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但林稚讨厌陆执
时间倒回一周前的那个下午,林稚问着是不是不再喜欢她,一瞬间他还以为女孩窥视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眼神汇聚间,她却还是把自己当哥哥。
天真的想法,竟然妄图用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称呼来将他套牢,那天在操场金灿问他的脖子怎么了,他没说,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嘶吼。
是她抓的。
是林稚挠的。
是夜深人静时她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肆意留痕,却不允许他亲出一点点吻痕,哪怕是在无人窥见的胸上。
为什么不让留痕迹呢芝芝?陆执在五楼俯看她,谢晟又借着背书的理由与她说话,少年人的心思他看得分明,她却还在装傻。
以为不戳破就能维持平和的假象?可那个班长看她的眼神分明掺杂着欲望。不让我留痕迹是因为怕他看到吗,芝芝?陆执敲击着栏杆,看着他们,直到铃响,走廊空无一人。
离林稚成年还有一年,可陆执突然不想再等。
钱阳试探地替许雨灵打探他的行踪,少年倏尔一笑,回家啊,还能干嘛。
于是他被堵在了校门口,自己的好兄弟起哄着助别人表白,起势之前其实只需一句话就能将这场还未来得及燃大的火熄灭,但他顿住了,钱阳以为有戏,越来越猖狂。
那句对不起,是向许雨灵道歉利用了她。
林稚越是要躲躲藏藏他越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叫她再提起他的名字,也会心里发烫,如他一般有深入骨髓的痒。
那晚深夜,她果然来了。
占有欲极强的小孔雀不会容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他笑了,喉中的酒咽得苦涩。
一下下地拍门,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他隐在暗处看她满脸怒容拍门直到手发麻,前所未有的畅快,浑身血液沸腾。
再生气一点吧芝芝,让我看看我对你有多重要,是随便被摔坏就可以扔掉的发卡,还是无可替代,哪怕要你放弃自由也要抓住的唯一。
陆执向来不做别人的退路。
门开了,女孩坦坦荡荡进房。
他装作不在意地同以往一样喝酒、说话,让酒气弥漫整间可以发生很多事的房。
只是今晚,再想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
—
腥膻味浓重的房间里,男生的手掌覆在女孩眼上,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浑浑噩噩,面对身前人的质问,只能:“我讨厌你……”
“那也行。”他低头轻笑,“只讨厌我也好,你的所有感情都只能是我的。”
胯下的撞击突然猛烈加重,她受不了这惩罚,“陆执……”
陆执不该是这样。
陆执最会哄她。
可他何时胯下竟生了那么长一根东西,插在她肚子里,搅得她头晕眼花。
林稚娇娇哭了,陆执低下来吻她,太过昏沉竟也没察觉他已经摘了眼罩,回避着亲吻,“好撑……”
他问哪里撑,她一股脑地把苦全诉出来,“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小逼、肚子没一个地方漏下,最后指一指喉咙,“这里也有,要吐出来了……”
陆执愉悦笑了。林稚一听他的笑声就愈加委屈,“你笑什么嘛……”
他按住嘴唇,“没那么长。”
湿漉漉的手指摩挲着女孩已经明显红肿的唇瓣,移到喉咙处按压,“鸡巴没那么长,这里顶不到。”
他一按林稚就更反射性地想要作呕,小逼夹得更紧,贪婪地要再他榨一份精。
“放松点。”奶子上一个巴掌。
颠簸的乳浪晃悠得眼花,握住两团,揉着奶子操。
鸡巴每顶一下奶头就被捏扁拉长,女孩哭叫连连,几乎在床上撒泼打滚。
“陆执……”她真的要好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他,朦胧的眼看不清男生俊朗的面貌,摸他的鼻梁,没碰到眼罩,“你不是陆执……”
“那我是谁?”
被喘着粗气的人又往奶子上拍了一掌,林稚啜泣,“你打我……”
“我还要操你。”小逼一被插就往外流汁,他大概也醉了,一直在说荤话,“芝芝给不给我操?还是只给陆执操?是随便来个人都可以操醉酒的芝芝吗?是不是小骚货,任何人都可以插?”
明明是假话,他却越来越用劲地狠操,像是真生了气要把这个骚浪的女孩子好好教训,穴被操开了,现在已经能勉强容纳他的粗大。
“嗯啊啊……”真的像顶到喉咙了,林稚捂着自己脖颈呻吟,眼睛睁不开,一身白皮泛粉,“我讨厌你……”
“那我是谁。”
趁机在靠近的脸上也扇了一掌,她向来有仇必报,“你是王八蛋陆执!”
“怎么认出我的。”被打了也只是低低地轻笑,舔着葱段似的手指,比舌吻更下流的吮吸。
林稚不回答了,她还是感觉喉咙很疼,其实或许是下面太难受带来的影响,但小女孩不懂,一直喊着“要吐”、“要吐”。
“说了就带你去浴室。”陆执还要吻她,舌头也很长地顶到她的深处,林稚仿佛又给他口交了,上颚擦出的伤还没好,一舔就痒。
“你叫我芝芝……”林稚不明白他为什么哪里都生得这么长,最长的当属下面那根肉棒,真的顶到肚子里了,偶尔她自己也能隔着肚子摸到。
“只有陆执才会叫我芝芝……”
他的动作放缓了,慢下来她才能稍稍有个喘气,那截脖颈是真的很细很长,怪不得伸个舌头就受不了,上次吃鸡巴也是,露了一大截在外面还说自己好辛苦好努力。
“只有陆执才天天叫我芝芝……”
“那他们叫你什么?”
她又害羞地不肯讲话,陆执叹息:“芝芝……”
“妈妈会叫我小宝……”本就红的脸颊现在更红,林稚一五一十,“爸爸就叫我小稚,叔叔阿姨都跟着一起叫,同学们很少喊我,要么都是喊全名……”
剩下的絮叨全给心被软化的人吞吃入腹,陆执无比眷恋地缠住她,“乖宝宝……”
贴得太近鸡巴就更深地往里凿,林稚哭泣:“呜呜……”
她喝完酒会话多,对陆执几乎有问必答,晕着脑袋强撑着稀里糊涂地跟他对话,间或夹杂着呻吟,还有一两声因入得太深的埋怨。
陆执还是把她翻过来插了,他确实很喜欢后入,林稚喊着口渴他就用着这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桌旁,吸管递到嘴边,喂的竟然还是酒。
林稚打翻:“我要水……”
又哭又闹地叫得嗓子沙哑,陆执终于有了点良心,抱她去客厅。
下楼梯的时候又被颠了几下,鸡巴没方向地在里面乱撞,林稚都不知道逼里喷出的水是第几股了,在楼梯上高潮,陆执站着,等她忍过身体的哆嗦。
下完了这场“小雨”,男生又继续抱着她前行,林稚抹完了自己眼泪发现两人还在楼梯上,哭得更难过了,叫得陆执性器更硬。
他早说过了,听她哭会兴奋。
毫无负罪感地抱着女孩到客厅,倒了点水喂在嘴边,她没力气地喝着,双眼失神,眼皮略微浮肿,眼尾直到眼下都泛着一层红晕,可怜又可爱,像只被欺负坏了的小白兔。
一身粉白的皮肉,沾着让人发晕的酒气,酒精让她的感知迟钝于是快感到来时也格外汹涌且漫长,迟迟不能从云端坠下,后仰着脖子,完美展示修长的天鹅颈。
“宝宝还要喝水吗?”她下面就流了好多。
林稚摇摇头表示拒绝,男生颠一颠,“那我们回去。”
回去又要再上一次楼梯,林稚搂紧了他的脖子摇头,可怜兮兮的眼神饶是再心狠的人也会动容,陆执轻轻啄吻:“那就在这里?”
兔子点点头。
跪在沙发上扶着靠背被后入,她肚子又鼓起来了,有根粗长条状,突兀地撑起女孩肚皮。
“小宝把逼放松。”
林稚揉着自己又被拍的翘臀。
“小宝的腰也要再塌一点。”
林稚忍无可忍,“不要叫我小宝!”
屁股上又是一掌。
陆执冷冽的眉眼在黑暗里带着不明显的笑,“小宝,不要这样跟照顾你的哥哥讲话。”
做得沙发上一滩水,陆执终于抱她回了房,林稚汗津津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陆执挨在她耳边笑,热气呵得很痒。
陆执在说话。
林稚听不清楚。
他挺动腰身缓慢抽插,“舒服吗?”
肉棒每退出一次都带出大股淫水,她点头,“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
林稚不明白。
“小宝刚才不是说喉咙很痛吗?我喂点热的东西给你,会更舒服。”陆执凑在她耳边哄,语气难得的温柔。
林稚思考着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触感又来到嘴边,唇瓣被迫分开,只是含住个圆头就开始震颤,他的嗓音突然变得好哑好沉,偶尔的喘息透露着性感的意味,掌住她的脖颈,“宝贝,别动。”
精液喷在了嘴里。
射过几次后已经没那么腥,龟头退出后她舔舔嘴,陆执默数着看她的动作。 3、
2、
1。
“陆执!”她果然哭了,“我讨厌你……”
元旦独立小番外·新年愿望
又是一年末尾,林稚早早买好了灯笼和剪纸,晚饭后着急忙慌敲响了邻居家的门。
“小稚!”
“顾阿姨好!”林稚甜甜露出两个酒窝,“新年快乐!陆执在吗?”
“他在楼上呢!”
女孩哒哒跑上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唯有这两天她会正大光明从正门进来找他,敲了敲房门,“陆执在吗?”
“进来吧。”
男生正在打游戏,耳机挂在脖颈上。陆执随意招呼她坐,不分一个眼神,键盘操作娴熟。
林稚把材料散在地上,自顾自开始拼凑木板,楼下电视声音传来,主持人在询问着明年的新年愿望,林稚低着头:“你有什么愿望吗?”
“什么?”他忙着救队友,没来得及仔细听。
太过复杂的手工活果然不适合动手能力极差的女孩,她将地上弄得乱七八糟,又开始拆卡纸。
“我说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声音太吵,她几乎还得吼着说。
“没有。”
“无聊。”切了一声,林稚开始在纸上画画。
离新年的钟声还有两小时左右,默默等着墙上的分针弯着一个直角,“陆执!”
他差点放跑一个对手。
男生的眼神终于分半点给她——林稚先趴在背上,摘下他阻碍听力的耳机。
“一个小时了,你该陪我了。我们说好的今晚要一起做灯笼的!”
“等我打完这一局。”
“不行!”女孩甜腻腻的嗓音挠得人心里发慌,“我们说好了的——”
地图上的队友发出求救信号,神出鬼没的“Top”迟迟没有回答,钱阳边抵抗着攻击边不停戳陆执小窗,语音里跟金灿吐槽:“他小子干嘛去了?”
“Top”掉线了。
角色一动不动卡在地图正中央,陆执蹲在地上,开始整理她的材料。
“这个、这个,都要拼起来,还有那个,做长一点,我要挂我的玩偶。”
颐指气使的女孩闲适翘着双腿安稳坐在他的大床上,陆执气笑,侧头,“那你干嘛?”
“我看你拼啊。”林稚无辜道。为了迎接新年她扎了一个俏皮的半扎发,发尾精心地用卷棒卷了,不高不低的马尾垂在耳边倒显得分外活泼,配上那双灵动大眼,倒真有点像垂耳兔。
陆执静静看着她,林稚晃着双腿对视,半晌后轻轻一跃到了他宽厚的背上,陆执腰身微低,黑色毛衣勒出一截紧实线条。
“求求你了。”
陆执耳根子最软。
“我一直想做一个灯笼拍照。”
“那你做啊。”
“可是我不会啊。”
趴在他背上蹭脸颊,早忘了这不是小时候,女孩鼓囊囊的胸前隔着白色毛衣蹭他,搂着他的脖颈,“哥哥哥哥哥哥——”
陆执把人掀下去了。
知道他这是同意了,林稚悄悄在背后偷笑,蹑手蹑脚跑到他的电脑桌前坐好,“陆执——”
“又干嘛。”
“我要玩你的电脑。”
“随便。”
戴上他的耳机,懵懂点进房间,ID为“有钱的太阳”的人一见他上线就发来好几句问候,只是全被系统屏蔽了,林稚看不懂,略有点新奇地同意了组队邀请。
她没怎么玩过,自己还是个青铜,对着陆执各色各样的角色和皮肤挑的眼花缭乱,最后选了个粉裙子的女角色,“有钱的太阳”发来一个问号。
她没理,下意识地不喜欢这个人,耳机里咋咋唬唬的是他的声音,一口一句“陆少”,听起来充满了嘲讽。
游戏开始,林稚往中路跑,发现她不说话后“有钱的太阳”在聊天框里打出一行:野王今天爆改小法师了?
林稚一个技能往小兵上招呼,“有钱的太阳”:……
对于她的兴风作浪,埋头苦干的陆执一概不知。
从耳机里的对话听出他们组队的这几个应该都是同学,除了唯一一个随便召唤来的路人。大概是林稚打得实在太菜,路人也忍不住开麦,他无法理解这样的王者局怎么混进来一个水平低下的菜鸟,眼睁睁看着林稚送了好几个人头后,语气也从一开始的埋怨,渐渐变成带了脏话。
钱阳他们也在怀疑,毕竟这实在不像陆执的水平,但一个路人辱骂他哥们这么难听也实在看不下去,不就一把游戏局,用得着跟往他家砸鞭炮一样吗,于是耳机里开始混战,从未听过的脏话充斥耳膜,男生骂起人来爹啊娘啊的随口乱骂,林稚面红耳赤,跟自己真被指着鼻子骂了一样难受。等到陆执给她拼好灯笼,一抬头,就看见泪汪汪的一双水眸。
陆执:……
“怎么了?”
女孩开口就是哽咽:“他们骂我……”
等看到战绩才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接了那个路人的单挑邀请,问她:“好玩吗?”
林稚瘪嘴摇头。
在单挑里杀得对方连喘口气得机会都没有,陆执才关了电脑,带她去看灯笼。
“还玩不玩我电脑了?”
女孩恹恹,她转着地上还没通电的灯笼,画了一半的小兔子放在旁边,差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下次别戴耳机了,男生打游戏很容易吵架。”
“那你打游戏的时候也会这样吗?”林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陆执揉一把不开心的脑袋,“我从来不会,因为我战无不胜。”
林稚再也不跟他搭话了。
直到把画好的兔子也上完色,小心翼翼剪下来贴在灯笼上,陆执放在桌上通好电,卧室灯关闭,整间房间充满温馨的暖光。
林稚的眼眸如星辰般明亮。
他于高处看她娇柔脸庞。女孩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这时候又兴高采烈,指挥着他把灯打开,等到十二点,她要对着灯笼许愿。
但陆执没有听话,他突然俯身把人抱住,距离新年还有不多不少的半个钟头,他却不愿和别人一起分享,只想提前享受这一年一度的美好时光。
林稚轻拍他的背,暖光被陆执挡去不少,他平缓的呼吸似要亲密靠近却又硬生生移开,嗓音平和,凝视着墙上的影。
“芝芝。”陆执唤她。
林稚正在数窗外提前升空的烟花,眼前被五彩斑斓的光照亮一瞬又归于幽暗,轻松地窝在陆执怀抱。
“干嘛。”她懒洋洋地答。
想问的话突然难以开口表达,男生闷在耳边笑,“没什么,就叫你一下。”
挨了软绵绵的两拳,陆执身上不痛不痒,就着灯笼的光也没再把卧室灯打开,半掩的门外依旧传来电视声响,不知不觉竟已快到零点,他们拥抱了十几分钟也不知晓。
林稚双手合十做好准备,陆执侧看她的脸庞,女孩浓密的睫毛轻轻垂下,肌肤吹弹可破,近得能看见脸上细小绒毛。
主持人倒数着时间。
从“十”开始计时。
几乎是同时林稚开始许她的愿望:“我要成绩越来越好。”
“我要爸爸妈妈身体健康。”
“我要叔叔阿姨永远都和我们做好朋友。”
“我要张窕一直都做我的同桌,不要换成臭臭的男生。”
他越来越掩不住嘴角的笑,眼里的神色一片柔和,灯光闪了两下似是接线接得不太良好,陆执越过林稚身前,仔细替她检查。
“我要——”
她恰在此时说出最后一个愿望。
少女的手掌却准确抓住他的臂膀,陆执顿住,于暖光中回头。
林稚依旧闭着眼。
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
“我要陆执明年也喜欢我,像今年一样。”
窗外同耳边同时炸开新一束烟花,零点到了,心里的钟声敲响。
“我要陆执明年也继续喜欢我,不管我漂不漂亮。”
新的一年进行到凌晨十二点五十九秒,他在跨入新的一分钟前,低头轻笑。
“笨蛋。”
苦苦坚持的灯笼终于暗掉。
她最后许出的愿,却最先得到回答。
随意说出的话却潜藏着少年最静谧的心事,他不答,而是反问:“我哪年不喜欢你了?”
林稚却开始翻旧账,从五岁时把她关在门外算起,再到两天前不小心给了她一个冷脸,陆执同她一起坐在地上听她絮絮叨叨,窗外烟花升空,此刻没有灯光,她的眼眸也一如既往漂亮。
一切绚烂而又美好,多好,他又迎来了新的一年,可以喜欢林稚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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