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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白欣蕾就是我的联姻对象,也是白若依的亲姐姐
周斯廷看着查询到的信息,直接冲到了医院。
老爷子翻看着报纸,经过一个月的调养,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看来是查到了。”老爷子头也不抬,把报纸合上。
周斯廷走到床边,把手里的文件甩到被子上,“非要这么逼我?”
“你不离婚,什么事都没有。”
门外响起敲门声,护士推着换药车走进来,“换药了,还请家属先出去一下。”
周斯廷盯着老爷子,摔门而出。
*
酒吧包厢。
严明诚把杯子一砸,“你的意思是,周老爷子在婚前协议里加了码?只要你提离婚,周氏三分之二的资产都要割出去分给女方?”
周斯廷点头,点燃指尖的烟,吐出一口青烟,“还有个事情,更棘手,白欣蕾就是我的联姻对象,也是白若依的亲姐姐。”
“噗!”严明诚刚送到嘴边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什吗?
谢弘和见状,快速用扇子挡了一下,“难怪。”他收拢扇子,“这就是你一直没逼白欣蕾签字的原因?你怕她彻底撕破脸,只要这件事公布出来,小白想不知道都难。”
严明诚抹了一把嘴角,“不对,等等,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啊,小白那么好的女孩,我知道你是被老爷子按着头的联姻,也知道你做好了要离婚的准备,但你这,完全没考虑过她啊。”
齐思宁在旁边跟着附和,“周哥,你们、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多问,但小白如果知道你骗了她,她会怎么办?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是他姐夫。还有你是一直都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吗?”
周斯廷深吸一口烟,“不是,我比你们早知道两个月而已。”
谢弘和眯了眯眼:“有没有一种可能,白若依一早就知道你是她姐夫?”
“不可能。”周斯廷回得极快。
“你查过了?”严明诚问。
周斯廷把燃尽的烟头摁灭,没有,我是相信她的为人,你们接触她也不少,如果她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从一开始,她就不会靠近我。”
齐思宁在旁边跟着点了点头。
严明诚:“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不会真的想把那三分之二的家底送出去吧,老周,你还是想清楚点,周氏是你一个人拉起来的。你接手的时候公司才那么点规模,现在你要拱手让出去?”
谢弘和:“这协议不能取消?”
周斯廷垂下眼皮,摇了摇头:“白老夫人已经去世了,协议永久生效,改不了。”
谢弘和接了话:“这三分之二要是直接割给白家,以小白在白家的处境,她不见得能拿到多少。”
周斯廷重新摸出一根烟点上,“你们都觉得,这婚我不能离,对吗?”
严明诚和谢弘和同时点头。
齐思宁犹豫着开口:“我不知道怎样做是对的,但以小白的性格,如果她知道你结了婚没告诉她,她一定会伤心。甚至……有可能直接走人,你留不住的。”
“这就是我担心的。”周斯廷指尖夹着烟,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上下滚了滚:“欺骗她是我的问题,所以我之前想赶紧把白欣蕾解决了。她不肯签字,硬拖着,我就让律师准备走诉讼。结果今天查出来,老头子在底下加了底牌,越来越麻烦。”
谢弘和叹了口气,把折扇扔在茶几上:“东山再起没那么容易。为了个女人放弃这么多,不值当。”
门一开,薛邢林进来了,笑着问:“没来晚吧?”
严明诚拍了拍沙发:“你错过了一个劲爆话题。”
齐思宁直起腰,盯着刚坐下的薛邢林:“薛哥,我问你个事。薛家三分之二的股份和嫂子,哪个重要?”
薛邢林直接往后一靠:“这还用问?肯定你嫂子啊。”他转头看了眼周斯廷:“你抽你的,不用灭。我一会回去前先去洗个澡,她闻不到味。”
严明诚失笑:“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敢先斩后奏了。”
薛邢林:“怎么,老周也打算来一次?”
周斯廷低头抽烟,捏了捏眉心,脸上是遮不住的倦容。
齐思宁挪了挪位子,把刚才的事情快速跟薛邢林复述了一遍。
薛邢林听完,啧了一声:“玩这么花?老周,你这艳福不浅啊。”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周斯廷抬眼看他。
薛邢林收了笑,摸着下巴想了片刻:“我还真想不出来,我遇到我老婆的时候是单身,没你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账。不过,换做是我,我大概率还是会放弃那三分之二。资产丢了还能再赚,人要是跑了,上哪找第二个?”
谢弘和在旁边竖了个大拇指。
严明诚抱了抱拳:“你俩真是恋爱脑。”
周斯廷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眼神渐渐沉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把烟头按灭,开口:“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几人同时看向他。
*
晚饭时间。
丁雯雯凑到白若依桌前:“今天一起吃饭吗?”
白若依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扫了眼班长的位置:“你终于想起我了?他没来上课,你就来找我了?”
丁雯雯笑着推了她一下:“哎呀,热恋期就这样,等你以后谈了也会这样。”
白若依正想回嘴,侧头时目光落在丁雯雯的脖子上,校服领口处隐约露出一小块红痕。
她盯着看了两秒,丁雯雯察觉后赶紧把领子往上拉了拉。
白若依:“你俩速度挺快的啊?等等,你这段时间请假,是不是因为这个?”
丁雯雯立马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出教室。
到了楼下,她才松手,两颊通红。
白若依理了理领子,四处看了看,“你做好措施啊,别那个了。”
丁:“我吃药了。”
白若依眉头拧起来,脚步停下:“?他那么没品?让你吃?”
丁:“哎呀,是我想的啦,别这么说他。”
“那也不对。”白若依摇头,“药伤身体,马上就高考了,万一卡在节骨眼上身体不舒服,你怎么办?”
“哪有那么多万一。”丁雯雯撇过脸去,没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吃完饭回到教室后。
白若依在网上搜了一下避孕药的东西,这才知道,紧急避孕药,一个月最多吃两次。
她把屏幕往丁雯雯眼皮底下推了推。
丁雯雯扫了一眼,把手里的笔猛砸在桌上,“你有完没完啊?一直揪着这件事说什么?你嫉妒是不是?”
教室内瞬间静了一下,几道视线扫过来。
白若依被吼得一愣,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我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我不需要。”
丁雯雯扯过背包,拉上拉链就走了。
第75章 我们的开始本身就是一场错误
白若依和丁雯雯的关系在座位调换后彻底冷了下来。
丁雯雯主动找老师要求换位置,老师本来没同意,后来班上提出换位置的人越来越多,老班干脆让全班重新排了一次座位。
新座位排好后,白若依再也没机会和丁雯雯说一句话,她主动去找过她,但丁雯雯不是装作没看见,就是皱着眉摆手让她走开。
就这样到了五月。
她这段时间只和周斯廷见过几次面,他每次回家都带着明显的倦容,她也把学校里的小事咽了回去。
这天晚饭时间,没有胃口,白若依买了杯豆浆喝。
教室后排四五个脑袋几乎贴在了一起。
“卧槽,真的假的?官宣了?”
“她老公是谁啊?怎么没看到照片?”
“好像是商界的人,挺有钱的,网上说她老公三十多岁了。”
“三十多?那不是老男人吗?”
“人家资源那么好,肯定是门当户对。”
白若依毫不在意地吸着豆浆,看着试卷。
人群里有人拔高了调子,“你们说的不会是白欣蕾吧?”
“对对,就是她,热搜都爆了,我刚才刷新页面直接卡死。”
“白欣蕾结婚了?她不是一直单身吗?”
白若依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她低着头,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姐夫是谁。
“我去!真结了?她不是一直立的单身人设?前天那个访谈综艺还说没喜欢的人。”
“我感觉某人要气死了,她可是毒唯。”
“你们看这长文,白欣蕾自己发的。说最近有包养传闻,澄清一下,她跟卡特集团董事长四年前就领证了。已婚,不存在包养。”
“卡特集团?是我知道的那个卡特吗?”
“难怪她资源一直那么好。”
白若依只觉得集团名字很耳熟。
“话说那男的是谁啊?白欣蕾虽然不在我的审美点,但是配丑男那真是侮辱她了。”
“我靠,搜出来了,看照片不老,卧槽,好帅啊!”
“天,这颜值,不去娱乐圈可惜了。”
“周斯廷?这名字配上这张脸都高大上了。”
白若依只觉得耳朵在嗡鸣,周围的所有动静都被覆盖。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立起来的书本被撞落,朝着后排的人堆走过去。
“你们……刚刚说、白欣蕾的老公,叫什么?”
围在一起的脑袋顿了顿。
拿着手机的女生转过头,把屏幕怼在白若依眼下,“你也爱吃瓜啊,诺,你看,简直帅得不科学。”
白若依的视线钉在屏幕上,照片里的男人,五官冷峻,眉眼深邃。
视线边缘的景物像墨水一样变黑晕开,阴影疯狂收拢。
她两眼一黑,朝前砸了过去。
“卧槽!白若依晕倒了!”
“快叫老师!快去医务室!”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桌椅杂乱碰撞。
…
白若依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务室。
她睁开眼,看到老班和几个同学站在旁边。
“醒了醒了,你再不醒,就要上医院了。”旁边的女生松了口气。
老班看着她:“你这是低血糖,学习压力大,更要注意吃饭,女孩子不要总想着瘦。”
白若依撑着床沿坐起来,“老师,我想请假回家。”
*
回到家后,白若依直接找到了管家。
“张叔,周斯廷是不是……早就结婚了?”
张管家把花盆慢慢放下,“依依小姐,这事我不清楚。”
“你之前不是说,你看着他从小长大,怎么会不清楚?”
张管家把头垂下去,“小姐,我只是一个管家,少爷不会什么事都和我说的。”
白若依没再吭声,回了房间。
她把书包扔到沙发上,拿出试卷摊在桌上,试卷刚写了两下,就被戳出来一个洞,白若依盯着那个破洞,眼泪落了下来,将刚刚的字迹晕开。
原来他一直挂在嘴边的“等等”,根本不是家里的阻碍,而是被隐瞒了的婚姻。
手机放在旁边,她打开热搜看了看,白欣蕾结婚的热搜被撤了,什么都看不到。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
“依依。”
白若依赶紧擦了擦眼睛,喝了一口水,才走到门边。
她站在门内,没有开门。
周斯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能进来吗?”
“这是你的家。”
“我本来想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再跟你谈感情的事。”
“斯廷哥,当时是我太着急了,因为喜欢你,急于去给我们俩的关系定性,我想了许多,你当时一直在说,要等等。是我只顾着自己,没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让我陪着你,至少让我能看到你。”
“不用了。”白若依捂着嘴,将快要溢出来的哭腔咽了回去,“你最近太累了,先去休息吧。”
说完白若依就把门一锁。
周斯廷站在门外,手握着门把手,却始终没有按下。
一整晚,白若依都没有出过房间。
周斯廷就站在走廊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缸里的烟头越积越多。
第二天早上,白若依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
她打开房门时,周斯廷正靠在围栏,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旁边的烟灰缸已经装得满满的,他眼眶通红,胡渣也冒了出来。
“早。”周斯廷声音有些哑,腿脚似乎站得太久而有些僵硬。
白若依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后退了一小步,“你一晚都没睡?”
“我反思了很多东西,却发现有些事情根本是无解的,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我结婚了,你还会接近我吗?”
白若依握紧了手里的书包带,摇头:“你什么知道,你是我姐夫的?”
“调查刘宇光的时候,顺便查了你的身世。”
“那么早,就知道了……”
“我要去上课了,你今晚要加班吗?”
周斯廷看着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最近都很忙,但可以挤出时间。”
“不用了。”白若依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往楼梯口去。
周斯廷伸手想拉住她,却被她侧身避开。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下走,从大门离开。
*
周斯廷回到别墅时,已经十点了,他把今天的工作压缩到了极致赶了回来。
客厅的灯还亮着,餐桌上摆着几道菜,热气早已散尽,他把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餐桌,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他快步走到桌边,看到一张折好的纸压在盘子下面。
甚至没来得及将纸面展平,他转过身,冲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大开着。
房间里整洁干净,床铺平整,东西却明显少了一些。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胸口发闷。
他打开手里的纸。
[我们的开始本身就是一场错误。我不怪您隐瞒,我爱您,哪怕现在知道您是我的姐夫,我也爱您。
我不想您的未来受到我的影响。
马上要高考了,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再见,希望您不要来找我。]
纸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柜子左边有个带锁的抽屉,钥匙没取。]
周斯廷盯着“姐夫”两字,喉结颤动了两下。
他快步走到衣帽间,按照纸上的指示拉开左边柜子的抽屉,里面放着胸针、书包、规划书、房产证,还有股权转让协议。
“依依,你骗我,你不是说,要把我锁起来吗?”
第76章 离开这里
白若依并没有租到房,每天试卷压力报表,她根本没空去找房,她是在学校附近的酒店租房,还是让老班来签的字。
这一晚,她一直在做梦。
无数张模糊的面孔凑过来,无数根手指几乎戳到她的脸上,叫着骂她勾引自己的姐夫。
画面一转,是记者围着周斯廷,全是声讨他婚内出轨的字眼。
“不要……”
白若依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冷汗浸透了睡衣,黏糊糊粘在身上,“这被子,怎么盖着那么难受啊……”
白若依没再躺下,就这么抱膝坐在床头,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褪下去,泛起灰白。
早上出门时,她的眼皮还是肿的。
走到校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车和站在车边的周斯廷,男人额前的碎发被风吹散。
两人隔着马路,谁也没往前迈一步。
早高峰,车一辆接一辆地碾过,将两人的视线一次次切断、又连接。
白若依抿着唇,摸着指根的戒指,她收回视线,顺着人流进了校门口的闸机。
背影很快被大批量的校服吞没。
进了教室,她站在窗边,周斯廷还站在车门边,视线往这边看。
两人隔着半条街的浓雾对望。
直到铃声响起,男人来拉扯车门坐了进去。
白若依不停地练着试卷,不给自己一点空闲去想这些事。
可是回到酒店,空荡荡的。
始终不是别的东西可以填补的。
她关注了白欣蕾的微博。
那天官宣的文案已经删除了,除了一些商务,没有发布任何东西。
很快到了六月,学校已经停止正常上课,想来复习的学生可以自由进出。
这天中午,丁雯雯忽然找到白若依,把她拉到操场边。
“依依……吴英哲跟我提分手了。”
白若依愣了一下,“现在提分手?这不是搞你心态吗?”
丁雯雯抱着膝盖,眼泪掉了下来:“他就是渣男,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就是想让你嫉妒,对不起,依依,我眼光太差了。”
白若依拿出纸巾递给她,“慢慢说。”
丁:“吴英哲一直想通过我接近你。上个月咱俩换了座位,他连装都懒得装了,对我越来越不耐烦。前天晚上,他竟然……他竟然拿出一包药,让我找机会下进你的水杯里!”
风吹过操场两侧的白杨树,发出稀碎的声音。
白若依抓紧袖子,“没事,至少你现在认清了,好好调整心态,一周后就要考试了。”
“对不起……依依。”丁雯雯走过来,把头抵在白若依的肩膀上,“我之前在教室里冲你吼、跟你摆脸色,是因为吴英哲天天都会提到你。我那时候嫉妒你,脑子进水了才跟着他一起挤兑你……”
白若依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不是你的错,是他故意在中间挑拨,一切都还来得及不是吗?”
“你真的不怪我吗?我在班上那么不给你面子……”
丁雯雯抬起头,眼眶又红了。
白若依:“我没有怪你,只是当时我不太理解……现在你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我才想明白。当时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才让你那么讨厌我。”
丁雯雯听了她的话,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没有……依依,你很好,非常好。是我自己太蠢了,才会被他利用……一切都是我的错。”
…
吴英哲在教学楼底下拦住丁雯雯,刚吐出个“复合”,就被丁雯雯指着鼻子一顿痛骂,“不知廉耻。”丁雯雯转身拉白若依跑上了楼。
晚上,白若依回到了酒店。
正准备刷卡开门,忽然感觉到身后有动静。
她回头一看,吴英哲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人已经逼到了跟前,她想开门已经来不及了。
“你想做什么?”白若依右手捏紧了卡片,往外退了一步,“走廊可是有监控的。”
吴英哲突然跪了下去,“你是不是对雯雯说什么了?我现在发微信她不回,去她家楼下堵她,她连面都不露,是不是你教她的?”
“我什么都没说。”
“你让雯雯找我,让她原谅我,不然我不走了。”
白若依拿出手机,“我已经报警了,你最好自己离开。”
吴英哲猛地抬起头,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低吼了一声,朝着白若依扑了过去。
此时,对面的门打开了。
周斯廷几步抢到跟前,直接把跨坐在白若依身上的吴英哲提离了地面,往侧边一甩。
他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地上哼唧的人,打了电话。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有人上来把人脱了出去。
他弯下腰,抱起惊魂未定的女孩,捡起掉在地上的房卡,进了房。
白若依靠在沙发上,她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您什么时候住过来的?”
周斯廷确认她身上没有淤青和刮痕,这才松了手,“你搬来的第二天。”
她沉默了几秒,坐直身体:“谢谢。”
周斯廷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之后两人再也没碰过面。
*
高考当天,房门一开,周斯廷就站在门口,“这两天我送你。”
白若依手里拿着考试专用袋,“不用了。”
周斯廷伸手把她手里的袋子接过去,“打车不方便,万一迟到了怎么办?”
他没有等她回答,转身先往电梯的方向走去,白若依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还是跟了上去。
考完语文,白若依跟着人群往校门外走。
马路两侧挤满了家长,手里举着五颜六色的遮阳伞。
“作文题好像跑偏了,这次死定了。”
……
细碎的讨论声在人群中升起。
周围的学生大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兴奋地讨论题目,有人被家长接走。她一个人走在人群中,脚步不快不慢。
白若依心想,他应该还要忙吧。又晃了晃脑袋,想他干什么。
忽然被人从侧面拉住手臂,被带进一个怀抱里,熟悉的雪松气息包围了她。
周斯廷低头在她耳边说道:“走吧,带你去吃饭,顺便休息一会儿。”
白若依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牵着穿过人群。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不断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人喊着名字,有人讨论着刚考完的语文题。
白若依低着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视线所及之处,好像只剩下了他握着她的那只手。
三天的高考很快结束了。
每天考完试,白若依都会看到周斯廷站在老地方等着她。
今天是最后一场考试,她从考场出来时,远远就看见了他。
白若依顿了顿脚步,然后转了个弯,她走得很快,头也没回。
周斯廷站在原地,看着她转弯离开的背影,视线一直追着她,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人群里。
他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过了很久才收回目光。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白若依发来的消息:【姐夫,谢谢这三天您的照拂。暑假我会去打工,三天的钱我会支付给您。】
周斯廷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低笑一声,“小没良心的。”
*
白若依没收到周斯廷的回信,去了青宸会馆弹琴。
快到月底的时候,成绩出了,过了本地H大的分数线,但她现在想离开这里了。
云海市,云海大学。
她又接到了陌生电话,“请问是白若依小姐吗?这边是XX职业规划中心。请问您最近没来上课,是因为对老师或者课程不满意吗?我们可以根据您的需求进行调整,提供一对一的私人订制服务。”
“培训?”白若依愣了愣,想起周斯廷给她的规划书,“能退吗?”
“不好意思白小姐,您的规划课程费用已经全额结清,属于终身保效项目,所以无法退款。”
白若依沉默了两秒,又问:“那……能不能咨询大学专业的事?”
“当然可以。”对方立刻热情起来,“白小姐是我们的VIP客户,课程资源可以免费为您开放。无论是大学专业选择,还是未来就业方向,我们都能提供最专业的建议。如果您不方便线下,我们也可以线上沟通。”
白若依靠在床头,跟专家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对方从她完全不懂的角度,把几个专业和未来的可能性分析得非常清楚。
“白小姐,您是我们的VIP,这些内部数据库随时向您敞开,以后的工作方向,我们都会跟进到底。”
结束通话后,白若依上网查了一下这家规划中心的收费标准。
200万??难怪终生有效。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收紧,又看向这个月兼职的钱,一共赚了五千块。
白若依把钱一分不剩地转到了周斯廷的账户上。
…
最后,白若依根据专家的意见,报了云海的金融工程。
她视线落在桌上规划书上。
窗外阳光晃眼,白若依伸出指尖,翻开规划书的最后几页。
有国内顶尖券商的内部研报编号、交易实验室的私人内推邮箱,还有量化大牛的私人联系方式。
许多资源都是网上查不到的。
录取通知书来的时候,她再次点进白欣蕾的微博主页,主页上依旧没有任何关于离婚的只言片语。
最后,她取关了白欣蕾,买了一张去往云海市的票。
第77章 四年不见
四年后,云海市。
白若依毕业后,进入了一家拓宇金融的公司。
她在大三时就已经通过培训中心安排的资源进入拓宇实习,毕业后直接签了正式合同。
因为表现突出,又有资源支持,她从普通分析师做起,不到一年就升到了风控经理。
这天快下班时,刘副总走到她桌前,敲了敲桌子。
“白经理,晚上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白若依抬头:“好的副总。”
下班后,她在写字楼底下的礼服店里挑了一件规矩的黑色一字肩长裙。
刚换好出来,一辆车停在路沿边。
车窗降下,刘卓搭着方向盘,顺手从副驾驶递出来一个印着私人订制的纸袋。
“小白,换上这个,今天的场合,穿这身更合适。”
白若依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件淡黄色旗袍,她眉头拧了一下,“刘哥,今天不是普通的行业聚会吗?”
刘卓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在仪表盘上点了点:“刚收到上面的消息,这次聚会临时空降了几尊大佛,晚上有一场非公开竞标。”
白若依:“既然是竞标,穿旗袍不是更不合规矩?”
“你参加的非公开项目少。”刘卓点燃烟,“这都是圈子里的隐形规则。听哥的,去换上。”
白若依没再争辩,拎着纸袋重新回了礼服店。
拉链拉到顶。
她对着试衣镜侧过身检查了一圈,没有什么不对经的地方,她这才松开眉头走了出去。
店门推开,晚风吹过。
刘卓靠在车边吸烟,一抬头,瞧见台阶上走下来的女人,夹烟的手指猛地顿住,眼底的光亮了一下。
“我就说,你很适合。”
白若依在台阶站定,抿嘴笑了一下。
*
很快到了宴会厅,水晶吊灯将厅内照得犹如白昼。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还有不少烟草味。
白若依站在宴会厅边缘,手心贴着香槟杯壁,视线在黑压压的人头上扫过:“刘哥,这次来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刘卓将手里的威士忌杯晃了晃,“都是临时收到的消息,这次来的人名头不小,云海只要跟供应链站上一点边的企业,谁不想来分一杯羹?你看,还有不少人是刚赶到的。”
白若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角落,男人对着能反光的柱子调整系领带,女士低头补妆,在正式场合这么做,那洗手间一定挤满了人。
她跟着刘卓走进去,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
她发现不少女士都穿着旗袍,但款式却和她身上的这件截然不同,那些旗袍大多开叉极高,领口也开得极低,布料薄而贴身,几乎把身材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几个女人走动时,旗袍的开叉处时不时露出大片白晃晃的大腿,和她身上规规矩矩的旗袍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白若依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又看向大厅另一侧,几个男人正站在那里抽烟聊天,其中一人正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不远处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女人,那女人察觉到视线后,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冲对方微微一笑,姿态暧昧。
妖艳、轻佻。
白若依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顺到了头顶,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刘卓,刘卓正低头看着手机。
他察觉到白若依的视线后,抬起头朝她笑了笑:“怎么了?”
“刘哥,这场宴会……到底是什么性质?”
刘卓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恢复正常。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语气随意道:“只是非公开竞标而已。”
刘卓盯着主屏幕上滚动的数字,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小白啊,看到那串数字了吗?拓宇今年能不能拿到跨境结算和托管资格,能不能把我们的规模翻一倍,可就看你今晚这杯酒,能不能敬到主桌那尊大佛的心坎里了。”
白若依端着香槟的手一顿。
她缓缓侧过头,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了下去:“刘副总,你什么意思?按照之前的标准,我们交上去的底稿和方案在云海是排得上号的,拿不拿得到份额,看的是我们的收益和模型,而不是靠裙带。”
刘卓听见这话,从嘴里吐出一口青烟。
他没有回头,发出一声冷笑,“白经理,你是盯模拟把脑子盯傻了吗?这里是云海市,是离钱最近的修罗场,不是你的大学实验室。你过去陪陪酒、聊聊关系,事情就好办多了。”
白若依盯着他:“所以你让我穿旗袍来,就是为了让我去陪酒?”
他转过身,将燃了一半的烟头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你别忘了,你手里现在推进的那个基金,目前正处于关键期。没有我的签字,总部五个亿的配资,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拿到。”
刘卓往前逼近了半步,“你的晋升报告现在都在我的办公室压着呢,白经理,你能进拓宇可是我签的字,不想你的心血变成废纸,一会儿就给我放聪明点。”
白若依咬着牙,盯着面前刘卓那张满是精明与算计的脸,拳头握紧,如果真的把事情闹僵,她现在推进的并购基金很可能会直接被卡死,那几个亿的配资一旦拿不到,后果她根本承担不起。
刘卓看着她脸上勉强压下的怒气,轻笑了一声:“真是美人嗔怒啊,小白。可惜今天,我不是那个观众。”
没过多久。
宴会厅大门的方向忽然安静下来。
原本低声交谈的人群逐渐停下动作,纷纷朝入口处看去。
白若依将杯子里剩下的一小口香槟抿进喉咙,她深吸一口气,顺着人潮的视线看了过去。
一个高大的影子踩着细碎的金光跨了进来。
白若依的长睫颤动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又擦了擦眼睛。
没有看错。
真的是周斯廷。
四年过去了,男人依旧举手投足间都是沉稳的威压,甚至比之前更要骇人。
他的臂弯里,挽着一个年轻女人。
并不是白欣蕾。
白若依莫名地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看到他无名指的戒指时,呼吸忽然一滞。
“周总,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周围人的附和声像密集的苍蝇一样围了上去。
周斯廷连个余光都没往两侧挪,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坐上了主桌。
他身边的女伴也跟着坐了下来,神态从容。
他靠在椅背上,只是神色冷淡地抬了抬手,身后的特助立刻上前,用一种绝对礼貌却强硬的姿态,将那些递名片的手无声地挡在了两尺之外。
紧接着,几个老总对视了一眼,纷纷借着敬酒的名义,把身边那些穿着高开叉年轻女员工往主桌的方向推。
“周总,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小张,名校毕业,仰慕您很久了,这杯酒她敬您……”
然而,还没等这些精心打扮的女士靠近主桌两米之内,控场的人员将所有端着酒杯的女人精准地拦截在外。
周斯廷没有理会任何女士的敬酒,而是侧过身,给身边的女伴倒了杯酒。
白若依正看得出神,后肩被猛地一推,她狼狈地往前踉跄了两步。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敬酒啊!”刘卓站在她身后。
白若依扶着旁边的凳子站稳,转过头,“刘副总,你难道没看到,周总要的是合规风控,你现在把我推过去,不仅拿不到份额,拓宇明天就会因为恶意商业贿赂,直接被卡特内控部踢出白名单!”
刘卓被她眼里的狠劲逼得愣了半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主桌那边的骚动已经彻底平息。
没几分钟,那些女士都被遣散开。
再回来时,都换上了正常的职业套装或礼服,笑得干练且专业。
满场刺眼的粉黛褪去,变成了一片由黑白灰构成的冷色调群像,白若依这一身淡黄色反而亮眼,也不是不合规矩,只是会莫名地让人多看两眼。
改良的旗袍将她四年来愈发高挑、匀称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宛如一株新竹。
没过多久,主桌那边正式拉开了序幕。
已经有人发放编号牌,各家私募大佬和券商巨头哪怕平时再长袖善舞,此刻都老老实实地开始排队。
然而,长桌首位的那尊大佛根本不吃这一套。
每一波联合体上去,往往不到三分钟,就纷纷面色铁青狼狈地离开。
轮到了拓宇刘卓紧了紧领带,带着白若依快步走上前去。
“周总,这是我们公司针对B区…………,在流动性拨备上我们愿意让利五个基点……”
周斯廷单手靠在椅背,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摆摆手,“贵公司的分层隔离很好,但传统通道费率会吞噬净利润,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该团队脸色刹那间一片惨白,只好离开。
刘卓弯着腰凑到桌前,“周总您好,我们是拓宇金融。”随后他侧过身,把身后的白若依往前推了半步:“关于这次压力测试,让我们二部的风控经理来给您讲一下具体的模型方案。”
白若依一时间有些发懵,按照竞标规矩,应该是刘卓主述,她只有在对方提出质疑时才需要出来答辩。
但箭在弦上,她只能暗自掐了掐掌心,硬着头皮上前,将估值底稿推了过去:“周总您好,我们拓宇这次……………………”
周斯廷的视线肆无忌惮地锁在了白若依身上。
四年过去,女孩早已褪去了浑身的青涩,金融行业的淬炼让她更具清冷的美感,身上的旗袍更是把她如今玲珑有致的身段衬托得勾人魂魄。
周斯廷就这么盯着她,眼底的火苗混着占有欲,燃得炽烈而凶狠。
白若依原本流畅的思路在撞上男人的视线时,呼吸猛地一滞,总感觉那眼神已经扒光了她的衣服。
“在……在遭遇信用违约或者汇率剧烈波动时………………”
他的眼神太过炽烈,她不小心卡了壳,她慌乱地垂下眼皮,强迫自己盯着标书上的字母,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频率继续将剩下的东西汇报完。
整个汇报期间,周斯廷一个字都没打断。
直到白若依落下最后一个字,主桌安静得厉害,这也是第一个周斯廷全程听下来的方案。
周斯廷单手扯了扯领口,放下酒杯,“白经理在中性对冲这方面确实厉害,久闻大名。”
“感谢周总赏识。”
话说完,旁边的小说就开始在小本本上写字,白若依看到那一笔落定后,偷偷握紧拳头,小声地自我鼓励了一句:“Yes。”
还没等她抬起头,旁边的男人发出一声低笑。
白若依抬头看过去,周斯廷往后仰靠在椅背,笑着看着她,她觉得耳垂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白经理,恭喜。”打破尴尬的是他身旁的那位女伴。
女人端起酒杯,眼睛里盛满自信与从容,那目光虽然是在祝贺,但落在白若依身上时,却带着审视,让白若依无端地生出一股局促感。
“谢谢您的祝贺。”
白若依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结束后,拿起手包离开了主桌。
她一路走到宴会厅侧面的餐台,长长地吐出一口紧绷的气。
刘卓慢吞吞地跟了过来,他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身着淡黄色旗袍的女人。
白若依侧过头看着他,实在没好气,“你笑什么?”
在今晚之前,刘卓在拓宇里一直扮演着一个体恤下属、专业过硬的好导师。
可今天,他为了拿下托管规模,把那层伪善的狐狸皮撕了个干净。
刘卓看着白若依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却压根不在乎。
本来这种圈子里的非正式聚会,都只是为了交换信息。
之前非正式的,白若依只参加过两次,都是极其正规的,没什么不正常的。
她还记的丁雯雯跟她说,“金融圈子里好看的女性是种资源。”
白若依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些潜规则,而是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自己不会成为这一类被物化的资源。
但是,她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
“白经理是管量化风控的?失敬失敬,宏源证券今年有个跨境双向底层设计,正好需要听听拓宇的意见,这杯我敬你。”
“白经理,我们云海信托下个月有个大套保产品要过审,听闻你在压力测试上带队拿了全A?来,赏个脸碰一杯。”
很快,有不少人走到她的身边,主动跟她敬酒。
上前的不少人都是行业里的龙头老大,这些人端着酒杯,面带微笑,话术里全是冠冕堂皇的业务合作,可那一道道精明的视线,却在白若依的盘扣和腿侧来回打转。
这些人的分量太重,白若依完全无法拒绝。
金融圈等级森严,拒了一把手的酒,拓宇下半年的通道业务就能被当场卡死。
她只能咬着牙,维持着脸上客套的微笑,将杯子里那辛辣的酒液一口一口往下咽。
没多久,白若依就有些撑不住了。
她坐在凳子上,刘卓在边上跟别人碰杯。
连喝了三杯白酒,酒精顺着食道下去,在胃里火烧火燎地烧开。
她早知道应该先垫点东西的,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她现在只觉得视线慢慢变成了万花筒。
“白经理好酒量!”王总笑着往前凑了凑,手臂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关于我们信托那笔资产的合规风险核算,一会儿……”
白若依皱着眉用力甩开他的手,“王总,我有些不舒服,失陪一下。”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白若依刚进了卫生间,就在镜子里看到了人。
“王总!这是女厕,还请你自重。”
“白经理,都是敞亮人,何况,刘总也是希望我们能友好交流。”
白若依心头一沉,她这才意识到,刘卓和他早就串通好了。
她后退了两步,目光扫过洗手间里唯一的窗户,三楼,跳下去不死也得骨折。
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王总,这里不太方便吧,要不,等会我们换个地方?”
王总笑了笑,没有再逼她,走了出去。
白若依立刻冲到水池边,用冷水猛地拍了拍脸,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她知道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赶紧擦了把脸,转身往外走,准备从侧门离开。
她刚走出洗手间,就在拐角的走廊里撞上了王总。
不远处,她看到了刘卓,挡走了要来洗手间的人。
白若依准备大喊,被王总直接捂住了嘴,拽进了厕所。
她被用力推倒在马桶上,后脑撞在了水箱上。
她眼前发黑,脑子里嗡的一声,酒意瞬间涌了上来,她想撑着起身,却连手指都使不上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马桶上,视线逐渐模糊。
白若依根本挡不住男人的力道。
酒的后劲在胃里翻江倒海,她浑身发软。
他粗暴地扯住她旗袍的下摆一拉,轻松就拉出的一片,他想继续往上扯,白若依却猛地抬起腿,穿着细高跟的鞋跟狠狠地对准了他的下身用力踹了下去。
“啊——!”
王总发出一声惨叫,瞬间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裤裆,地上很快渗出一小滩血迹。
白若依趁机站起身,刚想往外跑,王总却在剧痛中死死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又往回拽,“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她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痛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女厕外传来刘卓的声音,“周总,厕所在维修,目前用不了。要不您去楼下?”
“滚开。”
话音刚落,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周斯廷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白若依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旗袍被撕开,表情惊恐。
他一脚把地上的人踹开,王总被踢得转了几圈,再也爬不起来。
周斯廷没有再看他一眼,将地上的女孩抱起。
他低头看着她被撕开的旗袍和满是泪痕的脸,“别怕,我带你离开。”
白若依整个人都在发抖,抠着他的衣服前襟,“衣服不得体,会被看到的。”
如果让人看到拓宇的风控经理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地从洗手间出来,传言都能让淹死她。
周斯廷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挡得严严实实,抱起女孩从后门出去,不免还是有人看到,看到卡特集团的总裁抱着一个人,几人眼神变了变,当做没看见。
车内。
白若依靠在座椅上,双手还紧抓着外套领口,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她入这行以来不是没遇到过骚扰,那些老总在酒桌上言语越界、带点颜色的黄段子,或者暗戳戳的利益暗示,白若依见过太多。
说人违规都不算上,在这里只是博弈,她只需要展示自己的专业和一张冷脸自然当场可以对冲掉。
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实质性的。
如果今天周斯廷没有强行破门……她闭上眼,胃里泛起一阵痉挛。
周斯廷一边开车,余光不断扫向她,过了几分钟,他才开口:“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白若依坐直了一些,声音还有些发抖:“景林小区。”
车子很快到了楼下。
白若依这才慢慢缓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裹着的外套,小声说:“您……要上去喝杯茶吗?”
周斯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可以。”
第78章 姐夫,您越界了
进了屋内,一只小橘猫立刻从沙发底下窜出来,直奔白若依脚边。
“菜菜!”白若依弯腰一把抱起它,在它额头亲了两下,又轻轻放下。
小橘猫稳稳落地,尾巴勾成一个圈,转去蹭周斯廷的西裤。
周斯廷反手带上大门,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屋子不大,清一色的蓝,被生活用品塞得满满当当,即便这样都是干净整洁的。
白若依在看到猫的那一刻终于卸下心防,她走到大衣镜前,松开了男人的衣服,大衣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撕裂的旗袍,她捻住断裂的丝线,盘扣边缘并不是被蛮力暴力扯断的,底下的线明显被人做过手脚,只要人为绽开一个小口子,后续随着走路的幅度,整条侧缝就会自动崩裂开来。
她掐紧了裂口,只好继续穿着男人的大衣。
“您的衣服,我之后洗好还给您。”她四处看了一下,“我这没有男士拖鞋,要不您先穿我的。”白若依拉开鞋柜,拿出一双蓝色的拖鞋,一对比,男人的脚明显大出太多,她尴尬地笑了一下,“要不您直接踩进来吧,我之后拖地就好了。”
周斯廷垂眼盯着女人的发顶,将鞋子脱在门口,穿着袜子踩了进来。
他挪动脚步,指着沙发,“我能坐这吗?”
白若依点点头,转身去了旁边的岛台。
她从玻璃柜里取下两只杯子,拧开水龙头放进温水。
刚想抬手摸柜子上面的蜂蜜,后背猛地一扯,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周斯廷立刻冲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白若依赶紧想调整姿势,却还是疼得皱起眉。
周斯廷没再问,直接走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坐下,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白若依脸瞬间红透,她先把男人的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已经彻底撕坏的旗袍。后背的布料被扯开一大片,露出大片青紫的痕迹。
周斯廷看着她后背的伤,眉头拧紧:“医药箱在哪?”
她小声说:“在菜菜旁边的柜子里。”
他起身拉开柜门,找出医药箱,他重新跪回沙发前,让白若依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周斯廷先用温水沾湿棉签,轻轻擦掉她后背的灰尘和血丝,然后挤出药膏,一点点涂抹上去。
白若依被冰凉的药膏刺激得肩膀一缩,“啊……”她疼得往前一扑。
男人没有停手,顺着肌肉的方向,一下一下把淤血轻轻揉开。
周斯廷把医药箱放回柜子里,“衣服先别穿了,药容易蹭掉,明天我让人送新的过来。”
白若依仍然背对着他,“嗯……您要在这休息吗?您刚才喝了酒,酒驾会被抓的,刚才是我疏忽了,忘了这回事。”
周斯廷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好,那我睡哪?”
“您睡床,我睡沙发。”
周斯廷低笑了一声:“可以。”
白若依起身去拿洗漱用品,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动作小心翼翼,她先进了卧室,换了一件后背系带睡裙,这样后背不会被布料压到。
她把洗漱用品递给男人:“您洗漱完,直接去休息吧。”
周斯廷看着她走动时露出来的一截腰肢,没说话,进了浴室。
白若依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脸越来越烫,脑子也晕乎乎的。
刚才被他上药时的触感似乎还留在皮肤上。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困意一阵阵涌上来,便干脆侧躺在沙发上,拉过薄毯盖在身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周斯廷洗完澡出来时,客厅只开着一盏小灯。
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白若依蜷缩的睡姿,她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手还下意识地抓着毯子一角。
他弯腰,把她轻轻抱起来,白若依哼了一声,却没有醒。
周斯廷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自己跟着躺了进去。
四年过去了,他终于又能再次抱着她了。
不枉费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把她重新圈回自己的领地。
女人睡得沉,绑带裙在拉扯中往上卷了几寸,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腿侧。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青筋突突暴跳。
内裤那处瞬间支棱起来,硬得发痛,抵住了女人的小腹。
周斯廷喉结上下剧烈滚了滚,撑着床沿,四年都等了,他并不急于这一时。
男人阖上眼,强迫自己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
今夜,两人都是美梦。
*
白若依比平时早醒了一个小时。
身上很热。
她一睁眼,就对上男人滚动的喉结,她猛地一推,却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周斯廷被推醒,睁开眼看着她。
“你……你你,你怎么……”宿醉的头疼伴随着记忆碎片在脑子里复苏,白若依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昨晚是自己主动让他进来的。她赶紧捂住脸,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周斯廷撑起身子,“我在沙发上看见你睡得不舒服,后背的药全蹭在了垫子上,才把你抱过来的。”
白若依低头一看,胸口已经露出一大半,她慌忙把衣服拉好,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周斯廷躺在床沿外侧,身上只套了一条内裤,内裤正中央隆起了一个高高的轮廓。
白若依立刻把头侧过去,不敢再看:“既然你休息够了,酒也醒了,该离开了。”
男人坐起身,凑近了一些:“这么狠心?”
他欺身凑了过来,将女人笼住。
白若依眼睫轻颤,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正是四年前她送给他的那一枚。
周斯廷顺着她的目光,将左手抬高:“四年前,有个女孩跟我说,会把我锁起来,让我眼里只有她。可她食言了。所以,我来找她了。”
她咬着唇,“您先骗了她。”
“我知道,所以这次,换我来主动。”
男人慢慢凑近,白若依单手抵着他滚烫的胸膛,“姐夫,您越界了。”
第79章 婚前协议(大结局H)
周斯廷把白若依从床上拉起来,直接抱进浴室,又挤好牙膏递到她手里,又帮她穿好衣服。
“几点上班?”
“八点半出门就行。”
周斯廷转身去了岛台,做了简单的早餐。他把三明治端出来,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半。
“还有两个小时,够我们慢慢挥霍。”
白若依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往后缩了缩:“您想干什么?”
周斯廷走近,把三明治放在茶几上,俯身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沙发角落。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乖宝,四年了,你真的一次都没联系我?还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怎么这么狠心?”
白若依被迫抬起下巴,“姐夫,还请您不要为难我。”
周斯廷咬紧了牙关,眼神瞬间暗沉下来。
他低下身,在她脖子上狠狠啃咬了一口,牙齿用力磨蹭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
白若依想推他,却被他轻易按住双手。
他盯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半晌,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你身上有伤,我不逼你,等你好了,我们好好聊聊。”
“您以前不这样的……”
“我以前就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跑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压抑得发沉,“乖宝,我是真的没多少耐心了。”
白若依被周斯廷送到拓宇楼下,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去上班吧,晚上我来接你。”
她没说话,推开车门进了公司。
她刚坐到工位,就发现刘卓的座位空着,问了旁边的同事,才知道他请了长假,具体多久谁也不知道,白若依没再多问,低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晚上六点半,周斯廷的车准时停在公司楼下。
白若依站在路边,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周斯廷摇下车窗,声音不紧不慢:“你是在邀请我下去抱你吗?”
她脚步一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转过身,快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周斯廷勾了勾唇角,把车子驶离公司。
回到小区后,周斯廷提着两个大袋子跟在她身后上楼。
白若依打开门,转头看着他:“您想干什么?”
“和你一起住。”周斯廷把东西放到玄关,语气理所当然。
白若依皱眉:“您没地方住?”
“酒店睡得不舒服。”他脱掉鞋子换上新鞋子。
她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转身去沙发上抱起菜菜,一下一下顺毛。
周斯廷自来熟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从那天起,他就在她家里住了下来。
一个月的时间里,周斯廷几乎每天都接她下班,做饭、收拾房间,像个长期住客。
刘卓回来上班时,下巴上还留着一道青紫的痕迹,看到白若依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某天,周斯廷突然不来接她了。
白若依也没主动加回他的联系方式,她下班后自己打车回家,像之前一样一个人吃饭、洗澡、撸猫。
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周斯廷彻底没了消息。
白若依窝在沙发上,菜菜乖乖趴在她腿上。她一只手顺着猫背,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
电视屏幕不断切换,她却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她把菜菜抱起来,埋进它毛茸茸的背上,闷闷地骂了一句:
“臭男人。”
菜菜被她抱得太紧,发出不满的“喵”了一声,挣扎着跳下沙发,跑去猫爬架上。
白若依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又把视线移回电视上,只是手里遥控器的按键越来越慢。
又过去了半个月。
白若依曲着双腿坐在地上,捧着奶茶。
电子门锁忽然响起,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
门被推开,周斯廷提着包走进来,菜菜立刻从她腿上跳下去,直奔他脚边。
周斯廷弯腰把猫抱起来,另一只手把包放在玄关。他低头顺了顺猫背,才抬头看向沙发上的白若依。
白若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语气带着点抱怨:“你还知道回来啊。”
周斯廷抱着猫走近,“想我也不打个电话?”
“谁想你了。”白若依别开头,不去看他。
“伤好了?”
“好了。”
周斯廷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腰间的位置,他忽然往前走了半步,把她整个人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那是不是可以……”
白若依立刻往后靠了靠,“不可以,姐夫。”
“我早就离婚了,乖宝。”
她却不为所动,反而故意把语气拉得疏远了一些:“前姐夫您好。”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笑出声,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现在是越来越会气我了。”
白若依被他捏着下巴,眨了眨眼没有挣扎:“我只是实话实说。”
周斯廷盯着她红润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现在前姐夫想操你,给不给操?”
白若依被他这句话呛得微微一僵,“不给。”
他直接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吻得又凶又急,舌头强势地闯进她嘴里,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唔……!”
白若依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推他的胸口,却被他一只手轻易握住按在头顶,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周斯廷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膝盖挤开她的腿,身体死死压在她身上,滚烫坚硬的性器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腿心。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贴在她耳边:“叫前姐夫是吧?那我就用前姐夫的身份,操到你哭出来。”
白若依被他顶得发颤,“你混蛋!”
“不混蛋操不到你。”
他说完,直接伸手把她的家居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到大腿处,低下头,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四年没有被碰过的私处,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白若依猛地一颤,双手慌乱地去推他的头,声音又羞又急:
“好脏……你走开呀!”
周斯廷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用力掰开她的大腿,直接把舌头抵在她湿滑的花唇上,从下往上用力舔了一整条,把她溢出来的蜜液卷进嘴里,随后他含住她已经肿胀的花核,用力吮吸,舌尖快速地打圈、弹拨。
“啊……!”
白若依仰起脖子,哭喊出声,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把脸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舔弄。
周斯廷动作又重又急,他把舌头抵在她穴口,凶狠地往里钻进去,在她紧致的内壁里搅动、抽插。
白若依被他弄得眼泪直掉,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声音又软又颤:“别……真的好脏……啊……”
“这么好吃的小逼,哪里脏了。”他说着,又低头把她花核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同时把两根手指推进她湿热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搅动,指腹一下一下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白若依被上下夹击,很快就被弄得浑身发软,腿根不停发颤,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声。
周斯廷感觉到她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缩,便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舌尖死死抵在她花核上快速打转。
“唔……姐夫,别……”
白若依话还没说完,身体就猛地绷紧,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浇了他满嘴。
周斯廷却没有躲,反而把她喷出来的水全部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眼神暗得吓人。
他抬起头,唇和下巴湿得发亮,“四年了……你还是这么敏感。”
白若依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尾还挂着泪。
“乖宝,想要吗?”他说着,把裤子脱了下来,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在她湿透的花唇上缓慢地来回磨蹭,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花核。
白若依咬着唇,声音发颤:“不要。”
“为什么?”
“我没有原谅你。”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咒一声,直接握着性器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沉,龟头凶狠地挤了进去。
“啊……!”
白若依猛地仰起脖子,哭喊出声,四年来第一次被贯穿,她的身体本能地发颤,穴道紧紧地咬住了他。
周斯廷却没有立刻动,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原谅我,好不好?”
“你混蛋……!”
“原谅我?”周斯廷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嗯?原谅我好不好?”
他每问一句,就凶狠地往里顶一下。
粗长的性器一下下贯穿她紧致湿热的穴道,撞得白若依的身体跟着晃动。
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泪直掉,双手抓着沙发,声音断断断续续:“混蛋……你就是混蛋……啊……!”
周斯廷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每一次撞击都几乎把整根性器没入到底,撞得她穴口翻出层层嫩肉。
白若依被他操得哭声都变了调,腿根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她想骂他,却被一次次凶狠的撞击打断,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
周斯廷看着她哭红的眼尾,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地把她往自己的性器上套弄,撞得又深又重。
“原谅我。”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发狠,“不说原谅,我就一直操你。”
白若依被他撞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断断续续地骂:“混蛋……你就是……混蛋……啊……!”
周斯廷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凶狠地从下往上顶弄,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乖宝……”他喘着气,在她唇边低声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周斯廷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托着白若依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白若依被他抱得一颤,双手慌忙抱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周斯廷没回答,只是抱着她大步走向玄关,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说道:“把包里的文件拿出来。”
白若依咬着唇,摇头不肯动:“不拿。”
周斯廷眼睛一沉,扣紧她的腰,凶狠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
“啊……!”白若依被撞得哭喊出声,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咬住他。
“拿不拿?”
白若依被他操得腿软,只能哭着伸手去够玄关柜子上的包,她手指抖着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一份文件。
“念出来。”
她喘息着,“婚前……婚前协议……”
周斯廷又凶狠地抽插了两下,撞得她身体往前一晃,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念清楚。”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威胁,“一字一句念。”
白若依眼眶发红,声音发颤地继续念:
“甲方周斯廷与乙方白若依……自愿结婚……婚前及婚后,甲方名下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卡特集团及其旗下所有公司、股份、股权、房产、资金等,均归乙方白若依所有……若双方离婚,甲方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分割权利,净身出户……”
她越念声音越轻,手指捏着文件纸角微微发白。
读完最后一个字,白若依整个人几乎要脱力,手里的文件掉落。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周斯廷只是把她抵得更紧,双手按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又急又凶的,撞得玄关柜子大力地晃动。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因为我要娶你,白经理,这个合同,你签不签?”
“你疯了……嗯啊!你放开我!”
白若依的身子随着男人沉重的夯击在柜面上不断前冲。
“乖宝,今天不把名字落在这,前姐夫就在这操到你签字为止。”
说完,他真的照做了。
同一个姿势,两个小时没有换过一次。
白若依被他压在柜子上,双腿被他架起,只能靠着他的手臂维持平衡。
周斯廷一下一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撞到底。
在这场高强度的贯穿中,他内射了两轮。
滚烫的浓精彻底填满了每一处甬道,随着巨物的抽动,大片白浊的黏液混合着蜜水稀里哗啦地往下淌,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地上。
白若依两只手无力地撑在台面上,汗水将头发黏在发红的脸颊上,她偏过头,眼尾逼出潮红,“会怀孕的……姐夫!”
他掐紧她的细腰往后一拽,将那根暴筋的粗长抽出大半,随后借着重力再度一贯到底,圆硕的顶端死死抵在了那处紧闭的软肉上:“四年前我就结扎了,宝宝。”
男人腮帮子处的肌肉咬得紧,长指死死扣进她的肉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说过,一定会把你的子宫灌满。”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巨大的顶端对准那处因高潮开启的子宫口,凶狠地撞了进去!
“啊——!哈啊……!”
白若依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内里脆弱的子宫壁被滚烫的性器直接顶弄、碾压。
周斯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缓冲,撞击一下重过一下,疯狂地在最深处翻江倒海,逼着里面的凸起高频痉挛,将新一轮的汁水连根榨出。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玄关处的钥匙盒与摆件早就被撞落了一地,两人的战场从一片狼藉的门廊,一路滚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白若依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她的脊背贴着软垫,随着男人撞击不断上下滑动,在沙发垫上磨出一道道红痕。
周斯廷依旧赤裸着上身,皮肤上挂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腹肌线条不断滴落在女孩起伏的胸口。
那根粗壮的巨物依旧硬得发烫,在漫天飞溅的水花里规律且残暴地带出带入。
白若依指尖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两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连续四个小时的掠夺让她连脚趾都在打颤,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怕……精尽人亡吗?”
周斯廷单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拉高直接折向她的胸前,腰腹发狠往前重重一撞,硬挺再次深埋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死在你身上,也是值得的。”
说完,他再次凶狠地撞了进去,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周斯廷却像是永远不会累一样,双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操着她,像要把这四年所有的思念和占有欲,全部用身体还给她。
番外-当初
领完证那天,主卧的床就没停止响过。
白若依两只手臂软塌塌地搭在周斯廷的肩膀上,手指抓他后背的力道都被没了。
男人的两只大掌掐在她汗湿的腰侧,那根紫红色的粗长在历经了数轮暴烈的抽插后,依旧无赖地深埋在她体内。
“你要是再敢来……我明天就搬走。”
周斯廷动作顿了顿,盯着她看了两秒,鸡巴就呆在她体内没动。
白若依手指一下一下划着他的胸口,忽然开口:“你当时为什么要骗我?”
周:“本来我想着,让白欣蕾赶紧签字离婚,谁知她不愿意,我就去起诉了,需要时间。刚好你在这段时间表白了,你真是一点空隙都不给我,宝宝,明明是你那天先扑倒我的。”
白:“我哪知道你结婚了啊,你都不提前说的!”
周:“我本来就没把那段婚姻当回事。虽然我早就对你有想法,但也没想过真的能和你在一起。”
白:“为什么?”
周:“我比你大那么多,我怕你以后会后悔。”
白:“你现在也也还是比我大啊,怎么又逼我了?”
周:“因为我确定了你的心意。”
白:“那半年都离不了吗?”
周:“当时家里出了点事,我的婚姻被加了码,离婚会分出去三分之二的财产。”
白:“什么?你不会真给了吧。”
周:“你高考前那段时间,我就是在忙这件事,哪知道,你直接跑了。”
白:“哼,你骗我,我还不跑?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周:“我把集团拆分了几个部分转让给了严明诚他们的公司,分批弄,离婚后再收回来,需要的时间久了点,差不多你大二的时候弄完的。”
白:“那我大二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找我?”
周:“你怎么知道我没找你?”
白若依愣了一下:“你真来了?”
周斯廷伸手把她散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宝宝,为了让你按照我给你规划的方向走,我做了不少事。但结果是好的,你现在终于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掐在女人腰际的手蓦地收紧,精壮的腰腹再次发狠往前一送,没有留出丝毫缓冲的余地,对准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痉挛的深处,再度凶狠地一贯到底。
“啊哈……!周斯廷……嗯!”
白若依纤细的脖颈猛地往后仰去,双手失控地抓挠着男人的后背。
刚刚平息下去的内里瞬间被庞然大物再度撑到极致,男人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腹化作残影,在泛滥的泥泞中疯狂抽干起来。
他低喘了一声,却没有停顿。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开始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撞到底,撞得床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泪直掉,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你……你怎么又……啊……!”
周斯廷低头咬着她的唇,动作却一点也不停,他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在她唇边低声说道:“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
白若依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周斯廷……轻一点……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着。”
“谁让你四年都不见我。”
“现在……我要一点一点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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