神慌乱地四处逃窜,就是不敢去看那两个赤条条的身影和床单上的狼藉。昨夜发生的“荒唐修炼”画面如同烙印般在脑海中清晰回放,虽然理智上知道是为了“大道”,虽然也确实感受到了灵力精进那令人眩晕的神效……
可毕竟……
她从未与任何一名男子有过这般……赤裸无间的亲密接触…即便是血亲弟弟!那些唇舌交缠间的津唾相渡、胸前敏感被反复揉捏的惊心颤栗、腿心深处被坚硬之物厮磨带来的陌生湿濡……每一种感觉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令人眩晕的羞耻烙印,比她曾经偷瞄到的母亲侍奉要……真切千百倍!
此刻,看着昭月满不在乎地展示着青春的躯体,感受着那份因“疗效”而生的坦荡,静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喉咙。那种被彻底“看过”、“摸过”、“侵入过”的隐秘感觉,让她仿佛被扒光了所有防护,只剩下一片不知所措的羞涩在浑身灼烧弥漫。
“是……是好啊……”她声若游丝,细得几乎被呼吸声盖过,下意识地将自己蜷得更紧了些。昭月那副神满意足、灵力精进的模样,堵住了她任何不合时宜的自语。最终,那些关于“魔手”、“不成体统”的羞窘吐槽,只能在心里化作一团羞臊无比、滚烫翻腾的热浪,激得她脖颈都蔓上了一层娇媚的粉晕。
昭月显然不以为意。
她的眼睛骨碌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大胆的笑容,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好姐姐,你看他……”她悄悄一指那杆晨间更加威武雄壮的赤金巨杵,“睡着也这么威风凛凛,跟个小祖宗似的……昨儿个薪弟不是说每次得先用这‘唤醒仪式’伺候好它,才好继续后续更深入的修炼嘛?”
静棠顺着她手指望去,脸颊又是一烫,却也带着一丝好奇,她想起薪弟昨夜煞有介事的说法。
“你说……”昭月歪着头,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眼中闪烁着求证和好玩的光芒,“什么‘引元前需以灵力温养’……会不会是咱们这小坏蛋……诓我们的呀?”她大胆地猜测着,声音却是带着笑意,“哪有功法每次都得先给这小祖宗‘磕头烧香’的道理?”
“不…不一定是骗人……”静棠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声音低低地掺入了一点羞赧的迟疑,“我……我曾无意间看过一卷残破的杂家密卷……其上含糊提及……真正的极品双修秘术,确…确实要…要……”她顿了顿,声音细若蚊呐,“要…那处……契合无间……方能…方能阴阳共济,达致极效……”
“哦~~~”昭月瞬间瞪大了杏眼,故意拉长了调子,带着促狭的坏笑上下打量着身旁的堂姐,“哇哦!原来我们温婉端庄的静棠大小姐……懂得这么多呀?!‘契合无间’……啧啧……”
她凑近静棠烧红的耳垂,吹了口气:“……那岂不是说……咱们昨夜忙活了一宿……修炼效果还没到顶啦?啧啧啧……亏了亏了!”这话虽是戏谑,却又微妙地挠在了她们渴望力量的心尖上。
一听到“效果还没到顶”,一种微妙的“浪费资源”的失落感和更大的好奇驱使,瞬间压过了羞涩。
静棠眼神微微一凝,昭月更是行动派,杏眼中狡黠光芒大盛!
姐妹俩对视一眼,一种无声的心照不宣在暖昧的晨光中达成。
说干就干!
两只尚且带着体温与细微薄汗的柔荑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认真研习”、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一同悄悄地探向那依旧沉睡、却已初显怒意的源头!
一人覆上那滚烫虬结的粗粝根茎,掌心灵力微吐,如同温水细流般开始小心撸动。
另一人的葱白玉指则小心翼翼地绕到前端,极其轻缓地抚过那巨大饱满的紫红棱冠边缘,指尖带着探索般的好奇力道轻轻按压顶端的肉棱处!
“嘶——嗷!”
沉睡的少年如同被一瓢滚油浇在了要害,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腹肌肉根根绷紧,胯下的凶物如同被骤然注入了岩浆,狂猛地弹跳、暴涨了一大圈,顶端甚至有晶莹的金色粘液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
“呀!”
“啊!”
两姐妹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如同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动物般飞快缩手!那夸张的反应和手中残留的坚硬触感让她们面面相觑,随即又忍不住捂嘴发出了极低却又压抑不住的“咯咯”窃笑声,好玩又刺激!
静棠脸颊通红,羞窘地瞪向这个主犯:“死丫头,都怪你!非要试……”
“怕什么!”
昭月胆子更大,方才的“闯祸”和那夸张的反应反而让她兴致更高。看着欧阳薪被那轮“实验”弄得眉头微蹙、鼻息粗重、眼看就要从沉睡边缘拉回现实的模样,她眼中精光一闪!
她抢上一步,整个人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热气和少女娇躯特有的清新甜香猛地俯下身,飞快地凑近了那张在晨光里愈发显得俊秀深邃的少年面庞,然后极其响亮地在他略还带着睡意、线条分明的脸颊上,“啵——”地印下了一个热情大胆的红唇印记!
“哟!静棠姐~”昭月偷香得手,得意地舔了舔唇,眼神瞄向脸颊绯红的静棠,狡黠地撺掇着:“咱们的小薪弟好不容易捡回这条命,醒来没点甜头怎么行?你也来啵一个嘛!”
说这话时,昭月脸上满是淘气和不怀好意的怂恿。
静棠看着弟弟沉睡中英挺的侧脸,又看看昭月那狡黠的表情。羞意仍在翻涌,但那份对弟弟深沉的感情、经过昨夜的“共修”后更添的一份亲密,以及一点不甘落后的小心思……让她真的心动了。
她微微抿唇,长长的睫毛垂下复又掀起。没有更多言语,只是轻轻俯身过去。
没有昭月的惊天动地,带着属于她的静柔。在欧阳薪另一侧干净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软、浅淡却带着无尽珍视与亲昵的纯粹亲吻!
那触感如同朝露滴落花瓣,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就是这轻柔的温存触感,仿佛触发了某种开关。
一直蠢蠢欲动的昭月瞅准了这个“队友跟上输出”的时机,眼中爆发出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光芒,她如同伺机捕食的艳丽豹猫,猛地再次扑上!
这一次,她带着昨夜被深吻残留的笨拙记忆和一往无前的蛮劲,她樱唇微启,毫不犹豫地堵住了欧阳薪那刚刚因被静棠亲吻而微微蠕动的嘴唇,丁香小舌如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鱼儿,生涩又热切地顶开他微张的贝齿就往那湿润温热的内部钻探!
“唔——?”
这截然不同的猛烈侵袭感瞬间将欧阳薪从半梦半醒的边缘彻底拽回现实!
几乎是肌肉记忆的反应,那双原本安静搭在美人身上的臂膀骤然发力!
左臂揽着静棠香肩的手掌下压,将她稳稳贴在自己身侧;右臂爆发出远胜体型的惊人力量,猛地将偷吻得逞、得意劲儿还未消散的昭月朝下一摁。
那股沛然灵力运转的强悍力道,让昭月惊呼都只发出半声“呀!”,纤腰便被他一手死死箍住;紧接着,少年精壮灼热的身躯随之侧翻压下,瞬间就将这具充满弹性和野性力量的蜜色娇躯彻底困锁在他与床榻之间,姿势形成精妙的镇压,他如同掌控幼兽的凶猛头狼,将那高挑矫健的‘猎物’牢牢钉在了软榻之上。一米五六的瘦劲身躯爆发出远超表象的力量感,压制住了昭月那高他十数公分、扭动挣扎的活力玉体!
“大清早就玩偷袭?昭月姐……昨晚的‘双修功课’是嫌太轻松了?”
低哑初醒的声音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与一丝被惊醒的慵懒不快,他的舌头瞬间反制,如同最老练的猎手,迅猛卷住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鱼儿!
不再给昭月半分笨拙试探的空间,霸道地在她口腔内恣意扫荡、搅弄吸吮,津液交换啧啧有声!
“嗯唔……放……呜……”昭月的抗议通通被吞噬在更深更猛烈的热吻风暴中,她下意识的反抗双手被轻易捉住一只手腕按在头顶!而他那另一只空出来的魔爪,已然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下滑,粗暴地覆压在依旧被揉捏得微肿的挺翘椒乳之上,五指深陷那青春弹滑的乳肉,狠狠一揉一搓!
“噫啊啊——!!!”乳尖被如此蛮横蹂躏的剧烈刺激如同惊雷炸开!
昭月如同被电流贯穿的锦鲤,玉体猛地反弓,蜜色的长腿徒劳地在被褥上蹬踢摩擦,却被少年以腿压制,那根再次昂然怒醒、硬如烙铁的金杵更是带着惊人的压迫感,沉沉地抵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处,随着吻势和揉捏的力道搏动摩擦!
一吻毕,欧阳薪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些许唇舌压迫,让她得以喘息,眼神却带着戏谑看着身下被压制得双颊飞霞、眼波流媚的昭月:
“大清早就这般热情似火?”他促狭地笑问,“灵力运上了几分?嗯?昭月姐这偷袭的功夫……练得可不怎么样!”
昭月终于喘匀一口气,立刻不服气地瞪他,声音带着娇喘和一丝故作夸张的控诉:
“哼!不算数,你个坏小子!竟然偷运修为来压制你姐姐!这不……这不公平……耍赖!”她扭动着蜜色腰肢试图挣扎,玉腿乱蹬,那丰隆的蜜桃臀在他腿间蹭起阵阵火热波浪。
“哦?”欧阳薪挑眉,手上揉捏那弹挺椒乳的力道带上了恶劣的节奏感,昭月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唔哼唧。
她俯首贴近她热气喷薄的红透耳尖,声音低沉带着追忆:
“那……以前是谁欺负我个子小修为低?是谁揪我发髻当马骑?还有……是谁用那弹过我脑瓜崩的爪子……半夜偷偷弹我‘小雀儿’?”
他每说一桩“旧账”,按在乳峰上的手指就使坏地加一分揉转力道!
“风水轮流转!昭月姐……如今弟弟修为渐长,‘大龙’初成……昔日被你欺负的‘小雀’翻身啦~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与激励:
“想不被我这样‘欺负’?那就发狠修炼!等你修为远超于我,把我压在下面搓扁揉圆……也不是不可能嘛!”
这露骨的比喻、挑衅的语气,以及那揉得她胸前一阵阵麻酥奇痒的大手,让昭月又羞又恼又带着一股难言的刺激兴奋!
“你……你给老娘等着!”她气鼓鼓地挣扎更甚,蜜臀疯狂扭动撞击着压在上方的凶杵腹骨,“到时候让你尝尝老娘独门‘镇龙指’的滋味儿!嗷!……别捏那儿……痒死了……啊……”
“薪弟!别闹太过了……!”静棠在一旁,眼见妹妹被“教训”得可怜,那夸张的反应让她又是好笑又是疼惜。她嗔怪地轻呼一声,扑上去不是真拉开,反而更像是加入了这场晨起的嬉闹战团。她整个人如同温软的白云般压在了欧阳薪弓起的宽阔背脊上,玉臂缠住他的脖颈,想用体重把他从昭月身上拖开一些。
那高耸饱满的雪腻椒乳无可避免地重重挤压在弟弟汗湿绷紧的脊背上,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沉甸弹软的变形!几缕柔顺青丝垂落在少年颈间,带来微痒触感。
这一下。
暖阁内的景象变得更加引人血气上涌。
精悍的少年如同掌握核心权柄的君王,强有力地覆盖压制着一具充满活力与野性美的青春胴体,正带着惩罚性的狂野舌吻与粗暴揉捏她的胸前峰峦!而那少年宽阔的背脊之上,还沉沉叠压着另一具丰腴熟媚、曲线惊心动魄的绝色娇躯!
三具赤裸的年轻身躯以最原始的姿态痴缠在一起,在晨光中勾勒出欲望、亲昵与纯粹力量美感交错纵横的画面!
欧阳薪正与昭月嬉闹纠缠,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静棠那因扑压在他背上而震颤起伏、饱满欲滴的傲人雪峰,那白晃晃的沉甸双峦如同磁石般瞬间吸住了他躁动的视线,一股难耐的燥热“轰”地再次自下腹燃起!
“静棠姐!”他猛地转回头,那揽着昭月腰肢的手顺势一推,将兀自娇喘的她暂时挤开些许空间。
静棠尚未从那温软胸乳摩擦脊背的奇异触感中回过神,下一秒便觉手腕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攥住,将她猛地向前一扯!
“啊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扑火飞蛾般,跌入少年彻底敞开的宽阔怀抱!赤裸的、丰腴温热的玉体结结实实撞贴在他同样精赤、汗湿如缎的胸膛上!
尤其是胸前那对分量惊人、熟媚弹挺的青峦雪峰,毫无阻隔地与结实的肌肉撞了个满怀!顶端那两颗早已被昨夜反复揉捻得娇艳红润的蓓蕾,更是如同被点燃般传来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胀电流!她甚至还未来得及品味这强烈的感官冲击,一个更炽热的吻已然压下!
“唔——!”
欧阳薪的唇舌盖压下来,那条灵活如蛇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脆弱的贝齿关隘!
或许是本能的爱意,或许是对昨夜缠绵滋味的隐约渴望……她竟在最初的僵硬后,生涩却主动地卷起那柔滑小巧的香舌,轻轻迎了上去,与那条侵入的火舌生涩地交触缠绕,如同初绽的兰草尝试回应晨露的滋润。
“嗯…薪弟…”一声混合着羞怯与满足的鼻息自紧密相贴的唇缝间逸出。
这一丝生涩的回应如同最烈的引信,两只手则毫不迟疑地攀上那座傲然耸立的雪峰!宽厚的掌心带着滚烫的贪恋,紧紧包裹住右侧那团沉甸丰腻的顶级美肉,五指深陷那份绝妙的软弹滑腻之中,感受着掌心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与生命力的弹跳!
“呃啊……~”那处从未接受过如此细致调弄的娇嫩之地遭此袭击,静棠浑身剧颤!绵长的、仿佛从骨髓深处溢出来的妩媚呻吟猛地从喉头深处钻出,身体彻底化作了一汪瘫软温热的琼浆美脂!
“哼!偏心眼的小混蛋!”被挤在一旁的昭月看着这一幕,红润的小嘴噘得老高,蜜色的玉腿不满地蹬了一下床,“凭什么亲静棠姐那么……那么温柔缠绵……揉她也跟对待稀世珍宝似的轻拿轻放?刚才对我又是啃又是搓,跟和面似的粗鲁!”她忿忿地扒着弟弟的肩膀探头抗议,“你就这么区别对待?!”说话间,她的小手竟也不甘示弱地伸了过来,在静棠左胸那饱满浑圆的雪丘另一边学着欧阳薪的样子轻轻揉抓!冰凉的指尖触上那惊人的绵软滑腻,带来一阵奇异的反差刺激,引得静棠又是一阵细碎的呜咽。
欧阳薪暂时松开静棠微肿的唇瓣,扭头对昭月促狭一笑:
“笨姐姐!你懂什么?好东西当然要仔细品味、善待供养!静棠姐这般天生灵脂神乳所育的珍馐玉峰……岂能用蛮牛嚼食之法摧残?必得‘细细品尝’才不负造化恩赐!”
话音未落,在昭月错愕又带着强烈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欧阳薪竟真的低下头!
火热湿润的双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印在了静棠那被他揉得微微泛起红肿、硬如玛瑙般的蓓蕾之上!
随即湿滑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探针,裹挟着滚烫的气息,开始绕着那可怜的、娇艳欲绝的乳晕外围细细舔舐描画!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近乎麻痹的酥痒颤栗!
在静棠抑制不住的“啊……痒……”哀求喘息声中,他最终将那颗早已被舌尖撩拨得滴露微颤的嫣红肉豆,如同含住最甜美的樱果般,深深地……吮入口中!
带着贪婪而刻意的力度,唇瓣紧紧箍住娇嫩乳晕的根部,舌头抵住那颗硬核疯狂地向上顶舐缠绕吸吮,发出令人血脉偲张的“啧啧”水吮声!
“呜……呀啊啊——!”从未体验过如此极端刺激的静棠瞬间绷直了白皙的玉颈,螓首无力地后仰!纤纤十指深深嵌入少年浓密的发间,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渴求,雪腻娇躯疯狂战栗!胸前那双巨大饱胀的蜜瓜伴随着她激烈的痉挛与少年的吮吸揉抓,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波狂澜!
“哇...原来这就叫细细品尝?不吃我的?”昭月没想到竟然是字面意思,看得杏眼溜圆,喉间吞咽了一下,一股混合着强烈好奇、兴奋和一丝被忽视的嫉妒在她心头炸开!
“笨姐姐!你急什么!”欧阳薪从静棠那温软香甜的乳尖抬起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湿亮唇色,对噘着嘴的昭月促狭一笑。他眼神扫过两位风情各异的姐姐,“二位姐姐在薪弟心中,自是都如珍似宝!岂有厚此薄彼之说?”
他眼神明亮而坦然,带着亲昵:“同进同退,雨露均沾,这才是我们姐弟相处之道!”
话音未落,他猛地收紧双臂,一股强劲的力道传递到被他搂在身侧的静棠和被挤在一旁的昭月身上!
“呀!”
“哎呀!”
欧阳薪那远超身高表现的精悍力量骤然爆发,借助一股巧劲,他双臂用力向上一托一揽
两具温香软玉的胴体瞬间失了重心,被他从倚偎的姿态,变成了双双并排仰面平躺在大云床中央!
静棠那巨大的雪腻峰峦因躺下而微微向两侧舒展,却更显沉甸浑圆的饱满轮廓!峰顶那两颗被吮吸得湿润嫣红的蓓蕾在晨光下颤巍巍挺立。
昭月则绷出了健康笔直的玉腿线条,挺翘的椒乳山峰因平躺姿态更显圆润精致,粉红色的小果实也骄傲地昂扬着。
欧阳薪根本不给她们调整适应的机会,精瘦有力的身躯带着灼人的体温,如同猛犬护食般再次覆压上来!
这一次,他果断地将目标锁定了“醋意”更明显的昭月!
一米五六的少年对上昭月那几乎接近一七零的高挑身姿,形成令人莞尔的身高反差。
但这丝毫未减他的“进攻”姿态,他一头扑进昭月那微微起伏、蜜糖色泽的紧致胸口沟壑之间!
“啊哈……别……别闹!”昭月被他扑得腰背陷入软被中,惊笑着曲起一条修长玉腿想要挡他,却被少年轻易拨开。
那炽热的唇舌已然精准落下,贪婪地将她那枚傲立的、粉嫩如早春鲜果的蓓蕾噙入口中!
“滋滋……啾……”湿滑滚烫的舌尖灵活地舔舐过整个小巧乳晕的表面,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脚趾蜷缩的麻痒电流!随即,舌头便如同找到蜜源的蜂鸟,集中火力绕着那敏感的凸点顶端飞速拨弄缠绕!
“咿——呀!”昭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离水的活鱼般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跌回床榻!
‘太……太刺激了!这种感觉……比被他手揉搓还要……还要钻心一百倍!’她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一双结实修长的玉腿如同绷紧的琴弦,毫无章法地在柔软的被褥上剧烈地蹬踹抽打,蜜色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小蛮腰急促地扭摆腾挪,试图摆脱胸前那几乎要将她灵魂吸走的极致快感!一双小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弟弟浓密微硬的头发,分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按得更紧!
“啊啊……薪儿……停……停下……啊哈……好痒……啊……酸……不行了……”
然而,如同品尝世间极品的顽童,欧阳薪只吸吮搅弄了昭月那颗小果子不过十几个深重的吮咂回合,便猛然松口,甚至带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银线!
“唔唔……怎么……”正沉浸在酥麻浪潮顶峰边缘的昭月瞬间失重,发出一声茫然又带着强烈失落与渴求的呜咽。
目光转向另一侧,静棠正屏着呼吸,看着他“惩罚”昭月,那双温润眼眸深处却悄然晕开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与失落交织。昨夜被深吻和被含吮乳珠的极致感官体验如同复燃的星火,在她身体的记忆深处灼烧。
欧阳薪没有让她失落太久,他如同最勤勉的采珠人,瞬间调转了目标!
这一次,动作却带着别样的珍重与诱惑,他俯身靠近静棠胸前那座令人望之生畏的巨大雪丘。在静棠下意识屏住的呼吸中,他并未立刻含入那颗已然湿润挺拔、如同熟烂红莓的大颗乳珠,而是先用鼻尖温柔地蹭了蹭深邃乳沟边缘那滑腻的乳肌,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着汗水与女子幽香的独特乳息。
“薪弟……哦……”静棠喉间发出一丝颤抖的气音。
他这才抬眼,对上静棠羞赧却带着一丝鼓励的水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随即!
“啵!”
他张开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虔诚,同时包裹住了静棠右乳头连同底部那晕开深粉月华的一小圈柔嫩乳晕!如同含入了一颗饱满的红玉樱桃!
“唔——!”
静棠的脖颈瞬间绷直!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绵长鼻音从喉咙深处钻出!远比昭月更加汹涌澎湃的酥麻热流瞬间淹没了她,昨夜那熟悉又陌生、被放大数倍的极乐感觉冲击灵魂!
他并未像对昭月那样剧烈地舔舐拨弄,而是用温暖的唇腔紧紧含裹着,然后……
开始用他那条滚烫灵活的舌头,极其缓慢、极其深沉地从根源底部开始……一点点地……以研磨之势……向上舔吮卷吸!
如同一寸寸地搜刮着这颗硕大乳珠内蕴藏的极致甜美!
每一次裹吸都带来一种被从深处汲取精华的空虚与满足感!每一次舌尖研磨过那颗敏感的肉豆,都让静棠感觉小腹深处痉挛般抽紧!一股股更加温热的花露不受控制地自腿心蔓延渗出!
‘啊…天……这样舔…比昨夜还要……还要要命……感觉…魂儿都要被他吸走了……’她的身体虽不如昭月那般激烈扭动抗拒,却在少年身下细细密密地颤抖!双臂情不自禁地用力箍住欧阳薪的头,玉指温柔地穿过他浓密的黑发轻轻抚摸摩挲,如同安抚慰劳着正辛勤耕耘的弟弟!白皙丰满的玉腿也微微屈起,圆润光滑的膝盖轻蹭着少年的大腿外侧,传递着无声的渴求与鼓励。
欧阳薪深埋在那片令人窒息的雪腻温柔乡中,贪婪地交替享用着两位姐姐截然不同的风情!如同穿梭在蜜园与果园里的饕餮,乐不思蜀!
暖阁之内,春音交织攀升:
时而响起昭月与少年再次激烈缠吻的“唔嗯…吸溜……”水声与粗喘!她那又痒又爽、带着哭腔的尖叫随之变形:“啊啊啊……停下……呜…别舔那么…呜…里面……嗯……小坏蛋……还要亲……?!”尖叫中已带上了急促喘息与难耐的哭音,她的小腿踢蹬愈发狂乱无力!
“静…静棠姐!……快……运转功法!”昭月趁着唇舌交缠的间隙,喊出提醒!
这提醒仿佛一道闪电劈入迷情!静棠被含裹吸吮得玉体酥麻翻腾,强凝心神,连忙催动《冰玉化凰引》基础心诀!那温润冰意流转周身,却与胸前带来的极致滚烫快感激烈碰撞!
“啊——!”一声前所未有的、拔高了八度的婉转尖泣猝然撕裂空气,“薪弟……深……再吸深些……我……我在运功了!”纤纤玉指近乎痉挛地抓紧少年的浓发!丰腴玉腿猛地屈起夹紧了少年的大腿!
少年埋首两处丰盈山峦间的“啧啧…啾啾…”吮咂吞咽声与偶尔换气时对那樱桃红珠“啵”的吸啜声响亮不绝!更夹杂着他因埋头深吮与唇舌作战而发出的急促“呜…呜嗯!”闷哼!
床榻深处,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金杵,在少年腰腹本能地耸动间,更加凶悍地在静棠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浑圆腿缝幽谷与昭月绷紧蜜色光泽的耻丘腹地来回磨顶挤压!带来令人心悸的肌肤粘腻摩擦声与玉腿下意识绞紧阻挡又被顶开的细微吱呀……每一次沉重的刮蹭与挤压,都换来两位姐姐身体更加剧烈的痉挛颤栗与拔高的哀鸣与尖泣!
45讲学
清晨的暖阁,弥漫着事后的慵懒与未散的热气。那场香艳激烈的“姐弟晨练闹剧”终于在昭月笑得喘不过气、静棠媚眼如潮的娇喘连声中渐歇。
欧阳薪意犹未尽地停下攻势,将早已被折腾得香汗微濡、娇喘细细的两姐妹揽过抱紧,双双拥在怀中倚靠于床头云枕。
三人皆是赤裸无遮,昭月小巧弹挺的椒乳顶端,两颗粉嫩蓓蕾如今被吸嘬得红肿微亮、如同晨间沾露的初绽莓果,随着她起伏的呼吸微微颤动。
静棠那对绝世丰盈雪丘更是凄艳,两颗熟透欲滴的嫣红樱桃连同周围一圈娇嫩乳晕,仿佛被反复品咂过的珍果,湿润红肿地傲立于沉甸饱满的玉脂峰巅之上。她那张清丽温婉的玉唇,因昨夜与方才的激烈唇舌纠缠,已然呈现出娇嫩的红肿之态,无声诉说着姐弟的荒诞亲密。
欧阳薪低头,目光自然而然地掠过昭月青春倔挺的玉峰尖顶,继而深深陷入静棠那雪腻无垠、柔软如绵的双峰沟壑深处。晨光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与因挤压变形的乳肉诱惑。
他呼吸骤然粗重,环拥着两人的臂膀传递着热力!
两只不安分的大手紧贴纤腰而上,指背摩挲着柔腻腋下内壁,从下方悄然穿过温软的腋下空隙!
衔接原有揉胸随即左掌不轻不重地拢握住昭月那饱经揉搓的挺翘椒乳,五指感受着那份青春弹韧的惊人力道,拇指顺势按在娇嫩红肿的莓果边沿轻旋;右掌则深埋于静棠那绵软沉甸到不可思议的丰腴雪脂之中,掌根陷入深邃乳渊,中指弯曲,精准地用指腹刮擦她那被“善待”得饱胀发亮的顶峰樱珠!
“唔嗯……”
“啊……”
两姐妹立刻在他怀中难耐地扭颤,口中溢出羞人的娇吟。
而她们的纤纤玉手,此刻也无师自通地滑向源头!
昭月带着一丝好奇和玩闹,小手覆上那半硬的金杵根茎,不太熟练却热切地上下捋动;
静棠则更加轻柔细腻,带着温润的灵力微光包裹着顶端饱满的冠首,指腹打着圈轻揉那敏感的肉棱。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如同接力般传来,刺激得欧阳薪腰间一阵麻意!
“好了……”静棠喘息着,带着还未平息的情动余韵,粉嫩的脚趾在弟弟腿边无意识地蜷缩摩擦,“再…再闹下去……我们该迟了……”
她嘴上说着别闹,试图按住胸前那只作怪、刮擦她敏感顶峰的手腕,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更紧贴过去,而那只为弟弟侍弄源头的小手……也未停歇。
“就是!都怪你!”昭月气息也还未平顺,粉拳锤了下欧阳薪精壮的胸膛,红着脸嗔道,“今天上午,可是长老讲道的时辰,听说是五族大比前很重要的修炼心得,再不去占好位置可没了~”
掌心下覆盖的温腻滑软和那饱满挺立的蓓蕾手感实在令人沉迷,但这远不如下身传来的阵阵舒爽蚀骨!
左边,昭月那只充满活力的手正包覆着他大半根杵身,灵巧的五指攥握出一个紧致的环套,掌心带着薄茧的肌肤贴紧滚烫的柱肉,正以一种初学却热力十足的频率快速上下捋动,每一次向上冲刺撸至爆胀伞冠边沿,都能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右边,静棠依旧保持着她那份内敛的细腻,指尖始终包裹揉弄着那饱胀欲裂的赤金冠首顶端。她的动作轻柔而有力,带着微凉湿润的触感,时而用柔软的指腹缓慢揉压冠顶敏感的龟棱,时而又用整个温热掌心包裹住怒张的蘑菇头,打着缠绵悱恻的小圈按摩,丝丝凉凉的灵力恰到好处地渗透其间,带来阵阵如羽毛搔刮般的奇痒与难以言喻的畅美!
两姐妹的指尖在滚烫虬结的棒身上下翻飞,如同演奏着双重奏的名家!昭月的快速冲刺带来如浪汹涌的快感浪潮,静棠的抚慰缠绵则如潮汐深处涌动的暗流,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巧妙结合,一波推着一波,几乎要将欧阳薪的理智吞噬淹没!
他的喉咙里抑制不住溢出沉闷的“嗯……”声,腰腹肌肉绷得像铁板!
静棠脸颊的绯红更深了,身子在多重刺激下微微发烫颤栗,她并没有管那只揉捏丰满巨乳的大手。她努力维持着理智,声音带着被那根棒身搏动烫得发软的微哑:“嗯……别闹了薪弟……长老今日主讲的‘凝神入微’与‘灵力化形’精要……虽是通法基础……却是淬炼道基、提升灵力操控质地的根本……正可与我们昨夜至晨……这双修法门……相互印证……融会……”
她话刚说到一半。
昭月狡黠一笑,像是配合姐姐的说教,她骤然加重了手上撸动速度,掌心包裹着柱身的滑动摩擦变得又急又快!
这猝不及防的猛烈强攻让欧阳薪腰眼猛抽,一声压抑的闷哼夺喉而出:“哈啊——!”
他那覆盖静棠丰盈乳峰的大手也本能地用力抓握,深陷那团绵弹欲化的乳脂之中,引得静棠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就是这样啊!”昭月见状更来劲了,她那灵动的手指在柱身快速穿梭撸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噗叽”声,一边凑近欧阳薪耳边,吐气如兰带着得意,“听见没?静棠姐说得对!那些老学究的底子功夫练扎实了没准真能用上!要是能把那种细致入微的灵力牵引……用在帮你引导这‘大宝贝’里头的精粹上……咱们修炼起来……岂不是更事半功倍?”她的目光大胆地扫过弟弟腰腹下那根因她快速侍弄而怒胀狂跳、金芒吞吐的绝世凶器顶端,眼中闪烁着如同发现新大陆般兴奋的光芒。
这番话确实切中要害。他眸光闪了闪,《冰玉化凰引》固然神妙,但几人终归根基尚浅。若能吸收些家族关于灵力精微操控和凝炼的秘术心得,的确大有裨益。尤其是想到日后更深层次的“双修”配合……脑中画面与下身猛烈堆积的浪潮瞬间形成共鸣!
噗滋噗滋噗滋——!
静棠敏锐地感觉到指尖包裹的伞冠剧烈弹跳着,瞬间暴涨了一圈!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粘腻感汹涌传来!顶端铃口更是猛地一张一缩,如同呼吸!
她下意识地惊愕松开些许包裹……
“嘶……不行了……姐姐……全……全给你们——!!”欧阳薪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幼兽般的低沉嘶吼!再也无法按捺那被四人手掌推至巅峰的无边快欲!
噗!嗤!嗤!嗤——!
如同压抑千年的熔岩冲破地心!
一股股浓稠滚烫、蕴藏着磅礴神性精粹与浓郁阳元气息的浅金色玉浆精粹,如同决堤的金河,自那怒张喷薄的尖端火山口疯狂汹涌喷射而出!
炽热的、粘稠的金色琼液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精准地向前上方激射喷涌!
静棠惊愕的玉指缝隙中瞬间溢满了那粘稠温热的金露,更多的金浆则狠狠浇淋在她摊开的手掌上!
昭月撸动的掌心更是被疾射数股的金色玉泉淋得猝不及防!滚烫的量感让她惊呼出声:“唔!”
刹那之间!
两人那只因好奇与修炼之名而沾惹神圣精粹的手掌,已被这澎湃喷涌的生命精元完全包裹浸透!
那浅金色浆液散发着惊人蓬勃的气息与奇异的温热触感,在她们微凉的纤纤玉指间流淌满溢,粘稠滴落。场面一片狼藉。
“天……这……怎么会……”
"好多……”
两位姐姐看着自己手掌中那滩炽热的、粘得几乎化不开的神异金色玉浆,再看看那依旧在轻微抽搐、顶端还翕合着吐出残存金露的根源,震惊得合不拢嘴!
欧阳薪粗重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感受着那强烈的快感余波冲刷四肢百骸。但他没有放任这份混乱。
“凝!”
他眸光锐利,双手立刻在胸前结了个简易的归灵印诀!
一道柔和却精准的金色灵光自他指尖流出,如同温顺的金色溪流,瞬间包裹覆盖住三人肌肤上、手掌中的所有金色精液!
那些粘稠温热的琼浆如同受到了君王的召唤,瞬间脱离了肌肤的纠缠,化作一道道璀璨纯净的细小金色匹练,凌空浮起!
随即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尽数、丝毫无误地被欧阳薪精准地收纳进一只巴掌大小的晶莹碧玉瓶中!
瓶身温润如玉,此刻盛满了温热的、荡漾着迷离神性金辉的玉液,更显得瑰丽非凡。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带着宣泄后的浓浓倦怠和一丝满足。坐起身,赤裸的年轻背部在晨光下拉伸出硬朗流畅的线条。
“既然两位姐姐都觉得今日课业不可轻忽……”他看着犹自有些发懵、盯着自己终于变得干净却仿佛还残留余温手掌的昭月和静棠,“我便随你们一行。不过……”他语气转为严肃认真:“听完回来,你二人需即刻前往家族炼气静室闭关打坐,凝神稳固昨夜至今晨……这份双修所得的精进!这才是关乎长远的重中之重!”
说完,他迅速低头,在静棠绯红滚烫的颈侧和昭月微微泛着汗水光泽的如玉鬓角,各自印下了一个轻柔而温存的吻。随即在那两瓣蜜桃圆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快去吧,再磨蹭真要迟了。”
...
巳时一刻。
传功堂内,檀香幽幽。数十名欧阳氏年轻子弟盘膝端坐于蒲团之上,姿态恭敬。前方高台,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欧阳炎长老刚啜了口灵茶,目光扫视台下,准备开讲。
就在这时,后堂入口光线微暗,一道穿着靛青锦袍的身影懒洋洋地踱了进来。正是欧阳薪。他目光一扫,径直走到最后一排角落一个略显孤零零的蒲团上,大马金刀地坐下,还不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唰!”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惊愕,难以置信,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丝见到“死者归来”的诡异感!
尤其是前排一些正襟危坐的核心弟子,更是错愕不已,纷纷交头接耳,发出极低的嗡嗡声:“那是……三房的欧阳薪?他不是前几日……”
而几乎在他落座的瞬间,周围几个原本坐在附近蒲团上的年轻子弟,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向侧边稍微挪移了几寸。动作幅度不大,却像投入池塘的石子,清晰地扩散出涟漪。他们的目光在欧阳薪身上快速扫过,带着震惊、困惑与一丝不安,随即很快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怕染上什么不祥。
‘嘿…真有意思……’欧阳薪垂下眼睑,薄唇不易察觉地抿了一下,压下涌到嘴边的笑意。‘换做是我……听说哪家表兄昨天刚入土……今天大摇大摆坐我旁边……啧,别说挪一寸,我都能蹦出三丈远,怪不得他们跟见了活鬼似的……’他完全能理解这些堂兄堂妹的反应,心里泛起一丝恶作剧成功的顽皮快意。自己这“起死回生”的戏码,确实够吓人。
欧阳炎长老端着茶杯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目光如电钉在欧阳薪脸上,饶是他修为深厚、见惯风浪,此刻也不由得心头猛跳!这小子不是前些日子……刚办过头七吗?!这气息……竟然还比之前强盛凝练了几分!
“肃静!”欧阳炎长老毕竟是老成持重之人,强压下心中波澜,沉声喝令。堂内瞬间鸦雀无声。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欧阳薪:“薪少爷……?你不是……”
“劳长老挂心。”欧阳薪拱了拱手,语气随意,“小子福大命大,半路遇高人搭救,侥幸脱险,昨日刚归族。家祖让我也来听听,打打根基。”
他话音未落,入口处再次光影微明。
两道娉婷婀娜的身影并肩悄然踏入。正是换好衣裙的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
静棠一身素雅清丽的月白云绡长衫裙,衣料极轻薄柔软,却被其胸前惊心动魄的巍峨峰峦撑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峰壑深邃难掩,纵有薄衣遮蔽,那份沉甸甸的丰腴也尽显无遗!行走间玉峰微颤,勾勒出动人心魄的熟媚曲线。清丽面容上带着一贯的温婉沉静,发髻略挽,斜插一支青玉蝶簪,几缕墨发柔顺垂落肩颈,在素净中无声绽放着令人屏息的丰腴诱惑。
昭月则是一身更显俏皮的橘红撒花束腰箭袖裙!高腰束胸设计不仅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更将那双挺翘弹力惊人的椒乳衬托得如同初秋新桃,裙裾裁剪利落,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紧致如蜜的小腿与玲珑玉足,踩着一双镶红珠的绣鞋。如云墨发编成一条丰盈的松散发辫,鬓边簪两枚小巧的雕花火晶石发钿,随着步履轻摇,灵动中透着健康的野性张力!那双笔直长腿在绷紧的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显活力无限。
两女一静一动,一丰腴一灵秀,瞬间又吸引了大片目光!她们的目光精准地落到角落的欧阳薪身上,无视了周遭各异的目光与低声议论,莲步轻移,径直向他走来。
昭月大大方方地走到欧阳薪左侧的蒲团坐下,身子微微向他这边倾侧。
静棠则无声地坐在了他右侧,膝盖几乎与他相触,带着一种天然的亲近。
两人的到来,如同在诡异氛围中投下两颗定心神珠,虽未言语,但那自然而然、旁若无人的姿态,已无声地宣告了立场与阵营。欧阳薪身畔的冷清角落,因这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耀眼的风景,骤然成了传功堂内一抹无法忽视的亮色。
前排一个平素与三房略有来往的旁系弟子,也适时低声向周围解释了几句:“听说是被神秘强大的前辈救了……”众人这才恍然,压下惊疑,但眼神中那份疏离和些许轻慢却未减多少。“三无公子”的名头,以及过去只对丹器符箓等“旁术”感兴趣的形象深入人心。
欧阳炎长老闻言,暗自嘀咕了一句:“朽木今日转了性?难得来听正经修炼……也罢。”他放下茶杯,不再看后排,清了清嗓子,洪亮的声音传遍讲堂:
“今日,老夫主讲《登仙通识》之下三境篇!尔等需谨记,登仙九境如登天梯,每一境皆分九重小台阶,前三乃初阶,中三为中阶,后三谓之上阶。万丈高楼平地起,莫要好高骛远。今日,便从这问道的第一步讲起!”
“第一境,名为【洗髓】。
何谓洗髓?乃褪去凡尘污垢,打熬筋骨皮膜,铸就大道之基!
达此境巅峰者,凡兵利器难伤其身分毫。骨骼坚韧更胜精钢,筋肉虬结,力可撕开金石。寿元亦可延至一百五十载。五感远超凡人,目能夜视如白昼,耳闻落叶似惊雷。虽尚不能引动天地灵气大用,但体内已有微弱灵力流转,可施展些微末法门,催动那最低阶的符篆护符!”
他手一指台下一位气息沉稳的家族护卫,“你!如今在洗髓境六重,是何感觉?”
那护卫立刻恭声回答:“禀长老!属下确感气力比之凡人倍增百倍有余,百斤巨石举重若轻。前日演练不慎被同伴百炼钢刀劈中背部,皮开了一道浅口,却未曾伤到筋骨,一日后便已愈合大半!”
长老满意点头:“此即为洗髓境之韧。你们看他的肤质,是否隐隐泛着一层玉质般的温润光泽?双目清亮如蕴寒星?这便是初步脱胎换骨的标志,但莫要得意。”长老语气一肃,“此境尚在‘凡’之范畴,若遇真正的灵器锋锐或饱含真气的攻击,依旧不堪一击。你们当将其看作……凡俗武者的极致巅峰!”
“长老!”台下前排一个看起来有些愣头青的少年弟子忍不住举手,带着疑惑脱口而出:“那依您这么说,咱们这第一境……它……它还不算真正的修仙者喽?”
这问题问出了不少少年人心中的困惑,堂内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浪。
“问得好!”欧阳炎长老并未着恼,捻须颔首,“严格说来……不算!”
他环视众人,声音清晰:“洗髓境,终究是在打熬‘凡体’!它确实令你超凡脱俗,远超凡人,但那微弱灵力,无法真正沟通外界磅礴天地元气,只能在体内微弱流转,御使最简单的外物。好比……”
长老略作停顿,寻找更贴切的比喻。
“嘁!还不明白?”坐在前排另一侧的一个看起来年长些、性情更跳脱的外支弟子忍不住插嘴,嗓门挺亮:
“就是说你这一境啊,力气是大了点,皮是厚了点,也能捏个法诀让那小风刃符飘起来割个草什么的……但本质上,还是属于‘力气特别大、皮肤特别韧、带点小戏法’的顶尖凡人高手!遇上那第二境开了气海、能真正驭剑放火球的主儿……啧啧,人家一个吐沫附上点真气打过来,都能把你砸个跟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番大白话说得活灵活现,引得台下响起一阵低笑声,却也点破了实质。
欧阳炎长老微微瞪了那抢话的弟子一眼,对方立马缩了缩脖子,却也没再苛责。
“大体如此。”长老接过话头,“所谓修真大道,唯有成功开辟灵海,将天地灵气真正化为己用、滋养自身、反哺躯壳神魂……方是入门!故而……”
他声音拔高,更带上了引导与鼓舞:
“紧接洗髓之后的【养气境】,便是你们叩开通天之路的第一道天门。
修炼到此境,方是真正踏入了修仙之门。
何谓养气?引天地灵气入体,开辟灵海。从此刻起,你的体内才有了储存、运转灵力的湖。此湖虽幼小,却是孕育神通的摇篮!”
他目光扫过几个气息比之前护卫沉稳许多的青年子弟,继续道:
“此境关键,在于灵力。你能感应吸纳多少?你能炼化压缩到何种纯度?你的灵海是水洼,还是池塘湖泊?到了此境巅峰,灵海广阔、精纯者,灵力连绵不绝,足以支撑三日激斗不歇!方可自如驱动低阶法器,操控符箓得心应手!如你们平日所见的飞剑传书、燃符施咒、施展轻身术短暂踏水滑行、乃至催动御火诀、凝水术等基础法术之威,皆赖此境灵力为根基!”长老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只见在他口鼻前方,竟有微小的、乳白色的灵气小漩涡一闪而逝!
“看到没?这便是养气境达高阶后自然外显的灵韵!周身经络贯通无碍,吐纳天地精粹如臂使指!此境之人,才算真正拥有了施展道法、护持自身的底气与底蕴!”
“放眼你们同辈,我欧阳氏血脉亦不乏佼佼者已登此门庭!”长老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着赞许与期许,“大房嫡孙明渊,二房骄子欧阳锐,皆年不满二十,便已成功开辟灵海,稳固于养气境初期,道途稳固,潜力无穷!此等天赋与勤勉,正是尔等需时刻牢记、引以为楷模的标杆!”
此言一出!
“明渊少爷!”
“欧阳锐哥哥!”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低低惊呼与赞叹!不少年轻弟子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憧憬与膜拜!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令人仰望的高度!几个胆子大的少年甚至激动地握紧了拳头,脸色微红。
‘楷模?’坐在角落的欧阳薪,心中微动。
搁在一个多月前……他还是那个连洗髓境二层都磨了几年才堪堪突破、被私底下唤作“垫底薪”的劣等子弟时。这种场合,这种言论……听在耳中无异于烈火烹油。他会觉得这些赞誉无比刺耳,恨不得立即离场躲清静。这传功阁的氤氲檀香、那些所谓“核心弟子”自矜的眼神、长老提及天骄时的嘉许……都像是无形的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让他浑身难受。
但此刻……
感受着体内那被冰玉化凰引和涅盘真元淬炼得圆融饱满、澎湃欲出的洗髓境巅峰气血与灵力……听着周遭同堂子弟对那两个名字由衷的低叹与欣羡……
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心头升起。
那不是忌妒,也不是苦涩的自卑。
而是一种……从容。
‘欧阳明渊?欧阳锐?确实不错。’他目光平静掠过前排几个坐姿挺拔、气息沉稳的核心弟子身影,心中无波无澜。一股从未有过的沉稳自信悄然沉淀。这份心境的改变,甚至比境界的跃升更为珍贵。
最后,欧阳炎长老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声音也低沉厚重起来:“至于我辈面临的第一个真正生死门槛,那便是【脱凡境】。”
他环视台下年轻面孔,眼神带着警醒。
“蜕凡胎,醒神魂,此为【脱凡】。这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质变。”长老语气斩钉截铁,“跨入此境,你的肉身将进行一次彻底的蜕变!血液蕴含灵机,受伤复原远超寻常数倍!筋骨血脉深处潜藏的‘凡性’将被洗去,留下的是蕴含道种灵元的根骨!更重要的,是精神层次——神魂初醒。你们将获得内视己身的能力,感知自身气血运行、灵力流转;神魂强大的,甚至可以模糊感知他人情绪,初步抵御幻法侵袭!”
他缓缓踱步,一股无形的威压自然散发:“能力上,此境修士可支撑御使法器进行较长时间的飞行!灵力外放已足够形成护持身体的罡气,水火不侵!同时,也是在此境,你们可以开始蕴育自己未来的本命法器的雏形!”
台下一片向往的抽气声。飞行?护体罡气?本命法宝?这些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神通!
最后,欧阳炎长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比沉重的警世意味:
“然而,到了脱凡境巅峰,就是天道设下的第一道大的生死关隘,其名曰【蜕凡劫】!”
“此劫,非是寻常突破壁垒!乃是当你们欲从下三境之巅(脱凡境九重)破入中三境之首——【燃骨境】(第四境)时,天道必然降下的拷问!”
他环视四周,年轻子弟脸上血色褪去。
“其凶险,远超尔等想象!乃是将你的肉身体魄、经脉筋骨,连同刚刚苏醒的微弱神魂,一同置于无形熔炉之中反复熔炼捶打,如同生铁百锻成钢,其痛楚非人!意志薄弱者、根基不固者,立时灰飞烟灭!侥幸者亦会道基崩毁、修为尽废成为废人!或灵魂受创,神智尽丧沦为痴傻!”
“燃骨境!一步踏过,便是另一番天地!然【蜕凡劫】,便是那炼狱火海!跨得过,便是浴火重生!跨不过,身死道消,形神俱灭!这便是仙凡道路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道天堑鸿沟!尔等必要心怀敬畏,砥砺前行!”他的声音洪亮如钟,敲在每个人心弦。
整个传功堂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先前的向往狂热被巨大的恐惧和对天道威严的敬畏彻底取代。不少子弟面白如纸,身体都微微发颤。这便是求道的残酷。
缓了口气,欧阳炎长老语气稍缓:“是以,老夫今日只讲此下三境!盖因洗髓是基,养气乃源,脱凡为塑体醒神!唯有这三境根基打得如同泰山磐石,肉身熬炼到极致,灵海深厚如渊,神魂圆融坚固,才有一丝把握在未来去尝试触碰那【蜕凡劫】的门槛,万勿根基未稳便心存妄想。”
他稍作停顿,话锋一转:
“然,境界划分只是框架!真正修行精进,需有法可依!今日通论已毕,老夫再为尔等深入说说‘凝神入微’与‘灵力化形’两道根基要诀!”
“凝神入微者,乃一切修行之本!心念不专,神魂不聚,则吸纳混沌,炼化驳杂!此诀要旨,在于屏息凝神,外求天地之广阔,内观气脉之细微!令识海纤毫毕现,引灵气如臂使指,方可奠定无上道基!此诀精纯与否,关乎未来汲取灵气的速度与纯度!”
长老随即以指为笔,在空中徐徐勾勒,道道灵光线条显现人体气脉运转之简化图谱:
“灵力化形,则是你们洗髓境打磨灵力、乃至养气境初御法门之根本!灵力非虚无缥缈,乃有质无形!要将其如细纱抽丝,如水流塑形,以己念引导,离体为刃,隔空取物,聚气为盾……此皆灵念精微操纵之显化!化形越精到,则法术威能逾强,护符激发逾快!此乃你们初阶修士保命杀敌、立身安命之基石!”
欧阳炎长老结合图谱与体内细微灵力调动进行演示。从最基础的控物微调,讲到细微灵力流于经络内如何编织牵引,再具体到如何将这一丝念头融入基础风刃符的激发之中。深入浅出,条理分明。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檀香袅袅中,长老精妙细致的讲解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待那炷特制檀香燃尽,已然临近午时之初。
讲解毕,长老目光扫过全场,准备解答弟子疑问。
堂内一时安静,众弟子或若有所悟,或还在咀嚼艰深之处。
最后一排角落里,欧阳薪没有如往常般早早神游物外,相反,他从始至终坐姿算不得笔直挺括,却无一丝烦躁困倦。那双平日里或狡黠或慵懒的眸子此刻沉静如水,定定望着前方长老勾勒的灵络图谱,时而微微蹙眉,时而轻轻颔首。甚至指尖不自觉地在膝上轻轻滑动,似是模拟着某种灵力的牵引轨迹。
‘原来‘凝神入微’不只是静坐枯守,竟需‘内观’与‘外引’达成动态平衡!澹台师尊当年提点得太过高邈……倒不及这家族长老讲解的质朴贴切,更易于理解借鉴……还有那‘化形’细纱抽丝的比喻,妙!对我以灵力温养引导那双修所得阳精的细微掌控……大有用处!’他心中念头飞转,深感今日所听,字字珠玑,与昨夜所获双修神功隐隐有共鸣相生之妙。虽无明证长老之言助他功法,但这些基础理论的融会贯通,为他拨开了不少实践中的迷雾,如同夯实了路径两旁的基石,让前行之路更加明晰可行。
他身旁两侧,静棠与昭月亦是全神贯注,神情肃然。
静棠坐姿优雅笔挺,温婉的面容上带着前所未见的专注与求知渴望。她秀美眼眸紧随着长老手指的每一次勾勒,不时臻首微点,纤长睫毛下眸光清亮,似在拼命捕捉每一个要点,与自己所修剑意灵力流转默默印证。
昭月虽不如静棠规矩,但此刻也收起了往日跳脱,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膝托着香腮,一双杏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前方。偶尔红唇微动默念着咒诀指法,似在尝试模拟运转。那份炽热的投入感,比起静棠的沉静不遑多让。
欧阳炎长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这角落三人。当看见欧阳薪眼中那抹沉静思索的光芒时,他心尖着实惊异了一下!
‘这小子……竟真的一直在听?’这与传闻中那个贪玩的混世魔王形象实在大相径庭!他心头那点对三房惯常的轻视与无奈悄然散去几分。
‘唔……看来此番劫后余生……确是狠狠地磨了他一磨。亲历生死,便知力量可贵,大道艰难。这份难得的‘上进之心’……倒是令人刮目相看呐。’一丝极淡的欣慰感难得地在长老心头掠过。大劫之后必有顿悟,看来此言非虚。这小子若能就此转性勤勉修行……倒也算三房之幸事。
正当长老准备开口提问之际
“Zzz……”
一阵极其平稳、甚至带点细微呼哨的鼾声,极其不合时宜地从中间靠前一个位置传来。正是先前那个抢着用大白话解释洗髓境算不算修仙的愣头青外支弟子。
他双手搭在肚皮上,脑袋后仰靠在椅背上,嘴巴微微张开,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坦荡。
刹那间,刚才弥漫着严肃求知的气氛,被这响亮的鼾声戳破了几分诡异感。
不少子弟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
“……!”欧阳炎长老眼角剧烈抽动了几下,刚升起的那点欣慰和对欧阳薪的改观瞬间被这熟悉的、令人血压升高的画面打了个粉碎!他深吸一口气,才重重将茶杯顿在几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长叹一声,那叹息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无力感与深深的挫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弟子耳中:
“……唉!朽木……朽木终究是朽木!”
这失望的话语,显然是对着那酣睡正香的弟子而发。只是在这当口听到“朽木”二字,总不免让人想起那个角落里坐着的、昔日家族三房的“朽木”……只是这次,那人正安静地坐着,目光沉凝似乎仍在思索。
46暗流
午后的“薪火苑”静室,沉凝的檀香也压不住几分未散的旖旎气息。
欧阳薪赤着精壮的上身,只随意裹了条松垮长裤,盘膝坐在一张铺着厚厚异兽绒毯的玉榻上。身前一张黑沉木矮几上,摆着几只还飘着热气的精致玉碟,里面是香气扑鼻的清蒸流香鳕、酱烧翠羽蹄膀,另有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灵气浓郁的“松苓酿”。他姿态慵懒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指节分明的手捏着精致的翠玉箸,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莹白滑嫩的灵鱼肉送入口中,一边细细嚼着,一边半眯着眼,任由神思沉入自己现下掌握的能力与未来的筹谋当中。
‘两部双修之法……’他心念流转,识海中两篇分别带着凛冽寒气与靡靡暖香的经文交替浮现。
澹台师尊的《冰玉化凰引》,堂皇正大,讲究以自身冰魄神元引导调和,涤荡道基,妙在气息纯正,不易惹人疑虑。而厉师尊的《阴阳欢喜录》则如其人般狡狯直接,直指情欲交融的本源欢愉,行功路线更刁钻精妙,于反哺转化一道效率更甚!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算计的笑意,‘对静棠、昭月她们,自然还是《冰玉化凰引》的名头响亮些,也体面些…不过嘛,日后慢慢将其中精义,不动声色换成《欢喜录》的便是。到时真个儿颠鸾倒凤,水乳交融之间,她们修为激增自然是我的功劳,我这“引路人”坐享其成,大比时也能跟在她们身后舒舒服服混个好名次,岂不比亲自打生打死强?’他端起玉杯,浅啜一口温润的酒液,感受着灵力在四肢百骸舒缓流淌。目光掠过脑海中另外几篇功法。
《幽影化虚诀》,厉师所授的潜行法门,关键在于扭曲自身散逸的“信号”——灵力波动、气血温度、乃至呼吸心跳,将自身完美融于周遭环境,如同最精密的无线电静默装置,躲开敌人无处不在的“探照灯”。这无疑是他未来保命、阴人的绝佳利器,得下苦功练熟。
《灵犀映照心决》,同样出自厉师。精神力化作无形无质却又无所不在的“声纳波”,无声无息间扫过方圆区域,一草一木的摇曳,一呼一吸的气流,灵气最细微的涟漪,都清晰无比地“成像”在识海中。监控环境、探查陷阱、规避危险,如同随身携带了一个全天候的多波段扫描雷达,范围与精度随修为而增。但现在他修为跟不上,自然是无法使用。
指尖轻轻敲点桌面,目光落在两项更显“实用”的神通上。
《幻空妙手》。
厉师尊的看家本事,虽只得皮毛。初阶,需以指尖触及目标身躯或其储物法器,方能施展,效果如同从浑水中随机捞出一条鱼儿般不稳定。能摸到点灵石、符箓或许就是极限。然其恐怖之处在于潜力无穷!练到深处,竟能窃取虚无缥缈的运势,甚至“借取”对手片刻功力为己用!此等瞒天过海、刹那扭转乾坤之力,着实令人心旌神摇!虽目前功用鸡肋,却是日后险境翻盘的一张王牌底牌,须臾不可忽视。
《蚀骨惑心指》,凌厉香艳的指法。其名蚀骨,意指一指之下挑动情念,点燃欲火,蚀魂融骨!他本意不愿用在亲近如姑姑、叔母乃至两位姐姐的身上,这等征服,他更喜用自身手段,慢慢品尝那份心甘情愿的沉沦。不过……若将来遇上不识抬举的女修对手嘛……指风所向,点上几处羞耻媚骨,看她化作一滩娇软春水,求着自己垂怜,倒也不失为一桩快事。
至于师尊澹台教授的两门攻伐手段,《折锋手》他已掌握七八分火候,贴身擒拿、空手断锋颇具威力。倒是另一门法术《寒星逐月》,将冰魄法力凝于几无形状的细针,无声无息激射点穿敌人防护,刁钻迅捷,正是相对于近战《折锋手》的远距打击的极佳补充。这门法术,是接下来需得苦练的重点。
‘算来算去……’欧阳薪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微微荡漾,‘我自身根骨悟性,不过中人之资。正常修炼,苦熬年月也不过是个家族里撑门面的供奉水平。但有了这道种精粹……’他握了握虚无的掌心,感受着自身的灵力流动,‘简直就是一座挖掘不尽的绝世宝藏!以己之精元为引,滋养炉鼎,反哺自身,成就对方的同时也在夯实自己的根基!这双修相辅相成之道,才是我的通天捷径!’原本被正统修炼路径带来的沉闷压力一扫而空。他仿佛看到无数未来可能——炼制些特殊丹药辅助双修效果也好,琢磨些奇门法器增幅妙用也罢,那些旁门技艺皆有了依附于力量的用武之地!当然,丹药、炼器所需专门的丹炉、特殊火种,这些资源也得早早规划起来……
“与其纠结打坐苦修,不如确认一下未来的路线。”他低声自语,眼神变得锐利而清醒。放下玉箸,他霍然起身,利落地换上了玄纹锦袍,束好墨玉腰带,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内敛沉稳,又带着一股世家公子特有的疏朗从容。
“来人。”
门外的侍应弟子恭敬推门而入:“薪公子?”
“这些撤了。”欧阳薪指了指矮几上的狼藉杯盘,语气平淡。
“是。”侍从应诺。
待欧阳薪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禁制光幕之后,房间内寂静无声。矮几旁那张宽大的云床之上,空气仿佛水幕般无声扭曲了一下,一道慵懒妖媚到骨子里的倩影凭空凝聚,正是厉九幽。
她穿着一身看不出材质、却在光线变化中流淌着暗紫幽光的贴身裙裳,曲线惊心动魄。此刻,她正惬意地躺在欧阳薪方才盘坐的位置,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足还顽皮地勾了勾被褥。
“啧……”她轻啧一声,指尖缠绕着一缕偷取的属于欧阳薪思虑的“杂念”,眼中闪烁着洞悉与玩味的光芒,“小坏蛋,盘算得倒挺精……”
她坐起身,伸展了一下腰肢,带着“我家崽子出息了”的自豪劲儿,“这份毫无心理负担、吃干抹净还要榨出汁来的劲头……果然天生就是干这块料!真是个冉冉升起的‘小魔君’胚子!”她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瞥见矮几上欧阳薪只吃了一半的灵兽蹄膀和金黄的炸酥虾,厉九幽毫不客气地伸手。食物在她指尖凭空消失,仿佛被无形的空间吞噬,连半点油星都没留下。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丰润的唇瓣,身影再次如同幻影般变淡,无声地沉寂回空间的暗影里。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片刻后,前来收拾杯盏的两名仆役看着空空如也的几只玉碟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困惑和惊叹。
“咦?刚才明明看见薪公子就吃了些流香鳝和几口清汤……”
“是啊,这蹄膀就动了一筷子边角吧?怎么……连盘子都这么干净?连酱汁都没剩?”
“哎呀,还有我最馋的那碟‘金丝虾’,可是连虾壳都找不到半片了!这……”
“怪事!怪事!薪公子这次回来,莫非是饿狠了?连饭量都变得这般……惊人了?”两人压低声音嘀嘀咕咕,一边麻利地收拾着光洁如新的托盘,一边摇头感叹着“死而复生”带来的影响,浑然不觉刚刚有一位女魔尊在此地完成了“扫尾”工作。
......
漆黑如墨染的天阙城某处,一座不起眼的府邸庭院内。
重重叠叠、肉眼难辨的空间禁制与隔心法阵如同无形的蛛网,牢牢笼罩着一间极其隐秘的静室。室内陈设古朴雅致,紫檀木多宝格上错落着奇石古卷,墙上悬着意境悠远的水墨山水,几无杂色。唯一特殊处,是在角落立着一尊冰纹青石雕琢的灯奴,其上盛放着一盏青璃长明灯,灯芯跃动着幽微的青白色冷焰,光线极淡,仅能勉强勾勒出器物轮廓,在静谧雅致中投下影影绰绰、深浅不一的暗影。空气中弥漫着千年沉水香清冷却凝重的味道,嗅之令人神思清明,却也带着挥之不去的寒意。一名全身覆着如夜流水般鳞甲的黑衣人影,单膝触地,恭敬垂首:
“大人,欧阳家的三房嫡子……活着回来了。”
声音低沉平稳,如同夜色中暗河低流的汩汩声:“已得确切回报,人已归府。”
上首阴影里,紫檀官帽椅的弧线在灯影下勾勒出微微的轮廓。椅上之人同样裹在墨色衣袍中,衣料是上好的暗纹锦缎,隐隐勾勒出其肩背挺直、身形颀长匀称的轮廓。那露于袖口外的一双骨节分明、肤色如冷玉雕琢的修长手掌随意搭在椅侧扶手上,十指干净如削葱,指尖正缓捻着一串冰凉的幽光玉石珠串。他面上覆着的,是一张没有任何雕饰、只覆住眼鼻上半部的无纹白色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流畅,嘴唇饱满,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温润感。
“哦?”温醇平和的声音响起,如同玉磬轻扣,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劫婚、灭杀、抹痕……数月绸缪,倒也未能彻底掐灭变数。”
他微微倾身,面具后的目光垂视着跪伏之人,那目光平静却深如寒潭:“看来,天命垂怜于他几分?”
下方黑衣人肩背绷紧:“属下部署不足,事出突然……未能料定有此逆天转机,请大人责罚。”
“责罚?”瓷面的温润唇线似乎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世事如棋,纵算尽全局,亦有不测风云。一颗预料内的小小变子罢了。”
指尖的珠串在冷光下流转生辉。
“本意欲借其躯壳根骨血脉,施以《阴冥种魂诀》,以其欧阳家嫡脉之身,做那插进心口的影刃……倒也算物尽其用。”音调平稳,像是在谈论一件寻常古玩的安置。“如今失此良椟……”
话语微顿,瓷面下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
“再寻一具合用的‘衣冠’便是了。欧阳家……枝繁叶茂,可堪雕琢的良材美质,总是不缺的。只是下次,”他指尖微微用力,玉石撞击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微响,似有寒芒一闪,“需识木更准,种玉更深。”
“是!大人明鉴!”下方统领心头一凛,头点得更低。
“况且……眼下有更紧要的棋子落在了枰上。”白瓷面具转向窗外无形的庭院夜色,声音依旧温雅,内容却陡然森寒。
“五族精英大比之期……不远矣。”
“赫连家的勇毅莽夫,公孙家的玲珑狡童,上官族那几个心比天高的嫡女……还有欧阳家新近冒头、尚算入眼的几株小树……”
他每说一个名字,都带着一种冷静的评判,如同品评花园里的草木。
“‘清枝计划’,按部向前。”
平静的话语下达着冰冷的裁决。
“准备调集所有可用之刃,潜于盛会之下……”
“让这场给这五族扬名的盛会……”
“……变成他们的地狱。”
他手指轻敲扶手,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如同落定了局中杀招,在幽静雅室中余音微颤。青白灯焰仿佛也随之一颤,拉长了满室暗影。
47祖父授法(设定章)
本章省流:
修仙体系,兵气体符丹,帝魂灵卜虚。
兵道,战士。
气道,法师。
体道,坦克。
符道,辅助。
丹道,修仙文里最常见的炼丹师。
帝道,皇权/国运之力,领域内统治级战力,代价是疆域锁链与民生枷锁。
魂道,修炼神魂的。
灵道,操纵自然万灵(兽/植/虫)。
卜道,算命的。
虚道,就是空间道,掌控空间法则,把距离和空间玩弄于股掌之间。
正午刚过,铁心斋内那股独有的玄铁烈火气息中,又添了几分沉凝的书香与隐约的灵茶清冽。
欧阳薪穿过肃穆的厅堂,看见爷爷欧阳靖德正沉眉端坐在那张沉重如山的阴沉木大椅上,指尖正捻着一封墨色深沉的信笺边缘。听到脚步声,老人鹰隼般的目光抬了起来。
“薪儿?有事?”欧阳靖德的声音仿佛两块玄铁轻轻相叩,眼神锐利地落在孙子身上,快速掠过其气息,确认无碍,“看你气色不错。”
欧阳薪躬身行礼,态度恭谨中带着少年人意气风发的笃定:“祖父安康。孙儿已至洗髓境圆满,打算明日破关,特来禀告爷爷。”
“哦?这么快?”欧阳靖德古井无波的脸上掠过一丝少有的惊异,随即化为欣慰,“好事!既已水满,自当开闸!去‘墨玉堂’凭我口谕领一枚‘净脉丹’,凝气化液时能稳固经络、提纯灵气,省得麻烦。”他略顿,带着一丝揶揄的猜测,“特意来报,可是要爷爷给你护法?你小子这点胆子倒长进了?”
欧阳薪摇头,嘴角微扬:“些许关口,不敢劳烦爷爷神威压阵。另外,希望爷爷帮我把这枚丹药领了。
此次前来,另有些修炼上的疑问,想请爷爷明灯指路。”
“嗯,坐。”他抬手随意一指旁边一张墨色的太师玉椅,“能想到问这个,总算没把脑子都搁在女人堆里。”
‘这小子……此番劫难,倒真像是换了个人。’欧阳靖德不动声色地盘着手中一对冰玉胆。‘以往两大顽疾——疏于修行、耽溺女色!如今看来,修道上算是开窍了……可那好色的根子……嘿!’他灵识感知何等敏锐?三房苑内那点猫腻——操丫鬟、与南宫璃秦若水那两个俏媚叔母的过度亲近,搂抱狎昵、乃至香吻揉乳……种种荒唐风流,在他第五境浩瀚的神识覆盖下无不可知,那欧阳静棠与昭月两个妮子近日身上气息的微妙变化,也难逃他法眼。
‘罢了!少年贪欢,天性使然。’欧阳靖德心中一声无声的喟叹。
‘千载寿元看花开花落……这区区皮相美色之欲,总归会有厌足那日。待他境界渐深,眼界开阔,自会明了何为长远大道。现下……便随他胡闹去,只要那点向道之心不泯,无足挂齿的小节而已。’想到这里,他那张古板严肃的脸皮底下,反而掠过一丝近乎看戏的玩味。
‘唔……不想去墨玉堂留下痕迹?心思倒也算机敏。罢了,不过顺手之事,由老夫帮你领回来便是。’欧阳靖德深深看了他一眼,浑浊却极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探究。他放下信笺,轻轻叩了下椅侧一个不起眼的铜铃。
仆侍应声而入,无声奉上两盏“冰芯雪绒”后,退下并关紧了殿门。
欧阳薪抿了一口,冰冽清甜直冲灵台。他定下神,直入主题:“爷爷,世人皆言‘承天四真法,御宇六奇途’。这十条通天路径究竟有何分野,何强何弱?孙儿想听听您的见解。”
欧阳靖德端起茶盏,看着杯中沉浮的灵花,眼神悠远低沉,缓缓道:“十条通天路径,简言之,便是‘兵气体符丹,帝魂灵卜虚’十字。”
“先说这承天四真法。”老人有条不紊地开口,“兵道,便是咱家的主修方向。”
“兵即吾命,器即吾魂。此路杀伐最盛,人器相融,心意所至,锋芒无匹。顶尖者一剑可断山岳,气贯九重霄,哪怕是同境的气修,也不敢轻撄我兵修的正面锋芒。此乃我欧阳家立足之根本!”老人腰板挺得笔直,言语间满是兵道家族的傲然。
“然……”老人话锋一转,“此路太贪。既是炼己,也是炼器,一把绝世神兵所需的天材地宝,耗空一个小宗门都未必够。更要心神日日蕴养打磨。想登巅峰,要么天赋异禀,生来就会养器;要么,就得拿十倍的血汗与泼天的财源去填这无底洞。我欧阳氏千年积累,才勉强维持在这条大道上的修炼。”
欧阳薪若有所思,忍不住问道:“爷爷,那世人常说的剑修、刀修,是否也都归于这兵道之列?”
“自然。”老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凡以灵兵入道者,皆属兵修。更何况,我欧阳家不仅修兵,更有独步天下的炼器传承。放眼天下神兵,前十把中,足足有四把皆出自我欧阳家的炼器师之手!”
“至于你未来岳丈的气道,可以说是‘万法化元始’。”欧阳靖德语气稍缓,带着点对友邻家族的客观评论,“气为万法根基,走这条路的人灵力最是浑厚绵长,打起来花样百出,呼风唤雨、移山填海,排场极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可惜,三个字:慢,耗,静。根基打得慢,养气境就得沉住性子慢慢洗练气海,心浮气躁者一辈子别想摸到燃骨境的边。到了凝界境更麻烦,如同把奔腾大河硬生生冻成完美无瑕的坚冰,稍有不慎便是灵力内爆的下场。上官家能稳坐气道顶尖,全是不惜血本买洞天福地、囤聚灵大阵、收刮顶级凝元丹药堆出来的。没有泼天富贵和绝世耐性,别碰这条路。”
“泼天富贵……”欧阳薪顺着话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忍不住问道,“爷爷,上官家到底多有钱?他们家的财富究竟是怎么攒下来的?”
欧阳靖德闻言,原本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打趣道:“怎么,还没过门,就开始替岳丈家盘算家底了?”
欧阳薪老脸一红,挠了挠头。
殿内原本肃穆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欧阳靖德笑着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上官家能富甲一方,靠的可不是打打杀杀。他们家祖上就是做商贸起家的,把控着修仙界不少灵材、丹药的流通命脉,算是吃透了这中间的差价,有着旁人难以撼动的垄断地位。”
“除了做买卖,他们家还有一笔稳定的进项,地产租赁。”欧阳靖德指了指窗外,“他们名下圈着大片的灵山、灵田和洞府,全都租给那些散修或者小家族。每个月光是坐收租金,那灵石就能堆成小山。所以啊,人家上官家那是真正的‘聚宝盆’,咱们欧阳家跟他们联姻,倒也是门当户对,不亏。”
欧阳薪听罢,忍不住咋舌,心中对上官婉容,以及她背后的家族,又多了一层直观的震撼。
“再说那赫连家走的体道,讲究的是‘金刚铸不朽’。”
欧阳靖德语气平和了些,眼中透出几分对纯粹力量的认可,“这条道若走到高处,拳镇山河、脚踏星辰,甚至能滴血重生,堪称攻防无双。他们肉身坚韧,寻常剑修难伤分毫,面对那些诡魅惑魂的符咒之术,也能一力破万法。”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只是这条路太过艰苦。洗髓境便要在绝境中磨砺筋骨,燃骨境更需引天火罡风淬炼己身,说是生不如死也不为过。纯粹是拿命和资源去换一具非人躯壳。”
他微微摇头,带着几分长辈的叹息:“而且修至深处,心思大多都沉在锤炼肉身上,难免少了些变通,行事也显得粗莽了些。”
欧阳薪若有所思,轻声问道:“爷爷的意思是,体修虽强,但终究受限?”
欧阳靖德点头道:“倒也不是说体修不好,只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体修胜在根基扎实、近战无双,可到了需要精细操控、阵法推演或是长途奔袭的时候,便不如其他几道灵活。赫连家能立足,靠的是那股子不怕死的狠劲,可若论长远发展,终究比咱们兵道和上官家气道要窄上几分。”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补充道:“不过你日后若遇上体修,切不可轻敌。他们或许不懂什么花哨手段,但那一拳一脚的功夫,都是拿命换来的,马虎不得。”
欧阳薪认真点头,将这番话记在心里。
欧阳靖德看着孙子若有所思的模样,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语气中透出几分见惯世面的从容:“不过,赫连家虽行事粗鄙,却也不至于坐吃山空。他们那帮莽夫,在各地都盘下了不小的产业,名唤‘力士行’。”
“力士行?”欧阳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说白了,就是专门向外兜售体修人力的地方。”欧阳靖德轻笑一声,娓娓道来,“这世上,总有那些需要押运重宝、护卫商队的差事,或是去凶险之地除妖斩魔。还有些大宗门需要人手去开采灵矿、搬运重物,这些苦活累活,气修和符修们自然是干不了的,便只能花重金雇佣赫连家的人。他们这等买卖,全凭门下弟子那一身横练功夫,倒也算是一门旱涝保收的独家产业。”
说到此处,老人放下茶盏,语气郑重了几分:“当然,要说仅凭一个‘力士行’便能调动天下体修,赫连家肯定做不到。但放眼整个修仙界,他们若是发话,能调动的体修至少也有五六成之多。”
“最后,便是公孙家走的符道了,讲究的是‘千机演万化’。”欧阳靖德点出最后一家,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复杂精密之物的微妙疏离感。
“所谓符修,便是那些画符箓、布阵盘、造机关傀儡的家伙。单论正面搏杀,他们未必是最强的,但手段却最为繁复多变。定身、迷魂、挪移、设阵,若是让他们占了地利布下杀阵,简直能将人活活困死、磨死。尤其是那千机流,弄出一群灵诡的傀儡围殴,真身却躲在八百里外喝茶,想想就让人憋气。”
他摇了摇头,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不过,走这条路,资源固然重要,但脑子远比资源更关键。这帮人都是靠‘钱’堆出来、靠‘脑子’熬出来的。想学上古失传的符阵,光有灵石没用,还得有推演万物的悟性去伪存真;想自创新符,更是个烧钱的无底洞,若心思不够缜密,说不定哪天自己刻的符印炸了,或是炼出的傀儡反噬了自己。”
他总结得极为直接:“穷鬼别想,笨得更没门!那几家走符道的老狐狸,个个都是心思深沉到了极点,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这才是他们立足的根本。”
四真法言毕,欧阳靖德端起已经凉了的茶盏,仰头喝了一大口,如同饮尽杯中的道途艰辛与豪情。
欧阳薪沉吟片刻,见爷爷讲完符道,忍不住追问道:“爷爷,那其余六奇途又当如何?孙儿也想听听这六途的玄妙与局限。”
欧阳靖德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眉宇间掠过一丝淡然:“既然你非要问问这些旁门……也罢,便当长长见识。”
“先说丹道,此道又称造化流,专精炉火之术,揉捏草木精金,炼出丹药灵物。”他语气中透着对匠人手段的微妙轻视,“此道中人,炼丹敛财、交游攀附的本事倒是个顶个的厉害。谁不想要几颗破境救命灵丹?但若论实战……嘿嘿,他们不过靠兜里灵石堆场面,砸钱买符宝、雇打手罢了,自身能耐稀松平常!”
“再论帝祚道,此道修士将一身法力尽数系于祖业基业之上。”他目光微沉,掠过一丝忌惮,“如今大乾王朝修的便是此法。此道修士身家性命、一腔法力,尽数系于脚下那一亩三分祖宗基业之上。离了龙庭王气笼罩的山河城池,其势便如无根之萍。那疆域既是他们的倚天之柱,亦是锁魂之链——一生困守方寸囚笼,谈何修仙与逍遥?”
“至于神魂道……”欧阳靖德语气骤然冷硬,眉峰微蹙,透着兵修对阴私手段的天然排斥,“此途尽是玩弄心神魂魄的鬼蜮伎俩!偷袭暗算、惑乱人心是其长项,一个不慎便可能着了道。然此道修士肉身孱弱如纸,一旦被兵修欺近贴身……嘿嘿,老夫年轻时可没少收拾过这等自恃念力通天的家伙,一刀下去,魂飞魄散,耳根清净!”
说到万灵道,欧阳靖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似乎对那些凶猛异兽还存有几分基本的尊重。
“驱妖御兽、号令草木精怪,说白了便是个摆弄野物虫豸的头领。铺天盖地的兽潮虫云,在旷野或特定环境中确实棘手,算得上是群战一绝。”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只可惜,此道修士自身太过单薄。他们是魂修最喜欢的猎物,一记狠辣的精神冲击,或许震不晕那些皮糙肉厚的虎豹,但砸晕这操控者却是绰绰有余!”
而对于那号称能窥探天道运转的遁天道,欧阳靖德眼中则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轻蔑。
“纯属装神弄鬼!不过是算卦批命、揣测吉凶祸福的营生罢了。真正的生死搏杀、道途争锋,靠这点预判躲闪岂能建功?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此辈之人,也就只能靠着提前算算哪里有坑,躲在后方摇旗呐喊、指点旁人往前冲杀罢了。”
最后,提及虚道时,欧阳靖德那鹰隼般的眼中终于再次凝聚起一丝专注,仿佛在面对一件棘手兵器的危险性。
“这条道,确实有点门道。其核心在于洞察宇理,讲究的是对空间维度的操纵。”
他神色凝重,缓缓道:“此道价值极高,进可超距挪移、短距瞬移,让人防不胜防;退可开辟储物空间、稳固个人洞府。若在阵道一途有所涉猎,更能构建传送法阵,令千里之遥如履平地。至于对敌,他们虽难有开山裂石之威,却能施展空间禁锢与扭曲,一旦陷入其中,一身神通便如陷泥沼。”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带上点不屑与警惕混合的复杂意味:“不过修持此道,简直是刀尖行走。空间之力玄奥莫测,岂是那么好驾驭的?一旦对空间节点感知有误,或是在施展空间手段时稍有差池……那狂暴的空间乱流第一个撕碎的,就是施术者自己。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走此路的念头。”
欧阳靖德放下空茶杯,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目光深邃地看向孙儿:
“说了这许多,归根结底一句话:外道奇巧可作旁支增色,立身安命之本,万不可忘。”
他声音沉稳而凝重,带着岁月积淀的厚重感:
“我欧阳氏根基在于兵道。千锤百炼,方成不朽神锋。纵使你想求索新路,这血脉中流淌、祖辈相传的本源根基……一丝一毫的打磨,都不可懈怠啊!”
这番语重心长的教诲,如同老匠人擦拭着传承的古锋,虽无雷霆之威,却字字千钧。
欧阳薪垂眸静听,眼中思绪如暗潮翻涌,再抬首时,已是一片澄净的恭敬。
他深深一揖,声音清晰而郑重:
“孙儿谨记爷爷教诲。”
“兵锋为骨,乃我族立身之本。”
“无论日后道途如何蜿蜒,这源自血脉的锤炼之途……孙儿绝不敢忘!”
欧阳靖德锐利如锤的目光,在欧阳薪那张年轻却已显沉稳的面孔上停留了片刻。孙子今日问起大道路径,此刻又问及兵道细枝末节,显见是真正动了心思要走这条路。
他颔首,粗糙如老树根般的手指蘸了点凉茶,在乌木矮几上缓缓画圈勾勒:“兵道,说穿了,就是一条‘命与器连’的路。”
“那最正统的,是灵兵流。”老人的声音低沉有力,“选定一剑、一刀、一戟、一锏,作为自己这条命的延伸。拿气血去喂它,拿神魂去烙它,朝夕厮磨,真正的人器同修。”
他指尖重划一笔:“更凶悍者则有血煞流与分魂流,或以精血魂力作引炼器,凶险莫测;或割裂己魂铸入兵核,动辄魂散反为器奴!”
“路子奇诡者,乃百兵流,背负‘兵匣’,内置众多奇门异器,临阵变化万千,专攻不备。”“更有千锋流。”他手指虚点画圈,“专修数百同源法宝飞剑,聚如潮涌摧城,散则密如蝗雨,以堂堂大势碾碎强敌。”
“那瞬芒流则阴毒。”指尖疾刺,“专炼针芒毫刺,可聚为撕裂风暴,可散为破元细雨,专克罡气护甲,防不胜防!”
末了,他不屑冷哼一声:“再便是取巧的古兵流,自己不炼,专寻上古凶戾遗兵,以修为血肉供养,如养豺狼伺身侧,稍有不慎即遭反噬啮主,后患无穷!”
他目光灼灼地钉在欧阳薪身上:“最后一路,是我欧阳家三房最正统、最苦最难,亦是最耗心力的路数——炼兵流。”
欧阳靖德手指狠狠扣住桌沿:
“此道无他,唯有死磕。
每一次冲破大境界,你需亲掌炉锤,以心神精血为引,煅出一柄专属于你此境界巅峰、完美承载你新生道力的‘境始之兵’。
待你攀至峰顶,回首望去,这一柄柄亲手所铸之兵,便是一部血肉刻写的修行史。其沉重耗费,远非一器同修可比。”
他眼中霎时燃起属于神匠的灼热光芒:
“其利亦是通天,每成一兵,你便如重历一次创生开锋,道行体悟骤深。周身兵煞、炉火、神锋锐气浑然一体,这便是‘熔炼百兵,煅我锋芒’的真义。”
老人身体前倾,声如洪钟:
“小子!兵道百流,尽现于此。心中,可有抉择?”
欧阳薪霍然起身,脊骨笔直如剑:
“我欧阳家,千年匠魂。孙儿欧阳薪,愿承此祖道,行最正、最重之路!”
“哈哈哈,好!”
欧阳靖德猛地击掌于椅臂,仰天长笑,目露激赏。掌中炽白光球轰然显现,内里万千兵影呼啸、巨锤砧鸣贯耳。
“接法!”
光球如流星贯入欧阳薪眉心。
“凝神,此乃《熔锋百炼》。”
“此法一旦承接,便无法反悔。自今而后,破境门槛即铸兵起点,你须倾注全部,亲造一柄代表此境道途的‘境始之兵’。”
其声如山岳压顶:
“它是你此境征途的唯一锋刃,其强弱,即你道基深浅;其韧利,即你锋芒所在,兵不成,则关不破。”
“回去,将此《熔锋百炼》好生参悟。眼下之急务,是需你在这洗髓境尚未突破之际,倾尽全力,铸就属于你‘洗髓凡铁期’的第一柄兵器。”欧阳靖德的声音带着决断。
“唯有握着你为此境亲自锻出的兵器突破,此境的根基才算圆满扎稳,方能在养气境真正定下你的炼兵道途,兵胚不成,不得破关。”
他强调着这特殊的起点要求。
“孙儿谨遵爷爷吩咐。定在突破前,铸此灵兵。”欧阳薪心领神会,肃然躬身应诺。
他再次施礼,眼神锐利如初生之虎:“谢爷爷传法点津!”说罢,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暖阁恢复沉寂。
唯有欧阳靖德指尖轻拂过信笺边缘的细微声响,而他眼底深处那抹对孙辈首次铸兵试炼的期许,如同炉中星火,幽幽不熄。
47祖父授法(设定章)
本章省流:
修仙体系,兵气体符丹,帝魂灵卜虚。
兵道,战士。
气道,法师。
体道,坦克。
符道,辅助。
丹道,修仙文里最常见的炼丹师。
帝道,皇权/国运之力,领域内统治级战力,代价是疆域锁链与民生枷锁。
魂道,修炼神魂的。
灵道,操纵自然万灵(兽/植/虫)。
卜道,算命的。
虚道,就是空间道,掌控空间法则,把距离和空间玩弄于股掌之间。
正午刚过,铁心斋内那股独有的玄铁烈火气息中,又添了几分沉凝的书香与隐约的灵茶清冽。
欧阳薪穿过肃穆的厅堂,看见爷爷欧阳靖德正沉眉端坐在那张沉重如山的阴沉木大椅上,指尖正捻着一封墨色深沉的信笺边缘。听到脚步声,老人鹰隼般的目光抬了起来。
“薪儿?有事?”欧阳靖德的声音仿佛两块玄铁轻轻相叩,眼神锐利地落在孙子身上,快速掠过其气息,确认无碍,“看你气色不错。”
欧阳薪躬身行礼,态度恭谨中带着少年人意气风发的笃定:“祖父安康。孙儿已至洗髓境圆满,打算明日破关,特来禀告爷爷。”
“哦?这么快?”欧阳靖德古井无波的脸上掠过一丝少有的惊异,随即化为欣慰,“好事!既已水满,自当开闸!去‘墨玉堂’凭我口谕领一枚‘净脉丹’,凝气化液时能稳固经络、提纯灵气,省得麻烦。”他略顿,带着一丝揶揄的猜测,“特意来报,可是要爷爷给你护法?你小子这点胆子倒长进了?”
欧阳薪摇头,嘴角微扬:“些许关口,不敢劳烦爷爷神威压阵。另外,希望爷爷帮我把这枚丹药领了。
此次前来,另有些修炼上的疑问,想请爷爷明灯指路。”
“嗯,坐。”他抬手随意一指旁边一张墨色的太师玉椅,“能想到问这个,总算没把脑子都搁在女人堆里。”
‘这小子……此番劫难,倒真像是换了个人。’欧阳靖德不动声色地盘着手中一对冰玉胆。‘以往两大顽疾——疏于修行、耽溺女色!如今看来,修道上算是开窍了……可那好色的根子……嘿!’他灵识感知何等敏锐?三房苑内那点猫腻——操丫鬟、与南宫璃秦若水那两个俏媚叔母的过度亲近,搂抱狎昵、乃至香吻揉乳……种种荒唐风流,在他第五境浩瀚的神识覆盖下无不可知,那欧阳静棠与昭月两个妮子近日身上气息的微妙变化,也难逃他法眼。
‘罢了!少年贪欢,天性使然。’欧阳靖德心中一声无声的喟叹。
‘千载寿元看花开花落……这区区皮相美色之欲,总归会有厌足那日。待他境界渐深,眼界开阔,自会明了何为长远大道。现下……便随他胡闹去,只要那点向道之心不泯,无足挂齿的小节而已。’想到这里,他那张古板严肃的脸皮底下,反而掠过一丝近乎看戏的玩味。
‘唔……不想去墨玉堂留下痕迹?心思倒也算机敏。罢了,不过顺手之事,由老夫帮你领回来便是。’欧阳靖德深深看了他一眼,浑浊却极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探究。他放下信笺,轻轻叩了下椅侧一个不起眼的铜铃。
仆侍应声而入,无声奉上两盏“冰芯雪绒”后,退下并关紧了殿门。
欧阳薪抿了一口,冰冽清甜直冲灵台。他定下神,直入主题:“爷爷,世人皆言‘承天四真法,御宇六奇途’。这十条通天路径究竟有何分野,何强何弱?孙儿想听听您的见解。”
欧阳靖德端起茶盏,看着杯中沉浮的灵花,眼神悠远低沉,缓缓道:“十条通天路径,简言之,便是‘兵气体符丹,帝魂灵卜虚’十字。”
“先说这承天四真法。”老人有条不紊地开口,“兵道,便是咱家的主修方向。”
“兵即吾命,器即吾魂。此路杀伐最盛,人器相融,心意所至,锋芒无匹。顶尖者一剑可断山岳,气贯九重霄,哪怕是同境的气修,也不敢轻撄我兵修的正面锋芒。此乃我欧阳家立足之根本!”老人腰板挺得笔直,言语间满是兵道家族的傲然。
“然……”老人话锋一转,“此路太贪。既是炼己,也是炼器,一把绝世神兵所需的天材地宝,耗空一个小宗门都未必够。更要心神日日蕴养打磨。想登巅峰,要么天赋异禀,生来就会养器;要么,就得拿十倍的血汗与泼天的财源去填这无底洞。我欧阳氏千年积累,才勉强维持在这条大道上的修炼。”
欧阳薪若有所思,忍不住问道:“爷爷,那世人常说的剑修、刀修,是否也都归于这兵道之列?”
“自然。”老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凡以灵兵入道者,皆属兵修。更何况,我欧阳家不仅修兵,更有独步天下的炼器传承。放眼天下神兵,前十把中,足足有四把皆出自我欧阳家的炼器师之手!”
“至于你未来岳丈的气道,可以说是‘万法化元始’。”欧阳靖德语气稍缓,带着点对友邻家族的客观评论,“气为万法根基,走这条路的人灵力最是浑厚绵长,打起来花样百出,呼风唤雨、移山填海,排场极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可惜,三个字:慢,耗,静。根基打得慢,养气境就得沉住性子慢慢洗练气海,心浮气躁者一辈子别想摸到燃骨境的边。到了凝界境更麻烦,如同把奔腾大河硬生生冻成完美无瑕的坚冰,稍有不慎便是灵力内爆的下场。上官家能稳坐气道顶尖,全是不惜血本买洞天福地、囤聚灵大阵、收刮顶级凝元丹药堆出来的。没有泼天富贵和绝世耐性,别碰这条路。”
“泼天富贵……”欧阳薪顺着话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忍不住问道,“爷爷,上官家到底多有钱?他们家的财富究竟是怎么攒下来的?”
欧阳靖德闻言,原本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打趣道:“怎么,还没过门,就开始替岳丈家盘算家底了?”
欧阳薪老脸一红,挠了挠头。
殿内原本肃穆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欧阳靖德笑着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上官家能富甲一方,靠的可不是打打杀杀。他们家祖上就是做商贸起家的,把控着修仙界不少灵材、丹药的流通命脉,算是吃透了这中间的差价,有着旁人难以撼动的垄断地位。”
“除了做买卖,他们家还有一笔稳定的进项,地产租赁。”欧阳靖德指了指窗外,“他们名下圈着大片的灵山、灵田和洞府,全都租给那些散修或者小家族。每个月光是坐收租金,那灵石就能堆成小山。所以啊,人家上官家那是真正的‘聚宝盆’,咱们欧阳家跟他们联姻,倒也是门当户对,不亏。”
欧阳薪听罢,忍不住咋舌,心中对上官婉容,以及她背后的家族,又多了一层直观的震撼。
“再说那赫连家走的体道,讲究的是‘金刚铸不朽’。”
欧阳靖德语气平和了些,眼中透出几分对纯粹力量的认可,“这条道若走到高处,拳镇山河、脚踏星辰,甚至能滴血重生,堪称攻防无双。他们肉身坚韧,寻常剑修难伤分毫,面对那些诡魅惑魂的符咒之术,也能一力破万法。”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只是这条路太过艰苦。洗髓境便要在绝境中磨砺筋骨,燃骨境更需引天火罡风淬炼己身,说是生不如死也不为过。纯粹是拿命和资源去换一具非人躯壳。”
他微微摇头,带着几分长辈的叹息:“而且修至深处,心思大多都沉在锤炼肉身上,难免少了些变通,行事也显得粗莽了些。”
欧阳薪若有所思,轻声问道:“爷爷的意思是,体修虽强,但终究受限?”
欧阳靖德点头道:“倒也不是说体修不好,只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体修胜在根基扎实、近战无双,可到了需要精细操控、阵法推演或是长途奔袭的时候,便不如其他几道灵活。赫连家能立足,靠的是那股子不怕死的狠劲,可若论长远发展,终究比咱们兵道和上官家气道要窄上几分。”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补充道:“不过你日后若遇上体修,切不可轻敌。他们或许不懂什么花哨手段,但那一拳一脚的功夫,都是拿命换来的,马虎不得。”
欧阳薪认真点头,将这番话记在心里。
欧阳靖德看着孙子若有所思的模样,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语气中透出几分见惯世面的从容:“不过,赫连家虽行事粗鄙,却也不至于坐吃山空。他们那帮莽夫,在各地都盘下了不小的产业,名唤‘力士行’。”
“力士行?”欧阳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说白了,就是专门向外兜售体修人力的地方。”欧阳靖德轻笑一声,娓娓道来,“这世上,总有那些需要押运重宝、护卫商队的差事,或是去凶险之地除妖斩魔。还有些大宗门需要人手去开采灵矿、搬运重物,这些苦活累活,气修和符修们自然是干不了的,便只能花重金雇佣赫连家的人。他们这等买卖,全凭门下弟子那一身横练功夫,倒也算是一门旱涝保收的独家产业。”
说到此处,老人放下茶盏,语气郑重了几分:“当然,要说仅凭一个‘力士行’便能调动天下体修,赫连家肯定做不到。但放眼整个修仙界,他们若是发话,能调动的体修至少也有五六成之多。”
“最后,便是公孙家走的符道了,讲究的是‘千机演万化’。”欧阳靖德点出最后一家,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复杂精密之物的微妙疏离感。
“所谓符修,便是那些画符箓、布阵盘、造机关傀儡的家伙。单论正面搏杀,他们未必是最强的,但手段却最为繁复多变。定身、迷魂、挪移、设阵,若是让他们占了地利布下杀阵,简直能将人活活困死、磨死。尤其是那千机流,弄出一群灵诡的傀儡围殴,真身却躲在八百里外喝茶,想想就让人憋气。”
他摇了摇头,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不过,走这条路,资源固然重要,但脑子远比资源更关键。这帮人都是靠‘钱’堆出来、靠‘脑子’熬出来的。想学上古失传的符阵,光有灵石没用,还得有推演万物的悟性去伪存真;想自创新符,更是个烧钱的无底洞,若心思不够缜密,说不定哪天自己刻的符印炸了,或是炼出的傀儡反噬了自己。”
他总结得极为直接:“穷鬼别想,笨得更没门!那几家走符道的老狐狸,个个都是心思深沉到了极点,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这才是他们立足的根本。”
四真法言毕,欧阳靖德端起已经凉了的茶盏,仰头喝了一大口,如同饮尽杯中的道途艰辛与豪情。
欧阳薪沉吟片刻,见爷爷讲完符道,忍不住追问道:“爷爷,那其余六奇途又当如何?孙儿也想听听这六途的玄妙与局限。”
欧阳靖德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眉宇间掠过一丝淡然:“既然你非要问问这些旁门……也罢,便当长长见识。”
“先说丹道,此道又称造化流,专精炉火之术,揉捏草木精金,炼出丹药灵物。”他语气中透着对匠人手段的微妙轻视,“此道中人,炼丹敛财、交游攀附的本事倒是个顶个的厉害。谁不想要几颗破境救命灵丹?但若论实战……嘿嘿,他们不过靠兜里灵石堆场面,砸钱买符宝、雇打手罢了,自身能耐稀松平常!”
“再论帝祚道,此道修士将一身法力尽数系于祖业基业之上。”他目光微沉,掠过一丝忌惮,“如今大乾王朝修的便是此法。此道修士身家性命、一腔法力,尽数系于脚下那一亩三分祖宗基业之上。离了龙庭王气笼罩的山河城池,其势便如无根之萍。那疆域既是他们的倚天之柱,亦是锁魂之链——一生困守方寸囚笼,谈何修仙与逍遥?”
“至于神魂道……”欧阳靖德语气骤然冷硬,眉峰微蹙,透着兵修对阴私手段的天然排斥,“此途尽是玩弄心神魂魄的鬼蜮伎俩!偷袭暗算、惑乱人心是其长项,一个不慎便可能着了道。然此道修士肉身孱弱如纸,一旦被兵修欺近贴身……嘿嘿,老夫年轻时可没少收拾过这等自恃念力通天的家伙,一刀下去,魂飞魄散,耳根清净!”
说到万灵道,欧阳靖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似乎对那些凶猛异兽还存有几分基本的尊重。
“驱妖御兽、号令草木精怪,说白了便是个摆弄野物虫豸的头领。铺天盖地的兽潮虫云,在旷野或特定环境中确实棘手,算得上是群战一绝。”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只可惜,此道修士自身太过单薄。他们是魂修最喜欢的猎物,一记狠辣的精神冲击,或许震不晕那些皮糙肉厚的虎豹,但砸晕这操控者却是绰绰有余!”
而对于那号称能窥探天道运转的遁天道,欧阳靖德眼中则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轻蔑。
“纯属装神弄鬼!不过是算卦批命、揣测吉凶祸福的营生罢了。真正的生死搏杀、道途争锋,靠这点预判躲闪岂能建功?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此辈之人,也就只能靠着提前算算哪里有坑,躲在后方摇旗呐喊、指点旁人往前冲杀罢了。”
最后,提及虚道时,欧阳靖德那鹰隼般的眼中终于再次凝聚起一丝专注,仿佛在面对一件棘手兵器的危险性。
“这条道,确实有点门道。其核心在于洞察宇理,讲究的是对空间维度的操纵。”
他神色凝重,缓缓道:“此道价值极高,进可超距挪移、短距瞬移,让人防不胜防;退可开辟储物空间、稳固个人洞府。若在阵道一途有所涉猎,更能构建传送法阵,令千里之遥如履平地。至于对敌,他们虽难有开山裂石之威,却能施展空间禁锢与扭曲,一旦陷入其中,一身神通便如陷泥沼。”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带上点不屑与警惕混合的复杂意味:“不过修持此道,简直是刀尖行走。空间之力玄奥莫测,岂是那么好驾驭的?一旦对空间节点感知有误,或是在施展空间手段时稍有差池……那狂暴的空间乱流第一个撕碎的,就是施术者自己。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走此路的念头。”
欧阳靖德放下空茶杯,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目光深邃地看向孙儿:
“说了这许多,归根结底一句话:外道奇巧可作旁支增色,立身安命之本,万不可忘。”
他声音沉稳而凝重,带着岁月积淀的厚重感:
“我欧阳氏根基在于兵道。千锤百炼,方成不朽神锋。纵使你想求索新路,这血脉中流淌、祖辈相传的本源根基……一丝一毫的打磨,都不可懈怠啊!”
这番语重心长的教诲,如同老匠人擦拭着传承的古锋,虽无雷霆之威,却字字千钧。
欧阳薪垂眸静听,眼中思绪如暗潮翻涌,再抬首时,已是一片澄净的恭敬。
他深深一揖,声音清晰而郑重:
“孙儿谨记爷爷教诲。”
“兵锋为骨,乃我族立身之本。”
“无论日后道途如何蜿蜒,这源自血脉的锤炼之途……孙儿绝不敢忘!”
欧阳靖德锐利如锤的目光,在欧阳薪那张年轻却已显沉稳的面孔上停留了片刻。孙子今日问起大道路径,此刻又问及兵道细枝末节,显见是真正动了心思要走这条路。
他颔首,粗糙如老树根般的手指蘸了点凉茶,在乌木矮几上缓缓画圈勾勒:“兵道,说穿了,就是一条‘命与器连’的路。”
“那最正统的,是灵兵流。”老人的声音低沉有力,“选定一剑、一刀、一戟、一锏,作为自己这条命的延伸。拿气血去喂它,拿神魂去烙它,朝夕厮磨,真正的人器同修。”
他指尖重划一笔:“更凶悍者则有血煞流与分魂流,或以精血魂力作引炼器,凶险莫测;或割裂己魂铸入兵核,动辄魂散反为器奴!”
“路子奇诡者,乃百兵流,背负‘兵匣’,内置众多奇门异器,临阵变化万千,专攻不备。”“更有千锋流。”他手指虚点画圈,“专修数百同源法宝飞剑,聚如潮涌摧城,散则密如蝗雨,以堂堂大势碾碎强敌。”
“那瞬芒流则阴毒。”指尖疾刺,“专炼针芒毫刺,可聚为撕裂风暴,可散为破元细雨,专克罡气护甲,防不胜防!”
末了,他不屑冷哼一声:“再便是取巧的古兵流,自己不炼,专寻上古凶戾遗兵,以修为血肉供养,如养豺狼伺身侧,稍有不慎即遭反噬啮主,后患无穷!”
他目光灼灼地钉在欧阳薪身上:“最后一路,是我欧阳家三房最正统、最苦最难,亦是最耗心力的路数——炼兵流。”
欧阳靖德手指狠狠扣住桌沿:
“此道无他,唯有死磕。
每一次冲破大境界,你需亲掌炉锤,以心神精血为引,煅出一柄专属于你此境界巅峰、完美承载你新生道力的‘境始之兵’。
待你攀至峰顶,回首望去,这一柄柄亲手所铸之兵,便是一部血肉刻写的修行史。其沉重耗费,远非一器同修可比。”
他眼中霎时燃起属于神匠的灼热光芒:
“其利亦是通天,每成一兵,你便如重历一次创生开锋,道行体悟骤深。周身兵煞、炉火、神锋锐气浑然一体,这便是‘熔炼百兵,煅我锋芒’的真义。”
老人身体前倾,声如洪钟:
“小子!兵道百流,尽现于此。心中,可有抉择?”
欧阳薪霍然起身,脊骨笔直如剑:
“我欧阳家,千年匠魂。孙儿欧阳薪,愿承此祖道,行最正、最重之路!”
“哈哈哈,好!”
欧阳靖德猛地击掌于椅臂,仰天长笑,目露激赏。掌中炽白光球轰然显现,内里万千兵影呼啸、巨锤砧鸣贯耳。
“接法!”
光球如流星贯入欧阳薪眉心。
“凝神,此乃《熔锋百炼》。”
“此法一旦承接,便无法反悔。自今而后,破境门槛即铸兵起点,你须倾注全部,亲造一柄代表此境道途的‘境始之兵’。”
其声如山岳压顶:
“它是你此境征途的唯一锋刃,其强弱,即你道基深浅;其韧利,即你锋芒所在,兵不成,则关不破。”
“回去,将此《熔锋百炼》好生参悟。眼下之急务,是需你在这洗髓境尚未突破之际,倾尽全力,铸就属于你‘洗髓凡铁期’的第一柄兵器。”欧阳靖德的声音带着决断。
“唯有握着你为此境亲自锻出的兵器突破,此境的根基才算圆满扎稳,方能在养气境真正定下你的炼兵道途,兵胚不成,不得破关。”
他强调着这特殊的起点要求。
“孙儿谨遵爷爷吩咐。定在突破前,铸此灵兵。”欧阳薪心领神会,肃然躬身应诺。
他再次施礼,眼神锐利如初生之虎:“谢爷爷传法点津!”说罢,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暖阁恢复沉寂。
唯有欧阳靖德指尖轻拂过信笺边缘的细微声响,而他眼底深处那抹对孙辈首次铸兵试炼的期许,如同炉中星火,幽幽不熄。
(48)讨论兵器
远处,引灵台方向隐隐传来引动天地灵气的氤氲光华,那是欧阳昭月与欧阳静棠正在各自的静室中刻苦修行。
细微而粘腻的水声,裹夹着急促的喘息,先于视觉闯入房间。
那动静源自书房内层层叠嶂的屏风之后,朦朦胧胧映出三人交缠的剪影。
一个少年身影坐于宽椅,左右两侧各紧贴着一道曲线玲珑的女子轮廓。他们头颅相抵,如同连理枝般密不可分,唇舌吮吸交缠的节奏引得屏风上的光影也微微荡漾。视线向下,地上如同经历了一场香艳的飓风,少年的锦鳞外袍与女子奢华的妃色流云纱罩衫纠缠一处,靛青牡丹薄纱抹心堪堪挂在一只紫檀矮几角上,旁边是揉成团的藕荷色鲛绡亵裤,更有碎裂的霜白素锦布片散落在镶嵌着精金丝线的厚重地毯上,昭示着方才此间何等狂乱的亲昵。
绕过屏风,暖阁内的炽烈景致再无遮拦。
欧阳薪精赤着上身,舒展地仰靠在宽大的紫榴木雕花椅背中。少年单薄的、肌肉初显筋络的躯体泛着淋漓汗水浸透后的蜜色光晕,日光勾勒出他胸腹韧劲的线条。他双臂伸展,如同幼兽环抱着两株丰娆的玉树,修长的手指正分别穿过左右倚靠着他的熟美妇人柔软腋下下方,左手深陷在南宫璃那惊心动魄的玉峦之间,五指抓揉满握温软沉坠的乳肉;右手则霸道地覆盖着秦若水挺翘绵弹的椒乳。
他腰间空荡,一根昂扬粗硕、色如浅金的怒龙直刺向顶空,根部虬结青筋勃张,炽热的脉搏清晰可见。此刻,这条幼龙最为狰狞霸道的冠棱部位,却被一件藕荷色、薄如蝉翼的鲛绡绢纱亵裤松垮地兜着。那是方才情动难抑时,璃叔母褪下随意搭盖的。那轻薄如雾的布料非但无法遮掩半分凶煞气息,反被其撑出骇人的轮廓,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在暖光下蒸腾出腻人的甜熟麝香。
左侧几乎将少年整个拥在怀里的,正是南宫璃。
她的容颜是极致的丰熟美感,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莹润胜玉,饱满的桃腮如敷了新摘的胭脂,又似熟透的水蜜桃般吹弹可破。鼻梁挺翘,朱唇丰润如绽开的玫瑰花瓣,此刻正被少年略显青涩却强横的唇舌牢牢封缄。
他们的接吻如同战场肉搏,激烈异常。少年用唇瓣含吮住她的下唇狠狠吸啜,舌尖则凶悍地撬开贝齿,在她口腔内攻城略地,野蛮地搅弄那条湿滑温软的香舌,迫使它无处可逃地与之共舞。湿腻的口水交换声、粗浊的鼻息混成一片,南宫璃喉间溢出“呜嗯…嗯唔…”的、被征服的破碎呻吟。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她白玉般沁出汗珠的颈侧鬓边,平素梳理得一丝不露的墨云髻完全散落,几缕乌亮长发滑落腰间,更添凌乱媚态。
她的身姿全然配得上这份丰腻的成熟,那身昂贵的藕荷色鲛绡长裙,前襟系带早已被扯开散落两旁,被少年推褪至臂弯腰际。饱满如山、毫无束缚的两颗巨硕乳球弹跃而出,沉甸甸悬垂在少年下方。其形浑圆饱满如熟透的蜜柚,硬挺如石的深红硕大乳珠被少年从她身后探过腋下的手指肆意掐拧、拉扯变形。
视线下移,那被散落裙裳半遮的腰肢却不可思议地内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弧度,紧接着便是骤然隆起、在薄如蝉翼的裙纱下显现惊人弹软与分量的饱满玉臀轮廓。即使坐着,也能感受到那臀峰惊人的沉实与绵弹。一双未着锦袜的玉足线条圆润,足踝纤细,正因情动而紧绷的足弓微微蜷起,点在地毯上,足尖染着淡淡凤仙花汁,透出隐秘的诱惑。
就在少年与南宫璃那胶着湿濡的深吻终于稍稍分离,带出一缕晶亮银丝的间隙,右侧的秦若水已然如水蛇般滑近,温热的娇躯半迫近式地压上少年精瘦的右半边身躯。
“若水叔母……唔……”少年带着南宫璃气息的低喘尚未落稳,秦若水那两片如初春新嫩花瓣般柔软的菱唇便带着不容置喙的幽雅热切覆了上去!
她的吻法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清雅又执着的侵掠。灵巧的舌尖如点水的蜻蜓,带着一股清冷的雪莲淡香,先是轻柔地描摹抚慰着少年被南宫璃吮得微红的唇线,带来一丝沁凉;随即便探入温暖的口腔,精准而缠绵地舔舐过他敏感的齿龈舌根,每一次触弄都仿佛在试探他最深处的弱点。她的吸吮轻缓却吸力十足,仿佛要将少年残存的每一丝气息都吸入自己肺腑。唇齿间交换的津液带着她特有的、清冽又微甜的香气,与璃叔母那浓郁的熟蜜芬芳形成鲜明对比。
秦若水的容姿在此时显露出与南宫璃截然不同的魅力。她的脸庞线条更为清冷秀逸,下颌尖削如玉锥,肌肤是那种不常见日光的冰瓷般的冷白色,此刻却晕染开层层桃花般的潮红,尤其那双桃花眼,眼尾微挑,本带着几分疏离的书卷气,此刻却盈满了融化冰雪的潋滟春光和水润欲滴的情潮,紧盯着少年嘴唇的模样带着股不顾一切的媚态。几缕鸦羽般的乌发自她松挽的堕仙髻滑落,发尖扫过汗湿的颈窝与微露的秀雅锁骨。
她身段颀长,玲珑曼妙。身上那件月白素锦掐金丝的华贵上衫,领口被拉下到锁骨下一掌处,大片凝脂般的雪肌玉骨袒露,细腻得晃眼。那靛青底、以细密金线绣满缠枝牡丹的薄纱抹胸早就被卷起堆叠于胸峰之上,显露出她形状完美、饱胀如初雪堆叠般的两团浑圆椒乳。它们挺翘饱实,虽未及南宫璃那般浑圆硕大至惊人,却有着极其优美流畅的抛物线,顶端两点浅樱乳珠在情潮的刺激下,硬如初绽的石榴子,羞涩而挺立地暴露着。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被少年箍住,素纱裙腰的系带松散,暗示着其下的平坦小腹与紧致的腰肢线条。再往下,隔着薄软昂贵的素锦长裙,能清晰勾勒出她同样饱满丰盈却不失秀挺的玉臀轮廓,以及一双修长圆润、在裙摆间隙若隐若现的美腿雪光,膝盖处的弧线完美,脚踝纤细精致。此刻她正努力倾身俯就,一条纤长滑腻的玉腿下意识抬起,膝盖紧紧顶住少年的髋骨外侧,足尖紧绷在地毯上,纤长的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那姿势充满了献祭般的诱惑力。
她的一只手仍紧攀在少年肩上,另一只手在察觉到少年正狂烈揉捏南宫璃巨乳后,带着一丝不甘的急切,更加用力地将自己这侧娇挺饱胀雪乳往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掌中塞去。她微微扭动腰臀,让自己胸前那对峰峦在少年裸露的小臂上磨蹭,樱唇吐出的湿热喘息愈发炽热滚烫,似在无声道:璃姐姐有的,若水亦有,快来宠疼!
椅中的少年如同一叶轻舟,被左右这片温香软玉构成的无边春海裹挟着起伏跌宕。南宫璃用她巨硕沉澜的蜜柚雪峰与浓烈炽吻意图将少年溺毙于她的温柔乡;秦若水则凭借颀长玉体的玲珑压迫、清冽缠绵的唇舌攻伐、以及那双蕴藏秋波的魅眼,无声地争夺着每一次吮吸与揉抚。她们的躯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要将这瘦劲少年淹没吞噬殆尽,却又不约而同地如同藤蔓般更加紧密地缠绕上来,献上全部的芬芳与柔软,只求换取他掌心和唇舌片刻的更多流连。每一次指掌的揉捏偏倚,每一次吮吸的轻重缓急,都成为了这场隐秘战争中胜败的微小裁决。那层覆盖在少年凶器上的浅色薄纱早被濡湿,底下滚烫狰狞的凶物搏动更剧,昭示着这场香腻战争催生的狂嚣。
“遮盖如何是好……”少年唇齿稍稍离开秦若水被吮吸得微肿晶亮的唇瓣,鼻息却带着灼热温度喷在她汗湿的鬓角,紧扣着她椒乳的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份绵软与弹性。
“开炉在即,兵刃尚未定形…两位叔母,”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左手在南宫璃那深褐巨硕乳晕上不轻不重地拧转了一圈,引得她丰腴躯体一阵轻颤,
“不妨猜猜看,薪儿此番……欲铸何器?猜中者……”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划过秦若水硬立的浅樱蓓蕾顶珠,“……今晚,头一个承我雨露恩宠。”目光一转,坏笑地掠过南宫璃那对深坠的峰峦,“猜错了嘛……便要在此处……”他腰胯向上一顶,隔着那浅淡荷色薄纱,那怒张的浅金龙根悍然跳动了一下!“……诚心侍奉这根神物些许时辰,以作惩戒。如何?”
秦若水眸光从迷离中挣扎出清明,喘息未定,下意识瞥向散落在案几边缘几卷绘着各式兵器的图谱,红唇微抿:“唔…薪儿天生神力,心思又……又勇决…定是开山劈岳的巨斧无疑!”她话音方落,便瞧见少年眼中促狭笑意一闪。
“错了,若水叔母。”欧阳薪唇角勾起,按住秦若水试图逃离抓挠的手腕,眼神示意。秦若水贝齿轻咬下唇,面上红霞更盛,那抹挣扎的羞意终究被情潮压下,她深吸一口气,微微前倾俯身。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将覆盖在少年狰狞冠棱上的薄软纱裤撩开一角——那饱胀、湿漉漉泛着油光的硕大顶端瞬间弹跳而出!随即,她颤抖着捧住少年精壮紧实的腿根两侧,闭上眼,如同朝圣般虔诚而小心地低下头,伸出嫩红柔软的舌尖,带着冰凉微潮的触感,开始细致地、羞怯又无比专注地沿着那怒龙根茎侧方虬起的青筋脉络,缓缓向上舔舐……那份温滑湿润带来的过电感让少年喉间逸出满意的低喘。
“轮到璃叔母了。”少年视线灼灼地转向左侧。
南宫璃被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刺激得呼吸更促,丰满的胸脯起伏更剧,她立刻接口,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嗲自信掩盖慌乱:“哎呀这有何难~薪儿最是爱近身搏杀的狠劲儿……定是那破甲碎骨、一往无前的开刃战锤!”她说完,见欧阳薪摇头,眼中期待立刻转为认命般的媚态水光。不等催促,她便主动滑落身子,丰腴娇躯几乎跪伏于少年腿间地毯上,取代了秦若水方才的位置。她伸出香舌,贪婪而热烈地开始舔吻那已被秦若水唇舌润泽得更为湿亮的狰狞凶器,舌尖打着圈儿扫过沟壑深处的敏感地带,发出啧啧水声,那服侍的姿态充满了近乎吞食的占有欲。“嗯…好薪儿……给我…加点彩头嘛……”她口齿不清地呢喃,舌尖更深入地裹缠抚弄那搏动的龙根主体。
秦若水已直起身,脸颊耳根红透,看着南宫璃那毫不遮掩的媚态,不甘之情与燥热感一同上涌。她强自镇定,目光再次扫过图谱:“那…那便是长柄雁翎刀!身法迅捷,刀光若雪……”她话音未落,少年已摇头轻笑。
“又错了呢。”他指尖暧昧地挠了挠秦若水的光滑脊背。秦若水嘤咛一声,只得再次俯身,红唇带着一丝委屈的倔强,吻住少年龙根顶端那溢着透明浆液的肉棒顶端,丁香小舌灵巧地挑开那微张的小缝,生涩却努力地舔吮起来。
见南宫璃喘息急促地抬起头想再接话,欧阳薪却不再给她们机会:“好了,莫猜了。”他腰身猛地一挺,撞得秦若水小舌微缩,发出压抑的呜咽,“答案便是——剑,但又不是剑。”
他一边享受着两人唇舌侍奉轮番交替带来的层层叠加的极致快感,一边道出思量:“枪剑互补,才是王道,既能堂皇正大,亦需……藏着后手!”他眼中掠过属于穿越者的洞明,“百兵之君,千变万化,足矣!”
“若水叔母,素来对府库灵材最是熟稔……”他手臂用力,将被他挑弄香舌、尚在迷醉舔舐的秦若水猛地往上提起,旋身按坐在自己大腿上正对着他!同时三下五除二,褪下了她上身已松散不堪的素锦薄纱上衣与抹胸——赛霜欺雪、玲珑有致的上身骤然全裸,浑圆椒乳顶端樱红蓓蕾因骤然暴露与情动如石般硬立!
“噗嗤!”
那根湿滑灼硬、沾满两女唾沫汁液的浅金龙根径直挤入秦若水双腿间早已泥泞湿滑的幽谷入口!没有真正进入,只是精准地抵在她充血的粉嫩玉珠与紧窄花穴口之间,随着他挺腰向上,重重地研磨、刮擦!
“啊~~~!”秦若水猝不及防,整个娇躯猛地反弓,双手死死扣住少年肩上隆起的筋肉。那极致的敏感点被灼烫如铁、棱角分明的冠头反复碾压磨蹭!快感如电流瞬间击穿四肢百骸,令她娇啼不已,乳浪剧烈翻腾!
“乖……璃叔母,快将矿石图册拿给若水叔母……”少年呼吸粗重,却命令道。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已从南宫璃腋下滑出,毫不客气地揪住她一只悬垂的丰满乳尖用力捻揉拉拽。
南宫璃强忍乳头被揪扯的酸痛麻痒带来的悸动,慌忙从桌上抓过沉甸甸的《三房灵矿考略》,双膝挪近书案旁,双手捧着递到秦若水的视线勉强可及之处。
“呜…薪儿…你慢些…嗯啊……”秦若水被顶磨得魂飞天外,勉力抬眼看向图册,断断续续急促地道:“玄…玄星髓!库…库房尚有十几斤……柔韧不损锋锐…正…正适宜你!”她颤抖的手指艰难地指向图册上某处纹理如星屑的漆黑矿石,“啊……薪儿慢啊……!”
“好!”欧阳薪满意地在她花蒂上又狠狠碾压一下,惹得她尖叫着抽搐几乎泻身!他暂时放缓冲磨力道。
转瞬,他看向被晾在一旁、乳尖红肿依旧挺立、眼神湿漉充满渴求的南宫璃:“璃叔母也该出力了。脱了。”
无需再多言语,南宫璃早已按捺不住。藕荷色鲛绡长裙顺着丰腴的肩头、沉甸的乳浪滑落至腰间堆叠,赤裸的上身连同那惊心动魄的蜜柚巨峰再无遮掩!她主动坐到少年近处,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硕满的玉峰,将那早已被捻弄得红肿敏感的深褐色巨大乳晕与硕大硬挺莓果,毫不犹豫地送向少年正吞咽着灼人气息的唇边!
“给你……吃…吃个够小冤家……”她媚眼如丝乞求。
少年毫不客气,张口便含住一颗硬如石子的巨硕乳珠,用力吸吮舔弄!同时空出的左手狠狠按住秦若水在自己腿根不断扭动摇摆的浑圆臀瓣,五指深陷那弹软无比的臀肉之中抓揉拍打,秦若水被这臀部的力道与腿心的持续刮磨逼得浑身抖筛,泣吟呜咽不绝。
就在秦若水被身前那根狰狞凶物顶磨得花露淋漓、娇躯剧颤、濒临崩溃边缘之际——
“唔…璃叔母…”少年含糊地命令着,唇舌终于从南宫璃剧烈起伏的胸前抬起,晶莹的唾液丝线悬在半空。他扣在秦若水弹软饱满玉臀上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摁,“去…研墨!”
秦若水呜咽着转了个身,背对着欧阳薪,努力控制着几乎失控的手指,手忙脚乱地抓过案头的星砂砚盘和半泓灵泉水,又拾起一条泛着温润光泽的蛟须锭,带着哭腔恳求道:“薪…慢些……让…让我动…啊~”她一面断断续续娇喘泣吟,玉股在他凶悍的顶磨下本能地耸动挣扎;一面又不得不尽力俯身,将莹白的背脊弓起,圆润丰盈的臀峰被迫高高撅起,迎接着少年在身后那只手掌越发用力的拍揉抓捏!她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努力将蛟须墨锭快速而均匀地在水砚中打着圈碾压研磨,细腻的墨汁渐渐晕开浓稠的乌黑。
趁着秦若水俯身研墨、腰臀绷紧玉臀高翘的间隙,少年已利落地解开左侧南宫璃腰间的束带。
藕荷色鲛绡长裙自她丰腴的身躯滑落委地,露出了她不着丝缕的上身与那对沉甸如蜜柚的赤裸巨峰!
“过来。”少年的声音如同火灼。
南宫璃眸光似水,早已情动难抑。她迫不及待地换下秦若水,丰满的玉体带着馥郁的成熟麝香,径直跪在少年精赤的身躯前方!
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分开,饱满的蜜臀悬空沉坠,坐姿恰好将她腿心那处微润的芳泽之地悬垂在少年怒张的浅金龙头正上方寸许之地,微微蒸腾着热意。她随即一双玉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硕满的柔软肉峰。
“噢啊~!”一声满足的喟叹自她喉咙溢出!
丰软如腻脂的白嫩乳房重重叠落而下,像一张温润厚实的天鹅绒幕布,将那根炽热、搏动、沾满她与若水两人津液的浅金色怒龙,由上至下、彻彻底底地包裹、吞没,深陷在深邃滑腻的沟壑牢笼之内!龙首的饱满棱冠深深抵在她微微沁汗的莹白胸腹下方柔软凹陷。少年满足地低吼一声,腰背陷入柔软的椅背,双手向上,结结实实地盖压住南宫璃捧乳的手背,带动着她用那双绝世凶器狠狠向中央挤压、研磨。
绵弹的软肉带来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温热滑腻的摩擦快感,少年不由惬意地扬起下颌,发出舒爽的低喘。
就在这窒息般的乳肉挤压研磨中,少年舒爽哼吟的同时,一只原本盖在南宫璃手背上的魔爪悄然滑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情欲的黏腻,精准地探入璃伯母微启的红唇间,勾缠拨弄着她柔软的香舌。
“唔嗯……”猝不及防被侵入檀口的南宫璃,美眸瞬间泛起更多迷离水光,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微微嘬吸起那沾着少年气息的手指。湿热的唇舌包裹缠绕,带着温顺的侍奉之意。
少年的另一只手则精准地落在一旁的秦若水那紧实蜜臀之上,五指猛地张开,深陷那圆润弹韧的臀峰软肉之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欢愉感揉捏抓握!
此刻秦若水已俯身研墨半晌,香汗淋漓。那圆隆挺翘、在少年掌下不断被揉捏出诱人形状的蜜桃臀峰剧烈起伏,与研墨玉手的动作节奏相连。
少年的右手从南宫璃嘴中抽出,带出一条无色稠液,伸向秦若水身前的砚台。他没有立刻取笔蘸墨,反而先拿起另一支干净干燥、尚未沾水的蛟须笔尖,那细长坚韧的毫尖,带着一丝微凉与粗糙,带着一丝逗弄的恶意,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南宫璃那颗顽强硬立的右侧乳晕中心那颗硕大莓果之上。
“呃~唷!”南宫璃骤然倒吸一口凉气,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穿刺全身!
胸前那极致的敏感点被干燥粗糙的毫尖正中,如同琴弦被猛然拨动!一股尖锐至极、仿佛带着细小倒刺的酥麻直接从乳尖飙穿脊柱,她整个丰腴的娇躯骤然绷紧如石雕!胸前那双捧乳巨峰被自身瞬间激发的紧绷感挤压得更加鼓胀欲裂!
少年清晰地感受到,那双玉手连同被包裹住的金杵,都瞬间被裹得更紧,那份来自成熟女体的激烈应激反应和随之而来更深入的锁困感,让他舒爽得后颈发麻!
“乖伯母……”他的声音带着灼热的鼻息和沙哑的调笑,“捧稳了……这样……才好!”
那干燥粗糙的笔尖,如同最刁钻的情夫,开始在南宫璃那深褐晕染如芍药、表面已布满敏感颗粒的巨硕乳晕上肆意撩拨流连!它绕着顶端那颗硬如石子的深紫桑葚打圈刮擦;或是恶作剧般轻轻搔刮晕旁细密的肌肤褶皱;更不时地狠狠按压住脆弱的乳尖,带来痛楚与酸麻交织的剧烈刺激!每一次撩挑,都引得南宫璃丰腴的玉臀在他腿上筛糠般颤抖,压抑着破碎的呻吟从喉头深处涌出:“呜…痒…别玩了…坏…坏孩子……”
直到砚台中乌亮浓稠、散发着奇异松墨香的灵墨蓄满,少年才陡然松开折磨那可怜蓓蕾的笔竿!
那只作恶的手转而从俯身的秦若水身前掠过,一把抓起已经饱蘸浓墨的蛟须笔,漆黑的墨汁在坚韧毫尖凝聚成摇摇欲坠的大滴,散发着乌亮的光泽!
“璃叔母,再忍着点。”少年话语间带着调笑,声音因下半身被沉硕乳肉紧密包覆揉压的快感而绷紧。
他眼神锐利起来,饱含浓墨的笔锋带着侵略者的姿态,毫无怜惜地狠狠摁在南宫璃纤巧而丰润的锁骨下方正中——那是一片紧致嫩滑、微微起伏的凝脂肌肤,微凉的墨汁触感让南宫璃娇躯猛地一激灵!
“起!”少年沉喝一声,同时腰间猛地向上连续冲刺顶磨,让深陷在乳肉囚笼中的粗硕凶物在其间剧烈摩擦旋碾!
乌亮的墨迹如同剑芒出鞘,骤然在莹白肌肤上划开第一道深痕,少年一手扣压着南宫璃捧揉乳峰的手背,强迫那双沉重蜜瓜持续不断、力道十足地碾压套弄着他深埋其中的滚烫凶物;另一只手却稳如磐石,运腕抖臂,饱蘸浓墨的笔尖灵巧无比地在南宫璃锁骨下方那片丰腴滑腻的“画布”上疾走!窄挺的剑身雏形如墨龙游走,吞口处藏匿的微型轮齿机括结构被勾勒得纤毫毕现,剑脊上需要叠加的符文轨迹也在飞速落定……墨线或细若蛛丝或粗砺如刀,伴随着南宫璃被他凶器在乳间狂顶带来的剧烈喘息与呜咽,一点一滴凝聚显形,蜿蜒着爬过她微微凹陷的胸骨,最后一笔如龙归大海般挟着凌厉气势,直直刺入她幽深乳沟最底端的阴影边缘。
“嗯啊——!”就在那一笔落下贯穿的瞬间,身下被持续顶磨乳沟传来的极乐冲击与笔尖冰凉刻划的刺激终于击溃了南宫璃的心防!她螓首猛地向后仰去,墨色长发甩出一道狂野弧线,浑身上下绷紧剧颤,腿心一股微热潮湿竟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顺着微敞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成。”少年猛地将笔掷回砚台,溅起几滴墨点落在她赤裸的小腹,“这幅剑图,”他声音沙哑灼热,混合着龙根在乳肉间疯狂冲刺带来的啪啪撞击声与南宫璃崩溃的高潮余韵吟哦,“便劳烦璃叔母……好好温养着,一日为限!不许消了半点墨色!敢问…璃叔母…允否?”最后三个字,是喷在墨痕上的热烫气息。
“呜……应…应你……应你还不成么……小魔王……”南宫璃被这命令与身下激荡的双重刺激逼得失神呓语,全身瘫软地压在少年头顶和肩颈,胸前那对绝世凶器在剧烈摇晃中依旧死箍着怒龙的棒身,将其绞得濒临界点!
“嗤——!”
少年腰脊绷紧如同炸开的弓弦,低沉的嘶鸣自喉间爆发!积蓄的浓稠精华如同破闸的粘稠熔浆,带着惊人的热度与冲压,被那绵软紧缚的乳穴禁锢在深处猛烈激射喷涌!大股大股的白灼浆液冲击着滑腻乳肉内壁,从被紧紧压陷的沟壑缝隙中溢出,飞溅泼洒在南宫璃胸腹、小腹,更多被强行锁在那片深沟之内,将那道深刺乳渊的墨色剑锋末梢浸染得一片狼藉。
墨色与浊白,在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上交织出最为魅惑的图绘。
几缕精纯的灵力微光扫过,三具汗津津的躯体恢复清爽。秦若水与南宫璃默默无言地穿着衣衫,前者细致地整理霜纱衣带,后者则将绘着墨迹的上衫小心掩好。少年已披上玄色锦袍行至门扉。
“过几日,有桩事需伯母们尽心……”
少年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南宫璃整理衣襟的手微顿,清丽玉面上掠过一丝了然的柔顺,眼帘低垂,温婉应了一声:“嗯。”
秦若水则抬起柔媚的眼波,扫过少年挺拔的背影,嫣红唇角勾起浅浅笑意,声音轻软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柔媚:“自当……为你分忧。”
门扉轻阖。
满室只余下未曾散尽的麝香气味、狼藉散落的衣物,以及南宫璃鲛绡衣下那道刺入乳沟深处的墨色剑图的光泽。
(49)锻兵
欧阳薪离开三房区域,步履沉稳地走向家族西侧的锻造工坊群。
沿途可见大小不一的炼室依据阵法强度和地火等级排列,对应着产出兵器的品阶。这方世界的器物,大致分为【凡、地、天、仙】四大阶,前三阶又各划九品。下三境的修士,多用凡阶高品及地阶器物。仙阶缥缈,非人境强者难以企及。
{注:我也对物品系统进行了简化处理,【凡,地,天,仙】这四个阶,前面三个每阶都有九个品级。凡阶和地阶对应的是下三境(123境),天阶对应中三境(456境),仙阶对应上三境(789境)。后边仙阶因为上三境人少,所以没有明确的品级划分,只有下中上品。}
他此行所铸,不过是一柄【地阶】某品(对标他的养气境)的兵器。纵使身份尊贵,也得依照规矩使用专供地阶器胚锻造的丙字号工坊。欧阳家对锻造有着严苛的规矩,即便是欧阳薪的爷爷这种锻造大师,想锻地阶的物品也得来这片区域。
此地火温、炉膛强度乃至防护法阵,皆为打造地阶器物所设,可谓为专室专用。进入后,关闭沉重的紫沉岩门,灼人的热浪与浓郁的金属精矿气息扑面而来。炉火早已被他激发至白色,正贪婪舔舐着炉膛内部。
欧阳薪指尖在腰间玉牌轻轻一触,灵光微闪。
“寒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空间被无声地裁剪,一道暗影凝聚成形。沈寒衣单膝点地,出现他侧后方一步之遥。她身形挺拔似雪压青松,一身玄青色劲装包裹着久经锤炼、充满力量美的身体,饱满圆润的胸峰将衣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蜂腰紧致,结实的长腿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干净利落的墨色短发贴着脸颊,冷峻的线条勾勒出如刀削斧凿般的英气轮廓。那双点漆般的眸子抬起,锐利之下,悄然化开一丝独对少年的专注与柔软。
“公子。”声音清冽干脆。
“记。”
“去库房,取玄星髓五斤、冰心石原胚一块、百年铁心木芯一段、云精铜丝一束……还有‘寒蛟泪淬液’两壶。”欧阳薪语速极快,报出所需灵材的名字,但目光未曾从剧烈燃烧的炉火上移开分毫,微微停顿后,他声音低沉地补充了一句,“……还有,换身衣服过来。”
沈寒衣眸光一闪,无波的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了然。
‘公子又要开始了……’这个念头无比自然地浮现。
她清晰地记得过往每一次锻造场景,熔炉炽烈的红光映照下,汗水如何在他绷紧的背脊流淌滑落,而他又是如何在锻击的间隙里,喘息着将她拉近,在滚烫的金属气息与蒸腾的热气中,用那双充满力量与欲望的手攫住她的身体,将挺立的炽热深深顶入……仿佛只有在这种激烈到混乱的碰撞与融合中,当他将自身狂暴的意志与滚烫的生命力注入她身体深处时,他手中那柄冰冷器胚的灵性才会被真正逼发出来,达到一种近乎完美的状态。锻造与情欲,对公子而言,是熔炉内外的两极火焰,缺一不可。
“是,公子。”没有犹豫与疑问,如常应声。她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瞬间消失于原地。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沈寒衣已然重新凝实在石台旁。数个大小适中的玉匣与密封陶罐整齐摆放于抗热石面上。而与这些灵材一同归来的她……已焕然一新。
依旧是便于在高温工坊行动的设计,却充满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一身薄如蝉翼的天蛛丝罩纱,几近透明,仅仅依靠腰间一根细细的暗金色系带松松拢住。罩纱之下,再无片缕肚兜遮蔽,将那对圆隆饱满、弹性惊人的蜜桃酥胸几乎暴露无遗,仅在最关键的顶端,用两点小巧却坚韧的、绘着微缩散热阵纹的半透晶片堪堪遮住粉嫩蓓蕾。下身是同材质的开高衩长裤,丝滑质感的布料紧贴着丰腴挺翘的玉臀曲线,侧开的长衩几乎直达胯骨顶端,只要稍微迈步或转身,蜜色大腿润泽的光洁肌肤连同腿根深处那片隐秘的阴影便一览无余。修长小腿直至足踝覆盖着鱼鳞状半透晶丝护胫,足下是一双带有短跟、嵌着火系灵石碎片便于在高温地面行走的精致短靴。
在她的意识里,这就是工坊锻造时的“标准工装”。储物戒中安静放置着熨帖整齐的玄青色劲装,那才是她理解的,任务完成后需立即更换的“日常常服”。
她径直走到欧阳薪面前,姿态依旧挺拔冷肃。玉手抬起,没有任何犹豫或羞涩,轻轻捏住胸前那块仅仅遮掩着峰峦之巅的半透明胸晶饰片的边缘,一声轻响,束缚被解开。两块小小的晶片轻巧滑落,被她指尖灵巧地夹住。
那对沉甸甸、浑圆饱实的白腻玉乳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傲然挺立弹动于灼热的空气中!峰顶敏感的粉红蓓蕾在热浪和突然裸露下,迅速充血硬挺,颤巍巍地暴露在少年面前。
“公子,请点验。”她清冷的声音在热浪中响起,眼神平静地望向欧阳薪,仿佛只是递上了一柄新磨的手锤。
欧阳薪的目光这才真正从炉火上收回,落在那片惊人的、毫无遮掩的风景上。眼中瞬间燃起一股炽热的欣赏与浓烈的占有欲。他没有立刻去看灵材,反而伸出一只手,带着锻茧的粗糙,结结实实地覆压在右边那团饱胀弹软的雪腻之上!
“唔…”沈寒衣身体微微一绷。
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深陷那份惊心动魄的柔软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的份量与肌肤滑腻弹性交融的无匹手感。五指收拢,指腹用力地擦过顶峰那粒已然硬立的、敏感异常的蓓蕾边缘!
另一只手指尖则轻佻地拨弄了一下左边乳头,引得它更加坚硬挺立。
“还是寒衣这里最衬我心意。”他嘴角勾起一抹狎昵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享受,“好生丰满,握在手里的分量……啧,正是锻器前炼手的绝好材料。”
他肆意把玩揉捏了好一会儿,感受着那份沉甸饱满的肉感在指间变换出令人着迷的形状。那两只雪峰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却如同最温顺的顽石般承受着他的力道与狎玩。
“嗯,寒蛟泪的瓶塞完好,星髓色泽纯正……”他终于瞥了一眼石台上的材料,手指又狠狠捏了一把掌中软玉的尖端,引来沈寒衣喉间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细微鼻音,“……品质都不错。”
满意地收回那只还在留恋着那份滑腻酥软余温的魔爪,欧阳薪眼神重新聚焦,战意升腾。
“开工!”
少年不再耽搁,赤膊上阵,筋肉初显的背脊在炉火映照下绷出韧劲十足的弧线。
欧阳薪眼神骤然锐利。
“聚!”
一声低喝,无形的灵力波动瞬间充盈工坊,那块色泽深邃、隐有星芒的玄星髓金属坯块被一股浑厚的托举之力凌空攫取,稳稳悬停于炉膛中心最炽白的熔火之上!精纯的灵力自他掌心喷薄而出,精准注入炉壁法阵核心!白炽的炉焰猛地向内收束、暴涨,温度陡增。
神识如网,细致包裹着悬空的铁胚。
少年十指灵动翻飞,结出指印,“融!”
伴随着精纯灵力,如千万根无形的锻锤与刻针,同时作用于玄铁玉髓的肌理深处。意念所至,炽红坯块瞬间发出“滋啦”爆鸣!剧烈扭曲、震荡、软化,杂质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雾般被神识精准萃取剥离,化为袅袅灰烬。矿石内部的结构在灵识的细致引导下,被强行压缩、重组。
悬空的粗胚在无形巨锤和无形刻刀的“锻打”下飞快变幻形态。一道道炽红的火星,灵力压缩与结构剧变瞬间释放的能量,如同金色的瀑布从不断延展伸长的雏胚上激射流泻,照亮了整个空间!
少年双目微阖,汗水自他那专注紧绷、筋肉微微贲张的背脊滚落,每一滴都蕴含着洗髓境巅峰的磅礴血气。识海之中,《熔锋百炼》的浩瀚熔铸道图疯狂运转,每一个念头都精准转化为施加在悬空器胚上的灵压与微雕。
就在这锻造达到第一个高峰,器胚正被塑形成一把狭长直刃的雏形之时,一抹熟悉的微凉气息陡然贴近。
沈寒衣无声无息地转到他身前。那身半透的“工装”在炉火映照下,将她饱满得惊心怵目的双峰与腿间开衩下若隐若现的蜜色风光展露得淋漓尽致。她没有丝毫犹豫,温软的娇躯紧贴住他汗湿的胸膛。
“公子~”她清冽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那双因炉火炙烤而微显汗湿、带着薄茧的手,已经从欧阳薪紧实的腰侧灵蛇般滑下,一只玉手精准地覆上了他早已被热浪和激烈灵力运转唤醒的胯下凶物,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熟稔的力度猛地握住那灼热的浑圆根茎,开始滑动、揉捏!
另一只手则搂住了欧阳薪的颈项,温软湿润的香唇带着清冽的气息覆上了少年滚烫的喉部凸起。带着一种驯服感,她开始细细地吮吻、舔舐,舌尖如同灵巧的羽毛笔,沿着他绷出清晰筋线的脖颈一路向上蜿蜒滑行。划过汗湿滑腻的下颌角轮廓,扫过那紧抿着专注施法的嘴角边缘,每一次带着轻微吸吮的舔舐,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吐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她甚至辗转吮吸住少年胸前那颗因高温和情动而膨胀发亮的突起,贝齿轻咬拉扯!
“嘶……”
强烈而极具针对性的刺激瞬间贯穿全身,欧阳薪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压抑着低沉的喘息。胯下要害被包裹揉捏的快感如同电流炸开,胸前脆弱的乳首被湿热唇舌反复亵玩更是令他识海中的专注都微微一荡。原本流畅运转的神识与灵力瞬间如同投入岩浆的石子,激荡出更澎湃汹涌的洪流!
他眼中红芒微现,强行压制着这股分心之扰却也享受其带来的激烈刺激!悬空器胚在他略显不稳的猛烈神识冲击下“嗡”的一声剧震,形态竟瞬间加速凝实。那些原本需要细致打磨的棱角,竟在这一波激荡下被粗暴地推挤塑型,炽红的光芒大放。
在这种贴身侍奉带来的极致分心与更强烈的精神集中双重冲突下,悬空的剑胚雏形,竟在数息之间完成了初次的剧烈塑变。一把尺许长的狭直乌刃轮廓赫然凝固于半空,虽粗糙狰狞,但剑脊已然笔挺如尺。
灵力锻造的第一阶段,粗胚塑形完成。
欧阳薪强忍着腹下被蹂躏出的欲火,意念控制灵力,将炽红半凝固的剑胚雏形移入耐温凹模定形槽内。
玄星髓矿石炽热而富有灵性,在凹模定形槽中稳定成型的同时,需要一刻时间自然冷却以适应内部结构变化。
粗胚落定那刻,欧阳薪猛地转身。
他目光如火炬般砸在近在咫尺、红唇犹带晶莹、仍在努力侍奉着的沈寒衣脸上。
那精悍躯体,没有丝毫停顿,直取近在咫尺的沈寒衣。他甚至未给身畔的妙人喘息之机,左手已精准地勾住她背后那根维系着上半身薄纱的纤细暗金系带。
系带应声解开,轻盈通透的天蛛丝罩纱如同失去灵魂的羽翼,瞬间滑落于地。那身刻意而就的“工装”霎时宣告瓦解。
少年自己身上仅存的绸裤也被他一把扯落踢开。
赤呈相待,两具饱经锤炼、蕴藏爆炸性能量的年轻胴体,再无片缕阻隔。
欧阳薪右手已托住沈寒衣的后颈,力道带着亲昵与掌控!他滚烫的手指摩挲着她颈后短发边缘敏感的肌理。滚烫的身体将她整个挤贴在身后那尚有余温、粗糙坚硬的矿石材料石台边缘!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俯首,带着粗重喘息与铁火气息的唇,精准地捕捉了沈寒衣微张的粉润双唇。
“唔……”她的闷哼被瞬间吞噬!
唇舌交缠,他的舌如同最老练的征服者,带着灼热的侵略性撬开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
卷缠住那冰凉滑软的小舌,恣意地吸吮、逗弄、翻转。湿滑温热的津液在急促的呼吸间相互渡送、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滋溜…”淫靡水声!沈寒衣瞬间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唯有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更加用力缠绕,那双点漆冰眸紧闭,长长的睫毛急促颤动着,喉中溢出低婉而迷乱的呜咽!
‘想当初……十岁初见她,还是一根刺骨的寒棱……’
如今,五年朝夕相伴的耳鬓厮磨、手段用尽的打磨调教,早已彻底驯化了这柄锋刃,将她锻造成为最契合掌心纹理的暖玉。
这具冷峻与饱满交织的身体,每一处起伏的曲线、每一声强忍或放纵的喘息、每一个迎合的细微颤抖,都与他骨子里的掌控癖与亵玩欲完美契合。
更可贵的是那份近乎灵性的默契,沈寒衣那双点漆美眸,仿佛能穿透他的衣衫、窥探到那蛰伏的欲蛇。
有时,仅仅是晨曦初透,他还被暖衾包裹睡意朦胧,便能感觉到身侧被褥悄然滑开,冰冷干练的发梢扫过腿间,随即那根因晨勃而坚硬的凶杵已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完全包裹。她能精准地捕捉到他身体初醒时那份无言的饥渴,用带着薄茧却灵巧无比的舌尖舔刮茎身脉络,裹着冠棱深深套弄,以晨间侍奉驱散残梦,将清冽的舔舐吮吸声化作他彻底清醒的第一声号角。
有时,在家族大殿冗长繁琐的长老议事间隙,他端坐主位之下,只需指尖在扶手无意识地轻轻一点,眼神掠过侧面那道垂地的墨色帷幕。不必言语,那道玄青身影便会如同最乖顺的暗影,无声无息地消失片刻,随后又在帷幕最深幽的阴影里重新凝聚,等待着他假借更衣离席的瞬间。甫一踏入昏暗的幕帘之后,她那滚烫柔韧的腰肢便会主动抵上他的小腹,任由那只带着熏香余温的手霸道地探入领口,在无人处揉捏挤压饱满的乳脂,贝齿轻咬他颈侧,让僵硬的议事时光被粗重呼吸和布帛摩擦的低响填充。那些时刻,无聊家族事务的枷锁,也被这隐秘的情欲冲刷殆尽。
甚至……无需他主动示意。在某些月华流泻的深夜廊桥或是无人的假山亭阁,她结束任务后,那冷冽的气息竟会悄然化作微醺的妩媚。她会膝行近前,将白皙光洁的额头虔诚地贴在他的手背,不发一言,但那微微发烫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口和裙裳下湿透的底裤却诉说着比言语更直白千万倍的热切乞求,渴望着公子用那根令她心魂皆颤的凶器,狠狠贯穿她湿漉的秘境!此时,她便是最虔诚的信徒,主动献祭上自己,只求那份来自主人的狂暴恩宠。
年复一年的浇灌,让这具身体承受情欲的能力远胜当初。频繁时,一日之内,从锻造坊滚烫的石台到书房雕花檀木桌,再到夜半闺阁锦被深处,他能尽情索求十五六场淋漓酣畅。五年间的肌肤相亲早已逾千,那些曾令她生涩疼痛的姿势,如今已被她悉数消化、演绎得精湛如仪。
她习得了如何扭动韧腰以更深地接纳他的穿刺,如何用臀丘颠簸碾磨他的大腿催发更强快感;她精通以舌舔足趾、含吮吞吐的服侍之道,更能无师自通般以三十六式倒浇烛、七十二般品箫技将他送上云端。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每一种取悦公子的花样,成了他欲望最完美的温床与玩物。
庭院回廊的幽深转角、疾驰车厢的颠簸软垫、乃至那供奉着庄严先辈灵牌的神堂静室偏门帘后……都曾被这对主仆狂热的肉体交合刻下痕迹。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强行压制、懵懂反抗的女卫,而是被他亲手调教、日夜浇灌出来的欲望之花,成了他身心深处最渴求的那种尤物。无需言语,甚至无需刻意驱动,她总能在公子心念微动初显端倪之际,便已将自己调整成最符合他当前欲念的状态,如同一柄精准的钥匙,无声地递进他欲望的锁孔,开启他最酣畅淋漓的快意。
此刻,深吻如风暴席卷!
他空闲的左手此刻已毫无阻碍地覆上右胸那袒露已久的沉甸峰峦。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份惊心动魄的饱满与滑腻,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几乎满溢而出的乳脂。指尖带着狎玩的技巧,时而以掌根大力揉压沉甸甸的柔软,时而用指腹恶意地捻刮、揪拧着顶峰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如坚硬樱桃的红豆儿。
“呜嗯……!”胸前被粗暴揉捏的快感混合着令人窒息的深吻,沈寒衣发出破碎的悲鸣,整个蜜色身躯在他怀中剧烈颤抖扭动,丰腴的臀肉在粗糙石台上磨蹭出诱人的红痕。
这场几乎掠夺灵魂的长吻终于在他用力吮吸掉她唇瓣上最后一丝晶莹津涎后松开。
两人剧烈喘息,口涎拉出的银丝在灼热空气中颤动。少年眼中满是燎原欲火,却也沉淀着掌控的冷静。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左手依旧深陷那份滑腻绵软之中揉捏不休,右手却向旁一招。
一道灵光闪过,一具由寒玉为主体、嵌套软银金属件构成的小型炮架凭空出现在两人侧旁空地。
形状贴合人体背臀弧度,尾部翘起,腿架处设有活动拘束滑环,正是欧阳薪依据前世模糊记忆、结合此界材料亲手设计打造的“助兴法器”。当初打造时,被堂叔撞见询问用途,他还理直气壮解释这是专门“锁拿审讯某些身躯柔韧、挣扎激烈的犯人”的刑具,唬得对方啧啧称奇。唯有眼前贴身护卫沈寒衣,深知这“刑具”的真正用途!它是公子为了在任何地点、任何时辰,能最舒适便捷地享用肉体而精心准备的温柔牢笼。
“躺上去。”欧阳薪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沈寒衣闻声而动,带着被蹂躏后的喘息与深入骨髓的服从,迅速将自己饱满诱人的身体完全贴入那冰冷的炮架凹槽。她甚至主动抬起修长健美的双腿,将脚踝精准地卡入腿架两端的滑环拘束扣中!
卡哒。一声轻响,滑环精准扣紧!
这一瞬间,一幅充满强烈视觉冲击的画面定格在工坊红与暗的光影之中!
身高近七尺的女护卫,被拘束于一隅炮架之中,蜜色长腿被大大分开,掰成了近乎垂直的M字形!将腿间那早已湿泞不堪、闪烁着晶莹水光的幽谷秘境完全、彻底、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那片饱含露水的花瓣微微开合翕动,正对着站在炮架尾部的少年!
而此刻的欧阳薪,身高仅及五尺的少年。精悍却明显比对方矮上一截的身躯挺立在那里。腰胯之间那根昂然怒立、如凶兽獠牙般的浅金凶杵,顶端的硕大冠棱带着滚烫露珠,几乎正贴着她那完全敞开的、羞涩吐露的粉嫩孔窍!
矮小的身躯,巨大的凶器;高大的女子,羞耻无助的献祭姿势,强烈的反差带着无与伦比的情欲张力!
“啊……薪公子……快……请进来……”沈寒衣昂首挺胸,将那双被揉捏得变形起伏的雪乳挤压出更诱人的弧度,喘息着主动邀约。
欧阳薪眼中最后一点理智被那声“公子”彻底点燃!
“吼!”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炮架上沈寒衣圆润弹力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腰腹如同拉满的铁胎弓,对准那湿滑泥泞的深渊入口,悍然挺腰!
噗嗤!
整根浅金怒杵如同烧红的铁枪,畅通无阻地贯穿了湿热的软肉腔道,凶狠无比地撞在了那深处柔软的花心之上,惊人的尺寸比例下,几乎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与身高反差极大的凶器是如何将那娇嫩甬道撑胀到极限。
“呃啊啊啊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填充感与贯穿痛楚混合着爆炸般的电流快感瞬间席卷了沈寒衣!她被这狂暴的开垦撞得身体猛向上耸!发出一声拔高到几近尖锐的忘形哭喊!拘束的炮架发出不堪承受的剧烈嗡鸣!工坊的隔音法阵瞬间亮起微光,将这惊心动魄的淫媚尖叫完全锁死!
开冲!!
欧阳薪精悍的腰杆化作疯狂的活塞!
直接进入了最为狂暴的高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与蜜润臀肉猛烈撞击的声音瞬间连成一片炸雷!
每一次挺进都如同战锤夯击,凶狠无比的撞入最深处那团湿热吸绞的软肉宫腔!
每一次拉出则带着强劲的吸力,将那媚肉翻卷抽出,飞溅的蜜露如同暴雨喷洒在炮架底座与少年的小腹!
那根淡金色的凶杵在高速抽动下发出呼啸,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粗壮模糊的残影在少女被无情拓开的腿心幽谷中狂暴出入!
“太深了……啊啊啊!公子……顶……顶穿了……噢噢噢……不行了……要……”
沈寒衣的哀鸣如同连珠炮般不受控制地迸发,被巨大凶器无情穿刺的充实感与猛烈刮擦带来的致命快感将她推上了浪巅,丰腴的身体在炮架中疯狂地弹动、翻腾,饱满的乳峰随着撞击狂乱地甩动着,在空中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紧闭的双眼有泪水沁出,红唇张合着破碎的浪语淫叫。
然而,无论她的叫声有多么穿透灵魂,都被炉火怒吼和重重隔音法阵完美地吞咽!
这锻造工坊乃是欧阳氏立族根基,内铭法阵强度远超寻常,尤其隔绝内外神念探查与声震动,莫说只是男女交媾之音,便是在里面施展小型术法冲击,若无特定玉符呼应,外间也绝无知觉!这也是欧阳薪偏好在此“锻造”的另一个心照不宣的原因——熔炉炽红,正是纵情渲欲的绝佳掩护。
工坊内,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与沈寒衣高亢的浪叫仍在隔音符文中回荡,仿佛永无止境。随着少年最后几记凶狠凿击般的深顶,腰眼猛胀。
“全灌给你,接好!”他低吼着,死死抵住沈寒衣的花心。
噗——嗤嗤嗤!!
一股浓稠滚烫、散发着浓烈生机的金浊龙浆如同决堤般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痉挛收缩的幽宫深处,火热的浇灌感让沈寒衣发出近乎崩溃、拖曳着哭腔的悠长尖吟,蜜穴深处剧烈痉挛绞缩,同样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与那霸道注入的精华搅和翻腾。
片刻的死寂,只剩两人如牛般粗重的喘息,期间,欧阳薪如以往那样,将自己的金色道种精粹收集。
玄星髓的初胚已在炮架淫靡震颤之下,悄然完成了关键的冷却定型,乌金底色与星芒纹理在炉火下泛出内敛幽光,是时候塑刃了。
念头微动,灵光一闪,那承载了激烈欢愉的炮架法器瞬间被收入储物戒中。
沈寒衣已被少年扶起站稳,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与吻痕,那双清冽的眸子带着事后的水润迷离,却依旧锐利。她看到公子目光投向凹模中的半成型剑柄,没有丝毫迟滞,温顺地跪伏于少年身前地面。玉手轻柔而坚定地捧住那根虽经激射略显半软、却依旧通体流转浅金光泽的杵根。
“寒衣……辛苦你了。”少年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占有欲。
沈寒衣抬眸望向他带着汗珠的下颌,嘴角勾起细微却真实温柔的笑意。
“能侍奉公子铸器,是寒衣的荣光。”话音未落,她螓首轻俯。
温软湿润的唇瓣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带着温热微咸的气息,先是温柔地覆盖住了那沾满混合液体、略显滑腻的巨大伞冠,以一种近乎珍视的方式,细细地、一寸寸地用舌尖清扫着冠状沟壑的每一处隐秘缝隙,灵活柔软的舌苔刮擦过那敏感的伞棱与马眼凹槽,带来阵阵如同细小电流窜过筋络的惊人快感!
她时而深深吮吸那颗饱满的紫玉圆头,让少年倒抽凉气;时而如灵猫舔食琼浆,轻柔舔舐着棱冠下方微微勃起的亢奋筋络!“哈……你这张小嘴……越来越会磨人了……”少年的喉结滚动,手掌情不自禁覆上她墨色短发的发顶揉搓着。
紧接着,沈寒衣口腔深含,唇瓣紧紧箍住粗壮的根部,香舌卷缠着柱身奋力向深处顶进。伴随着主动的吞咽动作,那根狰狞巨物在她紧致的口腔与喉部软肉挤压下,缓缓地滑向更深的领域!少年的整个前端龟棱清晰地感受到咽喉嫩肉的包裹与吮吸带来的强力包裹感!
“啊!好寒衣……再深些!”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吮刺激得腰腹绷紧,手指不由得加力按着她的后脑向下压去!身体浅浅朝着那张努力容纳着的小口挺送了一下!
沈寒衣顺从地仰头、放软喉部肌肉,忍受着异物的深入和轻微的不适感,任由那滚烫巨物更深入地入侵她的咽喉,带来被充满的窒息与奇异满足感,喉头发出沉闷的“呜嗯”声。
在这种令人神魂悸动的口舌侍奉下,少年的精神却奇异地被推至双重高峰!
他左掌虚空一抓,被灵力恒温蕴养的剑柄粗胚悬浮而起!
右臂平伸,五指如抚琴般在空中微颤。
细如发丝的云精铜丝被无形灵力牵引,游蛇般自玉匣窜出,灵性十足地在空中盘旋舞动,那些精细无匹的机簧锁扣、弹性推杆、螺旋接驳构件凭空出现,又被灵力牢牢定位于特定点。
意念如同最精密的车床,每一次驱动,都伴随着一件精密构件被云精铜丝缠绕、牵引、嵌入预定的核心榫眼。
铛!铛!铮!
清脆却细微无比的锻造声在空中响起,那是精神意念与灵力共同演绎的铸曲。
在这专注的精密操控中,少年的腰腹却不由自主地随着跪伏在胯下那张小嘴的吸吮吞咽而微微摆动。每一次沈寒衣喉部有力的收束挤压,都像一次微型高潮的冲击,刺激他额角青筋跳动,识海中激荡起更锋锐、更凝聚的意念风暴。
他右手食指一点,一枚微缩的旋转螺纹构件被精准旋入核心凹槽。空着的左手,则时而忍不住按在沈寒衣发顶,感受着发丝在掌下的微凉与紧贴小腹的饱满脸庞轮廓;时而又在她又一次深入喉咙带来剧烈快感时,腰肢本能地向前微微送挺,将那根怒杵更深地楔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
汗水滴落石台,灵力与情欲交织的热流蒸腾弥漫。
当那最后一缕云精铜丝精准地盘绕、封死那隐秘的旋转凹点时。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凭空响起。
意念收束,万籁俱寂。
悬空的剑柄末端,那原本看似朴实无华的位置,如今已完美闭合,看不出任何接缝与机关痕迹!
“好了。”欧阳薪紧绷的声音带着巨大的专注释放后的松弛感。
几乎就在他话音出口的瞬间,沈寒衣喉部的包裹感猛地减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根凶物的搏动骤然达到了顶峰,但她强忍着即将被浇灌喉咙的预感,凭借多年训练出的本能和对公子意图的默契,极其利落地松开了口唇吸附,甚至用那柔韧的舌尖在硕大冠状棱沟下缘飞快而温柔地轻刮了一圈后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噗噜——”粗壮的灼烫凶器滑溜脱出,带出发亮的银丝拉断在她丰满的下唇!她喉间滚动了一下,吞咽掉口中残存的爱液,强忍住咳嗽的冲动。
那双沾满了晶莹唾液与情动分泌的玉手,却在第一时间再次紧握住了濒临爆发的凶杵根部!以更加狂野、更加激烈的速度和力道上下撸动着那根炽热坚硬的怒龙!指腹按压,掌心摩擦,甚至用手指关节刻意碾磨着敏感的系带和根部硕大的阴囊。
“呃……寒衣你……你这……”少年被这最后的、几近摧残般的撸动逼到了绝境边缘。
但她那带着灼热情潮的双眸却闪烁着无比的专注,昂首对着他:
“恭喜少爷!神兵机窍已成!”
声音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有力,充满了成就感和对主人的恭贺。
“是该好好庆祝!”欧阳薪眼神灼热,沙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与一丝戏谑的暗示,目光扫向她背后挺翘浑圆的蜜臀。
沈寒衣瞬间心领神会。无需言语指引,她极其自然地松开玉手,任由那怒龙直挺挺矗立在灼热空气中。随即腰肢轻旋,将那片满布汗水晶莹与欢爱痕迹、曲线惊心动魄的玉背与圆隆翘臀正对少年!她甚至微微俯身,玉手撑住前方滚烫的石台边缘,主动塌下柔韧紧实的蜂腰,将那蜜桃丰臀最大限度地向上抬起、绷紧!股沟尽头,那片因激烈侍奉与期待而濡湿淋漓的羞花秘径完全暴露!湿漉漉的花瓣微微开合,诱惑地对着少年挺立的浅金凶锋。
“公子……请…...”她带着喘息发出羞耻又诱人的邀约。
欧阳猛地跨前一步,炽铁般的怒杵精准地抵在泥泞湿滑的玉门关前!他双手迫不及待地向前探出,十指如同寻找着支点的藤蔓,瞬间狠狠陷入沈寒衣胸前那对因俯身悬垂而更加沉坠晃荡的雪腻峰峦,饱满的乳脂在他有力的指掌间挤压变形!
“唔…”
沈寒衣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吟。
少年指缝深陷那沉甸柔软的乳肉深处,五指紧紧箍住满溢而出的丰盈绵软!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饱满圆隆的外围,甚至感觉到峰顶那颗娇嫩蓓蕾因压迫与刺激而在掌心剧烈挺立!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绵软滑腻尽在掌握,被他恣意揉捏把玩出各种形状,每一次抓握揉搓,都让那对巨硕的白鸽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就是现在,欧阳薪腰腹猛地发力前冲!
“啊——————”
伴随着沈寒衣一声拔高的、混杂着强烈满足的尖叫,整根浅金怒杵势如破竹般齐根贯入那早已做好迎接准备、却依然被撑胀到极限的火热幽谷。
滚烫的楔入感让两人身体同时剧烈一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精悍的少年腰杆瞬间化作无情的打桩机,在背后位这最易发力的姿势下,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结实紧绷的小腹都如同战锤般狠狠砸在沈寒衣丰腴紧翘、极具弹力的臀峰顶端。发出令人耳热的淫靡肉响!
每一次深入,粗壮狰狞的金杵都如同烧红的钢钎般撕裂甬道、狠狠凿开层层媚肉的阻挡,狂暴地顶碾进那温软蠕动的花心宫腔深处!
每一次抽出,湿滑的媚肉被无情倒钩的冠棱狠狠刮带翻卷而出。拉扯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爱液,飞溅涂抹在少年盆骨与沈寒衣腿根之间!
“啊!啊啊——!太…太狠了少爷……顶……顶到最里面去了……呜呜……要死了……啊哈!”沈寒衣完全失去了护卫的风范,在高潮迭起的猛烈冲击下,发出破碎的娇淫浪叫,那张平日严肃的玉靥被情欲烧得通红,眼神迷离涣散,满头短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粘在颈后。
那对被他从背后肆意抓握揉捏的沉甸巨乳,在她的晃动与他的力道拉扯下疯狂甩动着、弹跳着,勾勒出世间最原始也最刺激的欲望图腾。
就在这激烈的抽插中,少年猛地感觉到沈寒衣柔腻内壁开始急剧痉挛、缩紧,一股股滚烫花露如同开闸般冲刷浇注在他深埋的杵尖。
她被推上了强烈的巅潮!
就在沈寒衣身体紧绷、发出高亢崩溃的绝叫顶点时刻,欧阳薪眼中精芒暴涨。
正是此刻,那乌金色剑胚如接受召唤,骤然悬浮而起。冰冷的剑尖笔直对准石台下早已备好、泛着幽幽寒气的淬火池。
他一声暴喝,抱着双腿发软、全靠他双手紧握巨乳支撑悬空的沈寒衣,猛然向前大跨三步。
灵力控制下,通体滚烫、隐有星霜的长剑狠狠直插进寒蛟泪淬液中。冰冷的灵液与炽热的器胚激烈对冲,瞬间爆发的刺耳“嘶啦”声盖过了沈寒衣的浪吟,大团浓郁刺骨的白雾狂涌而起。
恐怖的锋锐寒气顺着剑柄猛扑上来,刺骨的冰针感瞬间缠绕少年握柄的右臂,也冻得挂在他胸前、仍在痉挛的沈寒衣一个激灵。
“起!”
少年左臂死死箍紧怀中仍在细碎抽搐、蜜穴依旧紧紧咬合着深埋杵根的美人,猛地将那柄通体覆盖着冰蓝色碎星纹路的乌金长剑抽离淬火池。
寒意凝霜的剑身,漆黑如渊,却又在锋刃处流淌着幽幽星蓝,锐气四溢。
他眼中血色与决心如火山喷涌,腾出的左手后,食中二指并如剑锋,凝聚全身精气神,狠狠戳在自己心口膻中穴。
“噗!”
一滴纯粹精血被逼悬指尖。
“熔魂。”
指尖凝着那滴沉重如金火钻的精血,向着冰寒吐息的剑脊吞口下方那一点印记,重重弹射而出。
金红流光若流星破空,精准灌注入武器。
“嗡——————!!!”
清越高亢充满灵性与锐意的剑鸣瞬间撕裂了工坊内所有的声响,直冲灵魂深处!
那滴精血如生命源流,贪婪地渗入冰冷剑身的星纹脉络!
刹那间,整柄长剑骤然光华暴涨,一道纯粹凌厉、如冰凌切割夜空的金蓝剑光冲天而起!狂暴的金锐锋芒与沉凝冰凌的寒气交织缠绕,工坊内壁反射出流动不息的青蓝金纹光晕,仿佛有无数细小冰刃与凝火在光晕中飞驰。
剑心通明,灵犀自成!
一股锐利、坚定、又带着少年初生之灵所特有的狡黠聪敏的意念,清晰地透过剑柄,烙印在欧阳薪识海深处!
“吼啊——!!!”
伴随这人器同契的巨大快意与无拘酣畅,积蓄了数次浪尖、早已膨胀到极致的欲望火山彻底爆发!
他猛地收紧臂膀,将怀中玉人死狠按向胯间,腰腹如同崩裂的铁弓,向前爆发出最后也是最强的一记深突!
“呃……嗷嗷嗷啊——!”
粗壮的杵身撑开痉挛的幽宫花口,炽烫龟棱死死抵住最深嫩蕊,一股浓稠、炽烈、如同熔炼了精血灵元的白灼阳精如同高压熔浆,被灌注入她饱受蹂躏的幽谷最深处。
与此同时,沈寒衣也似乎被这股灵魂相连的最终烙印点燃,喉咙迸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泣鸣!一股滚烫的温热花露混杂着之前的冷流,如同开闸般再次喷涌反浇在深入花心的杵根与囊袋之上,形成一股滚烫的螺旋乱流!
滚烫的熔岩浇灌在娇柔花芯,冰冷的寒雾盘绕在紧贴的躯体!
冰与火、钢铁与血肉,在最原始的碰撞中达成了奇异的共鸣与升华!
滚烫的精流冲刷终于停歇。
少年身体微晃,额头死死抵在沈寒衣剧烈起伏、满是汗珠的滑腻背脊沟壑之中,大口喘息。
灵剑在手,青蓝金纹内敛。
美人紧拥,雪胸丰臀温存。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