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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更衣室里做爱到涨奶
如此直白地袒露心绪,林稚不由慌乱,陆执说完后又深陷她已经有些微肿的水润粉唇的吸引里,痴缠吮吻,难舍难分。
彻底走不掉了,好在快上课此处也无人打扰,他拉过女孩的小手覆上自己灼热的胯间,鸡巴跳了跳,在林稚的靠近下展示着旺盛的精力。
“好想插你……”他沉沉在耳边低语,带动着小手在胯下狠命揉搓,前精打湿裤裆,灰色运动裤上一团深色的印记。
“插宝宝的逼,把精液都喂给你,让芝芝含着我的精去游泳,边游边漏,被大家发现小骚货的本性。”
“或者找个东西堵住,就用我交换给你的玉佩,到时候夹不住了跑来求我给你排精,一取出玉佩小洞就开始流水,冲出射给你的浓精。”
“芝芝昨天回去有没有想我?”陆执灌输完他的色情幻想又去啄吻林稚,“我昨夜拿着宝宝的内裤射了好多精,兔子都被我戳出个洞,套在鸡巴上刚刚好。”
太过下流了,林稚忍不住燥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跟着陆执的描述想象他是如何玩弄自己,她的逼是如何被戳开,最后体液如何亲密地交融。
他们对镜做过一次,就在破处那晚的浴室里,陆执反抱着她扳开她的双腿,小穴艰难地吞吐粗长肉棒,她清醒看个分明。
“说话啊宝贝。”陆执揉她的阴蒂。
裙子底裤已经沾上大滩水渍,还没下水就湿了,腿心难耐地绞紧。
“没……没想。”她才不会做那种羞臊的事情。
陆执低低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否在笑她的自欺欺人,指尖突然就勾开底裤裆部,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猝不及防。
他插得又快又猛完全来不及反应,林稚失声,小嘴难以闭紧。
被嫩肉挤着转了转,小逼果然已经湿得不行,才半截手指就咬得他呼吸一滞,陆执呵笑着帮她扩张,用拇指抚摸她的外阴。
“骗我。”
林稚心里一紧。
阴唇饱满湿润的包裹着他的指尖,“芝芝没被插坏啊,怎么说自己不行。”
猝然就被按趴在凳上,抬头就是大开的房门,林稚抓紧了凳子双腿微曲——“啪!”一巴掌打在臀上,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林稚咬紧牙关,陆执毫不迟疑又丢一掌,软弹的臀肉被拍得晃荡不已,饱满的乳肉压扁,快要爆出镂空的泳衣。
“呜……呜呜……”
被当小孩儿似的打屁股教训,羞耻大过疼痛,让她头脑眩晕。
“陆执……”
又是一掌。
“哥哥……”
指尖擦过小逼。
感受到他竟然把自己底裤扯开试图打逼,林稚挣扎起来:“陆执……”
“你王八蛋……”
牙尖嘴利。
“就知道欺负女孩子你算什么男人,有本事你让我起来啊,王八蛋、下流胚、恃强凌弱的混蛋……”
陆执把她提起来,乳肉在胸前颠了两下,林稚软乎乎的站不稳,还勾着他脖颈,对上男生戏谑的眼:“我不是东西?”
林稚咬他的下巴,光滑平整的没有一点胡茬,“你欺负我,我要告诉……”
“先敢说你干了什么好事再去告状吧,”陆执已经懂她的口头禅,“你去告状我就说你趁我醉酒睡了我,看是你更怕丢脸,还是我先被骂。”
“你颠倒黑白……”分明是他趁虚而入,林稚泪汪汪似是真有点委屈,“明明是我喝醉了……”
“可我们就是做了不是吗?”男生的言语暧昧,“那晚芝芝的逼把我裹得好紧,才插进去就差点射给你。”
“不要叫我芝芝……”
“那小宝给不给我操逼?”
他说来说去就是那件淫乱的事情,林稚抗拒:“我真的要上课了……”
“操完再去。”性器啪嗒一下跳出运动裤拍上女孩的小逼,“我会给你处理请假的事情,你乖乖的,别让我强迫你。”
百般温柔都是假象,此刻才是陆执的本性。
林稚的小逼没休息多久就被塞进一根滚烫粗壮的物体,两人喉中齐齐溢出一丝喘息,裆部的边缘摩擦着性器,陆执艰难插入三分之一柱身,“宝宝,你真的好紧。”
林稚被撑得说不出话,一条腿挂在他的臂弯里,陆执旋着鸡巴往里进,榨出一股股淫水,正沿着腿根往下滴。
“插三次都插不松,真是我没长大的宝宝,全身上下也就这对奶子大了点,一只手握不住,又白又软。”
镂空中插入一根手指,陆执探着她的乳沟,感受到热情的乳肉挤压着指节时笑一声,继续操她的逼,“改天给你量量底围,买个更合适的内衣。那几件都快把乳房勒得喘不过气,怎么这么不懂事,也不知道心疼心疼。”
“关……关你什么事……”林稚喘着气反驳。
陆执更惬意地深顶,“我要吸啊,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嗯啊……”
“插爽了?”
“你快点弄完出去……”
龟头顶上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抱歉,恕难从命。”
酥得脚趾头都麻了,林稚抑不住呻吟,才第二次就这么激烈地进行,她脑中快感阵阵,眼前不断冒着白星。
好舒服啊下面……他插得好用力。肉棱的每一处刮擦都让她舒爽得打摆子,眼泪溢出眼角,流到嘴边,又被吻去。
“是不是很舒服?我早说了做爱很爽。宝贝把逼张得再开点我会插得更进去,一整根都用来填满宝宝,插到你的小肚子里。”
“我也好舒服啊宝宝。”陆执吸她的舌尖,林稚张嘴流涎分不清今夕何夕,他寸寸深入,“好会夹的小逼,鸡巴都疼了。”
窗外树在晃,墙上的影子也在摇,他们在随时可能有人进入的更衣室里做爱,弄得满屋都是淫水味,爱液快淌到地上。
“陆执……”林稚害怕。
他爱抚她娇媚眉眼,“没事,我会挡着你。”
他的运动裤落在地上,让赤脚的林稚踩上去,自己趴在窗台前抬起一条腿给他插逼,顶两下又打屁股,“啪啪”声不停。
腿根两团红印,他的阴囊又重又大,林稚被他拉着手翻过去抓住那拍她屁股的坏东西,鸡巴插到了底,她的穴被彻底操开。
“捏一下,里面有很多精。”
林稚不敢做这危险的事情,陆执闷笑,很是愉悦地揉她奶子。
“今天有没有涨奶?”
女孩迷离着不知道回答。
又重又响的一巴掌扇向她的翘臀,林稚呜咽:“涨了……”
“那怎么不来找我?”
“呜……”
“宝宝想找其他人吸了?”
明晃晃的陷阱,林稚努力稳住身形,“我……我再也不拉黑你了……”
他不置可否。
女孩这才确定他兜这一大圈的本意,“我不会拉黑你了……再也不会了……”
“哥哥轻点,下面疼了。”
陆执从后面分开她红透的屁股瓣,小逼吃得艰难,林稚:“陆执……”
如她所愿。
抽出了半截鸡巴就这么不痛不痒地插着穴,她换了口气,嗓音都没这么颤抖。
陆执属实是很凶,林稚有时也很怕他冷脸,索性那些时刻从来不是对准自己,她总是例外,事事都顺心如意。
这么插了一小会儿,门外竟然有谈笑声。林稚吓了一跳差点让他射精,陆执闷哼一声,抱起她旋身躲进柜子后。
鸡巴仍嵌在逼里,女孩小幅度地颤抖,相贴的两具身体火热又汗湿,林稚胸前逐渐显出水渍,快感袭来,她竟在这最危险的时刻,开始涨奶。
两个女生进来了,边走边笑,其中一人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而后响起惊疑的一声:“噫?更衣室里怎么有股奶香?”
(六十三)压在窗户上操
浅淡至极的味道,同伴毫无所觉,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的对话也逐渐清晰:“你闻错了吧,更衣室怎么会有奶香?”
“就是有啊……很淡而已……”
她们在柜门前站定,背后是躲藏的少年男女,只要拐进那条小道就能发现暴露的情景,而林稚穴里的肉棒,竟然在此刻开始抽插。
“别那么快回去了,一会儿又得游泳,来回折腾游得我手都快酸了,还是等会儿吧。”
“行。”
一人建议,她们达成共识,于是藏不住任何细碎声音的更衣室里两人就这样开始闲聊,昏暗隐秘处,林稚抓紧了陆执抱腿的手臂,太过紧张指甲深深陷进去,抓出两道血痕,他眉眼轻松。
“你说怎么没看见‘那个人’呢?”
“哪个?”
谈话声兴奋起来,她们显然不打算离去。
“就那个啊,高高瘦瘦的,上个月篮球赛的mvp,一班的,那什么‘榜一’?”
“你说陆执啊?”
陆执重重顶了一下。没毛的小逼被撑到阴唇外翻泛白,鸡巴嵌在里面,如同吃了一根形状可怖的铁棍。 “就是他啊,他不是和我们一节体育课吗?”
“那种人不来上课很正常的啦,校长都不管,老师还能说什么?”
“也是哦,听说他爸是董事。”
“他自己还是混血呢!你有没有发现,他的鼻梁很挺?”
很挺的鼻梁正在戳她的脸,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在穴里深入浅出,淫液一股又一股。
“不知道他谈恋爱没有。”女生咕哝。
“那么帅的人肯定早就谈啦!你看五班那个,也就爱打扮了点,女朋友都一年一个。”
“没听说过他女朋友是谁啊。”
“估计是地下恋情,要不就是只谈恋爱不给名分,前两天我还撞见他跟一女生回家。”
掐手臂的力道变重,陆执干脆把人压着插,柱子之后简单摆放的柜子前两人随时可以走过拐角将他们发现,林稚捂紧了唇,腿却并不紧。
“原来他也乱玩啊。”
“这还不确定。”
聊着聊着一人突然瞟见最右侧微开的柜门,走过去,“林稚柜子怎么没关啊?”
林稚夹紧了小逼。
鸡巴给她这么一夹差点当场射精,陆执扳得她腿更开,折磨似的用肉棱一寸寸刮蹭着进。
“忘了吧,张窕不说她不舒服吗,估计是去医务室太着急了,给她关上吧,下课说一声。”
后仰着脖颈的女孩终于期盼已久地得到一丝喘息,靠在陆执胸膛,被他身上的茉莉香味裹紧。
奶渍一圈又一圈。
“我真觉得有奶味。”
“大概是谁沐浴露放这儿了,有些牌子不是爱做牛奶味儿的吗。别找了吧,该回去了。”
柜门终于关上,两人交谈着远离,充满了奶香的狭窄空间里,性器火热,狠狠刺入女孩湿透的腿心。
“宝贝,别夹了。”他说,“没人偷听了,你可以轻点咬我的鸡巴。”
—
林稚被按在柜子上,又被压到沙发上,高翘的臀间赤红肉棒不断抽插,穴口大张,淫液成河似的往下淌。
裤子全湿了,陆执又抱着她对窗,炽热明媚的阳光暖烘烘照在艰难吞吃的逼上,阴唇泛白,一个龟头就叫她呼吸紧张。
“放松点。”
林稚办不到。
明亮的玻璃窗外就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大道,枝叶摇晃,绿油油的树叶被阳光曝晒,像极了她被撑到极致,成熟饱满的逼唇。
“不要……”她想拉紧窗帘,少年一个深顶就让女孩失去希望,五指松开,布料上只留下轻微褶皱。
微风抚平。
凉风一拂她的小逼更加敏感,性器被绞紧,陆执低声:“放松。”
像教训屡教不改的坏学生,巴掌一下下往湿滑的臀上招呼,沾了水的掌声在空旷的室内听起来更加清脆也更加清晰,林稚全身泛红,脑袋在羞耻中发晕。
“趴上去。”
陆执要她趴到窗上。
硕大的两团绵乳在玻璃窗前压扁压平,胸前的缝隙越撑越大,乳沟深邃,乳团似要从镂空中挤出。
“陆执……”林稚怕得颤抖,“这里会有人……”
“没关系。”
更深更猛的抽插,她几乎完全贴上玻璃,大方向外界展示着鼓胀浑圆的乳房,奶水四溢,从乳尖处开始扩散。
“看见那只小猫了吗?”陆执抬她的下巴,林稚被迫对上树下那只狸花猫,“上次我们在树林里时,好像也是它。”
“哥哥……”林稚泪眼朦胧,“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去……”
“胸痛不痛?”
她哽咽,陆执再顶。
“痛!”林稚阴唇火辣辣的疼,“压在玻璃上,好痛……”
“是奶水涨得疼还是压得疼?”
“都疼……”
小猫跃上窗台好奇仰望,林稚差点尖叫,“快回去,快回去!”
她主动去摸陆执的手,“它上来了……”
交合处藏在窗台下,小猫并不能看见,它只是奇怪地看着女孩满脸舒爽地贴在玻璃上,耸动不停。
“它在学你。”陆执闷笑。
小猫不懂人类的荒淫也跟着将脸贴上去,林稚神经紧绷,胸前汩汩流淌。
“哥哥!”她又喷奶了,泳衣包裹之处处处沾满乳汁,在玻璃上摩擦,“快抱我回去。”
哭哭啼啼的被抱回去,依旧跪趴在沙发上挨操,男生的性器坚挺且热度十足,烫得她浑身颤抖,小逼一下下抽搐。
“替我吸吸奶……”林稚有气无力,发丝拂落耳畔在晃动中被吃进嘴里,眼睛发烫,半闭不闭。
“什么?”陆执故意俯身。
一下子到底,林稚哆嗦:“替我吸吸奶……求你……”
“这里没有眼罩。”
她却听不进任何声音,呜呜咽咽的将流下的眼泪尽数咽进嘴里,挣扎着也要扇陆执一巴掌,“我不管……你要给我帮忙……”
猝然翻身,鸡巴在穴里顶了一圈,她软成一滩烂泥被男生抱在怀里,软绵绵扇在胸膛上:“你闭眼睛啊……”
“可是我今天很累。”
奶头在晃荡中溢出更多愈发香甜浓郁的汁水,现下整个更衣室都是奶香了,倘若有人进入第一时间就能闻到,林稚咬他锁骨,“你混蛋……”
下了狠劲咬,肌肤上一圈齿印,她咬得越重陆执鸡巴越硬,小猫在外面敲窗户,它看见女孩被搂抱在少年怀里。
“怎么了芝芝?”陆执温柔吻她耳垂,“没有眼罩就不吸奶,这可是你定的规矩。”
性器却一点不温柔地往里进。
“我尊重你,你却骂我,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不要……”她已经被插到几近窒息,“不做了……我不做了……”
“半途而废,也是个不好的习惯。”
陆执按紧扭动挣扎的臀,“我还没射,你要跑去哪里?”
“陆执……”
“不叫哥哥了?”
林稚已经脱力,“陆执……”
“拿你没办法。”他叹口气,抽出半截阴茎,“说吧,要做什么?”
俯在嘴旁,女孩嗫嚅的唇瓣轻蹭:“给我……帮忙……”
他勾唇,下一秒耳垂就被狠狠咬住:“骗我……你这个王八蛋!”
(六十四)芝芝身上有星星
陆执耳垂有明显的湿痕。
他不怒反笑,“又骗你?”
缓慢挺动着腰身让性器直出直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是不是都在骗你?”
林稚小腹酸胀,淫水流了一地,男生的慢条斯理对她来说无异于是酷刑,“你欺负我……”
“嗯,我还天天欺负你。”
把腿折起来插,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平躺,陆执好整以暇跪上去转过她泪湿的脸庞,“它也欺负你,它还在看你。”
“陆执……”林稚又看见那只小猫。她的眼泪说掉就掉,哭起来格外惹人怜惜,“为什么折腾我,我明明没有让你生气。”
“你不是说我欺负你么,我就喜欢欺负你。看你在我身下哭我会觉得特别带劲,插得会更快,更想欺负你。”
“宝宝有没有感觉到鸡巴变大了?”
“你好变态……”被顶了一下后林稚抽泣着咬住指尖,“不骂了……对不起……”
她尤为委屈,指尖也跟着轻颤,陆执握住她的手将自己食指塞进嘴里,拍那张花猫似的脸颊,“吸。”
她屈服于淫威之下,被迫啧啧有声地吮吸,微微粗粝的指腹搅得她的软舌不得安宁,陆执力道加重,“宝宝,好不好吃?”
林稚不应,便隔着泳衣捻阴蒂,底裤卷成一条细绳勒着饱满到鼓起的阴阜,肉棒每次进出都带动细绳摩擦,她喘出声,陆执碾磨:“换成鸡巴给你吃,行不行?”
奶水已经满溢,他却在不痛不痒调情,林稚看见乳白色的一股顺着胸前的镂空往下滴,泳衣光滑,轻易就让它流入性器相交的下体。
林稚被刺激到头皮发麻,陆执仍在玩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刺小逼,手指在嘴中搅,“努力啊,不行真让你口。”
原来他想折磨一个人时,是这样顽劣。
未下水泳衣却已经湿得彻底,林稚睫毛被黏住,“不戴眼罩了……”
小猫在敲窗,它看见了哭泣的女孩,脸颊潮红,嘴里也像它被人逗弄时一样含着手指,被欺负得泪眼盈盈,“奶水快兜不住了……真的……”
男生并无反应。
“不戴了……今天不戴了……胸前好痛,芝芝受不了了……”林稚把他拽低,“哥哥。”
汗湿的额头轻蹭脸颊,“别再捉弄我了……”
像一只被驯得没了脾气的猫。
陆执看清她眼里的疼痛与迷离,感知着她的体温,下颌有热风拂过,“陆执……哥哥……帮帮我……”
窗户突然被打开。
正在爬窗的小猫吓了一跳。
它圆滚滚的脑袋被不轻不重弹了下,“回去了,她不让看了。”
小猫露出牙齿要咬,窗户“砰”的一下又关上,遮光性极强的窗帘在眼前紧紧闭拢,它挠出刺耳的声音:有什么了不起的!猫还不屑一顾!
摇摇尾巴走了,发出不满的叫声,陆执抱起缩成一团的少女:“走了,没人看了。”
林稚还在抽噎,安抚的吻接连抵达,肉棒拔出后小逼依旧有个很适合插入的小洞,两根手指喂进去,“芝芝好敏感。”
她刚才又高潮了。
男生的衣服、裤子上全是她喷出的清液,林稚搂住同样汗湿的脖颈哭泣,“你太过分了……”
陆执轻轻“嗯”。
“这里还有同学要进来,还有那么多人可能发现……你怎么能、怎么能……”她伤心到说不下去,陆执抱着轻哄,“怎么能让我这么丢脸……”
“它又看见了……”几乎是不顾形象地抽泣,可又顾及着是公共场所所以努力压低声音,于是听起来就像绵软无力的撒娇,嗓音糯糯的,连发脾气也不够强硬。
“它还小,它不……”
“小什么!”林稚推开,“它都看见那么多次了,再小也该懂了!”
挥散不去的奶香气,反而在高潮后更清晰,她潮喷的同时刚好还涨奶,现在胸前一片湿润,两粒乳尖硬硬的凸起。
“快给我帮忙。”林稚哽咽,“不许再用奇奇怪怪的理由了,我已经同意了,让你不戴眼罩。”
“那闭不闭眼睛?”
“不闭。”
“只有今天不闭还是以后都可以?”
“陆执……”
他滚了滚喉结,“宝贝,我只是想确定。”
“你一直不让我看,万一哪天反悔又算旧账怎么办?除非你说你自愿不让我戴眼罩,我才能相信,也可以放心。”
吻密密麻麻落在脸上,陆执深吻,溢出的涎液被抹至娇俏的下颌,一路啄吻至鼓胀的胸前,“芝芝真的很容易说话不算数,我不会再上当了。”
在镂空中轻舔滑腻的乳房,“宝贝的胸真的好大,泳衣都快兜不住了。”
触碰乳肉却不吮吸乳头,对她来说无异是隔靴搔痒,敏感的地方此刻闷在湿透的海绵里也并不好受,林稚哼唧,“以后都可以……”
“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只是被他轻咬一口全身就有难耐至极的酥麻感受,林稚不住哆嗦,“哥哥快吸。”
美味佳肴,只能细品。
真达成目标了陆执反而并不着急,打量她潮红的脸,昏暗里眼眸锐利似鹰。
“芝芝脱衣服给我看吧。”
林稚眼神迷离。
“没见过这种泳衣不知道怎么脱,宝贝,脱了把奶子露给我吸。”
脱了再捧起来,跪在凳子上求他吸,这样骚浪得就像主动对他勾引,女孩却全然未觉,仍迷失在身体的快感里。
“宝贝的衣服从哪儿脱?”
“从上面……”
“那就坐起来把背挺直,胸露出来,方便我吸。”
还没坐起就软在男生胯下,怒涨的肉棒紫红,她被打了一下嘴巴更是委屈,别过头:“跪不住……”
她被插得实在太狠了。陆执也知晓,将她抱在怀里。
坐在少年腿上,倚靠在他胸膛,软绵绵挺起胸脯让他看清自己的泳衣,“从上面往下拉就行,没有拉链。”
“这么方便吗?”
林稚羞臊点头。
领口一点点下滑,露出上缘饱满的乳肉时她突然伸手按住,陆执压眉,“芝芝。”
林稚惴惴松手。
她从未在旁人面前主动暴露过身体,哪怕是亲近如此的陆执,林稚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到底正不正确,可连她也难以置信的,心里除了紧张,还有隐隐的期待。
终于要和他坦诚相待。
抗拒只源于胸上的秘密,林稚半抬着眼,颤着睫毛看见陆执缓缓拉下已至乳上的泳衣,奶球砰然弹出,她掩住:“我这里……”
“有一个胎记。”
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
虚掩的手也被拉低。
他看她的眼神清明而毫不参杂丝毫情欲,手掌托住一团乳房,在白嫩的奶团下方,赫然有着一枚红色印记。
如同不慎泼洒的颜料,隐约呈现一个心型,随着乳团形状的改变逐渐变宽变得更加明显,林稚一直觉得它并不好看,就像多出的一道疤痕,可男生的反应却并不如她所想的惊诧或是嫌弃,甚至一丝调侃也无,他认真而喜爱的模样如同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作品,嘉奖般低头吻上烙印,女孩瓷白如玉的身子轻轻颤栗,说不清是他的眼眸更明亮还是窗外的阳光更耀眼,心跳失了频率,世界只剩下他的声音:“很漂亮,芝芝身上有星星。”
(六十五)把腿夹紧
心跳声“扑通”、“扑通”。
“你觉得……它像星星吗?”
“比星星还美丽。”
“星星只在夜里才闪耀,但芝芝无时无刻都好看。”陆执轻轻摩挲,指腹有些粗粝,他啄吻在红印之处却不显得色情,只缱绻用眼神描摹它的每一处细节,“在很隐秘的地方,别人都看不见的。”
“对……”林稚喃喃,她也辅助着托起奶团展示自己的胎记,“其实我觉得它是心型。”
“你看,”女孩的指尖下移,“这里凹下去一点,就像桃心那样,只是后来长胖了才不明显。”
她认真解释着,陆执也认真听,乳团偶尔因他的揉捏晃动,薄唇轻抿,温柔含上乳珠。
“哼嗯……”
奶水汩汩溢流。
少年的吮吸温热而蕴藏着力量,舌与之共舞,共享这份甜蜜。
他一直很感激林稚“涨奶”,哪怕这对她来说是羞耻,却是他们开始的契机。
仰靠在臂弯里,女孩失了清醒,圈牢着他的脖颈任唇舌肆无忌惮游移,吮出更多的“星星”,留下更深刻的烙印。他是如此着迷,会含住她的耳垂吮吸,也会咬着她的嘴唇轻声细语:“芝芝好乖”,“芝芝好漂亮”。
天气炎热两人却依旧紧紧黏在一起,他渡过乳白色的液体,呼吸炽热,鼻腔、喉中全被女孩独一无二的甜香占据。
陆执又插了进去,林稚跨坐着摇摆,颠簸中硕大的两团绵乳“啪啪”拍打发出羞人的声音,他一手握一个,喉中吞咽不停。
“芝芝好害羞。”
林稚在他的闷笑中无所适从。
随着乳汁的涌出奶团也逐渐减轻,陆执轻拍乳根,“芝芝,‘星星’又出来了。”
是那枚红色印记,揉捏中若隐若现,林稚越是羞臊小穴越是夹得紧,陆执粗喘一声,门外传来嬉笑的声音。
是进隔壁更衣室的男生,却也让林稚清醒,她乍然反应过来这是毫无任何隐私性可言的公共区域,瞬间藏匿,埋首于少年汗湿的脖颈。
陆执被乳肉塞了满嘴,低低笑个不停。
林稚又羞又急,轻拍他不安分的脑袋:“要下课了,你快出去!”
“出去?”
他反而入得更往里。或许是心理作用于是林稚看那半闭的大门也像藏了个人在窥视,夹得他下腹发紧,鸡巴更硬。
陆执抱着她走动,离门边越来越近。女孩的乳尖搔动着燥热的身体,陆执吮一口,又一股甜腻。
“抱芝芝出去?”
林稚喘息着:“进去……”
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心狠插猛顶,他故意:“进去?”
再也承受不住这刺激,林稚喊声几近哀求,绵软无力柔柔依偎着他健壮躯体,“陆执……”
他轻笑一声,旋身将人压上门边的墙壁。
被内射的快感强烈而刺激,林稚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压抑声音,耳边传来又闷又哑的一句:“说了喜欢欺负你,怎么不信。”
—
最后林稚是被陆执抱回了寝室,仗着没人他用一件外套遮蔽,男生的校服干净清爽也萦绕着淡淡茉莉香气,她抓住边角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陆执一直在笑,偶尔还吓唬似的松手又接住,她被颠了一下后似嗔似怒地软软叫一句“陆执”,他睫毛轻颤,似被风迷了眼睛。
等到了寝室,陆执放人在床上,揭开她头顶宽大的校服,低头:“再叫一声。”
林稚皱眉推开,他的侧脸也是难得一见的精致立体,此刻笑着却分外令人生厌。
“又生气了?”
她忍无可忍:“陆执!”
眼里突然就盛满他靠近的脸庞,鼻息交融一瞬,陆执当作呼唤:“诶。”
他真是……
太讨厌了!
林稚抓了外套就往外跑。
只是脚还未触地却被他一把抱起,臀下压着手臂,陆执问:“就这么出去?”
她满面怒容,“就这么出去!”
不满撅起的红肿嘴唇看起来滑稽又可爱,陆执扭头,被她发现那一闪即逝的笑意。
“陆执!”尾音拖长了好几个波浪,她以额去撞男生同样没好上多少的嘴唇,“你又笑我!”
“你这样出去不行。”
“我拿了你的外套了!下面是裙子,看不出来的!”
“那也不行。”
他专断独行,对女孩的着装挑剔,她来不及更换以至于还穿着刚才的泳衣,丰乳翘臀,身姿窈窕。
“那怎么办!”林稚闷闷不乐,“你又不给我换衣服。”
她怪着男生太心急忘了给她拿校服,现在只能被迫躲在男生宿舍里,该露的不该露的都被看了个干净。
“我有你的衣服。”陆执把她放到桌上。
林稚拘谨坐着尽量不让穴里的液体流出,他转身,又提来一个纸袋。
“你的校服,上次放我这里了忘记带回去。”
林稚正待欣喜接过然后再甜甜地说一句“哥哥谢谢你”,男生手抬高,她迎接的手落了个空。
“我给你穿,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长久以来的了解让她已对陆执的要求提前害怕,林稚眨眨眼,犹犹豫豫:“是什么?”
他慢慢靠近,林稚完全被逼着贴上墙壁。
避无可避又被捉住下巴按着一顿亲,弄得她气喘吁吁,还要强打精神,听他在耳边污言秽语。
“刚刚芝芝把我夹得很紧。”他啄吻,嗓音略显粗粝。
林稚昏沉中接过他手里此刻重若千斤的纸袋,呼吸灼热,陆执继续:“……”
神思瞬间清明。
女孩震惊转头,目光里却只有少年势在必得的神情。
—
林稚请了一整节体育课,张窕还对她关心,交谈中她得知有个“家里人”早就替自己提前向老师请了假,甚至刚才那堂体育课,还破天荒的连上两节。
“从来只听说体育老师出差请别的老师代课的,没听过还有反过来的,我们痛痛快快玩了将近一个下午!只是最后回更衣室时,碰上清洁卫生耽搁了会儿。”
林稚坐立难安,努力做到神色如常,腿心的异物让她动一下都会克制不住颤抖,只能俯趴在课桌上,假装困倦未醒。
“是吗?”
“是啊!我们还纳闷不是前天才大扫除吗怎么今天又清洁,不过无所谓啦,打扫干净一点也好。”
张窕是个粗神经,对她的异常毫无察觉,她知道林稚消失了将近一个下午是在办公室替老师批改作业,不过也好奇,“作业很多吗?看你很累的样子。”
确实是被填了很多很稠的“作业”,林稚脸颊微红,“还好。”
本来是想讨论林稚和她哥哥的事情,可看她这样估计也没那个精神,张窕拍拍背怜悯地看了虚弱无力的女孩一眼,安慰:“那你好好休息吧,努力是会有回报的。”
林稚浓密的睫毛都仿佛被困出的眼泪黏在一起,轻轻应了声,也像每个课间抓紧时间休息的人一样趴在桌上。
可低下头的瞬间,女孩就死死咬住了自己衣领。
她慌乱地将领子提高一股脑塞进自己即将发出呻吟的嘴里,流动的精液冲出腿心的物体,快感袭来,阴蒂无声颤栗。
好刺激……
快要忍不住了……
正在天人交战之际,桌箱里的手机亮屏,那个霸占了她一整个下午的混蛋此刻又来霸占她的课间休息,陆执发来消息:芝芝,有没有好好把腿夹紧?
(六十六)我要和你分手
林稚愤然按了关机。张窕看见她的动作倒是满脸惊疑,摸了摸她的额头,“林稚,你没事吧?”
“没事。”女孩脸红红的,“太多垃圾短信了,影响心情。”
没一会儿就上课,课间转瞬即逝,下一堂却恰好是号称“枯燥之王”的物理,且正值两节体育课过后大家昏昏欲睡的时机,铃响没多久整间教室气氛就无比低迷。戴眼镜的老唐扫了眼,人群中锁定坐立难安的林稚,众多眼皮打架的学生里就数她最精神,老唐欣慰,拍拍桌子,“林稚,来,你来解这道题。”
不亚于晴天霹雳,林稚顿时僵在原地,老唐看她这样还鼓励式地微笑招手,“上来写,别害怕。”
那模样落在女孩眼里,却和索命的阎罗没什么区别。
看出她的慌张,张窕以为是林稚不会解,可惜翻遍练习册也无能为力,连忙偷摸着向前后求助,暗地里传递着信息,刚得到答案时,林稚却已经被物理老师叫了上去,她慢了一步,只能担忧地看着硬着头皮上的少女。
腿心的异物正在一点一点掉落,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滑,林稚能感受到液体流过肌肤的黏腻。
像条蛇蜿蜒在她腿侧,危险性十足地嘶嘶吐着蛇信。
越往前走,坠痛感就越加清晰,林稚忽而想起被塞入领带时耳畔拂过的嗓音,陆执说,宝贝,陪我玩个游戏。
因为接过了他的衣服,于是要用身体交换,女孩尚且茫然时就被仰面放于冰凉宽大的桌面,双腿分开,羞耻展示小逼。
没有毛发,阴阜光洁滑腻,被操得可怜的两瓣阴唇恹恹地敞开在女孩一塌糊涂的腿心,穴眼收缩,挤出一股黏稠浓精。
陆执呼吸重了几分,林稚更加显得害怕,她努力合上双腿试图躲避那炽热的目光,“陆执……”
“乖,不操你。”
被握住了膝盖,她根本就是徒劳,少年的吻温柔缠绵而极具安抚力,林稚犹如待宰的羔羊,挣扎不了分毫。
“我们玩个游戏。”
就赌小逼能夹多紧。
陆执取来许久不用的领带对折几次不容抗拒地塞入她已然松软的腿心,堵住满腹精液,只留一小片布料搔挠着红肿外翻的阴唇。
一翕一张,一吐一吸。
陆执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一点点将那剩余的领带都快要吸进去,给了点小惩罚,笑得肆意。
“别那么贪。”
林稚痛得捂住了小逼,他那一巴掌正正好好扇上硬如石子的阴蒂,小腹抽搐,有潮喷的欲望。 “夹着它上完一节课,我就答应把衣服给你,要是芝芝不小心发骚掉了出去……”
他没说完,但林稚已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感到恐惧。
“那我会更高兴。”陆执在脸上亲了一下,辅助她穿好衣群,“要是芝芝掉出去了我就奖励你,也很听话,也算你赢。”
林稚才不信。
于是回教室的路上,她走得异常艰辛。好不容易忍过高潮的快感终于能够坐在凳子上稍作休息,却被老师点中,又要夹着满肚子浓精在同学面前走动。
站上讲台,那就可能会被所有人发现她其实在偷偷排精……
林稚被这下流玩法搅得头晕目眩,满脸紧张忧虑,其余人见了,还以为她是因做不出来而焦急。
走过第三排,手腕被轻轻碰了下。林稚呆愣愣地没有反应,一个纸团塞进手里,她下意识握住,余光瞥见谢升挺拔的身影。
班长……给她递东西?
老唐已经略带催促向林稚提醒,她无暇多想,只能暂且握紧纸团视死如归地站上去。
“老师,这道题我有点不会。”正绞尽脑汁对着题目发愁时台下突然出声,谢升举手,吸引全班注意,“有几个细节想不太明白,刚好这是去年的模拟题。”
老唐一听心腹大将居然也有想不通的难题,立马招呼林稚:“你先写着。”而后大跨步走下讲台,同几个同学围在一起。
讨论声渐起,林稚微松口气,小心翼翼打开纸团展平,才发现上面赫然写着解题步骤,正是这道题的答案。
—
下课,林稚本想先同谢升道谢,可他一打下课铃就被老唐连人带作业一起掳走,让她找不着机会,只能暂且作罢。
与此同时,走廊外也掀起了喧闹。
林稚俯趴在桌上没心情跟出去看热闹,精液干涸了一些在腿根处,她没空理,也没法处理。
“林稚!”
林稚还以为是幻听。
可真被同学激动拍着桌从一团乱麻的思绪中叫醒时她才确定那么多人都是在叫自己,他们站在门口,皆露出兴奋的表情。
“怎、怎么了?”她竟难得磕巴了。
在这最需要支撑的时机张窕竟然不在身边,她孤立无援,一时有些难言的无措。
“陆执找你!”像古装电视剧里传话一样从门口不断传来声音,最先叫醒她的那个女生嗓门最大说得也更清晰,“林稚,高二一班那个陆执,在门口找你!”
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门口炸开锅似的沸腾,同学们八卦的眼神不约而同投向教室的正中心,林稚正一脸茫然,脸上还带着被压出的红印。
“快去啦!他等好一会儿了。”面前的女生挤眉弄眼对她露出一个懂得都懂的表情,小声透露消息,“一直在门口看你,只是你睡觉,都没注意。”
“你们在一起了吗?”后桌冒出个脑袋。
林稚脑中一片混乱只能努力忽视各种声音向他走近,阳光被遮挡,抬头只能看见他轮廓清晰的下半张脸。
陆执动了动唇,似是想要开口。
林稚抢先一步打断:“跟我过来。”
女孩的语气不善,他也毫无反应,没什么脾气地笑了声后侧身跟着矮他一头的少女,有几个男生起哄:“陆哥,怎么回事儿啊。”
他也懒懒散散,依旧没应。
林稚脚步匆匆领着他走入再无一人的空教室,门上锁,陆执靠近。
“本来不想来找你的。”他还有心情玩笑,“可你关机了我只能亲自来看看女朋友的情况,免得生我气了,我还不知道。”
林稚被拥进怀里,分开双腿露出小逼,他轻轻一扯就让折磨她一整节之久的领带轻易抽出紧窄的小穴,精液再堵不住地外涌,尽数浇灌在落灰的地面。
林稚在哭,陆执以为是快感来得太汹涌强烈,他疼惜地抱住颤抖不停的女孩用唇舌进行安抚,亲她的脸颊,揉弄她软软的后颈。
“没事了……没事了……”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哄第一次涨奶的林稚。
可这次的委屈来得如此强烈,让她无法控制自己抽离情绪,抓住他的肩膀将鼻涕眼泪全都蹭上少年刚换上的衬衣,本是为了挡抓痕,也为了和她一身校服相配。
物理课上的羞耻,教室门口的调侃,抽出领带时下体那淫靡的声音,种种都在刺激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要是在课上忍不住了怎么办,要是被同学发现了怎么办,要是以后跟他走在一起都要被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窥视又该怎么办,林稚伤心不能自已,明明是最亲密的姿势,却让她对眼前人感到恐惧。
和陆执谈恋爱,好像并不如她所想象的那样轻易。
男生正细致地温柔安抚她不停颤动的身体,林稚推开,潋滟一双眼盈满泪水。
“陆执……”她想清楚了,纵使再努力也克制不住哭泣带来的连锁反应,嘴唇瘪着,语气却强硬,“我要和你分手。”
(六十七)吵架
陆执大概是未曾预料,尚且保持着安慰的姿态,眉梢微吊,眼睛缓慢眨过一遍——这已经是他极为诧异的表情。
林稚才觉稍稍出了口恶气。
等他回过神来,纤细手腕被攥紧,对方一错不错看着这条刚才还依赖十足地圈着他脖颈的手臂,“你说什么?”他眉眼压低。
林稚一看他这模样又重新来气,“我说我要和你分手!分——手!就是你别再攥着我了,我们毫无关系!”
“毫无关系……”他气笑着顶了下腮帮,这几个字在舌尖滚过一遭后还是那么不得劲,“为什么?”
他展示领带,“就因为我让你高潮了?”
“陆执!” “你也别这样叫我。”陆执敛起眉来有股凶狠劲,“不过一节课没见,你又想了什么东西?我们恋爱才谈不到一个星期,你跟我说分手,我们正大光明过吗?”
林稚被他吓住。
“用完就扔,我是你的玩具?”
这话有些重了,女孩眼神开始委屈。
陆执看着那对小扇子似的睫毛颤啊颤,心跟着也被她搅得七零八落,女生雾蒙蒙的眼睛盈起泪来有股说不出的惹人怜惜,就好像他犯了天大的错,要被钉在十字架上判刑。
“别哭了。”陆执缓和语气,“吵架就吵架,你用这招,是什么意思?”
林稚推开他试图揽自己的手臂,“那你凶我又是什么意思?!”
完全不占理了。他拧眉偏头,林稚还坐在少年结实的腿上,胸前因气愤而起伏急剧,“我才说两句话,你就一脸要打我的神情,现在又来指责我哭,”她哽咽,“我连哭也不行吗……”
彻底落了下风了,陆执闭眼沉了沉气,伤伤心心哭着的女孩还有精力来多余偷看他隐忍的表情,嗓音瓮瓮,在这不大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小宝。”陆执又来搂她,这次倒是如愿以偿,没再被推开,“你知道的,我不会这样对你。”
林稚伏在肩上,哭得情难自已。
“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不是让着你,你说我会……”
林稚啜泣着打断,“你不情愿吗……”
陆执应声,“当然愿意。”
少年顺着脊背轻抚,低语中姿态放得很低,林稚再次将滚烫的热泪浸湿他单薄的衬衣,“你能这么对我,我求之不得。”
最后几个字也似在心头反复灼烫,他吐息,颈间有淡淡茉莉香气。
“到底为什么突然跟我说分手?”
林稚只顾哭泣,陆执却无法回避这锥心刺骨的两个字,“就因为我刚刚来找你?”
他实在想不通,语气不由又带了点急,林稚一听又想到他起初质问自己时如何凶神恶煞,手腕还在疼,猛的推开:“因为我对你腻了!”
陆执沉眸,气氛瞬间就从缓和到了僵硬,教室空荡荡,她的一字一句都被听清。
“我想说就说了!没有别的原因。你总是欺负我,根本不是我理想的类型,和你在一起一点也不快乐,所以我要分手!”
“一点——也不快乐?”他脖颈暴筋。
“对!”林稚硬着头皮。
他简直气笑了,额角也疼痛似的抽搐,忍了又忍还是无法堵住胸口的闷气,“那你在我怀里高潮时都不做数了?被操到喷水时哭着喊哥哥都是假象?”
“陆执!”
“说了别这样叫我。”他按牢又想挣扎的女孩,“你说那些都不快乐,那为什么天天晚上翻窗找我?我不是你的理想型那你喜欢哪种类型?懦弱的?只会装好人的?”
“反正不是你!”林稚赌气,“翻窗找你又怎么了?大不了我以后都不去!”
“芝芝。”陆执不让她说。
林稚不管不顾,“你总是凶我,动不动就威胁我,别人谈恋爱男生都会对她们百依百顺。”
“我对你还不够百依百顺?”
“你还打断我!”林稚挣脱他的束缚。
跳下去,落地时还抽了下筋,她要维持同陆执吵架的气势于是强忍着没出声痛呼,忍到眼眶都泛起泪花了,暗地里掐大腿,“你根本一点也不听话!我就是要和你分手!”
边说边外走,陆执追上来攥她手臂,林稚扬手就给他脖子上轻轻来了一下,一张小脸皱得委屈,“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哪怕痛死我也没关系!”
“就让我自己在家里痛也好过被你这样威胁。”她抹泪,“我刚才都快吓死了……”
陆执心里一颤,“下次不会……”
她却仿佛听不进去,自顾自沉浸在悲伤里,陆执对她的眼泪束手无策,也只能任由她甩开手臂拉开教室门,光影切割墙面,林稚背对着,“不许来找我。我今晚也不会来找你。”
远处另一栋楼仍在热火朝天讨论“榜一”同林稚的关系,而陆执只能眼睁睁看着下午还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女孩,垂头丧气,脚步沉重,缓缓离去。
—
张窕从厕所回来后才得知刚才发生的事情,恨不能一拳锤在墙上:“我居然错过了!”
她如同错亿,抱住林稚摇晃不停,“我就说你和陆执认识嘛!我明明看到他抱你!”
班上此刻人不多,林稚还真得“谢谢”她的大嘴巴,拉住兴奋的同桌连忙逃离,跑出教室,得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你怎么了啊?”张窕看着忧郁的林稚,“你和陆执谈恋爱是好事啊,他那么帅,你又不吃亏。”
“没谈呢。”女孩扯下一根柔顺的发丝。
张窕看着她这大有“三千烦恼丝斩不断”的架势,凑近顶了顶肩,“别装了吧,他对你那么温柔。娅娅说他在门边看你睡觉都看了好久,眼神能溺死人,还一直笑。”
娅娅就是来叫醒林稚那个女孩,全名叫刘娅,张窕说到最后那个“笑”字时牙齿都快给自己酸掉,戳戳林稚:“你是想低调吗?”
“不是。”林稚沉沉吐了口气,“我们是谈恋爱了——”
张窕点头。
话锋一转,“但刚刚分手了。”
“什么?!”
这下几乎整个走廊的人都注意到她们了。
张窕讪笑着和林稚继续趴上栏杆,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同学,不解地出声:“为什么呢?他是来找你分手的吗?”
林稚更是长舒一气,“我提的。”
“你疯了吧林稚?那可是‘榜一’!”
“是‘榜一‘又怎么样呢?”
张窕大为震惊,“你可以让他帮你写作业和勾画重点习题啊!”
同桌一脸惋惜的表情,“一班的资料可比我们多上不少,有好几个老师都参与过出题,你就算不喜欢他也可以先钓着他让他给你写作业嘛!”张窕痛心疾首,“这么好一个机会就被你给放跑了,你们还能复合吗?”
林稚却抓住她那个关键字,“你还说‘钓’,你教我的方法,一点用也没有。”
“什么方法,我怎么教你了……”对方不过脑子地最先反驳,蓦地灵光一闪,磕磕巴巴,指着同桌那张清纯至极的脸,“你……你……”
张窕忍不住要尖叫了,“你说的那个哥哥,是陆执啊?!”
音量没收敛,震惊声传到楼下,钱阳刚被陆执一个电话叫来陪他打球,几人吊儿郎当往操场走,骤然听到这句,钱阳眯眼朝楼上望了望,只看见两个模糊人影,他嬉皮笑脸地招惹表情明显不爽的陆执,“得,陆哥,又有人讨论你。”
陆执心情烦闷,正愁没地方发泄,金灿敏锐地提前离他几步远,少年凌厉的浓眉皱了又皱,最后咬紧牙关骂一句:“滚。”
“得令。”钱阳立马狗腿子似的退后。
一群男生嘻嘻哈哈地转着篮球在烈日下张扬着青春恣意,而楼上张窕被林稚捂住嘴后,一同背靠着滑下墙壁。
“唔唔唔唔唔?”——陆执走了没?
林稚提心吊胆冒出半个脑袋打探情况,确认才又缩回墙角,“走了。”
她惆怅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心,可张窕又忍不住好奇,半人高的围墙两人蹲在一起,张窕耳语:“真是他吗?”
林稚郁郁。
还是按捺不住一巴掌轻拍她对感情迟钝到麻木的脑瓜,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笨蛋啊你!要早说陆执,哪儿还用分析这么多,就凭你说的那些他对你的态度,毫无疑问,他绝对百分百喜欢你啊!”
(六十八)胆小鬼和坏家伙
张窕给林稚分析了很多事情。
“你看啊,你说你放他鸽子,他没生气;你还扇过他一巴掌,他也没生气;从小到大他还一直照顾你……”
林稚大眼睛一眨不眨,认真点头,“他还陪我玩洋娃娃,还替我做手工。”
张窕确定:“那他绝对喜欢你啊!”
“可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接话太快一时让她没能反应,“什么?”
林稚鼓起脸,“是他答应了长辈要好好照顾我,那这些不都是他应该做的吗?”
张窕完全被同桌的义正严辞震惊。
“我也对他很好,我让他先玩游戏再来陪我,还将最喜欢的甜品分他一半,他好几次为了打球不回我的消息我也没生气,我对他不够好吗?我明明对他也很体贴!”
“那他怎么说?”
“他向我道歉啊。”女孩愤愤不平指责着完全没注意身旁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这次我生气了,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道歉!”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堵在门口不是要我丢脸吗?”
“不是。”张窕叹气。
她到今天才知道这个同桌竟和“榜一”之间有那么不对等的关系,且从小就腻歪,不由摇头晃脑长吁短叹,“他绝对,是喜欢你。”
—
陆执在球场上所向披靡,钱阳那队快被他打得失去信心,金灿不爱打球也被气喘吁吁的队员抓上去顶替,他一人在人群中穿梭,球几乎没离过手,一个又一个的三分往里进。
不管怎样都投篮,偶尔丢几个也毫不在意,下把一开局又满血复活似的带球横冲直撞,钱阳被打服了:“陆哥!陆少!”
男生斜来一眼,“你歇会儿行不行,一挑三啊?”
“太弱。”陆执淡淡嘲讽。
“是,哪儿比得上你,八块腹肌。”钱阳瘫软在凳子上有气无力,抬手挥挥,“休息会儿,再打下去真他妈要累死人了。”
陆执扔了篮球,拧了瓶水洗手,片刻后反应过来一会儿不用去找林稚所以也不用担心被她嫌弃,眉拧紧,仰头喝下去。
钱阳用毛巾虚虚一拍,“怎么了你,肝火躁动的。那个托腮妹又惹你了?”
金灿挡都来不及,“别提托腮妹!!!”
钱阳一乐,“还真是她啊?”
“你他妈找死?”陆执还回去。
空了的水瓶砸在身上,钱阳不痛不痒假意痛呼,自从他得知陆执也有坠入爱河的一天就日夜祈祷着他也能有那么一次失意好让自己尽情嘲讽,没想来得这么快,几天前才甜甜蜜蜜“喜欢你”,“99次我爱他”的人这么会儿功夫就吵了架,且看上去还是林稚占上风,他不顾金灿的阻挠也要犯这个贱,嬉皮笑脸,“她怎么你了?”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抱胸哥俩好似的撞撞陆执,“说出来,兄弟给你开导开导。”
“滚远点。”陆少就这脾气。
钱阳见从他这儿无从下手也将视线投向周围,其余人皆一脸茫然,唯有金灿使劲摇头,他支着个身子凑个耳朵过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个托腮妹……”
“别叫她托腮妹。”陆执皱紧眉心。
一般他这个语气就是真的生气,钱阳双手合十,“好了好了,不说了。”
又没骨头似的躺回凳上,树叶遮天蔽日,他叼了根草在嘴里支着个脑袋看来看去,眼尖地瞥见一道亮光,是女孩头上的发夹被光照得发亮,他张大嘴:“林稚……”
“说了别提她!”陆执砸响篮球。
林稚刚偷摸着来到球场边看见的就是陆执发火的场景,吓得一哆嗦,小脑袋隐匿在草丛里。
他的好朋友摆手,“好了,好了,不提了。”
对于他们的对话林稚并未听清,但陆执砸篮球的那一瞬狠劲,她是看个分明。
臂上肌肉暴起,表情凶狠惹人心惊,本就硬朗的五官在烈日灼烧下更是发烫似的刺着她小鹿般怯生生的眼睛,林稚心惊胆战,看见他手里,捏扁的矿泉水瓶。
要是那是自己……
林稚摇摇头。
本来还想看看陆执有没有在分手后痛哭流涕,未曾想却被从未见过的一面吓得不轻,女孩又兔子似的一溜烟借着树林遮挡跑回去。
陆执喜欢她?
开玩笑!
他现在不杀了她都还算顾念着那点兄妹情谊!
—
一路狂奔回了教室,张窕早就翘首以盼,静待后续,一见林稚就连忙让座主动给她捏肩:“怎么样?有没有说清楚?”
林稚连喝了好几口水,“才没有!他差点揍我!”
“啊?”张窕彻底傻眼。
“他在球场,在揍别人。”
张窕才舒一口气,“你说清楚嘛,我就说怎么会。”
拉出凳子在她身旁坐好,对刚才的事情分外关心,于是林稚又添油加醋地把陆执如何恐吓钱阳说了一遍,虽然她对钱阳没什么好印象,却也不得不可怜,“他好凶,我不敢问,就回来了。”
两人一起沉思。
“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林稚搅着手指,“我好像真的把他惹生气了,但是最开始,我只是想要他道歉。”
“他最近太过分了,对我也不算温柔,明明以前……”
“好了你不用说了。”张窕打断,“那些他是如何对你好的事例不用再叙述一遍了,你直接说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啊……”林稚愁眉苦脸。
她趴在桌上,脑中不断闪过陆执的脸,从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个哥哥,再到他逐渐从不耐烦变得温顺。当初发现涨奶时第一个陪在身边的也是陆执,他关了灯,在微弱的月光下,说那这就是我们的秘密。
她和陆执共同的秘密,全世界只有他们清楚。这么多年何时对陆执有了超出兄妹感情的占有欲她也记不清,只是看见有人向他表白时,难以言喻的愤怒充斥着内心。
陆执该是她的,不管他是否愿意。可真在一起了却又发现自己并不能承受他或恶劣或强迫的恋爱游戏,他总有很多方式叫自己失控,变得沉迷情欲,完全不像原本的自己。那些闻所未闻的手段如同令人上瘾的毒品一般无声侵蚀着她本就不算坚定的心灵,太快步入新一阶段带来的反馈是恐惧,林稚像只乌龟,又缩回自己的安全区。
“我的想法啊……”林稚脑中绕来绕去,思来想去反复折磨之后她还是只能得出最朴实无华的一句——我要陆执每年都喜欢我,哪怕我再刁蛮任性。
(六十九)摘眼罩
入夜,窗外寂静。
林稚早已道过晚安乖乖躺上自己的小床,今夜不用去找陆执,她可以早点休息。
胸前却开始溢奶,奶头逐渐吐出一滴、两滴。奶水逐渐将睡裙浸成令人羞耻的深色,她急忙起床,跑进卫生间,对准马桶撩起衣裙。
今晚的第三次了,没有陆执后她需要独自解决这些事情,奶孔失去以往的吮吸逐渐变得不安且加倍扩张,乳汁一滴滴坠入马桶里,却又在林稚忍到浑身颤抖时,再挤不出半滴。
再度到瓶颈,她没法挤出更多奶水,没有吸奶器只靠挤压完全没办法将乳汁排干净,哪怕她学着陆执的手法揉,也是徒劳无益。
他的手大很多,不像自己两只手都握不紧。
林稚赌气似的抓住乳根努力按照他的力气咬牙使劲推挤,却只是攥得乳肉泛红,两团绵软香甜的大奶仿若被蹂躏狠了般布满羞耻的指印。
林稚躲在卫生间里啜泣,第一次对自己的病症如此无力,习惯了被人安抚的身体懒惰地不愿意再自强自立,她放下裙摆,湿透的前襟贴上乳房,冰凉透顶,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淋下。
慢吞吞上了床,继续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哪怕胸已经不再胀痛却还是忍不住埋进枕头哭泣,呜咽哽咽,沉浸在满腹委屈之中,对外界的声音置之不理。
陆执一直看着她哭,就在没拉窗帘的阳台上,时隔两年之久终于又换他来做这偷偷摸摸的不轨之事。眉压低,轻轻推门,放轻脚步靠近床上哭着抖个不停的林稚。
她没锁门,总是这样毫无防备心。
如此才让早就心怀不轨的男生不知不觉侵入她安静平和的生活里,搅得翻天覆地,拖她坠入深不见底的禁区。
“芝芝。”陆执将那一团抱紧。
林稚太过伤心一时还不能判断这声音的来源,只感受到他过于炽热的呼吸,“既然离不开我,又为什么要嘴硬说分手?”
铺天盖地的茉莉香,熟悉到不用思考就能确定的嗓音,林稚抽抽噎噎的猛然投入到少年被风吹凉的怀抱,湿润的面颊紧紧埋入唯一的栖息地,搂住他脖颈不松手,拍打着:“陆执!你怎么才来!”
林稚哭湿了他的衣服。
这是今日被哭湿的第二件,陆执不反驳地安抚着女孩的情绪,“对不起。”
“我说要分手,你就不知道哄哄我吗?我下午那么害怕你却还要跟我吵架,我、我……”
陆执同样将人抱紧。
“我讨厌你……”林稚抓紧他的衣襟。
“我讨厌死你了……”
她一股脑地将委屈、挫败、不满全都发泄。
窗帘拂动,微风轻柔,两人相拥的影子也在墙面上摇摇晃晃,陆执低头吻住粉唇,“对不起……”
唇舌相缠,极尽熟悉的亲密,林稚的泪水与甜蜜都被他一同尝进嘴里,手自觉揉上胸前,替她舒缓着难以言明的疼痛。
“我好难受……”林稚抽噎。
陆执拭去她令人百般怜惜的泪滴,注视着那双水润眼眸,“要不要我帮忙?”
女孩兀自同自己较劲。
才分手不过四五个小时,却又没骨气地跌进前男友怀里,虽然是他主动可自己投怀送抱的时候也一点没犹豫,林稚纠结,唇瓣抿得很紧。
月光下女孩被泪湿的发丝,紧紧缠绕着脖颈。
她思考一瞬,仍旧倔强地背过身去,嘴里不示弱,“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需要……”
“我带眼罩了。”
陆执示意手里黑色的东西。
“就当最后一次帮忙,我戴眼罩,像从前那样帮你。”
林稚回头,朦胧视线中,他神情温柔,凑向自己柔软唇瓣上,还带着她咬出的印记。
—
陆执再次戴上了眼罩,林稚跪坐着替他整理,触及高挺的鼻梁时两人都不明所以的颤栗,林稚抿唇,“可以了。”
她自顾自躺下,乖觉卷起睡裙,少年伏低着一步步朝她靠近,呼吸喷洒过平坦的小腹,林稚汗毛竖立。
“找错了。”她出声,“在上面,不是那里。”
可唇瓣还是确认似的在内裤边缘停留几息,嗅到不寻常的气味后,才游移着向上,“对不起。”
林稚却不想再听他的道歉。
分明连更深入的事情都做过此刻却害怕他的吮吸,女孩攥紧床单,在薄唇微分之际,却提前溢出一丝呻吟,“哼嗯……”
婉转得令人浮想联翩。
林稚脸颊爆红,丢脸地抓住床单蹂躏,好在陆执就算听见也并未出言调侃让她难堪,只认真做着自己的事情。
“在这里?”
“在……上面一点。”
“是这里?”
他几乎要埋入乳沟之中,林稚耳热,“左边一点,先吸那里。”
陆执照做。
乳珠刚一滚入温热的口腔就迫不及待颤栗,林稚轻呼出声:“嗯……”
他停住,“难受?”
是舒服。
女孩只是脸红红的将他半抬的头重新按入诱人的香软之地,陆执懂了,用唇舌加倍爱抚。
甫一开始就如此用力,林稚再度坠入无边情欲。千方百计都不能挤出的乳汁只需被他轻轻一吮就源源不断喷泉似的涌进嘴里,男生喉结滚动得频繁,喉中不住吞咽。
小腹有下坠的感觉,双腿不自觉想要并紧,贴上那团滚烫的硬物之时她已不会再不明所以地质问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轻摆腰肢,试图远离。
好像又变大了……她糊里糊涂瞎想。丰满的乳房经这一蹭反而更热烈地向少年提供着补品,陆执啄吻着向下,奶头湿漉漉地滚在脸颊,他却弃了香甜的乳汁转而投向饱满的下缘,林稚轻哼,眼带不满,却发现他吻上了自己的胎记。
如同对待心爱的事物,殷红舌尖描摹边缘,林稚左心房里跳动的频率因他色气十足的动作而骤然加剧,耳边嗡鸣,只一错不错紧盯。
乳尖不甘颤栗,他吻过后又会继续吮吸,林稚下腹莫名一阵紧缩,腿心有潮热的湿意,下意识把腿并拢,却不慎夹住了他的阴茎。
“哼嗯……”
“嗯……”
林稚被烫了个正着,陆执也不由闷哼,她自觉犯错,抢先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陆执却就着这个姿势轻顶。
龟头应该是很胀了才会隔着裤子也如此清晰,林稚耸动,乳房也开始摇晃不停。
“陆执……”
他说,别叫。
粗长的性器直挺挺嵌入女孩单薄内裤包裹的小逼,两人都轻哼,从下腹升起一股酥麻之意。
阴茎严丝合缝的,细致感受柔软细腻。
陆执直起腰抓住她双乳更用力地磨逼,林稚吃痛:“陆执……”
却不知怎的惹了他。
一直温柔相待的少年这一瞬间骤然撕裂伪装露出凶恶的本性,少女红肿的乳尖被高高提起,“我是不是说了让你别叫?”
胯下重重深顶。
陆执似无奈似忍无可忍地搓磨着她圆滚滚的奶头发泄着内心一股躁郁,听到她求操似的喊声后鸡巴更是硬得像铁。
月光下少年抬臂手指轻轻掀起装模作样的眼罩,林稚来不及阻止,放大的瞳孔里,映出陆执泛红的眼睛。
他摘眼罩了。
“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没有脾气?”
虽然允许了他不戴眼罩可从来没有一次是如此清晰地在吸奶时看见他狠戾深邃的眼睛,林稚心跳落空,空气中无形弥漫危险气息。
“芝芝。”陆执认认真真观赏她惊吓的神情,“你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可为什么,总是要惹我生气?”
(七十)顶嘴
阔别已久的冷淡神情,让林稚恍然想起,他原来也是有脾气的。
十岁那年成了他的妹妹,仗着年纪小对其呼来喝去,打碎他的各种模型是家常便饭,东窗事发时只要无措地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会有陆父陆母替她出头,反倒教训陆执:“对妹妹那么凶干嘛?坏了再买不就行?”
甚至他爸爸还会操着那口不太流利的中文面露不虞:“Aaron,请对妹妹礼貌。”
他们是真把林稚当干女儿在养,也属实对陆执有超出寻常的苛刻。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陆执就渐渐对她敛了脾气,或许是两人慢慢步入青春期,也或许是他单纯觉得没劲。第一次有了背着家长的秘密时是他在外打架把手臂上弄得鲜血淋漓,威胁了刚放学回家的林稚,逼迫她从家里偷带出医用物品。
陆执不敢去医院,因为未成年会被电话联系父母。林稚后来又反用这个秘密胁迫他给自己写了好久的作业,再到后来,发觉不对劲时,翻过阳台去对方的卧室玩耍,就已成了家常便饭。
其实陆执原本,是很讨厌她的。
眼睁睁看着女孩躺在自己身下又由惊吓转变为黯然神伤,陆执掐住她的脸,外力迫使她将蓄力的眼泪收回去。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他果然又说这句。
“我让你做的事你从来不听,却要求我对你事事顺意,你把我当什么?你的仆人,还是玩具?”
他掐得好疼,林稚又开始挣扎,卷到锁骨下的睡裙被陆执拉高彻底从上脱下,随意拧了拧做成一条长绳,攥过女孩双手,强硬地束缚手腕。
“陆执!”林稚用脚踢。
他准确用膝盖压住,不分半点眼神,浓眉未曾松动几分。
“我惯的你。”他将双手束于头顶,“对我动辄打骂,呼来喝去,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现在是你男朋友?”
全身赤裸,这个姿势更无异于是羞辱。
“我们已经分手了!”林稚眼里还带着情绪太激动而泛起的泪花。
“嗯,你说分手。”他无所谓地拍去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动不动就说分手,也是我惯的。”
“我说了你有很多毛病。”
林稚双腿被“一”字拉开,使劲踢踹着,嘴里谩骂不停,陆执一直表情淡淡的没反应,直到她气晕了头骂了一句“你他……”
携带亲人的那个字还悬在嘴边,小逼上一痛,他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下去。
“呜……”林稚咬住嘴唇。
陆执冷漠抬眸看她一眼,“脏话,不许说。”
她委屈更盛。这种时候谁还要他来教自己讲文明,林稚心一狠,“你不是也说,为什么不打你自己!”
“跟我学的?”他冷笑。
水淋淋的小逼经这一掌反而涌出更多清亮液体。
林稚犟嘴,“就是你!”
“你自己不学好,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胡来,小小年纪在学校里面当恶霸学人家称兄道弟,你在我面前骂过那么多次脏话,凭什么我就要被教训?”
她说得快速,仿佛早就憋屈在心里,桩桩件件数下来竟还把他说成是街上不学无术的混混,扣莫名其妙的帽子,给他罗列不存在的劣迹。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骂过?”
“反正你就是有!”林稚梗着脖子硬气同他对视,腿仍被打开着,凉风中穴眼一张一翕。
陆执注意到,只做不知,任由赤条条一个曼妙少女被绑缚在床上张着腿晾逼,袒胸露乳,泪眼盈盈。
“那我以后不说了,你也不许学。”
林稚立马就要反驳,他圈住脖颈,指腹轻按喉咙。
“你、你要掐死我吗……”林稚头皮发麻。
他垂眸只细细打量这段纤细脖颈,冷静得超乎寻常,眉眼亦冷冽。
“是有这个想法。”
林稚骇然失色。
“谁叫你莫名其妙甩我,还不学好骂脏话。”
“我什么时候……”她本想说“我什么时候甩过你”,可念及教室里那不太愉快的午后,又没底气地咽了回去,“我什么时候骂脏话了……”
那就是真的甩了。
陆执指腹用力。
林稚眼看他大有不改口就真把她掐死的动作,眼睁得溜圆,小嘴也微张着呼吸。
其实并未圈紧,但她喜欢装模作样,他也乐于奉陪。
“陆……”她假装喘不过气。
“不叫哥哥了?”他言语挑衅。
林稚越是别别扭扭地不肯向他服软陆执指下更是缓慢地摩挲那截细颈,再逼问:“不撒娇了?”
林稚挣扎起来。
他突然俯下身,鼻梁紧紧贴着脖颈,林稚被他嗅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抖着嗓子,“陆……”
“小宝。”他打断,“你再不叫哥哥,我真的会生气。”
不知戳中她哪个点,林稚突然暴起,恶狠狠地撞了他挺直鼻梁一下,撞得陆执抬头,又一口咬上下巴:“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宝!”
天天这样喊,当她小孩子似的。
“你再这样,我也叫你小名!”
陆执表情有一瞬的扭曲。
林稚自觉找回了场子,霎时变得得意忘形,对着陆执那张冷酷的脸挑衅似的挑眉:“我要叫你,小……”
兀的被咽回喉咙里,陆执掐住她的脸,欺身压上去,腰身一沉性器整根进入紧窄阴穴,林稚被捅得嗷嗷叫,被浪翻滚中,女孩犹还不记打似的反抗:“小鹰……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干妈去!”
*
陆执本名为陆鸷,“鸷”,就是鹰的意思。但后来他姥爷觉得这个字有些太过显凶狠,于是商量之下,改为了“执”。既是希望他凡事能执着专注,也希望他以后能独挑大梁,接手家族企业。可原本的寓意不想放弃,于是取小名叫“小鹰”,本是雄鹰终将翱翔于天际的美好祈愿,可哪知道被林稚听去,却成了他一辈子最不愿再听到的名字。
十二岁的林稚,最喜欢看的动漫是《百变小樱》,而那恰好也是她最黏陆执,最调皮捣蛋的时段,于是每当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姑娘每次趴在阳台门上甜甜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牙齿求他办事时,陆执就知道,她又开始了。
“小鹰哥哥——”她狡黠地眨着大眼睛,“你能用你的库洛牌来帮帮我吗?”
(七十一)肏到吐舌头
陆执的身体又快又重地沉下去,林稚乍然被尺寸过人的性器狠狠一入到底,等回过神时她已在小穴的酸胀中不管不顾发出一声呻吟,门外有脚步声,有人正踏上楼梯。
“妈妈……”林稚对着陆执做口型。
林骊珠只是起床喝水偶然听见楼上的动静,走到门口:“小宝。”
陆执却在这时开始抽插她的小逼。
她一直在拼命地朝男生摇头,双手也顽强抵抗,可鸡巴却一次次精准又有力地顶撞她敏感到一碰就流水的穴心,小床在耸动中轻轻摇晃,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陆执吻她的脖颈。
林女士听不见女儿的回答有些担心,“小宝?你在哭吗?”
室内隐约有抽泣。
小逼是在哭,且水流潺潺,哭个不停。少年的性器成熟而滚烫坚硬,包裹在肥厚的阴唇下,每一次都带出汩汩液体。
“没……没事……妈妈……”林稚只好缠住他劲瘦的腰,阴茎在这个姿势下只能暂时性地深埋于温暖穴底,陆执重重喘了口气,沿着她脖颈吻至唇边,“我只是做噩梦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缠吻着说话也会像梦魇住似的含糊不清,啧啧水声响彻耳边,林稚紧闭双眼,“你早点休息吧……呜……我没事……”
其实小穴还被人深入浅出,胸也失守,变成他消遣的玩具。
“那你快睡。”林女士不疑有他,“如果还是害怕就打电话叫我上来陪你,知道了吗,小宝?”
“知道了!”女孩声音兀的拔高一瞬又低回,“我睡了……晚安妈妈……”
“晚安。”
最后一个求助机会也被抛弃。
林稚只感觉穴里的性器在她说过晚安后又变硬,她被插得吐舌头了——“小宝。”陆执在耳边低低喘气,“和妈妈说话的时候为什么夹我夹得那么紧?是小狗吗?只会用嘴巴呼吸?”
—
陆执像疯了一样,林稚被他翻来覆去,还要顾及着随时可能上楼的妈妈而不敢大声呻吟,抓住床单,把自己埋进枕头里。陆执不允许,又把她翻过来肏,赤红的肉棒进出湿软的水穴,阴唇红得很可怜,几近破皮。
林稚叫一声,他明显更用力,黑暗里眼眸幽深似无底陷阱,沉沉慑住林稚,让她的羞态无所遁形。
陆执拿起了手机,林稚开始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直到代表着录制开始的“滴”声响起,她满脸错愕,潮红的脸蛋和赤裸的身体,一起毫无保留地出现在四四方方的屏幕里。
“小宝,”他神情冷静,“介绍一下自己。”
林稚脑中一阵嗡鸣。
男生勾起的唇角夜色里显尤为得冰冷无情,她反应过来翻身想逃,大腿根却被掌住,陆执将镜头对准下体。
“有病啊你!”此时才知道恐惧,身体在极度的惊恐之下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将性器夹得更紧,甬道被更炽热更凶猛的撑开,“你拍这个干嘛?快把手机拿开,我不要被录进去!”
可娇嫩的阴穴仍在恬不知耻地一张一翕。
违背主人的意愿的小逼。
林稚不知道管教陆执就狠狠替她教训。
巴掌声的清脆和响亮同样被毫无保留地收进视频,林稚快哭了,胡乱用被子遮挡红痕遍布的身体。
“陆执……”女孩子的嗓音瓮瓮,“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
她哭得一抽一抽,“不要视频……不要录……”
陆执把人翻过去。
鸡巴一下又从身后入到底,她不得不撅起屁股,塌腰翘臀的一下下收缩着逼。
“陆执……”
屁股上也多了一个掌印。
镜头里女孩圆润的臀部雪一样白皙,却淫浪地耸动着,被鸡巴肏得发出脆弱的呻吟。
“不要哭了。”他开口。
林稚以为终于获得了他的怜惜:“你不要拍……不拍我就不哭了……”
穴眼被撑大到露出嫩红的软肉,陆执爱抚:“不要哭了。”
她这才发现他是在说她的小逼。
“芝芝都被吓到了,你哭她会害怕的,不是已经在喂了吗?怎么天天哭?吃不饱是不是?”
林稚几乎精神错乱,陆执竟然用着哄小孩子的语气,如同寻常地说出这番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话语。
“换个姿势喂你好不好?”林稚被打了才反应过来又变成跟她说话,小腹上若隐若现浮现一根形容可怖的凸起,陆执按了按,“芝芝,你这里很紧。”
“呜……”
“绞得我快射了,里面一直在吸。下午不是才做过吗?怎么这么能吃?小逼特别软,我插一下就咬特别紧。”
林稚要捂耳朵了:“你别说了……”
“害怕什么啊。”陆执钳住她被束缚的双腕,“还被绑着呢就乱动,明明力气这么小。”
男生暧昧地摩挲腕侧,“是不是,都挣不开。”
林稚没有办法,“陆执……”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她在犹豫。
服软就意味着要重新和陆执回到那令她害怕的关系,被他管辖着,重新打破两人的距离。
陆执静静看着,表现得耐心,寂静的夜里两人交媾得激烈却又如此安静,他移动镜头,对准泥泞的下体。
先是尽情吞吃的小穴,而后是毛发稀疏的阴阜,陆执发现有几处柔软已经调皮地重新生长,手指抚上去,还有轻微的刺痛。
林稚不说话,陆执也闭唇不语,指腹抚弄几遍后又随着镜头一同上移,微凸的小腹也露出来,他试着轻按。
“陆执……”林稚叫得像只小猫。
陆执忽略她求饶的低吟,沿着腰身,攥住弹跳的乳房。
“痛痛痛……”女孩眨着水润的眼睛,没被他动就自己翻身挨肏,双手徒劳阻挡在胸前,咬着红肿的唇,“不要捏……”
陆执拨弄乳头,视频上红艳的一点也相应摇曳,有点点乳液溢出挂于肿大乳粒,他伏低,伸舌舔去。
只入镜一秒,而后快速撤离,再然后是环境再昏暗也挡不住的少女潮红的脸和迅速纠缠上的少年侧脸,林稚被按在枕头上激吻,双手高举过头顶。
“唔唔……唔……”
视频仍在录制,缠绵的水声中他问出那句宛若救赎似的话语,“小宝,要不要呼吸?”
林稚连忙点头。
少女的唇瓣柔软,也像看起来那样香甜,他品尝过每一处红润,“把舌头伸出来。”
林稚不懂为什么要伸舌头,可他既然说了她就只有照做,原来不止深吻会令人感到窒息,陆执用身体行动向她证明,肉棒太粗,被肏得太猛也会。
陆执再度抽身,林稚张开小嘴,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一点影,他不满意,“嘴张大。”
张到口水都要含不住了。
“要像吃鸡巴时那样张大。”
林稚哼唧一声,表达对他用词的粗鄙。
舌头终于又被肏出来了。
陆执满意玩弄小舌,视频里女孩满脸痴态,唇角还流着被玩出来的涎液,他看一眼时间,记录:“6月12日,凌晨十二点整,林稚被陆执肏得像只发情的小狗。”
镜头下移对准红肿的逼。
“小穴还一直在咬鸡巴,特别骚,插进去就不想停。”
(七十二)晚安
林稚狠狠咬了他一口,陆执指尖很快冒血,他不在意地将血珠滴上艳红奶头,奶水被染成红色,顺着腰腹蜿蜒。
“你干嘛!”她是真的很生气,都说了不要拍还对着镜头说这些污言秽语,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还以为是她求着陆执肏自己!
陆执被咬了一口,神情反而更加冷静,他漠然摁住林稚的腰让她无法逃离,放下手机,“留个证据,免得哪天你又赖皮。”
林稚被突如其来的深吻搅得脑中眩晕:“什么证据……赖什么皮……”
“说我没让你爽,用这个理由来和我分手。”
“我什么时候……”
“说和我在一起一点也不快乐,对我腻了。”他拢住那截细弱的脖颈,“说我不是你的理想型,说讨厌我,不想和我在一起。”
字字句句重复得半点不错。
林稚呜咽:“你又想掐死我吗……”
“你明知道我不会。”陆执彻底卸力,阴茎也因这一下而迅猛地嵌入腿心,她被插得一哆嗦,感觉有热流涌入穴里。
“你明知道我不会这样对你,又为什么用这些奇怪的理由,还是说你有了自己的理想型?你喜欢上别人了,才会突然跟我分手?”
陆执的指腹在颈上轻蹭,“那对我来说,也很不公平。”
“我不会让你腻。”
直到现在,林稚才发觉他说的是不会是指不会对她做那些让她想要分手的事。
陆执流了很多汗,他好像热得不行,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淌过骨相极好的面容,汇集在睫毛上,竟然让他眨了眨眼睛。很清冷的眼神,却像流泪似的氤氲一层水雾,汗珠从他纤长的睫毛倏然落上林稚怔愣的脸庞,水花在她心里四溅,空气中有无声爆鸣。
“你说的理由,全都不成立。”
林稚又被他用镜头对准苹果似的一张泛红脸蛋,鸡巴顶两下,她呜咽,陆执按了暂停:“分手申请,驳回。”
阴茎依旧堵在穴里,小腹有种微妙的饱胀,她一直觉得被射精的感觉很新奇,并不算滚烫的精液快速而汹涌的灌溉进烂熟到不停收缩的甬道里,慢慢被穴肉吸收,胶黏着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慢慢在陆执的注视下闭上眼睛,性器又抽插两下让她小腹更加酸涩,有排精的欲望,却被龟头堵住,无法泄出那些黏稠的液体。
林稚第一次真正觉得,和陆执好像不再只是兄妹关系。
她试着用另一种角度去审视这个这具已近成年的男性躯体,感受他滚烫的温度,还有剧烈跳动的心。
陆执抽出性器,精液瞬间流失,林稚在抵御不住的快感中抱怨:“你没说……”
“我下次会提醒。”他起身擦了下阴茎,弄脏的纸团就扔在她的垃圾桶里,散发着浓郁的腥气。
“我明天早上送你。”
林稚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我和张窕约了要一起上学。”
“七点三十。”陆执说,“我在楼下等你。”
他转去卫生间,出来时手里拿了毛巾,林稚再不愿也被他强硬拽出,捆缚了一整晚的绳子松开,睡裙皱皱巴巴,已然不能再穿。
“一会儿去我那儿睡。”陆执声线干净,“你的床单湿了,再换也浪费时间,跟我过去,明早再收拾。”
“可是……”林稚又在犹豫。她正在被清理的小逼还在发颤,肏得太狠了,一时半会儿翻不了阳台。况且,林稚偷偷瞧他凌厉的眉眼,她也不想过去。
“我抱你,你的床单也给我洗。”
都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会显得不通人情,林稚嗫嚅着,陆执探入手指抠挖出穴里的浓精,精液味又腥又浓,她被熏得眼前发晕。
陆执轻摁鼓鼓的肚皮,小逼“咕唧”一声又吐浓精,他看了会儿似在思考解决办法,林稚就盯着他紧皱的眉心,没多久那张剑眉星目的脸庞再度抬起,她不敢看,心虚地瞟来瞟去。
“就这样吧。”陆执给自己擦手,“射太多了一时弄不干净,让它吸收一会儿,明早再给你处理。”
“吸收?!”林稚差点跳起来,“这个东西怎么能留在里面一晚上呢?不行不行不行!”她一连说了三个“不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再给我弄一会儿,留着,不行!”
陆执眸色变沉,林稚才发觉自己的话有歧义。
“陆执……”
“先跟我过去。”他连人带被一把将林稚抱起,“要弄也过去再弄,在这里,不安全。”
明明跟他过去才会不安全。
林稚仍旧不愿意。
可连番被拒绝的陆执已经明显没了跟她折腾的好脾气,卧室门打开,他按低女孩的头,“别出声。”
林稚惊恐缩进被子里。少年的闷笑带着不怀好意,林稚只能恼怒地锤一下微微泄愤,像个无自主能力的玩偶般,被他竖抱回隔壁。
那么柔软的大床,她这么轻也凹下去。掀开被子拨出赤条条一个少女,陆执没多看,扔了件睡衣,“穿我的。”
上面都是他的气息。
林稚猝然被茉莉香味扑鼻,不是第一次睡他的大床,却是第一次有可能同榻而眠。
陆执背对着她换衣,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隐私,倒三角身材,背肌紧实,小麦色肌肤,背沟显眼,很有力量感的一根线条径直收进紧窄后腰,运动裤松垮系拢,他再要当着她的面脱下去,林稚:“你干嘛!”
她捂住眼睛,“要换去卫生间啦!”
陆执顿住,回头。
女孩穿着他的睡衣,宽大到仿佛是件睡裙,腿根处是恰好遮完小逼的衣摆,两腿并着,长腿微微弯曲。
也对他很没有防备的一种状态。
“你走了吗?”她悄悄睁开一点指缝,眯着眼瞥见依旧伤风败俗的裸男背影,“你怎么还不穿衣服呀!”
陆执走过去,跪上床时床铺轻轻凹陷,林稚亦被迫跟着弹动几下,像端坐在床上的豌豆公主,被他拉过遮眼的手,放在自己腰间,裤腰松垮微微露出一点内裤边,“你帮我脱?”
腹肌紧实坚硬,林稚虽然不懂脱裤子为什么要按在腰上,仍不妨碍拒绝:“不要!”
她紧紧闭着眼睛,“你要换就换,别来骚扰我!”
陆执极轻极轻地笑了下。
这样被他作弄,鼻息全呼在脸上,林稚直觉铺天盖地紧紧包围的都是浅淡茉莉香,真奇怪,分明他们才激烈做过一场,陆执身上的味道也不受影响。
他好像永远很爱干净,从有记忆开始,在众多男生都臭烘烘的青春期他也要洗完澡后再来抱她,沐浴露选好闻的味道,也不喷奇怪的香水。
林稚发觉今晚总不由自主走神,或许是距离原因,气氛总有些不对劲。
她的手被松开,掌下炽热不在,偷摸睁眼去瞧,目光追随上身赤裸之人到了阳台边,看着门被轻轻关上。
心里莫名一跳,门在眼前锁上。再怎样熟悉这样的经历也是头一遭,陆执转回身,“还需要什么?”
“我要回家。”视线交汇,林稚才反应过来已说出心里话,可话已出口无法收回,捏了捏被子,努力镇定,“我想回家。”
“不需要的话就睡觉了。”陆执把她的话当空气,“明天我在楼下等你。”
她直起身在少年经过时拉住他的手臂,放软语气,“陆执,我想回去。”
呼吸再度靠近,林稚被步步逼退,直至跌倒床上要靠陆执伸手揽住,他恶作剧得逞,嘴角微扬,“明天早上吃什么,我让司机买了送来。”
“陆执——”
他另拿一套睡衣,搭在肩上朝门外走去,“我去楼下睡,有事打电话。”
眼看着门即将关紧,林稚霎时方寸大乱,赤足踩上地板就要朝他追过去,风声作响,陆执在门后站定。
门已关了将近一半,少年神色难辨,昏暗的环境让她陡然失去追随的动力,捏住裙边,“陆执。”
他手里还有一把锁。
林稚不确定那是不是用来锁自己,夜盲也看不清他的表情,风声越响她心里就越着急,“陆执……”
他轻轻叹了口气。门打开一点,让光透出去,薄唇上下轻碰:“过来。”
似带着无形的吸引力。
林稚低头靠近,脚尖对准缝隙,陆执站在一步之遥的门外静静看着她倔强的头顶,光影切割,两人一暗一明。
林稚看他青筋虬结的手臂,也看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少年手上带着她留下的斑斑痕迹,食指有道牙印,伤口已经不再渗血。
她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炽热而狂乱的跳动,窗外猫叫,扰得人不得安宁。
他们始终有距离。
林稚心乱而烦躁的时机,斜对着却伸出一条手臂,突如其来的温热如同窗外那场大雨一样来得随心所欲,他从门外攥过她,手掌绕后按住后脑,吻落在眉心。
一秒、两秒,林稚听见下雨的声音。
她再不能回去。
脑后被安抚性地按揉几息,他又叹口气,略带点无奈:“晚安吻,现在给你。”
(七十三)新同桌
翌日林稚下了车,在门口遇见张窕,虽然早上已经电话说过自己的情况,可她依然很愧疚,再次表示歉意。
“没事啦!”张窕拍她肩,“这也不是你的问题嘛,况且……”借着勾肩搭背的姿势,张窕隐晦地朝后挤眉弄眼,“有人愿意送你,跟我挤什么公交呀!”
同桌眼里的笑意太明显,林稚脸红,不知所措地别过头。
“你们和好了?还是他在求复合?”
身高腿长的少年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惹来窃窃私语,还有惊奇的目光。
早上跟他说了不要送,可陆执的起床气还没散尽,林稚被他不冷不淡地看一眼就忙不迭钻进车里,一路僵硬到了校门口,下车时腿还有点抽筋。
他在身后当保镖,路过的人想忽视都不行,林稚再偷看一眼他清瘦的身影,凑在张窕耳边:“没有呢。”
遇到校门口检查仪容仪表,两人一前一后排队,陆执破天荒地也跟着一起,林稚本来在前列,被他提着书包扯出来,眨眼就到了身形高大的少年身前,像个小人偶一样被他双手按着肩,“站这里。”
交谈被迫中断,四面八方各式的目光更明晃晃投来,这样的亲密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他们毫无关系,林稚闭了嘴,耳根涨得通红。
好在检查时没出什么问题,陆执也自觉穿了校服,除了当学生会的人问到“你的校牌在哪里”时他竟然明目张胆地从林稚书包里翻出,她瞪大了眼,颤抖的瞳孔都在说着: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陆执没理她,众目睽睽之下又把她的脑袋转回去,修长五指轻贴着女孩脸颊让她慢慢转向,张窕激动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一直在摇晃前排的手。
完了。
林稚闭上眼睛。
她终于知道陆执今天为什么死活都要送她上学,就是为了这一刻,痛痛快快地报复她说分手时的随心所欲。
—
不知道是怎样到的教室,总之一路都在被吵嚷,先是张窕叽叽喳喳地在耳旁说着“还说没有,你们都互换校牌啦!”再是落后几步也要追上来八卦的同学,“林稚!你和陆执在一起啦?”
她无从解释,只好胡乱应着“是”,大多数人都是拍着她的肩说“真有你的啊,一鸣惊人拿下‘榜一’!”可也有那么少数几声她听不懂的话语,“你和陆执在一起了,那班长怎么办啊!”
“什么班长?”林稚在一堆嘈杂声中抬头,“我和班长没什么啊,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同学们一脸“你算了吧”的表情,她才知道这谣言传得有多夸张。
“不是,真的没有!”
“好啦好啦,知道了。”大家敷衍。
她几乎要抓狂,“哎呀,真的没有啊!”
几人摆摆手,“行啦行啦,都过去了。”
她百口莫辩,上课铃却在这时打响,同学们倒是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地走开,徒留她在气愤不已,被传了一堆八卦却无从说明。
难怪陆执的朋友会对她有偏见,原来谣言都已经传到她和谢升手拉手放学,她之前还纳闷陆执那段时间怎么总对她冷言冷语,却不想背地里,她和谢升的绯闻满天飞。
本想拉着继续澄清,可终归还是上课更重要,林稚只好愤愤不平,闷着脑袋走进教室,一抬头,眼前的景象却几乎让她眩晕。
张窕正在收东西,看样子是要搬走,她又匆忙挤进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话匆匆出口:“你要去哪儿?”
又快又急。张窕被吓了一跳,无措抬手,林稚目光顺着她指尖的方向平移——“你好,新同桌。”谢升不知何时站在身侧,正微弯眼睛,“我来坐这里,不欢迎吗?”
完蛋了。
林稚闭上双眼。
周围同学又在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隐约听见陆执的名字,她被挤在人堆里不堪其扰地捂住耳朵,起哄声越来越大——这下,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最后是谢升制止了这场闹剧,他主动解释一切都是班主任的安排,因为要组成四人小组所以每桌都进行了相应调整,林稚朝四周看去,果然换座位的不只有张窕。
可饶是如此,同学们也只相信自己认为的真相,揶揄的目光显然没把谢升的说辞当回事儿,更有甚者调侃,“班长,是你主动要求的吧?”毕竟当初走廊那一幕,不少人都以为他们是在发展地下恋情。
林稚刚想解释又被谢升打断,他不置可否,反倒淡淡一笑,“上课了,大家还是快回去吧。”
模棱两可的态度,反倒比承认更可信。
果不其然又是一阵几乎把房顶掀掉的喧闹,直至老师进门,这一切才得到制止。张窕已在新座位上朝她投来一个怜悯的目光,林稚满脸麻木,面如土色地跌坐下。
“你没事吧?”谢升关心道。
她眼看着前方摇摇头,视线却已经飘忽,根本神游天外。
没事倒是没事,林稚心想。
老师已在黑板上画出一道道代表大陆板块的弧线,而林稚眼中却开始一点点模糊,逐渐幻化成白光在闪。
当然没事——只要不被陆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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