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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12/19 01:45 / 2373 / 54 /
【小说】竹马他有分离焦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5:03:22

(五十)不准学坏    
  旅行总会有句号,和来时相比,回程似乎更容易被按下快进键。
  只是结束也未必要那么干脆,既然不赶时间,许宁便想在句号落下以前,让它再慢一点点。
  所以,当发现有趟邮轮能载着他们一路往南,抵达中转的国家时,她没怎么犹豫就订好了票。
  又不差这么几天,在哪儿躺不是躺嘛…
  她在他腿上悠闲地叹口气,将眼前的书又翻了一页。
  书是上船前买的,纸张很薄,包着橙色的封皮。买它的过程也很巧,港口附近有家小小的独立书店,许宁原本想进去挑两张明信片,临走却忍不住顺着书架转了转,刚好在一排挤挤挨挨的书脊里,瞧见了自己最喜欢的小说。
  收集这本书的不同版本,算是她一个不太实用的小爱好。她高高兴兴地把它和明信片一起结了账,权当是挪威送给自己的临别赠礼。
  船上的娱乐比较有限,闲下来的时候,看书就成了消磨时光的好方法。许宁有一搭没一搭地翻了两天,航程还没过半,就已经快看完了。
  不过…说“看完”其实有点夸张,她并不会挪威语,最多只能从陌生的句子里,偶尔抓到几个眼熟的单词。剩下的部分,全靠她把烂熟于心的故事往里面套,再装作真的读懂了意思,像在玩反向的中文房间游戏。
  这会儿游戏进行到尾声,她反而不太想继续了,脑袋往旁边一歪,光明正大开始走神。
  露台外是单调的海景,浪花好看归好看,也架不住实在不够解闷。懒懒的目光从窗户扫到床尾,在屋内兜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落回李瑞斯身上。
  李瑞斯正倚着靠背,任劳任怨地替她举着那本书,见她终于肯看过来,二话不说就把它挪得远远的。
  “宁宁。”
  她笑着捏了下他的脸,朝他伸出手臂,极其自然地说:“抱。”
  李瑞斯一把将人揉进怀里,低头就要狠狠吻她,嘴巴还没碰到,又故意停在很近的地方,酸溜溜地哼了声。
  “无聊了才想起我。”
  就不该惯着她,小没良心的。
  许宁也不解释,只管眨着眼睛扮无辜,直到他那点架子明显快撑不住,才大发慈悲似的凑过去,仰起脸蛋啾他一口。
  …咳,肯找他就行。
  他晕晕乎乎地想,十分没出息地被哄好了。
  脸贴脸抱在一起腻了会儿,眼瞧她漂亮的睫毛越垂越低,李瑞斯微微皱眉,后知后觉生出点担心。
  “不睡了,宝宝。”他拍拍她的背,“跟我出去逛逛?”
  “唔…”许宁兴致缺缺,“来的时候逛了…”
  “下面几层还没逛呢,听说晚上有演出…想不想看?”
  听他这么说…
  “有点…”
  他勾勾唇,趁她没改主意,迅速拎过鞋帮她穿好。
  “走吧。”
  许宁只好认命般站起身,依依不舍地告别温暖的床铺。
  房间的位置离楼梯不远,离开安静的套房区,傍晚的邮轮渐渐显现出纸醉金迷的样子,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小型都市。
  沿着旋转的水晶扶手缓缓向下,楼层与楼层间衔接着相似的音乐。到了三楼,来往的人流明显比别处多些,起先她还不明所以,等看清两侧的格局,才隐约反应过来。
  这里是公共的娱乐空间,准确地说,是她成年前绝对不会靠近的区域。
  和想象中不同,半开放的入口并不隐秘,反倒铺着过分华丽的地毯,向每个路过的人表示欢迎。
  原本神秘的地方忽然变得可以随意出入,她难免有种轻微的、观光式的好奇。
  许宁在入口前停住,远远地望了一眼。
  牌桌旁的客人们衣着得体,表情平静,连推筹码的动作都很漫不经心,像在享受非常优雅的消遣。
  她莫名觉得不太舒服。
  许宁抿了抿唇,拉着李瑞斯就往外走。
  李瑞斯任她拉着,跟她走出好几步,才低声问她怎么了。
  “没事…”
  她深呼吸片刻,抬眼警告他,“你以后不准来这。”
  李瑞斯怔了下,没想到她的不适和他有关。
  “我看起来很想来?”他无奈地说。
  “嗯,你很容易学坏。”
  李瑞斯哑然,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短暂的沉默被解读成某种迟疑,许宁偏过头,状似不经意地问:“愿意被我管着吗?”
  他的脚步倏地慢了半拍。
  身旁的步调仍在往前,那点错位于是被拉成一段很短的距离,仿佛再不给出回答,就只能看着她的背影。
  “愿意。”
  他答得毫不犹豫,快步追了上去。
  牵紧的手陆续经过展柜、中庭,许宁都有些心不在焉,正要重新换个方向,几声低低的爵士乐却从旁边飘了出来。
  是一间藏在转角处的酒吧。
  让她略感意外的是,里面没有晃眼的灯,也没有恼人的喧闹,吧台和墙面都是深色木质,透着种复古又松弛的氛围。
  好像电影里的场景…
  “这个也不准?”李瑞斯稍稍侧过脸,语气很轻。
  许宁打量了会儿,这里大部分是隔得不近的小桌,人们三三两两坐着闲聊,应该和咖啡厅是差不多的性质?
  “只是坐坐的话…”
  她轻咳一声,避开他含笑的视线,故作镇定地牵他走了进去。
  闲逛了这么久,她确实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不过没等选好坐哪,倒先被吧台给吸引住了。满架玻璃瓶在暖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颜色,漂亮得让人好奇每瓶都是什么味道…刚好吧台前人不多,靠角落的位置还空着,她便顺势坐了过去。
  注意到他们落座,调酒师很快迎了上来,将酒单递到两人面前。
  也许是在等他们决定,他的眼神没有马上收回去,依然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礼貌落在两人之间。
  换作平时,他人的注视已足够令他不快,可李瑞斯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没觉得厌烦。
  这种寻常的、随处可见的目光,和看任何一对普通情侣时都毫无差别,好像他能陪在她身边,终于成了一件无需解释的事。
  这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安定。
  他悄悄用余光去看她,她呢?会有同样的感觉吗?
  许宁沉思几瞬,将酒单往他这边推了推。
  “你觉得新加坡司令怎么样?”
  李瑞斯好笑地哂了下,觉得自己实在有点傻。
  “可以,想喝就点吧。”
  稳妥起见,她最后只先点了一杯。许宁甚至提前想好了,要是味道奇怪,就推给李瑞斯喝掉。
  没想到端上来时,不仅造型小巧别致,香气也出乎意料地柔和。杯沿缀着樱桃和一小片菠萝,怎么看都像杯无害的果汁。
  她低头尝了一口,被淡淡的酒味呛得皱了皱鼻尖,很快又因为酸甜的口感弯起眼睛。
  “好喝吗?”
  许宁连连点头,下意识想端到他嘴边,手伸到一半又想起这是在外面,她脸颊一热,默默把杯子往回挪。
  “好喝…你也点一杯。”
  “不用。”他懒洋洋地支着下巴,“我喝你的就行。”
  “…才不给你呢。”
  说完怕他真来抢似的,许宁立刻咬住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粉红色的酒液本来就没多少,被她这样认真又防备地喝着,转瞬便见了底。
  像是从小小的胜利里获得了信心,没理会他的打趣,许宁接着研究起酒单,点了杯名字很好听的玛格丽特。
  但这杯酒远没有它的名字温柔,刚一入口,辛辣的酒味就猝不及防地漫过喉咙。
  好苦!
  她整个人都僵了半秒,偏偏李瑞斯正盯着她看,许宁只好硬生生把咳嗽的冲动咽了回去,若无其事地拿稳了些。
  “这个也好喝?”
  她努力微笑,“嗯…”
  李瑞斯挑起一边眉梢,修长的手扣住酒杯,从她指间拿走。
  “那我也尝尝。”
  按理说,她该为有人解围而松口气的,可他拿得太从容,语气又太像在看她笑话,成功激起了她心底那点不服。
  之后便有些像较劲了,不管名字好不好听,配料看不看得懂,只要还没尝过,她都要点来试试。李瑞斯也不再找借口,几乎是无差别地劫走她手边每一杯酒,连让她细品味道的机会都不给。
  几轮下来,她眼前的花体字就开始重影。
  “好了。”李瑞斯抽走酒单,不容置疑地宣判结束,“没收。”
  许宁张张口想要抗议,话到了嘴边,却被醉意拌了一下,说起来软绵绵的,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她只好板起脸,佯装愤怒地盯着他看。
  在模糊的世界里,所有的事物都退化为一个个色块,可她很轻易地就能辨认出来,知道哪个是他。
  许宁怔怔地看着,忽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他嘴巴好红…
  她伸出手,想确认那点颜色是不是真的,轻轻碰上他的下唇。
  “宁宁…”
  李瑞斯喉结滚了滚,猛地攥住她的手指。
  她看起来太乖,太可爱了,偏偏还毫无防备,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明白自己这样直勾勾地望着他,有多想让人藏起来。
  藏到除了他以外,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吧台另一侧传来阵阵笑声,冰块碰着杯壁,清脆得近乎刺耳。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指尖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李瑞斯垂下眼,意识到自己攥得太用力,差点把她弄疼。
  许宁却没有挣开,只是迟钝地靠近,依赖先于委屈冒了出来。
  “Alex…”
  她将头靠在他怀里,很慢很慢地叫他。
  “带我回去…”
  李瑞斯哑着嗓子应了声好。
  他将她打横抱起,再没让她碰过地面。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5:09:57

(五十一)一错再错    
  天花板在移动,左晃,右晃,她就晕头转向地回到了床上。
  呼吸喷洒在脸侧,烫得几乎像吻,让她从眼尾一直麻到耳朵。
  她又看见了那点红,好近,要落下来了…许宁抬起下巴,笨拙地用唇去接,脸颊却正好蹭进他掌心,像一只会错意的小动物。
  李瑞斯动作微滞,深沉的鼻息明显粗重了瞬,才极其缓慢地挪开,用指腹摩挲她的额头,小心试着温度。
  可他的体温也热,别说确认她的状态,越摸,越像在借着这个理由停留,反反复复地撩出火。
  “我没醉…”
  许宁受不住般辩解,咬字却有些不准,怎么听都不像清醒的人。
  他只好低头封住那张倔强的小嘴,亲自在她口腔内扫了一圈,缴获残余的酒味。
  果然,刚尝到带点涩意的甜,许宁就浑身瘫软,再也找不出借口反驳。
  李瑞斯闷闷一笑,屈指捏住她的鼻尖,等涣散的目光重新聚到他脸上,才恶劣地松手。
  小嘴于是合不上了,只顾一下一下抽着气,被他欺负得有些可怜。
  瞧她双眼泛泪的模样,李瑞斯总算良心发现似的,安慰地将她吻了又吻,撑起身准备去拿水。
  或者说,找点事情冷静冷静。
  但许宁显然没理解他的苦心,转眼被遗弃在偌大的床铺,她费力地坐起来,习惯性就要跟去。
  只是醉后的手脚不太听使唤,刚挣两下,她不仅没摸索到床沿,反倒把自己折腾出一层细汗。
  许宁皱着眉呆了好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
  哦,得换睡衣。
  等李瑞斯去而复返时,她已经把外套和裙子扔得到处都是,也不见方才寻人的架势了,正跪坐在枕边,专心致志地对付背后的排扣。
  察觉床垫一沉,她也没回头,只很小声地求助。
  “解不开…”
  说完还把头发拢到前面,露出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
  李瑞斯死死盯着那晃眼的白,片刻后才强行敛眸,将杯子递到她面前。
  “宁宁,先喝点水…”
  许宁置若罔闻,固执地非要先脱。因为使不上劲,她转而抬臂去拽肩带,胳膊却一下子撞歪了他的手。
  杯子随之倾翻,清澈的水流不偏不倚地溅到他腰腹,又逐步洇湿到身下,在胯间勾勒出十分尴尬的轮廓。
  看起来特别、特别糟糕。
  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许宁慌忙转过身,结结巴巴地道歉。
  “我…”她又懵又窘,“我不是故意的…”
  李瑞斯无言地站起,神色在重影中看不分明。
  以为他在生气,许宁垂着头嗫嚅几句,毫无章法地,开始用柔软的手心在他那里擦拭,将本就湿透的布料堆迭出凌乱的褶皱。
  擦不干净…
  这个…也得换掉才行…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像被蛊惑一样,浑沌地伸手去扯他裤子边缘。
  可能是用力过猛,裤沿被她没轻没重地往下一拽,连带着将里面的内裤一并扯了下去。
  没有了布料的禁锢,坚硬的滚烫突然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她的嘴角。
  甚至在碰撞的瞬间,划出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
  她呆呆地挨了这一下,完全搞不懂状况,居然探出点舌尖,在嘴角上无意识地舔了舔。
  空气骤然收紧,脊骨处猛地窜起电流般的战栗感。
  李瑞斯在看她。
  用一种很吓人的眼神看她。
  “宁、宁。”
  好像,搞砸了…
  许宁没忍住呜了声,心跳却不受控制地乱了一秒。
  一直解不开的内衣,就这么被他徒手撕开了。
  做了坏事的人,最怕的就是等待。
  更别说,她早就领教过这种眼神,通常意味着什么…
  李瑞斯在舔湿自己的手指,当着她的面。
  在此之前,他已经将她上面吃得水光淋漓,嘴巴、奶尖…能被含弄的一切,都被他拿唇舌粗暴地掠夺过,留下靡艳的光泽。
  她大概真的醉了,不仅躲也不躲,还在想尽办法配合。朦胧的眼到哪都追着他,叫人凶都不忍心凶。
  倒是会耍小聪明,像知道先把他的嘴占住,就能少吃些苦头似的,动不动就哼哼着要亲,不让他有空在别处太狠。
  可惜她忘了李瑞斯有多擅长一心二用。
  再度接吻的时候,不光舌头缠了上来,手也挤入了她的腿心。
  “嗯嗯…”
  由于酒精的麻痹,娇气的小穴此刻闭得紧紧的,没有分泌出足以润滑的爱液。但刚给他摸几下,花缝就颤巍巍地吐出点湿湿黏黏的水,被他用自己的味道抹开。
  两指搓揉着阴唇,再拍拍小豆豆,淫水很快拉出晶莹的丝,一路流到屁股下面。
  腰身难耐地拱起,在他手上发着抖,直到某个指节试探着往里插了一点,才受惊一般绷住。
  “唔…!”
  许宁连忙中止这个吻,口齿不清地呜咽。
  “难、难受…”
  之前的肿早就消了,可里面还是紧张得厉害,需要他耐着性子哄软,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李瑞斯立刻停住,眼底的暗色未散,却慢慢从她身体里抽离,像把心底的急切压回去一样,轻咬了下她的脸。
  随即俯身向下舔吻,目标明确地埋入她腿间。
  要她在他嘴里,先到一次。
  “…别…”
  她羞耻得直夹腿,指望像先前那样,把人困在自己唇边。
  “亲我…”她故技重施,“亲亲…”
  身前的人似乎呵笑了声。
  接着,天旋地转。
  半个呼吸的时间,许宁整个人就调换了位置,被摆成从未有过的姿势,赤裸地坐到了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正对着她的,是另一个同样无法忽视的存在。
  好。
  亲这个。
  这一次,远不是她撒娇就能逃掉的。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6 01:59:54

(五十二)酒后不要乱性
  许宁真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可就算最离谱、最难以启齿的梦,也不该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太近了,哪里都太近了,近到眼睛还没看清,鼻子就先闻到了暧昧的气味。
  很热…
  ……嗯?!
  意识到那是什么,她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他身上摔下去。
  感官忽然各归其位,带着冲击性的画面在脑中炸响。
  他怎么…怎么能!许宁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缩着腰试图挣出这个淫荡的体位。
  但没等她移开多少,身后手臂就猛地发力,箍住她回到原来位置,和那炽热的源头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
  两处接触再次变得避无可避。
  在她面前,一根粗硕肉棒正直挺挺地翘着,展示一般地,因她浅浅的吐息、她闪躲的眼神而兴奋。
  而她自己的小穴,也被身下人抵到嘴边,预备被吻得难舍难分…
  心脏又在狂跳,许宁拼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会被他误会的声音。可越是这样,胸口越闷得难受,没一会儿就憋红了脸,别开那偷偷喘了两下。
  只这么一点动静,足够了。
  李瑞斯在她大腿内侧响亮地亲了口,照着穴缝重重一舔—— “嗯啊!!”
  看吧,她喜欢得要命。
  李瑞斯笑意更浓,将舌尖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
  粗糙的舌面好像残留着烈酒,在湿漉漉的软嫩上舔绕。粉粉的唇肉被吃得一张一合,不用掐就滴着水,被他一口口卷走咽下。
  他想过要温柔的,用嘴巴细细吻遍小穴,给她最能沦陷的爱抚。是她甜腻的叫声太勾人,总在激发他内在的劣根性,让他不得不放弃那有意为之的体贴。
  仅仅一记深搅,水液便顺着颌角滑落,流溢出某种催情的讯号。
  李瑞斯这才松开她穴口,伸出手指一点点插了进去,没转两下就顺利吞吃到底,不住地吸吮指腹。
  他索性又加了根,边嘬着阴蒂边快速抽动。
  “嗯不要一起…啊…啊…”
  身体摇摇欲坠,许宁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胡乱地想把他推远点,指尖却也被逐一舔过,咬在他嘴里抽都抽不回来。
  她无措地愣了下,湿润的眸底蓦地浮出点恼火。
  混蛋…一点都不听话!
  偏偏两根手指在深处打了个转,刮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刚攒起的抱怨顿时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变了调的呻吟,让她瘫软成小小一团。
  红透的脸颊埋在他胯骨边,她都快上不来气了,眼前那东西竟还敢精神十足地弹了弹,仿佛在无声向她挑衅。
  许宁恨恨地瞪着它,脑袋浆糊一片,又像被突然点醒了般,满腔羞愤总算找到了可以发作的地方。
  凭什么只有她被弄成这样…
  他也…要…
  浑浑噩噩中,她颤着睫毛闭上眼,带点报复意味地碰了回去。
  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鸡巴。
  李瑞斯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所有攻势在这一刻猝然停顿。
  交迭处的皮肤传来山峦似的震动,紧接着,是他咬牙的那种咯咯声。
  见他果真乱了阵脚,许宁晕乎乎地弯起眉,学着他刚才折磨自己的方式,一样样奉还给他。
  生疏的唇试探着贴贴、蹭蹭…小口小口地吸着,像在吃化了一点的冰棒。
  唔不是冰棒…冰棒才不会那么烫,不会连顶端都含不住…
  小孔在舌下突突跳得厉害,吃得她胆战心惊,生怕他弄到她嘴里呛到。可又想逼着他喘,想听他忍无可忍地叫她…
  自己其实在做特别色情的事吧…许宁眨掉泪花,感觉到下身又淌出一小股淫液。
  如她所愿,李瑞斯低吟了声,几乎是吼着她的名字,用比先前激烈百倍的力度疯狂捣弄。
  她每舔一下,小穴立刻就挨上无数下,被舌头插得逼水四溅。
  这哪是你来我往的教学,分明是一场悬殊的,彰显实力的竞赛。
  “姆嗯嗯嗯…”
  狠遭几下之后,她率先将肉棒吐了出来,高亢地大声尖叫。
  花穴也痉挛着收缩,在他唇齿间泄了。
  李瑞斯抹了把脸,明明胸膛还剧烈起伏,他偏要坐起来,露出个得意洋洋的笑容。
  赢了。他的表情这么说。
  她气得抬手,使劲拍了下他的大腿。
  呜,手疼。
  许宁苦着脸靠进李瑞斯怀里,在头顶聚起朵小乌云。
  发红的手心被他啾啾亲个不停,亲着亲着,又追到脖子肩膀,怎么都不肯安分。
  没心情和他瞎闹,许宁晃晃脑袋,佯装要把人往边上赶。
  李瑞斯却趁机向后倒,手臂一收,硬生生将她捞过来,好和他面对着面。
  颠倒许久的视线终于撞到一起,映出两张同样潮红、同样狼狈的脸。
  但还是他的更惨,鬓角和额发湿了,鼻梁也亮亮的,全是她高潮喷的水…
  许宁诡异地…消气了些,咕哝着不明不白的什么,接受了他一塌糊涂的吻。
  刚刚餍足的身体,渐渐被重新唤醒了痒意。
  “宝宝…”李瑞斯搂着她蹭,“继续吗…?”
  他虽然问着话,却也像引导了回答,龟头沿着湿滑的缝划过,自下往上缓慢研磨。
  许宁被磨得打了个颤。
  “你、你不…”她艰难挤出几个字,“…我…我…”
  她嘴从来没这么笨过,酒劲上来更是含糊,急得连忙挡住他那里,红着眼要他帮她说。
  “宁宁想自己来?”
  许宁点头,大有不同意就免谈的架势,“你…躺着…”
  李瑞斯还能怎样呢,只好顺从地放松肌肉,将手臂虚扶在她两侧。
  连她胸前的柔软,都忍住没探手去摸。
  主导的人就没那么简单了。
  许宁支起腰身,低头看着那令人心惊的勃起。
  说来奇怪,嘴巴吃过的东西,轮到小穴吃了,才发觉尺寸有多狰狞。
  好怕…
  但是…好想要…
  她绷紧腿根,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没有经验,她刚开始根本对不准,一会儿被鸡巴撞前面,一会儿又被磨后面,叫人占尽了便宜。
  水蹭得到处都是,她这才想到该拿手扶好,贴着穴口一点点吞。
  层迭的软肉被迫去扩张、撑开,慢慢包裹。
  李瑞斯不由自主地顶了顶,又很快克制住,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呜…!”
  每挺进一寸,她就被刺激得跪起来一次,接着又脱力地跌回去,起起落落越插越深。
  大量淫水被挤出,换成他滚烫的硬物填满。
  “…嗯…哈啊…”
  酸胀感蓬发到极限,像吞得差不多了,许宁哆嗦着坐稳,跟随本能小幅度摇动。
  光是这最基础的强度,她就能把自己玩得颠来倒去。
  “宝宝…”李瑞斯看起来要疯了,“还有…呢…”
  他拉她的手直往下摸,那里还有很长一截。
  另一只手点点她肚脐下面,“得到这…才行…”
  什么…?
  许宁瞳孔微微放大,推拒的话脱口而出。
  “不行呜进不去的…”
  “吃得进…宝宝吃过的…”
  他边说边仰起头,摆出副渴望而乞求的脸。
  求她疼疼他,让让他,给他。
  许宁咬住嘴唇,心软,但依然犹豫。
  “宁宁…”李瑞斯低低喘息,“操我…”
  ……犯…规……
  身体再也不受控制,她着魔了般,豁出去向下一送。
  噗滋—— 真的顶到了他指的位置。
  “啊啊啊……”
  穴腔一下子被整个贯穿,狠狠操进花芯的最里面。
  许宁又一次高潮了,眼前纷飞着雪花似的噪点,让她瘫倒在李瑞斯怀里,一抽一抽喷着水。
  “呵呵,又到了,宝宝…”
  李瑞斯托起她颤抖的背,怜爱地撩开湿发。
  “宝宝?还能动吗?”
  许宁半眯着眼,哼了个像噎住一样的呻吟,眼看是动不了了。
  “唉,这宝宝…”他好笑地亲亲她,“舌头都吐出来了…爽成这样…”
  小逼还一个劲地夹他,真是…
  “换我来好不好?”
  她气若游丝地嗯了声。
  李瑞斯随即调整个姿势,自顾自替她动了起来。
  他本想先轻轻插几下,把窄小的甬道软化,没成想穴肉却咬得更紧,粗长鸡巴于是开始大开大合,无限期延长她的快感。
  肉体在床铺间耸动,制造着淫乱的啪啪声。许宁不断被高强度顶撞抛起,又在落下时迎向更猛烈的攻击。她费力去揪床单,可一次都抓不住,只能拿指甲抓他手臂,徒劳地固定身形。
  李瑞斯全部身心都沉浸在性爱里,甚至没留意这点抓痕。从她舔他时起,他就想这么干她。马眼咕噜咕噜压着精,但凡有喷发的迹象,他就死死抵住花芯,捉她微张的小嘴深吻。
  许宁两眼一阵阵发黑,用尽仅存的体力哭喊。
  “…给…我…”
  “…嗯?”
  “要…Alex…呜给我…”
  李瑞斯猛然加速,扣住她后颈抬向他。
  “说出来…宝宝…”他碾她嘴唇,“说要我射到你里面…”
  他抽插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撞散,许宁迷乱至极,只想立刻到达快乐的顶点。
  “呜呜…”她神志不清地哀叫,“射给我…射到我里面!!”
  “嗯…听到了…”
  李瑞斯心满意足地冲刺,在她被反复蹂躏的宫口尽情喷射,“好乖…这就给你…”
  给她以后,再继续来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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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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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6 02:00:11

(五十三)留下
  那一晚究竟做了多少次,许宁已经不愿去想了。
  想太多会回忆起没羞没臊的场景,到最后,她只记得少喝酒,和少不自量力这两个教训。
  纵欲的代价让她结结实实躺了好几天,腰疼,下面疼,一想到几乎错过了邮轮上的所有演出,心也疼。
  其中还有她最期待的魔术秀,据说是马戏团主题,压轴节目精彩得不得了…她强烈要求李瑞斯看完回来讲给她听,可他就知道守着她端茶倒水,怎么劝也不肯去,俨然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
  只是这男友有一点不好,不仅不反省自己造成了多大损失,还大言不惭地说她老这样可不行,要多锻炼、多增强体力,才好尽早适应他。
  许宁无语地捂住耳朵,拒绝听他的歪理。
  行动不便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邮轮靠岸,尽管走路还有点飘,好在她接下来也没别的安排。照例买了些当地特产和纪念品,两人便顺利转乘航班回了国。
  落地时正值一个晴朗的午后,在湿冷的北欧泡了大半个月,许宁都快忘记冬天该是什么感觉了。以至于一回到生活多年的城市,别说明晃晃的阳光,就连干得刮脸的风,都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亲切。
  机场中依旧人来人往,不时有人在低声报平安,或举着手机确认接机位置。
  许宁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界面里,妈妈的留言还停留在她生日那天,往下滑动几下,也没有新的消息。
  她盯着屏幕,指尖在输入框上停了停。
  “宁宁,”李瑞斯叮嘱道,“看着点路。”
  他一手一个行李箱,实在腾不出多余的手管她。
  许宁按灭屏幕,听话地快走两步追上去,本想着帮忙分担点负重,可刚伸出手,就被他侧身避开了。
  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揪住他垂在肩头的围巾,像牵了根绳似的跟在后面,边走边扬起嘴角。
  “我们怎么回去呀?”她晃晃围巾扯扯他。
  “有人接。”李瑞斯乖乖任她牵着,“车在外边等着呢。”
  到了停车场,许宁才发现来接他们的是个生面孔。对方恭敬地接过行李,替他们拉好车门,颔首示意后便退开身位,自觉省去了多余的寒暄。
  车子平稳发动,座椅间一时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声音,许宁微微侧过脸,隔着椅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新司机。
  李瑞斯抬手降下隔板,顺势将她揽得更近一点。
  “临时找的。”他低声解释,“就替这几天。”
  许宁点点头,很自然地收回视线,也悄悄和他说小话。
  “阿姨今天来了吗?”
  他嗯了下,勾起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绕着玩。
  “太好啦,我都想阿姨的手艺了。”许宁高兴地蹭蹭他,“吃了这么久白人饭,总算能吃顿家常菜了…”
  车身刚好驶进高架桥底,窗外的光骤然暗了一瞬。
  李瑞斯垂着眼没作声,等车内重新亮起来,才松开那缕发丝。
  “我现在让她做。”
  飞驰的街景逐渐被私家地库取代,司机将行李送上楼,礼貌道别后便极有分寸地离去。
  电梯门缓缓闭合,许宁拉起箱子,习惯性朝自己家走,但没走两步,就一动也拽不动了。
  她疑惑地回头,李瑞斯正站在原地,将手按在她行李箱上。
  见她看过来,他居然还调转方向,连箱带人一起往对门领。
  “干嘛呀?”许宁好笑地使劲,拔河一般跟他抢。
  李瑞斯却神态自若,“不是说想吃家常菜?都已经做好了,宁宁快进去看看。”
  密码锁应声而启,门一打开,许宁就从空气中嗅出一股诱人的酸甜味。
  是糖醋排骨!
  她顿时将李瑞斯丢在脑后,换上拖鞋直奔餐厅。
  桌面上整整齐齐摆了六菜一汤,每盘分量都不大,全是她最爱吃的菜色。
  不过家政阿姨并没有出现,她瞥了眼厨房,那里照例收拾得很干净,只是水槽边还搭着块湿巾,估计是刚离开不久。
  许宁没怎么在意,洗过手便迫不及待地坐下,盛一碗饭给自己,再盛一碗给李瑞斯,兴冲冲等他过来开饭。
  第一口炒饭送进嘴里,锅气混合着蛋香瞬间席卷味蕾,抚慰了舟车劳顿的疲惫。
  唔…就是这个味道!
  她满足得眯起眼睛,不知不觉多吃了小半碗。
  李瑞斯噙着抹笑,坐在对面静静看着她,偶尔,才动一动筷子。
  方才还冷清的餐厅,也因这细微声响显得鲜活了许多。
  吃完饭,两个人谁都没急着动。
  回家后要做的,无非是洗澡、整理行李,躺到床上休息…可又不仅是走几步路的事情。
  许宁迎上了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会儿。
  他现在很好、很松弛,有一种旅行前很少会有的宁静…
  对视片刻,李瑞斯先起了身,像他们在挪威时那样,挽起袖口收拾餐桌。
  许宁下意识跟着他进厨房,直到在他身后站定,才想起自己没什么能帮忙的。
  水流从他指间缓缓滑过,将早就干净的碟子又多冲洗了几秒。
  “Alex…”
  她轻轻开口,“我买了好多冰箱贴。”
  “…嗯。”
  “还有那个木头小房子,摆在床头应该挺好看的。”
  李瑞斯关掉水龙头,顿了顿,才若无其事地问:
  “摆小夜灯旁边吗?”
  许宁忍不住笑了,“你房间的床头。”
  “快点把活干完,帮我把东西搬过去~”
  他眼底的淡然霎时消散,扯过纸巾三两下擦干手。
  “来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6 02:09:01

(五十四)房间
  这不是许宁第一次来李瑞斯的房间。
  听起来好像是句废话,以他们两人的关系,出入对方的卧室简直和吃饭喝水一样常见。比如现在,李瑞斯就在她房间里收拾东西,谁都不会对此感到奇怪。
  可独自一人观察他的卧室时,许宁还是产生了一种,这里果然属于另一个人的感觉。
  如果说生活空间多少是个人性格的外化,那么第一次来李瑞斯房间的人,很容易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是一个没有爱好的人。
  会有这种看法其实很好理解。他的房间标准得像是样板间,除了几件必要的家具,其余都显得过分干净,跟当初交付时几乎没什么区别。
  但真要细究的话,这种结论又未免下得太轻易了。
  懒人、洁癖、极简主义者…各式各样的标签都可以套用在这间屋子上,每出现一个,她就因把它和李瑞斯摆在一起而笑一下。
  嗯,该怎么去形容呢…
  在她看来,他只是一个…喜欢把东西收起来的人。
  毕竟再怎么空荡的卧室,也总得有个放置杂物的地方,好把那些不值得陈列在外、又没必要扔掉的东西统统收纳进去。
  像她自己的抽屉,就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全被她一股脑塞在里面。
  Alex大概也是一样。
  许宁不再深想,在安静的房间里绕了一圈。视线所及之处,所有的柜门都齐整地合着,抽屉也关得严严实实,半点看不出究竟装了什么。
  她当然没有打开,而是慢慢从那里经过,走到床边站住了。
  过不了多久,她的行李就会被搬进来,到时候,总有几处会给她看的。
  金属把手忽地轻响了声,房门被推开一角,顺着缝隙漫进暖色的光。李瑞斯正抱着两个纸箱站在门外,目光寻到她后,当即漾出个明朗的笑容。
  “怎么没去床上坐着?”
  许宁眨眨眼睛,半真半假地逗他:“等你呢。”
  李瑞斯显然受用极了,眼神一烫就想凑过去吻她。奈何箱子在怀里沉甸甸地挡着,他只好跨前几步,轻轻拱了拱她的肩膀。
  许宁被他撞得直晃,连忙笑着扶住迭得老高的纸箱,却发现每个都装得满满的,比她预计的要多得多。
  再一细瞧,里面不仅有马克杯和日用品,下层更垒着大半箱书。几本她翻过的也就算了,连书架上没拆封的都被他码了进去。
  她无奈地嘟囔,“你快把我整个家都搬空了。”
  又不是不回去了,搞这么兴师动众干嘛。
  “这才哪到哪。”李瑞斯弯腰把纸箱放妥,“还有衣服鞋子…浴室里的也没收拾。”
  至于两家不过隔着一道门的事实,已经被他选择性遗忘了。
  虽然很不想打击他的兴致,许宁还是觉得有必要给自己留点家当。
  “行啦,先拿这些。”她打了个哈欠,“缺什么明天再陪我买新的。”
  反正以后要用的东西不少,早晚该出门采购采购。
  李瑞斯似乎对这个替代方案十分满意,利落地应了句好,便归置起手头的行李。
  书籍被抱去书房,然后是杯子、充电器,待大部分物件陆续有了去处,箱子里仍剩下很多零碎。
  许宁坐在旁边看了会儿,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李瑞斯却扫了眼柜门,像在思索着什么。
  “给我一个抽屉就好…”她竖起食指小小地比了下。
  李瑞斯唇角微扬,直接走到床头的矮柜前,将抽屉从上到下一层层拉开。
  最上层还算有点东西,勉勉强强够铺个底,可越往下,越露出大片光洁的木板。
  里面和外面一样,空空荡荡的。
  “都给你。”他说。
  许宁一时没有接话。
  李瑞斯沉默了两秒,伸手就要将他的东西全部拿走。
  “不用。”许宁抬手拦住他,“一起放着吧。”
  她握住他的指尖,很轻地捏了捏。
  “我看看…先把发圈递给我,再拿我的笔记本。”
  短暂的回握后,李瑞斯配合地翻起纸箱,依次递过她点到的物品。柜子上层留给平日常用的小件,下层则放着图册和记事的本子,几层抽屉渐渐变得丰富,看起来没那么空了。
  整理到他的部分时,许宁随手一拢,不料从角落带出一只半瘪的纸盒。
  红色的万宝路。
  她刚看清盒上的字,李瑞斯就抢了过去,紧扣在他手心里。
  眼神也落到她脸上,打量着她的表情。
  “…原来在这儿啊。”许宁语气淡淡,“别藏了,我又不是不知道。”
  “没藏。”他果断把它扔进垃圾桶。
  “本来就要扔的。”
  许宁恍然想到,自生日那晚以后,确实没在他身上再闻过烟味。
  不等她开口,他自己倒先把烟戒了。
  “那打火机呢?”她故意使坏,“也顺便扔掉?”
  李瑞斯愣了下,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哪个,立刻紧张兮兮地摇头。
  “那可不行。”他赶紧替打火机撇清关系,“宁宁都送我了,不能说扔就扔。”
  说完生怕她付诸实践,李瑞斯转身回行李箱翻出个布袋,一路捧到另一侧床头柜。
  他在枕头底摸索两下,取出个很小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顶层的抽屉。
  “你看,我平时都放在这儿的…”
  他解开布袋,将完好无损的打火机重新盖上小被,仔细放回原位。
  要不是今年特意带它去点生日蜡烛,它大概连这趟门都不会出。
  许宁听得失笑,还是好奇地走近了些。
  上了锁的抽屉里,打火机旁整整齐齐地摆着她这些年送他的礼物。
  有些她看一眼就认得,有些则要多看几眼,才能想起是哪年送的。
  许宁一件件看过去,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也替打火机掖了掖被角。
  “照你这个收法,这里迟早要放不下了。”
  “不会。”李瑞斯从背后抱住她,“我有的是地方。”
  “哼…现在可不一定。”
  许宁拍拍他的手臂,“接着收拾,少趁机偷懒。”
  他拖长声音哦了一声,恋恋不舍地继续忙活。
  一下午的时光便在忙碌和拌嘴里热闹度过,等仅剩的箱子也被清空,许宁直起身,环视了圈焕然一新的房间。
  只差把最后一件纪念品摆好,今天的工作就算彻底结束了。
  她将小房子放到他那侧的床头,左右调整几次,才满意地收手。
  “大功告成。”
  李瑞斯早已等在她身旁,闻言立即张开手,一把带人栽进床铺。
  两个人抱着滚了半圈,撞到额头时又忍不住笑出声。
  “你有没有发现家里还缺一样东西?”许宁枕着他的手臂,眸光亮亮地问他。
  “缺什么?”
  “一束花。”她偏头望向窗边,认真琢磨起来,“买束什么好呢…”
  李瑞斯啄吻她的嘴角,“明天再陪你慢慢选。”
  今天嘛,先让他好好亲个够。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6 02:22:29

(五十五)未接来电
  花换了一束又一束,日子终于像步入了正轨。
  起码表面上是这样。没法拿时差当幌子,两人的作息也被迫规律起来:规律地起床、规律地吃饭...以及毫无规律地纠缠到一起。
  他们换床单的次数甚至比换花还勤,无论白天黑夜,好好的一张床单铺上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搞得不成样子。估计连洗衣机都要怀疑,这还是家用电器该承担的工作量吗。
  许宁原本信誓旦旦地认为,问题肯定出在李瑞斯身上,毕竟总是他先动手动脚,也是他口口声声说要让她多适应。可事实逐渐证明,自己似乎错怪他了一部分。
  经历了过分频繁的“锻炼”,她的身体仿佛记住了一套错误的连锁反应。哪怕有时他只是单纯地想亲亲脸,或者玩闹地摸摸后背,都能被它擅自理解成某种活动的开始。
  她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他养出了惯性,好像满脑子都在想这些似的,但事情的走向往往在她呼吸乱掉的那刻就没了悬念。
  同居生活最严重的后果,就是许宁至今没能完整看完一部电影。
  她有尝试过补救的,从窝在他怀里到肩并肩坐着,从恐怖片改为不需要壮胆的文艺片,哪个都收效甚微。
  观影计划无一不以黏黏糊糊的方式收场,很快就又过了好些天。等视频平台的首页都换上了红彤彤的贺岁主题,许宁这才惊觉居然已经快过年了。
  往年她妈妈就算再忙,也会抽时间回家过节,今年的归期却迟迟没定。
  难道过年也不回来了?
  许宁压下询问的念头,反正妈妈定下行程自然会告诉她,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电影的问题吧。
  这次她充分吸取教训,特意在沙发中间隔了一个抱枕,叮嘱他既不准乱摸自己,也不准转头对视,只准专心看屏幕。
  规则一直维持到两个人同时拿爆米花。仅仅是碰到手而已,她又…
  抱枕急匆匆掉到了地上。背景音不知何时被急促的喘息覆盖,间或混进几声突兀的手机铃。
  “电、电话...”
  许宁竭力挤出句话来,微弱的理智转瞬便淹没在水声里,谁也没法分出心思去管它。
  许久之后,她才想起方才貌似忽视了什么,伸手在抱枕和沙发缝摸了半天。
  李瑞斯俯身从地毯边捡起她的手机,看了眼锁屏就径直递到她面前。
  上面有一通未接来电,外加两条消息提醒。
  【妈妈:我回来了。】
  【妈妈:现在在家吗?】
  时间显示在二十分钟前。
  许宁倏地坐直身体,吓得一把抓住李瑞斯手腕。
  “我妈妈回来了...!”
  李瑞斯神色倒是如常,还在她腰上扶了一下。
  “到哪了?”
  “不知道...”
  她呆呆地愣了几秒,意识到自己现在根本没法见人,回了个“在”就慌慌张张地去冲澡找衣服穿。
  临出门前,她仍不放心地扯了扯衣角,要李瑞斯帮她检查有没有哪里不对。
  他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个遍,目光落到她颈侧停了瞬。
  那里是他刚刚留下的吻痕。  李瑞斯什么也没说,只抬手替她把扣子系高一节。
  “好了。”
  许宁松了口气,“那我先回去看看哦。”
  “嗯。”
  她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才跨出两步,就看见母亲正站在对面门前,一只手扶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正准备划手机。
  “妈妈...”
  许母闻声抬头,瞥了眼她冒出来的方向。
  “宁宁。”
  许宁连忙去接她手里的行李,“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昨晚才确定能回来。”她将手机收进大衣口袋,“刚到就给你打了电话。”
  “...我刚才没听见...”
  许宁避开她的视线,低着头按开指纹锁,又侧身让她先进。
  “外面冷不冷?先换鞋吧。”
  她弯腰取出拖鞋,又接过母亲脱下的大衣挂好,做完这些像仍觉得不够,转身便往厨房走。
  “喝红茶吗?还有你上次拿来的大吉岭...”
  “不用忙了。”许母从身后叫住她,“过来坐。”
  许宁脚步一顿,轻声答了句好,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了下来。
  客厅里于是陷入一阵微妙的安静,两个人似乎都在等对方开口,等了片刻,又几乎在同一时间出声:
  “你——”
  许宁怔了下,抿唇让妈妈先说。
  “生日玩得开心吗?”许母顺势问。
  “开心。”提起旅途,她语气不知不觉变得轻快,“我和Alex去了好多地方,吃了好多好吃的,还拍了好多照片...”
  许母温和地看了她会儿,直到听她说完游轮上的见闻,才点了点头。
  “开心就好。”
  她拿过搁在一旁的包,从里面取出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
  “生日礼物。之前没来得及当面给你。”
  许宁有些意外地抬眼,随即伸手稳稳接过。
  “谢谢妈妈。”
  她将盒子放在膝上,蜷起指尖搭着盒沿,并没急着打开。
  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春节。
  “今年跟我回老家过年吧,那边已经收拾好了,年后再去看看你爸。”
  “...好的。”
  “嗯,我一会让助理买票。”
  见女儿平静应下,许母挺直的背放松了些,缓缓朝她张开手臂。
  像她每次回来时那样,等待一个从未省略的拥抱。
  许宁倾身过去,轻轻靠进母亲怀里。
  神奇的是,无论她们相隔多远,血缘好像总能用一个如此简单的动作,将时间的缝隙悄然抹平。
  她无声地闭上眼睛,将脸颊贴近了几分。
  等到重新坐好,许宁任由母亲别好她的碎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行李箱上。
  “今晚留下来吗?”
  许母也看了眼表,“不了,明早要见国内这边的人,我住市区更方便点。”
  “好...我知道了。”
  窗外天色渐暗,两人断断续续聊到司机发来短信,许母才拎起包,被女儿一路陪到玄关。
  “对了,”她一边整理衣襟,一边像是不经意地提醒,“记得做好措施。”
  许宁猝不及防地僵住,好半天才红着脸回道:“他有在吃..药...”
  “那就行。”
  她推开屋门,恰好和外面等候的李瑞斯打了个照面。
  李瑞斯原本倚在她们家门边,听见响动立刻站直身子。
  “许姨。”
  许母应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过几天见。”
  说完没让人送,挥了挥手便乘电梯下楼了。
  晚上,许宁躺进被子,把下午的话一五一十地学给他。从生日礼物讲到回老家的安排,中间偶尔岔开两句,也都绕不过妈妈。
  “妈妈看起来瘦了点,刚回来还要接着忙工作...不过过年应该就能好好休息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回去。”
  想到妈妈临走前的那个拥抱,她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
  李瑞斯一言不发地听着,环在她腰背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
  许宁微微仰起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他。
  “怎么啦?”
  她从被窝里抬起手,沿他眼尾很慢很慢地抚到耳垂,“是不是等我等太久了?”
  “困了。”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侧,将人往自己那带。
  许宁很快会意,凑过去亲了亲他。
  “晚安,Alex。”
  李瑞斯这才肯合眼,低头埋进她颈间。
  沉沉的重量压过来,连同呼吸一并缠绕不开。
  这么黏人,回去了可怎么办...
  她迷糊地想着,也跟随倦意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