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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热恋&备战
等到了晚上,尽欢坐在自己屋里,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灯光下铺着几张裁好的薄纸,上头压着一块磨平的小木条。
他就着光,安安静静地抄着药方,偶尔停笔想一阵,再接着写。灯花“啪”地爆了一下,他也只是动了动笔尖,没抬头。
可欣披着一头半湿的长发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热水和香皂气。
她站在门口,拿干毛巾在发梢上擦着,因为头发没干透,身上那件旧花布睡衣的领口和肩头都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
“尽欢,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她说完没走,反而往屋里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那摞纸上,“这是啥?大晚上不睡觉,又在捣鼓什么?”
尽欢把手里那张纸抬起来给她看:“之后开诊所要用的一些方子,我提前写一遍,理理思路。”
见她凑过来,他便把纸放平,指着上头一行行字说,“这个方子主治风寒咳嗽,这个是退热的,还有那个是调理女人月事不调,旁边那张是外用的,跌打损伤时熬了敷在伤处。”
可欣半湿的头发垂下来,几缕发梢在纸面上点了点,像洒了寡淡的墨。
她看了一会儿弟弟写的东西,抬头问:“你那些后山洞里的草药呢?什么还魂草、什么灵芝,还有那个叫龙什么草的,不都可以拿来用?怎么这些方子里都是寻常药铺抓得到的便宜货?一个都看不到。”
尽欢把笔搁下,拿木尺把纸角压了压,才慢慢说:“那些东西不好随便用。一是寻常病根本用不着,二来药铺里也配不齐。我要开的是诊所,不是给王公贵族看病的仙馆。真有重病,能用平凡药能治好的,就绝不碰那些。咱们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些草药,随便一样拿出去都招祸。”他说完,转头看可欣。
可欣坐在桌边,歪着头,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发尾,神情有些复杂。她没立刻开口,只“嗯”了一声。
尽欢又说:“再说了,医院开是想把手里有些见不得光的钱洗白,我没打算靠它发大财。病人能帮就帮,帮着帮着,钱来得也安稳。人命是大事,可我总不能见谁都要把天坑底下的家底全掏出来,惹来大麻烦。”
可欣听完,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明明才十四,怎么每次说起这些,都跟老爷爷说家常一样?又能打,又会医,还会做买卖,我都不晓得该怎么看你了。”
她没把这些话全说破,可尽欢听得出来,她心里其实不大好受。
她知道弟弟有本事,那种说不上来的神仙手段,她下午亲眼见了。
可最让她心里打架的,就是这一点。弟弟不是开不了方子、不是治不了,而是看人下菜……
她也知道有道理——那些东西露出去,会招来麻烦,无穷无尽的麻烦。弟弟能打,家里这几个女人也能撑,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理性上懂,感情上又跨不过去,一边觉得本该如此,一边又觉得见死不救。这团线在心里滚了又滚,越滚越大。
尽欢把最后一叠纸放进抽屉,抬头看她。
她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他哪会看不出来:“姐,你在想我明明有本事,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是不是?”
可欣没做声。
尽欢站到她面前,声音轻下来:“我也没说不救。有些东西现在不好露,但不代表以后不行。万事都有个过程,一步步来。我这人你是知道的,谁对咱家好,我记着;谁有事求到我头上,我能办也不会缩着。尤其是姐你的事——只要你开口,就算鬼门关前,我也给你把人拽回来。”
可欣抬起头看了他半晌,又低下头擦了擦头发,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
几分钟过后,等尽欢洗完澡回来,推门一看,自己的凳子已经被可欣占了。
她坐在灯下,把他写好的几页药方翻来覆去地看,头发半干不干地搭在肩上,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
“姐,你咋还在这?”尽欢擦着头发往床上一坐,顺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我先说好,别撵我走。”可欣把一张药方举起来,眯着眼看,“我不太懂什么是药理,可家里妈她们总有忙的时候,玉儿那小丫头也得念书。现在能抽出空帮你忙的,不就剩我了?怎么,不赶紧对姐姐感恩戴德?”
尽欢嘴角抽了抽,拿下肩上的毛巾在手里甩了甩:“那我谢谢您嘞。不过姐,之前你不是还说要学护理吗?去去去,赶紧起来,光会看名字不知道药效有屁用,你连哪味儿是哪味儿都分不清,那纸上写的是药,又不是炒菜谱。你拍着脑袋说要帮,别到时把黄连认成甘草。快点让出本王的王座,让朕来教你。”
他说着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真就摆出一副等着她让位的架势。
可欣没说话,只把那张药方放回桌上,慢慢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再说一遍”五个大字。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站,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好几秒。
尽欢的“帝王之气”连三秒都没撑过,就果断举起双手,赔着笑说:“我错了,姐,您坐着,我再去搬张椅子。”
说完赶紧转身出了屋,去堂屋里提了张竹椅进来,乖乖放到书桌旁边,挨着可欣坐下,动作规规矩矩,赔着笑,“来,我给您讲讲。这张是治咳嗽的,这里面的川贝您老总该认识了吧?”
可欣斜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像在说“这还差不多”,然后才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真正的听了起来。
尽欢探头看了一眼,把最上面那张抽出来,指着上头的方子逐字逐句给她讲。
“这是一张治风寒的方子,葱白、生姜、红糖,再配点苏叶。起初有寒热、头疼、流清涕,就用这个。要发汗,得趁热喝。”
可欣点点头,手指点着纸上的字小声重复。
尽欢有取出一张指着说:“来,你看这个,这是给女人经期小腹冷痛的,里头有艾叶、香附、元胡……都是常见药。以后咱们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肚子疼,来抓药也方便。”
可欣“嗯”了一声,听得认真,拿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
尽欢见她没打岔,就接着往下讲了下去,连说了四五张,把这几天要抄的药方全过了一遍。
等到最后一张讲完,可欣才直起腰,长长吐了口气:“你这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东西?念书先生都没你能讲。”
尽欢把纸叠好,咧嘴一笑:“先生哪能跟我比,他又不给你发月钱。等你学会了,我还指望你以后给我搭把手呢,姐。”
…………
尽欢见她没打岔,就接着往下讲,“这药也不能乱配。有些单看没问题,合一起就闹起来了。比如甘草,这玩意儿跟很多方子都能搭,可它跟海藻、大戟、甘遂那些要避开,碰一块儿容易增毒。还有半夏跟乌头,根本不能放一个锅里。有些药吃多了伤胃,有些看着温和,吃久了倒损气。所以别一听人说哪个药好就乱抓。”
可欣边听边点头,又忍不住问:“那要是风寒刚起,吃了发汗药,又喝了凉茶,会怎么样?”
尽欢便解释:“药性相冲,轻的拉肚子,重的能把人折腾三五天。你们平时到镇上药铺抓药,不能光报病名,最好让先生把个脉,看看寒热虚实。”
可欣“啧”了一声,皱了皱眉:“学问真多,我一时真记不住。”
说着就起身去翻出个旧本子和半截铅笔,又坐回来,铺在灯下,边听边记。
她写字不算快,有时碰上不会写的药名,只能顿住问:“尽欢,‘苏叶’的‘苏’怎么写?还有‘羌活’是哪个‘羌’?”
尽欢便凑过去,伸出食指在她本子上点着,又拿笔在纸边写给她看。
这一教一记,节奏便慢了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铅笔在纸上沙沙响,还有灯花偶尔“啪”地炸开。
尽欢讲完一段,侧过头看向身边坐着的亲姐姐。
油灯光照在她半湿的长发上,那么近,他能看见她眉骨、鼻梁和下颌的弧线,和妈妈张红娟有五六分像。
她的模样已经长开了,眉眼精致,皮肤白净,刚洗完澡,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干净的香皂味,又混着点她自己身子上的淡香,很好闻。
他恍了下神。
心说怪不得老话讲长姐如母,自己这个姐姐,真是越长越像妈了。
要是再过几年,身段恐怕还能再长开些,不知道是不是也能像妈一样。
可欣记完最后几个字,揉了揉发酸的手指,一抬头,正对上尽欢怔怔看着她的目光。
灯光晃在他眼睛里,他回过神来,却也没躲,只眨了眨眼,问她:“都记好了?”
可欣把本子往他面前一推,说:“字是记下了,就是记不牢,改天你再给我讲讲。”
尽欢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本子,歪歪扭扭的字迹一排排写着药名,他忍不住笑了笑:“比大夫开的方子还认真。你连标点都画上了。”
可欣伸手把本子合上,哼了一声:“笑什么,字丑怎么了,能认就行。”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你在看什么呀,眼睛都发直了。”
尽欢也不瞒,托着下巴笑道:“我在想,姐你长得跟妈真像。刚才灯底下一照,我差点以为妈坐在这儿。”
可欣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红起来,推了他一把:“去,少打岔。谁像妈了,你眼睛叫灯晃花了。”
尽欢憨笑着挠了挠头,没接话。
可欣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挑着眉看他:“你这样,我听人说,是不是叫……恋母?”
尽欢没有否认,反而摸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会儿,那神情不像被戳穿,倒像在脑子里把这两个字过了一遍,然后点点头,答得挺果断:“算是吧。”
可欣被他这么坦荡一认,反倒怔了怔,随即点着头,拖长声音道:“果然如此啊。”
她也不惊讶,也不追问,只拿手指转着那截铅笔,像在琢磨什么别的事。
过了一小会儿,她又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尽欢,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和藏不住的好奇:“那,做那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尽欢正端起杯子喝水,闻言一口水差点呛出来:“姐……你不对劲。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那是跟亲弟弟能讨论的事吗?还是跟亲妈的那档子事……”
“你刚不是还一口承认自己恋母吗?怎么现在倒腼腆起来了?我又没问你和谁,我就问那件事。”可欣假装不以为意,嘴硬着,脸却红起来,两腮像被油灯烘过一般,声音也小了些,“果然跟干妈说的一样,男人呢,都是敢做不敢认。”
尽欢嘴角狂抽,心里已经翻了七八个白眼:姐姐,你是否清醒?你让我怎么说?
这位好姐姐是不是真没把我当男的,还是没把您自己当女的?大半夜不睡觉,拉着亲弟弟讨论这种问题,还要我给您汇报感受?
我是该说“太爽了”,还是该写篇一百多万字的乡村色情小说让人流传千古?
那要不要在取个好听的名字?
是《乡村多娇需尽欢》还是《乡野少年寻欢记》?
难道还要跟你说弟弟我来着不拒,向来跟女人做那事就是拿大肉屌鸡巴往出了骚水的肉屄里插,把她们肏得嗷嗷淫叫,饥渴怨妇只要被我一插,马上就会变成只会喊高潮哦齁齁齁的的母猪精盆?
他憋了半天,才似笑非笑地反问:“那您想听什么?想听我怎么跟妈……那个的?您不是都听了好几个晚上了吗,还问我什么感觉,您耳朵不都听出茧子了?”
可欣果然噎了一下,脸更红了,可她还是把脖子一梗,不肯落了下风:“那……那能一样吗!我是隔着墙听见,最多知道你们没羞没臊,又没真见过。你少跟我说这些,快点讲!”
尽欢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他深吸一口气,才把椅子往她那边稍微挪了挪,压低声道:“姐,你非要听,那我就简单说。男女之间的事,说穿了就是那么回事。对上眼了,身子热起来,脑子里什么也顾不上。男人贪女人的身子,女人也一样会贪男人的。像妈她们这样的熟妇,看着端庄能干,其实也有七情六欲,天天操持家里村里,累得身子都绷着。到了床上,被男人一抱,一压,耳根子再被说几句体己话,自然就软了。等真插进去,动起来,一开始如果有些紧,后头越弄越滑,女的下面会出水,男的也舒服得紧。做得狠了,女的连自己叫唤多大声都不知道。男人硬着的时候满脑子只想捅到最里头,射出来那一下,魂都像被抽空了。别看外面的人装得正经,上了床没几个还能端着的。大概就是这样。”
可欣听到最后,脸已经红到耳根了,眼睛却还是直直盯着他,片刻后,才从嗓子眼里“哦”了一声,又小声问:“那女人第一次……真会那么疼吗?”
尽欢揉了揉眉心,抬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口,到底没再躲:“会。但只要男人心疼着些,慢慢来,后来也会舒服。所以姐你要是以后有这一遭,记得挑个会疼人的。”
可欣没吭声,只把本子往怀里一抱,踢了他凳子腿一下:“呸,谁跟你说我了……再说了……咱妈不是……不是把我……我们都……”
尽欢看着姐姐,目光很平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会强求。要是姐有自己喜欢的人,想跟人家走,我作为弟弟也是会支持的。说到底你是我姐,不是我的东西。要是那个人对你好,我这个当弟弟的,总不能拦着,或许将来……你会很开心的告诉我,当初自己没有选错……自己过的很幸福。”
可欣没说话,只垂着眼,一只手抱着本子,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屋里静下来,只有灯芯“啪”地跳了一下。
又过了好一阵,可欣才低低地问:“那要是我真有喜欢的人了,以后嫁给他,你会生气吗?”
尽欢一怔,下意识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却怎么都笑得不好看:“可能会吧。”
他低下头,把脸别开一点,声音也轻了下去:“不是可能,是肯定会。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自私又护食的人,自己的女人要是谁敢多看一眼,我心里都烦得想揍人。更别说你要嫁出去,跟别的男人过日子。我……”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重新抬起头,直视着可欣:“我大概会气得发疯。可气归气,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暗地里憋着,跟阴沟里的臭老鼠似的,眼巴巴地嫉妒。”
可欣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像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半晌,她忽然弯起嘴角,原来弟弟……原来尽欢是这样看待她的,眼底浮起一层极淡极软的东西,像是笑,又不像笑。
“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个姐姐,比我想的还重要。”
尽欢被自己的话臊得不行,抬手狂挠后脑勺,脸都红到耳根了:“行了行了,别拿这话来挤兑我,我就是——就是随便说说!你听听就得了!”
可欣却忽然倾过身,像小时候他发烧时那样,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探了探:“你急什么,我又没笑你。”
尽欢浑身一僵,没躲,也不敢看她。
可欣收回手,忽然问了一句:“你跟安安,亲过嘴没?”
尽欢一愣,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说,亲没亲过。”她不依不饶。
尽欢虽然疑惑但还是脸红红的“嗯”了一声:“亲过。”
可欣点点头,像早料到一般。她看着尽欢,慢慢伸出手,带点哄的力道,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掌心还有些凉,刚用凉水洗过头。尽欢刚想问她干什么,就见她闭上眼睛,下巴微微仰起,嘴唇轻轻张开一条缝,向他凑了过来。
尽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脑子里“嗡”地响成一片,呼吸都忘了。等回过神,自己的嘴唇已经被两片柔软的唇覆住了。
姐姐的嘴唇很软,还有点凉,像她刚洗过澡一样,带一股极淡的香味,又混着少女特有的暖香。
她亲得很轻,像在试一件怕碰坏的东西,只贴着他,没动。
尽欢瞳孔都放大了,脑子拐了好几道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他连后退都忘了,就那么怔着。
可欣只停了两三秒,就慢慢坐回去,眼睫颤个不停,却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她坐回原处,脸却还红扑扑的,连耳垂都染了色。
她轻轻咬着下唇,偷瞄了尽欢一眼,像只刚偷了灯油的小狐狸,偏还要装出老成的样子,小声问:“姐姐的初吻,香吗?”
尽欢不自觉舔了舔下唇,像在回味。
那点软凉的触感还没散尽,唇缝间仿佛还留着她鼻息里的香气——是刚洗完澡的香皂味,又混着点跟妈妈身上极像的体香。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很肯定。
可欣眸光晃了晃,又问:“那你到现在,有几个……处女?”
尽欢一下被问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老实答:“跟我好过的……多是些知道的……熟女。真算起来,就二妞嫂子一个,是被我开过苞的。安安也就亲过,没……别的。”他说到最后,耳朵也烫起来。
可欣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只静静坐着,手指在桌上那本簿子上头轻轻画圈,不知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晌,她才轻轻开口,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他听:“那咱们……就先当是谈着呗。等以后……”
她没说“以后”什么,尽欢却听懂了——不勉强,不追赶,等水到渠成,等哪天真到火候了,再要那个名分。
尽欢心口一热,刚要开口,可欣已经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很快地扫了他一眼,又垂下去:“你答应不答应呀?”
“答应。”他答得极快,像怕晚一秒就显得不诚心。
可欣“噗”地笑出来,眼底最后一丝不自在也散了。
她把手伸过来,小指先勾了勾他的小指,再慢慢、慢慢地插进他指缝里,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谁都没说话。
尽欢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心里软成一团棉花,灯花又跳了一下,屋里光线晃了晃。
可欣没再犹豫,侧过身来,缓缓把脸凑近。
尽欢也低下去,鼻尖擦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方寸之间,烫得两个人都轻轻一颤。
然后,两张嘴唇又贴在了一起。
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嘬了一下,像在确认她的温度;她也学着他,用舌尖极轻地碰了碰他的唇缝,带着点生涩,又带着点大胆。
尽欢的手从她背上移上去,按在她后颈,不重,只托着。可欣整个人都温顺下来,闭着眼,任他带着她在油灯底下,亲得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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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一处老宅……
这座老宅曾经是一位富商留下的院子,墙高院深,把外头那些窥探的目光全隔在了青砖外。
此刻正屋里只亮了几盏罩着厚纱的灯,光线柔柔地铺下来,映得满室生春。
四具白花花的熟女身子就围在榻边,肥乳颤颤,丰臀颤颤,满屋子都是沐浴后未散尽的皂花香和女人情动时沁出的体味。
榻上横躺着的那个少女,她浑身赤条条的,连条小裤都没剩,大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胸口那对已经发育得极好的嫩乳随着喘息起伏不定,乳尖红得像是被人用嘴品了半晌。
两条细白的长腿软软地敞着,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也不知是汗,还是被四个熟妇轮番调教时流出的那些。
何穗香跪坐在榻沿,一手还搭在少女小腿上,转过头来,脸上既有怜爱又有些慌:“秀月姐,这样下去不行呀。又要她学怎么伺候人,又得守着那层东西不破,我当真怕她受不住。这还没过门呢,别先给练坏了。”
洛明明裸着上身,只披了条薄纱,半倚在软枕上,膝盖并着,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安安汗湿的额发。
她瞥了刘秀月一眼,话里半是调笑半是认真:“骚货,你倒是会教。你女儿这身子都还没被咱儿子开苞,可着这么熬,别被咱们几个给活活练死了。”
刘秀月一向泼辣,这会儿却罕见地没还嘴,只红着眼眶,跟张红娟一左一右地把安安半扶起来,让她靠进自己软乎乎的怀里。
她一手托着安安的后腰,一手在她背上轻轻顺气,嘴唇贴着安安的鬓角,声音低得发颤:“你以为我不心疼?我比你们谁都疼!我倒是想停,死丫头这会哪还愿意停。”
张红娟在另一侧也伸手搂住安安,看她小脸潮红、眼神都散得没边了,心疼得直皱眉头。
她把安安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今天先到这。安安别怕,等那晚真让那小子给你开苞,咱们几个都去帮衬着,不会让你一个人受疼。秀月啊,你就别由着她胡来了。”
刘秀月刚要顺着这话点头,怀里的小人却动了。
安安这时才像回了魂,眼睛慢慢重新聚了光。
她没喊累,也没喊疼,只是抬手拉着刘秀月的手,哑着嗓子,声音还带着喘:“妈妈……”
四个熟女都怔住了。
刘秀月眼圈一下就湿了,又是气又是急:“还继续?你明天还得回家呢,走路腿都合不拢了,再折腾下去,你受得住,妈倒要先急死了!”
安安却摇了摇头,把脸往她胸口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股执拗:“我……我想……跟他一起……”
话到后头已经低得不行了,可屋里几个人听得真真切切。
洛明明第一个笑出来,伸手在安安脸蛋上轻轻一捏:“你个小丫头,倒痴心。行吧行吧,今天再疼你一回,不过只许再看,不许再实打实地练那没破瓜的把式了。”
张红娟与何穗香对视一眼,也都软了心。
洛明明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咱儿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哪是讨媳妇,这是讨了个小骚宝回来。”
刘秀月眼泪还没干,闻言又忍不住笑骂:“去你的,你才骚宝。”
这件事要从那天说起……
串门那一天,尽欢一家前脚才走,刘秀月后脚就把院门拴上了。
“安安,今晚过来跟妈睡,妈有话跟你说。”
母女俩一前一后进了屋。
月光从窗纸里渗进来,照得房里的被褥晕开一层朦朦的白。
安安脱了外衫,只穿一件贴身的旧棉褂子,先爬进被窝里。
刘秀月吹了灯,也跟着躺下来。
被窝里暖烘烘的,两个身子挨着,谁的呼吸都听得清楚。
起先谁也没说话。安安枕在母亲胳膊上,像小时候那样蜷着身子。刘秀月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拍。
她知道尽欢把该说的都跟安安说了,那个小混蛋,临了还把最难开口的事自己扛下了。
她当娘的,反倒落下个“跟女儿抢男人”的罪名。
如今人家没打没闹,还把话全咽进了肚子里,安安静静地跟着她躺在这张床上。
“安安,妈跟你说个事。”刘秀月先开口,嗓子有点紧。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女儿,月光正照在自己脸上,“你知道尽欢跟妈……已经……是不是?”
安安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后又软下来。她没抬头,只把脸往母亲胸口埋了埋,闷声说:“知道。他说了,没瞒我。”
“那你怎么想?怪不怪妈?怪妈下流,抢了你心上人?”
“怪。”安安说。
刘秀月心口一紧,还没等眼眶发酸,又听见女儿小声接道,“怪肯定是怪的。可又不是怪妈跟他好……我是怪,为什么先跟他那个的不是我。”
刘秀月听得嗓子眼发堵,半天没说出话。
“我那时候站在田埂上,听尽欢哥一条一条把他跟哪个女人好了的事说给我听,我心里头酸得厉害,像一坛子醋全翻了。尤其是他说到妈的时候,我差点站不住……”安安慢慢地讲,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可后来想着,又觉得挺好。我原以为嫁了人就是自己一个人进到别人家,往后想见妈一面都难,现在……倒便宜。妈还跟我在一起,我还能天天见着你。妈你也不容易,熬了这么多年。这样……好过你一个人苦,也好过我一个人想你。”
刘秀月眼泪早就下来了,她死命忍着不出声,只把安安往怀里又紧了几分。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纸呼嗒呼嗒响。
母女俩在暖被里说了半宿话,说美香,说佳怡,说早先年在月亮屯还推着自行车去供销社门口卖鸡蛋的事,也说明天要买几斤糯米回来打糍粑。
刘秀月没再提“妈妈对不对”,安安也没再说“嫉妒”。很多话不必挑得太明,身子贴在一处,心就软了。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刘秀月先醒。
她怕吵醒安安,想轻轻把胳膊抽出来,谁料一低头,正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安安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正仰着脸看她。
“妈……”安安唤她一声,声音又轻又哑。
刘秀月这才觉出自己胸口有点胀,胀得发疼,这感觉她不是头一回有,夜里便已经涨过一回。
她强撑着下床点灯,却听身后安安小声说:“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刘秀月看见女儿那副又担心又不敢问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也不急着下床了,索性又把被子掀开一角,半坐起来,朝安安勾了勾手。
“还问妈哪里不舒服?都是你老公干的好事。”她故意拉长着调子,眼里含着点促狭,“昨儿到咱家作客,在妈身上射了那么多,又浓又多,全灌进妈的屄里了。他那精水不一般,射进去之后,身子会起反应。妈这不是怀孕,是涨奶了。”
“涨……涨奶?”安安半张着嘴,显然没闹明白。
刘秀月便耐着性子解释:“你听着,他那精水带灵性。女人让他内射了,那东西会调养身子,身上会起热,过不多久奶子就发胀,能挤得出水儿来。你红娟阿姨、穗香阿姨,连他那个骚干妈都有过,妈之前还将信将疑,现在轮到自己身上,由不得我不信呐。”
安安听起来像听神话,可又不敢全当假的。
刘秀月伸手在安安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又端正了神色,“洛明明那骚货早说了,涨奶要吸。妈拉着你一块睡,就是防这个。本来想着他是你男人,也是妈的……咳,反正夫唱妇随。你帮妈吸一吸,总比让妈自己捏着强……说不定喝了之后……还能保证发育,将来迷得他找不着北。”
安安脸刷地红了,连耳朵尖都烧起来。
自从尽欢把那堆惊世骇俗的事跟她讲完,她心里早就清楚,往后这一家子里,少不得跟几个长辈一起相处。
可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还是臊得厉害。
“妈……我……我该怎么做?”她眼波闪躲,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钻出来,“我不会……。”
刘秀月也不多说,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衣襟上:“不会就学。你们三姐妹小时候没少叼着妈的奶头吃奶,如今不过再当一回小娃娃。”
安安手指发颤,到底替妈妈缓缓解开了衣带。
刘秀月穿的是月白里衫,衣带一松,襟口便向两边滑去。她里头竟什么也没穿,衣衫褪下时,那对肥美的大奶子就那样颤颤地弹了出来。
晨光透进来,映在皮肉上,像给那对奶子镀了层蜜。
两只奶子又大又圆,乳肉白得发透,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沟深得能夹住一只手。
偏又不显臃肿,只觉饱满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
乳尖是熟透的粉色,微微翘着,已经渗出细细的奶珠。
奶水凝在乳头上,像晨露挂在红梅尖上,被烛光一晃,亮得晃眼。
安安眼睛都看直了。她以前也见过母亲的胸,只是没认真打量过,只知道很大,现在才发现能长得这样好。
刘秀月自己托起半边奶子,轻轻往上一掂,几滴奶水就顺着乳孔滚下来,划出几道湿痕,俏皮的眨眨眼说:“来吧,宝贝女儿,你今天帮了我……以后妈妈也帮你……”
安安被那阵奶香熏得脑袋发晕,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闭上眼,像下定决心似的,慢慢把脸埋进母亲怀里,嘴唇一碰到那颗挺翘的奶头,整个人就僵了。
那奶头热热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小时候那些零碎的记忆忽然全涌上来,可又跟眼前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记得自己含过,却早忘了含住时嘴唇会这样烫。
“含进去……像小时候那样,吸……”刘秀月轻轻按着女儿后脑,声音又低又软,像在哄一个不肯吃奶的婴孩。
安安终于张开嘴,把乳尖含进嘴里,试探性地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汁水从乳孔里涌出来,又浓又滑,并不难喝,反倒有股极淡极淡的甜。
她只吸了一小口,喉咙却像被这味道打开了,鬼使神差地又跟上一口,吸得比刚才用力。
刘秀月身子一抖,肩膀先缩了缩,又渐渐放松下来,仰起头发出细细的嗯声。
“这样就对了……乖囡……再吸……两边都胀着,你慢慢来……别用牙……用舌头裹一裹……对,就这样……”
安安跪坐在她身边,半伏在她胸口,嘴上含着右奶,手却不知该往哪放。
刘秀月拉过她的手压在自己左乳上,带着她慢慢揉,带着那乳肉在掌心里乱晃,乳尖从指缝里翘出来,挤出几滴白稠的奶珠。
屋外天光渐明,鸡叫过了两遍。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安安吸奶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奶汁在喉咙里咕咚滚下去的响。
那声音又粘又软,像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打着旋。
安安鼓着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吸,舌头也开始生涩地绕起乳晕来。
她的神情像在学什么极要紧的本事,鼻尖在柔软的乳肉上蹭着,嘴边溢出一小滴没来得及咽下的奶水。
刘秀月被她这模样勾得心尖直颤,嗓子眼发干,腿心又酸又酥。
她原只想让女儿帮着吸通了奶,眼下倒被吸得来了意思,只能把腿并紧了,身子软软往枕上一仰,任女儿伏在自己胸口一口一口吃着奶。
安安靠在刘秀月怀里,腿已经软得并不拢了。刘秀月伸手退下她的裤子,只往那处女地探了探,指腹刚碰上,就摸到一手的潮热。
刘秀月低笑,手却没再往深里走,只在那片滑腻缝口上轻轻打转,把安安弄得直哼哼。
等安安把奶喝尽,才脱力似的倒进母亲怀里。她脸烧得厉害,眼睛半睁半闭,嘴边的奶渍还没干,像被榨干了力气。
刘秀月抚着她的长发,低下头在她耳边吹气,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咱们安安体力这么差,往后可怎么办哟。你那个小老公可不是一般能折腾的,就你那小身板,真到了洞房,估计没两下就得哭着喊救命。要不要妈妈帮你呀?”
安安眼皮动了动,竟没像从前那样羞得跳起来,只把脸埋进刘秀月胸口,不吭声。
结果没过几天,那天正好临近中午,张红娟与洛明明一起来接刘秀月去看房子。
两人进了门,刘秀月正给三姐妹分筷子。
结果安安从里屋出来,低着头跟在刘秀月身后,竟表示要一起跟去。
洛明明与张红娟对视一眼,也没多问,只笑着招呼她上了车。
到了洛明明早前就相中的那处宅子里,内外都看了一圈。房子确实好,宽敞,敞亮,院子后有井,东厢西厢一应俱全。
刘秀月正要跟洛明明商量价钱,安安却把张红娟拉到一边,涨红着脸,吞吞吐吐问了一句:“红娟阿姨……我……我想学怎么伺候尽欢哥……你能不能教教我?”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眼下的场面,几个女人真就把这没出阁的小姑娘围在了里屋,教会她如何应付自己未来那身经百战的丈夫。
第144章居然会肾虚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小子是真蠢还是假傻。”翠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抓着一把刚从炉子上抓下来的花生,笑得肩头一抖一抖的,“有些事情该机灵的时候,鬼心眼比筛子还多;该开窍的时候,又跟村口那大石头一样,死踢不动。”
翠花憋了一早上,到底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原来啊,尽欢一大早就来到翠花婶的办公室,他原想着找人给自己参详参详,姐姐可欣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正巧碰到赵婶也在她的办公室里喝茶聊天。
于是,就把昨晚自己跟可欣之间那点事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包括可欣亲了他、问他有过几个处女那段。
谁知道话一说完,翠花和赵花先对看了一眼,接着就笑成了一团。
尽欢一头雾水,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婶婶,你们笑什么?我哪儿说错了吗?”
翠花笑得直揉肚子,赵花更是端着茶碗的手都抖了,茶水险些泼出来。两人你推我一下,我捣你一下,笑得眼泪都下来了,才渐渐收住声。
“你笑够没有……你可真是我好奶妈……”尽欢叹了口气,越发纳闷,“我这不是来跟你们商量嘛,怎么还笑我?”
翠花也不急着答,只朝赵花努了努嘴。
赵花坐在旁边的条凳上,手里捧着个搪瓷杯,脚上穿着双簇新的棉鞋,笑得见牙不见眼,膝盖还一颠一颠地晃。
“小傻子。”赵花把茶碗往桌上一搁,挑着眉看他,“尽欢啊,你确实是色狼崽子投胎,遇到女人就晓得猛猛干。可要论猜女人的心思,你还得再练二十年。真不知道你那些妈妈们是怎么教你的,光长鸡巴不长心眼。”
尽欢挠了挠头,头发都挠乱了:“啥意思?”
翠花看他这副熊样,笑骂了一句:“你当可欣昨天问你有几个处女,是闲着没事打听家底啊?她八成是想先拔得李尽欢的第一个处女的头筹。结果你倒好,把你嫂子是黄花大闺女的事也交代了。现在好了,头筹都让人先拔了,在让你上,可不就是落了下乘?”
尽欢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个字:“我……”最后只能抹了把脸,叉着腰长叹一声,露出个又酸又可惜的表情。
翠花和赵花对视一眼,再忍不住,又一次笑了出来。
尽欢丧气地揉了揉脸:“我哪知道你们女人还有这些弯弯绕……”
赵花伸手往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得了,别在我跟你翠花婶跟前装乖。你这样子,再练练也就是个会吃不会端碗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姐说得倒轻巧,你呀,真要有心,就顺了她的意……慢慢来吧,反正你们还年轻,你这个姐姐也不急着嫁人。”
尽欢刚要再说什么,门口响起了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蓝英探进半张脸,见屋里笑成一片,不由得也跟着弯了嘴角:“赵花姐,我这边弄好了,能走了不?”
“走走走,来了!”赵花应着,把茶碗里的茶一口喝净,起身去拿布包。
翠花先止了笑,问:“你们这是去哪啊?”
“这不,牛老太她家老头子今儿忌日,要上坟。牛老太七十多了,腿脚不好,一个人带一筐祭品走不动,我应了去搭把手。赵花姐今早正好碰到了,也答应了来帮着拎点纸钱。”蓝英站在门口,细细解释。
“就你们俩行不行?要不要我也去帮一把?反正我今儿也没事。”尽欢转头看她们。
“不用不用,统共没多少东西。”赵花摆摆手,又看他一眼,笑道,“你去了我们才碍事。我们几个女人一道,路上说说体己话,你别跟着掺和。”
尽欢听她这么说,也不再上赶着,只点点头:“好吧,那你们慢点……”
蓝英笑着应了一声,和赵花并肩出了院门。
待她们走后,尽欢看着也没啥事,索性就问翠花婶:“婶子,二妞嫂子那头,今天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翠花正端着搪瓷缸喝水,闻言动作一顿,眼皮慢慢抬起来,拖着嗓子“哦”了好长一声,脸上似笑非笑:“咱们这大小伙子还真是食髓知味了,年轻的小少妇就是比咱们这种老婆娘更让你惦记,是吧?这才隔了半宿,就急着往人跟前凑。嗯?”
尽欢哭笑不得:“我的好婶婶亲奶妈,您这都想哪去了。我是问嫂子有没有涨奶。您忘了?那天在这小办公室里从早上干到晚上,光是吃饭那会你和赵婶消化完了我的精液就涨奶了,所以那天晚上你们俩就跟我回家住了一晚吗,第二天才……”
“哦——哦哦!”翠花一下子想起来了,那天他们在小办公室里鬼混了一上午,晚上两人怕家里不好收拾,还跟着尽欢回去过了一宿。
她一拍脑门,“是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那些白汤进了身子,奶水涨起来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翠花这回正经了不少,脸上的调笑也没了。
她把剥好的花生米搁到一旁,歪头想了想:“晚上我俩一起洗的澡,没见她有一点要出奶的迹象啊。要真有,今早我就该带着她找你去了。”
尽欢皱起眉头:“那就奇怪了。难道只对她一个没效?”
“也不一定。”翠花把腿盘上桌子,掰着指头开始算,“你先把跟你上过床的女人都顺一遍。别急,一个个的数给我听。”
尽欢想了想,老老实实报数:“要算第一个,是赵婶。第二个是小妈。第三个是我妈。第四个是干妈。第五个就是婶子你。第六个是师娘。第七个,是秀月阿姨。二妞嫂子排第八……会不会是因为……她还是处女的关系?”
翠花听完,忽然把眼一横:“不对吧,你这数里还少了一个。前些天你干妈跟我们提过一嘴,说是有个姓姚的什么……姚什么来着?”
“那是一个阿姨,叫姚美玲。”尽欢抓了抓后脑勺,语气含混,“那人跟咱们家不一样。干妈说她先前名声和作风都不大好,也就让我只是把她当个……当个女奴使,不算自己女人。”
翠花打断他:“那……她有没有涨奶?”
尽欢摇摇头,“干妈都没准我多射给她。所以也没仔细看过她涨不涨。”
翠花“嘶”了一声,倒也没多问,这点好奇心还不及眼前的问题要紧:“那照这么看,为啥二妞没奶?你不是说精液进去就能催奶吗?我上回跟你赵婶可都是几个小时就涨得不行。”
翠花想了想继续道:“那有没有可能,你这本事只对生过养的、或者快要生养的管用?赵花和你干妈虽然没有顺利生出来,但也都是曾经怀过孩子的,红娟、穗香、明明,还有我、英子、秀月,哪个没生过?而照洛姐之前告诉我们的说法……你那个姚阿姨是没有怀过孩子的,这样一看,倒对上了。”
“对,我琢磨的也是这个理儿。”尽欢摸着下巴,慢慢说,“可能跟女人的子宫、生育有关系。生过的、或者怀了孕的,身子才有反应。像二妞嫂子那种还没破过瓜的,虽然也被我射过,可身体还没被开发到那个份上,奶水就没那么快出来。”
翠花听完,啜了口茶,长叹着靠在椅背上:“这就说通了……小老公啊,你这根大鸡巴,还真是挺人性化的。该给奶的给奶,不该给的一滴不浪费,跟生产队派工分一样。”
尽欢嘿嘿一笑:“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家孩子。”
翠花白了他一眼,又拿起桌上的暖瓶给自己续了杯水,顺口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那成,婶子,要是一会儿没事,我可就先回去了。”尽欢拍拍衣角站起来,还顺手把翠花桌上掉的两粒花生米丢进嘴里。
翠花从茶缸后头抬起眼:“这刚来多大会儿就要走?回去干什么?”
“一会带姐姐去外面学一下摩托车,说是为了将来活动方便。”
翠花正吹着杯口的热气,闻言抬了抬下巴:“回去吧,我这儿清静着呢,正好一个人待会儿。你姐胆子倒大,你骑个车可别带她疯,村道窄,路又不平,摔坏了,你妈不得把你屁股抽开花。”
尽欢突然凑过来,压低嗓子,贼眉鼠眼地笑,“那婶子,我再多嘴问一句,您老馋了吗?要不咱们把门关上来一回?反正这办公室也没人来,您要真想了,小子现在就能把您伺候得服服帖帖。”
翠花连忙一伸手打住他话头,探出指尖往他额头上重重一戳:“打住!臭小子,你真是个牛犊子投的胎,成天见了女人的肥屄就想往里钻。还关门,关个屁的门!”
尽欢假装委屈巴巴地捂住额头,眨巴着眼:“那还不是婶子和那几位妈妈教得好,再说了,婶婶你摸着良心说,跟我弄的时候,舒不舒服嘛?”
翠花被他这话一哽,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舒服,怎么不舒服?就是太舒服了才坏事了。你当婶子真不想把你按在这儿再吃一顿?可你看看我们这些老骨头,哪个还敢天天任你折腾?再舒服也架不住你往死里干啊!我可警告你,再喜欢也得有个度。”
她说着放下茶缸,又抓了一小把花生慢慢剥,脸上浮起又爱又恨的神色:“你别看我成天跟你没少荤腥,其实我们这帮女人背地里也唠过这事。刚跟你好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觉得乐不思蜀?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隔墙都能吸老鼠。我们这些年纪,正是最要男人命的时候。可到了你这儿,回回先求饶的倒成了我们。你这小坏蛋,光顾着埋头使力气,也不知道我们几个老的被你折腾成什么样。”
尽欢嘿嘿一笑,已经有些不好意思,还想嘴贫:“没那么夸张吧?我看婶子们现在一个个容光焕发,一个个都红光满面的……”
翠花好气又好笑的瞪他一眼:“光看脸你当然看不出来。英子前些天给我们几个做了体检,哪都挺好,就是有一点——行房太频了些,肾水亏得厉害。蓝英自己也是,号完脉坐在那儿都不说话……你说你一个小娃娃,天天按着我们几个熟妇往死肏。”
尽欢一时语塞。
他是真没想到,本该是最饥渴的一群熟妇,竟然能被他干到进入贤者时间。
果然,再好的田也禁不起天天犁,再壮的妇人也不能把自己当鸡巴套子使。
她说完又像想起什么,脸上现出点不好意思,声音也缓下来:“实话跟你说了吧,越到后头,咱们反倒是……怎么说呢,开始犯怵了。以前只听说男人完事后会疲软,现在倒好,咱们这帮三十四十的老娘们,反倒被你弄得心气跟不上了,还得偷偷抓补药吃。”
尽欢听到“偷偷抓补药吃”,差点没憋住笑,又不敢出声,只好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还笑!”翠花横了他一眼,压低嗓子,“你要不要去看看那些刚成亲的,人家一个月的量还不顶你一晚上折腾得多。可你呢?回回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掏出来再塞,谁受得了?你可知道,红娟其实是因为宠你才硬顶的,不然……一把年纪了,嘴上不说,腰可记着呢。蓝英前些日子给我们把脉,就一句‘房劳伤肾’!房劳伤肾!我活这么大,头一回听这话是形容咱们几个娘们的!”
“我……我也没见你们想停啊,每次还不是……张腿迎我……”
翠花咬牙切齿道,“那也是你害的,你师娘都要准备抓了三副六味地黄丸给我们煎着喝了!你知不知道!”
尽欢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抿了抿嘴。
翠花哼了一声才继续说:“我们几个老娘们私下一合计,以后不能由着你胡来,大家以后都得节制些,总不能以后开医院,自己全家都成了风湿骨痛。”
尽欢连忙开口哄人,态度摆得比谁都端正:“是是是,我一定注意,婶子您放心,回头我挨个给你们把个脉,开几副温补的方子,保准把你们的身子都调养回来。”
翠花抬了抬眼皮,嘴里又数落了几句:“你心里有数就行。还有,往后等我们这些……真怀上了,早晚你总得留些余地。孕早期、孕晚期都不兴再折腾,你可得自己上点心。你年轻火力旺,可也得会疼人。我们这些老姐妹受不住,到时候还不是得指望你姐姐、安安那些小年轻的接一接?”
她说着说着脸倒先红起来,声音也低下去,“不过你干妈已经想了个法子,回头她会跟你细说,我先不跟你啰嗦。”
尽欢点头如捣蒜:“行,我知道了。婶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照着做。”
翠花见他态度还算诚恳,也懒得再敲打,最后只交代了一句:“那你去忙吧,晚上过来吃顿饭,我跟你嫂子多炒两个菜。”
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才走没几步,又回头朝翠花摆了摆手,才溜溜达达往家去。
刚拐进自家院墙外的小路,就听见里头一串脆生生的笑闹声。
推门一看,可欣正领着玉儿和沁沁在院里跳方格。
地上一格格用白粉笔画出来的格子还没干透,边边角角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小孩手笔。
玉儿扎着两条小辫,正单脚蹦得满头是汗,嘴里呼呼喝喝地数着数;沁沁蹲在一旁,拿着小石子认认真真地替她描线;可欣站在另一头,估摸着是当裁判,手里还夹着跟竹条,脸上挂着笑,嘴里不时喊一句“踩线了,不算重来”之类的胡话。
“哥!”玉儿眼尖,一抬头就瞧见尽欢,也顾不上跳了,撒腿就往他怀里扑,“你回来啦!快来陪我们跳格子!姐跳得可菜了,上去就摔!”
尽欢把小丫头接住,揉了揉她乱蓬蓬的脑袋,笑着说:“那叫马失前蹄,不叫菜。你姐小时候跳房子可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
“得了吧你,少编排我。”可欣白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竹条往他怀里一扔,“既然回来了,正好,你当鸡。她们俩一队跳,你在后面追,看你能抓到谁。”
尽欢接过竹条,往地上一戳,装模作样地活动了两下肩膀说:“行,今天本鸡王就把你们都抓了。”
随后又朝两个小丫头“咕咕”叫了两声,玉儿和沁沁立刻尖叫着躲到可欣后面,一人攥着她一边衣角,四条小短腿在原地乱跺,又怕又兴奋。
“才不怕你!我们有姐!”玉儿从可欣身后探出半颗脑袋,冲他做鬼脸。
可欣张开胳膊,把两个小丫头护在身后,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她扬了扬下巴:“来啊,有本事你绕过我抓她们。”
尽欢看出她的意思,也不讲什么公平了,脚下一动,先往左虚晃一下,两个小丫头果然往右躲,他腰一拧转向右边,玉儿“啊”地一声往地上一蹲,沁沁吓得直接抱住了可欣的腿。
可欣被他这假动作晃得脚步一乱,赶紧转身去捞沁沁,却觉得后颈一阵风掠过,尽欢的手指已经在她左肩上拍了一下。
“抓住了,鸡妈妈先出局。”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你赖皮!”可欣笑着去拍他手,“不是抓小的吗!”
“谁说的?鸡妈妈也是鸡。先抓着谁算谁。”尽欢也不躲,由着她在自己胳膊上拍了好几下,转头对两个已经笑成一团的小丫头说,“现在到你们了,谁先跑到院门口那棵枣树底下谁赢。”
玉儿眼珠子一转,拉着沁沁绕开尽欢,从晾衣绳底下钻过去,又绕过井台,两个小人“噔噔噔”跑得飞快。
尽欢做足样子在后面追,叫得比两个小丫头还欢,故意落后半步,等玉儿和沁沁同时扑到枣树边,才喘着气蹲下来,“哎哟,你们两个倒是成了精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欣从后面慢慢走过来,弯腰把沁沁歪掉的衣领扯正,又给玉儿拍掉膝盖上的泥印子,这才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都升到这儿了,不早了。尽欢,我进屋换件衣裳,一会儿跟我骑车去?既然要学,就趁路上没那么多闲人。”
“行。”尽欢也应得爽快,“我先去把车推出来,顺便把油箱看看。”
玉儿和沁沁闹了一身汗,可欣抓她们回屋喝了碗温水,又给一人一本小人书,让她们乖乖待在堂屋里看,不许去井边玩才放心出来。
尽欢已经把摩托车推到了院门口,正单脚踩在脚蹬上,拧着油门试转,排气管里冒出几缕青烟。
可欣换了件利落的旧夹克,头发用橡皮筋在脑后绑了个高马尾,走出来时顺手把院门带上了。
“你这车声音这么响,待会儿别把人家鸡都吓飞了。”可欣走到车边,拿脚轻轻踢了踢后轮胎。
“那才拉风。”尽欢拍拍后座,“上来吧,姐。”
可欣没动,只歪头看他:“你刚才跟翠花婶在办公室待那么久,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尽欢差点被口水呛到:“天地良心,我是去问正事。”
“什么正事?”可欣跨上后座,两手在他腰间一搭,语气自然得像是随口一问,但身子贴上来时,那股刚洗完脸的香皂气和一点薄汗混在一起,让尽欢后颈微微一僵。
“婶子让我晚上去她家吃饭。”尽欢扭过头发动车,借这个动作避开了她的视线。
“哦,就这?”可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不信。
“还说了些别的……”尽欢顿了顿,把车头一拐,上了村道,“回头再跟你说。坐稳没?走了啊。”
可欣没应声,只是收拢胳膊,整个人往前贴了贴。
风从耳边灌过来,带着初冬干草和土腥气,路两旁的白杨树一棵一棵往后退。
她把脸半埋在他后背,呼出的热气透过衣裳烫在他肩胛上。
“尽欢。”她忽然叫他。
“嗯?”
“昨晚我想了挺久,你那些药方,我以后真能帮上忙吗?”
“能。”尽欢答得干脆,“等你把基础的东西认全了,后来还有得你学。你还得负责管药房,不是只给人抓药。”
可欣没说话,隔了一小段路,才又轻声道:“那我要是不想只当个抓药的呢?”
“那你想当什么?”他打着车把拐过一个弯,随口问。
“还没想好。”她声音里带了笑,“先学着看吧。你可得好好教,别糊弄我。”
“我哪敢糊弄你啊,姐。”尽欢也笑,“我要是教得不好,你还不得把昨晚那本子砸我脸上。”
可欣“哼”了一声,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把:“知道就好。”
…………
可欣第一次摸到摩托车的车把时,整个人都僵得跟木头似的。
她两条胳膊直挺挺伸着,脖子缩在半旧的夹克领子里,眼睛瞪得溜圆,明明车还没发动,她愣是连脚都不敢抬。
“姐,你放松点,你当它是头驴,别当它是老虎。”尽欢站在旁边,一手扶着车尾,一手拍拍她手背,“你抓这么紧,待会儿车一抖,你自己先晃下去了。”
“你才像驴!这车把硬得跟秤砣一样,我能不抓吗?”可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身子却又往车座后头缩了两分。
“得得得,你先下来,我再给你讲一遍。”尽欢好笑,把她从车上扶下来,让她重新站到一边,自己跨上车示范。
“我第一次骑的时候比你还怕,眼睛盯前头不敢动,车把一晃我就想用脚刹。后来摔到路沟里,才知道油门和刹车不能一起较劲。”
“你也会摔?”可欣似乎来了兴趣,抱着胳膊站到一边,脸上那点紧张散了些,“我以为你生下来就会骑车。”
“我又不是哪吒。”尽欢嘀咕了一句,又做了两下空档拧油门的动作,让她看清楚。
可欣这才重新上车。
这次好一点,起码能把脚收上去了,可一发动引擎,“轰”地一响,她整个人就往后一仰,吓得“哎”了一声,握在车把上的手也跟着使岔了劲。
车子往前蹿了一下,尽欢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抓住她胳膊,又伸脚把车身稳住。
“别怕别怕,松一点油门,手别抖。”尽欢弯着腰,下巴几乎贴在她肩上,一只手绕过她身侧按在车把上,“我抓着你手,你再慢慢拧一遍试试。”
可欣半边身子都僵住了。
尽欢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热烘烘地裹着她。
她后颈能感到他说话时喷出的气,像一把一把的小火苗,全燎在她耳侧和后颈上。
她“哦”了一声,耳朵却悄悄红了,眼睛还盯着前方,脑子却有一半不在车上了。
“姐姐,你专心呀。”尽欢又在她耳边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你、你离我太近了。”可欣嘴硬,心跳却快得厉害。
“我得扶着你,不然你摔个四脚朝天,回去咱妈不把我撕了才怪。”尽欢也不避,鼻尖又往下凑了半寸,“再说了,昨晚亲都亲了,还怕我离得近?”
可欣一下扭头瞪他,差点撞上他鼻梁。
两人就这么在路边停着,一辆车、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全糊在一起。
风吹得路边的旧草伏下去,又摇起来。
“你这人……”可欣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刚刚在翠花婶那儿是不是也这么没正经。”
“我冤枉。”尽欢笑着退开一点,“今天真的只是说了正事。”
他说完也不管姐姐什么反应,就这姿势握着她的手,带她慢慢把车骑出去二十来米。
路虽然窄,但这时候地头上没什么人,只远处田埂上有两个收柴火的老头,弓着背慢慢走,也没往这边瞧。
可欣渐渐找到点感觉,身子不那么僵了,车把也扶得稳当了些。
尽欢的手从她手背滑到小臂,再慢慢松到手腕,最后只虚虚搭在她腰侧,嘴上还不忘提醒她:“对,就这样,慢点,别急,眼睛看远一点,别老盯着前轮。”
“谁老盯着前轮了……我、我这不是怕压到石头吗……”可欣嘴里嘟囔,眼睛却真慢慢看远了些。
风迎面吹过来,束高的马尾轻轻扫在尽欢脸上,扫得他鼻子发痒。
他偏头躲了躲,那几缕头发又落回她后颈上,勾出一个很轻的弧度。
“姐,你头发打我脸了。”他笑着告状。
“你忍着,姐骑车呢,没空管你。”可欣说这话时,声音里已经带了笑。
又骑了一小段,可欣开始敢自己慢慢开直线了。
尽欢跟在车后一路小跑,跑了十几米又换成走,后来索性不跟了,抄着手站在路边,看她在前面来来回回地溜车。
“行啊,姐,你真是天生骑车的料,再来几回就能上路了。”等她绕回来,他递上半壶凉水。
可欣接过水壶,仰头灌了几口,又从他手里拿过毛巾擦汗。
她脸红扑扑的,额头和鼻尖都沁着细汗,眼睛亮晶晶的,比刚才初见车时精神得多:“真的?你可别哄我。”
“你要是不信,现在自己骑到前面那棵树再折回来,我在这儿给你计时。”尽欢叉着腰,一脸认真。
可欣哼了一声,把水壶塞回他手里:“骑就骑,看好啊。”
车子发动,她这回动作利落了不少,车身稳稳当当蹿出去,在土路上拉出一道好看的直线,绕到那棵歪脖子老杨树下面时,还煞有介事地按了下喇叭。
尽欢站在后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她骑回来,单脚撑地,扬起下巴,像打了胜仗一样:“怎么样,你姐还行吧?”
“何止行,过完年就能去镇上拉客了。”尽欢拍着巴掌走上去,朝她比个拇指,又顺手把她歪掉的马尾理了一下,“就是拐弯还差一点,不够顺。你再来一次,我坐后面,带你走一走,感受一下后轮怎么压。”
可欣看了看空出来的后座,又看了看尽欢那副“我可不占你便宜”的模样,到底还是点点头。
尽欢长腿一跨坐到后头,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两侧,身子却隔着一拳的距离,没真贴上去。
“你坐稳了啊,摔了可不许哭。”可欣头也不回,语气倒是比刚才更像个老手。
“摔了也不会让姐摔着。”尽欢在后面说,声音让风托着,轻轻送到她耳后。
摩托车再次发动,可欣慢慢加速,车子沿着土路向村外开了一段。
尽欢坐在后面,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前轻轻扣住,像怕她坐不稳,又像只是借个由头抱她。
可欣没躲,只把背微微挺直了些,连呼吸都放轻了。
等上了大路,车又稳又快,风声呼呼盖过耳膜。可欣忽然笑了:“尽欢,你说咱俩这样,像不像镇上电影里那种,骑着车去私奔的?”
“像。”尽欢把脸往她后颈一贴,声音闷闷的,“你要是真肯私奔,天涯海角我都骑过去。”
可欣没再说话,单手握了握车把,另一只手悄悄覆到小腹前,按在他扣着自她的手背上。
两人又练了好一会儿,练到日头偏西,牛车都回来几趟了,才慢慢往家骑。尽欢掌着车,可欣坐在后座,胳膊环着他的腰,脸半埋在他后背。
与来时不同,她这回环得很自然,甚至带了些依赖。车轮每压过一个土坡,她的身子就轻轻撞在他后背上,像靠着一棵树。
摩托车在家门口停稳,引擎声慢慢熄下去,车轮在院墙外碾出两道浅浅的土痕。
尽欢单脚撑地,正歪头检查油表,可欣已经从后座上下来,站在旁边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又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你还没说呢,今早你在翠花婶那儿到底聊了什么?神神秘秘的,回来一句带过去就算了,一路也不吭声。”可欣抱着胳膊靠到墙边,眼睛斜斜看着他,明显不打算就这么放他进屋。
“都说了是正事,哪有什么神神秘秘。”尽欢头也不抬,继续摆弄后视镜,“我交代了,不跟你细说。”
“那不行。”可欣往前凑了小半步,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我昨晚可刚认下你,你就开始拿姐姐当外人了?你到底说不说?”
“哎呀,姐——”尽欢拖长音调,一脸无奈,“有些话你听不得,听了又要说我耍流氓。”
“那也得看是什么话。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今早又去翠花婶那儿不干好事了。”可欣扬了扬眉,抬手指着他,“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股花生味,还喝了茶,一看就待了不短时间。大早上的,花生就茶,你再跟我说是商量村里大计?”
尽欢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索性把车把一拧,从车上下来,锁都不锁就往墙边一靠,摆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行,姐,你想听,那我就跟你说。反正你也是家里人了,听完了别骂我。”
“你先说。”可欣往门框上一靠,摆出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尽欢吸了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把今早跟翠花婶那段对话捡能说的都说了。
从婶子们私底下开会,到蓝英给她们把脉,再到“房劳伤肾”那四个字,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
他说到“她们几个商量了,以后得节制,不能由我胡来”的时候,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声音越压越低,脸也慢慢红起来。
可欣听完,整个人僵了一瞬,接着肩膀开始抖。
她抿着嘴憋了两秒,到底破功,“噗”地笑出声来。
她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揉肚子,一手扶着门框,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还笑?”尽欢红着脸瞪她,“这是多严肃的事,你弟弟都快被人架起来批斗了,你倒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不是……哈哈哈哈……你说你,啊?”可欣好不容易直起腰,喘了两口,还拿袖子擦了擦眼角,“就你这豆丁点大的小身板,能把她们几个如狼似虎的娘们儿干到见你就怕了?你蒙谁呢,昨晚咱们亲嘴一下的时候看你舒服的那个样,床上能有多大能耐?”
尽欢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红倒退了点,换上副“你瞧不起谁呢”的表情:“李可欣,你这话就没良心了。弟弟行不行,你不最清楚?你每天晚上不趴屋里听我跟妈妈们……那能是装出来的?你要还不信,行啊,不服就自己上阵试试,我专治各种不服,保证你今天明天后天都腿软得下不了床。”
这话说完,可欣脸上的笑一僵,耳根“噌”地烧起来。她抬脚就朝他小腿踢了一下,力道不大,倒像撒娇:“李尽欢!你——不要脸!”
“我这不是跟你讲道理嘛。”尽欢还故意做了个挺腰的动作,笑得贼坏,“怎么了,敢说不敢试?姐你昨晚亲我那股劲儿哪去了?”
可欣“呸”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马尾甩得老高。
跑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扶着门沿回过头,脸红得跟抹了胭脂一样,冲他喊:“你今晚不是要去村长家吃饭吗?不用煮你的饭了!爱叫谁叫谁去!”
说完“砰”一下把门甩上。
尽欢站在院墙边,听着那一声响,摸了摸鼻子,“切”了一声:“这就跑了,纯情个什么劲儿……”
第145章没有被责备
傍晚,太阳已经落到村西头那排秃杨树后头去了,只留一片昏黄的光铺在土路上。
尽欢踩着这截余晖走到村长家门口,还没进院,就听见蓝正又在那儿“驾、驾、驾”地喊。
院门半敞着,蓝正骑在他那匹破木马上,一颠一颠地往前蹿,嘴里还叼着半截不知从哪捡来的草根,腮帮子鼓鼓囊囊,玩得一头一背的灰。
尽欢跨进院子,朝蓝正摆摆手打了个招呼,蓝正也没搭理,木马摇得咯吱咯吱响。
他往厨房那边看了看,灶房窗口正往外冒着一股股白气,混着葱花爆锅的香气,在风里一绕一绕地往人鼻子里钻。
“婶子,我来了!”尽欢跨进院子喊了一声,顺手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
“来啦?先坐会儿,菜还没好。”翠花婶的声音从灶房里飘出来,混着油锅嗞啦嗞啦的响动,听得出一片热火朝天。
尽欢把门掩好,往灶房门口一探,就看见翠花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翻炒、下料、勾芡,动作利索得很。
她今天穿了件素青的小夹袄,下边一条深色布裤,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个松垮的蝴蝶结。
随着她翻炒的动作,整个腰臀都跟着轻轻扭动。
“嫂子呢?怎么婶子一个人在忙活?”尽欢脱了外衣搭在条凳上,走近几步。
“二妞去地里多摘点菜,顺路上渔户家拿条鱼,家里菜怕不够。”翠花头也不回,拿锅铲把锅里的菜拨拉两下,又去掀蒸笼。
尽欢应了一声,捋起袖口过去,在灶房中间支起小桌,把蒸好的馒头一个个捡进竹筐里。
两人不需要多话,一个炒菜,一个递盘,偶尔侧身让一下,默契得像过了一辈子的小两口。
灶房不大,两个人的影子被灶火映到墙上,晃晃悠悠,像两团扑棱棱的活物。
翠花把最后一个胡萝卜切块倒进汤锅,盖上锅盖,又拿抹布擦了擦手。
她总算腾出空来,一回头就看见尽欢正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眼睛直勾勾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哟——”翠花婶把抹布往锅台上一甩,半倚着灶沿,似笑非笑地睨他,“咋了这是?早上才拍着胸脯说要节制,这会儿还没开饭,先馋上了?”
尽欢也没躲,憋了一下午,实在没处说,干脆把脑袋一垂:“别说了婶子,我都快憋炸了。”
翠花婶子慢悠悠地走到他跟前,伸手整了整他歪掉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咙,又往下按在他心口上:“怎么,教你姐学车都把你教成这样了?你姐那丫头片子,还能把你这么大的火气勾出来?”
尽欢苦着脸:“就是因为只能看不能吃才难受。我姐她……”
他抬眼飞快瞟了翠花一眼,咽下后半句,只说,“反正就是不上不下的吊着……”
翠花笑了一声,软软地靠近,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另一只故意去解他前襟一颗扣子,又慢腾腾地扣回去。
她身上混着油香和些许甜腻的体味,像一团暖烘烘的热风,直往尽欢鼻子里钻。
她贴近他,声音又低又软:“那现在呢?到了婶子这儿,是不是更忍不了?”
尽欢凑上前,一手摸上她屁股,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揉了两把,软得跟新弹的棉絮似的。
翠花“咯咯”笑出声,把脸仰起来,两片嘴唇微微张着,像朵夜里新开的野花。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从她夹袄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往上摸,掌心擦过肋下和腰窝,所过之处,翠花微微打了个颤。
“坏东西……真让人拿你没办法。”翠花低低骂了一声,却也没推他,反倒把脸一仰,朝他嘟了嘟嘴。
尽欢立刻会意,低头就堵了上去,两张嘴刚贴到一起,翠花就主动把舌头送了过来,两条软舌搅在一起。
尽欢含住她那截滑腻腻的舌尖,轻轻一吸,又拿舌头绕着她的舌头画圈。
“唔……啾……臭小子……不是才说晚上就吃顿饭吗……这会手往哪儿摸呢……滋滋……”翠花边亲边哼哼,手却已经抬起来勾住了他的后颈,人往他怀里又贴了贴。
尽欢的手贴着温热滑嫩的腰肉往上摸,掌心没走直线,偏往她胸口那团软肉上挤。
“呸,小坏蛋……唔唔……啾啾……轻点……等会儿二妞回来了看见,还要不要脸……”翠花喘着气,嘴上骂着,胸脯却往下沉了沉,像要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尽欢把人往灶台边带了一步,让她后腰抵在案板沿上,一条腿插进她两条腿中间,下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往她小腹上一贴,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哎呀……你……怎么硬成这样了?”翠花倒吸一口气,声音都软了半截,手往他后腰一按,眼睛半眯起来,“你下午你姐到底把你撩成什么样了,跟这儿存着劲儿呢?”
“您还问我……您自己瞅瞅,我下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你说你刚扭来扭去,不是成心勾我是什么?”尽欢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从她衣裳里抽出来。
翠花的手顺着尽欢的腰腹一路滑下去,隔着裤子先在他裤裆上按了按,接着手指灵巧地往下一扒,手就钻了进去。
那根粗筋凸起的大鸡巴正贴着裤子里侧急跳,龟头已经冒出些粘滑的前液,她手一握住,便觉烫得厉害,又粗得她合不拢指。
“哎呦……可怜的孩子,快把裤子顶破了,也不知道是你上头更急,还是下头更急。”她一边低声说话,一边慢慢揉那根东西。
她动作不慌不忙,从卵蛋底下往上托,又圈住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捋,到龟头时用掌心蹭掉铃口那层透明的骚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尽欢也撩开她的裤腰,手指沿着小腹滑下去,摸进那片已经潮乎乎的阴户里。
两片厚唇软得像泡了热水的棉絮,中间那道肉缝又湿又滑,他的指头一拨,小阴唇就滑溜溜地往两边张开,穴口热乎乎地一张一合,像等不及似的吮着他指尖。
他中指一探,陷进一小截,里面又紧又烫,嫩肉裹得死紧,抽出来时,指尖上已经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丝。
“啊……哈啊……嗯……就摸摸……不要……唔……”翠花嘴里说着不要,两条腿却分开了些,由着他的手掌塞进她腿心里,指尖按着花唇来回揉。
“婶子……你下面湿成这样了。”尽欢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故意在她鼻子下面晃了晃。
翠花张嘴就把他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一卷,把指头上沾的骚水全舔干净,吐出来时还连着银丝,冲他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摸出来的……我这是……例外,对,今儿个算例外,你可别又借着婶子这会儿心软,下回可都得记着——要节制!”
下一刻,两个人嘴对嘴亲在一起。
唇舌一碰上,就再分不开。
她主动含住他的下唇又吸又嘬,舌头伸进他嘴里翻搅,勾着他舌根打转;他回咬着她的舌尖,往外轻轻一拉,又整条吸进自己嘴里,来来回回,啧啧直响。
两人亲得满嘴都是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翠花也顾不上擦,只搂着他的脖子,鼻腔里溢出一串黏糊糊的轻哼。
她一边回应着尽欢的亲吻,一边用手重新握住他胀得发紫的肉棒,指尖卡在龟头下面的冠状沟上刮了两下,又整只手包住龟头画圈。
揉了几把之后,她放慢速度,五根手指在棒身上下套弄,时松时紧,滑腻腻的前液把整根鸡巴弄得油亮亮的。
“嗯……啾……坏小子……鸡巴怎么这么……硬梆梆的,是不是想干坏事了……嗯?”她贴着他的嘴含含糊糊地说,热气全喷在他下巴上,嘴唇又去亲他的耳垂。
“婶子别光撩……我……我难受。”尽欢喘着粗气,手还在她裤子里作乱,两根指头并着插进她小穴里,由慢到快地抽送,搅得她里面滋溜作响。
翠花被他插得腿根发软,手指却拢紧他的肉棒,从根部往上重重一撸,又滑下来去托那两颗紧绷绷的卵蛋,把两粒肉蛋在掌心里颠来倒去地揉。
她边亲边含糊地喘:“小混蛋……唔唔……啾……”
尽欢两手勾住翠花的裤腰,往下一扯,就把她那条松松的布裤褪到腿弯。
翠花倒也不挣,两腿微微张开,尽欢蹲了下去,脸直直凑到她腿间。
尽欢低笑一声,抱住她肥白的大屁股,凑过去张嘴就亲上了那水淋淋的肥屄。
翠花“唔”地一颤,手撑在台沿上,差一点没站稳。
尽欢的嘴严严实实压在她那口湿漉漉的肥屄上,像亲嘴似的,“啧”地一吸,先吸住她右边那瓣肉唇,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又松开,换到左边亲一口。
整条肉缝都被他亲得滋滋作响,舌面从下往上重重一刮,把两片小阴唇舔得翻到两边去,再一卷,含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啊……哈啊……哦……好舒服……”翠花身子乱抖,腿心直打摆子,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她下面一抽一抽地缩,穴口被舔得滋滋响,水声比她灶上那锅汤还热闹。
尽欢偶尔用牙尖轻轻磕一下那粒红色的肉珠,偶尔又用舌头往里钻,每次都惹得翠花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淫叫。
她下头又酸又麻,花心深处像有根筋被撩得突突直跳,浑身过电一样酥一阵、麻一阵。
“别……别嘬了……啊——再弄我就要……要泄了……”她手指抠着灶台,脚尖都踮了起来,淫水从腿根淌到裤脚,在地上都晕开一小片。
尽欢站起身,当着她面把裤腰一扯,那根早就憋得紫红的大鸡巴直挺挺弹出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鸡巴,低头对准那个已经水光泛滥的肉洞,龟头先陷进去半寸,被里面热乎乎的嫩肉一口嘬住。
他深吸一口气,腰上使力,整根鸡巴“咕滋”一声缓缓捅进她逼里,直到尽根。
“嗯……哦……”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意的感叹。
翠花只觉得下头被撑得满满当当,他那根鸡巴又烫又硬,把里头的嫩肉都熨平了。
尽欢则觉着整根肉屌像泡进一口热水旋涡里,那些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吸又挤,爽得他后腰直发紧。
“婶子……好舒服……水好多……滑滑的……紧紧的……。”尽欢搂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挺动起来。
他插得不快,可每一下都整根入底,龟头直撞进花心那块软肉上。
咕唧……咕唧……噗嗤……噗嗤……
交合处水声不断,两人下体每磨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汁水,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来。
翠花整个人麻酥酥的,像被温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她两条胳膊勾住尽欢的脖子,嘴里“嗯、啊”地哼。
俩人边亲边挺腰迎合,翠花的肥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尽欢的大鸡巴上套,淫水越流越多。
“啊啊……尽欢……哈啊……”翠花脚趾都蜷了起来,连屁股肉都在发颤,“啾……滋……唔……小坏蛋……你插得婶子好舒服……想死婶子了……嗯……对……就是那儿……哈啊……”
尽欢渐渐收紧了抱着婶婶肥臀的力道,腰上越摆越重,鸡巴插进去又退出来,来来去去,水声被撞得发黏。
交合处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他拔出的肉屌上滑下,再“滋”地嵌进去,带得她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从两人里面渗出来的,一滴一滴顺着翠花的腿肉往地上掉。
“哈啊……啊啊……哦……坏小子,慢……慢点,婶子又跑不了……嗯……啊……鸡巴好大……好粗……好硬……啊啊啊……”翠花一边叫,一边把奶子往他怀里胸口磨。
她觉得自己这会儿甚至忘了羞,两条腿被裤子绊得难受,索性一甩脚,把右腿从裤腿里抽出来,膝盖往尽欢腰上一挂,只剩左腿穿着一半裤腿软塌塌地拖在地上,站也站不稳,全靠他的大鸡巴和胳膊撑着。
这姿势又乱又淫,像偷情偷到一半还来不及脱干净,反倒更让两个人心里都烧得慌。
两人的嘴从刚才亲上就没松开过。舌头跟舌头缠成一团,含得啧啧作响,口水糊得满下巴都是,谁也不嫌谁。
他的舌尖往她上颚一扫,她就浑身过电似地颤;她舌头往他嘴里塞,他就勾着她舌尖死命吸,吸得她后颈发麻。
尽欢只觉得自己龟头每一次顶到底,都像撞着一张小嘴。
翠花那穴道最深处又紧又软,像藏着只肉乎乎的吸盘,一口一口啜着他的马眼,酥得他尾椎发紧,后脑都发木。
“婶子……你屄里……咬我……好麻……”他喘着粗气,嘴贴在她嘴角说,胯下却是一直没停,噗嗤噗嗤地往深处凿。
“就是咬你……唔……专门咬你的大鸡巴……好宝贝……婶婶好爱你……啊……哦哦……”翠花已经迷瞪了,明明一会自己的儿媳妇就要回来了,自己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光着个大腚就跟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在厨房里脱了裤子肏屄。
她又低头看看自己光着大腚挂在少年身上的模样,又想到儿媳也被这个男孩肏过……这么一想,她反倒放得更开,屁股往不停的前后摇摆,迎着那根鸡巴前前后后地套,屄里的水像开了闸,顺着尽欢的卵蛋直往下滴。
反正菜也做好了,休息一下,肏一下屄,爽一下,那咋了?大家谁也别说谁。
…………
二妞的手指还勾着鱼鳃上穿过的芦苇条,她推开门的时候,先是一股穿堂风带进来的凉气,紧接着就撞见了灶台边那对正叠在一起的男女。
她人还没站稳,眼睛就先直了。
婆婆正一条腿盘在尽欢身上,上半身仰靠着,裤子挂在左脚踝,右脚也不知什么时候从裤管里抽了出来,整个人半悬着,叫那根鸡巴一顶一顶地往上颠。
“我、我先去把鱼放……”二妞嘴里发干,转身就往后退,脚还没退到门槛,就被翠花叫住了。
“别……哈啊……别走啊……妞儿……咝……嗯……”翠花喘着气,声音一抖一抖的,像被人从身后一下下捣出来的,“锅里……汤……啊……汤好了,荤菜我炒了两个……素菜还没弄……鱼……哈……这鱼也还没杀呢……妈这里……嗯哦……正忙着呢……”
尽欢也喘着粗气,一边挺着腰,一边转过头来。
那眼神又痞又黏,脸上全是汗,额角亮晶晶的,朝二妞咧嘴笑了一下:“嫂子……嘿嘿……你回来啦……哈……呼……”
“你俩……你俩也真是……”二妞把门反手带上了,“妈!我都不知该不该看!”
“都……都自己人……”尽欢喘着说,又往里狠狠撞了一下,“啊……婶子,水真多……”
翠花被他这一顶撞得“哎呀”一声,连脖子都红透了,却还扭回头跟二妞说话:“你……你别站门口了,菜放……哈……放盆里吧……妈这儿……哦哦……还差一会儿……别催,马上就好……”
二妞强装镇定,把鱼搁进水盆里,又走到案板边把菜摊开。
她不敢再往翠花那边看,只低着头去拿刀拍蒜,耳朵却竖得老高,就听见那一串串“啪嗒啪嗒”的皮肉声,还有尽欢腰胯撞在翠花屁股蛋上的声响,又脆又黏,混着翠花怎么也憋不住的“嗯嗯啊啊”。
“要不……你们先去房间吧。”二妞把蒜头一刀拍扁,头也不回地说,“饭做好了我再喊你们。”
“嫂子发话了……”尽欢乐了,伸手把翠花另一条腿也捞起来。
“啊——!你慢点——”翠花惊叫一声,两条腿同时离了地,整个人完完全全挂在尽欢身上。
她身子往下重重一沉,那根肉屌就直挺挺地捅进她最里头,龟头猛地撞上花心,差点让她眼前一白。
“哦齁齁……你个……死孩子……插这么深……骚屄都……都要给你捅穿了……哈啊……哦哦……到了到了——!”翠花两条胳膊死死箍着尽欢脖子,腿根直打摆子,穴里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竟真就挂在他身上颤着到了。
二妞听得脸烫得厉害,手上切菜也乱了一刀。她自己也尝过那滋味,自然知道刚才那一下有多厉害。
尽欢就着这个抱操的姿势,像抱着个大号孩童似的,一步步往门口走。
每走一步,他那根还插在翠花穴里的鸡巴就被颠得往上顶一下,“噗嗤”一声,又响又深。
“你……你是故意的……哦……哦哦……嗯……要命了……大鸡巴……太深了……爽……爽死了……”翠花把头埋在他肩窝里,嘴一张一合,气若游丝。
二妞别开眼,只听见那淫水“啪嗒啪嗒”滴在地上的声音,一直从灶房滴到堂屋门口。
尽欢正抱着翠花一步步挪出堂屋,刚迈过门槛,迎面就撞见蓝正骑着木马正从院子里挪回来。
他正两条腿夹着木马肚子,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颠,木马前头一翘,后头一拖,“嘎啦嘎啦”地在地上刮着泥。
尽欢整个人僵在原地,自己眼下这姿势确实不太体面——他怀里还抱着人家亲娘,裤腰褪到腿弯,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盘在他腰上,肥白的屁股正对着外头,而他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还整根插在翠花那个一个劲儿往外冒水的肥屄里。
虽然被看见或许也不懂,可……
“咕……呃……”尽欢喉结滚了滚,没敢动,两条胳膊僵得跟铁条似的,鸡巴插在翠花穴里,连那点最轻的抽动都停住了。
翠花还挂在他身上,刚从那阵灭顶的高潮里慢慢缓过神,嘴里的气都还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后颈汗津津地贴在尽欢肩窝里。
她似乎察觉到尽欢停住了,迷迷糊糊侧过头,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刚想问“怎么了”,一抬眼,正正对上了蓝正那双黑亮亮的眼睛。
刹那间,蓝正的目光直直望了过来。
翠花只觉得一股又麻又烫的羞耻把她从里到外掀了个底朝天。
她一紧张,下半身本能地紧缩,温软湿滑的肉穴像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绞住尽欢的鸡巴。
那力道重得几乎要把他的肉屌活活拧断。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龟头上像被几张湿热的嘴里外吸着,又紧又滑,他后腰眼一阵阵发酸,差点没当场交代出去。
“哈……阿正……别看……阿正别看啊……哈啊……妈……妈妈……妈妈这里……不行……齁哦……快点……快……快回屋……别看了……哦齁齁……”翠花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颤,像被那根插在里头的鸡巴一下一下捣碎了的莺啼。
她越叫她那里缩得越紧,整个肥屄跟活物似地裹着鸡巴往死里吸,话没说完,自己先又被穴里那阵痉挛逼出一串拉长了的颤音。
那声音又骚又哑,像哭又像叫,怎么都压不住。
她想伸手挡一挡,可两条胳膊根本没力气,指尖只在尽欢后颈上轻轻挠了一把,浑身软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蓝正自然不懂眼前这景象是什么意思,他就看见自己妈妈被尽欢抱着,两个人贴在一处,可他不会想,也想不明白。
他只觉得今天妈妈没像往日那样凶他,没有吼他“地上脏,不许骑着木马进屋”。
他高兴得嘿嘿直笑,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两腿夹紧破木马,身子一颠一颠,木马“嘎啦嘎啦”刮着堂屋里的泥地,慢慢往自己房里挪。
“嘿嘿……骑马……妈……看……骑马……驾驾——不骂……不骂我……”他的鞋底磨在泥地上,一路带出浅浅的划痕,整个人连带着那匹破木马慢悠悠往自己屋挪去,半点没有要管身后那对男女的意思。
翠花咬住尽欢的肩膀,羞得连脚趾都缩了起来。
可越羞,身子越软,屄里的水越流越多。
她像整个人都被那根插在身体里的东西点着了,花心酥得发颤,连喷出来的热气都烫人。
尽欢喘了声粗气,下身被夹得难受,也再忍不住,两脚往地里一站,半蹲下身子,掐着翠花的屁股,就着还插在里头的姿势,一连串地往上顶。
啪啪啪……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他猛得发了狠,胯骨一次次撞在翠花肥软的臀肉上,肉浪翻涌,汁水四溅,几下就把两人交合处打得黏糊糊一片。
“啊……等……等等……别在这里……阿正……阿正他……哦哦哦……我……哈啊……太快了……鸡巴……大鸡巴……插死我了……咳咳……尽欢……啊啊啊……坏孩子……不行了……又……又顶到了……哦齁……”翠花声音都破了音,一会儿还在担心傻儿子看见,一会儿又被干得胡言乱语。
尽欢喘息着,舌尖堵住她张开的嘴,两人又含又咬,唾液没完没了地淌出来。
他的唾液沿着翠花下巴滴在交合处,和被捣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地上很快湿了一小片,像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瓢水。
“婶子的屄咬得好紧……太舒服了……好爽……好婶子……”尽欢低吼着,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成串的酥麻从翠花小腹蹿到天灵盖。
翠花眼神已经散了,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哦哦……齁齁齁……快……快射……都射进来……我……我不行了……哦哦哦……好鸡巴……大鸡巴……肚子……肚子都让你撞开了……啊啊啊……婶婶……要……要去了!哦——!”
尽欢也不再多忍,猛地往上一送,鸡巴挤开花心,龟头狠很顶到最里头。
卵蛋贴着翠花湿滑的会阴狠一抽,再一抖——“噗!噗!噗!”,滚烫浓精像烧开的米汤,一股接一股全喷在翠花最深处。
翠花被烫得浑身一绷,仰起头,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只漏出一个九曲十八弯的“齁——”音,白眼翻得比刚才还厉害。
她浑身抽搐着尿了出来,尿水混着一泡淫汁,从尽欢鸡巴跟穴口的缝隙里喷出大半,溅在两个人腿间,顺着尽欢的小腿流进鞋里。
蓝正已经骑着他的木马进了自己屋,门板碰了一下,又慢慢弹开。
尽欢搂着翠花,怀里的人还在轻轻打摆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趾头还蜷着。
院子里的风一吹,那些喷出来的汁水凉飕飕地沾在皮肉上,让翠花又抖了一下。
他喘匀几口气,就着还插在里头的姿势,慢慢把她抱回那间睡房。
一进门,他反脚把门踢上。翠花从他身上滑下来时,那根半软不软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贴在穴口,堵着满肚子精水。
他扶她到床边,往下一按,她便软软地伏在了床沿,两条胳膊叠在枕头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着,她偏过脸,拿眼尾睨他,跟着像故意勾人似的,把那只白花花的肥屁股朝尽欢摇了摇,连腿心都一并张开了。
尽欢哪里还忍得住?
他跪到她身后,握着那根又硬起来的大鸡巴,龟头往那满是白浆的肉缝里一顶。
穴口滑得厉害,刚蹭两下,鸡蛋大的龟头就陷进去半截。
他腰上一挺,“咕滋”一声,整根鸡巴重新肏回那个还在流精的肥屄里。
“哦……”翠花被这一插顶得脖子仰了起来,胸脯往床沿一压,整个上身几乎都塌了下来。
“啊……婶子……你这肥屄真会吃……又滑又烫,还一吸一吸的,爽死我了……”尽欢喘着气,血往上涌,把她半退的夹袄连扯带拽,翠花也配合地缩胳膊,几下子便脱得只剩件松开的小衣。
“别光顾说……快动……啊……里面痒……要你……要你干我……哦哦……大鸡巴好烫……”翠花边叫边把屁股往后送,胯骨贴上来,两人下头撞出黏腻的一声“啪”。
尽欢抄起她丢在旁边的上衫,也不扔,只抓在手里,像拽着缰绳一样,自己骑在她那肥白的大肉臀上,一下一下挺动。
屋里没点灯,只靠窗外透进来的暮色,赤条条的两个人像两团缠在一块儿的肉影,满屋都是“啪啪啪”、“噗呲噗呲”的响。
“婶子……你逼里的水怎么还这么多……你不是说你们要节制吗……哦……下面夹我跟饿狼似的……”尽欢俯下身去,一手伸到她胸前,钻进去揉那两团软肉,一手绕到她腿间,指腹按着早已肿起来的阴蒂,边肏边揉。
“啊……谁让你……勾我……哦哦……你这个小坏种……故意在厨房脱裤子……噢……又顶到花心了……我的屄……啊……要被你捣开花了……齁齁……”翠花声音都变了调,屁股一拱一拱,迎着他往深处磨。
尽欢把脸埋进她后颈,嘴唇吸着她后颈上的细汗,又舔进她耳蜗,又滑下来吻她的脖子。
他下面时快时慢,有时连续快顶十来下,又忽然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口子上磨,磨到翠花哭着往回追,才一杆子整根掼进去。
“你要……啊……你坏……别这么磨我……哈……快进来……里面……要你塞得满满……啊啊……鸡巴……我的大鸡巴……大鸡巴老公……哦……”翠花两条腿从床沿垂下去,随撞击一荡一荡,脚尖蹭着地,随着节奏一下一下点。
尽欢拽下她那件挂在乳上的小衣,整团扔到地上。
他腾出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侧,越插越快,肉棒上全是两人混出来的汁水,抽出来时连在穴口拉出长丝,插进去时又“噗”一声挤出一圈白浆。
“哦哦哦……太深了……你……你插到我子宫里去了……肏我……往死里肏我……我……哦齁齁……好满……鸡巴好大……要死了……”翠花翻着白眼,嘴里的淫叫听了都叫人心跳。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只觉得天灵盖皮都开了,浑身没有一处不舒展,屄里被插得满当当,奶子晃来晃去,乳尖充血,红得像熟果子。
尽欢也使了全力,屁股上的肌肉绷成两块,进进出出,次次到底,床板在身下“咯吱咯吱”地叫。
两人肉贴着肉,汗水混着淫水,已分不出哪块皮肤是谁的。
他低头吮住翠花一侧脖颈,直吸出个红印,又扭头找她的嘴。
翠花把脸别过来,两人半侧着亲到一起,舌头都伸出来,又在半空中勾着纠缠。
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淌下,又“啪嗒”坠在枕头边。
他们就这么一颠一颠地亲着,嘴里呼出的热气对搅着,谁也不肯先松开。
“唔……啾……啾啪……好甜……婶婶的嘴好软……”尽欢边亲边用气音说,下身却陡然加快,“骚老婆……婶子……快,我快射了……又要射给你了……”
“射进来……啊……射进来……骚屄……老婆要……来了……哦哦哦……射给我……哦哦……给你生孩子……爽死了……啊啊……大鸡巴好深……又来了……呜呜……”翠花两眼翻白,肥臀筛糠似的颠,一股水箭从交合处喷出来,打湿了尽欢的小腹和大腿。
就在两具身子又撞成一团时,门外传来二妞的声音:“妈,尽欢……饭好了,你们……先吃两口不?”
她声音不大不小,像怕惊着什么,又像实在躲不过去。
翠花被这一喊,浑身一激灵,穴里骤然绞紧,整个人都往上一拱,抖得说不出整句话:“啊……要、要命……哦齁……妈……哦……听到了……马……马上……再……再一下……啊——!”
尽欢也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鸡巴直捅到底,卵蛋死死贴在翠花会阴上,肉棒在里面跳了十来下,一股股浓精全冲进她花心。
翠花被烫得“哦”地一声长吟,腰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还维持着崛起,却在那儿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穴里还夹着那根刚射完的却未曾疲软的粗大鸡巴。
两人叠在一处,湿淋淋地喘,门外的二妞似乎是没有听到回应,于是打开了房门……
第146章 姿势?知识!
饭菜盛好,二妞先夹出一份给蓝正,送去他屋里。
蓝正也不管菜色,端起来就往嘴里扒,吃得米粒满脸都是,二妞替他合上门,才端着其余饭菜进了翠花的屋子。
一进门,她就差点把托盘掀了。
翠花浑身光溜溜的,靠着床头,连件衣裳都懒得穿,只拿那条薄被搭在肚子上,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敞着,肩头锁骨上全是红红紫紫的印子,头发散成一团,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又随便晒干似的。
尽欢同样光着身子,正端着碗喝汤,喉结一动一动的,喝完了还咂了咂嘴,抬头冲二妞咧嘴一笑。
“嫂子,辛苦你了,一起坐下吃吧。”
二妞深吸一口气,把托盘放到床边的小桌上,低声道:“妈,你也不披件衣裳,着凉了怎么办?”
翠花抬了抬眼皮,声音懒洋洋的,像骨头都被人拆散了:“这屋里又不冷……再说,穿穿脱脱的多麻烦,一会儿万一又有胃口了呢。”
她说着,也不去接二妞递来的筷子,就着尽欢的碗吃了一口菜。
“婶子,要添饭不?”尽欢问她。
“先不添,你先喂我两口。”翠花靠在枕头上,嘴张了张。
尽欢便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
翠花张嘴含住,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拿眼睛瞟他,说:“你说怪不怪,刚才在灶台上你顶我那几下,我到现在腿根还在打颤,这会儿夹菜手都直抖。”
尽欢嘿嘿笑着:“那是婶子水多,我插得顺溜。”
“你少贫。”翠花哼了一声,却也没反驳,“吃完你帮我把那碗骨头汤端过来。”
“婶子,你这腰还酸不酸?”
“酸,怎么不酸,被你顶着撞了那么久……你当我十七八岁呢?”她说着瞟了眼二妞,又补了句,“你嫂子年轻,你下回可别光顾着可劲薅我一个。”
二妞手一抖,饭粒都夹掉了,脸上烧起来,低头扒了口饭才闷声说:“妈……你说啥呢。” “我说啥,你刚才隔着门板都听见了。你又不是第一回,还害什么臊呢。”翠花嚼着菜,声音慢悠悠的。
二妞整个人烫得像要冒烟,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尽欢倒是脸皮厚,夹了一筷子鱼放到她碗里:“嫂子,吃鱼,别光顾着害臊。婶子她是逗你呢。”
“我逗她?”翠花哼了一声,“你倒是说说,你刚才弄我的时候,是站着弄舒服,还是抱着弄舒服?”
“都挺舒服的。”尽欢想了想,老老实实答,“不过婶子你那时候腿站不住,还是跪着好。”
“跪着龟头撞得重,站着容易腿酸。”翠花像个正经讨论农活的大婶,“下次你让我侧着,老仰着后腰也酸。”
“那行,咱们待会玩玩。”尽欢喝口汤。
翠花又问二妞,“妞啊,你说,你这个年纪的姑娘,是喜欢站着还是躺着?”
二妞脸都红透了,含着一口饭含含糊糊地答:“我……我怎么知道……我才、才跟他那几次……”
“几次?”翠花立马抓住话头,“那是几次呀?”
二妞:“……”她感觉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只能拿筷子使劲戳碗里的鱼,把鱼背都戳烂了。
尽欢看不过去,替她解围:“婶子你别问了,再说她真要把头埋进汤碗里了。”
“这就心疼上了?”翠花把碗往桌上一放,“行行行,我这个老婆娘不讨人嫌了,先吃口汤。”
她端过骨头汤,喝了一口,又放下,扭头对尽欢说,“对了,吃完了你帮我把腰揉揉,刚才你那几下太使劲了,我老腰今天怕是要废。”
“行,吃完我给婶子揉揉。”
二妞默默夹着菜,听着这对一个叫婶一个叫侄的,光着身子跟没事人似的讨论着该怎么换姿势,感觉整个世界好像只剩自己还穿着衣服,而且好像穿得比所有人都多。
她低头扒饭,决定今天这顿饭什么都不想,专心吃饱就行。
尽欢放下碗,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忽然正了正神色:“婶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正好嫂子也在,咱们一家人,也没什么好瞒的。”
翠花正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闻言筷子顿了顿:“怎么,你这小脑袋瓜又冒出什么主意来了?”
“我有个计划,可以让婶子清清白白地离婚,不用背任何骂名。”尽欢看着翠花,语气认真,“之前我跟干妈在路上碰到过韩寡妇,这话我只跟婶子你说,你可别往外传。我给她看过,她那身子,再过两三年怕是就要绝经了。她到现在都没个一儿半女,你说她心里慌不慌?等蓝正哥真不在了,婶子你直接去找她,说愿意把村长夫人的位置让给她。她那个年纪,再不找个人依靠,后半辈子就真的没着落了。我寻思她肯定愿意。”
翠花慢慢放下筷子,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思索,又变得有些古怪:“韩寡妇……你说的是那个韩秀英?”
“对,就是她。”
“我知道她。”翠花哼了一声,脸上浮现出又淡又冷的笑意,“蓝建国那点破事,我能不知道?那女人在附近村子里住了好些年了,蓝建国隔三差五就往那边跑,以为我不知道呢。我只是懒得跟他计较罢了。”
她顿了顿,又看尽欢,“你倒是想得周全,连她绝不绝经都摸清了。”
“所以我才说,这是个机会。”尽欢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慢条斯理道,“等到时候你把村长夫人这个位子让出去,蓝建国跟韩寡妇的事自然就捂不住了。到时候你就是那个被丈夫背叛、心灰意冷的原配,提出离婚,谁能说你半句不是?风言风语,只会冲着蓝建国去。婶子你清清白白地走,谁也不会想到咱俩有什么。”
翠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孩子……真是什么都敢想。”
“那是,不想哪来的机会?”尽欢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婶子,你尽管放心。以后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等着享福就行。”
翠花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行,婶子信你。”
二妞坐在一旁,她刚才一直没怎么插话,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尽欢那根还半软不硬搭在腿间、沾着水光的大鸡巴,又瞟到婆婆腿根处那两道正缓缓往外淌的乳白精浆,脑子里都是刚才他俩在床上的画面,直到听到“离婚”两个字才猛地回过神。
“妈……你、你以后真打算跟他走?”二妞问。
翠花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舍不得妈?”
“不是……”二妞低下头,“我是说……那我呢?”
尽欢接过话:“嫂子你也一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以后咱都住一块。”
二妞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吃饭。
翠花看看二妞,又看看尽欢,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只是把碗里的汤喝了个干净……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趁着二妞拿盘子碗筷去洗了,翠花婶趴在床上,一条胳膊垫在下巴底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微微岔开。
她身上只搭了条薄被角,堪堪盖住腰窝往下那一片,露出大半截脊背和浑圆的臀线。
她拿鼻孔哼了一声:“好孩子,来给婶婶揉揉腰。”
尽欢丢下擦手的布巾,爬到床上跨坐在她大腿根上,两只手掌心搓热,先贴上她后腰两团微微酸胀的软肉。
他掌根一压,指尖沿着脊椎两侧慢慢往腰窝推按,力道正好,翠花顿时舒服得从鼻子里溢出一声长吟。
“嗯……就是这儿……用点力……”翠花眯着眼,脸颊贴在枕头上,声音懒洋洋的,“没看出来,你这手上功夫还挺有门道。”
“那是,我自学过几手推拿,只不过平时没机会用在你们身上。”尽欢嘴上应着,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推,拇指沿着肩胛骨边缘打着圈,压到肩头时故意多揉了两下,翠花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脊背拉成一条顺滑的弧线。
“哦……舒服……你这手再往下点……”翠花拱了拱腰,把屁股往上抬了抬,“这儿也酸,今天站太久了。”
尽欢顺着她的话往下按,掌根压过她圆润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两圈。
他这会儿看见她那圆滚滚白花花的屁股就在自己掌心底下直晃,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
那根大鸡巴早就硬邦邦地支棱起来,正好卡在翠花的臀缝里。
他只犹豫了一瞬,便往前挪了半步,把那根烫得发亮的肉棒往她两瓣屁股中间一塞,龟头顺着温热的臀沟顶了顶,被两团软肉稳稳夹住,不动了。
“嘶——”翠花倒抽一口气,回头瞟了他一眼,“你还真会找地方放。”
“婶子屁股又软又暖,夹着舒服。”尽欢也不客气,腰上轻轻动了一下,那根鸡巴就这么在两瓣白肉间慢慢磨起来。
他手上也没停,一边色情地磨,一边又给她揉起后背来。
翠花被磨得腰眼发酸,嘴上哼唧着,却也没躲,反而塌了塌腰,把屁股撅高了些:“你这小混蛋……说好按摩呢……怎么没两下就动起歪心思了?”
“按摩归按摩,磨归磨,两码事。”尽欢嘴甜,手也从她肩头滑到她腋下,钻过去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掌心碾着乳尖,“婶子这奶子也胀了吧?我帮你揉揉。”
“呸。”翠花笑骂一声,却也没有打开他的手,反而摇了摇,由着他揉。
“婶子,你听说过没,前阵子咱们村那个孙大姨又找了一个,听说是县城来的剃头匠,手艺好得很,人也年轻。”尽欢一边揉奶一边唠起家常,像在村口跟人扯闲篇似的。
“孙老寡?”翠花歪着头想了想,“你说的是村东头那个养了四只鸡、逢人就说自己命苦的孙媳妇?”
“对对,就她。”
“她不是才刚跟那个老卫兵断了半年么……这就有相好的了?”翠花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兴致。
“可不,听人说那剃头匠每天走十里地过去给她挑水,把她哄得眉开眼笑的。”尽欢又磨了两下,翠花轻轻“嗯”了一声,“那她能怎么办?才三十出头,总不好一辈子守着空房。”
“也是。”尽欢点头,“那婶子你说,她要是哪天跟那剃头匠成了,村里人会不会在背后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自己一个人,男人没了,还不许她再找了?”翠花哼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要我说,那些爱嚼舌根的人,都是自己没尝过寡居的滋味。”
“婶子说得对。”尽欢笑着说,“那要是婶子你之前没有抓到我和妈妈的把柄,咱俩没上床的话,你会不会再找一个?”
“找什么找?”翠花白了他一眼,“我不是正让你揉着么?”
翠花被他揉得腰眼发酸,哼唧了一声,拿胳膊肘撑着枕头换了个姿势,好让他揉得更顺手。
她半眯着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道:“说起来,你还真别觉得婶子跟你上了床,就是存心要勾搭你。实话跟你讲,一开始我也就是看你小子有意思,想逗逗你玩。那时候我还想呢,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能有什么劲?谁知道……”她顿了顿,没往下说,又哼了一声。
尽欢手上不停,好奇地追问:“谁知道什么?”
“谁知道你是个喂不饱的狼崽子,头一回就把婶子折腾得路都走不动。”翠花啐了一口,语气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我老早跟你说了,这种山旮旯地方,别看现在家家户户关起门来都正经得很,以前那些破事,多的是。你手里那点所谓把柄,搁从前,那都不叫事儿。母子之间解解乏,算什么丑事?穷到极点饿的要死的时候,命都顾不上,谁还管那些规矩?”
她说着,声音压低了些,露出一个神秘又带着点嫌恶的表情:“就我知道的,在靠近邻省那个毫壤那一带的山里边有个村子,几乎全是光棍老汉,一个年轻女人都见不着。可他们照样能传宗接代,你猜怎么着?花钱从外头买女人回来。一个村子凑钱,买一个算一个,买回来就当共用的,谁家需要生孩子就送去谁家,用完再让给下一家。被买来的女人,有的认命了,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也有那不甘心的,想跑又跑不掉,日子总不能空着,一来二去,就跟这家里的儿子搞上了。你自己想想,那能是什么日子?”
尽欢听得眉头皱起来:“还有这种事?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翠花嗤笑一声,偏头看他,“你以为就汉子村那样?还有些寡妇村,更是反过来了。那地方,跟女儿国似的家里几个女人,一个男丁都没有。有儿子的跟儿子搞在一起都是常态,婆媳俩共用一个儿子的都不稀奇。那些家里,一窝子人住一块,谁是谁的爹,谁是谁的娘,怕是他们自己都算不清。比咱们这儿的乱,多了去了。”
她说到这儿,似乎觉得有些远了,便收住话头,又叹了口气:“行了,那些事离咱们远,而且自从建完国之后,这种事情也就少了,说多了也没用。要不是那回熊灾……说实话,我本来也不会脑子一热,就拉着一个比我儿子年纪还小的孩子回家,连着肏了好几天的屄。”
她说着,夹了屁缝里那硬邦邦的大鸡巴:“你说你,救人就救人,偏偏还长得那么俊,谁顶得住?”
“那得谢谢婶子眼光好。”尽欢笑呵呵应了一句,手在她后腰上又按了两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的手从奶子上滑到腰侧,掐了一把软肉,顺势又往她屁股上揉起来:“婶子,你皮肤怎么这么滑?好嫩啊。”
“你少拿话哄我。”翠花嘴上说着,语气却明显得意,“我年轻时候那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刘翠花长得俏。只是后来嫁进老蓝家,把自己熬糙了。”
她说着,忽然问:“对了,你给你妈按过没?”
尽欢愣了愣:“还没有。”
“为啥?”
“每次跟我妈对上,我都忍不住……”尽欢嘿嘿一笑。
翠花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声音又媚又浪:“啧,你们母子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她又问,“那我跟你妈,你更喜欢揉谁的?”
尽欢也不含糊,张嘴就来:“妈妈的奶子更大一点,但婶子的腰更软。手感各有各的好,我都喜欢。”
“贪心鬼。”翠花啐了他一口,却也没生气,反而扭了扭屁股,让那根夹在臀缝里的鸡巴更舒服了些,又拿话挑他,“那你师娘的身材呢?她也快四十了吧?难道比我还强?”
尽欢想了想:“师娘的身段比婶子你单薄些,不过她那双腿,是真的好看,又直又长。”
“哦——腿好看,那让你天天抱在腿上揉,你还不乐死?”翠花那语气像在打趣他,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婶子你也不差啊,你这屁股在我的女人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手感更好。”尽欢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肉,惹得翠花轻轻哼了一声。
“你这嘴巴,在哪个女人身上都讨得了好。”翠花说着,又补了一句,“那你给二妞揉过没有?”
“还没呢,嫂子脸皮薄,我还没找到机会。”尽欢老老实实答。
“那回头让你也给她揉揉,我那傻儿子碰不了她,也该有人好好疼她一疼。”翠花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常事。
尽欢心头一暖,手上揉奶的动作也温柔了几分。
“嗯……你这手劲真正好……要是每天都这样给婶子揉,婶子怕是要被你揉化了。”翠花趴着,声音也软了下来。
“那我就每天来给婶子揉。”尽欢低下头,在她后颈亲了一口,“反正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翠花侧过头来,嘴唇正好迎上尽欢低下头的嘴。两个人就着这个一趴一跪的姿势亲了一口,舌头碰了碰,又各自分开。
门忽然被打开,二妞走进来,一抬头就看见婆婆和尽欢正嘴对嘴。
翠花倒是大方,朝她招了招手:“妞儿,来得正好。妈这老骨头受不住了,先歇会儿洗个澡,你过来接手。”
二妞张了张嘴:“妈,我……”
“别磨蹭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臊的。”翠花说着,已经从床上撑起身子,把位置让了出来。
二妞抬头看向尽欢。尽欢坐在床上,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直挺挺地对着她,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朝她点了点头,眼底全是鼓励。
二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手伸到衣襟前,一颗一颗慢慢解开纽扣。
“妈你跟尽欢真是的……当着人面就亲……”她嘴上嘟囔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手上动作倒没停,把外衣褪下来搭在椅背上,“也不知道避着点……让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们就知道逗我……”
翠花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欣慰地笑出声来:“好了好了,是妈妈不对,你先陪他玩着,妈去洗个澡。”
她转向衣柜,从最上层的抽屉里翻出一包东西,递到二妞面前,“来,穿上这个。”
二妞低头一看,是一包渔网款式的丝袜,薄薄的紫纱,灯光下透着一层朦胧的光泽。
她脸上更烫了,声音细若蚊呐:“妈,这个……能不能换别的颜色……”
“你要哪个颜色?”翠花笑着问。
“黑的……”二妞的声音更小了。
翠花从抽屉里又翻出一双黑色的,递到她手里:“喏,黑色。这是尽欢那个干妈送的进口货,市面上买不到的,留着也是留着,咱们用了正好。”
她说着已经套上一件薄衫,趿着拖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袜子好看是好看,就是一个人不好穿。让你那大鸡巴的小老公帮你代劳吧,他手巧。”
说完人就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二妞和尽欢。
她手里攥着那双黑色丝袜,低头看尽欢,他坐在床边,那根又粗又大还硬的鸡巴正笔直地朝着她,棒身上沾着刚才从翠花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在灯下泛着一层亮光。
她抿了抿嘴,走到床边坐下,把丝袜递到他手里,声音带着一丝自己也压不住的轻颤:“那……你来帮我穿。”
尽欢接过丝袜拆开,把那双黑色薄纱在掌心摊开。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二妞,嘴角弯起来:“嫂子,坐上来点,把腿抬起来。”
二妞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到床沿边,轻轻地抬起右腿,脚踝洁白纤细,小腿线条匀称流畅,膝盖圆润,就连大腿内侧的皮肤也光洁紧致。
她虽然从小干活,但身段却保养得极好,不像农家媳妇那般粗壮,反倒透着一种柔软的匀称感。
常年被长裤遮住的腿肉,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尽欢握住她脚踝,指尖在她脚腕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二妞微微缩了缩脚,却没有抽走。
他先捏住丝袜的袜头,慢慢套上她的脚尖,动作放得很缓,让薄薄的纱料沿着她的脚背滑过脚踝,再往小腿上一点点拎上去。
那层轻纱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雾,随着他手掌的移动,逐渐覆盖住她小腿的曲线。
“嫂子这腿,真是好看。”尽欢这话说得直白,目光顺着丝袜边缘一路往上,“又白又直,皮肤也嫩,这要是穿出去,整个县城都找不出比你更好看的腿。”
丝袜拉过膝盖,他用掌根轻轻抚平褶皱,又将袜口朝大腿根往上提,丝袜滑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发出细腻的窸窣声。
二妞抿着唇,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打断他。她的手指轻轻揪着床单,随着丝袜越拉越高,呼吸也渐渐急促了几分。
“尽欢……你为什么就喜欢这种东西?”她小声问,“我的意思是,你们男人……都喜欢看女人穿这个么?”
尽欢把丝袜拉到腿根,抚平最后一寸褶皱,又拿了另一只过来。
他一边重复着动作,一边露出思索的神情——他其实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可能是看上去更色情,也可能是摸起来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滑又不能完全滑到底,露又不能全部露出来。
“我说不太准。”他老老实实答道,“也许是因为穿上去看着更勾人,也许是摸起来感觉不一样……但嫂子你的腿本来就好看,白白嫩嫩的,要是不穿这一层,反倒有些可惜了。”
二妞被他直白的话臊得不行,把脸偏向一边,却没有反驳。
穿好之后,尽欢抓起她一条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梆硬的鸡巴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贴着丝袜边缘跳动了一下,惹得二妞轻呼了一声。
他握住她的小腿,教她顺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丝袜的触感在棒身上裹出又滑又涩的摩擦。
“嫂嫂,就这么用腿帮我弄……脚往下……压着一点……对,就这样……”他说着,另一只手扶起她另一条腿,凑过去从脚踝开始舔弄起来。
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脚背上打转,又滑过脚踝,一路亲到小腿内侧。
二妞脸红得不像话,既羞又痒,却也知道躲不开,只能任由他一边舔一边牵引着自己的小腿上下套弄,嘴上颤着声:“尽欢……别……脚脏,袜子也是刚穿的……你也不嫌……哎呀……痒……你别舔那里,我怕痒……”
尽欢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嫂嫂的脚不臭,很干净的,你就算不洗也比一般女人香。”他说着还真凑近嗅了嗅,才又亲了一口,继续用舌头勾画着她脚踝的弧线。
二妞被他这句话撩得不知该怎么接,只能由着他牵引着自己的腿,在那根烫得吓人的鸡巴上慢慢地磨。
丝袜的薄纱裹着肉棒,触感又滑又密,她甚至能感觉到棒身上血管跳动的轮廓。
“嫂嫂……你这腿真舒服……夹得我鸡巴都麻了……”尽欢含着她的脚踝含糊地说,“再用点力……对……就这样……很好……”
二妞被他夸得耳根发烫,却也只是抿着嘴,乖乖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起初还放不开,脚上的动作也生涩,只由尽欢引导着一下一下地在他胯间滑动。
但慢慢地,她像是找到了一些门道,开始主动调整角度和力道。
她的两只脚并拢,隔着丝袜夹住那根粗壮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捋,到龟头处再慢慢滑下来,来来回回,配合着尽欢轻轻挺腰的节奏。
丝袜的触感在棒身上磨出又滑又涩的快感,比直接用手还要缠人。
尽欢后仰着靠在床头,表情一阵阵松动,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腿,在她脚踝上轻轻揉捏,帮助她稳住节奏。
“对……嫂嫂,就是这样……再用点力……夹紧一点……”尽欢喘着气指导她。
二妞听着他的话,脚上的动作渐渐放开了胆子,又加了几分力气,双腿一上一下地夹着他那根棒子,从根到顶,又从顶滑下来,还偶尔用脚尖去碾压他的龟头,在那条细缝上摩擦。
“嗯……嫂嫂真聪明,学得快……”尽欢连喘气声里都带着满足。
他低头看着二妞那两条被黑纱包着的腿缠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套弄,那画面淫靡得他眼角都抽了抽,伸手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摸了一把,又轻轻拍了下她腿心处软肉:“换另一边来。”
二妞听话地翻转脚踝,换了个方向夹住他鸡巴继续搓动。
她的动作越来越自然,甚至学着他方才教她时的手势,一上一下,一紧一松,也会偶尔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转动。
她的脸色虽然红得厉害,但眼里也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兴味,平日里怯生生的模样,这会儿倒透出一股难得的少年气。
尽欢被她这一阵摆弄折腾得腰腹发紧,那根鸡巴在丝袜间跳得越来越厉害,龟头渗出的前液把黑色的薄纱洇出一小块暗印。
他喘息声越来越粗,出声提醒道:“嫂嫂,我快到了……”
二妞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停,双腿反而夹得更紧,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挤出来似的。
“哦……!”尽欢低吼一声,腰板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出,先溅在她脚背上,又洒在她的裙摆边缘和小腿上,白浊沿着她丝袜上染过的暗痕一滴滴往下淌,粘稠的乳液挂在光滑的腿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乱糟糟的场面里,尽欢喘着粗气瘫在床上,二妞被他射得脚上、腿上都白乎乎的,手忙脚乱地撑起来,低低“哎呀”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那些浊痕,又抬起眼望向尽欢,脸红到脖子根,却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
二妞的手一把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指尖圈着棒身上下套弄了好几下,动作比方才生涩的足交熟稔了几分,带着一种初尝滋味之后自然而然的直觉。
她的拇指沿着龟头顶端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摩挲,一圈,又一圈,指腹压着冠状沟边缘打转。
尽欢被她这一下整得腰眼发麻,整个人微微打了个颤,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半声闷哼。
二妞看到自己手里这根东西因为他而跳了跳,嘴边浮起一个又羞又得意的笑。
她没松手,反而凑上去,主动扑进他怀里,嘴唇直接压上了他的嘴,舌头伸进来,勾着他的舌尖又吸又卷,像要把方才足交时积攒的燥热全灌进他嘴里。
尽欢接住她这股劲头,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后脑勺回吻过去,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搅动,口水在两人唇间交换,勾出细长的银丝也不去管。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亲着一边在床上调整姿势,二妞顺势跨到他腿上,膝盖跪在他腰侧,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湿淋淋的嫩穴口上,龟头蹭开两片滑腻的阴唇,不用手扶,她自己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啊……呼……呼……”二妞仰头喘了口气,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发软,又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让龟头在深处碾了一圈,“弟弟……你的东西……好烫……把嫂嫂塞得好满……”
尽欢一手掐着她的胯骨稳住她,一口含住她上下晃动的那只奶子,舌头裹着乳头用力吸吮,咬得她乳尖发红,嘴里含糊道:“嫂子……你现在好骚啊……我太喜欢了……”
“啊……我也是……好舒服……嗯……慢一点……好……啊……爽啊……”二妞被他一边吸奶一边顶得声音都化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屁股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
她起落得很重,每一下都坐到尽根,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上,把她自己撞得说话都一顿一顿的,“弟弟……尽欢弟弟……你的鸡巴……好大……把嫂嫂的屄……撑得好胀……”
尽欢抬起头,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配合她起落的节奏往上顶。
两个人一个往下坐一个往上顶,撞得“啪、啪、啪”的声响在屋里回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暗色。
“嫂子,你用屄夹我……嗯……好紧……”尽欢喘着,一边说话一边加快挺腰的速度,“你里面……好热……好软……吸得我鸡巴发麻……”
“唔……嗯……你别光说……动……快动……嫂嫂还要……”二妞扭着腰主动往他鸡巴上套,两只手撑在他肩头,指甲抓着他肩背的肌肉,声音都带着哭腔,“就是那里……对……顶到了……啊……好深……好弟弟……你是要把嫂嫂弄死啊……”
“嫂嫂怎么会死……嫂嫂要好好活着……让我天天肏你……”尽欢嘴上说着骚话,腰上却狠劲不减,龟头次次撞开花心直捣子宫口,把她的小腹顶出一阵阵酸胀,爽得她眼前发白。
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前液和白浆糊成一圈白沫,沾在两人的毛发和腿根上,随着急促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二妞的奶子在他嘴里被吸得红肿,另一边也被他捏在手里揉得变了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又疼又爽地叫唤着,却不肯让他停。
“啊……尽欢……嫂嫂……不行了……要到了……”二妞身子一僵,穴里猛地绞紧,夹着那根鸡巴一阵阵痉挛,整个人趴在尽欢肩头,嗓子眼儿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哈啊……尽欢……好弟弟……不行了……我不行了……”
二妞趴在尽欢肩头,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阴道里的嫩肉绞着那根鸡巴的力道也慢慢松懈下来,可她两条腿却依旧缠在他腰间不放,像是舍不得那东西从身体里滑出去。
尽欢也没有急着动,只是挺着腰一下一下浅浅地磨着,让她在高潮后的余波里慢慢平复,直到二妞的喘气声渐渐匀了下来,他才挪动了一下腰。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翠花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看见床上还连着身子的两人,挑了挑眉,却没有半点讶异。
她端起那个铁盆,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搭在肩上毛巾随手撇到一边,又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熟肉。
她也不急着过来,慢吞吞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头那层抽屉——里头叠着一摞整整齐齐的丝袜,最上头正是那套紫色渔网袜。
“哟,你俩这一招‘倒插蜡烛’玩得还挺长久?”翠花嘴上打趣,手上已经抽出那双渔网袜,弯腰往自己脚上套,“这体位倒也好,坐着亲嘴吃奶都可以。”
二妞被她这话臊得耳根通红,整张脸埋在尽欢肩窝里不敢抬起来:“妈……你回来也不吱声……你……你快别说了……”
她一紧张,穴里的嫩肉又收紧了,绞得尽欢“嘶”地倒吸一口气,忍不住轻轻顶了一下,顶得二妞又是一声没压住的闷哼。
尽欢一边亲着二妞的脸,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婶子,你说的不对,这不是倒插蜡烛,我这是……老树盘根。”
翠花穿好渔网袜,正低头拉了拉大腿根的网眼,闻言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那叫老树盘根?你自己摸摸你那鸡巴不还直捅捅朝上呢吗?谁盘谁啊?小没见识的,那叫倒插蜡烛!”
“老树盘根!”
“倒插蜡烛!”
“婶子你才没见过世面呢!我在书上看的,这叫老树盘根——嫂子这腿一圈圈缠着我腰上,像树根一样,缠得死死的……”
“那是书里瞎写!我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书生管这姿势叫老树盘根的!”翠花系好腰间吊带,一拍大腿,“你少跟我犟嘴!我刘翠花年轻时候偷看爹娘做爱,什么姿势没见过?你这点道行,还想跟我掰扯?我跟你讲,咱们做爱都几百回了,你那根东西少说也在我们这些老婆娘的身体里射了几千回吧,还不知道肏女人屄的知识?”
二妞被他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脸上更烫,却又忍不住悄悄从尽欢肩窝里抬起半只眼睛,看了这对在自己身上为了一个姿势名头争得面红耳赤的人一眼,声音还软糯着,却带了一点点大胆:“那……那我这个到底是啥……观音坐莲?”
翠花和尽欢同时愣了一下,齐齐转头看向二妞,见她那副又懵又认真的表情,两人不约而同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尽欢笑得肩膀直抖,翠花更是笑得弯了腰,那笑声在屋里荡开,连床上那根还插在二妞体内的鸡巴也跟着晃了晃。
翠花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在二妞软绵绵的腰肉上捏了一把:“你这孩子,还真会问。管他什么观音还是老倒插,这么久了,你自个儿舒不舒服?”
二妞被他们笑得脸更烫了,又把脸埋进尽欢肩窝里闷声应了一句:“舒服……”她声音又轻又软,像带着雾气。
翠花和尽欢又对视了一眼,这一回眼神里倒真有了几分默契。
翠花也不争了,大巴掌往尽欢肩头一拍:“行,那咱就这么定了,管他什么姿势,鸡巴肏得到屄,又舒服又爽,不就成了?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叫出花来也还是那点事。”
尽欢也笑着点头,一边应着“对对对”一边轻轻动了一下腰,顶得二妞又是一声呜咽……
第147章 为什么而准备?
日头刚刚全落下去,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院子门口就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张红娟推开车门下来,手里拎着几袋包裹,穗香从另一边下车,怀里还抱着准备给玉儿的一包糖炒栗子。
洛明明最后一个从驾驶座出来,顺手锁了车门。
“妈妈——!你们回来啦!”玉儿听见响动,从屋里一头扎出来,扑到穗香怀里,小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仰起脸撒娇,“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想你们了——城里好看吗?你们买什么了?”
“买了一些日用,还给你带了一包糖。”穗香揉了揉她脑袋,把栗子塞到她手里,“拿去跟沁沁分着吃。”
玉儿欢呼一声,接过栗子跑进屋里去了。
可欣迎到门口,接过红娟手里的包裹,又替她把外套接过来挂到墙边:“妈,城里那边看得怎么样?”
“还行,咱们进屋说。”红娟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堂屋走去。
可欣放好东西,四下看了看,才发现少了个人:“小姨呢?没跟你们一块回来?”
“惠敏送尽欢的那个好岳母去了。”洛明明接过话,从柜子上拿起杯子倒了口水润嗓子,“今天看完房子,秀月说顺路去看看新铺面的位置,惠敏闲着没事,就开车送她们一趟,估计再待一会儿就回来了。”
“哦。”可欣点了点头。
红娟脚步一顿,偏头看了她一眼,又随口问了一句,“你弟弟呢?还没回来?”
“他说去翠花婶那边吃饭去了,说是婶子那边有些事商量。”可欣语气平常,低头去整理手边的东西,“还没回来呢。”
红娟和洛明明对视了一眼。
洛明明嘴角微微一动,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递了个“你懂的”的眼神。
红娟眨了一下眼,没有接茬。
“那就不等他了,咱们先坐下。”红娟在堂屋里坐下,招呼穗香和可欣也过来,“我们出去这一趟,还真找着个不错的地方。”
“在哪呢?”可欣拉过条凳坐下,手搭在桌沿上。
“在县城和乡镇交界处,县城往西出去五六里地吧。”红娟从布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大致的位置示意,“那地方人烟少,前面是公路,后面有一片小树林,再往南走几百步就有一条溪水,水源也方便。地脚不算热闹,但离县城不算远,骑自行车去镇上大概两刻钟就到。”
“这么偏的地方,看着能放得下一大家子吗?”可欣问。
“屋子挺宽敞,前后两进,中间还有个小院。”洛明明接过话,“红砖房,大概是五几年时建的老公馆,后来做过一阵子供销社的仓库,再后来又空了好几年,没人住,墙皮掉了一些,但梁柱都是好木料,翻修一下就能住。” “屋子前头一排四间正房,后头还有七、八间偏屋,外加一个厨房一个柴房。”穗香补充道,“院子也不算小,铺了砖,晒衣裳、晒谷子都使得。旁边还有一小块空地,想种点什么也成。”
“那敢情好。”可欣边听边点头,“那地方偏是偏了点,但咱们家自己住,不图热闹。”
“就是看中它偏。”红娟压低了一点声音,“咱们这边人多杂,以后日子长,有些事不想被太多人看到。那边左右隔得远,前后都不挨着人家,做什么都方便。”
她话里有话,可是如今的可欣自然听得明白,只是不好接,低头“嗯”了一声当作是也没听出来。
洛明明靠在椅背上,语气悠悠的:“租金也不贵,我问了,一年才四十几块,还是因为退了好几年租不出去才降的价。咱们先租着住,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再想办法直接把那宅子买下来。”
“那不就成咱们自己的宅子了?”玉儿嘴里含着栗子含糊地接话,“那我要一个大房间。”
“行,给你和沁沁一人安排一间大的。”穗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至于以后尽欢要开的诊所,那得让他自己去挑地方。”洛明明放下茶杯,“姚……额,我是说,之前我跟尽欢找的人,把基本的手续都已经办下来了,到时候选好合适的门面,随时就能开张。”
“那就快了。”可欣说。
穗香插话道:“等咱们都搬过去了,我就在后院养几只鸡,自家下的蛋也新鲜。再种两畦子小菜,吃个方便。”
“妈妈,咱们在城里上工,你和大妈妈还有干妈妈开铺子,那谁在家带着我们?”玉儿忽然问。
“你还想赖在家里不上学啊?”穗香笑着戳她额头,“等到了城里,你还是一样要念书,到时候可不能再满山跑。”
“我早就能认字了,陈老师早就教了。”玉儿撅起嘴。
“是是是,你能耐。”穗香拉长了音调。
堂屋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活气,大家在描绘着那个崭新的日子,脸上的笑意像是把方才那些兜兜转转的心思都熨平了不少。
到了晚上,洗完澡换好衣裳,张红娟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还是起身披了件外衫,走到可欣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可欣,睡了没?”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窣声,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可欣披着头发,脸上还带着刚洗完的热气,看见是她妈,愣了一下:“妈?这么晚了,你还没歇着?”
“刚洗完,还不困。”红娟说着,人已经跨进门槛,“进去说会话,吵不吵你?”
“没事,我还没睡呢。”可欣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挑得不大,光晕正好拢住床前一片地方。
屋里靠里侧拉着一道布帘,帘子那边是惠敏的铺位,帘子这边是她的床。
惠敏今晚还没回来,床上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可欣坐到床沿,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妈,坐这儿吧。”
红娟挨着她坐下,一时没开口,目光打量着这间小屋,像是在把要说的话先在肚子里转了一遍。
可欣等了一会儿,见她妈不说,也没催,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她自己开口。
过了好半晌,红娟才轻轻叹了口气:“可欣,妈有些事……一直想跟你说,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欣看着她,轻声问:“什么事,你说吧。”
红娟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衣角,静了静才说:“妈跟你……跟你那几个婶子,还有干妈她们,跟尽欢……一直不太像正经母子该有的样子。”
她说完这句,像是卸了一半担子,又像是等着女儿接话,抬眼看了可欣一眼。
可欣没有愣住,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红娟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你……听懂了?”
“妈,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呀?”可欣低头,声音轻下来,“我床在里面,你们晚上那点动静……我早就听见了。我本来还当是自己听错了,后来猜出来是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捂着被子装作听不见。”
红娟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耳根都烫了:“你……你听见了?那你……”
“妈,我都听见好几晚了。”可欣打断她,“刚开始真是臊得慌,后来也就……习惯了。我知道你和干妈她们都有苦衷,你们又都不是乱来的人,所以我也没胡思乱想。”
红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原以为要费许多口舌,要慢慢解释,要小心翼翼一层层揭开,没想到可欣早就知道了,还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你不怪我?”红娟低低地问了一句。
“怪你什么呢?”可欣轻轻说,“你是我妈,从小把我拉扯大,什么苦都吃过了,现在有个人疼你,你看着也开心,我还能怪你什么。”
红娟眼眶一热,偏过头去偷偷擦了一下眼角。两个人静了一会儿。
红娟又问她:“那你跟尽欢……是不是好上了?”
可欣这回没接得那么快,过了好几秒,才小声“嗯”了一句:“这几天的事……还在处着。”
红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细节,只是说:“他性子我知道,你别让他欺负你。”
“他敢欺负我?”可欣笑了一下,“他现在听见我的声音就腿软,翻出天了他也跑不掉。”
红娟被她逗得也笑了一下,又沉默了片刻。
可欣忽然问:“妈,小姨那边……她知道你们的事吗?”
红娟想了想,点了点头:“知道。”
“那她……”可欣犹豫了一下,“她跟尽欢有没有过?”
“没有。”红娟摇头,“这我可以肯定,她跟你弟弟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欣听了先是有些意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小姨……她就这么接受了?”
“所以说,她是个懂事的姑娘。”红娟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嘴上不说,可她一直看着咱们这个家,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她都看在心里了。”
可欣没再接着问。两个人靠坐在床上,灯芯轻轻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后半夜的空气凉丝丝的,可两个人的心却是热的。
深夜,院门终于被推开。
张惠敏拎着个布包进了屋,脚步放得很轻,怕吵着已经睡下的人。
推开门,她脚步顿了一下。
灯已经灭了,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能看清床上躺着两个人——可欣睡得正沉;她旁边,张红娟侧身躺着,面向着女儿,一只手搭在自己脸边,睡颜安稳。
两人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被角掖得方方正正。
惠敏在门口站了一瞬,又轻轻合上门,没有去叫醒她们。
她放轻脚步,走到自己那张床前,用手摸了摸冰凉的被褥,又回头看了一眼睡在一起的母女俩,心里浮起一个模糊的疑惑:这是出什么事了,这母女俩今天咋还挤一处睡?
姐姐今晚咋没有和穗香姐还有洛姐姐混在一块?
她没有开口问,只是弯腰脱下外衣,躺进自己那张空了一半的床铺里。
冷被窝让她缩了一下,但没再动,只是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闭上眼。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几声虫鸣。
她没有看到,黑暗里,那对睡在一起的母女都没有真的睡着——她们同时微微弯起了嘴角,像多年前一样,仿佛一切还没有发生,也还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事。
—————— 然而此时此刻的另一边村长家,二妞已经趴在一旁累得不省人事了。
她整个人蜷在被褥里,一条腿从被角下伸出来,那原先还粉嫩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正一抽一抽地吐着白色的浆汁,顺着大腿根淌到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腿上那双黑色丝袜早已残破不堪,膝盖处磨出好几个洞,大腿根也被扯得脱线,上面沾着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
在另一旁,尽欢一只手还搭在翠花婶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拿着一瓶透明的水状液体,在昏黄的油灯下晃了晃。
翠花趴在床沿,两瓣肥白的臀肉正对着他,她回过头来,看到他手里那瓶东西,便开口解释:“这是你干妈洛明明送我们的,听说是从外国进口的什么什么油,洋人专门用来弄那事的。家里没凡士林了,你先拿这个顶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很,好像就只是递了个酱油瓶。
尽欢接过瓶子,拧开盖,往自己鸡巴上倒了一些。
一股淡香混着油滑的触感,沾在皮肤上滑溜溜的。
他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从头到尾撸了几下,让润滑油把棒身涂匀,龟头上也蹭了一圈薄薄的油光。
他扶着鸡巴对准翠花那处紧闭的屁眼,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问她:“婶婶,今晚怎么突然想让我来这儿了?”
翠花趴在床上,偏过头看他,脸上一副理所当然又带着点神秘的表情:“我跟那些老姐妹聊过了。你这臭小子,把我们前头摸透了还不算,后头也让几个骚货开了苞了。你亲妈、小妈、干妈还有赵花那个骚蹄子,哪个不是连后面也让你捅过?就连英子那个闷性子也被你弄了。就我还没开过,这可不成。”
她说着扭了扭屁股,声音拖长了些,“为过阵子我们商量好的那事做准备,今天先把洞开好,免得真到那时候坏了大事。”
尽欢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正要追问,翠花却不等他细想,抬起屁股往他鸡巴上蹭了蹭。
“别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翠花含糊道,话锋一转,又催促他,“磨叽啥呢,刚洗过澡,洗得干干净净的,连里面都清洗过了,绝对干净,你放心操就是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倒是忽然低了几分,难得带了一丝扭捏:“不过……人家这儿也是头一回被开,你轻点,别光顾着爽就给婶子捅坏了……”翠花那声音又低又温软,透着一股子又怕又盼的劲儿。
尽欢一时间也没再多想,手指沾着润滑油往那圈褶皱上抹了一通,又把龟头抵了上去,腰上一送——“叽”的一声,只塞进了一个龟头。
翠花咬住下唇,鼻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
那根大鸡巴才塞进一个龟头,她后面的褶皱就被撑得又胀又麻,像被顶着要岔气似的。
“婶婶,你这屁眼可真是紧,比前面还紧。”尽欢喘着气,一手扶住她臀肉,一手扶着鸡巴,慢慢往里送。
油亮的棒身一寸寸挤开那圈热乎乎的肉壁,翠花手指死死揪着床单,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哼哼……噫……好胀……疼……”翠花闷声吸着气,“啊……尽欢……慢……慢点……”她只觉得整个人像个被强行撬开的罐子,后头那处被一根滚烫的肉棍硬生生撑开了。
她能自己感觉到肠道内壁被一寸寸碾平的触感,又酸又胀。
尽欢缓了缓,看她难受的模样,就停下来,手掌在她后腰慢慢揉着。
等翠花喘了几口气,他才又重新动了动腰,一直送到只进去了半根,棒身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她整个人还在发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低头看看她那反着光的细汗,又注视那还露在外面半截的鸡巴,自己干脆不再忍,腰上一发力,整根鸡巴全根没入,小腹“啪”一声撞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压得那两瓣美肉颤了又颤。
“啊——”翠花一声惨叫,嗓子都劈了。她浑身一僵,肠道死死绞紧,夹得住里面的肉棒一动也动不了,连拔都拔不出来。
二妞被那声惨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看见床上那副架势,又愣又慌:“妈?你怎么了?”
“没事……没……”翠花声音颤得厉害,话锋一转就骂,“你这小兔崽子,说了轻点轻点,你恨不得把老娘的肠子都捅穿了!谋杀亲娘啊你!”
尽欢也僵在当场,鸡巴被夹得进退不得,疼得直冒冷汗,只能连声道歉:“婶子,我的错我的错,你别夹那么紧,松开点,我拔出来……”
“你拔什么拔!你要是敢拔出去再捅一次,我打死你信不信!”翠花嘴上骂着,却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头一阵阵痉挛似的收。
二妞好不容易看清状况,红着脸,也顾不上羞了,光着脚就凑过来,伸手帮尽欢把油抹在翠花后头上,又轻轻揉着那道紧绷的臀肉,想帮她放松些。
翠花咬着牙喘气,尽欢那边也使了缓劲,低下头去从背后亲她耳根,一手绕过她胸前去揉奶子,指尖拨弄着乳尖,来回慢慢地捏。
翠花终于慢慢缓过劲儿来,那后头绞紧的劲儿松了一些,她才趴在床上长长地吁了口气,骂了一句:“兔崽子……真让你给弄死了……”
翠花侧过头去,尽欢顺势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在她口腔里搅了一转,又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往外拉,再吸进自己嘴里。
“唔……嗯……”翠花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她整个人还在僵着,可被亲吻的间隙,她的呼吸慢慢燃起,绷紧的后腰也不像刚才那么硬邦邦了,汗湿的皮肤贴在尽欢手底下轻轻发抖。
尽欢一边亲她,一边试探性地轻轻抽动那根还深埋在她后庭里的鸡巴。润滑油早就化开,滑腻腻的,塞住的那个洞里变得湿烫起来。
“嗯……”翠花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往上缩了一下。
“婶子的屁眼,还真紧……”尽欢喘着粗气,拔出一点点,又缓缓推回去。
肠道里的软肉被慢慢碾开,又紧紧裹回来,那种有别于阴道温吞的紧致,烫得他头皮发麻。
翠花被这一下弄得又是皱眉又是吸气,感觉到后头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抽出去,又一点一点地塞回来,比前头那女人能生孩子的屄要紧窄得多,像把她的肠子当成了套子。
“呼……你这……这……”她想骂他,可嘴里发出的却是一串断续的喘息,“怎么……这么怪……又胀又麻的……”
几十下过后,自己那里头原本那种被撕开的剧烈疼痛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的酸胀感,随着他每次抽动,在身体深处磨出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放轻松,婶婶,慢慢就顺了。”尽欢一边哄着,一边慢慢加快了一点速度。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探进她两腿之间,沾了一手黏腻的淫水。
翠花的前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手指绕着那颗肿大的阴蒂揉了两圈,她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前面也在流水,婶婶,你夹着我还没动几下,前面就湿成这样了……”尽欢把头凑在她耳边低语,又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还不是……都是你……嗯啊……你这……啊……”翠花话不成句。
后头那根肉棒搅动着润滑油的腻响,加上前头被手指拨弄,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叠加起来,让她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逐渐软了。
尽欢开始真正抽动起来,一下一下挺腰,让鸡巴在紧紧包裹的肠壁里进出。
每一次扳出来,甚至带着一小节粉红色被带出来,又随着顶入推回,粗壮的棒身在菊穴口进出,逐渐由慢到快。
“婶婶,你的屁眼好热啊,夹得我好舒服……”尽欢的喘息开始粗重起来,“里头也是滑滑的,越操越顺了……”
翠花咬着唇,指甲抠进床单里,嘴里哼了几声,想叫又不好意思叫。
可随着那根东西越插越深、越磨越热,那些压抑的声音便再也忍不住一点点地漏了出来。
“嗯……嗯啊……你……你这东西……怎么这么会钻……都……都磨到肠子里面去了……”翠花的尾音开始发颤,“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了……”
“那就让它冒出来。”尽欢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那团湿润的阴蒂移开,转而去揉她鼓胀的乳房,同时加快了后头抽送的频率。
先前放慢了节奏的抽动渐渐变得密实起来,鸡巴整根拉出,又整根塞回,把翠花那才刚适应松软的穴口来回撑开。
“啊……啊……轻点……你这……你这要给我屁股捣坏了……”翠花嘴上还在辩,可顶在床沿的膝盖已经开始不自觉往里夹,又把屁股往后撅了撅,跟着他的节奏一顶一顶的。
“婶婶,你这夹得我更紧了,我都快抽不出来了……”尽欢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密地贴在她耳根,惹得翠花后颈一阵发麻。
“谁夹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啊……”话没说完又被一记深顶堵了回去。
翠花仰着头,眼角都泛了泪花,却不是因为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整根撑开,又温顺地包裹着他,那地方明明从前从来没被碰过,这会儿却被他操得又热又麻,甚至开始隐隐约约涌出一阵奇异的快感,不输给前头那处。
“唔……啊……这东西……怎么会……”翠花被自己这反应臊得不行,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让自己尽量别叫出声来。
“婶婶,你里面好烫,好像越来越会吃了。”尽欢挺着腰,让鸡巴在那紧致火烫的肠道里来回磨动,“你说,这后面跟前面,哪个更让婶婶舒服?”
翠花被他顶得根本没法思考,一张嘴就是含糊的呻吟:“啊……啊……你别……别问……我不知道……”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化成水,“你动就是了……啊……要顶穿我了……”
“婶婶,你夹得我鸡巴好舒服……屁眼里头一圈一圈的肉都在咬我……”尽欢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腰胯一下一下撞在她肥软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嗯……你别……你慢点……我……啊……”她嘴里说着不要,后头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吸吮,像是那根操进肠道里的肉棒,终于把她全身心都给伺候舒坦了。
配合默契之后,尽欢渐渐加快了腰上的速度。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后庭的肠壁间来回进出,润滑油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翠花那两瓣肥白的臀肉随着他每次撞击,荡出一圈圈颤巍巍的肉浪,啪啪啪的皮肉声不绝于耳。
“啊……好儿子……大鸡巴儿子……”翠花已经感觉自己被顶得稀碎了,“好老公……亲老公……你这根大鸡巴……怎么连屁眼都能弄得这么舒服……啊……我是不是……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
最后那句话说得又含糊又迷茫,像是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
二妞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手都不自觉地攥住了床沿。
她看着婆婆那张平时威严端庄的脸此刻被操得又哭又笑,整个人趴在床上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由着身后的少年顶得乳肉乱晃。
她咽了口口水,脑子里乱成一团——原来女人插屁眼子……那个地方也可以这么爽的吗?
尽欢喘着粗气,掐着翠花的腰侧,把鸡巴拉出来大半根,又整根掼入。
后庭那紧窄的肠道已经被他操开了,穴口的一圈皱褶像一张小嘴,含着他的棒身一缩一缩地吸。
他每次插进去,都会一路碾过肠壁,直到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婶婶……你后面这一口气吸得我好爽……”他低喘着,把脸贴在她后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你听听……里头咕啾咕啾的……屁眼也会出水了……”
翠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声:“啊……啊……你、你这孩子……净会……啊……嗯……”
她被操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那根东西每次捅到最深处,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肠子里顶穿,可偏偏又酥又麻,叫她上瘾似的想要更多。
尽欢也不再多话,掐着她的腰连抽连送,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小腹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撞得那两团肥肉和硕大的奶子都在不停晃动。
肠道里的润滑油早就被搅成了白沫,随着鸡巴的抽动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二妞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臀部:“这……后面真的也能……”
她喃喃自语又不敢真的问出口,脸颊早已红透。
一直操了几百下,尽欢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卯足了劲连档猛顶。
翠花嘴里的叫声从浪荡逐渐转向失神,她整个人被操得趴都趴不住,上半身整个伏在床单上,只把屁股高高翘着,白嫩的美肉被顶得乱颤。
“婶婶……我要射了……”尽欢掐紧她的腰,低吼一声,连捅了十几下,“射屁眼里……行不行……哦哦……”
翠花也不知道听清了没有,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紧跟着,那根塞在她后庭里的鸡巴猛地胀大又跳了跳,一股滚烫的浓精便直直射入她肠道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她浑身一哆嗦,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像母猪一样的叫声:“哦齁齁齁……哦齁……!”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抖,肥白的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后头肠壁死命夹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前头那个被晾了许久的骚屄反倒一阵一阵地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地从穴口喷出来,溅得床单上、她的大腿上、尽欢的小腹上到处都是,连二妞的脚背上都沾上了几滴。
她惊得缩了缩脚,看着那被前前后后都操透的婆婆,脸颊烫得快要冒烟。
尽欢把鸡巴从翠花后庭里慢慢退出来,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那合不拢的小洞淌下来,混着润滑油和透明肠液,在灯光下发亮。
翠花趴在床上好一会儿都没动弹,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气。
过了半晌,她才缓过劲来,微微抬起头,看向一旁还在愣神的二妞,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妞儿……你看什么呢?”
二妞回过神,脸上还热腾腾的,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妈你……你后面……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翠花听她这么问,顿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餍足和漫不经心,像一只吃饱了的猫:“你问这个做什么?想试试?”
“妈!”二妞被她这一句噎得脸涨得通红,“我不问了,你别说了!”
“害臊什么呀,又不是外人。”翠花不紧不慢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你要是真想知道……妈跟你说实话——一开始是真疼,像要撕裂了一样。可后头……”
她停了停,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等那根东西捅顺了,那感觉跟前面不一样。前面是又麻又酸,后头是又胀又饱,他每抽一下都像顶到肺尖上,酥得头皮都发麻。”
“妈!你别说了!”二妞捂住耳朵,耳朵尖都红透了。
翠花撑着胳膊凑过身去,伸手去拉她手腕:“害什么臊?妈又不笑话你。以后你要是也想试试,就让尽欢先帮你慢慢开苞,弄了前头再弄后头。”
“我才不要!”二妞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却小了下去,“我……我连前头都还没弄清楚呢……谁要试后面……”
第148章 新宅庆元宵
直到第二天早上,日头都爬上半竿高了,尽欢才从村长家回来。
他推开院门的时候,张红娟正蹲在井边洗菜,水花溅在盆沿上,听了声响抬头,就看见儿子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
“妈妈,你回来啦!”尽欢咧嘴一笑,三步并作两步窜过去,扑到张红娟怀里,一把搂住她的腰,脸埋进她肩窝里,跟只大狗似的蹭了又蹭。
张红娟,赶紧拿湿手撑住他肩膀,笑骂了一声:“都多大了,还这么黏人?也不怕外头人瞧见。”
但她的手上却没推开他,还轻轻拍了拍他后脑勺。
“多大也是你儿子。”尽欢闷声应了一句,又蹭了两下才松开,抬头冲她笑。
穗香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锅铲,见他在院门口站着,便笑道:“哟,还知道回来呢?昨儿一整晚不归家,我还当你在人家那儿住下了。”
干妈洛明明也正巧从里屋出来,长发披散着,晨光将她脸上那层慵懒的白光镀成暖色,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倚在门框上看他:“回来了就好,过来让我瞧瞧。”
尽欢又几步走过去,张开双臂,一手搂一个,嘴里连声道:“小妈,干妈,我都想你们啦。”
“嘴倒甜。”穗香被他搂着也不挣,轻轻敲了一下他肩头。
“出去一趟倒学得会撒娇了。”洛明明笑着任他抱了一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几人说说笑笑着进了堂屋,张红娟把洗好的菜放进灶房,又沏了一壶茶端出来,四人围着八仙桌坐下。
尽欢讲了一部分昨天在翠花家的事——当然,妈妈们也在笑,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意味。
正聊着,里屋传来响动,惠敏推门走出来,头发还睡得有些乱,眼下带着一点没睡醒的倦意,见到尽欢便随口问了句:“回来了?”
“嗯,小姨,早。”尽欢应了一声。
惠敏没有多问,自顾自去水缸边舀水洗脸。
紧接着可欣也出来了,她昨晚睡得晚,今天倒是起得不算太迟。
她看见尽欢坐在桌边,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倒了碗水喝。
最后是玉儿,被穗香进屋里叫醒,一边揉着眼一边晃晃悠悠地走出来,看见尽欢,立马清醒了不少:“哥!你回来了呀!”她跑到他身边,往他腿上一坐,“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呀,都没人陪我玩。”
尽欢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她旁边坐了,“哥出门办事去了嘛,回头再带你和沁沁去田里钓青蛙。”
“真的?”
“真真的。”
玉儿高兴地拍了两下手,又从他腿上滑下来,跑到院子里追鸡去了。
穗香系好围裙进灶房忙活起来,张红娟跟进去帮忙,洛明明在外面泡茶,惠敏坐在桌边择菜,可欣站在灶房门口似乎想帮忙,被穗香笑着推出来,只好端着杯水站在廊下。
一家人各忙各的,却都聚在这一处,笑声和锅碗瓢盆碰撞的响声混在一起。
吃过早饭,尽欢擦了擦嘴,把碗筷往灶台一放,便跟妈妈们说了一声“我去趟月亮屯”,也没多解释,骑上那辆黑色摩托车便出了院门。
上午的村道安静,田埂上偶尔有几个扛着锄头的乡亲走过,见他骑车经过,都笑着点头打招呼,尽欢一一应了,油门一拧,朝月亮屯方向驶去。
月亮屯到得比预想中还快,刘秀月正站在院子里晒被子,听见摩托车声响,打开门往外一瞅。
尽欢刚停好车,就发现屋里便有人迎了出来,正是刘秀月。
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薄棉袄,头发用木簪挽了个髻,见是他来了,眼睛一亮,又压着声调笑着说了句:“呦?稀客啊,妈的好姑爷今天来了呀。”
“正好得空,过来看看妈。”尽欢翻身下车,顺手把院门掩上。
刘秀月没急着搭话,先探出半个身子往巷口两头望了一眼,见四下无人,这才伸手把人拽了进来。
尽欢跨进院门,见四下无人,两步走过去,一把从后面搂住刘秀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妈,这不是之前说好了来看看你嘛。”
刘秀月身子被他勾得一晃,嘴上嗔道:“手松开松——被人看到像什么样。”
她嘴上说着,却没挣开,只偏过头,嘴唇轻轻在他脸上碰了一下。
尽欢也顺势在她颈窝边嗅了一下,又亲了口,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刘秀月整个人被他一使劲,便往他怀里靠了靠,好一阵子,两人才慢慢分开。
“就你猴急的。”刘秀月理了理衣领,“再过两日就正月十五了,过完这个年,咱们也该张罗搬家的事了。”
“嗯,到时候我也来帮忙。”尽欢蹲下来帮她一起叠被子,一边应道。
“你自然是要来的。你力气大,搬那些大件儿正好。”刘秀月说着,又压低声音,“城里的房子也差不多收拾利落了,等晾完那股漆味,咱们就能住人。”
院子里响起脚步声,美香拎着两包年货从外头走进来,看见尽欢便笑起来:“哟,妹夫来了?”
安安和佳怡跟在后面,佳怡一见尽欢便喊:“姐夫!”
安安脸一红,低头叫了一声:“尽欢哥。”
刘秀月拍了拍尽欢的肩:“行了,别杵这儿了,你带安安出去转转,顺便把今晚的菜买了,天不早了。”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塞到尽欢手里。
尽欢也不推辞,他走出去骑上车拍了拍摩托车后座,冲她歪了歪头:“上来吧,坐稳了。”
安安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漆面锃亮、轮毂擦得反光的黑色摩托车,又看了看尽欢一条腿撑着地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尽欢哥……这摩托车,是你买的呀?”
“嗯,托人淘的,还不错。”尽欢拍了拍车把,语气随意,“其实我现在也能开汽车,就是年纪还没到——你不是知道嘛,法令摆在那,不满十八不让考本,路上查得严。”
“那你骑摩托,人家不查你呀?”安安走到车旁,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座垫边缘。
“摩托好办,村里镇上来回跑,没那么多关口。”尽欢笑着拍了拍后座,“再说了,等我真开上汽车,到时候第一趟就拉你。”
安安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热,低着头没接话,脚下却迈了一步,站到了后座旁边。
尽欢往前挪了挪屁股,给她腾出位置:“手搭我腰上,别摔了。”
安安犹豫了一下,才伸出两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侧,隔着棉衣都不敢抓实。
感觉她坐稳了,尽欢拧了拧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低沉轰鸣,慢慢驶出月亮屯的村道。
一路上安安起初有些拘谨,手只轻轻扶着他腰侧,风一吹却还是忍不住收紧了些。
车轮碾过路边的石子,她轻轻哎了一声,连忙抓紧了尽欢的衣摆,脸埋在他后背,半天没抬头。
“坐稳了不?”尽欢偏头问了一句。
“嗯……”她闷闷应了一声,过了片刻又小声补了一句,“你骑车倒挺稳的。”
“那可不,载着你可不敢乱来。”
到了镇上,几个人逛了逛菜市。
尽欢走在前面,安安提着个空菜篮跟在后头,他一回头,见她没跟上,便停下脚步等她:“你走得倒慢,想吃什么,跟我说,我来买。”
安安快步走到他旁边,摇摇头:“我都可以的,你看着买就好。”
尽欢见她这副什么都行的老实模样,便做主买了条草鱼、两斤排骨、一捆青菜。
又路过卖零嘴的摊子,顺手买了一包糖霜山楂递给她。
“给我的?”安安接过纸包,愣了一下。
“吃吧,反正买回去也是让佳怡那丫头偷吃完。”尽欢朝她笑了笑。
安安低头捏起一枚糖霜山楂送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抬眼看了看尽欢的侧脸,没说话,嘴角却弯了弯。
两人又走了一段,尽欢在一家卖卤味的摊前停下,买了一只烧鸡,又买了两根灌肠,安安跟在旁边看着他掏钱,忽然轻声问了一句:“尽欢哥,你平时在家也自己买菜做饭吗?”
“家里人太多了,轮不到我下厨。”尽欢把东西放进菜篮里,偏头看了她一眼,“不过等咱们以后搬城里了,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我就做给你吃。”
安安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手指轻轻摩挲着菜篮的提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从菜市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尽欢把菜篮绑在摩托车后座上,又拍了拍后座,朝安安扬了扬下巴:“上来吧,赶在天黑前回去。”
安安没再像来时那样犹豫,走到车旁坐上去,两只手主动搭在他腰侧,抓得比刚才紧了些,却也没再脸红到抬不起头。
车子发动,风从两边掠过,吹得她鬓边碎发往后飘。
到家时美香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看见他俩回来,扬声笑道:“哟,买菜去了?还带这么多,今晚可要吃大餐了。”
安安跳下车,提着菜篮快步往灶房走,脸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笑意。
尽欢停好车,锁好,刚直起身,佳怡已经凑过来,仰着头眨巴着眼:“姐夫,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有烧鸡,还有糖霜山楂。”尽欢揉了揉她脑袋,“方才给你姐了,待会儿问她要去。”
“姐!糖霜山楂呢!”佳怡一溜烟跑了。
刘秀月从堂屋里走出来,看了尽欢一眼,又看了看正在灶房门口整理菜的安安,嘴角弯了弯:“买了不少啊,挺好的。今晚就在这儿吃了再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晚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烧鸡被剁成块码在盘子里,排骨炖得酥烂,草鱼两面煎得金黄,浇了酱汁,青菜清炒了一大盘,还煨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萝卜汤。
美香夹了一块鸡腿放到尽欢碗里,佳怡则伸手去够最远那盘山楂,被安安轻轻拍了下手背:“先吃饭,等会儿再吃零嘴。”
刘秀月倒了半碗酒,招呼尽欢:“陪我喝两口?”
她目光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嘴上却只是寻常劝菜,“你骑了车,别喝太多,两口就成。”
“行。”尽欢端过碗,抿了一小口,又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
安安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眼看他一下,又很快低下头去,嘴角却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弯度。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年味渐薄,天光也一天比一天更暖了些。
这些天里,最忙的事还是搬家。
先是月亮屯那边,尽欢跑了一趟又一趟,帮着岳母刘秀月把家里要用的东西收拾出来。
好在要带的东西不算多,一些大件儿的旧家具本就不值多少钱,留在老屋里也不心疼。
除了几大包衣物、几床被褥,还有年前腌好的腊肉腊肠和几坛子咸菜,其余杂七杂八的零碎,能不带便不带,到了城里再添置也不迟。
刘秀月锁好院门的时候,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上了车。
紧接着便是自家这边的搬迁。
土坯房里那些用了多年的老物件,该舍的舍,该留的留,最后捆成几个大包,连带着一家人欢欢喜喜地搬进了那处新公馆。
院子比从前的宽阔,屋子也比从前亮堂,张红娟和何穗香里里外外地拾掇了好几天,把每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
洛明明也难得挽起袖子帮忙铺床叠被,嘴里说着这地方总算像样了,那架势像是自己也终于有了安身之处。
等刘秀月带着三个闺女也搬了进来,空荡荡的公馆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美香和可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话,佳怡拉着玉儿满院子跑,安安则安静地跟在旁边,帮大人收拾零碎东西。
两家人在灶房里挤成一团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那气氛像是过年还没走远一样。
随后的几天里,洛明明没有闲着,她把自己产业底下的几处商铺和空置的楼房一一整理了位置出来,供家里人挑选,张红娟和刘秀月凑在一起商量了半日,最后拍板选了城南一处临街、人流不少的小楼,地方谈不上大,但胜在地脚热闹,人来人往。
她们打算在那里开一间大商城,卖些衣料、日用和杂货,应该能做得成营生。
尽欢倒是没有跟着凑那个热闹。他想了两天,把自己的诊所选在了离新家不远的一处临街铺面。
那间铺子不大,但干净敞亮,门口能挂块招牌,也方便病人进出。
他的理由是反正诊所前期只是试水,等过几年他也大了,真积攒了些名气,再慢慢考虑医院选址的事也不迟。
妈妈们听了也没多说,只让他自己拿主意。
日子就在搬搬抬抬、扫扫擦擦、盘算着将来怎么过之间,一天一天地朝前走。
等搬到新家之后的第三天,正好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
说起来,元宵节算是过年这半个月里最后一个热闹日子。
老人常说,过完元宵,这年才算真正过完了。
元宵节要吃汤圆,打从宋朝起就有了这讲究,糯米粉捏成圆滚滚的小团子,里头包上芝麻、花生或者豆沙馅儿,下锅一煮,白白胖胖地浮起来,一口咬下去,又甜又糯。
圆滚滚的,取的是团团圆圆的彩头,里头填的又是甜馅儿,寓意往后的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白天的时候,一家人还专门抽空在附近集市转了一圈,买了糯米粉、黑芝麻、花生碎和白砂糖,又捎带了两包桂花糖和一小罐猪油。
准备晚上自己搓汤圆。
“元宵节吃汤圆,吃了这顿汤圆,年也就过完了,该收心干活啦。”张红娟把一袋糯米粉放在灶台上,一边解开袋口的绳结,一边笑着朝屋里说。
“那往后咱们的日子,也像这汤圆一样,圆圆满满的才好。”刘秀月系着围裙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提着一罐刚熬好的猪油。
“那肯定的!”佳怡第一个接话,她拉着玉儿的手,两个小姑娘仰着脸站在灶台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那堆糯米粉和馅料,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妈妈,我也要搓汤圆!”玉儿踮着脚尖够桌面,“我要自己包一个!”
“行,自己包。”何穗香把她往水盆边拉了一下,先替她洗了手,“先把手洗干净,不然搓出来的汤圆跟煤球似的,谁要吃啊!”
“我才不会搓成煤球!”玉儿不服气,洗完手便迫不及待地抢了一块糯米面团在手里,学着张红娟的样子,先捏扁,再包馅。
可欣和美香在一旁也各占了一小块案板,两个人凑在一起,边搓汤圆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悄悄话,时不时传来一阵压低了的笑声。
“你们俩在说啥呢?”张红娟瞟了她俩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美香赶紧摆摆手,脸却红了。
可欣假装专心搓手里的面团,耳朵却也跟着红了起来。
“尽欢人呢?”刘秀月扫了一圈屋里,“让他也来帮忙。”
“来了来了。”尽欢从里屋掀帘子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包干桂花,“方才去翻行李,翻着这包桂花,正好待会儿洒在煮汤圆的水里,更香。”
“哟,还挺会想。”洛明明从水壶边抬起头来,“搁我以前的厨娘煮桂花汤圆,也是这么做的。”
“干妈,你跟厨娘学的?”玉儿凑过去问。
“我呀,看她们做过,看得多会得少。”洛明明笑了笑,“今天正好跟着你们学一手。”
几人围在案板前,手里揉着面团,边搓边聊天,灶间的灯火映着几张笑脸,热气腾腾往外冒。
包到一半的时候,佳怡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拿起一团糯米粉往玉儿鼻子上一点,玉儿的鼻尖立刻白了一块。
玉儿愣了一下,随即抓起一把干面粉就往佳怡脸上抹:“你给我也抹!”
佳怡被抹得一鼻子白粉,尖叫着要跑,结果被美香拽住衣领:“别跑!到处都是面,你往哪儿跑!”
“我错了姐!”佳怡笑着求饶,脸上白花花一片,跟个小面人似的。
可欣和安安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张红娟摇摇头,嘴角却也跟着弯了起来:“这哪是搓汤圆,分明是打架来了。”
“没事没事,小孩嘛,越闹越热闹。”刘秀月说着,往里加了把干面粉,“不过待会儿搓的汤圆,可别把粉蹭进去,不然煮出来就是一锅浆糊。”
“放心,我包的汤圆保证又大又圆!”玉儿拍着胸脯,手里的汤圆却已经捏得变了形,不知道是汤圆还是饺子。
尽欢凑过去看了一眼,笑着说:“玉儿你这汤圆的形状,咋跟个小笼包似的?”
“我这是创意!”玉儿理直气壮,“我自己包的,我要自己吃!”
“行,你自己吃。”穗香没好气地笑了一声,“待会儿可不准赖皮说不好吃。”
“才不会!”玉儿捧着那只“小笼包”举到嘴边,吹了吹,一副宝贝得不得了的样子。
热热闹闹地搓了满满一篦子汤圆,圆的扁的歪的歪扭扭的挤在一块儿,虽然不太好看,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烟火气。
等水烧开了,汤圆下锅,一个个白团子在沸水里翻滚着浮起来,再捞进碗里,浇上撒了干桂花的甜汤,端上桌时还冒着热气。
一大家子围坐在新家的饭桌前,碗里都盛着热腾腾的汤圆。
“来,先吃汤圆。”张红娟举起筷子,“元宵节吃了汤圆,团团圆圆,这一年都顺顺利利。”
玉儿第一个夹起自己那只“小笼包”似的汤圆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妈妈,我包的还挺好吃的!”
“那是面粉好。”何穗香笑着回了一句,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碗里的芝麻馅汤圆,香甜的黑芝麻馅从咀嚼开的软糯面皮中流出,在舌尖上化开。
“尽欢哥,明年元宵节,咱们还是这么过吗?”安安忽然轻声问了一句。
“那还用说?”尽欢放下汤勺,认真地看着她,“往后年年都这么过。”
安安低头咬了一口汤圆,嘴角弯了起来。
“等住久了,等家里人齐了,明年元宵节说不定比这还要更热闹。”洛明明端着碗,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明年元宵节说不定比这还要更热闹——到那时候,估摸着得再加好几双碗筷。”洛明明端着碗,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很,像是随口一说。
屋里静了一瞬。有人没回过味儿来,抬头互相看了一眼。
“谁呀?还有谁来?”美香嘴里含着半颗汤圆,含糊地追问了一句。
安安也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望向洛明明:“干妈……还有谁没来吗?”
佳怡早就把碗里的汤圆扒拉得差不多了,正拿勺子刮碗底剩的甜汤,闻言也跟着问:“对啊对啊,是不是还有人要来住呀?是玉儿说的那个沁沁吗?”
尽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自然是知道干妈暗指的是谁——赵婶、翠花婶、师娘,还有沁沁和二妞嫂子。
这几个人现在还都留在村里,没有跟出来。
张红娟见他这副样子,便替他接过了话头:“是几位婶子,她们在村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暂时留在那边,等事情办完了,自然就过来了。”
刘秀月也笑了笑,夹了一颗汤圆放到佳怡碗里:“别急,该来的总会来,到时候人齐了,这屋子就真热闹了。”
佳怡“哦”了一声,又低头去舀碗里的汤圆,玉儿却从旁边探过头来:“沁沁什么时候来呀?我想她了。”
“沁沁很快就能来了。”何穗香摸了摸她的头,“等过完年开学,你、沁沁还有佳怡,就一起去上学,到时候天天都能见面。”
“真的?”玉儿眼睛一亮。
“妈还能骗你不成?学校都给你们打听好了。”何穗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妈妈们之前已经跟师娘商量好了,等玉儿开学的时候,让沁沁和佳怡也跟着一起去,三个小丫头作伴,互相也有个照应。
蓝英当时点头应下了,说沁沁那孩子性子安静,跟玉儿她们一起,她也能放心些。
至于蓝英自己,则是要等到老药师离世之后,才能搬过来。
那个瘫在床上吊着一口气的老医师,如今也只是靠着药吊着命,说不上什么时候咽气,但总归不会拖太久了。
到时候蓝英料理完后事,便带着沁沁正式搬到城里来。
翠花那边的情况,则还要再等一阵子。她已经和尽欢商量过,等蓝正走了之后,她就跟蓝建国离婚,到时候带着二妞一起过来。
蓝正那孩子本就心智不全,近年来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恐怕撑不了太久。等一切尘埃落定,翠花便能干干净净地离开那个地方。
这几个人里面,反倒是最早说好的赵婶,来得最快。
等她那在外头搞建筑的丈夫铁柱收到消息出城上工去,家里没别人碍事了,她便收拾收拾就能过来。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了。
在那之前,尽欢还得先忙一阵子——他得回村一趟,把天坑下的阵法重新修补一遍。
他仔细琢磨过,光是把洞府护着还远远不够,最好能做出传送的功能来,到时候进出也方便些。
要是做成了,将来来回走动就不用再绕远路,那些种在天坑底下的药材也更好打理。
当然这些盘算他暂时还没有详细跟家里人说起,只是自己在心里慢慢琢磨着,准备过这几天动手。
第149章 学习阵法
接下来的几天,尽欢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天坑底下的洞府里。
古籍摊了一地,有些页角已经卷了边,石台上铺满了被他画得密密麻麻的阵图草稿,墨线交叉纵横,像一张张揭不开的蜘蛛网。
他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块磨尖的兽骨,蘸着朱砂一笔一划地在地上补画阵纹,画错了便用湿布擦去重新来。
他发现自己就像上一世玩游戏时折腾那些经营建造类游戏一样,一上手就忘了时间,往往抬头时石壁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已经变了颜色,也不知道是清晨还是黄昏。
困了就在木屋里的草铺上眯一觉,饿了啃两口带来的干粮。
如此昼夜颠倒,浑然不知外面已经过了好几日。
直到这天,蓝英送沁沁到新宅子——玉儿和佳怡开学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三个小丫头正好作伴。
她把沁沁和小包袱交给张红娟,在堂屋坐下喝了杯水,随口问了一句:“尽欢呢?怎么没见他?”
张红娟愣了一下:“他不是说在村里那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吗?一直没回来啊,这些天我们也没见着他的人影,还以为他时不时回来一趟拿些东西……怎么,你不知道?”
蓝英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两天我一直在家,也没见过他回村啊。”
她越想越不对劲,把沁沁托给张红娟照看,又跑去找了赵花和翠花,结果两人也都说这几天根本没见过尽欢人影。
三人一对,才意识到这事不对,于是匆匆忙忙地顺着后山那条路,一路摸到了天坑底下的洞府门口。
推开石门的时候,三人差点没被里面的味道熏出去。
尽欢整个人缩在洞府角落一张草铺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下乌青一片,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干饼。
地上全是吃剩的饼渣和零散的朱砂痕迹,几本古籍打开着摊在石台上,旁边的阵图草稿堆了有一尺厚。
他听见响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三张阴沉的熟妇脸,顿时一个激灵坐起来:“翠花婶?师娘?赵婶?你们怎么来了?”
“你说我们怎么来了!”翠花走过去一把拧住他耳朵,“你妈还以为你在村里忙活,我们几个在村里还以为你回家去了,合着你小子一个人蹲在这破洞里窝了好几天!你这——你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剩饼都硬得快能敲石头了!”
赵花没说话,伸手拎起一块掉在草铺边上的干饼,捏了捏,脸色更黑了:“这还能吃?你就不怕把自己饿出毛病来?”
蓝英没跟着骂,她走到石台边上,看了看那些画得密密麻麻的阵图,又看了看尽欢憔悴了一圈的脸颊,最后只是蹲下来,把地上的饼渣粗粗扫了扫,声音压着:“你这孩子,几时能让人省心?”
尽欢被翠花拧着耳朵,也不敢挣,只好缩着脖子老实交代:“我这不是在研究阵法嘛,补着补着就忘了时辰……我错了,真错了,以后不敢了。”
“还有以后?”翠花又拧了一下才松手。
“没有没有。”尽欢连连摆手,“我是真没想到,弄这个玩意儿会这么上头,就跟以前……跟玩上瘾一样,一抬眼睛一天就过去了,哪还记得吃饭这回事。”
赵花叹了口气:“你少在这打马虎眼,往后你天天得有人看着点才行。”
“看什么看,总不能把他绑在裤腰带上。”翠花嘴上这么说,却也没再数落。
蓝英站在石台前,把那几本古籍轻轻合上,又看了看地上还没画完的阵图,回过头来:“反正他这几天得有人管着吃口热饭。咱们几个轮流送吧,一人一天,总好过让他在这啃干饼子。”
“我看行。”赵花第一个点头,“我家近,明天我来送。”
“那我就后天。”翠花说。
蓝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掌心里轻轻握了一下那半块硬饼,像是已经盘算好了明天要做什么饭带过来。
尽欢坐在草铺上,看着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他的饭食安排得明明白白,心里头那点委屈顿时散了,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我就……有劳婶子们了?”
几人围着尽欢坐在石台边上,翠花叉着腰,赵花抱着胳膊,蓝英则站在旁边,三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尽欢脸上,摆明了要他把这段时间窝在洞府里干的事说清楚。
尽欢见她们没有要走的意思,眼睛反而亮了,他已经憋了好几天没人听他讲这个,这会儿正好一股脑倒出来:“婶子们别担心,我这是在研究一套阵法,你们看——”
他往后退两步,伸手比画着地上那些画满了朱砂纹路的阵图。
“这东西名头可大了,古时候管它叫‘两仪性’,是一位上古大能留下来的一套大型法阵,里面套了几百个小阵法和中阵法,环环相扣,一层叠一层。我这些天一边翻古籍一边琢磨,大概弄明白了一半。”
他说到兴头上,蹲下去指着地面上一处纹路:“你看这个,时辰阵,画好之后整个阵法笼罩范围内的白天和黑夜,理论上就能由控制的人来调——想让它天亮,它就天亮,想让天黑,就天黑。”
他站起身来,又指着另一侧石壁上刻着的一圈细纹:“这边还有一座聚灵阵,跟里头的风水脉络接上了。这玩意儿只要运行起来,就能源源不断把周围的地气、草木精气吸进来,在这一片空间里化成灵气。到时候,别说是种草药活一株长十株,就是飞禽走兽在里面待久了,也会被灵气滋养得越发生机勃勃,说句山鸡变凤凰也不为过。”
他正讲得兴起,赵花忽然开口打断了他:“行了行了,你这些厉害不厉害的婶子们听不懂。你就说,你还要忙多久?”
尽欢张了张嘴,被她这一问,那股子兴奋劲儿顿时泄了一半,声音也弱下来了:“不知道……这阵法太大了,我现在才补了一小半。”
蓝英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我们不是要拦着你。你要是真能把这阵法弄出来,那是天大的本事。只是你这样没日没夜的熬着,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别说把阵法补完,我怕你先把自己累倒了。”
翠花也点了点头:“英子说的是正理。你婶子我虽然不懂什么阵法不阵法的,可你要是垮了,我们几个谁来管?你要是真想把这事做成了,就先把饭吃了,觉睡了,该歇的时候歇一歇,慢慢来,急也急不来一晚上。”
赵花又补了一句:“你这些天的事,我们得告诉红娟穗香她们。她们在家还当你在这儿是忙些别的事,要是知道你在洞府里啃干饼,还指不定怎么急呢。”
尽欢脸色一下就变了,连忙双手合十求饶:“别别别!婶子们,千万别告诉我妈她们!我妈要知道我在这儿熬夜啃干饼,肯定立马冲过来,到时候又得闹得鸡飞狗跳,我可真受不了!我保证,我明天起一定按时吃饭,不熬夜了,真的!”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翠花先松了口:“行吧,这次就不跟你妈说了。但你得跟我们几个保证,往后每日三餐有人送饭就吃,觉也好好睡,不然下次可就不替你瞒着了。”
尽欢连连点头:“保证保证,婶子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听!”
随后的日子里,尽欢明白了一个道理——理论知识学得再多,真用起来的时候,屁用没有。
古籍里写得清清楚楚,步骤一条一条列得明明白白,他看的时候觉得自己懂了,闭上眼睛也觉得懂了,可真到了动手刻画阵纹的时候,十次有九次失败。
要么是落笔的力道偏了一分,要么是线条的走向歪了丝毫,要么是材料本身的质地承载不住他那股灌注进去的炁,直接崩裂开来。
他蹲在地上对着满地的碎片和废石,沉默了许久,只能认命地感叹:“这跟书上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但索性实践是最好的教学。
在无数次失败里,他慢慢找到了阵法的规律——那一笔一划并非死板的刻录,而是有节奏的,像某种呼吸,像水流沿着沟渠走的痕迹。
当他不再刻意地想着“这里该深该浅”,而是顺着那股感觉行笔时,阵纹反而自己变得流畅起来。
终于,他成功搭建出了第一座完整的聚灵阵。
当他用几块普通的石子布好阵,催动体内的炁沿纹路流转,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周围空气里那些细微的灵气正在缓缓朝阵法中心聚拢,像是清风汇入山谷。
尽欢坐在石台边上,盯着那几枚不起眼的石子看了半天,心里那点成就感还没热乎多久,就又被那股琢磨劲儿勾走了。
他发现这玩意儿其实学会了也挺简单——捡几颗石子,将自己体内的内力和真气还有元气全部转化成一种更精纯的“炁”,然后把炁灌注在指尖,在石子上雕刻出特定的纹路,最后按照阵法的规律摆放成链路。
简单来说,介质就是电路板,炁就是工具,他要做的,就是用工具在电路板上雕刻出线路,再按线路的接口把各个元件连接起来,让整个系统顺畅运转。
想通了这一层,他再回头看那些复杂的阵法图时,便不再觉得深不可测,反倒像拆开了看一堆零件,哪跟哪接上,哪条线该走哪条道,心里有了谱。
但也有特殊情况。
阵法毕竟也是分层次的,越是高深的阵,对介质的要求便越是苛刻。
一味的用普通石子当基底,承载的炁一旦过强,媒介便会承受不住,轻则阵纹断裂,重则整块石头炸开,俗称过载——要是电流太大,电路板也会烧毁,道理其实一个样。
尽欢蹲在地上,把那几块裂开的石头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十分荒诞的念头:照这样发展下去,随便一个小成的阵法师,就可以去Cosplay光刻机了。
古籍里那些一体式的中大型阵法,动辄几百道阵纹层层叠叠,那些前辈们难道都是纯手工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这不得把眼睛都刻瞎了?
尽欢蹲在洞府门口,看着地上那几枚刚布好的聚灵阵,眉头却慢慢拧了起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按理说不该是这样。
如果所有阵法都是按照“介质承载阵纹、阵纹引导炁”这个逻辑来设计的,那么像“两仪性”这种覆盖整个天坑的大型阵法,必然需要分布大量介质作为阵基支撑——无论是埋在土里的玉片,还是嵌在石壁里的灵石,总得留下些什么。
可他在这洞府里翻来覆去看了这么多天,愣是没见到任何一样奇怪的东西。
地上没有,墙壁上没有,头顶也没有,干净得像这片天地就从来没被人动过手脚一样。
他立刻闭上眼,将感知铺开,扫过整座后山。
以他如今的感知范围,别说是埋在地下的玉片,就是树根底下藏着一枚锈铁钉,他也能察觉出异常来。
可当感知像水一样漫过整片山地之后,他又仔仔细细地反复搜了几遍,依然什么都没发现。
没有埋藏物,没有异常空洞,没有阵纹痕迹,甚至连灵气流动的脉络都找不出被人为引导过的迹象。
这个阵法好像就是凭空出现的,扎根于天地本身,浑然一体,根本看不出“人造”的痕迹。
尽欢缓缓睁开眼睛,收回感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他刚才还在为自己学会了聚灵阵而沾沾自喜,这会儿那股得意劲儿已经彻底凉下来了。
难道底层逻辑完全不一样?那些所谓的“介质”在他这层认知里是必需的载体,可在这个大阵的构建者手里,也许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他琢磨了好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怪不得古籍上那些前辈们都把那座两仪性阵捧得那么高。
高级阵法就是高级阵法,能冠上“高级”二字,肯定是有原因的。
就在他还在琢磨阵法底层逻辑的时候,却不知道此时,村子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刘翠花和赵花今天一大早就被喊到村委办公室去帮忙。
村领导们在城里学习回来,带了一份新的企划——国家鼓励企业招收村里人去城里干活挣钱,响应号召,落实名额,登记造册,每家每户都能报。
一听到这个消息,村里顿时炸开了锅。
天还没亮,村委门口就排起了长队,不少原本已经在城里打零工的年轻人也专门跑回来,挤在队伍里伸长脖子往前看,生怕耽误了登记。
有人挤得满头大汗,有人踮着脚尖喊前头快点,有妇女抱着孩子蹲在墙根下,一边哄着哭闹的娃一边伸着脖子往前瞅。
翠花坐在办公桌后面,桌子前头围了一圈人,手里那本登记册翻得哗哗响,嗓子已经喊得有些哑了:“别挤别挤!排队来!一家一户一个名额底,先登记先占着,具体分配后头再说!”
赵花在另一张桌子前坐着,面前也摊着一本册子,手里捏着笔杆子,刚记完一个名字,下一个已经挤到她跟前来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写:“你叫啥?家里几口人?劳动力几个?哎哎哎你先说你的,别插队!”
队伍排得七拐八弯,院子里挤得水泄不通,喊名字的声音、争位置的嚷嚷声、小孩的哭闹声混成一片,弄得她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
蓝英也被翠花拉来帮忙。
本想着帮她把几份表格登记完就好,结果还没坐热板凳,就有人急急忙忙跑进来,说是村东头刘家三兄弟闹起来了,吵得邻居都拉不住,要翠花去一趟。
“翠花姐!你赶紧去看看吧!那三兄弟都要打起来了!”
翠花头也没抬,手里的笔没停:“我这怎么走?你没看我忙着吗?”
来人急道:“那几个娘们都快把屋顶掀了,我们短口才,拉不住啊!”
翠花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赵花,又看了一眼蓝英,最后朝蓝英摆了摆手:“英子,你去一趟吧。你说话软,她们听你的,帮我看看那家怎么回事。”
蓝英放下笔,理了理衣摆站起身,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往外走。
到了村东头,蓝英远远就看见刘家院子里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院门口挤着几个看热闹的婆娘,见她来了,让开一条道。
“英子,你可算来了,她们几个都快打起来了!”
蓝英踏进院门,就看见三兄弟站在院子里,满脸通红,各自叉着腰,谁也不让谁。
三个媳妇也站在各自男人身后,有的手里抱着孩子,有的双手叉着腰,嘴里也不闲着,你一句我一句地怼着。
老大最壮,嗓门也最大,声音压过了所有人:“我是老大,名额自然该我去!爹娘还在呢,长幼有序懂不懂?”
老二不乐意,当场就怼了回去:“什么长幼有序?你上个月还在家歇着呢!我去城里干过活,有经验,那名额给我比给你强!”
老三最年轻,说话也最冲:“你们俩都有孩子了,留在家看着娃不就行了?我还没呢,出去挣钱正好!”
三个媳妇也不甘示弱,老大媳妇嘴快:“你们没成家,我们成了家的才更要用钱!光靠地里那点收成,能喂饱几个?”
老二媳妇抱着孩子插嘴:“你们谁去不是去?我们家孩子小,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老三媳妇还没生孩子,嗓门也不小:“咱们老三还年轻,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攒过钱,你们就忍心跟他抢?”
三兄弟越吵越僵,那阵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卷袖子动手了。
蓝英站在院子中间,看着满天飞的唾沫星子,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她一贯的温沉:“别吵了。吵再大声,名额也不会多一个。先跟我进屋,把你们家各自的情况说清楚,一家一档地核,看看哪个最适合去。”
三兄弟互相瞪了一眼,倒是没有再动手,谁也没先转身进屋,显然还在气头上。
院子外头围观的邻里还在交头接耳地嘀嘀咕咕,蓝英只当没看见,站在院子里,把那三兄弟和他们的媳妇挨个看了一遍,又开口说:“咱们先把话说开,名额有限,能去城里挣钱是好事,可也不能为了这事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你们谁去谁留,都是一家子的事,坐下来理清楚。”
她说着就带头往堂屋走,那三兄弟和媳妇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一个接一个地跟了进去,只留下院子里一片议论声。
翠花和赵花那边其实也不好过。
登记才刚开始半个时辰,院子里人不但没见少,反而越挤越多。
有人挤到桌前,问东问西问了半天,听完待遇又一脸嫌弃:“去城里干活就挣这么点?我还不如在家种地呢,起码不耽误自家的事。”也不管身后排了多少人,叉着腰在桌前磨蹭半天才走。
有人还没问完,就被后头挤过来的人顶到一边,好不容易挤回来,刚开口又被人打断,气得直跺脚,骂了两句又挤进人堆里重新排队。
还有的嘴里说着“我先报个名占个位置”,报了名却又不走,站在一旁支棱着耳朵听别人报什么,生怕自己吃了亏。
翠花都感觉自己的嗓子喊哑了,手边的登记册翻得哗哗响,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赵花那边也不轻松,手里的笔杆子就没停过,一会儿抬头问名字,一会儿低头记信息,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真正老老实实报完名就走的人,终究只占了一小部分。
“下一位!下一位!别堵在这儿了!”翠花拍拍桌子,声音发哑,但人群还是一拥而上,眼看又要乱起来。
就在这时,二妞从外面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原本是想来看看婆婆怎么还没回去吃饭,结果走到村委大院门口,脚步骤然停住了。
院子里乌泱泱挤满了人,有蹲在墙根下抽烟的,有抱着孩子站在屋檐下的,有站在队伍里低声抱怨的,还有几个年轻小伙子挤在门口探头探脑往里看。
说话声、吵闹声、孩子哭声搅在一起,比她赶集时见过的场面还热闹。
二妞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心里直犯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年十五刚过完,按说该忙活春耕才对,怎么村委跟前又挤了这么一大群人?
她回过神,小心翼翼地绕过人群,往报名点里挤。
费了老大的劲才从人缝中间钻进里头,正好看见翠花和赵花被围在桌后,两人面前各摊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笔杆子转得飞快,头都顾不上抬。
就在她还没搞清楚状况,疑惑地站在桌旁时,人群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沉沉的怒吼:“都给我安静!”
那一声像是平地炸雷,院子里骤然一静,所有人都扭头朝门口看去。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头站在院门口,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脸上带着几道深沟似的皱纹,一双眼睛却凌厉得很。
村支书站在门槛上,目光扫过院子里乌泱泱的人群,声音不高,却压得在场人人都不敢出大气:“一个个挤在这儿像什么样子?排队!按顺序来!再乱哄哄的,今天就都别报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刚才还在挤的人一个个老老实实退回原位,骂骂咧咧的也不吭声了。
二妞这才松了口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翠花已经看见了她,赶紧朝她招招手:“妞儿,快过来!”
二妞愣了一下,才从人堆里挤到翠花身边。
翠花接过她递来的水壶,仰头灌了两口,才压低声音跟她解释:“城里下来了个新政策,说国家要招一批人去城里的厂子干活,让咱们村登记报备。这消息一传出去,各村各户都挤破头想报个名,你看看这阵仗,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消停过。”
二妞这才明白过来,看着眼前这许多乱糟糟的人群,又看了看婆婆桌面上那本快要翻烂的登记册,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妈,那一户能报几个呀?”
翠花放下水壶,也压低声音回她:“上头说了,一户最多两个,多了带不动。可你看看这些人,一家兄弟三四个的全来了,都为这几个名额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还有那些媳妇也跟着来抢,生怕自家男人落下了。这哪是报名啊,这分明是打架来了。”
她说这话时满是无奈的看了看院子里重新排好队的人群,又补了一句:“等会儿我把这截弄完,晚上回去还得挨家挨户核一遍,不然估摸着要闹出乱子来。”
二妞站在桌边,看着翠花忙里忙外,终于等到了一个空隙,才开口问:“妈,你怎么一直没回去呀?饭我都煮好了,蓝正已经吃上了。我寻思你和公公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就过来瞅瞅,谁知道撞上这么个场面。”
翠花手里那本登记册刚合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听了这话忽然一拍脑门,低声暗道了一声“坏事了”。
她抬头看了眼院子里正站在台阶上发表激情澎湃演讲的村支书,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老头那洪亮的嗓门吸引过去,她赶紧拉住二妞的手,把她从人群边上拽出来,快步绕到村委大院侧面的小办公室。
门一关,外头的喧嚣一下隔远了不少。翠花压低声音对二妞说:“妞儿,你去一趟后山,到破庙那边喊尽欢,让他赶紧到家里吃饭。”
二妞一愣:“尽欢?他怎么会跑到破庙那边去?”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翠花催促道,“快去快去,再晚饭菜都凉了。他这两天一直待那儿,我们也不清楚忙活些什么什么阵,你去喊一声就对了。”
二妞虽然满肚子疑惑,还是应了一声“哦”,推开门从侧边悄悄绕了出去。
后山的路不近,二妞沿着村道一路走到山脚,又顺着那条半隐在草丛里的小路往上爬,路过一片枯黄的灌木丛,终于看到了那间破庙。
破庙门口长满了荒草,屋顶塌了大半,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看起来几年没人来过的样子。
二妞站在庙门口喊了两声:“尽欢!尽欢!你在里头吗?”
没有人应。风声从破墙的缝隙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二妞又喊了一声,正准备探头进去看看,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嫂子,我在下面。你往前走有个暗道,我给你打开,你从梯子下来。”
她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踢到门槛:“谁?谁在说话?”
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是我,尽欢。别怕,你先下来,我跟你细说。”
二妞站在原地,心跳咚咚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试探着往后面走,果然发现一道闪闪发光的门。
她伸手拉开,底下一道石梯直通暗处,隐约能看到昏黄的灯光从下面透上来。
“这……这破庙底下还有这样的地方?”二妞嘀咕了一声,犹豫了片刻,还是扶着墙壁慢慢往下走去。
二妞沿着石梯往下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破庙外头看着破破烂烂,里面却别有洞天,走完最后一级石阶,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张了张嘴。
那是一处宽阔的洞穴,顶部有几道裂缝,透下几缕天光,照亮了洞穴中央那片空地。
四周的石壁被打磨得平整光滑,地面上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有的像弯弯曲曲的河流,有的像交错的树枝,还有的像一圈圈绕在一起的细线,看得人眼花缭乱。
地中央摆着几张石台,上头散落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头——有的被磨成圆形,有的被刻成方角,有的上头涂着一层暗红色的颜料,还有几块上边刻着看不懂的符号。
尽欢正蹲在洞穴角落,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另一只手捏着一根尖尖的骨片,正低着头专注地在石面上刻着什么。
他听到脚步声,才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头朝二妞笑了笑:“嫂子,你来了。”
二妞站在石梯口,目光扫过洞顶、石壁、地上的阵纹,最后落回尽欢脸上,嘴唇动了动,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尽欢,你这是……做甚呢?”
她看到的是真正的别有洞天,还有一个在角落摆弄着法术痕迹的少年,旁边有一条通道似乎还直通更深处,不知尽头在哪里。
第150章 更换身份
到了晚上,尽欢坐在村长家里吃饭的时候,二妞才从下午那场巨大的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手里端着碗,筷子夹着一片菜叶,半天了也没往嘴里送,目光落在尽欢脸上,又移开,又落回来,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蓝正已经吃完饭回屋里休息了,蓝建国和翠花还没回来,堂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一盏煤油灯,一桌还冒着热气的菜。
“嫂子,想什么呢?再不吃菜都凉了。”尽欢喊了她两声,她才像是从梦里被叫醒,猛地回过神来,“啊”了一声,低头扒了一口饭,连菜都没夹。
她嚼了两下,才慢慢抬起头,声音还带着一点飘忽:“没、没什么,就是下午那事……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问:“你那个洞府里的东西,当真是……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那破庙底下还有这么个地方?”
“除了自己的女人,我也没告诉过别人。”尽欢笑了笑,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她碗里。
二妞心头一跳,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腊肉,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话题:“尽欢,你说……我要是真搬去城里了,是不是得改个名字呀?”
她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脸上笑盈盈的,却怎么也藏不住眼底那一点不安,“二妞二妞的,总感觉太土老帽了……以前在村里还不觉得,可城里见过好些人,听他们叫‘二妞’的时候,总觉得像是在叫哪个乡下丫头一样。”
“怎么会?”尽欢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田二妞,听上去也挺可爱的呀。”
二妞被他这么一句说得有些脸红,低下头去,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碗沿。
她心里悄悄道:这简直是在作弊,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偏偏还笑得这么温柔,哪个女人能顶得住这样的微笑啊……
她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小会儿,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其实……我也是想跟过去告个别。那个村子里的田二妞,总是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看个笑话,也看个可怜,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怎么活成了这样。”
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自己的话太重,会把眼前的灯火吹灭。
尽欢没有立刻接话,也没有急着安慰她。
他安静地看着她,等她的声音落地了,才语气轻柔地接了一句:“那这样,你喜欢什么样的名字,我帮你想几个好听的。”
二妞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不过得先说好。”尽欢嘴角弯起来,带着一点认真的戏谑,“等你想好新名字了,‘二妞’这个称呼,以后就归我专属了。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可可爱爱的嫂子的。”
二妞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一下子红了,又死死憋住没让眼泪掉下来,好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就着“田”这个姓展开了一番讨论。
二妞起先想得简单,既然要换名字,那干脆连姓也一块扔了:“我连这个姓都不想要了。田家没给过我什么好的,与其留着这个姓,倒不如彻底换个新的干净。”
尽欢摇了摇头:“换姓就不必了。你叫二妞这么多年,这个姓跟着你走了将近二十年,哪能说扔就扔?再说了,你现在满心思要换掉这个名字,说白了还是想逃开以前那些日子。可过去的东西,你越是想躲,它就越缠着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不要彻底把过去抛掉,因为那只是在逃避而已。等以后你日子好了,再回头想起那时候的苦,你会发现,那些经历不一定全是坏事——不管是对是错,那都是你走过来的路。”
二妞听完,沉默了好一阵,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要换姓的事。
她心里也明白,这个“田”字虽然没带给她多少福气,可到底跟了她二十年,是她唯一真正带着走的东西。
接下来两个人便围着新名字讨论了半天,一会儿说这个好念但是太常见,一会儿说那个好听又嫌太拗口。
二妞被他逗得笑了好几回,都没定下来一个合适的。
直到尽欢忽然不知怎地脑子一转,想到了上一世看过的一个女演员的名字,脱口而出:“要不就叫田幂吧。”
二妞一愣:“甜……蜜?”
“对,田幂,跟‘甜蜜’同音。”尽欢越说越觉得不错,“念着好听,写出来也秀气,而且你想想,往后日子甜甜美美的,这名字不正合适?”
二妞在嘴里琢磨了几个来回,眼睛渐渐亮起来,又有些不好意思:“那……那我以后就叫田幂了?”
“嗯,就叫田幂。”尽欢笑看着她,“好听的同时也意味着往后的日子里,不再吃苦。”
二妞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轻轻弯起了嘴角,把这个新名字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吃完饭之后,尽欢放下碗筷,看着二妞收拾起桌面端着碗筷走向灶台,他站起来跟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嫂子的腰,双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摸,覆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奶子上,隔着棉袄揉搓起来。
二妞被他一抱住,便停下了正在洗的碗筷,两只湿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昂起脖子转过头来,媚着眼睛看着身后的男孩,嘴角弯起来,没有挣,反倒往后靠了靠,把身子贴进他怀里。
尽欢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翻搅,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伸进了二妞的裤裆里,手指拨开亵裤边缘,沿着那片已经微微泛潮的阴户缓缓揉动,指尖按着阴蒂画圈,又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沾了一手滑腻。
二妞被他揉得腿根发软,也不甘示弱,一只手伸进尽欢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手指圈着棒身慢慢套弄,拇指在龟头上打着转,把渗出来的前液涂满了整个顶端。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灶台边,手在彼此的裤裆里互相抚弄着,嘴巴也没闲着,舌头缠在一起搅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
赵花推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灶台边黏在一起的两个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骂了一声,走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尽欢的屁股:“你俩就不能回屋里去弄?在这也不怕被别人看到,门都没关,翠花家那口子要是突然回来了,你让他看见怎么办?”
尽欢被她一拍,讪讪地松开二妞的嘴,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让二妞转过身来,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蹲下去。
二妞会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蹲下身子,伸手把尽欢的裤子拉下来,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她一手扶着肉棒根部,低头张嘴把它含了进去,舌头裹着龟头舔弄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尽欢又把赵花拉到身边就亲了上去。
赵花哼了一声,也由着他亲,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回应着。
尽欢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裤腰探进去,手指直接扣弄起她的阴道来。
赵花阴道里已经泛了潮,手指一进去就被嫩肉裹住,他两根手指并拢在里头进出抽插,拇指按着阴蒂揉按着,越扣越深,越揉越快。
赵花被他亲着堵住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摆,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连那个蹲在下面的二妞都被她挤得稍微偏了偏身子。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赵花的身子猛地一僵,阴道里的嫩肉剧烈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一道淫水顺着她的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也洇湿了她的裤裆。
她整个人软下来,紧紧搂住尽欢,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一边轻轻颤抖着,一边压抑地呻吟着,喉咙里漏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声气。
二妞还蹲在下面,嘴里含着尽欢的肉棒,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吞吐着,时不时拿舌尖在龟头棱角上勾一下,弄得尽欢也不由得吸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尽欢缓过劲来,这才想起问:“翠花婶呢?怎么没回来,倒是赵婶你过来了?”
赵花从他怀里直起身子,理了理被揉乱的衣领,喘匀了气才答道:“翠花那边还忙着脱不开身,村支书讲话讲完了,又有一堆人围着报表,她走不开。就让我先过来打个饭,给她带回去。”
赵花在一旁的锅里盛出一些饭菜,装进饭盒里盖好,又拿布巾裹了裹,随口问了一句:“那你明天想吃啥?婶子明天给你做。”
尽欢低头看了一眼正含着鸡巴卖力吞吐的嫂子,又偏过头看向赵花,声音带着喘息:“随便就好,婶子做的都喜欢。”
赵花笑了一声,没有多问,拿上饭盒走到他面前,又亲上了他的嘴。
舌头交缠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舔了舔嘴唇,说了一句“那婶子先走了”,便推门出去,步子从容得好像这里跟在自己家一样。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尽欢和二妞两个人。
尽欢低头看着二妞含着鸡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褐色的发丝垂在肩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舌头裹着棒身来回舔弄,嘴唇紧紧箍着龟头又吸又吮,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底下的卵蛋也弄得湿漉漉的。
一阵阵舒爽从下身传来,尽欢小腹渐渐收紧,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得二妞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他腰眼一热,精关大开,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低沉着嗓子喊了一声:“哦……嫂子……爽啊……”
紧接着,一股股浓厚热烈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全数射进她的口腔里。
二妞被他这一下浇灌得直翻白眼,嘴里含满了白浊,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一吞一咽地全部咽了下去。
等了好一会儿,二妞才从那股射精的冲击中缓过劲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涎水,长长吐出一口气。
脸上还泛着潮红,眼底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尽欢刚想伸手去抱她,被她轻轻挡了一下:“先别闹了。”
她理了理衣领,又拢了拢散下来的碎发,声音带着一些疲惫,“今晚我跟你回去吧。”
尽欢愣了一下:“跟我回去?”
“嗯。”二妞点了点头,目光往堂屋的方向瞥了一眼,“这边家里虽然没人,可万一到了深夜或者早上,公公突然回来了,撞见咱俩这模样,那可就真说不清了……倒不是怕被发现,只是不想冒这个险。”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反正你家那边……现在也应该没什么人了吧?”
尽欢挠了挠头,本来想说自己其实根本不用怕蓝建国,那老东西早就成了他的傀儡,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就算看到二妞跟他躺一张床上,也会像个木头人似的转身走开。
但这些事他一时半会也没法跟二妞解释清楚,干脆咽了回去。
他想了想,说:“家里东西倒是基本搬空了,床和被褥也收了大半,回去怕是要打地铺。”他忽然眼睛一亮,拉起二妞的手,“要不然……今晚咱们去洞府吧。”
二妞被他拉得往前迈了一步,又顿住:“洞府?就下午那个……后山破庙底下那个地方?”
“嗯,那儿可以很暖和,屋子里也有铺好的床,比回我家空屋子强。”尽欢说着便拉着她往外走,“走吧,趁着天还没全黑。”
二妞就这样被他拽着出了门,往后山去了。
等到了天坑底下之后,那扇石门在两人身后悄然合拢,尽欢一念之下,阵法已经将密道彻底封锁。
二妞环顾这处洞天,几缕夜光从头顶漏下来,洒在洞壁的青苔上,四下静谧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滴落的水珠声响。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一身衣物就被尽欢三两下剥了个干净,自己也同样蹬掉了裤子,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二妞倒在草地上,满眼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的身体在微光下轮廓分明,肩宽腰窄,那根大鸡巴已经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张开双臂,等着他的到来。
尽欢爬过来,分开她的大腿,挺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美穴,腰身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二妞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低吟,两条腿立刻盘上他的腰,脚后跟扣住他的尾椎骨,把整根鸡巴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再也不舍得松开。
尽欢的两只手分别覆上她那对丰满又白嫩的大奶子,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揉面团似的揉搓,乳头从指缝间溢出来,硬邦邦地顶着掌心。
二妞的双手紧紧搂着尽欢的脖子,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的每一次跳动。
这一刻她满足极了,她爱死这根大鸡巴了,爱死这个少年了——爱他把自己按在身下为所欲为,爱他用那根粗壮的肉棒把她操得魂飞魄散,爱他明明年纪小她好几岁却偏偏能把她服侍得服服帖帖。
尽欢缓慢地、一下一下用力地操着少妇的嫩逼,每一下都深深顶在子宫口上,顶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发酸,顶得她盘在他腰上的腿越夹越紧。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紫红色的棒身裹着透明黏稠的骚水,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亮光,两片肥嫩的小阴唇被鸡巴撑得紧紧包裹在棒身上,随着抽送翻进翻出,淫水被挤出来拉成细丝滴在草叶上。
二妞两只胳膊紧紧搂着男孩的脖子,双眼迷离地看着头顶漆黑的夜空漏下的月光,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哼着:“嗯……哈啊……”
大力操弄了几分钟后,尽欢开始对二妞进行快速抽插,龟头次次直捣子宫口,把她撞得整个人在草地上不断往上蹭。
二妞被这一顿快速抽插操到淫乱地叫着:“啊啊啊……尽欢……好弟弟……你好猛……好大……操死我了……又顶到肚子里了……呜……大鸡巴……好烫……好粗……被你撞麻了……啊啊……”
尽欢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她一颗晃动的奶子,用力吸吮,舌头裹着乳头打转,吸得二妞又是一阵乱颤:“嫂嫂……你的屄怎么这么会夹……夹得我好舒服……水也好多……把我整个鸡巴都泡住了……唔……又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让我拔出来……”
“舍不得……舍不得……你别拔出来……一直插着……”二妞被他吸着奶头,身上一阵阵地发麻,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哭腔,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把自己往他鸡巴送得更深。
尽欢松开奶头,顺势往上吻住她的嘴,两人的舌头在半空中交缠在一起,搅出啧啾的水声,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二妞也顾不上去擦,只是拼命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安全感都从他的舌头和鸡巴上讨回来。
天坑之下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抽插水声、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与呻吟。
又过了一会儿,二妞的身体猛地一阵紧绷,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剧烈地蠕动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鸡巴不放。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一股地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没有动,任由她夹着自己痉挛,静静感受着因为她高潮而快速蠕动的阴道带来的阵阵舒爽。
他趴在二妞软呼呼的肉体上,脸埋在她肩颈处,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贴在一起喘息着,等她慢慢恢复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二妞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她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在自己耳边呼出阵阵热气的尽欢,心里软得像泡在温水里。
她双手搬起男人的脑袋,充满爱意地看了一眼,然后吻了上去。
尽欢回应着嫂子,品尝着嫂子柔软的舌头,双手抚摸着她白嫩而圆滑挺翘的美乳。
他那根梆硬的鸡巴缓缓在湿润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二妞松开尽欢的嘴,嗯嗯啊啊地畅快着,语气娇滴滴地问他:“你……你怎么还没射出来呀……”
尽欢笑了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我不舍得射出来。时间还那么长,嫂子难道不喜欢吗?”
二妞脸红红的,却也没再害羞,边淫叫边问:“那……那能不能让嫂嫂在上面?”
尽欢没有犹豫,抱着她一个翻身,就变成了女上男下,鸡巴从头到尾没有拔出来。
二妞坐在他腰上,撑着膝盖直起身来,月光落在她光洁的肩头和起伏的胸前,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自己缓缓地摆动腰肢。
两人肏着屄,尽欢躺在下面,借着暗淡的月色微光看着二妞动人的肉体。
光线太暗了,他只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肩头一片白,胸前两团弧线在晃,腰肢收成一道婉转的曲线,再往下便是那处含着他鸡巴的地方,湿滑温热,随着她一下一下地起落。
看不清细节,却让体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寸碾过她穴里的嫩肉,能感觉到自己每一下坐下去都把他整根吞得更深。
可他也失去了视觉上的冲击,看不见她奶尖上那两颗挺立的红果,看不见自己紫红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光,看不见她腰腹间那层随着起伏而轻轻晃动的软肉。
二十岁的少妇,美妙的身体在自己身上一晃一晃的,月光勾勒出她肩膀和锁骨的轮廓,把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银白。
她那被自己开苞后肏了几次的屄正包裹着你的鸡巴上下套弄,穴口紧紧箍在棒身上,一阵阵淫水被挤出来滴在你小腹上。
可这还不够。
尽欢心思一动,一念之间,阵内的天色骤然变换——黑沉沉的夜空像被人一把掀开的幕布,明亮的天光从洞顶裂缝倾泻而下,竟然是无边无际的蓝天白云。
二妞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僵住了,睁大眼睛看着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又转头看了看四周——草地、微光、在阳光下粼粼波动的水面。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在心里翻涌着巨大的震惊。
直到尽欢开始挺动下身,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二妞才回过神来,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低下头看着躺在身下的少年,看着他被阳光照亮的眉眼,忽然不再去想这是白天还是黑夜,不再去想这山洞里为什么突然变成一片蓝天。
她满脑子只剩下之前的那个梦。
在梦里也是这样……蓝天,白云,草原,一望无际的绿草在微风里翻着波浪,天地之间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只有喘息与呻吟。
而在梦里压在她身上的、把她操得魂飞魄散的男人,就是此刻躺在身下的人。
她曾经以为那只是一个羞耻的春梦,可当这一幕真的成现在眼前时,她忽然明白,那不是梦,那是梦在告诉她,她会在尽欢身下,被操成这副淫荡的样子。
二妞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用力地上下起伏,坐得很深,很重,每一下就把自己整个穴往他的鸡巴上送,嘴边不由自主地溢出混杂着哭腔的淫叫:“尽欢……好老公……你插得我好深……老婆的屄好舒服……哈啊……啊……啊……顶到了……”
二妞的动作渐渐加快了,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要把整根鸡巴吞到最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软肉直捣屄芯子,顶得她自己小腹一阵阵发酸。
她低头看着尽欢,阳光照在他脸上,眉眼清晰得像是从那个梦里走出来的,她忽然笑了,带着泪花的笑:“尽欢……你知道吗……那个梦里……我就像这样骑着你……我叫你老公……你叫我老婆……我、我当时还害羞……可现在……”
她俯下身,把脸贴在他胸口,屁股却仍在一前一后地磨着,声音发着抖:“现在我真的……想叫你老公……”
尽欢掐着她的腰侧,挺腰迎着她每一次下落,抬起一只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那叫啊,老婆。”
二妞浑身一颤,不知道是被那声“老婆”刺激到了,还是因为他顶的这一下刚好撞在最深处,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呻吟:“老公……好老公……你的大鸡巴插得老婆好深……好舒服……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老婆的屄被你操得好爽……”
她一边浪叫一边低头去寻他的嘴唇,两根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又缠又搅,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去擦,只是拼命地吸吮着他的舌尖,像是要把那声“老公”和他舌头的味道全吞进肚子里。
尽欢被她这在阳光下放浪的模样刺激得血脉偾张,翻身把她压回草地上。
这个动作让鸡巴在她穴里转了一整圈,二妞被那阵摩擦顶得“呃”地一声,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急切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快……老公……别停……肏我……老婆要你的大鸡巴……”
尽欢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狠狠抽送。
他每次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捅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在草地上颠,胸口的奶子也跟着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他低头含住一颗晃动不已的奶头,用力吸吮,啧啧有声,舌头裹着乳晕画圈,又用牙尖轻轻叼住往外拉,拉得二妞又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嗯嗯……老公吸得我好……好舒服……鸡巴……哈啊……”
他吸够了奶头,又顺着她乳沟一路亲上去,在她锁骨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牙印,最后堵住她的嘴唇,两个人的舌头又绞在一起,发出滋滋啾啾的水声,唾液在彼此的嘴里交换着,含混不清的呻吟从嘴角挤出来,混进透明的液体的声响里。
交合处早就被淫水泡得一塌糊涂,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响,骚淫的汁水从穴口被挤出来,糊在两人相接的阴毛上,又拉成长长的银丝滴在草地上。
“嗯……哈啊……老公……你插得好深……老婆被你操的好爽……”二妞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浪。
“老婆的骚逼又紧又软……嫩嫩的……夹得我鸡巴都麻了……再夹紧点儿……老公再用力肏你……”
二妞被他这句骚话说得浑身发烫,穴里的嫩肉又绞紧了几分,夹得尽欢“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这么会夹……真是个骚货……”
二妞被他骂得不但不恼,反而浪得更起劲了:“是……我是你的骚货……是老公的骚逼母狗……呜呜……快……快肏死我……”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两条腿盘得更紧,腰肢也在他身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每一次的冲撞。
尽欢感觉到她的阴道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知道她也快到了,便不再收着,抱着嫂子的大白屁股,狠狠快速抽插了一百多下。
龟头被花心绞得阵阵发麻,他低吼一声,把精液射了进去。
“哦齁齁齁——!老公……我要死了……去了……哦哦哦……”二妞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整个人猛地弓起腰,指甲抓进他后背的皮肉里,阴道剧烈痉挛着绞住他的鸡巴,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浇在他刚射完精的龟头上。
两人就这样倒在草地上,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四片嘴唇偶尔碰一碰,手指在彼此的皮肤上慢慢游走,像是怎么也摸不够似的。
尽欢半软的鸡巴还泡在她穴里,堵着刚灌进去的浓精,随着二妞轻轻的扭动,偶尔在里面蹭一下,蹭得她又发出一声轻哼。
二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光里全是温顺和满足。
“尽欢……”她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用指尖勾着他的手指,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以后叫我姐吧,好不好?我知道你有婚约……所以我也没想抢……”
尽欢微微抬头看她。
“我不想做嫂嫂了。”二妞小声说,“嫂子这个称呼……”
她贴着他的胸口,“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她低头,在他肩膀上亲了一口:“我爱你,尽欢。这辈子,也只会爱你一个了。”
尽欢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来,也低低地应了一句:“那……姐,以后就咱们单独相处我就喊你老婆,有人我就喊你姐,怎么样?”
她眼眶又红了,却只是笑着,把他搂得更紧。
—————— (书友们好呀,总算是又靠福利水了几章,这边再解释一下,本书其实从开始就没有制定明确的主线,说白了这就是一篇肉文,目的就是写一个没有野心的少年在得到金手指之后跟身边的人所发生的一些日常琐事,事业之类的基本都是附带的。)
(作者也是顺便回复一下后续的安排,有人总说熟女们看腻了,这个确实如此,后续再写一篇熟女们跟主角的淫趴就开始陆续安排怀孕,然后就是换少女们顶班了,当然一些奇奇怪怪、拖拖拉拉的攻略剧情还是要有的,总之作者尽可能把持分寸把各个方面都照顾一下吧。)
(另外就是作者的日常问题,之前因为失去了经济来源,所以只能靠之前攒的钱过活,在九月份之前本人会尽可能的更多一些,九月份之后就需要去更另一本早就答应好裙友们的新书来搞点伙食。本书还是免费的,这个是答应过一些书友们的,起码这本书的初心就是用爱发电。只是后续的更新频率不定,起码要先把新书给码出点内容,现实还得有空才行。)
(感谢阅读,那么下次更新再见!)
【待续】
第151章 又到苞米地
时间转瞬之间流去,天色从清晨成了午后。
早上二妞走了之后,洞府里便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她走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扶着石壁上了台阶,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目光里全是不舍。
尽欢送到暗道口,看着她走得没影了才把石门重新合上,回到那堆散落的古籍旁边。
他瘫在草铺上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去翻书,反而闭上眼,后脑勺枕着双手,慢慢呼吸着洞府里潮湿的空气。
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忙得有些过头了——又要研究两仪性大阵的构造,又要隔三差五的抽空陪家里的女人们。
自从逐渐掌握了欢喜牌的规律之后,他每周的抽取次数也慢慢多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几天抽一次,变成如今三五天就把攒下的次数用掉大半,反正不抽白不抽,攒着也是攒着,不如看看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他心念一动,那副熟悉的牌面便浮现在意识深处。
黑边牌四张,早已是他身家性命的一部分。
爱神牌,那是他最开始获得的牌,当前的效果是:荷尔蒙的香气、远超常人的粗大性器、金枪不倒的持久耐力,加上精液成瘾、体液滋养、精力充沛这一整套环环相扣的效果,让他对女人的吸引力早已超出了常理的范围。
但升级到四阶段之后,就好像就受到了阻力一般,他投入了两张加号却如同石沉大海,或许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升级条件……
武者牌,也已经强化到了一定地步。
他现在已经能踏空而行,双脚离地踏在半空中,如同踩着一块无形的石板,虽然不敢在寻常人面前显露,但独自一人时偶尔会飞上后山那棵老樟树顶上坐着看夕落,那种感觉确实很畅快。
药师牌,让他掌握了数不清的草药知识和调配药方的能力。
古籍里那些金方、偏方、验方,如今在他脑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医学宝库,假以时日,那些起死人而肉白骨的方子未必不能实现。
采花大盗牌,对他这类熟女猎手来说几乎是一件量身定做的利器,只可惜特性是无法强化。
存储牌的空间倒是强化到了10m*10m的地步,整整一百平方米的地面面积。
1980年代农村常见的三间大瓦房,带堂屋、两间卧室,总面积通常也就五六十平。
这一百平,相当于两套这样的瓦房拼在一起。
城里单位分的筒子楼单间,一般十几平;一百平是七八个单间。
一百平的随身仓库,在这个物资匮乏、凭票供应、投机倒把要坐牢的年代,价值甚至可能要高于一座小金矿。
要是用来走私、囤货、藏赃、跑量的……啧啧啧。
蓝边牌里,侍女牌已经抽到了整整十六张,傀儡牌十二张。
侍女牌用得不算多,大部分时候他宁愿顶着女人的白眼靠自己去相处,也不舍得靠牌去强行控制谁的感情。
十六张的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将来家里上上下下若是都要安置妥当,倒也够用。
傀儡牌就更不用说了,十二张的数量对他来说已经相当充足,起码他现在还没有遇到更适合的目标。
白边牌的数目则更可观。
金币牌三十六张,全是实打实的黄金硬币,一枚一枚垒在存储牌空间里,偶尔缺钱应急时摸出一枚来,到镇上金铺兑了换成现金,再寻常不过。
加号牌十张,被他用掉了好几张,剩下来的他打算留着,等遇到真正值得强化的牌面再动。
治疗牌十一张,助孕牌六张,前者是他保命底牌之一,后者更是能让女人们怀上孩子的宝贝。
他正盘算着这些存量,心念一动间,忽然浮出几张新的牌面。
一张黑边牌,上书“符师”二字。
尽欢眉头一挑,没急着细看,又往下翻。
紧跟着又是一张黑边牌,“乐师”。
再往下,“戏子”。
再再往下,“木工”,“铁匠”,“理发”。
他眯着眼看完了这一排黑边牌,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前面那两个还好说,符师、乐师,好歹是正经修士用的东西。后面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戏子?木工?铁匠?理发?怎么越扯越像是要把我往全才方向上培养?难道以后我还得靠给人剃头糊口?”
他嘴上嫌弃着,手上却没有停,又往更深处翻下去。
这次出了两张蓝边牌,“幻术”和“替身”。
他仔细看了看幻术牌的说明,眉头又拧了起来:幻术牌要配合“幻师”那张黑边牌来用才能发挥完整威力。
可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抽到过到一张名为“幻师”的黑边牌,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嘛。
倒是“替身”那张牌让他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一张保命底牌,佩戴后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害,用过后即消耗殆尽。
他轻轻摩挲着那张牌的边缘,目光微凝:“替身……还行,关键时刻能抵一条命。这种东西不比攻击类的牌差,留着备用,总比到时候后悔强。”
他继续往下翻,又是三张白边牌,“复制”、“春药”、“霉运”、“好运”。
他看了一遍,忍不住又吐槽开了:“复制?这倒挺有意思,可以选择一张自己已经持有的牌进行复制,等于白赚一张重复卡。运气好的话,那就赚大发了。”
“春药……这个还真用处不大。”他说着轻轻摇头,他脑子里存的那些古方本草里,治什么的都有,但说到催情助兴的药方,他心里存货多得很——调制的顶级春药,哪怕只需小小一指甲盖,就能让最贞洁的女人变成荡妇,而且还没有副作用。
这张牌虽然能直接生成现成的春药,可对他来说确实有些鸡肋。
唯一让他有些好奇的,是用加号牌强化之后它会发生什么变化——产量更大?药力更强?还是直接变成能永久提升那方面的能力?倒也不急着用,等哪天心血来潮了可以试一下,反正他有金枪不倒。
“霉运……好运……又是看名字就能猜个大概的东西。一个给倒霉的人转运,一个给走运的人添堵。说是对别人用也行,对己方用也行,差不多等于给运气开一扇小窗。”
他自言自语着,倒是不急着用,毕竟这种时机性的东西,留在手里当作奇招才更有价值。等将来哪天真遇到棘手的局面,说不定能靠这几张拧转乾坤。
他把那些新牌一张一张收好,又回到古籍前翻开那一页阵图,指尖点了点图上某处纹路:“先别想那些还没影的东西了,把眼前这座大阵修好,再考虑别的天花乱坠。”
又琢磨了很长一段时间,尽欢终于烦躁地把手里的古籍往石台上一扔,那本书滑出去半尺远,页角卷起,在石面上拍出一声闷响。
他靠在草铺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仰头盯着洞顶透过来的几缕天光,越想越觉得不能再这般浪费时间了。
自己在这里耗尽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时间,才勉强学了个入门。
能用的还是聚灵阵那种最基础的,稍微大一些的阵法就抓瞎了,一上手就崩。
没师傅教,纯靠自己瞎蒙,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小说里那些天才主角们,都是怎么一点就会的?
人家拿到一本秘籍,要么在悬崖底下遇个老头,要么让神秘的程序加个点直接就得到知识,再不济也能把丹田里那团气一拧,再瞎勾八做个梦,阵法就画出来了。
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了纯粹的体力活加烧脑?他也是开挂的人,咋就没见外挂按照他的要求更新呢?
“阵法师那张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抽出来啊?”他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
他也不是没试过继续抽牌,可牌运这东西偏偏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翻来翻去都是些重复的白边牌,偶尔冒出个新东西也派不上现在用场。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衣摆上粘的草屑,索性从草铺上站起来,朝洞府门口走去。
这阵法的事,先搁在一边吧,反正大阵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完,指望这几天就把它弄明白,实在不现实。
出了天坑,太阳已经挂到了正头顶,冬天的日光落在身上没什么温度,但起码亮堂堂的,让人心里也敞亮了些。
尽欢沿着草丛间那条踩出来的小路往村里走,刚走到边上,就看见赵花正蹲在自家地里,拿一把小锄头挖花生。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旧棉袄,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捏着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一串花生,滤着土,颗颗饱满。
“赵婶!”尽欢远远喊了一声,脚步加快走过去。
赵花闻声抬起头,看清是他,有些意外:“哟,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你还在洞里忙活?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忙活不下去了。”尽欢走到地头,蹲下来帮她把翻出来的花生往筐里拾,语气里带着一股闷闷的颓,“琢磨了好几天了,才学了个入门,连个像样的阵都搭不出来。我自己想了想,再这么钻下去也浪费时间,不如先出来透口气,晚点回去做点准备,把诊所的事先开起来,那个才是最要紧的。”
赵花听他这么一说,倒也点了点头,没有多劝他什么。她拍了拍手上的土,把花生筐往地头一挪,站起来,压低了些声音:“那你可来得不是时候。今天铁柱那边的亲戚过来串门了,一屋子人呢。”
尽欢愣了愣:“铁柱叔那边的亲戚?”
“嗯,好几位,一大早就到了,说是顺路过来看看。”赵花说着,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微妙的不耐烦,声音又压低了些,“你不知道人家现在可排场了,在隔壁县那边新开了一个档口,跑江湖卖杂货的那种,听说生意还不错。这一回来,满嘴都是怎么挣钱,怎么走货,怎么跟人打交道,那架子端得跟县里的大老板似的。”
尽欢看她这副表情,没忍住笑了一声:“看来这亲戚不太讨人喜欢?”
赵花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你要是看见了你就知道了。来了就往堂屋里一坐,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吹起来没完没了。三个男人,两个是我那位铁柱的表兄弟,还有一个是他们同乡,姓王。那几个男人从进门开始,眼睛就没老实过,一个劲儿往我身上瞟,那眼神……我都能感到刺挠。”
她说着,嫌弃地蹙了蹙眉,“我又不好翻脸,毕竟人家是客。实在待不住,就找了个借口说地里的花生该收了,这才出来透透气。”
尽欢眉头微微皱了皱,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村里那边飘了一眼:“他们没动手动脚吧?”
“那倒不至于。”赵花摇摇头,“就是眼神让人不舒服,坐那儿还时不时往我这边凑,问东问西的,说什么‘嫂子一个人在家日子不好过吧’‘铁柱兄弟常年在外头,嫂子辛不辛苦’之类的屁话。你说烦不烦人?”
尽欢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
自从被他滋养过后,赵花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层皮——原本有些发黄的脸色如今白里透红,眼角的细纹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身上该丰腴的地方丰满,该细的地方也细了下去,整个人站在地里,跟地头那几棵老玉米秆子比,鲜嫩得不像这个岁数的人。
“婶子,你近来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他嘴里说着好听话,心里却琢磨着另一回事——等会儿是不是该试试那张霉运牌,让那几个盯着婶子看的家伙倒倒霉?
赵花被夸得脸上泛光,可眼里的火气还没消干净。
她把手里的花生往筐里一撂,直起腰来,压着嗓子恨恨道:“好看顶什么用?那几个王八蛋在家里头坐着,眼睛跟长了钩子似的,剜得我浑身跟爬了蚂蚁一样。”
她话头一顿,眼角斜斜地瞟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憋着股说不清的劲儿,“他们越想看,我偏不让他们看。我这身子,也就你能看,能……用。”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耳根先红了一片,可腰板挺得更直,胸脯跟着起伏,把旧棉袄的扣子绷得紧紧的。
她偏头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旁边那片玉米地上——玉米杆子还立着,干枯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正好能挡住外头人的视线,而且这也是他们多次私会的地点。
她又回头看了尽欢一眼,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你今晚……想不想吃苞米?”说着便抬手,状似随意地托了托胸,又解开一颗衣扣,露出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尽欢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低低嗯了一声。赵花眼角弯弯,先一步拨开玉米杆子钻了进去。他三步并两步跟上,两人走到地中间,四周的玉米杆子把外头的天光挡了个严严实实,只剩头顶一片蓝。
俩人一进到中间就搂抱在一起,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立刻搅到一块儿。
他一边亲她,一边解开她的上衣扣子,那件靛蓝色的旧棉袄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棉布内衣,撑得饱满。薄薄的布料底下,乳晕微微透出来,连乳尖的小尖儿都隐隐约约看得见。
尽欢手上揉了一把,掌心拢着那团绵软,压了压,才问她:“婶子,你平时在家也穿这些?”
他隔着布料捏了捏,触感滑腻得很。
赵花被他揉得腰眼发软,喘着气答:“哪能呢……平时在家,都是穿旧肚兜的,不舍得穿这个——这是你干妈之前给的进口货,我本来寻思今晚给你送饭过去的时候再穿给你看,当个惊喜,哪知道……”
她喘了一口,声音又软又黏,“哪知道你这会儿自己撞上来了,这不是提前给你瞧见了嘛。”
尽欢没答话,只是低头又堵住了她的嘴,一手握住那颗奶子,掌心贴着布料,用力揉了起来。
尽欢在赵花胸前揉了好一阵,那奶子隔着布料越揉越热,越揉越胀。
他往下扯了扯那件棉布内衣的领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有些刺眼。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乳香,是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奶香味。
“胀不胀?”他问了一句。
赵花喘着气点了点头,没说别的,只是把胸往前挺了挺。
他握住一颗,指腹渐渐收拢,把那颗已然凸起的奶头挤得更加挺立。他低头,张嘴含住奶头,使劲一吸。
“噢……好孩子……”赵花身子颤了一下,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压抑不住的满足。
他一边含着奶头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厮磨了好几下,那颗奶头已经充血红肿,在他唇齿间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开她的裤腰,伸进去,一把捂住她整个阴部,掌心贴上去,触到了潮乎乎的温热。
手指顺着那道肉缝慢慢滑动,指缝里渐渐沾满了被挤出来的黏液。
赵花被他上下同时攻击,腰都软了,两条腿微微发抖,嘴里已经顾不上说别的,只知道喘息着催促他:“好孩子……别磨了……快……婶子要你了……快……快进来……”
两人互相扒拉着对方的衣服,赵花的那件靛蓝旧棉袄早已被扯到腰际,尽欢的上衣也皱成一团堆在胸口。
她主动伸手握住他的鸡巴,那根粗长的肉棍烫得她掌心发麻,她扶着棒身对准自己湿淋淋的骚屄,嘴里急切地催促道:“快……进来……婶子等不及了……”
尽欢被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逗得心头火起,却没急着挺腰,低头在她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婶子,你以前有没有想到,我长大后会这样操你?”
赵花被这一咬又急又痒,两条腿在他腰侧乱蹭:“没……没想到……唔……尽欢……你把婶子弄得好痒……啊……下面痒死了……你这个小坏蛋……那时候我还当你是小孩儿……谁知道你长大了会这样子来弄我……唔……轻点……轻点……哦……进来了……好孩子……快……全都放进来吧……”
她后半截话已经带上了哭腔,声音又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外头经过的人听见了似的。
尽欢抓住她白嫩多肉的大腿往两边分开,目光落在她那个饱满得有些夸张的阴户上。
那两片花瓣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肥厚,湿漉漉地张着,阴道口微微翕动,里面嫩红的软肉一收一缩,像是一张等着吞食的小嘴。
他对准那个肉缝,忽然掐紧她的大腿根猛地往自己身上一拉——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赵花被这一下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两条腿从刚被掰开的姿势又缠回他腰上,死死夹紧,脚后跟扣着他尾椎骨不放。
“好尽欢……操我……我好痒……受不了了……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她嘴里叫着,屁股也已经开始扭起来,像自己找着那根鸡巴深处去似的,腰胯往前挺,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尽欢被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勾得眼皮直跳,重重一顶,顶得她胸脯乱晃,嘴里喘着粗气回了她一句:“婶子……你好骚啊……你第一次诱奸我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一边教我操你……一边把自己掰开……哦……好舒服……你这屄……怎么操都操不松……”
他一边说一边抽插,每一下都用足了腰力。
那根大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再整根捅回去,棒身上裹满了湿乎乎的黏液,带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他干脆扯开她又一只手,让她两只奶子完全露在阳光底下,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在胸前乱颤,乳尖晃得他眼花。
“唔……唔……小尽欢……我的好老公……婶子的逼要被你插穿了……”赵花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声音压得低低的,又急又软。她怕被玉米地外头路过的人听见,只能咬着手背闷哼,可那淫浪的声气从指缝里漏出来,反而更勾人。
尽欢越是听她叫得骚,越是兴奋,干得也越发卖力。
他掐着她的腰窝,把那两瓣屁股固定住,每次撞击都整根没入,那根表面布满青筋的大肉棒就在赵婶那湿哒哒的蜜穴内进进出出,退出来的时候总能带出不少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滴在身下的枯草地上。
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嫩嫩地裹着棒身,像是不想让他拔出去,每回都恋恋不舍地含着。
“唷……冤家……要被你插死了……”赵花仰起头,眼眶都红了,目光涣散地望着头顶密密的玉米秆子。
她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后脑勺抵在土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唤:“我的天……鸡巴好大……顶到花心了……你这个小畜生……上辈子是不是就是专门来磨婶子的……嗯嗯……又顶到了……不行……婶子要去了……”
她声音越来越碎,两只手无意识地揪住玉米秆根部,指甲里掐出绿色的草汁。
她的阴道开始一收一缩地绞紧,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从穴口一直缠到最深处,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活活吸住。
她声音越来越碎,两只手无意识地揪住玉米秆根部,指甲里掐出绿色的草汁。她的阴道开始一收一缩地绞紧,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从穴口一直缠到最深处,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活活吸住。
“婶子……你夹得好紧……”尽欢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手越发用力,也不放慢速度,反而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次砸进去,龟头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那块嫩肉,把她快逼到顶点的神经一丝一丝拨得更紧,让她连最后那几口气都喘不上来。
“啊……啊……”赵花蹬着腿,脚趾蜷得死死的,整个人弓成一张弯弓,“小畜生……婶子……婶子今天叫你操死算了……”
她话没说完,身子猛地一僵,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剧烈痉挛,一阵阵收紧,绞得他鸡巴严丝合缝。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全淋在他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两条腿抖个不停,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把她整个人都拖进去了。
尽欢将鸡巴从她湿热的穴里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带出一缕银丝,在阳光下晃了晃,断在他小腹上。
赵花还趴在地上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见他提着那根油亮亮的鸡巴站在她面前,红着眼睛问:“你还没射……怎么就给拔出来了?”
尽欢把硬得铁棍般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在插到射精之前,希望婶子能吸一吸我的鸡巴。”
赵花想都没想就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裹住棒身就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脑袋前后微微晃动,整个身子也跟着摇晃,胸前两颗奶子像拨浪鼓般前后乱甩,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她吸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似的。
尽欢低头看着她那又大又翘又白的大屁股,臀肉在他眼前随着她吸吮的动作不停地颤动,他伸手在她臀尖上拍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含得更深了。
他让她舔了一会儿,便转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接着便狠狠抽送起来。
赵花嘴里还没来得及闭上,被这一下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嘴里含着的鸡巴刚刚抽走,穴里又被重新填满,她两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迎着他开始狠狠抽送。
“唔……嗯……好深……又进来了……”赵花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已经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的手指深陷在泥土里,两条腿跪着,被他一下下顶得膝盖往前磨蹭。
“冤家……你就不能轻点……哦哦……又来了……又顶到……”赵花话没说完,嘴里的声音就被撞散了。
他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她原本还想忍住叫声,可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越忍越忍不住,终于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阵又一阵的闷叫。
她还担心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只能拿手背死死堵着嘴,可那又细又颤的闷哼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叫得他腰眼更紧。
玉米地外头的那条小路上,铁柱那几个亲戚正往外走。几个人脚步不快,嘴上也没闲着,聊着聊着就扯到了刚才在堂屋里见到的嫂子身上。
“你们瞧见没有,铁柱家那个婆娘那对大瓜一样的骚奶了?”走在最前头那个瘦高个一边摇头一边发出笑声,声音里那点狎昵的味道藏都藏不住,“那么大两颗,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隔着件破棉袄都能看出来,别的女人可长不出那么大。”
另一个剃着平头的男人也接过话头,嗓门不小:“那可不光奶子大,你瞧她那张脸,那还是个婆娘吗?比镇上那些姑娘还水灵,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养的,一点都不像常年在乡里干活的。你再看她走道那两只奶子,那屁股后头翘起来的弧度,哪个男人见了不咽口水?”
“你那眼神也太直白了,不过我寻思她心里八成也清楚得很,不然怎么一见咱们几个进堂屋,她就找借口躲出去了?”第一个开口的瘦高个嘿嘿笑着,“说不定人家早就懂了。”
“你没看她刚才那样子?穿着那棉袄,领口全勒着,那对大瓜似的奶子颠颠的,从脸到身子都跟水蜜桃似的熟透透的。可惜了,铁柱那家伙常年不在家——估摸着早就不安分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没胆子的。”
“按我说啊,那婆娘的身段,要是能掐上一把,那才叫没白活这一遭,你们看她走道儿的时候,那屁股一扭一扭的,隔着棉裤都能看出两瓣儿来,谁受得了?”
“再骚又有什么用?又不肯跟咱们多说两句话,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跟谁要占她便宜似的。”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不肯跟人多说话”的嫂子,此刻正跪在玉米地中间,被一个少年从背后狠狠操着。
她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背,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她不能叫出声,可又实在憋不住,只能从牙缝里漏出一丝带着哭腔的气音,那声音轻得连玉米秆子都遮不住多少。
尽欢正掐着赵花的屁股操得正狠。赵花趴在枯草地上,看着肉棒从她体内捣进捣出,隔着层层密密的玉米秆子,听得见那些男人的声音,那些词句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她身子一僵,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死死绞住他的鸡巴。
尽欢也听到那些话了,他低头看了看身下满脸通红的赵花,又听见外头那些男人还在说着她怎么好怎么骚,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掐住她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操得更凶了。
外头那几个人还在继续往前走,聊得正起劲,铁柱走到院门口,锁好门窗,随手把钥匙揣进兜里。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他们几人面前,似乎早就已经出来了。
瘦高个看了一眼铁柱,随口问了一句:“铁柱哥,晚上不在家吃饭,不跟嫂子说一声?”
铁柱脚步一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跟她说啥,我还轮得到那个臭婆娘管?走,上外头吃去。”
几个人听了也不再多问,勾肩搭背地往外走。
几人逐渐远去了,只剩下那些模糊的脚步声和轻飘飘的谈话声还在风里游荡。
地上的赵花被刚才那番对话刺激得浑身酥软,她整个人还在轻轻发抖,穴里还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地吸着尽欢的鸡巴,有些庆幸,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她轻喘着气,低低说了一句:“你听见没有?那个老王八蛋……你……你就只管肏我……老娘的屄这会可有主了!他这辈子都别想碰一下!”
尽欢听到赵花那句“老娘的屄这会可有主了”,脑子里那根弦像是被猛地拨了一下,闷笑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操得也更凶了:“婶子说得对,那块木头懂得什么?婶子的膣儿,操起来可舒服了,又紧又热,简直跟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边说边加快速度,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赵花潮湿的穴里一阵阵捣进捣出,淫水被带得滋滋响。
赵花被顶得整个身子往前耸,手指死死扣着泥地,勉强稳住姿势。
她又故意拔高了声音,像是故意骂给远处那个已经走远的人听一样:“那个老龟公!他那根短得跟小指头似的东西,也配有媳妇?成天只知道在外头讨好骚货,他就不配碰老娘!他那群亲戚也一个德行,一个个拿屁股装脑袋,一群无能的傻子,哪像……”
她越说越来劲,腰也扭得更厉害,声音又气又浪:“哪像我的小尽欢……小小年纪……这根大鸡巴就比他强百倍千倍了……肏得婶子魂儿都要飞了……嗯……好孩子……你再用点力……又顶到了……啊啊……再深一点……”
她说着说着,那话就全变了味儿,从骂人变成了淫浪的床笫间的骚话:“大鸡巴老公……你舒服不?婶子的屄好夹不?嗯?你看看这骚水……全给你……全给老公流出来……那个烂乌龟一辈子没见过这水,他不配……就你配……就你配操婶子……”
尽欢被她这番话说得浑身发热,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也不答话,只闷头苦干。
他两手把她后腰死死握住,把她拽向自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快得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挤出来的噗呲声。
赵花被他这一通猛干弄得浑身哆嗦,嘴里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起来,像是整个人都要被操碎了:“啊……啊……好尽欢……好老公……使劲夹你……你舒坦么……你听……咱这洞洞……就为你开……哈啊……”
她话没说完,又一阵痉挛,穴里一阵紧箍,夹得他浑身一颤,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她连连高潮了好几回,每一次都绞得他龟头酥麻,穴里的嫩肉一阵阵痉挛着套弄他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他离开半寸。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摊烂泥,只有嘴还不停地动着,淫声浪语没断过:“嗯嗯……尽欢……你磨死我了……婶子这辈子……就认这一根鸡巴了……你再掐重点……对……就是那……把婶子弄坏都行……”
尽欢实在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双手攥紧她的屁股,快速插了几十下,最后狠狠一顶,把鸡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她穴里,烫得赵花又是一阵乱颤,嘴里喊出来的声音已经没个准调了:“哦哦……呵呵……烫死我了……全给婶子……一点都不要浪费……”
赵花和尽欢倒在玉米地里压倒了整整一片玉米杆子,干枯的秆子咔嚓折断,碎叶散了一地。
赵花躺在被压平的草垫上,两条腿还像蛤蟆一样大张着,膝盖微微向外翻,整个人仰面朝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穴口被操得合不拢,温热白的精液正混着淫水从那道红肿的缝里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草地上,在枯叶间洇成一小滩湿痕。
尽欢趴在她身上喘气,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半硬不软地塞在她穴里,堵着里面还没流干净的东西。
赵花缓了好一阵才睁开眼,伸手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又懒又媚,带着事后那种满足又慵懒的沙哑:“怎么……小宝贝……还趴着不动……舍不得拔出来呀?”
尽欢低头看了眼两人还连在一块的下身,嘿嘿笑了一声。
赵花被他这笑弄得痒痒的,伸手在他肩头捏了一把:“还有力气不?要不……再来一次?”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这回不在这玉米地里了……地上石头硌得慌……咱们回家去,到床上,慢慢肏。”
第152章 阵+符
那天,两人在时间允许的范围内,在家里的床上、椅子上、灶台边,结结实实地干了个爽。
老屋的陈设简陋,床板硬得硌腰,赵花却全然不嫌弃,她躺在床上,由着尽欢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从午后一直弄到天擦黑,浑身的骨头都快被折腾散了,眼角嘴边却全是没散干净的春意。
事后,两人并排躺着,身上盖着一件旧棉袄,赵花半边身子都腻在他怀里,额头贴着他的下巴,嗓子有些哑,却还是慢慢说起了一些从前的事。
“铁柱当年也是经人介绍认识的。那时候我才十九,家里条件不好,隔壁媒婆说邻村有个叫铁柱的小伙子,人老实,也能干,家里还有几亩地,问我愿不愿意去相看相看。我爹娘说两户人家看着家底都合适,又都是庄户人家,门当户对,这门亲事定得也快,前后没出半个月,两家就合计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那时候农村都这样,哪有什么自己挑拣的,媒人上门说两句,找个日子看两眼,就算定了。我那时候长得也不出挑,算不上漂亮,顶多是耐看的那一种,好在也算老实本分,铁柱他爹娘也相中我干活得利索。”
尽欢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暗想,这年头可真是跟后世完全不同。
后世那些女人一张脸能换出好几种样式来,今天一个瓜子脸,明天一个尖下巴,全靠美颜和滤镜,直播里一个个跟天仙似的,真人卸了妆亲妈都认不出。
哪像婶子和妈妈她们,纯天然的长相,不管五官端正还是耐看,都是实打实的一张脸,连身上那点肉都是岁数熬出来的,摸在手里实实在在。拿她们跟后世那些妖魔鬼怪相比,简直没法比。
赵花没留意尽欢走神,继续说下去:“嫁过来以后,我也算是勤勤恳恳,屋里屋外一把抓。虽说没有多情投意合,但也想着好好过日子,总归是成了家了。后来又碰上了那些年闹饥荒……你是没赶上,那阵子地里颗粒无收,连野菜都快挖光了。家里的老人一个接一个地熬不住,先是铁柱他爹,后头是他娘,再后来我娘家那边也走了一个伯父。那几年穷得叮当响,连一口像样的净米都凑不出来。村里的老人一个个瘦得皮包骨,走的时候连棺材板都是东拼西凑的,有些连像样坟都立不上。”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也压低了些,像是又看到那几年的光景。
“后来日子总算缓过来一些,我也怀过一次孩子。”她话到嘴边停了停,声音放得更轻,“当时铁柱说要进城去打工挣钱,我想着也好,留在家里养胎,种那几亩地,等他挣了钱回来。那时候日子虽然苦,可心里多少是有点盼头的。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回我去田里干活,那阵子不知道是怎么了,天天发低烧,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下地没干多久就眼前一黑,等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地上了。再后来……孩子没保住。”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好一阵,才又开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嘲:“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天爷存心跟我过不去。说起来,我也听你干妈说过当年也因为人渣而流过产。我们俩还真是同道中人。”
尽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没插话。他在很早之前查看过铁柱的记忆,有些事情比赵花知道的还要清楚。
在赵花最需要人照顾的那段时间里,铁柱正被城里的灯红酒绿迷花了眼——1961年后政策开始调整,经济逐步恢复,他在工地上挣了些钱,手头松了,人也跟着飘了。
那段时间他经历了不少花花绿绿的莺莺燕燕,今天跟这个相好,明天跟那个搭伙,工钱大半都花在了那些女人身上,哪里还舍得回家面对一个乡下的婆娘。
孩子流产之后,赵花一个人在家躺了半个多月,连口热汤都得自己硬撑着起来烧。
铁柱知道消息后倒是回来了一趟,但只待了三天就又走了,说是工地催得紧。
从那以后,他对这个家便越来越不上心,就像公差一样,隔几个月回来一次,有时候半年才露个面,工地一放假,他宁愿在外头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也不愿意回来看一眼自己家里的糟糠之妻。
赵花说着说着,声音便小了下去,不到片刻,呼吸变得绵长,整个人已经熟睡过去。
她侧躺着,脸埋进他的肩窝,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奶子贴着他的胳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尽欢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着的,像是连梦里都带着这些年的委屈。
尽欢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晚安”,随即闭上眼,心神动了一下,给铁柱下达了一道指令——明天一早收拾东西,去城里上工。
被植入傀儡牌的铁柱早已如同行尸走肉,接收指令后自然不敢有分毫违背,明天便会主动收拾行李离开。
做完这一切,尽欢才彻底放松下来,伸手搂住赵花那又大又翘的屁股,手拿把掐地捏了捏那团柔软弹手的臀肉,像握着一团枕惯了的软枕一般,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阵叮呤哐啷的声响从外头传来,赵花从熟睡中被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房梁,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身子躺在一个人怀里。
晨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透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侧这个少年的脸上——眉眼干净,皮肤光滑,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而她自己,正赤条条地贴着他,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
赵花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荒唐,紧接着便一个激灵——铁柱!铁柱回来了?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推醒身边还在熟睡的尽欢,让他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刚要动手,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让她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走了。”铁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收到通知,说是工地那边要上工,我得早点去报到。”
赵花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整个人软回枕头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努力让声音保持着刚睡醒的慵懒,应了一句:“知道了……路上小心些。”
门外再没传来别的声音,响起一阵渐远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又从院门口传来铁柱锁院门的动静,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彻底听不见。
赵花这才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腿根都有些发软,倚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身边已经醒了、正含笑望着她的尽欢,嗔怪地在他肩头推了一把:“你倒睡得安稳,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尽欢笑了笑,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揽,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赵花却被他亲得有些动情了。
她想起昨晚他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些精液,穴里忽然又开始发痒,一个翻身便骑到了尽欢身上,握着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湿淋淋的穴里。
“你这坏东西……婶子才醒……你就又硬成这样了……”赵花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能隐约看到那根粗物在自己体内停驻的轮廓。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身子一起一伏,胸前两团奶子也跟着上下晃荡。
“你说……他这一走怕是又半年不回来,婶子的屄可就成你的了……欢喜不?”赵花一边套弄一边问他,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揉着奶子的手上,带他一起揉,“嗯……好孩子……你也摸摸……婶子这会可舒服了……被你操了个够,里头还满满当当的……全是你的东西……一早起来又让你塞满了……”
尽欢被她骑得喘气不匀,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心念一动,试着抽了一张牌。
他只是抱着“反正也不指望能出什么好东西,就当积累次数”的心态发动的,却没想到——一张从未见过的牌面浮现在他意识中,边缘泛着温润的光泽,隐约能看到极为繁复的阵纹图案:阵法师。
尽欢整个人愣住了,连身上骑着的赵花都忘了回应。他心心念念盼了这么久的“阵法师”牌,居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抽到了?
赵婶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眉头微微蹙起,穴里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鸡巴,她低头看着他:“你这孩子……怎么突然不动了?被婶子夹傻了?”
尽欢回过神来,脸上那股惊喜还没散去,他一把搂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压,同时狠狠往上一顶,嘴里笑道:“好婶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赵花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这一下顶得“啊”了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尽欢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的腰侧,腰上发力,开始快速往上顶胯,那根粗壮的鸡巴对着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块肉又捅又搅,每一次都准确碾过那块软肉,撞得她魂都快散了。
“啊——啊——你这坏东西——怎么突然这么猛——”赵花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整个人在他身上颠簸起伏,两颗奶子跟着乱甩。
她原本骑在上面还能掌握节奏,现在彻底被他带跑了,没几下就被他顶得穴里发麻,一阵阵痉挛从深处涌上来。
“尽欢——婶子要去了——要去了——”赵花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紧,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一股淫水从花心涌出,全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趴在他身上颤抖着,还没缓过劲来,却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喷射。
尽欢低吼了一声,“好爽!”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屁股,将她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动弹,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赵花被这股热流一烫,又是浑身一颤,趴在尽欢怀里,两条腿夹得死紧,嘴里只剩下细细的吟哦,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
计划赶不上变化,尽欢当天下午就按捺不住,跟赵花简单交代了两句,便一路风风火火又回到了洞府里面。
赵花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还说这阵法的事急不来,怎么一转眼就变卦了?
但在她印象里,尽欢向来是想到什么便去做什么的性子,便也没追问,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转身端着午饭回屋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尽欢便把自己彻底关在了洞府中。
他先用了一张加号牌,将阵法师牌强化到目前能够升到的最高级。
当那道温润的流光从牌面传入脑海时,他整个人像是被人猛地凿开了天灵盖倒进了一桶冰水——所有的阵法知识在一瞬间全部了然于心。
那些之前怎么都想不通的节点、怎么都记不住的纹路、怎么都理不清的运行逻辑,此刻全像被打通了关节一样,在脑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开来。
他蹲在地上,盯着面前那座还没完成的两仪性大阵,忽然“哦”了一声,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原来高级阵法的制作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
所谓介质,确实是有必要的。
但那只是为了让学阵法的后人有个可以依凭的抓手。
就像老古人行军打仗用的旗帜和罗盘,并非旗子本身有什么神通,而是让人有个能看的、能摸的东西,好知道方向在哪儿,好知道阵法运行到哪一步了。
真正到了高深处,根本不需要再靠那些东西。
介质,相当于习武之人拿来压箱底的外功秘籍,招式架势摆得再好,真到了临阵对敌,靠的还是体内的那股气。
阵法师也是一样,介质只是入门时的支撑,是方便阵法师定位和稳定阵法的辅助工具。
等到修行深了,对“炁”的理解透彻了,介质就可以舍弃大半——就像修士踏水而行时需要先踩一块石头借力,但真正飞起来的那个人,他自己就是那块石头。
尽欢盘腿坐在洞府中央,缓缓闭上眼,调动体内的炁。
他的肉体和精神经过爱神牌与武者牌的强化,体内的炁早已浑厚得惊人。
他没有在石头上刻画阵纹,而是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缓缓画下一道由纯粹的炁凝成的阵纹。
那道阵纹悬浮在半空中,微微发亮,像一道用荧光笔画的线。
原来所谓的介质,只是为了让人学起来简单,其次就是为了可控性。
当自身对炁的掌控力足够强大时,就像通信设备发展到最后,不再需要那些又粗又笨的外接线路,一台轻薄的手机就足够了;又像古人最初靠旗帜和罗盘定位,到了后来有了司南,有了指南针,再往后甚至不用任何器物,抬头看星就知道方向。
介质之于大道,从来不是必需之物,而是渡河的舟筏。船过了河,便不必再背着它上路了。
尽欢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看着那道悬浮在指尖的阵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幽暗的洞壁,又看了看脚下这座曾经让他一筹莫展的大阵,轻声嘀咕了一句:“原来如此……这玩意儿……也没有那么难嘛。”
琢磨透了阵法的尽欢坐在洞府里,把阵法师牌的奥义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玩了好几遍,又开始琢磨起一个念头——阵法这东西,说到底就是利用种种手段,把“炁”按照特定的规律排列组合,从而达成某种效果。
而符师牌……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黑边牌,若是把这符道也一并学通了,两两叠加,又会是什么光景?
他心念一动,又抽了一张加号牌,将符师牌也升到了目前能升到的最高级。
一瞬间,无数关于符箓的知识涌入脑海。
符师与阵法师的区别在于:阵法是借天地之势,布置范围广、持续时间长,但需要一个相对固定的阵基;而符箓则是将灵力压制在方寸之间,随身携带,即取即用,灵活却一次性。
一个是重剑无锋,一个是快刀归刃。但两者结合起来,那可就厉害了。
阵法师负责布置大局,符师则可以把关键节点直接绘制成符,打入阵眼,代替那些死板的介质。
阵法中需要调节的地方,也不用手忙脚乱去挪动石头了,直接一张符贴上去,便能瞬间改变阵法的属性。
原本要用十天半个月才能修好的大型阵法,如今两三天就能完成。
尽欢越想越兴奋,当下也坐不住,直接开始动手修补那座两仪性大阵。
他先花了几天时间彻底补全了阵法的断层,又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开辟了一小块独立空间,刻下了传送阵法的雏形。
传送法阵这东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难在需要对空间的认知极度精确,稍有差错,传送过程中便会产生偏移,轻则落到歪处,重则被空间裂隙撕成碎片。
简单在于,只要阵法知识扎实,再加上足够的炁,很快就能画出来。
而尽欢现在两者都有,所以他画得非常快。
但真正让他头疼的是,他想把这个传送法阵附着到欢喜子母戒上,这样一来,他的女人就可以通过戒指直接传送到洞府里来,而不需要每次都绕过村子走那条隐蔽的山路。
想法是好的,可做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戒指本身不过指头大小,要在这么小的表面上刻下足以支撑远距离传送的阵纹,难度简直不亚于在一粒米上雕出一整幅《清明上河图》。
更麻烦的是,戒指的材质虽然是古法特制的,但灵力传导性能并不是特别好,阵纹线条稍微密集一些,便会有灵力“堵塞”的现象,传送时极易失控。
尽欢蹲在石台前,手里攥着一只小镊子,眼睛都快贴在戒指上了,颤颤巍巍地试图在戒面上刻画阵纹。
刻错了,擦掉;再刻错,再擦掉。
旁边已经扔了七八只报废的样品,全是他闲着没事干打的铜坯,全被他拿来练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长出一口气,将最后一笔阵纹画完,催动体内的炁试着激活了一下。
戒指表面泛起一阵极淡的光晕,持续了一息,又慢慢黯淡下去。
尽欢屏住呼吸,又试了一遍,这一次光芒维持得更久了一些。
他刚想欢呼,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手里的戒指当场炸成了碎片。
他用力握紧拳头,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没关系,能亮,说明方向对了,只是功率还不太够。
他决定再多试验几次,把细节调整好再来。
结果一直折腾到当晚,他身前的石台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形状的残骸,有的是炸裂的,有的是扭曲的,还有一只倒是完整,但尝试传送时,石头上的阵纹直接冒出了青烟。
他颓然地瘫坐在石台前,头顶还顶着一撮被炸得翘起来的头发。
一阵脚步声从石门那边传来。他在忙碌的间隙时留了门,几个女人便约好一起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张红娟先走进来,看见满地狼藉,又看见他那副脸上糊着灰、头发翘起来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紧接着是二妞,她端着个碗,里头盛着刚做好的热饭,看见尽欢这副惨状,再看看那些碎片,差点把碗给笑翻了:“你这是……在做炮仗呢?”
翠花婶跟在后面,蹲下身捡起一片残骸,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慢悠悠道:“哟,这不是上回我瞧见你画的那个什么阵吗?怎么搞得跟开炉炸了一样?”
赵花倚着门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尽欢那头被炸得翘起来的头发,说:“你看你,跟个鸡窝似的,快先来洗把脸吃点东西吧。”
尽欢随手胡乱摸了一把脸,想要把脸上那些灰道子抹掉,结果反倒抹得更花了。
他抬起头看向张红娟,有些意外地问:“妈妈,你怎么来了?”
张红娟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开口训斥道:“我还不能来了?我要再不来,你这臭小子就要变成野猴子了!你看看你那样——头发跟鸡窝似的,脸上糊得跟灶王爷似的,这石台上摆的都是什么?炸了满地的碎片,你是打算把这座山都崩了不成?衣裳也好几天没换了吧?是不是又连着几天没正经吃饭了?”
她越说越来气,走上前两步,伸手揪住尽欢的耳朵,拧了一下:“你婶子们心软,由着你折腾,我可不能由着你!回头你饿晕在这洞里都没人知道!”
“疼疼疼!妈我真知道错了!”尽欢被她揪得歪着脑袋,连连求饶,也不反抗,只嘿嘿嘿地傻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还有下次?”张红娟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没有了没有了!绝对没有了!”尽欢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张红娟这才松开了他的耳朵。
她叹了口气,抬手替他抹掉脸颊上一道灰印,语气柔和了些:“这几天我就在这儿陪着你,总不能天天麻烦你翠花婶、赵婶她们来回送饭。你折腾归折腾,饭得按时吃,觉也得按时睡。”
尽欢揉了揉耳朵,心里头暖暖的,点了点头。张红娟又告诉他:“还有,明明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一家拆迁队,跟人家约了下周来动手。到时候咱们老屋就要拆了,重新打地基盖新房。你这边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到时候也该回去看看,毕竟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总要跟上梁、看个日子什么的。”
尽欢听了,点了点头,有些感慨地看了她一眼,应了声:“知道了,妈,等我把这阵子弄个差不多,我就回去一趟。”
张红娟叉着腰,目光上下扫了他一遍,伸出手指头戳了一下他脑门:“要不是今儿早上英子去城里看沁沁,顺便来我那儿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我还不晓得你又在这儿搞失踪!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一钻进洞里就连个人影都不露?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你这是修仙呢?”
尽欢嘿嘿讪笑一下,摸了摸被戳的脑门,没有反驳。
张红娟看他这副样子,也懒得再数落下去了。
她在石台边找了块稍微平整的地方坐下来,理了理衣摆,慢慢说起了这些天家里的近况。
“你岳母那边,你也不用操心。她跟我合伙开的那间商城,地段选得好,收拾得也利索,开张这几天生意红火得不行。头一天铺子里的货就被买空了大半,第二天补了一批,下午又卖了不少。她乐得嘴都合不拢,直说早知道当初该再多进些货。”
“穗香那边也没闲着。她带着你小姨和可欣,还有美香,到咱家那个纺织厂里上班去了。穗香管着车间的事,你小姨在旁边帮忙记账,可欣和美香跟着学工,日子也过得充实。我前两天去看了一趟,几个丫头干得还挺起劲,穗香说美香手脚快,可欣学东西也灵,过不了多久就能上手了。”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点笑意:“你干妈那边,这阵子多半的时间都带着安安在身边。她说是锻炼安安的眼界和本事,走到哪都把人带上,见了什么人也都给安安介绍一下。安安那丫头也是个懂事的,知道自己年纪小,许多事情还没学过,就一门心思跟在明明身边学,什么都会多问两句。”
张红娟说到这儿,语气里带了几分欣慰,“她跟你说过没有,那丫头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想只当个花瓶。说往后等你忙完了,她还想帮你管管账、打理打理铺子上的事,想当你的贤内助呢。”
尽欢听着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他眼前仿佛能看到安安跟在洛明明身边的样子,又认真又努力,他心里暖融融的,又觉得有些想念她。
张红娟说完家里的事,便看向尽欢,等着听他说说这边的情况。
尽欢蹲在石台边,拿手背蹭了蹭鼻子,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慢慢讲了起来。
这几天他之所以这么废寝忘食地闷在洞府里,倒也不全是在瞎忙活。
阵法方面他已经把两仪性大阵修补了个大概,如今这洞府算是稳稳妥妥的了,不会再有灵气外泄的问题,
也不会发生什么突然塌方之类的意外。而最要紧的一件东西,便是他手上那枚欢喜母戒。
他抬起手,露出指根那枚样式古朴的戒指,光亮内敛,像一块老银子在岁月里养出来的光泽。
他说这戒指叫欢喜子母戒,母戒一枚,由他戴着,负责存储和调控能量。
而子戒则可以打造好几枚,交给亲近之人佩戴,功能简单来说,就是能从戒指里调取他存好的能量。
平日里能用来防身护体,也能在诸如受伤、生病的时候及时调一部分能量出来温养身子,起个应急的作用。
张红娟听得很认真,目光落在他那枚戒指上,问了一句:“那它是怎么蓄能的?”
尽欢挠了挠头,含糊了一句:“这个……蓄能嘛,其实主要靠我俩……就是阴阳互补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补进去了。”
张红娟听完,反倒挑了挑眉,抱着手臂斜睨了自己儿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道:“原来是这么个充法……好儿子,告诉妈妈,这真不是你设计的?”
尽欢张了张嘴,支吾道:“妈妈……你怎么……”
“我怎么?”张红娟斜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鼻尖上一点,笑得又宠又促狭,“我说的不是实话?你自个儿整出来的这劳什子戒指,到最后不还得靠女人撅着屁股伺候你?”
旁边赵花早就憋不住了,倚着石台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跟着一颤一颤,拿手背掩着嘴,眼波往尽欢身上一勾,开口就拆台:
“红娟,你这儿子说话可真好听,什么阴阳互补、精气神交融,说穿了不就是那根大鸡巴往屄里一捅,咕啾咕啾肏到射,把那些个精水全喂进去了,这才补上的能量嘛!”
翠花婶正蹲在地上捡碎片,闻言手一顿,抬眼睨过来,也乐了,慢悠悠接道:
“就是,我起先还寻思是什么玄乎玩意儿,闹了半天是要多肏几回屄。那敢情好,往后咱们几个可得多找小尽欢‘补一补’,这戒指存满了,不比吃人参还养人?”
“哎哟,你可别逼他了,再逼下去,这傻小子怕是要当场脱裤子,跟咱们一个个试过去,用行动交代个明明白白!”
“那正好!反正这洞府里也没外人,他要是肯脱了,咱几个也正好验验,看他这根屌到底还能不能给戒指多存点能量。二妞,你说是不是?”
眼看场景就要把控不住了,尽欢赶紧把这个话题带过去,然后又补了一句:“现在戒指本身的流程算是走通了,但这枚戒指还有个更重要的地方,就是它跟洞府的传送阵是绑在一起的。子戒只要佩戴在身上,默念一声,就能直接从远处的任何地方传送到洞府来。到时候你们要是想来找我,就不用在山上绕来绕去了,心念一到,直接就过来了。”
张红娟听到这里,终于露出了一点惊讶的神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指:“那我们也能戴上这个子戒?”
“当然能。”尽欢点头,“我设计的时候,就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戒指与戒指之间互有感应,只要你们戴着子戒,哪怕是隔了很远的路,我也能感知到一些你们的状态。要是有急事,我这边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张红娟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但终究还是没多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又问他:“那目前能做出来几枚?”
尽欢想了想:“材料有限,现阶段大概能做出五六枚。妈你先戴一枚,回头干妈也来一枚,穗香妈、秀月姨,还有师娘她们也都留着,就先紧着自家紧要的人分。”
张红娟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问了一句:“那你说的传送,有没有什么危险?”
“这就是我一直想解决的问题了。”尽欢说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传送的原理是先将人化为灵质状态,然后通过阵法的通道进行转移,最后在目的地重新凝聚成形。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如果空间通道内出现扰动,或者人在传送途中意识模糊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才一直不敢把传送的功能随意启用,怕的就是万一出事。”
他说着说着,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地上那几块炸裂的戒指残骸上,忽然顿了顿。
一道灵光从脑海里闪过——他一直在想方设法让传送过程更加稳定,却忽略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东西。
如果让母戒作为中转站,让子戒和母戒之间先建立一条稳定链接,再由母戒引导子戒进行传送,那就不需要子戒自己进行定位,那么多复杂操作直接交给了母戒来承担。
而母戒在接收传送时,可以先释放一层保护性的能量膜包裹住灵质状态的人形,等到抵达目的地后再自然消散。
这样一来,传送过程中最大的隐患就被大幅度压制住了。
尽欢越想越觉得可行,兴奋地一拍大腿:“我想到了!只要把母戒变成中转站,让子戒跟母戒建立链接,再让母戒为传送的过程提供一层保护……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传送过程出偏差了!就算空间通道出现扰动,那层保护膜也能第一时间稳住灵质状态,不会让人在里面迷失方向。”
张红娟听得似懂非懂,但看到他整个人忽然精神焕发,眼里又重新有了光,心里也踏实了些。她没再多问,只是站起来,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行,那你琢磨归琢磨,饭先吃。”
尽欢揉着脑门,笑了笑:“知道了妈妈。”
第153章 欢喜堂!开业!
距离尽欢解决了传送问题之后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
这两天里,他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既然传送的问题已经解决,那么以后这洞府便不再是一处只能靠双脚走来的偏僻角落了。
女人们可以随时通过子戒传送过来,那这里就不再单单是他一个人的私人天地,而是他们一家人的后花园,自然要弄得舒舒服服的,才配得上这一家子人。
于是他开始疯狂地对整个天坑进行大幅度的改造。
他先是利用符师与阵法师的能力,在头顶那道裂缝处布置了一层又一层特殊的阵法与符箓,将整片洞顶彻底封闭了起来,原本渗漏下来的雨水和山风被完全隔绝在外。
他又在封闭的洞顶内侧刻了一道幻阵,从外面看,这里依然是那个破损的破庙和荒草丛生的天坑入口,丝毫看不出异常。但里面的空气却变得温暖干燥,光线柔和,灵气充沛,彻底成了一处真正的洞天福地。
他坐在洞府中央,抬头看着焕然一新的穹顶,满意地呼出一口气。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了那间小木屋。
那间他当初随意搭建起来的小屋,如今看来实在有些简陋了。
他想了想,干脆把整间小木屋拆了,利用木工和铁匠的知识,重新打了一座更大也更结实的房屋。
房屋修得极宽敞,门楣高挑,墙板都是用山上的老木头打磨出来的,纹理细致,拼接得严丝合缝。
屋内的空间被分割成几间,卧室、厅堂、厨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间专门用来放药材的小房间。
符师的能力被他运用得淋漓尽致,他在房屋的墙板和门框上,都悄悄刻下了细微的符纹,冬暖夏凉,还有着干燥防潮的效果,让本就通灵的木料在幽光中更显出几分温润的质感。
他特意将房屋选址在距离阵法比较靠近核心的位置,从大门走出几步便是洞府中央的开阔地,而顺着房屋背面延伸出去的走廊,则直接连通到了那条通往山外的密道。
密道入口处,他布设了一扇厚重的门,门内机关一拉便牢牢锁死。加上洞顶已经被阵法封闭,这条密道如今成了唯一的出入口,也是万不得已时一家人逃生的退路。
他拍了拍手,在洞口处又画了一道小型隐匿阵纹,确保外人即便误入密道,也会绕回原点,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入口。
但这还不够。
他利用剩余的时间,在后山附近又布下了不少符箓与阵法,布置得相当巧妙,有的用来防御,有的用来诱导,还有的暗藏陷阱。
阵法一层叠一层,形成天然的屏障,让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这座洞府所在的范围。
等到所有布置全部完成,尽欢靠在屋子门框上,看着眼前这片焕然一新的天地,长长舒了口气。
头顶是一片柔和的灵光,脚下是平整的草地,远处是涓涓流淌的地下溪流,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和那隐隐约约的草药的清苦味。
这一洞天福地,从今天开始,便真正成为了只属于他们一家人的小天地。
洞府那边的事情收拾妥当之后,尽欢终于闲了下来,便带着张红娟一起回了城里。
去到自家开的新商店时,里面正忙得鸡飞狗跳。
刘秀月一个人守在柜台后头,既要给客人找零钱,又要招呼新到的货,还要应付两个问东问西的大婶,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嗓门都大了不少。
她一见张红娟进门,顿时像见了救星一样喊了一声:“娟~你可算回来了!快来搭把手,我这一个人都要掰成两半用了!”
张红娟看着她那副焦头烂额的样子,也顾不上歇脚,换了件旧衣裳就重新回到了岗位上。
顺带一提,赵婶因为铁柱已经外出上工、家里没人的缘故,也被尽欢一并带了过来。
对外只说是请来的保姆,管吃管住,帮着洗衣做饭。
这年头城里请保姆也是寻常事,更何况赵婶手脚麻利,为人又和气,街坊邻居见了也都只说是尽欢家请了个得力的帮手,没人多想。
赵婶自己倒是适应得很快,她本就干活干惯了,如今在公馆里做做饭、扫扫地、洗洗衣裳,对她来说并不比操持家里田里的活更累。
而且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忙起来反而有种解压的感觉,总比在村里闲着没事干要强,还能多攒几个钱,所以干活也格外卖力。
有了赵婶在家把关,几个妈妈们倒是腾出了不少时间,起码不用每天忙活完回家还要抡起袖子进厨房,走到就能吃上热乎饭菜,家里也干净了不少。
至于尽欢自己,则在街边,悄无声息地将诊所开了起来。
没有鞭炮,没有剪彩,门口甚至没有挂大红花,只在门框顶上挂了一块木匾,上刻三个字——“欢喜堂”。
铺面不大,里外两进,前头摆着一方旧木柜台,后头是一排药柜,抽屉上贴满手写的药名。
门槛旁放了一条长凳,供来看病的人坐着等。
路过的人偶尔往里望一眼,又匆匆走自己的路。
欢喜堂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开在这儿,像一条街突然多长出来的一根新枝,还没有多少人留意到它。
今天的第一单是一位老妇。
她推门进来时,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站在门槛边张望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柜台前。
尽欢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来:“大娘,您坐。是看病还是抓药?”
老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那张白净年轻的脸上停了好几秒,迟疑地问:“你……你是大夫?”
“我就是大夫,这药房的大夫。”尽欢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老妇又盯着他看了好一阵,还是不放心,只当他是药铺里的药童,等着真正的大夫从后头出来。她掏出那张纸,递到柜台上:“我替我儿媳妇来抓副安胎药。她怀相不太稳当,镇上大夫给开了方子,让我上药铺来抓。”
尽欢接过方子看了看,字迹潦草,但还算认得清楚,几味药也中规中矩,确实是安胎常用的配伍。
他看了两眼,斟酌着说了一句:“这方子大体是对的,不过里头那味黄芩,量可以再添一成,这样安胎的效果会更好些。您儿媳妇现在月数到几了?”
“快四个月了。”老妇顺口答了一句,随即又警惕起来,她把方子从尽欢手里收回,看了看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又环顾了一眼这间冷冷清清的铺子,眉头渐渐皱起来问,“后头那个……你们掌柜的呢?”
“我不是药童,也不在后头有掌柜。”尽欢知道她误会了,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回答,“这欢喜堂就我一个人,坐诊抓药都是我来。”
老妇一听,脸色当下就变了。她虽然没有当着尽欢的面说什么难听的话,但表情里清楚写着不放心——她来回打量了尽欢好一阵,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个半大的孩子,恐怕连她儿媳妇的肚子是怎么回事都分不清楚。
那可是她们家的三代单传,要是让这娃娃开错了药,可怎么得了?
她支吾了两句,拿起那张方子便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摇摇头出了门。
尽欢目送她离开,没有挽留。
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在这个世道上,大夫这个行当,最讲究的就是资历和年龄,越是胡子花白的老大夫,越是让人信服,这是千百年来刻在老百姓心里的印象。
看病如此,断案如此,甚至家里请先生看风水、选坟地也是一样——年岁越大,说的话便越有分量。
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人家也只当你是在背书,哪里敢把儿媳妇和肚子里孩子的性命交到你手上?
老妇走后,铺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尽欢把那本古籍从桌子上拿起来,坐回柜台后头,翻到上次折角的那一页,慢慢看了起来。
第一单生意没有做成,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反正他现在不差钱,诊所开在这里,能遇到什么客人,就看缘分了。
第三天,欢喜堂门前依旧冷清得很,大半天了也没几个人经过。
尽欢也乐得清闲,索性把柜台上的东西收拾了,铺开一张黄纸,提起笔蘸了朱砂,在纸上专心画起符来。
作为一个大成之境的符师,他随手画出来的符,跟那些寺庙里所谓“开光”的护身符可完全不同。
那些大多是买个心理安慰,顶多让人心里踏实一些,而他手上画出来的东西——是真的能做到的。
他现在画的这一张叫【爆破】。
原理是在最基础的引爆符上面,加一层定向施展的法阵,让符箓引爆时,不再是无差别地向四面八方炸开,而是由阵法进行校准后,只朝指定的方向释放威力,相当于把一颗没头没脑的手雷,改成了一枚精准的定向炸弹。
说起来简单,画起来却要非常仔细,法阵的每一笔都不能有分毫之差,偏一点,方向就会歪,到时候没有炸到目标,反而把自己人给兜进去了。
他低着头,手腕稳得很,笔尖在黄纸上细细游走,画完最后一笔收锋,轻轻呼出一口气,第十一张了……
他将笔搁回砚台上,正想拿起来端详一下,门口忽然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门被猛地推开,一对夫妻冲了进来,男的一脸焦急,女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那孩子面色青白,嘴唇发紫,小手无力地垂着,连哭都哭不出来。
那个男人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大夫!大夫!救命啊!”
他的声音又急又粗,像是要把整条街的人都喊进来看热闹,一边喊一边四处张望,可那目光落在尽欢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柜台后头坐着一个半大少年,手里还捏着一支蘸了朱砂的笔,怎么看也不像能救命的样子。
尽欢放下笔,从柜台后头绕出来,快步走到他们面前:“把孩子放下来,让我看看。”
男人和女人对视了一眼,女人抱紧怀里那男孩,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目光像是防抢孩子的人贩子一样:“你?你别捣乱!你家大夫呢?我们是听人说这街新开了一间药堂才来的,不是来看小孩过家家的!”
尽欢没有跟她争论,只放慢语气:“我就是这间欢喜堂的大夫。别的先不说了,你再这样抱着他,他一会儿可真就不行了。你瞧瞧他脸色,青白带灰了。”
他指了指那孩子,“快把人放下来,平躺着,再拖就真出事了。”
夫妻俩愣在那里,女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低头一看怀里孩子那张青白的小脸,嘴唇已经发紫了,手也软软地垂着,喉咙里只有极其微弱的哼哼声。她咬了咬牙,终于蹲下来,把孩子平放在长凳上。
尽欢从柜台下取了一只干净的铜盆,搁在长凳旁边,又走到药柜前,拉开几个小抽屉,挑了几味药放在小石臼里,三下两下碾成了粉末。
他拿小勺舀了一小撮,又接过一杯温水,走到长凳边,一只手托起男孩的后脑勺,将药粉和着水慢慢往他嘴里送。
男孩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糊糊涂涂地把药喝了进去。
那女人看他这一套动作下来,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给我停手!你给他喂了什么东西!你这个半大的娃娃,你懂什么医术?你把他的命当儿戏呢!”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拽尽欢的胳膊,被男人一把拦住了。
“孩他娘!先别急,你先看他——”男人话音未落,长凳上的男孩忽然“呕”了一声。
他的身子猛地蜷缩起来,嘴唇张了张,“哇”地吐出一大滩黄绿色的浊物,溅进旁边的铜盆里,散发出一股酸腐刺鼻的气味。
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声音卡在嗓子里,夫妻两人一起愣住了。
男孩吐完之后,又“哇”地咳了两声,脸上那股青灰色慢慢退去,重新恢复了一点血色,他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女人回过神来,扑到长凳边一把抱住儿子,嘴里不停地喊着“儿啊,儿啊”,眼眶都红了。
男人也跟着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又回头看尽欢,声音有些发堵:“小……小大夫,我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刚才还好好的,吃了几个鸡蛋糕就喊肚子疼,然后就成这样了……”
尽欢看这夫妻俩抱着孩子,满脸都是劫后余生般的慌乱,便没有急着说别的,只道:“你们先坐下来,冷静一下,抱着孩子歇一歇。我去把那些脏东西处理了,回来再细问。”
那对夫妻听他这么说,也没心思多想,只点了点头,抱着睡过去的孩子在条凳上坐下来。
男人搂着女人的肩,女人把儿子抱在怀里,拿脸颊贴着孩子的额头,一遍一遍地试他有没有再发热。
尽欢把铜盆端起来,转到内屋去倒了脏东西,又把铜盆刷洗干净了才收好。
等他再出来时,小男孩已经窝在女人怀里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脸色也恢复了不少。
夫妻俩见他出来,忙不迭站起来,一边道谢一边朝他弯腰:“小大夫,刚才实在对不住,我们还当你……我们嘴笨,你别往心里去啊!多亏你了,不然这孩子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一双眼睛又红了。
尽欢让他们坐下来,自己也拖了张椅子在对面坐下,语气放得很缓:“孩子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他是食物中毒了,但你们可别觉得是鸡蛋糕的问题——他吐出来的东西里,可不止那点残渣,里头黄的白的糊成一团。你们仔细回想一下,他今天到底都吃了些什么?”
男人挠了挠脑袋:“今天一早起来,他闹着饿,我就给了他两块猪肉脯垫肚子,后来他娘又给他蒸了碗鸡蛋糕,他还喝了半碗豆浆……”
女人接着补充:“中午家里来了客,我炒了一盘虾仁,又切了点香肠,他爱吃,就给他多吃了些,后来他又嘴馋,吃了点花生米和柿子……”越说到后面,她自己声音都低了些,大概也觉得不太对劲。
尽欢听完这一长串,沉默了片刻,脸上浮起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那个睡着了还皱着小眉头的小男孩,又抬头看了看夫妻俩,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才开了口:“你们家这小弟弟……还挺难杀啊。连着五六种相冲的东西往肚子里塞,还能撑到我这儿来,这底子也算结实了。”
夫妻俩愣住了,男人问:“相冲?什么相冲?”
尽欢见他们一脸茫然,便耐心地一样一样给他们掰扯起来:“虾仁跟花生米相克,这个你们没听说过?柿子跟豆浆相克,还有猪肉脯跟香肠,本身就都是重油重盐的肉制品,你两个一块儿塞给孩子吃,他肠胃哪受得了?这些东西单吃都没事,可一旦混在一块儿,轻则肚子疼拉肚子,重了就跟他今天早上一样,直接开始翻白眼,全村都知道你家要出事。”
他看了夫妻俩一眼,见他们听着听着都露出懊悔的神色,女人更是眼眶又红了起来,才放缓了口气:“我这也不是在怪你们,一来这些禁忌不是人人都清楚,二来小孩子身体弱,容易中招。你们今天也记住这几样,以后不给孩子乱搭着吃,就没事了。”
夫妻俩连忙点头,又千恩万谢地付了药钱,才抱着孩子往外走。
那男人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朝尽欢深深鞠了一躬,嘴里说了一句“小大夫大恩大德,我们一家都记着”,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尽欢也没太放在心上,把药钱收进抽屉里,继续回到柜台后头画他的符。
但从那天开始,欢喜堂的门口就渐渐有了些人气。
先是对面街的周婶,她常年手脚冰凉,每到冬天两只脚就跟踩在冰块上一样,夜里怎么都捂不热。
尽欢给她开了几副温经散寒的方子,又教她用艾叶煮水泡脚,坚持了十来天,周婶走上门来道谢,说今年冬天脚底终于有了些热气,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之后是隔壁巷子的王大爷,他常年咳嗽,一到夜里就咳得厉害,把街坊邻居都咳醒了。
听人说欢喜堂有个小大夫挺灵,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思上门,尽欢给他把了脉,说是老慢支,肺气虚,开了几副润肺止咳的药剂,又嘱咐他少抽烟,多喝温水。
王大爷吃了五天,夜里咳嗽就轻了许多,高兴得逢人就说这条街新开的那个小药堂,别看大夫年纪小,真是有真本事的。
再后来,连街道办的老赵也来了。
他常年在办公室里坐着,落下了腰椎的毛病,一弯腰就疼得龇牙咧嘴。
尽欢给他扎了几针,又推拿了一次,老赵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当场就愣住了,来回扭了几圈腰,不敢置信地说:“哎?不疼了?这就不疼了?”
尽欢笑了笑:“别急着高兴,你这腰椎是老毛病了,扎针只能当下缓解,回头我再给你开一副外敷的药,你回去贴在腰上,连着用几天,才能断根。”
老赵连连点头,第二天便提了一兜苹果上门来谢他。
不过真正让欢喜堂名声大噪的,还是后面那几单让尽欢自己都忍不住想吐槽的“疑难杂症”。
第一位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进门的时候支支吾吾半天,脸色涨得通红,像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开口:“那个……小大夫,我、我这两天……尿尿有点疼,还、还有点流东西……”
尽欢看了他一眼,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示意他坐下,问了几句症状,又看了看他的舌苔,最后开口说:“你是不是前段日子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那汉子脸色一下就变了,结结巴巴地应道:“就、就上个月跟几个工友喝了点酒……后来他们说去放松放松……我一时糊涂……”
尽欢也憋着没笑,一边开方子一边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你啊你,以后消停点吧。这种毛病不丢人,就怕你拖着不敢说,拖到最后变成大毛病才知道后悔。这几副药拿回去,每天煎服,一个月内别沾酒,也少……”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门外,“也别碰人,不管是哪个。”
那汉子涨红着脸连声应了,抓了药就跑了,后来再没患过。
又有一位,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被人搀扶着进来的。
她见尽欢年轻,起初还有些不放心,后来听说是那对夫妻孩子的事,才肯让他看看。
老太太说自己一个肩膀疼了快十年,怎么揉都不管用,夜里躺着也不舒坦。
尽欢摸了摸她的肩颈,按到某处穴位时老太太“哎哟”一声,他心下了然,说得调理一段时间,便给她扎了几针,又留了一包熬好的膏药。
老太太将信将疑地回去了,结果三天后专门让女儿带话过来,说肩膀松快了许多,问要不要再来扎几针。
尽欢让她隔几天再来,好彻底把筋络理顺。
后来,一个自称“中邪”的中年男人被自己媳妇拽着进了门。
那男人一脸虚弱,嘴唇发白,说是前阵子去外地出差,回来以后天天晚上做噩梦,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去庙里求了符也不管用,整个人一天比一天没精神,他媳妇急得都哭了,这才听说这街上有位小大夫专治疑难杂症,一咬牙就把他拖了过来。
尽欢给他把完脉,脸色有些一言难尽,问他:“你在外头出差,是不是天天喝烧酒吃大鱼大肉?”
那男人虚弱地点了点头。尽欢又问他:“晚上的噩梦,是不是基本都是梦见被人追?或是走在悬崖边往下掉?”
那男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您怎么知道?”
尽欢叹了口气,往后一靠,像是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你这不是中邪,是痛风。你天天大鱼大肉,啤酒白酒轮着灌,体内尿酸早就超标了。你这膝盖、脚踝、还有手指关节已经全肿了,难怪你晚上疼得睡不着,翻身都翻不了,梦见的当然是被人追着打。你再这样喝下去,别说中邪了,两条腿都得废。”
那两口子听了面面相觑,半天没回过神。
最后那单更离谱。一个年轻小伙子也扭扭捏捏地走进来,说是自己在外面喝了酒,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发现下面长了东西,怀疑是不是得了花柳病。
尽欢让他解开裤子看了看,又仔细问了两句,最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睡得那地铺,是不是铺在什么化学品旁边?”
年轻人一愣:“好像……是在仓库里睡的……那仓库里头堆了不少麻袋,我也不知道里头装的啥。”
尽欢扶了扶额头:“你这不是花柳病,是对那些化学品过敏。你以后睡觉前先闻闻自己躺的地方有没有怪味,再往仓库窝着,迟早要把自己搭进去。”
那年轻人走了之后,尽欢独自坐在柜台后头,看着桌上那堆刚开出去的药方,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我这真是……什么疑难杂症都见着了。给人看病倒是不难,难的是听病人的生活经历,血压都比把脉高了几倍。”
时间才过去几天,欢喜堂便开始在这片逐渐有了名气。街坊邻居都传开了,说这条街上新开的那间欢喜堂,里头坐着一个小大夫,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别人看不好的病到了他那里,三两下就能给你收拾得明明白白。
然而等到厂里放假,美香和可欣商量着过来探一探班,走到欢喜堂门口时,两人齐齐愣住了。
那扇原本敞亮的药堂门口,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门前台阶上坐着一排大婶,手里摇着蒲扇唠着家常;门槛边挤着几个大爷,正探头探脑往里张望;屋里更不用说,柜台前站满了人,有真来看病的,也有抱着胳膊靠着墙的年轻姑娘们。
尽欢正坐在柜台后头,面前摊着一本脉案,一只手搭在一个大婶的手腕上,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认真辨脉。
那大婶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哪里哪里不舒服,末了又问一句:“小大夫,你今年多大了?有对象没有?我娘家侄女今年刚满十八,长得可水灵了……”
尽欢面不改色,收回手指:“大婶,你身子没什么大碍,就是肝火旺了些,少熬夜少操心。我给你开两副清肝泻火的药,你回去按时喝就行。至于我有没有对象——”
他顿了一下,“这个咱们工作时间不谈。”
“哎哎哎,你这小大夫,怎么年纪轻轻还不好意思了呢!我跟你说,我那侄女——”
可欣和美香在门口看了这一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美香低声说:“这得是看了多少个病人才排出来的阵仗?怎么连相亲角都给他搬到诊所里来了?”
可欣没有接话,她已经看见屋里还有几个年轻姑娘,不是坐在长凳上等着看诊的,而是挨着墙站了一排,有的手里拿着手绢,有的手指绕着辫梢,说是在等人,眼睛却全粘在尽欢脸上,有的还故意把衣领往两边扯了扯。
其中有一个,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脸颊红扑扑的,坐在长凳上,等轮到她时,她站起来走过去,把手腕伸到脉枕上。
尽欢刚把手指搭上去,她立刻“哎哟”一声,眉头一皱,做出一副很疼的样子:“小大夫……我这两天胸口疼得厉害,一按就更疼了,你帮我看看嘛……”
她说着,一边把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半截锁骨。
尽欢嘴角微微抽了抽,面不改色地把三根手指按在她手腕上,隔着一层布诊了诊脉,然后收回手,语气平静:“姐姐,你脉象平稳,气血充盈,没什么大碍。你胸口疼,多半是坐姿不正,勒得太紧,回去把带子松一松就好了。”
那姑娘的脸刷地红了,坐在那儿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后面排队的大婶挤到了一边。
可欣终于看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往里挤:“让一让,让一让,我是他姐姐,让一下。”
美香站在门外,看着她挤进人堆里,自己倒忍不住笑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场面可真是精彩啊……安安没来真是可惜了。”
可欣拨开人群挤到柜台边,终于站到了尽欢身侧。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各位叔伯婶子,听我说一句,我家弟弟今年才十四,年纪还小,可领不了证的。”
这不说还好,话一出口,人群顿时炸了锅。
一个胖大婶最先开口,嗓门又大又亮,跟敲锣似的:“领不了证有什么关系嘛!不领证也先结婚!大不了往后婚礼再补办就是了!你这个小姑娘,不会是怕你弟弟娶了媳妇,没你当姐姐的什么事了吧?”
周围那几个大爷也纷纷附和,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往前挤了挤,嗓门一点不比那大婶小:“就是!这年头谁还非得先领证才成家?先拜堂成亲,把日子定下来,领证的事以后补嘛!人家那闺女多水灵,你瞧瞧,配你弟弟不正好?”
可欣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眼角余光瞥见尽欢正低头假装翻脉案,嘴角却微微翘着,明显是在忍着笑。
她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反驳,旁边几个年轻姑娘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她跟前来了。
其中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姑娘大着胆子拉了拉可欣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姐姐,你是他姐姐呀?你弟弟平时爱吃什么呀?我给他送点来呗……”
另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姑娘也挤过来,挤开前头那个,着急忙慌地开口:“姐姐,你弟弟有没有说过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你看我行不行?我在镇上的裁缝铺里做工,手艺那叫一个好,你要是同意,我头一件衣裳就先给你做!”
旁边几个没挤到跟前的姑娘也不甘落后地往这边凑,嘴里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把可欣的耳朵都快吵麻了。
她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团,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时竟有些想扶额长叹。
美香原本还站在门槛边看热闹,眼看着可欣被那几个姑娘挤得直退,再也站不住了。
她一撸袖子,三步并作两步挤进人堆里,站到可欣身边,深吸一口气,冲满屋子的人喊了一声:“我说各位!你们都别打他主意了,这是我妹夫!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
这一声来得突然,堂屋里议论纷纷的声音顿时一静,众人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大姐慢悠悠地开口问她:“这姑娘,你说的这妹夫……他结婚了吗?”
美香扬了扬下巴:“还没结,但我们家有婚约!也就是说——”
她伸手在尽欢肩上一拍,“我闺蜜家的弟弟,是已经被人预定好了的!你们就别惦记了!”
那大姐却不慌不忙,“啧”了一声,上下打量了美香一眼,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慢悠悠说道:“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怎么思想这么封建呢?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这年头了,还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了,有婚约又怎么样?那是大人定的娃娃亲,跟孩子自己有什么关系?没结婚,照样可以各凭本事争取嘛!”
旁边一个穿灰褂子的阿姨也接上话茬,语气理直气壮:“就是就是,现在讲的是自由平等!娃娃亲那是封建残余,做不得数的。你家弟弟一表人才,又有本事,这门亲事凭什么就定死了?你小姑娘家家的,思想怎么比我们还老古董呢?”
美香被这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她长这么大,头一回被前几十岁的老太太大姨们用“封建”和“自由恋爱”两个词教育了,一时竟分辨不清自己该夸这帮长辈思想前卫,还是该心疼自己嘴笨。
可欣也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美香憋了半天,才涨红着脸反驳:“她们可是从小就认识的!这感情能跟你们说的那种封建玩意儿一样吗?”
“从小一起长大?”那大姐挑了挑眉,“那不更好了?说明你们知根知底,可事情还是要讲个你情我愿。你说他有婚约,那他自己愿意吗?小大夫,你自己说,你愿意娶那个从小定亲的姑娘吗?”
满屋子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尽欢,等着他表态。
尽欢被看得压力山大,干咳了一声:“这个……婚约这事吧,我还是非常……”
他还没说完,那大姐已经拍了一下大腿:“你们瞧瞧!人家小大夫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现在的年轻人,哪还有几个真愿意被一纸旧约定绑着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我们都懂!”几个大妈纷纷点头,露出“年轻人就是面皮薄”的表情。
可欣赶紧抓住机会把话头抢过去:“各位婶子大娘,我弟弟真的还小,才十四呢,还没到考虑结婚的时候,他这段日子光忙着了,平时在家连吃饭都得我喊好几遍才肯放下书——”
话还没说完,一个姑娘便脆生生地接嘴:“那正好呀!我会做饭!我每天都能给他送饭来,保证顿顿不重样!”
另一个姑娘也插进来:“我也会!我还会做点心,桂花糕、绿豆糕,样样都会!”
角落里一个大娘也扬声道:“小大夫,我孙女今年十六,在镇上邮局上班,可是个铁饭碗!你娶了她,往后家里寄信寄报纸都方便!”
尽欢愣了愣:“大娘,我寄信也不多……”
那大娘大手一挥,毫不在意:“多不多不要紧,要紧的是,有了邮局的人脉,往后你家里要寄什么都省事!”
又一个大叔挤上前来:“小大夫,我闺女在食堂干活,手艺那可是一绝!你娶了她,往后一日三餐不用愁!”
“我外甥女在供销社上班——”
“我家姑娘在镇上教书——”
一时间,堂屋里热闹得跟赶集一样,大姑娘小媳妇的家底一个个被翻出来,一句比一句喊得响,生怕落后半步就抢不着了。
美香和可欣早就被挤到一边,面面相觑,一句话也插不上,只看着尽欢坐在柜台后头,被一圈热情的大娘大爷和姑娘们围在中间,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
最后,他捏了捏眉心,实在没忍住,试着憋出一句话来:“各位婶子叔伯,你们的好意我都记着,但我现在是真没打算这么快娶媳妇……”
那大姐立刻接了一句:“那正好!可以先处着嘛!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先认识认识,不急着定!”
尽欢:“……”
他看了一眼前头那个正使劲朝自己眨眼睛的姑娘,又看了看后面已经掏出小本本准备记地址的另一个姑娘,感觉自己再多说一句,怕是连时辰八字都得给人家抄走了。
美香在人群中艰难地挤回来,最后用尽力气喊了一声:“行了行了!各位,我妹夫他今天看了一上午的病,都还没吃饭呢,你们有什么话,等他吃完了再聊行不行?”
那几个姑娘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步,可仍然一个个眼睛黏在他身上,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活像一群盯着鱼干的猫。
美香把尽欢从椅子上拽起来,一路拖到后屋,又回头看了一眼堂屋里那些还不肯散去的身影,小声对可欣说:“这比赶集还热闹,你弟弟再这么坐几天,这门面怕是要被那些姑娘踏破了。”
就在尽欢准备开口说话时,却突然一顿,随后疑惑的“嗯?”了一声。
他的目光飘向虚空中某处,似乎透过层层的砖墙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怎么了?”美香凑过来问他。
“嗯……没什么,我去上个茅房,你们先坐,帮我看着一下前面那些人。”尽欢回过神,朝两人摆了摆手,转身钻进里屋。
门一关上,他才靠到门板上,闭上眼,心念一动,意识沉入识海。
那张安安静静躺在深处的爱神牌,此刻正微微颤动着,边缘泛着一层淡金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触动了它。
尽欢凝神感应了片刻,眉头渐渐皱紧。牌上传来的信息并不复杂,却很清晰——妈妈和岳母那边出问题了……
第154章 天道不公,恶人重生
这几天商城里的生意一日旺过一日,张惠敏刚从厂里放了假,先回了家,赵婶早就把饭菜装好了给她,热腾腾的用棉布裹着,放进篮子里。
她提上篮子,也没有多耽搁,径直往商城那边去。
还没走到门口,便远远听见里头一片嘈杂的人声,像一锅煮沸的水。
商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停,布帘子被人掀起来又放下,一阵一阵的热风裹着汗味和布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张惠敏提着菜篮子挤进去,先看见的便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柜台前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张红娟站在柜台后头,手里的算盘拨得噼啪作响,另一只手麻利地扯着油纸给顾客包货,嘴里还不忘喊:“小英!东边柜台那匹蓝布再搬两匹出来!快没了!还有,谁有空谁去仓库把那个铁壳暖水壶再翻两箱出来,货架上就剩仨了!”
旁边那个被称作小英的年轻姑娘应了一声,从柜台后头钻出来,擦着汗往仓库方向跑。
刘秀月这边也没有闲着,她正站在另一头,指挥着几个店员补货:“你们几个,把这摞搪瓷盆拿几个到门口铁架子上去,搁这儿挡着路了!还有——”
她目光一扫,又指了指墙角,“那堆帽子别堆那儿,全拿到前头架子上挂起来,老放着吃灰呢?”
两个店员手脚麻利地把帽子抱走了。刘秀月刚转过身,便又被几个顾客堵住了。
一个老太太举着一块布料,扯着嗓门问:“哎,老板娘,这块布多少钱一尺?”
刘秀月走过去看了看,报价,老太太嫌贵,还在讨价还价。
刘秀月陪笑说这个价已经是最实惠的了,您拿回去做件衣裳能穿好几年,比镇上新到的那批料子厚实多了。
另一边又有个年轻人举着一个暖水瓶问有没有红的,刘秀月又去应付,嘴里头还在喊小英快去仓库翻。
张红娟那边刚收完一位客人的钱,还来不及喘口气,又一个声音挤过来:“同志,这个洗脸盆有大号的吗?”
她一边应着,一边弯腰从柜台底下拖出一摞搪瓷盆,抽出一个递过去,问要不要包上。
这边还没完,那边又有人喊:“这些碎花布是不是新到的?给我来几张,做被面用!”
张红娟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嘴里数着数,手里的油纸熟练地一卷,扎好,递出去。
柜台上的钱匣子已经快满了,零碎票子和硬币塞得满满当当,毛票一角一角地堆成小堆。
张红娟趁着空隙,把钱飞快地拢到一块儿搁进布袋子里,扎紧口子放在脚边,又顺手在柜台上拍了一下:“别都挤在中间,从两边排,后头的往前走走!”
刘秀月那边也忙得不可开交,但她还有余力给旁边几个新来的店员打气:“你们几个别慌,慢慢来,顾客问什么就答什么,带路去拿货就行。今天生意好是好事,人人有活干,晚上我跟你们红娟姐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给你们每人添个红封!”
那几个店员听了,眼睛一亮,手上动作也麻利了不少。
刘秀月转回身又对着柜台喊:“小张小张?你过来把这头那几卷布理一理,顾客要扯的时候好找!”
小张应声跑过去,蹲下身把几卷布重新码整齐。
门外又涌进来一批人,有一个大婶带着两个女儿。
她径直奔着一匹大红色的布料去了,拿手摸了摸厚度,回头朝刘秀月喊:“老板娘,这红布给我扯五尺!做被套用的!”
刘秀月应声走过去,一边展开布量尺寸,一边和她搭话:“大姐眼光好啊,这红布是正经的棉布,好用也耐用。”
大婶被她夸得开心,又让她连着那几尺花布也一起扯了。
后头有两个年轻的姑娘,看中了一双新到的手套,试了半天,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咬咬牙买下来。
另一个中年男人买了个热水瓶胆,怕路上摔了,刘秀月又替他找了块厚布包好才递出去。
张红娟那边,钱匣子又满了。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旁边惠敏的手:“你来帮我看一会儿?我去那屋理理钱,再不收要装不下了。”
惠敏还没来得及答应,张红娟已经站起身来,把钱袋子一提,往里屋去了。刘秀月也趁空歇了歇嗓子,转过头看见惠敏提着那个篮子站在门口,这才注意到她带了饭来,朝她喊了一声:“惠敏,你来了!等等啊,我这边忙完这波,咱们就吃饭!”
惠敏应了一声,低头看看篮子里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又看看这满店乱糟糟的热闹景象,心说这饭怕是还得再等一阵才能吃上了。
等到最后一批客人终于提着大包小包心满意足地离开,屋里总算安静下来。
几个店员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有的扶着柜台直喘气,有的直接坐到板凳上靠着墙揉脚,还有一个小姑娘干脆趴在了货架上,脑门贴着木板,一副再也不想动弹的模样。
张红娟从里屋出来,看到这幅光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拍了拍手:“行了行了,都辛苦了!今天生意好,货也卖得快,全靠你们手脚麻利。赶紧的,该喝水的喝水,歇够了再说,别一下子垮在这儿,明儿还有一天要干呢。”
刘秀月也走过来,从柜台抽屉里摸出一包之前备好的烟,拆开递给几个男店员:“来吧,抽一根提提神,今天确实没少累着你们。”
那几个男的接过烟,连忙点头道谢,跑到门口蹲着抽去了。
几个女店员还赖在板凳上没动。
张红娟看着她们,想了想,又说:“今天这波人太多了,确实忙得够呛,你们也都看见了,收银台那边钱都堆得快数不过来。前几天说好的工钱照发,今天再额外给你们一人加两毛,算是今天的辛苦钱。回头等这批货清完,这阵子业绩正好,我再给你们一人扯块好料子做身新衣裳,就当过节了。”
几个店员一听,眼睛都亮了,那个趴在货架上的小姑娘也抬起了头,精神头一下子就回来了:“真、真的啊?还有布料?”
“我说话还能有假?”张红娟笑了一声,“你们今天也看见了,回来那几匹棉布成色不错,到时候挑一匹喜欢的,我按进价给你们算。”
几个小姑娘登时叽叽喳喳地讨论起那几匹布哪个花色好看,哪个颜色给自己做衣服更衬人。
刘秀月也在旁边补了一句:“干得好自然就有赏,跑不了你们的。行了,趁这会儿没事,该歇的歇,该喝水的喝水,一会儿要是人又来一批,可就顾不上你们了。”
店员们应了一声,各自散开,该灌水的灌水,该坐的坐,屋里总算有了片刻的清闲。
张红娟这才转身,看了一眼被惠敏摆在后头小桌上的饭篮,走过去揭开盖子,热气呼地冒了出来,饭菜还温着,飘出一股家常的香气。
刘秀月也绕过来,拎了张板凳坐下,看了一眼菜色:“好啊,老赵今天给做得还挺丰盛。”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掰了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呼——还真不赖。”
张红娟也坐下来,两个人这才算是真正吃上了今天的第一口饭。
惠敏从柜台那边搬来一只小板凳坐在旁边陪她们,又替她们一人倒了杯温水搁在手边。
刘秀月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又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炒鸡蛋,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哎,娟儿,你说咱们今儿个到底卖了多少?我这心里没底,光看收银台那堆钱,满满当当的,少说也得好几十吧?”
张红娟咽下一口米饭,想了想:“不止。光上午那波,那几匹布就卖出去大半,账我粗略记了一下,光布料的钱就好几十了。再加上那批搪瓷盆、暖水壶,还有手套、帽子和零零碎碎的东西,我估摸着,今天一天下来,少说也得这个数。”
她比了个手势。
刘秀月一看,眉头都挑起来了:“真有那么多?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本了。”
“那当然,”张红娟夹了一筷青菜,慢悠悠地说,“不然咱们折腾这么大动静干嘛?今天才是头一个真正的满日子,后面要是天天都有这生意,别说回本,赚头都大着呢。”
刘秀月嚼着饭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那回头得跟几个厂子再约几批货,赶在这波热度没过之前多囤一些。不然到时候货架空了,有人来买又没有,那不是白送生意给别人?”
张红娟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儿得找人去趟西边的批发点,看有没有新货,顺便把一批零碎补一补。”
两人一边吃一边盘算着这月的进货和货款,算着算着,刘秀月嘴里那口饭差点笑了出来:“你说咱们俩,头一回干这种事,倒是干得有模有样的,连我都没想到能开张这般顺。”
张红娟也笑:“那也得靠你和大家伙。我一个人可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你手底下那几个店员也个个像样,忙的时候也没有一个偷懒的。”
刘秀月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她碗里:“行了行了,别光顾着夸我,你也快吃,吃完了还得去算账。”
两人相视一笑,这顿饭虽然吃得简单,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踏实和满足。
惠敏坐在旁边,看着她们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得正香,也笑了笑,低头剥了个鸡蛋放进自己碗里。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停下了一辆黑色小轿车。
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得体的深蓝工装,手里夹着一只公文包,快步绕过车头,替后座的人拉开了门。
紧接着,一个男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约莫三十五岁上下,身量高大,皮肤白净,穿一身崭新的深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副当干部的派头。
他站在车前,先是抬头看了看店面,目光在招牌上停了停,才缓缓迈步朝这边走过来。
那个女人走在他身侧,一边走一边指着店面,嘴里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跨进门槛时,店里的嘈杂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店员在角落里喝水歇脚,张红娟和刘秀月坐在小桌边吃饭。
那女人快步走到男人前头半步,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却正好能让屋里的人听见:“领导,这就是那间店面,地段和朝向都是当初几个备选里最好的一个。我们先前也跟洛女士接触过几次,她那边原本也谈得差不多了,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又说不合适,就给拒绝了。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够妥当,让您多跑了一趟,实在抱歉。”
男人没有接话,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先是看了看货架和柜台,又随意地扫过那几个店员,最后视线落到了张红娟和刘秀月身上。
他脚步忽然顿住了,目光微微一亮。
他没有急着往里走,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流连。
张红娟正低头吃饭,额边垂下几缕碎发,耳根白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手腕。
刘秀月坐在她对面,一手端碗,一手夹菜,眉眼间天生带一股爽利劲儿,尤其是那双眼睛,顾盼间自然有一种勾人的光彩。
男人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一直在两个人身上打转,眼神里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兴致。
男人名叫周怀仁。
前世他是个富二代,他爸是地方上有名的民营企业家,明面上经营地产和酒楼,暗地里却和一些灰色势力纠缠不清;他叔叔更狠,是当地地头蛇头子,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收保护费、开地下赌场、放高利贷,什么都干。
周怀仁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要什么有什么,天不怕地不怕。
他从十几岁开始就跟在叔叔身边学着玩弄手段,成年之后更是无法无天,酒驾撞死人拿钱摆平,把人打残了找关系顶罪,甚至连强奸这类事都干过不止一回。
他最得意的一件事是祸害了城东一户开小饭馆的人家。
那户人家的女儿刚满十九岁,在饭馆里帮忙端菜,长得清秀水灵。
周怀仁看上了她,头几次还假惺惺地请她吃饭说好话,姑娘实心眼没答应,他便没了耐心,有天晚上趁饭馆打烊,让两个跟班把姑娘拖上车带走了。
轮奸之后又把姑娘丢在郊区路边,人找到的时候已经精神崩溃。
那家人报了警,可周怀仁他爸上下打点,硬是把案子压了下去,最后只定了那俩跟班的罪,周怀仁连一次笔录都没做过。
那姑娘的父母后来又去市里上访了好几趟,但每次都被人拦下来。
饭馆也开不下去了,父亲气病了一场,母亲整天以泪洗面,好好的一家人就这么被毁了。
周怀仁还大摇大摆地开着车在饭馆门口经过,看着那破败的招牌,心里只有得意,没有半点愧疚。
这样的事他干过不只一件。
有段时间他迷上了赌场里一个放贷的女人,包养了几天玩腻了便丢开,女人上门找他讨要一笔欠账,他转头就让人把她卖到了外地,那女人再也没回过家。
他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人,周怀仁干的烂事他都知道,但没有一件真正管过,反倒替他遮掩得干干净净,觉得儿子有本事不吃亏就是好的。
他叔叔更不用提,那些跟班、打手全是叔叔养着的,出了什么事也全是叔叔出面摆平,两兄弟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黑白两道,倒也相安无事。
可日子不可能一直这么下去。
风水轮流转,他家那位最大的保护伞,某个在省里手握实权的人物,被政敌联合起来拉下了马。
罪名一桩桩被摆上台面——受贿、贪污、滥用职权、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数罪并罚。墙倒众人推,他家的那些旧账也全被翻了出来。
官商勾结、行贿受贿、非法侵占国有资产、组织黑社会性质活动、旗下产业涉赌涉黄涉黑。
他爸进了监狱,他叔叔也被通缉,不出半个月就落网了。曾经门庭若市的周家大宅,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只剩下几只野猫在院子里叫唤。
周怀仁自己也被抓了。
那些被他压下的事一件件重新被翻出来。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他犯下的那些罪状被一条条列出来,其中光是强奸和致人死亡两项,就足以让他吃枪子儿。
判决下来得很快。
公审大会上,他被押着跪在主席台上,胸前挂着牌子,名字上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叉。
台下乌泱泱的全是人头,有人朝他扔烂菜叶,有人咒骂他不得好死,他跪在那儿,忽然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
枪决那天,他跪在土坡前,背后是持枪的士兵。
他面前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远处是低矮的田埂和零星的电线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冷。
一声枪响,他眼前一黑。
可当他又能看见东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头顶是陌生的木梁,窗户上糊着旧报纸,枕边放着一只煤油灯,灯芯还冒着微弱的烟。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年轻了许多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一阵久违的心跳。
他缓缓翻身坐起来,环顾四周,破旧的木桌、斑驳的墙皮、墙角堆着几只麻袋,一切都在告诉他,这里是另一个时代。
投生到这个时代之后,周怀仁起初并没敢轻举妄动。
他用了头一两个月的时间摸清了这个年代的规矩——凭票供应、公社制度、革委会、知青下乡、城乡二元户口,一切都和他前世截然不同。
他很快意识到,这个时代虽然物资匮乏,但处处都是空子,处处都是机会。
他没有资本,没有背景,也没有技术,但他有一副前世练出来的油滑头脑,还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他先是猫在北边几个县交界的乡场之间,替人跑腿送信,帮人倒腾些针头线脑的小货,今天从东村收几斤鸡蛋,明天倒到西镇换几张工业票,日子过得紧巴却也饿不死。
他嘴甜肯帮忙,又会察言观色,没多久便和几个村上的采购员混了个脸熟。
但这点小打小闹无论如何也填不满他的胃口。
他前世锦衣玉食惯了,天天馒头咸菜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他便觉得浑身的骨头都不得劲。
他要的是钱,是大把大把的票子,是站在高处看人低头的生活。
于是当机会摆在面前时,他没有犹豫——有人透了话,说沿海那边有人跑海船,一趟货走下来,赚的钱比在家种十年地都多。
那自然是见不得光的生意,可能一夜暴富,也可能人货两空。
周怀仁没有多想,他凑了一笔钱,寻了一条肯带他上船的跑海货船,跟着出了海。那船不大,装满了从各地收来的旧货杂货,黑灯瞎火地往南边开。
海上风高浪急,船在夜里遇上了一场大风暴,浪头一浪接一浪地掀上甲板,船身像片树叶似的一会儿被抛到浪尖,一会儿又跌进谷底。周怀仁死死攥住船舷,脸煞白,胃里翻江倒海。
其他人都缩在船舱里念着各路神佛保佑,他却无处可躲,只能死死撑着眼皮,看着那片黑沉沉的海面,心里想着自己难道又要死一回?
船最终还是被浪打翻了。
他命大,混乱中抓住了一箱浮起来的货,死死抱着那口箱子在海里漂了不知多久,最后被一阵潮水推上了岸边。
他趴在沙滩上吐了好半天海水,挣扎着爬起来,回头一看,那口箱子被礁石磕开了半边,里头的东西大半都泡烂了,唯独一角,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拆开一看,是一枚样式古怪的旧怀表。
那怀表是东瀛那边的东西,铜壳包浆厚重,表盖上密密刻满了看不懂的咒文,一圈绕着一圈,像某种古老的封印。
表身沉甸甸的,入手有一股说不出的凉意。
他拨弄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怎么打开,直到不小心按到了表壳侧面一处不起眼的暗扣,表盖“咔”地弹开,一声极细极轻的铃音从表芯里溢了出来,那声音不像普通的钟表报时,倒更像一声勾人魂魄的媚吟,婉转悠长,在寂静的空气里绕了好几个弯才散去。
周怀仁起初只当那是一件能换些钱的老古董,找了几处收旧货的铺子打听价格,可人家开价都不高,他便也没急着出手,随手揣在身上,继续靠倒卖小货过日子。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在邻县一个镇上被人堵了巷子。
几个当地的地痞不知从哪听说他身上带着货,眼睛发绿,想要抢他。
周怀仁跑不脱,被逼到墙角,挨了好几下拳脚。他倒在地上,抱着头,忽然摸到了怀里那枚怀表。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在挨打的同时偷偷按开了表盖。
那声极细的铃音响起来的瞬间,几个地痞忽然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动作僵住,眼神发直,两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周怀仁愣了片刻,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们,发现几个人像木头人一样站着,连眼珠子都不转。
他心里一颤,随即一股狂喜涌上来——他这是捡着了了不得的宝贝。
从那以后,周怀仁便开始靠着这枚怀表混迹各处。他先是用怀表让小贩心甘情愿把钱掏出来给他,又催眠了几个大姑娘,把人家糟蹋了,第二天醒来仍当自己是做梦。
他甚至在一次过关卡的时候,用怀表把检查的民兵定在原地,大摇大摆地闯了过去。
他越来越大胆,也越混越有门道。
他开始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心里盘算着用这枚怀表做更“大”的事——他要的不是这些小钱小利,而是更大的家业,更体面的身份,还有,更多的美人。
他从这以后便彻底想明白了——这表不该用来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小勾当,也不只是用来催眠几个大姑娘的玩物。
他要的是人,是能替他做事、替他背锅、替他挡刀的人。
他要培养一批只听他话的走狗,一批没有自我意识、没有底线、他让做什么便做什么的肉傀儡。
他物色的第一个人,是个欠了一屁股赌债的烂赌鬼,姓孙,三十来岁,老婆带着孩子跑了,爹娘也被他气死了一个,整个人活得像条野狗,人见人嫌,连放高利贷的都不愿意再借他钱。
周怀仁特意打听了他的去处,在一间破棚子里找到了正在灌劣质烧酒的他。
周怀仁没有急着动手,先坐下跟他聊了会儿天,听他说自己如何时运不济、如何全天下都对不起他,时不时点一点头,再递上一根烟。
等到烂赌鬼喝得差不多醉时,他才装作不经意地按开了怀表。
铃音一响,烂赌鬼的眼神一下便直了,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周怀仁低头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地开口:“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子,你欠的所有钱,我来还。你的命,就是我的。你要做的一切只有一件事——听我的话。”
烂赌鬼醒过来后,脑子里便只剩下一个念头:眼前的这个男人救了他的命,是天底下对他最好的人,他这条命从今以后就是他的了。
从此他成了周怀仁身边最忠实的影子,替他去打听风声、去堵人门口泼粪、去和街巷里那些不肯配合的商户“好言相劝”,周怀仁指哪他打哪,从不犹豫。
第二个人是个在镇上来回倒卖粮票布票的中间人,姓钱,三十出头,脑子活泛,嘴皮子利索,可惜总差一步运,没能混出个名堂。
周怀仁用怀表将他控住,给他编了一套完整的记忆——告诉他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曾被仇家追杀,是自己冒着性命危险把他藏了一个月,他这条命早就已经报给自己了。
从此,这个姓钱的中间人的所有聪明才智都用来为周怀仁牟利。
他替周怀仁牵线搭桥,把那些来路不明的货物资一一转手,又替他摸清了周边十几个乡镇所有商贩的路子和底细,成了周怀仁手里最好用的一个白手套。
第三个人是个寡妇,夫家留下一个孩子,婆家不认她,娘家也嫌她晦气,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过日子,活得辛苦又寒酸。
周怀仁选中她,倒不是看中她有多能干,而是他需要一处不起眼的落脚点,一个安全的壳。
他花了两天功夫观察她,确认她的生活已经苦得看不到任何指望,这才找机会用怀表把她控住。
他用催眠在她脑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周怀仁是她的恩人,是她死去的丈夫托付来照顾她的人,她平生活着的意义就是听他的话,他的命令就是圣旨。
从那以后,这个女人便将自己那间破瓦房腾出来给周怀仁住,替他洗衣做饭,替他守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从不问半句。
甚至有一天晚上,周怀仁喝多了酒,闯进她屋里把她压在身下,她也没有挣扎,眼神空洞地躺在那儿,嘴里喃喃着:“恩人……你做什么都行……”
周怀仁后来还控住过一个镇上收废品的老头,一个来这边跑单帮的外地商人,一个在县城邮电局上班的话务员,一个在粮站管仓库的保管员。
他选人从不看人品,只看这个人有没有用处——有用的,便留下;没用了,便一脚踢开,甚至灭口。
他曾用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地商人做幌子,去县城里和一个大的买家接头,等到交易完成,他让烂赌鬼把那个商人活活勒死,扔进河里。
他也曾让那个寡妇替他“招待”过几拨想要来黑吃黑的人,用加过料的酒把他们放倒,再由烂赌鬼挨个补刀。
他甚至还将那个话务员的脑子洗得彻底,让她成了他安在县城里的耳目,专门负责截听某些来路重要的电话。
那些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用完即丢的工具,甚至连工具都算不上,比一张擦过手的废纸还要不值一文。
早几年时间,周怀仁一直在盘算着往南方发展。
北边那些乡场镇甸他已经摸透了,油水也刮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大意思。
他听人说南方开放得早,政策活,钱好赚,人也比北边松泛,便动了心思,带着手下几个人一路往南探路。
可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件让他极其不安的事——每当他靠近某座城市附近时,怀表的铃音便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效力大打折扣。
他试过几次,对着一个路过的货郎按开表盖,对方只是愣了一愣,便又神色如常地继续走路。
他又试了试催眠一个街边蹲着晒太阳的老头,结果老头皱起眉头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哪来的怪声”,便又闭眼打起盹来。
周怀仁当时后背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怀表一直是他最大的倚仗,也是他所有底气的来源。
要是这东西在这座城市里不管用,那他闯进去跟一只没牙的老虎有什么区别?
他没敢多留,带着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把这座城市划进了不可触碰的范围。
直到最近几天,他又一次路过这座城市边缘时,心中那股不甘心又蹿了上来。
他试探着按开了怀表,对着一个路过的年轻男人试了试。
铃音一响,那人步子一顿,眼神果然又变得直勾勾的,停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周怀仁又惊又喜,多试了两次,确认效果确实恢复如初,这才敢光明正大地打起了这座城的主意。
能够让怀表失去效果的东西,他到现在也没弄清到底是什么,但既然如今效力恢复了,那便不值得再纠结了。
他派了手下去跟这座城市最富有的人接触,想要在这里开一间会所。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会所这东西,正经赚的是明面上的酒水钱,可暗地里能做的事情多着呢——往来的富商、官员、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进了他的门,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变成听话的棋子。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拒绝了。
周怀仁带着人亲自跑了这一趟,一方面是想看看是谁这么不识抬举,敢驳他的面子;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想亲眼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洛夫人——据说她不仅富甲一方,而且年过四十依旧风韵犹存,美得不可方物。
他要亲眼看看这个拒绝了他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路过那条街时,他看见了一处装修得气派的商城门面,门口人来人往,生意红火得不像话。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按照他手下的情报,这间店面原本被他看中了想做会所用,可后来听说被两个女人捷足先登租了下来。
他心里拧了一股火,便想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跟他抢这块地方。
却没想到,一进门,他先看到的不是货架上的商品,也不是忙碌的店员,而是两个正坐在小桌边吃饭的妇人。
那个穿枣红色衣服的妇人,眉眼温柔,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从容的韵味,长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另一个穿淡青衫子的妇人,眉梢带着几分爽利,一双眼睛顾盼生辉,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辣味。
周怀仁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他忽然觉得,这趟来得值了——不仅找到了怀表失效的疑点,还意外撞见了两个漂亮的女人。
他之前看到的那个念头如同一株野草,顿时悄无声息地长了起来。
周怀仁不慌不忙地踱进店里,目光又在张红娟和刘秀月身上停了一瞬,脸上浮起一个得体又温和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客气,说话也头头是道:“两位老板,打扰了。我是路过此地,看你们这店面生意红火,便忍不住进来看上一眼。实不相瞒,我目前在好几个地方都开了铺面,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做买卖的,但像您这儿生意做得这么好的,还真不多见。刚刚在外头站了一会儿,看你们这边客来客往,店员手脚也麻利,心里便十分佩服。不知道二位贵姓?平时是怎么打点生意的?要是有机会,还想向你们讨教讨教。”
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对方,又滴水不漏地把自己“路过的老板”这个身份立了起来。
张红娟和刘秀月对视了一眼,虽然没接他的话茬,但对方语气客气,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张红娟放下筷子,微微点头:“客气了,小本生意,混口饭吃罢了。您贵姓?”
“免贵姓周。”周怀仁笑得更温文了,嘴上说着话,手指却不经意地滑向怀中那枚怀表的位置,“我看你们这个店面位置极佳,地段也好,生意做得红火,想必也很费心吧。往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周某或许也能出些力。”
张红娟和刘秀月放下碗筷,客客气气地应了几声,只当他是来看货的客人,招呼他在店里随意看看。
周怀仁却不急着走,一边在货架前慢悠悠地转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夸着店里货物齐全、生意做得活络。他说话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亲切,倒像是个普通路过的客商。
可就在他站在两人面前的那一刻,他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按开了怀表。一声极细极轻的铃音从袖口里溢了出来,微不可察,像夏夜一缕若有若无的蚊鸣。
周怀仁面上依旧带着笑,嘴里还在客套着:“我看二位大姐这店面地段选得好,人也和气,难怪生意这般红火……”他心里却已经在暗自得意,等着看面前这两个美人儿的眼神变得呆滞顺从。
可一刻过去了,张红娟和刘秀月之间依然有说有笑,似乎毫无反应。
周怀仁微微皱眉,疑惑之余,又偷偷按了一下怀表。
铃音再度响起,比刚才更绵长细腻,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之韵。
张红娟忽然皱起眉头,偏过头对刘秀月说:“秀月,你听到没有?哪来的声音?像是什么奇怪的钟表在响,听着怪难受的。”
刘秀月也侧耳听了听,跟着皱起眉:“听是听见了……像是从哪儿传来的怪响,又细又尖,难听得很。这附近该不会有人养了什么奇怪的鸟吧?”
周怀仁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分明看见自己手中的怀表还在开着的状态,铃音也还在细细地响着,可面前这两个女人却像全然没有受到影响一般,神色如常,甚至还嫌那声音难听。
他还想再试一次,却见刘秀月忽然偏过头来看向他,似笑非笑地问:“这位客商,你手里是拿着什么东西吗?怎么好些像是什么响动从你这儿传来的?”
周怀仁猛地将那枚怀表握进掌心,不动声色地塞回袖中,干笑一声:“哪里哪里,大概是外头路过的什么东西,二位听岔了。”
他脸上的神情还算镇定,可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微微渗出了汗。
而在另一边,尽欢眉心轻轻一拧,意识海里那张爱神牌正微微震动,传回来的波动很微弱,却极其清晰——有人在试图对妈妈和岳母那边下手,而且手段绝非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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