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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12/15 01:23 / 3887 / 86 /
【小说】你的秘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1 05:32:10

第八十六章 探望
  视频很快传到了校长面前,谢升的父母找来了学校,他们要找出那个将他们儿子打进医院的混账,有人交出了那个视频,陆执的脸被摆在几人面前。
  陆煦正在国外开会,接到消息的是陆执妈妈,她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第一时间赶到学校,迎面就见到懒懒散散的陆执,还有他事不关己的模样。
  纵使习惯了儿子的脾气,顾苁槐也气不打一处来,当着众人的面她还要维持温和的形象,只给了陆执一个“你等着”的眼神,从容踏进办公室。
  谢升还在医院,当事人只有陆执在场,他冷冷淡淡否定自己将谢升打成重伤,谢家父母目光憎恨,面露愤慨。
  “我只打了他的身上,没碰他的头,若是身上有问题我可以承担医疗费,但其他地方不关我事,没道理要找我算账。”
  “你什么意思!”谢父满脸怒容,“你是说我们故意讹你是吗?”
  “我没这么说。”陆执不卑不亢,“冲动打人是我不对,但我没做的事,也不会承认。”
  校长出来打圆场,安抚好已然气愤到极点的陆父,满面愁容地对着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口的顾苁槐示意:“顾总,你看这……”
  “那个地方有监控吗?”顾苁槐神色平静,“从这段视频来看陆执确确实实是打了人,我们道歉,但他的头,并没有受伤。”
  —
  陆执被放回了教室,顾苁槐临走时狠狠敲了下他的头,少年如今身材颀长,教训他还要踮脚,顾女士狠狠瞪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回了公司。
  此时并没有解决,谢升父母还要一个说法,陆执被勒令放学后亲自去医院道歉,至于那说不清的额头上的伤,终归陆执打了他,没有证据,也只能认账。
  陆执的风评一落千丈,校园墙上都是对他的讨伐,当面不敢评论可在匿名的账号后可以畅所欲言,一时家世、成绩以及他那目中无人的性格,都成了令人厌恶的原因。
  “陆执没有打他的头!”
  “你凭什么肯定!”暗恋谢升的女孩为他打抱不平,“你又没有亲眼看见,视频里可是清清楚楚录下了陆执打人的过程!”
  又回到这个节点,林稚没法继续辩驳,对方以为她心虚于是更加得意,“不要以为谈了个有钱男朋友就可以颠倒黑白!谢升平时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
  林稚嘴唇紧抿,张窕连忙劝架,女生趾高气昂走了只留下双眼通红的林稚,她轻声劝慰,林稚摸一把脸颊,“我才不是吵不过她,只是我生气就容易这样。”
  张窕当然明白,也只能轻声安慰,“好端端的你和薛玉婷吵什么架?”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óaijuse.Có m
  “她故意在我面前阴阳怪气,话里话外都说陆执仗势欺人,是个恶霸。”
  虽然女孩眼红得委屈,可张窕也不能昧着良心,长久以来陆执的性格早就人尽皆知,她迟疑:“难道……不是吗?”
  “那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啊!”林稚再次抹泪,“之前不还说他是榜一,大家都喜欢他吗?”
  “喜欢是会转移的。”张窕以过来人的语气,“谁更可怜心就会更偏向谁,况且谢升人缘一直不错,这次的视频影响很恶劣。”
  道理她都懂,可就是忍不了有人对陆执冷嘲热讽,听到的瞬间怒气已经超过了理智,指使她像个小学生一样同旁人吵架,你一言我一语,说车轱辘话,来来回回就是“他没有打”,“证据在哪儿”。
  林稚直把脸颊搓得通红,闷闷不乐地低头往回走,张窕欲言又止,眼睁睁看着她撞上那堵“墙”,林稚捂住额头,眼泪汪汪地抬眸。
  “怎么走路不看路?”陆执唇角带笑。
  林稚看他这样更是憋闷,胸口似塞了团棉花,抿紧唇低头,不走开,也不说话。
  张窕适时溜了,楼道里微风阵阵。
  陆执揉了揉她的额头,习惯性地伸手搂抱,林稚埋进胸膛里:“我去替你澄清吧。”
  “澄清什么?”
  “你不是无缘无故打谢升,是他不让我走,他额头上的伤也与你无关。”
  “你亲眼看见了吗?”
  林稚不明白。
  陆执抚摸她的头,动作放得很柔,“没有亲眼看见,为什么那么相信我说的?”
  “我说没有打就没有打,就这么相信我啊?”
  “你什么意思啊!”本来的低情绪都被他打扰,“我相信你你还怀疑我?”
  她推开面前人,悲伤全被愤慨替代。
  “你就是王八蛋!相信你还有错。”
  陆执温柔看着,勾住尾指轻轻摇晃,林稚再重重撇一撇唇角,委屈地侧身,他抱上去,下巴轻轻垫上肩头。
  “不伤心了?”
  “我讨厌你!”
  “你愿意相信我比一切都重要。”四目相对,他戳上下压的唇角,“他的事交给我,你不要管。”
  林稚低垂睫毛,一手挥掉他的指尖。
  “下午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我要去找他。”
  女孩蔫蔫的,连带着嗓音也沙哑,“我能一起去吗?”
  陆执摇头,“最好不要。”
  “虽然不清楚他具体情况怎么样,但你如果去的话,我怕又忍不住动手。”
  —
  谢升难得能休息这么久,药已换过,静静躺在病床上。脑中空荡荡的望着天花板发呆,什么也没想,是从前不敢多想的奢侈时光。
  看得久了便有些模糊,白茫茫的容易让人头晕,眨了眨眼迟缓地将视线下移,目光中出现一抹亮色,如同当年初遇。
  林稚犹豫站在门边,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空气中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让她难受,却又揪着裙边,倔强地不肯离去。
  谢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抬了抬手示意进门。单人间的病房不会被人打扰,女孩提着果篮,小心翼翼瞟他包扎好的额头。
  “我来看看你。”
  “陆执知道吗?”
  她摇了摇头,自己找了个凳子坐好,书包抱在身前,有点局促不安的模样。
  “你很严重吗?”
  “其实还好。”谢升突然笑了,神情同以前别无二致,面容依旧清俊,哪怕缠着纱布,也丝毫不受影响。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摇头又点头,慢吞吞抬眸,再次对上那双眼睛怎么也无法同实验楼的那一幕比对,林稚轻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故意在寝室楼外等她,又趁机发照片给陆执,提前放好了摄像机就等着摆他一道,可这样做对他来说毫无益处,甚至落得个住院的下场。
  林稚发觉自己真是很不懂他,倘若是报复可这也来得太突然,记忆里陆执和谢升并无交集,甚至连话也没说过,两人却对彼此仿佛天生有敌意,暗地里较劲。
  女孩的疑惑太过明显,谢升也沉沉叹了口气,这段日子来看他的除了父母就只有林稚一人,连父母也待不了多久,很快就因工作离开。他又看了林稚两眼,视线轻飘飘掠过窗外,这样静谧的时光他已渴望千遍万遍,轻缓地:“或许是想休息吧。”
  如果受伤了就能休息,再也不用日复一日地学习,还能得到她难得的怜悯,怎么算都不亏,何况他还拉了一个人下水。
  林稚觉得这个理由完全站不住脚,甚至有些不可理喻,她不懂谢升眼里似期盼似祈求的情绪,只蹙眉:“那关陆执什么事呢?你要休息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把我带去实验楼又故意发照片给他,这样挨打,你不会痛吗?”
  她的不解越来越明显:“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话音落,门外迟来的人顿住了脚步。
  林稚迫切地想知道他设计这一切的理由:“你和陆执有仇吗?”
  额上的伤口作痛,谢升眨眼,“有。”
  原因就在眼前,而她浑然不觉。从初中开始就处处被压一头他以为早已习惯这种打不破的命运,直到林稚的出现,让平静的池水也有了想要翻腾的心情,若是试一试,若是抢一抢——
  凭什么所有最好的都轮不上自己。
  哪怕是留一样,留下一件也能被他争取的东西。
  谢升的表情柔和,林稚犹在沉思,倘若是不可化解的矛盾那么想让谢升说出真相好像也不太容易,她正要再问一问,对方却如同下定决心:“那封信,你看了吗?”
  “什么信?”
  话题转变太快,林稚一时来不及反应。
  谢升眼神温柔缱绻,一字一句回答:“我说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夹在你的作业里,盼望你也能给予回应,我希望你也能听一听我的心——”
  林稚被这突如其然的表白砸得一脸茫然。
  “不想再等了,于是我现在告诉你。”
  脑袋懵懵的,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到这一步,“可是我已经和陆执在一起了……”
  “那就跟他分手。”望着女孩仿若被惊吓的神情,谢升心里头一次有了类似反叛的情绪,“也考虑考虑我,和我在一起。”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1 05:35:23

第八十七章 喜欢这件事(全文完)
  谢升说完后长舒一口气,林稚似被他的大胆震惊,分明室内很静,可她却觉得哪儿哪儿都令人窒息,疑惑、不解、惊讶后,深思熟虑说出的,却是一句:“你伤到脑子了吗?”
  即将迈进房门的脚步又收回,一墙之隔有另一道身影。脱口而出后林稚才察觉这话不太礼貌,也饱含歧义,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真的在问你。感觉你今天的状态……”她尴尬地挠了挠头,“和以前不太一样。”
  谢升依旧温和:“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不会这样讲话,和别人分手之类的……感觉不是你的风格,还有那天在实验楼时也一样。”林稚顿了顿,“仿佛变了一个人,我当时有点害怕。”
  温柔看着面前的女孩,谢升心里已经比初听她承认和陆执在一起时平静,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总归发现时目光已不能移走,很多次谢升都在想如果当时能再大胆一点怎么样,可林稚打断了他的想法:“我不会和陆执分手的,其实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我们从小就一起玩,那个时候就有点喜欢他,所以就算不是现在,我们也迟早会在一起的。他对我来说,不只是喜欢的人这么简单。”
  谢升意料之中,“你知不知道这样说,对我这个病患不太友好。”
  林稚点了点头,担忧他的状况却又表情认真:“但我要跟你说清楚,不然对你也不好。”
  “那封信我没看,因为找不到主人所以一直放在家里,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还给你。”
  “不用了。”谢升垂眸,“你随便处理。”
  其实早知道这个结局,写信也无非是想给陆执添堵,可此时此刻他竟嫌弃自己的卑劣,后悔将心意当作算计的一环,当初写下时用了几分真心他已记不清,可却得到了珍惜的对待,她认真对待每一份心意。
  谢升说出这番话之后,气氛已经不似刚才轻松,再待下去也尴尬,林稚不免犹豫,临出门前,仍忍不住回头:“你能接受他的道歉吗?”
  门外的人不知何时已渐渐走远,只留下踌躇的少女。
  她问能不能接受他的道歉,实则说不清到底谁该向谁道歉,林稚得不到回答心已沉到谷底,转身欲走。
  “不能。”谢升也没有看她的背影,“除非他能找到证据。”
  —
  听说陆执后面去找了谢升,两人却诡异地并没有发生争吵,甚至陆执当晚还有心情翻阳台来找她问需不需要帮忙,林稚只怨他满脑子污秽,锁紧了门窗,不放他进房。
  女孩再次躲在了窗帘后,却不似之前那般娇羞,她背对着,低着脑袋生闷气,陆执打来电话,开口就哄她。
  “我要去告诉老师。”
  “你就算说了也没用。”
  “可那至少证明你不是无缘无故打人。”
  “芝芝,”她有些急了,陆执手指点在玻璃上,描摹她的背影,“我不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
  “可我在意。”林稚语带哽咽,“你明明是最受欢迎的‘榜一’,要不是我……要不是我……”
  “你不会那么冲动的。”
  不会掉入谢升的陷阱。
  陆执虽然之前爱打架,可也只是校外的小打小闹,加上那些不学无术的混混动起手来比他还狠,他向来有分寸,从不会把事情闹大。
  可是这次视频传到了网上,单是考虑到影响学校那边就不会那么好说话,特别是谢升父母也不会轻易放过,对方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虽比不上陆家,也不容小觑。
  林稚想替他正名,可陆执浑得不行,吊儿郎当地逗她不说,看她哭了还高兴,女孩把窗帘狠狠一拉,任他怎么打电话都不理。
  楼下有人说话的动静,平时本该不怎么会被注意,可林稚今晚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挂了电话后,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变得明显。
  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执打开她的房门,她不知道大晚上的他是如何说服妈妈放他进门,只知道被拥入怀里那刻,又开始委屈地掉泪。
  “好了好了,小美人鱼是吗?”他第一次将这个称呼光明正大地说出,“别再哭了,脚都要变成泡沫了。”
  “我讨厌你!”林稚完全没收着声音。
  陆执看着她笑,唇角勾得有点坏劲,林女士循着声儿上来:“小宝?又在和哥哥吵架?”
  “你回去。”林稚悄悄戳他的腰。
  陆执把手一握就攥在自己手里:“阿姨,我在跟芝芝道歉。”
  林女士停下了,听动静是拿了什么东西走,林稚心跳砰砰,紧张得一动不动,陆执凑近亲她脸颊,“小宝,别哭了。”
  妈妈就在楼梯上,他断断续续说情话,嘴唇又热又软一下下温着她泪湿的面颊:“我找到证据了,不会就这样算了。”
  “什么证据?”她嘟嘟嘴巴。
  陆执扣住后脑就开始深吻:“监控……对面……”
  舌头交缠,话也搅散,林稚推拒着,生怕妈妈一不小心就推门:“不要……”
  “我也喜欢你。”他却突然正色。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打小就注定你得是我女朋友,这么多年我唯一心动的对象还是只有你,芝芝,我喜欢你。”
  “这是干嘛呀……”
  “所以你要拒绝外来的诱惑,你既然答应做我女朋友就不可以轻言放弃,这是我们的秘密,你要守好才行。”
  林稚晕头转向,是真的被今天的事情弄得莫名其妙。
  陆执没有告诉她她拒绝谢升时自己就在门外一字一句听着,也没有说后续和谢升的谈话,只轻柔地抚了抚长发,勉强算是把人哄好。
  “我要回去了,今晚不方便。”
  放开时女孩两颊泛红,水眸雾蒙蒙,任谁看了都能发现端倪,他瞥一眼半掩的门,“辛苦你忍一忍了。”
  “……你说什么!”林稚后知后觉才去打他。
  可男生轻易就躲过且利落打开房门,林稚娇喘微微地看他一眼。
  “我走了。”
  她不语,唇角抿着,隐约还能看见一点晶亮,陆执笑笑:“晚安,小美人鱼。”
  林稚却彻底睡不着。
  蒙着被子躺了好一会儿才从脑中不断盘旋地话语里抓出几个关键词,“胡说八道!你第一次见的时候我明明很讨厌我!”
  他在电话那头闷闷地笑,月华如水,唯有他的嗓音,莫名的有令人安心的能力。
  —
  陆执果然没有说谎,次日下午事情解决,他拿出对面楼的监控,那里藏着一个被遗忘的摄像头,本是用于观察门口的情况,却年久又一直无人检查,镜头偏了些许,恰好能照见从实验楼走过来的的这段距离。
  就是这么凑巧,监控还没到覆盖记录的时间,清清楚楚显示那天下午谢升出来的模样,衣衫微有些凌乱,额头却毫发无伤。
  办公室里沉默了,谢父头一次没这么快说话,可无论如何陆执打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接受了相应的惩罚,毫无怨言,独自走出办公室。
  在走廊上,碰见等待的林稚。对方藏在拐角,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陆执轻笑,径直过去牵上。
  “事情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
  “他们还要你退学吗?”
  “不用了,我承担医药费就好。”
  林稚心里的大石这才缓缓落地,安静被陆执牵到楼下,已经放学很久,校园里此刻人很少,陆执接过她的书包,自然地背到自己肩上。
  “我们要不再去看看他吧。”
  “随便。”
  “你说随便是什么意思?你不高兴吗?”
  “没有。”
  “你只说两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
  校园外人来人往,女孩叽叽喳喳,蹩脚地企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他的心情。
  “你不说话了,你是对我厌烦了吗?”她嘤嘤嘤的假哭,偷瞟的动作笨拙可爱,“我们才刚开始谈恋爱。”
  被缠着闹着要道歉,陆执前所未有的愉悦,故意绷直了唇角,却总忍不住上扬,手上握得紧,两人默契得不需要解释。
  “你不要装听不到!”
  “那你是不是也该向我道歉?”
  小孔雀心虚,立马别过头不说话,他勾唇,“说好的没有秘密的,芝芝。”
  “我就是去了又怎样嘛!”她骄纵得令人喜爱,“我只是想去劝劝他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陆执停下。
  林稚也跟着他停在树下,此时阳光正好,光影稀疏打在他俊朗的脸上,林稚低下头,耳根通红。
  回想起独自去办公室的情形还是会紧张,要在几双的眼睛注视下说出当日在实验楼发生的情况,对方虽未立马相信可在看见林稚腕上的伤时也有过迟疑,而后陆执将监控录像带来,似乎都在默默重现着真相。
  不清楚陆执是怎么知道,但林稚确实违背了他们的约定,不仅如此而且还违背了两次,她被抓包,支支吾吾的想蒙混过关。
  “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这也算咄咄逼人?”陆执笑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像一只炸毛的白兔,林稚挥开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捆好的长发。
  “反正我不会道歉!”
  “那么错的就只会有我?”
  “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你身为哥哥本身就要让着我!”继续牵手往前走,女孩的嗓音清脆动听。
  “你喜欢我,就要无条件地爱护我。难道让你道歉你会觉得委屈吗?”她娇娇地投来盈盈一眼,明媚娇纵,眼睛、鼻子、嘴唇无一处生得不在他心坎上。
  “没有。”他又笑。
  或许父母在儿时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将这个妹妹带给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实在,无比感激。
  “我确实喜欢你。”
  “那你就要向我道歉啊!”
  “喜欢你难道不是该表白吗?”
  “我不管啦!你就要为刚才的冷淡跟我道歉嘛!”
  盛夏的林荫道,紧密不可分的人影,一道身姿笔挺,一道就又缠又歪地撒娇嬉闹,曾经上演过千万遍,如今烈日骄阳下,爱意蓬勃生长。
  其实不需要刻意表达,他确实,一年只会比一年更喜欢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