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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女总裁的花园是我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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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26章 神秘的少女
  池碧娜理了理凌乱的头纱,像个最虔诚的信徒,重新埋下了头。
  这一次,她口交的动作比刚才更加沉溺,仿佛在膜拜一尊失而复得的金身神像,眉眼间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崇拜。
  漆黑的头巾垂落在她颤动的G罩杯巨乳上,一起同步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而剧烈晃动,形成黑与白的视觉冲击。
  在卖力吞吐的空隙间,池碧娜还不时地溢出令人骨酥体软的骚话。
  “唔……我的神……让碧儿把您憋的精华都吸出来……全给碧儿好不好……”
  “嘶……碧姐,你真棒……”林湛舒爽地仰着头,大手按在她的后颈上,随口问道,“有件事我想请教你——夜蔷会有条神秘的契约,能给我解释一下是什么吗?”
  池碧娜微微一怔,舔舐的速度放慢了些。
  她的丁香小舌绕着龟冠勾挑了一圈,模糊不清地说道:“你昨晚就想问吧,告诉你得了——所有‘玫瑰’成员必须保持贞洁,一旦将处女身交给某人,就得成为那个人一辈子的奴隶,永不变心。”
  “呃……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又苛刻的规定?”
  “这是黎黛妈妈黎静定的规矩,是后来才加进去的……正是因为这规矩太不近人情,玫瑰成员才越来越少,现在……只剩下最后三朵了。唉……”
  池碧娜话锋一转,语气重回淫荡,突然用舌尖狠狠地顶了一下马眼,“现在聊这些多扫兴呀……嗯……现在您的修女……只想先服侍好这根‘神棍’哦~”
  她不再言语,猛地收缩腮帮,形成了一个极具吸力的真空压强。
  她的嘴巴像个专业的“榨汁机器”,喉咙深处频频收缩,发出“滋滋”的抽吸声;腮部勾勒出龟头的线条,与她高贵冷艳的五官、神圣的修女装扮形成了一种亵渎的反差。
  “嘶——!”林湛直抽冷气,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吸出窍了,“碧姐……你这张嘴,简直比你的骚穴还要销魂,这么灵活……哦……真他妈是个天生的尤物!”
  池碧娜听到夸奖,眼中满是得意的神采,她更加卖力地调整着角度,用勾魂夺魄的眼神锁定男人的目光。
  在池碧娜那如真空泵般的凶狠抽吸下,林湛全身紧绷,突然颤着叫道:“啊……碧姐……给我接稳了!!”
  林湛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按住池碧娜的后脑,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拔了出来。
  下一秒,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激射而出,力道强猛得如同一支离弦的白色水箭。
  第一股精华极猛,直接越过了池碧娜那张错愕的俏脸,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啪嗒”落在了那袭轻薄的修女头巾上。
  纯白的浊液在肃穆的黑纱上迅速晕开,形成了一道刺眼而淫靡的痕迹,像是在那抹圣洁上盖下了一枚名为“堕落”的印章。
  池碧娜没有一丝躲闪,温顺地闭合了那双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冷眼。
  林湛一手固定着这位修女的脑袋,另一手匆忙调整肉棒的角度,将龟头对准了她贵气的五官。
  第二道、第三道……一连数股白液连绵不绝地打在池碧娜的脸上。
  由于射速极快,那些液体撞击在她娇嫩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可闻,甚至打得她脸颊隐隐发疼。
  浓稠的、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白液涂满了池碧娜的额头,顺着她修整完美的眉毛滴落,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最后在鼻尖和被蹭花的红唇边汇聚、流淌……
  她是身价过亿的冷艳女总,是身披黑纱的圣洁修女,却也是一个任由男人将腥臊的精华肆意地射在脸上的卑贱玩物。
  这种“神圣”被“秽物”覆盖的堕落美学,让男女双方都获得了微妙的快感和满足。
  “嘶——哈——!”
  射精后的林湛浑身虚脱般颤抖着,整个人正处于极致敏感的“贤者时间”边缘。
  那根肉棒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灵敏,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他感到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然而池碧娜并没有就此罢休。
  虽然满脸精斑,甚至连睁开眼都困难,她却淫艳地微笑着,像个最忠诚的奴隶,在那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的节骨眼,再次埋下了脑袋。
  只见池碧娜伸出丁香小舌,极尽温柔地卷走了那些残留在马眼里的精液。
  “呜……唔……”
  这种温热湿润的舔舐让男人爽得呲牙咧嘴,双腿发颤。酸软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碧姐……你……你要了我的命了……”林湛抓着她沾染了白斑的黑发,声音虚得像是投降。
  池碧娜仰着那张狼藉淫艳的脸庞看向男人,眼里却是无尽的臣服与爱慕。
  她用那满是精痕的嘴角,轻柔地吻了吻那根疲软下来的神柱,仿佛在亲吻她余生唯一的信仰。
  高贵的修女完成了她的忏悔,而她的“神明”则彻底完成了对这具灵魂的占有。
  豪宅内的狂欢在时钟的滴答声中落幕。池碧娜虽然满脸娇媚、娇躯酸软,却在林湛意犹未尽的注视下,坚决地换下了修女装,将他推向大门。
  “小哥哥,咱们的‘双修’告一段落,您该走了……”她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春意,眼角眉梢都是事后的慵懒,“橙橙说好八点半回来,她从不迟到。”
  林湛一边穿裤子,一边微笑道:“你确定她会准时回来?说不定又在檬檬家过夜不回来了。”
  “我家女儿可是远近闻名的乖乖女,内向腼腆,说回来,肯定会回来的。”池碧娜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修女制服。
  在池碧娜居住的别墅区附近的沙溪河漫步道上,安静得只剩风声与偶尔的虫鸣,昏黄的路灯坏了几盏,江面反射着远处城市的霓虹,像一条流动的五彩绸缎。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独自走在幽径中,肩头斜挎着一个白色小包,不紧不慢的步伐像在散步,又像在刻意放慢节奏。
  她生了一副可爱的鹅蛋圆脸,一双大眼睛更是显得清纯无辜。
  由于胸前的负担实在太重,身上那件浅色的碎花夏裙被撑出了两个大馒头般的弧度,沉甸甸地随着步伐微微震颤。
  “没人……没人看到……”
  少女东张西望,确认前后无人后,步伐慢了下来,一股隐秘的兴奋开始在内心升腾。
  她停在路灯覆盖不到的阴影处,双手揪住裙边,缓缓向上掀起,一条白色纯棉内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内裤边缘绣着小花边,与她大腿根部那抹晃眼的雪白交相辉映,显得既纯洁又诱惑。
  凉意瞬间袭来,她的小腹一阵紧缩,原本干爽的腿间传来一丝异样的湿热。
  这种被自然风吹拂私处的亵渎感,让她羞耻得脸红耳赤,呼吸急促。
  她迅速将小内裤拉到膝盖,让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蹲下身子,双手扶着膝盖,让河风吹拂粉胯。
  随后手指忍不住伸了进去,轻轻拨开了娇嫩的屄唇,任由夜风钻进肉缝。
  “太刺激了……我这是怎么了……”她自嘲地咬着下唇。
  在学校,她是老师口中乖巧懂事的课代表;在邻里,她是内向斯文的大家闺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色降临,她就渴望撕开这层高贵的伪装。
  她缓了口气,快速地将内裤脱下,塞进白色的斜挎包里,赤裸着下体继续前行。
  风吹过私处,像无数只透明的小手在抚摸那里。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轻轻摩擦,感受着那种赤裸行走在街头的“匿名犯罪”快感。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夜跑的男人喘着粗气迎面跑来。
  少女的心脏砰砰乱跳。
  若是换作普通女孩,此刻定会掩面而逃,可她血液里潜伏的放荡基因却在此刻沸腾。
  她没有躲避,反而放慢了脚步。
  就在男人即将扫过她身体的一瞬间,少女在原地站定,再次揪住裙摆,将整条碎花裙掀到了腰际以上,仿佛像是在深夜张开羽翼的妖蝶!
  男人跑得极快,似乎在这一瞬捕捉到了什么动静,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而少女已经闪电般放下了裙摆,白腻的嫩穴与稀疏的丛林只是昙花一现。
  她若无其事地款款行走,狂乱的心跳却在寂静中震耳欲聋。
  男人的跑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漫步道的尽头。
  少女蹲在小路边,闭上眼呼呼喘息,感受着那一阵阵痉挛般的余震。
  那种在曝光边缘反复横跳、在清纯外表下进行恶意亵渎的快感,让她的下体不可抑制地分泌出粘稠的热流。
  少女理了理凌乱的丸子头,重新背好挎包继续前行。
  来到豪宅区外围那排足有半身高的冬青绿植处,后方有一处隐秘的花坛。
  她轻车熟路地拨开繁茂的枝叶,躲进了一片连月光都无法透过的阴影中,蹲在草丛深处。
  茂密的枝叶刮蹭着她的大腿根部,使人一阵阵酥痒。
  少女轻轻提起裙摆,那道没有内裤遮掩的湿润肉缝再一次凉飕飕地暴露出来。
  “呼——”
  随着一声如解脱般的轻吟,一道憋闷已久的尿液激射在落叶与泥土上,慷慨地施予它们养分。
  “沙沙……沙沙沙……”
  在这安静的深夜,排泄的声响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
  少女低头注视着那一股冒着热气的液体在大腿间溅落,这种像动物般在野外、在自家门外、在毫无遮挡的状态下排泄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作为“乖乖女”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老公,你听到什么沙沙声了吗?”
  一道女声在不到两米外的石子路上响起,伴随着均匀的脚步声。
  少女全身肌肉像被石化了一样,骤然变得僵硬。
  透过绿植的缝隙,她看到了那对散步夫妻投射在路面上的影子——他们牵着手,悠闲地朝这边走来。
  “好像是哪里漏水了……就在这灌木后面。” 女人停下了脚步。
  少女吓得屏住呼吸,原本欢快流淌的热流被她硬生生地切断。
  未尽的尿意在体内憋胀,连同那股怕人看见的恐惧,化作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少女死死咬住下唇,大气不敢喘一声。
  “哪有啊,大晚上的,你产生幻觉了吧?估计是物业的自动喷淋坏了。” 男人嘟囔着,拉着女人走远了。
  直到这对夫妻走远,少女才像是脱力一般,闭目急喘起来。
  几滴热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眨眼间便凉透了。
  少女回过神来,从挎包里拿出纸巾,敷衍地擦拭着下体,脑子里不自觉地响起了半小时前听到的那个声音:“肏深点……碧姐的骚屄要被你干烂了……”
  “怎么能那么骚……我也一样吗……”少女在心里暗叹,脸颊阵阵发烫。
  她鬼使神差地隔着纸巾用力揉搓了一下那颗小肉核,娇躯猝然一抖,酥得她一阵失神。
  等她回过神,正要站立起来,一道黑影覆盖了她的视线,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惊异的声音:“橙……橙橙??”
  少女吓得差点跌坐在泥地里,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林湛——那个刚刚把她母亲肏成荡妇的男人,此时正站在绿植边,俯视着姿势尴尬的少女——池昕橙。
  “你在这里……在这里解手?”林湛的视线扫过她尚未拉整齐的裙褶。
  “林湛哥哥……我……”橙橙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刚才内急……火速往家跑,但还是憋不住了,所以才……”
  林湛仿佛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尿液,混合着泥土的气息。他看了看四周,提醒道:“那边有人过来了,快整理一下裙子。”
  两人离开灌木丛,来到路边的一张长椅坐下。
  橙橙局促地并拢着双腿,因为裙下空无一物,长椅木条的冰凉感直接贴上了大腿和臀部。
  那她偷瞄了林湛一眼,嗫嚅道:“湛哥,我……我刚才……”
  看着橙橙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乖巧模样,再想到池碧娜对女儿“听话”“懂事”的评价,林湛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温柔地宽慰道:“橙橙不用害羞,湛哥不会告诉外人的。人有三急嘛,湛哥以前还在闹市区的街角尿过呢。”
  橙橙的大眼睛猛地一亮,脱口而出:“啊?闹市区?那……那是不是很刺激呀?”
  林湛被她突如其来的兴奋搞得一愣,随即忍俊不禁:“刺激?你的关注点还真是清奇……看你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还敢开湛哥的玩笑。”
  橙橙自知失言,感受到腿间又溢出了一丝湿意,低下头掩饰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确实刺激。”林湛收敛了笑意,忽然变得深沉起来,“世事都有两面性,但凡是禁忌的、犯规的事情,都有刺激的一面……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头被牢笼困住的小野兽,释放了它,也就看到了某种意义上的真我……”
  这番颇具哲理的话让橙橙听得发了呆。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河畔掀起的裙摆,想起了包里那条被打湿的小内裤。
  橙橙抿了抿唇,问道:“那湛哥……你今晚来我家这边,也是为了……图刺激吗?”
  林湛老脸一红,总不能说“我刚把你妈当成修女玩了一个小时”。
  他干咳一声,正色道:“这,这个……我最近和你妈妈在谈业务。你妈妈是公关界的前辈,我在向她学习职场经验,把她当我的老师。今晚……是来修行的。”
  橙橙声音细如蚊鸣:“是这样么……”
  林湛看着橙橙碎花裙下的壮观峰峦,转移了话题:“听檬檬说,你在学校太乖巧了,总惹得别人想欺负你。橙橙,有这回事么?”
  “我没有受欺负……”橙橙抓紧了包包,脸色绯红,“他们只是爱开我玩笑,说我是……是……”
  “说你是‘小乳牛’?”
  “你……你怎么知道……是了,是汪鑫檬告诉你的吧?”
  “是的。你们俩关系还真是不一般。檬檬在学校没少替你出气吧?”
  “是很好,我们几乎无话不谈。”提到闺蜜,橙橙的神色放松了一些。
  “对了,橙橙。”林湛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随口问道,“今天上午在缇安娜的游泳池,檬檬说你们俩在商量一件‘大事’,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事啊?”
  橙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站起身来:“湛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妈要找我了。”
  两人告别后,橙橙迈着有些别扭的步子,小跑向自家别墅。
  当她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外时,食指按在指纹锁上,不禁再次想起了之前在这里听到的那些肉体撞击声,以及母亲放浪的淫叫,还有自己学猫叫后仓皇逃窜的画面……
  客厅里,池碧娜正对着一枚精致的手持银镜照来照去,指尖轻轻摩挲着眼角。
  “果然,性爱才是女人最好的护肤品啊……”
  她暗自感叹,唇角噙着一抹还未散去的春意:才和林湛相处没几天,她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皮肤透亮,胜过缇安娜最昂贵的护理产品;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妩媚感,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正美滋滋地想着,玄关处传来了响动。池碧娜放下镜子,笑盈盈地问:“橙橙,吃完了没?饿不饿啊?妈给你热个牛奶?”
  橙橙摇摇头,眼神有些躲闪:“我不饿,妈,我上楼休息去了。”没等母亲回应,就腾腾腾地跑上二楼去了。
  她的闺房布置得文静优雅:浅粉色墙纸,带蕾丝边的白色窗帘,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书架上整齐码放着课本和几本世界名着,角落里有一张浅蓝色绒面懒人沙发,旁边是一个小梳妆台。
  橙橙将挎包一扔,整个人瘫倒在大床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影影绰绰,像极了刚才河面上破碎的霓虹。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脑海中疯狂交织着今晚发生的碎片:在门外听到母亲放肆的浪叫;在河畔小路上掀起裙子……脱下内裤……蹲在草丛撒尿。
  这年纪的少女,对性有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好奇。她们在知识与本能的边缘疯狂试探,渴望撕毁那层名为“纯洁”的单薄糖纸。
  “嗯……啊……”不知不觉间,橙橙的手掌再次钻进了碎花裙底……
  所有的疯狂,其实都埋线于今天那个燥热的午后——
  汪鑫檬和池昕橙从一家甜品店出来,手里各拿着一杯冰沙,并排漫步在一条辅路上。
  檬檬穿着一件紧身款超短热裤,两条长腿晃得人眼晕,充满了野性的美。
  相比之下,橙橙那身碎花长裙就显得过于“严实”了,将她得天独厚的曲线藏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脚踝。
  “橙橙,我说你啊,成天穿这长裙子不嫌闷吗?”
  檬檬扭头看着身边的闺蜜,有些嫌弃地摇头,“你这身材,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非得学那些古板的大家闺秀。能不能热辣豪放一点?学学姐们这身,走在大街上回头率200%,多性感!”
  “我妈不让……她说我还不到年龄穿……”橙橙抓了抓挎包的带子,小声咕哝。
  “切,你妈自己穿那么性感,却想把你养成温室里的小白花!”檬檬吸了一大口冰沙,那双灵动的眼珠子狡黠地一转。
  “诶?橙橙你看那边!那老奶奶掉东西了吗?” 檬檬突然停住脚,伸手指向一个蹒跚的背影。
  此时正值午后最慵懒的时刻,辅路上空荡荡的,唯有一个推着买菜车的老太太正颤巍巍地转过街角。
  “啊?哪里?”
  就在橙橙转过头张望的一瞬间,檬檬突然矮下身,两只手揪住橙橙碎花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扬!呼——!
  裙摆像一朵盛开的喇叭花,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被高高掀起。
  原本终年隐藏在阴影中的雪白臀胯,以及那一小块印着碎碎花的纯棉内裤,全然暴露在空旷的街头。
  “呀——!”
  橙橙只觉得大腿处一阵清凉,惊叫出声。她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双手死死按住飞扬的布料,整张脸涨成了熟透的番茄。
  “檬檬!你干嘛呀!”
  橙橙慌乱地四处张望,大眼睛里噙着惊慌失措的水汽。
  那个老太太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转角。
  确定没人看到后,橙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也就在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却像电流般窜遍少女的全身。
  檬檬只是随手推了一把,而橙橙却自愿跳进了深潭,释放出了内心蛰伏已久的那头小野兽……
  【待续】

评论

第 27 章

第27章 暴君
  初夏的周日午后,几缕流云像是被时光遗忘了一般,凝固在湛蓝如洗的天空上,不肯随风挪动半步。
  云端的阳光穿透高大的杏树,在汪家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青杏缀满枝头,茂密的枝叶遮蔽了喧嚣。
  一切显得安详如画。
  “啪——!”
  一声刺耳的巴掌声猛然撕裂了这片宁静。
  斜阳透过半掩的窗帘,照亮了二楼主卧内的两具丰腴女体:一人跪趴在大床上,一人赤足站在波斯地毯上。
  她们上身都只着薄款文胸,下身完全赤裸。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激战后的气息——那是两人剧烈“磨豆腐”后留下的证据。
  而她们的私处还闪着水光,一贯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阴毛造型全无,潦草而凌乱。
  床面上,跪趴的女子背对床缘,腰肢下陷出弯月般的曲线,高高翘起的蜜桃臀闪烁着釉质般的瓷光,上面已经烙上了五六个彤红的掌印。
  “啪!”
  立在床边的女子再次抡出手掌,重重地拍击在对方的左臀峰。
  “还不老实交代,看我不打烂你的骚屁股!”
  随着手掌发力,站立者的一头齐肩直发利落地甩动,玄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F罩杯巨乳也随之剧烈跳动。
  冷白的脸庞上,正宫红的唇色显得格外鲜艳。
  “哎哟……疼……”
  跪趴之人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嘤咛,双手紧抓床单,身下那对标志性的G罩杯巨乳猛然一甩,几乎要从文胸内飞出来。这女人正是池碧娜。
  “要论屁股……谁有你的骚嘛……”池碧娜怯怯回头,盯着对方那即使立着也挺翘成半圆形的巨尻,咬牙反驳道,“……谁有你万大老板娘的屁股骚啊……啊!”
  她话没说完,后臀又吃了万缇的一记巴掌:“你还敢顶嘴了,再不老实交代,我真要生气了!”
  “好好……我坦白……”池碧娜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我们确实发生关系了……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哥哥……他不仅懂我的心,在床上……他简直能把我当成母狗一样彻底弄坏,那滋味……哎哟!”没说完,又挨了一记清脆的重击。
  “真是不知羞,居然还越说越来劲了!”
  “缇儿,我喜欢他,也喜欢你,咱们俩需求都这么旺盛,要不咱们三个以后……”
  “呸!你明知道他现在是我妹妹的男朋友,还去勾引他!”
  “你不也是有夫之妇?你和你家老汪都多少年没夫妻生活了?”
  “你还强词夺理了。我和老汪现在各过各的,他在外面住养情妇,我也有我的生活。总而言之,你不能破坏绯儿的幸福!”
  “我不会破坏他和绯儿的。”池碧娜侧过脸,继续说道,“缇儿,以后咱们三个一起吧……那个小哥能让你尖叫一晚上,那感觉……你不知道!我们俩一块伺候你,保证让你爽上天!”
  听见这话,万缇刚刚扬起手,忽然又落下了,目光也黯然下来。
  她确实是个欲求旺盛的妇人,可多年来一直维持着缇安娜大老板娘和素源日化董事长妇人的尊贵形象,言辞举止、一颦一笑都端庄得体,她很累,也很寂寞。
  与池碧娜的互相慰藉再狂野,也始终无法填补她身体里的庞大空洞。
  “碧儿,你先回会所吧。”万缇转过身面向窗户,缓缓闭上眼,“我想在家安静一下。”
  “你要是觉得累,下午就别过来了,有我在公司就行。”池碧娜一边拾起衣物,一边安慰她。
  池碧娜离开后,汪家重归宁静。
  万缇站在穿衣镜前,那张厌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失去束缚的F罩杯美乳如同两座雪山一般弹跳出来,在镜子里优雅地颤动、跳舞。
  随后,她赤着身子走向浴室,每一步跨出,被池碧娜戏称为“骚屁股”的巨型蜜桃臀便漾起雪堆般的肉浪。
  热水从头顶浇下,顺着万缇齐肩的乌黑直发滑落。
  发丝贴她的在颈侧,像黑绸被水浸透。
  她闭上眼,让柔羽般的水流抚过肩窝、锁骨,以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只见乳肉在水压下微微变形,原本淡粉的乳尖被冲得挺立、发硬,渐渐转变为缇红。
  万缇低着头,手掌从乳根向上托起,感受着那沉坠的分量;然后收紧手掌,用拇指轻轻碾过乳晕。
  水珠滚落下来,她的双手也顺着腰线滑落,掌心擦过平坦却富有肉感的小腹,然后滑向了身后。
  她双手的指尖陷进深邃的臀缝,轻轻掰开了臀瓣,让滚烫的热水冲刷那朵最隐秘的菊蕾。
  她的大屁股泛着细腻的瓷光,保养得像是上等白玉。
  为了维持这只巨尻的品相与紧致度,她耗费了无数财力与时间:每周顶级的精油按摩、高昂的皮肉紧致仪器护理;每一寸皮肉都打磨得如白瓷般细腻,找不出半点瑕疵;每次洗澡,连屁眼也冲洗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万缇开始清洗被自己和池碧娜的骚水润得黏腻的阴毛,揉弄起肥美的阴唇……动作渐渐失控。
  那枚豆大的阴蒂被她捏在指尖,反复碾压,可无论她如何用力,阴道深处的那团欲火反而越烧越旺。
  她索性并拢中指与无名指伸了进去,缓慢地抠挖起来,试图寻找池碧娜向她炫耀的那种“灵魂的高潮”。
  但怎么弄都不对劲,根本够不到心里的痒。
  这副得天独厚的皮囊本该是这世上最名贵的艺术品,可由于丈夫的长年冷落,如今竟被空置到了几乎要荒芜的境地,竟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掰开、欣赏、占有……那种深深的憋闷感几乎要将万缇撕裂,她在水雾中发出了一声不甘的低吟,整个人脱力般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目光飘向了洗手台上的一个盒子。
  盒子是深蓝色的高端丝绒样式,上面赫然印着阿卡狄亚的logo。
  这盒子本是她想作为“意外惊喜”送给一位关系很亲密的贵客的,现在她却产生了别的念头。
  万缇赤脚走了过去,近乎粗鲁地拆开包装,取出一根逼真的硅胶假肉棒。
  她将肉棒末端的吸盘固定在大理石墙面,然后背过身将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仓皇地撅起大屁股,摇晃着调整角度。
  “噗嗤——!”随着一声湿冷的入体声,肉棒整根没入屄洞。
  万缇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淫叫的呻吟,像疯了一样向后耸臀,重重地扇击冰冷的墙壁。
  她想象着身后站着一个野性十足的男人,正掐住这只巨臀,在一次次的冲撞中,把她这尊“白瓷暴君”彻底撞碎。
  “林湛……”
  美妇人低低地呢喃着这个名字,节奏越来越快,私处的那团火终于烧到了天灵盖。大股大股的潮水喷涌而出,溅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啊——!”
  高潮过后,万缇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大口喘息起来,眼睛看向镜子里那个女人——那是她万缇,也是一个在这寂寞老宅里偷偷沦丧、渴望被拯救的雌性。
  随后,她又一次想起了昨天的经历——
  昨天中午吃过饭后,林湛来到万缇的办公室,第一感觉就是一种纯洁得令人窒息的空旷。
  冷白调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窗外的流云,而万缇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真丝衬衫,坐在黑檀木桌后。
  衬衫的料子极薄、极软,被她内里那对傲人的F罩杯巨乳撑出了饱满的弧线。
  乌黑的齐肩直发顺滑地垂在脸侧,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
  这女人的气场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压得人脊背生寒,看起来像一尊供奉在冷宫里的神像。
  林湛在桌前站定,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万总,您找我?”
  万缇抬起眼,合上手中的文件,“林湛,坐吧。我们缇安娜推出的养生塑体午餐,你觉得怎么样?”
  林湛坐进转椅,如实回答:“对于您这样天生丽质的女士来说,那是极好没有;但对于我这个糙人来说,就有点寡淡了,嘿嘿……”
  万缇微微一愣,随即抿了抿红唇,轻笑出声:“你倒是老实,这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啊。”
  “万总,您找我来,是打算洽谈和阿卡狄亚的合作项目?”
  “合作的事,你和池碧娜去谈就好,那是她的强项。”万缇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领口处绷紧,“我今天找你,是想谈谈你和绯儿的事。说说吧,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上床了没有?”
  这么大跨度的提问,让林湛有些措手不及。
  面前这位女总的皮肤白得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玉,而在那端庄圣洁的皮囊下,没想到开口却是最露骨、最私密的审问。
  “这……万总,这个话题是不是太隐私了?”林湛讪笑起来。
  “隐私?”万缇冷哼一声,眼神陡然狠戾,“绯儿和檬檬是我最在意的人,她们单纯,容易被皮囊迷惑。万一我妹妹被你小子玩坏了怎么办?哼——当心我废了你。”
  “我哪舍得欺负绯儿啊,疼还来不及呢……”林湛看着万缇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战栗,壮着胆子说道,“您现在的样子,确实像一个暴君。”
  “暴君?”万缇挑了挑眉头。
  “您别误会,我是在过来的走廊里听那些小妹说的,说您是‘雪白暴君’‘冷艳暴君’。”林湛观察着她的脸色,恭维道,“万总,我觉得这两个绰号起得真好,和我们黎总裁的‘女王’绰号平分秋色!”
  他见万缇有些动容,进一步解释道:“‘雪白’是指您牛奶一样的娇嫩肌肤,‘冷艳’是您无孔不入的气场,而‘暴君’……则是您这种掌控一切、让人不得不臣服的能力。我觉得这对您来说是褒奖。”
  看着他那仰慕中带着几分敬畏的眼神,万缇终于忍不住笑开了。
  这是林湛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如此开怀,仿佛那尊冷傲的白瓷神像在那一刻活了过来,生出了一股勾魂摄魄的妖娆感。
  “你小子果然有一套,”万缇支起下巴,眼波流转,“难怪能同时勾搭蓝玫瑰、红玫瑰和黑玫瑰。”
  “万总,我冤枉啊!我对红玫瑰绯儿可是一心一意!”林湛嘴上喊着冤,眼神却在万缇成熟的脸上流连。
  “放屁!你小子敢跟我打马虎眼?”万缇忽然收敛了笑声,“我和绯儿聊过了,她居然知道你和青柠、黎黛那些暧昧关系……唉,我这个傻妹子,真是被你下药了。”
  林湛索性不说话了。在这种女人面前,沉默往往比辩解更有力。
  万缇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停在林湛面前。
  还没等林湛做出反应,万缇突然攥住他的领口,用力向上一提。
  林湛被迫仰起头,视线直直地撞上一双盛满权力欲望的凤眼,还看到了她冷艳脸庞上的细腻毛孔。
  这张呵护精致的脸蛋是万缇骄傲的资本,现在却是她审问男人的武器。
  “小湛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池碧娜的那对骚奶子给迷住了?”万缇压低了声音,凌厉的语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雪白暴君”近在咫尺,鼻尖全是那股昂贵的冷冽幽香,林湛的呼吸不由一滞,心跳猛然加速,居然胆大包天地直视着这张不可侵犯的脸,说了一句:“万总,相比之下,我觉得……觉得您的蜜桃臀才叫真正的迷人!”
  万缇的手抖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她显然没想到,竟有人敢在自己的办公室,如此直白地评价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体特征。
  她松开了男人的领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转身走向饮水机。
  在接水的时候,她的身躯微微前倾,漫不经心地撅起了被铅笔裙裹得浑圆挺翘的蜜桃巨臀。
  “那你说说,”万缇轻微调整重心,巨臀在紧绷的布料下呈现出惊人的张力,随即她斜过眼,语调软了几分,“是我的臀部漂亮,还是池碧娜的胸部漂亮啊?”
  林湛盯着那翘起的妖娆曲线,只觉口干舌燥:“这……很难比较。万总,您这‘包装’太严实了,哪能看得出真名堂?”
  万缇猛然回过头来,“你好大的胆子,还想撕开我的‘包装’不成?”
  林湛索性放开了,用近乎崇拜的语气,从万家姐妹的身材曲线,递进到对万缇一人的歌颂。
  夸她的臀线如何无与伦比,夸她这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是金钱与时间精雕细琢出的艺术品,更是上天赐予的天赋。
  他越说越机灵,也越说越放浪,却能始终维持着对“暴君”的敬畏感。
  万缇听得心潮澎湃。
  那种仿佛回到二十岁被雄性渴求的快感,瞬间填补了她内心多年的憋闷。
  她发现自己不仅不反感,反而因为这些露骨的称赞泛起了隐秘的湿意。
  直到林湛告辞,万缇依然站在落地窗前,不着痕迹地伸展腰肢,显摆身体的曲线。
  在林湛正要开门的一刹那,她淡淡地道:“喂,小哥,告诉你一件事——汪青柠正在找侦探查黎黛,还有……”
  “还有我?”林湛回头问。在潜入汪青柠别墅的那晚,林湛就听到汪青柠在找“神探”调查自己和黎黛的污点了,所以现在他倒并不觉得惊讶。
  然而万缇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错,还有我这个后妈。”
  “哗啦——”
  浴室内的水流声依旧。万缇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眼,视线重新聚焦在镜子里。
  昨午的那些调笑、那些故意示威般的撅臀、那些被林湛吹捧得心花怒放的瞬间,最终都化作了此刻指尖的黏腻。
  她抚摸着自己这副让林湛赞不绝口的身材,想起他提到“包装”时的眼神,笑得像个怀春少女。
  然而她并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两个少女像受惊的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向了后门。
  直到翻出那道爬满藤蔓的侧墙,踏上老宅外的石板路,汪鑫檬和池昕橙才敢放开脚步,在地面踩实。
  为了验证她们口中的那件“大事”,两个少女已经侦查很久。
  这对小姐妹私底下听到两位母亲的暧昧电话,得知她们今天午后要在“杏树别墅”私会,于是先一步隐藏在檬檬的房间里;后来在万缇的门外,将两位妈妈磨豆腐、打屁股的过程全听了下来。
  可是,证实了两位尊贵的女老板母亲的“百合奸情”又能怎样?
  两人并排走着,久久地沉默不语。最后还是橙橙开口道:“女人和女人也可以么?听起来她们……真的有那么刺激?”
  檬檬仍是不说话,罕见地变得文静。她思考的却是另一个角度,暗忖:“她们的脑子里,竟然装载着同一个男人……湛哥啊湛哥……”
  林湛从午睡中坐起。
  刚才在梦里,他梦到了这些天和汪青柠发生的记忆片段,最后被万绯儿昨天的那句警告惊醒——“在没把青柠的事情处理好之前,别想爬上我的床!”
  他拍了拍脑门,转头看向书桌——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黎黛要求他写的商业计划书,光标在标题下方的空白处机械地闪烁着。
  午饭后忙活了一个小时,他却只憋出几十个字。
  倒不是他没有想法,难点是怎么把那些情趣性的东西写得专业和商业化,毕竟这可是要直接面呈给总裁的。
  林湛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一边是他的商业宏图,一边是汪青柠的过节。
  他知道自己亏欠汪青柠,真的想补偿她,可是该怎么做?
  汪青柠是什么人?
  什么都不缺,出入皆是顶级名流。
  而他现在只是个无名小卒。
  就在他想起身去洗把脸清醒一下时,一个电话打进来了,竟是汪青柠!
  林湛从未想过对方会主动拨过来。接通后,电话那头是一片沉默。林湛一开口结结巴巴:“青柠,我……我这些天一直都在想你,我想……”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就在你小区外面。”汪青柠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说完直接挂断了。
  林湛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她主动找我,还知道我的住所?
  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应该是汪青柠雇的那个“神探”查出了住址。
  林湛对着镜子匆忙收拾了一下仪表,抓了把冷水抹在脸上,然后快步走向小区门口。
  刚出大门,路边一抹扎眼的蓝色撞入眼帘,正是汪青柠的玛莎拉蒂。
  林湛坐进玛莎拉蒂的副驾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高级香水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汪青柠穿得很大胆。
  一件黑色的挂脖真丝背心勾勒出她上身的紧致曲线,深V领里露出大片道幽邃的乳沟;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热裤,两条白皙得反光的大长腿张扬地暴露在外;脚上踩着一双缠绕式的罗马凉鞋,脚趾尖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
  这身装扮像极了她本人——高调、耀眼,热辣中隐约透着一丝丝酸涩。
  “看够了吗?”汪青柠没有摘墨镜,但那双冷眼却穿透了镜片。
  林湛这才从她的美腿上面收回了目光,“青柠,之前的事很对不起,我会尽我所能……”
  “闭嘴。”汪青柠打断了他,“你不需要补偿我,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那……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饿了,先陪我吃个饭。”
  “都这个点了,你还没吃午饭?”林湛看了一眼手机,已经过一点半了。
  汪青柠没有回答,只是冷着脸开车。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高档的火锅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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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28章 密谋
  林湛、汪青柠在一个靠窗的包厢坐下。
  “这么热的天,你居然吃火锅。”林湛试着用随意的闲聊破冰。
  红彤彤的辣椒和花椒的牛油锅底,光是看着就让人冒汗。
  汪青柠摘下墨镜,夹起一片毛肚,在滚烫的红油里涮了几下,“想吃点辣的,刺激刺激呗。最近恶心的事情太多,需要出出汗。”
  林湛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机锋,一脸堆笑,说道:“你们柠檬姐妹真是有趣。上次檬檬带我去吃麻辣烫,今天你带我吃火锅,你们汪家姐妹都喜欢吃辣啊!”
  “檬檬?”汪青柠的筷子一顿,“你们俩居然还私下吃过饭?”
  林湛简单讲了讲那天陪汪鑫檬吃麻辣烫的事。汪青柠低头拨弄着碗里的蘸料,优雅中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接下来的一刻钟里,林湛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一边细心观察食材,在毛肚最脆、肥牛最嫩的那一秒捞进汪青柠的碗里,一边若有若无地夸赞着她的衣品。期间还讲了两个冷笑话,甚至还自爆糗事。
  然而汪青柠的反应始终很淡,话极少。直到林湛没话可讲,她才放下筷子,双腿在桌下换了个交叠的姿势,眯着眼问道:“林湛,你知道我不吃香菜?”
  她敏锐地发现一件事:林湛给她捞毛肚的时候,总是能精准地避开锅里漂浮的几根香菜碎。
  林湛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青柠,你今天吃饭这么晚,我猜一定是因为周末又睡懒觉了吧?”
  汪青柠沉默了几秒,说道:“林湛,你这一套一套的,以前骗过很多女孩子吧?”
  林湛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哪有,我只谈过一个女朋友,而且早就分手了。”
  汪青柠似乎来了点兴趣,淡淡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性格不合呗。”林湛耸耸肩,故意卖了个关子。
  汪青柠果然上钩了,追问:“怎么个不合?”
  林湛一脸严肃地开始掰扯:“比如苹果,我爱吃脆的,她非要吃面的;饭菜,我爱吃酸的辣的,她爱吃甜的……”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微不足道、甚至有些荒诞的“不合”,讲得煞有其事,配合着那副无奈的表情,终于让一直端着的汪青柠忍俊不禁。
  “噗——”汪青柠冰山般的面容融化了。她心想:单论吃的,这个家伙的口味倒和自己相近。
  林湛趁热打铁,继续道:“还有颜色。她喜欢干干净净的白色,觉得那叫圣洁。但我喜欢青色——深邃、有内涵。”
  汪青柠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她哪能听不出这“青”字是在暗指自己?脸上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冷笑道:“滑头。我看你不是喜欢‘青’色,你是喜欢‘情色’吧!”
  面对这辛辣的讥讽,林湛往后一靠,大方承认:“这世界上谁不喜欢色色的东西?那是最真实的人性。我确实喜欢‘青’色。”
  汪青柠翻了个白眼,虽然还带着几分傲娇,笑意却渐浓。
  吃过饭,两人重新坐进玛莎拉蒂,火锅店的辛辣仿佛还在舌尖打转。
  “青柠,你吃饱了,现在想去哪里?”林湛扭头发问。他知道这顿饭绝不是她找自己的目的。
  “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和你说正事。”汪青柠冷淡地丢下一句,启动了引擎。
  十来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座充满年代感的老别墅前,一棵杏树在院子里摇曳,正是汪家。
  “喂,青柠,”林湛转头看向她,“这不是你家么?你到底要说什么事呀?”
  一双裹着罗马凉鞋的长腿率先跨出车外,黑色热裤下的白色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紧致诱人。汪青柠没有理会他的疑惑,头也不回地朝家里走,说道:“别废话,过来吧。”
  两人踩着有些老旧的木质楼梯上了二楼,每一步都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汪青柠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布置简洁却不失奢华。一张巨大的公主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空间,床单是纯白色,和她身上那件黑色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先坐会,我去洗把脸。”汪青柠指了指床边的单人沙发,随即走进了浴室。
  当她再回来,脸上卸下了淡妆,皮肤更显白皙,只是脸色稍显疲惫。
  “我就开门见山了——你很想上黎黛吧?”汪青柠双手抱胸,眼神锐利,“我可以帮你。”
  林湛的呼吸一滞,腾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帮我??”随即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讪讪地坐了回去,“你……在开玩笑吧?”
  “给我装!哼,你和黎黛那个贱人的肮脏约定,我都知道了!”汪青柠冷笑一声,又羞又恼,“她让你把我调教成小母狗,然后你就可以跟她上床了,对不对?”
  这个秘密正是林湛用“梦话”透露给汪青柠的。他故作吃惊,结结巴巴地反问:“你……你怎么知道?”
  “这个你别管!”汪青柠缓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羞愤,“总之,以后我可以跟你交往,甚至……甚至做你的小母狗……”说到这里,身体扭捏地一颤,然后别过头看向窗台,“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林湛心里一阵狂跳,问是什么条件。汪青柠的眼神变得阴狠,一字一句地说道:“把黎黛那个贱人肏成荡妇!让她当一个比‘小母狗’还贱的臭婊子!”
  黎黛和汪青柠,两个顶级女神……这,这简直是一箭双雕啊!林湛故作犹豫地问:“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你可是请了私家侦探在调查我和黎黛,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玩什么把戏?”
  汪青柠气得脸色发白:“怂货!我被你拍了视频,能把你怎么样?还是说——你怕黎黛?”
  林湛不置可否,又问:“你说是有两个条件,那另一个呢?”
  汪青柠的蓝眼睛里突然燃起两簇仇恨的火焰,声音透着深深的寒意:“把我那个贱人后妈——万缇,肏成骚货!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成为全城人的笑柄,把她赶出汪家!”
  “呃,这……我知道你们俩关系不好,可她毕竟是你后妈,你爸的夫人,绯儿的姐姐……”
  “你就说答不答应!”汪青柠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林湛脑海中浮现出了万缇勾人的身姿,女皇般的冷艳气质,以及那性感的大屁股。他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最终他长叹一口气,说道:“这风险好大……万一出了岔子,唉……”他停顿了数秒,接着说道:“喂,你是不是得拿出你的诚意?”
  “混蛋!”汪青柠气急败坏,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自己说,“我可是汪青柠!是无数男人想追的女神!现在都答应做你的……你的小母狗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样吧,你也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相信你的诚意了。”
  “什么条件?”汪青柠警惕地问。
  林湛凑近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汪青柠的脸涨得通红,猛地拧住林湛的腰,羞恼地骂道:“你这个无赖!下流!”
  见她没有反对,林湛满意地笑了,伸手揽住美人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青柠,咱们现在是搭档、是情侣、也是主仆了……你今天这么性感……”说着,他的手顺着女神的腰线缓缓下滑。所到之处,汪青柠的身体像触电一般战栗起来。
  看着那双混杂着异国风情的深邃眼眸,林湛俯便想吻住那两片刚才还在说狠话的红唇。
  “喂,刚吃了火锅,满嘴的油味,不许亲我!”汪青柠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不也吃了?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刚才洗脸的时候,我顺便刷牙了!”汪青柠傲娇地扬起下巴。
  “行行行,大小姐就是讲究。我去漱口,漱十遍行了吧?”林湛说完,一溜烟钻进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他重新扑回床边。这一次,汪青柠没再躲闪。林湛将她箍在怀里,罩住她的小嘴,深深地亲了几口,然后吻向她的唇角、下巴、脖颈……汪青柠起初还拧巴地挣扎几下,但鼻息渐渐变得粗重,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林湛的后背。
  半推半就之中,汪青柠被男人剥下了紧身热裤,还有那条深蓝色的丝绒内裤。林湛眼前乍然一亮,看得不由深吸一口气。美人的肌肤又白又嫩,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下体透着一种纯洁与色气交织的高级美感。“黑森林”如今只剩下短短的一层毛茬,聚在那一小片三角地带。大阴唇紧致平滑,两片小阴唇薄如红芽,像极了鲜红的柳叶,此刻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颤抖着,显得楚楚可怜。
  “青柠,你下面真漂亮……”林湛由衷地赞叹。
  “滚!都被你祸害成什么样了,难看的要命……”汪青柠羞愤地拉过枕头挡住脸。
  “我觉得这‘发型’很清爽啊,特别适合夏天。”林湛轻轻捻了捻那扎手的毛茬,“等过一个月,我再免费给你理一次!”
  “滚!休想再收割我的‘毛毛’了!”汪青柠把枕头挪开一条缝,狠狠瞪了他一眼,“喂……你看够了没有?要进来赶紧进,不来算了!”
  “哈,痒得不行了吧?老公这就满足你!”
  “呀!你怎么回事!”汪青柠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条软软的舌头掠至下体,像刷子一般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重重地刷了一下。林湛用舌尖拨弄着那片小阴唇,挑起了“啧啧”的水声。她的脚趾蜷缩骤然起来,那双迷人的长腿也跟着崩直了。
  “林湛……你这个……无赖……”汪青柠嘴里骂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她刚破身不久,对这种刺激既害怕又期待。
  “对,我是无赖,你是小母狗,咱俩刚好凑一对。”林湛整张脸埋在汪青柠修长的美腿之间。那里的雌性味道让他体内的气血渐渐沸腾,舔得愈发放肆,舌尖挑开那两片颤抖的“红柳叶”,在蜜穴口反复拨撩、扫荡。
  “唔……林湛,慢点……”汪青柠紧抓床单,下体白皙的肌肤透出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青柠,你外面看着紧,里面却像是有股吸力在往里拽我呢。”林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突然将舌头刺入了粉润的小蜜洞。
  “别舔了……太痒……”汪青柠紧闭双眼,大脑一片空白,臀部陡然拱起又陡然落下。她被舔得腿根发抖,只觉小穴里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爬,“停……停一下……太痒了……”
  “可以,那得换你给我舔了。”林湛抬起头,唇边沾着她的水光。
  “不要!你那东西肯定臭死了……先去洗澡!”
  “咱俩吃了火锅,都出了点汗,干脆一块洗吧!”
  不等汪青柠回应,林湛已经拉起她的手,半拖半抱地把她带进浴室。
  汪青柠赤条条地站在水幕中,水珠顺着她那双修长的大白腿蜿蜒而下。即便已经坦诚相待,她依然习惯性地单手护在胸前,另一只手遮挡阴部,“你自己洗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拉着我……”
  那副傲慢中带着局促的模样,让林湛邪火直冒。他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鸳鸯浴才有情调嘛!老公来服侍你。”
  他的大掌覆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馒头,隔着滑腻的泡沫肆意揉捏,把白嫩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大手又一路向下,在那双招牌美腿根部来回徘徊。汪青柠被撩得浑身酥软,不得不用一只手扶着墙壁。
  一番冲洗过后,林湛握着那杆丑恶的肉棒,挺向她美丽的脸庞,“快,给我舔舔!”
  汪青柠缓缓蹲下身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盯着这个气势汹汹的阳具。她的喉咙发干,蓝眸里满是慌怯,小声说道:“我没做过这事,你别笑我……”
  下一刻,她用双手握住肉棒,颤巍巍地伸出舌尖,在伞状的龟头边缘轻点了一下。一股雄性的咸腥冲入鼻腔,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她本能地想退缩,却被林湛的大手死死控住后脑。
  “别怕……舌头往下面的肉沟里钻……”林湛的指尖插进她的湿发里,哄道:“哦……真聪明……把我的大鸡巴当成你的小甜筒。”
  汪青柠在龟头下方轻轻地横扫、刺探……当她的舌尖不经意划过最顶端的尿道口时,林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两下,吓得汪青柠本能地想退缩。
  林湛却将她的脑袋抱得更紧,鼓励道:“嗯……含进去……用嘴包住,紧一点,别漏气,往里吸一吸。”
  紫色的大龟头被汪青柠吞进了口腔——那东西滚烫、硕大、硬中带软……她感觉羞耻,但是又有些刺激,有些不知所措,含男人下面……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汪青柠毕竟是第一次,动作笨拙。她还不懂怎么用嘴巴安抚这根雄器,舌头没轻没重,也没什么节奏,不安地在棒身乱挠;牙齿还偶尔磕碰到肉棒脆弱的皮肤,疼得林湛倒吸冷气。
  然而在这种生涩的口交中,林湛却爽到了骨子里,毕竟蹲在自己胯下舔弄自己鸡巴的,可是那个视男人为草芥的汪家大小姐!是那个让无数男人只能躲在暗处仰望的素源日化第一女神!这种地位逆转带来的征服感,比单纯的生理刺激更让他头皮发麻。
  “哈……好。再深一点,对……”林湛爽得喘着粗气,“用舌面压着下面那条筋来回刷一刷……”
  汪青柠,这位平时傲慢如凤凰的女神,此刻正在林湛的指点下,一点点褪下她高傲的外壳。听着男人有些性感的呻吟,汪青柠仿佛受到了鼓舞,试着努力往里深含。然而喉咙被硬物顶到的异物感呛得她发出阵阵呜咽,嘴角溢出了津液,眼角泛起了点点泪光。
  “真听话,以后大小姐就是我林湛的小母狗了。”林湛感受着女神紧密的小嘴,说道,“这种诚意不比刚才那些空话要实在多了?”
  汪青柠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眼神里除了羞恼,分明已经染上了一层异样的光彩。渐渐的,她找到了感觉,开始主动吸吮肉棒,越来越投入。
  忽然间,林湛从汪青柠嘴里抽出了肉棒,一把将她拉起,双手去抄她的膝弯。
  “啊!你干什么!”汪青柠惊叫一声,双腿乱蹬。
  “去你房间做爱!我硬得快爆了,你的骚水也快流成河了吧!”
  “放开我!就在这里做得了!”汪青柠挣扎着,手掌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打滑乱抓,“不然还得换床单……”
  “哦~你是觉得自己会被我肏到喷水,”林湛发出一串坏笑,“怕淹了你的公主床是吧?哈哈……”
  “滚!”汪青柠脸红到了耳根,索性豁了出去。
  她的两条大长腿分成一个倒V字立稳,单手撑住瓷砖墙面,挺起那两瓣挺俏的蜜桃臀,另一只手向后伸去,捉住那根灼热的棒儿引向自己的臀缝。
  “呵,会主动找食吃了,痒了吧……青柠,这就给你止痒!”林湛掐住她的细腰往前猛地一挺,霸道地顶开了湿滑的阴唇。
  “哦——!”汪青柠的小穴被猛然撑满,仰头发出一声长吟。
  林湛开始在她的蜜穴里驰骋,只觉里面又窄又深,每一次推进都像是真空挤压。
  在一声声清脆的“啪啪”脆响之中,汪青柠的臀肉被撞出一片片雪浪,阴道内的褶皱被肉棒一次次碾平,又迅速恢复原状,然后再一次被碾平……
  “啊……好满!笨蛋……先慢点……”
  “慢不了!”林湛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哦……你里面吸得太紧了……”说罢猛然加快节奏,双手绕到前方,抓住那对水蜜桃般娇挺的美乳一阵揉捏。
  “嗯啊……轻一点……林湛……太深了……”
  汪青柠娇喘连连,浑身被顶得前后抖颤,两条腿在地面上微微打滑。嫩红的蜜肉刚被带出少许,立即又被肉棒顶回了蜜壶。
  “这就受不了了?以后我陪你多多操练!”
  林湛发狠地一记深顶,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阴道尽头的软肉上,将那处紧窄的关隘撞得近乎错位。汪青柠感到一种酸麻混着微痛的快感从腹部炸裂,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身体一阵痉挛,“哦……好深……要坏了……啊!”
  接下来的几十次冲刺,林湛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汪青柠彻底失神了,子宫口像一张欲拒还迎的小嘴连连缩紧。因为反复摩擦和润滑,肉穴入口的嫩肉变得亮晶晶的,看着像是一枚湿润的粉贝。
  “噗唧、噗唧——”
  在林湛一记记蛮横的贯穿下,汪青柠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呜咽。
  “林湛,我不行了……呜呜……要死了!”汪青柠先一步达到了巅峰,阴道发出汹涌的吸力。
  “啊——!被你的骚穴夹出来了!”林湛被绞得灵魂出窍,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抽出肉棒,将一股股白色精华喷射在她的翘臀上。
  花洒的水流依旧哗哗作响,冲刷着赤裸交贴的两人。汪青柠虚脱地靠在墙上,眼神迷离又空洞。林湛从身后贴上去,在她耳边低声道:“青柠,我的‘止痒药’效果怎么样?”
  汪青柠缓过劲来,一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林湛,我想出了一个对付万缇的点子,需要你配合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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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29章 香艳候车亭
  下午三点多,金黄色的阳光铺洒在沙溪市西南郊的云霁山谷。这里地处沙溪河上游的一处支流河畔,溪水顺着嶙峋的山势蜿蜒,绕着庄园那道青砖砌成的厚重围墙静静流过。
  整座庄园依山而建,沉浸在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中。比起市区的喧嚣,这里更像是一个被时光遗忘、却又被打理得极尽考究的禁地。
  院内各色玫瑰正值盛花期:如火燃烧的绯红、如雪纯净的羊脂白、如暗夜深邃的幽蓝、如明阳灿烂的金黄,以及带有神秘皇室气息的浅紫……每一种颜色的玫瑰都占据着独立的区域,交织成一张色彩斑斓却又等级森严的艺术挂毯。
  升降梯的门发出沉闷的金属滑响,一个女人缓步走到了阳光下。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那张脸生得极美,却因为眉宇间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让人不敢轻易直视。身上那件丝绸衬衫解开了最上方的一颗纽扣,在山谷微凉的风中透出几分凌厉的松弛。
  阳光照在她领口间的一枚心脏形状的巨大红宝石上,色泽浓郁得如同凝固的血块。宝石外围被暗银色的荆棘纹路重重包裹,繁复的镂空花纹紧紧咬合着宝石,在光影下折射出一种带有侵略性的冷光。这枚信物压在女人白嫩的皮肤上,不像是单纯的饰品,而更像是一种古老且沉重的图腾。
  “大小姐,车备好了。”
  老管家领着一众侍女,在巴洛克风格的喷泉池边恭敬候着。
  女人没有立即上车,而是驻足回望这片沐浴在金色余晖中的庄园。视线所及之处,是那栋奢华的巴洛克式主宅和足以迷惑世人的优美花海。而在那看不见的地下三层——那座由重型金属、人体美学与阿卡狄亚尖端设备构筑的欲望城池,正如同庞大的心脏在庄园地底悄然搏动。
  她在心里默默呢喃:“妈,你当年未竟的工程,黛儿会替你完成。我一定会把‘幽蔷花园’建设好,让它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也最残酷的乐园。”
  上车前,她侧头看向身后的管家:“邢妈,最近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来过?”
  “回大小姐,前几天‘紫玫瑰’李夫人来过。”
  女人的指尖微顿,目光扫向远处那片紫色花田:“干妈?她来这里干嘛?”
  “只是随便走走看看,在那片花田站了很久……想必是思念黎夫人了。”
  “记住了,我干妈现在是‘桃李社’的人,夜蔷会已经没有‘紫玫瑰’了。”女人说罢,径直踏上劳斯莱斯的后座。
  邢妈心头一震,头垂得更低了:“是,大小姐,我记下了。”
  车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水声。驾驶席上的女司机转过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那张冷艳的脸,恭敬地问:“黎总,咱们现在去哪?”
  “何棠,回市区吧。有些东西,该让那些人见识见识了。”黎黛向后靠去,淡然开口。
  这两个女人正是黎黛和她的秘书何棠。黎黛今天一反常态地高调起来,不仅动用了这辆极具象征意义的顶级座驾,脖子还戴上了那枚“夜蔷会”最珍贵的信物——蔷薇之心。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她是黎静的女儿,是夜蔷会的女主人,更是这片欲望森林“幽蔷花园”的主宰。
  另一边,随着玛莎拉蒂的引擎声在院外渐渐远去,汪家别墅重新跌入一片死寂。二楼长廊的窗户半开着,杏树的影子在冷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无声摇曳。
  林湛和汪青柠离开时很惬意、很开心,甚至没注意到那扇虚掩的主卧房门。他们自以为在这无人惊扰的午后,达成了一场足以扭转乾坤的结盟——一场针对“黑玫瑰”黎黛,以及“雪白暴君”万缇的联合狩猎。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两人所有的缠绵和算计全都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一双耳朵里。
  主卧内,万缇赤着身子呆呆地蜷缩在薄被下。今天午后她和池碧娜在此私会,在那场大汗淋漓的“磨镜”之后,她冲了个澡,带着一身的烦闷与困倦进入午休。却不想半梦半醒时,被一阵哐哐作响的脚步声惊醒。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听着汪青柠在隔壁用那样恶毒的字眼编排自己,听着林湛那个混蛋竟敢随声附和,甚至计划着如何将她“肏成骚货”,万缇气得浑身发抖,几次想掀开被子冲出去,撕烂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不仅帮你拿下了不可一世的蓝玫瑰汪青柠,还千方百计地撮合你和绯儿,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最初,万缇怒不可遏。可是,随着隔壁的水声响起,随着那些销魂的呻吟声钻入耳朵,她那股冲到头顶的怒火逐渐被一股阴暗且寂寞的渴望取代。
  她想起了林湛昨天在办公室里那副机灵又放肆的模样,想起他盯着自己身体时那种不加掩饰的渴求。此外,池碧娜那些蛊惑性的淫言秽语又在耳边回响:“那个小哥能让你尖叫一晚上……缇儿,我们俩一块伺候你,保证让你爽上天!”
  万缇缓缓撑起半个身子,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泽。她恨林湛的贪婪和算计,却又莫名其妙地迷恋那种即将“被迫沦丧”的禁忌感。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个陷阱,如果她真的能以一种“受害者”的姿态被那个男人占领……
  “林湛,你真是长了一颗泼天的胆子。”
  身为沙溪市万中无一的大人物,万缇从不畏惧风浪,甚至享受风浪将她吞没前的刹那眩晕。
  “既然你想让我中计……”万缇重新躺回被褥中,指尖划过细腻的大腿根部,“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接住我了。”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市区的公路上,车厢内静谧得只能听到细微的风声。黎黛摩挲着胸口那枚冰冷的宝石,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景。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车内的沉闷。
  黎黛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眉心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嘀咕道:“是她?”
  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黛黛,没打扰你午休吧?”
  “缇姐客气了,我刚从郊区回来。有什么事吗?”
  万缇在电话那头幽幽一叹,语气真诚又透着几分担忧:“我刚回了趟老宅,撞见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你提防着点林湛吧。他和汪青柠在我的宅子里密谋,说是要合伙对付我们两个……”
  万缇扼要地交待了经过。黎黛面色平静如水,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多谢缇姐提醒,这份情我记下了。”
  电话挂断后,何棠从后视镜里窥了一眼黎黛,啐道:“林湛这小子疯了!主意竟然打到总裁头上,亏您还想栽培他!”
  黎黛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何棠忿忿不平:“总裁,您就一点不生气?”
  “何棠,你说说看,万缇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何棠思索片刻,说道:“万缇是红玫瑰万绯儿的姐姐,而您和万绯儿关系一直不错。她应该是好心提醒,顺便……想和您联手反击?”
  “就凭汪青柠和林湛?”黎黛轻笑出声。
  “也是,她们俩连一个万缇都对付不了,还想同时对付你们?林湛这小子真是蠢到家了,我看走了眼啊!”
  “那你可错了,他可不蠢。你以为林湛是真心想和汪青柠合作?”
  “您的意思是……他在骗汪青柠?”
  “也不全是。汪青柠毕竟性感热辣,男人都吃那一套。林湛不过是想左右逢源罢了。”
  “这小子真是贪得无厌!”何棠的声音猛然拔高,“勾搭蓝玫瑰、红玫瑰,居然还敢打您黑玫瑰的主意!”
  黎黛没生气,反而淡然笑道:“他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不择手段,就是他最有力的武器。”
  “总裁,您真是……”何棠急得眼眶泛红,“您是被他迷惑了!我知道您对他有好感,甚至放纵他的冒犯。可您不能这么纵容他吧……”
  “何棠,”黎黛的声音突然转冷,“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操心。”
  何棠张了张嘴,咬唇沉默下来。黎黛手里捻着那枚“蔷薇之心”,声音幽幽:“他确实是个好色的男人,迫不及待想爬上我的床。但他的那些女人,未来也会是我的仆人。”
  “总裁,您千万别啊……”何棠声音细弱,近乎哀求。
  “你刚才说万缇是出于好心,”黎黛重新看向窗外,没理会那声哀求,“我看未必。”
  “不能吧……她图什么?”何棠疑惑不解。
  黎黛没有回答,只是在心里发出一声冷嗤:“池碧娜,万缇,这两个狐狸精,一个在前冲锋,一个在后玩反间计,无非是想离间我和林湛,好趁虚把我的“崽崽”挖走。你们也太小看我黎黛了。”
  傍晚,沙溪市的街道被一层昏黄的路灯光影温柔覆盖。一辆蓝色的玛莎拉蒂嚣张地滑过街角,停靠在“素源日化”总部大楼附近,随即从中下来一对男女。
  两人都戴着硕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男人身形修长,穿着一件白衬衫,一只大手霸道地揽着女人的细腰。女人则像是一位出巡的名媛,即便在这样暖意融融的季节,她依然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薄款风衣,颈间缠绕着一条亮色的爱马仕丝巾。
  二人正是林湛和汪青柠。他们并肩走在街头,身高契合,步履同调,活脱脱是一对羡煞旁人的金童玉女。然而在墨镜的掩护下,汪青柠却是咬着下唇,右手在风衣口袋的遮掩下,正发狠地掐着林湛腰间的软肉。
  林湛疼得倒吸凉气,面上却稳如泰山。外人看不穿风衣的秘密——在那条优雅的丝巾下,紧紧扣着一条冰冷的细犬项圈,而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顺着她的背脊垂落,另一端缠绕在林湛那只插在兜里的右手上。每走一步,锁链的轻微晃动都牵动着汪青柠的喉咙,也反复牵扯着她的神经,让她感到一阵阵深深的窒息感与羞耻感。
  此时正值周末调班的下班点。他们走到公交站亭,看到两个戴着素源日化胸牌的员工正疲惫地在亭下低头刷手机。林湛突然发力,一只手按住汪青柠的后脑,猛地将她推在候车亭左后方的广告牌上。下一秒,只听两人的墨镜碰撞出一声轻响,男人的嘴唇火热地压了上来。
  汪青柠惊恐地睁大了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甚至踢打。这里可是“素源日化站”!背后就是她父亲的商业帝国,是她身为素源公主受万众仰望的神坛!而她是人人皆知的“厌男”高冷千金,林湛只是这个大厦里最底层而且已经被裁员的无名小卒。这种身份的倒错,让双方都感到一阵眩晕。
  林湛没有松口,借着拥吻的姿势,右手在兜里猛地一拽,无言地警告她:别动!想被人看见你脖子上的母狗项圈吗?
  “唔——!”汪青柠被项圈勒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林湛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攻城掠地。汪青柠很快便软了。这种在自家公司楼下、在下属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弃子”玩弄的惊险刺激,像是一种剧毒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食髓知味的重重欲火。
  汪青柠确实害怕,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可那种从神坛上轰然堕落的感觉,又是那么的新鲜刺激。为了不让同事认出那张高傲的脸,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怀里,疯狂地回应着这个湿吻。
  两副身体在路灯下紧紧贴合。林湛的“小母狗”,终于学会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如何用颤抖来迎接他的统治。林湛和汪青柠正吻得昏天黑地,急促的鼻息交缠成一团烈火。然而下一瞬,这团火焰和沉沦的刺激突然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诶?你看,那不是汪小姐的玛莎拉蒂吗?”
  “是啊,汪小姐来加班了?”
  汪青柠浑身一僵,头皮麻得失去了知觉。那是她公司市场部的两名职员,平常见了她,恨不得把头低进土里,此时却就在几步之遥的候车亭下议论她。
  “不能吧,咱们的汪女神向来不加班,到点就走,更别说周末过来了。”
  “也是……车里有没有人啊?”
  一人好奇心起,横穿马路,凑到车窗边往里猛瞧。汪青柠隔着墨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属在窗户上扒拉,感觉自己每一寸的肌肤都在战栗。
  那名员工摇了摇头,表示车里没人,随即走回站亭,目光却朝这边撇了撇头。他们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了这对拥吻得“旁若无人”的情侣身上。
  “嘿,你看那俩,亲得可真带劲。”
  “啧啧,这年头的年轻人,在大马路上就搞起来了……诶?这美女的身形,倒有点像汪女神。”
  “是哦!这腿,这腰……好像真的有点像。”
  “不对。谁不知道汪小姐讨厌男人?她要是能跟男人在公交站亲嘴,我当场把这站牌吃了!”
  听着耳边的议论,林湛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大手顺着汪青柠的风衣下摆钻了进去,覆上一团剧烈起伏的乳肉,隔着文胸肆意揉弄。
  “唔!”汪青柠低低惊呼,硬是没有大声叫出来。
  两名员工见男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动作,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贼了,露出猎奇与嫉妒的表情。其中一人甚至掏出手机,鬼鬼祟祟地对准了他们。
  汪青柠用余光瞥见了那个冰冷的手机镜头,惊得快要哭出来了,拼命推搡林湛的胸膛。可林湛的右指却在口袋里轻轻一勾,用链条的拉力瞬间让汪青柠老实下来。
  就在汪青柠几乎要崩溃之时,一辆公交车稳稳停靠在路边。那两名员工一边收起手机,一边嘀咕着“车来了”,意犹未尽地上了公交。很快,候车亭重归宁静。
  “呼……呼……”
  汪青柠猛地挣开怀抱,靠在广告牌上,呼呼娇喘,抬手就往林湛腰间狠命一掐。
  “林湛!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似乎带着哭腔。
  林湛却是嬉皮笑脸,他抽出那只还带着美人体温的手,在鼻尖轻嗅,“刚才你也没推开我啊,反而抱得更紧了。怎么样?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不比你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要刺激一万倍?”
  见汪青柠还要发作,林湛抛出一套歪理:“我的汪大小姐,生活不能太平淡,总得需要点新奇的刺激来润滑。你不知道你刚才坠落神坛的样子多迷人!”
  汪青柠恨恨地瞪着他,胸口起伏不定。在那双蓝色的眸底,除了尚未褪去的惊吓,竟果真如林湛所说,隐约摇曳着几分兴奋的火苗。她拉紧了风衣,掩盖住脖子上的链条,也掩住了那颗开始沉沦的心。而两人的欲火也已经被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冒险点燃了。
  林湛的手在兜里轻轻一拽,向着汪青柠的车子走去。为了避开那随时可能出现的“熟人”,汪青柠顾不得什么千金形象,顺着男人牵扯的力道一块钻进了玛莎拉蒂的后排。
  车门“砰”地合上,狭窄的车厢成了私密的牢笼,汪青柠的大小姐脾气终于爆发。她一边慌乱地整理风衣,一边对着林湛拳打脚踢。林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座椅上,笑得邪气横生:“喂喂,我的母狗大小姐,你下午在床上答应了我两个条件,第一条就做不到了?”
  “滚!变态!”汪青柠气得怒目圆睁,“我现在被你拴着链子在公司门口丢人,你满意了吧!”
  “不满意。”林湛贴近她的耳廓,低语道,“我现在硬得快爆炸了……给我舔一下吧。”说罢摸索着去解腰带。
  “你敢!这可是……”汪青柠根本拦不住这个疯子,反而被林湛掀开了风衣下摆。
  汪青柠的心跳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在素源大厦下,在路人随处可见的街边,感觉这辆豪车就像一个透明的盒子。车厢内黑漆漆的,她却不敢开灯。
  林湛的大手探进她的腿心,发出一声惊叹,“哇……湿成这样了都!”说着粗鲁地抹了一把,“上面的小嘴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想吃主人的棒子了吧?”
  “滚!狗才想吃你的臭东西……啊!”汪青柠羞得别过脸去,却因为被抚摸下体,声音变得绵软无力。
  “你现在可不就是我的小母狗么!”林湛闻着美人身上的香味,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将车座的靠背倒下,欺身而上,将汪青柠完全笼罩。
  “林湛,太挤了……别在这儿!”汪青柠急促呼吸,细软的嗓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哀求。
  “汪大小姐,你刚才抱我、亲我的时候,可主动得很呢!”林湛扣住她的肩膀,猛地将她按倒,抓住风衣边缘,连带着里面的吊带裙一并掀到腰际。
  汪青柠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湛用膝盖霸道地顶开。林湛勾住她深蓝色的内裤,连同丝袜一并拉到了膝盖。
  “真白。”林湛的目光在汪青柠裸露出来的下半身贪婪流连。
  汪青柠羞得捂住脸颊。林湛不依不饶,抓住她的膝弯用力一分,将那双惊艳的美腿分成了夸张的“V”字形。汪青柠的鞋跟“咚”地顶到了车棚,白花花的美腿不自觉地痉挛着,声音颤抖不已:“林湛……别看了!”
  “我忍不住了,小母狗!”林湛将脸凑近蜜穴,轻嗅着那股雌性动情后的麝香味,毫无征兆地将嘴巴贴了上去。
  “啊!”汪青柠身体一颤,双手猛地扣住男人的后脑勺。
  林湛轻轻舔弄了一下粉嫩的穴口,发出低沉的赞叹:“汪女神这里的味道,可比你的脾气美妙多了。”说罢,舌尖顺着那道紧凑的肉缝上下滑动起来。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汪青柠的下身直蹿脑门。那种突如其来的痒感交织着极度的羞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林湛用舌尖挑开她的阴唇,剥出顶端的那枚肉粒,猛地含住吸吮起来,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唔……停……太痒了……”汪青柠咬紧牙关,以免发出浪叫,引来路人。可男人的舌头转眼间便滑到了肉缝里面,舔弄起嫩酥酥、热乎乎的阴道嫩肉。
  透明的爱液顺着林湛的舌尖流出,淌在了下巴上。他含糊不清地赞了一句:“好湿啊,大小姐。”随即将嘴唇贴在大阴唇上,加大了吸吮的力道,舌头在蜜壶里疯狂搅动。
  “滋滋”的吸吮声明明不大,在狭窄的车厢里却显得震耳欲聋。汪青柠被舔得浑身发软,顶着车棚的双腿渐渐软了下来,无力地搭在座椅边缘。林湛越舔越兴奋,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娇嫩的阴唇瓣,紧接着又用舌尖安抚它们,忽轻忽重地挑逗……汪青柠酥痒得泛起了泪光,下身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整个人瘫软如泥。
  “受不了了……呜呜……别弄了……”她闭着眼哀求,还没说完,身体却被舔得猛然弓起。
  林湛抬起头来,掏出那根早已狂暴的肉棒,抵住了美人的屄缝。
  “别……别在这里……”汪青柠的腿部、胯部晃动着,躲避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口中吐出了最低贱的求饶,“求你了……林湛……主人……去我家里吧!……呜呜……随你怎么弄,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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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30章 电话春情
  林湛不知道自己的性欲为什么这么旺盛,明明下午才在汪青柠身上发泄过,现在又想要了。万缇、池碧娜的成熟感让他渴求,黎黛的女王范让他敬畏,万绯儿的温柔妩媚令他疼爱,而汪青柠的陨落过程使他狂热。
  城市的霓虹灯影如碎金般掠过玛莎拉蒂的挡风玻璃,汪青柠双手紧握方向盘,美艳的脸蛋上表情凝重,“林湛,你够了没有!再不住手,我直接撞上护栏,大家同归于尽得了!”
  林湛却是表情悠闲,右手拎着一条蓝色的性感内裤,像摆弄旗帜一样在空中晃荡。另一只手缠绕着项圈的锁链,猛然一拽,“哼,同归于尽?”
  “呃——!”
  汪青柠的脖颈被扯得猛然偏向右侧,脚下跟着失控,油门踩到了最底,车子发出一阵咆哮。没有了内裤的阻隔,座椅冰凉的皮革直接贴着她的阴唇。每一次车身颠簸,都让这位“素源公主”产生一种裸体游街的错觉。
  林湛的大手拨开那对美腿,抓住腿心里的那团软肉,狠劲地拨弄了几下,然后把手搁在汪青柠的鼻尖,“公主大人,闻闻你‘小妹妹’的味道吧。”
  “滚开,色狼!”
  汪青柠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脖子,却鬼使神差地嗅了一下。那种骚骚的气味瞬间在鼻腔炸裂,使她一阵头晕目眩。她原本是俯瞰众生、驾驭豪车的神女,此刻却被人拴着链子反过来驾驭,一种深深的羞耻感和变态的沉沦快感在她体内疯狂蔓延。
  “撞啊,怎么不撞了?”林湛一手攥紧链子,一手再次沉入女神胯下,弹拨着那枚肉粒。
  “哎呀——”
  汪青柠身体如筛糠般抖动,双腿紧绷起来,夹住了那只大手,随后却自觉地分开了,“别……别弄了……饶了青柠吧……”
  她转过头,冷艳的脸上已经挂满了肉欲的潮红,话音里的强硬也被低贱的柔软取代了:“林湛……求你了……快到家了……等到了家里,我随便你弄,好不好?”
  那绵软而甜腻的语调,听得林湛骨头都酥了一半。他收回了手掌,夸赞道:“这才是我的乖乖小母狗嘛。”
  林湛像牵引一只名贵的纯种宠物犬,将汪青柠牵出了车厢。汪青柠脚步慌乱,用颤抖的指尖按开了玖珑湾别墅的指纹锁。玄关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线暧昧地将两人笼罩。汪青柠刚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林湛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汪青柠大小姐,我抱你上去!”
  “啊——!放我下来!我会走……”汪青柠惊呼出声,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脖子,双腿在空中蹬了两下。
  “不要吵。”林湛大步踏上楼梯,“再叫,我把你栓在扶手上肏。”
  汪青柠瞬间噤声,脸颊埋进他的胸口,任由脖子上的锁链随着林湛的步伐晃荡。
  主卧的门被一脚顶开。林湛将她放在床边,自己坐在床沿,随手扯了扯链子,“我的大小姐,小母狗,你说都听我的。现在当着我的面——把你的衣服一件件脱了。”
  汪青柠站在那儿,双手绞在一起,扭捏了半晌挤出两个字:“不要……”
  “嗯?”林湛陡然变色。
  汪青柠低下头,言语有所松动:“太亮了,灯调暗一些吧……”
  林湛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过来,使她脸朝下压在自己的大腿上,“你不好意思是吧?那主人帮你。”大手探进她的风衣下摆,攥住吊带裙往上撩。
  “不要!林湛,你放手!”汪青柠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慌张按住裙摆。
  “真是不听话!”林湛抡起右手,狠狠地抽在她半露出来的翘臀上。
  “你……你打我屁股!”汪青柠浑身剧颤,瞬间憋红了脸。
  “打的就是你!”林湛又一记重击落在她臀部的那团软肉上,“再不脱,我把你绑在床头,让你光着屁股站一晚上。”
  “好……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汪青柠重新站在地上,解开风衣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吊带裙。
  “慢一点,让我看清楚。”
  在林湛侵略性的目光下,汪青柠的裙摆一寸寸上移,掠过膝盖、大腿,最后被褪下。只见一件深蓝色的半杯式文胸包裹着这位冰山女神的D罩杯美乳,边缘溢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而最引人夺目的,是她那双长筒大腿丝袜下的性感大长腿。
  超薄的肉色丝袜如同一层带有体温的釉质,紧紧吸附在起伏的肌理上。这种近乎透明的材质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反而将大腿根部那种紧致又不失腴润的软肉质感,以及膝盖处微微发粉的骨感,都以一种极具张力的方式勾勒了出来。蕾丝边袜口勒进她丰腴的腿根,将那一圈温软的嫩肉挤压得微微隆起。袜口上方,白嫩的大腿皮肤连通着美人未着片缕的私处。
  汪青柠本能地并拢双腿,伸手遮掩阴部,却被林湛猛地扯动锁链,被迫张开了双臂。他的目光在汪青柠曼妙的曲线上反复巡弋,语调暗哑:“跪下来给我舔舔。让主人看看下午教你以后有没有长进。”
  在链条的那股邪力牵引下,汪青柠弯下了她骄傲的美腿,跪在了男人的胯间。解开裤子,一枚硕大的肉棒弹跳而出,抵在了美人的鼻尖。那股霸道的雄性气味瞬间侵占了她的呼吸。她曾觉得这根东西丑陋、野蛮、令人厌恶,可此刻她竟觉得有些可爱,甚至生出一种想要“欺负”它的冲动。于是她伸出了湿软的小舌,试探性地勾划了一下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嘶——”林湛浑身一颤,低手里猛地揪紧了链子。
  汪青柠见他反应如此剧烈,心中不由得一阵得意。灵巧的小舌顺着肉棒从下往上,又从上至下,像是刷洗一根巨大的捣蒜锤,摩擦出一阵阵湿润的“滋滋”声。舌尖每次刮过那凸起的青筋,她都能感觉到肉棒在她舌下如心脏般搏动,那是男人身体最直白的臣服。
  林湛舒服得眯起眼,左手抚上她的后脑,掌控着节奏教导:“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汪青柠乖乖抬头,蓝眼睛对上他的目光,舌尖在马眼处卷起一丝微咸的前列腺液,一股奇特的味道在味蕾上瞬间扩散开来。她异域风情的混血面孔,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曾经是那么遥不可及,此刻白皙的颈部却套着一个黑色的项圈,整个人像只名贵的宠物蜷缩在自己脚下。林湛俯视着冷艳的汪女神,获得了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满足。
  “笑一个。”林湛声音沙哑,“要微笑……主人也会对你笑。”
  汪青柠的脸蛋突然涨红,心想:你让本小姐给你跪舔这根丑东西,居然还妄想我学娼妇那样微笑?她傲娇地在男人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闷声娇嗔道:“变态。”
  然而下一刻,她就改变了想法,因为男人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陶醉而迷人,那是她魅力的明证。只见她努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讨好的倔强微笑。那模样既像在献祭,又像在赌气,配上她跪舔的姿势,简直要命了。
  林湛被汪女神这副矛盾的模样撩得血脉偾张,回以一个宠溺的暖笑:“真乖,继续……感受一下怎么用舌根发力。”
  而汪青柠也渐渐被这根雄性器官的气味、热度和硬度所征服。她的舌头卷得更紧了,细密地绕着棒身打圈,自觉地将龟头含入口中,轻轻吸吮起来。
  “进步很快嘛……”林湛美得倒吸一口凉气,摸着她的下巴调笑道,“我的大鸡巴很好吃吧?”
  汪青柠的口腔被撑得发紧,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吸得越来越入迷,舌尖压着肉棒下方的筋脉轻轻一顶,感受到棒儿在嘴里猛然一跳,一丝得意之情油然而生——这是男人诚实的反馈,也是她智慧的体现。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林湛拿来扫了一眼,坏笑道:“哟,是你们部门的王姐。敢这个点儿找咱们汪女神,她胆子不小啊……我帮你挂了?”
  “不要……”汪青柠吐出肉棒,气喘吁吁地抢过手机,“她这人胆小,没要紧事不敢找我的。”
  林湛却将手机举高,另一只手扯了扯链子,将肉棒重新抵在她颤抖的唇瓣间:“接吧。但是不能停哦,继续舔。”汪青柠瞪了他一眼,接过了手机。
  “王姐,有事?”
  汪青柠说完,立即将那枚紫红色的龟头重新含入嘴中,爱怜地卷舌舔了一下伞冠。她的呼吸都有些发颤,心里有些怕,但也刺激。她开始小幅度吞吐,舌尖在肉菇的下沿来回刮扫。
  “青柠啊,这个点了,真是不好意思……”王姐小心翼翼地开口。
  汪青柠含着龟头,舌尖在冠沟里灵巧地打了个转,含糊地“嗯”了一声,示意王姐继续讲。这一刻,她只觉得惊险又刺激,同时也在男人脸上看到了一样的情绪。她的胆子陡然变大,腮帮用力一缩。龟头被这股真空吸力带得猛然发胀,发出轻微的“啵”声。汪青柠抬头看了林湛一眼,见他爽得眉头紧锁、呼吸骤促,忽地生出一股女神的掌控欲。下一瞬,她嘴角的扯出一个挑衅的笑,舌面平贴着肉棒的底面,从根部向上游弋,如刷漆般狠狠一刷。
  王姐在电话那头浑然不觉:“青柠,明天我家老二的幼儿园有亲子运动会,我得去陪孩子……就……就一天,不会耽误太多工作的。”
  “知道了。别说请一天,王姐就是请一年,我也准了。”
  汪青柠似乎有些不满,说话阴阳怪气,但仍然维持着清冷的领导腔调。林湛却坏心思起,突然挺了挺腰,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喉口。汪青柠被呛得轻咳了两声,随后报复性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哎?青柠,你声音怎么怪怪的?”王姐捕捉到了电话里细微的“呲溜”声,“你在吃东西吗?”
  汪青柠感觉到林湛正玩味地盯着自己,一股名为堕落的兴奋感直冲弧顶。她美目流转,目光竟带着几分“邀功”式的挑衅看了男人一眼,随后她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马眼,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是呢,天热了,在吃冰棍呢。”她对着电话冷静如常,嘴里却在疯狂挑逗着男人的神经和忍耐力。
  这一口吮得林湛险些当场交代出来,那种头皮发麻的爽感让他伸出大手猛地罩住文胸里的一只美乳,来消解下体的强烈快感。
  “听你吃得这么香,我都想尝尝了。”王姐呵呵一笑,“谢谢你了,青柠。那不打扰了,拜拜。”
  电话挂断后,汪青柠将手机甩到一旁,抹了抹嘴角渗出的晶莹液痕,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烦人。”
  “都是同事,担待点咯。”林湛摸着她的后脑,欣赏着眼底的刺激画面——肉棒在她那张傲娇的嘴里进进出出,将她的脸颊撑得鼓鼓囊囊。
  “你不知道,这帮妇女在公司有一半时间在混时长,不是照镜子就是聊天。”汪青柠说话时,舌头也没停,不断地勾挑龟头,带起湿漉漉的声响,“我现在发现啊,公司里全是这样的蛀虫,盈利能不困难么!”
  “汪大小姐,上个月裁员裁得什么名堂,留下这么些‘人才’。”林湛调侃起来。
  “那事又不归我管。”汪青柠突然吐出肉棒,表情变得严肃而温柔。她仰起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男人:“林湛……你不考虑回素源工作吗?我可以帮你进入管理层,薪资随你开。”说完,她像是怕男人拒绝,再次含住龟头,用这种卑微的行动默默讨好他。
  林湛看着她那张发了情却依然试图女神范的傲娇脸,笑着捻了捻她的乳尖:“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对了,还要谢谢你当初建议我去桓橡面试呢。”
  汪青柠眼神一黯,不依不饶地追问:“黎黛就那么迷人吗?你觉得她比我汪青柠漂亮,还是比我汪青柠性感?”
  林湛忽然有些感动,捧住她的脸,俯身在粉唇上亲了一口,温柔地道:“青柠,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你是独一无二的汪青柠,在我心中无可替代。”然后抚摸着她那双迷死人的肉丝大腿,进一步解释:“我既然在桓橡上班了,就得干出个名堂来。别废话了,咱们继续。”
  汪青柠眼底闪过一丝隐秘而满足的欢愉,随后舔得更为卖力,似乎是在证明自己不只有外表的吸引力。渐渐地,汪青柠的呼吸乱成了碎纸。她撑着床垫直起腰,美眸中泛着一层水雾,“林湛……我嘴巴酸了,可以开始正戏了吧?”
  她的脖颈被项圈勒得有些发红,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着她明明想要却非要找借口的样子,林湛恶作剧般地用手划过她的湿穴:“青柠,你是嘴巴酸了,还是下面痒了?”
  汪青柠脸蛋一烫,却没反驳。只见林湛脱光了衣服,大喇喇地向床上一躺,右手一拽链条,玩味地笑道:“既然急了,自己爬上来吧。坐稳了哦,我的大小姐小母狗。”
  汪青柠已是欲火焚身,正准备膝行而上,却突然一滞,细声说道:“林湛,戴套套吧……我中午刚买的,就在抽屉里。”
  “呵,看来小母狗早就计划好跟主人‘双宿双飞’了啊!”林湛看着美人娇羞的脸,心里怜爱却又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你真是讨厌!你就说你戴不戴吧。”
  “下午咱们在浴室里没戴,现在戴还有什么用?”林湛反手抓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自己胯骨上方,“放心,我不射进去就是了。现在,给我坐下来。”
  汪青柠只好羞红着脸,抬起一只高跟鞋,跨坐在男人身上,修长的肉丝美腿向后折叠起来。林湛则是长臂一捞,环住美人的后背,将她搂在胸膛上;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怒挺的肉棒,对准了她湿答答的蜜洞。
  “嗯……啊!”
  随着林湛猛地挺身,汪青柠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吟。为了缓解下体突如其来的酸胀,她主动捧住男人的脸,用温软的红唇堵住了林湛的嘴巴,在激吻中与他交换津液。
  林湛的大手掐住她的翘臀,开始挺动腰臀。在接吻的间隙,命令道:“青柠,摇屁股,学着自己动。”
  汪青柠却倔强地轻哼着表示反对,随即用更为激烈的湿吻来逃避这个羞耻的指令。林湛报复性地加大了冲刺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直捣幽穴底部,杵得汪青柠脊椎一阵阵发麻。
  “啊……慢点……林湛……呜呜……你怎么老是没轻没重……”
  男人疾风骤雨般的撞击,让汪青柠坚守的“不肯摇屁股”化成了娇弱的颤抖。就在这时,手机又一次响了。汪青柠拿起一看,故意在林湛眼前晃了晃,只见屏幕上赫然亮着“绯儿”二字。
  “汪青柠……别接。”林湛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万绯儿可不好糊弄,要是两人稍有疏漏,便会被她发现端倪。
  “怎么,你怕了?”汪青柠坐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魅惑的浅笑。她不仅没有挂断,反而大方地在林湛的注视中脱下了文胸,随手甩在床沿。
  两团娇挺的雪肉顿时失去了束缚,像两只倒扣在男人眼前的白玉大碗,晃荡在男人面前;乳晕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樱粉色,顶端的乳头似红豆般挺立在空气中不安地摇曳。林湛双手不自觉地覆了上去,感受那份骄人的分量与温软。
  “嗯哼……”汪青柠以骑乘位缓缓摇动起腰臀,发出一声快意的轻哼。
  林湛被她忽然放纵的姿态撩得失了神,眼神顺着那截窄腰向下看去。只见汪青柠的大阴唇白皙光滑,像两片被精心打磨、毫无瑕疵的润玉,此刻正紧紧扣住肉棒的根部……他正看得发痴,汪青柠已经按下了接听键,冷淡地吐出一个字:“喂?”
  “青柠,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万绯儿发出一声叹息。
  “绯儿,你想说什么快点说。”汪青柠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起伏臀部。那“玉壶春瓶”般的阴道内部,那段极细、极长的瓶颈瞬间锁死了龟头。林湛每一寸的挺入都被那股惊人的压力挑战着极限,被逼得额角青筋暴跳。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唯恐在万绯儿面前露出一丁点喘息声。
  “我就是怕你想不开,会做出些傻事来。”万绯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温柔得让男人不知所措。
  “还有吗?”汪青柠语气嘲讽,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加大了吞吐的幅度。
  随着臀部每一次的剧烈起落,她的阴部与男人的胯骨狠狠撞击,粘稠的爱液被挤压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阵阵淫浪般的水声传入了麦克风。
  “青柠,我……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我、林湛和黛黛……我们都对不起你……”
  “呵!说是担心我,原来是为了你新处的对象说好话啊!你倒真是贤惠!”
  汪青柠低头盯着林湛那张因为快感和惊恐而显得扭曲的脸。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林湛——这个蛮横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她的胯下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呼吸。这种反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沸腾。她故意晃动酥胸,挑逗男人的极限,声音却冷冽如冰:“说说吧,你怎么对不起我了?”
  “青柠,我知道你对我的心。以前要是我早做选择,大家也不会闹到今天的地步了。而现在,我的……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我希望你看开点,对不起了……”
  “够了!”汪青柠突然愤怒地低吼。万绯儿虽是温言安慰,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汪青柠像是要把所有的嫉妒和屈辱都发泄在胯下这个男人身上,腰肢扭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在她癫狂的律动中,林湛感觉到那段极细、极长的肉道像是吸力巨大的小嘴,正疯狂吮吸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肉体极致的绞杀,加上这种当着女友的“面”偷情的惊险感,让林湛体内的快感瞬间翻倍,爽得灵魂都在颤栗,险些在那层层叠叠的褶肉夹攻下当场缴械。
  “青柠,我知道你很伤心……你不原谅林湛,我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的,不过,我可以试着替林湛和黛黛补偿你。我们希望咱们还可以像原来那样……做一对好朋友。”
  “绯儿,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需要你做我朋友!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得到!”
  汪青柠一边怒吼,一边在心里呐喊:万绯儿,你刚交的男朋友现在正被我骑在身下呢!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让她产生了肉体之外的心理快感。
  “青柠……你不舒服吗?我听你的呼吸……好奇怪……”万绯儿察觉到了异样。
  “我舒服得很,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汪青柠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报复性的癫狂。她单手握着手机,另一手撑着男人的腹部,将整个人提至最高点,再重重地坐下。她的胯骨与林湛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了清脆“啪啪”声。
  这种声音哪怕是傻子也能听出端倪。林湛本该好好享受这份被“玉壶颈”绞杀的快感,此刻却慌张地托住汪青柠的翘臀,试图消解那肆无忌惮的肉体撞击音。
  “这声音……青柠,你在做什么呀?”万绯儿越来越疑惑。
  汪青柠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湛那副心虚又不敢出气的滑稽样子,心中那股“翻身做主”的快意简直要将她淹没。她一边疯狂套弄肉棒,一边用指尖划过男人的胸肌,对着手机轻笑道:“我在看AV呢,呵呵呵……男女主角正做在兴头上,爽得很哪!要不要我传给你看看?”
  林湛只觉得头皮发麻,被汪青柠趾高气昂的样子看得心颤。
  “啊?这……唉,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万绯儿尴尬不已,匆忙挂断了电话。
  “嘟——”
  当盲音响起的刹那,林湛几乎是咆哮着发泄出那股憋在胸口的窝囊气。他攥紧锁链向怀里一扯,拉得汪青柠失去了平衡。林湛借势一个翻身,将这位狂放的女神反压在身下。
  “汪青柠,你真喜欢玩火啊!”林湛咬牙切齿地低吼,下体发出疯狂的反击,狠狠刮刨着女人紧致的蜜穴,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皮肉撞击的闷响。
  汪青柠那对肉色的丝袜长腿被折叠在胸前,高跟鞋的细跟在男人的冲击下剧烈乱晃。林湛捧住她那张妖冶的脸庞,看着她美目迷离、红唇开合的样子,心中的邪火升到了顶峰,沙哑地嘶吼道:“青柠,你这张娇蛮的公主脸,当真是又美又臭,令人爱得深沉,又气得牙痒痒啊!!”
  “啊……哈……林湛……”汪青柠本想摆出一副臭脸嘲讽他,却在男人这种近乎拆解的打击下露出了呆滞的表情,冷傲的气质被撞得支离破碎,大脑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林湛感觉到蜜穴深处猛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痉挛,夹得他终于决堤了,猛地抽出了肉棒。在汪青柠还未从窒息的快美之中回过神时,一股股浓稠的热流喷溅了在她那对泛着釉质光泽的丝袜大腿上。
  白灼的液体在薄薄的丝袜材质上缓缓下滑,转眼间便晕开了一大片深色,充满了视觉上的玷污感与征服欲。这不仅是对汪青柠身体的占有,更是对这位“美腿女神”最高傲领域的标记。
  就在拔出肉棒的同一时分,林湛狠狠地揉弄起女神的那粒正在瑟缩颤抖的红肿阴蒂。
  “呜……”
  这一记重锤成了压垮汪青柠的最后稻草。她娇躯剧烈一挺,双腿在空中绷直,足尖一阵打颤痉挛,嫩屄猛然喷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随着阴精喷射渐缓,汪青柠终于瘫软在床单上,长发凌乱地散开成扇形,配上颈间的那条黑色项圈,和她高潮后丢魂落魄的脸蛋,勾引得男人死死地把链子攥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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