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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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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 独属一人
  时间来到第二天一大早,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有鸟在院子里那棵枣树上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尽欢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搁在安安的腰侧,指尖在她皮肤上慢慢地、轻轻地划着圈。
  安安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像是睡得很沉。
  可尽欢看得出来她在装睡。她的耳朵尖是红的,肩膀也绷得有些紧,装得实在不太像。
  他也不戳破,手指从她腰侧慢慢滑上去,沿着肋骨一路往上,指腹轻轻蹭过她胸口的弧度,又绕到后背,从肩胛骨摸到脊椎,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在尾椎骨那一小片软肉上停了一会儿。
  安安的呼吸乱了一拍,可她还是闭着眼,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尽欢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腰绕到前面,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了两个圈,又往下滑了一点。安安终于绷不住了,“嗯”了一声,睁开眼,脸已经红透了,伸手把他的爪子拍开。
  “你干嘛……”她声音闷闷的。
  尽欢看着她笑,也不说话。
  安安被他笑得又羞又恼,嘟起嘴巴来表示不满。
  可嘴刚嘟起来,尽欢就凑过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把她那点不满堵了回去。
  安安“唔”了一声,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没推动,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在被窝里滚了两圈,被子滑下去大半,露出安安大半个肩膀和胸口。
  她的身子还没完全长开,可已经初具规模了。
  肩膀窄窄的,锁骨分明,胸口的弧度不算大,但形状好看,皮肤又白又细,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腰细,胯也窄,可屁股那一小块已经有了点圆翘的轮廓,腿长长的,脚踝纤细。
  整个人躺在那里,像一株刚抽了条的嫩柳,看着单薄,其实该有的地方都在慢慢鼓起来。
  尽欢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在她胸口轻轻覆了一下,安安立刻把被子扯回来,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别看了……”她声音闷在被子里。
  尽欢没再逗她,侧过身来,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安安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眨了眨:“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鸡蛋面,昨天赵婶炖的鸡汤还剩半锅,正好做汤底。”
  “嗯。”
  尽欢翻身下床,从椅子上拿过一件衬衣套上,又随手捡了条裤子穿上。
  安安躺在床上,眼睛一直跟着他,看着他系扣子、拉拉链,直到他推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门一关,安安立刻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又长又羞恼的嘤咛。
  她在被窝里扭了两下,又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子里全是爱人的味道,汗味混着皂角的淡香,还有一股她说不清的、少年身上特有的气息。
  她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像只钻进茧里的蚕。
  闷了好一会儿,实在喘不过气了,才从被窝里把脑袋露出来,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她抿了抿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几息,她慢慢抬起一只手,在眼前虚虚地握了一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又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张开嘴,很小声地“哇”了一下,声音又轻又短,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亮亮地盯着天花板。
  尽欢走到厨房,挽起袖子先烧了壶水。
  赵婶起得早,灶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鸡汤在砂锅里温着,掀开盖子还冒着热气。
  他拿了把青菜,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又切了两根葱。
  鸡蛋打在碗里,用筷子搅散,油锅一热,蛋液倒下去,“滋啦”一声,满屋子都是蛋香。
  他正拿铲子翻着鸡蛋,厨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刘秀月侧身挤进来,头发还没梳利索,披着件外衫,趿拉着拖鞋,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没多久。她凑到灶台旁边,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又拿肩膀轻轻撞了尽欢一下,挤眉弄眼地压低了声音:“昨晚怎么样?妈妈我可是特意给你们腾了地方,够意思吧?”
  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拿铲子把鸡蛋翻了个面。
  刘秀月见他这副样子,更来劲了,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他耳朵:“别光顾着炒菜啊,跟妈说说,安安那丫头乖不乖?你俩弄到几点?她没喊疼吧?”
  尽欢放下铲子,伸手一把搂过她的腰,偏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嘴,堵住了她后面的荤话。
  刘秀月“唔”了一声,在他怀里扭了两下,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退开半步,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大清早的就动手动脚。”
  尽欢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把炒好的鸡蛋盛进碗里。
  刘秀月靠在灶台边上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收。
  她到底是当妈的,看人很准,尽欢虽然嘴上不说,可那副笑容里带着一丝很淡的无奈,跟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乐呵不太一样。
  “怎么了?”她收了嬉笑,问他,“昨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尽欢把锅铲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面对她,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复杂:“昨晚……没到那一步。”
  刘秀月眨了眨眼:“什么叫没到那一步?”
  “就是……除了最后那一步,别的都做了。”尽欢说得挺平静,也没绕弯子,“前戏的时候还好,可到最后她还是太紧张了,夹得太紧,我试了两次,进不太去。硬来我怕伤着她,就没继续。”
  刘秀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本来以为昨晚该是一顿丰盛的大餐,结果这小子居然没吃到嘴?
  “那你们……”她顿了顿,“那你怎么办的?”
  “用手和嘴弄出来了。”尽欢拿筷子搅着面汤,语气很平常,“腿交也试了试。舒服倒是舒服了,就那样呗。”
  刘秀月站在灶台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着尽欢把面条下进锅里,拿筷子轻轻拨散,又往汤里撒了把葱花,动作不急不慢的。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少年那张脸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急躁,也没有半点懊恼。
  刘秀月沉默了好一阵,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思索,她没再说话,只是偏过头去看灶,半天才轻轻“啧”了一声。
  她叹了口气,伸手在尽欢胳膊上拍了一下。
  “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她低声说,“安安这孩子从小脸皮就薄,胆子又小,第一次难免紧张。是我们孟浪了,光顾着给你腾地方,也没想想她受不受得了。你们俩……没闹出什么问题吧?”
  尽欢把面条从锅里捞出来,沥了沥水,装进碗里,又舀了一勺鸡汤浇上去。他偏头看了刘秀月一眼,故意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先等一下,”他把面碗端起来,“我先把面给老婆送去,回来再跟你说。”
  刘秀月两眼一眯,脸上的表情从思索切换成了一种阴阳怪气的笑意。
  她抱起胳膊,侧过身来堵在灶台和门之间,上下打量着尽欢,嗓门不大,腔调却拉得又酸又长。
  “呦——有新人就忘旧人咯。”她咂了咂嘴,“这还没肏上呢就这么腻歪,大清早起来第一碗面就紧着送去。要是将来结了婚,不得把老娘都给忘干净了?”
  她见尽欢没接话,越说越来劲,往前凑了一步,手指头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幽怨了:“没良心的小东西。你那个宝贝老婆,还不是从老娘屄里生出来的?当年疼得我死去活来,把你小子的媳妇给生下来,现在倒好,把老娘们的屄肏松了就不爱了是吧?连个早餐都没有我、我们的份,哼。”
  她说完把头一扭,故意不看尽欢,拿手背在鼻子上蹭了一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尽欢端着碗,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扭过头吃醋生闷气的岳母。
  他把碗放回灶台上,腾出手来,从后面搂住刘秀月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哄人的笑意。
  “岳母大人,您这话说的,我哪敢把您给忘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摸,掌心覆在她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外衫和里面的肚兜,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贴在她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探了探,指尖蹭过她两腿之间那片温热的隆起。
  刘秀月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头微微往后仰了仰。
  她嘴里还“嗯”了一声,带着几分不满,又带着几分舒服,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行了行了——”她伸手按住尽欢那只已经快摸到腿根的手,又反手推了他胸口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理了理被揉皱的衣服下摆,瞪了他一眼,“赶紧去送你的面,别在这耽误工夫。等会儿给我房里也送一碗来,这笔账就算购销了。”
  她说完也不等尽欢答话,拉开厨房门就走了出去,脚步比进来时快了几分,后颈上还留着没退干净的粉红色。
  尽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摇了摇头,把灶台上那碗面重新端起来。
  他干脆多煮了一家人的分量,面条下了一大锅,鸡蛋炒了满满一盘,鸡汤又添了半锅水重新烧开,撒了把葱花和盐。
  等他把灶台收拾利索,锅里的面也差不多了,院子里陆陆续续传来房门开合的声响。
  张红娟第一个走进堂屋,头发刚梳好,衣裳也换了一身干净的。
  她看见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碗筷,面香混着鸡汤味飘得满屋子都是,愣了一下,又转头看见尽欢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大碗面,摆在桌子正中间。
  张红娟最先出来,一边走一边把头发往脑后拢,看见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饭,又看见尽欢站在灶台边擦手,有些惊讶:“儿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做了这么多?”
  她往桌边一坐,左右看了一圈,又抬头问:“秀月呢?没跟你一块?”
  尽欢还没来得及回答,张红娟已经凑过来,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在他耳边悄声问:“昨晚……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人家今天起不来了?”
  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想歪了,赶紧摇头:“没有,妈你想哪去了。这事晚点再说。我先去给安安送一碗面,再给岳母那边也送一碗。”
  张红娟听他说得云里雾里,没太听懂,正想再问,尽欢已经火急火燎地端起两碗面,往院子那头走去了。
  她看着儿子的背影,张了张嘴,又合上,转头看了看灶台,又看了看桌上摆好的碗筷,嘀咕了一句:“这都什么跟什么……算了,晚点再问秀月吧。”
  尽欢回到自己屋里,安安已经穿好了衣裳,坐在床沿上等着。头发也简单梳过了,就是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见他端着面进来,她赶紧站起来去接,闻到汤的香味,肚子跟着叫了一声,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先吃,吃完再出去。”尽欢把碗递给她,自己坐到桌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面,没再提昨晚的事,只偶尔问她烫不烫、咸淡合不合适。
  安安吃得很快,看来是真饿了,吃完把碗搁下,抹了抹嘴,小声问他:“你吃了没?”
  “还没,一会儿跟大家一块吃。”尽欢站起来收碗,“你先歇会儿,我出去看看。”
  安安点头,目送他出去,又把门轻轻掩上,自己坐回床边,脸上那层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
  ——————
  公馆这边还在吃着早饭,而在城外的一处湖畔边,天刚透出一层灰白,水面上浮着一层薄雾,还没散开。
  湖岸是一大片荒草地,草叶上挂着露水,几辆黑色的伏尔加停在土路边,车身上沾着夜路跑来的泥点子。
  没有保镖,没有随从,就三辆车,三个男人。
  王福来站在最前头,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风纪扣没系,领口敞着,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没弹。
  他眯着眼往湖面上看,水波平得很,偶尔有一两只水鸟扑棱着翅膀从芦苇丛里飞起来,又落回去。
  魏勉站在他左边半步远的位置,身上还穿着没换下来的制服裤子,上身只套了件旧夹克,手里捏着两份薄薄的档案袋。
  古来站得更远一些,靠着一辆车的车头,背对着湖,像是在看远处那条通往城区的土路。
  他烟抽得慢,一口一口,烟头明灭不定。
  三个人都没说话。
  湖岸边水浅的地方,两个人正弯着腰在水里忙活。大牛个子高,力气大,拖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往深处走,水没过膝盖,又没过腰,他把包裹往下一按,水面冒出一串气泡,又平了。
  铁柱跟在他旁边,拖着另一个包裹,两个人动作都利落,不慌不忙,像是干惯了这种活。
  王福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终于开了口。
  “两个都处理完了。亦叔在城东抓的,马军是在城南巷子里堵着的,都想跑,都没跑成。”
  他说完,又抽了一口,把烟叼回嘴里。
  魏勉没接话,低头把手里的两份档案袋打开。
  一份上面贴着亦叔的姓名,另一份是马军的。
  他翻了两页,确认了内容,然后把两份档案并在一起,掏出打火机,“啪”地点着,火苗从纸角舔上去,很快把那些记录烧得卷曲发黑。
  他把烧了一半的档案扔到地上,用鞋尖拨了拨,让火烧得更透些。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看着,那两团火在地上跳了一会儿,慢慢缩成一小片灰烬,被晨风一吹,散进了草地里。
  等最后一星火灭了,古来才把烟头扔在地上,拿鞋底碾了碾。他抬起头,看了看王福来和魏勉,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我今晚的行程,调回去复命。这边以后能帮得上少爷的,就剩你们了。”
  王福来点了点头,没说话。
  魏勉也点了点头,把脚边那点灰烬又拨了拨,彻底拨散。
  湖岸边,大牛和铁柱已经抛完了包裹,正从水里走出来。
  两个人裤腿湿到大腿,鞋里灌了水,走起来“咕叽咕叽”响。
  他们走到岸上,各自从兜里摸出烟点上,站在王福来他们几步远的地方,谁也不说话。
  这三辆车、五个人,加上一个没来的村长蓝建国,就是尽欢手底下全部的傀儡团。蓝建国现在对尽欢来说没什么用处,来不来都一样。
  前些日子尽欢对他们几个做了一点调整。古来要回京城,到时候会安排去帮洛家——洛家如今在京城独木难支,帮洛家就是帮干妈,帮干妈也就是帮自己,算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做点保障。
  铁柱从工地辞了工,转进了清水集团的房地产项目,往后跑工地、看地皮、盯工程,比在工地上搬砖有用得多。
  大牛则往返于城乡之间,进了清水集团的运输部门,跑车、送货、探路,两头都熟。
  五个人站在湖边,抽完最后几口烟。
  大牛把烟头扔进水里,看着它“嗤”的一声灭了。
  铁柱也扔了,拿脚踢了踢岸边的碎石。
  古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朝那两辆车走去。
  王福来和魏勉也各自上了车。
  车门一扇一扇关上,引擎一台一台打着,三辆车先后倒出土路,调头,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开走。
  湖面又恢复了平静,薄雾还没散尽,芦苇丛里又传来几声鸟叫。
  草地上只剩下一小片被踩倒的草,和几根散落的烟头。
  当然了,蓝建国此时也没有闲着,他正跟找上门来的韩寡妇躲在瓜棚里偷情呢。
  瓜棚不大,四面用竹竿和油毡布搭起来,顶上压着几块破塑料,地上铺了些干草。
  地方偏,周围都是没人管的野草和杂树,平常连条狗都不往这儿跑。
  可今天,瓜棚里的干草堆上多了两具缠在一起的身子。
  韩秀英的裤子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被蓝建国掰着压在自己腰侧。
  她仰面躺在草堆上,胸口那件碎花布衫的扣子全解开了,一对白花花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随着蓝建国在她身上一拱一拱的动作前后晃荡。
  蓝建国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半硬不软、尺寸平平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地往她屄里捅。
  “啊……建国……你今天怎么这么硬……好厉害……”韩秀英嘴里叫着,声音又娇又浪,两条胳膊勾着蓝建国的脖子,屁股却往上迎,每一下都主动去吞他的鸡巴。
  可她的眼睛是半眯着的,焦点根本没落在蓝建国那张汗津津的脸上。
  她看着瓜棚顶上那块被风掀起来又落下的破塑料布,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那天她在野外荒地里看见的那台轿车,车窗摇下来的时候,那个美熟妇探出半个身子,两只白得晃眼的奶子就那样悬在车窗外面。
  然后那个少年从车里拱出来,阳光打在他身上,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柱擎天,紫红色的龟头亮得反光。
  她记得那个美熟妇是怎么被那个少年抱着从车头盖到草地上一路操过去的,记得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是怎么被那个少年的大手揉得变了形,记得那个美熟妇的淫叫是怎么一声高过一声的。
  “啊……哦……好舒服……你的鸡巴……比我以前想的大多了……”韩秀英叫得更大声了些,可她的脑子还在那天的荒地上,想起他那张在阳光下干干净净的年轻的脸。
  蓝建国的动作始终是一个节奏,不紧不慢地抽送,既不会太深也不会太浅,就那么机械地一下一下捅着。
  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轻响。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可除了喘气,他什么也不说,像一头只管低头犁地的老牛。
  “建国……再快点……再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韩秀英把腿张得更开,一只脚踩在草堆上,脚趾蜷起来。
  她的屄里确实出了不少水,每次蓝建国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汁水,再插进去时又会“噗呲”一声挤出一小股。
  可她嘴里夸的那些话,其实一句都不是给蓝建国的。
  “你的鸡巴好大……比我见过的都大……哦哦……操得我好爽……啊……”她闭着眼,把那根鸡巴想象成另一根。
  她想起那个少年抱着美熟妇时腰胯挺动的幅度,想起那根鸡巴插进穴里时能把小腹顶出一个鼓包的力道,想起那个美熟妇被操到翻白眼时嘴里喊的那些话。
  “好厉害……你太厉害了……啊……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韩秀英把屁股抬得更高,屄口一下一下地缩着,把蓝建国的鸡巴夹得紧了些。
  可蓝建国还是那个节奏,不快不慢,不深不浅,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她的屄里确实在收缩,可那是因为她自己夹的,跟蓝建国没多大关系。
  “再来……再来……别停……”她一只手从蓝建国脖子上松开,伸下去摸自己的阴蒂,指尖在那粒小肉核上打着圈。
  她脑子里那个少年正把美熟妇按在车头盖上,从后面狠狠地撞着,每一下都把那两瓣白屁股撞出肉浪。
  而她自己的屄里,那根鸡巴还在不紧不慢地磨着,像在磨豆腐。
  蓝建国忽然加快了速度,闷着头猛顶了十几下。
  韩秀英赶紧配合着叫起来:“啊啊啊……到了到了……要到了……”
  就在蓝建国射进去的一刹那,那扇本就不结实的瓜棚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油毡布门板撞在棚架上,震得棚顶的破塑料哗啦啦响。
  韩秀英吓得浑身一激灵,两条腿还缠在蓝建国腰上,白花花的屁股和湿淋淋的屄口正对着门口,什么都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刘翠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着棚里那对狗男女,嗓门大得能惊起半里地外的麻雀:“好啊!蓝建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还有你——韩秀英!你个骚寡妇!偷人偷到老娘头上来了!”
  她骂着就往上冲,撸起袖子就要去撕韩秀英的头发。韩秀英尖叫一声,拿手去挡,可裤子还挂在一条腿上,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往蓝建国身后缩。
  蓝建国提上裤子,横身挡在两人中间,拿手去推刘翠花:“你闹什么闹!回去说!”
  “回去说?我让你回去说!”刘翠花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声音又尖又厉,“你跟这个骚货钻瓜棚,你还有脸让我回去说?蓝建国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蓝建国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不过就不过!你以为我稀罕跟你过!”
  他一把甩开刘翠花的手,弯腰抓起地上的外衣,头也不回地往棚外走,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野草丛后面。
  等蓝建国的脚步声彻底走远,刘翠花还站在瓜棚门口,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盯着蓝建国消失的方向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转过头来。
  刚才还气得涨红的脸,此刻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平静得跟方才判若两人。
  韩秀英还缩在草堆上,一只手护着胸,一只手去够挂在脚踝上的裤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求饶。
  刘翠花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破斗笠,随手扔了过去,砸在韩秀英脚边。
  “挡上。”她说。
  韩秀英手忙脚乱地把斗笠挡在身前,遮住那对还沾着蓝建国口水的奶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颤颤巍巍地开口:“翠花姐……咱们……咱们……”
  刘翠花打断她,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半点刚才的暴怒:“只要你按约定的来,等我跟他离了婚,你爱当什么村长夫人就当去,没人会拦你。”
  韩秀英愣愣地看着她。
  刘翠花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演得不错。刚才那几声叫得跟真的被干爽了一样,连我差点都信了。”
  韩秀英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拿斗笠挡着,不敢看她。
  刘翠花也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手上蹭的灰,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收拾一下,穿好衣裳回家等消息。后面的事,听安排。”
  说完,她就拨开草丛,沿着那条小路走了。
  瓜棚里只剩韩秀英一个人,草堆被压得乱七八糟,空气里还飘着蓝建国留下的烟味和汗味。
  她慢慢坐起身来,把斗笠搁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口、肚子、大腿根,到处都黏糊糊的,蓝建国刚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正从她腿心里慢慢往外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动作很轻,掌心在那片微微隆起的软肉上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野外,那个少年抱着美熟妇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她躲在树丛后面,耳朵里除了那女人的淫叫,还隐约听见了那个少年在跟女人调情时,喊了一声“妈妈”。
  她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才慢慢回过味来——那两个人,那个少年和那个美熟妇,好像不是干母子那么简单。
  韩秀英坐在草堆上,摸着肚子,目光落在瓜棚外那片灰蒙蒙的天上。
  如果她将来也生个孩子……是个男孩……把他从小养在身边,教他说话,教他走路,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将他培养成自己梦寐以求的样子,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
  这样,或许就不会再孤独了吧……
  而实际上,事实也跟她想的差不多,但又会差很多。
  一个偷看自己父母晚上做爱的青年,会在父亲出差离去后,接受母亲的勾引跟她上床。
  母子俩在各种地点,随想随做。
  灶房里、田地里、天台上,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大白天。
  当父亲发现后,出于愧疚的儿子向他坦白,而有心无力的老父亲只能是接受了儿子的道歉并原谅了他。
  于是,一栋房子里,一个妇人时常嘴里含着一支鸡巴,下面插着一只鸡巴,一家三口人尽享天伦,日日夜夜干到废寝忘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评论

第 171 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墨迹半天
  滋溜滋溜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来。
  刘秀月跪在尽欢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根部,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裹着棒身,从龟头一路吞到半截,再慢慢吐出来,舌头垫在下面,像在舔一根化开的糖棍。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棒身弄得油亮亮的。
  尽欢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搁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刘秀月跪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捧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嘴巴张到最大,正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鸡巴底下垫着,喉咙里“滋溜滋溜”地响,口水混着从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把整根棒子裹得油亮油亮的。
  “所以……安安昨晚就让你这样插她嘴了?”刘秀月吐出龟头,用舌尖在龟头棱子下边舔了两下,抬起眼看他,嘴唇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口水丝。
  “差不多。”尽欢喘了口气,伸手拨开她垂下来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鸡巴上按了按,“她一开始不好意思,我说不用嘴也行,她就看着我……那时候我就知道,她是铁了心要给我。后来她趴下来,张了张嘴,舌头都伸不直,就贴着龟头打转,像小猫舔奶一样……”
  “哦——学得倒挺快。”刘秀月又把龟头吞进去,舌头在马眼上轻轻钻了钻,又吐出来,拿手指头在鸡巴根上慢悠悠地圈着,“那我这样呢?是不是她昨天晚上也这么伺候你的?”
  “没这么深,”尽欢说,“她吞不了这么深,到一半就干呕,含了半天就只会舔龟头,牙齿还磕了我一下。不过她学得快,后来慢慢会含了,虽然没你深,但是那股劲儿挺招人疼的。”
  “那这样呢?”刘秀月说着,又把鸡巴吞回去,这次只吞到一半就停住,嘴唇箍在棒身中段,舌头在下面慢慢舔着,像在品尝什么。
  尽欢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就那么放着。
  刘秀月含着半截鸡巴,抬眼看他,眼里水汪汪的,嘴里“呜呜”地哼着。
  她就这样含着,时不时吞深一点,又退回来,反复好几次,口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把尽欢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奶子垂在胸前晃着,奶头蹭着尽欢的小腿,蹭一下,含着鸡巴“嗤”地笑了一声,嘴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卖力了。她把鸡巴吞到根部,鼻尖埋进尽欢的阴毛里,喉咙收着,嘴唇箍着棒身,像在吸一根粗吸管。
  “滋……咕啾……唔……”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被鸡巴堵得断断续续的,“那我……跟她……哪个好?”
  尽欢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刘秀月跪在胯下,嘴里塞着他的鸡巴,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来,嘴角挂着口水,眼睛往上望着他,那眼神里有几分争宠的意思,又有几分故意装出来的天真。
  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岳母的嘴,和昨晚安安的嘴,好像叠在了一起。
  “妈的嘴更会吸,”他伸手擦了擦她下巴上的口水,“她嘴更小,含不进去,只能含着龟头嘬。”
  “那……她嘬得舒服吗?”刘秀月吐出来半截,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又吞回去,含含糊糊地问。
  “舒服。”尽欢按了按她的后脑勺。
  刘秀月的动作忽然变得更急更快,脑袋起落得比刚才更狠,嘴唇裹着鸡巴上下套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卵蛋都打湿了。
  “唔唔……滋溜……那我……替她……再给你……吸吸……”她一边吞吐一边说,声音被鸡巴搅得含混不清,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劲儿,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安安,正在用女儿的嘴伺候他。
  尽欢被她这一下弄得腰眼发麻,鸡巴又胀了一圈。
  “嗯……对……就这样……安安昨晚也是这样……含着龟头……舌头在下面舔……唔……”他低喘着,手指收紧了,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刘秀月顺着他的力道把鸡巴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眼角都憋出泪花了,却还是不肯松口,两只手捧着卵蛋轻轻揉着。
  “滋……咕啾……啾……”口水声混着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个不停,刘秀月跪在地上,后背微微弓着,屁股翘着,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只顾着把面前那根鸡巴伺候舒服。
  尽欢看着她那张脸——平日里端着长辈架子的岳母,此刻跪在他腿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眼神迷离,嘴角淌着口水,脸上那副又骚又乖的表情,跟昨晚安安第一次含住他时的样子,竟有几分重叠。
  “安安不愧是您女儿……真像。”他低声说了一句,手掌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抚摸着,像是透过她,在摸另一个人。
  刘秀月听了,把鸡巴吐出来,用手上下套弄着,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口水:“哪像?……她比我年轻……屄比我紧……你以后肯定更疼她……”
  “不是这个,你现在这样,跟她昨晚一模一样。”尽欢摇了摇头,低头看着她,“你们俩……含鸡巴的时候,眼睛都往上看。一个样。”
  刘秀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滋味。她没再说话,低下头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这次含得更慢、更仔细,舌尖沿着棒身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刘秀月把鸡巴吐出来,仰着脸看他,嘴唇红红的,下巴上还挂着口水,她伸手把棒身握住,上下套了两下,喘着气说:“那你是不是……把你岳母当成你老婆了?”
  尽欢没回答,只是伸手把她的头按下去,刘秀月顺势又含住,这次不再收着劲了,整根吞到底,喉咙口又紧又热地裹着龟头,舌头在下面垫着,腮帮子一收一放,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滋溜……滋溜……啾……啵……”卧室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尽欢越来越重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刘秀月,她的脸埋在胯间,头发散了满肩,奶子从肚兜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晃着。她含得卖力,吞得深,每一次都把鸡巴整根吃进去,又慢慢吐出来,只留龟头在唇间,然后再吞回去,节奏稳而慢,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时刻。
  刘秀月“唔”了一声,没有躲,反而把喉咙放松了,让他又进去了一截。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角沁出泪花,可手还扶着尽欢的大腿根,没有推开他。
  尽欢松开手,让她自己动。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埋下去,这次不再只是吞,而是整个脸贴在他胯间,鼻子蹭着他的阴毛,舌头从卵蛋底部一路舔上来,再含住龟头吸一口,然后顺着棒身往下舔,如此反复。
  刘秀月从鸡巴上抬起眼,含着龟头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被夸之后的满足。她又用力吸了一下,把马眼里的前液嘬出来咽了,然后吐出来,用手握着棒身慢慢撸,偏头去舔他另一侧的卵蛋。
  “那以后……妈帮你多教教她……”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卵蛋,“她要是……学不好……你就来找妈……妈替她……伺候你……”
  尽欢听着这话,看着她那张和安安相似的脸埋在自己腿间,嘴里说着要替女儿伺候他的话,只觉得那根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刘秀月感觉到了,手上套弄得更快,嘴里又含回龟头,这次吸得比之前都用力,像是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尽欢的腿上,又凉又黏。
  “唔……尽欢……嗯……大鸡巴……好硬……”她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浪叫,“安安没福气……妈有……妈替她……让你舒服……”
  尽欢靠在床头,闭了闭眼,脑子里一会儿是安安生涩的舌尖,一会儿是刘秀月熟练的吞吐,两个人叠在一起,分不太清谁是谁。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美妇,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她那张被口水和汗水浸得发亮的脸。
  “滋溜——滋溜——咕啾——啾——”
  尽欢被她这一通吸得腰眼发酸,大腿绷紧了。
  刘秀月感觉到他的变化,吞得更快了,一只手揉着卵蛋,另一只手在棒身根部跟着上下套弄,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哼。
  尽欢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张被鸡巴撑得变形的嘴上。她跪在那里,头发散着,脖子上全是汗,嘴角挂着口水,那副模样跟安安昨晚在他腿间笨拙地含弄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分不清了——此刻跪在他面前、含着他鸡巴的,到底是安安还是刘秀月,是女儿还是岳母,是那个紧张得发抖的少女,还是这个熟练得游刃有余的妇人。
  两个人的嘴在他脑子里合成了一张嘴,两根舌头合成了一条舌头,上下吞吐的节奏也合成了一个。
  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鸡巴在刘秀月嘴里跳了跳。
  “妈……安安……我要出来了……我射了……哦……”
  就在鸡巴插进深喉射精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张红娟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早饭后的余温。
  她大概是想进来跟秀月说句话,却没想到一推门就撞见这样一副光景——她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壮的鸡巴正整根插在闺蜜的嘴里,刘秀月跪在地上,腮帮子鼓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尽欢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
  尽欢看见门口的人,下意识想开口打招呼,可鸡巴正被刘秀月含着吞精,那股射精的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后脑勺,他嘴张了张,只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妈——”,尾音就抖成了半截气音。
  刘秀月根本没往门口看。
  她跪在地上,两只手捧着尽欢的卵蛋,脑袋往前一送,把鸡巴整根吞到根,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口死死箍着龟头,一口一口地咽着。
  她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把那股一股接一股涌出来的浓精全吞进去,嘴角还是漏了一些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张红娟站在门口,没动,也没出声。她看着自己儿子那副爽得打颤的模样,又看着自己闺蜜跪在地上含着鸡巴吞精的姿势,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尽欢射完了,腰还在一阵一阵地抽,鸡巴在刘秀月嘴里跳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刘秀月这才把鸡巴吐出来,嘴唇上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她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糊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鼻梁上挂着一滴,嘴角还挂着一道。
  尽欢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妈,你怎么来了?”
  张红娟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到时间该去开店了。你要是还没弄完,晚点也行。”
  尽欢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正想说马上就好,刘秀月忽然又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尽欢“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一缩,可刘秀月用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根,不让他动,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用力吸了一下马眼,把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嘬了出来,含在嘴里,然后才慢慢吐出来,舌尖上还挂着那一小团白浊。
  张红娟本来已经打算转身走了,刚迈出半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刘秀月起身的动静。
  她回过头来,刘秀月已经站起来了,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精液,脸上那副骚样儿一点都没收,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刘秀月两步走到她面前,张红娟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要干什么,刘秀月已经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偏头就亲了上去。
  张红娟愣了一下,嘴巴刚张开想说话,刘秀月的舌头就顶了进来。
  一股熟悉的、浓烈的精液味从刘秀月嘴里渡了过来——温热、黏稠、带着儿子身上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气息,混着刘秀月自己的口水和一点淡淡的咸味。
  张红娟本能地想推开她,可刘秀月的舌头缠得太紧,在她嘴里搅了一圈,把那一大口精浆往她舌根底下送。
  张红娟喉咙里“唔”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那股浓精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烫得她胸口一热。
  刘秀月还不肯退,舌头在张红娟嘴里翻来覆去地舔,把残留在自己口腔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全渡过去,又吸着张红娟的舌尖,把她的口水也卷进自己嘴里。两个人的嘴唇贴得严严实实,嘴角边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张红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刘秀月的腰,刘秀月的手也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前,隔着衣裳揉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房间中间,嘴对嘴地亲着,舌头绞着舌头,精液和口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交换,发出“啾啾”“啧啧”的声响。
  尽欢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亲妈和岳母站在面前亲得难解难分,那根刚射完的鸡巴一时居然再次硬起,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把刘秀月推开,拿手背擦了擦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点湿漉漉的痕迹,又抬头看了看刘秀月那张挂满精液和笑意的脸。
  刘秀月也不擦,就这么凑过去,拿脸蹭了蹭张红娟的肩膀,又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张红娟偏头躲了一下,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今天是去不去开工了?不去的话,骚丈母娘就赶紧去伺候我的大鸡巴儿子,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刘秀月摆了摆手,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她说话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张红娟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惊讶,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她琢磨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算了。等会儿我先去开业,忙完上午就给店里的员工放个假,最早中午就回来。”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刘秀月揉皱的衣领,又接着说:“惠敏和老赵今天带着明明出去了,说怀孕了不能天天闷在家里,正好惠敏有空开车,就一起出去了。穗香和美香去了工厂,可欣也跟着英子去了欢喜堂。”
  她数了一圈,最后总结:“今天上午家里就你们仨……注意节制,可别把我儿媳妇弄坏了。”
  刘秀月听她这么一说,笑得更加得意了。
  张红娟瞥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在她腰上挠了一把。
  刘秀月“呀”地叫了一声,缩着身子往后躲,张红娟趁机抽身,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跑了出去,连头都没回。
  刘秀月转过头来,看着尽欢还坐在床边,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就这么放心你那骚屄干妈怀着自己的孩子出门,自己还不跟着啊?”她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找茬的意思,“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尽欢被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他一边提裤子一边抬头看她,岳母跟干妈一向不和,平时见面就互相挤兑,怎么今天忽然替干妈打抱不平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虽然心里纳闷,他还是老老实实解释:“家里的两台轿车和那台摩托车……额,怎么说呢……哦对,所有的我都施过法了,目前来说,只要不是地对空导弹,还真没什么能威胁到车里的。而且我给了她们戒指,这个世界目前还没有称得上威胁的手段。”
  刘秀月娇媚地哼了一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可别炫耀你那什么什么厉害东西了,听得老娘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说完,伸手把尽欢从床边拽起来,拉着他出了房间。
  两人走到堂屋一看,家里果然空了,桌上碗筷还摆着,碗里剩了半碗没喝完的,鸡蛋盘子也还搁在桌上,筷子横七竖八地扔着。
  刘秀月看了一眼那桌子,又看了一眼尽欢,拿手指点了点他胸口:“行了,你先回房间去陪安安。我先把这桌子收拾了,等会儿再来找你们。”
  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刘秀月站在原地看了他背影一眼,撸起袖子开始收碗,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从堂屋里传出来。
  尽欢回到房间,就看见安安又缩回被窝里睡了过去,整个人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后脑勺和一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呼吸均匀,看样子睡得正香,看来昨晚她真是累坏了。
  尽欢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替她把散在脸颊上的碎发撩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安安在睡梦里咕涌了一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先愣了两秒,然后脸慢慢红了,声音又软又黏,像含着颗糖似的喊了一声:“尽欢哥……”
  那声“哥”尾音拖着,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又嗲又娇。尽欢听得小腹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差点又翘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火压下去,故意调笑她:“你可真是个小猪,吃完就睡。”
  安安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从肩膀滑下去,她赶紧伸手拽住。低着头不敢看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是不是……该去干活了?”
  她这一坐起来,尽欢才看清她身上穿了什么——只套了一件他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袖子太长,盖住了手背,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口那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全露在外面,衣料下面若隐若现的,能看见胸口的弧度。
  尽欢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今天不用去干活,我妈中午就回来了,岳母在外面收拾东西……”他顿了顿,视线又往下瞟了一眼,“不过,你这是?”
  安安脸更红了,手指攥着衬衫下摆往下拽了拽,支支吾吾地解释:“刚刚……拿碗去洗了,昨晚的衣服弄湿了,就随手拿了一件……”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站不住脚,索性闭了嘴。
  尽欢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他站起来,三下两下脱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光着身子爬上床。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捧住了脸,嘴唇贴上来,整个人被他按着倒进被窝里。
  安安“唔”了一声,手推在他胸口上,没用力。他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下巴、脖子、锁骨,嘴唇贴着她皮肤一寸一寸地蹭过去。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探进衬衫下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慢慢往上摸,指腹划过肋骨,又绕到后背,沿着脊椎一路摸到肩胛骨。
  安安被他摸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又细又碎,带着一股生涩的鼻音。她伸手想推开他,又舍不得,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
  尽欢的手从她后背绕回前面,覆在她胸口,掌心下那片柔软又滑又嫩,像握了一团刚出笼的软面。
  他轻轻揉了一下,安安整个人一弹,嘴里“嗯”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他低头去亲她的胸口,嘴唇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叼了一下。安安“啊”地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细,整个人弓起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下去。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摸到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再往下,碰到两片滑腻的肉唇。那里已经湿了,滑溜溜的,指尖一碰上去就沾了一手。安安猛地夹紧了腿,把他的手腕夹在中间,脸红得像要滴血。
  “尽欢哥……别……”她声音发颤,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思。
  尽欢停下手,低头看她,喘着粗气问:“那你想不想?”
  安安咬着嘴唇,好半天没说话,最后把脸别到一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想。”
  尽欢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的腿慢慢分开。
  尽欢将她两只手举过头顶,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手腕压在她耳边的枕头上。
  他的身体覆上去,胸膛压着她的胸脯,那两团软乎乎的嫩肉挤在他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嘴唇从她的额头一路亲下来,眉心、鼻尖、嘴角,最后停在唇上,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慢慢地搅。
  安安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头碰在一起又缩回去,再碰一下,再缩回去,像个学步的小孩。
  两个人就这样十指扣着,嘴贴着嘴,谁也没急着动。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落在床脚上,屋子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偶尔换气时的鼻息声。
  过了一会儿,尽欢微微撑起身子,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腰往下沉了沉。
  那根鸡巴从她肚脐下方一直搁到小腹底端,粗长的一条,青筋盘着,龟头红亮亮的,像枚熟透的果子,沉甸甸地贴着她光滑的肚皮。
  安安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它——之前夜里在黑暗中摸索,在慌乱和羞耻里匆匆掠过,此刻大白天里,日光照进屋里,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龟头顶端几乎够到她的肚脐,整根压在她小腹上,像一条卧着的龙。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因为紧张还在微微起伏,可那根鸡巴搁在上面,竟比那些小婴儿的手还宽出一圈。
  她咽了口口水,手指在尽欢掌心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这……这怎么放得进去?”
  尽欢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又看了看她那张被吓到的脸,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说:“昨天夜里你又不是没见过,那时候怎么不怕?”
  “那时候黑……”安安别过脸去,耳朵根红透了,“而且我……我那时候也没看清。”
  尽欢没再逗她,松开她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放轻了些:“那现在看清楚了?”
  安安抿着嘴没说话,过了几秒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尽欢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问:“怕不怕?”
  安安想了想,小声说:“……有点。”
  “那要不要等下次?”
  安安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不用……你……你慢点就行……我……我能忍住的……”
  尽欢低下头又去亲她,这次从嘴唇一路亲到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嘴唇贴着她锁骨那道浅浅的窝蹭了蹭。
  安安被他蹭得痒,缩了缩脖子,嘴里“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已经没什么抗拒了,只是紧张还在。
  她攥着尽欢的那只手没松开,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划着圈。
  尽欢的鸡巴还压在她小腹上,那根东西贴着她皮肤的触感又热又沉,她小腹上被压着的那一小片皮肤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黏黏的,滑滑的。
  她下意识地把腰往下沉了沉,想躲开一点,可躲不开,那根东西跟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寸,龟头顶在她肚脐眼旁边,她整个人又僵住了。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秀月就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她一眼看见床上那副光景——尽欢赤条条地跪在她女儿两腿之间,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还压在安安的小腹上,两个人十指扣着,嘴对嘴刚亲完,安安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
  她也不避,反而吹了声口哨,拖着长音,慢悠悠地开口:“哟——妈的好女婿,这都半天了,还没肏上妈的好女儿呢?”
  安安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推开尽欢,一把拽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又羞又急地看向门口:“妈!你、你怎么不敲门啊!”
  刘秀月靠在门框上,笑得眉眼都弯了,也不接她的话,目光越过她,落在尽欢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胯下那根还翘着没收回去的鸡巴,挑了挑眉:“还没成功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那点玩笑的意思更浓了:“需不需要妈妈来帮帮忙?”
  眼见安安缩成一团没有反应,刘秀月也不恼,干脆走了进来。
  她坐到床沿上,伸手拍了拍裹在被子里的那一团,语气放软了些:“好了好了,妈逗你玩呢。害什么臊啊,你妈我什么没见过?”
  安安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不肯出来。
  刘秀月又拍了拍她,嘴上却没闲着:“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妈给你腾地方,昨晚你哪有机会钻他被窝?这会儿倒跟妈装起生分了。”
  安安又羞又气,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瞪了她妈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刘秀月趁势把被子往下一拉,安安拽了两下没拽住,索性气鼓鼓地把被子松开了,闷声道:“……知道了。”
  刘秀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外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来,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磨蹭。
  外衫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肚兜,两团肥硕的奶子被肚兜兜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布料下面隐约能看见乳头的轮廓。
  她把肚兜的系带从脖子上解开,那两团肉便弹了出来,颤了两颤,白花花的,乳尖是熟透了的深粉色,圆鼓鼓地翘着。
  肚兜落在脚边,她又弯腰褪下裤子,从腰到臀的曲线露出来,腰不算细,可也不粗,带着一种生育过的、丰腴又紧实的弧度。
  臀肉圆翘,大腿饱满,皮肤白里透红,光溜溜的,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不腻,肉感十足。
  她站直身子,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胸口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乳肉颤出两道白浪。安安躺在床上看着,咽了口口水,嘴里喃喃道:“妈……你身材真好。”
  刘秀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托了托胸前的奶子,自嘲地笑了一声:“好什么好,生了你们三个,奶子早垂了,肚子上也有纹。你年轻,皮肉紧,等你到了妈这个岁数,指不定比妈还好看。”
  “不会的,”尽欢忽然插嘴,目光落在刘秀月身上,语气很认真,“岳母这身材比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小姑娘还好,奶子大,腰细,屁股圆,皮肉滑得跟缎子似的,哪儿垂了?”
  刘秀月偏头睨了他一眼,嘴角一翘:“就你嘴甜。”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老实闭了嘴。
  刘秀月转过头又对安安说:“你也别羡慕妈。等以后你多让他肏肏屄就好了,女人嘛,被爱浇灌得多了,身材自然就长开了。到时候你老公不得把子子孙孙都交代到你身上啊?”
  安安的脸“腾”地又红了,把脸别过去,不敢接话,手指揪着被角,揪得指节都发白了。
  刘秀月也不再多逗她,爬上床躺下,两条腿曲起来往两边一抱,双手从腿弯下穿过去,把那肥美的屄亮了出来。
  她的阴毛浓密乌黑,两片大阴唇肥厚红润,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湿了,水光在阴唇上亮晶晶地反着,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等着吃东西的小嘴。
  她偏过头,朝尽欢舔了舔嘴唇,那眼神又媚又嗲,声音拖得长长的:“大鸡巴儿子,快来呀。快让妈的骚屄喷水,等鸡巴变得滑溜溜的,你就可以去肏妈的女儿了。来呀……”
  尽欢只觉得一股血往下涌,鸡巴梆硬挺直,跳了两下。
  他咽了口口水,二话不说扑到刘秀月身上,一手一个抓住她胸前那两团大奶,掌心陷进软肉里,十指收拢,揉得奶子在他掌心里变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那口湿淋淋的肥屄,鸡巴对准了,腰上发力,可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着阴唇滑来滑去,愣是没找对洞口,急得他腰上乱怼了两下,龟头蹭过阴唇,又滑到腿根上。
  刘秀月被他蹭得“咯咯”笑出声来,伸手下去一把握住那根不安分的大家伙,掌心圈着棒身,拇指按了按龟头,把马眼上渗出来的前液抹匀了,然后对准自己那口肥美的骚穴。她抬了抬腰,把穴口迎上去,手指还掰了掰阴唇,给他让出条道来。
  尽欢腰往前一挺,两个人屁股对着一挺,“噗呲”一声,鸡巴整根没入。
  两声舒畅的“啊——”同时从两个人嘴里溢出来,刘秀月的腿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尽欢的腰塌下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鸡巴泡在那口又热又滑的骚穴里,跳了两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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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来自爱的指导
  随着鸡巴捅入岳母的身体,尽欢的身体就是一颤。
  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当着人家女儿的面,肏别人的妈妈。而且这个女儿还是他的娃娃亲媳妇,是他以后要娶进门的老婆。
  他正插着的地方,是他老婆当初被生出来的地方。
  脑子里这念头一闪过去,埋在刘秀月那口热乎乎的骚穴里的大鸡巴又胀了一圈,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使得他既激动,又兴奋,快感更加的强烈。
  这一刻的刘秀月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她看着女儿目瞪口呆愣神的模样,已经彻底抛弃了一切。
  方才为尽欢口交时压下去的那股火,在这一刻彻底烧了起来。
  她双手搂住尽欢的脖颈,把他往自己脸上拉,红润的双唇顺着他的耳垂慢慢往下滑,一路亲过他的脸颊,最后堵住了他的嘴唇。
  在安安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刘秀月吻住了尽欢的双唇,那条酥软的舌头径直伸进了他的嘴里。
  安安就跪坐在旁边,看着面前这个原本属于她的老公,那个本来要替她开苞的男孩,此刻正挺着鸡巴插在自己妈妈的屄里,而且两人还当着她的面亲在了一起。
  她看着那两个人的腮帮子一鼓一瘪,一鼓一瘪,舌头的动作在口腔里搅出隐约的水声,她咽了口口水,脑子里似乎也想象出了那口腔里激烈纠缠的模样。
  紧接着,刘秀月松开了尽欢的嘴。
  两人的嘴唇虽然分开了,可舌头还搅在一起,在半空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黏糊糊地挂在两个人的唇边,又慢慢断开。
  安安看得清清楚楚,尽欢从头到尾双手就抓着刘秀月那两只大奶,十指陷进乳肉里,一刻不停地在揉。而且他的下身也开始挺动了,腰一沉一抬,鸡巴在刘秀月穴里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响。
  刘秀月被他顶得“嗯嗯啊啊”地哼着,声音又软又黏,可嘴上的舌头却始终没停,两人还在继续搅着。
  安安还发现,自己的妈妈正斜着眼睛盯着自己。那眼神分明在说——小丫头,好好看,好好学,大人的亲嘴是这样的。
  而对于尽欢来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是一条无比柔软的香舌,刘秀月的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温热的泥鳅在他口腔里游来游去,翻搅着,纠缠着。
  尽欢只感觉一道清甜的蜜液从她的舌面上渡过来,混着口水,又腥又甜,他本能的吮吸着,本能的索取着,本能的应和着那条香舌的搅动,舌尖勾着舌尖,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手里握着的是那对完美的硕果。
  那是让人迷醉的峰峦,肥硕饱满,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被他蹂躏了千百遍还依旧那样挺拔,乳肉白腻光滑,手指陷进去,软绵绵的,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来。
  他用力一捏,那团肉就从指缝里鼓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颤颤巍巍地晃出两道乳浪。
  他一想到自己未婚的妻子就是吃着这对美乳长大的,他就兴奋得头皮发麻。
  不,或许还不止于此。老婆的姐姐,老婆的妹妹,他的大姨子小姨子,那可都是从他插的这骚肥的屄里生出来的,都是被自己揉的这对奶给喂大的。
  安安、美香、佳怡——她们都是从他插着的这屄里出来的,都是从这对奶上吃奶长大的。
  这念头一涌上来,他腰眼一酸,鸡巴在刘秀月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
  他不由得一边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一边拼命地吮吸着刘秀月的舌头,吸得“滋滋”作响,一边用手握住了那团巨大、柔软、充满弹性的巨乳,五指收拢,揉得那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从指缝间翘出来,硬邦邦地戳着他的掌心。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胯下的撞击声又急又密,鸡巴在刘秀月那口肥屄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和一股亮晶晶的骚水,每一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这一下可把身下的丈母娘给肏得不轻。
  刘秀月被他这一通猛干顶得连声淫叫,头在枕头上左右乱摆,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的红晕从耳根漫到脖子,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儿子……儿子……大鸡巴……哦……顶的好深……啊……啊……啊……女儿快看呐……妈妈被你老公肏的好爽……好舒服啊……哦……”
  她的腿被尽欢撞得直抖,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抓着他撑在身侧的手臂,指甲掐进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叫。
  “好女婿……好儿子……妈的骚屄……被你肏穿了……哦哦……又顶到花心了……哈啊……你老婆……你老婆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就这么肏她妈……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侧过头,斜着眼瞟了安安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得意和炫耀。
  “安安……你看到了没……你老公的鸡巴……是这么肏女人的……哦……妈教教你……以后你就这么伺候他……啊……又顶……又顶到了……齁哦……”
  尽欢听着她这串淫词浪语,又听见她叫安安的名字,那股邪火更压不住了。
  他松开她的奶子,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拽,同时腰上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肏得刘秀月那口屄“咕啾咕啾”响个不停,骚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把两个人的阴毛和腿根全糊得亮晶晶的。
  “岳母……你这屄怎么这么会夹……夹得我鸡巴都麻了……哦……安安的屄……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又紧又热……”
  “那你去试试啊……”刘秀月喘着气,含含糊糊地应他,“你把她肏了……不就知道了……哦……不过你得先把妈肏舒服了……啊……妈还没够呢……再深点……对……就是这样……齁哦哦……”
  尽欢低下头,重新堵住她的嘴,舌头又伸进去搅。两个人嘴唇贴得严严实实,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刘秀月的下巴淌到脖子上。
  他下身不停,嘴里也不停,一边肏一边吸着她的舌头,把那点腥甜的蜜液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滋溜……咕啾……唔唔……啾……”
  刘秀月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尾椎骨上蹭来蹭去,阴道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缩,裹着那根进出的鸡巴,吸得又紧又热。她仰着头,眼睛半眯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冒话:“……安安……你看好了……你老公……就这么肏妈妈的……哦……以后你……也得这么让他肏……啊……妈把屄都给你老公肏开了……你以后……哦……哦……又要顶到了……”
  她话音没落,阴道深处一阵急促的收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把尽欢的鸡巴箍得死紧。
  刘秀月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手指在他手臂上掐出几道红印,嘴里拉出一声长长的“齁哦——”,腰往上一挺,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被她这一夹一浇,爽得腰眼发酸,可还没射。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湿淋淋的棒身裹着一层白浆和淫水,在日光里亮晶晶地反着光,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
  刘秀月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大张着,那口刚被肏过的骚穴合不拢,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喷吐着阴精。
  这时,尽欢听到一阵嘤咛的动静传来。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安安。
  她跪坐在旁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声音,脸色红得快要滴血,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这边。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自己身下,指尖在那儿一下一下地蹭着。
  安安看到男孩转过头来看她,整个人一僵,本能地想拉过被子把自己遮起来,手都抓到被角了,却又停在半空。
  她看了尽欢一眼,又看了刘秀月一眼,最后还是把那床被子松开了,没遮。
  这时,喘着粗气、变得有些慵懒的刘秀月撑着床慢慢靠起来。
  她的背靠在床头,头发散了一肩,胸口还起伏着,那对肥硕的奶子上留着几个指印,腿也还张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东西。
  她朝着安安叫了一声:“安安。”
  安安本能性地应了一声:“嗯。”
  “你过来。”刘秀月神色平静,朝她勾了勾手指。
  安安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妈妈都是言听计从,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里却有些虚。
  明明是妈妈享用了她的男孩,可她却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她低着头,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规规矩矩地坐到了刘秀月身边。
  刘秀月伸出手,指了指尽欢胯下那根到现在还异常坚硬的大鸡巴。
  那根东西刚从她穴里拔出来,棒身上还裹着一层白浆和淫水,油亮亮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正对着安安。
  “想要吗?”
  安安被这三个字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我……我……”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
  刘秀月自然知道她什么心思,也不催,只放软了语气:“老实告诉妈妈,想吗?”
  安安没吭声。
  她低下头,又抬起头,纠结地看了尽欢好几眼。
  那根鸡巴就在她面前翘着,又粗又长,青筋盘着,跟她昨晚摸到、含到的东西一模一样,可这回是明晃晃地摆在日光底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嘴唇抿了又抿,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一个字:“……想。”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屋里安静,谁都听见了。
  刘秀月听到女儿说出心里的想法,嘴角一弯,立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还愣着做什么?忘记妈妈之前怎么告诉你的了吗?想做就做,不要去理会其他的。你可是他老婆。”
  她说着,伸手牵起安安那只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把她往尽欢那边拉了一把,语气又放柔了些:“不要害羞,来,感受感受。这和手指,可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安安被妈妈牵着手,半推半就地往尽欢那边挪了挪。她跪在尽欢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根红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那东西近在眼前,棒身上还带着刚从她妈妈身体里带出来的热度和湿气,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前液。
  她又抬起头,看了看刘秀月。刘秀月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
  安安咽了口口水。心里那股渴望被她妈妈这几句话一激,反而更加强烈了,压过了羞耻,压过了紧张,压过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慢慢张开嘴巴,俯下身去,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龟头,那东西又烫又滑,碰上去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然后她学着昨晚的样子,把嘴张得大了一些,含住了那颗龟头。
  安安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被塞满了,那股滚烫的感觉从舌尖一路窜到头皮,让她整个人一阵着迷。
  这根大家伙比昨晚更热、更硬,龟头抵着她的上颚,把她的小嘴撑得鼓鼓囊囊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最大的不同,还是这根东西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生母的骚水,又腥又滑,混着她自己的口水,被她一起咽了下去。
  “怎么样?好吃么?”旁边传来刘秀月充满诱惑的声音。
  安安没有回答,只是把鸡巴吃得更深了一些,舌头在龟头底下垫着,学着妈妈方才的模样,笨拙地卷了两下。
  “好吃就大胆的吃。妈妈帮你再弄湿一点,这样一会儿你能放松下来,少疼一些。”刘秀月说着,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从身后搂住安安,下巴搁在女儿的肩膀上,胸口那对肥奶贴在安安的后背上,两只手从腋下绕到前面。
  一只手摸上了安安的胸口,掌心覆在那团小小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着,拇指绕着乳尖打转。
  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探进安安两腿之间,指尖碰到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轻轻拨了拨,然后按在阴蒂上慢慢揉搓起来。
  安安整个人一颤,含在嘴里的鸡巴差点吐出来,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秀月舔了舔女儿的脸颊,侧过头,贴着安安的耳根说话:“把鸡巴吐出来,不要用含的,用舔的。还有,别扒拉妈的手,妈妈在让你舒服呢。手别空着,去捧住你老公的卵蛋。”
  安安被她妈揉得浑身发软,只能娇柔地照做。她把鸡巴从嘴里慢慢吐出来,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口水丝,晃了晃断了。
  她低下头,把脸凑到那根棒身旁边,伸着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顺着另一侧舔回去,腮帮子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来回蹭。
  同时伸出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掌心兜着,不敢用力,只敢轻轻托着。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尽欢几乎就要达到快乐的巅峰,可他还觉得不够,他甚至觉得这是自己最贪婪的一次。
  尽欢看向刘秀月,目光里带着几分哀求,眉头微微皱着,还朝她苦着脸眨了眨眼。
  刘秀月正从后面玩弄着自己的女儿,指尖在安安的阴蒂上打着圈,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忽然对上尽欢那个眼神,愣了一下。
  这小混蛋竟然朝着自己哀求地眨眼睛,那模样又可怜又欠揍,她顿时娇媚一笑。
  她慢慢侧过头,把舌头伸出来,和女儿的脸贴在一起。
  两条柔软的舌头并在一起,从鸡巴根处缓缓往上舔,舌尖绕着棒身转了一圈,又在龟头顶端汇合。
  刘秀月的舌头压着安安的舌尖,两个人一起把整根鸡巴舔了个遍,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滴下来,落在尽欢的卵蛋上。
  尽欢低头看着面前这幅画面——自己的丈母娘和未婚妻,两张脸贴在一起,两条舌头缠着他的鸡巴,一起上下舔弄,口水把棒身弄得油光发亮。
  那种从头到脚的双重快感,让他脑子一阵发麻,慌乱得不知该看谁好,嘴里忍不住发出几声痛快的呻吟。
  “妈……老婆……你们俩……好会舔……”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未婚妻,一个是他未来的丈母娘,此刻一个含着鸡巴用舌头舔弄,一个在背后揉着女儿的奶和屄,还时不时把舌头伸过来,和女儿一起舔他的棒身。
  他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腿根绷得发紧,腰上不自觉地微微往上挺。
  而就在尽欢快要忍不住,就要射到她们母女俩脸上的时候,她们却突然停了下来。
  刘秀月先松开了安安,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出去。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妈按着肩膀压倒在床上,后背贴着床单,头发散了一枕头。
  刘秀月低头看着她,手指还留在她腿间,轻轻刮了一下那粒肿起来的小肉豆,问:“舒服吗?”
  “嗯……”安安喘着气,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睛半眯着,视线迷离,慢慢抬起来,正对上尽欢那双盯着她的眼睛。
  刘秀月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媚,她转头对尽欢说:“乖乖躺下,让这小坏蛋来伺候你。也该尝尝自己男人真正的味道了。”
  她又看了尽欢一眼,语气收了收,认真了几分:“你可要轻一点。”
  尽欢咽了口口水。
  他看着已经躺在床上、微微张开双腿的安安,那双腿间一片湿漉漉的,阴唇被刚才母女俩一通舔弄,早就红透翻开了,穴口张着,像一张等着喂的小嘴。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
  他趴到安安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胀得发紫的大鸡巴再一次对准了那口粉嫩的穴口。
  此时,安安的下面早已经湿润一片,很是润滑,一如昨夜一般。
  他缓缓压下身子,把嘴唇凑到安安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老婆,我来了。”
  “嗯……”安安的神智还迷迷糊糊的,轻轻应了一声。
  此时的她完全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本能,手软软地搭在尽欢肩上,腿也没有再夹,只是微微张着,等着他进来。
  鸡巴开始缓缓地朝里面探去。
  安安的下面早已经湿成一片,骚水和刚才母女俩的口水混在一起,滑溜溜的,他龟头一抵上去,就顺着那道缝滑进了半寸。
  虽然比起昨夜顺滑了不少,可没想到的是,少女的蜜穴还是太紧了。
  随着龟头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安安的娇躯猛地一震乱颤,双腿本能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嘴里再也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好胀……”
  尽欢停了一下,让她缓了缓,又继续往里送。
  等塞进了三分之一后,安安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
  她的腿一下子收回来,紧紧夹住尽欢的腰,两只手也用力抓扯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白印。
  她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眼睛湿漉漉的,又慌又紧张。
  “尽欢哥……疼……”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搂着他的手却没松。
  尽欢也停了下来,没再往里顶,只让龟头卡在她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里。他能感觉到那圈肉箍着自己的龟头,紧得发麻,深处还有一层薄薄的阻力,像一道没打开的门。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顶到了那一层属于处子的膜。
  这时,岳母从一旁开了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别像肏我们这些老娘们的屄一样一插到底,你现在插进去的那一部分先抽插一会儿,让小穴适应一下,再慢慢往里送。”
  尽欢自然听从指示,慢慢照做。
  他把鸡巴往外退了一小截,又缓缓推回去,只在那三分之一处来回磨着,龟头碾着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一下一下,动作很轻。
  安安起初还咬着牙绷着身子,被他这样磨了一阵,紧绷的腿根慢慢松了下来,抓着他手臂的手指也没那么用力了,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渐渐变得绵软。
  “嗯……尽欢哥……好像……没那么疼了……”她小声说着,眼睛半睁着看他。
  刘秀月看着女儿逐渐放松下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偏头问了一句:“我怎么记得,二妞好像也是处女来着?你不是有开苞的经验嘛?”
  尽欢正舒服得倒吸凉气,听她这么一问,喘了两下才答:“之前……是整根插完的。嫂子适应得也挺快,没这么费劲。”
  刘秀月“啊”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后感慨道:“那倒是苦了那孩子了。不过她年龄大点,怎么说也算是少妇了,身子长开了,倒是能理解。”
  她说着,目光落回到女儿和女婿相接的地方,仔仔细细地看。
  安安的身子很瘦,肩膀窄,锁骨明显,胸口的弧度已经出具规模。
  腰细,胯窄,两条腿长长的。
  此刻两腿分着,大腿根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那一小片稀疏柔软的阴毛伏在阴阜上,颜色浅淡,像刚长出来没多久。
  下面那两片阴唇薄薄的,粉嫩嫩的,此刻被尽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撑得往两边翻开,穴口那圈肉被撑得紧绷绷的,颜色从粉转成了红,又湿又亮,像一朵刚开的花苞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口子。
  那些汁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把大腿根和菊穴都糊得亮晶晶的。
  刘秀月看着女儿这副身子,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正感慨着年轻真好的时候,忽然一声闷闷的“唔!”打断了她。
  她回过神,定睛一看——女儿那口粉嫩的穴口,此刻正顺着尽欢的棒身往外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慢慢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粉色的湿痕。
  原来是安安。
  她终于鼓起勇气,不想再继续这么耗下去了。她主动抬起胳膊,搂住身上的男孩,把腿从他腰侧收回来,重新张开,然后腰往上一挺。
  屁股迎着鸡巴的抽插,往前送了送。
  她能感觉到那条炽热的肉棒在挤开她的阴道,一路前进,撑得里面又胀又烫。
  尽欢只感觉,鸡巴一进去就被阴道肉壁紧紧地裹住了。那圈肉壁像一只肉套子,一环一环地箍着棒身,不停地蠕动,又湿又热地把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往里吸。插进去一半,就感觉肉棒被一直往深处拉扯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肉穴吞噬着,穴口那圈嫩肉死死地夹住棒身根部,像怕他跑了一样。
  自己终于夺走了未婚妻的处女。
  尽欢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里顶。
  他低下身子,把胸膛贴在她胸口上,一边抚摸安安的敏感部位——从腰侧摸到胸口,掌心覆住那团小小的软肉轻轻揉着,另一边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绕开两人相接的地方,在她会阴和菊穴周围慢慢按揉。
  他一边摸,一边低头亲吻安安的脸颊。先亲额头,再亲鼻尖,再亲嘴角,最后寻到她的嘴唇,轻轻地含住。
  安安起先还闭着嘴,被他磨了两下,才慢慢张开牙关,伸出舌尖跟他碰了碰。两条舌头很快缠在一起,滋滋地搅着,口水从两个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安安的下巴淌到脖子上。
  尽欢用嘴唇堵住她的呻吟,又用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捏她乳尖,揉她小腹,蹭她腿根,把那股破处的疼痛一点一点分散开。
  等了好一会儿,安安的呼吸慢慢稳了下来,阴道里也开始微微地蠕动,那圈肉壁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绞着,而是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尽欢察觉到这个变化,才开始耸动腰间,一下一下地干着安安的嫩穴。
  他不敢全插进去,还留了一小节在外面,每次只送到一半就退回来,再送回去,慢慢磨着她穴口那圈已经被撑开、但还是紧紧箍着棒身的嫩肉。
  “疼吗?”他贴着她耳朵问。
  安安涨红着俏脸,处女膜破裂的疼痛总算缓解过来了,她眼神有些发颤地看着尽欢,嘴唇动了动,小声说:“嗯……来吧,我……我可以的。我也想像妈妈那样……”
  听闻这句话,尽欢才终于一鼓作气,把剩下的那一截彻底插了进去。
  龟头一下子顶到了深处,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阜上。
  而这一下,却引发了安安的一声惊叫。
  在尽欢和刘秀月惊讶的目光下,安安居然就这样潮吹了。
  尽欢感觉那口紧窄的处女嫩穴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死死地箍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抽地往外挤着汁水。一股温热的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隙涌出来,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口嫩屄像在绞杀他一样,夹得他腰眼发酸。
  安安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背离开床面,脚趾蜷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高潮的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扩,她的腿在发抖,小腹在抽,连带着那口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来,重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和汗,眼神迷离。
  刘秀月回过神,看着已经吊起白眼的女儿,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嘴角抽了抽。
  “就这?”她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叹了口气,“我们之前给你培训了那么久,妈妈心疼了你那么久,结果就这?被你老公的大鸡巴插完就丢啦?”
  她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瘫在床上、双腿还大张着的安安,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安安才缓过神来。
  她不停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脸上全是泪和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抬起胳膊,搂住尽欢的脖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小声问:“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尽欢低头看着她,手还撑在她身体两侧,鸡巴也还整根埋在她穴里。他先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然后才贴着她耳朵说:“谁说的?我老婆最厉害了。第一次就能这样,以后还得了?老婆,安安老婆……”
  他一口一个“老婆”,叫得又轻又软,安安听着听着,眼里的泪花慢慢收了回去,嘴角弯起来,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糯糯地“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他肩窝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从肩窝里抬起脸,眼睛亮亮的,嗲声嗲气地喊了一声:“老公——”
  话刚出口,她忽然整个人一僵,跟着又是一声惊叫:“啊——!”
  尽欢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脸,压低了声音,凑在她耳边说:“好老婆,感觉到了没有?老公的大鸡巴还插在你身体里,硬着呢。”
  安安这才反应过来,那根东西一直没拔出去,还塞在她穴里,又热又胀。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娇气地瞪了他一眼,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嘴唇抿了抿,小声说:“老公肏老婆的屄……是天经地义的。我……我爱你,所以……爱我吧。”
  尽欢听完这句话,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开始耸动起来。
  鸡巴被少女的蜜穴包裹着,那口没被开发过的阴道还显得很稚嫩,里面的肉芽又软又有弹性,棒身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细密的嫩肉从四面挤上来,摩擦得又酥又麻。一股股触电一样的快感从龟头传进尾椎,又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嗯啊……老公……好奇怪……里面麻麻的……啊啊……你别动那么快……”安安仰着头,小嘴张开,吐着半截香舌,眼神茫然又迷离,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攥床单,一会儿又抬起来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跟他嘴对嘴地亲。
  “唔……啾……滋溜……嗯……老公……老公……”她含着尽欢的舌尖,含含糊糊地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老婆的屄好紧……夹得老公鸡巴好舒服……啊……怎么这么会夹……”尽欢一边挺腰一边喘着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只是不敢全插,还留着小半截在外面,怕她受不住。
  可就是这样,也够安安受的了。她两条纤细的美腿夹住尽欢的腰间,脚踝在他后腰上勾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白嫩的小脚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越晃越厉害。
  “啊啊……老公……不行了……里面又来了……好麻……你慢一点……哦哦……又顶到了……”安安越叫越急,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着长长的颤。
  尽欢的鸡巴每插到深处,她平坦的小腹上就会隆起一小块,随着棒身顶进去的深度,那块隆起也跟着往里滑,透过白皙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在肚皮底下顶出一道浅浅的凸痕。
  “老婆你摸摸,你摸摸你肚子……”尽欢喘着气,牵起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
  安安的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摸到自己体内那根正在进出的东西,整个人一颤,穴里的嫩肉猛地一缩,把尽欢的鸡巴箍得更紧。
  “啊——老公!不要……不要让我摸……好奇怪……呜呜……”她嘴上喊着不要,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按得更紧了,指尖隔着肚皮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一寸一寸地进出。
  整个小穴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蠕动,紧窄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一阵一阵地收紧。尽欢的鸡巴也兴奋地胀了一圈,穴肉和棒身紧紧地摩擦着,把粘滑的淫水都挤出了体外,顺着穴口往外淌,又滴在床单上。
  “噗呲……噗呲……咕啾……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被挤出的声响混在一起,响得整间屋子都是。
  忍了大半天的尽欢终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少女的小穴实在是太舒服了,紧窄、滑嫩、又热又软,夹得他腰眼发酸。他一边喘息,一边趁着要射精的空档快速抽送,嘴里还跟安安一起叫着。
  “老婆……安安老婆……老公肏得你舒服吗……啊……好紧……老公鸡巴要被你夹断了……哦……老婆……”
  “啊啊啊……舒服……老公……老公肏得我好舒服……嗯嗯……顶到了……又顶到了……哦哦……好深……老公……啊啊……”
  尽欢掐着安安的腰,把鸡巴往她最深处又送了一截。
  那紧窄的处女嫩穴被彻底撑开,龟头抵着花心,马眼在那团软肉上蹭了两下,腰眼一酸,精关再也忍不住了。
  “老婆……我要射了……都射给你……啊……”
  浓精从马眼里激射出来,打在安安的子宫口上。
  安安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背离开床面,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哦……哦齁……齁哦……”
  阳精一股接一股紧跟着喷出来,全灌进她小小的子宫里。
  那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漫出来,顺着穴口和棒身的缝隙往外淌,又混着刚才的骚水和破处的血丝,在两人交合处搅成一团黏糊糊的白浆。
  安安的腿在半空中绷直了,脚趾蜷得发白,两条纤细的美腿抖得停不下来。她的眼睛翻着白,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脸上全是泪和汗,还有几缕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啊啊啊——!老公——!好烫——!射进来了——!哦齁齁齁——!”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从花心到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缩,死死地绞着尽欢还在喷射的鸡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她的平坦小腹一抽一抽地跳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在肚子里蔓延开,烫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抖。
  尽欢趴在她身上,腰还在一耸一耸地往她最深处送,每送一下,鸡巴就在她穴里跳两跳,又挤出一点残精。
  他低头看着安安的脸——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神了,瞳孔散开,眼皮半阖,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挂着一道晶亮的口水丝。整张脸红得发烫,从耳根到脖子,从胸口到肚皮,泛着一层情潮的红晕。
  “老婆……安安老婆……射了……都射进去了……老公都射给你了……”尽欢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
  安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含糊气音,两条胳膊软软地搭在尽欢背上,手指抓不住东西,只能无力地在他肩胛骨上蹭。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猛,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全身。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根的嫩肉跳个不停,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弧线。
  尿意一阵一阵地涌,她拼命夹着,却还是漏了几滴出来,混在淫水和精液里,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尽欢缓缓把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龟头刚拔出穴口,一大股混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白浆就跟着涌了出来,糊在她两片红肿的阴唇上,又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刚被开苞的嫩穴还合不拢,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浆。
  安安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两条腿大张着合不拢,小腹上、大腿根上、腿心里,全是刚才那场酣战留下的痕迹。
  而在一旁,刘秀月早就看湿了。
  她从一开始就跪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和女婿的交合处。
  看着尽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撑开安安粉嫩的穴口,看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捅破时渗出的血丝,看着女儿被肏得翻白眼、潮吹、痉挛,看着那根鸡巴在安安的小腹上顶出形状,看着最后那股浓精灌进去时安安肚皮的跳动。
  她的手早就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自己身上。
  一只手揉着胸前的奶子,五指收拢,把肥白的乳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她自己掐得发红发硬。
  另一只手探到腿间,中指和食指拨开那两片早就湿透的阴唇,指尖按在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嗯……哦……这丫头……叫得真好听……”刘秀月喘着气,眼睛还盯着安安那张高潮后失神的脸,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穴里,咕啾咕啾地搅着,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大腿根和床单都弄湿了一片。她的腰开始一前一后地晃,屁股在床上蹭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嗯……哦……不行了……看着你们……妈妈也要……啊……要到了……”
  刘秀月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揉搓,中指和食指在穴里抽插得又深又急,水声越来越大。
  她仰起头,脖子上的筋绷出来,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哦——”,穴里涌出一大股骚水,全喷在自己手心里,又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床头,胸口起伏着,手指还插在穴里没拿出来,眼神迷离地看着床上那对瘫在一起的小两口,嘴里喘着气,半晌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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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章

第一百七十章 母女齐双飞(微重口)
  浴室里热气氤氲,水盆里的水微微荡着,把两个人的身子泡得又暖又滑。
  尽欢靠在盆壁上,安安坐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脚趾时不时碰一碰水面上浮着的毛巾。她身上的水还没擦干,肩膀和脖子上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被热水泡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又嫩又滑,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
  安安偏着头,脸蹭在尽欢颈窝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有几缕黏在他胳膊上。她的手在水底下摸摸索索,在他小腹上画圈,又往下蹭了蹭,碰到那根泡在水里、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指尖轻轻碰了碰。
  “尽欢哥……”她小声叫了一句,过了一会儿才把后半句说出来,“你会不会嫌我胸小啊?”
  尽欢低下头看她,没急着回答。
  “我……我应该没有妈妈那么舒服吧。”安安的声音更小了,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的,“妈妈那儿又大又软,我的手都握不住,我的就这么一点点……”
  尽欢听完,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然后抬起手,掌心覆在她胸前那团小小的软肉上。
  “谁说的?”他的语气很轻,“你现在这样刚刚好。你自己摸摸看,又软又有弹性,捏起来正好一手一个。妈妈她们是熟透了,你还在长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她乳肉上慢慢揉着,掌心贴着皮肤画圈,拇指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轻轻按一下。
  “你别看现在小,以后会长的。你要想长得快点,平时多揉揉,洗澡的时候多按按,让气血通开,乳腺通了,自然就鼓起来了。以后我帮你,每天帮你揉一会儿,长得更快。”
  安安被他揉得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
  尽欢的手从她胸口慢慢往下滑,沿着肋骨摸到腰侧,又绕到后背,掌心贴着她脊背的曲线一路抚下去,摸到腰窝,又摸到臀尖。
  “你这儿也还在长,”他捏了捏她臀上的软肉,“又翘又紧,以后也会越来越有肉。腰也细,胯也会慢慢宽起来。你现在骨架还没长开,再过两年,该有的都会有的。”
  他边说边低下头,从她锁骨开始往下亲。
  嘴唇贴着她锁骨那道浅浅的窝,舌尖轻轻一勾,尝到了一点泡澡水的咸味和皮肤本身的清甜。
  他顺着锁骨往下,吻过她胸骨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嘴唇蹭过她胸口那片细嫩的皮肤,最后停在一侧的乳尖上。
  “唔……”安安轻轻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但没有推开。
  他张嘴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尖,舌头裹着它慢慢舔,又吸了一下。安安整个人一颤,脚趾在水里蜷起来,仰起头,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软软的“啊”。
  他吸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同样的舔、吸、用舌尖绕圈,把那颗乳尖弄得硬邦邦地挺在空气中。安安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越来越急,可她这回没有躲,也没有像昨晚那样紧张地缩成一团。她反而抬起手,搂住尽欢的脑袋,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抓着他的发根。
  “尽欢哥……嗯……好舒服……”她小声哼着,声音里带着一点黏糊糊的鼻音,“你多吸吸……我以后是不是就能长得跟妈妈一样大了?”
  尽欢从她胸口抬起脸来,看着她那张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笑了一下:“能。以后我天天帮你吸,帮你揉,你想长多大都行。”
  安安红着脸“嗯”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腰上拉过来,重新按在自己胸前,让他继续揉,自己则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享受起来。
  就在两人腻歪得正甜蜜,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秀月抱着一团卷起来的床单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副又累又怨的表情。
  她站在门口,先看了看水盆里那对抱在一起的小两口,又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张沾了血的床单,叹了口气:“我真是劳苦命。自己被你肏了不说,女儿也给你肏了,完事了还得帮你收拾残局。”
  安安看到她妈手里那张床单,脸一下子就红了。那上面除了血迹,还有一大片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湿痕,皱巴巴地团在一起,明晃晃地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把脸往尽欢肩窝里埋了埋,不敢去看。
  尽欢憨憨地笑了笑,冲着刘秀月说好话:“岳母大人辛苦了,回头我给您揉肩,给您捶背,您说什么是什么。”
  刘秀月哼了一声,嘴角往上翘了翘,算是满意了。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床单,问:“这个还要不要了?”
  尽欢想了想,说:“先搁着吧,今晚我处理。”
  刘秀月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墙角,拿过一个空桶,把床单塞了进去。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回过头来,看着水盆里那两个泡得正舒服的人,忽然抬脚往这边走了过来。
  “让让,给妈腾点地方。”
  安安愣了一下:“妈……”
  “怎么,就许你们泡?”刘秀月光着身子走到水盆边。
  她的身材比安安丰满得多,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着,腰虽然不细但也不粗,胯宽,大腿饱满,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皮肤白里透红,整个身子在热气里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她抬腿跨进水盆,水一下子漫出去不少。
  水盆本来就不大,三个人挤在里面,肉贴着肉,膝盖碰着膝盖,水面几乎要溢出来。
  尽欢坐在中间,左边搂着岳母,右边抱着老婆。
  两条胳膊从她们腋下穿过去,左手的掌心贴在刘秀月后背上,右手的掌心搭在安安肩头。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四个奶子挤在他胸口和胳膊上,又软又热。
  刘秀月一进来就不老实,脚在水底下蹭了蹭尽欢的小腿,又偏过头去看安安,嘴一咧,笑得不怀好意。
  “安安,跟妈说说,第一次被内射,什么感觉?”
  安安本来正把下巴搁在水面上吹泡泡,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一僵,耳朵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手指在水底下绞着毛巾角,才憋出一句:“就……就是……很烫……”
  “烫?”刘秀月挑了挑眉,“还有呢?”
  “还有……”安安的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里面……胀胀的,麻麻的,然后……然后就控制不住,抖了好久……”
  刘秀月听完,满意地点点头,像个验收作业的老师:“不错,第一次就能潮吹,比妈当年强。”
  安安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妈:“妈,你……你跟我爸第一次,不好吗?”
  “好什么好。”刘秀月哼了一声,把身子往热水里沉了沉,水漫到胸口,她顺手揉了一把自己的奶子,“他那个人弄一次得吃好几天补药,事前还得攒着劲儿,跟要上台唱戏似的,先养精蓄锐。结果真上了台,三下两下就完事,翻个身就打呼噜。妈那时候啥也没感觉到,就一个劲儿地想把他踹下去。”
  她说着,偏过头看了一眼尽欢,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不像这小子,跟他妈那个牛犊子一样,肏起屄来不要命。妈这把老骨头,回回被他顶得魂都快飞了,天灵盖都要被掀开。”
  尽欢被她当面这么夸,耳朵有点红,低头咳了一声,没接话,只是把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了滑,捏了一把她的大奶。
  安安听她妈说得这么直白,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也放开了。她偏过头,小声问了一句:“妈,那你……见过很多男人吗?”
  刘秀月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妈这辈子就两个男人。一个是你们那个死鬼老爸,另一个就是这个大鸡巴女婿。别的那些,都是听村里那些大嘴婆说的。她们嘴碎,什么话都往外倒,谁家男人那话儿多长,谁家男人一晚上能弄几回,全给你抖搂出来。妈那时候听着,就当听笑话。”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把脸往尽欢肩窝里靠了靠,声音低了些,像是自言自语:“不过妈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喜欢过人。”
  安安眨眨眼:“谁啊?”
  刘秀月没直接答,而是偏过头,隔着尽欢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嘴角弯了弯:“你红娟阿姨。”
  安安愣住了。
  “我跟你红娟阿姨,从小一起长大的。”刘秀月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我们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走哪儿都一块儿。后来……后来就那样了。那时候这种事,谁敢往外说?说出去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戳死。我俩也没敢,后来就各自嫁了人。”
  她说到这里,低头看了看水面,用手指搅了搅:“不过我俩的第一次,是给对方的。”
  安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后来嫁了人,也还经常约着见面。”刘秀月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你们几个小的时候,妈把你们搁楼下玩,自己上楼找你红娟阿姨,有时候一待就是一下午。那时候你们小,不懂,也没人管。就那样过了好些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爸他们家,重男轻女,生了你们仨丫头,我在他们家就跟个外人似的。吃饭没我的座,说话没我的份,连过年走亲戚都不带我。后来他们一家子出去旅游,坐船,海难,全没了。我跟你们仨,因为不受待见,没被带上,反倒躲过一劫。家产最后也都落到了我手里。”
  她说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身子往尽欢那边又靠了靠。
  刘秀月靠在尽欢胳膊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又接着说:“不过疼归疼,该学会的东西还是得学。做这事光躺着挨肏可不行,你得知道怎么动、怎么夹、怎么配合。来,妈教你几个姿势。”
  她说着,从水里抬起手来比划:“最常用的就那几种。女下男上,最普通,也最省力,适合刚开苞的时候,让男人自己动。女上男下,你自己骑上去,腰往下沉,屁股画圈,能让鸡巴顶到最里头,还能自己控制深浅。侧躺着从后面进也行,省力,还夹得紧。再就是跪着趴着,撅起屁股让他从后头肏,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也最羞人,不过习惯就好了。”
  安安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的红晕从耳朵根漫到脖子。
  “还有几个要紧的。夹的时候别光用蛮力,要用阴道里面那圈肉,像握拳一样一收一放。你男人鸡巴粗,你越夹他越舒服。还有,叫床别光喊疼,你得让他知道哪儿舒服。他顶到花心了你就要叫,他磨你心窝窝了,你就哼,他慢下来你就催他快,他快了你就让他慢。男人就跟牛犊子似的,你得牵着走,别光被他牵着。”
  刘秀月把身子往尽欢那边靠了靠,胸口那两团肥奶贴在他胳膊上,挤出一个深深的乳沟。
  刘秀月说着,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肩膀和奶子上半截,热水漫过胸口,把她那对肥奶泡得浮浮沉沉。
  “妈跟你说,那几天你红娟阿姨不在家,尽欢又正好没人管,妈就过去住了几天。那几天里,什么姿势都用过了。”她偏头看了一眼尽欢,嘴角翘了翘,“房间里,床上,椅子上,灶台边,院子里那棵枣树底下,还有外头那片小树丛里,都试过。”
  安安听得睁大了眼:“外头也……”
  “外头刺激。”刘秀月眯起眼睛,像是回味,“小树丛里最带劲。站着从后面进,他抱着妈的腰,妈扶着树干,屁股撅起来,他每顶一下,妈就得咬住袖子才不叫出声来。怕被人听见,又忍不住想叫,那滋味比在床上还爽。还有一回在院子里,晚上吃完饭,本来是要出去散步的,走着走着就走到没人的地方去了,他直接把妈按在草垛上……”
  她说到这里,偏过头看尽欢:“那几天到底做了多少回,妈都记不清了。你记得吗?”
  尽欢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刘秀月哼了一声,转回头去跟安安说:“反正那几天做完,妈腿都软了,走路都打飘。他倒是没事人一样,第二天该干嘛干嘛。你说他是不是头牛犊子。”
  安安听着听着,脸上的红晕慢慢消了,眼睛里多了几分好奇,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她把手搭在尽欢另一只胳膊上,小声问:“妈,那你跟尽欢哥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刘秀月想了想,实话实说:“胀。他那个东西又粗又长,插进来的时候,屄口那圈肉都被撑得绷紧,感觉跟要把人从中间劈开似的。可顶到里头以后,又麻又痒,尤其是他磨你心窝窝那块肉的时候,酸得人想哭。他要是顶到花心,那一下能把人魂都撞出来。”
  安安听完,点了点头,又小声补了一句:“我刚才也是……他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肚子都是酸的,然后就控制不住了。”
  “那说明他顶到地方了。”刘秀月笑了,伸手在水底下拍了拍女儿的腿,“你以后多练练就好了,多让他肏,慢慢就知道怎么夹了。”
  尽欢听着这对母女坐在自己怀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他的鸡巴插进她们屄里是什么感觉,底下那根东西反而硬邦邦地翘了起来,从水面上顶出来,直挺挺地戳在三个人中间。
  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握住这对母女各自一边的奶子。
  左边是刘秀月那团又大又软的肥奶,一手握不住,指缝里溢出来一圈乳肉;右边是安安那团小巧挺翘的嫩奶,刚好一手包住,掌心贴着乳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手心里慢慢变硬。
  两个女人同时轻轻哼了一声。
  接下来就是母女俩不约而同地握住了他的大鸡巴。
  安安的手先伸过去的,她刚才在水里已经摸过一会儿了,胆子大了些,掌心贴上去,五指圈住棒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捋。
  刘秀月的手紧跟着从另一边伸过来,掌心覆在龟头上,拇指轻轻按了按马眼,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匀了。
  两根女人的手一左一右握着同一根鸡巴,一个圈着根部上下套弄,一个包着龟头慢慢揉搓,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各不相同,却配合得意外地默契。
  尽欢倒吸了一口气,靠在盆壁上,两条胳膊搭在盆沿上,仰着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唔……你们俩……”
  刘秀月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手上不停:“舒服吗?”
  “舒服。”尽欢的声音有点哑。
  安安也学着她妈的样子,一只手撸着棒身,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掌心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着。她的手指比刘秀月的细,力道也轻些,摸在卵蛋上的感觉又软又滑。
  “尽欢哥……你的蛋蛋好大……”安安小声说了一句,脸有点红,手却没松开。
  刘秀月笑了一声,把手从龟头上拿开,让给安安去揉,自己则慢慢往下滑,掌心贴着棒身根部一路摸下去,手指探进水里,摸到了那两颗被安安托着的卵蛋下面。
  “你摸摸这儿。”刘秀月在水底下牵着安安的手,引着她的指尖往更后面探了探,摸到会阴那道浅浅的沟,又往后摸到菊穴周围那圈紧窄的褶皱,“这儿也摸摸,他这儿也敏感。你用手心贴着揉,别用手指抠。”
  安安嗯了一声,掌心贴上去,在那片会阴上慢慢按揉,指尖偶尔蹭到菊穴边缘,尽欢的鸡巴就跟着跳一下。
  “对,就这样。”刘秀月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收回来,重新握住棒身上半截,跟安安的手一上一下套弄着。
  尽欢被母女俩夹在中间,左边是刘秀月丰满柔软的肉体贴着他的胳膊,右边是安安纤细温热的肩膀靠在他胸口,底下两根手同时伺候着他的鸡巴和卵蛋,水底下的温度被三具身体烘得又暖又滑。
  他偏过头,先亲了亲刘秀月的嘴。
  刘秀月仰起脸迎上来,嘴唇贴上去,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一圈,又吸着他的下唇轻轻嘬了一下,才松开。
  他刚转过头,安安已经凑过来了,踮着脚把嘴送上,嘴唇软软地贴着他,舌尖生涩地碰了碰他的牙关。
  他含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吸,安安“唔”了一声,手底下的套弄也跟着快了几分。
  亲完了安安,他又偏回去亲刘秀月。这回刘秀月没让他走,一只手松开鸡巴,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过来,舌头长驱直入地伸进他嘴里翻搅,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三个人交叠的胸口上。
  安安在旁边看着,学着她妈的样子,凑过去亲尽欢的脖子。
  她的嘴唇贴着他颈侧那道跳动的血管,舌尖伸出来,沿着那根筋的走向慢慢往下舔,舔到锁骨窝里,又绕着锁骨画了一圈。尽欢偏着头,喉结滚了一下,手从刘秀月奶子上松开,摸到安安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安安……你学得真快……”
  安安被夸了,舔得更卖力,嘴唇从他脖子一路往下,贴着他的胸肌慢慢亲,舌尖在胸肌边缘描了一圈,最后停在一颗小小的乳头上。她犹豫了一下,学着之前尽欢吸她奶头的样子,张嘴含住那颗小肉粒,舌头裹着它慢慢转。
  “嘶……”尽欢吸了一口气,腰往上挺了挺。
  刘秀月在旁边看着女儿趴在尽欢胸口舔他的乳头,笑了笑,也不甘落后,偏过头去舔他另一边的脖子。
  母女俩一人一边,嘴唇和舌头在他脖颈和胸口上慢慢游走,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底下的手也没停。
  安安一只手撸着棒身,另一只手还在会阴处轻轻揉着。
  刘秀月的手从卵蛋慢慢摸下去,指尖探到菊穴外面,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打着圈按揉,偶尔轻轻往里顶一下。
  尽欢被上下夹攻,爽得头皮发麻,两只手又摸回她们身上。
  左边握住刘秀月的大奶,右边握住安安的小奶,手指陷进乳肉里,不轻不重地揉着。
  刘秀月的奶子又软又沉,掌心里沉甸甸的一团;安安的奶子嫩而挺,乳尖顶在掌心里硬邦邦的。
  水盆里的水被三个人挤得晃来晃去,不时漫出去泼在地上,发出淅沥沥的声响。
  “嗯……尽欢哥……你的鸡巴好硬……”安安含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
  刘秀月从尽欢脖子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低头看了一眼安安手里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哼了一声,把手从菊穴上收回来,重新握住棒身根部,拇指按着冠状沟那圈棱子慢慢碾,同时偏过头去亲尽欢的嘴。
  尽欢被她亲着,底下被安安撸着,两只手揉着母女俩的奶子,整个人泡在热水里,从头到脚都热烘烘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马眼上的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被安安的手心抹开,又抹开。
  刘秀月把两只手捧到自己胸前,托起左边那只肥硕的大奶,往尽欢嘴边一送。
  那团白花花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里,乳尖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硬挺挺地戳出来。
  尽欢张嘴含住那颗乳头,嘴唇裹上去的一瞬间,整团乳肉就贴着他的脸颊压下来,又软又热,像含了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
  他用力一吸,乳肉在他嘴里微微变形,舌尖顶着乳尖来回拨弄,那股皂角和皮肉本身混在一起的气味直往鼻腔里钻。
  “吸吧,吸吧,妈这会还没奶,你等会射点到我里面,晚上应该就有了。”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
  尽欢嘴里含着乳头,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磨一下。
  刘秀月被他磨得浑身发麻,另一只手托着右边那只奶,偏过头看向安安。
  “来,好女儿,你也来吃吃。”
  安安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妈。刘秀月把右边那只奶往她那边送了送,乳尖抵到安安嘴边,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安安犹豫了两秒,慢慢凑过去,张嘴含住了她妈那颗乳头。
  母女俩一人一边,同时含着刘秀月的两只奶。
  安安的嘴唇比尽欢小,含住乳尖的时候只裹住一小圈,舌尖学着他的样子在乳晕上慢慢舔。刘秀月被两个孩子同时吸着,整个人靠在盆壁上,胸口一起一伏,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个脑袋后面,手指插进他们的头发里。
  尽欢一边吸着岳母的奶,一边腾出一只手摸到安安后背上,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脊背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窝,又滑到臀尖,捏了捏那团又翘又紧的软肉。
  安安“唔”了一声,含着她妈的乳头没松嘴,手底下撸动尽欢鸡巴的动作却加快了些。
  刘秀月的手也从尽欢脑袋后面滑下去,探到水底下,掌心托住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着。
  她的手指又软又灵活,拇指和食指圈着睾丸慢慢转,中指沿着会阴往下探,在菊穴外面打着圈按。
  尽欢被三面夹攻——嘴里吸着岳母的奶,一只手摸着安安的屁股,底下被岳母揉着卵蛋、被老婆撸着鸡巴——整个人泡在热水里,从头到脚都绷紧了。
  他含住刘秀月那颗乳头,越吸越用力,嘴唇死死箍着乳晕,舌头抵着乳尖拼命往里压,腮帮子凹进去,吸得“啧啧”作响。
  刘秀月被他吸得又叫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手底下揉卵蛋的动作也跟着紧了紧。
  “啊……你轻点吸……你吸这么用力干嘛……”她嘴上说着,手却没推开他,反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安安在旁边看着她妈和尽欢,嘴里还含着她妈另一只乳头,手底下撸着尽欢的鸡巴,整个人也跟着兴奋起来,腿在水底下不自觉地蹭来蹭去。
  尽欢吸着吸着,忽然整个人一僵。
  腰眼猛地一酸,鸡巴在安安手心里跳了两下,马眼张开,一股浓精直直地往上喷了出来。
  “噗——噗——噗——”
  精液射得又高又急,从水面上飞出去,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又落回盆里,在水面上砸出一圈涟漪。
  全射在水面上,白浊的液体浮在热水上,慢慢散开,又被三个人晃荡的身体搅散。
  尽欢死死含住刘秀月的乳头,整张脸埋在她胸口,腰还在一耸一耸地往上挺,把最后几滴残精也挤了出来,淌在安安的手心里。
  安安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又抬头看了看尽欢那张埋在妈妈胸口、还在微微抽搐的脸,愣了一下,手底下慢慢停了下来。
  刘秀月靠在盆壁上,胸口起伏着,低头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安安,嘴角弯了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等回到房间,这对母女俩不知怎么的,居然都穿上了丝袜。
  刘秀月穿的是紫色的,深紫色的尼龙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把她那双丰腴的腿包得严严实实,腿肉在丝袜下面鼓出来,饱满而紧实。
  她站在床边,双手叉着腰,一条腿微微曲起,丝袜的袜口在大腿最粗的地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整条腿看起来又熟又艳。
  安安穿的是白丝,纯白色的薄丝袜,从脚趾一路裹上来,把那双纤细笔直的少女腿包得白白净净。
  她站在她妈旁边,两条腿并得拢拢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亮光,脚踝细得像一折就断,小腿匀称,大腿根还带着没完全长开的青涩弧度。
  母女俩一紫一白并排站着,一个丰腴熟透,一个纤细青涩,颜色上的反差把两人的身材衬得更加分明。
  紫色的那双裹着沉甸甸的肉,白色的那双裹着薄薄的嫩,四只脚踩在地板上,四只脚掌都绷得紧紧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尽欢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鸡巴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刘秀月走过来,抬腿踩上床沿,脚掌贴上尽欢的胸口,紫色的丝袜蹭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滑,从胸口滑到小腹,又从腰侧滑到胯骨。
  她的脚掌很软,丝袜的触感又滑又细,贴在皮肤上像一条温热的舌头在慢慢舔。
  安安也学着她妈的样子,爬上床,抬起一只脚,白丝脚掌贴上尽欢另一侧的大腿,脚趾隔着丝袜在他皮肤上轻轻蹭。
  四只脚一左一右,一紫一白,同时在他身上游走。
  刘秀月的脚掌大些,脚弓高,丝袜绷在脚背上,能看清脚趾的形状;安安的脚小些,脚背平,白丝裹着五根细长的脚趾,脚趾头在丝袜里微微动着,像在跟他打招呼。
  尽欢被四只丝袜脚同时伺候着,两只脚掌踩着他胸口,两只脚掌夹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上下下地蹭。紫色丝袜的触感更滑,蹭过棒身的时候像一条柔软的绸缎;白色丝袜的触感更细,裹着龟头慢慢碾,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把龟头包住,又松开。
  “嗯……”尽欢靠在床头,两只手攥着床单,仰着头喘气。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四只脚——紫色的那两只丰腴饱满,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勒痕;白色的那两只纤细修长,五根脚趾又白又嫩,隔着丝袜都能看清趾甲的形状。
  他伸手抓住安安那只白丝脚,拉到嘴边。
  安安“呀”了一声,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尽欢低头把那只脚贴在脸上,鼻尖隔着丝袜蹭她的脚背,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皮肉本身的气味。
  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趾,舌头裹着那几根细长的脚趾慢慢舔,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又顺着脚背一路舔到脚踝,丝袜被他舔得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嫩肉的颜色。
  “唔……尽欢哥……好痒……”安安脚趾蜷着,想缩回去,又被他拉住了。
  他舔完安安的脚,又去抓刘秀月那只紫丝脚,同样贴到脸上,隔着丝袜从脚趾舔到脚背,又从脚背舔到脚心。
  刘秀月的脚心敏感,被他舔得脚趾一勾,嘴里“嗯”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
  “你个小变态……连脚都不放过……”她嘴上骂着,脚却没往回缩。
  尽欢把两只脚都拉到嘴边,左边白丝,右边紫丝,轮流含住脚趾舔弄,舌头从这只脚滑到那只脚,口水把丝袜浸得湿漉漉的。
  他恨不得把这两双脚的每一寸都吮一遍,从脚趾到脚心,从脚背到脚踝,隔着丝袜尝够了,又用牙尖轻轻叼住脚趾,磨了磨。
  母女俩被他舔得脚趾都蜷起来,四只脚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紫色的丝袜蹭着他左脸,白色的丝袜蹭着他右脸,两种颜色在他脸上交叠,丝袜的滑腻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又把两只脚夹住自己那根鸡巴,让她们继续用脚掌夹着上下套弄。
  四只丝袜脚并在一起,把棒身裹在中间,紫色的蹭着棒身下半截,白色的裹着龟头上半截,一上一下地撸动。
  “嗯……好舒服……你们俩的脚……好软……”尽欢喘着气,腰往上挺了挺。
  “就你花样多……”刘秀月哼了一声,脚掌用力夹了夹。
  安安没说话,只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白丝脚夹在尽欢的鸡巴上,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被龟头顶得一张一合。
  尽欢被这四只脚夹得越来越紧,套弄得越来越快,紫色的丝袜蹭着棒身根部,白色的丝袜裹着龟头碾磨,两种触感交叠着,一层一层往上堆。
  他忽然整个人绷紧了,鸡巴在四只脚中间跳了两下,马眼张开,一股浓精直直喷了出来。
  精液喷在安安那只白丝脚上,从脚背一直淌到脚趾,白浊的液体浸透了白色丝袜,把那片纯白的布料染成了一小片黏糊糊的暗色。
  有的精液甩到刘秀月那只紫丝脚上,顺着脚背的弧线滑下来,挂在丝袜表面,又滴到脚趾缝里。
  后续还有不少都接二连三地射出来,溅在两只脚上,白精混着紫丝和白丝,又腥又稠。
  尽欢射完了,靠在床头喘气,低头看着面前那两只被精液玷污的脚——白色的丝袜上糊着一片片浊液,像雪地里踩出的泥印;紫色的丝袜上挂着精液,顺着脚背往下淌,看起来更加淫乱。
  尽欢再也忍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将刘秀月压在身下。
  她仰面倒在床上,那对肥奶随着动作晃了两晃,紫丝长腿还张着,脚上的精液还没干,黏糊糊地蹭在床单上。
  尽欢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舌头撬开牙关伸进去,在她嘴里搅了一圈。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在刘秀月那口早就湿透的骚屄口蹭了两下。龟头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抵在穴口上,然后腰往前一挺,“噗呲”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啊——!”刘秀月仰起头,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两条紫丝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尽欢没给她缓的工夫,一插到底之后直接开始耸动,下体像打桩机一样又狠又快地往她穴里砸。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充当坐标,随后再狠狠地捅进去,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团软肉被顶得往两边分开,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弹回来,含住他的龟头轻轻吮吸。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密,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刘秀月的大腿根和屁股底下洇湿了一大片。
  她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一只湿热的肉套子把棒身包得密不透风,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碾平,又在龟头退出去的时候弹回来,一层一层地缠住棒身。
  “哦……好深……儿子……大鸡巴儿子……你顶到妈心窝窝了……啊……啊……好舒服……就那儿……再顶……哦哦……子宫口被你顶开了……嗯嗯……”刘秀月双手抓着床单,脚趾在紫丝袜里蜷起来,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屁股不自觉地往上迎。
  尽欢掐着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拽,同时腰上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肏得刘秀月那口屄“咕啾咕啾”响个不停,骚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把两个人的阴毛和腿根全糊得亮晶晶的。
  “妈妈……你这屄怎么这么会夹……夹得我鸡巴都麻了……哦……又热又滑……里面跟有张小嘴似的……唔……”尽欢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红发亮的大鸡巴在刘秀月那口肥屄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和一股亮晶晶的骚水。
  “啊啊……好女婿……好儿子……大鸡巴……妈妈的屄就是给你长的……哦……你肏死妈妈了……嗯嗯……对……就是那儿……顶到花心了……哈啊……好酸……好胀……你再用力点……把妈肏穿了……”刘秀月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脖子上。
  尽欢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尖,嘴唇裹着乳晕用力一吸,又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磨了磨。刘秀月“哦”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他吸了一会儿,又松开,换到右边,同样吸、舔、磨,把两颗乳尖都弄得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然后他低下头,顺着她的乳沟一路往上亲,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脖子,最后堵住她的嘴。
  两人的舌头立刻缠在一起,口水在彼此嘴里交换,滋滋啾啾地响。刘秀月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两条紫丝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改成盘在他大腿后侧,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
  “唔……啾……滋溜……好儿子……妈嘴里都是你的味道……啧……再来……”刘秀月松开他的嘴,喘着气说了一句,又把舌头伸进去。
  尽欢一边亲她一边挺腰,鸡巴在她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刘秀月的屄肉越夹越紧,每一下都像要把他吸干似的。
  “啊……啊……好深……又顶到了……哦齁……妈妈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啊——!”她忽然整个人绷紧,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从花心到穴口,一圈一圈地绞着棒身。
  一股温热的骚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棒身被挤出来,把床单又洇湿了一片。
  尽欢被她这一夹,腰眼一酸,差点就跟着射出来。他赶紧停住,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等那阵收缩缓下去,才又开始慢慢动。
  “好岳母……好妈妈……你差点把我夹射了……”
  “就夹你……啊……谁让你那么会顶……嗯……继续……妈还要……没够呢……”刘秀月搂着他的脖子,腿在他腰上蹭了蹭,催他接着来。
  尽欢又动起来,这次换了个角度,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让她侧着身子,鸡巴斜着往里插,龟头每次都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哦……不行……这个角度……太深了……嗯嗯……你故意的……啊……啊……又到了……妈妈又要到了……”刘秀月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手在他背上乱抓,指甲掐进皮肉里。
  “到了就再丢一次……岳母你水多,丢几次都行……啊……我还没射呢……”尽欢喘着气,又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越干越狠,床板被撞得“吱呀吱呀”地响,刘秀月的奶子被顶得上下翻飞,紫丝腿在他肩上晃来晃去,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穴里的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把两人的交合处搅得一塌糊涂。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好儿子……大鸡巴老公……你肏死妈妈算了……哦齁……妈又来了……又来了……啊——!”
  又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他倒吸一口凉气,把鸡巴又往里顶了顶,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尽欢压在岳母双腿之间,每一次抽送,都把鸡巴拉到阴道口,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上,再用力整根捅进去。龟头碾过穴里每一道褶皱,撞在子宫口上,干得刘秀月浑身一颤,两个脚尖都离开了床面,紫丝袜包裹的脚趾用力地跷着,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啪——啪——啪——啪——
  几十下过后,刘秀月已经叫得嗓子发哑,穴里的骚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把床单洇得湿了一大片。尽欢拔出来喘了口气,拍了拍她屁股。
  “好妈妈,趴过去,腿并上。”
  刘秀月喘着粗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条紫丝腿并得紧紧的,屁股高高撅起来,中间那道肉缝被挤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条湿漉漉的细线。
  尽欢骑到她屁股上,膝盖跪在她大腿两侧,鸡巴从那道紧窄的屁股缝里往里挤。臀肉又软又滑,棒身被两瓣肥臀夹得紧紧的,龟头在臀缝里蹭了两下,找到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一挺腰,“噗呲”一声又整根插了进去。
  “哦……这个姿势……好深……嗯嗯……你轻点……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刘秀月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迎。
  尽欢开始来回抽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臀缝夹着棒身,比直接插穴多了一层紧箍的力道,穴口被臀肉挤得更窄,龟头每次进去都要顶开两重阻力。他两只手从她腋下伸到胸前,一手一个握住那对垂下来的肥奶,五指收拢,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啊……啊……啊呀……啊……肏我……使劲……肏啊……真过瘾……啊……啊……啊……”刘秀月被顶得连话都说不成句,叫一声断一下,叫一声断一下,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尽欢掐着她的奶子,腰上发力,又狠狠干了几十下。刘秀月的穴肉越夹越紧,从花心到穴口一圈一圈地绞着棒身,每一下都像要把他吸干似的。
  “啊——!到了……到了……妈又要到了……啊——!”她整个人绷紧,两条腿死死夹着,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被她夹得腰眼发酸,停了一下,等她这波高潮缓过去。
  刘秀月伏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两条紫丝腿还在微微发抖。尽欢就着这个姿势,把鸡巴还插在她穴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刘秀月“啊”了一声,身子被转了个面,仰面倒在床上,两条腿还搭在他肩膀上。尽欢顺势把她的腿往上一抬,架在自己肩头,鸡巴还插在穴里,龟头在她体内转了小半圈。
  “嗯……你干什么……啊……”刘秀月还没反应过来,尽欢已经重新挺腰,把鸡巴在她小屄里用力猛抽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刘秀月被顶得一阵大叫,嗓子都劈了,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啊——!太深了——!你轻点——!妈受不了——!哦齁——!顶穿了——!啊——!”
  尽欢见她叫得浪,鸡巴又胀了一圈,力气也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龟头砸在花心上,砸得刘秀月整个人一抖一抖的,奶子甩出白花花的乳浪,紫丝腿在他肩头上晃来晃去。
  “妈妈……你这屄好会夹……我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啊……又紧又热……水还多……夹得我好舒服……”尽欢喘着粗气,一边挺腰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哦……好女婿……大鸡巴儿子……你肏死妈了……嗯嗯……对……就这样……用力……妈要你……要你的大鸡巴……啊……啊……好酸……好胀……你顶到妈心窝窝了……齁哦……”刘秀月淫叫得嗓子都哑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头发散了一枕头。
  尽欢又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屄里猛抽狠顶,顶得刘秀月一抖一抖的,床板被撞得“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穴里的骚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把两个人的大腿根和床单全糊得亮晶晶的。
  “啊啊啊……不行了……妈又来了……啊……你也要射了是不是……射给妈……都射给妈……嗯嗯……妈要你的精液……灌满妈的骚屄……”刘秀月感觉到穴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在她花心上跳了两下,她死命用上最后的力气,拼命迎接。
  尽欢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把鸡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灌进她的子宫里。
  “哦——!射了——!妈妈——!都给你——!啊——!”
  刘秀月被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从花心到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骚水又涌出来,混着他的精液,顺着穴口淌到床上。
  她翻着白眼,嘴巴张着,舌头吐在外面,两条紫丝腿在他肩头抖得停不下来,整个人又高潮到魂飞天外。
  这一下,尽欢的性欲终于得到了释放,可是却把一旁愣神的安安吓得不轻。
  安安跪坐在床角,身上还穿着那双白丝袜,丝袜脚上糊着刚才被射上去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黏糊糊地贴在脚背上。她张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两个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尽欢趴在刘秀月身上,胸膛压着她的奶子,脸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
  即便是射了精,他也没拔出来,鸡巴还整根堵在刘秀月的穴里,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耸动,像那泡精液还没射完似的,又像舍不得从那个热乎乎的肉洞里退出来。
  两人相连的地方,白浆顺着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溢,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刘秀月的会阴淌到屁股缝里,又滴在床单上。
  安安看着那股黏稠的白浆,看着它从妈妈的身体里流出来,看着尽欢的卵蛋上、大腿根上、妈妈的阴毛上,全糊着那层白浊的液体。
  她又把目光移到刘秀月的脸上。
  刘秀月仰面躺着,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全是水——口水、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她的眼睛翻着白眼,瞳孔散开,嘴巴张着,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那张脸已经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活脱脱一副被肏烂了的母猪模样,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胸口一起一伏,奶子上还留着几个指印。
  安安看着这张脸,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以后她也会变成这样吗?被尽欢肏到翻白眼、流口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丝脚,脚上的精液还没干,黏糊糊的,又看了看床上那两个人,心跳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缓过来。
  他慢慢把鸡巴从刘秀月穴里退出来。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啵”地一声响,像拔开了一个塞子。
  那个肥美多汁的肉穴被撑了大半天,此刻穴口合不拢,张着一个圆圆的洞,嫩红的穴肉外翻着,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肉壁。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先是浓稠的白浆,后面又混着透明的骚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刘秀月的屁股和床单全弄湿了。
  那个洞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想合上又合不上,就这么张着,往外吐着白浆。
  安安看着那个洞,看着那股精液从里面流出来,看着妈妈那副瘫在床上、连腿都合不拢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腿心也有点湿。
  她咽了口口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尽欢转过头来,对上安安的视线。
  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有点哑:“想不想要喝水?我去给你拿。”
  说着他撑着床就要起身,鸡巴从刘秀月穴里拔出来之后还硬邦邦地翘着,棒身上裹着一层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在光照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安安没接他的话。她直勾勾地盯着他胯下那根东西——刚才在自己妈妈身体里射过一次,这会儿非但没软下去,反而比之前更粗更红,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精液。
  她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滚。
  “老公……”她嗲声嗲气地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着。
  尽欢停下来看她。
  安安支支吾吾了半天,手指绞着床单,最后才小声说:“水……水可以等一下喝。”
  她说着,把两条白丝腿慢慢分开,膝盖往外撇,大腿根绷得紧紧的,中间那口刚被开苞没多久的粉嫩穴口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两片薄薄的阴唇还是浅粉色的,微微往外翻着,穴口那一圈嫩肉被之前那场肏弄撑得还没完全合拢,泛着一层水光,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尽欢看着那口粉嫩的小穴,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喉咙里干得发紧。
  他根本没再问第二遍,直接扑过去,趴到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掰住她的大腿根,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舌头先是在穴口外面舔了一圈,把两片小阴唇上的水光全卷进嘴里。
  那味道又腥又甜,混着一点少女身上特有的皂角香和淡淡的皮肉味,比岳母穴里那股浓重的骚味清爽得多。
  他舌尖抵开两片阴唇,往缝里钻了钻,舔到穴口那圈嫩肉上,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开苞时留下的一点点红肿,舌头碰上去的时候安安整个人抖了一下。
  “啊……老公……舌头……好烫……”安安仰起头,手插进他头发里,脚趾在白丝袜里蜷起来。
  尽欢没理她,舌头继续往里钻。少女的穴口又窄又紧,舌尖刚挤进去半寸,就被一圈嫩肉裹住了,又热又滑,像含着一口化开的蜜。他舌尖在里面慢慢搅,刮过阴道前壁那层细嫩的肉壁,把流出来的骚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又用嘴唇含住整个穴口用力吸了一口。
  “滋溜——滋溜——啾——啵——”
  “啊——!老公——!不要吸那么用力——!好麻——!里面好痒——!啊——!”安安的腿在他肩膀两侧乱蹭,白丝脚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脚趾蜷得发白。
  尽欢又换了个角度,舌尖往上挑,找到了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豆,用舌尖快速拨弄起来。安安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挺,屁股离开床面,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哦——!那里——!不要——!老公——!那里好奇怪——!嗯嗯——!不要舔那里——!啊——!”
  他偏不放过那颗小豆子,舌尖绕着它打转,又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安安的腿夹紧了他的脑袋,脚后跟在床单上乱蹭,白丝袜上沾着的干涸精液被蹭得一片一片的。
  穴里的骚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全流进尽欢嘴里,他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
  “咕啾——咕啾——滋溜——滋溜——”
  他舌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一会儿钻进穴里搅一圈,一会儿又退出来绕着阴蒂打转。
  安安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从“啊”变成了“嗯嗯嗯”,又变成了“齁哦……齁哦……”,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白丝腿在他肩膀上蹭得乱七八糟。
  “老公——!不行了——!要到了——!啊——!啊——!舔我——!再舔我——!哦齁齁——!”
  安安整个人绷紧了,两条腿死死夹住尽欢的脑袋,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全喷在尽欢舌头上。他嘴贴着她穴口,把那股水全咽下去,又用舌尖在她穴口上轻轻扫了两下,帮她把余韵拖长。
  安安瘫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白丝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搭在床沿上晃荡。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半眯着,嘴里还喘着气,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淌着没被舔干净的骚水。
  紧接着,尽欢把安安的两条白丝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
  他一手一只,握住那对被丝袜包裹的小脚,低头细细地看。
  安安的脚很小,脚背窄窄的,脚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五颗脚趾被白丝裹着,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从大拇趾到小趾,画出一道流畅的月牙形。
  丝袜的料子薄,贴在脚趾上,能看清每一颗趾头的形状,圆润饱满,趾甲被丝袜压得微微泛白。
  这种脚最耐看,也最勾人。
  尽欢把左边那只脚拉到嘴边,鼻子先凑上去蹭了蹭,闻到一股皂角香和淡淡的汗味,还有先前射在上面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腥气。
  他张开嘴,隔着白丝含住了大拇趾,舌头裹着那颗圆润的趾头慢慢舔,从趾尖舔到趾根,又顺着脚趾缝一路舔过去,把每一根脚趾都尝了一遍。
  “啊……老公……不要……脏呢……脚很脏的……痒……刚刚弄脏了的……”安安被他舔得脚趾蜷起来,又痒又麻,腰在床上一扭一扭的。
  尽欢没理她,把那只脚从脚趾舔到脚背,又从脚背舔到脚踝,丝袜被他舔得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粉嫩的颜色。
  他松开左脚,又去含右脚,同样的舔法,把五根脚趾挨个吮了一遍,舌尖勾着脚趾缝里的丝袜料子,把那股又滑又细的触感卷进嘴里。
  “嗯……痒……老公……好痒……”安安脚趾在他嘴里蜷着,身体跟着一抽一抽的。
  舌头在脚趾上舔弄,那种丝袜的滑腻触感从舌尖一路传到尾椎,尽欢只觉自己那根鸡巴又胀了一圈,硬邦邦地翘在小腹上,马眼上渗出的前液把肚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扛着安安两条腿,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让她的屁股离开床面,穴口朝上。那口刚被舔过的小穴还湿着,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往外淌着骚水。
  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噗呲”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啊——!”安安仰起头,脖子上的筋绷出来,两条白丝腿在他肩膀上一抖。
  那口少女嫩穴又紧又滑,龟头挤开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一层一层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热乎乎的,软乎乎的。
  尽欢扛着她的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龟头碾过穴里每一道褶皱,撞在花心口上。
  啪——啪——啪——
  “啊啊啊……老公……好大……好深……嗯嗯……啊……”安安的手攥着床单,白丝腿在他肩膀上晃来晃去,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背上还留着他刚才舔过的湿痕。
  尽欢一边挺腰一边偏头看着肩膀上那两只脚,看着白丝裹着的小脚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晃一晃的,脚趾头在丝袜里微微动着,又好看又勾人。他偏头含住其中一只脚的大拇趾,隔着丝袜吸了一下,舌头在趾尖上打了两个转。
  “唔——!老公——!你别一边弄一边舔——!好痒——!啊啊——!”安安被他这上下夹攻弄得整个人都在抖,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把尽欢的鸡巴箍得紧紧的。
  “老婆……你这屄好会夹……夹得我好舒服……啊……”尽欢松开脚趾,喘着气说了一句,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啊——!啊——!老公——!好快——!又要到了——!嗯嗯——!里面好麻——!啊——!”
  安安的叫声越来越急,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尽欢扛着她的腿,每一下都往她最深处顶,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
  “哦齁——!老公——!到了——!啊——!”安安整个人绷紧,两条腿在他肩膀上夹紧,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眼看着安安已经开始逐渐适应,甚至能主动挺腰迎上来了,尽欢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不枉他今天还用了一张治愈牌,不然就昨晚那副样子,今天肯定干不了老婆,说不定还得让她疼上几天。
  现在好了,安安的穴里又湿又滑,随着他每一下抽送主动缩一缩,像在含着他往里吸。
  他也就放开了手脚,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往那口小嫩穴里砸,粗大的棒身在鲜红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把两片粉嫩的阴唇带得往外翻,每一次捅进去又整根没入,连卵蛋都拍在她的会阴上。
  安安已经高潮了三次。她的俏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全是粉的,眼神迷迷蒙蒙的,瞳孔散着,显然是高潮多了,脑子已经开始发昏,整个人沉在肉欲里,谁说什么她都本能地照做。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浴室里她妈教她的话——要说骚话,要叫出来,要让男人知道她爽,这样才能把老公逼射。
  于是她张开嘴,开始往外冒那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词。
  “老公……大鸡巴老公……你肏得我好舒服……嗯嗯……安安的屄好喜欢老公的鸡巴……啊……又顶到了……好深……好麻……老公你用力肏我……肏死安安也行……哦齁……安安想让你射……射在安安里面……啊……射完了……你再去肏妈妈……妈妈也想要……嗯嗯……安安跟妈妈一起伺候你……一起大肚子……啊……来了……要到了……”
  尽欢听得太阳穴突突跳,鸡巴在穴里又胀了一圈,马眼发酸,腰眼发紧。他两腿间的酥麻感一阵一阵往上窜,睾丸已经绷得紧紧的,硬邦邦地吊在棒身根部,整个人被一股生殖的冲动驱着,只想着把精液全灌进安安的子宫里。
  安安的阴道壁在不停地蠕动,像有无数只软软的小手抚弄着他的肉棒,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一层一层地松开,再裹上来。
  他每往里深一点,被包住的部分就多一点,快感也多一点。当龟头完全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那种快感到了顶——龟头前头痒得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从马眼里喷出来。
  阴道内壁裹得又紧又热,淫水泡着他,没有一点阻力。他把鸡巴整根送进去,小腹紧紧贴住安安的屁股,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龟头深深陷进子宫口里。安安的两条白丝腿又往外分开了些角度,脚趾在丝袜里蜷着,像是主动给他让出更方便的角度。
  尽欢顾不上再惜香怜玉了,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高频率的抽插让安安的快感直线往上蹿,她整个人像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小舟,被尽欢这阵狂风巨浪颠得七零八落,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任由浪头把她吞进去、拍下来、再卷走。
  可偏偏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坦的,每一块肌肉都是松快的,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畅快得发麻,畅快得她脚趾都弯曲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啊——!啊——!老公——!太快了——!不行了——!哦齁——!齁哦——!里面好麻——!又要到了——!”
  安安的小穴里分泌出更多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溅出来,溅得两人阴部全是水光,连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她拼命扭着嫩臀迎合尽欢的耕耘,阴道内部不停地收缩,一层一层地包夹着那根粗长的鸡巴。
  “啊——!老公——!到了——!又到了——!”她忽然高亢地喊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两条白丝腿在尽欢腰后用力收紧,把他往自己怀里拉。
  子宫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喷出来,冲击着尽欢的龟头,又顺着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把棒身和卵蛋全浇湿了。
  尽欢被这股热流一冲,腰眼猛地一酸。他咬着牙又狠狠耸动了几下,把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那口嫩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吮吸,一下一下地吸着马眼,把精关整个吸开了。
  “老婆——!射了——!都给你——!啊——!”
  卵袋里积蓄已久的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股脑地涌出来,顺着尿道冲出去,强劲地打在安安的子宫壁上。
  数以亿万记的子子孙孙被接二连三地喷出来,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烫,全灌进那个小小的子宫里。
  安安被这股热流一浇,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绷紧。缠在尽欢腰上的白丝腿条件反射般地收紧,脚后跟在他在尾椎骨上用力扣住,把他往自己怀里拉,像是要让他插得更深。
  阴道里一阵剧烈的颤抖,嫩肉褶皱紧紧压迫着棒身来回蠕动,像一台榨精器一样,一下一下地绞着,把他每一滴精液都往外挤。
  尽欢趴在她身上,腰还在一耸一耸地送,每送一下,鸡巴就在她穴里跳两跳,又挤出一点残精。
  安安的腿还在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着又松开,穴里那阵收缩一波接一波,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吞进子宫最深处才肯罢休。
  “哦……老公……好多……好烫……嗯嗯……全进来了……”安安软软地哼着,手从床单上松开,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尽欢低头堵住她的嘴,两个人嘴贴着嘴,舌头慢慢搅着,把最后那点余韵慢慢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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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章

第171章 妹妹吃的好
  到了下午的时候,张红娟推开门的时候,撞见的正是这样一幕。
  午后的阳光从窗纸缝隙里斜斜洒进来,把房间里照得暖融融的。
  大床上,一个美妇人四肢着地跪趴着,肥臀高高撅起,柔顺的长发四散铺在肩头和枕头上,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攥得发白。
  在她身后,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正挺着一根跟年龄完全不符的大肉棒,在那两片满月形的臀瓣之间快速地进出着。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噗呲——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淫液,顺着美妇人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刘秀月腿上那双紫色丝袜已经破损了大半,从大腿根到膝盖弯撕开好几道口子,丝袜的破口边缘卷着毛边,露出底下一小片一小片白花花的腿肉。
  左腿的袜口松垮垮地滑到了小腿肚,右腿的丝袜虽然还裹着脚,但脚趾处也破了个洞,一颗大拇趾从丝袜里钻出来,趾甲泛着粉。
  整条丝袜像一张被撕破的渔网,该遮的地方遮不住,该露的地方又偏要裹着,破口处的丝线被淫水和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颤一颤的。
  两条笔直匀称的紫丝腿勉强支撑着身体,丰腴的大腿中间,那口毛绒绒的、水淋淋的阴穴被一根大鸡巴肆无忌惮地抽插着。
  鸡巴一进一出,都会翻出粉嫩的穴肉,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带得往外翻,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一缕一缕的淫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把紫色丝袜的破口边缘全溅湿了。
  “啊……啊……好深……你轻点……嗯嗯……妈的老骨头要被你拆了……哦齁……对……就是那儿……再深点……肏死妈妈算了……”刘秀月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闷又浪。
  少年压在她肥臀上卖力地耸动,每一次小腹撞上去,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就颤出一波臀浪,连床垫都跟着晃。
  另一边,一个穿着白色丝袜的少女赤裸着身子跪在旁边,凑过来跟他亲嘴。
  安安的嘴唇贴上去,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两圈,又松开,嘴角挂着口水丝,低头去舔他脖子上的汗。
  “老公……你好厉害……妈妈都被你肏得叫成这样了……嗯……我也要……”安安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黏。
  尽欢偏头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把身下的美妇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
  刘秀月“啊”了一声,整个人被翻成侧躺,一条腿还蜷着,另一条腿被他捞起来抱在怀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被紫丝裹着的脚——丝袜破了个洞,脚趾从破口里钻出来,脚背上还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斑,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趾节绷出好看的弧度。
  他一口咬住了那只脚。
  隔着破损的丝袜,牙齿轻轻叼住蜷缩的脚趾,舌头从破口处钻进去,舔到脚趾缝里那层细嫩的皮肉。丝袜的破口边缘蹭着他的嘴唇,又滑又糙,底下脚趾的触感又软又热。他含着脚趾忘情地吮吸,从大拇趾到小趾,隔着丝袜一个一个地舔过去,口水把破口处的丝线全浸透了,贴在脚趾上,能看清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嗯……别舔……好痒……啊……你一边肏一边舔……妈也受不了……哦齁……嗯嗯……再深点……鸡巴再往里顶……对……就那儿……啊……啊……”刘秀月仰着头,脖子上的筋绷出来,一只手攥着枕头,另一只手伸下去揉自己的奶子。
  少年脸埋在她那双破损的紫丝脚里,隔着丝袜亲吻着细腻香滑的足底,又将足尖含在口中忘情地吮吸,同时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快速耸动,每一下都深深插入最深处直达花心。
  两片肥大的阴唇随着抽插跟进翻出,带出少许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小腹狠狠拍在刘秀月的翘臀上,都撞出一波臀浪,床垫跟着颤动,连床头柜上的搪瓷杯都晃了两晃。破损的紫色丝袜在大腿上卷成一团,破口处的丝线被淫水浸得发亮,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颤一颤的,像一面被撕破的小旗。
  安安跪在旁边,看着尽欢一边肏她妈一边舔她妈的脚,腿心又湿了。她凑过去,从侧面搂住尽欢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手伸到前面去摸他的卵蛋,指腹轻轻揉着那两颗紧绷绷的睾丸。
  “老公……你舔妈妈脚的时候……鸡巴又胀了……嗯……我在后面帮你揉揉……”安安的手在他卵蛋上慢慢转着圈,又顺着会阴往下摸,指尖蹭过他菊穴外面那圈褶皱。
  尽欢被她这一摸,腰眼一紧,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他把刘秀月那条紫丝腿扛到肩膀上,鸡巴斜着往里顶,龟头每次都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顶得刘秀月浑身一抖一抖的。
  “啊——!太深了——!你故意的——!哦齁——!妈要到了——!啊——!啊——!别停——!就那儿——!用力——!”
  “妈……你这屄……夹得我鸡巴好舒服……嗯……好紧……”
  “啊……嗯嗯……袜子都被你扯烂了……哦齁……又顶到了……要被女儿的……啊……大鸡巴老公……肏死了……啊……”
  尽欢喘得胸口起伏,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鸡巴在那口湿透的肥屄里进出得像上了发条,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刘秀月一抖一抖的。
  “妈妈……老婆……我不行了……要射了……我要射进去……射大你们的肚子……”
  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两只手死死掐着刘秀月那条紫丝腿,指头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丝袜破口处的线被他攥得又扯开了几寸,大腿根那块白嫩的皮肤上留了几道红印。
  “哦齁——!射吧——!射进来——!都射给妈——!啊——!妈给你怀一个——!啊——!啊——!”刘秀月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线,手死死攥着枕头,脚趾在破损的丝袜里蜷成一团。
  尽欢腰眼一酸,龟头顶着子宫口,精关整个松开了。
  一股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花心上,第二股紧跟其后,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又稠又烫,把那口小子宫撑得满满的。他趴在刘秀月身上,胯还在一耸一耸地送,每送一下,鸡巴就在她穴里跳两跳,把最后那点残精也挤了出来。
  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混着刘秀月自己的骚水,把破损的紫色丝袜又浸湿了一大片。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弯,又从丝袜破口处渗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滩白浊。
  “哦……好多……好烫……全进来了……”刘秀月瘫在床上,两条紫丝腿从尽欢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摊开,胸口一起一伏,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尽欢注意到了房间门口站着的妈妈。
  张红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她先是扫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瘫在那里、丝袜破得七零八落的刘秀月,最后把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刘秀月瘫在床上,两条紫丝腿还大敞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精液,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还挂着口水印。她偏过头看向张红娟,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哎呀,红娟,不好意思,有点做过头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话说得毫无悔改之意。
  安安跪在旁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身上还穿着那双白丝袜,脚上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黏糊糊地贴在脚背上。她低着头,脸烧得通红,连抬眼看一下张红娟的勇气都没有。虽然刘秀月早就跟她说过,红娟阿姨既是婆婆也是姐妹,可真到了这种场合,她还是觉得手足无措,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被人当场逮住。
  张红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径直坐到床沿上,伸手把安安搂了过来。
  “来,别躲了。”她的语气放软了些,手搭在安安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你这孩子,脸皮薄,妈知道。第一次撞见这种场面,谁都得懵。不过你记住了,在这个家里,没什么好害臊的。”
  她说着,转头瞪了一眼尽欢,又瞪了一眼刘秀月,嗓门忽然提了起来:“你,还有你!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分寸?大白天的,窗户都不关,门也不锁,就搁这儿肏上了?你当这是哪儿?村头的草垛子啊?要不是我回来拿东西,待会儿被小偷闯进来撞见,我看你们俩怎么收场!”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抽了两下,到底没忍住笑了一声。刘秀月也跟着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哎哟哎哟地揉肚子。
  “行了行了,别笑了。”张红娟摆了摆手,把笑压回去,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安安呐,你好好休息,妈先去给你准备点补品,养养身子。”
  尽欢在旁边听着,张了张嘴:“妈,不用了吧,我——”
  话刚出口,张红娟一个眼刀飞过来,他后半截话直接咽了回去,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刘秀月躺在旁边,一边揉着还在发酸的腰,一边皮痒地开口:“哎哟,红娟,现在有了儿媳妇就忘了老闺蜜是吧?想当年咱们俩在月亮屯的时候,那可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你侬我侬,比他们这小两口还腻歪呢。怎么现在——”
  张红娟的眼角跳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干脆转过头去,完全无视了她。
  刘秀月还在后面“嘿嘿”地笑,张红娟全当没听见,把目光转向自己儿子,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赶紧穿衣服,跟我出去买东西回来煮饭。”
  尽欢点头如捣蒜,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裤子往身上套。他一边穿一边偷偷瞄了一眼他妈——张红娟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常的从容,仿佛刚才那声叹气、那阵训斥、那几句玩笑都只是顺嘴一提,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安还坐在床上,抱着张红娟刚才搭在她肩上的那条胳膊,有些愣神。张红娟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先歇着,回头妈给你炖汤喝。”
  安安抿着嘴点了点头,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可眼底那层局促已经散了不少。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吃饭。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摆满了菜,今天炖了排骨汤,炒了盘青椒肉丝,蓝英她们还从欢喜堂那边带回来一包卤味。碗筷碰得叮当响,电视开着,正放着新闻,没人认真看,就是听个响。
  美香本来吃得好好的,忽然抬起头,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安面前那只碗。
  安安的碗里堆得冒了尖——红烧肉摞了三层,排骨堆成一个小山包,青菜垫在底下当基座,连汤都舀了满满两勺,把米饭泡得都快看不见了。张红娟还时不时往她碗里夹菜,刚夹完一块鱼又添了一筷子鸡蛋,安安低着头吃,脸红红的,也不吭声。
  美香看了半天,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拖长了声音:“红娟阿姨,你也太偏心了吧……安安这碗里的饭菜都能盖楼啦。我跟可欣坐旁边,咋就没这个待遇?”
  张红娟头都没抬,夹了块排骨放进安安碗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安安今天累了,多吃点补补。”
  “累了?”美香眨眨眼,“她今天干啥了?不就去干活了吗?我也去了啊,我咋不累?”
  刘秀月坐在美香旁边,听到这话,筷子一顿,赶紧伸手在桌子底下拽了拽美香的袖子,压低声音:“你少说两句,吃你自己的就行了。婆婆对儿媳好怎么了?这可是很多人羡慕不来的……你要是羡慕就……”
  话说到一半,刘秀月忽然“嘶”了一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一只手摸到后腰上,眉头拧成了一团。
  美香立刻转过头来:“妈?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揉腰啊?是不是腰不舒服?”
  刘秀月咬着牙,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疼还是尴尬,手在腰上按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没事……就是坐久了,腰有点酸。”
  美香不依不饶:“坐久了?你下午不是一直在屋里躺着吗?怎么还坐久了?”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尽欢,“对了,妹夫,你不是大夫吗?妈腰不舒服你给她看看呗,你不是开了医馆吗,这点小毛病肯定不在话下。”
  刘秀月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汤喷出来,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歇会儿就好——”
  洛明明坐在桌对面,端着碗,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她早就注意到刘秀月从下午回来之后走路就不太利索,刚才在厨房帮忙端菜的时候还扶着灶台歇了两回。此刻看着刘秀月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弯了弯,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美香啊,你妈妈可能不是因为坐久了才腰酸的。”洛明明把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拿筷子指了指刘秀月,“她就是舒服过头了,才难受的。让你那好妹夫检查检查就好了,他年轻,手艺好,什么毛病都能给你妈治。”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可桌上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全听懂了。
  美香还没反应过来,认真地点了点头:“对呀,妹夫可是年纪轻轻就能独当一面开医馆的,妈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出来,让妹夫给你解决一下。”
  刘秀月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抽了两下,恨不得把面前那碗汤扣到洛明明头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当着大女儿的面说——你妈今天下午跟你妹夫和你妹妹在床上折腾了大半天,腰是那时候酸的。
  美香虽然也知道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真要把话挑明了说,她这个当妈的以后在女儿面前还怎么端得住长辈的架子。
  何穗香坐在美香另一边,端着碗喝汤,眼睛却偷偷瞟了一眼刘秀月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又看了看安安低着头红着脸不敢抬头的模样,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放下碗,拿筷子夹了一块卤牛肉放进美香碗里,不动声色地把话头岔开:“美香你尝尝这个,英子今天带回来的,说是在城南那家老卤铺买的,比镇上那家香。”
  赵花也接了话:“对对对,我也尝了一块,味儿正。英子你下次去那边记得再带点回来,这卤味配饭最香。”
  蓝英嗯了一声,也跟着说:“那家铺子老板是个老头,做了三十多年卤味,老汤底子一直没换过,比城里那些新开的强多了。”
  美香被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话题带到了卤味上,虽然心里还有点疑惑,但嘴已经被那块卤牛肉堵住了,嚼了两下觉得确实好吃,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刘秀月暗暗松了口气,趁着没人注意,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洛明明一脚。洛明明面不改色,端着碗喝汤,嘴角那抹笑意压都压不住。
  吃完饭以后,大家伙也没急着散,碗筷让赵婶和可欣收去洗了,其余人全窝在堂屋里看电视。电视里正放着个什么晚会,一个穿喇叭裤的男的在台上又唱又跳,唱的还是粤语,一句也听不懂。美香第一个吐槽:“这唱的什么玩意儿?一个字都听不清,还不如咱们村的唢呐班子。”
  洛明明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接了句:“那是港湾那边传过来的歌,现在那边正流行呢。你们不懂,人家这叫时髦。”
  “时髦什么呀,我看就是舌头没捋直。”美香撇撇嘴。
  张红娟在旁边剥橘子,闻言笑了一声:“你管他唱什么呢,反正人家能上电视,说明有本事。你有本事你也上去唱一个?”
  美香缩了缩脖子:“那算了,我还是搁家待着吧。”
  电视里换了个节目,几个人边看边聊,话题从节目本身扯到十里八乡的闲事,又从闲事扯到了生意上的八卦。刘秀月说起白天在商超听来的消息,说隔壁县有家供销社承包给私人了,改成了自选商场,生意好得不得了,一天能卖好几百块钱的货。
  张红娟听了也来了兴致,说她也听说了,还说现在政策放开了,个体户越来越多,街上那些摆摊的,有的比正经单位的工人挣得都多。
  “那咱们是不是也该想想法子?”刘秀月歪在椅子上,手还在揉后腰,“光靠那间店,一天进账也就那样了,想再往上走,得扩。”
  尽欢本来窝在角落里搂着安安,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捏着她手指头玩。安安被他捏得脸红红的,想挣又舍不得挣,只好低着头装看电视。听到这儿,他抬起头来,插了句嘴。
  “妈,岳母,我倒是觉得那家商超现在就能动了。”
  张红娟偏过头看他:“怎么说?”
  “地方不够大。你们现在卖的那些东西,衣裳、日用品、杂货,都是小打小闹。要想把生意做大,得把场子扩开。”尽欢松开了安安的手,往前坐了坐,掰着手指头说,“扩了之后,里头可以划出一块专门卖电器,电视机、录音机、电风扇,这些东西现在紧俏,利润也高。再腾一块出来卖海鲜和新鲜菜,城里那些双职工下班晚,没空去菜市场,要是能直接在商超里把菜买了,省事,人家就愿意来。”
  他顿了顿,又说:“门口那个‘平价百货’的牌子,摘了,换一个。”
  “换什么?”刘秀月问。
  尽欢想了想,说:“红月商汇。”
  桌上几个人同时抬起头来看他。
  “红月?”张红娟念了一遍,眉头动了动。
  “红,是你和岳母名字里各取了一个字。商汇,就是把买卖都汇到一块儿的意思。”尽欢说,“牌子挂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正经做买卖的地方,不是街边那种随便摆个摊子就开张的小铺子。以后做大了,人家一提红月,就知道是你们。”
  洛明明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这个名字不错。听着大气,又有个说法在里头。”
  何穗香也接话:“那要是真扩了,人手够不够?现在店里那几个人,忙一个店还行,再扩一半出来,怕是顾不过来。”
  “人手好办。”刘秀月坐直了些,腰酸的事暂时忘到了脑后,“隔壁那间铺子正好空着,我上个月问过房东,租金不贵,要扩就趁早把它盘下来。人手可以现招,镇上那些待业的年轻人多的是,给钱就有人干。”
  “光招人不行,”张红娟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些,“得挑,不能什么人都往店里塞。咱们做的是长久买卖,不是一锤子,店员得靠谱。最好找那种手脚勤快、脑子灵光的,回头我让惠敏帮着过过眼。”
  “那电器呢?从哪儿进货?”洛明明问,“这东西跟衣裳日用品不一样,得有渠道。”
  “渠道我有。”尽欢说,“专门倒腾电子产品的,电视机、录音机都能弄到货,价格比供销社便宜。回头我帮你们去找他谈谈?”
  张红娟看了他一眼,没急着接话。她想了想,说:“先不急,一步一步来。先把隔壁那间铺子盘下来,装修,招人。电器和海鲜的事,等铺子弄好了再说。一口吃不成胖子。”
  刘秀月点头:“行,那我明天就去找房东把隔壁那间定了。”
  洛明明也放下杯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盘算:“要是真按尽欢说的做起来,那这就不光是商超了,算是个小商圈。回头招牌挂上去,再弄个正经的招牌菜——”
  “什么招牌菜?”美香插嘴。
  “商超哪来的招牌菜。”张红娟白了她一眼,又转回正题,“行了,今晚就聊到这儿。明天各忙各的,秀月你去谈铺子,穗香你带惠敏去看看店里缺什么货,我去趟工商所问问手续的事。”
  她说完,转头看了尽欢一眼:“你那个电器渠道,回头先探探底,别急着掏钱,问清楚了再说。”
  尽欢点头应下。
  又聊了聊,直到洛明明开始打哈欠,眼皮子都快撑不住了,大家伙才终于舍得散去。张红娟把电视关了,赵婶把最后几个杯子收进厨房,各人各自回屋。
  尽欢眼看所有人都回了自己屋,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他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安安身边。安安正蹲在角落里收拖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安安压着嗓子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搂住他的脖子。
  “送你回屋。”尽欢低头看了她一眼,脚步不停,径直穿过走廊,往她房间走。
  “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你能走。”尽欢用肩膀顶开她房间的门,把她放到床上,顺手把门带上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美香起得最早。她今天要去厂里顶丫婶的班,得早点出门,路过安安房间的时候,想着顺便喊她起来吃早饭。
  她刚走到安安房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尽欢从里面走出来,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光着膀子,头发还乱着,肩膀上搭着件叠好的衬衫。他看见美香站在门口,脸上半点不自在都没有,反而先开了口:“美香姐,早。”
  美香张着嘴,眼睛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看了看他身后那扇半掩着的门——安安的床上被子拱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隐约能看见一截白嫩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
  她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赵婶已经从厨房那边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了。托盘上搁着两碗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赵婶把托盘递给尽欢,嘴里念叨着:“趁热吃,粥刚熬好的。”
  尽欢接过托盘,朝赵婶点了点头,又朝餐桌那边扬了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回了安安的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堂屋里,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赵花、蓝英已经围着桌子坐好了,各吃各的早饭。张红娟在喝粥,何穗香在啃油条,洛明明在剥鸡蛋,赵花在跟蓝英说今天要去买什么菜。没人抬头看美香,也没人问她怎么站在那儿不动。
  美香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眼睛还在几个人脸上来回转:“你们……你们都不惊讶?”
  何穗香啃了一口油条,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大惊小怪。快坐下来吃早饭,丫婶今天要回家带小孩,等会儿回厂里你还得顶她的班呢。”
  美香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一板一眼地夹起一根油条往嘴里塞。
  她嚼着油条,眼神发直,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只有一个念头:妹夫的身材……妹妹吃的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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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章

第172章 拓展出外诊
  时间来到了新的一周。
  过去的几天里,尽欢把几件事都张罗开了。
  头一件是公馆的事。他问干妈要了公馆前主人的联系方式,又让王福来和魏勉分别去跑了一趟。
  王福来出面跟对方谈价钱,魏勉那边找关系把手续一路批了下来。
  前后没费多少周折,过户的文书就办齐了,公馆正式落到了尽欢名下。
  妈妈们把那张盖了红印的契纸折好收进抽屉里,心里踏实了不少——租来的地方住着终究不是自己的,如今这一大家子人,总得有个正经的落脚处。
  第二件是干妈那边的事。
  洛明明这些天肚子又显了些,可人还是闲不住。
  她跟尽欢商量了几回,说手里那些产业东一处西一处,铺子、工厂、商超,各管各的,账目也散,往后越做越大,没个统一的说法不成。尽欢问她打算怎么办,她说得立个名头,把这些东西都拢到一块儿去。
  于是两人跑了一趟县城,把手续办了下来,注册了一间企业,名字叫明欢集团。取的是洛明明的“明”和尽欢的“欢”字,意思也明白——这一大家子的产业,从今往后都归在这面旗底下,统筹管理。干妈挂名,尽欢也跟着学怎么管这些事。
  而红月商汇那边正忙着重新装修。
  岳母和妈妈这些天脚不沾地,白天跑建材市场看材料,晚上回来对账本、排货架,连吃饭都端着碗在商量。
  隔壁那间铺子已经盘下来了,两间打通,场子扩了一倍。
  门口那个“平价百货”的牌子早就摘了扔了,新招牌还在赶制,说是要挂块大的,红底金字,亮堂堂的。
  欢喜堂的生意倒是一如往常。
  尽欢这个主心骨时常不在,可蓝英和可欣把堂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蓝英坐诊,可欣抓药,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顺手。
  镇上那些老病号来了,见不着尽欢也不急着走,都说蓝大夫看得也仔细,抓的药吃着也管用。
  为了方便,尽欢决定在家里和店里都加装上有线的座机电话。
  这年头私人家里装电话是件稀罕事,得去邮局申请,还要等排线。
  但是只要魏勉一个电话打到邮电局,第三天就来了两个穿蓝色工装的师傅,牵着线从路口一路扯到欢喜堂门口,又分了一根线到公馆里。
  由此欢喜堂便拓展出了外诊的业务,虽然能在外面跑的也始终是尽欢。
  请求出诊的方式一共有三种:一种是托人送信过来,把地址和病情写在纸上;第二种是到店里来当面约时间;最后一种自然就是通过电话了。这同样也就代表了三种群体的层次。
  大多数其实都是来店里当面约几天后上门。写信来的,则大多数是住得偏远的,或者老人腿脚不便的。
  电话……目前还没响过。不过尽欢也无所谓,这种东西都是随缘就好,反正他现在越来越不差钱了,所以诊金也是看心情收。
  随着业务的展开,尽欢出了几回诊。有的住得远,来回得花上一两个钟头,他也照去。看完病,有钱的照价给,没钱的随便给点。
  有时候只收了半篮鸡蛋,有时候是一捆青菜,他也拎着回来让赵婶做饭用。
  美香一开始还笑他,说人家看病挣钱,你看病倒贴车钱。尽欢就说,不差那几个。
  这天中午,店里不忙。尽欢坐在柜台后面翻书,可欣和蓝英在药柜前清点药材。
  快到吃饭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说话声。一个大婶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走进来,小女孩瘦瘦小小,紧紧捏着大婶的衣角,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进门就缩着脖子,把脸往大婶胳膊后面藏。
  尽欢放下书站起来:“婶子,这是咋了?”
  那大婶连忙说:“小大夫,这孩子是我邻居家的。她爸前几天做工受了伤,一直没好,这两天烧得不轻,下不来床了。孩子一个人蹲在街边哭,我过去一问,才知道是没钱买药。我想着你这儿仁义,就带她过来求求您,看能不能……”
  大婶话说到后面也有些说不下去,只拿手背蹭了蹭眼角。
  尽欢低头看了看那小女孩,又看了看大婶,没急着说话。可欣和蓝英也停下手里的事看过来。小女孩始终低着头,身上衣服洗得发白,脚上一双布鞋,脚尖都磨破了。
  “你爸爸现在在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尽欢问那大婶。
  大婶摇摇头:“就他们爷俩了,没别人了。她娘前两年生了一场病,没治好,走了。现在家里就指望她爸一个人,这要是再垮了,这孩子……”
  尽欢没再往下问。他走到柜台后面,从药柜里抓了几副药,用油纸包好,又拿了一小包退烧的西药片。然后他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卷纱布和半瓶药水,塞进一个粗布包里。
  大婶连忙上前:“小大夫,这、这要多少钱?我出来得急,身上没带……”
  尽欢摆了摆手:“不忙,我先跟你去看看病人。钱的事,回来再说。”
  可欣抬头说:“我也去帮帮忙。”尽欢点点头,可欣便拎起那个布包,跟着他和大婶一起出了门。
  病人住在城南边一排老瓦房里。推开房门,一股潮气和药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一个中年男人躺在木板床上,脸色潮红,嘴唇干裂,胳膊上包着一块发黄的纱布,已经渗出血水。尽欢走过去看了看他的伤口,又试了试额头和脉搏,动作利落。
  “伤口感染了,加上受了凉,烧得厉害。再拖下去就要转成肺炎。”尽欢一边说一边把布包里的东西往外拿,自己动手给伤口清创上药,又拿药片让大婶去倒水喂下去。可欣在旁搭手,动作也麻利。
  一通忙活下来,尽欢把几副草药交给大婶,又说了熬药的法子:“先吃三天,退烧了就好。三天后我再来看一趟,要是伤口还发红,就得换方子。”
  大婶接过药,眼泪都快下来了,连声道谢。那小女孩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红红的,一直看着尽欢和可欣。
  尽欢站起身,从可欣手里接过布包,低头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女孩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揉得皱巴巴的钱票,都是些分角零票,伸到尽欢面前。
  尽欢没推。他接过来,数了数,大概有几毛钱。那小女孩见他收了,脸上才像松了口气,用力抽了抽鼻子,朝他鞠了个躬。
  回来的路上,可欣一直没说话。走到半路,她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这单……不就又亏了吗?”
  尽欢笑了笑:“多少无所谓,你老弟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可欣又问:“那既然不缺钱,一开始直接不收不是更好?”
  尽欢把手里那几毛钱晃了晃:“收钱,是为了让她心里好受点。她一个小娃娃,啥也做不了,要是连这么几毛钱都不让我收,她会一直记挂着,觉着自己欠了天大的债。再说有因必有果,她承了我的因,还了我的果,这就算一桩事了。”
  可欣听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抬手照着他胳膊拍了一巴掌:“李尽欢,你才几岁啊,就老气横秋的,讨打。”
  尽欢捂着胳膊,笑着说:“我这不是实话吗?”
  可欣翻了个白眼,把布包甩到自己肩膀上,走前头去了。
  后续尽欢又单独出了几回诊。
  见的病人也是五花八门,有崴了脚的搬运工,有半夜咳嗽咳得喘不上气的老太太,还有一个年轻媳妇给自家男人叫出诊——结果那男人根本没病,就是偷喝了酒一头栽进猪圈里,被老母猪拱了两下,摔出一身花。尽欢去了一看,只给开了一味药:戒酒。
  最搞笑的是有一回,西郊一个老伯火急火燎地跑来欢喜堂,说家里“有人”不行了。
  尽欢拎着药箱跑过去,走了三里地,结果到地方一看,不行了的是头牛。
  老伯蹲在牛棚门口,愁得直叹气。尽欢蹲下来看看牛眼睛,掰开牛嘴看了看,又摸了摸牛肚子,说:“吃撑了,肚子里气顶着了,灌点淡盐水,再牵出去走走。”
  老伯将信将疑,照做了几遍,不到半个时辰,那头牛就站起来甩着尾巴吃草了。
  老伯高兴得抓着尽欢的手不放,非要给他塞钱,说比镇上兽医还灵。
  尽欢收了人家两毛钱,又在他家蹭了一碗红薯粥,才骑着摩托回了城。
  再后来,朝阳村几个老街坊托人给他捎了封信,信里说村里有人病重,想让尽欢回去帮忙看看。
  尽欢把信折好,跟大家伙打了声招呼,骑上摩托车就回了村。
  摩托车一进村口,就把一帮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给惊了。
  先是村口开小卖部的刘婶叫起来:“哎哟,这不是尽欢吗?”
  接着几个年轻人也围过来,眼睛都直了,问他在城里干啥大发,又问他是不是真开了药铺。
  尽欢一一应了,说是开了间小诊所,一个月能挣些钱,日子还行。
  有人真心替他高兴,拍着他的肩膀说打小看他就行;也有人站在墙根底下,抱着胳膊阴阳怪气,说“人家老李家算是烧了高香了,这才几年啊,泥腿子变老板了”;还有几个嘴碎的婆子在背后小声嘀咕,说尽欢就是攀了城里那个有钱女人,才一下子富起来的。尽欢全当没听见,该怎么打招呼怎么打招呼,脸上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笑。
  他到人家里瞧过了,人还是那老毛病,肺心里积痰,拖得厉害了。
  尽欢给扎了几针,又留了几副药,交代怎么熬。
  一家千恩万谢,非留他吃午饭。他一想,回都回来了,就应了下来。
  饭后,他索性在村口老榆树下支了张桌子,给村里人免费看诊。
  消息传开,一下午来了大半个村的人,有真有病的,也有没病过来瞧热闹的。
  尽欢也不赶,看一个算一个,反正不抓药也不收钱,只让需服用者在纸上把名字记了,回头自己有空去药房捡就行。
  他那辆摩托停在一旁,擦得亮亮堂堂的,在太阳底下一照,比老榆树旁边那破墙还晃眼。
  一直看到天擦黑,人才渐渐散了。尽欢把桌子撤了,披上衣服,准备骑车回城。刚走到村口老井旁边,就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肩膀。
  他一回头,对上一双笑吟吟的眼睛。翠花今天晚上穿了件暗红色的旧袄子,头发盘得利索,嘴唇上还抹了一点淡淡的油光,在昏昏的天色下并不打眼,可尽欢一眼就瞧出她今天跟平日里不一样。
  “都这么晚了,还赶什么夜路啊?不如今晚去婶子那儿住一晚,明早再回。”翠花嘴上说着正经理由,眼睛却往他身上瞟。那笑意藏在眼角,只有他们两个人看得明白。
  尽欢心里那点火苗一窜,脸上倒还端着,问了一句:“那……建国叔?”
  “你建国叔晚上不会回来的,这都好几天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尽欢没再犹豫,把摩托车锁好,跟着她往村委那小办公室方向走。
  一路上,两个人隔着一拳的距离,谁也不挨着谁,偶尔说一句村里的闲话。
  等走到办公室门口,翠花掏出钥匙开了门,尽欢跟进去,反手把门一关,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灯也没拉。翠花把钥匙往桌上一丢,回身时人已经被尽欢按在了门板上,嘴巴刚一张,就被他堵了个严实。
  两个人撞在门板上,木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屋里的空气一下子烧了起来。
  办公室里黑灯瞎火的,两个人磕磕绊绊地挪到那张旧行军床旁边,裤子还没脱利索,尽欢已经把鸡巴怼进了那口早就湿透的肥屄里。
  行军床的弹簧吱呀吱呀地响,像随时要散架。翠花捂着嘴,不敢叫太大声,只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小坏蛋……一见面就肏婶子……哦……顶到了……好深……”
  尽欢也不说话,掐着她的两条肥腿,鸡巴在穴里进出得又急又狠。
  翠花被他干得浑身发颤,奶子从领口甩出来,白花花地在黑暗里晃。
  两个人就这样在杂物间里弄了差不多一个多钟头,翠花前前后后高潮了三回,最后连哼的力气都快没了,才终于等到尽欢把一泡浓精灌进她子宫里。
  两个人叠在一起缓了老半天,才开始收拾。衣服皱巴巴的,翠花头发也散了一半,只能草草盘起来。出门的时候,她腿还软得走不利索,尽欢只能搀着她。
  村道黑乎乎的,今晚月亮也不亮,只有几户人家屋里透出来的灯影。
  “二妞可想你了。”翠花靠着他,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懒。
  尽欢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不是每周五都到洞府里见你们吗?前天不才刚见过。”
  “见过怎么了?想自己男人还要挑日子?”翠花停下脚,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你个小没良心的,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今天要不是婶子在这村道上堵你,你人影都没一个。往家里寄药知道,往家里送钱也知道,怎么不知道多来看看我们娘俩?”
  尽欢被她说得只有讨饶的份:“好好好,我的婶子,是我不好,我以后常来还不成吗?”
  翠花哼了一声,刚想再骂两句,前面巷口忽然拐出几个婆娘。路灯底下,打头的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嘴婆周嫂,后头还跟着袁婶和一个年轻小媳妇。三人手里都挎着东西,看见他们,脚步立刻放慢了。
  “哟,翠花妹子!”周嫂眼珠子在两个人脸上溜了一圈,嗓门大得半条巷子都听得见,“这天都黑透了,您跟尽欢这是干嘛去了?”
  尽欢面不改色,扶着翠花胳膊的手稳稳当当:“婶子腿抽筋了,我这不扶她回家嘛。”
  翠花也堆起笑:“对对,今儿在村委那边待久了,腿不得劲,尽欢说我这一下子松了筋骨,越走越慢。要不是碰上他,我怕是要在半路坐半宿。”
  几个婆娘听了,哦哦地应着,周嫂还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扶翠花:“抽筋可不是小事,我那当家的上回也是这样,揉了好几天。来,我帮你搭把手。”
  翠花刚想说不用,尽欢那边已经开口了:“周嫂,有我扶着就行。您这手里还拎着东西呢,别把油撒了,我扶婶子慢慢走回就得。”
  周嫂一听,才把伸出来的手缩了回去,嘴里还念叨着隔壁村那个谁谁谁抽筋后来瘫了,讲了半天,话题越扯越远。
  尽欢脸上挂着笑,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滑到了翠花身后,五指张开,一掌盖在她右边屁股蛋上。
  翠花整个人一僵,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暗暗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尽欢也不躲,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在她臀肉上慢慢收拢,像揉面团似地抓了一把。
  那两瓣肉又肥又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满手的肉感。他揉了两下,又把手指并起来,在她臀缝顶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翠花被他按得差点腿一软,穴里那股还没被吸收干净的精液一下就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湿漉漉地漫到内裤上,贴着阴唇,又黏又热。
  “翠花说是不是啊?”周嫂忽然把话头抛过来。
  “啊?是、是……”翠花根本不知道她前头说了什么,只能应得模棱两可,嗓子还有点飘。
  尽欢站在她身后,手仍覆在她屁股上,不紧不慢地揉。
  周嫂那张嘴还没停,说什么“现在这身体啊不能不当回事”“抽筋就是缺钙”云云。
  翠花两腿并得紧紧的,还要装出一副认真听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被精液一点点浸过的布料贴在肉上,走起来又滑又瑟。
  夜风一吹,又变凉,使她的腿心冷热交替。
  尽欢像摸上瘾了,手指从臀肉到腰,又从腰到屁股下沿,慢慢往下滑,最后在两个臀瓣之间轻轻勾了一下。
  翠花身子一弹,下意识“嗯”了一声。
  “翠花?”周嫂还以为她不舒服。
  “没、没事。”翠花笑得比哭还难看,“就是脚后跟有点麻……”
  尽欢在一旁面色如常,还附和了一句:“抽筋就这样,一阵一阵的,歇歇就好。”
  “那可得好好补补。”几个婆娘又你一句我一句地发表起意见来。
  翠花脸上维持着笑,心里已经把尽欢从头到脚骂了几十遍。可越是骂,穴里那股热液越往外挤。
  等几个婆娘终于说完走了,巷子里又安静下来。尽欢这才松开她的腰,笑眯眯地看着她:“婶子,您走得了吗?”
  翠花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着牙道:“你个小坏蛋,等回去再收拾你。”
  话是这么说着,她却把身子往尽欢身上又靠了几分。
  回到去后,二妞也是扑过来抱住了尽欢,两个人腻歪着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二妞刚洗过澡,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皂味,搂着他脖子就不肯撒手,还小声问:“骑摩托冷不冷?”
  尽欢摇摇头,她就笑了,又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才肯拉着他坐到桌边。
  翠花把饭菜端出来,都是些家常菜,一盘腊肉炒蒜苗,一碗蒸蛋,一碟子咸菜,还有半锅小米粥。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二妞给尽欢盛粥,翠花给他夹菜,弄得他碗里没一会儿就冒了尖。
  “你们别光给我夹,自己也吃。”尽欢说。
  “你难得来一回,多吃点。”翠花把腊肉往他碗里又拨了几片。
  二妞也点头:“就是,你平时在城里忙,好不容易回来,还不兴我们疼你?”
  尽欢没办法,只能老实吃饭。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坐着,像看什么宝贝似的瞧他,瞧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给我们说说,最近在城里给人瞧病,又遇上什么新鲜事没有?”翠花喝了口粥。
  尽欢咽下嘴里的饭,想了想:“有。前阵子有个男的来看病,说肚子疼,疼得厉害,我一看,就问他,你昨儿吃什么了?他说也没啥,就吃了半锅饭,配了一坛子腌萝卜。再问,他说临睡前还喝了凉水。我说那就是撑的,回家蹲一蹲就好了。他不信,非让我开点药。我给他开了几片山楂,收了他三分钱。第二天他媳妇来说,回去拉了半宿,拉完就好了,就是把我那山楂夸得跟仙丹一样。”
  翠花笑得直拍腿。二妞也捂嘴乐,又问还有吗。
  “还有一回,一个老太太来看腿,说膝盖一到阴天就疼。我让她把鞋脱了,我这还没看呢,她先不好意思了,说鞋底露了洞,别笑话她。我低头一看,她那鞋垫薄得跟纸一样,我就说,大娘,您这不是风湿,是鞋底透了气,冻的。后来我让可欣给她拿了双新鞋,又教她每天晚上用热水泡脚,没几日,腿也不怎么疼了。”
  二妞托着下巴:“这老太太肯定又到处说你医术好。”
  “好什么呀,就一双鞋的事儿。”尽欢笑。
  翠花也来了兴致,问:“城里的人比村里得病多不?”
  “不一定。城里人金贵,爱琢磨病,身上有个头疼脑热就来看。村里人不到起不来床都不当回事。”尽欢说,“还有几个装病的。有一回有个年轻人,抬着进来的,说头晕,动不了。他媳妇吓得直哭。我把了把脉,又扒开眼睛看看,没大毛病。就问他媳妇,他这几天是不是没去上班。他媳妇说对,厂里让加班,他不想去。我说那没事,打一针就好了。”
  翠花顿住:“那你打了吗?”
  “打了。”尽欢憋着笑,“给打了管葡萄糖。打完我说,起来走两步。他起来走了两步,也不晕了,媳妇当场把他骂了一顿。”
  两人又笑得不行。二妞说:“你这不是治病,是照妖镜,专照那些装病的。”
  尽欢也乐:“他还不算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一个小孩把枣核塞鼻子里了,他娘急得不行。我到那会儿,小孩哭,大人叫,屋里鸡飞狗跳。我用小镊子夹出来了,他非说我偷藏他一颗枣。我哭笑不得,又给他补了两颗枣,这才走得了。”
  三个人边吃边笑,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翠花偶尔给尽欢夹菜,二妞就在旁边偷偷把自己碗里的腊肉拨到他碗里,被翠花看见了,便被打趣得脸都红了。
  饭吃到后头,尽欢也问了问她们平时过得怎样。
  翠花说村里还是老样子,只是最近蓝正病情越发不好了,他这几日有些吃不下饭。眼下二妞有空就照顾着,她来城里开会还特意问了医生,说只能熬。
  尽欢听完全没多话,只“嗯”了一声,低头又喝了口粥。二妞在旁边扯了扯他胳膊,悄声说:“你别放在心上,我们都想得开。”
  翠花叹了口气,又笑:“行了,不说这些。明天再回吧。二妞早把屋子都收拾好了,天天就盼着你来。”
  二妞脸更红了,像只鹌鹑一样低下去,小声说:“我、我才没有盼着他来呢。”
  尽欢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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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章

第173章 妹妹们放假
  二妞的话是那么说,可到了夜里洗澡时,还是陪着尽欢进了里间。她也没洗多久,人先蹲了下去,扶着尽欢那根半勃的鸡巴就含进嘴里,啧啧地咂了起来。
  她口活不如翠花生猛,却学得认真,一遍遍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又把脸埋进去吸他的卵蛋,水声混着喘气,在雾气里响个不停。
  后来她又捧着自己两只奶去夹那根鸡巴,乳沟软热地裹着茎身来回套,紫红色的大龟头从她乳肉间顶出来,擦着她的下巴,浸得一片湿亮。
  等她身子都软了,尽欢才将她拉起来,两人湿淋淋地跑了出去。
  翠花那屋里早掌了灯,见他们进来,也不说话,只把被子一掀,自己先脱了。
  婆媳两个躺着,四只白花花的奶子挤在一起,两口水光淋淋的肥屄都朝着尽欢。
  他也不客气,先在翠花身上干了一轮,把她两条肥腿架在肩头,鸡巴捣得那口老屄咕啾直响;之后又压着二妞从侧面插进去,粗长的肉茎整根抽送,次次捣到花心。
  这婆媳俩时而上时而下,一人被操着,另一人就凑上来吃奶舔舌,弄得满屋子淫水声、肉响和喘叫一浪高过一浪。
  第二天日头刚冒尖,尽欢已经醒了。二妞和翠花一左一右都还睡着,被窝暖得人不想动。他没惊动她们,悄悄起身穿了衣裳,推门出去。晨雾还没散,整个村子笼在灰白的暮色里,他跨上摩托,没多停留,一路回了城。
  刚进公馆,还没到堂屋,迎面就被张惠敏拦住了。她像是一直等在门口,见他回来,二话不说拽了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就别想跑了,快跟我走。”张惠敏脚步急得很,鞋跟敲得石板路劈啪响。
  尽欢有点懵:“小姨,去哪?我刚回来,水都还没喝一口。”
  张惠敏头也不回:“去接玉儿她们。学校今天放假,前些天说好了我跟你小妈去接人,结果今早厂里突然出了岔子,她走不开。正愁没人呢,你就回来了。”
  尽欢这才想起来,三个小的今天放假。他“哦”了一声,还是觉得不太对劲:“接就接呗,你急什么?”
  张惠敏拉他到车跟前,喘了口气,回头看他:“我急什么?就那几个丫头,一学期没回家了。现在正好你回来,算你有用武之地。”
  她拉开车门,把尽欢往副驾那边一推:“你忍心让你小姨一个人去应付她们仨?你知不知道三个丫头凑一块有多能折腾?打水的打水,追蝴蝶的追蝴蝶,抓都抓不住。以前每次接她们回来,你小妈都要在车上喊一路,嗓子都哑。”
  尽欢站着没动,嘴角抽了抽:“所以有我没我,也差不了多少。”
  张惠敏没理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钥匙一拧,发动机轰地响起来。她从车窗里探出头看他:“还不上来?”
  尽欢叹了口气,走过去坐进副驾,拉上安全带。
  张惠敏踩下离合,车子慢慢驶出公馆。她这才把火气收了些,边开边说:“你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玉儿她们三个早盼着放假了。上回我跟你小妈去看她们,走的时候玉儿还哭着说下次要带她去逛公园,沁沁也小声说想吃糖葫芦。那时候我们就说好了,等放假带她们在城里多待两天。”
  尽欢“嗯”了一声,没接话。
  张惠敏瞥他一眼,语气换了换,带着点揶揄:“再说了,长兄为父,长姐为母。你去,不是应当的?”
  尽欢说:“那你早说清就行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张惠敏笑了一下,眼睛还看着前路:“你倒是个好哥哥。不过我先提醒你,玉儿之前可跟我说,她们班里有几个臭小子爱扯她辫子,笑得可讨厌了。佳怡也说有个男生老往她桌洞里塞纸条。你去了正好,也看看你们老李家的白菜有没有被猪惦记上。”
  车里安静了一瞬。
  尽欢眯着眼说:“真的假的?”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张惠敏笑了两声,笑得格外的隐晦,“我现在是不好出面。你一个大小伙子往学校门口一站,比什么话都好使。”
  小姨说完便安静了下来,尽欢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纯是无聊的。
  车子在乡道上颠了颠,路两边的杨树往后退,一群麻雀从电线上惊起来,扑棱棱地飞散了。
  尽欢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脑子里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胡乱转。
  他忽然想起之前测过自己这具身子的底子,违反常理的地方不少,最离谱的就是他如今已经不需要靠吃东西来维持活动了,也就是话本里说的辟谷。
  不过吃饱了和嘴馋是两码事。曾经吃东西是为了活命,现在再吃就纯粹是图个味道。他兜里总揣着零嘴,瓜子、花生、水果糖,有时蓝英在堂里切药材,他还能顺两块甘草当甜棍嚼。反正吃什么都胖不起来,进了肚子也全化成一股精纯的能量。
  为这,妈妈和干妈她们狠狠羡慕了一回,轮流上阵训他,说他得了便宜还卖乖。那阵子他连吃饭都得被眼红,碗里的肉总被人多夹走两筷子。
  直到后来他提醒了一句——你们跟我做那种事,本来就能叫身条越变越好,胖不胖的,不用多操心。那帮女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尽欢当然不知道,自己“不经意”提起的那些好处,其实小姨和姐姐还有大姨子香听见了。三个人各怀鬼胎,但之后三人都痛斥自己没经受住诱惑,升起了一些不好的意图 特别是美香,当亲姐姐的,感触比谁都深。她可是亲眼看着安安那日渐丰满的身形,那与自己相差无几的胸脯,现在却一点点鼓起来,连最开始那些旧衣裳都绷不住。
  别人的内衣两年换一件,安安倒好,几个礼拜就换一茬。美香在晒衣裳的时候盯着妹妹晾在院里的奶罩看了很久,越看越不是滋味。
  小姨盯着前头的路,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忽然问了一句。
  “跟自己的妈妈乱伦肏屄,到底是什么感觉啊?用你那根坏东西捅回老家,有没有点归属感?”
  尽欢正往嘴里塞了颗糖,闻言整个人一僵,差点让糖卡住嗓子。他偏过头去,眼睛瞪得老大,愣了好几秒才咽下那口糖水,有点憨地反问:“小姨,你干嘛问我这个。”
  张惠敏斜了他一眼,唇角抿成一条线,接着一脚油都没踩,只腾出手来揪住他耳朵,死死一拧。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个小王八蛋,年纪不大,胆倒不小,家里的东西都叫你捅遍了!你跟我说,你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尽欢的耳朵被拧得歪到一边,其实那点疼对他来说跟挠痒差不多,可他还是很配合地龇牙咧嘴,连声求饶:“别别别,小姨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先放手,开车呢——”
  “我在开,你少往方向盘上扯!”张惠敏不放,反倒又使了点劲,“谁教你的啊?你倒好,骑到亲妈身上去了。天天在隔壁干干干弄个不停……你当我是聋了还是死了?”
  尽欢眼角都逼出一点水光:“那您都听见了还问我干什么……”
  “我撕了你这嘴!”张惠敏作势又要打,尽欢赶紧缩了缩脖子。她打了一下他肩膀,这才放开手,胸口还一起一伏的,嘴里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尽欢揉着耳朵,干笑半天,才软下来:“我不后悔。”
  张惠敏一踩刹车,整个人往挡风玻璃那边冲了一下。车子“吱”地一滑,差点没怼到路边的电线杆。她扶着方向盘,额头冒了层细汗,扭头瞪了尽欢一眼:“你再说一遍。”
  尽欢没躲,黑眼珠直勾勾看着她:“我不后悔。我放不开她们,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放开你。”
  张惠敏咬着下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胸脯在薄衫下起伏得厉害。过了好一阵,她才转过头去,重新挂挡,车子慢慢往前走。两只手把方向盘攥得指节发白,只当旁边没这个人。
  到了学校门口,还没到放学的时候,几个家长都蹲在墙根下等着。尽欢跟张惠敏往门边一站,没多会儿就听见了放学的铃“当当当”地响起来,紧跟着一群孩子从教室里涌出来,背书包的,拎饭盒的,跑得满操场都是灰。
  玉儿远远就瞧见了尽欢,小辫子一甩,跟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往他身上一扑:“哥!你怎么来啦!”
  尽欢把她接住,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接你回家。怎么样,在学校有没有人欺负你?”
  玉儿闻言嘴一撇,开始告状:“我们班二牛老揪我辫子,揪完就跑!我追又追不上他,气死我了!他还往我抽屉里放青蛙,青蛙在我书包里尿了尿!”
  佳怡从后头凑过来,小脸热得红扑扑的,扯了扯尽欢的衣角:“姐夫,我也有话要说。那个童小军,老往我桌洞里塞花、塞糖,还写信呢,歪歪扭扭的。”
  沁沁走在最后,背着小书包,走到尽欢跟前才细声细气地叫了声:“尽欢哥。”她不告状,也不撒娇,但眼睛亮晶晶的,站得规规矩矩,比那两个都老实。
  尽欢扫了一圈,低头看蹲在旁边吃米花的两个小丫头,一个比一个能说。他问:“那你们有没有打回去?”
  玉儿哼了一声:“打了呀,我拿扫把追他,追到厕所门口,他摔了一跤。”  佳怡更得意:“我把糖吃了,把信交给老师了。童小军被罚站了一节课,后来老实多了。”
  尽欢乐了:“行,没吃亏就成。”他看看沁沁:“沁沁,学校里没人欺负你吧?”
  “没有。”沁沁摇摇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食堂的菜有点咸,每次吃完都要喝好多水。”
  张惠敏站在后头,也听了个全。她是个细心的人,逮着三个小丫头一个个问了衣服够不够、被子潮不潮、和舍友处得好不好。嘉怡说袜子丢了一只;玉儿说宿舍有蚊子,晚上老咬人;沁沁说她的铅笔盒被同桌的男生碰掉过两回。
  尽欢听得直乐:“你们三个这是去过日子还是去上学啊,事情一箩筐。”
  “都有啊!”玉儿理直气壮,“我们一边上学一边过日子。”
  陈老师从教室里出来,推了推眼镜,笑着朝他们点点头:“你们来啦。这几个孩子这个学期进步很大,尤其玉儿,数学比上学期好很多,就是上课爱讲话,我还得再来几个新法子对付她。”
  言谈之间,老师还是那副和善模样,夸了几句,又叮嘱了一些放假回家的事。什么作业别忘啦,安全啦,别去河边玩啦。三个小丫头口里应着,脚早就往校门外头瞟。
  好容易跟陈老师道了别,尽欢把人领到车边,玉儿开了后座门就往里钻,沁沁跟着坐进去,佳怡最后一个,脱了鞋在座位上盘腿坐好。张惠敏刚发动车子,玉儿就趴在前座靠背上,可怜兮兮地央求:“小姨,我们能不能去庙会逛一逛?我都好久没去了……就在城南那条街,我同学说那里有套圈、有捏面人、还有炸糖圈!”
  佳怡也凑上来:“求你了小姨,过完年我都没去过庙会。我上次看见一个转糖画的,转到龙能给好大一个。我想转一个龙,哪怕比我脸大两倍我也吃得下。”
  沁沁虽然乖,这会儿也拉了拉张惠敏的衣角。她没说话,就睁着那双水洗过的眼睛看着人。张惠敏从镜子里瞧她一眼,心就软了。
  尽欢在旁边笑:“行不行啊小姨,难得放假,带她们去逛一圈。”
  张惠敏假装还在生闷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半天才说:“只能去一个钟头,天黑前必须回家。谁要是不听话,下次别想我开车带你们出来。”
  三个小丫头齐声应了,连“好”都喊得震耳朵。车子拐了弯,往城南庙会那条街开过去。这一路上,佳怡和玉儿已经为“能不能转到龙”吵了三轮了。
  到了城南庙会那条街,天还没黑透,整条街已经热闹起来了。
  街口支着两根竹竿,横着扯了一条红布,上头贴着“物资交流大会”几个毛笔字,风吹起来哗啦啦地响。
  路两边摆满了摊子,卖糖画的小推车排了一长溜,熬糖的铜锅底下炭火旺着,甜味顺着风直往人鼻子里钻。
  卖面人的老头坐在马扎上,手里捏着一团彩面,几根竹签、一管小刀,五色面团在指头尖上一转就出来个小人儿。
  旁边套圈的摊子地上码着整整齐齐的搪瓷缸、竹笔筒、小玩具枪,藤圈摞在木架上,一块钱十个。
  玉儿一下车就跟撒了欢似的,拽着佳怡往糖画摊子挤。
  那糖画摊子四周已经围了一圈孩子,一个个把脸凑到石板上,看老师傅舀一勺糖浆,手腕一抖,一匹马就从指尖底下长出来。
  轮到玉儿转竹签了,她闭着眼哈了口气,使劲一拨,竹签转了几十圈才停——指在一只兔子上面。
  玉儿嘴巴一扁:“怎么是兔子嘛,我要龙!”
  佳怡笑她:“兔子也好,小巧,我看着你吃。”
  玉儿不服:“你能转到龙再说!”
  佳怡一扬下巴就上了。
  她转得比玉儿还用力,竹签差点飞出去,最后停在一条龙尾巴上。
  摊主老爷子眯着眼笑:“就差一点,算你条小的。”
  佳怡不干:“不行,差一点也是龙!我就要龙!”
  摊主摇摇头,又从锅里舀了一勺,真给画了个半大不小的龙。
  龙头昂着,爪子和云纹都清清楚楚。
  佳怡举着糖龙,跟举了面奖旗一样,招摇过市。
  玉儿气得追着她咬了一口,糖渣子掉得满街都是。
  尽欢跟在后面,掏出钱把两个糖画钱付了。一转头,看见沁沁站在面人摊前挪不动脚了。
  摊子上插了几十根竹签,尽欢蹲下来问她:“想要哪个?”
  沁沁小手背在身后,半天不说话。
  尽欢就横竖给买了个小蝴蝶,翅膀半透明,还点了两点红眼睛。
  沁沁接过去,仰起脸笑了。
  再往前走是打气枪的摊子。张惠敏叉着腰站在那儿看,佳怡已经瞄上了那排小气球。
  尽欢带她过去,摊主递了把统子,佳怡比了半天,眼皮都眯成一条缝,枪栓拉得咔咔响,三枪里面也打爆了一个,高兴得原地蹦起来。
  玉儿在旁边等不急,抢着打了两枪,一枪脱靶,一枪把隔壁的气球打爆了,摊主站在旁边脸色怪怪地笑。
  庙会街不长,但好玩。捞金鱼的、摸彩的、掷沙包的摊子一个挨着一个。
  三个小丫头一家接一家地试,赢来的弹珠和小纸片揣了满身。
  尽欢跟在后头,手里拎了三顶帽子、两个风车、一包炒栗子和一串糖葫芦。
  张惠敏也买了两尺红头绳,说回去给玉儿扎辫子用。
  佳怡嘴甜,连忙凑过去:“小姨,我也要。”
  张惠敏就又多买了两尺。
  沁沁没说话,只眼巴巴看着。
  尽欢就把刚买的那串糖葫芦往她手里一塞:“吃这个。”
  过后走着走着,尽欢就听见有人喊了他一声名字,他疑惑的转过头去,看到的居然是茶当旁的桌子坐着三位美妇。
  尽欢先把三个小的交给张惠敏,说带她们去寺里转转,烧烧香。
  张惠敏心里有点疑惑,但也没多想,只催他别耽搁太久。
  转身他往茶摊那边走。那边支着几张矮桌,几个穿得体面的女人坐在一处,正喝茶。眼最尖的是潘媃,朝他扬了扬手。
  尽欢走过去打招呼:“几位姨好,真巧。”
  雪茹把茶点往他面前推了推,笑着说:“比上回又长高了些。你干妈近来可好?有几日没见她了。”
  尽欢拖了把椅子坐下,不咸不淡地回:“她在家歇着,身子重了,不便多走动。”
  苏曼闻言“哦”了一声,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跟我们说话呢。开个欢喜堂,忙得人影都见不着。”
  尽欢表情没动,给自己倒了杯茶:“哪儿的话,这不一看见你们就过来了。”
  潘媃没插话,端着茶小口抿着,眼角余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她之前就看出点东西,洛明明和他哪里是干妈干儿子的关系。这会儿也没说破,只不紧不慢地接了句:“你干妈不给你添麻烦就行。”
  尽欢顺嘴就把话带了过去:“她在家养着呢,不缺人照看。倒是几位姨,今天怎么这么得空?”
  许静兰笑了:“今天庙会呢,家里孩子闹着要出来,都挤那边去了。我们几个就躲这儿喝口茶,等他们回来。”
  话头这样一开,尽欢便坐着跟她们来来去去聊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实打实的东西。几个女人问了问欢喜堂,又问了问家里情况。
  尽欢该说的一句没漏,不该说的一个字没多提。
  尽欢喝着茶,顺势就从兜里摸出个本子,说:“几位姨,顺便跟你们提一句。欢喜堂现在开了外诊,家里有谁不舒服,不方便过来,打个电话说一声,我就上门瞧。送信也行,到店里留个口信也行。一般的小毛病,带个药箱就能看。”
  雪茹剥着瓜子问:“你一个人在外头跑,不怕看不过来?”
  尽欢说:“店里有人守着,我专门外头跑。真有急事,骑着车就到,比你们往医院挤快。”
  潘媃听着笑了一下,没急着吭声。苏曼用茶盖拨着沫子,眼睛在尽欢身上转:“真出诊的话,夜里也叫得动你?”
  “叫得动。”尽欢说,“不过别半夜让我去治麻将瘾就行。”
  几个人先是一愣,接着全笑了。许静兰笑得最厉害,拿手帕按了按眼角:“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敢说。”
  尽欢捧着茶,又补一句:“晚上出诊也没事,别太远。夜里天好我骑摩托,天不好就得在想办法咯。”
  潘媃这会才开了口:“说得倒像样。你可别是个蒙古大夫,半路上跑错门,还耽误人家。”坐在那里,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
  尽欢笑笑:“我这是正经铺面挂牌的,跑不了。我现在也在印名片,到时候往几位姨手里送一盒,有事上面有电话。”
  这句话又让几个女人笑起来。雪茹说:“还印名片,越说越像大人物了。”
  又坐了会儿,庙会人声渐渐远了。帕子上落的桂花屑被风吹掉,尽欢起身告辞。
  他把欢喜堂的电话抄在一张便笺纸上,留在几位面前。
  潘媃没说什么,只把那张纸折了折,慢条斯理放进自己手包里。
  这动作看着随意,尽欢余光里正好扫见。
  这婆娘不简单,从上次见面到现在,眼睛就没离开过他身上。
  庙会出口有棵大槐树,张惠敏和三个妮子就在树下等,周围摆着卖糖糕的小车。玉儿一见他过去就喊:“哥,跑来跑去的,我还以为你丢了呢!”
  佳怡嘴边糊了一圈糖,伸出胳膊给尽欢看:“姐夫,我捞金鱼赢的,四只全是红的!”
  玉儿不甘示弱:“我打枪也中了,三发三中!佳怡非说我偷步,我没偷步!”
  佳怡翻眼睛:“你打枪打到隔壁靶子,摊主都不好意思说你,你也不怕人家笑。”
  张惠敏在一旁拍衣服上的线头,看尽欢一眼:“你那些事办妥了?”
  “妥了。”尽欢接过沁沁塞过来的糖葫芦咬了一口,“就是几个阿姨叫住喝口茶,顺便给欢喜堂揽点生意。”
  “你是一刻也忘不了你那个铺子。”张惠敏把车钥匙拿在手里,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三个妮子拉着尽欢叽叽喳喳不肯松手,一路蹦跳,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口水歌。唱来唱去,其实只会那两句。
  “月亮出来亮堂堂,我跟姐姐洗衣裳……”
  尽欢由着她们在两边扯着胳膊晃,小跑着往车边走。到地方了,三个丫头推着拉着钻进后座,没两下又为谁坐中间吵起来。
  张惠敏说:“再吵,自己走回去。”
  车厢里立即安静。
  尽欢坐在副驾,反手给佳怡递了张纸:“擦擦嘴,到家别让妈看见,不然又说我不看着你。”
  佳怡笑着接过去,把脸抹了两下。
  车子慢慢开上回公馆的路。
  天已经麻黑了,路两边的树影一团一团往后退。
  玉儿困得脑袋一点一点,枕在沁沁肩上。
  佳怡还硬撑着,数着窗外电线杆。
  张惠敏没开电台,也不说话。
  尽欢偏头看后视镜一眼。
  三个妮子东倒西歪挨着,像三只刚出窝的小动物。
  他这会儿想的是,家里这日子,吵吵嚷嚷,没一天清静,但忙完回来,有人闹,有人等。挺好。  

评论

第 177 章

第174章 奇怪的单子
  三个小丫头回到家以后,很快就适应起公馆里的新日子。
  最让她们挪不动脚的就是那台彩色电视。玉儿每天早上睁开眼脸都不洗,先跑到堂屋里把电视拧开,盘着腿坐在离屏幕特别近的地方看。
  佳怡连广告都能看进去,广告里面放什么“天山牌羊毛衫,保暖又好看”,她也要跟着学一句。
  沁沁文静些,但也会搬张小凳坐在边上,不看动画,就看新闻联播,说里面的阿姨说话好听。
  可离电视太近终归不行。
  有一回蓝英回来,看见玉儿鼻子都要贴到屏幕上了,当场把人拉到洗脸架前,说:“你再这样,眼睛以后看东西都是花的,黑板上的字一个都不认识。”
  玉儿还嘴硬:“我眼睛好着呢,才不会花。”
  佳怡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们坐得又不近。”
  结果刘秀月从院子里进来,手里两根藤条一折,满院子都听见“咔吧”一声。
  玉儿和佳怡互相看了一眼,脸都绿了。
  刘秀月举着藤条说:“来,谁再跟我犟一句?”
  两个丫头立刻站得笔直,连喘气都放轻了。
  沁沁早就在师娘刚开口的时候就把小板凳挪到最远的位置,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乖得不像话。
  藤条最后也没落到谁身上。刘秀月把藤条往门后一挂,只当是镇宅。
  可那两根东西很管用,之后玉儿再看电视,都会先回头找一找她秀月姨在不在。佳怡跟她商量,说咱们就跟做贼一样。
  玉儿说,总比被抽强。说完两人又捂着嘴笑,不敢笑出声。
  如今商超和百货那边正装修,张红娟和刘秀月忙起来常常早出晚归。
  何穗香在工厂也忙。
  张惠敏横竖是闲人一个,商场那头她管过一阵账,眼下还没恢复,干脆就被几个姐妹推来带孩子,说孩子们都服她。
  张惠敏不服,说你们都是当妈的,怎么全推给我?
  可到最后一个比一个溜得快,全用工作当挡箭牌。
  张惠敏没法,只能每天扎着头发带三个丫头吃饭、洗澡、写作业、看着她们看电视。
  三个小丫头还别的不怕,偏听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姨。
  因为小姨不像其他人那样咋咋呼呼,也不轻易凶人,一凶起来就说明你麻烦大了。
  玉儿和佳怡试探过两回之后,再不敢在她眼皮子下闹。
  沁沁这段时间倒是经常往洛明明身边凑。
  她自己搬个小凳子坐在床边,看洛明明给肚子里的孩子织小衣裳。
  洛明明手巧,手指上总缠着软绵绵的棉线,有时起针,有时收边。
  沁沁看了几回,忍不住问:“洛阿姨,宝宝在肚子里会动吗?”
  洛明明说:“还小呢,等再大点儿,会动,像小鱼冒泡一样。”
  沁沁听了,又问她:“那你觉得它在里面会听见我们说话吗?”
  洛明明停下针,很认真地想了想,说:“听不听得见,我不清楚。但我每天跟它说话,它总该认得我的声音。”
  沁沁点点头:“我也跟它说。它会不会记我这个小气鬼姐姐。”
  洛明明听了,就笑,伸手在她脸蛋上点了一下:“它要真记了你这个小气鬼姐姐,以后肯定也跟你一样,乖得让人省心。”
  沁沁就不好意思地笑。她开始天天早上来,先跟洛明明说一声阿姨早,再摸摸她鼓起来的肚子,有时候还要把脑袋侧过来,贴着肚子听上半天,什么也听不到,也愿意。
  洛明明也习惯了,自己坐在窗边,把那些怀孕以后的事讲给沁沁听——头三个月怎么吐,夜里怎么睡不好,现在每天都能吃大半碗饭。
  沁沁听得认真,偶尔问一两句:“是不是很累?”
  洛明明点点头,又摇摇头:“身体上累是真累。可要是重新来一回,我也愿意。”
  后来有一回沁沁帮她缠毛线,缠着缠着,叫了声“干妈”。
  洛明明先是一愣,接着就乐了,问她是谁教她改的口。
  沁沁说没有人教,是尽欢哥说该跟着他叫,她就叫了。
  洛明明听完,只说:“那就这么叫吧。”
  沁沁把线团抱在怀里,笑了。
  她知道洛明明这是应了。
  之后家里人也跟着改口,姐姐们有时还逗她,说沁沁成了干妈的编制内闺女了。
  沁沁也不回嘴,就笑。她有自己的想法。叫不叫干妈,其实早无所谓了。
  她喜欢挨着洛明明,看着她隆起来的肚子,听她讲那些还没到来的事。那种时候,家里总是安安静静的。
  玉儿也是逐渐适应了安安的身份变化,以前是安安姐、安安姐地叫,后来又学会喊嫂子,喊顺了嘴,一天能混着来。
  佳怡反而觉得没劲了。她和美香平时最爱编排安安,翻来覆去那些话都说过几轮。
  以前安安最吃她和美香那一套,拿“还未过门”和“尽欢哥”来逗,一逗一个准,安安总是红着脸,又跺脚又抓人,那反应才叫好玩。
  可眼下,别说跺脚了,安安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有一回,佳怡说:“二姐,昨晚又跑哪儿去啦?我们房里黑灯瞎火的,就你不在,是不是又去给姐夫送糖水了?”
  安安蹲在井边洗菜,头也不抬:“送不送都不关你的事。”
  佳怡又凑近一步:“不关我事?你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嘿嘿。”
  安安把一片菜叶子甩过去:“笑什么笑,咱家就你话最多。”
  佳怡跳开,还不死心,又绕回来:“你就是被我说中了才这么横。要不然你脸红什么呀!”
  后来次数多了,安安对她们的攻击没了反应。再拿话来刺她,她也只“嗯”一声,低头继续做事。
  这个小妹盯着二姐看了几圈,越看越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一时也说不清。
  二姐安安身上某些东西开始往几个妈妈那里靠,用大人的话来说……应该是‘气质’?
  后来有天夜里,佳怡从被窝里爬出来上茅厕。堂屋里没点灯,只有廊下的影子。风一吹,门板“吱呀”响了一声。
  她缩着脖子往走廊小步走,经过二姐那屋时看见门虚掩着,推开来一瞧,人没在。被窝掀开一角,摸着都凉了。
  她也没多想,继续走。快到尽欢房门前,她看见一个背影,挺瘦的,穿着件淡色睡裙,怀里抱着个枕头。
  那背影也没敲门,只轻轻一推,人就走进去,门从里面合上。
  佳怡站在墙根后头,脚趾头在凉鞋里都冻紧了,也没动。她等了半分钟,房里没点灯,也没听见人说话。二姐进去了,就没再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好像听见里面有点细微的动静,分不清是翻身还有笑。她不敢往前,怕看见什么,又怕自己脚步重了。
  “原来是做了那档子事。”她回了屋,钻进被窝,睁着眼看房梁。
  她之前就偷偷瞧见妈妈跟姐夫在房里搞那种羞羞的事情,床板咯吱咯吱响,妈妈叫得又软又长。
  佳怡翻了个身,脸冲着墙,想起妈妈那天跟姐夫在屋里……头发散着,脸上全是那副软绵绵的自豪感。
  她觉得自己很晚才明白一件事:这家里,除了玉儿和沁沁,就剩她还不懂这种滋味了。她把被子蒙过头,两条腿夹紧,又松开。身体有些热,耳朵也热。她不懂那到底是什么,只觉得心口像有只小虫,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拱。
  姐夫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能让妈妈和二姐都变得那样?
  她迷迷糊糊想着,眼皮渐渐重了。夜的寂静像一口盖下来的锅,把最后那点光亮也焖熄了。
  —————— 时钟滴滴答答地转动着,日历也一页页翻过去。
  尽欢经常骑着那台黑铁摩托在县城和乡镇间穿梭,车后座上不是拉着可欣,就是载着安安,偶尔还要搭着其她人去打酱油。
  渐渐地,那些在他两世记忆中散落的时代细节,又与眼前的一切慢慢严丝合缝起来。
  这个年代,大城市里的人开始穿的确良布做的花衬衫,裤管是喇叭形,底下配胶底鞋。
  南方某些地方管这身行头叫“新潮”,北方则说是“奇装异服”。
  街边的玻璃橱窗多起来了,商店门口挂起新漆的招牌,夜里还亮着彩色的小灯泡。
  音像店里传出歌星软绵绵的调子,卖磁带的柜台前排着年轻人。
  人们手里有钱了,哪怕只多几块,也敢在夜市上点一碗加了荷包蛋的面。
  摆摊也不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向阳桥头的早市,天不亮就有人挑着菜、提着鸡来。
  卖烧饼的、修鞋的、补锅的、裁衣服的,全在街边搭起布棚。
  工商所的人查得粗,定税也宽,交了几角钱,给张带红戳的小票,就能摆一整天。
  有些胆大的人跑到特区去,回来时背上的蛇皮袋里装着电子表、丝袜、折叠伞和打火机。
  那些东西在北方还稀罕,一件能翻几倍。
  尽欢知道,自己这一世的母亲、干妈、岳母,包括自己,全站在了这场潮头上。
  万元户就是这时候冒出来的词儿。
  哪家能挣上一万块,村头的喇叭都要喊一回。
  有人靠种地,有人靠跑运输,还有人靠南边进来的小玩意儿。
  钱来得快,人心里也野。
  尽欢在县城的饭馆里见过几个脖子上挂着黄铜链子的男人,说话时把一堆国库券和外汇券拍在桌上,眼睛红得厉害。
  也有人揣着港币和侨汇券,去侨汇商店买冰箱、电视机,再把货物倒给北边的干部。
  那种买卖,在暗地里叫“投机倒把”,在明面上又叫“搞活经济”。
  政策和法律还没把这条路铺平,胆子大的人已经踩着石头过了河。
  城市里也开始变样了。职工宿舍旁盖起了第一个自选商场,玻璃柜台里摆着电饭煲、电风扇、收音机。
  青年们排队买录音机,说要用它学英语,其实买回去多是放港台歌。
  公家单位还有公费医疗,但个体户和临时工没有。
  医院里的医生依旧穿白大褂,可药房门口黄牛也不少。
  尽欢的欢喜堂开在这种半新半旧的年月里,不算最冒尖,却正好卡在人们开始愿意为“方便”掏钱的位置上。
  一些暗处的变化同样在发生。
  小城里总有些不挂招牌的场子,门口卖着瓜子汽水,后头摆着牌桌,牌桌再往里的门挂着布帘,里面烟雾浓得看不清人头。
  有些人在里面赢,更多人输得脱裤子。
  夜里有人因为讨债被人开瓢,早晨街坊只说听见过几声闷响,谁也不敢多嘴。
  还有些年轻人,拉帮结派,拿长长的铁尺和钢管,围在歌舞厅门口比谁的车铃踩得响。
  尽欢知道,这股风不出几年就会刮成“严打”。
  流氓罪、聚众斗殴,最轻也要进去蹲上几年,重者枪毙。
  这些和他离得还不近,可他没少听魏勉和古来提醒说:“地方上有些案子,已经压不住了。”
  尽欢没太多心思去参与那些,他更关心的是自家今晚吃啥。
  城东的百货公司上了自动扶梯,许多人专程跑去看,不敢踩,又舍不得走。
  油条从五分涨到八分,猪肉从七毛涨到一块一。
  工厂开始搞计件工资,有人一天干十四个小时,就为了月底多拿十二块。
  尽欢在回城的路上遇到几个邻县来打工的姑娘,背着被褥,说要去染织厂上工。
  她们说这话时眼睛很亮,像往后的日头都会照在她们身上。
  尽欢翻报纸,看见上面登着“关于进一步扩大国营工业企业经营管理自主权的若干规定”。
  他扫了几眼就扔下,心里却知道,过不多久,敢签合同的人会越来越多,私人包揽的工程也会越来越忙。
  尽欢无趣的歪在药柜旁边的竹椅上翻开一本旧药典,眼皮一下一下往下掉。
  可欣从诊所后头出来,拿块湿抹布擦柜台,擦到一半,墙边那台新装的电话忽然“叮铃铃”响起来,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可欣拍拍手,过去接起来,声音一下端得客客气气:“喂,你好,欢喜堂。”她听了一会儿,点点头,“嗯……嗯……明天早上吗?你再说一遍……哦,豆浆两杯,茶叶蛋六个,包子四笼……还有呢?好,我记着……好,再见。”
  她放下电话,转过身来,表情有点古怪。
  尽欢把书扣在脸上,懒得动:“谁啊?”
  “要你出急诊。不过不在家里等着,让你明早去云记早点那边,先买两杯豆浆、六个茶叶蛋、四笼包子。”可欣一边说,一边拿起圆珠笔在纸片上划拉。
  尽欢掀开书,睁开一只眼看她:“什么?让我买早点,这是出诊还是跑腿?”
  “人家在电话里就这么说的。”可欣把纸片拍在柜台上,“明早你到了云记,把东西买齐,就有人带你过去。去哪儿,他也没讲。”
  尽欢坐起来,把书扔到一旁:“姐,你是不是最近嘴馋,故意编瞎话使唤我去给你买早点?真的,你要吃包子我没意见,别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可欣走过来,一把捏住他两边脸颊,往外扯着揉:“我是那种人吗?啊?你姐对你好不好你自己说!我什么时候拿你当跑腿的。”
  尽欢半张脸给捏变形,也不恼,随手拍掉她胳膊:“你下午还喊我去后街买炸年糕呢,忘啦?”
  “那是你自愿的。”可欣说,又走回柜台后头,“反正电话里那个人就是这么讲的。人家点名让你买,又不让你送,你去了自然有人接。”
  尽欢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想事情。买两杯豆浆六个茶叶蛋四笼包子,这排场够请一桌了。要说有病,不像;要说没事,也不像。可这客人不报地址,不报姓名,连去哪儿都不说,摆明了想要见他。
  他咂咂嘴:“这年头出个诊,怎么还玩起地下交通站了。别是什么人闲着没事,拿我寻开心。”
  “那你还去不去?”可欣拿笔敲了敲纸片。
  “去啊,为什么不去。”尽欢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他站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肩膀,笑了,“我正好看看是哪位世外高人,跟我玩这套。他最好真是有病要治,治什么我都能接。要是个糊弄人的,我也好知道这城里谁这么闲。”
  可欣斜他一眼:“你就吹吧。明天早点起来,别让人家云记的豆浆都卖没了。”
  尽欢摆摆手:“放心,我出马,豆浆算什么,我连石磨子都能给他端过去。”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起了几分兴味。难道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终于被有心之人察觉了?
  有人要探他的底,他也就顺水推舟,看看对方能翻出什么花样。他倒不怕,反正这一身本事连他自己也还没称出个上限。
  第二天尽欢起了个大早,骑摩托到云记门口,把两杯豆浆、六个茶叶蛋、四笼包子全买齐了,用油纸包好,拿草绳系了两道。他站在早点摊旁边,咬着茶叶蛋壳剥皮,一口一个吃掉两个,看着早市上一顶顶蓝布棚和骑自行车的人来人往。
  等了快三刻钟,尽欢有些不耐烦。豆浆都快凉了,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剩下的两个茶叶蛋也解决掉,一只手从后边搭上他肩膀,声音闷闷地冒出来:“跟我走。”
  尽欢没回头,肩膀一沉,那人往后拽了一下,没拽动。
  尽欢才回过头来,看见一个黑大个,方正脸,穿件灰扑扑的工装,胳膊倒粗,个头也高。对方还攥着他的衣服。尽欢一低头,不轻不重地往他右脚面上踩了下去。
  “啊——”
  那人整张脸扭成一团,抱着脚就摔在地上,足足滚了小半圈。旁边买菜的、卖菜的,全看过来,一个抱孩子的大嫂还“哎哟”了一声。
  尽欢立马换上一副热络表情,半蹲下来,跟旁边人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叔叔,甲沟炎犯了,来,我给他看看。”他一边说,一边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拖拉着往边上的巷子里走。黑大个单脚跳着,嘴里抽凉气,脑门上一层冷汗,被尽欢半扶半拽地往巷子里拐。
  一进巷子,尽欢甩开他胳膊,从兜里摸出一小片黄叶子,丢到他身上:“嚼了,能镇痛。别咽,含在嘴里化着,一盏茶就不疼了。”
  黑大个咬着牙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瞪着尽欢,像要把人啃了。片子就在他裤腿上,他犹豫两下,还是捡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几下,苦得脸一皱。
  尽欢平静的说:“谁啊你,大白天的拽人进巷子,这我要喊一嗓子,你得先挨两下。”
  对方含着药叶子,说话漏风:“我们老板想见你。”
  尽欢笑:“他想见我,我就得去?那也得先报个名,你这一上来就动手,算哪门子请客。”
  那人声音发闷:“城南夜总会的安保。”
  尽欢哦了一声,说:“城南夜总会?那你拽我进巷子干什么,去城南该出巷子往南走。”
  那人古怪地看他一眼:“城南夜总会,叫城南,不是在南边。它在城北。那边地偏,灯红酒绿都往城北开,大家管它叫城北城南夜总会。”
  尽欢听完只能嘴角抽搐,张口闭口好几次,在嘟囔了一句人才后,伸手指了指巷口:“行,天才。带路,我跟你去,看看你那位老板什么路数。不过你最好走快点,走慢了,你的甲沟炎就真的犯了。”
  黑大个扶着墙站起来,右脚还不敢全沾地。他一瘸一拐地往巷子外走,背影又壮又歪,像头被打了腿的黑熊。尽欢拎着早点跟在后面,边走边把第三个茶叶蛋剥了。
  夜总会那一带在城北最里头,白天看过去其实并不热闹,街边几棵梧桐半死不活,叶子落一半留一半。
  马路两侧都是红砖楼,墙面上用白漆写着“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再往前十米,就换了天地。
  一溜的霓虹管子沿着门额扭成“城北夜总会”四个字,白天也亮着半截,红红绿绿,影影绰绰。
  门口摆了一对陶盆,种着两棵修剪成球的铁树,玻璃大门擦得透亮,从街外都能看见里头垂下来的水晶灯。
  左右铺面也不含糊。紧挨着的是间咖啡馆,绿夹子灯,皮面菜单,门口小木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麦乳精、鲜奶、菠萝汁”。
  街对面是间私营时装店,橱窗里头摆着几套连衣裙和泡泡袖,靠边擦着个半身假人,腰细得夸张。
  再过去是家录像厅,大门用黑绒布遮着,门口牌子上写着“香港功夫片连映”,两个年轻人并排蹲在台阶上嗑瓜子。
  尽欢跟着黑大个走到门口,几个穿深色裤子、脚踩黑布鞋的安保正站在旁边围成一堆抽烟。其中一人先看见他,拿烟头指了一下:“黑哥,今天怎么走路跟王八上岸似的?”
  旁边两人“嗤嗤”笑。黑大个脸黑里透红,把牙齿一龇:“干你们的活,少跟这阴直。再啰嗦,下半夜后门归你们守。”
  他声音压得低,还带着那卷药叶子,说话时苦得嘴角抽了一下。
  他回头朝尽欢偏了偏头,意思跟紧他。尽欢倒不计较,把油纸包左手换到右手,提在身前,迈上台阶。
  玻璃门一推开,凉气和一股茉莉味先扑出来。
  堂子很大,正中央一大串水晶灯,从顶头吊下来,日里也开着,把地板上的拼花照得反光。
  四周卡座一圈,黑红条纹的绒布面,每张桌上都摆着小玻璃瓶,瓶里插着一支假花。
  最里头是吧台,台面擦得像镜子,酒柜从地面叠到天花板,洋酒瓶一个挨一个,瓶肚上贴着中文标签。
  音响里放着很轻的港台歌,女声絮絮地唱,听不真切歌词。
  正对门那面墙挂着幅大玻璃画,画的是海边日出,浪花边上的渔船用金线勾了轮廓。
  靠画的下方,又点着一盏落地灯,灯罩是镂空黄铜的,把光屑撒得到处都是。
  这地方装得比街面上的百货大楼还足些,但不吵闹,反倒有点正经久了之后的空荡。
  黑大个没在一楼停,顺着边上一道宽木楼梯往上走。尽欢跟着他,能听见自己脚步声陷进绒地毯里,闷闷的。
  二楼走廊深,侧墙包着深色木,暖光壁灯隔几步一盏。黑大个在尽头房间外停下,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里头说:“进来。”是个女人的声音,嗓子不细,尾音有点懒。
  黑大个拧开门,将门往尽欢这边推了推。
  尽欢走进去,听见身后门合上,锁舌“咔”地嵌进去,没赶他,也没再吭声。
  屋子里很静。窗户拉了拢窗帘,只留一道光从帘缝里劈进来,斜斜落在深色地板上。靠墙摆着几件红木家具,角落里一只铜炉子,没生火。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脂粉混着茶香的气味。
  尽欢转过头,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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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

第175章 城北城南老板娘
  那女人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压着另一条,脚尖勾着只黑绒布拖鞋,一晃一晃的。
  三十来岁的模样,腰身细得不像生过养过,胯骨却宽,往两边撑开,旗袍下摆绷出两道圆润的弧。
  胸前那对奶子养得白腻,把旗袍盘扣撑得歪歪扭扭,领口最上头那颗干脆没系,露出一小片肉光。
  她抬手夹烟的时候,胳膊从开衩里露出来,肉乎乎的,带着一股熟透了的软。
  眉眼也生得媚。
  眼尾微微往上挑,一记斜眼过来像带钩子,看人的时候不转脸,只转眼珠。
  嘴唇抹得大红,嘴角常年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鬓边簪了朵绢花,绢花瓣儿有点起毛了,红里泛白。
  耳朵上一对金坠子,晃来晃去,坠子是老样式的,一看就有些年头。
  她身上那味,脂粉混着烟味,还有一股从身体里透出来的暖烘烘的肉香,在风尘里熬久了才熬出来的那种熟烂。
  女人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坐。”声音不细,尾音拖着,带着点懒。
  尽欢把油纸包搁在茶几上,坐下来。椅子软得他往下一陷,他挪了挪屁股,才坐稳。
  “见一面,还得买两杯豆浆六个茶叶蛋四笼包子。”他说,“这排场够请一桌了。您这到底是看病还是请客?”
  女人笑了一声,拿夹烟的手点了点他:“小大夫,嘴倒是挺利索。我听说你年纪不大,办事稳当,这才让人去请你。怎么,请人上门还得先递拜帖?这城里规矩可没这么大。”
  尽欢说:“那也不能把我当跑腿的使。您要真请我来看病,报个地址,我自己骑摩托就来了。您偏让人在早市上堵我,还拽衣服,我以为是抢鸡蛋的。”
  女人被他逗得“嗤”了一声,眼角的纹路挤在一块儿,又很快抹平了:“行了,不跟你贫。”
  她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火星子溅了两下,“东西放下,待会儿有人拿去吃。买早点的钱,回头跟诊金一起结。前提是——你真有那本事。”
  尽欢把油纸包往她那边推了推:“先说说,谁病了?我看您面色红润,气色好得很,不像有毛病的人。”
  女人“啧”了一声,抬手在自己脸前扇了扇:“呸呸呸,你才病呢。老娘好得很。”
  她坐直了些,腿放下来,旗袍下摆跟着一滑,“是这儿几个头牌。都是年轻姑娘,平时身子骨壮得能挑水,最近一个个都蔫了,身上没劲,吃东西也没胃口,脸黄得跟蜡似的。我问了一圈人,后来是王福来提的你,说他认识个小大夫,医术怪得很,什么毛病到他手里都跟闹着玩似的。”
  尽欢挑了挑眉:“头牌……不包括您?”
  女人先是一愣,随即抬手在他面前挥了一下,声音也扬了起来:“小屁孩,老娘是老板。你见过老板去陪客的?我往那儿一站,那是收钱的人,不是让人摸的人。”
  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了点,自己也觉着说急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问他,“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尽欢挠挠后脑勺,憨憨一笑,“老板您看着也就二十来岁,保养得好,我进门还当是哪个姐姐坐这儿呢。”
  女人被他这句逗得眉眼弯起来,抬手拿指尖点了点他:“哎哟,小嘴还挺甜。什么二十来岁,你当老娘吃素的?我今年四十了,在这行里混了快二十年,什么甜话没听过,你少来这套。”嘴上说着“少来这套”,脸上的笑却压不住,眼角的纹路又堆出来。
  她咳了一声,把身子正了正,那点笑意收了回去,又摆出先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行了,不跟你扯闲篇。我姓白,白春燕,这儿是我开的。王福来说你靠得住,我这才让手底下人去请你。你既然来了,就正经看看那几个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王老板啊。”尽欢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您跟他是什么关系?情妇?还是别的?”
  白春燕登时把脸一沉,啐了一口:“呸!你个小崽子,嘴里能不能有句干净的?那是我亲哥。”
  尽欢“哦”了一声,又问:“那你姓白,他姓王?”
  “我随的是后爸的姓。老一辈那些破事,你一个小屁孩打听这么细干什么?查户口呢?”白春燕拿眼横他,手在烟灰缸沿上磕了磕,没点烟。
  尽欢没急着接话,先在意识里把傀儡牌摸了一下。
  王福来那边回得很快,这女人确实是他亲妹子,同父异母,一个爹两个娘,后来跟了娘改嫁,姓也改了。
  “行,不打听。”尽欢举起两只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那您带个路吧,先瞧瞧病人。”
  白春燕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门边,手搭在把手上,回过头来,语气收了收,正经了几分:“有件事先说好。我这儿开门做生意的,女孩们身子出了问题,传出去不好听,外头那些人嘴碎,本来没病也能给你编出病来。所以我才没敢往医院送。不然你以为轮得到你?王福来提了你两回,我才应的。”
  尽欢说:“懂。嘴严,是我本分。”
  白春燕这才把门拉开,侧身先走出去,站在走廊里等他。
  尽欢跟着出来,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
  白春燕走在前面,旗袍贴着腰背往下收,又贴着臀往两边撑开。
  她走得慢,步子不大,可每一步跨出去,胯骨都跟着往左往右一摆,那两瓣屁股就在薄绸底下滚过来又滚过去,肉乎乎的,饱满得像揣了两只小西瓜。
  旗袍料子软,贴身,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臀肉先往上一提,再落回去,颤颤地晃一下。
  楼梯是木头的,包着深红地毯,她踩上去,鞋跟陷进绒面里,脚后跟一抬,臀肉也跟着提起来。
  走到拐角处,她侧过身让了一下,整个身子的轮廓从侧面露出来,腰收得紧,胸脯鼓得高,屁股往后一撅,那个圆翘的弧度把旗袍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抬手扶了一下楼梯扶手,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腋下那块肉绷出一点软和的弧度,又白又嫩,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暖香。
  “看够了没有?”白春燕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点揶揄。
  尽欢咳了一声,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楼梯窄,我注意脚下。”
  “嘴还挺硬。”白春燕哼了一声,继续往上走,屁股一扭一扭,肉浪在薄绸底下晃得更明显了。
  白春燕嘴上那点不乐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装的。
  她走在前面,腰扭得比方才还活泛,屁股一摆一摆的,连旗袍下摆都跟着荡来荡去。尽欢跟在后头,不用抬头也能瞧见那两瓣圆肉在薄绸底下滚,滚过来,滚过去,每上一级台阶都颤一下。
  “小大夫,你走快些。”白春燕半侧过脸,眼角那点笑压都压不住,“年纪轻轻,腿脚倒慢。”
  “楼梯陡,我怕踩空。”
  “你方才在楼下嘴皮子不是挺利索?这会儿倒怕踩空了。”白春燕哼笑一声,脚步没停,肉滚滚的屁股又晃了两晃。
  上了三楼,走廊比楼下窄些,两侧的门都关着,尽头一扇双开门半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还有细碎的说话声。白春燕推开门,侧身让了让,朝里抬了抬下巴:“进吧,人都在。”
  化妆间不小,三面镜子并排贴着墙,镜前摆着几张长条桌,桌上散着粉盒、口红、卷发筒、小镊子和几瓶叫不出名字的瓶子。靠窗那边摆了一排布沙发,几个女人散坐着,有打毛线的,有翻杂志的,还有一个拿指甲锉慢慢磨着指甲。
  白春燕一进门,那几个就抬起头来。
  “燕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夫?”一个短头发、眼睛圆亮、穿件素色衬衫的姑娘先开了口,把手里的指甲锉往桌上一丢,“看着比我那个弟弟还小呢。”
  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懒懒地歪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叠着,笑了一声:“小弟弟,你行不行啊?我们这儿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她说着朝白春燕努了努嘴,“燕姐,你从哪淘来的?”
  “嘴都给我放干净点。”白春燕走过去,抬手在卷发女人肩上拍了一下,“人家是正经大夫,王福来介绍的,有本事。你们谁再贫,一会儿让他给你们开最苦的药。”
  沙发上几个都笑起来。短头发那个招了招手:“行行行,小大夫,你过来坐。我叫小桃,这儿我年头最长,你先看我?”
  尽欢拉了张椅子坐到桌前,把药箱搁在桌上,打开,从里头摸出脉枕,摆好。“一个个来,不急。”他抬眼看了看小桃的脸色,“你先坐。”
  小桃走过来坐下,把手腕搁在脉枕上。尽欢三根手指搭上去,按了按,换了个位置,又按了按,然后让她换另一只手。
  “最近身上没劲?”他问。
  “嗯,早上起来跟没睡似的,腿沉得抬不动。吃东西也没胃口,看见肉就犯恶心。”
  尽欢又看了看她的舌苔,拿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晚上睡得好不好?”
  “不好。老是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有时候浑身发痒,一挠一片红。”
  尽欢松开她的手腕,又让下一个过来。一个接一个,六个女人挨个儿坐过来。
  有说脸上起小疹子的,有说手肘膝盖发干起皮的,有说头皮屑突然多起来的,还有一个说胸口那块皮肤又红又痒,挠了几天都没好。尽欢挨个号了脉,又看了舌苔,问了饮食起居,最后坐回椅子上,拿笔在纸上划拉了几下。
  “你们几个,症状不一样,但有一点是一样的。”他把笔搁下,看着她们,“都是最近一两个月开始的?”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小桃先点头:“差不多。我是过完年没多久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是三月里开始的。”卷发的那个说。
  “我也是,开春之后。”
  尽欢又问了句:“你们平时用什么东西抹脸?擦手擦身子的,有没有新换的?”
  小桃想了想:“新换的倒没有,就是前阵子燕姐从南边进了一批护肤膏,说是香港那边过来的,我们几个都在用。”
  “对,那个膏子还挺好闻的,抹上去滑溜溜的。”卷发女人接话。
  尽欢把手里的笔转了转,问白春燕:“那批膏子还有没有剩的?拿一盒我看看。”
  白春燕从旁边柜子里翻了翻,摸出一个小圆铁盒递过来。尽欢接过去,打开盖子,凑近闻了闻。一股甜腻的香精味冲进鼻子,他皱了皱眉,拿指尖挑了一点在指腹上捻开,对着灯看了看。
  “这膏子哪进的?”
  “一个跑南边的货郎,说是从深圳那边带过来的,我看包装挺洋气,就进了几十盒。”白春燕凑过来,“怎么,这东西有问题?”
  尽欢把铁盒搁在桌上:“你们几个的症状,多半是这东西闹的。膏子里头掺了什么东西,我一时半会儿验不出来,但你们停用几天试试。要是停了就不痒了,那就是它。”
  小桃拿起那盒膏子翻来覆去看了看,嘴里嘟囔:“怪不得我脸上起疹子,还当是换季。”
  “先别用了。”尽欢把铁盒推回去,“过几天再看看。要是还不好,我再想别的法子。”
  尽欢把笔搁下,将写好的几张药方推过去。“方子我留在这儿,你们有空自己去药房抓,不方便就让刚刚那个大个子跑一趟欢喜堂,报我名字就行。上面写了怎么熬,一天两回,饭后喝。”
  小桃接过药方,看了看上头歪歪扭扭的字,笑了一声:“小大夫,你这字跟你人一样,看着嫩。”
  “嫩归嫩,管用。”尽欢把药箱扣上。
  几个女人见事情说完了,那股紧绷劲儿也松下来,话头就开始往歪处跑。卷发那个歪在沙发上,拿手背撑着下巴,朝尽欢抬了抬眼皮:“小大夫,你多大了?有对象没有?”
  小桃在旁边接嘴:“你问这干什么,人家才多大。”
  “不大才好玩呢。”卷发女人不理她,拿手指头点了点尽欢,“你往后常来,姐姐给你留好茶。”
  另一个短头发的凑过来,伸手要摸尽欢的脸:“细皮嫩肉的,比我们院里几个丫头还白。”
  尽欢往后仰了仰,躲开那只手,笑着摆了摆手:“几位姐姐,药得按时吃,别光顾着拿我寻开心。”
  白春燕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行了行了,都散了。人家头回来,你们就上手摸,像什么话。”她走过去把几个女人往门外赶,小桃还回头朝尽欢挤了挤眼,才嘻嘻哈哈地跟着出了门。
  白春燕邀请尽欢到楼下,没去先前那间办公室,换了个更小的茶室。屋里一张矮桌,两把椅子,墙上挂了幅水墨山水,桌上搁着套青瓷茶具,壶里的茶早就沏好了,正往外冒着热气。
  “坐。”白春燕提起壶,给他倒了一盏,“这茶是前阵子一个南边来的客人送的,说是好茶,我也不懂,你尝尝。”
  尽欢坐下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说什么。
  白春燕也给自己倒了一盏,捧着,没急着喝,眼睛落在他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先说那几个姑娘的病,又说她们平时怎么闹腾,说到半截又拐到生意上,说城北这地段虽然偏,但生意还算做得走,再往后打算添几个新项目。
  尽欢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个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说的全是闲篇,没一句往正处落,而且最重要的……这些事情完全与自己无关。
  客套了半天,白春燕把茶盏搁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才把话头往正处带:“其实我找你来看病,除了王福来介绍,还有一桩。”
  尽欢端着茶没动。
  “我道听途说啊,”白春燕把声音压低了些,“小大夫,跟洛家的洛明明走得很近?”
  尽欢眯起眼睛他搁下茶盏,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白春燕继续说:“我起初还不信,后来问了一嘴姚美玲,她也说欢喜堂靠谱,我这才定了心。你别多想,我就是想打听打听,你这医术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灵——”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一根针从她耳后飞过来,细得像绣花针,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银亮亮的,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尽欢两根手指之间。他捏着那根针,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白春燕愣在那里,眼睛盯着那根针,嘴张着,半天没合上。她后脊梁一阵一阵发凉,后背的汗把旗袍都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肉上,凉飕飕的。她动了动嘴唇,喉咙里发干,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你……”
  尽欢把那根针收进袖子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平平的:“白阿姨还好说得快。要是再往下说两句,我让王福来过来善后,多少还有点于心不忍。”
  白春燕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你刚才……是要杀我?”
  尽欢放下茶盏,看着她,表情有些无奈,还带着点理直气壮:“我还以为你打算拿干妈跟我的关系做要挟呢。我这人最不喜欢留后患,阿姨多理解一下。”
  白春燕的眼皮跳了跳,后脖颈上的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两只手搁在桌上,手指头攥着桌沿,指甲盖都泛了白。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还带着抖:“我……我哪敢要挟你。我就是想问问你医术靠不靠谱,姚美玲说你行,我才找的你。我要是想拿这事做文章,还跟你费这些唾沫干什么?”
  尽欢看着她,没说话,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随后把茶盏搁回桌上,看着白春燕:“白阿姨,你到底要干什么?有什么目的,直接说。”
  白春燕连忙摆手:“我真就是找个郎中来给姑娘们看病。这不是碰巧嘛,王福来提了你,我就应了。”
  尽欢没接话,脸上那表情明摆着写着“你骗鬼呐”四个大字。
  白春燕被这眼神盯得有些恼,嘴张了两回,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声音也低了些:“行,我跟你交底。前段时间那些客人来这边玩,酒喝多了嘴上没把门的,聊八卦的时候说洛明明认了个干儿子,古司令还当面夸过。我就想着,能不能攀点关系。我这地方开在城北,上不着村下不着店,背后没个靠山,隔三差五就有地痞来闹事。我寻思着,要是能搭上洛家这条线,往后日子好过些。”
  尽欢听完,一脸无语。
  他没急着接话,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桩事。这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不是太强了?刚才他用意念控物把那根针从她脑后收回来,那手段搁在谁眼里都该吓得合不拢嘴,可她愣是只被“差点死了”这件事吓出一身冷汗,对那根针怎么飞过来的反倒一个字没提。跟没事人似的,还能接着跟他谈条件。
  “白阿姨,”尽欢没绕弯子,“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你说。”
  “刚才那根针,你看见了。我隔空把东西收回来,你就一点不觉得奇怪?”
  白春燕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她咳了一声,把茶盏放下,身子坐直了些,可那姿势到底不如先前稳当,肩膀绷着,像还吊着半口气没松下来。
  “你要问这个,”她舔了舔嘴唇,“我跟你说实话,你别嫌我多嘴。上一年,你跟你干妈是不是遇过追杀?”
  尽欢眯起眼:“你怎么知道?”
  白春燕说:“那天晚上我落了东西在家里,回去拿,抄近路走的那条道,正好撞上了。我隔得远,没敢靠近,就躲在路边的树后头看。”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像是又回忆起当时的情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接着往下说:“我看见你从车里跳出来,三下五除二把那些人全放倒了。还有你捆人、把车掀起来的那一幕,我都看见了。”
  尽欢盯着她,没说话。
  “想到了坊间关于欢喜堂年轻小大夫的传闻,又联想到那条街是洛夫人的产业……我这才下了决心要请你来。”白春燕把茶盏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蹭了蹭,“我要是怕你这些手段,当初就不会想着要搭这条线。我开夜总会的,什么怪人没见过?”
  场面沉静了下来。
  尽欢端着茶,眼皮半垂,心里却把作者骂了个狗血淋头,不会写就封笔退网。
  成天天的,又是偷看,又是躲在犄角旮旯的,他这神识是摆设吗?
  逼格掉了一地。合着他每回干点正事,旁边总得挂个观众?
  他正走神,白春燕开口了:“小大夫,咱们谈个合作呗。”
  尽欢回过神来,把茶盏搁下:“什么合作?”
  “不一定要你出手做什么。”白春燕把身子往他这边倾了倾,语气放软,“就是往后我这儿要是碰上什么麻烦事,你能帮着递个话,让洛家那边搭把手。我这人不贪心,蹭上一点就行。”
  尽欢听完了,脸上那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你哥王福来,以前不就是这地界最大的黑帮头子?你找他啊,找我干什么。”
  “谁会嫌资源多呢。”白春燕脸皮厚得很,说得理直气壮,“我哥是土霸王没错,可土霸王终归是土霸王,跟洛家比不了。洛家是什么根底?京城那边都说得上话。我哥顶天了也就是在这县城里横着走,出了这地界,他说话就不那么好使了。”
  她见尽欢没打断,又往前凑了凑:“你放心,不让你白帮忙。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这地方,别的不多,人倒是不缺。你要是看上了哪个姑娘,跟我说一声,我去谈,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就算是没开过苞的,我也能想想办法。”
  尽欢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端着茶,慢条斯理地喝着。白春燕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嘴上还在往外冒话,什么“往后这城北的生意也有人给你盯着”,什么“我手底下这些人路子广,办点事方便”,一句接一句,像怕一停下来就被赶出去似的。
  等她说得差不多了,尽欢把茶盏往桌上一搁:“白阿姨,你结过婚了没有?”
  白春燕愣了一下,嘴还半张着,话头硬生生被截断了:“结、结过。”
  “有过几个男人?”
  她这回是真没跟上,眼睛眨了眨,眉头皱起来,盯着尽欢看了好几秒,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往下一沉:“你、你该不会是——”
  尽欢没接她的话,就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白春燕把后面半截话咽了回去,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开了口:“好过的就两个,一个是我年轻时候跟的,后来去钻矿井的时候被砸死了,都还没来得及办婚礼。真发生过关系的就是我现在的男人,没什么正经本事,在外面跑买卖,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人。”
  “卖过没有?”
  白春燕一下就恼了,手在桌上拍了一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开夜总会的,不是卖自己的。年轻那会儿是当过陪酒的,可那会儿我哥的名头在那摆着,谁敢碰我?有几个不识相的,老早就被我哥的人收拾了。”
  她说完,喘了两口气,又把声音压下来,斜着眼看尽欢:“你问这些干什么?”
  尽欢端着茶没动。
  白春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转了几圈,忽然把眼睛睁大了:“你、你该不会是想……”
  尽欢把茶盏搁下,看着她:“白阿姨,我就喜欢成熟的女人,不行吗?你愿意,我就肏你。”
  白春燕张了张嘴,愣在那儿。她看着面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眉眼还没完全长开,可那副理直气壮的架势,又跟个大人似的。她心里嘀咕了一句——还真他娘的是个俊俏的小子。
  她咽了口口水,把那点没散干净的尴尬压下去,又把他方才那话在心里翻了两遍,脸上的表情慢慢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打量。她大概猜出面前这男孩跟他干妈是什么关系了。那点子事,坊间也不是没人传。
  “好。”她点了点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我答应你。你什么时候想操我?”
  ————————— (后续还有几章还在赶,先发一些出来给催更的书友先看看吧,最近不小心感冒了,脑子又乱又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将就的看一看吧,免费的别抱有太大期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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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

第176章 尝试制烟
  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日子,尽欢起身出了夜总会。
  白春燕送他到楼梯口,没再往外走,靠在门框上冲他摆了摆手,脸上那点被吓出来的白已经退干净了,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尽欢也没回头,拎着空了的油纸袋下了楼,出了玻璃门,骑着摩托往公馆方向去了。
  晚上吃完饭,尽欢窝到洛明明屋里。她正坐在床沿上织毛衣,肚子上搁着一团软乎乎的毛线,两根竹针别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挑。尽欢靠过去,半边身子挨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肚子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点微微隆起的弧度。
  “今天出去一天,办什么事了?”洛明明没抬头,竹针照旧挑着。
  “见了个开夜总会的女人,姓白,叫白春燕。”尽欢把脸凑到她肩窝里,鼻子蹭了蹭她脖子,“她手底下几个姑娘身上起了疹子,叫我去看看。”
  “看病看到人家夜总会去了?”洛明明笑了一声,手上没停,“怎么样,那地方花哨不花哨?”
  “花哨。水晶灯从顶吊下来,洋酒瓶子摆一墙,比咱家堂屋气派多了。”尽欢说着,手掌在她肚子上慢慢摩挲,“不过人更有意思。她一开始跟我绕圈子,说想跟洛家攀点关系,让我帮着递个话。”
  洛明明把竹针停下来,偏过头看他:“你怎么回的?”
  “我先问她结没结婚,有过几个男人,卖过没有。”尽欢说得理直气壮,“问完了,我跟她说,我就喜欢成熟的女人,她愿意我就肏她。”
  洛明明愣了一拍,随后拿竹针在他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小坏蛋,这么快就又谈好一个骚屄准备操啦?你这速度,比织毛衣还快。”
  “她答应的。”尽欢嘿嘿笑了一声,“她说什么时候都行。”
  洛明明把竹针重新挑起来,织了两针,才慢悠悠地开口:“夜总会那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过手。你想打听点什么,那儿比别处都快。你要是能把她拢住了,往后哪片的风吹草动,你都能比别人先知道。”
  “我也这么想的。”尽欢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她哥是王福来,自己又开着场子,人脉广,路子野,接触人也方便。我要是把她收了,往后想打听什么,不用再绕弯子。”
  洛明明嗯了一声,手上的竹针又挑了几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过两天吧。”尽欢说,“先把她晾一晾,让她心里惦记着,到时候好说话。”
  洛明明笑了一声,没再接话。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一个织毛衣,一个摸着肚子,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竹针轻轻磕碰的声响。
  没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赵花端着两碟桂花糕走进来,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她一眼瞧见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样子,笑了一声:“哟,你们俩这是干嘛呢?一个织一个摸的,日子过得倒舒坦。”
  “进来坐。”洛明明朝她抬了抬下巴。
  赵花把桂花糕搁在床头柜上,自己在床沿坐下来,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打趣道:“你们俩要是再做点什么,可千万注意孩子啊。”
  洛明明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完,才偏过头看她:“你打算什么时候怀孕?”
  赵花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随时都可以啊。可现在家里人手不够,大家都在忙,商超那边还没弄完,工厂也脱不开身。等忙过这阵子再说吧。”
  尽欢在旁边接了话:“等再过几年也没关系。反正寿命不是问题,等产业稳定下来了,我一定大肏特肏你们的肥屄,让你们都给我生孩子。”
  赵花和洛明明同时笑骂了一句:“贪心鬼。”
  洛明明把手里吃剩的半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转头又拿起竹针,看了看织了一半的活计,皱了皱眉:“老赵,你过来看看,我这个节是不是打错了?怎么瞧着歪歪扭扭的。”
  赵花凑过去看了看,伸手在竹针上拨了两下,教她怎么退针重挑,嘴里还夸着:“你最近学得挺快,这花样比我刚学那会儿强多了。”
  尽欢嚼着桂花糕,看她们俩凑在一起讨论针法,你一句我一句,便没再打扰,悄悄起身出了屋。
  客厅里只有三小只并排坐在长椅上,八只眼睛盯着电视,连他出来都没人回头。玉儿和佳怡一人霸占了一边扶手,沁沁坐在中间,手里捧着半杯凉了的茶,规规矩矩地端坐着。
  “其她人呢?”尽欢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
  “安安姐、可欣姐、美香姐出去逛街了。”沁沁把茶杯搁在膝头,细声细气地说,“妈妈跟穗香阿姨、红娟阿姨、秀月阿姨在院子里聊天呢。”
  玉儿和佳怡这会儿才从电视上收回眼珠子,一左一右开始抢着说话。
  “哥,这个节目好无聊,能不能换个台?”
  “换个有猴子的!”
  “对对对,有猴子的那个!”
  “那个叫西游记,再等等吧,还没到时间呢。”尽欢往沙发里一窝,顺手把玉儿往旁边挪了挪,给自己腾出个位子。
  电视里正放着个农业节目,画面上一片绿油油的稻田,一个戴草帽的农技员对着镜头讲如何防治稻飞虱,语气一板一眼,连个起伏都没有。玉儿看了两眼就趴在扶手上,佳怡拿手指在沙发缝里抠来抠去,只有沁沁还盯着屏幕,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
  尽欢没换台,也没催她们去看书。他往沙发里陷了陷,肩膀靠着靠背,就这么听电视里那个农技员絮絮叨叨地讲病虫害。
  这种安静很难得。
  上一世,他脑子里总是塞得满满当当的,手机一拿起来就放不下,一条视频接一条视频地刷,明明知道没什么好看的,可手指就是停不下来。
  一个视频几秒钟,几秒钟就给一次刺激,脑子里那点注意力被切得碎碎的,想安安静静想点什么,都沉不下去。
  后来他发现自己连看一部完整的电影都坐不住了,看几眼就想去摸手机,摸完手机再抬头,电影已经演到一半,前后都接不上。
  那会儿的人总说忙,说没时间,可时间都去哪了,谁也说不清。
  如今坐在这儿,一台十几英寸的彩电,信号时好时坏,节目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可三个小丫头能盯着看一整个晚上。
  不是因为节目好看,是因为没别的地方可去,没别的东西可看。
  这屋里就这么一台电视,这台电视就这几个台,遥控器按遍了也找不出第二个能解闷的,就连大家熟知的《西游记》也不是电视剧版本的,那得等到两年后才能出现。
  现在放送的是早在1956年由某个电影公司改编制作的黑白电影,影片讲述唐僧被菩提洞女妖擒获后,乌龟精假扮唐僧接近女儿国女皇。
  孙悟空在解救过程中,需先取得解药解救误饮毒水的八戒与沙僧,最终追踪至女儿国救出师父。
  尽欢低头看了看玉儿和佳怡,两个小丫头已经放弃了跟农业节目较劲,玉儿把脑袋搁在他胳膊上,佳怡歪在他另一边,沁沁还端端正正坐着,眼皮已经有点耷拉了。
  他伸手在玉儿脑袋上揉了一把,又拍了拍佳怡的肩膀。两个小丫头迷迷糊糊往他这边靠了靠,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沁沁还撑着,可脑袋也是一点一点的。
  他笑了笑就这么坐着不动,他重生才知道,为什么老一辈总是看重亲情。
  从前的人跟亲戚走得近,逢年过节你来我往,谁家有事喊一嗓子,左邻右舍全来搭把手。
  一来是路远,出门不容易;二来是东西少,谁家也缺不了谁家帮衬。
  日子过得慢,人与人之间那点情分,是一天一天磨出来的。
  可后来不一样了,高铁修了,手机有了,想见谁视频一开就见了,想买什么网上下单就送了。
  人越来越能自己过自己的,谁也不用求谁,亲戚那点情分也就慢慢淡了。
  上一世,他记得有一年春节,一个远房表姐在家族群里发了个红包,群里几十号人抢了红包,发了一堆“谢谢老板”的表情包,然后就再也没人说话了。
  那个表姐几乎是跟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后来去了外地,十来年没见面,再后来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了。
  摇了摇头,尽欢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他低头看看三个已经歪在自己身上睡着的小丫头,玉儿的脑袋压在他胳膊上,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佳怡歪在另一头,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沁沁最规矩,靠着靠背缩成一团,手里还攥着那只空茶杯。
  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挪到沙发上躺好,扯了条薄毯给她们盖上,掖了掖被角,才出了客厅。
  走到院子里,夜风凉丝丝的。
  他心念一动,眼前一花,人已经站在洞府里了。
  洞府里还是那副样子,头顶的灵光柔柔地亮着,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有一股湿润的泥土味和草药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松快。
  他先去了药田那边,蹲下来把熟了的几味药草摘了,根上带着土,抖了抖,搁进竹篓里。
  又拿小铲子把边上冒出来的杂草铲了,顺手松了松土,把几株被风吹歪的苗扶正,根边上按了按。
  做完这些,他拎起搁在石台旁边的竹篓子,往鸡笼那边走。
  笼子里养着六只鸡,是之前从外头抓来的半大鸡崽,养在洞府里,拿灵土种出来的草和虫子喂着。
  他蹲下来打开笼门,几只鸡扑棱着翅膀挤出来,围着他脚边转,啄他鞋面上的泥点子。
  “急什么,一个个来。”尽欢从草堆里扒拉出几只肥虫,扔在地上,几只鸡一拥而上,啄得飞快。
  他蹲在那儿看了会儿,伸手抓了一只,翻过来看爪子、看羽毛、看鸡冠子。那鸡在他手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就认命地蹲着,歪着脑袋看他。
  这些鸡跟外头的不一样。
  个头比普通家鸡大出一圈,拎在手里沉甸甸的,羽毛油亮亮的,摸上去滑得像绸子,鸡冠子红得发亮,鸡爪子也粗壮,刨起土来又快又狠。最明显的是那股精神头,外头的鸡整天缩着脖子打盹,这几只成天在笼子里扑腾,眼睛亮得跟两颗黑豆子似的。
  肉质就更不用说了。之前拿了一只回去炖,炖出来的汤是金黄色的,油珠子浮在上头,一层一层的,香气能飘出半条街。
  那天赵婶把那只鸡斩了块,一半红烧,一半炖汤。红烧的那半,下锅一炒,鸡皮在油里滋啦作响,肉色变得金黄,酱油和糖色裹上去,油光锃亮。炖汤的那半,冷水下锅,加了几片姜、几颗红枣,小火慢慢煨着,汤色渐渐变白,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鸡油,香得人鼻子发痒。
  出锅的时候,鸡肉用筷子一夹就脱骨,嚼在嘴里又嫩又滑,鲜得舌根发麻。鸡汤喝一口,浑身都暖,连喝三碗都不够。美香当时端着碗,喝得额头冒汗,还问尽欢这鸡从哪儿弄的,能不能再多弄几只。
  几只鸡下的蛋,个头也比普通鸡蛋大出一圈,蛋壳厚实,蛋黄颜色深得像上了色。赵花拿了两颗打在碗里,筷子一搅,蛋黄稠得拉丝。煮熟了剥开,蛋白嫩滑,蛋黄沙软,吃下去肚子里暖烘烘的。拿来做蛋羹,蒸出来嫩得跟水豆腐似的,舀一勺颤颤巍巍的。
  外敷也管用。可欣前几天手上蹭破了一块皮,拿蛋清抹了两回,两天就收了口。她当时举着手指头给尽欢看,说你这蛋比药铺的创药还灵。尽欢说那是鸡吃得好,可欣说那以后多养几只,尽欢说再说吧,洞府里地方有限。
  他当时还动过一个念头,这鸡既然吃得这么好,拉出来的粪说不定也有药效。晒干了就是鸡屎白,中医里头正经的一味药,治小儿惊风、黄疸、跌打损伤都能用。
  他正打算把笼子底下的鸡粪收起来晒,被可欣和美香撞见了。
  那天下午他蹲在笼子边上,拿个小铲子把底下的鸡粪铲进簸箕里,摊平了准备端到外头去晒。可欣从药田那边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摘的草药,看见他蹲在那儿铲鸡粪,脚步就慢下来了。
  “你干嘛呢?”可欣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没再往前。
  “收鸡粪,晒干了做药。”尽欢头也没抬,拿铲子把簸箕里的鸡粪又翻了翻,摊得更匀些。
  可欣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做药?鸡粪做药?”
  “鸡屎白,正经药材。治小儿惊风、黄疸、跌打损伤,都能用。”尽欢把簸箕端起来,往石台那边走,“晒干了研成粉,配到方子里就行。”
  美香从后头跟上来,一看见簸箕里的东西,眉头就拧起来了:“你弄这玩意儿干什么?臭不臭啊?”
  “不臭,晒干了就没味了。”尽欢把簸箕搁在石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美香凑近看了一眼,又退回去,脸上的表情没松下来:“不臭也不行啊,你拿这玩意儿做药,谁喝啊?你想想,病人要是知道药里头掺了鸡屎,不得跟你翻脸?”
  “鸡屎白入药都几百年了,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尽欢说。
  可欣在旁边帮腔:“书上写归书上写,你在家弄这个,味儿散得到处都是。再说了,家里又不缺那点药,你要用去药铺买去,别在家弄。”
  美香点头:“就是,你去别的地方进货买现成的多省事。非得自己晒,图什么?”
  尽欢想了想,觉得她们说得也有道理。
  买现成的鸡屎白也不贵,自己晒确实费事,还招人嫌。
  他把簸箕端回鸡笼旁边,搁在角落里:“那行,不拿回家了,就在这儿搁着,等晒干了再说。”
  美香还不放心,追问了一句:“你真不往家拿?”
  “不拿。”
  “你保证。”
  “我保证。”
  美香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往药田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可别哪天又想起来,偷偷往家带。”
  “不能。”尽欢说。
  可欣在旁边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跟着美香走了。
  那簸箕鸡粪后来就一直搁在鸡笼旁边,他隔三差五去翻一翻,晒干了就收起来,研成粉装在个小瓷瓶里。
  这会儿他蹲在鸡笼旁边,把簸箕里晒干的鸡粪收进瓷瓶,又抓了几只肥虫扔给鸡吃。几只鸡啄完了虫,又围着他脚边转,有一只跳到他鞋面上蹲着,被他拎起来放回地上。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把竹篓子拎起来,往洞府里头走。
  洞府里那间木屋,靠墙一排多了几只粗陶坛子,坛口拿红布封着,又拿草绳扎紧了,上头贴了纸条,写着名字和日期。
  尽欢把竹篓搁在桌上,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几只坛子,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只,坛子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站起来,把封布揭开一角,凑近闻了闻,一股甜里带点药气的味道冲出来,比酒味更冲,他赶紧又把布盖回去。
  这几坛酒是前阵子翻古籍翻出来的。那几卷残卷上记着不少灵酒的方子,他挑了几样能凑齐料的,捣鼓了整整一天才调出来。
  头一坛叫回春酒。
  主药是洞府里种的那几株金线还魂草的根,配着黄芪、当归、枸杞,又加了两钱茯苓。
  酒色是浅琥珀的,对着光看透亮,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像刚出锅的米酒,细闻又带点草药的清苦。
  这酒补气血,累得脱力的人喝一小盅,缓上一刻钟就能缓过劲来。
  要是拿给那些身子虚的女人喝,补得更快,气色也养得回来。
  某天晚上跟翠花婶幽会的时候就让她试过一回,她总说喝完了浑身暖烘烘的,连着几天手脚都热乎。
  第二坛叫驻颜酒。
  这坛子酒色最浅,几乎跟水一样清,可倒进杯里能闻着一股花香,不浓,淡淡的,像春天晚上院子里飘的那种味道。
  里头泡的是玉容花,那种花开出来是淡粉的,一开就落,采下来就得赶紧泡,多搁半天就蔫了。
  配的是玫瑰花、红枣、桂圆肉,又加了一小把白芷。
  这酒养女人的气血,调经养颜,喝上一阵子皮肤能白一个色,气色也红润。
  尽欢本想把这几坛拿出去给妈妈她们喝,后来想想还是先放着,等问过再说。
  第三坛叫安神酒。
  这坛子最小,酒色浅黄,闻着一股清苦的草药味,里头泡的是安魂草,那种草长在阴坡上,叶子细细的,揉碎了有一股凉凉的辛味。
  配了酸枣仁、百合、茯苓,又加了点龙眼肉调甜。
  这酒助眠,睡前喝一小盅,躺下没多久就能睡着,睡得沉,第二天起来脑子清爽。
  第四坛叫固元酒。
  这坛子封得最严,酒色也最深,琥珀里带点红。
  主药是赤血灵芝的菌柄,切成薄片泡进去,又配了肉苁蓉、淫羊藿、巴戟天,都是补阳的东西。
  闻着有一股土腥味,还有一点辛气,喝着辛辣,入喉就暖。
  这酒是给男人喝的,补肾固元,喝一小盅就够,多了上火。
  实际上尽欢来到洞府里还有一个目的。
  他往石台边走,从架子底下翻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头搁着几片干叶子、一小包烟丝,还有一叠裁好的薄纸。
  没错,虽然他自己不抽,但尽欢这会的目的就是制烟。
  这事是从白春燕那儿来的。
  在夜总会时,两人把事谈妥了,白春燕靠在沙发上,从手包里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慢慢出来,在头顶绕了个圈。
  尽欢在旁边看着她抽烟,也没说话,就直愣愣地盯着。
  白春燕被他看得有点好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头间:“怎么,想来一根?你太小了,抽烟可不好。”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是说你不喜欢烟味?那我掐了。”
  “没有,你抽你的。”尽欢靠在椅背上,问了一句,“抽烟到底什么感觉?为什么抽?”
  白春燕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把烟重新叼回去,吸了一口,这回没急着吐,在嘴里含了两秒才慢慢放出来,眯着眼想了想。
  “什么感觉……说不上来。刚开始抽的时候呛得直咳嗽,喉咙里跟吞了把灰似的,眼泪都下来了。后来也不知道从哪天起,就抽顺了,抽惯了。手里不夹着点什么,就觉得空得慌,嘴里没点味儿,就跟少了什么似的。”她弹了弹烟灰,又补了一句,“要说多舒服吧,也没有。就是犯瘾的时候,不抽那一口,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抽上了,那口气顺下去,人就安稳了。”
  尽欢问:“那你是为什么抽上的?”
  白春燕笑了一声,把烟灰缸拉到跟前,拿烟头在上头磕了磕:“年轻的时候,别人递过来,你不接,人家觉得你不给面子。接了,点上,抽不抽得惯再说,起码面上过得去。后来抽着抽着,就戒不掉了。”
  她把烟叼回去,吸了一口,“现在也知道这东西不好,可戒了难受,就这么抽着吧。”
  尽欢听完,没再接话,可脑子里已经转开了。
  他回到洞府之后,就把那包烟丝和干叶子翻了出来,又从药田那边摘了几味草药。
  他想的跟做酒差不多,烟丝里头掺什么,抽进去就是什么。要是掺的东西能中和烟里的毒,甚至能养人,那这烟抽起来就不只是过瘾,还能调理身子。
  那些老烟枪抽了一辈子烟,戒又戒不掉,要是有一款抽着没那么大害处、甚至还能润润肺的烟,谁不想试试。
  到时候他去注册个专利,别的不说,只要再上流社会能流行起来就行。
  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根本没有实现量产的可能。
  最大的难点,其实不在配方。
  烟丝好找,寻常烟草铺子里就有,好一点的也能托人从南边带。
  难的是那些绝迹的草药。
  古籍上写得明明白白,哪一味配哪一味,哪样添进去能润肺,哪样添进去能化痰,可那些草药,如今外头根本找不着。
  目前唯一能培育的就只有他自己。
  聚灵阵要布,药种要养,从下种到采收,少说几个礼拜,有些还得等更久。
  这些都很麻烦,一时半会儿急不来。
  他一边想一边做,从架子上把能用的东西都翻了出来,烟丝搁在左边,干叶子搁在右边,中间摆了几味已经晒干磨成粉的草药。
  他随手抓了几样,配了一个方案,拿小秤称了分量,拌在一起,搁到旁边。
  又换了几样,配了第二个方案。
  第三个方案他想了想,多添了一味,又抓了一小撮烟丝掺进去,拌匀了。
  桌上一字排开三小堆,颜色深浅不一,气味也各不相同,有的闻着清凉,有的闻着带点辛味,还有的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
  他站在桌前看着这三堆东西,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自己完全不会吸烟。
  本想着抽就抽了吧,反正他这身子早就不怕那些东西了,烟毒进到体内,转一圈就被化掉了,对身体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他伸手捏了一小撮配好的烟丝,拿了一张薄纸,照着白春燕卷的样子试着卷了一根,卷得歪歪扭扭,烟丝漏了一半。
  他拿舌头舔了舔纸边,黏上了,凑到嘴边,点了火,吸了一口。
  烟刚进喉咙,他还没品出什么味来,脑子里先冒出一句话。
  “不许抽烟。”
  是奶奶的声音。
  上一世奶奶坐在门槛上,手里摇着蒲扇,板着脸跟他说,喝酒都可以,但吸烟不行。
  那时候他刚参加工作,同事递烟,他接了一根,回家被奶奶闻出来了,老太太一晚上没给他好脸色。
  “吸烟有害健康,你记住了没有?”
  尽欢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那根歪歪扭扭的东西,苦笑了一下。人都走了,还管着他呢。
  他把烟掐灭,搁到桌上。没办法,自己抽不了,那就想别的路子。
  他站在那儿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脑门——猪肺。
  买个猪肺回来,往里头灌烟,看它变不变色,看烟进去之后肺叶子是什么反应。
  这东西便宜,肉铺子里就有,买回来拿水冲干净,气管口接上烟管,一口一口往里吹,抽完了剖开来看看,肺叶子是黑了还是红了,是干了还是润了。
  这应该是最合适的方案了,总比他自己抽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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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章

第177章 给老婆冲澡
  连着过了好几天,尽欢搞出了一堆哭笑不得的制烟实验。
  头一回,他往猪肺里灌的是掺了金线还魂草根粉的烟丝。
  那肺叶子起初还是粉红的,烟一进去,肉眼可见地开始泛白,像是被漂过一遍似的。
  他剖开来看,里头干干净净,连烟油子都没挂上,闻着还带点淡淡的草药味。
  有效是有效,可问题是,他配的那点草根粉,磨了整整一上午才磨出小半碗,掺进烟丝里还不够卷三根的。
  这要真拿出去卖,光成本就能把人吓跑。
  第二回,他换了个方子,添了安魂草的叶子。
  这回猪肺倒是没变白,可烟灌进去之后,那肺叶子开始一个劲儿地往外渗水,滴滴答答淌了一桌子。
  他拿手一捏,肺叶软塌塌的,跟泡了三天水的抹布似的,一戳一个坑。
  尽欢盯着那堆烂肉看了半天,嘀咕了一句:“这要是人抽了,怕不是得尿炕。”  第三回更离谱。他想着清热降火,往烟丝里掺了一味叫冰薄荷的凉草,结果烟点着了,灌进猪肺里,那肺叶子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往下降,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拿手一摸,凉得跟从冰窖里刚拎出来似的。
  尽欢对着那冻得硬邦邦的猪肺发了半天呆,心想这要是人抽了,喉咙里怕不是要结冰碴子。  最惨烈的是第五回。
  他配了一味烈性草药,想看看能不能把烟里的焦油给烧掉,结果那烟灌进去,猪肺先是鼓起来,越鼓越大,越鼓越大,他还没来得及拿手按住,就听见“噗”的一声闷响,那猪肺从中间炸开了,碎肉和血水溅了他一脸一身,连屋顶上都是。
  尽欢抹了一把脸上的东西,站在那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这要是个人,怕是得当场出殡……不过嘛……或许可以成为新一代的暗杀利器……桀桀桀。”
  他买猪肺买得实在太勤,城南菜市场猪肉摊的荣老板都认得他了。
  头一回见他来买,荣老板还当是哪个饭馆的采买,后来见他隔两天就来一趟,一次买三四个,就以为是家里人多,特别爱吃这口。
  后来也就习惯了,每回见他来,老远就招手:“小大夫,今天猪肺给你留了副好的,管够。”
  再后来,荣老板每次见他来,都特意把品相最好的猪肺给他留着,还问他要不要搭两根筒子骨回去炖汤。
  尽欢也不好解释,只能点头说行。
  连着试了七八个方子,没有一个达到他预期的。
  要么成本太高,要么效果太怪,要么直接炸给他看。
  他把那些配方一张一张摊在桌上,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家里那头也出了事。
  他买烟买得太勤,镇上烟铺子的老板都认识他了,有一回还跟街坊随口提了一句,说李家那个小大夫最近烟瘾不小,三天两头来拿烟。
  这话传来传去,传到了张红娟耳朵里。  他这阵子陆陆续续地买烟,又是烟丝又是卷烟纸的,家里几个妈妈早就瞧见了。头一回见着他买烟,张红娟没说什么,第二回又见了,皱了下眉,第三回、第四回,就有点忍不住了。
  当天晚上,一家人吃过饭,张红娟把碗一搁,清了清嗓子,开了个家庭批斗会。
  “李尽欢,说说吧,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她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手搭在桌沿上,语气不善,“我听说你天天往烟铺子跑,买烟跟买米似的。你才多大,就学人家抽烟?”
  尽欢刚拿起一个橘子,手停在半空:“我那个……不是在抽烟。”
  “不抽烟你买那么多烟干什么?”何穗香把话接过去,“你这孩子,打小也没这个毛病啊,怎么现在学上这个了?”
  “我真没抽。”尽欢把橘子放下,“我是在做实验。”
  “什么实验?”刘秀月挑了挑眉。
  “我在琢磨一种烟,抽了不伤身子,最好还能养人。”尽欢把这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白春燕那盒女士香烟说起,说到自己怎么翻配方、怎么试烟丝,又说到猪肺那几回实验,说那块猪肺炸开的时候,满屋子人表情各异。
  张红娟听完,没急着开口,先看了洛明明一眼。洛明明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嚼了嚼,才慢慢说:“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了,省得我们以为你学坏了。”
  “我这不是怕说了你们觉得我瞎折腾嘛。”尽欢说。
  “你这不就是瞎折腾?”何穗香翻了个白眼,“好好的药不做,去琢磨烟。”
  “不过话说回来,”洛明明把橘子皮搁到桌上,拍了拍手,“你要是真想做这东西,干嘛非得做香烟呢?”
  尽欢看着她。
  “做雪茄。”洛明明说。
  她看了一圈桌上的人,慢慢说起来:“雪茄跟香烟不一样。香烟讲究的是卷得细、烧得快,一口接一口地抽,烟丝得细,得匀。雪茄不是,雪茄是整片叶子卷出来的,烟叶得整张,卷得松一点,烧得慢,抽一口含在嘴里,不往肺里吸,让烟在嘴里转一圈就吐出来。这东西讲究的是味道,是慢慢品。”
  她顿了顿,又说:“你要是想做那种掺了药的烟,雪茄比香烟容易。香烟烧得太快,温度太高,药性还没出来就烧没了。雪茄烧得慢,温度低,药性可以一点一点出来,你也能调得更准。再说了,香烟讲究匀,烟丝得切得细,还得掺得匀,你那些药材磨成粉往里头一掺,味道就不对了。雪茄不一样,你可以把药材调成汁,刷在烟叶上,晾干了再卷,药性直接吃进叶子肉里,烧出来就是药的味道,不用掺,也不用匀。”
  尽欢听完,愣了几秒,然后一拍大腿:“干妈,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洛明明笑了一声:“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你忘了我是哪家人了?”
  尽欢琢磨了一下,把手里那个橘子搁回桌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头一个难处,还是药材。我配的那几个方子,主药都是绝迹的玩意儿,外头找不着,只能自己在洞府里种。可种药这事儿急不来,有的从下种到采收得等好几个月,有的更久,光靠洞府里那几亩药田,产量上不去。”
  他顿了顿,又说:“第二个难处,是配方不稳。烟丝跟草药掺在一起,比例稍微差一点,烧出来的东西就不是那个味儿了。我试了好几回,要么药性没出来,要么出来得太冲,要么干脆把猪肺给炸了。第三个难处,是这东西做出来,得让人愿意抽。光是有效不够,还得顺口,不然谁买?”
  美香坐在旁边,嗑着瓜子,忽然举起手来,嘴里还含着半颗瓜子仁:“我有个问题。”
  尽欢看她:“你说。”
  “既然有那么多神奇的药材,你干嘛非得浪费在做烟上?酿成酒多好啊。”美香把瓜子壳往桌上一扔,“酒多好,能喝,能送人,还能搁着不坏。烟有什么好的,抽完了就没了,还呛人。”
  尽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巧了,酒我已经酿了。”
  他转身嗖的一下消失,又嗖的一下出现,没一会儿抱出几只粗陶坛子来,往八仙桌上一字排开。揭开红布,一股甜里带药气的味道散出来,满屋子都是。
  “这坛叫回春酒,补气血的,累了喝一小盅,缓一刻钟就能缓过劲来。这坛叫安神酒,助眠的,睡前喝一口,躺下就着。这坛叫固元酒,给男人喝的,补肾固元,喝多了上火。”
  他把最后那只封得最严的坛子往前推了推:“这坛叫驻颜酒。养女人气血的,调经养颜,喝上一阵子,皮肤能白一个色,气色也红润。”
  桌上几个女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何穗香先凑过来,揭开红布闻了闻,那股淡淡的花香飘出来,她吸了吸鼻子:“这味儿好闻。”
  “好闻吧?”尽欢说,“里头泡的是玉容花,那花开出来是淡粉的,一开就落,采下来就得赶紧泡,多搁半天就蔫了。配的是玫瑰花、红枣、桂圆肉,还加了一小把白芷。”
  张红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回头问:“这酒真能养颜?”
  “能。”尽欢说,“不过得喝上一阵子,急不来。”
  刘秀月已经把坛子抱到跟前了,低头闻了半天,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这要是拿出去卖,得卖多少钱?”
  “卖?”尽欢摇了摇头,“这东西可不好卖。光那玉容花就难弄,泡一坛得采多少花?再说这酒泡的时间越长越好,卖的话得攒多少坛才够?”
  洛明明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会儿把茶盏放下,开口了:“这东西确实是无价之宝。药材难找,配方难配,泡的时间还长,一坛酒出来,光成本就不低。要是拿出去卖,得卖多少钱才够本?可要是卖便宜了,又糟蹋了东西。”
  美香在旁边点头:“那可不。这要是搁在古时候,怕不是得进贡给皇帝喝的。”
  “进贡?那还的皇帝配得上才行。”尽欢说,“不过这东西确实不好量产。我目前这几款,药引都还是生长周期比较快的,即便是这样,预估下来一个月能出一坛就不错了。”
  他这话一出口,桌上几个人都安静了。
  何穗香算了算:“一个月一坛?那一年才十二坛?”
  “对。”
  “那你还说要拿出去卖?”刘秀月皱起眉,“一个月一坛,还不够咱们自己人喝的。”
  “所以我没打算拿这个挣钱。”尽欢说,“这酒就留着咱们自己喝。外头那些,等我以后找到更好的替代品再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还有更好效果的上位替代品,只是我不舍得用而已。那些药材长得更慢,一株得养好几年,拿来做酒太浪费了。”
  张红娟听到这里,伸手把那只驻颜酒的坛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那这坛就先搁家里,咱们几个分了喝。”
  “行。”尽欢说,“不过得省着点,一个月就出一坛。”
  洛明明在旁边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跟咱们家缺酒似的。一个月一坛,够谁喝?”
  “够咱们几个喝一小盅的。”尽欢说,“喝多了也没有,就这么多。”
  美香在旁边嘀咕了一句:“一个月一坛,那咱们几个得排着队喝。”
  “排着队就排着队。”刘秀月把坛子抱回桌上,“总比没有强。”
  安安坐在旁边听了一阵,把手里的瓜子放回碟子里,开口了:“我有个想法。”
  桌上几个人都看过去。
  “既然这东西不好量产,一个月就出一坛,那就不走外头的大市场了。”安安说,声音刚开始还有点紧,说了几句之后就顺了,“咱们自家不是有商超嘛,商超里头的货架,腾一小块出来,专门摆这些酒。不摆多,一个月就摆那么几坛,卖完了就挂个牌子,写‘本月售罄’。”
  她看了一圈,见没人打断,又接着说:“而且不用摆在外头随便谁都能买的柜台上,就搁在收银台后头,或者单独弄个小柜子,上头写个牌子,说这是自家酿的,数量有限,售完为止。来买东西的老客瞧见了,自然好奇,问了咱就说是自家泡的药酒,不卖多,就这几坛。人家想买,还得跟咱们说一声,咱再从里头拿。这样显得金贵,也不至于有人一窝蜂地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一个,只在咱们自家的产业里卖,商超、百货,以后要是开了别的铺子,也照着这个来。不往外面铺,不批给别人,人家想买,就得来咱们的地盘上。这样卖出去的东西,钱还是回到咱们自己兜里,也没让别人赚了差价去。”
  美香听到这儿,插了一句:“那要是有人买了转头倒出去卖呢?”
  “那就限购。”安安说,“一个客人一个月就买一小盅的量,多了不卖。人家真想倒,也倒不了多少,咱不靠这个发财,就是让外头的人知道咱们这儿有好东西,想买得上门来。”
  刘秀月听完,往后靠了靠,笑了一声:“这丫头,想得还挺周全。”
  张红娟也点了点头:“确实周全。卖法、限购、只在自家产业里走,这几条合在一起,就没什么漏洞了。”
  洛明明把手里那瓣橘子吃完,擦了擦手,才慢慢开口:“安安这个法子,说白了就是‘不往外铺,只在自家门口卖,卖得少,卖得精’。这路子对。东西少的时候,就不能拿出去贱卖,越少越得端着,让人知道这东西金贵,想买还得上门来求。”
  安安听她这么说,脸上露出点笑,又很快收回去,认认真真地听她往下讲。
  洛明明接着说:“不过还有一样,你得想好了。这东西一旦卖出去,人家喝出好来,肯定有人追着问还有没有。到时候你说没了,人家不信,觉得你藏着掖着,反而容易得罪人。所以卖的时候就得把话说在前头,一个月就这几坛,谁来了都是这个数,不搞特殊,不搞例外。这样人家买不着,也只怪自己来晚了,怪不到你头上。”
  安安点头:“我记住了。”
  美香在旁边嘀咕了一句:“这丫头,想得还挺长远。”
  洛明明笑着伸手,在安安头顶上摸了摸:“你越来越有管事婆的样子了。”
  安安被她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说:“这都是干妈之前教的。你之前带我出去的时候,讲的那些东西,我都记着呢。”
  洛明明收回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教归教,学不学得进去,还得看你自己。你能把学到的东西用上,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尽欢一手搂过安安,侧头在她脸上狠狠香了一口,声音响得满屋子都听见了。安安被这一下弄得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么多人看着呢”,却没真挣开,只低着头把脸往他肩膀里藏了藏。
  事情谈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烟,那自然也是跟酒的售卖方式差不多,不往外铺,只在自家产业里走,一个月就那么几坛几盒,卖完为止。
  尽欢心里清楚,这东西一旦露出去,肯定会惹来不少苍蝇。
  他一边给安安剥橘子,一边在心里盘算——头一种就是仿冒。
  药材他手里攥着,外头的人弄不到,可人家会琢磨别的路子,用相似的寻常草药凑个方子,包装上抄个八九不离十,往外地铺货,说是同款。
  第二种就是找上门来谈合作的,说帮你铺渠道、帮你打开销路,实际上是想把方子套走,或者干脆拿钱砸,买断配方。
  第三种最麻烦,是那些有靠山的,你不卖给他,他就找人来查你,说你这东西不合规矩,没批文,没检验,先封了再说。
  他想到这儿,心里已经有了数。到时候让王福来他们那边盯着点,明面上有什么风吹草动,先一步知道。
  魏勉那头也能递个话,真有人想使绊子,至少能提前打个招呼。
  古来那边更不用说,真到了要压人的时候,一句话的事。
  毕竟现在离国家正式颁布专利的法案还有五年时间。一九八零年,专利法还没影儿呢,人家抄你的方子,你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着。要是指望那些家伙管得住自己的手,那简直是想多了。
  他正琢磨着,院门响了。
  张惠敏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股子如释重负的劲,手在裤腿上拍了拍灰,嗓门比平时亮了几分:“行不辱命!总算是盼星星盼月亮,盼到学堂开课了,把那三个祖宗送回去了!”
  蓝英跟在她后头进来,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拎着个布包,往桌上一搁,才慢慢说起来:“今天送她们去学堂,一路上可热闹了。玉儿抱着她那个小包袱,走两步就回头看,问我们下回什么时候来接。佳怡倒是没回头,一路上跟路边的小孩比谁跑得快,到了学堂门口还跟人家约好了放学一块儿玩。”
  “沁沁呢?”
  “我的女儿自然最乖!”
  “……”
  ————————
  到了夜晚,洗澡的时候,浴室里水汽腾腾,热水从木桶里舀出来,浇在身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尽欢坐在板凳上,安安坐在尽欢身上,手里拿着块胰子,在她背上慢慢打圈。
  胰子滑,她的背也滑,掌心贴上去,从肩胛骨往下,沿着脊背的沟一路摸到腰窝。
  安安缩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痒”,却没躲开,反而把背往他手里送了送。
  “你背上也有。”安安转过身,伸手拿过胰子,也往他身上抹。
  她的手掌小,贴在他胸口上,慢慢画着圈,从胸肌摸到腹肌,又滑到腰侧。胰子的泡沫越搓越多,顺着他俩的皮肤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片。
  尽欢低头看她,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他把手从她背上移开,落在她腰上,拇指按着腰窝轻轻揉。安安哼了一声,手里的胰子停了,人往他这边靠了靠,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别闹。”她声音闷闷的。
  “没闹。”尽欢说,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前面,贴着她小腹,慢慢往上,停在胸口下面。
  安安的呼吸顿了一下,抬手按住他的手背,没推开,就那么按着。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碰了一下。
  安安整个人一颤,肩膀缩了缩,嘴里“嗯”了一声,手却松开了,由着他。
  尽欢的手在她胸口下面停了一会儿,没往上,也没往下,就搁着。  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背,掌心贴着脊背慢慢往下摸,摸到尾椎骨,又往上,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数。
  安安被他摸得整个人都软了,后背靠在他胸口,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越来越急,嘴唇微微张着,水珠从下巴滴下来。
  “尽欢哥……”她声音有点发虚。
  “嗯?”
  “……没事。”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就是叫叫你。”
  尽欢笑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浴室里只有水汽蒸腾的声响和偶尔舀水浇在身上的哗啦声。
  小情侣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就凑到一块儿去了。安安仰起脸,嘴唇贴上来,软乎乎的,带着水汽。
  尽欢低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她的嘴唇被吸得从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着他的胸口,两个人都没穿衣裳,肉蹭着肉,滑得不像话。
  胰子泡沫还没冲干净,混着热水,从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挤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
  尽欢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掌心覆在她胸前,慢慢揉。
  那团肉比以前鼓了些,掌心里满满一把,软中带弹,一捏就变形,一松手又弹回去。
  拇指蹭过乳尖,那颗小东西早就硬了,一碰就颤,安安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人往他手里送了送。
  “嗯……别捏那儿……怪痒的……”她嘴上说着,手却按在他手背上,没推开。
  尽欢没松手,反倒把另一只手也绕过来,两边一起揉。安安被他揉得整个人发软。
  她的小腹贴在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被夹在两人身体中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蹭着她肚皮上的软肉,龟头上渗出来的前液沾在她肚脐眼周围,滑腻腻的,又热又黏。
  她扭了扭腰,那根鸡巴就顺着她的小腹滑到腿间,被两片肉唇夹住,又滑出来。
  尽欢被她这一扭蹭得头皮发麻,鸡巴又胀了一圈。
  他偏过头,嘴唇从她耳垂往下滑,落在她脖子上,又顺着肩窝滑到胳肢窝。
  安安整个人一缩,嘴里“呀”了一声,手肘下意识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尽欢的舌头从她腋窝底下那块软肉上慢慢舔过去,湿热的舌尖划过皮肤,她腋下那块肉又嫩又薄,被舔得一阵发麻。
  “别……别舔那儿……”安安缩着脖子,声音里带着点发虚的笑,“怪痒的……你怎么连那儿都舔……”
  尽欢没理她,舌头又在她腋窝底下打了个转,还轻轻吸了一下。安安整个人都软了,腿一软差点坐下去,被他一把捞住。她嘴里哼哼着,脸上又红又烫,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腻歪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松开她,拍了拍她肩膀,让她坐到凳子上。“转过去,我给你洗头。”
  安安乖乖坐好,背对着他。尽欢舀了一瓢温水,慢慢淋在她头发上,把发丝都浇透了,才拿过胰子,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再抹到她头上。
  他揉得很仔细,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打圈,泡沫越搓越多,白花花地堆在她头顶上。安安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
  她闭着眼,也不知道在看哪儿,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尽欢低头一看,自己那根鸡巴正挺在她脸前头,硬邦邦地翘着,一颤一颤的。
  “笑什么。”尽欢手上没停,语气还挺正经。
  安安没答话,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来,在他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根鸡巴猛地一颤,绷得更直了。她“嗤”地笑出声来,指尖沿着龟头那圈菱子慢慢划了一圈,龟头被她划得又胀又亮,绷得光溜溜的,一点褶子都没有。
  她对自己这点成果挺满意,掌心贴上去,五指合拢包住鸡巴,慢慢往上抽。
  掌心又软又热,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再松开。尽欢浑身抖了一下,喉咙里闷闷地“嘶”了一声。
  安安笑得更开心了,又重复了几遍,掌心贴着棒身往上捋,到龟头处再包住,慢慢抽起来。
  没几下,马眼里就渗出两滴清亮的东西。
  安安用指尖把那两滴抹开,涂在龟头上,又顺着龟头背面的肉索摸下去,上上下下地来回摸。
  “怎么的?现在熟悉了以后就放开啦?洗个头也不老实。”尽欢嘴上这么说,鸡巴却在她手里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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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章

第178章 喝酒误事
  安安用舌尖把那点又渗出来的分泌拨掉,抹散在龟头周围,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吮了一下。
  她嘴小,龟头只进去一半,腮帮子就鼓起来了。她换了个角度,又往里含了含,这回进去了大半,嘴唇箍在龟头冠后面,舌头在里头慢慢舔。
  尽欢的手又动起来,在她头发上揉了两下,舀水冲掉一部分泡沫,又继续搓。
  安安嘴里含着龟头,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里头翻来覆去地舔,时不时吸一下,把马眼渗出来的东西全卷进嘴里。
  口水混着前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又滴在尽欢的卵蛋上。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混着她嘴里含含糊糊的吮吸声,还有尽欢偶尔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闷气。
  尽欢取来莲蓬,先从发梢冲起,热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把泡沫一层一层冲掉。
  他冲到她后脑勺的时候,安安还是不肯松嘴,腮帮子鼓着,嘴唇箍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他就直接淋在她头上,热水浇下去,把头顶的泡沫冲开,她居然还是含着没动。
  尽欢仔细地帮她冲干净每一丝泡沫,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打湿的头发一根根理顺,从头皮一直捋到发梢,把那些缠在一起的发丝都分开了。
  热水浇上去,顺着她后颈往下淌,把她的脖子和肩膀都淋得湿亮亮的。
  等全部冲完了,她还在吸着。
  “行了行了。”尽欢把莲蓬搁下,手搭在她后脑勺上,“这么舍不得松嘴?”
  安安没理他,腮帮子又鼓了一下,舌头在龟头上卷了一圈。
  尽欢就按着她的头,开始自己动。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鸡巴在她嘴里又进了半寸。
  安安的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腮帮子被撑得更鼓了,嘴角的口水被这一顶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尽欢没急着动,先让她适应了一下,才慢慢把鸡巴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里,再慢慢往里送。
  安安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在底下垫着,被鸡巴压得动不了,只能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唔……嗯……”她的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声,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喷在他小腹上,又热又急。
  尽欢低头看着她。她跪坐在凳子上,仰着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腮帮子一鼓一瘪的。
  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自己胸口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他慢慢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每一次往里送,都能听见“咕”一声,是口水被挤出来的声响。
  安安的喉咙里“咕啾咕啾”地响着,舌头被压得动不了,只能偶尔勾一下棒身。
  尽欢被她吸得腰眼发酸,鸡巴又胀了一圈。
  他把她的头按得更紧,腰往前一挺,鸡巴送得更深了。
  安安的嘴唇箍得更紧,腮帮子往里收,裹着棒身一下一下地吸。
  突然,喉咙里紧了一下,像是被顶到了什么地方。
  尽欢没停,又往里送了送,这回龟头顶到了她嗓子眼,她整个人一缩,手抓在他大腿上,指甲掐了进去。
  “忍着点。”尽欢说,声音有点哑,“别吐。”
  安安的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鼻子里“嗯”了一声,手没松,抓得更紧了。
  尽欢又往里送了送,鸡巴整根没进去,龟头挤开她嗓子眼的软肉,停在那儿不动了。安安的喉咙一缩一缩的,裹着龟头,像在吸,又像在咽。她的脸埋在他小腹上,鼻尖蹭着他的肚皮,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急。
  “就这样……别动……”尽欢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搁着。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把鸡巴往外抽。抽到一半,安安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缓过气来了,又开始吸。他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慢慢往里送,这回她没那么紧了,嗓子眼松了些,由着鸡巴进得更深。
  “对……就这样……”尽欢喘着气,腰又挺了一下。
  安安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底下勾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他卵蛋都弄湿了。
  尽欢越动越快,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每一次往里送,都能听见“咕啾”一声。
  安安的喉咙里“嗯嗯”地哼着,鼻子里的气越来越急,眼泪把睫毛都打湿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要射了。”尽欢低声说了一句,腰又往前顶了顶。
  安安没松嘴,反倒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往里收,舌头在底下使劲卷了一下。
  尽欢腰眼一麻,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两下,精关松了。
  精液射出来,打在安安嗓子眼里。她喉咙里“唔”了一声,咽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又稠又烫,灌了她满嘴。
  她吞了一口,又吞了一口,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着,像在喝水。嘴角漏出来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上。
  尽欢没拔出来,鸡巴还插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跳着,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出来。
  安安含着,舌头慢慢舔着,把龟头上的东西都卷进嘴里,咽干净了,才慢慢把嘴松开。
  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丝银亮的口水,连在她嘴唇上。
  她喘着气,嘴唇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咽干净的浊液,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
  “好家伙……”尽欢低头看着她,喘着气说了一句。
  安安仰着脸,眼睛还湿着,嘴角弯了弯,声音有点哑:“还行吧?”
  尽欢捧起安安的脸,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蹭掉那点没咽干净的浊液。
  “行啊,”他低头看着她,声音还带着点喘,“最近没白学,越来越会了。”
  安安仰着脸,眼睛还湿着,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最近这段日子,家里晚上只要有人到尽欢屋里来,旁边总少不了安安。
  她也不插话,也不急着上手,就安安静静坐在床角,眼睛跟着看。
  看谁先脱衣裳,看手往哪儿摸,看嘴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看人怎么跪、怎么趴、怎么骑上去。
  有时候看得入神了,手里攥着被角,自己都没察觉。
  去洞府跟翠花婶、二妞嫂子幽会的时候,尽欢也会提前跟她说一声。
  她也不闹,只问一句“今晚还回来睡不”,然后该干嘛干嘛。
  等他回来了,她就把攒了一肚子的话倒出来,问这个问那个,问得又细又碎。
  当然,光看不够,亲自上手的时候也不少。
  安安脸皮薄,头几回还红着脸往人身后躲,后来就慢慢放开了,跟二妞尤其处得好。
  有一回尽欢撞见她们俩蹲在药田边上说话,也不知道聊了什么,二妞笑得前仰后合,安安捂着嘴直摆手,见了他过来,两个人又赶紧收声,装作没事人一样。
  后来才知道,她们约好了等以后一起去逛街。
  姐妹相好,便宜的自然还是尽欢。
  他到现在也忘不了那天晚上。
  洞府里的草坪软乎乎的,白天刚浇过水,草叶上还挂着湿气。
  他躺在上面,后背贴着草皮,凉丝丝的。鸡巴硬挺挺地朝天翘着,被一双裹着黑丝的腿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套弄。
  二妞跪在他脚边,两条腿分开,脚掌贴着棒身,隔着丝袜慢慢蹭。
  黑丝的料子滑,蹭到龟头上的时候又带点涩,那股劲儿比直接用手还磨人。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那根鸡巴,嘴角挂着笑,时不时拿脚趾夹一下龟头,看他腰往上挺。
  他偏过头,嘴里含着安安那只白丝的少女美足。
  安安坐在他脑袋旁边,一条腿伸过来,脚搁在他嘴上。
  白丝的料子薄,贴着脚趾,能尝到一点她自己的味儿,又滑又嫩。
  他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趾缝,把五根脚趾都舔了一遍,又含住大脚趾吸了一下。
  安安脚趾蜷了蜷,嘴里“嗯”了一声,声音发飘:“尽欢哥……痒……”
  他嘴里含着她的脚,底下被二妞的脚夹着,两头都是滑溜溜的丝袜,热乎乎的肉,整个人像泡在什么温吞吞的东西里,从头皮到脚趾都是麻的。
  后来他让她们跪在草坪上,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仰着脸,张着嘴。
  他在她们中间,握着鸡巴撸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打在安安脸上,从额头淌到鼻梁上,第二股甩在二妞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滴。
  两个女人都没躲,还凑上来,拿舌头把彼此脸上的东西舔掉,舔完了又一起凑到他鸡巴前头,把龟头也舔干净了。
  想到这些事情就让尽欢兴奋不已,那点软下去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他伸手到她胸前揉着,掌心先贴着乳底慢慢搓,手指从下往上推,把整团软肉都拢在手里,揉一下松一下,像在帮她按摩似的。
  安安被他揉得舒服,后背往他胸口靠了靠,嘴里轻轻哼了一声。
  尽欢手上更觉得过瘾,那团肉又软又滑,掌心里满满一把,指缝间都溢出来。
  他又去捏乳头,那两颗小红豆早就硬邦邦地翘着,经过抚弄胀得更硬了,指腹一蹭就颤一下。
  他贪心不足,左手掌握着安安的右乳,左手小臂在她左乳尖上磨动,来回蹭着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右手抽调出来,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掌心贴着她肚皮,慢慢滑到腿间。
  就在他打算蹲下去给自家老婆舔一舔的时候,刚蹲下,借着浴室里昏黄的灯光,看见她腿间那道缝里夹着几丝红。
  尽欢愣了一下。
  那点红丝混在水里,淡得几乎看不见,可他这双眼睛早就不是寻常人的眼睛,一眼就瞧出来了。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点懵。
  安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脸一下子红了。她抿了抿嘴,手攥着凳沿,声音有点发虚:“好像……好像是生理期了。”
  她咬了咬牙,又补了一句:“要是……要是你不嫌弃,我、我也是可以的……”
  尽欢愣了愣,然后笑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他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性魔啊?天天除了做爱啥事也不干?”
  安安被他弹得缩了缩脖子,嘴角弯了弯,可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声说:“那……那你不是还没……”
  “没就没呗。”尽欢站起来,拿过旁边的毛巾,“我还能为这点事跟你急?”
  他把毛巾在热水里搓了搓,拧干了,才又蹲下来,一边替她擦腿,一边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不对啊,我之前问过岳母,她说你生理期不是最近才对的。”
  安安也有点无奈,手撑着凳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以前都挺准的,就这个月忽然就来了,还提前了好几天。”
  尽欢手上的动作慢下来。他看了看安安,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落在她身上。
  她这阵子确实跟刚开苞那会儿不一样了。
  刚开苞的时候,她身上还是少女的单薄,胸脯刚鼓起来,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腿也细,整个人像还没长开的花骨朵。
  现在再看,胸脯比那时候圆润了,乳肉鼓鼓囊囊地撑在胸前,腰还是细,可胯骨宽了些,大腿也丰腴了,捏上去软中带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股被浇灌过的润气。
  他想了想,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应该是我的锅。”尽欢把毛巾搁到盆沿上,看着她,“我那些东西进了你身子,会慢慢把你的底子养起来。你身体为了适应这种变化,激素什么的也跟着提前释放了。这么看来也正常,不是坏事。”
  安安听完,眼睛睁了睁,有点惊讶:“还能这样?”
  “嗯。”尽欢把毛巾又搓了一遍,拧干,替她把另一条腿也擦了,“所以你别瞎想,不是你的问题。”
  安安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俏生生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那……还要不要……”
  尽欢当然懂她什么意思,笑了一声,拿过一条干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干净,又把她从凳子上扶起来。
  “还要什么要。”他把毛巾往盆沿上一搭,“咱们还有一辈子呢,不贪这一时半会儿。既然是这样,那就早点歇着。等会儿老公去给你熬副药,喝了就老老实实睡觉。”
  安安被他扶着站起来,脚踩在湿漉漉的地上,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点不好意思慢慢化开了,嘴角弯起来,轻轻“嗯”了一声。
  等到尽欢把安安伺候完,看着她裹着被子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出了房间。
  虽说是那么说了,可欲望这东西,一旦起来了,哪是三两句话就能按回去的。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夜风从墙头翻过来,凉丝丝地往脖子里灌,可胯下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顶着裤子,半点没消下去的意思。
  他站在那儿想了想,既然没法弄,那干脆去城里转转,找点吃的,顺便把新酿的那几坛酒试了。
  心念一动,人已经落在城西那条夜市街的街尾了。
  这时候夜还不算深,街面上正热闹。
  一九八零年的夜市跟后世的没法比,没有霓虹灯,没有大喇叭,就是沿街摆开的一溜小摊,每个摊子上头吊着一盏煤油灯或者接了根电线点个灯泡,黄黄的光晕拢着一小片地方。
  空气里什么味儿都有——炸油条的、烤红薯的、煮馄饨的、炒瓜子的,混在一块儿,香得人肚子直叫唤。
  他往里头走。头一个摊子卖馄饨,一口大锅咕嘟咕嘟开着,老板娘拿竹片往锅里拨馄饨,薄皮透亮,能看见里头的肉馅。旁边摆着几张矮桌,两个工人模样的人正低头呼噜呼噜吃,额头上全是汗。
  “老板,来一碗。”尽欢坐下来。
  “好嘞!”老板娘抓了一把馄饨下锅,嘴里问着,“大晚上的一个人出来吃东西?”
  “饿了,睡不着。”
  “年轻人火力旺。”老板娘把馄饨盛进碗里,浇了勺高汤,撒了点葱花和紫菜,推过来,“慢点吃,烫。”
  尽欢舀了一个,吹了吹,咬下去,皮薄馅香,汤头也鲜。他吃了一半,问:“老板娘,这附近还有啥好吃的?”
  “往前走,有个卖炒面的,他家的辣酱是自己做的,香。再往前有个老头卖卤味,猪头肉、鸡爪、鸭脖,都入味。对了,还有卖炸臭豆腐的,臭是臭,可吃着香。”
  尽欢应了一声,把剩下的吃完,付了钱,顺着她指的方向往前走。
  炒面摊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光着膀子,脖子上搭条毛巾,正颠着大铁锅,火苗从锅底往上蹿,燎得他胳膊上的汗毛都卷了。见尽欢过来,拿毛巾擦了把汗:“吃点啥?”
  “炒面。多放辣酱。”
  “好嘞!”他抓了一把面条往锅里一甩,又添了豆芽和青菜,勺子舀了勺辣酱,在锅里一搅,那味儿就上来了,辣里带着点豆豉的香。
  他一边炒一边跟旁边等着的客人聊:“今儿这面是下午刚压的,筋道。你尝尝就知道了。”
  尽欢端着盘子站在旁边吃。炒面油大,辣酱足,吃一口得灌半杯水。他边吃边听旁边几个客人聊天——两个厂里的工人说今天加班到十点才下班,一个卖票的说下午遇见个逃票的,追了半条街才把人逮回来。
  吃完炒面,他又去买了半斤卤猪头肉,让老头切了,拿油纸包着。老头一边切一边问:“一个人吃这么多?”
  “还有几个在家等着呢。”
  “那你拿回去得热热,凉了味儿就不对了。”
  尽欢点头应了,拎着油纸包继续往前走。夜市越往深处走,越不那么正经了。
  街尾拐角处蹲着几个小青年,蹲在墙根底下抽烟,眼睛扫着来来往往的人。
  旁边那家录像厅门口挂着黑布帘子,里头传出打斗的声响,偶尔有男人进去,帘子一掀,能看见里头烟雾缭绕,一排排小板凳上坐满了人。
  再往边上有间门脸,没挂招牌,就一盏红灯泡吊在门楣上,门半掩着,有女人在里头笑。
  尽欢扫了一眼就过去了。这种地方,哪个年代都有,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他走到街尾,看见一个卖炸臭豆腐的摊子。老板是个瘦老头,戴着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子,见了他就招呼:“小兄弟,来一份?我这豆腐是自己卤的,臭得地道。”
  “来一份。”
  老头拿长筷子从桶里夹出几块,下油锅炸,炸到外皮金黄酥脆,捞出来戳个洞,往里灌了勺蒜汁和辣椒酱,拿纸包着递过来:“趁热吃。”
  尽欢咬了一口,外皮脆,里头嫩,臭是臭,可那股臭劲儿过了就是一股豆香,越嚼越香。
  他站在摊子边上吃,跟老头闲聊:“老板,这摊子摆到几点?”
  “早着呢,得等这波下夜班的过去,再守一会儿,看看有没有晚场电影散了的。大概得十二点往后。”
  “天天这么晚?”
  “不摆不行啊。”老头叹了口气,“家里还有个瘫在床上的老伴,药钱得挣。这摊子一晚上能挣个块儿八毛的,够买两天的药了。”
  尽欢没接话,把最后一块臭豆腐吃了,又掏钱多买了一份,拿油纸包着:“这份给我装起来,我带回去。”
  老头麻利地装好递给他,嘴里念叨着:“你这小兄弟心好,回头再来。”
  尽欢拎着一堆吃的,没急着回去,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心念一动,人已经回到洞府里了。
  他把油纸包摊在石台上,又去架子上把新酿的那几坛酒搬下来,揭开红布,拿竹提子各打了一小杯。
  回春酒甜里带点药气,驻颜酒花香淡淡的,安神酒清苦回甘,固元酒辛辣烧喉。
  他一样一样尝了,又配着卤猪头肉和臭豆腐吃,咸的辣的甜的混在一起,倒也吃出了一番滋味。
  结果越喝越起劲。
  一开始还拿小杯慢慢抿,后来嫌不过瘾,干脆对着坛口直接灌。
  固元酒入口辛辣,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烧完了又返上来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挺舒坦。
  他咂吧咂吧嘴,觉得嘴里没味儿,又灌了一口,再灌一口。等他把坛子撂下,才发现里头空了。
  脑子发钝。
  他坐在石台上,眨了两下眼,觉得眼前那片灵光晃得比平时厉害,而且晃得有点慢。
  他低下头,看了看空坛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对劲。这些酒是他自己酿的,什么药性他心里门儿清。
  寻常酒水灌多少都不会叫他醉成这样,可这固元酒,居然能把他喝迷糊了。
  固元酒。补阳的。
  他反应过来,赶紧盘腿坐好,运气想把药效和酒精一块儿炼化掉。
  可这酒本身就是一堆补阳的东西堆出来的,再加上他之前被安安撩拨得不上不下,那股邪火本来就憋在肚子里没处散。
  这一运气,虽然压下去不少,但是他心烦意乱的,最后连尾都没收,脑子里嗡嗡响,只剩一个念头在转。
  他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心念一动,人已经回到公馆里了。
  走廊里没点灯,月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把地面照成一片灰白。
  他扶着墙走,脚底下发飘,找到妈妈的房间,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屋里暗着,只有月光。床上躺着个人,侧着身,背对着门,身上穿件薄薄的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他也没细看,脑子里糊里糊涂的,只当是妈。他把自己的衣服三两下扒了,光着脚走过去,伸手摸上床沿,掌心贴到那团翘起来的软肉上。
  隔着睡裙摸了两把,手就往里探,扯着裤腰往下扒。内裤褪到腿弯,他扶着鸡巴凑上去,对准那道缝就顶。
  床上的人猛地一激灵,醒了。
  “啊——!”
  这一声又尖又急,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可听得出是吓着了。那人往前一挣,喊了一声:“等等!”
  尽欢没等。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胯,往后一拉,鸡巴对准了那道缝,狠狠捅了进去。
  “好痛——!”
  又是一声惨叫,比刚才那声还尖,整个人都绷紧了,两只手抓着床单往前爬。
  尽欢这才觉出不对来。妈妈的屄他进过多少回了,又肥又软,热乎乎地裹上来,插进去顺当得很。
  可这一次,窄得厉害,干涩涩的,一进去就被夹得火辣辣的疼,夹得他鸡巴根子都发麻。
  他停了一下,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床上的人回过头来,疼得直吸冷气,脸都扭成一团了。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眼清清楚楚。
  不是妈妈张红娟。
  尽欢整个人僵在那里。
  “李尽欢!”张惠敏咬着牙,声音又抖又急,压着嗓子骂,“你、你还不快拔出去!你肏错人了!”
  尽欢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张惠敏那张疼得煞白的脸,手还掐在她胯上,鸡巴还插在她身子里。
  脑子嗡地一声,什么都明白了。
  “小、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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