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喝酒误事
安安用舌尖把那点又渗出来的分泌拨掉,抹散在龟头周围,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吮了一下。
她嘴小,龟头只进去一半,腮帮子就鼓起来了。她换了个角度,又往里含了含,这回进去了大半,嘴唇箍在龟头冠后面,舌头在里头慢慢舔。
尽欢的手又动起来,在她头发上揉了两下,舀水冲掉一部分泡沫,又继续搓。
安安嘴里含着龟头,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里头翻来覆去地舔,时不时吸一下,把马眼渗出来的东西全卷进嘴里。
口水混着前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又滴在尽欢的卵蛋上。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混着她嘴里含含糊糊的吮吸声,还有尽欢偶尔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闷气。
尽欢取来莲蓬,先从发梢冲起,热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把泡沫一层一层冲掉。
他冲到她后脑勺的时候,安安还是不肯松嘴,腮帮子鼓着,嘴唇箍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他就直接淋在她头上,热水浇下去,把头顶的泡沫冲开,她居然还是含着没动。
尽欢仔细地帮她冲干净每一丝泡沫,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打湿的头发一根根理顺,从头皮一直捋到发梢,把那些缠在一起的发丝都分开了。
热水浇上去,顺着她后颈往下淌,把她的脖子和肩膀都淋得湿亮亮的。
等全部冲完了,她还在吸着。
“行了行了。”尽欢把莲蓬搁下,手搭在她后脑勺上,“这么舍不得松嘴?”
安安没理他,腮帮子又鼓了一下,舌头在龟头上卷了一圈。
尽欢就按着她的头,开始自己动。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鸡巴在她嘴里又进了半寸。
安安的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腮帮子被撑得更鼓了,嘴角的口水被这一顶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尽欢没急着动,先让她适应了一下,才慢慢把鸡巴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里,再慢慢往里送。
安安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在底下垫着,被鸡巴压得动不了,只能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唔……嗯……”她的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声,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喷在他小腹上,又热又急。
尽欢低头看着她。她跪坐在凳子上,仰着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腮帮子一鼓一瘪的。
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自己胸口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他慢慢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每一次往里送,都能听见“咕”一声,是口水被挤出来的声响。
安安的喉咙里“咕啾咕啾”地响着,舌头被压得动不了,只能偶尔勾一下棒身。
尽欢被她吸得腰眼发酸,鸡巴又胀了一圈。
他把她的头按得更紧,腰往前一挺,鸡巴送得更深了。
安安的嘴唇箍得更紧,腮帮子往里收,裹着棒身一下一下地吸。
突然,喉咙里紧了一下,像是被顶到了什么地方。
尽欢没停,又往里送了送,这回龟头顶到了她嗓子眼,她整个人一缩,手抓在他大腿上,指甲掐了进去。
“忍着点。”尽欢说,声音有点哑,“别吐。”
安安的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鼻子里“嗯”了一声,手没松,抓得更紧了。
尽欢又往里送了送,鸡巴整根没进去,龟头挤开她嗓子眼的软肉,停在那儿不动了。安安的喉咙一缩一缩的,裹着龟头,像在吸,又像在咽。她的脸埋在他小腹上,鼻尖蹭着他的肚皮,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急。
“就这样……别动……”尽欢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搁着。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把鸡巴往外抽。抽到一半,安安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缓过气来了,又开始吸。他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慢慢往里送,这回她没那么紧了,嗓子眼松了些,由着鸡巴进得更深。
“对……就这样……”尽欢喘着气,腰又挺了一下。
安安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底下勾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他卵蛋都弄湿了。
尽欢越动越快,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每一次往里送,都能听见“咕啾”一声。
安安的喉咙里“嗯嗯”地哼着,鼻子里的气越来越急,眼泪把睫毛都打湿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要射了。”尽欢低声说了一句,腰又往前顶了顶。
安安没松嘴,反倒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往里收,舌头在底下使劲卷了一下。
尽欢腰眼一麻,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两下,精关松了。
精液射出来,打在安安嗓子眼里。她喉咙里“唔”了一声,咽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又稠又烫,灌了她满嘴。
她吞了一口,又吞了一口,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着,像在喝水。嘴角漏出来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上。
尽欢没拔出来,鸡巴还插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跳着,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出来。
安安含着,舌头慢慢舔着,把龟头上的东西都卷进嘴里,咽干净了,才慢慢把嘴松开。
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丝银亮的口水,连在她嘴唇上。
她喘着气,嘴唇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咽干净的浊液,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
“好家伙……”尽欢低头看着她,喘着气说了一句。
安安仰着脸,眼睛还湿着,嘴角弯了弯,声音有点哑:“还行吧?”
尽欢捧起安安的脸,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蹭掉那点没咽干净的浊液。
“行啊,”他低头看着她,声音还带着点喘,“最近没白学,越来越会了。”
安安仰着脸,眼睛还湿着,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最近这段日子,家里晚上只要有人到尽欢屋里来,旁边总少不了安安。
她也不插话,也不急着上手,就安安静静坐在床角,眼睛跟着看。
看谁先脱衣裳,看手往哪儿摸,看嘴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看人怎么跪、怎么趴、怎么骑上去。
有时候看得入神了,手里攥着被角,自己都没察觉。
去洞府跟翠花婶、二妞嫂子幽会的时候,尽欢也会提前跟她说一声。
她也不闹,只问一句“今晚还回来睡不”,然后该干嘛干嘛。
等他回来了,她就把攒了一肚子的话倒出来,问这个问那个,问得又细又碎。
当然,光看不够,亲自上手的时候也不少。
安安脸皮薄,头几回还红着脸往人身后躲,后来就慢慢放开了,跟二妞尤其处得好。
有一回尽欢撞见她们俩蹲在药田边上说话,也不知道聊了什么,二妞笑得前仰后合,安安捂着嘴直摆手,见了他过来,两个人又赶紧收声,装作没事人一样。
后来才知道,她们约好了等以后一起去逛街。
姐妹相好,便宜的自然还是尽欢。
他到现在也忘不了那天晚上。
洞府里的草坪软乎乎的,白天刚浇过水,草叶上还挂着湿气。
他躺在上面,后背贴着草皮,凉丝丝的。鸡巴硬挺挺地朝天翘着,被一双裹着黑丝的腿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套弄。
二妞跪在他脚边,两条腿分开,脚掌贴着棒身,隔着丝袜慢慢蹭。
黑丝的料子滑,蹭到龟头上的时候又带点涩,那股劲儿比直接用手还磨人。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那根鸡巴,嘴角挂着笑,时不时拿脚趾夹一下龟头,看他腰往上挺。
他偏过头,嘴里含着安安那只白丝的少女美足。
安安坐在他脑袋旁边,一条腿伸过来,脚搁在他嘴上。
白丝的料子薄,贴着脚趾,能尝到一点她自己的味儿,又滑又嫩。
他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趾缝,把五根脚趾都舔了一遍,又含住大脚趾吸了一下。
安安脚趾蜷了蜷,嘴里“嗯”了一声,声音发飘:“尽欢哥……痒……”
他嘴里含着她的脚,底下被二妞的脚夹着,两头都是滑溜溜的丝袜,热乎乎的肉,整个人像泡在什么温吞吞的东西里,从头皮到脚趾都是麻的。
后来他让她们跪在草坪上,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仰着脸,张着嘴。
他在她们中间,握着鸡巴撸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打在安安脸上,从额头淌到鼻梁上,第二股甩在二妞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滴。
两个女人都没躲,还凑上来,拿舌头把彼此脸上的东西舔掉,舔完了又一起凑到他鸡巴前头,把龟头也舔干净了。
想到这些事情就让尽欢兴奋不已,那点软下去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他伸手到她胸前揉着,掌心先贴着乳底慢慢搓,手指从下往上推,把整团软肉都拢在手里,揉一下松一下,像在帮她按摩似的。
安安被他揉得舒服,后背往他胸口靠了靠,嘴里轻轻哼了一声。
尽欢手上更觉得过瘾,那团肉又软又滑,掌心里满满一把,指缝间都溢出来。
他又去捏乳头,那两颗小红豆早就硬邦邦地翘着,经过抚弄胀得更硬了,指腹一蹭就颤一下。
他贪心不足,左手掌握着安安的右乳,左手小臂在她左乳尖上磨动,来回蹭着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右手抽调出来,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掌心贴着她肚皮,慢慢滑到腿间。
就在他打算蹲下去给自家老婆舔一舔的时候,刚蹲下,借着浴室里昏黄的灯光,看见她腿间那道缝里夹着几丝红。
尽欢愣了一下。
那点红丝混在水里,淡得几乎看不见,可他这双眼睛早就不是寻常人的眼睛,一眼就瞧出来了。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点懵。
安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脸一下子红了。她抿了抿嘴,手攥着凳沿,声音有点发虚:“好像……好像是生理期了。”
她咬了咬牙,又补了一句:“要是……要是你不嫌弃,我、我也是可以的……”
尽欢愣了愣,然后笑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他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性魔啊?天天除了做爱啥事也不干?”
安安被他弹得缩了缩脖子,嘴角弯了弯,可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声说:“那……那你不是还没……”
“没就没呗。”尽欢站起来,拿过旁边的毛巾,“我还能为这点事跟你急?”
他把毛巾在热水里搓了搓,拧干了,才又蹲下来,一边替她擦腿,一边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不对啊,我之前问过岳母,她说你生理期不是最近才对的。”
安安也有点无奈,手撑着凳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以前都挺准的,就这个月忽然就来了,还提前了好几天。”
尽欢手上的动作慢下来。他看了看安安,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落在她身上。
她这阵子确实跟刚开苞那会儿不一样了。
刚开苞的时候,她身上还是少女的单薄,胸脯刚鼓起来,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腿也细,整个人像还没长开的花骨朵。
现在再看,胸脯比那时候圆润了,乳肉鼓鼓囊囊地撑在胸前,腰还是细,可胯骨宽了些,大腿也丰腴了,捏上去软中带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股被浇灌过的润气。
他想了想,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应该是我的锅。”尽欢把毛巾搁到盆沿上,看着她,“我那些东西进了你身子,会慢慢把你的底子养起来。你身体为了适应这种变化,激素什么的也跟着提前释放了。这么看来也正常,不是坏事。”
安安听完,眼睛睁了睁,有点惊讶:“还能这样?”
“嗯。”尽欢把毛巾又搓了一遍,拧干,替她把另一条腿也擦了,“所以你别瞎想,不是你的问题。”
安安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俏生生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那……还要不要……”
尽欢当然懂她什么意思,笑了一声,拿过一条干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干净,又把她从凳子上扶起来。
“还要什么要。”他把毛巾往盆沿上一搭,“咱们还有一辈子呢,不贪这一时半会儿。既然是这样,那就早点歇着。等会儿老公去给你熬副药,喝了就老老实实睡觉。”
安安被他扶着站起来,脚踩在湿漉漉的地上,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点不好意思慢慢化开了,嘴角弯起来,轻轻“嗯”了一声。
等到尽欢把安安伺候完,看着她裹着被子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出了房间。
虽说是那么说了,可欲望这东西,一旦起来了,哪是三两句话就能按回去的。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夜风从墙头翻过来,凉丝丝地往脖子里灌,可胯下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顶着裤子,半点没消下去的意思。
他站在那儿想了想,既然没法弄,那干脆去城里转转,找点吃的,顺便把新酿的那几坛酒试了。
心念一动,人已经落在城西那条夜市街的街尾了。
这时候夜还不算深,街面上正热闹。
一九八零年的夜市跟后世的没法比,没有霓虹灯,没有大喇叭,就是沿街摆开的一溜小摊,每个摊子上头吊着一盏煤油灯或者接了根电线点个灯泡,黄黄的光晕拢着一小片地方。
空气里什么味儿都有——炸油条的、烤红薯的、煮馄饨的、炒瓜子的,混在一块儿,香得人肚子直叫唤。
他往里头走。头一个摊子卖馄饨,一口大锅咕嘟咕嘟开着,老板娘拿竹片往锅里拨馄饨,薄皮透亮,能看见里头的肉馅。旁边摆着几张矮桌,两个工人模样的人正低头呼噜呼噜吃,额头上全是汗。
“老板,来一碗。”尽欢坐下来。
“好嘞!”老板娘抓了一把馄饨下锅,嘴里问着,“大晚上的一个人出来吃东西?”
“饿了,睡不着。”
“年轻人火力旺。”老板娘把馄饨盛进碗里,浇了勺高汤,撒了点葱花和紫菜,推过来,“慢点吃,烫。”
尽欢舀了一个,吹了吹,咬下去,皮薄馅香,汤头也鲜。他吃了一半,问:“老板娘,这附近还有啥好吃的?”
“往前走,有个卖炒面的,他家的辣酱是自己做的,香。再往前有个老头卖卤味,猪头肉、鸡爪、鸭脖,都入味。对了,还有卖炸臭豆腐的,臭是臭,可吃着香。”
尽欢应了一声,把剩下的吃完,付了钱,顺着她指的方向往前走。
炒面摊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光着膀子,脖子上搭条毛巾,正颠着大铁锅,火苗从锅底往上蹿,燎得他胳膊上的汗毛都卷了。见尽欢过来,拿毛巾擦了把汗:“吃点啥?”
“炒面。多放辣酱。”
“好嘞!”他抓了一把面条往锅里一甩,又添了豆芽和青菜,勺子舀了勺辣酱,在锅里一搅,那味儿就上来了,辣里带着点豆豉的香。
他一边炒一边跟旁边等着的客人聊:“今儿这面是下午刚压的,筋道。你尝尝就知道了。”
尽欢端着盘子站在旁边吃。炒面油大,辣酱足,吃一口得灌半杯水。他边吃边听旁边几个客人聊天——两个厂里的工人说今天加班到十点才下班,一个卖票的说下午遇见个逃票的,追了半条街才把人逮回来。
吃完炒面,他又去买了半斤卤猪头肉,让老头切了,拿油纸包着。老头一边切一边问:“一个人吃这么多?”
“还有几个在家等着呢。”
“那你拿回去得热热,凉了味儿就不对了。”
尽欢点头应了,拎着油纸包继续往前走。夜市越往深处走,越不那么正经了。
街尾拐角处蹲着几个小青年,蹲在墙根底下抽烟,眼睛扫着来来往往的人。
旁边那家录像厅门口挂着黑布帘子,里头传出打斗的声响,偶尔有男人进去,帘子一掀,能看见里头烟雾缭绕,一排排小板凳上坐满了人。
再往边上有间门脸,没挂招牌,就一盏红灯泡吊在门楣上,门半掩着,有女人在里头笑。
尽欢扫了一眼就过去了。这种地方,哪个年代都有,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他走到街尾,看见一个卖炸臭豆腐的摊子。老板是个瘦老头,戴着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子,见了他就招呼:“小兄弟,来一份?我这豆腐是自己卤的,臭得地道。”
“来一份。”
老头拿长筷子从桶里夹出几块,下油锅炸,炸到外皮金黄酥脆,捞出来戳个洞,往里灌了勺蒜汁和辣椒酱,拿纸包着递过来:“趁热吃。”
尽欢咬了一口,外皮脆,里头嫩,臭是臭,可那股臭劲儿过了就是一股豆香,越嚼越香。
他站在摊子边上吃,跟老头闲聊:“老板,这摊子摆到几点?”
“早着呢,得等这波下夜班的过去,再守一会儿,看看有没有晚场电影散了的。大概得十二点往后。”
“天天这么晚?”
“不摆不行啊。”老头叹了口气,“家里还有个瘫在床上的老伴,药钱得挣。这摊子一晚上能挣个块儿八毛的,够买两天的药了。”
尽欢没接话,把最后一块臭豆腐吃了,又掏钱多买了一份,拿油纸包着:“这份给我装起来,我带回去。”
老头麻利地装好递给他,嘴里念叨着:“你这小兄弟心好,回头再来。”
尽欢拎着一堆吃的,没急着回去,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心念一动,人已经回到洞府里了。
他把油纸包摊在石台上,又去架子上把新酿的那几坛酒搬下来,揭开红布,拿竹提子各打了一小杯。
回春酒甜里带点药气,驻颜酒花香淡淡的,安神酒清苦回甘,固元酒辛辣烧喉。
他一样一样尝了,又配着卤猪头肉和臭豆腐吃,咸的辣的甜的混在一起,倒也吃出了一番滋味。
结果越喝越起劲。
一开始还拿小杯慢慢抿,后来嫌不过瘾,干脆对着坛口直接灌。
固元酒入口辛辣,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烧完了又返上来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挺舒坦。
他咂吧咂吧嘴,觉得嘴里没味儿,又灌了一口,再灌一口。等他把坛子撂下,才发现里头空了。
脑子发钝。
他坐在石台上,眨了两下眼,觉得眼前那片灵光晃得比平时厉害,而且晃得有点慢。
他低下头,看了看空坛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对劲。这些酒是他自己酿的,什么药性他心里门儿清。
寻常酒水灌多少都不会叫他醉成这样,可这固元酒,居然能把他喝迷糊了。
固元酒。补阳的。
他反应过来,赶紧盘腿坐好,运气想把药效和酒精一块儿炼化掉。
可这酒本身就是一堆补阳的东西堆出来的,再加上他之前被安安撩拨得不上不下,那股邪火本来就憋在肚子里没处散。
这一运气,虽然压下去不少,但是他心烦意乱的,最后连尾都没收,脑子里嗡嗡响,只剩一个念头在转。
他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心念一动,人已经回到公馆里了。
走廊里没点灯,月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把地面照成一片灰白。
他扶着墙走,脚底下发飘,找到妈妈的房间,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屋里暗着,只有月光。床上躺着个人,侧着身,背对着门,身上穿件薄薄的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他也没细看,脑子里糊里糊涂的,只当是妈。他把自己的衣服三两下扒了,光着脚走过去,伸手摸上床沿,掌心贴到那团翘起来的软肉上。
隔着睡裙摸了两把,手就往里探,扯着裤腰往下扒。内裤褪到腿弯,他扶着鸡巴凑上去,对准那道缝就顶。
床上的人猛地一激灵,醒了。
“啊——!”
这一声又尖又急,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可听得出是吓着了。那人往前一挣,喊了一声:“等等!”
尽欢没等。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胯,往后一拉,鸡巴对准了那道缝,狠狠捅了进去。
“好痛——!”
又是一声惨叫,比刚才那声还尖,整个人都绷紧了,两只手抓着床单往前爬。
尽欢这才觉出不对来。妈妈的屄他进过多少回了,又肥又软,热乎乎地裹上来,插进去顺当得很。
可这一次,窄得厉害,干涩涩的,一进去就被夹得火辣辣的疼,夹得他鸡巴根子都发麻。
他停了一下,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床上的人回过头来,疼得直吸冷气,脸都扭成一团了。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眼清清楚楚。
不是妈妈张红娟。
尽欢整个人僵在那里。
“李尽欢!”张惠敏咬着牙,声音又抖又急,压着嗓子骂,“你、你还不快拔出去!你肏错人了!”
尽欢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张惠敏那张疼得煞白的脸,手还掐在她胯上,鸡巴还插在她身子里。
脑子嗡地一声,什么都明白了。
“小、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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