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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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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章

第179章 上错床弄错人
  最近这段时间,三小只放假在家,家里能暂时空闲下来的,也就只有张惠敏。
  连着几天,她都跟个孩子王似的,带着三个小家伙往外跑——今天去河边看人捞鱼,明天去集市上买糖画,后天又被她们缠着去庙会上套圈。
  玉儿跑得满头是汗,佳怡一路嘴不停,沁沁倒是乖,可乖孩子也得有人看着,不然一转眼就不知道蹲在哪个摊子前头看人捏面人了。
  几天下来,张惠敏觉得自己骨头都散架了,晚上沾枕头就睡,连梦都来不及做。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等到今天吃完晚饭,她亲自把三个丫头送回了学堂。看着她们背着包袱进了校门,玉儿还回头冲她挥手喊“小姨下回再来接我们”,她站在校门口,也挥手,笑得挺开心。
  可等车开回家,进了院子,推开门,屋里安安静静的,她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太静了。
  平时这个点,玉儿跟佳怡该在院子里追着跑,要不就是抢电视遥控器,一个要看这个一个要看那个,吵得人脑仁疼。
  沁沁会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偶尔帮谁递个东西,说两句软话,把两个姐姐劝开。
  现在院子里没人,堂屋里也没人,连电视机都没开。
  她站在堂屋门口,忽然有点舍不得。这几天被折腾得够呛,可真把她们送走了,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了想,转头去找了张红娟,说姐,今晚咱们姐俩聊聊天吧。
  张红娟正坐在屋里叠衣裳,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说行啊,正好我也好久没跟你好好说说话了。
  姐妹俩就坐在红娟屋里,东一句西一句地扯起来。说玉儿那丫头现在越来越皮了,说佳怡那张嘴也不知道随了谁,说沁沁倒是越来越懂事。
  聊着聊着,房门被敲响了,刘秀月推门进来,说红娟,新商超那边的装修材料得赶紧定下来,明天要去跟包工头碰头,今晚得把布局理一理。红娟应了一声,站起来,回头跟惠敏说,你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惠敏说好。
  刘秀月拉着张红娟走了,门关上,屋里就剩了她一个。
  她坐在床沿上,听着外面脚步声远了,屋子又静下来。
  她把手搁在膝盖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看了看窗户纸,月光透进来,灰白灰白的。
  心里头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又上来了。
  她今年二十七了。
  按老家的说法,二十七还没嫁出去,那就是名副其实的老姑娘了。
  村里跟她一般大的姑娘,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她连个对象都没有。
  其实早在十年前,她十七八那会儿,家里就给她安排过好几回相亲。
  那时候她年轻,模样也周正,来说媒的不少。
  相了几回,没一个看对眼的。
  后来碰到过一个,是隔壁村一个木匠,人挺老实,说话也稳当,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看着顺眼。
  处了一段时间,一块儿逛过庙会,一块儿看过露天电影,还一块儿去县城赶过集。
  那木匠给她买过一根红头绳,她扎在辫子上,回家照了好几回镜子。
  那时候觉得,这人可能就成了。
  可那木匠后来想跟她做点什么。
  有一回看完电影,天黑了,他送她回家,走到村口的老槐树底下,伸手搂了她的腰。
  她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说不行不行,没结婚之前不能这样。
  木匠说就搂一下,不干别的。她说搂一下也不行。
  后来又有过几回,他试探着凑近,都被她挡回去了。
  她看得出来他有点不高兴,可她也没办法。村里嘴巴得严,要是有人乱搞关系,被人逮住了,是要浸猪笼的。
  早两年隔壁村有个姑娘,跟外村的小伙子好上了,还没结婚肚子就大了,被人发现之后,那姑娘她爹把她绑在门板上,抬到河边,按进水里,差点淹死。
  后来那姑娘嫁到外省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还有一对,被人堵在草垛后头,男的被打断了一条腿,女的被家里关了大半年。
  她认定了,结婚之前不能发生关系。这话她跟木匠说过,木匠嘴上说理解,后来还是渐渐不怎么来了。再后来,听说他跟邻村一个姑娘订了婚,那姑娘没她好看,可人家没那么多讲究。
  这事就这么黄了。
  她后来也相过几个,可要么她看不上人家,要么人家嫌她太保守。
  再后来,年纪慢慢大了,来说媒的也少了。
  母亲在饥荒那几年没挺过去,父亲一个人拉扯她们姐妹几个,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姐姐张红娟为了省下家里那点口粮,在父亲的长跪哀求下嫁给了李大山。
  她记得那天晚上,父亲跪在姐姐面前,老泪纵横,说闺女啊,爹对不住你,可家里实在养不活了。
  姐姐没说话,第二天就跟着媒人去了李家。
  她那时候还小,站在门口看着姐姐走远,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熬过饥荒后没几年,父亲就得了中风,瘫在床上大半年,没撑到入冬就走了。
  家里就剩她一个,姐姐张红娟那边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她索性就不急着结婚了,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倒也自在。
  更别提后来姐姐那边还闹出了离婚,村里风言风语传了好一阵子,她那时候就更不想提婚事了,免得人家戳着脊梁骨说老张家闺女一个一个都过不住日子。
  虽说到最后兜兜转转,日子终归是好起来了,姐姐跟李大山离了之后也没垮,反倒越过越像样,她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再后来,姐姐回了朝阳村,又跟她的妯娌何穗香也处成了姐妹,孩子也是一天天大了。
  她自己呢,年纪一年比一年长,来说媒的越来越少,后来干脆就没了。
  这档子事,就这么一拖再拖,拖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反正姐姐也不催她。
  张红娟自己就是在包办婚姻里栽了跟头的人,知道那种事急不来,从来不多嘴问她一句,顶多偶尔提一嘴“有合适的就看看,没有就算了”。
  她也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单着,一个人住,一个人吃,一个人过。
  可她万万没想到,曾经那个一丝不苟、说一不二的姐姐,居然变了。
  她整个人生观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这种事,搁在哪个年代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村里前些年还有人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浸了猪笼,她亲眼见过,那个姑娘被按在水里,手脚乱蹬,水面上咕嘟咕嘟冒泡。
  可这么离谱的事情就这样摆在她眼前,而且人数越来越多,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
  她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是刘秀月,那是她最想不通的一个人。
  刘秀月把自己的女儿安安许给了尽欢,这本身没什么,娃娃亲,老一辈定下的。
  可刘秀月自己呢?她也跟尽欢上了床。自己的女儿跟自己的女婿,她跟着掺和什么?还跟女儿一起?
  惠敏坐在姐姐红娟的床沿上,越想越觉得荒唐。
  可荒唐归荒唐,她又不得不承认,那些人看起来确实过得挺好。
  姐姐也比以前爱笑了,穗香姐的气色好了,连洛明明那个冷冰冰的贵妇人都变得和气了不少。
  她只是不明白。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注意到外甥尽欢。
  他最近好像总跟安安黏在一块儿。
  两个人一块儿出门,一块儿回来,吃饭的时候坐一块儿,看电视的时候坐一块儿,有时候安安在院子里晾衣裳,尽欢就搬张凳子坐在旁边,手里翻本书,眼睛却不在书上。
  他俩本来就是有婚约的,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而且看那样子,好像也已经做过那档子事了。
  这也正常。她不是那种老古板,定了亲的男女,早晚是要在一起的。
  可最让她想不通的,是安安。
  那姑娘到底为什么能接受一个花心大萝卜?
  她不是不知道尽欢那些事。他跟他亲妈,跟他小妈,跟他干妈,跟翠花婶、赵婶、蓝英,还跟刘秀月——安安的亲妈。
  这么多女人,一个接一个,像串糖葫芦似的串在他身上。
  换了别的姑娘,早就闹翻天了,可安安不闹,不吵,不哭,每天该干嘛干嘛,看见尽欢跟别的女人说话,也不吃醋,最多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她有时候看见安安和尽欢在一块儿,想从安安脸上找出点委屈或者隐忍来,可找不着。那姑娘笑得挺真,眼睛弯弯的,该说话说话,该做事做事。
  惠敏想不明白。
  可仔细想想,她这个外甥确实有各种不同寻常的能力。那些能力,她不全清楚,但零零碎碎听见过一些——什么药材能养人,什么法子能治病,什么本事能让人变年轻。这些东西,搁在别人身上,那是吹牛,可搁在尽欢身上,好像都是真的。
  有这些能力,或许真的可以让他无所谓世俗的眼光和规则。
  他不需要靠别人活着,也不怕别人在背后嚼舌根。他想跟谁好就跟谁好,谁也管不着他。那些女人愿意跟着他,恐怕也不光是图他那张脸。
  惠敏想着想着,脑子里就乱了。
  最近这段日子,过得舒心,舒心得有点不真实。
  从一个偏远的小村庄,从那个破破烂烂的土坯房,搬到了这里。
  她还记得那个土坯房,墙是泥巴糊的,下雨天漏雨,冬天漏风,屋里黑乎乎的,点一盏煤油灯,灯芯拨得再大,也就照亮巴掌大一块地方。
  她记得灶台上的那口铁锅,锅底结了厚厚一层黑灰,每次刷锅都得拿铲子刮。
  那些破破烂烂的土堆墙,好像就在昨天。
  今天,就变成了这种老一辈豪门才能住得起的公馆。
  高墙大院,砖瓦房,屋里铺着地板,窗户上镶着玻璃,夜里点的是电灯,一拉开关,满屋子亮堂堂的。
  厨房里烧的是煤球,不用再蹲在灶膛前头添柴火。
  院子里有花坛,有石桌石凳,还有一棵她叫不出名字的树,春天开一树白花,风一吹,花瓣落得满地都是。
  变化太快了。
  快得她有时候早上醒来,得躺在那儿想一会儿,才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坐在红娟的床沿上,想着这些事,脑子里越来越沉。月光从窗户纸外头透进来,灰白灰白的,照在她手背上,照在她膝盖上。她靠在床柱上,眼皮慢慢往下耷拉。
  想着想着,她就睡了过去。
  她梦到了那天。
  那天她到欢喜堂送午饭。赵婶早上多做了几样菜,装了两个饭盒,一份送去商超给红娟和秀月,另一份送去欢喜堂给尽欢和可欣。
  到欢喜堂门口的时候,日头正高,药铺里没病人,门半开着。
  她推门进去,看见尽欢站在柜台后头,两只手撑在台面上,身子有点僵。
  “小姨?”尽欢看见她,脸上那表情有点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你来干嘛?”
  “送饭。”她把饭盒往柜台上一搁,“赵婶今天做的红烧肉,还有炒青菜和蛋花汤。我刚送完你妈妈和岳母那边,这些是给你和可欣的。安安和可欣呢?”
  “她们出去了,去街上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尽欢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
  惠敏正低头解饭盒的绳结,忽然听见他吸了一口凉气,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药铺里格外清楚。她抬起头,看见尽欢的眉头皱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指节有点发白。
  “怎么了?”她问。
  “没事。”尽欢说,声音有点紧,“小姨你饭盒放这儿就行,我一会儿吃。”
  “你脸色不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惠敏说着,绕过柜台往里头走。
  尽欢伸手想拦,嘴里“哎”了一声,可她脚步快,已经走到柜台后头了。
  柜台后头有块门板,平时是掩着的,这会儿半开着。她伸手把门板推开,迈进去,一眼就看见尽欢站在那儿,裤子褪到膝盖,而蓝英蹲在他脚边,两只手扶着那根东西,正含在嘴里。
  惠敏愣在那儿,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地上。她到底看见了什么?那个平时说话温温柔柔、轻声细语的英子姐,居然蹲在地上吃她外甥的……那…那个东西?
  她还没回过神来,尽欢那边倒先破罐子破摔了。他一只手按在蓝英后脑勺上,腰往前一挺,鸡巴在她嘴里送得更深了。蓝英喉咙里“唔”了一声,腮帮子鼓得更厉害,可也没挣开,反倒扶着他大腿,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惠敏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来:“小大夫,蓝大夫在不在?”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尽欢的动作停了,蓝英的嘴还含着鸡巴没动,惠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往柜台边上靠了靠,把身后那点动静挡住,转过头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你找蓝大夫什么事?”
  那男人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我今儿上午搬东西,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肘蹭破了一块皮,想找蓝大夫给上点药。她要是忙着,我就先等等。”
  那男人在门口靠墙的地方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把袖子往上撸了撸,胳膊肘上蹭破的那块皮露在外头,红红的一片。
  惠敏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柜台后头,才开口:“要不我给你上点药吧?就蹭破点皮,拿碘酒擦擦,包一下就行,要不了多少工夫。”
  那男人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等蓝大夫。”
  “蓝大夫这会儿忙着,手上有点事走不开,我给你弄一样的。”
  “还是等蓝大夫吧。”那男人笑了笑,把袖子放下来,“不着急,我坐着等会儿。”
  惠敏又问了两回,那人都不松口,就坐在那儿,也不催,也不走,隔一会儿往柜台后头瞟一眼。
  惠敏没办法,只能由他坐着。
  可她自己站在那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一低头就看见柜台后头那块门板半开着,从缝里能瞧见蓝英还蹲在地上,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
  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又粗又长,青筋盘着,龟头紫红发亮。
  蓝英吐出来喘了口气,又低头含回去,嘴唇箍着棒身往里吞,腮帮子一鼓一瘪的。
  尽欢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在她头发里,也没使劲,就那么搁着,可蓝英每回往里吞的时候,他那只手就跟着紧一下。
  惠敏看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挪开,可没一会儿又忍不住瞟回去。
  那根东西从蓝英嘴里进进出出,时隐时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蓝英的下巴都弄湿了。
  蓝英含得挺深,每回吞到底的时候,鼻尖就蹭到尽欢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又慢慢退出来,嘴唇箍得紧,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圈嫩红的肉。
  惠敏看得手心有点发潮。
  尽欢侧过头,凑到她这边,压低声音说:“这男的之前来过好几回了。这几天总往这儿跑,一来就说要换药,换完了也不走,坐那儿跟师娘东拉西扯,问师娘哪儿人,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孩子。我跟可欣应付了他几回,后来他看问不出什么,就不问了,一来就往门口一坐,说等蓝大夫。”
  惠敏听完,心里那点疑惑才解开。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正想着,尽欢那边忽然提高了嗓门,声音大得门口那男人都能听见:“小姨,你帮我把桌上那杯茶递一下。方才我给师娘敬茶,结果一急把茶倒她嘴里了,不……不……不小心……烫……烫到她喉咙了,这会儿估计得缓一阵。”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一顿一顿的,腰也一挺一挺的,每说几个字就停一下,像是被什么事打断了似的。
  惠敏低头一看,他那只手按在蓝英后脑勺上,腰往前送得又急又深,蓝英整个人都被他顶得往前一栽,喉咙里“唔”了一声,又被他按回去。
  尽欢腰上猛地抖了几下,整个人绷紧了,屁股往前一送,把鸡巴整根捅进蓝英喉咙里。
  蓝英的喉咙一缩一缩地咽着,鼻子里“嗯嗯”地哼,没一会儿,一股白浊的东西从她鼻孔里逆流出来,挂在鼻尖上,又滴到下巴上。
  她眼睛翻着,腮帮子还鼓着,嘴里含着东西没吐出来。
  惠敏咽了口口水,嗓子发干。
  尽欢喘了几口气,才又开口,这回声音比刚才正常些:“估计一时半会儿师娘还回不来。”
  门口那男人坐在凳子上,听完这话,挠了挠头,站起来,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过了许久,几个人坐在柜台后头吃饭。
  蓝英像往常一样,一边吃一边跟惠敏聊天,说今天那个男人又来了,说药铺里今天进了什么新药材,说可欣这丫头最近认药认得挺快。
  惠敏嗯嗯啊啊地应着,可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蓝英嘴上瞟。
  那张嘴刚才还含着鸡巴,这会儿正嚼着饭,嘴唇油亮亮的,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惠敏看着看着,就觉得鼻子里好像还能闻到那股味儿。
  她赶紧低下头扒饭。
  尽欢在旁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蓝英碗里,嘴里夸着:“师娘今天这身衣裳好看,衬得气色也好。”
  蓝英拿筷子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少贫嘴。那个男人,本就没安好心。最开始我还好心送了他一瓶红花油,让他回去自己擦。后来倒好,天天弄伤自己来看病,胳膊上那道口子还没好利索,膝盖上又添一块新的。看完了病也不走,坐那儿跟我聊,聊着聊着还撸袖子,露胳膊上的肉,弄得我每回都得找借口躲开。”
  惠敏听着,想笑,可嘴角刚弯起来,脑子里就有点发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拽她。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饭桌晃了一下。蓝英还在说话,尽欢还在笑,可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股温暖正游走在身上。
  那像是一双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摸,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热乎乎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抱了起来,整个人往前倾,翘臀底下抵着一根东西,又烫又硬。
  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蹭了两下,找准了地方,抵住。
  她猛然惊醒。
  睁开眼的一瞬间,那根东西已经捅了进来。
  “啊——!”
  一声惨叫,又尖又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抓着床单,疼得说不出话来。
  身后那个人愣了一下,动作停了。
  惠敏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明白了。整个家里唯一的男丁。
  她猛地转过头去,对上那张脸。
  月光从窗户纸外头透进来,照在尽欢脸上。他站在床前,光着身子,手还掐在她胯上,鸡巴还插在她身子里,脸上的表情从迷糊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不知所措。
  “李尽欢!”惠敏咬着牙,声音又抖又急,压着嗓子骂,“你、你还不快拔出去!你肏错人了!”
  在身后把住她腰肢的男孩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小、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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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

第180章 将错就错睡小姨
  惠敏的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一下又一下,声音脆响,可打得并不重,倒像是使不上力。她越拍,身子越绷,那口屄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缩,绞得尽欢的龟头火辣辣的,又麻又胀。
  “你……你还不快拔出去……”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身子往前爬了两下,想躲开。
  尽欢回过神来,手掐着她的胯往后撤,想把鸡巴抽出来。刚动了半寸,惠敏整个人就是一颤,惨叫了一声:“好疼——!”
  那一声又尖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被硬扯出来的。她趴在那儿,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额头抵在枕头上,喘得又急又碎。
  “等一下……”她喘着气,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慢一点……你别动……就停一下……”
  尽欢不敢动了,就那么扶着她胯,鸡巴还插着。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眼角湿了,睫毛上挂着水光,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倒是让尽欢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埋在她身子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着她这口屄跟妈妈的不一样。妈妈的屄肥,软乎乎地裹上来,热得像泡在温水里。
  小姨这口屄窄,嫩肉贴着棒身一层一层地箍着,又紧又涩,夹得他鸡巴根子都发麻。
  他这念头一上来,那根东西就不听话了,在惠敏体内又胀了一圈,棒身绷得死紧,龟头胀得发烫。
  惠敏感觉到了,整个人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怎么还……”
  她话没说完,就觉得身子快被那根东西撑爆了,疼得眼泪又往外涌,牙关咬得咯吱响,只能慢慢挨着,等那股胀劲缓过去。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想起安安。那丫头才十几岁,刚开苞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受得了这么大根东西的?
  尽欢深吸了一口气,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手扶着她胯,慢慢往外撤。这回撤得很慢,龟头刮着穴里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退,退到一半的时候,刮到了里头一块软肉。
  惠敏整个人猛地一弓,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嘴里“咿咿咿——”一声长啸,声音又尖又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身子开始发抖,从腰到腿,抖得停不下来,两只手抓着床单乱扯。
  没一会儿,噗呲一声,一股水从被撑开的屄里喷出来,浇在尽欢手上,又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床上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整个人都软了,连哭都忘了哭。
  尽欢被这一下吓得不轻,鸡巴还插着半截,一动不敢动,就那么扶着她屁股,感觉那股水哗啦啦地冲过来,把棒身都泡透了。
  过了好一阵,惠敏才缓过来。她侧过头,眼角还挂着泪,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就这一眼,尽欢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手上一使劲,把刚拔出来一半的鸡巴又狠狠捅了回去。
  “啊——!”
  惠敏没料到他还有这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声音都劈了:“你——啊……不可以……快拔出去……”
  她喘着气,声音又急又软,断断续续的:“你不可以干我的小穴……啊……听到了没有……快拔出去……我是你妈妈的妹妹啊……啊……不要再插了……好深……”
  尽欢没听她的。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胯,慢慢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送得不深,退得也慢,可每回往里送的时候,惠敏整个人都跟着一颤,嘴里“啊啊”地叫,叫得又软又哑。
  “啊……嗯……别……别动……啊……”她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个小混蛋……啊……我说了不可以……嗯……你怎么还……”
  尽欢没说话,手从她胯上滑到她腰侧,把她往后带了带,腰往前一送,终于鸡巴整根没进去,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惠敏整个人往前一扑,嘴里“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可没咬住,下一声还是漏出来了:“唔……啊……太深了……你别……别顶那么深……”
  “小姨……”尽欢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声音有点哑,“你这儿好紧……夹得我鸡巴都麻了……”
  “你……你还说!”惠敏偏过头瞪他,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啊……快拔出去……嗯……听到没有……”
  尽欢没拔,反倒又往里送了送。
  惠敏“啊”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了迎。她自己也觉出来了,脸上烧得厉害,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你……你慢点……啊……别让别人听见……”
  “嗯。”尽欢应了一声,腰上加了点力,抽送得比刚才快了些。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来。
  惠敏咬着枕头,可每回尽欢往里送的时候,她嘴里还是漏出些断断续续的声来,唔唔嗯嗯的,像小猫叫。
  尽欢为了得到快感而享用着小姨的肉穴,惠敏则是感觉到快感可以覆盖疼痛,而本能的配合起来。姨甥两人莫名的默契。
  尽欢手里揉捏着小姨的臀肉,趴在床上的小姨身材就更加诱人了。
  她本来就丰满的屁股,现在因颤抖而显得更加肥大了,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颤完了又弹回来,软乎乎的,又带着点劲。
  尽欢看着自己鸡巴从那两瓣肉里进进出出,忍不住开了口:“小姨,你这屁股……减震真好。”
  “你……你个小混账……”惠敏偏过头,喘着气骂他,“啊……说什么浑话……嗯……我这屁股……哪有你妈妈她们的肥……”
  “肥有肥的好,你这有你这的好。”尽欢说着,又往里送了送,龟头碾过她穴里那块软肉,“又紧又弹,撞上去一点都不硌人。”
  惠敏被这一下顶得“唔”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了迎。
  “啊……你轻点……嗯……别顶那么深……”
  从前头那回开完,她这口屄已经松快了些,不像刚开始那样干涩得进不去。
  尽欢抽送起来顺当多了,鸡巴裹着一层滑腻腻的水,每回往里送的时候都带着咕啾一声。
  丰满的屁股顶着他,两片臀瓣轻轻地抖,抖完了又弹回来,他每撞一下,那两瓣肉就颤一下,颤得他头皮发麻。
  “小姨……”他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声音有点发闷,“你这儿真舒服……”
  “嗯……别说……”惠敏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啊……你倒是……嗯……别光顾着说……你快点结束……”
  尽欢没再说,腰上加了点力,抽送得快了些。
  啪嗒,啪嗒,啪嗒。
  鸡巴和小姨的阴户亲密的结合着,每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水光,再捅进去的时候又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瓣肉一颤一颤的。小姨的屁股让他兴奋着,他努力的抽插着,一下比一下重。
  惠敏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本来还攥着枕头,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压下去,可尽欢每撞一下,她嘴里就漏出点声来。先是唔唔的闷哼,后来憋不住了,就变成啊啊的轻叫,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的,跟她的喘气搅在一起。
  每当尽欢抽插一下,小姨的屁股就抖动一下,好像在故意配合他的插入。
  “小姨,”尽欢喘着气,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屁股上,又捏了两把,“舒服吗?”
  惠敏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后面那声叫咽了回去,可没咽干净,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一声又细又哑的闷哼。
  尽欢看她这样,反倒来了劲,腰上又加了力,顶得更深了。
  惠敏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屁股跟着他的节奏晃,晃得越来越顺。她手捂着嘴,可呼吸越来越急,指缝里漏出来的声也越来越碎,唔唔嗯嗯的,像是快捂不住了。
  “别捂了。”尽欢伸手把她捂嘴的那只手拉开,按在枕头上,“叫出来。”
  “不……不行……”惠敏偏过头,眼角湿着,声音又软又急,“啊……会被听见的……嗯……”
  “这个点都睡了。”
  “那也……啊……”她话没说完,被一下深顶打断了,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好半天才把后半句喘出来,“……也不行。”
  尽欢没再逼她,只是抽送得更稳了些,一下一下,不急着快,可每一下都送到底。
  惠敏趴在枕头上,嘴里唔唔嗯嗯地哼着,屁股跟着他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她那条睡裙早就卷到腰上了,光裸的后背在月光底下白得发亮,脊梁沟里沁出一层薄汗。
  惠敏被尽欢插得闷声娇喘不已。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和一只湿漉漉的眼睛。每回尽欢往里送,她就跟着往前一扑,胸脯压在床单上,被压得往两边鼓出来,又随着身子晃荡。那种感觉她从来没尝过,又胀又麻,酸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爽。像是被人从里头撑开了,撑得满满当当,每动一下都蹭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啊……嗯……”她把嘴往枕头上压,可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唔唔的,闷闷的。
  尽欢抽送着,一边动一边喘着气说:“小姨……跟你做爱好爽……跟妈妈一样……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
  “你……你个小混蛋……”惠敏偏过头,声音又软又哑,眼角的泪还没干,“啊……我全毁在你手里了……嗯……啊啊……好刺激……”
  她说着,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往后迎,迎完了自己又觉得臊,把脸埋回枕头里:“以后可怎么见人呀……嗯……唔……”
  屋里全是她的叫床声,还有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枕头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床单早就蹭得歪七扭八。
  不多时,惠敏就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了。
  那种感觉从下头往上漫,越来越急,越来越胀,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把尽欢的鸡巴夹得更紧。
  小嘴微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身子抖了两下,一股水从穴里涌出来,浇在尽欢手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
  尽欢觉出她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绞得他鸡巴发麻,知道她到了,便没停,反倒送得更稳了些,帮她把那阵劲慢慢拖过去。
  又连续干了几百下。
  啪嗒啪嗒的撞声越来越密,惠敏的叫声也跟着碎成一片,啊啊啊的,一声接一声,连不成句。强烈的刺激让尽欢额头上青筋都鼓出来了,一股股快感从尾椎往上蹿,直冲脑门,弄得他头皮发麻。他喘着气,声音有点抖:“小姨……我快射了……”
  惠敏一听这话,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回过神来,拼尽最后的力气往前爬了两下,想挣开:“快出去……快拔出去……不能射在里面……”
  尽欢没松手,掐着她的胯把她拖回来。
  “快拔出去……啊……”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手抓着床单往前扯,“你不能射在小穴里……啊啊……好难受……不要那么使劲搞我……啊啊啊……”
  她越挣,那口屄夹得越紧。尽欢被她绞得头皮一麻,腰上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把鸡巴狠狠往里头一送,顶到最深的地方,身子就僵住了。
  屁股一阵一阵地痉挛,精子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奔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小姨的子宫里。
  “啊——!”惠敏仰起头,一声高呼,整个人绷紧了,两条腿蹬了两下,穴里跟着一阵一阵地缩,把那些热乎乎的东西全吸进去。
  烫得她嗯嗯啊啊直叫,好半天才缓过来,气喘吁吁地趴在那儿,偏过头骂他:“你……你射太多了……”
  尽欢没动,就那么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喘着气。鸡巴还插在她穴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她就跟着轻轻抖一下。
  惠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后背和脖颈都泛着一层红,从耳根到肩膀,像被热水烫过似的。
  汗把碎发黏在脸上,她也懒得去拨。
  她以为总算是结束了。
  可尽欢没拔出来,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使劲,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鸡巴还插在里头,这一翻,棒身在穴里硬生生转了小半圈,刮过一圈嫩肉。
  “唔——!”惠敏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一缩,两条腿下意识地并起来,又被尽欢用膝盖顶开了。
  她刚想开口,嘴巴就被堵住了。
  尽欢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去扯她身上那条睡裙。睡裙本来就卷到腰上了,他没怎么费劲就把它从下往上推,推到胸口,惠敏抬手想挡,被他一只手就按在了枕头上。
  “唔……唔……”她嘴巴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哼。
  她拼尽全力去抵抗,可初经人事又连着高潮了好几回,身上哪还有力气。
  手抵在男孩胸前,推了两下,力道不像推搡,倒像是在他胸口上摸。
  尽欢也没管,嘴在她嘴上又亲又吸,舌头探进去,在她嘴里搅。
  惠敏唔唔地哼着,手推着推着就没劲了,慢慢软下来,搭在他肩上。
  尽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腰侧摸到小腹,又从小腹滑上去,在她胸口上慢慢揉。掌心贴着乳肉打圈,拇指蹭过乳尖,那颗小东西早就硬了,一碰就颤。
  惠敏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一起一伏,被揉得越来越软。她想说话,可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睡裙被彻底扯掉了,扔在床脚。尽欢的手在她胸口上慢慢揉着,鸡巴还插在穴里,慢慢地磨。每回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惠敏整个人就跟着一颤,两条腿在他腰侧蹭了蹭。
  “不……不可以……”她好不容易把嘴偏开,喘着气说,“啊……你不可以这样子……嗯……你妈妈会回来的……”
  尽欢没停,低头又去亲她脖子。
  “停下来……”她声音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不要再干了……快拔出去……啊……我真的要生气了……啊啊啊……”
  尽欢趁她张嘴说话的时候,舌头又伸了进去,把她那截香舌卷到自己嘴里吸。惠敏的舌头被吸得发麻,话都说不清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哼。
  “小姨,”他松开她的舌头,嘴唇贴在她嘴角上,声音有点闷,“我都已经插进去了,再做完这一回吧。”
  “你……唔……”她还想说什么,又被堵了回去。
  尽欢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在她大腿根上摸了摸,又绕回前面,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块软肉,慢慢往下压。
  鸡巴还插在里头,他腰上轻轻动了动,惠敏整个人就跟着一颤。
  “啊……嗯……”她嘴里漏出点声来,又赶紧咬住嘴唇。
  “你……你个小混蛋……”她骂着,声音却软得不行,“啊……轻点……嗯……”
  尽欢腰上加了点力,每回往里送,惠敏就跟着哼一声,哼完了自己又把嘴闭上,可没一会儿又漏出来。
  尽欢没听她的,龟头抵在她花心上,慢慢地磨。不深不浅地碾着那块软肉转圈,转一下,惠敏整个人就抖一下。
  “啊……舒服……”她刚叫出声,又赶紧改口,“不是……别磨……停下来……”
  尽欢没停,反倒压得更紧了些,龟头贴着花心磨得更慢,转得更稳。
  “啊……好舒服……”惠敏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哭腔,“别这样……停下来……啊……小穴好麻……”
  她两条腿在他腰侧乱蹭,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别磨……别磨了……”她手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去,“我让你干……让你干小穴就是了……不要磨了……啊……好麻……受不了……”
  尽欢听她这么说,才停下旋转的动作,腰往后撤了撤,又狠狠送了回去,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啪的一声脆响。
  “啊——!”惠敏整个人往前一扑,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尽欢开始深进深出地抽插,每回都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捅回去,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嗒啪嗒地响。
  “啊……好深……”惠敏的手从枕头滑到床单上,攥着布,“顶到了……啊……”
  她喘了几口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下去:“最后一次……啊……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尽欢没接话,腰上没停,反倒把上半身压下去,一手一个抓住她两只奶子,慢慢揉起来。
  “来吧……”惠敏还在说,声音有点抖,“干完了……啊……我们……就忘了吧。”
  “不行。”尽欢低头,捧起她一只奶子,含住乳尖吸了一下,又松开,用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东西打转,“忘不了。”
  “你……啊……”惠敏被他吸得整个人一缩,“不行……我们只能……做这一次……”
  尽欢没理她,换到另一边,把另一只奶子也含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吸。惠敏的乳尖被他吸得发麻,下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缩。
  “啊……你是我姐姐的……儿子……”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顶得一顿一顿,“我的外甥……我不能让你……一直干我的小穴……”
  尽欢松开她的奶子,腰上又加了点力,顶得更深了些。
  “啊……不要这么用力……”惠敏的声音又急又软,“小穴受不了……啊……好深……”
  她手抓着他胳膊,指甲陷进肉里,可没往外推。
  “大肉棒干的……小穴好舒服……”她说完这句,自己先愣了一下,又把脸别过去,“啊……不行了……我没办法思考……”
  尽欢低头看她,她脸红得厉害,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碎。
  “好舒服……”她又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尽欢没停,抽送得又深又稳。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密,惠敏的叫床声也跟着碎成一片,啊啊啊的,一声接一声,连不成句。她两只奶子被撞得来回晃,乳尖蹭在尽欢胸口上,蹭得又痒又麻。
  她又一次高潮了。
  整个人绷紧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棒身往外淌,把两人相接的地方弄得滑腻腻的。
  高潮过去之后,她的意识好像飞走了一样,想要昏过去,却不停的因为身体的快感而保持着异样的清醒。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这就是姐姐在跟儿子做爱时的感受吗?
  她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这就是她们那些女人在跟尽欢这个半个大男孩肏屄做爱的感觉吗?难怪,难怪她们一个个都跟吃了什么似的,明明知道这事不对,还往里头钻。
  她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两半。精神上她能感觉到体力已经耗尽了,两条腿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身体上却还在因为快感而开始迎合起尽欢的抽插,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迎着他往里送。
  尽欢一边抽送着,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的小姨。
  她跟妈妈是亲姐妹,长得有几分像。眉眼间的轮廓,鼻梁的弧度,连喘气时嘴角微微往下撇的样子都像。可身子差得远。
  妈妈那具身子,是熟透了的。胸脯又大又沉,往两边一摊,像两团发好的面。腰不算细,可掐上去软,从腰到胯,一路都是肉,捏哪儿哪儿都弹。屁股肥,两瓣肉并在一起,又圆又翘,撞上去能陷进去半截。
  他每回跟妈妈做,都觉得自己像沉在什么里头,被那身美肉裹着,热乎乎的,软乎乎的,浑身上下都给包住了。
  再加上妈妈一边被他肏一边还叫他“好孩子”“乖儿子”,那股子母爱混着肉欲一块儿灌下来,他就管不住自己了,只想着往最里头钻,把整根鸡巴都捅进妈妈的子宫里,射到再射不出来为止。
  小姨不一样。
  她这身子生涩。窄,紧,干巴巴的,每回往里送都像在开一条没走过的路。可插着插着,那生涩就慢慢退了,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软下来,开始裹他,开始吸他。现在抽送起来,那包裹的感觉已经跟妈妈有些像了,热,滑,一层一层地缠上来。
  尽欢知道,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小姨。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必须将错就错,把她奸淫到底,直到她愿意接受为止。
  想到这儿,他两条腿一使劲,站起来了。
  惠敏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后背离了床,只有屁股还被他的手托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鸡巴上。鸡巴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底。
  “啊——!”她刚回过神来,就哀嚎起来,“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尽欢没放,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抛,又接住。
  “唔——!”这一抛一接,鸡巴在她穴里进得更深,惠敏整个人都软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往上翻,“哦齁齁齁——”
  那声音又尖又哑,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她翻着白眼,嘴里漏出来的声越来越碎,整个人挂在尽欢身上,两条腿软塌塌地垂着。
  尽欢托着她,一下一下地抛,每回接住的时候,鸡巴都往上顶到最深。他低头叼住她右边那颗奶子,含在嘴里吸。
  “小姨……”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她的乳肉,“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啊……嗯……”惠敏被他吸得整个人一颤一颤的,“别……别说了……”
  “你跟我妈一样好。”他松开奶子,抬头看她,“不对,你们不一样。她熟,你嫩。可我都喜欢。”
  “你……啊……”惠敏的眼泪又下来了,“你个小混蛋……嗯……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尽欢没理她,又抛了一下,这回抛得更高,接住的时候鸡巴顶得更狠。
  “哦齁齁——!”惠敏整个人绷紧了,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不行……太深了……啊……要顶穿了……”
  “小姨,”尽欢喘着气,嘴唇贴在她耳边,“我想射给你。”
  “不……不行……”她手推着他肩膀,可一点劲都使不上,“不能射在里面……啊……”
  “为什么不能?”他又抛了一下,“你刚才也让我干了,射里头跟不射里头,有区别吗?”
  “那……那不一样……”惠敏的声音又急又软,被顶得一顿一顿的,“射里头……会怀孕的……我怕怀有你的……啊……你的孩子……”
  “那就怀……啊……爽啊……我就要射……射在你里面……”尽欢感觉到阴门一阵收缩。
  “你——啊——!”她话没说完,又被一下深顶打断了。
  惠敏忽然觉得身体里头有什么变了。
  子宫在往下沉,一抽一抽的,往下坠,跟颤抖的卵巢对上。
  那种感觉她从来没尝过,又酸又胀,从最深处往外漫。
  好难受……好兴奋……好刺激……内射……中出……受孕……着床……产子……难道今天自己也要……
  “不行……”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真的不行……啊……我感觉到了……啊……要来了……”
  “那就来。”尽欢托着她,抛得更快,顶得更深。
  啪嗒啪嗒的撞声越来越密,惠敏的叫声也跟着碎成一片,咿咿咿的,齁齁齁的,混在一起,连不成句。她整个人挂在尽欢身上,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小姨,”尽欢猛地往上一顶,嘴里喊出来,“我射了——!”
  惠敏整个人绷紧了,一声长长的“咿——齁齁齁——”,两条腿在他腰侧蹬了两下,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把那些热乎乎的东西全吸进去。
  她痉挛着,连尿都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洒在尽欢手上,又滴到床上。
  惠敏脑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什么都想不清楚。
  只剩下身体还在动。
  火辣辣的,酥酥麻麻的,从穴里往外漏着尿,热乎乎地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一根大鸡巴还插在里头,有一部分陷进了子宫里,撑得她整个小腹都鼓着。
  那东西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喷出来,打在子宫壁上。
  每射一股,她就跟着痉挛一下。整个人软在尽欢怀里,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手指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去又松开。
  “腿好麻……”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又哑又虚。
  过了几秒,又带着哭腔补了一句:“屁股好酸……明明都射过了……怎么还射那么多……”
  尽欢也回过神来,低头看她。她脸上全是泪痕,眼角还挂着水光,嘴角有口水淌下来的印子,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又顺着脸颊把那些泪痕一点点吻掉。
  “对不起小姨……”他喘着气,声音还有点哑,“你的屄……我、我肏得太爽了,有点没控制住。”
  惠敏偏过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你……你个坏蛋……有这么跟人道歉的吗……”
  她喘了两口气,声音又软下来:“你先……先拔出来……再道歉呀……”
  尽欢应了一声,手托着她的屁股,慢慢往下放,想把她先放到床上。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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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是把小姨给拿下了,不知道各位看的怎么样了,最近更的这几章字数可能会少了点,但还是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最近风头有点紧,可能得好好消停一段了,书友们,下次更新再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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